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meng如是說(2026.1.10更新)

Cmeng如是說(2026.1.10更新)

作者:CmCmeng

內個,呃這應該是第一次寫文章吧,打算寫一個六話的短篇集(內個還是非常希望大家能喜歡吧啊啊啊啊,呃呃,有建議可以在評論裡提一下就再好不過了,謝謝謝謝謝謝謝謝這第一篇有點意識流啊,將就看下吧C:離洞人與白睡蓮C離開了他蟄居的洞穴那是一個溫馨而甜蜜的地方可以遮風擋雨也可以與世隔絕C仇恨著外界,外界如同一塊破布,只能被賦予燃燒但是C必須要離開洞穴理想存在的實現之地不在洞穴裡面在廣闊的海洋之間,在綿延的群山之上在無邊的芳土之圍,在偉岸的天空之下人是獨立的人卻不能獨立著C如是離開,沒有帶上任何東西,也沒有帶上任何的情感,他帶走的只有肉體,他帶走的只有依附於肉體存在的靈魂C單薄著穿衣,跋涉穿過崎嶇的山丘C竭盡著前進,彳亍斬斷攔人的荊棘他終於到了他看到了他所想看到的人世那是一座城——伊甸他走了進去口渴著,飢餓著,疲憊著無力著,貧窮著,困厄著石板的街道為他鋪開前進的方向每一段樹蔭都在歡呼著他的到來他已經到達了理想實現之地終點已經向著他高揮著手“是你來了。”素色的睡蓮正咬著他的耳朵低語“你是為了採拮根而來,還是願意受與淤泥的汙穢?”睡蓮張開了花瓣,微笑越來越迷人C從池塘裡掬起一捧水,一飲而盡水的清涼與甘冽,無法用至品來形容“這就是答案的清水嗎?”C沒有回答睡蓮的問題“這並不是。”睡蓮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了一個壞笑“你並不只是在期待這個,你想要更多。”睡蓮若有所思的說C愕然了片刻,隨即縱身跳入了池塘之中“你做的很對,你正在向著所期待的方向不是嗎?”睡蓮輕聲的笑了笑,像鈴鐺一般悅耳C加快了遊動的速度,他在下潛、下潛視覺從他跳入水中的那一刻起便不再存在聽覺在他奮力遊動的時候在消失“你已經快到了。”睡蓮從他的心中撥弄起聲音C感覺自己觸碰到了纖細的條狀之物,質感光滑而勻稱“啊~”睡蓮從C的心裡放鬆地呼出了一聲“你已經到了,去努力得到你所期待的東西吧。”睡蓮緊緊地邀請著他氧氣在耗盡,大腦逐漸遲滯了下來C已經無法思考了,他只有唯一的選擇——去得到他想得到的東西C用自己的臂膀固定在了根緣,伸出了舌頭賣力地舔舐起來“嗯哼~”睡蓮慵懶地低吟出愜意的氣呼睡蓮渴望著更多,便把C壓在了根部之下C被踏在根下,被迫著從土壤中汲取他所要的養分他只能這麼做了,已經沒法做其他的事情了他的意識漸漸死去,陷入了完全的昏迷等他醒來時,睡蓮已經消失他溼漉漉地躺在湖岸,嘴中還回味著睡蓮根部的芳息“那一定不是一場夢。”C喃喃著,堅定而有力“我要去找到睡蓮。”C拍去了身上的青草,離開了湖畔教堂的鐘聲在十二點響起,管風琴開始低鳴著C過去最愛的樂章“那已經不是我了,我殺死了他。”C將山洞中的幻影揮去,繼續踱步著向下一個池塘走去夕陽漸漸從遠處的高山後垂到了黑雲之間,C還是沒有摸索到睡蓮有關的蛛絲馬跡“我已經無法再回去了,我今天必須找到。”C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儘管他已經翻找了很多片池塘“你是否清楚這附近哪裡有池

