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神記--東方芊芸番外篇

碧神記--東方芊芸番外篇

作者:小花小花豬

想給沒看過主線的朋友分享一點劇情,所以開了新帖東方芊芸 (Dongfang Qianyun) - 人物檔案

一、基礎信息

姓名:東方芊芸年齡: 27歲職業:市刑警大隊,重案二組,特級警督。以雷霆萬鈞的辦案風格和極高的破案率聞名於警隊內外,是警隊中最耀眼的新星,同時也是罪犯聞風喪膽的“獵手”。

學歷:作為特招生進入全國頂尖警官大學,本科期間成績始終名列前茅。畢業後,被保送至重點大學繼續深造,取得犯罪心理學碩士研究生學位。深厚的理論知識與豐富的實踐經驗,共同鑄就了她驚人的洞察力與邏輯推理能力。

二、體型與容貌

東方芊芸的美,是一種融合了古典柔美與現代力量的、極具衝擊力的視覺盛宴。她擁有一種超越了單純“漂亮”範疇的、令人過目不忘的獨特氣質。

面容特徵:臉型與皮膚:標準的鵝蛋臉,線條流暢柔和。她的皮膚是長期堅持鍛鍊才能擁有的那種健康而緊緻的白皙,細膩得幾乎看不到任何毛孔,在陽光下會泛著一層淡淡的、象牙般的光澤。

眼睛:她擁有一雙極其出色的、狹長的鳳眼。眼型內勾外翹,眼尾微微上揚,自帶一股清冷與疏離感。瞳孔是純粹的深黑色,黑白分明,清澈透亮。當她凝視目標時,那雙眼睛會變得異常專注和銳利,彷彿能穿透一切表象,直達人心最深處的隱秘。

五官:鼻樑高挺,為她柔美的臉龐增添了幾分英氣與立體感。嘴唇的形狀非常完美,唇珠飽滿,唇線清晰,不塗口紅時呈現出自然的淡粉色,讓她在不說話時也顯得沉靜而有力量。

髮型:一頭幹練利落的黑色短髮,髮質極好,柔順且富有光澤。髮梢修剪得恰到好處,剛好齊耳,更凸顯出她修長的脖頸和完美的下頜線。

身體形態:整體身高與比例:淨身高接近一米七五,體態挺拔修長,是標準的模特身材比例。常年的嚴格訓練讓她養成了筆挺的站姿和坐姿,無論何時何地都散發著一股軍人般的颯爽氣質。

身材與肌肉線條:她的身材並非纖瘦的骨感,而是充滿了力量感的勻稱與健美。在緊身作戰服或修身的警服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流暢的背部肌肉線條、緊緻平坦的小腹和若隱若現的馬甲線。她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每一寸肌膚都緊實而富有彈性。

胸部與腰臀:胸部飽滿挺拔,尺寸與她高挑的身材完美協調,呈現出充滿健康活力的C罩杯。腰身纖細,臀部因為長期的力量訓練而顯得緊緻上翹,形成了極其優美的腰臀曲線。

腿部:一雙筆直修長的腿,是她全身最引人注目的優點之一。無論是穿著警服長褲還是作戰靴,都能展現出驚人的長度和完美的線條,充滿了爆發力與速度感。

手部特徵:她的手不同於一般女性的柔軟,是一雙屬於戰士的手。手指纖長、骨節分明,力量感十足。指甲永遠修剪得乾淨整齊,不留一絲多餘的長度,也從不塗抹任何顏色的指甲油。這雙手,既可以沉穩地握住冰冷的手槍,也可以在蛛絲馬跡中,找出決定案件走向的關鍵證據。

三、人物特點與性格

東方芊芸的性格如同淬火的精鋼,外表冰冷堅硬,內心卻燃燒著對正義的熾熱火焰。

核心性格:極強的正義

感與近乎偏執的責任心。受到因公殉職的父親的深刻影響,她對“罪惡”本身懷有深入骨髓的憎恨,將“懲治所有罪犯”視為自己人生的唯一信條。這種執念是她無窮力量的來源,也是她時常將自己置於險境的根源。

外在表現:“外冷內熱”的典型代表。在工作中,她是說一不二、冷靜果決的“冰山女神”,言語簡潔,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對不熟的人和事都保持著安全的社交距離。但在面對家人(如她生病的母親)時,她會卸下所有偽裝,展現出內心深處柔軟、孝順甚至帶著幾分孩子氣的一面。

專業素養:作為一名特級刑警,她擁有超乎常人的觀察力、記憶力和邏輯分析能力。她思維縝密,善於從最不起眼的細節中發現破綻,並構建完整的證據鏈。她的辦案風格以“快、準、狠”著稱,一旦鎖定目標,便會以雷霆之勢展開行動,不給罪犯任何喘息之機。

愛情觀:至今沒有過任何戀愛經歷。她並非不懂感情,而是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對她而言,與罪犯鬥智鬥勇,遠比和異性進行無謂的“交往”要有趣得多。她拒絕所有追求者的方式都直接而乾脆,因為她不想在這些她認為“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任何時間。

四、背景與經歷

家庭背景:出生於一個警察世家,父親是受人敬仰的一級警司。六歲時就展現出過人的天賦,一直是父母眼中最大的驕傲。

核心創傷:三年前,父親在一次追捕行動中,為保護人質而中彈犧牲。在醫院裡,父親臨終前拉著她的手,囑咐她“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場景,成為了她心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也成為了她與罪惡鬥爭到底的、最原始的驅動力。

職業生涯:父親的犧牲並未讓她退縮,反而激發了她更強的鬥志。三年來,她以一種近乎於“自毀”的方式瘋狂辦案,屢次以身犯險,破獲了數起影響巨大的重案、要案,其中包括獨自潛入毒梟據點獲取關鍵證據,並將整個犯罪集團一網打盡的輝煌戰績。這種不要命的打法為她贏得了無數功勳,也讓她成為了領導眼中最頭疼的“天才”和“瘋子”。她用這種方式,來紀念自己的父親,也用這種方式,來對抗自己內心的傷痛與孤獨。

前奏:城市的喧囂與奢靡被隔絕在一扇厚重的鐵門之外。市刑警大隊,重案二組的辦公室裡,空氣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白色的熒光燈管發出冰冷的、毫無感情的光,將整個房間照得一片慘白。

