閹奴之墮(閹割,雌墮)
作者:Xixingjiaming666
閹奴之墮第一章:舊夢破碎大清永續歷二百八十七年(對應陽曆1925年),帝都北京,紫禁城依舊巍峨,宣統帝溥儀雖已退位,卻仍受萬民景仰。辛亥革命從未發生,維新變法成功後,清廷順勢推行君主立憲,議會與皇帝共治天下。科舉雖廢,代之以新式學堂與大學,然而最詭異、最令人畏懼的制度——太監宮廷體制,卻完好保留下來。
為滿足皇室、貴族與權臣的需求,清廷特設“太監學院”,招收十八至二十五歲年輕男子,經過嚴格訓練與“淨身”儀式,培養成絕對忠誠的閹奴。學院宣稱“淨身乃大義,去欲方能盡忠”,實則為上層社會提供沒有後顧之憂的玩物與僕役。凡考入普通大學分數不足者,若家境貧寒,無力賄賂,便常被強行徵召入太監學院——這幾乎是公開的秘密。
李文軒,年十八,生於帝都西郊一普通旗人家庭。自幼與鄰家女孩蘇婉清青梅竹馬,兩人情根深種。婉清比文軒小一歲,肌膚勝雪,眉眼如畫,性子卻大膽熾烈。私下裡,兩人早已逾越禮法,不知多少次在無人小樹林、廢棄倉庫,或彼此家中,瘋狂交歡。
李文軒與蘇婉清的感情,從十歲便已萌芽。那時婉清尚是扎著雙鬷的小丫頭,卻已生得粉雕玉琢,笑起來兩個酒窩甜得讓人心顫。兩人常在西郊河邊玩耍,捉蜻蜓、編花環,青澀卻純粹。
真正越過界限,是在文軒十六歲、婉清十五歲那年夏天。
那晚,父母都去親戚家赴宴,家中空無一人。婉清藉口送桂花糕,偷偷溜進文軒房中。她穿一件薄薄的月白小衫,領口微敞,隱約可見鎖骨下那抹少女的柔軟。兩人並肩坐在床沿,先是閒聊,繼而沉默,空氣裡滿是燥熱的曖昧。
文軒心跳如鼓,終於鼓起勇氣,輕輕握住她的手。婉清沒有抽回,反而低頭紅了臉。下一瞬,文軒俯身吻了她。那是他的初吻,也是她的。唇瓣相觸的瞬間,兩人皆如觸電般顫抖。婉清的唇軟而甜,帶著少女特有的清香。
吻漸漸深入。文軒的手笨拙地解開她的衣帶,小衫滑落,露出裡面粉紅肚兜。婉清羞得閉眼,卻沒有阻止。他顫抖著拉開肚兜的繫帶,兩團雪白嬌乳躍入眼簾——雖尚未完全發育,卻已初具規模,乳尖粉嫩如花蕾。
文軒喉結滾動,低頭含住一顆,輕吮慢舔。婉清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雙手揪緊他的衣襟。她的身體在發抖,卻不是害怕,而是陌生的渴望。
衣衫一件件落地。婉清赤裸地躺在床上,雙手本能地遮住下體,臉紅得幾乎滴血。文軒分開她的手,第一次看見那處神秘——稀疏細軟的毛髮下,兩片嬌嫩的花瓣緊緊閉合,粉瑩如玉。
“我……我怕疼……”婉清聲音細若蚊鳴。
文軒吻著她的額頭、眼角、唇角,一路向下:“婉清,別怕,我會輕一點……如果疼就告訴我。”
他用手指輕輕探入,先是淺淺逗弄,感受那緊緻與溼意。婉清咬著唇,眉頭微蹙,卻漸漸適應。待她呼吸急促、腰肢不自覺地扭動時,文軒才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抵在那處狹窄入口。
第一次進入極難。婉清太緊了,且是初次。文軒試了幾次,只進去一個龜頭,婉清便疼得淚水盈眶,雙手推他的胸口:“軒哥哥……疼……”
文
軒停下,吻去她的淚,低聲哄道:“再忍一下,就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用力。伴隨著婉清一聲尖細的哭喊,那層薄膜終於被頂破。鮮紅的血絲順著交合處流出,在白淨的床單上綻開妖冶的花。
文軒心疼得幾乎停下,卻被婉清抱緊:“別停……我沒事……軒哥哥,我是你的了……”
痛楚過後,是緩慢的適應。文軒不敢大幅動作,只淺淺抽送,感受她體內層層嫩肉的包裹。婉清起初還咬唇忍淚,漸漸地,疼痛被一種奇異的酥麻取代。她開始發出細碎的呻吟,腰肢迎合著他的節奏。