塘開放著皎潔的睡蓮。”C迫切地向著每一個人詢問著睡蓮的去處“從來不會有人在意一朵花開在什麼樣的地方。”每一個被他詢問的人都如是回答C懊惱地錘了錘他的頭,他早就應該想到應該是這樣的結局C慼慼地望著天上的明月,素色的光就像月亮自己的白紗,向著這片大地吹去C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無法再去得到已經失去的東西,一切的美好都將像水一般從手上溜去,只沾染下幾落水滴C踱步到了木橋上,他仍在尋找著睡蓮他放大了搜索的範圍,只要是有水的地方就一定能找到睡蓮找著找著,C睏倦了他不再有足夠的體力繼續搜索,只能乖巧地在月光柔和的撫摸下合上了眼夢裡,C看見了睡蓮,睡蓮不再是睡蓮,而是一位娉婷婀娜的少女,正款款向著他走來C伸出手,大聲著呼喚睡蓮,她卻只是走去,眼角閃爍著幾滴不易察覺的淚,黑色的繭裹住了本應生長在陽光下的蝶路人的臉匯聚在了一起,越呼聲音越高,越看越像個人臉,正噌吰著“誰會在意一朵花開放的位置呢”

C被嚇得驚醒,正午的陽光已經灑在了他的眼上“我找到她在哪裡了。”C驚呼著C開始奔跑、奔跑,加速、加速,狂奔、狂奔太陽再一次完成了一日的輪迴,C在東山的桃都上終於找見了黑色的繭一塊莊嚴的木板鐫刻著:“伴隨著朝陽,萬千雄雞晨鳴之時,繭蝶將牲”

C紅了眼,揮舞著拳頭錘擊著木板C鐵了心,爬上了桃都怒刺著黑繭黑色的線被一層一層剝開,最終脫落出一位素衣的少女C展出雙臂,接住了少女的後背少女輕柔的張開了溫情如水般的眼睛,翻過身來看了看C“為什麼是你?”少女不解地問著“今夜月色真美。”C忽視掉了少女的問題少女從C的手臂上翻到了地上,光滑而勻稱的腿被月光照的如同鏡面一般,正在微弱的散發著光“我想喝的水我已經喝到了。”C微笑著,卻懸著一彎乾裂的嘴唇少女搖了搖頭,莞兒著:“要再喝一次嗎?亦或是這一生都將飲用你所期待的水呢?”

“我的未來只有我所期待的水。”C笑著“也好樂意效勞了。”少女也笑著——文章分割線——彩蛋(?

“那我們就開始吧。”C邀請著少女伸出了她的腿,褪去了白色的絲襪赤裸的雙足如同上天最偉大的雕琢,輕輕的踏上了C正跪著的雙膝少女的內褲從兩腿間滑下去,白玉打磨而成的陰部對準了C正敞開著的口腔一汪清泉從一處泉眼瀉下,泉在瞬間又成了瀑流,徑直地灌入了無底的枯井瀑流漸漸地流乾,再次歸於平靜,伴隨著傾盡的尾音,高山流水終成少女從雙膝上走下,C平躺在了月光之下少女的生足靈巧地剝去了C體表的衣物,陽物從中破土而生少女坐在了地上,雙腳遊走在挺立的陰根上少女開始搓弄著,時而快,時而慢,宛如一臺只露出腳丫的芭蕾舞C無法忍受著這樣的戲弄與舞蹈,開始哀求著這樣搓動的終止少女也躺了下來,隨意地哼起了幾首小曲晚風絮絮地吹在兩人的臉上,彷彿在為這樣放浪的場景助興C的哀求聲漸漸升高,逐漸蓋過了風聲,又改過了少女的哼吟聲少女勾動著腳趾,緊緊地抓住了龜頭,順著龜頭而下又抓住了冠狀溝少女懶懶地埋怨著:“不要這麼吵哦”