一面巨大的軟木牆上,釘滿了各種照片、文件和地圖。幾十條紅色的細線在照片之間縱橫交錯,構成了一張複雜得讓人頭皮發麻的巨大網絡。網絡的中心,是幾張屬於本市頂級精英的、意氣風發的證件照—天穹科技CEO張啟元,匯誠律所首席合夥人何偉,孫氏集團的獨子孫哲……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都足以在本地新聞的財經版塊上佔據一席之地。而現在,他們和他們的伴侶,以及一個臭名昭著的放貸人,一個有性騷擾前科的公司經理,都在同一個月內,人間蒸發了。

一位身穿筆挺警服的女性,正站在那面巨大的關係網前。她很高,身形挺拔,一頭幹練的黑色短髮讓她看起來英氣逼人。她的五官極其精緻,是那種即使放在演藝圈也毫不遜色的絕美容顏,可

那雙狹長的鳳眼裡,卻透著一股與她外貌截然相反的、近乎於冷酷的銳利和專注。她叫東方芊芸,市刑警隊最年輕的特級警督,雷霆般的辦案風格和令人髮指的破案率而聞名的存在。

“東方隊,”一個年輕的警員端著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還是沒有頭緒嗎?這些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所有的監控都查過了,最後出現的地點都毫無關聯。”

東方芊芸沒有回頭,她的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定在牆上,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獵人般的光芒。她從那一堆雜亂的資料中,抽出了一張被標記為“次要關聯人物”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看起來很普通,臉上帶著幾分怯懦和不自信,厚重的劉海遮住了半張臉,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廉價職業裝,和牆上那些光鮮亮麗的受害者們格格不入。

正篇:“芊芸小姐,能—能和我交往吧!”

傍晚,市刑警隊的門口,技術科公認最帥的小夥子李哲,漲紅了一張俊臉,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氣,攔住了那個正準備下班的、傳說中的冰山女神。

東方芊芸停下腳步,她那身剪裁得體的警服襯得她身姿愈發挺拔。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鳳眼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快要把腦袋埋進胸口的男人,心裡卻在瘋狂地哀嚎。

哈啊—又來了啊!這個月到底是第三個還是第四個了?難道是我最近抓的犯人太多,導致我身上散發出了什麼奇怪的求偶信息素嗎!拜託了!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回家研究我的案子啊!

她重重地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臉上卻條件反射般地擠出了一個公式化的、毫無溫度的、甚至帶著幾分疏離的微笑。

“對不起,我現在沒有心情談戀愛。”

她的聲音清冷又幹脆,不帶一絲拖泥帶水。說完,她便邁開長腿,繞過那個已經徹底石化在原地的年輕警察,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車。高挑颯爽的背影,沒有絲毫的留戀。

晚高峰的車流像是凝固的岩漿,緩慢地蠕動著。東方芊芸開著她那輛半舊不新的大眾,熟練地在車流中穿梭。她沒有回家,而是將車停在了市第一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高級病房裡瀰漫著一股乾淨卻又讓人壓抑的消毒水味。窗臺上的百合開得正好,但那濃郁的香氣也無法完全掩蓋住這片白色空間裡的沉重。

“吱呀—”

“云云來了?”病床上的女人聞聲轉過頭,那是一張因為長期化療而顯得異常蒼白的臉,但看到推門而入的女兒時,那雙黯淡的眼睛裡瞬間就亮起了光芒,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

“媽!今天感覺怎麼樣?”東方芊芸快步走過去,將手裡的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她已經換下了一身警服,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色牛仔褲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屬於這個年紀的柔和,“我給你燉了烏雞湯,張阿姨說這個最補身體了!”

“好好好,我的云云最孝順了。”母親笑著,任由女兒扶著自己坐起來,一小口一小口地喂著湯。母女倆聊著最近新出的電視劇,聊著鄰居家的貓又生了一窩小崽子,氣氛溫馨而又平常。

突然,母親握住了東方芊芸的手,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哀愁。

“云云啊—”她輕聲開口,那聲音裡充滿了擔憂,“我聽你王阿姨說了,你上週—你上週又一個人去執行了非常危險的

任務—孩子,答應媽媽,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千萬,千萬不要走向你爸爸的老路啊!”

東方芊芸喂湯的動作猛地一頓。

母親的話像一根尖銳的冰錐,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用堅硬外殼偽裝起來的內心。三年前那個下著暴雨的夜晚,醫院搶救室門前那刺目的紅燈,還有父親躺在血泊之中,用盡最後一口氣拉著她冰冷的手,斷斷續續地說著“保護好—自己—”的畫面,再一次在她腦海裡瘋狂地上演。

一股濃烈的酸澀和愧疚感,瞬間就堵住了她的喉嚨。

可她臉上,卻在下一秒,綻放出了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她放下碗,反手握住母親那隻乾瘦的手,用一種撒嬌的、沒心沒肺的語氣大聲說道:“哎呀媽—!您聽誰瞎說的呀!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嘛!我可是咱們警隊的天才美少女警官誒,那些壞蛋看到我這張臉都直接嚇得腿軟投降了,哪能傷到我分毫啊!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

她笑著,鬧著,插科打諢,用盡了一切辦法來轉移話題,直到把母親重新逗笑,才如釋重負般地鬆了口氣。

離開醫院時,夜幕已經降臨。東方芊芸坐在車裡,看著窗外城市的萬家燈火,臉上那輕鬆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她從儲物格里摸出一根女士香菸,卻沒有點燃,只是夾在指間,靜靜地看著猩紅的尾燈在眼前匯聚成河。那句“不要走向你爸爸的老路”,像一個沉重的枷,牢牢地鎖住了她的心臟。

回到那間位於市郊的單身公寓,她甚至來不及換下身上的便服,就徑直走向了客廳。公寓的裝修是時下最流行的極簡風格,黑白灰的色調,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所有東西都擺放得如同軍隊的閱兵方陣一般整齊劃一,乾淨得不像是一個正常人居住的家。

而與這份極致的整潔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客廳那面佔據了整面牆的、巨大的軟木板。

