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邪惡兄妹調教世家姐弟,虐心)
作者:Hhhhhh6543212
文中有詳有略,歡迎改編、擴充。
改編、擴充、轉載請以“mirror.chromaso.net”為本文出處。
主角:落落大方的御姐,文質彬彬的親弟弟設定:家境優渥,姐弟優秀。
姐姐平常關懷弟弟,溫柔也不失威嚴。
弟暗生一些別樣情愫,有時會望著姐的衣物鞋襪失神,但從不敢越雷池、觀玉體、語輕薄。
弟在學校有位互為愛慕者(作者稱其為:妹;但兩人並無血緣關係);姐則有位單向愛慕姐姐者(稱其為:兄),姐僅以友人待之。
兩位愛慕者恰為另一世家親兄妹,兩家交好。
交往中,弟曾向妹暗吐其對姐的情愫,有時兩人交合,弟會不自禁地將妹當作自己家姐。妹心有不悅但裝作若無其事。
兄道貌岸然,苦追姐而不可得手,兄妹暗中醞釀邪惡計劃,以姐弟之暗暗情愫為餌,欲收姐弟二人為奴。
一日,妹約弟至妹家,即將乾柴烈火之際,妹主動提出讓弟將自己當作姐,交合一番。
弟欣然應允。
然姐妹容貌聲音甚有差別,妹遂提議:自己先入房噴以姐常用香水,著以姐之貼身同款衣物(妹自言據弟日前之描述,提前購得)。
自己先入房關燈,後不發一言,由弟隨意感受想象,自己心心念念家姐之感覺。妹不言不語,弟亦不聞不問,便不會出戲,只管縱情享受。
弟聞之,大喜過望。
妹遂進屋準備,後喚弟入內。
弟入房,果如妹之描述般,遂繾綣纏綿一番,提槍上馬,顛龍倒鳳。
有詩讚曰:“輕解羅裳小蠻腰曼搵素襪玉趾嬌。
雙峰傲立頂上翠丹鳳朝陽裙下醉。
玉體橫陳入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目不能視有靈犀耳雖不聞無掛礙。
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琴瑟和諧一洩如注。
”
然而兄妹早已暗中偷樑換柱,早將迷翻之姐置弟身下,弟提槍上馬,口中盡吐愛意者,乃家姐。
妹暗中錄音,弟完事後開燈,一見身下之家姐,已知大錯鑄成。
妹喚姐醒,姐大怒,並以為弟刻意主導這一切,迷姦家姐。
弟腦中空白,無地自容,奪路而逃。妹追。
兄在家,聞聲來房,姐與兄共話。
兄寬慰姐。
姐亦自言自己亦對弟朦朧有別情。
過往兄之表白,皆因姐有此心結,故兄久不能得手。
然想及弟弟行此苟且齷齪之事,於禮實難容忍,於理有悖人倫,於情卻是情難自己。
兄暗想:自己早已察覺,果然所料不錯。
兄自述自己一片忠心為姐,謂姐:此事必定守口如瓶。
又慰姐:木已成舟,食色性也,人之大欲,不想也難。
二人皆頗有家學,兄便以文作比:“他與咱,咱與他,兩下里多牽掛。冤家,怎能夠成就了姻緣,就死在閻王殿前,由他把那杵來舂,鋸來解,把磨來挨,放在油鍋裡去炸。唉呀由他,只見那活人受罪,哪曾見過死鬼帶枷?唉呀由他!火燒眉毛,且顧眼下,火燒眉毛,且顧眼下。”(作者注:出自《孽海記第一齣思凡》)姐泣不成聲,既謝又愧。感念兄素日為人,自覺其一片赤誠;又肯為自家醜事遮掩,不禁心動情動。
遂與兄交合,不能自已。兄內心狂喜。
妹追至弟,妹曰自己一片赤誠為弟著想,想玉成此事。
弟無地自容,鑄成大錯,悔之不及,呼號欲死。
正所謂“我
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玷汙家姐清白,百死何贖。
幾日以來,弟無顏見姐,暫住兄妹家中;姐亦有心結,故不敢見弟。
兄寬慰弟,獻一毒計:你姐曾說弟如何能知道我心苦楚煎熬。如今弟若真心悔過,當將心比心,以身飼鷹,親身一試被人用強之滋味,以體會你姐之辛酸。
弟應允,被兄妹輪番上場侵犯菊穴,兩人錄像。
有詩讚曰:“玉股雙起蜜穴出金蓮輕挑目如絲。
眉間皆是風流意眼角含情嬌且羞。
情難自已拒還迎口角噙香含玉莖。
一時涎香作陣雨四肢百骸如電亟。
將軍騎馬角難控良人撫弦操弄頻。
心兒蕩,意兒搖乳兒翹,牙兒咬。
趾兒蜷,足兒撩顛日月,倒鸞鳳。
交融水乳和諧天地只恨何夜不今宵!