第一次高潮來得突然。婉清全身繃緊,指甲陷入文軒背部,口中發出長長的嗚咽,一股溫熱的蜜液湧出,將兩人交合處染得泥濘。文軒也被那緊縮刺激得把持不住,低吼一聲,深深頂入,滾燙的精華盡數射在她體內最深處。
事後,婉清蜷在文軒懷裡,臉埋在他胸口,輕聲道:“軒哥哥,我這輩子都是你的了……”
文軒吻著她的發頂,心中滿是柔情與佔有慾:“嗯,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此後兩年,兩人偷歡無數次。每一次都如干柴烈火,婉清從最初的羞澀少女,漸漸變得大膽而貪婪。她學會了用嘴取悅他,也喜歡在上面主動扭腰,享受被填滿的快感。那段日子,是文軒此生最幸福的時光。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將來定要娶她為妻,生兒育女,平淡終老。
可命運的鐵錘來得毫無徵兆。
全國大學統一考試放榜,文軒的分數離帝都大學只差三分。家無餘財,無法走關係。幾天後,兩名身著黑衣的學院執事上門,以“聖上恩典,特招潛力人才入太監學院深造”為名,將他強行帶走。父母跪地哭求,卻被執事冷冷一句“抗旨者族誅”嚇住。婉清追著馬車跑了半條街,最後癱坐在塵土中,淚如雨下。
第二章:學院地獄太監學院坐落於帝都西山,佔地廣闊,四周高牆鐵網,戒備森嚴。學院規矩森嚴,第一條便是:凡學員私通男女,一經發現,立即執行“徹底淨身”,永世為奴,不得翻身。
文軒被分到丙字三班,與數十名同樣倒黴的年輕人同住一間大通鋪。教習太監皆是老閹,面無表情,聲音尖細。他們每日教授宮廷禮儀、伺候主人的技巧,以及如何在失去陽具後取悅貴族。夜晚,學員們低聲哭泣,有人試圖逃跑,卻被當場亂棍打死,屍體掛在牆頭示眾三日。
文軒強忍恐懼,給婉清寫信,信卻被教習截獲。教習冷笑:“小東西,還想著女人?等你淨了身,就知道那玩意兒多餘了。”
禍根就此埋下。
入學第三個月,一名與文軒同屋的學員因受不住折磨,向教習告密:文軒入校前與一民間女子有染,且入校後仍偷偷通信,信中言語汙穢。教習搜出文軒藏在枕下的幾封婉清的情書——裡面滿是兩人過往的香豔回憶。
文軒被押到懲戒堂。
堂上,三名高級教習太監端坐,中間一人手持聖旨副本,冷冷宣讀:“李文軒私通女子,敗壞學院清譽,著即執行徹底淨身,貶為閹奴,永世不得赦免。”
文軒跪在地上,腦中一片空白。他拼命磕頭求饒:“大人開恩!學生知錯了!學生願加倍苦修,絕不再犯!”
教習們只是獰笑:“規矩便是規矩。況且,你那東西留著
也是禍害。”
第三章:淨身之痛(重點描寫)懲戒堂地下,有一間專司淨身的暗室。四壁掛滿各種刀具,空氣中瀰漫著陳年血腥與消毒藥水味。中央是一張帶鐵鏈的木臺,臺上血跡斑斑。
文軒被剝得精光,四肢被鐵鏈牢牢固定在木臺上,呈大字形。他的下體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陽具因恐懼而微微蜷縮。兩名壯漢太監押住他的肩膀與大腿,防止他劇烈掙扎。
執刀者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太監,外號“閻王刀”劉公公。他戴著皮手套,手裡拿著一把雪亮、薄如蟬翼的彎刀,刀刃在燭光下閃著寒光。
“小子,別怕。一刀下去,就解脫了。”劉公公聲音陰柔,帶著殘忍的笑意。
沒有麻醉,沒有一絲憐憫。
劉公公先用一根細麻繩緊緊勒住文軒陰莖根部與陰囊根部,阻止血液流動,讓整片區域腫脹發紫,便於下刀。隨後,他用一隻手粗暴地抓住文軒的陰莖與陰囊,向前拉扯,使皮膚繃緊。
文軒的心跳如擂鼓,恐懼與羞恥幾乎讓他昏厥。“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他哭喊著,聲音卻越來越弱。
