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 江郎才盡,沒有思路了。各位有沒有什麼思路提供借鑑?一經採用,可私信發桃花劫番外篇
作者:Reren199
第四十一章:玉足挑欲解枷鎖,吸髓吮命幻紅粉幽暗的洞府內,那股極其濃郁的、混合著狐媚麝香與純陽精液的靡亂氣味,已經達到了令人聞之便會雙腿發軟的境地。
經過了長達一個時辰的瘋狂撻伐與毫無保留的極限爆射,張豪猶如一灘爛泥般,四仰八叉地癱躺在冰冷的白玉石床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渾身上下佈滿了極其暢快、舒爽的細密汗珠。
作為一名陣法師,他平日裡極少進行這等高強度的肉體搏殺,但這等極品妖女帶來的絕世快感,卻讓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不僅享受了王振用命換來的極樂,甚至還毫髮無損!那“鎖靈封魔大陣”幽藍色的光芒依然在頭頂穩定地流轉,昭示著一切盡在掌握。
“呼……痛快……真是痛快……”張豪雙眼半眯,眼神中透著一股將絕世妖姬徹底踩在腳下的狂傲與滿足。
而此時,剛剛承受了狂風暴雨般摧殘的白靈兒,正展現出一種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徹底被征服”的嬌弱姿態。
她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魔鬼胴體上,佈滿了張豪留下的指痕和紅暈。她沒有絲毫的怨恨,反而像是一個初嘗禁果、被夫君徹底折服的小嬌妻,滿臉嬌羞與溫順地從石床的另一頭爬了過來。
由於雙腳的“困仙索”還鎖在石筍上,她的活動範圍受限,只能極其艱難、極其惹人憐愛地拖著那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一點點挪動到張豪的胯間。
“大仙……您辛苦了……讓奴家來幫您清理乾淨吧……”
白靈兒的聲音軟糯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那雙原本妖異的桃花眼中,此刻只剩下極其逼真的崇拜與溫馴。
她極其乖巧地低下頭,那一頭猩紅的長髮猶如絲綢般散落在張豪的大腿上。她伸出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極其輕柔地捧起張豪那根剛剛經歷過大爆發、此刻正軟趴趴地搭在小腹上、上面還沾滿了白濁與花液的肉棒。
“唔……”
白靈兒極其虔誠地張開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口,粉嫩的香舌猶如靈蛇出洞,開始在張豪的肉棒上進行“事後清理”。她沒有用牙齒,完全是用那溫熱溼滑的舌面和口腔內壁,極其細緻地舔舐著柱身、冠狀溝、以及那敏感的馬眼。
“嘶溜……吧唧……”
極其下流而又極其溫柔的舔弄聲在洞府中迴盪。她將那些混合在一起的體液一點點捲入口中,“咕咚”一聲吞嚥下去,彷彿在品嚐什麼絕世甘露。她甚至極其耐心地用舌尖在張豪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上打著圈,帶來一陣陣酥麻至極的電流感。
“嗯……不錯……你這狐媚子,嘴上的功夫倒是越發爐火純青了。”張豪極其受用地閉上眼睛,雙手極其放肆地插進白靈兒的長髮中,用力地揉捏著她的後腦勺。
在白靈兒這等登峰造極的事後口交服侍下,張豪那原本已經徹底疲軟的肉棒,竟然在溫熱的口腔中,再次奇蹟般地產生了反應,漸漸地開始充血、膨脹,雖然沒有達到最堅硬的狀態,但也已經重新挺立了起來。
張豪猛地睜開眼,看著身下這具絕世魔軀,心中的貪婪再次被點燃。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最終目的——夜獵魅狐之寶!
“剛才老子射得太猛,都沒來得及看你下面。既然你已經被老子徹底幹服了,那粉色的寶液想必也
流出來了吧?”
張豪心中一陣火熱。他一把推開白靈兒的腦袋,極其粗暴地命令道:“轉過去!屁股對著我!老子要親自嚐嚐你那夜獵魅狐的極品寶水!”
“大仙……”白靈兒極其嬌羞地咬了咬紅唇,臉頰上飛起兩抹誘人的紅暈。她極其聽話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張豪。
因為雙腳被鎖鏈固定,她只能極其屈辱地趴在石床上,將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深深塌陷,兩瓣極其寬大、肥美渾圓、甚至還留著張豪巴掌印的絕世蜜桃臀,高高地撅起,直直地對準了張豪的臉!
這是一個極其標準、極其刺激眼球的“69”式倒掛姿態!
張豪興奮地趴了下去,他的臉直接埋進了白靈兒那兩瓣猶如巨大水蜜桃般的豐碩臀肉之間。
“好香……這股騷味真是要了老子的命!”
張豪極其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混合著雌性荷爾蒙和情慾氣味的狐香。他伸出雙手,死死地掰開那兩瓣極其肥厚的雪白臀肉,將那最為神秘的“千絲媚窟”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眼前。
那粉嫩的花唇此刻正微微外翻,因為剛才的劇烈交合,顯得有些紅腫和泥濘。張豪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猶如一頭飢餓的野狗,狠狠地舔在了那溼滑的花穴之上!
“嘶溜!”
“啊……大仙……好癢……大仙的舌頭好靈活……”白靈兒發出一聲極其盪漾的嬌喘。
張豪的舌頭在花穴外部瘋狂地打轉,舔舐著那些溢出的汁水,甚至極其變態地將舌尖探入了花穴內部的淺層,感受著那些細小媚肉的蠕動。
然而!
舔著舔著,張豪那原本沉浸在情慾中的大腦,突然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猛地清醒了過來!
味道不對!顏色也不對!
他剛才雖然閉著眼睛,但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舔到的液體,雖然甘甜無比,但質地清澈,除了自己殘留的白濁外,根本沒有半點那種傳說中“粉紅色愛液”的跡象!那味道也只是普通的高潮淫水,沒有蘊含那種足以讓他突破元嬰的造化之力!
“怎麼回事?!”
張豪猛地從那兩瓣肥臀中抬起頭來,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一把抓住白靈兒的頭髮,將她狠狠地拽向自己,雙眼噴火地質問道:“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敢騙我?!老子剛才明明已經把你幹得丟盔棄甲,你叫得比殺豬還響,可是你下面流出來的水,怎麼還是白色的?!粉色寶液呢?夜獵魅狐之寶呢?!”
“大仙息怒!大仙疼呀……”
白靈兒被迫仰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委屈,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奴家真的沒有騙您呀!奴家剛才……剛才真的被大仙徹底征服了!大仙的陽具那麼雄偉,每一次撞擊都直達奴家的靈魂深處,奴家剛才高潮了好幾次,花心都快被您肏融化了,那種飄在雲端的感覺,怎麼可能作假呀!”
白靈兒極其悽楚地哭訴著,她極其放蕩地扭動著身體,讓那對碩大的巨乳在張豪的手臂上瘋狂地摩擦:“奴家整個人都已經屬於大仙了,恨不得把心都掏給您,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故意不出寶液呢……”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老子現在就用陣法絞死你!”張豪怒吼道。
白靈兒極其委屈地抽泣了兩聲,隨後,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極其幽怨、極其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己雙腳上那
兩條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困仙索”腳鏈。
“大仙……奴家剛才仔細感受了一下。這問題……恐怕出在大仙您的法器上呀。”
“我的法器?”張豪一愣,順著白靈兒的目光看向腳鏈。
“是呀。”白靈兒吸了吸鼻子,聲音極其軟糯地解釋道,“大仙,您想呀,我們夜獵魅狐要凝結出那粉色的本命寶液,是需要極其通暢的血脈和妖力運行周天的。也就是在達到極樂巔峰的那一瞬間,將全身的極陰造化匯聚於子宮深處,才能化作寶液噴薄而出。”
“可是……大仙您這‘困仙索’實在太厲害了,它死死地鎖著奴家的雙腳,不僅限制了奴家的行動,那鎖鏈上的陣法符文,更是猶如兩把鐵鉗,死死地截斷了奴家下半身兩條最主要的經脈呀!”
白靈兒極其聰明地將責任推到了陣法師最引以為傲的法器上,並且極其完美地符合了修仙界的經脈邏輯:“奴家剛才明明已經高潮了,那元陰之力也確實被您那滾燙的陽氣逼出來了。可是,就因為這腳鏈阻斷了氣血的循環,那股力量在經脈裡硬生生地被憋住了,根本無法完全匯聚到花心之中呀!它只能化作普通的愛液流出來……大仙,您這是作繭自縛,把那寶物給鎖在了奴家的體內呀……”
這番話,說得是合情合理,絲絲入扣!
張豪聽完,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他作為陣法大師,自然知道有些禁錮法器確實會阻斷氣血。他死死地盯著白靈兒雙腳上的腳鏈,心中陷入了極其劇烈的天人交戰。
若是解開腳鏈,這妖女便恢復了行動能力;可若是不解開,難道就一直幹看著那寶液出不來?
白靈兒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張豪眼底的動搖。她知道,這頭自負的獵物,還需要最後一把火!
“大仙……”
白靈兒極其嫵媚地停止了哭泣。她極其吃力地、一點點地挪動著被鎖住的雙腿,將那兩隻小巧玲瓏、猶如玉雕般完美無瑕的雪白美足,極其大膽地探向了張豪的胯間!
“大仙如果不信,奴家……奴家用腳給大仙證明一下……”
在張豪極其震驚、夾雜著極度燥熱的目光中,白靈兒竟然用那兩隻被玄鐵鎖鏈鎖著的美足,極其色情、極其熟練地夾住了張豪胯下那根剛剛軟下去一半的肉棒!
“嘶——!”
極其冰涼滑膩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張豪舒服得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白靈兒的十根腳趾猶如塗了胭脂的珍珠,極其靈活地在張豪那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處輕輕挑逗、刮擦。那柔軟的足弓極其完美地貼合著柱身的弧度,開始了極其淫靡的上下套弄!
更要命的是,白靈兒不僅用腳交,她甚至將那足尖極其隱蔽地探入了張豪大腿根部的“三角區”(會陰穴附近),極其輕柔、極其有節奏地進行著按壓與揉搓!
“啊……嗯……”張豪發出一聲極其舒爽的悶哼,他感覺自己那脆弱的神經被那雙玉足徹底拿捏了。
“大仙,您感覺到了嗎?”白靈兒一邊用玉足進行著極其高超的柔式色誘,一邊用那雙勾魂的桃花眼看著張豪,聲音彷彿帶著魔力:“奴家的腳被鎖著,連服侍您都這般吃力。若是您能解開這腳鏈,讓奴家的氣血徹底貫通,奴家保證,奴家不僅能用這雙腿死死地盤在您的腰上,讓您插得更深、更爽;而且……奴家一定能在下一次高潮時,
將那粉色的寶液完完全全地噴射給您!”
“大仙……您看頭頂這‘鎖靈封魔大陣’依然完好無損,奴家的修為依然只有練氣期。您可是堂堂陣法宗師,難道還怕奴家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僅僅解開一根腳鏈,就能翻了天不成?”
激將法!又是極其精準的激將法加吹捧!
張豪仰頭看了一眼頭頂那依然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主陣法。是啊,大陣還在!這是他張豪最引以為傲的絕對底牌!只要妖女的修為被壓制在練氣期,就算解開腳鏈,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可以在床上擺出更多花樣的絕世玩物罷了!
更何況,他胯下那根肉棒,在白靈兒那雙極其要命的美足按摩下,已經再次堅硬如鐵,脹痛得幾乎要爆炸!
“好!老子就再信你一次!”
張豪的理智徹底被這慾火與自負焚燒殆盡。他雙手極其急躁地掐動法訣,對著白靈兒的雙腳猛地一指。
“咔噠!咔噠!”
兩聲脆響,那兩條鎖著夜獵魅狐雙腿的玄鐵鎖鏈,應聲斷裂!
“多謝大仙恩典~大仙真是這世上最偉岸、最自信的男人!”
白靈兒的眼底瞬間爆發出一陣極其狂熱、極其陰毒的狂喜!但她隱藏得極好,臉上依然是那副嬌羞與諂媚。
失去了腳鏈的束縛,白靈兒猶如一條脫困的毒蛇,瞬間恢復了所有的柔韌與妖嬈。她極其放蕩地將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完全舒展開來,隨後,她極其主動地將那兩隻絕世玉足,完完全全地貼在了張豪的胯下三角區!
“大仙,讓奴家好好報答您……”
白靈兒的玉足開始了極其瘋狂、極其淫靡的“柔式按摩”!她用腳跟死死地頂住張豪的會陰,腳趾則極其靈活地在囊袋和肉棒根部來回揉搓。
然而!
沉浸在極致舒爽中的張豪根本沒有發現,就在白靈兒的玉足徹底貼緊他下體死穴的那一瞬間!
《九魅天狐噬陽訣》的極其隱秘的“奪命秘術”,悄然發動!
雖然主陣法壓制了白靈兒明面上的妖力,讓她無法施展大型法術,但這種極其微觀的、通過肉體直接接觸的“本命吞噬”,陣法根本無法完全隔絕!
白靈兒的腳心彷彿化作了兩個微型的黑洞,在極其舒爽的按摩掩護下,極其貪婪地、猶如抽絲剝繭一般,開始瘋狂地透支、抽取張豪體內那最深處的生命本源!
“呃啊啊啊……好爽……你這妖女的腳簡直有魔力……”
張豪感覺自己的身體猶如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他胯下那根肉棒竟然不可思議地暴漲了整整一圈,紫黑髮亮得猶如要滴出血來!
他以為這是自己“重振雄風”,他以為這是自己雄性魅力的體現,卻不知道,這是一種極其致命的“迴光返照”!是他體內的生命力被妖女強行點燃,化作了極其短暫、極其狂暴的畸形性慾!
“哈哈哈!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幹出粉色寶液來!”
被那極其高超的“足底柔式”透支了生命力、陷入極其亢奮狀態的張豪,猶如一頭失去了理智的瘋牛。他雙眼赤紅,一把將白靈兒翻轉過去,再次強迫她擺出了那個極其屈辱、卻也最能激發雄性徵服欲的“後背位”姿勢。
失去了腳鏈的束縛,白靈兒那具被譽為造物主奇蹟的妖軀,展現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驚人柔韌性。
她極其順從地趴在冰冷的白玉石床上,將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向下塌陷出一個極其
誇張、猶如新月般完美的驚豔弧度。那兩瓣極其寬大、肥美渾圓的絕世蜜桃臀,順著腰身的曲線高高地翹起,猶如兩座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雪白雪丘,完完全全地敞開在張豪的眼前。
“給老子進去!”
張豪雙手死死地扣住白靈兒那豐腴柔滑的胯骨,指甲幾乎要陷入那白皙的軟肉裡。他將那根因為極度憤怒、情慾以及生命力透支而脹大到極限的恐怖巨物,對準了那泥濘不堪、汁水四溢的粉色深淵,猶如攻城錘般,毫無阻礙地、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呃啊啊啊啊!好深!大仙太猛了!滾燙的大肉棒要把奴家直接捅穿了!”
白靈兒發出了極其高亢、極其淒厲卻又嬌媚入骨的浪叫聲。她那一頭猩紅的長髮猶如瀑布般散落在光潔的背上,隨著張豪的撞擊而劇烈跳躍。
這一次,她沒有再壓抑花穴內部的媚肉,而是讓那傳說中的“千絲媚窟”徹底甦醒!
張豪只覺得自己的柱身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極其溫熱、溼滑的軟肉死死包裹。那花穴內部不再是平滑的通道,而是彷彿生出了成千上萬條看不見的、毛茸茸的狐尾觸手。每當他抽出,那些觸手便戀戀不捨地挽留吸吮;每當他挺進,那些觸手便極其主動地纏繞上來,對他進行著極其瘋狂、高頻的絞殺與螺旋按摩!
“啪啪啪啪!”
張豪開始了極其狂暴、野蠻的後入式猛幹!他的腹部猶如狂風驟雨般狠狠地砸在白靈兒那碩大的雪白肥臀上,肉體撞擊的清脆響聲,混合著那極其下流的“咕嘰咕嘰”水聲,在洞府中交織成一首淫靡至極的地獄交響樂。
“大仙……大仙的力氣好大……奴家要被您撞碎了……”
白靈兒一邊承受著這狂暴的撻伐,一邊極其妖嬈地回過頭。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佈滿了動情的紅暈,香汗淋漓,幾縷溼潤的髮絲貼在臉頰上,更添十分媚態。她那雙極其妖異的桃花眼中,水光瀲灩,正用一種極其崇拜、極其迷戀的眼神死死地勾住張豪,那嬌滴滴的聲音猶如帶著倒刺的羽毛,不斷地刮擦著張豪那極度膨脹的虛榮心:“大仙……您的肉棒,比那王振強太多、太多了!王振那個只懂蠻力的廢物,雖然是半步元嬰,但在床上就是個不懂風情的軟腳蝦!他幹了奴家七天,奴家的花心都未曾像現在這般酥麻過,他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滿足一個女人!”
“可是大仙您不一樣……您不僅陣法無敵,這床上的功夫更是天下第一!您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搗在奴家最敏感的軟肉上……奴家的身子已經被您徹徹底底地幹服了……只有您,只有大仙您這麼偉岸的男人,才能讓奴家這隻夜獵魅狐心甘情願地敞開靈魂,為您噴出那絕世的寶液呀……”
謊言!極其惡毒卻又極其精準的謊言!
她太知道怎麼摧毀一個自負男人的理智了。通過貶低一位半步元嬰的絕頂高手,來無限拔高眼前的陣法師。
“哈哈哈!王振那個廢物也配跟老子比?!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聽到自己竟然在床上全方位碾壓了一位半步元嬰的大修士,張豪那原本就極度虛榮的心,在這一刻直接突破了天際!
他徹底沉淪在了這種“征服了絕世妖物”、“戰勝了半步元嬰”的虛假快感之中。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每一次瘋狂的挺進,
都在極其恐怖地消耗著自己的生命本源。而白靈兒那極其配合的嬌喘和迎合,更是猶如溫水煮青蛙,讓他在這致命的極樂深淵中越陷越深。
後半程的激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張豪極其粗暴地一把攬住白靈兒那纖細的腰肢,將她徹底翻轉過來,壓平在白玉石床上。他用自己那汗水淋漓、極其沉重的身軀,死死地壓在白靈兒那豐滿柔軟的嬌軀上,兩人肌膚相親,不留一絲縫隙。
這是一個極其野蠻、極其具有雄性徵服感的“完全壓制式”交合。張豪強迫白靈兒將那雙修長的美腿高高架起,甚至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只讓她的臀部微微離開床面,以便他能以最深、最筆直的角度,發起最後的衝鋒。
“給老子出寶!出寶!”
張豪的雙眼已經徹底變成了駭人的猩紅色,他滿頭大汗,面部的肌肉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微微扭曲。他的呼吸猶如破損的風箱般粗重,每一次喘息都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流。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能量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那股積攢到了極點的純陽精氣,已經到了不可逆轉、即將決堤的臨界點!
而身下被他“死死壓制”的白靈兒,也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精關的鬆動,開始了她那堪稱絕妙的“瀕死高潮”終極表演!
“大仙……啊!好燙……大肉棒在奴家肚子裡變大了……”
白靈兒的身體開始極其誇張、極其劇烈地痙攣起來。她那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臂死死地摟住張豪的脖頸,尖銳的指甲甚至在他的後背上抓出了幾道血痕。她那對碩大無朋的驚人巨乳在張豪的胸膛上被擠壓得完全變形,兩顆充血的乳尖瘋狂地摩擦著張豪的肌膚。
最致命的,是她那“千絲媚窟”內部的恐怖吸力。在這一刻,她將花穴的緊緻度開啟到了最大的極限!無數媚肉猶如擁有了獨立的生命,層層疊疊地絞緊了張豪的柱身,甚至那股恐怖的吸力已經順著他的馬眼,極其霸道地探入了他的丹田深處!
“啊啊啊啊!大仙!奴家不行了!奴家的靈魂要被您肏得飛出來了!花心炸了!寶液……那粉色的寶液……它要噴出來了!我們一起高潮吧,大仙!”
白靈兒仰起修長的天鵝頸,發出了極其歇斯底里、最高亢入雲的絕命尖叫!那聲音中夾雜著極度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喪失最後的理智。
“呃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白靈兒那聲猶如衝鋒號角般的尖叫,張豪在這極其恐怖的感官刺激、極其強烈的虛榮心滿足、以及那致命花穴的瘋狂榨取下,迎來了他這輩子最為慘烈、最為徹底、也最為毫無保留的一次終極爆射!
他的身體猛地僵直猶如一塊鐵板,雙目圓睜,額頭的青筋根根暴起。
一股極其渾濁、甚至隱隱帶著絲絲黑色死氣的本命精元,混合著他所剩無幾的生命力,猶如絕堤的怒海,瘋狂地、一波接一波地噴射進了白靈兒的子宮最深處!
“咕嘟……咕嘟……”
這股極其龐大、甚至帶著張豪命魂氣息的能量,瞬間被白靈兒那飢渴的妖軀貪婪地、一滴不剩地吞噬殆盡!