C被脅迫著減弱了吐

誅苦難的呻吟之聲少女挪動著一隻腳溜到了一顆卵蛋上,並開始如同演奏鋼琴時所踩的延音與弱音鍵般,開始碾踏著卵蛋,蟬鳴與知了聲混合在一起,奏鳴著溪流般的《月光》C最終在理智繃斷之時,最終吐出了自己所能交付的白濁銀河濃稠地噴到天空,化作不會閃光的流星,點綴在少女的玉足上少女將腳伸進了C的口腔中,像只蛇般將腳蠕動到了喉口,肆意地轉動著腳,清潔掉其上所謂的飾物少女潔淨後,將腳拔了出來,翻轉了身體,偎依到C的懷中“我們以後都能像這樣嗎?”少女怯怯的問著C“為什麼不呢?”C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你會在意一朵平凡的花嗎?”少女又問到“更何況你是最不凡的那一朵呢?”C笑著回答朝陽升起,千萬公雞啼鳴,少女和C離開了黑夜,浸潤在了陽光之下新的一天,將於過去的一天不再相同Cmeng如是說

AN:獨自在雨中望向窗外今天是個雨天,雨下的很小。A很喜歡這樣的天氣,聽會兒雨聲可以讓她的心情平靜一些。

A趴在窗臺邊上,似乎在尋找些什麼。

不一會兒,一個戴著白色貝雷帽的少女,舉著水藍色的洋傘從窗臺邊走了過去。A瞪圓了她的眼睛,心跳在加速,呼吸變得緊促,不經意的剎那,氣流中擠出了一個詞:“可愛。”

那少女就是N。A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現N在下雨的時候會從這條路上走過去,A也不太清楚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對N產生這樣的反應,A甚至都已經忘記了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得知的N的名字和得知她名字的過程了。於是,這一切終究只能成為來路不明的單方面的悸動了。

A竊竊地望著N,看著N用纖白的小手輕輕的拂過花壇上的灌木,看著她寬大的袖口被微風掠起,以及看著她的裙底所勾勒出的大腿上部,但她看的不是大腿,而是臀部。A也記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產生這樣的癖好了。是幼兒園?還是剛上小學?A暗自問著,但其實並沒有弄清楚這種愛好的來源。終究歸於無論如何,她只能無法按耐著自己的眼睛,凝視著N的臀部。

A盯得失了神,並沒有聽見窗外的小鳥飛撲著衝上了天,讓N順著小鳥的軌跡看到了窗臺裡的A,以及她並不正常的視線。N朝著A笑了笑,卻並未得到來自A的回應,便回過頭去繼續著當前的散步。在N離開了片刻後,A才戀戀不捨地從窗臺邊離開,滿心歡喜的期待著下一次與她的相遇,下一個雨天。

N似乎意識到了些什麼,回過頭去,那個少女所屹立的窗臺,窗臺中的那個少女,N的臉邊泛起了一絲紅暈。“好有趣。”N笑著,旋後又回到了那條路上。

夏天的雨,來的很快,去的也很遲。第二天便是一個雨天。A伏在了窗臺邊,開始等待著那個白色貝雷帽而舉著水藍色蕾邊洋傘的少女。N很快便出現了,她注意到了A,並向著她施以了一個禮貌而優雅的微笑。A感覺自己的臉龐有些發熱,呼吸比昨天更加急促,心跳的更快。A快步跑開了窗臺,向著樓梯衝出去,一路跑到了玄關。

窗外的雨下的大了,N又走到了昨天那扇窗戶之下,看到了那個正在尋找著她的身影的少女。N決定向著她笑一下,並向著她的家門踱著步子。訇的

一聲,門被打開了,那個少女正喘著粗氣,臉漲的通紅,深深地埋著頭,低聲嘶鳴著:“外面的雨有點大,請你進來歇一下吧。”N溫婉的對著她笑一笑:“承蒙關照。”

收畢傘,整理好鞋及配飾,N進入了茶室。A已經準備好了紅茶與方糖,似乎是在等著她。A侷促的坐在椅子上,雙手緊扣著膝蓋,頭依然向下埋著,像一隻受驚的鴕鳥。N看著這場景忍俊不禁,輕咳了一聲,嚇得A如觸了電一般,渾身顫抖了一圈,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內,內個……茶已經備好了,請……請您慢用……慢用。”A把手顫抖著伸直,手掌半蜷縮的張開,指著茶杯,似乎在示意著N品嚐。N再一次用笑容感謝了A的好意,坐在了椅子上,用手指勾起茶杯,開始品嚐起紅茶。

“調的真好。”N對著A評價到,A的臉更紅了。窗外的雨下的有些小了,拍打在窗戶上基本上都沒有了什麼聲音。

N打了一個哈欠,莞爾但含糊地問著:“請問你的房間開換氣了嗎?房間似乎有些悶呢。”

A遲疑的回答著:“沒……沒……”

N盍上了眼睛,癱在了桌子上。A喃喃著:“藥效這麼快嗎?”

