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娘
作者:林路林路行
夜還在我懷裡睡著,呼吸均勻綿長。她的臉埋在我胸口,黑髮凌亂地散開,貓耳朵軟軟地耷拉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尾巴從被子裡伸出來一截,搭在我腿上,末端那撮白毛垂著,一動不動。
我輕輕抽出被她壓著的手臂,動作很慢,怕吵醒她。她的身體動了動,咕噥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我,蜷縮起來。被子滑下去一點,露出她光滑的背脊和纖細的腰線。百褶裙還穿在身上,但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裙襬捲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內褲邊緣和內褲下圓潤的臀部。
我的目光落在床尾地板上。
那裡散落著她昨晚脫下的衣物:白襯衫扔在椅子扶手上,深藍百褶裙搭在椅背,黑色小領結掉在地毯邊緣。但吸引我注意的是更下面的東西——一雙黑色的過膝襪,蜷縮成一團,像是被隨意踢掉的;還有一雙黑色的JK制服皮鞋,一隻側躺著,鞋底朝外,另一隻端正地擺著,鞋口對著床的方向。
我悄悄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昏暗的房間裡切出一道淡金色的光帶。灰塵在光帶裡緩慢飛舞。
我走到床尾,蹲下來,撿起那雙襪子。
棉質的,黑色,襪口有白色的鬆緊帶。拿在手裡很輕,布料柔軟,但能摸到穿過的痕跡——襪底部分稍微硬一點,襪筒有些鬆垮。我把襪子湊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複雜的味道湧進鼻腔。
首先是汗味,淡淡的,鹹澀的,混合著她皮膚特有的氣息。然後是皮革味,應該是從鞋子裡沾染的。最深處還有一種更隱秘的味道,像是她身體最私密部位散發的那種暖融融的、帶著甜腥的氣息。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只屬於她的氣味,濃郁得讓我頭暈目眩。
我的陰莖立刻硬了起來,在內褲裡脹得發疼。
我跪在床尾,手裡還握著那雙襪子,目光轉向小夜的腳。她側躺著,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彎曲。伸直的那條腿從被子裡露出來,腳踝纖細,腳掌白皙,腳趾圓潤,指甲修剪整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我輕輕握住她的腳踝。
皮膚溫熱,細膩,能摸到骨骼的輪廓。她的腳很小,我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我低頭,伸出舌頭,從腳踝開始舔。
舌尖碰到皮膚,鹹澀的味道立刻在嘴裡散開。是汗,很淡,但確實有。我沿著腳踝慢慢往上舔,到腳背,那裡皮膚更薄,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我的舌頭劃過腳背的弧度,來到腳趾。
她的腳趾微微蜷縮,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嗯……”
她咕噥一聲,沒醒。
我含住她的大腳趾,用舌頭纏繞。唾液混合著她腳上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種奇特的鹹澀味道。我吮吸著,像是吮吸糖果,用舌尖挑逗趾縫。然後換到第二根腳趾,第三根,一根一根舔過去。
她的腳在我嘴裡變得溼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我鬆開嘴,拿起一隻襪子,套在自己的陰莖上。
粗糙的棉質布料摩擦著龜頭,那種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氣。襪子裡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氣味,緊緊包裹著陰莖,像是她的身體在擁抱我。我開始用包裹著襪子的手上下套弄,動作很慢,很輕,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同時,我拿起另一隻襪子
,湊到鼻子前深深呼吸。那股味道更濃了,汗味、皮革味、她身體的味道,全部混合在一起。我伸出舌頭,舔襪子的內側,那裡味道最濃。布料粗糙,舔上去能嚐到細微的鹽粒和灰塵。
我舔得很仔細,從襪口舔到襪尖,把整隻襪子裡外都舔了一遍。唾液浸溼了布料,讓黑色變得更深。
小夜又動了動。
她翻了個身,平躺,腿無意識地分開。被子完全滑下去了,百褶裙卷在腰上,黑色內褲完全暴露出來,中央部分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那是昨晚和今早留下的痕跡。
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
金色的瞳孔渙散,焦距不穩,看著我,又好像沒在看。
“你在……幹嘛……”
聲音含糊,帶著濃重的睡意,沙啞,黏膩。
“舔你的腳。”
我老實說,舌頭還在她腳背上滑動。
“為什麼……”
“想舔。”
“變態……”
她說,但腳沒有抽回去,反而微微抬起,讓我的舌頭更容易碰到腳心。
我繼續舔,從腳心到腳跟,再到腳踝。腳心的皮膚更柔軟,有幾處淡淡的繭,舔上去質感不一樣。我的舌頭在那裡打圈,用力按壓,能感覺到她腳心肌肉的收縮。
唾液讓她的腳變得溼漉漉的,在清晨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我拿起那隻JK制服鞋,黑色皮革,圓頭,側面有金屬扣。鞋子裡還殘留著她腳的形狀,內襯是柔軟的絨布,已經有些磨損,顏色從深黑變成了灰黑。
我把臉埋進鞋子裡,深深吸氣。
皮革味撲面而來,然後是更濃郁的汗味,混合著她腳的味道。那股氣味比襪子上更濃,更復雜,像是把她一整天的行走、站立、所有的疲憊和熱度都濃縮在了這個狹窄的空間裡。我深深呼吸,讓那股味道充滿肺葉,然後慢慢呼出。
我伸出舌頭,舔鞋子的內襯。
絨布粗糙,舔上去能嚐到灰塵和細微的鹽粒。我一點點舔過去,從鞋跟舔到鞋尖,把內襯的每一個角落都舔遍。然後舔金屬扣,冰涼的,帶著鐵鏽味。最後舔鞋底,那裡沾著外面的灰塵,舔上去沙沙的。
小夜半撐起身子,靠在床頭,看著我。
眼神還是迷糊的,金色的瞳孔沒有完全聚焦。黑髮凌亂地披在肩上,襯衫敞開著,露出白色的胸罩和一半乳房。她的乳頭在胸罩下凸起,硬硬的。
“你真的……在舔我的鞋?”