“呼……呼……”
徹底釋放後,張豪猶如被抽去了脊樑骨的軟體動物,轟然倒塌,死死地趴在白靈兒那極其豐滿的光背上。他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散了架,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恐怖的、仿
佛靈魂都被抽空的疲憊感,瞬間如潮水般淹沒了他。
他的眼皮猶如墜了千斤巨石,沉重得根本無法睜開,視線開始變得極其模糊、搖晃。
就在他即將陷入那無盡黑暗的昏迷深淵的那一瞬間。
白靈兒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她的身體極其隱秘地散發出了一股極其濃郁、專門針對瀕死之人的狐族幻香。
在張豪那極其迷茫、即將渙散的最後一點視線中,他恍惚間低下了頭。他看到,白靈兒那泥濘不堪的粉嫩幽谷處,似乎真的在一股股地向外湧出著一股散發著淡淡粉紅色光芒的、晶瑩剔透的奇異液體……
那粉光在幽暗的洞府中顯得如此迷幻,如此神聖。
“粉色愛液……夜獵魅狐之寶……老子……終於得到了……老子贏了……”
張豪的嘴角極其艱難地勾起了一抹極其滿足、極其狂傲、卻又無比可悲的僵硬笑容。他想要伸出手去觸碰一下那夢寐以求的液體,但他的手指僅僅只是微微抽動了一下,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伴隨著這極其虛幻、由他自己的生命力編織而成的粉色美夢,這位聰明反被聰明誤、自負到了極點的陣法大宗師,極其安心、極其死心塌地地,閉上了眼睛,沉沉地睡死過去。
他根本不知道,當他閉上眼睛、陷入深度昏迷的那一刻。
身下那個剛才還“欲仙欲死”、被他“完全征服”的柔弱妖女,極其慵懶、極其不屑地一把將他那沉重的身軀從自己身上推開。
白靈兒緩緩地坐起身來,任由那其實全是透明愛液和白濁的混合物順著大腿流下。她那雙赤色的狐瞳中,哪裡還有半分動情與嬌羞?只剩下極其殘忍、極其嘲弄的冰冷光芒,猶如在看一頭剛剛被自己放幹了血的蠢豬。
“蠢貨。”她輕輕舔了舔紅唇,聲音冰冷刺骨。
獵物的防線,已經徹底被情慾撕裂。接下來的最後一場死亡遊戲,才是這隻夜獵魅狐真正享用大餐的時刻。
第四十二章:膝枕含乳墮溫柔,香薰軟骨撤囚籠幽暗的洞府內,那股極其濃郁的靡亂氣息經過時間的沉澱,非但沒有散去,反而像是發酵的春藥一般,深深地滲入了每一寸巖壁之中。
“唔……”
不知昏睡了多久,張豪發出一聲極其沉重、沙啞的呻吟,意識猶如從無盡的深海中極其艱難地上浮。
他緩緩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冰冷粗糙的洞頂,而是一片極其驚人的雪白與柔軟。他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勺正枕在一個極其驚人、充滿著驚人彈性和溫熱觸感的肉墊上。那股專屬於夜獵魅狐的、能將男人骨頭都融化的致命甜香,正極其濃烈地縈繞在他的鼻尖。
他猛地一個激靈,陣法師的警惕本能瞬間在腦海中炸響!
“妖女!”
張豪心中大駭,猛地想要坐起身來,雙手下意識地就要去摸索扔在遠處的法器。他以為自己睡著的時候遭到了這妖狐的暗算。
然而,還沒等他完全直起腰,一雙極其柔若無骨、帶著絲絲沁人心脾微涼的玉手,便極其輕柔、極其充滿愛意地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大仙……您醒啦?別亂動,您剛才耗費了那麼多真氣,身子還虛著呢。”
白靈兒那嬌滴滴、軟糯糯、彷彿浸透了蜜糖般的聲音,在他的頭頂上方極其溫柔地響起。
張豪愣住了,他停止了掙扎,順著那聲音仰起頭看去。
這是一個極其溫
馨、極其讓人卸下防備的“膝枕”畫面。
他此刻正極其舒服地躺在白靈兒那雙修長、白皙、極其豐腴的大腿上。白靈兒那張禍國殃民的絕美臉龐上,根本沒有任何妖邪與殺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其濃烈、甚至帶著幾分母性光輝的溫柔與嬌羞。
她那一頭猩紅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髮絲輕輕地拂過張豪的臉頰,帶來一陣極其酥麻的觸感。她那雙妖異的桃花眼,此刻水波流轉,眼底滿是那種“被徹底征服後、滿心滿眼只有夫君”的極致痴戀。
“大仙,您剛才睡得好沉,奴家看您眉頭緊鎖,怕您睡在冰冷的石頭上受了風寒,就……就斗膽讓您枕在奴家的腿上了。您……您不怪奴家自作主張吧?”
白靈兒極其嬌羞地咬了咬下唇,一抹極其誘人的紅暈飛上臉頰,那雙玉手極其輕柔地穿插進張豪凌亂的頭髮裡,猶如一個最賢惠的妻子,極其溫柔地為他梳理著髮絲,按摩著他緊繃的頭皮。
“咕咚……”
在這等極致的溫柔攻勢和那雙玉手的撫摸下,張豪心中那剛剛升起的一絲警惕,瞬間猶如烈日下的冰雪般消融得無影無蹤。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重新極其貪婪地將後腦勺深深地埋入那兩瓣極其柔軟、豐腴的大腿肉中,甚至還極其下流地蹭了蹭,感受著那驚人的驚人彈性。
“你這狐媚子,倒是有心了。老子剛才確實累壞了。”張豪極其受用地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他心中暗想:果然,哪怕是夜獵魅狐,只要被老子在床上徹底幹服了,還不是乖乖地變成一隻溫順的母狗?
張豪就這樣極其舒服地仰躺在白靈兒的大腿上。從他這個由下而上的極其特殊的“膝枕”仰視視角看去,極其震撼的視覺衝擊力瞬間填滿了他的眼球。
白靈兒的上半身雖然披著一件極其寬大的、半透明的薄紗,但這薄紗根本無法掩蓋她那堪稱造物主奇蹟的魔鬼曲線。相反,那種若隱若現的朦朧感,更加致命。
尤其是她胸前那對碩大無朋、沉甸甸的驚人雪乳。因為她此刻是低著頭看著張豪的姿勢,那兩團極其驚人的雪肉在重力的拉扯下,毫無保留地向前墜拉著,將那薄如蟬翼的紗衣高高地撐起,彷彿隨時都會裂衣而出。那深邃得彷彿能夾死人的乳溝,就在張豪的鼻尖上方不到三寸的地方,散發著極其誘人的奶香與狐媚氣息。
白靈兒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張豪那瞬間變得極其火熱、直勾勾的眼神。
她不需要任何言語。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紅暈更加濃郁了,彷彿要滴出血來。她極其嬌羞地垂下眼簾,不敢與張豪對視,但她的雙手,卻極其主動、極其緩慢地,捏住了胸前那件半透明薄紗的衣襟。
在張豪極其狂熱、甚至連呼吸都停滯的注視下。
白靈兒極其妖嬈地、一點一點地,將那件薄紗向兩側拉開,順著那圓潤的香肩緩緩滑落……
“轟!”
張豪的腦海中彷彿炸開了一朵極其絢爛的煙花。
失去了所有遮擋,那對極其誇張、極其飽滿的絕世巨乳,猶如兩座掙脫了束縛的雪白山峰,極其震撼地彈跳而出,在空氣中極其淫靡地晃動出驚心動魄的肉浪!那驚人的體積、那猶如羊脂玉般白得晃眼的肌膚、以及那兩顆因為情慾而早已經充血挺立、呈現出極其誘人的暗紅色的熟透乳尖,完完全全、毫無
死角地霸佔了張豪的全部視線!
“大仙……”
白靈兒的聲音已經變得極其沙啞、甜膩。她極其嫵媚地彎下腰,將那對沉甸甸的驚人雪球,極其主動地送到了張豪的嘴邊。
那極其柔軟、驚人的脂肪觸感,瞬間壓在了張豪的臉上,將他的口鼻都埋入了一片極其溫熱、散發著幽香的雪白深淵之中。
“奴家看大仙醒了,口唇有些乾燥……奴家沒有別的東西孝敬大仙,只有這對奶子……大仙若是渴了,就……就吸吸奴家吧……”
這句話,簡直就是點燃核彈的最後一點火星!
“好個騷貨!”
張豪發出一聲極其野蠻的低吼,他猛地張開大嘴,猶如一個餓了十天十夜的嬰兒,一口極其兇狠地含住了左邊那顆熟透的暗紅色乳尖!
“嗯啊——!”白靈兒發出一聲極其嬌媚、高亢的嬌喘,身體極其配合地弓起。
張豪開始了極其瘋狂、極其貪婪的吮吸!他那張嘴彷彿長了巨大的吸盤,死死地裹住那極其敏感的乳暈,舌頭猶如一條靈活的水蛇,在上面瘋狂地打轉、舔舐、甚至是輕輕地啃咬。
“嘖嘖嘖……吧唧……”
極其下流、黏稠的吸吮聲在洞府中迴盪。張豪極其享受這種極其霸道的“征服感”和“母性”交織的變態快感。他將那乳尖吸得又紅又腫,甚至能感覺到裡面真的分泌出了一絲極其甘甜、帶著催情效果的狐族媚乳,順著他的喉嚨流下,猶如最頂級的瓊漿玉液。
然而,這僅僅只是這場極樂盛宴的開端!
就在張豪極其沉醉地抱著那對巨乳瘋狂吸吮、啃咬的時候。白靈兒那雙極其不安分的玉手,已經猶如靈蛇般順著張豪平坦的小腹,極其隱秘地滑落到了他的胯間。
“大仙的大東西……又醒了呢……”
白靈兒極其嬌羞地呢喃了一句,隨後,一雙柔若無骨、帶著絲絲涼意的玉手,極其精準地握住了張豪那根因為極度亢奮而再次暴漲、堅硬如鐵的紫黑色巨物!
“嘶——!”
上下同時傳來的極致刺激,讓張豪的身體猶如觸電般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這便是傳說中極其考驗技巧、也極其折磨人的“哺乳手交”!
白靈兒的雙手彷彿被賦予了魔力。她並沒有簡單粗暴地上下擼動,而是極其講究手法。她的掌心極其緊密地貼合著柱身,大拇指極其靈巧地在那敏感的冠狀溝來回碾壓。她甚至將剛才從花穴中沾染的那些極其溼滑的愛液,塗抹在張豪的肉棒上,作為最頂級的潤滑劑。
“呼嚕……咕嘰咕嘰……”
上面,張豪猶如一個貪婪的嬰兒,在極其瘋狂地吸吮著那對碩大的雪乳,將那暗紅色的乳尖在唇齒間瘋狂蹂躪;下面,白靈兒那一雙玉手,正極其高頻、極其專業地對那根恐怖的巨物進行著極其要命的套弄和榨取!
這種猶如冰火兩重天般的雙軌極樂,讓張豪徹底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啊……好舒服……你這狐媚子的手……太會弄了……”
張豪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一邊極其粗暴地用雙手死死地揉捏著白靈兒另一邊沒有被嘴巴佔領的巨乳。將那極其柔軟的脂肪捏出各種極其淫靡的形狀。
白靈兒極其配合地發出一聲聲嬌啼。她的雙手速度越來越快,甚至極其變態地用指甲在張豪的囊袋上輕輕刮擦,帶來一種讓頭皮發麻的酥麻感。她極其精準地拿捏著張豪的爽點,每一次
套弄,都彷彿要將張豪靈魂深處的陽氣都給生生榨出來。
在這等極其恐怖、登峰造極的“哺乳手交”下,哪怕是極其自負的陣法大宗師,也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啊啊啊!老子要射了!要給你這蕩婦射出來了!”
在持續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後,張豪發出一聲猶如野獸瀕死般的絕頂狂吼。他的腰部在白靈兒的大腿上猛地向上挺起,渾身肌肉緊繃到了極限!
“噗!噗!噗!”
一股極其極其濃稠、猶如岩漿般滾燙的精液,猶如高壓水槍一般,從那紫黑色的龜頭中瘋狂地噴射而出!
白靈兒不僅沒有躲避,她的雙手反而極其用力地握緊了肉棒的根部,迫使那股龐大的精液,完完全全、一滴不落地,極其淫靡地全部噴灑在了她自己雪白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大張著的、極其泥濘的“千絲媚窟”的邊緣!
大股大股的白濁在她的肌膚上流淌,散發著極其濃烈的雄性氣息。
“呼……呼……”
徹底釋放後的張豪,猶如一條脫水的魚,死死地癱在白靈兒的大腿上,嘴裡還含著那顆被吸得紅腫的乳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覺得,這世間再也沒有比這更極致的享受了。
經過了長達一盞茶時間的平復,張豪那被極樂衝昏的大腦,終於慢慢找回了一絲理智。
他極其不捨地鬆開嘴裡的乳尖,抹了一把嘴角的津液,從白靈兒那溫香軟玉的大腿上坐了起來。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
“對了!”張豪目光炯炯地盯著白靈兒那絕美的臉龐,“老子剛才在昏睡前,明明看到你下面流出了粉色的液體!那‘夜獵魅狐之寶’在哪?快拿給老子!”
有了那寶物,他就能煉製破嬰丹,就能一舉突破元嬰,從此在這修仙界橫著走!
“大仙……”
聽到張豪問起寶物,白靈兒不僅沒有慌亂,反而極其委屈、極其嬌弱地嘆了一口氣。她伸出那纖細的玉指,極其無奈地指了指自己雙腿之間,那被張豪剛才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愛液弄得一塌糊塗的石床。
“大仙,寶物……就在那裡呀。”
張豪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那白玉石床上,確實積聚著一小灘極其黏稠的液體。但是!那液體的顏色,極其清澈透明,混合著他射出的白濁,哪裡有半點粉色光芒的影子?!
“你敢耍老子?!”
張豪臉色猛地一沉,一股極其凌厲的殺氣瞬間爆發!他一把掐住白靈兒白嫩的脖子,雙眼噴火地怒吼道:“這明明就是普通的淫水!老子剛才可是親眼看到有粉色光芒的!你把寶物藏哪了?!”
“咳咳……大仙饒命……咳咳……奴家沒有藏……”
白靈兒被掐得臉色微紅,眼角極其逼真地擠出了兩滴清淚。她不僅沒有反抗,反而極其柔弱地將雙手覆在張豪那極其粗暴的大手上,那雙桃花眼中滿是極其無辜和極度的“崇拜”:“大仙,您先別生氣……您聽奴家解釋呀……奴家剛才高潮的時候,確實、確確實實流出了那粉色的本命寶液。大仙您剛才不也是親眼看到了嗎?”
“那為何現在變成了這般模樣?!”張豪的手微微鬆了一分,但眼神依然極其兇狠。
白靈兒極其嬌羞地低下頭,極其隱晦地看了一眼頭頂上那依然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鎖靈封魔大陣”,隨後,她極其諂媚、極其崇拜地看著張豪,用一種彷彿在
仰望神明的語氣,吐出了一個堪稱天衣無縫、極其完美地契合了陣法師心理的絕世謊言:“大仙……這怎麼能怪奴家呢……這都要怪大仙您……您的實力實在太強勁了,您佈置的這座大陣,實在太恐怖了呀……”
“我的大陣?”張豪一愣,被這突如其來的恭維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是呀……”白靈兒極其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聲音極其軟糯地解釋道,“大仙,您這‘鎖靈封魔大陣’,不僅能死死地壓制奴家的修為,它……它裡面蘊含的至剛至陽的正道靈力,更是有著極其恐怖的‘淨化’與‘壓制’妖氣的作用!”
“奴家那粉色的本命寶液,本就是由極陰的妖力凝聚而成的。剛才,大仙您神威蓋世,將奴家肏得欲仙欲死,那寶液好不容易才噴出來。可是……”
白靈兒極其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可是那寶液剛剛一離開奴家的身體,暴露在這大陣的藍光之下,那裡面極其脆弱的粉色妖力,瞬間就被大仙您這大陣那極其霸道的淨化之力給抹殺了!妖力一散,那寶液自然就失去了粉色的光芒,退化成了這等普通的透明愛液了呀……”
白靈兒極其妖嬈地靠入張豪的懷中,用那對碩大的巨乳極其討好地蹭著張豪的胸膛:“大仙,您的陣法造詣簡直前無古人,連奴家這等上古妖獸的本命精華都能瞬間淨化。奴家對您的崇拜,真的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只是可惜了那寶物……”
轟!
這番話,猶如一記極其精準、極其強效的迷魂湯,瞬間灌入了張豪那極其自負的大腦!
張豪愣住了。他低頭看了看那灘透明的液體,又抬頭看了看自己親手佈置的“鎖靈封魔大陣”。
他腦海中飛速地閃過陣法的原理。確實,他在這大陣中加入了不少辟邪、淨化的符文,用來防止這妖女用妖氣汙染自己。
“難道……真的是我的陣法太強了,把那極其脆弱的妖狐寶液給淨化掉了?”
張豪心中的狐疑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膨脹、極其變態的自豪感!連夜獵魅狐的本命寶物都能瞬間淨化,這天下,還有誰的陣法能與他張豪比肩?!
他極其得意地鬆開了掐著白靈兒脖子的手,冷哼一聲:“算你老實。本座這大陣,乃是奪天地造化的絕學,淨化你一點妖氣,自然是不在話下。”
雖然得到了極大的心理滿足,但張豪並沒有忘記正事。
“既然陣法會淨化寶液,那這破嬰丹豈不是煉不成了?”張豪眉頭緊鎖,臉色極其難看。
“大仙莫急……”
白靈兒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張豪眼中的焦灼。她知道,這頭自負的獵物,已經徹徹底底地踏入了她佈置的陷阱邊緣,現在,只需要最後極其致命的一推!
白靈兒極其妖嬈地猶如一條水蛇般纏上了張豪的身體。她將那極其豐腴的嬌軀死死地貼在張豪的身上,那張絕美的臉龐極其魅惑地湊到張豪的耳邊,吐氣如蘭:“大仙若是真的想要那寶液……其實……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呀。”
“什麼辦法?快說!”張豪急切地問道。
白靈兒極其放蕩地伸出香舌,輕輕地舔舐了一下張豪的耳垂,聲音極其沙啞、極其充滿了極其致命的蠱惑力:“大仙,只要您……只要您暫時把這頭頂的壓制陣法撤掉。沒有了陣法的淨化之力,您再用您那極其雄偉的大肉棒,
在奴家這沒有束縛的身體裡,再結結實實地幹上一次!奴家保證,沒有了壓制,奴家一定能噴出最純正、最濃郁的粉色寶液!到時候,大仙您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撤掉陣法?!”
張豪聽到這句話,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狂妄中驚醒!
他猛地一把推開白靈兒,眼神極其凌厲、極其警惕地盯著她:“你這妖女,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你讓老子撤掉陣法,是想恢復修為,然後把老子像王振那個蠢貨一樣吸乾吧?!你做夢!”
撤掉陣法?那可是他張豪唯一保命的絕對底牌!失去了陣法的壓制,這妖女立刻就會恢復極其恐怖的妖力,到時候,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可就真的說不準了!
在這生死攸關的底線面前,張豪的天平極其劇烈地傾斜向了理智的一方。
“大仙……您怎麼又把奴家想得那麼壞呀……”
白靈兒極其委屈地坐在石床上,眼淚再次斷了線地往下掉。她極其悽楚地看著張豪,那眼神中充滿了那種“被深愛之人誤解”的極致悲傷:“大仙,奴家的身子已經被您裡裡外外幹得通透了,奴家剛才在您胯下,猶如一條母狗一樣被您玩弄,奴家的尊嚴、奴家的心,早已經被您那絕世的雄風徹徹底底地征服了呀!”
“奴家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討好大仙,怎麼讓大仙舒服,怎麼幫大仙拿到寶物。大仙就算解開了陣法,奴家這具已經被您肏軟了的身子,又怎麼捨得去傷害您呢?奴家只想被您壓在身下,永生永世地做您的性奴呀……”
這番極其卑微、極盡諂媚的表白,極其精準地撫摸著張豪的男性自尊。
張豪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無瑕、佈滿自己歡愛痕跡的極品魔軀,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她剛才極其聽話地給自己哺乳手交、極其放蕩地讓自己幹入深淵的畫面。
“難道……她真的已經被老子徹底征服了?”
張豪心中極其劇烈地動搖著。他實在太想要那破嬰丹的寶引了!如果不解開陣法,寶液就會被淨化;如果解開,就要承擔極大的風險。
但最終,生性極其謹慎的陣法師本能,還是極其艱難地佔據了上風。
“不行!此事沒得商量!就算得不到寶物,老子也絕不撤陣!”張豪咬了咬牙,極其堅決地拒絕了。
看到張豪在最後關頭竟然極其罕見地守住了底線,死活不肯撤掉那“鎖靈封魔大陣”,白靈兒那雙低垂的妖瞳深處,閃過一絲極其極其陰冷、殘忍的鋒芒。
“好個警惕的老狐狸。既然語言的蠱惑不夠,那就讓你嚐嚐,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極樂地獄!本座就不信,這世上還有男人能在這套媚術下守住心智!”
白靈兒瞬間改變了策略。她不再用言語去哀求,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種極其慵懶、極其魅惑眾生、彷彿連骨頭都能酥掉的媚笑。
她猶如一頭優雅而致命的黑豹,極其緩慢、極其妖嬈地爬向了張豪。
“既然大仙不信奴家……那奴家就不提寶物的事了。奴家……只是想單純地伺候大仙,讓大仙舒舒服服的……”
白靈兒極其主動地跨坐在了張豪的大腿上,但她極其刻意地收緊了腰肢,將自己那極其泥濘的粉色幽谷,懸停在距離張豪那根猶如烙鐵般滾燙的肉棒上方整整三寸的地方!絕對不發生一絲一毫的實質性觸碰!
她俯下身
,那一頭猩紅色的長髮猶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極其密集地垂落在張豪的胸膛、脖頸和臉頰上。
“大仙,閉上眼睛,感受奴家……”
白靈兒的紅唇極其貼近張豪的耳廓,她沒有親吻,只是極其緩慢地往張豪極其敏感的耳洞裡吹著絲絲帶著狐香的熱氣。同時,她有意識地控制著那一頭長髮,髮絲猶如千萬根極其細小的羽毛,在張豪的胸肌、腹肌、乃至於大腿內側極其輕柔、極其密集地刮擦、撩掃!
“嘶——!”這種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皮膚上爬行的極致酥麻感,瞬間讓張豪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看著張豪胸膛劇烈起伏,白靈兒嘴角的媚笑更深了。
她將雙手撐在張豪的耳側,利用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將那對碩大無朋、沉甸甸的驚人雪乳,極其粗暴地壓在了張豪的臉上!
但她依然沒有讓他吃。她用那極其驚人的柔軟脂肪,在張豪的臉頰、下巴、喉結處進行著極其緩慢的“滑行按摩”。那兩顆早已經充血挺立的暗紅色乳尖,猶如兩顆極其調皮的小櫻桃,在張豪緊閉的嘴唇和鼻尖上極其刻意地來回畫圈、挑逗!
“大仙,奴家的心跳得好快,您聽到了嗎?”