說著A便把N費力地從桌子邊拖動著,一步一步地把她艱難地從茶室拽到了樓上她的房間。

“好累啊……但馬上一切都是值得的了。”A嗚呼呼地喘著,手臂痠痛的已經使不上力氣了。

“沒事,馬上就能看到成果了。”A寬慰著自己。

終於A把N拖到了她的閨房中,此時她已經完全使不上力了,跌坐在地上歇了片刻。趁著休息的間歇,她開始仔細地打量起自己眼前的這個少女——精緻的洋娃娃般的臉蛋上,勻著淡粉紅色的腮。胭脂如櫻桃般的小嘴,正緊緊閉著。嬌小的身軀以及略帶著肉感被中筒白絲襪包裹著的小腿,以及最重要的被打底褲嚴格遮蔽住的臀部。

“好可愛。”A再次不經意地吐露出心聲。她感覺時間差不多合適了,重新站了起來,又將少女搬到了自己的床上,給她翻了一個面,脫下她的絲襪,又找來自己的一雙,粗糙的將她的四肢綁在了床上。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藥效寫的是兩個小時……應該不會醒吧。”A低聲說著,同時將N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剝開。

“這下就好了。”A滿意的看著眼前這個皮膚光滑而細膩的少女,她赤裸的身體徹徹底底地暴露在N的眼前。

“趕快開始吧。”A跑到車庫裡翻出了一個小巧且輕質的手搖式升降臺,又去到廚房從冰箱裡取出了一塊黃油和一個聖女果。

“這樣應該就夠了,就先這麼玩吧。”A慢慢地走回了寢室,看到床上的少女閉合著眼,小嘴微微張開著,似乎在均勻的吐出氣息,A便感覺心裡有了點底。“這個藥的藥效看來比說明書上寫的要好,這都一個小時了……”

A走到床邊,把那些小道具堆在一旁,卻忽然瞥見床頭處的地板上積了一灘水,但卻也沒有多想,繼續做著遊戲的準備。

A將升降板橫過來放在床上,將板口對準股溝。“會不會有點太大了?”A一邊想著一邊將升降板插了進去,“居然剛好合適……家裡人買個這麼弱不經風的升降板是在幹個什麼呢。”A有點驚異地看著已經插進去的升降板,愣了片刻,但又回過神來將升降

板轉開。

N的臀瓣被緩緩張開,如同歌劇的帷幕被漸漸地拉開。然後,三個洞口依次陳列在A的眼前,光滑而沒有雜質的干擾——純粹的聖潔。

A感嘆著:“好好看……”A低下頭去看了看自己的那個部位,神情逐漸有些低落。

A取了一小塊黃油下來,隨後蹬開拖鞋騎到了N的背上,拿起黃油開始在N的股溝上塗抹著。“嘿嘿……”A嬌喘著,面色變得紅潤,用左手撫摸著N的臀瓣,右手在股溝上游走著,黃油三個洞間週期性的進出、穿梭,N的口中也在週期性放蕩著喘息聲。

A從衣兜中取出了聖女果,將聖女果擠爆,內容物則滴落在N的尿道口,其中部分濺射在了N的陰唇口,刺得N無意識地打了個顫,嚇得A坐正了身體回過頭去看著N的臉——N的腦袋始終偏向一邊,均勻地張合著嘴唇——“依然是睡著的……嚇死我了……”A大口喘著受驚的粗氣,隨後又恢復了平靜,“只要在她醒之前把她送下去就行了。”A寬慰著自己說道。

A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從櫃子裡又找出來一條絲襪,喃喃著:“好像看一下她屁股紅紅的樣子啊……”便握緊著絲襪的一端,向著N走去。