“嗯。”
“好髒……”
“不髒。”
“就是髒,我穿了一整天……”
“所以才香。”
我說著,繼續舔。舌頭劃過皮革表面,能嚐到灰塵和細微的鹽粒。我把手指伸進鞋子裡,摩擦內襯,感受那種粗糙的質感,然後拿出來,放進嘴裡吮吸。
手指上沾滿了鞋子的味道,混合著我的唾液。
小夜看著我,耳朵動了動,尾巴在床單上輕輕掃著。
“你……硬了?”
“嗯。”
我讓她看套著襪子的陰莖。黑色襪子緊緊包裹著粗大的柱身,龜頭從襪口露出來,紫紅色,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把襪子尖端浸溼了一小片。
“用我的襪子……”
她小聲說,臉有點紅。
“嗯。”
“還聞我的鞋……”
“嗯。”
“舔我的腳……”
“嗯。”
她沉默了一會兒,眼睛看著我被襪子包裹的陰莖,看著我用鞋子摩擦龜頭,看著我還沾著她口水的腳。
然後她慢慢把另一隻腳也伸過來。
“這隻……也舔。”
我握住她的另
一隻腳,開始舔舐。這隻腳更乾燥,汗味淡一點,但皮膚同樣細膩柔軟。我含住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吮吸,用舌頭挑逗趾縫。
同時,套著襪子的手加快套弄陰莖的速度。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襪子裡她的氣味包裹著陰莖,像是她正在用嘴含住我。快感一陣陣湧上來,讓我呼吸越來越急促。
小夜靠在床頭,看著我舔她的腳,手伸進襯衫裡,玩弄自己的乳頭。她的腿分開,陰戶對著我,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溼潤髮亮,陰蒂腫脹挺立。
“用腳……幫你?”
她小聲問。
我停下動作,看著她。
“怎麼幫。”
“就像……那樣……”
她用腳趾碰了碰我套著襪子的陰莖。腳趾圓潤,指甲透明,碰到龜頭時,我全身抖了一下。
我脫掉襪子,陰莖完全暴露出來。粗大,堅硬,青筋暴起,龜頭紫紅色,前端流著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小夜用腳掌貼上去。
腳心柔軟的皮膚摩擦著陰莖的柱身,溫熱,細膩,帶著唾液溼滑的觸感。
“這樣?”
“嗯。”
她開始用腳上下摩擦我的陰莖。腳掌緊緊包裹著柱身,從根部到龜頭,再滑回去。動作很慢,很輕柔,像是在試探。腳趾時而蜷縮,時而張開,摩擦龜頭下方的繫帶,那裡特別敏感。
我呻吟出聲。
“舒服嗎?”
“舒服。”
“比用手舒服?”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的腳……更軟……”
她笑了,腳上的動作加快。腳掌緊緊包裹著陰莖,上下滑動,唾液和陰莖前端滲出的液體混合,發出溼漉漉的聲音。那隻腳因為我的舔舐而溼滑,摩擦起來更加順暢。
我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引導她的動作,讓她的腳掌更用力地按壓龜頭,讓她的腳趾更頻繁地摩擦繫帶。另一隻手拿起那隻舔過的鞋子,將鞋口對準龜頭。
“你要……放進鞋子裡?”
“嗯。”
“髒……”
“不髒。”
我把龜頭塞進鞋子裡。
皮革內襯粗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鞋子裡狹窄的空間緊緊包裹著陰莖前端,擠壓著,像是另一個身體的入口。我開始用鞋子套弄陰莖,就像用飛機杯一樣,上下滑動,讓粗糙的內襯摩擦整個龜頭和冠狀溝。
小夜看著,呼吸變快了。她的手還在玩弄乳頭,另一隻手伸下去,撫摸自己溼透的陰戶。手指分開陰唇,插進去,慢慢抽動。
“那樣……舒服?”
“舒服。”
“我也要……”
“要什麼。”
“要你……舔我的腳……繼續……”
我低頭,繼續舔她的腳。舌頭從腳踝舔到腳趾,含住她的腳趾吮吸。同時,用鞋子套弄陰莖的速度越來越快。
皮革摩擦龜頭,粗糙的觸感帶來強烈的刺激。鞋子裡她的氣味濃郁,混合著我唾液的味道。我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精液在睪丸裡積聚,準備噴射。
小夜的腳也在加快摩擦我陰莖的根部。兩隻腳一起,一隻用腳掌包裹柱身,上下滑動,一隻用腳趾摩擦龜頭和繫帶,按壓,揉捏。
“要射了……”
我說。
“射在哪裡……”
“鞋子裡。”
“然後呢……”
“吃掉。”
“變態……”
她說,但腳上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快,更用力。腳掌緊緊包裹著陰莖,擠壓,摩擦,腳趾按壓龜頭最敏感的下方。
我加快用鞋子套弄的速度,龜頭在狹
窄的鞋子裡摩擦,擠壓,被粗糙的內襯刮擦。快感累積到頂點,像洪水衝破堤壩。
我低吼一聲,精液噴射出來。
第一股射得很遠,打在鞋子的最深處,發出噗嗤一聲。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溫熱的液體填滿鞋子的前端,順著內襯流下去,聚集在鞋底。我能感覺到精液從尿道口湧出時的搏動,每一次噴射都帶來全身的顫抖。
我繼續套弄,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擠出來,從龜頭前端滲出,滴落在鞋子裡。
然後我抽出陰莖。
龜頭上沾滿了精液和鞋子的灰塵,混合在一起,白濁中帶著灰黑。精液從龜頭滴落,落在我的大腿上,溫熱黏膩。
小夜停下腳上的動作,看著我。
她的腳還搭在我腿上,腳掌和腳趾沾滿了我的精液和唾液,溼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我把鞋子拿到面前。
黑色的皮革鞋,鞋口朝上。裡面裝滿了白濁的精液,像一碗濃湯,表面還漂浮著泡沫。精液填滿了鞋子的前半部分,有些已經流到鞋底,浸溼了絨布內襯。那股味道湧上來,精液的腥味混合著鞋子的皮革味和她的汗味。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鞋子裡面的精液。
第一口,鹹腥的味道在嘴裡炸開。精液溫熱,黏稠,帶著獨特的腥氣。我舔得很仔細,用舌頭把鞋子裡面的精液刮起來,捲進嘴裡,吞嚥下去。然後是第二口,第三口,我把鞋子裡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連沾在內襯上的也不放過。
小夜看著我,手還在撫摸自己的陰戶,手指插在陰道里,慢慢抽動。她的呼吸急促,臉頰泛紅,金色的眼睛盯著我的嘴,盯著我吞嚥的動作。
“好吃嗎?”