她一邊用巨乳極其淫靡地給張豪“洗臉”,一邊極其緩慢地將胸脯向下移動,用那對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的雪峰,死死地貼著張豪的胸膛,一路極其溼滑地向下摩擦。那種極其驚人的肉感和驚人的彈性,隔著皮膚,不斷地摩擦著張豪的敏感神經。
“啊……你這妖女……別蹭了……給老子插進去!”
張豪被這極其全方位、無死角的上半身肉體撩撥,弄得慾火焚身!他那根巨物早已經堅硬如鐵,脹得發紫發痛,極其渴望能夠立刻捅入那極其溫熱、緊緻的“千絲媚窟”之中去釋放!
他猛地挺起腰肢,想要強行向上捅入!
然而!
白靈兒卻極其靈巧地一扭水蛇腰,極其殘忍地躲開了他的攻擊,將身體再次拔高了一寸!
“不行哦,大仙……”白靈兒嬌媚地笑著。
緊接著,她將一條修長白皙的美腿極其妖嬈地向後彎曲,那隻極其精緻的雪白玉足,極其隱秘地探到了張豪的胯下。
她用那極其柔軟的足弓,輕輕地托起了張豪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進行著極其輕柔的揉捏。而她的大腳趾,則極其精準地刮擦著張豪肉棒底部的繫帶!
與此同時,更致命的絕殺來了!
白靈兒將那兩瓣極其寬大肥美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將那汁水四溢的粉色花穴,極其精準地懸停在張豪那紫黑色的龜頭正上方不到一指的距離。
“吧嗒……”
一滴極其極其黏稠、滾燙、混合著極其濃烈催情狐香的晶瑩花液,從那花唇的尖端滴落,極其精準地砸在了張豪肉棒最敏感的馬眼上!
“呃啊——!!!”
那一滴滾燙的淫水,猶如一滴極其恐怖的高溫岩漿,瞬間順著馬眼滲透進去,帶來了一種彷彿靈魂都在戰慄的極致電流感!張豪的身體在白玉石床上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雙手死死地抓住床沿,指甲都崩斷了。
“大仙想要嗎?想要奴家的騷水嗎?”
白靈兒看著張豪那已經徹底失去理智、雙眼翻白、完全被下半身支配的醜陋模樣,極其嬌媚地笑了。
她開始了極其恐怖的“畫8字”懸空摩擦!她那極其肥美的蜜桃臀在空氣中瘋狂地扭
動,大股大股的花液不斷地滴落在張豪的肉棒上。她甚至極其刻意地將那泥濘的外陰唇,在張豪的龜頭上輕輕地擦過,只蹭那最敏感的一層皮,絕對、絕對不讓他進去哪怕半寸!
這便是極其折磨人的終極寸止與極限撩撥!
只有無窮無盡的外圍肉體摩擦,只有極其淫靡的視覺、嗅覺刺激和那要命的淫水滴漏,卻唯獨不給你最渴望、最能填補空虛的那一下穿透和釋放!
這種“看得見、摸得著、蹭得到、甚至汁水都滴在上面了、卻偏偏吃不到嘴裡”的極其憋屈、極其爆炸的恐怖落差感,簡直是對男性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地獄級凌遲!
“啊啊啊啊!給我!讓我進去!我要乾死你!老子受不了了!”
張豪被這極其折磨的手段弄得徹徹底底地發狂了!他渾身的青筋暴起猶如一條條蚯蚓,他猶如一頭髮瘋的公牛,在石床上瘋狂地掙扎、挺動,雙手拼命地想要去抓白靈兒那高高懸起的肥臀,把她硬生生地按下來!
但白靈兒極其狡猾,只要他一動,她就立刻拔高身子。
“大仙既然不相信奴家,那奴家怎麼敢讓大仙的大寶貝插進來呢?”
白靈兒極其放蕩地將自己的蜜桃臀在張豪的臉上狠狠地坐了一下,感受著他粗重的呼吸噴打在自己的幽谷上,隨後極其誘惑地趴在他耳邊,進行最後的精神摧毀:“奴家這千絲媚窟裡,早就為您準備好了最極品的溫柔鄉,裡面的媚肉都在發抖,渴望著大仙的雄風呢……只要大仙您極其勇敢地邁出那一步,把頭頂那個礙眼的破陣法撤掉,讓奴家能痛痛快快地為您敞開全部的身心……”
“只要陣法一撤,奴家立刻坐下去!一坐到底!把大仙您的肉棒連根吞沒,用奴家裡面一萬張小嘴死死地咬住您,任由您幹到天荒地老,噴出那最美的粉色寶液……”
“大仙……撤掉吧……它把您憋得那麼難受……您這麼偉岸,難道還會怕一個深愛著您、只想被您肏爛的弱女子嗎……”
極其濃烈的狐香!極其爆炸的肉體摩擦!極其殘忍的懸空滴水!以及那足以將人逼瘋的極限不給插入!
在這四重終極慾海的狂轟濫炸下。
張豪腦海中那最後一根名為“理智與謹慎”的弦,猶如被千萬噸巨錘砸中。
“吧嗒”一聲。
徹徹底底地,粉碎了!
“老子撤!老子撤!你這騷貨!快給老子坐下來!只要能插進你的騷洞,老子什麼都依你!”
張豪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猶如野獸徹底放棄抵抗、甘願淪為情慾奴隸般的瘋狂嘶吼!
他那雙因為極度充血而劇烈顫抖的雙手,極其急躁、極其沒有絲毫猶豫地,捏出了那個他生平演練過無數次、卻從未在如此荒謬境地施展過的解除法訣!
“散!!!”
“嗡——!!!”
伴隨著一聲極其清脆的靈力消散聲。洞府頂端,那張散發著幽藍色光芒、一直死死地壓制著夜獵魅狐恐怖妖力的“鎖靈封魔大陣”……
在陣法師自己那極其愚蠢、極其可悲的變態情慾驅使下,轟然潰散,化作漫天碎裂的光點,徹徹底底地消失在空氣中!
囚籠,被獵物親手,極其急不可耐地打開了。
第四十三章:慾海沉淪半時辰,死生一線縛魔淵伴隨著那一聲極其清脆、甚至帶著幾分可笑意味的靈力消散聲,洞府頂端那張曾經被張豪視若神明、作為最後保命底
牌的“鎖靈封魔大陣”,化作了漫天幽藍色的光雨,徹徹底底地消散在了幽暗的空氣中。
囚籠,被獵物親手,極其急不可耐地打開了。
然而,此刻已經被慾火焚燒得連最後一絲理智都不剩的張豪,根本沒有心思去注意周圍靈力氣場的微妙變化。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只有眼前這具失去了所有陣法光芒遮蔽、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的絕世魔鬼胴體。
“哈哈哈!陣法撤了!騷狐狸,現在我看你還拿什麼當藉口!”
張豪猶如一頭飢餓了數月的野狼,目光極其貪婪、極其放肆地在白靈兒的嬌軀上瘋狂掃視。
沒有了陣法幽光的干擾,白靈兒那白皙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在洞府微弱的光線下流轉著極其誘人、宛若實質般的粉金色光暈。那極其誇張的豐乳肥臀,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以及那因為剛剛經歷過極限撩撥而汁水四溢、粉嫩得讓人發狂的“千絲媚窟”,無一不在瘋狂地挑戰著男人的視覺極限。
張豪再也忍受不住那股幾乎要將他小腹撐爆的脹痛感!
“給老子受著!”
他猴急地猶如惡狗撲食一般,猛地將白靈兒那柔若無骨的嬌軀重重地壓在白玉石床上。他採取了最為原始、也最具雄性徵服感的“正常位(傳教士)”姿勢,雙手死死地扣住白靈兒那豐腴柔滑的香肩,將那根因為極度亢奮而紫黑髮亮、青筋虯結的恐怖巨物,對準了那泥濘不堪的粉色深淵,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
一聲極其響亮、極其粘稠的水聲在洞府中炸響。張豪的巨物毫無阻礙地、極其順滑地捅入了那溫熱、緊緻、滑膩到了極點的花穴最深處,直抵子宮口!
“太爽了!就是這個感覺!老子要肏爛你這騷洞,把那粉色的寶水給老子肏出來!”
張豪發出了一聲靈魂出竅般的舒爽狂吼,開始了極其狂暴、毫無章法的瘋狂輸出!他的腹部一次次狠狠地砸在白靈兒那兩瓣極其碩大、肥美的蜜桃臀上,發出猶如戰鼓般密集的“啪啪”肉體撞擊聲。他整個人徹底沉浸在了這種“徹底佔有絕世妖物”的虛假狂歡之中,大腦在極致的快感沖刷下一片空白。
然而,他沉浸在溫柔鄉中的感官,卻極其可悲地、完完全全地屏蔽了外界那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變化的恐怖氣場!
就在陣法撤去的短短几息時間裡,被張豪死死壓在身下、承受著狂暴撞擊的白靈兒,那雙原本嬌媚如水的桃花眼,已經徹徹底底地化作了極其妖異、極其殘忍、猶如兩輪血月般的赤色豎瞳!
隨著每一次的肉體撞擊,隨著張豪那滾燙的純陽之氣湧入她的體內,白靈兒那被壓制了許久的妖力,猶如掙脫了鎖鏈的遠古洪荒巨獸,開始了極其恐怖的復甦與攀升!
練氣期……築基初期……築基後期……金丹初期……金丹中期……
洞府內的空氣開始變得極其粘稠、極其壓抑,一股猶如實質般的粉色妖氣,開始在白靈兒的體表瘋狂地翻滾、繚繞。她身後,四條原本只是虛影的粉色狐尾,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粗壯,在半空中極其妖嬈地舞動著,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壓。
金丹後期……金丹大圓滿!
“啪!啪!啪!”張豪還在渾然不覺地瘋狂抽插,嘴裡罵著極其下流的淫詞浪語,他甚至覺得今
天的白靈兒裡面格外的緊緻、格外的有力,絞得他爽上了天。
半步元嬰!
“嗡——!!!”
當白靈兒的修為在短短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內,極其恐怖地跨越了金丹期的壁壘,恢復到那足以碾壓一切的半步元嬰境界時,一股極其恐怖、極其冰冷的威壓,猶如十萬大山般,轟然降臨在張豪的頭頂!
“嗯?怎麼回事?!”
正沉浸在極樂狂刺中的張豪,身體猛地一僵。他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種讓他渾身汗毛倒豎、靈魂戰慄的壓迫感,根本不是來自於交合的快感,而是來自於一種絕對的境界碾壓!他艱難地抬起頭,那雙原本佈滿情慾血絲的眼睛,瞬間極其驚恐地瞪大到了極限!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身下的白靈兒,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哪裡還有半分嬌羞與諂媚?那雙赤色的狐瞳正居高臨下、極其冰冷、極其嘲弄地俯視著他,彷彿在看著一隻極其可悲、正在自己跨下賣力表演的螻蟻。
而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那股浩瀚如海、深不可測的恐怖妖威,竟然比當初全盛時期的王振還要強悍三分!
“你……你的修為……半步元嬰?!不可能!這不可能!”
張豪的腦海中猶如炸開了一道驚雷,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扭曲。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多麼極其愚蠢、極其致命的錯誤!他竟然親手放出了一個實力遠遠凌駕於自己之上的絕世大妖!
在這種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他引以為傲的陣法造詣、他金丹後期的修為,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可笑。他毫無勝算!連一絲逃跑的希望都極其渺茫!
“咯咯咯……”
白靈兒發出一陣極其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的刺耳冷笑。她甚至沒有用任何法力去禁錮張豪,依然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極其慵懶地任由張豪那根肉棒停留在自己的體內。
“大仙,您怎麼停了呀?剛才不是還說要肏爛奴家嗎?”
白靈兒的聲音不再嬌滴滴,而是透著一股極其殘酷的上位者威嚴。她極其輕蔑地看著渾身發抖、面如死灰的張豪,猶如貓捉老鼠般,極其殘忍地給出了一個“死亡遊戲”的規則:“你這廢物陣法師,雖然蠢得可憐,但畢竟剛才也伺候了本座幾下。本座今天心情好,就給你這個將死之人,一個極其特殊的恩賜。”
白靈兒極其緩慢地,將那雙原本在石床上平放的修長白皙美腿,微微向上抬起了幾分,形成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向內合攏的角度。
“看清楚了。本座的這雙腿,會在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整整六十分鐘)內,極其緩慢、極其均勻地向內閉合。直到半個時辰後,它們會完完全全地、死死地環上你的腰。”
白靈兒的赤瞳中閃爍著變態的施虐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冷笑:“在雙腿完全環上你的腰之前,這半個時辰,就是你最後的壽命。在這期間,你想怎麼幹本座,想怎麼射精,甚至是你想拔出你的那根爛東西逃跑,本座都絕不阻攔,絕不還手。”
“但是,只要時間一到,只要本座的雙腿鎖死了你的腰……這場遊戲就結束了。你,將屍骨無存。”
半個時辰?!整整六十分鐘的壽命倒計時?!
張豪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著。他聽懂了這妖女的意思,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心理虐殺遊戲!只要他現在立刻拔出來,拼盡
全力施展血遁之術逃跑,在妖女承諾“不還手”的情況下,他或許、真的有一線生機能夠逃出這洞府!
“跑!必須馬上跑!”
張豪腦海中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他雙手死死地按在石床上,腰部猛地向後發力,想要將那根還深陷在妖女體內的肉棒給拔出來!
然而!
就在他向後抽動的那麼極其微小的一絲瞬間!
“千絲媚窟”內部,那無數條極其柔軟、滾燙的狐尾媚肉,彷彿察覺到了獵物逃跑的意圖。它們不僅沒有阻攔,反而極其巧妙、極其銷魂地,順著他抽出的方向,進行了一次極其緊緻、完美的螺旋式“順向吮吸”!
“嘶——!!!”
一股極其恐怖、簡直超越了人類神經承受極限的酥麻快感,猶如一千萬伏特的電流,瞬間從張豪的龜頭炸裂,直衝天靈蓋!
“呃啊……”
張豪那原本用來逃跑的力氣,在這股極致的快感沖刷下,瞬間土崩瓦解。他的腰部猶如觸電般軟了下來,那根拔出了一半的肉棒,竟然極其可恥地、不受控制地再次狠狠地頂了回去!
“咕嘰!”
“好爽……”張豪的雙眼瞬間失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沉淪的呻吟。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散發著極其致命誘惑力的絕世魔軀。白靈兒那對碩大的巨乳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那白皙的肌膚上流轉著極其迷離的粉光,尤其是那裡面那要命的緊緻和滑膩……
“半個時辰……足足有半個時辰之久啊……”
張豪的心理防線,在求生欲與極其變態的性慾之間,開始了極其扭曲的自我催眠與合理化:“老子的速度何其之快,逃出這洞府只需要不到半刻鐘!這妖女給了老子足足半個時辰!時間充裕得很!只要我把握好時間,在最後半炷香的時候再拔出來逃跑,絕對來得及!這等半步元嬰級別的絕世妖姬,這等極品的肉洞,要是就這麼拔出來跑了,老子就算活著,這輩子也會後悔得生不如死!”
“反正她說了不還手……老子就再爽一會兒!半個時辰足夠老子幹她幾千下了!”
這就是人性中最致命的貪婪與色慾!在如此“充裕”的時間誘惑下!
在極其明確的死亡倒計時面前,張豪竟然心甘情願地放棄了最佳的逃生時機,再次猶如一頭髮狂的餓狼,趴在白靈兒的身上,開始了極其瘋狂的衝刺!
“啪啪啪啪!”
“哈哈哈!半步元嬰又如何!還不是被老子壓在身下肏!”張豪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用這種極其扭曲的狂妄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五分鐘……十分鐘……
張豪的衝刺速度越來越快,他那被狐香和極樂不斷刺激的大腦,已經漸漸屏蔽了對時間的感知。他感覺自己的囊袋一陣極其強烈的收縮,那股被壓抑的純陽精元,已經猶如即將沸騰的開水,馬上就要衝破精關的束縛!
“要射了!老子要射在這半步元嬰的妖女肚子裡了!”張豪雙目赤紅,咬緊牙關,開始了最後極其狂暴的衝刺!
然而!就在他即將抵達那極樂巔峰、即將噴射而出的前一秒鐘!
白靈兒那雙冰冷的赤瞳中,閃過一絲極其殘忍的戲謔。
“想射?哪有那麼容易。”
極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原本緊緊包裹著張豪肉棒、極其緊緻、佈滿無數褶皺和狐尾觸手的“千絲媚窟”,在這一瞬間,竟然極其突兀地、毫無預
兆地……徹徹底底地放鬆了!
不僅是放鬆,那花穴內部的媚肉彷彿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紋理和摩擦力,變得極其極其的平滑、空曠!甚至連那些溼滑的愛液都被極其巧妙地收斂了起來。
“噗嗤……”
張豪那極其狂猛、準備迎接最後高潮絞殺的全力一挺,竟然極其悲催地、猶如捅進了一個空蕩蕩、滑溜溜的無底洞裡!沒有任何阻力,沒有任何摩擦感,沒有任何包裹感!
“嗯?!怎麼回事?!”
那種即將噴發的極限快感,因為失去了物理上的摩擦和刺激,猶如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水,硬生生地、極其難受地被卡在了尿道口!不上不下,憋得張豪渾身發抖,臉色漲成了極其痛苦的豬肝色!
“啊啊啊!你這妖女幹了什麼!給我夾緊!夾緊啊!”張豪極其痛苦地嘶吼著,他在那極其空曠的花穴裡瘋狂地抽插,但那種猶如“泥牛入海”的空虛感,根本無法給他帶來任何達到高潮所需的刺激。
他那股沸騰的精液,在極其痛苦的煎熬中,竟然一點點地平緩、退了下去。
看到張豪那痛苦憋屈、滿頭大汗的滑稽模樣,白靈兒嘴角的冷笑愈發濃烈。
而在張豪的精關剛剛平穩下來,那種瀕臨射精的迫切感剛剛消退的那一零點一秒!
“嘶——!!!”
“千絲媚窟”內部,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劇變!
那極其空曠的花穴,極其恐怖地、猛然間收縮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極限緊緻度!不僅如此,那無數條隱形的狐尾觸手瞬間根根暴起,花壁上生出了極其崎嶇、錯綜複雜的肉質溝壑與凸起!
張豪那根剛剛軟了半分的肉棒,被這突如其來的、極其恐怖的“深淵之口”死死地咬住!那些崎嶇的媚肉猶如一千把極其柔軟的小刷子,瘋狂地、極其高頻地摩擦、絞殺著他那極其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
“呃啊啊啊啊啊!!!好爽!太爽了!要命啊!”
張豪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極其不受控制的銷魂慘叫!那剛剛褪去的快感,猶如被壓縮到了極致的彈簧,以百倍、千倍的極其恐怖的勢頭,轟然反彈!
他爽得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身體在石床上瘋狂地抽搐著。
“我要射了!這次真的要射了!”
張豪再次迎來了極其狂暴的高潮臨界點!
可是,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就在他即將爆射的前一秒!“千絲媚窟”再次極其精準地、瞬間放鬆!內部再次變得空曠、平滑無比!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停!夾我!快夾我!”
張豪被這極其極限的“寸止”折磨得快要發瘋了!那種每次都只差最後極其微小的一絲絲,卻被硬生生掐斷釋放通道的極度空虛和脹痛感,簡直是對他生理和精神的終極凌遲!
他像個極其可悲的癮君子,瘋狂地在白靈兒身上拱著,哀求著。
二十分鐘……三十分鐘……四十分鐘……五十分鐘……
在這漫長得讓人絕望的五十多分鐘裡,張豪徹徹底底地淪陷在了白靈兒這種極其高超、極其恐怖的“鬆緊控制”地獄之中!
每當他即將高潮,花穴便極其冷酷地放鬆,讓他陷入極其憋屈的空虛;而當他逐漸平復,那花穴便極其殘忍地絞緊、摩擦,再次將他推上極樂的風口浪尖!
反反覆覆!起起落落!
張豪的理智、他對死亡倒計時的恐懼、他想要逃跑的念頭,在這
一次次猶如過山車般極其恐怖的快感落差中,被徹徹底底地碾成了齏粉!他早已經忘記了自己還剩下多少時間。
時間,極其無情地來到了第五十五分鐘!距離半個時辰的死亡紅線,只剩下最後微不足道的五分鐘!
白靈兒那雙原本大大張開、修長白皙的美腿,此刻已經極其緩慢地、閉合了一大半!那兩隻雪白的玉足,甚至已經若有若無地觸碰到了張豪腰際的肌膚!
極其微涼的觸感,終於猶如一根尖銳的冰錐,狠狠地刺穿了張豪那被情慾包裹的大腦!
張豪猛地打了個激靈,從那無盡的極樂迷沼中驚醒過來!
他驚恐地低頭看去,只見那雙腿就像是一把即將徹底合攏的死神剪刀,距離完全鎖死他的腰,只剩下不到最後極其微小的一點縫隙!
“時間到了!沒時間了!不能再玩了!再玩就要沒命了!”
極度的死亡恐懼瞬間戰勝了下半身的慾望。張豪咬碎了舌尖,強行提聚起體內所剩無幾的真氣,雙手死死地按在石床上,腰部猛地向後爆發,想要極其決絕地將肉棒拔出來,施展血遁逃走!
然而!
就在他發力的那一瞬間!
一直像個冷酷的操控者、在暗中玩弄著他的白靈兒,那雙赤色的狐瞳中,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殘忍、極其狂熱的嗜血光芒!
“想走?晚了!”
“千絲媚窟”,極其恐怖地、全功率運轉!
“轟!”
張豪感覺自己的肉棒不再是插在一個花穴裡,而是被極其恐怖的千萬噸液壓機給死死地咬住了!
那花穴內部不僅緊緻到了一個能夠夾碎玄鐵的地步,更是分泌出了極其濃稠、猶如膠水般的泥濘愛液。那無數條狐尾觸手死死地纏繞著他的柱身,甚至有一股極其恐怖的吸力,直接順著他的尿道,死死地鎖住了他那極其不堪重負的精關!
“呃啊啊啊啊啊!!!”
張豪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猶如殺豬般的慘絕人寰的尖叫!
