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幫紀事(接定製+V:minimi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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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快速的俯臥撐。楊嬌嬌站立一旁,一隻腳隨意地伸到他面前。趙達每一次身體下沉,嘴唇便精準地、帶著不容錯辨的愛戀,印在她白皙的腳背上。“啪”、“啪”的輕響,混合著他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隨後是仰臥起坐。楊嬌嬌一隻腳踏上他汗溼的胸膛,利用自身的體重,與他抬起的上身形成巧妙的對抗。趙達每一次緩慢地坐起,都感覺腹肌如同被火燒灼,酸脹無比。楊嬌嬌隨著他的動勢,細微地調整著重心,時而施加壓力,時而稍稍放鬆,那力道掌控得妙到毫巔,既讓他感受到極限的挑戰,又不會真正受傷。

再來又是快速的仰臥起坐。楊嬌嬌雙足分開,跨立在他腰肋兩側。趙達每一次迅猛坐起,頭部前探,目標不再是別處,正是妻子雙腿之間,那最寶貴、最隱秘、也是他心神最為嚮往的幽谷秘境。隔著薄薄的衣衫,那短暫而灼熱的觸碰,如同烙印,帶著無與倫比的親密與歸屬感,讓他渾身血液都為之沸騰。

如此一輪輪“嚴苛”又香豔的訓練下來,趙達非但不覺疲憊,反而目光灼灼,渾身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每一寸肌肉都賁張著力量與愛意。

訓練終了,趙達仰面躺倒在地毯上,胸膛劇烈起伏。他仰起頭,望向站在他頭頂上方的楊嬌嬌,眼神如同乞食的幼犬,充滿了渴望與祈求,無聲地索要著鍛鍊後的“獎勵”。

楊嬌嬌低頭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憐愛。她輕輕抬足,用腳尖碰了碰他的下巴,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命令:“只准嚥下最後一口,嚐個味道就算了……這東西對身子終是不好。待會乖乖去喝水,聽見嗎?”

趙達激動地連連點頭,迫不及待地張大了嘴。楊嬌嬌這才跨立在他頭上方,微微俯身。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趙達謹記吩咐,不敢吞嚥,任憑那金黃色的液體在口中蓄滿,然後溢出,沿著他的嘴角、下頜,汩汩流淌,將他汗溼的胸膛浸染得一片淋漓。那短暫的、熟悉的鹹澀滋味在舌尖炸開,已足以讓他心滿意足,發出如同嘆息般的嗚咽。

數月之後,總壇演武場。

我正在場中與趙達過招。他拳風剛猛,根基紮實,與數月前相比,勁力更為沉凝,氣息也愈發悠長。兩人拆解了三十餘招,我瞅準一個空檔,左掌斜切,巧妙拍開他直搗中宮的一拳,右掌隨即閃電般探出,穩穩停在他胸前寸許之地,示意勝負已分。

收回手臂時,我左臂竟隱隱傳來一陣痠麻之感,顯然是被他雄渾的力道反震所致。我壓下心中的訝異,上前拍了拍他結實的肩膀,由衷讚道:“趙兄弟,你這根基……是越發紮實渾厚了。”

趙達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場邊正含笑望來的楊嬌嬌,憨厚一笑:“都是娘子……轉授幫主昔日的教導,又……又每日督促屬下勤練不輟的功勞。”

我聞言,不禁莞爾,轉頭看向一旁得意洋洋的楊嬌嬌,打趣道:“哦?嬌嬌

,若論真實武功,你如今恐怕還不及趙兄弟吧?這可真是應了那句‘師不必賢於弟子’了。”

楊嬌嬌立刻挺起她那飽滿的胸脯,下巴揚得高高的,滿臉都是“與有榮焉”的驕傲神色,哼道:“哼~他就是我一手教出來的!幫主大人,您可得論功行賞才行!”

這時,石瑤嫋嫋娜娜地走了過來,伸出纖臂自然地攬住楊嬌嬌的腰肢,另一隻手卻調皮地伸過去,輕輕戳著她泛著健康紅暈的腮幫,眼波流轉,帶著洞悉一切的調侃笑意,對我說道:“幫主哥哥,這你就不懂了。他們小兩口啊,自有那‘勞逸結合’的妙法~是不是啊,我的好嬌嬌?”

楊嬌嬌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被說中心事的巨大羞窘,紅潮迅速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她“哎呀”一聲,猛地轉身緊緊抱住石瑤,伸手就去捂她的嘴,聲音又羞又急,帶著嬌嗔:“姐姐!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呀!不許說了!”

楊嬌嬌·四十七午後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變得柔和而朦朧,靜靜灑在室內柔軟的地毯上。

趙達順從地平躺下來,目光如同最忠誠的信徒,仰視著站在他頭頂上方的楊嬌嬌。她雙足分立,恰好在他頭顱兩側,那白皙修長的腳踝、微微弓起的足弓,離他的唇如此之近,帶著無言的誘惑。他終究沒能忍住,微微側過頭,將一個飽含珍視與眷戀的輕吻,印在她近在咫尺的足踝內側,那細膩溫熱的肌膚上。

楊嬌嬌被他這小心翼翼的觸碰逗得輕笑出聲,那笑聲如同春風拂過琴絃。“還喝不喝了?”她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更多的卻是縱容與瞭然。

她沒有立刻滿足他,反而先是站直了身體,身形在朦朧光線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微微垂首,纖長的手指帶著某種近乎儀式的優雅,輕柔地分開自身幽谷處那嬌嫩的花瓣。與此同時,溫熱的水流如同甘霖,帶著她獨有的生命氣息,開始灑落。

而就在這過程中,她緩緩蹲下了身子。那是一個緩慢的、充滿掌控感的動作,如同神祇悲憫地俯就她的造物。她的身軀,那飽滿的胸脯、緊韌的腰肢、豐腴的腿根,在趙達的視野中逐漸放大,逼近。光線在她身體邊緣勾勒出柔和的光暈,彷彿她自身在發光。