她問。
“好吃。”
“我也要……”
“要什麼。”
“要你……親我……”
我湊過去,吻住她的嘴唇。她張開嘴,舌頭伸進來,和我交換唾液。我能嚐到她嘴裡晨起的味道,混合著我嘴裡精液和鞋子的味道。她的舌頭很軟,很熱,在我的口腔裡攪動,舔我的牙齒,舔我的上顎。
吻了很久,分開時我們都在喘氣。
她看著我,眼睛溼漉漉的,金色的瞳孔裡映著我的臉。
“幾點了……”
“七點十分。”
“還要上班……”
“嗯。”
“不想動……”
“再躺五分鐘。”
“嗯。”
她靠過來,躺在我懷裡。我抱著她,手放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細膩的皮膚。
她的腳還搭在我腿上,溼漉漉的,沾著唾液和我的精液,腳趾偶爾蜷縮一下。
鞋子放在床邊,裡面空了一半,內襯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白濁的液體在絨布上暈開,變成深色的水漬。
窗外,車聲人聲更響了,有公交車的引擎聲,有自行車的鈴聲,有行人匆匆的腳步聲。
新的一天真的開始了。
房間裡還是昏暗的,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一道光,照在散落的衣物上,照在沾滿精液的鞋子上,照在我們赤裸交疊的身體上。
小夜在我懷裡動了動,臉蹭了蹭我的胸口。
“襪子……還在你那裡……”
她小聲說。
“嗯。”
“還給我……”
“為什麼。”
“要穿……”
“溼了。”
“那也要穿……”
我拿起那雙襪子,黑色的棉質過膝襪,一隻被我舔得溼透,一隻還套在我陰莖上過。我把它們遞給她。
小夜接過去,坐起身,開始穿襪子。她先把溼透的那隻
套上腳,棉質布料貼著皮膚,立刻變得透明,能看見裡面白皙的腿。然後是另一隻,同樣溼漉漉的,從腳踝拉到膝蓋上方。
襪子穿好,她的腿在黑色過膝襪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纖細修長。襪口勒在大腿中部,留下一圈淺淺的壓痕。
她站起來,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
襯衫敞開著,胸罩露出來,百褶裙卷在腰上,黑色內褲中央溼了一大片,過膝襪溼漉漉地貼著腿。
“好邋遢……”
她說。
“嗯。”
“都怪你。”
“嗯。”
她轉過身,走回來,跪在床上,湊近我。
“領帶呢?”
“在客廳。”
“去拿。”
“幹嘛。”
“繫上。”
“為什麼。”
“因為……”
她停頓了一下,臉有點紅。
“因為我想看你係著領帶,穿著西裝,然後……”
“然後什麼。”
“然後舔我的腳。”
她說,聲音很小,但很清晰。
我看著她,看著她金色的眼睛,看著她紅透的臉,看著她溼漉漉的襪子和敞開的襯衫。
然後我起身,走向客廳。我從客廳的衣帽架上取下那條深藍色的領帶,走回臥室。
小夜還跪在床上,已經把那件敞開的白襯衫釦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只留下領口那顆沒扣。深藍百褶裙拉平了,裙襬蓋到大腿中部。黑色的過膝襪溼漉漉地貼著腿,在清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襪子勒住大腿的肉,留下一圈淺淺的紅痕。
她看著我手裡的領帶,金色的眼睛眯起來,尾巴在身後慢悠悠地左右擺動。
“過來。”
她說。
我走到床邊。
“蹲下。”
我蹲下,視線和她齊平。她身上有汗味,有精液味,有襪子溼透的棉布味,還有她皮膚本身那種暖融融的氣息。混合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她接過領帶,繞過我的脖子。手指碰到我的皮膚,指尖冰涼。
“抬頭。”
我抬起頭。她低著頭,專注地繫著領帶。手指靈巧地翻動,打出一個溫莎結,然後慢慢收緊。布料勒住我的脖子,不緊,但能感覺到束縛。
繫好了,她用手掌撫平領帶結,然後拍了拍我的臉。
“好了。”
她說。
我站起來。身上還只穿著內褲,但脖子上繫著整齊的領帶,看起來荒誕又滑稽。
小夜也站起來,站在床上,比我高出一個頭。她俯視著我,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裡微微發亮。
“西裝呢?”