他根本拔不出來!那極其恐怖的吸附力和極致的快感疊加在一起,讓他猶如陷入了世界上最泥濘、最恐怖的沼澤。他越是掙扎,那花穴絞得就越緊!
不僅如此,白靈兒那極其精妙的控制,將他死死地按在了那個“將射不射、欲仙欲死”的極限臨界點上,逼得他連提氣的力氣都沒有!
“既然拔不出來……那就射出來!只要射出來,肉棒軟了,就能跑了!”
在極其恐怖的絕望與極樂的夾擊下,在這僅剩的三四分鐘裡,張豪做出了一個極其瘋狂、極其不要命的決定!
他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白靈兒那張絕美的臉龐。他不再向後抽退,反而極其狂暴地、拼盡了吃奶的力氣,開始了極其瘋狂的向前衝刺!
“給老子射!!!”
他極其粗暴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抓住白靈兒那對極其碩大無朋的驚人雪乳,猶如捏著兩個麵糰般極其殘暴地瘋狂揉捏、擠壓,試圖用這種極致的視覺和觸覺刺激來催化自己的高潮。
他覺得還不夠!刺激點還不夠多!
他猶如一頭髮狂的野狗,猛地低下頭,極其兇狠地堵住了白靈兒那極其嬌豔、散發著狐香的粉唇!他極其野蠻地將舌頭捅進白靈兒的嘴裡,瘋狂地吮吸、啃咬,想要汲取她體內的陰氣來點燃自己的精關!
“唔唔!”
兩人極其激烈地接吻、肉搏。張豪把這當成了逃生前最後的絕地反擊,他把所有的潛能、所
有的生命力,都極其毫無保留地注入到了這極其狂暴的衝刺和感官刺激之中!
“要射了!馬上就要射了!”
張豪感覺到自己的囊袋在極其劇烈地收縮,那股被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龐大精元,已經來到了閘門口,只需最後極其微小的一下刺激,就能猶如火山般噴薄而出!
然而,惡魔的微笑,總是在人類看到希望的最巔峰時刻綻放。
就在張豪極其確信自己馬上就能射出來、馬上就能解脫,甚至準備好一旦疲軟就立刻發動血遁的那一瞬間!
“吧嗒。”
極其突兀地。
白靈兒那剛才還緊緻得猶如絞肉機、泥濘得猶如沼澤的“千絲媚窟”,在極其零點零一秒的時間內……
徹徹底底、乾乾淨淨地……鬆懈了!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過渡。那極其恐怖的包裹感、摩擦感、吸吮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張豪那根極其腫脹、即將爆發的肉棒,再次極其悲催地,懸空在了那極其平滑、空曠的花穴內部!
“不!!!”
張豪的雙眼猛地瞪大到了極限,眼角甚至崩裂出了鮮血!
那種即將噴射、卻在最後一剎那被極其殘忍地剝奪了所有物理刺激的感覺,比殺了他還要難受一萬倍!
他極其瘋狂地在那個空蕩蕩的花穴裡抽插,他極其拼命地揉捏著白靈兒的乳房,他極其用力地吸吮著她的嘴唇。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無論他怎麼衝刺,那股已經到了喉嚨口的精液,就是極其絕望地、死死地卡在精關那裡,怎麼也射不出來!
那種極其恐怖的、不上不下的極限折磨,讓他渾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地痙攣,他發出了猶如厲鬼般淒厲、極其絕望的哭嚎。
“讓我射……求求你讓我射……”
“叮。”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輕微,卻猶如死神喪鐘般的聲音,在張豪的耳邊極其清晰地響起。
那是一雙極其修長、極其白皙、極其完美無瑕的玉足。
它們極其緩慢、極其優雅地,在張豪的後腰處,極其完美地……交叉,鎖死。
半個時辰(六十分鐘)。時間,到了。
雙腿,完完全全地,環上了張豪的腰。
白靈兒極其慵懶地停止了與張豪的接吻。她極其隨意地偏過頭,那雙極其妖異、極其冰冷的赤色豎瞳,猶如看著一堆腐肉般,極其殘忍地看著張豪那張扭曲、絕望、佈滿淚水和鼻涕的醜陋臉龐。
她那嬌豔的紅唇微微開啟,極其嘲弄地,吐出了五個猶如地獄審判般的字眼:“你,沒機會了。”
“轟隆!!!”
隨著白靈兒話音的落下!《九魅天狐噬陽訣》,極其恐怖地、沒有任何保留地、百分之一萬地終極爆發!
那被張豪瘋狂插入的“千絲媚窟”,瞬間化作了宇宙中最恐怖的黑洞絞肉機!
無數極其滾燙、極其堅韌的狐尾觸手,不僅死死地鎖住了張豪的肉棒,更是極其殘暴地順著他的尿道,極其直接地、蠻橫地轟碎了他的精關壁壘!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張豪發出了一聲他這輩子最淒厲、最恐怖、也極其慘絕人寰的絕命狂吼!
在這極其恐怖的終極絞殺和強制剝奪下,那股被憋了整整六十分鐘的精元,猶如被極其恐怖的抽水機強行抽取一般,極其狂暴地、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
但噴出來的,根本已經不是白濁了!
是血!是極其濃郁的暗紅色精血!是他金丹
後期大修士的本命真元!甚至是他那極其微弱的靈魂碎片!
“咕嘟咕嘟咕嘟!”
白靈兒極其貪婪地、猶如一個極其恐怖的深淵巨口,瘋狂地吞噬著這股極其龐大的生命能量。
肉眼可見的!
張豪那原本還算勻稱的身體,在那極其恐怖的狂噴之中,猶如被瞬間放了氣的皮球。他渾身的肌肉極其迅速地萎縮、乾癟;他那光潔的皮膚極其快速地失去水分,變成了猶如枯樹皮般的灰褐色;他滿頭的黑髮,在極短的幾息時間內,化作了漫天飛舞的枯槁白霜。
他那雙眼睛死死地凸出眼眶,裡面充滿了極其恐怖的絕望與極度空虛。
他體內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急速減弱、流失!
“砰!”
噴射了足足半盞茶的時間,張豪那已經乾癟了一大半的身體,極其無力地趴倒在了白靈兒那極其豐滿的嬌軀上。他已經連極其微弱的掙扎都做不到了,只能像個極其可悲的破布娃娃,任由生命力流逝。
“一次怎麼夠呢,大仙?您的命,可是長得很呢。”
白靈兒極其冰冷地冷笑一聲。她那雙極其修長的美腿猛地一發力,極其輕鬆地將張豪那乾癟的身體掀翻了過去,讓他極其屈辱地仰面躺在了白玉石床上。
攻守異形!徹底的反轉!
白靈兒極其妖嬈地站起身來。此刻的她,在吸取了張豪大半的生命力後,那具魔鬼胴體已經進化到了一個極其誇張、極其讓人頭皮發麻的豐腴程度!
她那對極其驚人的雪白巨乳,比之前更加碩大、沉甸甸,散發著極其刺目的粉色魔光;她那極其寬大肥美的跨骨和絕世蜜桃臀,更是飽滿得猶如兩座肉山,稍微一動便盪漾出極其驚心動魄的肉浪。
她極其高高在上地跨坐在了張豪的身體上。
這極其強烈的視覺對比!
身下,是一具極其悽慘、極其乾癟、只剩下一層皮包骨頭、猶如千年乾屍般的張豪;而騎在他上面的,是一尊極其豐腴、極其妖冶、充滿著極其恐怖肉感和極致生命力的絕世夜獵魅狐!
“大仙,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極樂吧。”
白靈兒極其殘忍地,將那泥濘不堪的粉色深淵,極其精準地對準了張豪那根雖然乾癟、但因為被妖術控制而依然極其僵硬地豎立著的紫黑色枯棒。
“噗嗤!”
她將那極其沉重、極其肥美的蜜桃臀,狠狠地、極其毫無保留地一坐到底!
“呃啊……”張豪那乾癟的喉嚨裡,只能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猶如漏風般的絕望抽氣聲。
白靈兒開始了極其瘋狂、極其殘忍的“女上位騎乘榨取”!
“啪啪啪啪!”
她那極其肥美的肉臀,一次又一次極其重重地砸在張豪那乾癟的胯骨上。那極其恐怖的吸力在花穴內部瘋狂運轉。
每極其猛烈地起伏一次,張豪的身體就極其明顯地乾癟一分。他的皮肉緊緊地貼在骨骼上,他的眼窩深陷猶如兩個黑洞,他體內的最後一點極其微弱的骨髓精華,順著那根枯木般的陽具,被極其殘暴地抽離出體外。
“啊……好純淨的陽氣……大仙,您真是一頓豐盛的大餐呢……”
白靈兒仰起頭,猩紅的長髮在極其淫靡的起伏中飛舞,那四條粉色的狐尾在半空中極其興奮地狂亂舞動。
極其絕望的死亡交合!
終於,伴隨著白靈兒極其用力、也是極其殘忍的最後一次深坐和終極絞殺!
“咔嚓…
…”
張豪體內那顆佈滿裂紋的金丹,轟然粉碎!
他最後的一絲生命之火,被徹徹底底、極其乾淨地抽空!
他的雙眼極其死魚般地圓瞪著,那具乾癟的軀體極其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後,徹徹底底地化作了一具極其悽慘、沒有一絲水分和生機的乾枯木乃伊!
連同他的靈魂,也被夜獵魅狐那極其恐怖的粉色深淵,永遠地吞噬。
白靈兒極其慵懶、極其滿足地從張豪的乾屍上站了起來。她極其嫌棄地將那具枯骨一腳踢下了白玉石床。
她極其優雅地伸展了一下那極其豐滿、流轉著極其強大半步元嬰巔峰妖力的完美胴體。那雙極其冰冷、極其妖異的赤色豎瞳,極其深邃地看向了洞府外,那被彩色瘴氣籠罩的茫茫幻惑森林。
“李峰……”
白靈兒輕輕地舔了舔紅豔豔的嘴唇,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極其怨毒、極其殘忍、卻又充滿著極其變態期待的嗜血冷笑。
“你那一劍之仇,本座可是銘記在心呢。既然你的兩個好兄弟都已經變成了本座的腹中餐,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你這個修純陽之氣的木頭疙瘩了。”
絕世妖姬的復仇之網,已經在極其陰暗的角落,極其悄然地張開。
第四十四章:雙姝合璧誘金丹,幻光罩內化春水幽暗的洞府內,滿地的狼藉與那具已經化作枯骨的張豪屍骸,昭示著剛剛這裡經歷過一場何等慘絕人寰的極樂榨取。
狐妖白靈兒極其慵懶地盤膝坐在白玉石床上,一圈圈粉金色的妖力在她那豐腴至極的絕世魔軀上流轉、隱沒。伴隨著她緩緩吐出一口帶著濃烈血腥與麝香的濁氣,她極其不甘地睜開了那雙妖異的赤色豎瞳。
“該死……這陣法師雖然精於算計,但本體的真元還是太孱弱了。加上之前被透支了太多,即便吸乾了他,本座依然卡在半步元嬰的巔峰,距離真正的元嬰大道,始終還差那臨門一腳!”
白靈兒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已經進化到極致、甚至因為吸納了太多陽氣而顯得有些極其誇張飽滿的肉體,那對碩大無朋的驚人雪乳在呼吸間劇烈地震顫著,白得晃眼。
她腦海中猛地浮現出李峰那手持“斬妖七劫劍”、渾身燃燒著純陽金焰的冷酷身影。
“李峰那純陽木頭,不僅功法極其剋制我狐族媚術,手裡那把破劍更是威力絕倫。單憑本座現在的實力,若是正面碰上他,恐怕討不到半點便宜,弄不好還要被他一劍斬了這百年道行……”
白靈兒極其妖嬈地站起身來,伸出一根纖細的玉指,輕輕颳了刮嬌豔欲滴的紅唇,眼底閃過一絲極其狡黠、陰毒的光芒。
“看來,想要拿下那塊難啃的純陽硬骨頭,不僅需要極其周密的陷阱,還需要幫手。幻惑森林這麼大,是時候去找我那位好妹妹敘敘舊了……”
白靈兒口中的“好妹妹”,乃是這幻惑森林中另一位極其難纏、聲名狼藉的妖修——幻惑妖貓,喵翠翠。
心念至此,白靈兒隨手扯過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將自己那足以引起天下大亂的豐乳肥臀草草遮掩,身形化作一道粉色的輕煙,瞬間遁入了洞府外茫茫的彩色瘴氣之中。
……
幾個時辰後。
幻惑森林深處,一處極其隱蔽、常年被迷霧和上古禁制籠罩的殘破廢墟前。
白靈兒憑藉著妖族之間特有的氣息感應,猶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降落在了
一根巨大的斷裂石柱上。她居高臨下地撥開層層迷霧,朝著廢墟中央望去,眼前的景象,頓時讓她那雙桃花眼微微眯了起來,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玩味的冷笑。
廢墟的正中央,有一座極其古老、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小型傳送陣。
此刻,傳送陣已經處於極其關鍵的充能狀態,陣法周圍升起了一道極其厚重、流轉著極其繁複金色符文的半透明防禦罩。這種上古傳送陣自帶的防禦罩極其堅固,非元嬰期大能,絕無可能憑藉蠻力從外部強行打破!
而在那金色的防禦罩內部,站著一名身穿青色道袍、滿頭大汗、面容還算英俊的年輕男修。從他身上散發出的真氣波動來看,不過區區金丹初期的修為。他名叫陳烈,顯然是運氣極好,在這廢墟中找到了這個傳送陣,想要藉此逃離這危機四伏的秘境。
然而,此刻的陳烈,根本沒有心思去關注腳下那正在一點點亮起的傳送陣紋。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正猶如被磁石死死吸住了一般,極其狂熱、極其貪婪、卻又夾雜著極度恐懼地盯著防禦罩外面的那個身影!
在金色的防禦罩外,正站著一個讓陳烈幾乎要將眼珠子都瞪出來的絕世妖精——貓妖,喵翠翠!
如果說狐妖白靈兒是那種熟透了的、渾身散發著極其濃烈雌性荷爾蒙、肉感極其誇張的絕世妖后;那麼這隻名叫喵翠翠的貓妖,則完完全全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充滿了極其致命的“青春悸動”與“靈動嬌俏”的純欲天花板!
喵翠翠的身材並沒有白靈兒那般誇張的豐乳肥臀,她的身量嬌小玲瓏,卻極其地勻稱、緊緻。她的肌膚呈現出一種極其健康的冷白皮,在迷霧中甚至泛著極其誘人的光澤。
最要命的是她的穿著!
她身上僅僅穿著一件極其、極其短的半透明薄紗百褶裙!那裙子的長度,簡直令人髮指,堪堪只到她大腿根部最上方的那一條線!稍微一個微小的動作,或者一陣微風吹過,那裙襬下兩瓣極其挺翹、極其圓潤、猶如兩顆剛剛剝了殼的荔枝般的嬌嫩臀肉,就會極其調皮、極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透過那半透明的薄紗,甚至能隱隱約約看到她裡面根本沒有穿任何內襯,那極其平坦緊緻的小腹,以及小腹下那極其神秘的幽谷輪廓,若隱若現,簡直是對男人視覺的終極凌遲!
她的上半身只穿著一件緊身的抹胸,將她那雖然不大、但卻極其極其挺拔、猶如兩隻倒扣的玉碗般完美的雙乳死死地包裹著,勒出一道極其迷人的小巧乳溝。她的頭頂上,兩隻毛茸茸的黑色貓耳正極其靈動地微微抖動著,身後一條細長的黑色貓尾,在半空中極其妖嬈、極其不安分地甩來甩去。
“大哥哥……你真的要走嗎?你不要翠翠了嗎?”
喵翠翠此刻正將自己那張極其清純、極其無辜的臉龐,死死地貼在金色的防禦罩上。她那雙極其明亮、猶如星辰般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晶瑩的淚水,猶如一隻被主人遺棄的流浪貓,極其可憐、極其委屈地看著防禦罩裡面的陳烈。
“你……你這妖女!少來這套!我……我不會上當的!”
陳烈渾身都在劇烈地發抖,他極其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死死地握著手中的法劍,聲音都在打顫。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了,外面這隻看似柔弱、清純的貓妖,身上散發出的
氣息,赫然是金丹中期的境界!足足壓了他一個小境界!若是平時遇到,他只有被瞬間秒殺的份。
可是現在,他有這上古防禦罩保護,只要再堅持半盞茶的時間,傳送陣充能完畢,他就能徹底逃出生天!
“大哥哥怎麼這麼兇呀……”
喵翠翠極其委屈地嘟起了紅豔豔的小嘴。她不僅沒有後退,反而極其大膽地向前跨了一步。
這極其極其致命的一步!
她將自己那具極其青春靚麗、散發著極其誘人少女幽香的嬌軀,完完全全、嚴絲合縫地壓在了金色的防禦罩上!
“嗡……”
防禦罩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
喵翠翠那兩隻極其挺拔的玉乳,隔著防禦罩的光幕,被極其極其誇張地擠壓成了兩個扁平的肉餅。那極短的半透明短裙隨著她壓緊的動作,極其極其放蕩地向上翻卷了起來!
陳烈站在防禦罩內,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層不到半寸厚的光幕!
從陳烈的視角看去,他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翻卷的裙襬下,喵翠翠那極其極其緊緻的腿根,以及那沒有任何遮掩、只有一層薄薄的絨毛覆蓋的粉嫩花唇!那極其誘人的少女幽香,竟然順著防禦罩的靈力波動,一絲絲地滲入了他的鼻腔!
“轟!”
陳烈只覺得腦海中轟然炸響!他那原本還算清明的道心,在這等極其極其恐怖的、零距離的極品純欲色誘面前,瞬間出現了極其極其嚴重的裂痕!
他胯下那根原本因為恐懼而蟄伏的肉棒,竟然在這一刻極其極其不爭氣地、極其極其狂暴地充血勃起!直接將他那青色的道袍頂起了一個極其極其誇張、極其刺目的巨大帳篷!
“大哥哥……你看你,明明身體那麼誠實,為什麼要騙自己呢?”
喵翠翠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陳烈褲襠的極其驚人的變化。她那雙原本清純的貓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極其狡黠、極其魅惑的光芒。
她開始極其極其放蕩地、在防禦罩上進行著極其誇張的扭動摩擦!
“啊……大哥哥的大東西……好凶呀……隔著這破罩子,翠翠都能感覺到它的滾燙呢……”
喵翠翠將雙手也貼在防禦罩上,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開始極其極其妖嬈地畫著“8”字。那緊緻挺翹的荔枝臀在半空中極其極其淫靡地搖擺,那半透明的短裙猶如極其極其致命的催情藥,不斷地撩撥著陳烈的視覺神經。
“大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這傳送陣一開,你可就再也見不到翠翠了呀……”
喵翠翠的聲音變得極其極其極其極其的甜膩、軟糯,她開始施展極其極其高超的話術蠱惑與“示弱”:“大哥哥,你是不是害怕翠翠的修為比你高,怕翠翠傷害你呀?大哥哥你真是太謹慎了……翠翠雖然是金丹中期,但我們貓妖一族,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呀。翠翠的身體極其極其的柔弱,根本不懂什麼殺伐之術。”
“翠翠在這森林裡好孤單、好害怕。翠翠剛才一看到大哥哥,就被大哥哥身上那股極其濃烈的陽剛之氣給迷住了。大哥哥,只要你解除這防禦罩,放棄傳送……翠翠發誓,翠翠絕對、絕對不傷害你!翠翠願意做你的貼身女奴,這具身子,大哥哥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大哥哥……你看翠翠這腿,是不是又長又直?大哥哥不想用手摸一摸嗎?你看翠翠的這小騷洞,大哥哥就不想用你那根大肉棒,狠狠地
插進來,把翠翠幹得喵喵叫嗎……”
喵翠翠極其極其下流地伸出那粉嫩的香舌,隔著防禦罩,極其極其色情地舔舐著光幕。她甚至極其極其大膽地伸出一隻手,撩起那極其可憐的半透明裙襬,極其極其放蕩地用手指在自己的花唇上輕輕地刮擦著,拉出一條晶瑩的銀絲。
“咕咚!”
陳烈極其艱難地吞嚥了一大口唾沫。他的眼睛已經徹底紅了!呼吸粗重得猶如一頭髮情的公牛!
極其極其劇烈的天人交戰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撕扯著!
理智在極其極其絕望地尖叫:“不能關!關了就是死!她是妖女!那是她的偽裝!”
可是,那極其極其原始的、極其極其狂暴的雄性慾望,卻在極其極其瘋狂地咆哮:“你看她多騷!你看她多聽話!她都願意做女奴了!如果傳送走了,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絕對不可能再遇到這等極品的尤物了!只要關了罩子,那雙長腿、那個荔枝臀、那個粉嫩的小洞,就全都是老子的了!”
“我……我……”陳烈的手極其極其顫抖地放在了傳送陣的控制陣盤上,但他就是遲遲按不下那極其極其簡單的“繼續充能”的法訣。
他太捨不得了!眼前這具肉體,對一個常年清修的男修來說,殺傷力簡直堪比天劫!
就在陳烈的心理防線搖搖欲墜,傳送陣的充能進度已經達到九成,即將爆發出極其耀眼的傳送白光的那極其極其關鍵的千鈞一髮之際!
“哎喲,我的好妹妹。對付這麼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雛兒,怎麼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呀?是不是姐姐不來,你這到嘴的肥肉就要飛了呀?”
一聲極其極其慵懶、極其極其沙啞、透著一股極其極其致命的成熟魅惑的女聲,突然從廢墟的上方極其極其突兀地傳來!
陳烈和喵翠翠同時大驚,猛地抬頭看去!
只見那高高的斷裂石柱上,白靈兒極其極其妖嬈地掀開了身上那件寬大的黑色斗篷,任由它滑落在地。
“轟!”
伴隨著白靈兒的現身,一股極其極其濃烈、極其極其霸道、讓人聞一口就會瞬間骨頭酥軟的極品狐媚麝香,猶如極其極其恐怖的潮水般,瞬間席捲了整個廢墟!
陳烈看著站在石柱上的那個女人,大腦徹徹底底、乾乾淨淨地當機了!