趙達仰望著這不斷靠近的、無比熟悉又每一次都讓他心神震顫的美麗軀體,感受著那混合著視覺、嗅覺與聽覺的全面衝擊,一種極致的幸福與眩暈感攫住了他。他彷彿置身於一個只屬於他們二人的秘境,世俗的規則在此刻全然消弭,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信賴與交付。

楊嬌嬌最終蹲到了最低處,柔軟的小腹、溫熱的大腿內側,輕輕地、緊密地貼覆上他的面龐。那是一種毫無隔閡的、帶著體溫與輕微溼意的接觸,如同最親密無間的擁抱,將他的口鼻溫柔地籠罩。她停止了釋放,卻並未立刻離開。

“幫我……”她聲音低沉,帶著事後的慵懶與全然的信任,如同耳語,“清理乾淨。”

趙達心中湧起巨大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感動與虔誠。他沒有任何猶豫,微微抬起頭,用自己溫熱的嘴唇和靈巧的舌頭,如同對待世間最聖潔的朝露,極盡溫柔地、細緻地,舔舐去那些殘留在嬌嫩花瓣與肌膚皺褶間的晶瑩液體。他的動作輕柔而專注,不帶情慾的掠奪,只有無盡的愛憐與奉

獻,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盟誓,將彼此的氣息與印記,更深地鐫刻入生命之中。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靜謐而飽含深情的氛圍,陽光的微粒在周圍緩慢浮動,見證著這超越凡俗、獨屬於他們靈魂交融的私密時刻。

楊嬌嬌·四十八午後,書房外的蟬鳴聲嘶力竭,更襯得室內一片安靜。

趙達垂頭喪氣地站在我面前,古銅色的臉龐上帶著幾分懊惱與不甘。他追捕的那名水匪,仗著精通水性,在渾濁的河底如同泥鰍般溜走了。“幫主,”他聲音悶悶的,“屬下……屬下不諳水中閉氣功夫,禪杖在水下又施展不開,這才……”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瞭然。龜息之法雖非少林所長,但以內功根基輔助,並非難事。我將他引至一旁盛滿清水的黃銅盆前,詳細講解了運氣閉息的關竅,讓他先從這臉盆開始練習。

趙達依言,深吸一口氣,將整張臉埋入水中。然而,不過十數息,他便猛地抬起頭來,水珠四濺,胸口劇烈起伏,眼中帶著一絲未能克服的本能恐懼。如此反覆數次,他在水中的時間並未見顯著增長。

“莫要心急,”我溫聲安撫,遞過一塊乾布,“內息運轉,講究循序漸進,欲速則不達。心靜下來,感受氣息在體內的流轉……”

話音未落,書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楊嬌嬌一陣風似的從門外旋了進來,那雙漂亮的鳳眸先是好奇地掃過狼狽的趙達,又落在我身上,唇角彎起一個我十分熟悉的、帶著狡黠意味的弧度。

“幫主哥哥又在教傻和尚什麼高深功夫呢?”不等我回答,她便轉向仍在平復呼吸的趙達,“喂,傻和尚,幫主教你的那些個運氣法門,你可都記全了?”

趙達用布巾胡亂擦著臉,忙不迭點頭:“記全了,娘子。”

“記全了就好!”楊嬌嬌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轉身就要往外走,語氣輕鬆得像要去逛集市,“都交給我吧!我自有妙法助他練功,保管比在這嗆水有效!幫主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

我看著他們倆的背影,心頭莫名一跳,急忙追出兩步,衝著那即將消失在廊下的身影喊道:“交給你我才不放心呢!嬌嬌!你可別瞎折騰他!聽見沒有!”

回答我的,只有楊嬌嬌一串銀鈴般、帶著“偏要折騰”意味的清脆笑聲,以及趙達那混合著無奈與隱隱期待的、被拖拽著遠去的腳步聲。

回到他們居住的小院廂房,地毯柔軟而溫暖。

楊嬌嬌讓趙達仰面躺下,自己則脫去了鞋襪,露出一雙白皙豐腴、因夏日炎熱而微微泛著健康粉暈的玉足。她輕輕抬起右足,那溫熱的、帶著些許運動後微潮汗意的足掌,小心翼翼地、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覆蓋上了趙達的口鼻。

“聽著,”她聲音放柔,帶著引導的意味,“就像在水中一樣,運轉幫主教你的龜息法門。自己用手扶著我的腳,若是實在憋不住氣了,便用手推開它。我不用力,全順著你。千萬莫要強撐。”

趙達雙手輕輕捧住那隻覆在自己臉上的玉足,楊嬌嬌果真全不用力,只是虛虛地覆著,將所有的主動權都交予他。那細膩的足底肌膚帶著運動後的微潮與溫熱,緊貼著他的唇鼻,那熟悉的、獨屬於她的、混合著淡淡汗意、皂角清香與一絲女性荷爾蒙馨香的溫熱氣息,如同最醇厚的暖流,無孔不入地鑽入他的鼻

腔。

這氣息,於趙達而言,哪裡是折磨?分明是恩賜。他又如何捨得推開?非但捨不得,反而貪婪地、深深地嗅著,彷彿要將這魂牽夢繞的味道刻入肺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盤旋:再嗅一息,只再多一息就好,再多感受一刻這令他魂牽夢繞的親近……那點對窒息的恐懼,在這極致誘惑面前,變得微不足道。他貪婪地汲取著那氣息,內息在體內下意識地按照我傳授的法門緩緩運轉,試圖對抗憋氣帶來的不適,延長這美妙的煎熬,然而精神卻在這熟悉的氣息中徹底放鬆、沉溺。他握著妻子腳踝的手非但沒有用力推開,反而無意識地收緊了少許,彷彿那是救命的浮木。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耳邊的聲音也變得遙遠,他最終竟是無力地鬆開了最後一絲意識,陷入短暫的黑暗,手卻依然固執地抓著她的腳踝,不曾推開分毫。