“在衣櫃。”
“去穿。”
“穿瞭然後呢。”
“然後……”她停頓了一下,嘴角翹起來,“然後舔我的腳。”
“你剛才說過了。”
“我改主意了。”
“改什麼。”
她跳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襪子溼透的腳底踩在絨毛上,留下深色的水印。她走到我面前,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呼吸裡的味道——晨起的微酸,還有一點點昨晚牙膏殘留的薄荷味。
“張嘴。”
她說。
我沒動。
“我讓你張嘴。”
她的聲音冷了一點。
我張開嘴。
她盯著我的口腔,看了幾秒,然後喉嚨動了動。我聽到她清嗓子的聲音,咕嚕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喉嚨深處湧上來。
然後她往前湊了湊,臉幾乎貼到我的臉上。
嘴唇對著我的嘴唇。
“接好了。”
她說。
接著,一口溫熱的液體從她嘴裡吐出來,直接灌進我的口腔。
黏稠,滑膩,帶著鹹澀的味道,還有她唾液特有的微酸。不是清水,是痰。我
能感覺到那團液體在嘴裡滾動,有些許凝塊,黏在舌頭上,黏在上顎。
我下意識想嚥下去,但喉嚨發緊。
“含著。”
小夜說,後退一步,看著我。她的表情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情慾的迷糊,而是一種清晰的、毫不掩飾的鄙夷。金色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向下撇著,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骯髒的東西。
“不許咽。”
她又說。
我含著那口痰,口腔裡充滿了她的味道。鹹,澀,微酸,還有她身體深處的某種氣息。唾液從我的嘴角流出來,混合著那口痰,滴到胸口。
小夜伸出手,用食指抹掉我嘴角的液體,然後把手舉到我面前。
“舔乾淨。”
她說。
我伸出舌頭,舔她的手指。指尖有痰液的黏膩,還有她皮膚的味道。我一點點舔過去,把每一滴液體都捲進嘴裡。
她抽回手指,在襯衫上擦了擦。
“噁心。”
她說。
“你嘴裡全是我的口水,還有痰。黏糊糊的,髒死了。”
她繞著我走了一圈,尾巴在身後高高翹起,末端那撮白毛輕輕晃動。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她問。
我沒回答。
“像一條狗。”
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
“一條等著吃主人口水的賤狗。”
她走到我身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指甲掐進皮膚,有點疼。
“轉過來。”
我轉過身,面對她。
她抬起腳,溼漉漉的黑色襪底踩在我的胸口。腳掌用力,把我往後推,直到我的背抵住牆壁。
“跪下。”
她說。
我跪下。
地毯粗糙,膝蓋抵在上面。我的視線和她的大腿齊平,黑色的過膝襪溼透後變成深灰色,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襪口勒住大腿,露出上面一截白皙的皮膚。
她抬起另一隻腳,襪底踩在我的臉上。
布料溼漉漉的,帶著她腳汗的味道,還有地毯的灰塵味。腳掌壓著我的鼻子,壓著我的嘴,我幾乎不能呼吸。
“舔。”
她說。
我伸出舌頭,隔著襪子舔她的腳心。棉布粗糙,浸透了汗水和唾液,舔上去能嚐到濃烈的鹹澀味。我用力舔,從腳心舔到腳趾,隔著布料含住她的腳趾,吮吸。
小夜低頭看著我,金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
“對,就是這樣。”
她說,腳掌在我臉上用力碾了碾。
“舔乾淨,我的腳汗,我的口水,還有你剛才射的那些髒東西,全都舔乾淨。”
我繼續舔,舌頭在溼透的襪子上滑動。唾液浸溼布料,讓黑色變得更暗。我能感覺到她腳趾的輪廓,隔著襪子,圓潤的,微微蜷縮。
她抽回腳,然後抬起,襪底踩在我的肩膀上。
“褲子脫了。”
她說。
我脫下內褲。陰莖早就硬了,脹得發紫,龜頭前端流著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水光。
小夜看了一眼,嗤笑一聲。
“這就硬了?”
她說。
“被踩著臉,舔著臭襪子,還能硬成這樣。你真是沒救了。”
她彎下腰,手抓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
“想射嗎?”
她問。
我沒說話。
“說話。”
“……想。”
“想射在哪裡?”
“……不知道。”
“射在地上。”
她說。
“像狗一樣,射在地上,然後舔乾淨。”
她鬆開我的頭髮,直起身,腳還踩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抬起來,襪底輕輕蹭著我的龜頭。
粗糙的溼布摩擦著最敏感的部位,
我全身抖了一下。
“不許動。”
她說。
“我讓你射,你才能射。”
腳掌繼續蹭,從龜頭蹭到柱身,再蹭回來。溼透的襪子裹著陰莖,布料摩擦著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腳趾蜷縮,隔著襪子按壓龜頭下方的繫帶。
我咬住牙,呼吸越來越急。
小夜看著我,表情還是那種鄙夷的冷漠。
“這就受不了了?”
她說。
“我才蹭了幾下?你就喘成這樣。”
腳上的動作加快,用力摩擦。襪子溼漉漉的,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腳掌緊緊包裹著陰莖,上下滑動,腳趾時不時按壓龜頭。
快感累積得很快,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能感覺到精液在睪丸裡積聚,準備噴射。
“要射了……”
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射啊。”
小夜說,腳上的動作沒停。
“射在地上,然後舔乾淨。像狗一樣。”
我低吼一聲,精液噴射出來。
第一股射得很遠,打在地毯上,發出噗嗤一聲。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白濁的液體噴濺出來,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一小灘黏膩的水漬。
我繼續射,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從尿道口擠出來,滴落在已經溼透的地毯上。
小夜停下腳,抽回去。
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精液,又看了看我。
“舔。”
她說。
我趴下去,臉湊近那灘精液。腥臊的味道撲鼻而來,混合著地毯的灰塵味。我伸出舌頭,開始舔。
第一口,濃烈的腥味在嘴裡炸開。精液溫熱,黏稠,帶著獨特的鹹腥。我舔得很仔細,用舌頭把地毯上的精液刮起來,捲進嘴裡,吞嚥下去。然後是第二口,第三口,我把地上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連滲進絨毛裡的也不放過。
地毯粗糙,舌頭刮過絨毛,帶來刺痛感。但我沒停,繼續舔,直到那塊地方只剩下深色的水漬,看不到白濁的液體。
我抬起頭,嘴裡全是精液的味道,還有地毯的灰塵味。
小夜還站在那兒,低頭看著我。
“好吃嗎?”
她問。
“……好吃。”
“賤狗。”
她說,轉身走到床邊坐下。她翹起腿,溼透的黑色襪子包裹著腳,腳趾微微動著。
“過來。”
我爬過去,跪在她面前。
她抬起腳,襪底踩在我的臉上。
“我腳上還有你的口水。”
她說。
“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舔她的襪底。布料已經被舔得溼透,沾滿了我的唾液和她腳汗的味道。我一點點舔過去,從腳心舔到腳跟,再到腳踝。
小夜靠在床頭,手撐在身後,看著我舔她的腳。
“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舔嗎?”