第一刀。
彎刀貼著恥骨上方,精準地切入皮膚。刀刃冰涼,入肉時幾乎感覺不到痛——但緊接著,劇痛如潮水般湧來。文軒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在鐵鏈中瘋狂扭動,木臺被撞得咚咚作響。
劉公公手法極穩,一刀橫切,將整個陰囊與陰莖的皮膚完整剝離,像剝橘子皮一樣。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濺了劉公公一身。他毫不在意,繼續第二刀——從尿道海綿體根部開始,沿著陰莖體一刀切斷血管與神經。
文軒的慘叫變成了嘶啞的嗚咽,痛楚深入骨髓,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他的下體。他的視野開始發黑,意識在痛苦中模糊,卻又被劇痛強行拉回。
第三刀最殘忍。劉公公用鑷子夾住已經分離的陰莖,用力向外一扯,整根陽具連根拔起——尿道、海綿體、血管一併斷裂,發出“啵”的一聲悶響。鮮血如泉湧,染紅了木臺。
文軒的喉嚨裡只剩下乾啞的氣音。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那一刀連根斬斷——曾經帶給他最多快感的器官,就這麼被活生生切下,扔進一旁血淋淋的瓷盆裡。
但還沒完。
劉公公又拿起一把小巧的刮刀,伸向殘留的陰囊。他先切開陰囊,取出兩顆睪丸——睪丸被細細的輸精管連著,劉公公用刀尖一挑,輸精管斷裂,睪丸滾落盆中。接著,他颳去殘留的海綿體組織,確保一根多餘的肉莖都不剩。
最後,只剩尿道。劉公公用銀針小心地將尿道外口固定在會陰部正中,用細線縫合周圍皮膚,形成一個光滑的小孔——今後,文軒只能像女人一樣蹲著小便。
整個過程持續了近半個時辰。文軒在劇痛中昏厥又被冷水潑醒,反覆數次。當一切結束,他下體只剩下一個平整的傷口與一個小小的尿道孔,鮮血被草藥粗暴塞住止血。
劉公公拍拍他的臉:“好了,小閹奴。從今往後,你再也不是男人了。”
文軒的意識陷入黑暗。他最後的念頭是:我完了……徹底完了……
第四章:閹奴生涯淨身後的文軒被扔進奴隸營養傷。一個月後,傷口勉強癒合,只留下一個光滑的疤痕與孤零零的尿道孔。他走路時雙腿不由自主地併攏,下體空蕩蕩的感覺每時每刻都在提醒他:
他已不再是完整的男人。
學院將他拍賣給一位權臣——戶部尚書福大人。福大人年近五十,妻妾成群,卻最喜玩弄閹奴。他看中了文軒清秀的面容與徹底淨身的“乾淨”。
更殘酷的命運隨之降臨。
福大人派人調查,發現了蘇婉清的存在。婉清家貧,無力贖回文軒,便連她一起被買下,成了福大人的性奴。
第一次見到婉清,是在福大人的臥室。
文軒穿著薄紗女裝(閹奴常被要求如此),跪在床邊。門開,婉清被兩個丫鬟推搡進來。她衣衫凌亂,眼中滿是驚恐,一見到文軒,立刻哭著撲過去:“軒哥哥!”
可文軒不敢動。他低著頭,聲音顫抖:“婉清……別過來……我已經……不是人了……”
福大人哈哈大笑,肥胖的身軀躺在床上:“小閹奴,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他當著文軒的面,將婉清按倒在床上,撕開她的衣裙。婉清哭喊掙扎,卻敵不過福大人的力氣。福大人粗大的陽具狠狠插入她體內,婉清痛得尖叫,卻漸漸在生理反應下發出羞恥的呻吟。
文軒跪在床邊,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愛的女孩被別人佔有。那根曾經只屬於他的地方,如今被另一個男人肆意抽插。他想閉眼,卻被福大人一腳踢在臉上:“睜大眼睛看著!這就是你護不住女人的下場!”