如果說喵翠翠是清純與妖嬈的結合體,那麼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把“肉慾”和“成熟”這兩個詞語,具象化、放大了一萬倍的極品妖后!
白靈兒極其極其放肆地展現著自己那極其極其誇張的魔鬼身段。她那對極其驚人的、碩大無朋的雪白巨乳,在半空中極其極其極其震撼地跳躍著,彷彿隨時都會炸裂;那極其極其寬大肥美的誇張胯骨,以及那兩瓣極其極其碩大渾圓的絕世蜜桃臀,更是散發著一種極其極其致命的母性與蕩婦交織的終極誘惑!
“姐姐!你終於來啦!快來幫幫人家嘛,這個大哥哥好狠心,他非要躲在那個龜殼裡不出來,翠翠都快急死了喵~”喵翠翠看到白靈兒,極其極其開心地搖著貓尾巴撒嬌道。
白靈兒極其極其優雅地從石柱上飄落,猶如一朵極其極其盛開的紅色毒蓮花,極其極其輕盈地落在了喵翠翠的身邊。
兩位絕世妖姬!一狐一貓!一成熟一青春!一極其極其誇張的豐乳肥臀,一極其極其緊緻的純欲大長腿!
兩具風格極其極其迥異、卻又同樣
極其極其能要男人命的極品肉體,並肩站在了陳烈的面前!
陳烈的眼睛已經快要瞪出血來了!他胯下的道袍已經被那根極其極其恐怖的肉棒頂得極其極其誇張地變形,甚至隱隱作痛!
“小哥哥……”
白靈兒極其極其妖媚地伸出那雙極其極其修長、豐腴的玉臂,極其極其毫無保留地,將自己那具極其極其誇張的肉體,也死死地壓在了金色的防禦罩上!
“嗡嗡嗡!”
防禦罩因為承受了兩名金丹期大妖的貼近,發出了極其極其劇烈的嗡鳴聲。
白靈兒那對極其極其碩大的巨乳,直接在光幕上被壓成了兩灘極其極其驚人的雪白肉泥。她那極其極其深邃的乳溝,就那麼極其極其極其極具視覺衝擊力地呈現在陳烈的眼前。
她那極其極其妖異的赤色豎瞳,極其極其深情、極其極其極具侵略性地看著陳烈,聲音極其極其沙啞、極其極其充滿著成熟女人的魅惑:“小哥哥,我這不懂事的妹妹,沒能讓你滿意嗎?那你看看姐姐……姐姐這具身子,比她可要豐滿得多、成熟得多呢。姐姐的這裡面,可是極其極其的緊緻、極其極其的溫暖哦……”
她極其極其放蕩地扭動著極其極其肥美的蜜桃臀,在防禦罩上極其極其極其極其淫靡地畫著圈!
狐妖與貓妖,極其極其完美地配合了起來!開始了這場修仙界極其極其罕見的、極其極其恐怖的【雙妖合璧終極色誘】!
喵翠翠極其極其嬌柔地抱住白靈兒的手臂,極其極其極具挑逗性地用自己那青春靚麗的小臉蹭著白靈兒那碩大的巨乳,衝著陳烈極其極其極其極具魅惑地眨著眼睛:“大哥哥……你還不明白嗎?只要你解開這個防禦罩,放棄傳送。我和姐姐兩個人,就全都是大哥哥你的了呀!”
白靈兒極其極其配合地發出一聲極其極其極其極其嬌媚入骨的長長呻吟:“嗯啊……小哥哥……你難道就不想試試,左手抱著姐姐這極其極其豐滿的大奶子,右手摸著妹妹那極其極其緊緻的大長腿嗎?”
“大哥哥,翠翠和姐姐會一起伺候你哦!我們會一起用小嘴含住大哥哥的大肉棒,大哥哥想插姐姐的騷洞,還是想插翠翠的騷洞,都可以呀!大哥哥甚至可以把我們兩個疊在一起,一起插進去呢喵~”
“小哥哥,別走嘛……姐姐保證,姐姐和妹妹會把你當成這世上唯一的帝王。在這荒郊野外,我們兩個絕世尤物,完完全全地被你壓在身下,任你擺佈,任你馳騁……你就算死在我們姐妹的身上,也值了呀……”
極其極其恐怖的雙重視覺衝擊!極其極其極其極其下流、極具畫面感的淫詞浪語!極其極其濃烈、混合在一起的狐香與貓香!
陳烈的理智,在這極其極其極其極其恐怖的、超越了宇宙級別的終極雙重誘惑下,徹徹底底、乾乾淨淨、連一絲渣滓都不剩地……
粉碎了!!!
“我……我幹!老子乾死你們這兩個騷貨!”
陳烈發出了一聲極其極其淒厲、猶如野獸徹底發狂、徹徹底底放棄了一切理智和求生欲的嘶吼!
他雙眼赤紅,猶如一頭極其極其飢餓的瘋狗,他的大腦已經徹徹底底地被下半身那極其極其恐怖的腫脹和極樂的幻想所支配!什麼金丹初期的實力差距?什麼陣法的保護?去他媽的!只要能把外面這兩個極品妖精同時壓在身下肏幹,老子
就算立刻形神俱滅也認了!
“咔噠!”
陳烈那極其極其顫抖、卻極其極其極其極其急迫的手指,極其極其極其極其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按下了傳送陣控制陣盤上的那個極其極其極其極其致命的——【解除陣法】法訣!
“嗡——休!”
伴隨著一聲極其極其極其極其清脆的靈力消散聲!
那極其極其堅固、原本足以保住陳烈性命、只差最後極其極其微小的幾息時間就能將他傳送走的金色上古防禦罩……
在極其極其極其極其致命的色慾面前,猶如一個極其極其可笑的肥皂泡,極其極其極其極其脆弱地、徹徹底底地……
消散在了空氣中。
傳送陣的光芒,瞬間熄滅。
陳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胯下頂著那個極其極其恐怖的巨大帳篷,極其極其極其極其狂熱、極其極其極其極其急不可耐地,朝著那兩具極其極其極品、徹底失去了任何阻隔的絕世魔軀,極其極其極其極其瘋狂地撲了上去!
他根本沒有看到,在防禦罩消失的那一瞬間。
不管是極其極其清純靚麗的貓妖喵翠翠,還是極其極其成熟魅惑的狐妖白靈兒。
她們那兩張極其極其絕美的臉龐上,同時極其極其隱秘地,勾起了一抹極其極其殘忍、極其極其嘲弄、猶如看待一頭極其極其極其極其可悲的待宰肥豬般的——嗜血冷笑。
第四十五章:雙姝侍宴墜慾海,軟玉溫香化枯骨伴隨著那一聲清脆的陣法碎裂音,金色光幕化作點點流螢,消散在幻惑森林潮溼的空氣中。
陳烈雙眼赤紅,宛如一頭被困了數月、終於見到鮮肉的餓狼,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猛地向前撲去。他粗壯的雙臂如同鐵箍一般,一左一右,將白靈兒與喵翠翠這兩具風格迥異、卻同樣魅惑眾生的絕世魔軀,狠狠地攬入懷中。
沒有意料之中的反抗,也沒有妖術的襲擊。
迎接他的,是兩團柔軟得不可思議的溫香軟玉。白靈兒那成熟豐腴的嬌軀順勢軟倒在他懷裡,碩大的雪峰重重地壓在他的胸膛上,帶來一陣驚心動魄的彈壓感;而喵翠翠則像一隻真正粘人的小貓,嬌憨地勾住他的脖頸,一雙白皙修長的雙腿順勢盤在了他的腰間。
“大哥哥好急呀,弄疼翠翠了喵……”喵翠翠貼在他的耳畔,吐氣如蘭,聲音甜膩得彷彿能拉出絲來。
“這荒郊野嶺的,小哥哥莫要心急,姐姐和妹妹既然答應了伺候你,自然會讓你欲仙欲死,連骨頭都酥在這兒。”白靈兒玉手輕撫著陳烈的臉頰,赤色的狐瞳中波光流轉,滿是化不開的春情。
陳烈哪裡還聽得進這些,他粗暴地撕扯著自己身上礙事的青色道袍。布帛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廢墟中格外刺耳。眨眼間,他便赤裸著精壯的身軀,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虯結的巨物,囂張地彈跳而出,直指半空。
兩女相視一笑,眸底藏著不為人知的戲謔。她們一左一右牽著陳烈的手,將他引到廢墟中央一塊平整、鋪滿厚厚青苔的巨大石板上。
“大哥哥,躺下嘛,讓翠翠先嚐嘗大哥哥的味道。”
陳烈剛一躺平,喵翠翠便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跨坐在了他的胸膛上。那件極短的半透明薄紗裙在動作間徹底翻卷,露出裡面毫無遮擋的誘人風景。她俯下身,那張清純靈動的俏臉無限放大,嬌豔的粉唇準確無誤地印在了陳烈的嘴
上。
這並非淺嘗輒止的親吻。喵翠翠的香舌靈巧無比,撬開陳烈的牙關,長驅直入。一股屬於貓妖特有的、帶著絲絲奇異甜香的津液,順著兩人的唇齒交纏渡入陳烈口中。這津液中蘊含著極強的催情與迷幻之效,陳烈只覺得大腦一陣暈眩,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他貪婪地回吻著,雙手死死按住喵翠翠盈盈一握的纖腰,恨不得將這少女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就在陳烈的全部感官都被上半身的唇齒交鋒奪走時,他的下半身,迎來了更加致命的襲擊。
白靈兒順著他的小腹緩緩滑落。她那頭猩紅的長髮如瀑布般散開,掩映著她那豐碩至極的雪白雙峰。她跪伏在陳烈的雙腿之間,伸出那條鮮紅的丁香小舌,沿著那根紫黑色的柱身,自下而上,極其緩慢、撩人地舔舐而過。
“嘶——”陳烈渾身劇震,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
白靈兒抬起那雙勾魂奪魄的狐眼,嫵媚地瞥了他一眼。隨後,她張開紅唇,將那碩大的龜頭,乃至大半根粗壯的肉棒,一口吞入了喉嚨深處!
“咕嘟……吧唧……”
狐妖的口技堪稱天下無雙。她的口腔內部彷彿生出了無數張細小的吸盤,緊緊裹挾著陳烈的柱身。舌尖在敏感的冠狀溝處瘋狂打轉,喉嚨深處更是配合著吞嚥的動作,形成了一股強烈的負壓抽吸感。
上面,是青春靚麗的貓妖奪走他的呼吸,香津暗渡;下面,是成熟豐腴的妖后吞吐他的陽物,極致榨取。
這冰火兩重天般的雙重感官刺激,瞬間擊潰了陳烈僅存的理智。他像一條瀕死的魚,在石板上劇烈地挺動著腰肢,雙手胡亂地抓捏著喵翠翠胸前那兩隻挺拔的小巧玉乳,將其揉弄得變換出各種形狀。
“唔唔……要射了!老子受不了了!”
僅僅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在這等堪稱摧枯拉朽的上下夾擊下,這位金丹初期的修士便徹底敗下陣來。他雙目圓睜,腰部猛地向上一挺,一股濃稠滾燙的純陽精元,如火山爆發般噴射在白靈兒的喉嚨深處。
白靈兒喉頭滾動,將其一滴不落地吞入腹中,隨後抬起頭,唇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白濁。她伸出舌尖將其舔淨,幽怨地嘆了口氣:“小哥哥,你怎麼這般快?姐姐才剛剛嚐到點甜頭呢。”
“大哥哥真厲害,翠翠的嘴巴都被親腫了喵。”喵翠翠也抬起頭,滿臉紅暈地喘息著,眼中滿是崇拜。
被兩位絕色妖姬如此吹捧,陳烈剛剛發洩完的身體,竟奇蹟般地再次充血膨脹。虛榮心與狂暴的獸慾讓他覺得自己彷彿化身為這世間的主宰。
“騷貨,剛才是老子憋了太久。現在,老子要讓你們見識見識真正的手段!”
陳烈一把將喵翠翠從胸前拉了下來,目光在兩女截然不同的曼妙身姿上貪婪遊走。
白靈兒心領神會,她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腰肢,平躺在寬大的石板上。那對傲人的巨乳失了重力的束縛,向兩側微微攤開,猶如兩座宏偉的雪山。她雙腿大張,將那早已泥濘不堪、泛著水光的“千絲媚窟”徹底暴露出來。
“好妹妹,還不快過來,我們一起伺候小哥哥。”白靈兒輕笑著招手。
喵翠翠乖巧地應了一聲,竟然直接爬到了白靈兒的上方。她雙手撐在白靈兒的頭顱兩側,雙膝跪在白靈兒寬大的胯骨外側。就這樣,嬌小玲瓏的貓妖,以一種四肢著地的姿
態,懸空跨立在了豐滿熟透的狐妖正上方!
這是一個堪稱絕景的“疊羅漢”陣型!
從陳烈的角度看去,最上方是喵翠翠那高高撅起、飽滿緊緻猶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少女翹臀;透過她雙腿之間的縫隙往下看,則是白靈兒那深邃迷人、水光氾濫的成熟花穴。四座大小不一、卻同樣誘人的雪峰在視線中交相輝映。
“咕咚。”陳烈嚥了一口唾沫,提槍上陣。
他先是伸手攬住喵翠翠那纖細的腰肢,將硬挺的巨物對準了那粉嫩緊緻的幽谷,狠狠一挺!
“啊!大哥哥好深,頂到翠翠的心口了喵!”喵翠翠發出一聲嬌脆的驚呼,身體本能地向前瑟縮,卻被陳烈死死扣住。
陳烈抽出長槍,帶出一縷晶瑩的愛液。他沒有繼續深入,而是將沾滿淫水的肉棒向下探去,毫無阻礙地滑入了下方白靈兒那早已飢渴難耐的深淵之中。
“噗嗤!”
“嗯啊……小哥哥的肉棒好燙,把姐姐的魂都要燙化了……”白靈兒發出一聲醇厚沙啞的嬌喘,內部的媚肉瞬間如千萬條觸手般纏繞上來,瘋狂吮吸。
陳烈徹底迷失在這截然不同的雙重極致體驗中。
他時而將巨物送入喵翠翠體內,感受那少女特有的緊緻與驚人的層層阻力;時而拔出長槍,狠狠搗入白靈兒的幽谷,享受那成熟媚肉帶來的汪洋般的包裹與銷魂的絞殺。
甚至,當他在這上下兩層花穴間切換得眼花繚亂時,他會故意將滾燙的柱身卡在兩女身體貼合的縫隙處。喵翠翠平坦緊緻的小腹與白靈兒柔軟豐腴的肚皮緊緊夾著他的肉棒。他就這樣在這片由絕世魔軀構成的溫香軟玉中,進行著瘋狂的素股摩擦。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清脆響聲,混合著兩女高低錯落、風格迥異的浪叫聲,在這片廢墟中奏響了一曲最為荒淫無度的交響樂。
陳烈只覺得自己彷彿飄在了雲端,不知疲倦地征伐著。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隨著他一次次粗暴的挺進,他體內那苦修多年的純陽真元,正順著結合之處,被這兩具看似柔弱的妖軀,一絲一縷、潛移默化地抽離著。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廢墟四周的迷霧愈發濃重。
不知交合了多少個回合,陳烈終於感到了一絲疲憊。他癱倒在石板上,渾身被汗水和三人的體液浸透。然而,他眼底的狂熱卻並未消退,因為藥效和媚術的持續作用,他胯下的巨物依舊高昂。
“大哥哥累了嗎?那換我們來伺候你吧。”
喵翠翠像一隻慵懶的貓咪,極其自然地趴在了陳烈的身上。她那光潔溜溜的肌膚緊貼著陳烈的胸膛,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一雙玉腿分開,讓自己的嬌軀完全覆蓋在陳烈的正面。
與此同時,白靈兒那豐滿的身軀從後方貼了上來。
她側躺著,將陳烈緊緊擁入懷中。那兩瓣碩大肥美的巨臀死死貼著陳烈的後背,而她胸前那對驚人的雪峰,則越過陳烈的腋下,從兩側擠壓著他的胸肌。
陳烈被完完全全地夾在了一狐一貓中間。前方是少女的清新靈動與緊緻,後方是熟女的豐腴火熱與綿軟。他整個人被浸泡在了一片由香肌玉骨構成的汪洋大海之中。
“小哥哥,被我們姐妹這樣抱著,舒服嗎?”白靈兒在陳烈耳邊吐氣如蘭,順勢張開紅唇,含住了他的耳垂輕輕啃咬。
“舒服……太舒服了……”陳烈迷迷糊糊地呢喃著。
在這
個前後夾擊的“三明治”姿勢下,兩女並沒有停止動作。喵翠翠開始扭動著水蛇腰,用那泥濘的花唇在陳烈的胸膛和小腹上緩慢畫圈摩擦;而白靈兒則用她那豐滿的大腿,在陳烈的小腿和股間來回蹭弄。
無死角的肉體摩擦,無孔不入的催情體香。
在這個姿勢下,妖族榨取陽氣的秘法被催動到了極致。陳烈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被扎破了無數細小孔洞的水袋,生命力與真元順著兩女與他肌膚相貼的每一寸毛孔,無聲無息卻又如同鯨吞海水般流失。
他覺得有些睏倦,有些脫力,但他將這歸結於過度縱慾後的正常反應。在這等極致的溫柔鄉中,誰還會去在意那一點點虛弱感呢?
時間失去了意義。
一天,兩天,三天……
這片被遺忘的廢墟,徹底淪為了陳烈的極樂地獄。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原本濃稠的純陽精元,漸漸變成了稀薄的水液,最後甚至帶上了絲絲觸目驚心的血痕。
他的眼窩開始深陷,顴骨凸出,原本精壯的肌肉像洩了氣的皮球般乾癟下去,皮膚失去了光澤,變得灰暗枯槁。
然而,在狐貓雙嬌的幻術與媚香控制下,陳烈的精神卻處於一種極其詭異的亢奮狀態。他就像一個被抽乾了靈魂的提線木偶,只知道本能地渴求著交合。
第四日的深夜。
陳烈呈大字型癱躺在石板上,呼吸猶如破損的風箱般粗重。
“小哥哥,看來你快不行了呢。那就讓姐姐,送你最後一程吧。”
白靈兒的聲音不再有之前的嬌媚討好,而是透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冰冷與殘酷。她站起身,那具吸飽了純陽精氣的魔鬼胴體,此刻散發著令人不敢逼視的妖異紅光。
她走到陳烈的頭部上方,背對著他。隨後,她緩緩彎下腰,將那兩瓣龐大無比、豐美至極的絕世蜜桃臀,準確無誤地、重重地坐壓在了陳烈的臉上!
“顏面騎乘”!
那驚人的臀部脂肪嚴絲合縫地堵住了陳烈的口鼻,剝奪了他所有的呼吸空間。而正對著他嘴唇的,正是那散發著濃烈麝香、氾濫著水光的“千絲媚窟”。
“唔唔唔!!!”陳烈本能地感到了窒息的恐懼,他乾瘦的雙手試圖推開壓在臉上的肉山,但卻猶如蜉蝣撼樹,根本無法撼動白靈兒分毫。
“吸!給我把他最後一點骨髓都吸出來!”
白靈兒雙手按在後方的石板上,開始用那碩大的臀部在陳烈臉上進行瘋狂的畫圈研磨。溼滑的花唇強行撬開他的嘴巴,將那些混合著致命媚毒的體液灌入他口中。
與此同時,喵翠翠也沒有閒著。
她一躍而起,極其狂野地跨坐在了陳烈那根雖然乾癟、卻因媚術控制依然直立的枯棒上。
“大哥哥,翠翠也來幫你解脫喵!”
喵翠翠將那緊緻的花穴狠狠套弄到底,開始了瘋狂的女上位騎乘!