她問。
我沒回答,繼續舔。
“因為你就配這個。”
她說。
“配舔我的腳,配吃我的口水,配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射精,然後舔乾淨。”
她的腳在我臉上用力踩了踩。
“你這種變態,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沒人。”
我說,舌頭還在舔她的襪底。
“對,沒人。”
她說。
“只有我,願意讓你舔,願意讓你聞,願意讓你射。你應該感恩戴德。”
“我感恩。”
“說完整。”
“我感恩戴德。”
她笑了,笑聲很輕,但帶著刺。
“乖。”
她說,腳從我臉上移開,襪底踩在我的肩膀上。
“起來。”
我站起來,腿有點軟。陰莖還半硬著,沾著地毯的灰塵和殘留的精液。
小夜看著我,目光落在我脖子上
系得整整齊齊的領帶。
“領帶系得不錯。”
她說。
“謝謝。”
“我係的,當然不錯。”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領帶結。
“穿西裝去吧。”
她說。
“然後呢。”
“然後上班。”
“你呢。”
“我也上班。”
她轉身,走到衣櫃前,打開門,拿出她那套備用的西裝套裙——淺灰色的西裝外套,同色的短裙,白色的襯衫。
她開始換衣服。
先脫掉身上那件皺巴巴的白襯衫,露出白色的胸罩。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乳頭在胸罩下凸起。她解開胸罩釦子,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深粉色的,硬硬的。
她拿起乾淨的白色襯衫穿上,扣好釦子。然後穿上淺灰色的西裝外套,扣上一顆釦子。下身脫掉百褶裙和溼透的內褲,露出光裸的陰戶。陰唇還有些紅腫,陰蒂挺立著。
她拿起乾淨的內褲穿上,然後是淺灰色的短裙,拉鍊拉好。
最後,她脫下那雙溼透的黑色過膝襪,扔在地上。襪子蜷縮成一團,深灰色,溼漉漉的。她拿起乾淨的黑色絲襪,慢慢套上腿。絲襪很薄,透出皮膚的顏色,從腳踝拉到膝蓋上方。
她穿上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細長,敲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輕響。
換好了,她站在鏡子前,整理頭髮。
黑色的短髮有些凌亂,她用手梳了梳,把翹起來的髮梢壓平。貓耳朵從髮間露出來,抖了抖。
然後她轉身,看著我。
“你還愣著幹嘛?”
她說。
“穿衣服,上班。”
我走到衣櫃前,拿出西裝褲和襯衫,開始穿。
小夜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外面的天已經完全亮了,灰濛濛的,雲層很厚,像是要下雨。街道上車流湧動,行人匆匆。
“要遲到了。”
她說。
我穿好襯衫,扣好釦子,穿上西裝褲,繫好皮帶。然後穿上西裝外套,和她是同款的淺灰色。
小夜走過來,伸手幫我整理了一下領帶。
“走吧。”
她說。
我們走出臥室,穿過客廳,走到玄關。
小夜穿上高跟鞋,我穿上皮鞋。
她打開門。
“我走了。”
她說。
“嗯。”
“晚上來接我。”
“嗯。”
她走出門,高跟鞋的聲音在樓道里響起,漸漸遠去。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消失在樓梯拐角。
然後關上門。
房間裡還瀰漫著她的味道,汗味,精液味,襪子溼透的棉布味,還有她吐在我嘴裡的那口痰的鹹澀味。
我走到客廳,看著地上那塊被舔乾淨的地毯。
深色的水漬還沒幹。
我蹲下來,用手指摸了摸。
手指還按在地毯潮溼的那塊地方,門鎖就響了。
咔嗒一聲,然後是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抬起頭。
門開了,小夜站在門口。
她身上的淺灰色西裝外套溼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從肩膀蔓延到胸口。頭髮也溼了,黑色的短髮貼在臉頰和額頭上,髮梢滴著水。絲襪從小腿到膝蓋都沾滿了細密的水珠,在室內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亮光。高跟鞋的鞋尖也溼了,皮革顏色變深。
她沒進來,就站在那兒,手裡還握著鑰匙。金色的眼睛看著我,瞳孔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有點大,有點空。
“下雨了。”
她說。
聲音很平,沒有起伏。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窗外的天是鉛灰色的,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街道模糊成一片溼漉漉的色塊。
“怎麼回來了
。”
我問。
“忘帶傘。”
她說,但眼睛沒看我,看著客廳裡那塊地毯。
“辦公室有傘。”
“那把壞了。”
“可以買。”
“便利店還沒開門。”
對話停在這裡。雨聲填充了沉默。
她站在門口,水從她的外套下襬滴下來,落在玄關的地磚上,聚成一小灘。絲襪溼透後變得透明,能看見裡面皮膚的顏色,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膝蓋上方被裙襬遮住的地方。高跟鞋的鞋跟沾著一點泥。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西裝布料溼漉漉的,冰涼。
“進來吧。”
我說。
她沒動。
“衣服溼了,會感冒。”
她還是沒動。眼睛看著地毯,看著那塊被我舔乾淨的地方。然後她抬起眼,看著我。
“你剛才在幹什麼。”
“摸地毯。”
“為什麼。”
“溼了。”
“為什麼溼了。”
我沒說話。
她笑了,笑聲很輕,有點啞。
“因為我讓你射在地上,然後舔乾淨。”
她說。
“對。”
“你舔了。”
“對。”
“好吃嗎。”
“……好吃。”
她又笑了,這次笑出了聲,但很快停住。肩膀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
“我是不是很過分。”
她說。
聲音很小,混在雨聲裡,幾乎聽不清。
我沒回答,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皮膚冰涼,能摸到脈搏,跳得很快。
“進來。”