淚水模糊了文軒的視線。他聽見婉清壓抑的哭聲,聽見福大人滿足的喘息,聽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每一下,都像刀子剜在他的心上。他空蕩蕩的下體隱隱作痛,彷彿在嘲笑他的無能。
那一夜,福大人射了三次,全射在婉清體內。完事後,他讓文軒爬上床,用舌頭清理婉清腿間流出的白濁液體。
文軒含著淚,舔舐著那腥臭的精液。那一刻,他的人格開始崩塌。
第五章:雌墮之路福大人對文軒的調教持續了整整一年。
他每日強迫文軒服用高劑量雌激素藥丸——從宮中秘方提煉,能讓閹人皮膚細膩、胸部隆起、臀部豐滿、聲音變細。文軒起初抗拒,卻被鞭打至昏厥,只能乖乖吞藥。
三個月後,文軒的胸部開始微微鼓起,像少女初發育;皮膚變得白皙光滑,臀部圓潤,腰肢纖細。他被要求穿女裝,梳墮馬髻,抹胭脂,學女人走路扭腰。
福大人還給他取了女名——“文兒”。
每晚,福大人都會在文兒面前玩弄婉清,有時讓文兒跪在旁邊服侍:或用嘴為福大人清潔陽具,或用手幫婉清愛撫,甚至讓文兒用舌頭舔婉清的下體,讓她更快達到高潮。
文兒起初還會默默流淚,但漸漸地,雌激素改變了他的身體與心智。他開始在婉清被插入時感到一種詭異的興奮——不是陽具的快感,而是全身皮膚的敏感、乳頭的酥麻、下體空虛處的瘙癢。
有一天,福大人用一根玉勢插入文兒癒合後的尿道孔與後庭,同時讓他看著婉清被自己佔有。文兒第一次在沒有陽具的情況下達到了乾性高潮——全身痙攣,淚水與汗水交織,口中發出雌性的尖叫。
那一刻,他徹底崩壞了。
“我……我不是男人……我只是主人的母狗……”他在心裡反覆呢喃。
第六章:永世侍奉兩年後,文兒與婉清已完全淪為福大人的雙奴。
文兒胸部已發育至能被雙手握住,臀部豐滿,走路時裙襬輕擺,聲音柔媚得連自己都陌生。婉清則被調教得淫
蕩順從,兩人常常一起跪在福大人床前,爭相用嘴取悅主人。
有時,福大人會讓她們互相愛撫:文兒用舌頭舔弄婉清最敏感的地方,婉清則用手指玩弄文兒的乳頭與後庭。兩人眼中再無昔日純愛,只剩空洞的慾望與對主人的畏懼。
最後一夜,福大人醉酒後摟著兩人,笑道:“你們這對小鴛鴦,如今不也服服帖帖?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抗拒?”
文兒伏在主人胸前,聲音軟糯:“主人說得是……文兒早該淨身,早該侍奉主人……”
婉清依偎在另一側,輕聲道:“奴婢也謝主人恩典……”
燭光搖曳,兩張曾經純真的臉龐,如今只剩諂媚與麻木。
大清永世,閹奴之途,無盡無休。
大清永世:閹奴之墮(再增補版)新增章節:第七章 主人後院的群奴戲福大人宅邸佔地極廣,後院專設一處“奴樂園”,圈養著十餘名閹奴與性奴。閹奴皆經過徹底淨身,服用雌激素多年,身段柔軟、胸乳隆起、聲音嬌媚;性奴則多是家道中落的良家女子,或被拐賣來的美貌少女,早已被調教得百依百順。
文兒與婉清入府後不久,便被編入這群奴隸之中。福大人最喜在每月十五的“賞月宴”上,讓眾奴當眾表演,以滿足他與賓客的變態嗜好。
第一次群戲,是文兒淨身後半年。
那夜,後院燈火通明,花廳內鋪了厚厚的波斯地毯。福大人高坐主位,左右各擁兩名赤裸性奴。賓客十餘人,皆是朝中權貴,個個醉眼迷離。
文兒被帶上場時,已被打扮成徹底的雌妝:一身大紅紗裙,半透不透,胸前兩團因雌激素而發育至C杯的乳房被紗衣勒得高高挺起,乳尖塗了胭脂,鮮豔欲滴;下體光滑無毛,只剩一個小小的尿道孔,臀部圓潤肥美,走路時一扭一扭,像最妖嬈的青樓花魁。
婉清則穿一身粉色薄紗,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乳房被紅繩勒得鼓脹,腿間早已溼潤——她在進來前就被灌了催情湯藥。
福大人拍拍手:“今夜主題是‘雙鴛新奴侍舊奴’。讓阿玉、阿翠來教教這兩個新來的,怎麼取悅主人。”