那是一面“罪惡之牆”。

牆上用圖釘密密麻麻地釘滿了各種照片、文件、報告影印件和媒體剪報。最頂端,是幾張屬於本市頂級商業精英的官方證件照—天穹科技的CEO張啟元,匯誠律所的首席合夥人何偉,孫氏集團的紈絝獨子孫哲……在他們照片的下方,則貼著幾張從社交媒體上扒下來的、濃妝豔抹的網紅臉—CoCo、Judy……再往下,還有一張滿臉橫肉的男人大頭照,旁邊用紅筆標註著“高利貸,龍哥”的字樣,甚至還有一個因為性騷擾醜聞被開除的公司經理。

幾十條醒目的紅色細線,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將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人串聯在了一起。而所有紅線的終點,都像百川歸海一般,無可辯駁地,彙集到了牆壁的正中央—那是一張從某個三流公司的入職檔案裡複印出來的、像素極低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女人證件照。

照片上的女人留著厚重的劉海,眼神怯懦,臉上帶著一絲討好又自卑的微笑。照片下方,用打印體標註著她的名字—林曉雅。

東方芊芸站在牆前,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速溶咖啡,那雙總是冰冷的鳳眼裡,此刻卻燃燒著一股近乎偏執的火焰。

“與世隔絕的旅行—簡直是本世紀最好笑的冷笑話!”她看著牆上那份被她撕下來又重新釘上去的、蓋著紅頭文件的官方“結案報告”,嘴角勾起一抹極度不屑的冷笑,“一群

在各自領域要風得雨的男人,還有一群恨不得一天發八百條朋友圈的女人,會在事業和社交的黃金期,不約而同地、毫無徵兆地玩起了‘人間蒸發’?然後由其中一個人的公司,在股價暴跌之後,發佈一個如此弱智的公關說辭?這種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的鬼話,你們這群坐在辦公室裡、腦滿腸肥的傢伙居然就信了!”

她一口喝乾杯中冰冷的咖啡,將紙杯狠狠地捏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她的手指劃過那些錯綜複雜的紅線,那雙銳利的眼睛裡閃爍著洞察一切的光芒。

“所有的人,看似毫無關聯,但追根溯源,他們的社交關係網中,都出現了同一個、本不該出現的名字—林小雅。”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某個看不見的敵人宣告,“前男友的債主是他。騷擾過她的上司是他。跟她有過一夜情的CEO是他。而那些失蹤的女人,又恰好是曾經在公開場合羞辱過她的‘閨蜜’。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巧合。她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心,一個看不見的黑洞,所有靠近她、與她產生糾葛的人,最終都以一種最不合常理的方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她想起上週,組長把她叫到辦公室,把那份荒謬的結案報告摔在她面前,用一種近乎於命令的語氣讓她“不要再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警力”時的場景。高層的壓力,同僚的不解,官方的阻撓—這一切都像一堆乾柴,讓她胸中那股對罪惡的憎恨之火,越燒越旺!

“罪惡就明晃晃地擺在那裡,散發著讓人作嘔的腐臭,而你們這群傢伙,卻只會裝模作樣地捂住自己的鼻子!”她對著那面牆,低聲咒罵了一句。

最終,她的目光,牢牢地定格在了牆壁正中央,那張林曉雅的證件照上。那張看似無害的、甚至帶著幾分可憐的臉,在她眼裡,卻比任何一個窮兇極惡的罪犯,都顯得更加危險,更加深不可測。

她從桌上拿起一支紅色的馬克筆,拔掉筆帽,在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重重地、用力地,畫上了一個鮮紅的圓圈。

“看來,我得親自去會會她了。”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商業街上,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暖意。隔著咖啡館巨大的落地玻璃,東方芊芸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靜靜地注視著斜對面那家甜品店的露天座位。她的手裡捧著一本翻開了的《犯罪心理學》,但那雙銳利的鳳眼,卻透過墨鏡的遮掩,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她的目標。

目標人物林曉雅,以及她身邊那個資料上顯示名為涼邪的男人。

他們看起來就像一對最普通不過的情侶。林曉雅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香奈兒套裝,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新晉富裕階層特有的、略帶張揚的精緻。她一個人包攬了所有的點單,甚至在涼邪那杯咖啡端上來時,會極其自然地拿過來先嚐一口,然後才面無表情地推還給他。整個下午,幾乎都是她在說話,而那個男人,只是安靜地坐在對面,微微低著頭,耐心地聽著,像一個最忠實的聽眾。偶爾,林曉雅會覺得他說得太久了嘴巴幹,便會伸出腳,用那昂貴的高跟鞋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一下涼邪的小腿。而那個男人,則會立刻拿起桌上的水杯,起身繞過桌子,恭敬地喂到她的嘴邊。

這一切都顯得那麼理所當然,又那麼

的詭異。

一種強烈的、屬於上位者的支配感,如同看不見的蛛網,將那個男人牢牢地束縛在林曉雅的周圍。東方芊芸默默地將杯中的黑咖啡一飲而盡,那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這看起來很不對勁,但從法律上講,又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這只是一場畸形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戀愛關係。

但直覺告訴她,這絕不是全部。

夜色如墨,繁星隱匿。

林曉雅那棟坐落在半山腰的別墅,如同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只有幾盞地燈散發著幽冷的光。一道黑色的、矯健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花豹,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別墅的圍牆外。東方芊芸一身漆黑的緊身作戰服,她抬頭看了一眼那棵最靠近主臥陽臺的巨大橡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她從戰術揹包裡取出特製的攀爬繩索和掛鉤,動作熟練得像是演練了千百遍。幾分鐘後,她就悄無聲息地攀上了距離二樓臥室窗戶不足十米的一處粗壯的樹幹,這裡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完美的狙擊點—或者說,觀察點。

她將自己固定在樹杈上,架起了那臺軍用級別的、帶夜視功能的高倍望遠鏡。鏡頭裡,主臥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毫無遮擋,裡面的一切都清晰可見。她看著林曉雅哼著小曲走進臥室,脫掉衣服,走進浴室,水聲嘩啦啦地響起。幾分鐘後,女人穿著一件性感的真絲睡裙走了出來,然後一頭栽進那張大得離譜的床上,很快便沒了動靜。

那個叫涼邪的男人,沒有出現。

東方芊芸皺了皺眉,心裡升起一絲疑惑,但她沒有急躁。作為一個頂尖的獵手,她有的是耐心。她就這樣在冰冷的樹杈上,靜靜地等待著,任由夜風吹拂著她的髮梢,雙眼如鷹隼般,死死地鎖定著那個安靜的房間,直到後半夜,一股難以抵擋的睏意襲來,她才靠著樹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東方芊芸是被一陣清脆的鳥鳴聲驚醒的。她猛地睜開眼,昨晚在樹上睡了一夜讓她渾身都泛著痠痛。她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立刻將望遠鏡湊到了眼前!