楊嬌嬌一直密切注視著他的狀況,見他眼神渙散,呼吸停滯,立刻迅捷而輕柔地移開了腳。她俯下身,沒有絲毫猶豫,將自己柔軟的唇瓣印上他微張的嘴,將一口鮮活的氣息渡了過去。

“嗯……”趙達喉間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胸腔重新開始起伏,眼神也漸漸恢復了清明。

楊嬌嬌看著他醒轉,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伸出指尖,沒好氣地戳了戳他的額頭,笑罵道:“小饞貓!就知道你捨不得推開!可你也別把自己給練暈過去啊!”雖是責備,語氣裡卻滿是藏不住的憐愛。她隨即又手法熟練地為他推拿按摩幾個穴道,助他順氣活血。

一邊按摩,她一邊微微蹙著柳眉,嬌嗔道:“整日裡就知道聞人家的……臭腳丫子,也不怕那臭味燻死了你!真是個……臭和尚,討厭死了!”

她口中故意連用了幾個“臭”字,語氣裡卻聽不出半分真正的嫌棄,反而像羽毛輕輕搔颳著心尖。趙達靠在她溫軟的懷中,聽著她這似怨實憐的嬌嗔,感受著她指尖恰到好處的力道,再回想方才那令人迷失的氣息,體內彷彿被點燃了一把小火苗,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竄動起來,身體微微繃緊。

他性子質樸,拉不下臉來學那市井男子的油滑調笑,只是猛地坐直了身體,目光灼灼地看向楊嬌嬌,語氣帶著一種執拗的認真:“娘子,我……我還要練!”

楊嬌嬌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那點因完全“拿捏”住丈夫而生的得意,混合著被他如此痴戀著的甜蜜,如同漣漪般一圈圈盪漾開來,癢癢的,讓她幾乎要笑出聲來。她強忍著笑意,故意撇了撇嘴,拖長了語調:“真拿你沒辦法~好吧好吧,就再陪你練一會兒!”

說著,她再次抬起那隻溫熱的玉足,帶著那獨一無二的氣息,輕柔而堅定地,覆蓋上了他等待已久的唇鼻……

就這樣,在楊嬌嬌這看似胡鬧、實則精準拿捏住他全部心思的“特殊教學”下,反覆練習了幾日。令我驚訝的是,趙達在水中閉氣的時間竟真的突飛猛進,遠超在臉盆中苦練的效果。

我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好奇,忍不住詢問楊嬌嬌究竟用了什麼法子。

她卻只是抿著嘴笑,眼眸亮晶晶的,像藏著小星星,怎麼也不肯說。最後,被我追問得緊了,她才歪著頭,帶著幾分神秘和躍躍欲試,輕快地說道:“其實嘛……還有更好的法子呢!”

我一聽這語氣,心中警鈴大作,深知這“更好

的法子”定非什麼正經途徑,不免又板起臉來勸誡:“嬌嬌,練功是正經事,你可莫要再胡鬧了!”

她卻只是衝我皺皺鼻子,做了個鬼臉,一味地撒嬌耍賴,顯然是將我的勸告當作了耳旁風。那靈動的眼神分明在說:我偏要!而且定然有效!

回到他們那間充滿馨香的小院廂房,趙達終究沒能按捺住好奇,拉著楊嬌嬌的手,低聲問道:“好嬌嬌,你方才對幫主說的……那更好的法子,究竟是什麼?”

楊嬌嬌聞言,轉過身來,臉上綻開一個極其詭秘又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眸光流轉,如同暗夜裡閃爍的星子。“你呀,既入了咱們刑堂當差,也該知道堂裡審訊時,有種叫‘貼加官’的手段吧?”

趙達略一思索,點頭道:“知道。是用浸溼的桑皮紙,一層層矇住口鼻,令人窒息難忍。或是用厚布覆面,往上緩緩澆水……此法不傷皮肉,卻極是折磨人,能摧垮心志……”他說著說著,聲音漸低,似乎隱約捕捉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悸動。

楊嬌嬌看出他心中所想,湊近前來,幾乎與他鼻尖相抵,壓低了聲音,那氣息帶著蠱惑人心的暖意:“那你猜猜看……若是由我來給你‘貼’這個‘加官’,我會用……什麼‘水’呢?”

趙達心頭猛地一撞,如同戰鼓擂響,血液瞬間湧向四肢百骸。他幾乎是本能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臂緊緊環抱住楊嬌嬌結實修長的大腿,臉頰隔著薄薄的夏衫,眷戀地蹭著,喉間發出模糊的、混合著祈求與巨大期待的嗚咽。

楊嬌嬌看著他這副全然交付、引頸就戮的模樣,眼中憐愛橫溢,卻又壞心地不立刻滿足他。她取來一方乾淨的細棉軟布,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將趙達的頭臉仔細矇住。視野被徹底剝奪,陷入一片溫暖的、令人心安的黑暗。

緊接著,他感覺到她跨立在他上方,緩緩蹲下身軀。黑暗中,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她身體的溫熱隔著空氣都能感知,那熟悉的、獨屬於她的氣息,如同無形的網,將他密密實實地籠罩。隨後,溫熱的水流帶著她生命最本源的氣息,浸透了棉布,無孔不入地滲透而來。

這味道,他曾在無數親密時刻品嚐過,卻從未像此刻這般,在絕對的黑暗與逐漸升起的窒息感中,顯得如此霸道、如此濃烈,彷彿充斥了周遭的每一寸空氣,甚至要順著毛孔鑽入他的身體,與他的靈魂融為一體。這感覺,竟奇妙地與楊嬌嬌本人那鮮活、霸道又深情的性子如出一轍。