她毫無保留地榨取著陳烈丹田內最後一絲殘存的真元。每一次劇烈的起伏,陳烈的身體就會隨之猛烈地抽搐一下,彷彿有一根看不見的管子,正在將他的生命力抽離出軀殼。
上方,是令人窒息的巨臀悶殺與口鼻倒灌;下方,是狂野無情的騎乘榨取。
“呃啊啊啊——”
在這等超越了人類承受極限的雙重地獄折磨下,陳烈發出了他此生最後一聲極其短促、沉悶的慘嘶。
他雙眼猛地暴突,眼角崩裂出血淚。他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數下,隨後
,伴隨著體內金丹碎裂的微弱聲響,他整個人徹底僵硬,化作了一具毫無生機、皮包骨頭的悽慘乾屍。
他那曾經鮮活的生命,連同他苦修多年的金丹本源,徹底淪為了這兩位絕世妖姬進補的養料。
白靈兒緩緩從乾屍的臉上站起身,嫌棄地抹了一把大腿上的穢物。她那赤色的豎瞳中閃爍著飽餐後的饜足與冷酷。
喵翠翠也停下了動作,輕巧地從那根徹底萎縮的枯木上躍下,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地搖晃著黑色的貓尾。
“姐姐,這個男人的味道還不錯呢,就是太不經摺騰了喵。”
白靈兒冷笑一聲,伸出修長的玉腿,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陳烈那乾癟的頭顱上。
“咔嚓”一聲脆響,那脆弱的顱骨猶如朽木般碎裂,化作一灘齏粉。
“這種滿腦子只有交配的廢物,死不足惜。”白靈兒眼神陰鷙地看向遠方,那裡是李峰離去的方向,“真正難啃的骨頭,還在後面等著我們呢。”
第七十六章:靖州豪商陷香餌,晴兒獻身入樊籠靖州,是方圓萬里之內最富饒的靈地之一。此地靈氣充沛,物產豐饒,盛產各種珍稀靈藥與礦藏,更有數條貫穿全境的靈脈滋養著這片沃土。在這片土地上,有一個紮根了數百年的修仙家族——馮家。
馮家並非那種以武力稱雄的修仙大族,相反,馮家最出名的是生意。他們族中子弟並不以修煉為第一要務,而是以經商為根本。數百年來,馮家的商號遍佈靖州乃至周邊數州之地,從靈石礦脈的開採到靈藥的種植販賣,從法寶的煉製收購到符籙的批發零售,幾乎每個賺錢的行當裡都有馮家的影子。族中積累的財富,據說足以買下三個中等宗門所有的靈山福地。
馮家分家的家主馮坤,是這一代馮家生意場上的翹楚。
此人年約四十出頭,容貌普通,身材中等,修為也不過堪堪築基中期,放在修仙界中毫不起眼。但他那雙精明的眼睛,卻有著洞穿一切商機的銳利。據說他十六歲接手馮家一間瀕臨倒閉的靈藥鋪子,短短三年便扭虧為盈,不僅挽回了虧損,還將鋪子擴張成了三間。此後數十年間,他憑藉著極其敏銳的商業嗅覺和鐵血果斷的手段,將分家的產業不斷壯大,如今已經是整個馮家舉足輕重的人物。
他富甲一方,家中靈石堆積如山,靈藥法寶更是數不勝數。但他並不像其他富豪那樣驕奢淫逸,反而極其自律,平日裡除了打理生意,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只是他的天賦確實平平,縱然有無數天材地寶滋養,數十年苦修,也不過堪堪築基中期,距離後期遙遙無期。
這一日,馮坤正在自家的靈藥鋪子裡查看新到的幾批赤焰草品相,一名身著桃粉色長裙的侍女卻忽然登門拜訪,雙手奉上一枚散發著淡淡桃花香氣的玉質令牌。
"馮老爺,小女子是桃仙坊的侍者。我家坊主聽聞馮老爺近日有意拓寬靈藥生意的渠道,特命小女子送上這枚桃仙令牌,誠邀馮老爺參加三日後的超級貴賓賭局。
那侍女微微躬身,領口處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聲音婉轉甜糯,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媚意:"此次賭局的彩頭,是一株千年份的九轉紫靈芝。想來以馮老爺的慧眼,定不會錯過這等珍品。
馮坤接過令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桃仙坊的名頭他自然
聽過,那是個深不可測的地下銷金窟,背靠著某些連他馮家都不願招惹的勢力。桃仙坊一直想拉攏馮家入夥,但馮家幾代家主都對那等曖昧的場所避之唯恐不及,態度強硬地拒絕了數次。如今桃仙坊竟然直接找上他馮坤,還拿出了千年九轉紫靈芝這等罕見之物做誘餌……
但若是尋常的九轉紫靈芝,他馮坤還不至於心動。問題是,他最近確實急需一株這等年份的靈芝來煉製一味突破瓶頸的靈丹。若是錯過,不知又要等到何年何月。
"……三日後的賭局,不知規矩如何?馮坤沉吟片刻,問道。
那侍女見他語氣鬆動,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之色,連忙詳細解釋了一番規矩。馮坤聽完,心中暗暗盤算了一番。以他多年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的閱歷,自然知道這種地下賭坊的局多半有貓膩,但自恃財力雄厚,且從不在賭桌上沉迷,他倒也不懼。
"好,三日後,我準時赴約。
三日後,桃仙坊。
馮坤換了一身低調的藏青色錦袍,腰間束著一條不起眼的玉帶,但那玉帶的扣子卻是一枚極品暖玉,價值連城。他收斂了渾身的氣機,如同一個普通的富商般,邁步走進了那扇巨大的雕花木門。
與尋常賭客不同,他持有的是最高級別的桃仙令牌,一進門便有專門的女管事親自迎接。那女管事身材高挑,體態豐腴,走起路來如同一株搖曳的牡丹,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她將馮坤引上了頂樓最深處的一間密室,那密室佈置得比之前的VIP貴賓室更加奢華數倍。地面上鋪著整張的雪蛟皮地毯,柔軟得如同踩在水面之上;牆壁上鑲嵌著數十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將室內照得如同白晝;中央一張暖玉大桌,桌面上刻著繁複的聚靈陣法,坐在桌前便能感受到濃郁的靈氣不斷滋潤著經脈。
"馮老爺請稍坐,賭局很快便開始。在此之前,坊主特意吩咐,由奴婢伺候您先用些茶點。
那女管事輕輕拍了拍手,密室一側的暗門無聲滑開,一名女子款步走了出來。
馮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得微微一頓。
這名女子,約莫雙十年華,生得一張極其精緻的瓜子臉,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她的五官並不像瑩兒那般甜美可愛,也不像莉兒那般冷豔逼人,而是帶著一種令人如沐春風的溫柔婉約。她的肌膚白皙如玉,細膩得幾乎看不到一絲毛孔,泛著一層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澤。一頭青絲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後,髮梢微微卷曲,慵懶地搭在胸前那對飽滿挺拔的玉峰之上。
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裙,裙子的材質極其輕薄,隱隱能看到裡面那具曼妙胴體的輪廓。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過暴露讓人覺得輕浮,又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截精緻的鎖骨和微微起伏的乳溝。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的絲帶,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如同楊柳般柔韌。而隨著她走路的姿態,那青裙下襬輕輕擺動,隱約可見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在其中交替前行。
她手中端著一隻精緻的紫砂茶壺,款款走到馮坤面前,微微屈膝行禮,聲音如同山間清泉般動聽:"馮老爺萬安。奴婢晴兒,奉坊主之命伺候老爺飲茶。
她跪坐在馮坤身側的軟墊上,動作優雅地為他斟上一杯靈茶。那茶水金黃透亮,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她雙手捧起茶杯,微微前傾,恭敬地遞到馮坤面前。
在那一瞬間,馮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過她低垂的領口。那裡面是一對雪白飽滿的玉兔,被一件薄薄的淡青色肚兜包裹著,那深邃的溝壑在衣領的掩映下若隱若現。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並不濃烈,卻如同春風化雨般一點點滲入人的心脾,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馮老爺,請用茶。晴兒抬起頭,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恰好對上馮坤的目光。她似乎察覺到馮坤剛才那一瞬的視線,臉頰微微泛起一抹淺淺的紅暈,但沒有躲避,反而輕輕咬了咬下唇,那神態既嬌羞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邀約。
馮坤畢竟是走南闖北的生意人,定力尚可。他接過茶杯,道了聲謝,將目光移開。但晴兒並沒有就此退下,而是依然跪坐在他身側,聲音輕柔地介紹起了桃仙坊此次賭局的種種細節。她說話時,身體會微微傾向馮坤,那溫熱的呼吸偶爾拂過他的耳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香甜氣息。
在介紹賭局的同時,晴兒的手指便如同無意般,輕輕拂過桌面上的一顆夜明珠。那動作極其自然,彷彿只是隨手整理了一下桌面,但那纖長白皙的手指在珠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卻如同在馮坤眼前畫了一道誘人的弧線。
賭局很快開始。同桌的另外幾名賭客,都是馮坤見過或者聽說過的各方富商大賈。幾輪下來,馮坤憑藉著他多年在商場積累的敏銳判斷和精於計算的能力,竟然接連贏了好幾局。尤其是其中一局,他在看似必輸的情況下,憑藉對對手心理的精準把握,硬是將一注大額籌碼翻了三倍,引得周圍一片驚歎。
"馮老爺果然好手段!晴兒在他身側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那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崇拜和仰慕,"方才那一局,連晴兒都以為您要輸了,卻不想您竟然能反敗為勝。真是……太厲害了。
她說著,彷彿情不自禁般,那柔軟的小手輕輕搭上了馮坤的胳膊。隔著薄薄的衣料,那溫熱的觸感如同一陣細微的電流,讓馮坤的手臂微微一麻。
"哪裡哪裡,不過是運氣罷了。馮坤謙虛了一句,但被一個如此美貌的女子這般崇拜地望著,縱然是他也難免有些飄飄然。他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目光從賭桌上移開,落在了晴兒那張微紅的臉頰上。
"馮老爺不必過謙。晴兒輕輕搖頭,那青絲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一縷髮梢輕輕掃過馮坤的手背,"晴兒在桃仙坊伺候過不少貴客,但能像馮老爺這般沉穩、這般睿智的,實屬少見。其他的客人,往往贏了就得意忘形,輸了就暴躁失態。只有馮老爺您,無論輸贏都面不改色,這份氣度……當真是讓人敬佩。
她說著,那搭在馮坤手臂上的小手微微用力,身體也朝著他這邊更加靠近了幾分。馮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衣料輕輕壓在他的臂側,那種溫熱的觸感,如同被一團溫潤的雲朵包裹著。
接下來的幾局賭局,晴兒伺候得更加殷勤。每當馮坤贏了,她便會發出清脆悅耳的讚美聲,那聲音甜糯得彷彿能滴出蜜來。每當馮坤要下注時,她便會將身體湊近,在他耳邊輕聲分析牌局,那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帶著一種令人心癢難耐的酥麻。她的手也時不時地輕輕碰觸他的手指、手腕、甚至小臂,每
一次觸碰都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人覺得唐突,又如同羽毛般不斷撩撥著馮坤的神經。
賭局進行到一半時,馮坤已經大獲全勝,贏得的籌碼堆滿了面前半張桌子。
晴兒端著一杯靈酒送到他唇邊,聲音帶著一絲撒嬌般的軟糯:"馮老爺,您今天手氣真好,晴兒敬您一杯。祝您……財源廣進。
馮坤接過酒杯,仰頭飲盡。那靈酒入口甘醇,落入腹中卻化為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經脈緩緩流淌,讓他渾身都舒坦了幾分。
放下酒杯,他瞥見晴兒眼眶竟然微微泛紅,那秋水般的眸子中似乎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他不禁問道:"晴兒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晴兒聞言,連忙低下頭,用袖子輕輕按了按眼角,聲音有些哽咽:"沒事……馮老爺不必掛心。晴兒只是……只是看馮老爺待人和氣、舉止儒雅,與平日裡那些粗俗的賭客截然不同,一時有些觸景生情罷了……
她越說聲音越低,彷彿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馮坤微微皺眉,他雖然是個生意人,但骨子裡卻有著幾分俠義心腸,見不得女子在眼前落淚。他放緩了語氣:"晴兒姑娘有什麼難處,不妨直說。若能幫得上忙,馮某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晴兒抬起頭,那雙泛紅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馮坤,眼中滿是感激與掙扎。她似乎想要開口,卻又猶豫了許久,最終彷彿是下定了決心,猛地向前一撲,將那柔軟的身體整個靠在了馮坤的懷中,雙手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馮老爺……求您救救晴兒!
馮坤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一愣,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她,但晴兒那溫熱的身體如同磁石般緊緊吸附著他,那柔軟的觸感和淡淡的幽香讓他遲疑了那麼一瞬。
"晴兒姑娘,你這是……有什麼話好好說,先放開手。
晴兒搖了搖頭,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帶著哭腔:"馮老爺……晴兒知道冒昧,可晴兒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晴兒本是靖州城外一個普通散修之女,家中突遭變故,父母雙亡,晴兒被歹人拐賣到了這桃仙坊,被迫做了伺候人的婢女。桃仙坊的規矩森嚴,晴兒賣身契在坊主手中,若不能為自己贖身,這輩子就只能在這等煙花之地蹉跎餘生……
她越說越傷心,肩膀微微聳動,眼淚透過馮坤的衣袍,洇溼了一小片。
"晴兒每日伺候那些粗鄙的賭客,強顏歡笑……晴兒……晴兒身子還是清白的,從未被人碰過!馮老爺,晴兒看您是個心善之人,求您替晴兒贖身!晴兒願意做牛做馬報答您!
她說著,猛地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龐。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如同露珠滾過白玉般的肌膚,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中滿是乞求與希冀。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彷彿一隻在暴風雨中無助的幼鳥。
馮坤看著她那張悽美至極的臉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憐惜。他能夠感覺到她的恐懼和無助是真實的,那顫抖的身軀和溫熱的淚水不似作偽。
"你……你要我怎麼救你?馮坤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
晴兒一聽有希望,眼中猛地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她急切地說:"桃仙坊的規矩,只要是持有桃仙令牌的貴客,就可以在賭局中將坊內任何東西作為彩頭。晴兒的賣身契,也是可以作為賭注的!
"只要馮老爺能在賭局中贏下晴兒的賣身契……晴兒就是自由身了!
她用力抓住馮坤的手,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馮老爺,晴兒不要名分,不要地位,只要馮老爺能收留晴兒,哪怕做一個灑掃的婢女,晴兒也心甘情願!
她說著,忽然又低下頭,聲音變得極其微弱,如同蚊蠅:"甚至……若是馮老爺願意……晴兒……晴兒願意做老爺的侍妾,一輩子伺候老爺……
那最後幾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馮坤心中那片平靜的湖泊,激起一圈圈漣漪。
他看著眼前這個梨花帶雨、楚楚動人的絕色女子,感受著她那溫熱的身體貼在自己懷中的柔軟觸感,聞著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聽著她那卑微的、近乎乞求的話語……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剛才她為自己斟茶時的溫婉模樣,想起她崇拜地誇讚自己時的甜糯聲音,想起她那若有若無的指尖觸碰……
馮坤的心,動了。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好。我答應你。下一局,我便將那賣身契作為彩頭。若我贏了,便帶你離開桃仙坊。
晴兒聞言,猛地抬起頭,那張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眼淚卻流得更兇了:"真的嗎?!馮老爺……您真的願意……?!
她激動得渾身顫抖,猛地向前一撲,那紅潤的嘴唇竟然毫無預兆地、輕輕地在馮坤的嘴角印了一下。
那是一個極其短暫、極其輕柔的吻。溫軟的觸感只停留了不到一息的時間,晴兒便如同受驚般退了回去,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對……對不起……晴兒……晴兒太高興了……冒犯了馮老爺……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馮坤只覺得嘴角殘留的那一抹溫軟觸感,如同印在了他的心上。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嘴唇,那裡彷彿還留著晴兒的溫度和香氣。
"無妨。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開始吧。
接下來的賭局,馮坤彷彿如有神助。他本就精明過人,加上心中有了一股為晴兒贖身的強烈執念,使得他思慮更加周密、出手更加果斷。一局又一局,他的籌碼翻倍再翻倍,對面的幾個賭客被他殺得節節敗退。
而晴兒在一旁的伺候,也變得比之前更加親密、更加大膽。
每當馮坤贏下一局,她便會如同一個歡快的小妻子般,拍手雀躍,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跳動,吸引著馮坤的目光。她會主動為他擦去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那柔軟的指尖在他太陽穴上輕輕按壓,帶來一陣陣令人放鬆的舒適。她會把靈果切成小塊,用纖纖玉指捏著送到他的唇邊,在他張嘴時,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嘴唇。
甚至有一次,馮坤在思考牌局時微微走神,晴兒竟然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馮老爺,您看那張牌……那個人在偷看您的底牌呢。您不要押太大……她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孔裡,溫熱而潮溼,帶著一股讓人心猿意馬的甜香。
馮坤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那份原本清晰的冷靜正在一點點被融化。但他的理智告訴他,這一切都是桃仙坊的局——一個用美色做餌、用賭局做網的局。可他看著晴兒那張真摯而感激的臉龐,感受著她無微不至的溫柔服侍,卻又不願意相信這個看似柔弱清白的女子也是局中的一環。
或許……她確實是被迫的?或許……她真的只是想要逃出這個火坑?
帶著這一絲僥倖,馮坤終
於在最後一場對局中,押上了全部籌碼,搏那最後一張底牌。
"開!
當荷官翻開那張牌的瞬間,馮坤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那張玉牌的牌面——比對手恰好大了一點!
"贏了!馮老爺您贏了!晴兒發出一聲喜極而泣的歡呼,撲進馮坤懷中,死死抱住他,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馮坤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看著荷官從後方取出一張泛黃的契約,那上面還蓋著桃仙坊的硃紅大印。荷官面無表情地將契約遞到馮坤面前:"馮老爺,這是晴兒的賣身契。從今往後,她就是您的人了。
馮坤接過契約,低頭看著上面晴兒兩個娟秀的字跡,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馮老爺……晴兒鬆開他,後退一步,竟然當著在場所有賭客和侍者的面,雙膝跪地,對著馮坤深深叩了一個頭,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晴兒從今往後,便是馮老爺的人了!晴兒誓死效忠老爺,一生一世伺候老爺!
她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還掛著淚痕,但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中卻閃爍著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芒。那光芒落在馮坤眼中,讓他的心猛地一顫。
"起來吧。馮坤伸手扶起她,"從今往後,不必再自稱奴婢。你是我馮家的人,是……我的侍妾。
他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但晴兒聽到了。她的臉頰瞬間變得緋紅,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是……老爺……
當馮坤帶著晴兒走出桃仙坊大門的那一刻,夜風拂面,帶來一股清爽的涼意。
晴兒跟在他身後半步的距離,依然穿著那件淡青色的長裙,但她的步伐比來時輕快了許多,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馮坤的背影,那雙秋水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有感激、有慶幸,還有一絲……深埋於底的、連馮坤都未曾察覺的某種東西。
然而此刻的馮坤,正沉浸在一種莫名的滿足和得意之中。他不僅贏了一株千年九轉紫靈芝,還白得了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侍妾。他覺得這筆買賣,實在是划算到了極點。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遠處的桃仙坊頂樓,一面單向琉璃窗後,幾道身影正默默注視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晴兒已經進去了。
"馮坤那邊,就讓她慢慢滲透。不用急,馮家這根硬骨頭,總有一天會被她軟成一攤泥。
"嗯……讓她好好演。演得越真,馮家的財富和勢力,便離我們越近。
那幾道身影低聲交談了幾句,隨後便如同幽靈般消散在了昏暗的珠光之中。
夜色漸深,桃仙坊的燈火依然明亮。而在通往馮家的靈舟上,馮坤正與晴兒並肩坐在船艙內,他嗅著身旁女子身上那若有若無的幽香,覺得今夜的風,似乎都帶著一絲甜味。
第七十七章:蜜語溫柔蝕骨銷魂,夜抄機密暗通桃仙馮家分家的宅邸坐落在靖州城外一座靈氣充沛的小山之上,雖然不及那些大宗門的山門那般氣派恢宏,卻也是亭臺樓閣、雕樑畫棟,處處透著富貴人家的精緻與雅緻。穿過三重院門,走過一條鋪著青石板的小徑,便到了馮坤獨居的主院。院中種著幾株年份久遠的桂花樹,此刻正值花期,滿院飄著濃郁卻不膩人的甜香。
晴兒跟在馮坤身後走進這座宅院時,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將院落的佈局、守衛的巡邏間隔、暗處的禁制
位置一一記入心底。但她的臉上卻只掛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好奇與驚歎,微微張著紅唇,如同一個初入富貴之家的天真少女。
"老爺……這就是您的家嗎?好大呀……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由衷的讚歎,那軟糯的尾音在夜風中輕輕飄散。
馮坤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那雙眸子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芒,臉頰因為趕路而微微泛著紅暈,心頭不由得又軟了幾分。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小手,那入手溫軟細膩,如同握住了一塊上好的暖玉。
"以後這裡也是你的家了。不必拘束,想逛哪裡便逛哪裡。馮坤的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溫柔。
晴兒低著頭,臉頰微紅,輕輕嗯了一聲。她的手指在馮坤的掌心中微微蜷縮,像是在害羞,卻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依賴,那纖細的指尖輕輕撓了撓馮坤的掌心,如同一隻撒嬌的小貓。
馮坤只覺得那一下輕撓,如同撓在了他的心尖上,癢酥酥的。
當晚,馮坤便親自帶著晴兒去了主院東側的一間偏房。那房間雖然不及主臥寬敞,卻也佈置得極其雅緻,床榻上的錦被是新換的,還散發著淡淡的薰香氣味。
"你先住在這裡。明日我讓管事給你添置些衣物首飾……馮坤站在門口,正要轉身離開。
晴兒卻忽然伸出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
"老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在燭光下泛著水光,怯生生地望著他,"晴兒……晴兒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間,有點……有點害怕……
她咬了咬下唇,那本就紅潤的嘴唇被她咬得微微泛白,看著便讓人心生憐意:"晴兒從小便與人同住,從未獨自睡過這麼大的屋子……老爺,您能不能……陪晴兒坐一會兒?就一會兒……等晴兒睡著了再走……
她說著,那雙眸子中似乎泛起了薄薄的水霧,如同清晨的露珠凝結在花瓣之上,隨時都會滾落下來。
馮坤的心又軟了。他輕嘆一聲,轉身走了回來,在床榻邊坐下:"好,我陪你一會兒。
晴兒臉上瞬間綻放出歡喜的笑容,如同一朵在夜間悄然綻放的曇花。她連忙爬上床榻,卻沒有躺下,而是如同一隻溫順的貓兒般,蜷縮著身體靠在馮坤的身邊,腦袋輕輕擱在他的肩膀上。
"老爺對晴兒真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感慨,帶著一絲鼻音,"晴兒這輩子……從來沒有遇到過像老爺這麼好的人……
她說著,小手悄悄探出,輕輕覆在馮坤的手背上。那溫熱的觸感讓他微微一僵。晴兒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這樣靜靜地靠著,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彷彿真的快要睡著了。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拉得很長很長。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馮坤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聞到那股淡淡的幽香,心中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緒。
不知過了多久,晴兒似乎真的睡著了,她的身體微微向下一滑,整個人便軟軟地靠進了馮坤的懷裡。馮坤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她,溫香軟玉滿懷,那柔軟的身體毫無防備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她穿著一件單薄的寢衣,那布料極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那流暢的曲線。馮坤低頭看去,只見她微微側著臉,紅唇微張,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陰影。那
領口因為睡姿而微微敞開,露出裡面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微微起伏的乳溝。
馮坤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他想要移開目光,卻彷彿被磁石吸引般,怎麼也挪不開。
就在這時,晴兒彷彿在睡夢中感覺到了什麼,輕輕呢喃了一聲,身體微微扭動,那柔軟的胸脯便在馮坤的手臂上輕輕蹭了一下,那觸感柔軟得如同最上等的絲綢。
馮坤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正要輕輕將她放平躺好,晴兒卻忽然睜開了眼睛。那雙眸子中哪有半分睡意,分明清澈得如同山間的泉水,帶著一絲狡黠和嬌羞。
"老爺……您還沒走呀……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剛剛醒來般的慵懶沙啞,如同貓兒伸懶腰時的輕哼,"晴兒做了個夢……夢見老爺不要晴兒了……
她說著,眼眶竟然真的微微泛紅,那柔軟的身體如同受驚的小獸般往馮坤懷裡縮了縮。
"晴兒什麼都沒有了……只有老爺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如同被遺棄的小貓,"老爺若是不要晴兒了……晴兒就真的無處可去了……
馮坤看著懷中這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龐,只覺得心中最柔軟的那一處被狠狠擊中了。他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手臂,將她緊緊摟在懷中。
"怎麼會不要你?你是我的侍妾,從今往後只要我馮坤有一口飯吃,就不會餓著你。
晴兒聽到這話,那泛紅的眸子中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光芒,如同滿天星辰都落入了她的眼中。她猛地抬起頭,紅唇微微顫抖,然後,她主動地、帶著一絲試探和虔誠,輕輕吻上了馮坤的嘴唇。
那是一個極其輕柔的吻,如同蝴蝶落在花瓣上一般,溫軟、溼潤、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如同熟透了的蜜桃。
馮坤只覺得腦海中嗡的一聲,那最後一點理智和剋制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他猛地收緊雙臂,將那柔軟的身體狠狠揉入懷中,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晴兒發出一聲如同乳鴿般細微的輕吟,那聲音帶著一絲驚喜和順從,她的雙手攀上了馮坤的脖頸,手指輕輕插入他的髮間,指尖在他的後頸上輕輕摩挲。
兩人緊緊相擁,唇齒交纏。馮坤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溫熱的口腔中攻城略地,汲取著她甜美的津液。晴兒起初還有些生澀的躲閃,但很快便學會了回應,那柔軟的舌尖如同一條怯生生的小蛇,試探著與他的舌頭輕輕交纏,每一次接觸都帶著令人戰慄的酥麻。
"呼……馮坤鬆開她的唇,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晴兒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泛著溼潤的光澤,她的臉頰紅透,如同熟透的蘋果,那雙眸中更是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光。
"老爺……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如同融化般的甜膩,"晴兒……晴兒是老爺的人了……
她說著,那雙手緩緩下滑,開始解馮坤的衣帶。她的動作有些笨拙,彷彿從未做過這種事,但那份生澀卻更加激起了馮坤的保護欲和佔有慾。
衣衫一件件褪去。馮坤那精壯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他雖然修為不高,但多年經商奔波,身體依然結實。而晴兒也緩緩解開了自己的寢衣,那淡青色的薄紗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裡面那具令人窒息的美妙胴體。
晴兒的身體,堪稱造物主的傑作。她並非那種豐腴到誇張的類型,而是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太肥
,少一分則太瘦。那對雪白的玉乳如同兩隻倒扣的玉碗,飽滿挺拔,頂端兩點嫣紅如同熟透的櫻桃,因為興奮而微微硬挺。腰肢盈盈一握,肌膚光滑如緞,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而再往下,那兩瓣圓潤挺翹的蜜桃臀,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如同兩輪滿月。
馮坤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伸手輕輕握住她胸前那團柔軟,入手如同握住了一團溫熱的雲朵,滑膩、柔軟、充滿了驚人的彈性。晴兒發出一聲如同貓兒般的輕哼,微微仰起頭,那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老爺……輕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嬌羞,但那微微張開的雙腿卻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接納。
馮坤哪裡還忍得住。他俯下身,將晴兒輕輕放倒在柔軟的錦被之上,然後壓了上去。
"晴兒,我會疼你的。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溫柔。
晴兒輕輕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如同風中蝴蝶的翅膀。她的雙手環住馮坤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語:"晴兒……不怕疼。只要是老爺……晴兒都願意……
馮坤的身體緩緩下沉。當那滾燙的硬物抵在她溼潤的花穴入口時,晴兒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但隨即放鬆下來,主動抬起了腰肢。
"噗嗤——"
一聲極其清晰的水聲響起。那滾燙的巨物擠入了緊緻溫熱的蜜穴之中,被那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包裹、吸附。
"啊……晴兒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眉頭微微蹙起,彷彿有些疼痛,但那聲音中卻帶著一種滿足與歡喜。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抓著馮坤的肩膀,指甲輕輕陷入他的皮膚。
馮坤只覺得彷彿進入了一個溫熱的天堂。那花穴內部的觸感實在太過美妙,緊緻得如同處子,卻又溼潤溫暖得恰到好處,每一寸軟肉都在輕輕蠕動,彷彿在歡迎著他的到來。
他開始緩緩抽動。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極其溫柔,生怕弄疼了身下的女子。晴兒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急促,那壓抑的輕吟也漸漸變得綿長,如同貓兒在春日午後發出的慵懶叫聲。
"老爺……好深……她的雙手從馮坤的肩膀滑到他的後背,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脊椎,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晴兒……好舒服……
馮坤被她那柔軟的指尖撩撥得慾火更盛,漸漸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逐漸密集起來。馮坤的每一次挺入都帶著一種越發激烈的力度,晴兒的身體隨著他的衝撞而微微晃動,那對雪白的玉乳在半空中跳動著,盪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乳浪。
晴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原本壓抑的輕吟也逐漸變得高亢而綿長,如同一首在風中飄散的樂曲。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馮坤的腰,那柔軟的腳踝在他後腰處交叉,將他更緊地拉向自己。
"老爺……不要停……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哭泣的顫抖,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中滿是迷離的水光,"晴兒……要到了……
馮坤感覺到她那花穴內部的軟肉開始劇烈收縮,那滾燙的液體不斷地澆灌在他的龜頭上,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他低吼一聲,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啊——!