然後,她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房間裡,不再是林小雅一個人。那張巨大的雙人床前,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的女人!她們的皮膚白得像紙,一頭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背後,一動不動地跪在那裡,面朝床鋪,低著頭,彷彿兩尊詭異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雕像。

東方芊芸的心臟狂跳起來!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兩個女人!正是案宗裡失蹤的那兩個網紅名媛,CoCo和Judy!她們是什麼時候進去的?又是怎麼進去的?自己在這裡守了一整夜,連一隻貓都沒看到!這完全違背了她二十多年來建立的所有認知!

就在她大腦一片混亂的時候,床上的林曉雅,醒了。

她像一隻慵懶的貓,在柔軟的床鋪上舒展了一下那曼妙的身體,然後慢悠悠地坐了起來,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她甚至沒有看那兩個跪在床前的女人一眼,只是習慣性地掀開被子,站起身。她走到CoCo面前,然後,當著東方芊芸的面,掀起了自己那件真絲睡裙的下襬。

CoCo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無比熟練地抬起頭,張開了嘴。

東方芊芸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她甚至忘記了呼吸!

一股溫熱的、帶著

晨間特有黃色的液體,從林小雅的兩腿之間噴湧而出,劃出一道精準的拋物線,一滴不漏地,全部射進了CoCo那張開的嘴裡!整個過程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CoCo的喉嚨有節奏地滾動著,將那份“恩賜”盡數吞嚥。直到最後一滴尿液流盡,她的嘴裡還含著最後一口,臉頰微微鼓起,沒有立刻嚥下,而是像個等待著主人下一步指令的、溫順的寵物。

緊接著,那個跪在一旁的Judy動了。她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將臉埋進了林小雅那還沾著幾滴尿液的私處,伸出舌頭,仔仔細細地、一遍又一遍地,將上面殘留的液體全部舔舐乾淨,那副虔誠的模樣,彷彿是在清理一件神聖的祭器。

當Judy完成她的“淨化儀式”後,林小雅才滿意地清了清嗓子,喉嚨裡發出一聲輕響。她微微低下頭,對著CoCo那張還含著尿液的嘴,毫不猶豫地,“呸”的一聲,吐出了一口濃稠的、帶著黃色的痰!那口痰精準地落入了CoCo的嘴裡,與那最後一口液體混合在了一起。

林小雅對著CoCo,輕輕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神諭的CoCo,這才將嘴裡那份混合了尿液和濃痰的“聖餐”,緩緩地、滿足地,吞嚥了下去。

整個過程,安靜,高效,自然得彷彿他們每天早上都要進行無數遍。

東方芊芸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胃裡直衝喉嚨,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讓自己吐出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那隻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的手,死死地按下了錄製視頻的保存鍵!

這還沒完!

只見林小雅心滿意足地躺回了床上,她只是隨意地打了個響指。下一秒,東方芊芸那堅不可摧的世界觀,再次被擊得粉碎!

房間的空氣中,像是出現了某種波紋,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憑空出現在了房間的各個角落!他們一出現,就立刻熟練地跪下,朝著床的方向,重重地磕下了頭!東方芊芸的眼睛瞪得巨大,她認得他們!張啟元!雷健!何偉!孫哲!劉明翰!所有失蹤的男人,都在這裡了!他們不是失蹤,不是跑路,他們成了這個女人的—囚犯!

東方芊芸的大腦飛速運轉。這個視頻,如果交上去,絕對會被當成是用頂級電腦特效製作的惡作劇!沒有人會相信!她需要證據!能夠證明這一切不是自願,而是被某種未知的手段所囚禁的,鐵證!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滔天的駭浪。她知道,自己繼續留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了。她必須離開,然後,用一種全新的方式,再次回來!

東方芊...偷偷地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她回到自己的公寓,衝了一個冰冷的澡,換上了一身筆挺的、不帶任何警銜和編號的深藍色制服。她將一枚紐扣大小的、軍用級別的針孔攝像頭,仔細地安裝在了自己制服胸口最上方的那顆紐扣上,又在口袋裡放了一支可以瞬間釋放高壓電流的“鋼筆”。

做完這一切,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冰冷、氣場全開的自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午飯時間剛過,一輛黑色的、掛著特殊牌照的奧迪A6,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林小雅那棟豪華別墅的門口。車門打開,東方芊芸從車上走了下來,那雙被黑色長褲包裹著的筆直長腿,踩著一雙鋥亮的黑色高跟馬丁靴,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那

鋪著昂貴大理石的臺階。

她站在那扇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充滿了暴發戶氣息的巨大門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然後,抬起了手。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打破了午後的寧靜。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打破了午後別墅裡的寧靜。

林小雅正像一隻沒有骨頭的貓,側躺在客廳那張價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身上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兩條雪白修長的腿毫無顧忌地搭在扶手上。她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一眼門口的監控屏幕,屏幕上,一個穿著筆挺深藍色制服、身姿颯爽的女人正靜靜地站著。

哦呀?警察?真是有趣啊,居然會有這種稀客主動送上門來。是迷路的小羊羔,還是聞到味道的獵犬呢?不管是哪一種,好像都很好玩的樣子嘛。

她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卻沒有絲毫起身的打算。她只是對著不遠處那個正在用絲綢手帕仔仔細細擦拭著水晶吊燈稜角的男人,懶洋洋地喊了一聲。

“涼邪,去開門。有客人來了哦。”

涼邪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他今天穿著一身得體的燕尾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像個最專業的英式管家。他走到門口,打開了那扇沉重的雕花實木大門。

“您好,請問您找誰?”