趙達強壓下本能的不適與慌亂,依循著龜息法的要訣,努力調整內息,試圖在這熟悉到骨子裡的氣息中,尋找那一線生機與寧靜。意識在缺氧的邊緣徘徊,身體卻變得異常敏感。果然,不消多時,他便感覺到自己下身不受控制地昂揚、灼熱起來,叫囂著最原始的渴望。

就在他勉力支撐,與窒息感和身體的躁動對抗時,忽然,面頰上那溫熱的壓迫感消失了——楊嬌嬌移開了身子。不等他細想,下一秒,那最昂揚、最灼熱的所在,便被一個更為溫熱、溼潤、緊密的所在徹底包裹、吞沒。隨之而來的,是她腰肢款擺帶來的、熟悉而又在此時顯得格外強烈的衝擊。

黑暗中,視覺的缺失使得觸覺與快感被放大了數倍。趙達只覺得魂靈彷彿都要

被這極致的歡愉撞出軀殼,飛上九霄雲外。不過片刻,他便再也無法把持,低吼著繳械投降,釋放了所有積攢的緊張與渴望。

待那滅頂的浪潮稍稍退去,楊嬌嬌才溫柔地為他揭去那早已溼透、緊貼在臉上的棉布。重見光明的趙達,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卻驚異地發現,自己方才在那一陣激烈的顛簸中,竟憑著運轉到極致的龜息法門,硬生生堅持了許久未曾換氣!

楊嬌嬌看著他驚愕又帶著滿足的神情,慵懶地偎依過來,指尖撫過他汗溼的胸膛,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情:“你娶我那日……我戴著紅蓋頭,咱們的交杯酒,我給你喝的是這個……”她頓了頓,眼中水光瀲灩,望著他,“今天,就算你也戴著‘蓋頭’,‘嫁’給我一回……我……我還給你喝這個……”

趙達聽得此言,心中那點因被“捉弄”而產生的細微委屈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洶湧澎湃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巨大幸福感與歸屬感。他喜不自勝,猛地將她緊緊摟住,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數月之後,總壇忠義堂。

趙達將一名捆得結結實實、如同落湯雞般的水賊擲於堂下。那水賊面色灰敗,卻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神色,嘶聲道:“你這惡和尚!幾個月不見,竟練就了一身如此了得的水性!一口戒刀在水下也使得有模有樣,老子……老子輸給你,不冤!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臨死前,老子想問一句,你……你他孃的到底是怎生這般快學會這閉氣功夫的?”

此時,楊嬌嬌那番“胡鬧”的教學過程,石瑤早已當作趣事悄悄告訴了我。當時聽得我眼皮直跳,險些就要衝去找楊嬌嬌“理論”,還是石瑤笑著攔住了我。此刻,我看著堂下兀自不服的水賊,心中暗道:“你最好別問他是怎麼練的……若是知道了真相,只怕你就未必覺得‘輸得不冤’,沒準直接一口氣上不來,就此氣絕身亡了。”

不料,楊嬌嬌腦子轉得極快,她上前一步,對我抱拳道:“幫主,此人先前傷我幫中弟兄多人,罪無可赦。不過……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不如將他交給屬下,讓屬下給他‘演示演示’,我們家趙達究竟是怎麼學的這閉氣功?反正最後也要一刀給他個痛快,也不擔心這獨門法子外洩。何不趁他活著,了了他這樁心願?”她說至最後,那嘴角已經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個既甜美又帶著幾分邪氣的弧度。

我聽得差點從虎皮交椅上滑下去,扶額嘆道:“楊嬌嬌!你夠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還要誅心是吧?往後……往後你們小兩口……節制點行不行!”

楊嬌嬌見我窘迫,更是得意地放聲大笑,聲音清脆如銀鈴:“哈哈!老古板幫主臉紅了!”

就在這時,趙達卻突然伸手,輕輕拉了拉楊嬌嬌的衣袖,臉上竟也露出一絲不情願,低聲道:“嬌嬌……我也不同意!用那……‘好東西’給他演示,不就……白白浪費了麼?”

我只覺得一陣無言,心中感慨萬千,這兩人,當真是……天造地設。

楊嬌嬌先是一愣,隨即被趙達這話逗得更是前仰後合,笑得幾乎直不起腰來。

我們三人這番含糊其辭、意味莫名的對話,直把堂下那水賊聽得雲裡霧裡,矇在鼓裡。他雖不明白我們具體在

說什麼,卻隱約感覺到,似乎有一種比死亡本身更恐怖、更邪門、更難以想象的處置方式即將降臨在自己頭上。這未知的恐懼,讓他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方才那點“輸得不冤”的硬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楊嬌嬌·四十九楊嬌嬌病了,這場病來得又急又兇,高燒連日不退,嬌豔的面容也失了血色,整個人昏昏沉沉地躺在榻上。

趙達幾乎是釘在了她的床邊,衣不解帶,眼不錯珠。夜裡,他便和衣蜷在床邊的腳踏上,稍有聲息便立刻驚醒。楊嬌嬌在病中渾身乏力,連起身都難,更別提下床。每當她因內急而在枕上不安地輾轉,發出模糊的囈語時,趙達便會立刻湊上前,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頭頸,將自己的唇輕輕覆上。

那病中的水流,帶著異常的灼熱,味道也因高熱和潛在的炎症而變得苦澀、濃濁,與平日截然不同。然而,趙達含著這苦澀的液體,心中湧起的卻是難以言喻的幸福與安心。他能為她分擔這最私密的不適,能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成為她的依靠,這本身便是無上的恩賜。說來也奇,昏沉中的楊嬌嬌,每每完成這樁“要緊事”後,緊蹙的眉頭便會舒展幾分,呼吸也似乎能安穩片刻,彷彿卸下了一個沉重的負擔,能重新沉入短暫的睡眠。