我又說了一遍,這次用了點力,把她拉進來。她踉蹌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關上門,雨聲被隔在外面,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玄關的頂燈亮著,昏黃的光照在她身上。溼透的西裝外套顏色變深,緊貼著身體,勾勒出肩膀和胸口的輪廓。白色的襯衫也溼了,貼在皮膚上,能看見裡面胸罩的輪廓,還有乳房的形狀。裙子下襬滴著水,絲襪完全溼透,從大腿到腳踝都泛著水光。
我幫她脫掉外套。布料吸飽了水,很重。我把它掛在衣帽架上,水珠順著衣角滴下來。
“襯衫也溼了。”
我說。
“嗯。”
“脫掉吧。”
她沒動。我伸手,解開她襯衫最上面的那顆釦子。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吞嚥的動作。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釦子全部解開,襯衫敞開著,露出裡面的白色胸罩。胸罩也溼了一點,蕾絲邊緣顏色變深。
我把襯衫從她肩膀上褪下來,她也配合地抬起手臂。溼透的布料滑過皮膚,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襯衫脫下來,扔在旁邊的椅子上。
現在她只穿著胸罩、短裙、絲襪和高跟鞋。
皮膚暴露在空氣裡,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的手臂環抱住自己,手指抓著上臂,指甲掐進皮膚。
“冷嗎。”
我問。
“有點。”
我握住她的手,拉到嘴邊,呵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流拂過她冰涼的手指,她抖了一下。
然後我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輕輕刮過我的嘴唇。
“去洗個熱水澡吧。”
我說。
“不想洗。”
“那擦乾。”
“你幫我。”
她說。
我走進浴室,拿來一條幹毛巾。回到玄關時,她還站在那裡,抱著手臂,低著頭。黑色的貓耳朵耷拉著,貼在溼發上。尾巴垂在身後,末端的白毛也溼了,黏成一綹。
我用毛巾裹住她的頭髮,輕輕揉搓。吸水,擦乾。她的頭髮很軟,溼了之後更黑,像浸過水的綢緞。我擦得
很仔細,從髮根到髮梢。
她安靜地站著,任由我擺佈。
擦完頭髮,我用毛巾擦她的臉。額頭,臉頰,下巴。皮膚冰涼,但在我手指的摩擦下慢慢變暖。她的眼睛一直閉著,睫毛溼漉漉的,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然後是脖子,肩膀。毛巾滑過鎖骨,碰到胸罩的肩帶。我停了一下。
“胸罩也溼了。”
我說。
“嗯。”
“脫掉吧。”
她沒說話。我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釦子。搭扣彈開,胸罩鬆了。我把它從她手臂上褪下來,扔在椅子上。
乳房彈出來,暴露在空氣裡。不大,但形狀很好,乳頭是深粉色的,因為冷而硬硬地挺立著。皮膚白皙,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我用毛巾擦她的胸口。從鎖骨往下,到乳溝,再到乳房。毛巾粗糙的纖維摩擦過乳頭,她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
“疼嗎。”
“不疼。”
“癢。”
她說。
我放輕動作,用毛巾包裹住乳房,輕輕按壓,吸乾水分。然後換另一邊。乳頭在毛巾的摩擦下變得更硬,顏色更深。
擦完上身,我蹲下來,擦她的腿。
絲襪溼透了,緊緊貼著皮膚。我從大腿開始,用毛巾隔著絲襪擦拭。水被吸進毛巾,絲襪的顏色變淺了一點。擦到大腿內側時,她的腿微微分開。
裙襬還穿著,但已經卷起來一點,露出大腿根。絲襪的襪口勒在那裡,留下一圈紅色的勒痕。再往上,是內褲的邊緣,黑色的,也溼了一點。
我停下手。
“裙子也溼了。”
我說。
“嗯。”
“脫掉吧。”
她沒動。我伸手,找到裙側的拉鍊,慢慢拉下來。拉鍊齒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晰。裙子鬆了,從她腰上滑下去,堆在腳邊。
現在她只穿著內褲、絲襪和高跟鞋。
內褲是黑色的,三角的,布料很薄,中央部分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不知道是雨水,還是別的什麼。絲襪從腳踝拉到膝蓋上方,溼透後完全透明,能清楚看見裡面皮膚的每一處細節:腳踝的骨骼,小腿的曲線,膝蓋的輪廓,還有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
高跟鞋還穿著,黑色的,細跟,襯得她的腳踝更纖細。
我繼續擦她的腿。這次沒有隔著絲襪,毛巾直接貼在皮膚上。從大腿開始,往下,到膝蓋,再到小腿。她的皮膚很涼,但在我手掌的摩擦下慢慢變暖。
擦到腳踝時,我握住她的腳踝,抬起她的腳,脫掉高跟鞋。
鞋跟離開地面,她的腳懸空。腳掌白皙,腳趾圓潤,塗著透明的指甲油。絲襪的腳尖部分破了一個小洞,露出裡面大腳趾的指甲。
我把高跟鞋放到一邊,用毛巾擦她的腳。從腳心到腳背,再到腳趾。擦得很仔細,連趾縫都不放過。
她的腳在我手裡微微顫抖。
“癢。”
她又說。
擦完這隻,換另一隻。同樣的過程。
兩隻腳都擦乾了,我站起來。她還在原地,赤裸著上身,只穿著內褲和絲襪。皮膚因為擦拭而泛出淡淡的粉色,在燈光下看起來溫暖而柔軟。
我伸手,抱住她。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靠在我懷裡。臉貼在我胸口,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溫熱而潮溼。手臂環住我的腰,手指抓著我襯衫的布料。
“對不起。”
她說。
聲音悶在我胸口,很小。
“為什麼道歉。”
“剛才……那樣對你。”
“你是指讓我舔
你的腳,吃你的口水,射在地上然後舔乾淨?”
“嗯。”
“我喜歡。”
“你是變態。”
“嗯。”
她笑了,笑聲振動著我的胸口。
“我也是變態。”
她說。
“我知道。”
“你知道還喜歡我。”
“因為你是我的貓。”
她沒說話,臉在我胸口蹭了蹭。貓耳朵擦過我的下巴,毛茸茸的,還有點溼。
我抱起她。她很輕,手臂和腿自然地環住我。我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床單是涼的,她躺上去時抖了一下。
我拉過被子,蓋住她。然後自己也躺上去,鑽進被子裡。
被窩裡很涼,但我們的身體貼在一起,慢慢暖和起來。
她側躺著,面對我。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看著我,瞳孔在適應黑暗後放大,像兩顆琥珀。
“今天不上班了。”
她說。
“請假了?”