東方芊芸的目光在開門的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彬彬有禮,但眼神深處卻帶著一種機器人般的空洞。她收回視線,將目光投向了客廳裡那個姿態慵懶得近乎傲慢的女人。

“下午好,林曉雅女士。我是市刑警隊的東方芊芸。”她拿出自己的證件,例行公事地亮了一下,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無可挑剔的微笑,“不要緊張,只是一次常規的社區安全走訪,順便想向您瞭解一些情況。”

林小雅終於慢悠悠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她赤著一雙雪白細膩的腳丫,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朝東方芊芸走去。她身上那件寬大的白襯衫下襬堪堪遮住臀根,隨著她的走動,若隱若現,充滿了慵懶又危險的魅惑。

“警察?真是稀客呢。”她走到東方芊芸面前,卻沒有因為對方的身份而表現出任何的侷促,反而像個真正的女主人一樣,饒有興致地、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打量著眼前這個英氣逼人的女人,“不過,我這裡應該沒什麼能讓警官你感興趣的東西吧。除了錢,就是一些不怎麼值錢的收藏品而已。”

她說著,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領著東方芊芸在巨大得有些空曠的客廳裡逛了起來。

“東方警官,你看,我這裡的安保系統都是從德國進口的,絕對安全。而且我這個人呢,平時也不怎麼出門,社交圈子很小,所以社區裡發生什麼事,我可能還不如報紙知道得多呢。”林小雅一邊走,一邊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著,彷彿真的只是在配合一次無聊的走訪。

東方芊芸跟在她身後,那雙銳利的鳳眼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別墅內的每一處細節。裝修奢華,品味卻不敢恭維,到處都透著一股暴發戶式的張揚。但一切都太乾淨了,太整潔了,乾淨得沒有一絲生活氣息,就像一個精心佈置的、冷冰冰的展廳。

“林女士說笑了。您的生活看起來非常精緻。”東方芊芸的臉上依舊掛著完美的笑容,她指了指牆角一個巨大的玻璃花瓶,“只是有些好奇,像您這樣

的單身女性,住這麼大的房子,打理起來不會很辛苦嗎?”

“辛苦?啊哈哈,怎麼會呢。”林小雅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她捂著嘴嬌笑起來,“我可是請了全天候的保姆和管家的哦。他們很能幹的,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呢。只不過他們今天剛好放假了而已。”

兩個女人你來我往,言語間充滿了客套與試探,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高手過招般的、無形的緊張感。

逛了一圈,林小雅似乎也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了。她打了個哈欠,指了指客廳中央那組巨大的U型沙發。

“好了好了,東方警官,站著說話多累啊。來,坐下喝杯水吧。”她帶著東方芊芸坐了下來,然後對著那個從始至終都像個影子一樣跟在她們身後的管家喊道,“涼邪,去,給尊貴的客人拿一些水和我們昨天剛從法國空運過來的點心。”

很快,涼邪便端著一個銀質的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上放著兩杯冒著涼氣的巴黎水和一碟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馬卡龍。他先是將一杯水和一碟點心恭敬地放在了林小雅的面前,然後才轉身,將另一份放在了東方芊芸面前的茶几上。

整個過程,他的動作優雅而標準,沒有一絲一毫的錯漏。

可就在他俯身放下托盤,手腕即將離開茶几邊緣的一瞬間,東方芊芸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後頸處傳來了一陣極其細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刺痛!

嗯?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點像是被蚊子叮咬後的、微不足道的癢意。她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身為特級刑警的敏銳直覺告訴她,剛才那一下,絕對不是錯覺!可她抬頭看向那個已經躬身退到一旁的男人,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恭敬又空洞的表情,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怎麼了?東方警官,”林小雅的聲音幽幽地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是我這裡的點心不合你的胃口嗎?還是說,你在擔心,我會在裡面下毒?”

東方芊芸立刻收斂了心神,臉上再次掛上了那副無懈可擊的笑容:“林女士真會開玩笑。只是我個人習慣,在執行公務期間不飲用任何東西罷了。”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呢。”林小雅一臉“遺憾”地聳了聳肩,然後自顧自地拿起一塊粉色的馬卡龍,悠閒地送進了自己的嘴裡。她一邊品嚐著甜點,一邊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像是要回復什麼重要的消息。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經意地滑動了一下,然後,她的動作停住了。

她的嘴角,緩緩地、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無比燦爛、無比愉悅,又帶著幾分獵物終於落網的、殘忍的微笑。只見在那個熟悉的藍色APP界面上,一個全新的、穿著深藍色制服、英姿颯爽的Q版女性角色圖標,悄無聲息地,出現了。

林小雅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她將那雙雪白細膩的腳丫直接抬了起來,旁若無人地搭在了光潔的茶几上。然後,她輕輕地、帶著幾分愉悅的節奏,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

下一秒,讓東方芊芸瞳孔地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從那巨大的沙發底下,從旁邊的盆栽後面,甚至是從茶几下方的陰影裡,鑽出了好幾個身高僅有五釐米的、赤身裸體的、形態各異的男人!他們一出現,就立刻像是一群最虔誠的信徒,爭先

恐後地朝著茶几爬了過來!他們手腳並用地爬上光滑的桌面,然後,在東方芊芸那已經徹底陷入呆滯的目光中,無比自然地、無比熟練地,跪在了林小雅那雙光潔的腳丫前,伸出舌頭,開始仔仔細細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她腳心和腳趾縫裡,因為沒有穿鞋而沾染上的、最微不足道的灰塵。

東方芊芸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宕機了!她看著眼前這副充滿了荒誕、詭異、和無法用任何科學邏輯來解釋的景象,她二十七年來建立的所有世界觀、所有法律常識、所有刑偵技巧,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無情地擊得粉碎!

就在她的大腦因為信息量過載而一片空白的時候,那個正享受著奴隸們服侍的、沙發上的女王,緩緩地側過頭。她看著東方芊芸那張因為極度的震驚而顯得有些呆滯的絕美臉龐,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愉悅、無比得意的、勝利者般的笑容。她朱唇輕啟,聲音甜美又冰冷,像是在對一個無知的孩子進行最終的宣判。

“怎麼了,警官?”