幫中神醫“鬼手”陸若安被請來,細心診脈,開了清解熱毒、調和內息的方子。幾劑藥下去,楊嬌嬌的熱度果然漸退,人也精神了些許。誰知她性子閒不住,感覺稍好,便偷偷下床活動筋骨,甚至比劃了幾下拳腳,當夜病情便驟然反覆,熱度再次攀升。

翌日陸若安前來複診,或許是一時疏忽,未能察覺那細微的病情變化,仍囑咐按原方繼續服藥。趙達在一旁伺候,心中卻莫名不安。清晨,他照例接過楊嬌嬌病中苦澀的“賞賜”,那熟悉的灼熱感依舊,但細細品味之下,他卻敏銳地察覺到,那苦澀之中,似乎比前兩日又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更深沉的濁氣,甚至隱隱帶著點鐵鏽般的腥意。

他不敢當面質疑德高望重的陸先生,心中卻焦灼萬分。待陸先生一走,他立刻尋到了石瑤,噗通一聲跪下,雙手奉上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箋,聲音因緊張而發顫:“石堂主……求您……再給嬌嬌診一次脈吧……屬下覺得,陸先生的方子,或許……或許該換了……”

石瑤訝異地接過紙箋,展開一看,只見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寫著:“七月初三,娘子病起,灼熱炙口,味極苦,似黃連混濁。

初四,服藥一劑,熱度稍退,苦味略減,然底味仍濁。

初五,娘子偷練拳腳,夜間復熱。味轉苦澀,更添滯重。

初六晨(即今日),味苦不減,反生鏽腥之氣,灼燙尤甚昨日……”

石瑤看著這匪夷所思的“嘗味記錄”,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她抬頭看向跪在地上、眼神懇切而惶恐的趙達,心中受到的震撼無以復加。這是何等超越常理、卻又何等深沉入骨的情意?竟能細緻入微至此!

她穩住心神,重新為楊嬌嬌仔細診脈。這一次,她屏息凝神,果然在那看似平穩的脈象之下,捕捉到了一絲被原方藥力暫時壓制、卻更為兇險的沉痾之象。她心中一驚,立刻重新開具了藥方,吩咐下去速速煎來。

翌日,陸若安不放心前來探視,一搭脈,臉色驟變,

連連跺腳:“哎呀!是老朽疏忽!昨日脈象竟未辨出這伏邪!險些誤了大事!這藥……”他看向旁邊案几上已經空了的藥碗,發現並非自己昨日所開之方。

石瑤連忙上前,神色自若地接過話頭:“陸先生莫要自責,是晚輩昨日傍晚複診時,察覺脈象有異,自作主張換了方子,未來得及向先生稟明。”她身為苗疆蠱術大師,於醫理藥性自有獨到見解,陸若安素來佩服,聞言雖仍感慚愧,卻也不疑有他,只是連連拱手致歉。

待陸若安離去,石瑤將那張摺疊的紙箋塞到了已然好轉、正靠坐在床頭的楊嬌嬌手中,又好氣又好笑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末了板起臉訓斥道:“你這丫頭!若不是趙達心細如髮……不,是‘口舌如神’,你這病非得讓你自己折騰重了不可!看你往後還敢不敢胡鬧!”

楊嬌嬌初時聽得瞠目結舌,只覺得這事實在是荒唐得可笑。可當她展開那張紙,看著上面一筆一劃、認真記錄下的,關於她病中那汙穢之物的味道變化時,那字裡行間蘊含的、遠超言語的極致關注與深情,如同燒紅的烙鐵,猛地燙在了她的心尖上。

等石瑤帶著無奈的嘆息離開後,楊嬌嬌猛地伸出雙臂,死死抱住了守在床邊的趙達,將滾燙的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瞬間浸溼了他的衣襟。她一邊哭,一邊用拳頭不輕不重地捶打著他的背,聲音哽咽,卻依舊帶著她獨有的霸道:“什麼這個味、那個味的!誰……誰讓你寫這些羞死人的東西的……傻和尚!那是……那是髒東西啊……”

趙達被她抱著,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滾燙的淚水,心中滿是憐惜。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如同安撫受驚的孩童,聲音低沉而溫柔:“沒事的,尿給我,娘子的病就好了。”他頓了頓,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理直氣壯的認真,“娘子你該知道,從你身子裡……尿在我嘴裡的東西,想讓我不仔細嘗,不記在心裡,這可難了。”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試圖逗她開心,“再說,娘子自從服了陸先生的藥,這味道里……還多了一股清苦的藥香呢……”

這話更是戳中了楊嬌嬌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她又是想笑,又是更想大哭,情緒複雜得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帶著憨厚笑容的臉,再也忍不住,一邊用力捶打他,一邊又湊上去,帶著鹹澀的淚水,胡亂地、用力地吻著他的嘴唇、他的臉頰,彷彿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連同那滿腔無法言說的感動與愛戀,一併揉進他的身子裡,永不分離。

楊嬌嬌·四十九暮色漸沉,燭火在紗罩裡輕輕躍動。趙達跪在榻前,古銅色的臉龐泛著異樣的潮紅,雙臂緊緊環著楊嬌嬌結實修長的小腿,將臉深深埋進她玄色勁裝包裹的大腿間,聲音悶悶地帶著哽咽:“好嬌嬌……求你了……就踩踩我……”

楊嬌嬌居高臨下睨著他,柳眉倒豎,指尖不輕不重戳上他腦門:“整日裡就想這些!不成器的東西!誰準你跟我發浪了?”可那雙鳳眸裡流轉的水光,卻洩露出三分藏不住的得意,七分壓不下去的癢。

趙達被她一戳,反而抱得更緊,溫熱鼻息透過薄薄衣料熨在她肌膚上:“就踩幾下……娘子腳底暖和……我、我念得緊……”

“呸!”