“嗯。發消息說生病了。”
“生什麼病。”
“感冒。淋雨了。”
“真感冒了怎麼辦。”
“那你照顧我。”
“好。”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手指從額頭滑到臉頰,再到下巴。指尖有點涼,但很軟。
“你剛才舔地毯的樣子,好可憐。”
她說。
“可憐嗎。”
“嗯。像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那你是什麼。”
“我是壞主人。”
“壞主人為什麼回來。”
“因為捨不得小狗。”
她說,手指停在我嘴唇上。
我張開嘴,含住她的指尖。舌尖舔過指腹,嚐到一點點鹹味,可能是雨水,也可能是她的汗。
她沒抽回去,任由我含著。
“還想要嗎。”
她問。
“要什麼。”
“要我。”
“要。”
“怎麼要。”
“像現在這樣。”
“不夠。”
“那怎麼夠。”
“進來。”
她說。
手從我被子裡伸下去,抓住我的陰莖。已經硬了,在她手裡脹大。她握著,上下套弄了幾下,然後引導著,對準自己的陰戶。
內褲還穿著,但中央那片布料已經溼透了。她能感覺到龜頭頂端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抵在陰唇上。
“撕開。”
她說。
我抓住內褲的邊緣,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很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內褲從中間裂開,露出裡面的陰戶。
陰唇微微分開,顏色是深粉色的,溼潤髮亮。陰蒂從包皮裡露出來,腫脹挺立。整個陰戶看起來柔軟,溼潤,散發著熱氣。
我調整姿勢,龜頭抵在陰道口。那裡已經溼滑,進去得很順暢。我慢慢推進去,一點一點,直到全部沒入。
她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
“好滿。”
她說。
我沒動,停在裡面。被子蓋著我們,黑暗中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她的身體緊緊包裹著我,內壁溫熱而柔軟,有規律地收縮著,像是在吸吮。
“動。”
她說。
我開始動。緩慢的抽插,進出。水聲被被子悶住,變得低沉而黏膩。她的腿環住我的腰,絲襪粗糙的質感摩擦著我的皮膚。
“快一點。”
她說。
我加快速度。用力頂進去,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她發出呻吟,聲音壓抑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進皮膚。
“那裡……就是那裡……”
她說。
我瞄準那個點,反覆撞擊。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浸溼了我的陰莖。
“要去了……”
她說。
“去吧。”
我
繼續動,速度更快,力道更重。她的身體弓起來,腳趾蜷縮,絲襪的腳尖繃緊。然後她癱軟下去,高潮的餘韻讓她微微抽搐。
我沒停,繼續抽插。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身體敏感得不行,每一次進出都讓她發出甜膩的呻吟。
“不行了……太敏感了……”
她說,但腰卻抬得更高,迎合我的動作。
我又動了幾十下,然後抽出陰莖。龜頭從她溼滑的陰道里滑出來,帶出更多的液體。
她茫然地看著我。
“怎麼出來了……”
“換姿勢。”
我說,讓她翻身,趴跪在床上。她順從地趴下去,臀部翹起。絲襪還穿著,從大腿到小腿,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陰戶從後面暴露出來,陰唇微微張開,滴著透明的液體。
我從後面進入。這次進得更深,角度更刁鑽。龜頭刮過內壁的每一處褶皺,帶來強烈的刺激。
她叫出聲,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啊……太深了……”
“不喜歡?”
“喜歡……就是……太深了……”
我抓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進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絲襪的布料摩擦著我的大腿,粗糙而性感。
她的手抓緊床單,指節發白。
“要……又要去了……”
“去吧。”
我狠狠頂進去,抵在最深處。她的身體繃直,然後劇烈顫抖。陰道緊縮,又一股液體湧出來。
高潮過後,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我抽出來,躺到她旁邊。
她翻過身,面對我。臉上都是汗,頭髮黏在額頭上。金色的眼睛溼漉漉的,看著我。
“幾點了。”
她問。
“不知道。”
“雨停了嗎。”
“不知道。”
她靠過來,臉貼在我胸口。手放在我小腹上,手指無意識地畫著圈。
“我剛才回來,不是因為忘帶傘。”
她說。
“嗯。”
“是因為走到一半,想起你舔地毯的樣子,心裡難受。”
“難受什麼。”
“難受我那樣對你。”
“我說了,我喜歡。”
“我知道你喜歡。但我也喜歡你。”
她說。
“所以呢。”
“所以不想只對你壞。也想對你好。”
“現在就是在對我好。”
“夠嗎。”
“夠。”
她抬頭,吻了吻我的下巴。
“那再來一次。”
“不累?”
“累。但想要。”
“貪心。”
“就貪心。”
她翻身,騎到我身上。絲襪還穿著,襪口勒在大腿根部。陰戶對著我的陰莖,慢慢坐下去。小夜騎在我身上,絲襪的襪口勒在大腿根部,深色的布料陷入白皙的皮膚裡,留下一圈清晰的紅痕。她的陰戶對著我的陰莖,慢慢坐下去。
裡面又熱又溼,進去得很順暢。她坐到底,臀部壓在我的小腹上,我的陰莖完全沒入她的身體。
她停在那裡,沒動。
金色的眼睛看著我,瞳孔在昏暗的光線裡放大,像兩顆浸在水裡的琥珀。
“你剛才說什麼。”
她問。
聲音很平,沒有起伏。
“我愛你。”
我說。
她沒說話。臉上的表情也沒變,還是那樣看著我。但她的身體動了動,陰道內壁收縮,緊緊夾住我的陰莖。那種擠壓感讓我倒吸一口氣。
“再說一遍。”
她說。
“我愛你。”
她又收縮了一下,更用力。我能感覺到她陰道里每一處褶皺都在蠕動,像是有生命一樣吸吮著我的龜頭。
“為什麼愛我。
”
“因為你是小夜。”
“小夜是誰。”
“我的貓。”
“貓會這樣對你嗎。”
她開始上下動,臀部抬起,又坐下。每一次都坐得很深,龜頭頂到最裡面。絲襪包裹的大腿摩擦著我的皮膚,粗糙的質感。
“會。”
我說。
她笑了,笑聲很輕,有點啞。
“撒謊。”
她說,動作加快。臀部起落的速度變快,撞擊著我的小腹,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頭硬硬地挺立著,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深粉色。
“貓不會讓你舔腳。”
“會。”
“不會讓你吃口水。”
“會。”
“不會讓你射在地上然後舔乾淨。”
“會。”
她停下來,又坐到底。手撐在我的胸口,指甲輕輕刮過我的皮膚。
“那你是什麼。”
“你的狗。”
“對。”
她說,俯下身,臉湊近我。呼吸噴在我臉上,溫熱,帶著她特有的味道。
“你是我的狗。一條賤狗。一條喜歡舔我腳、吃我口水、趴在地上射精然後舔乾淨的賤狗。”
“嗯。”
“狗配說愛嗎。”
“配。”
“為什麼。”
“因為狗愛主人。”
她又笑了,這次笑出了聲。然後她直起身,繼續上下動。動作變得粗暴,每一次坐下都用力砸下來,我的陰莖被她吞進去又吐出來,龜頭摩擦著她溼滑的陰道內壁,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那主人愛狗嗎。”
她問。
“愛。”
“怎麼愛。”
“像這樣。”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我能用一隻手環住。皮膚細膩,溫熱,因為運動而滲出細密的汗。我的拇指按在她小腹上,能感覺到裡面我陰莖的形狀。
她沒阻止我,任由我握著。
“這不夠。”
她說。
“那怎麼夠。”
“主人愛狗,會給狗項圈,會給狗鏈子,會把狗拴在門口,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主人的狗。”
她的動作沒停,上下起伏,乳房晃動。
“你想要嗎。”
“想。”
“想要項圈?”