“你不是來調查失蹤人口的嗎?”

“現在,真相就擺在你面前啊。”

林小雅那甜美又冰冷的聲音,像一把淬了毒的、鋒利的匕首,精準地刺入了東方芊芸那因為過度震驚而一片空白的大腦!

警鈴!是最高級別的警鈴在腦海裡瘋狂地炸響!

圈套!這是一個從頭到尾都充滿了未知與惡意的、為她量身定做的圈套!那個男人放下托盤時的停頓!那一下微不足道的刺痛!原來如此!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自己就已經成了對方砧板上的魚肉!

冷靜!我現在必須冷靜!

東方芊芸那身為特級刑警的、千錘百煉的強大心理素質,在這一刻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她沒有尖叫,沒有質問,甚至沒有多看一眼眼前這副足以讓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潰的詭異景象!她的大腦在一瞬間化作了一臺超高精度的計算機,開始瘋狂地分析眼前的局勢!

客廳面積約一百二十平米,呈長方形結構。主入口,也就是我進來的那扇門,距離我現在的直線距離是十五米。門是實木的,沒有反鎖。從我衝刺到開門,需要3.2秒。側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強化玻璃,沒有工具絕對無法破開,不是最佳選項。林小雅,目標人物,現在位於沙發的右側,距離我七米。她沒有攜帶任何可見的武器,但她本人,就是最大的威脅!那個叫涼邪的男人,站在她的斜後方,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他是一個不確定因素!

計劃A:以最快速度衝向大門!這是唯一的生路!

決斷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東方芊芸的身體猛地從沙發上彈射而起!她那雙穿著高跟馬丁靴的長腿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沒有絲毫的猶豫,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朝著那扇代表著生機的玄關大門,亡命般地衝了出去!

“哦呀?終於忍不住要跑了嗎?真是隻不聽話的小野貓呢。”

身後傳來了林小雅那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戲謔的輕笑。

可東方芊芸根本無暇理會!她的眼裡只有那扇越來越近的門!十五米!十米!五米!勝利就在眼前!

但就在她即將觸碰到那冰冷的金屬門把手的前一秒,一股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天旋地轉的恐怖眩暈感,猛地攫住了她!

她腳下那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突然像是活了過來,以一種

瘋狂的、完全違揹物理常識的速度,向著她的臉龐猛地衝了過來!那扇近在咫尺的門,在一瞬間向後飛速退去,變得比山峰還要遙遠!周圍所有的一切—沙發、茶几、吊燈—都在以一種荒誕的比例,瘋狂地膨脹、變大!

“轟隆隆—”

林小雅那輕飄飄的笑聲,此刻在她的耳中,也變成如同神明降下天罰時那雷鳴般的、充滿了壓迫感的巨大轟響!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腳下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倒在地!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因為在她摔倒的同時,她的身體,已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縮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微小的尺寸!

她現在,只有五釐米高了。

“哎喲喲,跑那麼快乾什麼呀,地板這麼滑,摔倒了可是會很痛的哦。”

一個如同山崩海嘯般的、放大了無數倍的、屬於林小雅的聲音從天空的盡頭傳了下來。東方芊芸抬起頭,只見那個女人正彎下腰,那張對她而言如同巨型浮雕般的絕美臉龐上,充滿了找到了新奇玩具般的、純粹的興奮和愉悅。

不—!不能放棄!我還能動!

東方芊芸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她看著那扇已經變成了天塹般遙遠的大門,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她邁開那雙已經變得無比渺小的腿,再次奮力地、一瘸一拐地,朝著那個不可能到達的目標跑去!

“嘻嘻—!你看她!她還在跑誒!真是隻好努力的小蟑螂啊!”

林小雅被眼前這副滑稽的景象逗得咯咯直笑。她慢悠悠地伸出手,卻不是去抓,而是從腳上,脫下了那隻毛茸茸的、粉色的、帶著可愛兔子耳朵的棉拖鞋。

對東方芊芸來說,那簡直就是一場粉紅色的、柔軟的末日天災!

她只看見一片巨大的、遮天蔽日的粉色陰影,裹挾著一股無可抵擋的颶風,從天而降!她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啪!”

一聲沉悶的、帶著幾分彈性的巨響!

那隻柔軟的棉拖鞋底,像一座從天而降的五指山,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她的身上!東方芊芸只感覺一股山洪暴發般的巨力傳來,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身體內部,那清脆的、骨骼斷裂的“噼啪”聲!劇痛!無法形容的劇痛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的身體像個破爛的皮球一樣被拍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才重重地摔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嗚—咳咳!”她吐出一口帶著內臟碎片的鮮血,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她的雙腿和好幾根肋骨,都已經在那一擊之下,徹底斷裂了。她現在,連爬行都變得無比艱難,只能像一條被碾斷了脊椎的蠕蟲,在地上徒勞地、無力地蠕動。

“哎呀,怎麼不跑了呀?是不是累了呀?”林小雅的聲音再次從頭頂傳來。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散發著淡淡酸臭和溫熱溼氣的物體,進入了東方芊芸的視野。那是林小雅那隻脫掉了拖鞋的、光裸的腳丫!那座由皮膚和血肉構成的“山峰”,緩緩地向她移了過來,腳趾甲上塗著的鮮紅蔻丹,像五顆巨大的、血色的寶石。

林小雅用她那靈活的大腳趾,輕輕地、像逗弄一隻小蟲子一樣, nudging 著東方芊芸那已經無法動彈的身體,把她推來推去,滾來滾去。東方芊芸只感覺自己被一座柔軟又充滿彈性的、散發著濃烈生理氣息的肉山反覆撞擊,每一次撞擊

,都讓她斷裂的骨頭傳來鑽心的劇痛。

玩了一會兒,林小雅似乎覺得有些無趣了。她彎下腰,用兩根纖長的手指,像捏起一隻死掉的蛾子一樣,粗暴地揪住了東方芊芸的頭髮,將她那渺小的、渾身是傷的身體,提到了自己的眼前。

“嘖嘖嘖,看看這張小臉,就算是弄得這麼狼狽,也還是這麼漂亮呢。真是讓人—有點嫉妒啊。”

東方芊芸的視線因為被倒提著而一片血紅,但她那雙漂亮的鳳眼裡,卻依舊燃燒著不屈的、如同火焰般的滔天怒意!她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張放大了無數倍的、美麗又惡毒的臉,嘴巴一張一合,用盡全身的力氣,無聲地、瘋狂地咒罵著那些她從警校學來的、最骯髒、最惡毒的詞彙!