楊嬌嬌啐了一口,嘴角卻控制不住微微上揚。她終是抽了抽腿,沒好氣道:“鬆開!躺好!”

趙達眼睛霎時亮了,忙不迭鬆開手,手腳並用爬至地毯中央平躺下來,胸膛因激動微微起伏。

楊嬌嬌慢條斯理褪去羅襪,露出一雙白皙豐腴的天足。她先是屈起右膝,將腳懸在他胸膛上方寸許,足弓優美的弧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隨即,那溫熱的足跟緩緩落下,輕輕抵住他左胸心口處。

趙達渾身一顫。那足底肌膚細膩非常,帶著剛褪去鞋襪的微潮暖意,緊貼著他劇烈跳動的心房。她並未使力,只虛虛擱著,他卻覺得整顆心都被這方寸之間的溫熱包裹、鎮住了,呼吸都不由自主放輕。

接著,她足跟微旋,順著胸肌飽滿的輪廓緩緩下滑,移至緊繃的腹肌處。這裡她稍稍加了力,用足弓最柔韌的部位不輕不重地碾過。那觸感奇妙極了——既帶著女子足底的綿軟,又因他腹部堅實的肌肉而反饋回飽滿的彈性。趙達喉間溢出滿足的嘆息,腹肌下意識收緊,更清晰地感受那足底細膩的紋路。

楊嬌嬌玩心漸起,左足也加入進來,輕巧地踩上他的臉頰。足趾調皮地撥弄著他新蓄的、刺撓撓的絡腮鬍,趾腹偶爾擦過他高挺的鼻樑、微張的唇。他不敢動彈,只深深吸氣,鼻腔裡滿是她足底淡淡的皂角清香混著些許汗意,這熟悉到骨子裡的氣息讓他眼眶發熱。

她低頭看著他痴迷的神情,忍不住輕笑,足趾蜷起,用趾關節蹭了蹭他滾動的喉結。那眼神裡滿是狡黠的壞,卻又漾著水波般的柔,看得趙達魂魄都要跟著那玉足的節奏飄蕩起來。

忽然,她收回雙足,在他屏息凝神的期待中,右足穩穩地踏上了他雙腿之間那早已昂藏灼熱的所在。

趙達猛地吸了一口氣。

那足底先是整體覆壓下來,溫熱、柔軟,帶著不容忽視的分量,卻又極有分寸地控制著力道,並非踐踏,更像是一種充滿佔有意味的安撫。足心最柔軟處恰好熨帖著最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

隨後,她足跟微微抬起,只留前腳掌柔韌地壓住根底兩團飽滿的囊袋,帶著韻律輕輕揉按。那觸感奇異而陌生,飽滿中帶著微微的流動感,被那溫軟足底包裹摩挲,酸脹與快意交織著攀升。

更讓他戰慄的是接下來的動作——她抬起瑩潤的大腳趾,用那圓鼓鼓的趾腹,自下而上,從兩丸之間隱秘的根部起始,沿著腹面那根明顯鼓脹、搏動著的脈絡,緩緩地、施加著穩定壓力,向上推碾而去。

這一下如同打通了某種關竅,劇烈的刺激如同閃電般沿著脊柱竄上天靈蓋!趙達再也抑制不住,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上彈動,熾熱的濁液洶湧而出,盡數噴灑在自己緊實的小腹上。

餘韻未消,他喘息著,卻驚愕地發現,那剛剛釋放過的昂藏,在她未曾移開的玉足注視下,竟顫巍巍地、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再次挺立,甚至比之前更為精神抖擻。

楊嬌嬌清晰感受著腳下那物的變化,先是瞬間的疲軟,旋即又是更快速度的膨脹與灼熱。她看著他迷亂又帶著些許茫然的表情,看著那古銅色腹肌上屬於自己的“傑作”,心中那股被依賴、被渴望的滿足感與掌控感達到了頂峰,一股熱流自身下湧起,讓她也微微燥熱起來。

她終於移開了腳,

俯身下去,整個人壓在他汗溼的、仍在微微顫抖的軀體上。纖手引導著他驚人的堅挺,尋到那幽谷入口,緩緩沉腰坐了下去。

緊密無比的結合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喟嘆。她俯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無盡的寵溺,輕輕啄吻著他的唇角:“沒出息的臭和尚……整天就恨不得黏在人家腳丫子上……就不知道要點別的……嗯?”

趙達被她填滿,聽著這似怨實憐的嬌嗔,只覺得人生圓滿莫過於此。他伸出雙臂,緊緊抱住身上的溫香軟玉,將臉埋在她頸窩,滿足地蹭了蹭,悶聲道:“要……都要……娘子的什麼……我都想要……”

楊嬌嬌·五十午後陽光透過窗欞,在青磚地上鋪開細碎的金斑。楊嬌嬌斜倚在湘妃榻上,赤著的雙足懶洋洋地交疊著。趙達跪坐於榻前的地衣上,目光像被蜜粘住了似的,凝在那一雙白玉般的腳上。

楊嬌嬌眼波流轉,瞥見幾上果盤裡新摘的紫葡萄。她足尖一勾,拈起一顆飽滿的,五根珠圓玉潤的腳趾靈巧地合攏,將那葡萄穩穩夾在趾縫間。她故意將腳懸在趙達唇前寸許,足弓繃出優美的弧線,趾尖微微用力,葡萄薄皮下沁出晶瑩的汁水,幾滴落在趙達微張的唇上。他喉結滾動,卻不急不躁,只仰著頭,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含笑的眉眼。直到她足趾一鬆,葡萄墜下,他才精準地含住,連皮帶肉細細嚼了,彷彿品嚐的是什麼稀世珍饈。