”
事後兄將其發送於姐共賞,言弟欲以此謝罪。
姐既驚且怒,至兄妹家厲聲斥責弟做此苟且之事。
弟百口莫辯,姐摔門而走。
兄謂弟曰,姐仍不願寬恕,弟當自絕男根,轉性為扶他,從此不近女色,以示虔誠,以贖罪責。
弟愧疚至極,又思自己行苟且之事已無顏為男,非禮親姐亦無顏見家姐父母。
故依兄所言,慨然切去雙蛋。
術後,兄妹邀姐至家中擺和事酒。
席間弟女裝出席,“一雙似泣非泣含露目,淚光點點,嬌喘微微。”(出自《石頭記》)姐大驚失色。
兄妹勒令弟脫衣示人,弟不得不從,姐一見弟胯下只一小棍,驚厥欲倒。
弟扶姐起,泣聲說自己罪有應得,望姐寬恕。
姐細思前因後果,料定兄妹從中作梗,拉弟欲走。
兄妹攔住,直言即將揭曉真相。
妹謂姐:弟對姐一直心有愛慕,只是妳不知。弟愧,姐喝妹住口。
兄謂弟:姐也對弟暗生情愫,只是弟你不知。姐大愧,弟無聲而泣。
兄妹謂姐弟曰:那日姐弟交合,弟不知身下確實為姐,只是把妹當作姐。
偷樑換柱亦是兄妹二人所為。
姐聞言大驚,如遭雷殛;弟寬慰姐,說自己罪有應得。
兄妹又謂姐:姐你先入為主錯怪弟,此罪一;你自己早已心有孽情,此罪二;你礙於自己冰清玉潔之形象,不願與弟提及此事,錯過了與弟和解的最後機會,導致弟在誤解下一力承擔,不得已自閹以謝罪,此罪三。
而我兄妹二人只是順水推舟,始作俑者實乃你姐弟二人。
姐無地自容,摟住弟大哭嚎啕。弟緊閉雙眼,緊捂雙耳,不忍卒見,不忍卒聽。
許久,姐萬念俱灰,撫小弟之小棍,問弟,還能行人事否?
弟緊咬嘴唇,眼含淚光,輕輕點頭。
姐將如玉小棍含入秀口,輕捻慢含,香津滿口舌,相濡以為沫;弟用力努起玉莖,望不負姐之衷腸。
姐覺察弟之辛苦,想到是自己害了弟無法重振雄風,摸著光滑緊繃的陰囊,內裡已空無一物。自己淚如雨下,口中加倍賣力。
弟覺察此情景,亦是淚如雨下,口中不迭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姐姐……
姐含淚含首許久,弟玉莖傲立。姐將身下玉壺輕啟,已是潤澤如潮,不可方物。
姐輕坐於其上,兩人同是一聲輕吟,四臂環抱,四目相對,唇齒相依。兩人皆是絕色容顏,兩人皆願把自己融化了給彼此。
緊擁著,抖動著,震顫著;沒有一絲肌膚不可親,沒有一滴汗水不躍動。
姐說弟你受苦了;弟說為姐姐,都是值得
,千千萬萬次。
姐淚如雨下,弟一洩如注。良久兩人也不願分開,摟抱依偎著,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有詩讚曰:“今朝有酒今朝醉昨夜良緣餘回味。
卻待佳人再相會提槍上馬戰幾回。
寬衣解帶玉體陳尖乳蜜穴迎溫存。
金蓮小小挑肩上玉蔥根根誇短長。
跪於君前粉舌吐俯身胯下秀手揉。
輕攏慢捻抹復挑軟語呢喃聲姣俏。
玉柱擎天矯首昂檀口香唇小蠻腰。
冰肌玉骨難描摹風流穴兒迎客到。
入得百草豐茂處出則溪叢露沾身。
嘈切錯雜出入頻須臾秀髮亂如絲。
一深九淺龍戲鳳兩點一線鳳還巢。
顛鸞倒鳳天將嘵一洩如注面如潮。
穎乎爾誠能無以冰炭置我腸!”
旁邊的兄妹,早已是交合多次,不僅大功告成,實則大喜過望。兩人也是筋疲力竭。
事後姐弟對彼此的歉疚,仍無法消弭,大錯鑄成矣。
二人對自己的自責,也遠超過了對兄妹的恨。
兩人都覺得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四人出雙入對,兄妹為主,姐弟為僕;都是心甘情願,甘之若飴;姐弟願以此一生償還罪責。
後兩家皆覺家醜不可外揚後聯姻,子嗣皆從兄出,過繼於弟妹。家族血脈在每個日日夜夜中流淌。
(完)
2025年12月31日後記:本文為作者(hhhh6543212)原創,更早期的版本同名發於“south-plus.net”。
除作者註釋外,文中詩文(贊詩三首)皆為作者原創。
文中有詳有略,歡迎改編、擴充。
改編、擴充、轉載請以“mirror.chromaso.net”為本文出處。
或者情節這樣設定:那一夜姐弟交歡後,開燈,弟發覺身下為姐,大驚失色,奪路而逃姐姐此時並未醒來。
之後兄妹以當晚的錄音為把柄,要挾弟一步步就範,最終弟弟一方面過於愧疚,一方面被逼無奈,最終性轉為扶他。
而姐對此並不知情。
直到和事宴上,弟袒露下體,姐大驚失色。
兄妹不顧弟的苦苦哀求,仍播放錄音;弟羞愧難當幾欲求死。
兄妹再揭露姐弟倆私下告知兄妹的,姐弟之間的情愫。
姐後悔未能及時體察弟的異狀,也後悔袒露心跡給兄,使其設下圈套。
弟仍是愧疚難當,並認為姐對弟的情愫,只是為了讓弟心裡好過一些。而弟自己去勢,則是罪該如此。
繼而姐弟依偎,姐要弟感受自己的情、愛;自己的身體、自己的一切。
弟震顫著、勃動、抽搐;兩者在至情至性至愛至性中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諧。
之後仍是四人行。
大家覺得這個情節和主樓的情節,哪個更自然、更引人性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