A站在了N旁邊,深吸了一口氣,嚥了一口口水,然後舉起絲襪“啪”、“啪”地揮下去。“兩下。”A暗中數著,看著N的臀部上出現的兩條紅色的痕跡,但慢慢又消失了。

“嘿嘿……好紅好可愛。”A笑著,唾液涎在了嘴角口。

A看著時間——還剩半個小時的藥效。A想著:“要不再玩一會兒吧?”她立即點了點頭,便再次舉起了絲襪又揮了三下下去。三條紅色的痕跡又慢慢地消失了下去,伴著A將絲襪甩在了一邊,直接伸出她幼嫩的小手——“啪”、“啪”,又是兩下。

“好軟……好舒服……嘿嘿……”A大口喘著氣,滿面血色,看著自己的巴掌印留在了N的臀部,內心一種喜悅的福流用了上來。

A又騎回了N的背上,雙腿叉在N的腰間,跪坐著,將手高高舉起——“啪”,A卻感覺自己的腿被緊緊地抓住,她顫微著回過頭去,一個少女——N坐了起來,面露著惱色,嗔怒著:“你把我打痛了!”

A呆坐在N的身上,嚇得不知道該幹些什麼。N憤怒的喊著:“現在!立刻去把放在我臀部的那個怪異的東西拿開!”

A有些錯愕,顫抖著從N的身體上爬了下去,把升降臺收了回去。N掙脫了小腿處的絲襪,吼著、咆哮著:“你!給我躺上去!”

A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順從N,但是她的大腦已經不容她去思考這些了,在N的憤怒面前,自己原本的優勢完全喪失了,她卑微地爬到了剛才對N施刑的床上,等待著N對她的處置。

“你……不是喝了那杯茶嗎?那個我加了安眠藥的茶……”A小聲的問著,等候著N的回答。N在一旁慢悠悠地穿著衣服:一件一件地套回去,再一件一件地扣好,最後戴上了她的貝雷帽。

N站到了床上,赤足踩在A的臉上,俯下身子對著A笑著:“傻瓜,你是不知道安眠藥是不溶於水的嗎?你不是仔、細、研、究、過那個藥的說明書嗎?不會連這些重要的內容都沒看到吧?而且就算要讓我把那水吞到肚子裡,你起碼也得檢查檢查我的口腔吧……還有哦,

你連地上吐出來的水一點都沒有懷疑呢,有點可愛了哦——”

A烏魯烏魯地發出聲音,似乎是在表示她的激動,N卻只是坐到了A的肚臍處,慢慢地躺下,愜意地將腿弓起來,把另一隻腳也榻在了A的臉上。“這樣就舒服多了嘛……”N微微閉上眼睛哼起了歌。

N感覺有些無聊,突然想起來剛才自己被打的場景,一個想法從腦中滑過。N張開了眼睛,撫摸著A的臀部說:“嘛……為了報答一下你剛才的恩情,我決定做一些事情哦。”

N讓A翻過面來,接著為她扒下衣服,就像A剛才對N所做的一樣,一件、一件地脫落,光潔的身體被完整地呈現在N面前。

“好了!我就只做一件——小小的事情哦。吶吶,你還記得你剛才打了我多少下嗎?”N問著A,從地上撿起了那條剛才抽打過自己的絲襪。

“……一共、一共四下對吧?”A膽怯地問著N。

“不對哦……一共是五下絲襪,兩下手掌嘛,對吧?”N笑著說。

“對……對!”A驚恐地答著。

“吶吶……對不對呢?”N揚起了眉毛,然後到A的嘴邊吹了口氣,“當然不對哦!”