“哦呀?還在罵我嗎?”林小雅注意到了她那倔強的眼神,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冰冷。她舉起另一隻手,將一根纖細的手指伸進了自己小巧的鼻孔裡,隨意地掏了掏,然後將一小塊黃綠色的、黏糊糊的鼻屎,捻在了指尖。

“真是有活力呢。不過呢,嘴巴這麼不乾淨,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她說著,便將那根沾著鼻屎的手指,直接懟到了東方芊芸的嘴邊,然後毫不在意她的掙扎,粗暴地、不容抗拒地,將那團充滿了侮辱性的穢物,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巴!

“嗚!嗚嗚嗚!”東方芊芸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羞辱,劇烈地掙扎起來,可她那點微不足道的力量,在林小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林小雅欣賞了一會兒她那副屈辱又徒勞的掙扎模樣,然後臉上露出一個無比“悲天憫人”的表情,幽幽地嘆了口氣。

“我聽說,你們警察都最看重榮譽了,都喜歡那種有尊嚴的、英勇壯烈的犧牲,對吧?”她將那張被鼻屎堵住嘴的、絕美的臉龐湊到自己眼前,用一種近乎於耳語的、充滿了惡意和嘲諷的聲音說道,“那好吧—身為仁慈的女王,今天,我就大發慈慈地,賜予你一個,最符合你身份的、獨一無二的、有尊嚴的死法吧。”

說完,她鬆開手,任由東方芊芸的身體從半空中墜落。但並沒有摔在地上,而是“撲通”一聲,掉進了一個早就被她放在茶几上的、晶瑩剔透的、帶著可愛卡通圖案的兒童用透明尿壺裡!

冰冷的塑料壺壁,狹小的密閉空間,還有剛才被她吐出來的鼻屎的噁心味道,讓東方芊芸陷入了徹底的絕望。

她掙扎著,想要從這個可笑的塑料監獄裡爬出去。可就在這時,尿壺的上方,突然暗了下來。一個巨大的、散發著幽香和溫熱氣息的陰影,籠罩了她頭頂的整個世界。

林小雅,站到了尿壺的正上方,然後,緩緩地,蹲了下來。

她低頭看著壺底那個還在徒勞掙扎的、渺小的、黑色的身影,臉上露出了一個神明般的、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微笑。

“再見了哦,我親愛的、正義的東方警官。希望你在我的身體裡,能找到你所追求的‘永恆’。”

“嘩啦啦啦啦啦啦——!”

一股溫熱的、金黃色的、帶著強烈騷味的洪流,如同從天而降的瀑布,從她兩腿之間猛地噴湧而出,裹挾著巨大的衝擊力,狠狠地砸向了壺底的東方芊芸!

“嗚咕—!”

她瞬間就被這股洪流給淹沒了!巨大的水壓將她死死地按在壺底!她本能地屏住呼吸,用那雙已

經斷裂的手臂,奮力地向上划水!她想要游出這片金黃色的、令人窒息的海洋!

可是,林小雅怎麼會讓她這麼輕易地得逞呢!

她看著那個在尿液中掙扎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身體的角度,那股強勁的尿柱,便像一根被精準操控的水槍,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對準了那個正在向上奮力游泳的身影,衝擊了下去!

“噗—!”

東方芊芸的腦袋被那股尿柱直接命中!她瞬間就失去了平衡,在黏稠的尿液中翻滾了好幾圈!大量的、溫熱的、帶著騷味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口鼻中倒灌了進去!

“咳—咕嚕咕嚕—!”她嗆了好幾口,肺部傳來火燒般的劇痛!她感覺自己的力氣正在飛速地流失,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她最後看到的景象,是自己那雙無力划動的手,和那個在尿液的漩渦中,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壺頂的光明、和那張略帶鄙夷的目光。

最終,所有的掙扎都停止了。

那具曾經充滿了英氣與活力的、美麗的軀體,無力地、緩緩地,沉向了壺底。在那片金黃色的、渾濁的、充滿了她敵人體味的液體中,永遠地閉上了那雙不甘的鳳眼。

收尾:林小雅就這麼靜靜地站著,她低頭,用一種近乎於欣賞藝術品的、冰冷又挑剔的目光,注視著那個透明尿壺中的一切。

金黃色的液體已經佔據了尿壺三分之二的高度,液體中,那個曾經英姿颯爽、讓她感到一絲威脅的女警,東方芊芸,正像一片被雨水打落的、無足輕重的枯葉,緩緩地、無力地沉向壺底。她那頭幹練的短髮在渾濁的尿液中散開,那張曾經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因為窒息和羞辱而扭曲的、痛苦的表情。最後一點空氣從她的肺裡擠出,化作一串細小的、毫不起眼的氣泡,上浮,然後“啵”的一聲,在液麵上破裂。

一切都結束了。

世界,又恢復了它應有的寧靜。

林小雅的臉上,甚至連一個鄙夷的表情都欠奉。她只是覺得有些無趣,就像剛剛捏死了一隻嗡嗡叫得有些煩人的蒼蠅。她伸出那隻穿著黑絲的腳,用腳尖輕輕地踢了踢那個水晶菸灰缸,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響。

“好了,該你了哦。”

她拿起手機,將菸灰缸裡那個因為目睹了這一切而抖得快要散架的小點—CoCo,直接恢復到了正常大小。

“轟—”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拉伸聲,CoCo那豐滿又赤裸的身體,憑空出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強烈的失重感和尺寸變化帶來的眩暈讓她乾嘔了一下,但她根本顧不上這些!她的眼睛,死死地、充滿了此生最極致的恐懼,盯著那個放在不遠處茶几上的、透明的尿壺!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看到了那個不可一世的女警察,是怎麼在那個女人的身下,被活活淹死在尿裡的!

恐懼!是足以讓靈魂都凍結成冰的、滅頂的恐懼!