晴兒猛地弓起腰肢,那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到極限,發出一聲如同瀕死天鵝般悽美的高亢長吟。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著,那花穴如同無數
張貪婪的小嘴般瘋狂地吮吸著馮坤的巨物。
馮坤也被她那極致的收縮帶上了巔峰。他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滾燙的精華盡數噴灑在她體內深處。
"呼……呼……
兩人緊緊相擁,劇烈喘息著,汗水與體香交織在一起,在這安靜的房間裡瀰漫開來。過了好一會兒,晴兒才緩緩睜開眼,那眸子中滿是溫柔的水光,她伸出手,輕輕擦去馮坤額頭的汗水。
"老爺……晴兒是您的了……從今往後……生生世世都是您的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那雙眸子中倒映著燭火的光芒,如同兩顆璀璨的星辰。
馮坤看著她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紅暈的絕美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愛憐。他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睡吧,明日……我讓管事給你多添置些好東西。
晴兒乖巧地嗯了一聲,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很快便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馮坤擁著她溫軟的身體,也漸漸閉上了眼睛。他沒有看到,在他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之後,懷中那雙原本應該閉著的眸子,卻悄無聲息地睜開了。
那秋水般的眸子中,溫柔與依戀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古井般深沉、冰冷的平靜。
晴兒輕輕從他懷中抽出身來。她的動作極輕、極柔,如同月光下的一片羽毛,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她赤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走到窗邊,透過窗欞看向遠方夜色籠罩下的靖州城。
月光灑在她赤裸的胴體上,那完美的曲線在月色下泛著一層銀白的光暈,如同一尊精雕細琢的白玉雕像。但她的臉上,那方才在馮坤懷中如同蜜糖般融化的溫柔,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窗臺上。那手指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極其微弱的、幾乎不可見的血紅色光芒。
"馮坤……馮家分家……她輕聲自語,那聲音極低、極輕,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底發寒的漠然,"第一步,已經拿到了。
她轉過身,走回床榻邊,重新鑽進了馮坤懷中,將那張絕美的臉龐輕輕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
窗外,月色漸濃。一隻通體雪白、雙眼血紅的信鴿無聲無息地落在了窗臺上,用尖喙輕輕啄了啄窗欞。但很快,它便又振翅飛走,消失在了夜空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接下來的日子,晴兒便將一個賢惠溫柔、善解人意的侍妾角色演繹到了極致。
每日清晨,她總是比馮坤先醒半個時辰,輕手輕腳地為他準備好洗漱的靈泉水和乾淨的衣物。她會親自下廚,用各種珍稀靈材熬製滋補的羹湯,端到馮坤面前時,湯的溫度總是恰到好處,不燙不涼。
"老爺,今日的靈參湯里加了一味紫靈芝,最是補氣養神的。您嚐嚐看合不合口味?她穿著一條素色的長裙,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畔,那張素淨的臉龐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溫婉。她端著湯碗,用勺子輕輕攪動,吹了吹熱氣,才送到馮坤唇邊。
馮坤看著她那認真的模樣,只覺得心中暖意融融。他張口喝下,溫熱的湯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暖流,驅散了清晨的微寒。
白日的時光,晴兒便如同一個好奇的小妻子般,纏著馮坤帶她逛遍了馮家宅邸的每一個角落。她的問題總是恰到好處,既不
會顯得過於探究,又能讓馮坤在解答時產生一種被依靠的滿足感。
"老爺,這裡是存放靈藥的地方嗎?
"老爺,這間屋子怎麼上了鎖呀?裡面裝著什麼貴重的東西嗎?
"老爺,您平日裡的賬本都在哪裡看呀?晴兒好想跟老爺學著打理生意呢,這樣也能幫老爺分分憂……
她每每問及這些問題時,都會用那種崇拜而渴望的目光看著馮坤,彷彿他是這世上最無所不能的男人。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中滿是真誠與仰慕,讓馮坤根本生不起半點戒心。
尤其是在夜間,晴兒的手段更是讓馮坤徹底沉醉。
每當夜幕降臨,她便如同一隻蛻去了白晝溫婉外殼的妖精,將那具柔若無骨的身體纏上馮坤的身軀。她的吻技在短短几日間便突飛猛進,從最初那生澀的、怯生生的觸碰,變得越發嫻熟、越發撩人。她會用那柔軟的舌尖輕輕描摹馮坤的唇線,在恰到好處時探入他的口中,與他舌齒交纏,那靈活的舌如同一條游魚,帶著一種令人慾罷不能的挑逗。
"老爺……晴兒今天學了一種新花樣……某夜,晴兒在兩人纏綿之際,忽然俯下身,沿著馮坤的胸膛一路向下親吻。
那溫熱柔軟的唇瓣如同雨點般落在馮坤的肌膚上,從他的喉結、鎖骨、胸膛、小腹,一路向下,直到停在了他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之前。
晴兒抬起頭,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在燭光下泛著一種迷離的光澤,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滾燙的龜頭。
"嘶——"馮坤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那溫熱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
晴兒見他反應這般劇烈,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微笑,隨即張開那張櫻桃小口,將那碩大的龜頭緩緩含入了口中。
溫熱的包裹感瞬間襲來,馮坤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走了。晴兒的技巧雖然帶著一種刻意的生澀,但那溫軟的觸感和靈巧的舌尖恰到好處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頭在冠狀溝處輕輕畫著圈,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舌尖輕輕撥弄那敏感的馬眼。
"唔……馮坤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她散落在床榻上的青絲。
晴兒卻並不急於讓他釋放,她吞吐了一會兒,便微微鬆開嘴,那銀絲在唇角拉出長長的細線。她抬眼看他,那眸子中滿是情動的媚意,聲音沙啞而勾人:"老爺……舒服嗎?
"舒服……繼續……馮坤的呼吸粗重如同野獸。
晴兒卻沒有立刻繼續,而是微微直起身,用自己那對飽滿的玉乳輕輕包裹住了那根溼漉漉的巨物。她雙手託著自己的乳房,輕輕擠壓,將那滾燙的肉棒夾在柔軟溫熱的乳溝之中,然後開始緩緩上下滑動。
"老爺……這裡是晴兒的玉兔夾'……專門伺候老爺的……她低聲呢喃著,那溫熱綿軟的雙乳如同兩團棉花,包裹著那滾燙的硬物緩緩摩擦,每一次滑動都帶來一種溫柔而致命的快感。
馮坤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要被那極致的快感融化了。晴兒的技巧並不花哨,但每一招每一式都彷彿精準地擊打在他最敏感的神經上。那種被溫柔包裹、被細細研磨的快感,讓他覺得自己如同漂浮在雲端,渾身都輕飄飄的。
當晴兒終於再次用那張溫熱的小口將他送上巔峰時,馮坤只覺得眼前一陣白光閃過,一股滾燙的精華盡數射入她口中。晴兒沒
有絲毫躲避,反而微微仰起頭,那喉頭輕輕滾動,將那白濁盡數嚥下。
她鬆開嘴,那紅唇上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痕跡,她用指尖輕輕抹去,放在唇邊舔了舔,露出一個嬌媚至極的笑容:"老爺的味道……晴兒最喜歡了……
那一夜,馮坤覺得自己彷彿成了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如此這般,在晴兒日日夜夜的溫柔攻勢下,僅僅過了半月,馮坤對她的信任便如同決堤的江水般一瀉千里。他不僅讓她搬進了自己的主臥,將所有的貼身衣物和私人物品都交由她打理,甚至連一些平日裡不輕易示人的賬目,也在她撒嬌央求下給她看了幾眼。
"老爺……晴兒看您每日忙得腳不沾地,好心疼呀……晴兒靠在馮坤懷中,用指尖輕輕畫著他胸口的線條,"晴兒雖然修為低微,但從小到大也讀過幾年書,算數也還過得去。不如……讓晴兒幫老爺分擔一些?那些日常瑣碎的賬目,晴兒幫您整理,老爺就可以省下時間專心修煉了呀。
她仰起頭,那雙眸子中滿是真誠與關切:"晴兒只想為老爺做點事,讓老爺不那麼辛苦……老爺若是不放心,晴兒就在您眼皮底下做,絕不碰那些要緊的東西……
馮坤看著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聽著她那溫柔體貼的話語,心中那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好,明日起,你便幫我打理日常開銷的賬目。我會讓賬房把明細每日送一份過來。
晴兒眼中瞬間綻放出欣喜的光芒,如同得了糖的孩子般開心地摟住馮坤的脖子,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下:"老爺真好!晴兒一定好好做!
從那之後,晴兒每日便多了一件事——坐在書案前,對著那厚厚的賬冊仔細核對、抄錄。她做得極其認真,每一個數字都反覆核對,偶爾還會找馮坤請教一些不太明白的地方,顯得既勤勉又虛心。馮坤看著她那專注的側臉,只覺得心中滿是欣慰。
但馮坤沒有注意到的是,每到夜深人靜、他徹底睡沉之後,晴兒便會如同月下的幽靈般悄悄起身。
這一夜,月明星稀。
晴兒確認馮坤已經睡熟,那呼吸均勻綿長,手指還下意識地在她腰間輕輕搭著。她屏住呼吸,將那溫軟的身體從他懷中極其緩慢地抽離,如同一條滑膩的魚從漁網中脫出。她的動作輕到了極點,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連腳下的地板都被她事先用靈力潤溼,避免踩出聲響。
她赤著腳走到衣架旁,從那件外套的內袋中,摸出了一把古銅色的鑰匙。那鑰匙上刻著繁複的花紋,隱隱流動著一層靈氣禁制,但晴兒早已暗中用馮坤的精血配合特殊手法化解了那禁制的排斥,此刻那鑰匙在她掌心中溫順如同臣服的羔羊。
晴兒的身形如同一縷青煙,無聲無息地穿過主院的走廊,繞過兩處暗樁守衛,來到了後院一座看似普通的假山之後。她在山石的某處輕輕一按,一道暗門無聲滑開,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
順著階梯而下,是一間密室。密室不算大,約莫兩丈見方,但四壁的架子上卻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數十冊厚厚的賬簿、卷宗。這些才是馮家分家真正的核心機密——真實的開支賬目、與各個勢力之間的暗中交易記錄、靈藥靈礦的進出明細、甚至是一些見不得光的灰色生意往來的原始憑證。
晴兒走到書案前坐下,從那袖中取出一疊薄如蟬翼
的空白靈紙,又取出一支特製的細筆。那筆尖沾上特製的墨水後,寫出的字跡在靈紙上顯現,但過了半個時辰便會自動消失,不留任何痕跡。
她翻開第一冊賬本,目光如電般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然後筆尖飛舞,飛快地將關鍵條目逐一抄錄。她的動作極其熟練,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件事。那纖細的手指握著筆桿,在紙上留下一行行娟秀卻不失力道的小字。
密室中極其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細微沙沙聲,以及她偶爾翻動書頁的輕響。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晴兒已經抄完了三冊賬本的關鍵內容。她將那些靈紙小心翼翼地疊好,塞入一枚空心竹筒之中,封好口。隨後她走到密室角落一個不起眼的通風口處,伸手輕輕叩了叩石壁。那石壁無聲地裂開一個小洞,洞外便是宅邸外的山谷。
一隻通體雪白的信鴿無聲地落在洞口。那鴿子雙眼血紅,羽翼在月光下泛著銀白的光澤,顯然是被特殊豢養的靈禽。它看到晴兒,便乖巧地歪了歪腦袋。
晴兒將竹筒綁在信鴿腳上,又取出一粒淡紅色的靈丹餵給它。信鴿啄下靈丹,咕咕叫了兩聲,隨即振翅飛起,如同一道銀白色的流光,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月光之中。
晴兒站在洞口,目送那信鴿遠去,直到它的身影徹底融入夜色,她才緩緩收回了目光。月光灑在她那張溫婉絕美的臉龐上,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深處,泛起一絲淡淡的、卻令人心底發寒的光芒。
她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衫,重新關上暗門,如來時一般無聲無息地回到了主臥,重新鑽進了馮坤溫暖的懷中。
馮坤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地翻了個身,將晴兒摟得更緊了一些。他的呼吸依然均勻綿長,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顯然沉浸在一個美好的夢境之中。
晴兒將臉輕輕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她的嘴角,也緩緩勾起一抹極其溫柔、極其甜美的微笑。
但那微笑深處,卻如同一片深不見底的湖水,表面平靜如鏡,底下暗流湧動。
窗外,月影西斜。那信鴿已經飛越了數重山巒,即將抵達那座不夜的桃仙坊。
而密室內那些尚未抄錄完的賬冊,還在靜靜等待著下一個夜晚的到來。
第七十八章:春宵誤辰商機失,慾海沉淪威信崩馮家分家的議事廳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馮坤坐在主位之上,手中緊緊攥著一卷剛剛送來的急報。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從容笑意的圓臉,此刻卻鐵青得如同生鐵。他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紙卷的邊緣被他捏出了深深的褶皺。
"老爺……這是這個月第三家了……旁邊站著的老管事低聲稟報,聲音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焦慮,"城南那間靈藥鋪子,原本是我們供貨最穩的老主顧,昨日突然發來文書,說下季度不再續約,改向廣源商號進貨了。城西的礦脈也是,明明我們開的價碼比廣源低了半成,對方卻寧可多花錢也要跟他們籤……
"還有城北那塊地。老爺您花了三個月才談下來的靈田租約,眼看著就要簽字了,廣源的人昨日下午卻忽然出現在那裡的坊市,以高出我們三成的價格,把那三塊靈田全包了……
老管事每報一句,馮坤的臉色就難看一分。等到他說完,議事廳內鴉雀無聲,只有角落裡
的銅漏滴答作響,如同催命的鼓點。
"廣源商號……馮坤將手中的急報狠狠拍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他站起身,在廳中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極其沉重,"又是廣源商號!這個月他們明裡暗裡已經搶走了我四樁大買賣!連我們的老主顧都被撬了牆角!你們查清楚了嗎?他們到底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為何每一次我們的底價和策略,他們都能提前一步知道?
在場的一眾管事面面相覷,無人能答。過了好半晌,才有一人戰戰兢兢地開口:"老爺……廣源商號這幾年在靖州擴張極快,聽說是背後有大勢力撐腰。但要說他們能提前得知我們馮家的商業機密……這……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我們的賬目和計劃都是嚴格保密的,連族中旁支都接觸不到核心……
馮坤停下腳步,那雙精明的眼睛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寒光。他也想過這個問題——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紕漏?是賬房出了內鬼?還是商業往來中被對方安插了眼線?
可他想了整整三天,依然毫無頭緒。每一處可能洩露機密的環節他都派人暗中排查了,結果都是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就在這時,一隻溫軟的小手輕輕搭上了他的手臂。
"老爺……
晴兒不知何時從側廳走了出來,手中端著一盞溫熱的靈茶。她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與擔憂,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中滿是溫柔:"老爺先喝口茶歇歇吧。您已經連著兩個晚上沒閤眼了,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垮的。
她說著,將茶盞輕輕遞到馮坤手中,那柔軟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手背,帶來一絲溫熱的觸感。馮坤低頭看她,見她那張素淨的臉龐上帶著一層淡淡的倦意,眼瞼下有一圈淺青色的陰影,顯然這幾日也是跟著他沒睡好。
馮坤的心不由得軟了幾分。他接過茶盞喝了一口,那溫熱的茶水帶著一股清甜的回甘,確實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舒緩了一些。
"晴兒……你回去歇著吧。我這裡還有事要處理。他聲音放柔了些。
晴兒卻輕輕搖頭,那雙眸子中滿是堅定:"晴兒不累。晴兒要陪著老爺。
她說著,乖巧地退到一旁,安靜地站著,不再打擾他議事。但那目光中的關切與擔憂,卻如同溫暖的燭光,始終落在馮坤的身上。
在場的幾個管事看到這一幕,眼中都閃過一絲豔羨。馮坤這個新納的侍妾,當真是又懂事又體貼,比起那些只會添亂的庸脂俗粉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了!馮坤定了定神,重新坐回主位,那聲音中帶上了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既然廣源商號要跟我們打擂臺,那便打!我馮家立世數百年,什麼風浪沒見過?我馮坤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還從未怕過誰!
他猛地一拍桌案:"明日,我便親自去城南門市坐鎮。我倒要看看,那廣源商號到底有什麼三頭六臂,能把我的老主顧都搶走!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老爺,您要親自下場?這……這未免太過興師動眾了……
"是啊老爺,您如今是馮家分家的主心骨,若是您親自去門市坐鎮,反而顯得我們心虛了……
"老爺三思!
馮坤一抬手,制止了所有人的勸諫。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道:"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但如今局面已經不同了。廣源商號步步
緊逼,若我再不出面,那些搖擺不定的主顧和掌櫃們只會覺得我馮家已經撐不住了。
"我親自去,就是告訴他們——我馮家還在!這靖州的生意,還輪不到一個外來戶說了算!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如同一面銅鐘被敲響,在議事廳中嗡嗡迴盪。在場眾管事被他的氣勢所懾,一時間竟無人再敢出言反對。
"晴兒。馮坤忽然轉頭,看向站在角落裡的晴兒。
晴兒聞言,連忙走上前來,微微屈膝:"老爺有什麼吩咐?