“哎,怎麼辦呢?我想不起來你打了我多少下了……”N低垂著頭。

“八下!八下!”A驚恐的接著話。

“Bingo!終於答對了哦!你一共猜了兩次呢,真是遺憾吶……二乘十等於幾呢?”N用手指繞了繞髮絲,小聲問著,“你這樣的簡單乘法應該還是會算的吧……”

“二十!”A立即答道。

“好的呢!那麼,二十乘以七的積加二十乘以二的積等於多少呢?”N問著。

“……一百八十?”A問著。

“對呀對呀!一百八十乘以三分之二等於多少呢?”N又問著。

“一百……二十?”A怯怯的說。

“答對了哦!計算很好嘛,算的全部都對哦!我只會打你的小屁股一百二十次哦……”N笑著說。

“謝……謝,幫大忙了。”A顫抖著感激著。

“騙你的啦,這只是絲襪的量啦!”N笑得更加開心了,“還有我的手咯,要拍打你六十次喲!高興嗎?”

A高聲想要驚呼,但迅速被N的玉足堵住了嘴。

“今日份的對不聽話的小孩子的懲戒開始了哦!”N將A踢了一圈,轉到了背面,揚起絲襪“啪”、“啪”的聲音接連著傳來。

“嘛,這麼好的時候不來點音樂怎麼行呢?”N從A的櫃子上隨便拿了張黑膠唱片便放到了留聲機上,藍色多瑙河的音樂緩緩的流淌出來。

“聽的挺高雅的嘛。跟我的品味差不多哦!”N感慨著,揮起絲襪按著藍色多瑙河的旋律拍打起了A的屁股。

音樂到達了高潮,N逐漸施加起了更大的力,“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旋律聲悠揚的響起,成為了藍色多瑙河旋律中最別緻的鼓點。而A的反抗聲與吵鬧聲逐漸停了下來,沒有了聲音,取而代之的是面色的潮紅與完全的依賴。

“請繼續吧……大人……”A流著口水,萎靡的說著。

“好啊,絲襪的量已經打完了哦,我們來看看下首曲子是什麼吧。”N仔細的閉著眼睛,沉醉在藍色多瑙河最後一段的旋律中。

“梆梆梆梆!”洪莊的聲音響起。N開心地說著:“哇!是我最喜歡的曲子哦!貝多芬的《命運》耶!”

N將絲襪丟開,

伸出了她白嫩的手掌,然後“啪啪啪啪”,巨大的聲響傳來,如同洪水潰堤,翻滾著湧來,咆哮著,奔騰著,在手指尖,手掌間,臀部以及兩人的心中澎湃著……六十下就如同江水,很快的消逝去了……

N看著A鮮紅的臀部,有著淡淡的血痕,不禁笑起來,嘲諷著:“哈哈!早就讓你不要這麼做了哦,你非要這麼做,人家也沒有辦法的說。”N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而A則是一臉淫靡,虛脫的看著N。

N從地上撿起兩條絲襪,將它們分別綁在一隻手和另一隻腳處。N看著A的一隻手和對側的一隻腳被她自己的白絲襪緊緊縛著,N微微的笑著說:“我覺得綁的還是很不錯的,新手嘛,多多包涵啦……”

N穿好散落在地上的絲襪,微微地振直了身子。“嘛,遊戲玩夠了該回家了哦。”N看著A,看著她全身赤裸著的胴體以及平坦的乳腺,開心的笑著。

“啊啦,今天也多謝款待了哦……”N撫摸著A的額頭,側著耳朵聽著她微弱的亂嗔。

“以後也一定要多多進行這樣的遊戲喲……”N說著把地上A自己的棉襪塞進了她的口中,“不說就當你同意咯。”A嗚嗚咽咽的彷彿在拒絕,但卻看著像樂在其中。

“我每個雨天都會來噠。”N湊到A的耳邊,吹著她的耳朵說,“畢竟我可是很喜歡你的說。”

N撫摸了一下A的胴體便離開了房間,走到了玄關口,穿好了皮鞋,帶上了洋傘,喊著:“請盡全力掙脫哦!父母回來看到就不好了嘛……嘿嘿。”

“以後也請多多款待哦,拜拜。”N說著便離開了A的家。

N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窗外的雨已經停了,本該站在窗臺邊的少女此時正被綁在她的床上,費盡全力的掙扎。

“還是下雨的日子好啊!”N感嘆道,看向那個本該站著少女的窗臺。

N沿著回家的路走去,喃喃著:“A真是可愛的沒邊啊……(筆者注:不是筆誤,就是A。)”

Cmeng如是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