接著,她探身取過一小盞雪白的酥酪,用中指蘸了滿滿一指尖,慢條斯理地塗抹在自個兒足心。那微涼的膏體觸到溫熱的肌膚,激起她一絲幾不可察的輕顫。她將腳伸到他面前,足底朝上,那抹酥酪在白膩的肌膚上顯得愈發誘人。趙達俯下身,鼻尖先輕輕蹭過她的足弓,嗅到那混合著奶香與她本身氣息的暖味,然後才伸出舌頭,如同最虔誠的信徒,極盡溫柔地將那抹酥酪舐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痕跡都不留。

楊嬌嬌玩得興起,又拈起一顆紅豔豔的櫻桃放入口中,貝齒輕輕咬破果皮,慢悠悠地嚼著。汁水染得她唇瓣愈發嬌豔。她支起身子,低頭看著仰面躺倒在她身下的趙達,他正張著嘴,眼神裡滿是期待。她將口中那已嚼得爛熟的櫻桃肉混著清甜的唾液,聚在舌尖,然後微微俯身,隔著約莫二尺的距離,一道晶亮的絲線帶著那團嫣紅,精準地墜入他等待的口中。趙達立刻合攏嘴,滿足地吞嚥下去,彷彿飲下的是玉液瓊漿。

她愈發放縱起來,又含了一顆櫻桃,這次只隨意嚼了兩下,便扭頭朝不遠處的地面啐去。那團紅影尚未落地,趙達已如一隻矯健的獵豹,雖身形魁梧,動作卻迅捷無比,俯伏的身軀就地一旋,脖頸一伸,竟在半空中將那團櫻桃肉接入嘴裡,隨即趴伏在地,抬起頭望著她,眼中閃著得意又馴順的光。

就在這時,廂房的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石瑤一身月白裙裳,俏生生立在門口,恰好將趙達騰身接食的那一幕盡收眼底。

室內霎時一靜。

楊嬌嬌的臉“唰”地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下意識想把腳縮回裙襬裡。趙達更是臊得無地自容,古銅色的臉龐漲得發紫,慌忙從地上爬起,垂手侍立一旁,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石瑤先是一愣,隨即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彎起,那雙會說話的

眼睛在兩人之間轉了轉,最終落在楊嬌嬌那雙還沾著些許酥酪油光的赤足上。她慢悠悠地踱進來,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拖長了調子:“喲——我當是誰在這兒演雜耍呢。”她走到楊嬌嬌身邊,伸出纖指,輕輕點了點她光潔的額頭,“嬌嬌啊嬌嬌,平日裡讓你拈個針線比登天還難,沒想到這李後主筆下‘爛嚼紅茸,笑向檀郎唾’的雅趣,你倒是學得十足,我當年教你念這詞,還真沒白費功夫……”

楊嬌嬌被她說得臉上紅暈更盛,羞惱地跺了跺腳,那未穿鞋的玉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輕輕的啪嗒聲。“瑤姐姐!”她嗔怪地喊了一聲,撲上去就要捂石瑤的嘴。

石瑤笑著躲開,目光掃過一旁恨不得把自己縮起來的趙達,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幾分瞭然的溫柔:“行了行了,你們倆這閨房之樂,倒也……別緻。”她不再多言,轉身離去,留下身後一室旖旎又尷尬的靜謐。

門被輕輕帶上,楊嬌嬌與趙達對視一眼,看著他依舊通紅的臉龐和閃爍的眼神,回想方才石瑤的話,她心頭那點羞窘忽然散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趙達見她笑了,撓了撓頭,也跟著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裡帶著傻氣,更洋溢著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幸福。

楊嬌嬌·五十一燭火搖曳,將楊嬌嬌近六尺的高挑身軀投下巍峨的剪影。她如同端坐蓮臺的神女,雙膝分跪在趙達頭顱兩側,健美修長的腿肌在光暈中繃出流暢的弧度。溼潤的幽谷帶著沐浴後的暖香,若有似無地輕蹭過他高挺的鼻樑。

趙達仰望著那近在咫尺的秘境,呼吸變得又深又緩。他虔誠地仰起頭,溫熱的唇精準地尋到那兩片柔嫩花瓣,先是極輕地含住,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輪廓,彷彿在禮拜某種神聖的圖騰。

“嗯……”楊嬌嬌喉間逸出一聲輕哼,腰肢不自覺地沉下幾分。

感受到她的回應,趙達愈發專注。他的舌靈活地探入微綻的縫隙,尋到那顆已然挺立的嬌嫩珍珠,用舌尖最柔軟的部位繞著圈兒撫弄,時而輕吮,時而用齒尖極剋制地輕磨。

楊嬌嬌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纖長的手指插入他粗硬的髮間,無意識地收緊。她開始主動地、帶著某種焦灼的韻律,用溼潤的花心在他唇鼻間磨蹭,每一次起伏都讓那美妙的震顫愈發強烈。

當那極致的高潮如潮水般湧來時,她猛地繃直了腰背,足趾緊緊蜷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大量溫熱的蜜液洶湧而出,帶著獨特的、醇厚如花蜜的甜香。

趙達貪婪地啜飲著,喉結急促滾動,將每一滴甘霖都嚥下,彷彿這是世間最珍貴的供養。

餘韻未消,楊嬌嬌緩緩俯下身,雙手撐在他汗溼的胸膛上。她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眼底卻已漾起熟悉的、狡黠的光。她輕輕調整了下姿勢,小腹微收。

“喏,”她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尾音卻俏皮地上揚,“你最喜歡的來了,臭和尚~”

溫熱澄澈的清泉淅淅瀝瀝地灑落,精準地注入他微張的口中。那水流比方才的花蜜更急,帶著她體內最本真的氣息,沖刷著他的味蕾。

趙達毫不猶豫地大口吞嚥著,目光始終痴痴地鎖在她臉上,彷彿在承接什麼聖水。

楊嬌嬌看著他這副全然接納的痴態,心中又軟又脹,忍不住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的

額頭,嬌嗔道:“就知道饞嘴!剛才從人家身子里弄出了那麼多……這下正好,給你往下送送吧……”