馮坤看著她那張溫婉的臉龐,語氣稍微柔和了幾分:"明日我去門市,你便留在家裡好好歇息。這幾日你也跟著我熬了不少夜,也該好好養養精神了。
晴兒卻輕輕搖頭,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中滿是堅定:"不,晴兒要跟著老爺一起去。老爺在哪裡,晴兒便在哪裡。
她微微低下頭,聲音變得輕柔而真摯:"晴兒雖然不懂生意上的事,但晴兒可以在旁邊伺候老爺端茶倒水。老爺忙碌的時候,晴兒絕不多嘴打擾。晴兒只是想……陪著老爺。
那最後幾個字說得極輕,卻如同羽毛般輕輕拂過馮坤的心尖。他看著晴兒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好,那就一起去吧。馮坤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明日你穿得利索些,門市那邊不比府裡清靜。
晴兒抬頭,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那笑容如同三月春風拂過湖面,漾開一圈圈溫柔的漣漪:"嗯!晴兒聽老爺的!
當夜。
主臥的暖玉床榻上,晴兒赤著腳跪坐在馮坤身後,那雙纖長白皙的手指正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按壓,力道恰到好處,揉散了馮坤連日來積攢的疲憊與焦慮。
"老爺,您不要太憂心了。晴兒的聲音輕柔如同夜風,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溫度,"在晴兒心裡,老爺是這世上最能幹、最厲害的人。那什麼廣源商號,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明日老爺親自出馬,定能旗開得勝。
馮坤閉著眼睛,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和那溫柔的力道,舒服得幾乎要睡過去:"你這張嘴啊……真是蜜做的。
晴兒輕笑一聲,俯下身,將溫軟的身體輕輕貼在馮坤的後背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晴兒不是嘴甜。晴兒說的是真心話。晴兒見過那麼多男人,只有老爺……能讓晴兒心甘情願地跟著。
她說著,那柔軟的嘴唇輕輕貼上馮坤的耳垂,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他的耳廓。
馮坤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隨即鬆軟下來,伸手握住她搭在自己肩頭的小手,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晴兒,明日還要早起……
"晴兒知道。晴兒的聲音甜糯如同化開的蜜糖,"晴兒只是……想抱抱老爺。
馮坤轉過身,將她輕輕摟入懷中。晴兒乖巧地伏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在黑暗中緩緩閉上,如同睡蓮合攏了花瓣。
但她的嘴角,卻在那無人可見的黑暗中,勾起了一抹極其細微的弧度。
晨曦初露,金色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入主臥,在暖玉床榻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暈。
馮坤這一夜睡得並不踏實。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廣源商號搶生意的事情,天還沒亮便醒了。他揉了揉眉心,只覺得太陽穴依然隱隱作痛,但心中那股憋著一口氣的勁兒卻讓他精神異常亢奮。
"今日……定要好好殺殺那廣源的氣焰。
他翻身坐起,掀開錦
被,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晨風從窗縫中擠入,帶著一股清新的草木氣息,讓人精神為之一振。馮坤走向衣架,伸手去拿那件早已備好的錦袍。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衣料的瞬間,一隻溫軟滑膩的小手從後面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老爺……起得這麼早呀……
晴兒的聲音帶著一種剛剛醒來般的慵懶與沙啞,如同貓兒伸懶腰時發出的輕哼。她的身體從後面貼了上來,那柔軟的觸感透過單薄的寢衣清晰地傳遞到馮坤的後背上,溫熱、柔軟、帶著一種令人心癢難耐的彈性。
"晴兒,今日我有要事,要早些出門。馮坤的聲音雖然帶著幾分不捨,但還是伸手輕輕掰開了她環在自己腰上的手指。
然而晴兒卻如同一隻黏人的小獸,被掰開的手指立刻又纏了上來,而且這一次纏得更緊了些。她踮起腳尖,將下巴搭在馮坤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
"晴兒知道……老爺今日要去門市坐鎮,大展神威。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撒嬌般的軟糯,"可是……現在天都還沒大亮呢。老爺急什麼呀?離約定的時候,還有一個多時辰呢……
她說著,那柔軟的嘴唇輕輕貼上了馮坤的脖頸,如同蝴蝶落在花瓣上一般輕柔。那溫熱的觸感讓馮坤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瞬。
"晴兒……別鬧……馮坤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沙啞,他想要轉身推開她,卻又捨不得那份溫軟的觸感。
晴兒沒有鬆手,反而如同一隻靈巧的貓兒般,從他身後繞到了身前。她赤著腳站在晨光中,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淡粉色寢衣,那布料幾乎是半透明的,在朝陽的映照下,裡面那具曼妙胴體的輪廓纖毫畢現。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抬起了那雙秋水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馮坤。那目光中帶著一種如同春水般溫柔的波光,又帶著一絲如同小貓偷吃般狡黠的笑意。
然後,她伸出手指,輕輕勾住了自己寢衣的繫帶。
"啪嗒。
那細細的絲帶應聲而開。薄如蟬翼的寢衣順著她光潔的肩膀緩緩滑落,先是露出精緻的鎖骨,然後是那微微起伏的雪白乳溝,再然後……是那對飽滿挺立的玉乳,如同兩隻掙脫束縛的玉兔般彈跳而出,在晨光中微微顫動,頂端那兩點嫣紅因為微涼的空氣而悄然硬挺。
寢衣繼續滑落,滑過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滑過那平坦光潔的小腹,最終如同一朵墜落的雲彩般,委頓在她赤著的足邊。
晴兒就這樣一絲不掛地站在晨光中,那具完美的胴體如同一尊精雕細琢的白玉雕像,每一寸曲線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誘惑。晨光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那光滑的肌膚泛著如同珍珠般溫潤的光澤。
她微微側過頭,用那雙秋水般的眸子看著馮坤,聲音帶著一種如同融化般的甜糯:"老爺……晴兒好看嗎?
馮坤只覺得喉嚨一陣發乾。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下體的變化,那原本蟄伏的巨物在晨光的映照下、在這具絕美胴體面前,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脹,將他的褲子撐起一個越來越明顯的弧度。
"晴兒……你……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晴兒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她邁著輕盈的步子走上前來,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如同兩輪在春風中
盪漾的滿月。她伸出雙手,輕輕環住馮坤的脖子,那溫熱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那對飽滿的玉乳壓在他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和微微硬挺的乳尖。
"老爺……她的聲音輕柔如同耳語,帶著一種令人骨頭都酥掉的媚意,"您這裡……都翹起來了呢……
她的手指順著馮坤的胸膛緩緩滑下,越過小腹,停在了他那高高頂起的褲襠之上。她沒有握住,只是用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那滾燙的凸起,如同羽毛輕輕拂過。
"這樣出去……多不好看呀……晴兒在他耳邊輕聲呢喃,那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孔裡,如同帶著魔力的小手在輕輕撓動他的神經,"老爺是去門市坐鎮的,若是被那些管事和掌櫃們看到您這裡……鼓鼓囊囊的……豈不是有損威嚴?
馮坤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的脹痛越來越強烈,那被晴兒的指尖若有若無掃過的觸感如同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在輕輕撩撥,讓他幾乎要失控。
"不如……晴兒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更加甜膩,如同浸了蜜糖一般,"晴兒幫老爺……把這裡釋放出來……好不好?
"等老爺舒服了……再一身清爽地去門市,那不是更好嗎?
她的手指終於輕輕握住了那滾燙的凸起,隔著衣料輕輕揉捏,那柔軟溫熱的掌心包裹著那脹痛的部位,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舒爽。
"晴兒……別……馮坤的聲音帶著最後一絲掙扎,"今日真的有事……
晴兒卻彷彿沒有聽到般,緩緩蹲下身去。那張絕美的臉龐正對著馮坤的胯下,她抬起眼,那雙眸子中滿是令人無法拒絕的溫柔與媚意。
"老爺……就一次……好不好?晴兒保證……很快的……
她說著,伸手輕輕解開了馮坤的腰帶。那寬鬆的褲腰向下一滑,一根因為極度充血而紫黑髮亮、青筋暴起的巨物猛地彈跳而出,在晨光中微微跳動,散發著滾燙的熱氣。
晴兒看著那根巨物,臉頰微微泛紅,卻並沒有躲閃。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紅潤的嘴唇,然後緩緩地、如同品嚐世間最美味的東西般,張開那張櫻桃小口,將那滾燙的龜頭緩緩含了進去。
"嘶——!馮坤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張溫熱溼潤的小嘴吸走了。
晴兒的技巧極其嫻熟,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那敏感的龜頭,舌尖在那冠狀溝處畫著圈,時而輕輕撥弄那馬眼,時而用力吸吮。她的頭開始緩緩上下移動,那溫熱的包裹感伴隨著她口腔中那柔軟的觸感,如同一種令人慾仙欲死的極樂按摩。
馮坤的雙手不自覺地按在了她的頭上,手指插入她柔順的青絲之中。他咬緊牙關,試圖控制自己不要那麼快就投降,但那溫熱的刺激一波波地衝擊著他的神經,讓他幾乎要沉淪。
然而,就在他即將到達巔峰的那一刻——晴兒卻忽然鬆開了嘴。
"啵的一聲輕響,那溼漉漉的巨物從她溫熱的口中滑出,在空氣中微微跳動,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馮坤猛地睜開眼,那即將爆發的快感被硬生生打斷,如同被拋上雲端卻突然墜落的失重感,讓他發出一聲近乎痛苦的悶哼:"晴兒……你……
晴兒抬起頭,那張臉上帶著一絲狡黠而嬌媚的笑容。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角殘
留的銀絲,聲音甜糯如同融化的蜜糖:"老爺……想射嗎?
"想!馮坤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那……晴兒緩緩站起身,轉過身去,雙手撐在床榻邊緣。她微微彎下腰,將那兩瓣渾圓挺翹、如同滿月般的雪白蜜桃臀高高地撅了起來,正對著馮坤那根滾燙的巨物。她回過頭,那秋水般的眸子中滿是勾魂攝魄的媚意:"老爺……進來嘛……
馮坤哪裡還能忍得住。他如同被驅使的野獸般猛地向前一撲,雙手死死掐住晴兒那纖細的腰肢,將那根滾燙的巨物對準了她那已經微微溼潤的桃源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聲極其清晰的水聲響起。那粗壯的紫黑色肉棒毫無阻礙地擠入了那緊緻溫熱的蜜穴之中,被那層層疊疊的軟肉瞬間包裹、吸附。
"啊……晴兒發出一聲如同貓兒般的輕吟,身體微微顫抖,"老爺……好大……好深……
馮坤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便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那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每一聲都清脆而響亮。他的腹部一次次地撞擊在晴兒那豐滿的臀瓣上,那彈性的觸感讓他更加瘋狂。
"晴兒……你這小妖精……馮坤的聲音帶著一種咬牙切齒般的快感,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晴兒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發出一聲聲令人血脈賁張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撞擊而瘋狂晃動,盪漾出一波波誘人的乳浪。
然而,就在馮坤再次即將達到巔峰的瞬間——晴兒的小腹忽然微微一縮,那原本溫熱的蜜穴內壁猛地收緊,如同一把溫柔的鐵鉗般死死夾住了馮坤的龜頭,讓他寸步難行!
"唔!馮坤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那即將噴發的快感再次被硬生生掐斷,"晴兒!別……別夾……讓我射……
晴兒回過頭,那張潮紅的臉龐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媚意,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如同責備般的嬌嗔:"老爺……不要這麼急嘛……晴兒還沒夠呢……
她說著,那蜜穴內部的軟肉緩緩放鬆,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磨人的節奏輕輕蠕動、吸吮。那種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著、緩緩按摩的快感,如同溫水煮青蛙般慢慢烹煮著馮坤的理智。
馮坤只覺得自己的慾望被懸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那種被反覆挑逗卻得不到釋放的焦躁感,讓他幾乎要瘋掉。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便是一場極其折磨人的拉鋸戰。
晴兒一會兒加快速度,讓馮坤幾乎要噴薄而出,卻又在最後的關頭收緊花穴,將他的快感硬生生打斷。一會兒放緩節奏,讓那溫熱的軟肉輕輕研磨著他的柱身,如同文火慢燉般緩緩熬煮著他的慾望。一會兒又用那會蠕動的花心輕輕吸吮他的龜頭,帶來一陣陣令人酥麻的電流。
馮坤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一次次被推向巔峰,又一次次被拉回谷底。他的額頭佈滿了汗珠,呼吸粗重如同野獸,那根巨物在晴兒的體內脹得發痛,卻始終無法得到最終的釋放。
"晴兒……求你了……讓我射……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顫抖。
晴兒終於鬆開了花穴的鉗制,她轉過身,面向馮坤,那雙眸子中滿是溫柔與媚意交織的複雜光芒。她伸出雙手環住馮坤的脖子,將那柔軟的嘴唇貼上他的耳廓,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般輕柔
:"射吧……老爺……晴兒接著……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猛地一緊,那花穴內部的軟肉如同活物般劇烈蠕動,死死吸附著那根滾燙的巨物,開始了瘋狂的絞殺!
"啊——!!
馮坤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狂吼,他的身體劇烈顫抖,那憋了整整半個時辰的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元如同噴射的箭矢般,狠狠地灌入晴兒的子宮深處。
他射了很久很久,直到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掏空了一般,才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軟軟地趴在了晴兒的身上。
"呼……呼……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痙攣。
而晴兒,那具絕美的胴體被他壓在身下,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中卻沒有絲毫疲憊。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馮坤汗溼的後背,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溫柔的弧度。
"老爺……舒服嗎……
"舒服……馮坤的聲音帶著一種虛脫後的滿足,他疲憊地閉上眼,"讓我歇一會兒……
然而,當他想要從晴兒身上翻下來時,卻驚恐地發現——他那根剛剛射過的巨物,竟然依然保持著硬挺的姿態!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這……馮坤愣住了。
晴兒也感覺到了體內那依然堅硬的異物,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驚訝,但很快便化作了更加濃烈的媚意。
"老爺……看來您今天……精力特別旺盛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如同發現珍寶般的驚喜,"那……晴兒伺候您……再來一次好不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扭動腰肢,那溫熱的蜜穴如同蠕動的小嘴般緩緩吞吐著那根依然堅硬的巨物。
"可是……時辰……馮坤下意識地看向窗外。晨光依然明亮,但明顯已經比剛才升起了很多。約莫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時辰。
晴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只是輕輕一笑,伸出雙手捧住他的臉,將他的注意力拉了回來:"老爺……反正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現在趕過去,也遲了。不如……好好放鬆一下?徹底釋放乾淨了,再精神抖擻地去門市,豈不是更好?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那雙眸子中滿是無辜的關切:"晴兒是為了老爺好呀……您看您這裡還硬邦邦的,若是一路憋著去了門市,萬一在眾人面前出了醜……那可如何是好?
馮坤腦海中那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
"好……再來!
他猛地一個翻身,將晴兒壓在身下,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這一次,是正面傳教士位。馮坤將晴兒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那"M"字大開的姿勢讓她的蜜穴完全敞開,那溼潤的粉色花唇在晨光中泛著晶瑩的光澤。他挺腰而入,每一下都直搗花心,撞擊在那柔軟的花心之上,引來晴兒一聲又一聲高亢的浪叫。
"啊……老爺……好深……頂到了……
晴兒的身體在他的衝撞下如同一葉扁舟在波濤中起伏,那對飽滿的玉乳瘋狂跳動,盪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乳浪。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佈滿了情慾的紅潮,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中水光瀲灩,彷彿隨時都會溢出淚來。
馮坤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那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密集如同雨打芭蕉。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帶著一種近乎發洩般的力度,彷彿要將這幾日積攢的所有焦慮和壓力都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晴兒在他身下如同一朵在暴雨中綻放的花朵,承受著他所有的衝動與狂野。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那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到極限,如同瀕死的天鵝。
最終,在一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後,馮坤再次猛烈爆發。那滾燙的精元如同噴泉般湧入晴兒的子宮深處,持續了足足十幾息的時間。
"呼……呼……他再次癱軟在晴兒身上,渾身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然而——那根巨物依然硬挺。
馮坤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驚恐。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依然昂首挺立的陽具,又看了看窗外已經明顯偏西的日影,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怎麼還……
晴兒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聲音依然溫柔如同春風:"老爺……您今日狀態真是好得不得了呢……再來一次好不好?這一次……保證讓您徹底釋放乾淨……
她翻過身,讓馮坤仰躺著,然後跨坐上去。那溫熱的蜜穴再次吞沒了那根滾燙的巨物,她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磨人的節奏上下起伏。
那蜜桃臀每一次落下,都帶著一種沉重的重量,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每一次抬起,那花穴內部的軟肉都會戀戀不捨地緊緊吸附著柱身,彷彿要將它永遠留在體內。
"啪……啪……啪……
節奏緩慢而富有韻律,如同一首催眠的搖籃曲。
馮坤躺在那柔軟的床榻上,仰望著屋頂的雕花藻井,感受著身上那具溫熱柔軟的身體一次次地起落。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那被連續三次高潮沖刷後的身體彷彿漂浮在雲端之上,輕飄飄的,沒有重量。
晴兒的聲音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如同隔著一層水霧:"老爺……舒服嗎……
"舒服……他喃喃道,眼皮越來越沉。
"那……晴兒讓您更舒服好不好……
她的速度漸漸加快,那蜜桃臀的起落越發猛烈,那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拍擊聲如同暴雨般炸裂開來,晴兒的身體在他身上瘋狂起伏,那對飽滿的玉乳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如同飛翔般的清越長吟。
馮坤感覺自己被捲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那極致的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波地衝擊著他的意識,他感覺自己正在一點點地下沉、下沉,沉入一個無邊無際的溫柔深淵。
"射吧……老爺……全部射給晴兒……晴兒的聲音如同從九天之上傳來的仙樂,又如同從九幽之下傳來的魔咒。
馮坤的身體再次劇烈痙攣,那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的爆射再次傾瀉而出。只是這一次,那噴射的力度明顯減弱了很多,射出的濁液也稀薄了許多。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飄向遠方,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旋轉。晴兒那張絕美的臉龐在他視線中忽遠忽近,如同隔著萬水千山。
"老……爺……她的聲音彷彿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
馮坤想要回答,卻發現自己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眼皮沉重如同灌了鉛,身體如同被泡在了溫水之中,暖洋洋的,卻又軟綿綿的。
然後,他的意識徹底沉入了黑暗之中。
晴兒緩緩從他身上下來。那根已經完全疲軟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渾濁的液體。她低頭看著那個已經昏迷過去的男人,看著他臉上那種疲憊到極點的倦容,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溫柔
、卻又極其冰冷的微笑。
她伸出手,輕輕拂過馮坤汗溼的額頭,如同拂去一片落葉。
"好好睡吧……老爺。她的聲音輕柔如同夜風,"等你醒來……一切都已經晚了。
她站起身,赤著腳走到窗邊。午後的陽光已經有些西斜,從她赤裸的胴體上滑過,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修長的影子。
窗外,遠處那座馮家的城南門市,此刻應該已經聚集了不少管事和掌櫃,他們正在焦急地等待著家主馮坤的出現。
然而,那個應該出現的人,此刻卻正昏迷在溫暖的床榻之上,身畔是一具剛剛還在瘋狂交合、此刻卻如同雕塑般冰冷的絕美肉體。
晴兒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窗框上。那指尖泛起一絲極淡的血紅色光芒,如同蜻蜓點水般一閃即沒。
遠處的城南門市。
門市的大廳內,數十名馮家的重要管事、掌櫃、老主顧代表,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焦慮與困惑。
"家主怎麼還沒來?不是說好了巳時到嗎?
"是啊……都已經過了午時了……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不會的,家主向來守時,從無遲到之說。今日這般反常……莫非是府上出了什麼變故?
"唉……我們這些老主顧,都是衝著家主的面子才來的。若是今日連個面都見不著……這心裡啊,難免會犯嘀咕……
"誰說不是呢。廣源商號那邊的人,可是正在隔壁坊市裡大肆宣傳呢,說什麼馮家已經不行了,連家主都不敢露面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名年輕管事匆匆從外面跑來,手中拿著一封剛剛收到的傳訊符。他臉色蒼白,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諸位……家主府上傳訊……說家主……家主今日身體抱恙,無法前來門市坐鎮了……
"什麼?!
大廳中瞬間炸開了鍋。那些管事和掌櫃們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而那些受邀前來的老主顧們,則紛紛皺起了眉頭,有人甚至直接搖了搖頭,轉身便走。
"身體抱恙?偏偏是這個節骨眼上?
"這……這也太巧了吧……
"我看啊,不是身體抱恙,是心裡抱恙吧?莫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怕了?
"唉……馮家這次……怕是真要栽了……
眾人的議論聲中,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失望與動搖。那些原本因為馮坤的威望而選擇繼續與馮家合作的老主顧們,此刻心中都開始暗自盤算起其他的退路。
一個連承諾都不來兌現的家主,一個在最關鍵的時刻缺席的領袖,如何能讓人信服?
城南門市斜對面的街角,一名穿著尋常布衣的女子正倚在牆邊,手中把玩著一枚銅錢。她的容貌普通,屬於丟進人群就找不出來的那種。但她那雙眼睛,卻極其明亮,如同兩把藏在鞘中的利刃,正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馮家門市前發生的這一切。
當她聽到馮家管事宣佈家主身體抱恙、無法前來時,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極其細微的弧度。她將手中的銅錢輕輕拋起,又穩穩接住,然後轉身,如同一個普通的過路人般,消失在了街角的人流之中。
半個時辰後,一隻雪白的信鴿掠過靖州城的上空,飛向了那座不夜的桃仙坊。
暗室中,那封新到的密報被展開在桌面上,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馮坤缺席,主顧動亂,威信大損。晴字。
黑暗中,一聲
極其滿意的輕笑無聲迴盪。
"馮坤……
"溫柔鄉,英雄冢。這句話,你今日……總算是親身體會到了。
桌案上,燭火輕輕搖動,將那張隱藏在黑暗中的臉龐映照得明滅不定。那張臉上的笑容,既溫柔,又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