下一秒,CoCo的身體,爆發出了一股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純粹的求生本能!她沒有尖叫,沒有求饒,她甚至沒有站起來!她就像一條真正的、最低賤的母狗,手腳並用地、連滾帶爬地!以一種無比屈辱又無比迅捷的姿勢,爬向了那個剛剛才製造了一場死亡的、她的神明!

她爬到林小雅岔開的雙腿之間,仰起頭,看著那片因

為剛剛排尿而還沾著幾滴金色液體的、神秘的私密地帶。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自己的整張臉都埋了進去,用自己的鼻子,用自己的臉頰,在那片溫熱潮溼的、還散發著濃烈騷味的皮膚上,瘋狂地、用力地來回摩擦、蹭動、吸吮!她要把女王大人身上,哪怕最微不足道的、屬於另一個死人的“汙穢”,都徹徹底底地清理乾淨!

“哈啊—!哈啊—”

林小雅舒服地向後靠在沙發上,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低下頭,看著在自己胯下,那個正用鼻子賣力地為自己“清潔”、身體卻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女人,心裡那股子變態的、掌控一切的暗爽,簡直要從毛孔裡溢出來了!

嘻嘻—嘻嘻嘻嘻!看看這副樣子!這可是那個當初在咖啡館裡,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賤貨”的CoCo啊!那個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優越感的女人,現在,正在用她的臉,來擦我剛尿完尿的屄!哈哈哈!這簡直比直接殺了她還要讓人興奮啊!她在我的世界裡,連那個裝了尿的尿壺都不如!她只是一個擦尿壺的抹布!*她伸出手,用那修長的、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輕輕地、帶著幾分安撫寵物般的意味,撫摸著CoCo那張同樣價值不菲、打滿了玻尿酸的臉。感受著指尖下那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的皮膚,林小雅覺得,這才是生活,這才是她應該擁有的人生。

當林小雅確認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了絕對的潔淨和乾爽後,她才意猶未盡地推開了CoCo的腦袋。她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那個還擺在茶几上的尿壺前,將它拿了起來,在CoCo面前晃了晃。壺裡,東方芊芸那微小的屍體,正隨著液體的晃動而上下沉浮。

“你看,”林小雅的聲音甜美又冰冷,“我這個新買的‘觀賞魚缸’,是不是好像有點太孤單了呀?裡面只有一條小金魚,看起來怪可憐的。你說,我要是再放一條進去,會不會熱鬧一點呢?”

“不—!不要!女王大人!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啊!”

CoCo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她像是瘋了一樣,對著林小雅的方向瘋狂地磕頭,那昂貴的額頭撞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沉悶響聲!她甚至爬過來,抱住林小雅那雙穿著黑絲的腳,伸出舌頭,胡亂地、拼命地親吻著她的腳背,她的腳踝,她每一根腳趾的縫隙!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願意當您的狗!我願意當您的馬桶!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您不要把我扔進去!求您了!”她哭得涕泗橫流,口水和淚水糊了林小雅一腳。

“唉—真是的,哭起來的樣子好醜啊。”林小雅看著她這副醜態百出的樣子,假惺惺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傷腦筋”的表情,“讓你去陪她吧,好像是有點浪費了呢。不讓你去吧,你又這麼吵,弄得我心煩。”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隻被CoCo抱住的腳抽了出來,然後緩緩地、帶著幾分戲謔地,用腳尖挑起CoCo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緊接著,她將這隻光裸的、散發著淡淡幽香的腳,緩緩地,放在了CoCo那對用幾十萬重金堆砌起來的、豐滿得有些誇張的硅膠乳房上。

“不過呢,你這對寶貝,彈性倒還是不錯的。當個腳墊玩一玩,好像也還行。”她用腳掌在那柔軟的脂肪上輕輕地踩

了踩,感受著那Q彈的、如同頂級果凍般的觸感。她甚至還惡趣味地用五根腳趾,在那柔軟的“山峰”上抓了抓,看著那雪白的皮肉從她黑色的趾縫間溢出,形成一個個誘人又可笑的形狀。

她就這麼玩了足足有五分鐘,直到CoCo因為屈辱和胸口的壓力而快要窒息,她才像是終於做出了決定一般,再次長長地嘆了口氣。

“好吧好吧—!看在你這對胸還算有點用處的份上,本女王就再給你最後一次,贖罪的機會好了。”

她收回腳,然後用那根剛剛才“玩弄”過對方胸部的大腳趾,指了指那個被她放在地上的、致命的尿壺。

“把它,喝光。”

“欸—?”CoCo愣住了。

“把它,一滴不剩地,全部喝光。”林小雅的臉上沒有任何開玩笑的表情,那雙冰冷的眼睛裡,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那樣的話,這個‘魚缸’不就空出來了嗎?我也就不用煩惱要不要把你扔進去了,對不對呀?”

死寂。長達三秒鐘的、針落可聞的死寂。

然後,CoCo那張因為恐懼和絕望而慘白如紙的臉上,瞬間迸發出了一種劫後餘生般的、無比狂熱的喜悅!

“是!謝謝女王大人!謝謝您的仁慈!謝謝您的恩典!”

她像是得到了神明特赦的罪人,連滾帶爬地衝向那個尿壺!她根本不在乎那裡面是什麼!她只知道,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機會!她雙手顫抖著,用一種近乎於朝聖的姿態,捧起了那個還帶著林小雅體溫的、沉甸甸的透明尿壺。

她打開蓋子,一股濃烈的、混雜著騷味和某種腥氣的味道撲面而來,燻得她幾欲作嘔。但她不敢有任何的猶豫,她閉上眼睛,仰起頭,將壺嘴對準了自己的嘴巴,然後—“咕咚!咕咚!咕咚!”

她像一個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大口大口地、瘋狂地吞嚥著那金黃色的、充滿了侮辱性的液體!溫熱的尿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浸溼了她那昂貴的禮服,但她毫不在意!她只知道,自己必須喝!必須把它全部喝完!

當最後一滴液體被她嚥下的時候,一個冰冷的、小小的、柔軟的東西,順著壺壁滑落,一起進入了她的嘴裡。

是東方芊芸的屍體。

CoCo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吐出來。她只是閉著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將那份最後的“證據”,連同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徹徹底底地,刻進了自己的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