她話音未落,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同春風拂過銀鈴,帶著無盡的滿足與寵溺。

楊嬌嬌·五十二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為室內鋪上一層暖金色的紗。楊嬌嬌推開房門,帶著一身刑堂公務留下的疲憊,玄色勁裝的肩頭還沾著未拍盡的灰塵。

她抬眼便看見趙達已跪在屋內那塊他們常待的厚地毯上,身形挺拔如松,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像極了等待主人歸家的忠犬。楊嬌嬌唇角不自覺彎了彎,一整日的煩悶似乎都消散了幾分。

她慢步走到他面前,並不急著滿足他那寫在臉上的期盼。手指靈巧地解開腰間束帶,玄色羅裙隨之散開,發出細微的窸窣聲。當她湊近他時,身上那股混合著皂角清香與淡淡汗意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趙達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就在他習慣性地要閉眼仰頭時,楊嬌嬌卻忽然伸出指尖,輕輕點在他的眼皮上。“今兒個不許閉眼,”她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頑劣,“睜開,好好瞧著。”

趙達依言睜大雙眼,眼中帶著些許疑惑,更多的是全然的信賴。

“手,”楊嬌嬌繼續下令,聲音慵懶卻不容置疑,“並起來,捧好。”

趙達立刻將那雙骨節分明、曾握慣沉重禪杖的大手,併攏成碗狀,穩穩地捧起,舉至她身前的高度。那姿態虔誠得像是在承接什麼稀世珍寶。

楊嬌嬌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輕輕掀起內衫下襬,跨立在他捧起的手掌上方。溫熱的水流隨之傾瀉而下,撞擊在他併攏的掌心裡,發出清脆的聲響。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手掌容量有限,不過承接了不到半泡,便已盈滿,金黃色的液體迅速從指縫間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洇開深色的溼痕。

楊嬌嬌適時止住,退開一步,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趙達愣愣地看著自己掌中那僅存的一汪液體,又低頭瞅了瞅地上浪費掉的“恩賜”,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巨大的失落和委屈,眼眶竟真的迅速泛紅,蒙上一層水汽,那模樣活像被搶了糖吃的孩子。

“噗嗤——”楊嬌嬌再也忍不住,看著他這副可憐又可愛的憨態,笑聲如同玉珠滾落銀盤,清脆暢快。她心滿意足地指了指他掌中:“喏,賞你的,快喝了吧。”

趙達委委屈屈地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如同品嚐瓊漿玉液般,將掌中那一點點液體啜飲乾淨,連掌紋裡的殘留都不放過,那眼神卻還不住地往地上瞟,滿是痛惜。

翌日,同樣的時辰,同樣的場景。

楊嬌嬌存了心要再逗弄他一次,依舊命令他睜眼捧手。當水流再次注入他掌心時,趙達卻猛地將臉湊近,嘴唇緊緊貼在併攏的掌緣,如同渴極的旅人遇到甘泉,急速地、貪婪地啜吸起來。

他少林內功根基深厚,氣息悠長,啜吸之力竟異常強勁。那注入掌心的水流,幾乎才剛積聚,便被他迅疾地吸吮入喉,速度竟隱隱趕上了水流注入之勢。自始至終,他穩穩捧著的雙掌之中,竟真的一滴也未滿溢出來,盡數被他納入腹中。

待到楊嬌嬌釋放完畢,趙達竟真捧住了掌中最後一點點殘留,像捧著什麼了不得的戰利品,高高舉起,獻寶似的遞到楊嬌嬌眼前。古銅色的臉龐

上水漬未乾,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混合著討好與炫耀的光芒,彷彿在說:“娘子你看,這次一滴都沒浪費!”

楊嬌嬌先是一怔,隨即失笑搖頭,伸出纖指點了點他溼漉漉的額頭:“喲!你還怪機靈的呢!”她語氣裡滿是揶揄,卻又藏不住那份驚奇,“好一個少林正宗的內功,這‘喝’的功夫,倒是練得登峰造極了!”

她故意板起臉,彎下腰,湊近他面前,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眼中閃著狡黠的光,壓低聲音問:“可你再聰明,內功再好,這跟我顯擺什麼呀?說,你喝得是你娘子我的什麼東西啊?”

趙達非但沒有絲毫羞赧,反而挺起胸膛,目光炯炯地迎上她的視線,聲音洪亮,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光榮的篤定:“是娘子賞的尿!是娘子憋了一路,舒舒服服撒在我手裡的一泡熱熱的尿!”他語氣斬釘截鐵,彷彿在陳述什麼世間真理,“那沒辦法,我天生就該喝好娘子、好主子的尿。喝得快,喝得多,讓娘子身上松爽,心裡快活,就是該獎!”

這一番“豪言壯語”,擲地有聲,那理直氣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馴順姿態,彷彿他完成的不是一件羞於啟齒的事,而是一項值得誇耀的偉業。

楊嬌嬌只覺得“轟”的一聲,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直衝頭頂,瞬間染紅了她白皙的雙頰。心中那份作弄人的黠意瞬間被這巨大的、純粹的臣服感衝擊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讓她心跳失序的羞赧與無比受用的滿足。這傻和尚,竟能把“奴才”當出這般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氣概”來!

她帶著無限的寵溺、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得意,以及一絲被撩動的心絃,猛地伸出手,用溫熱的掌心輕輕捂住了他還在“大放厥詞”的嘴。

“作死!”她聲音陡然變得又嬌又黏,甜得幾乎能滴出蜜來,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說那麼大聲……讓人聽見還了得!”

指尖感受著他唇瓣的溫熱和胡茬的刺癢,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才繼續用那甜膩的嗓音低語道:“還不快把那一口喝了,過來……”她拽了拽他的衣袖,眼睫微垂,掩住一絲羞澀,“幹你該乾的……正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