阿玉、阿翠是府中最早的兩名閹奴,已服侍福大人八年。兩人年約二十五六,胸部發育得比尋常女子還豐滿,腰肢細軟,後庭被開發得能輕鬆吞下常人難以想象的粗物。她們的聲音比女人還嬌,行走時臀波乳顫,早已徹底雌墮。
阿玉跪行到文兒面前,媚眼如絲,伸手撫上文兒的胸乳,輕輕揉捏那兩顆敏感的乳尖:“小妹妹,乳頭這麼硬了?姐姐幫你放鬆放鬆……”
文兒羞恥得全身發抖,卻不敢抗拒。阿玉低頭含住他的左乳,舌尖靈活打圈,另一隻手滑到文兒身後,熟練地探入後庭,指尖精準找到那顆殘餘的前列腺,按壓、旋轉。
文兒頓時發出一聲尖細的呻吟,雙腿一軟,幾乎跪倒。胸前與後庭的雙重刺激讓他迅速進入狀態,尿道孔滲出透明液體。
另一邊,阿翠正指導婉清。
阿翠讓婉清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自己則趴在她身後,用舌頭舔舐婉清的腿間蜜處。婉清被催情藥折磨得神智迷亂,忍不住扭臀迎合,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浪叫。
“學著點,小騷貨。”阿翠抬起頭,嘴角牽著銀絲,“主人喜歡看我們互相舔。來,你也舔姐姐的後庭。”
婉清淚眼朦朧,卻乖乖伸出舌頭,舔上阿翠
那已被開發得鬆軟紅腫的後穴。阿翠舒服得哼出聲,故意將臀部壓低,幾乎坐在婉清臉上。
福大人看得興起,命四人組成一列:阿翠趴最前,婉清趴在阿翠身後舔她後庭;文兒趴在婉清身後,用舌頭舔婉清已被舔得泥濘的花穴;阿玉則趴在文兒身後,用一根粗長玉勢插入文兒後庭,緩慢抽送。
四人連成一線,每個人既在取悅前一人,又被後一人取悅。廳內充滿淫靡的喘息、呻吟與肉體撞擊聲。
賓客們大笑鼓掌,有人甚至解開褲帶,當場自瀆。
文兒在這種極度羞辱的場景中,第一次當眾達到乾性高潮。他全身痙攣,後庭劇烈收縮,夾得阿玉的玉勢幾乎拔不出來;尿道孔噴出大量透明液體,淌了一地。
他哭喊著:“啊……不要……好羞恥……文兒受不了了……”
可身體卻誠實地翹起臀部,迎合阿玉更深的插入。
後續群戲常態化此後,每月賞月宴成了文兒與婉清的噩夢,也成了她們身體逐漸沉淪的溫床。
有時福大人會讓所有閹奴排成一圈,互相用嘴取悅後庭,形成一個巨大的“菊花鏈”;性奴們則在中間跳淫舞,或互相用手指、舌頭取悅,直至高潮連連。
還有一次,福大人興起,命文兒與另一名新閹奴“小蓮”當眾“成親”。
兩人皆穿大紅嫁衣,胸乳半露,被要求像真正的新娘新郎般拜堂——只是“新郎”小蓮也是閹奴,下體同樣光滑。
拜堂後,兩人被按在喜床上,互相用舌頭與手指取悅。賓客圍觀起鬨,扔來各種淫具。文兒被迫用一根雙頭玉勢,一頭插入自己後庭,一頭插入小蓮,兩人面對面扭動腰肢,像真正交合般呻吟。
婉清則被安排在旁服侍福大人,一邊被主人抽插,一邊被迫觀看文兒與別人“交歡”。她淚流滿面,卻因催情藥而高潮不斷。
徹底的群奴身份一年後,文兒已完全融入這群奴隸。
他學會了主動向老閹奴阿玉、阿翠撒嬌,求她們用舌頭或玉勢幫自己洩慾;也學會了在群戲中爭寵,故意發出最浪的叫聲,吸引福大人注意。
有一次,福大人醉後問他:“文兒,還記得你曾經是男人嗎?”
文兒跪在主人胯下,舌頭正舔著那根沾滿婉清蜜汁的陽具,聞言抬起頭,眼神迷離,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主人……文兒從來就不是男人……文兒生來就是主人的小母狗……和姐妹們一起,伺候主人,是文兒最大的幸福……”
說完,他主動將主人的陽具吞得更深,喉頭收縮,發出滿足的嗚咽。
旁邊的婉清、阿玉、阿翠、小蓮……所有奴隸一起跪成一排,低頭齊聲道:“奴婢們謝主人恩典……願永世侍奉……”
燈火下,一群曾經有血有肉的人,如今只剩空洞的肉體與扭曲的慾望。
大清永世,奴樂無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