“想。”
“想要鏈子?”
“想。”
“想被拴在門口?”
“想。”
她停下來,又坐到底。陰道緊緊包裹著我,內壁有規律地收縮。她的手從我的胸口滑下去,摸到我的脖子。
手指圈住我的喉嚨,輕輕收緊。
“這裡。”
她說。
“這裡應該有個項圈。黑色的皮革,上面掛著鐵環。鏈子就從這裡拴著。”
她的手指用力,我能感覺到脈搏在她的指腹下跳動。
“我出門的時候,就把你拴在門口。你只能趴在那裡,等我回來。”
“嗯。”
“我回來的時候,你會搖尾巴嗎。”
“會。”
“會舔我的腳嗎。”
“會。”
“會硬嗎。”
“會。”
她的手指鬆開了,沿著我的胸口往下滑,摸到我的小腹,再往下,摸到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還有我粗大的陰莖進出時帶出的透明液體。
“你看。”
她說。
“你的雞巴在我裡面。這麼硬,這麼燙。像條發情的狗。”
“嗯。”
“狗發情的時候,會到處亂搞。但你不能。你只能搞我。只有我能讓你射。”
“只有你。”
“對。”
她的手又回到我的脖子上,這次用力掐住。不是要窒息的那種力道,而是掌控的,佔有的。
“說,你是誰。”
“你的狗。”
“說完整。”
“我是你的賤狗。
”
“對。”
她開始動,速度更快。臀部起落得像在打樁,每一次都狠狠坐下,讓我的陰莖頂到最深。我的龜頭刮過她陰道里某個敏感的點,她叫出聲,聲音又尖又媚。
“啊……就是那裡……頂到了……”
我配合她的節奏,腰部往上頂。兩個人的動作合在一起,撞擊得更猛烈。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合著她溼滑的水聲和急促的呼吸。
她的手指還掐著我的脖子,指甲陷進皮膚裡,有點疼。
但我喜歡。
喜歡這種被掌控的感覺,喜歡她在我身上馳騁,喜歡她說那些羞辱的話。
我知道我是變態。
她知道我是變態。
但我們就是這樣。
“要射了……”
我說。
“射在哪裡。”
“你裡面。”
“準嗎。”
“準。”
“射。”
她命令道。
我腰往上狠狠一頂,陰莖抵在她陰道最深處,精液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溫熱的液體灌進她的身體裡。我能感覺到精液從尿道口湧出時的搏動,每一次噴射都帶來全身的顫抖。
她沒停,還在上下動。陰道緊緊包裹著我,內壁收縮,擠壓著還在射精的陰莖,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全部射進來。”
她說。
“一滴都不許剩。”
我射完了,陰莖還在她裡面微微跳動。精液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去,滴在床單上。
她慢慢停下來,但還坐在我身上。我的陰莖半軟著,留在她溼滑溫暖的陰道里。
她的手從我脖子上鬆開,摸了摸自己小腹。
“都射進來了。”
她說。
“嗯。”
“好多。”
“嗯。”
“我裡面全是你的精液。”
“嗯。”
她從我身上下來,躺到旁邊。腿分開,陰戶對著我。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裡面流出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腿根往下流,把絲襪的內側染溼了一小片。
“舔乾淨。”
她說。
我湊過去,臉埋進她的腿間。舌頭伸出來,舔她陰唇上流淌的精液。鹹腥的味道在嘴裡炸開,混合著她陰道特有的甜腥味。我舔得很仔細,從陰唇舔到陰道口,把溢出來的精液一點點捲進嘴裡,吞嚥下去。
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抓著。
“好吃嗎。”
“好吃。”
“誰的精液。”
“我的。”
“誰讓你吃的。”
“你。”
“對。”
她把我拉上來,吻住我的嘴唇。舌頭伸進來,和我的舌頭糾纏。我能嚐到她嘴裡我的精液的味道,還有她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味道。
吻了很久,分開時我們都在喘氣。
她看著我,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溼漉漉的。
“我也愛你。”
她說。
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但愛你是我的事。你只要當好我的狗就行。”
“好。”
“明天我去買項圈。”
“好。”
“黑色的。”
“好。”
“鏈子要長的還是短的。”
“長的。”
“為什麼。”
“想跟著你。”
她笑了,手摸著我的臉。
“那就長的。”
窗外還在下雨,雨點打在玻璃上,噼裡啪啦響個不停。房間裡很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點天光,灰濛濛的。
我們躺在一起,身體貼著身體。她的腿還分開著,精液從陰道里慢慢流出來,把床單浸溼了一小片。絲襪還穿著,但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襪口滑到了膝蓋下面。
我的手放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細膩的皮膚。
“幾點了。”
她問。
“不知道。”
“要上班嗎。”
“請假了。”
“我也請假了。”
“嗯。”
“那今天做什麼。”
“不知道。”
“做愛好嗎。”
“不是剛做完。”
“還想做。”
“貪心。”
“就貪心。”
她翻過身,趴在我身上。乳房壓著我的胸口,軟軟的,溫熱的。陰戶貼著我的小腹,溼漉漉的,精液還在往外流。
“你硬了嗎。”
她問,手往下摸,握住我的陰莖。
已經又硬了,在她手裡脹大。
“硬了。”
“為什麼硬了。”
“因為你。”
“我怎麼了。”
“你在摸我。”
“摸你就硬?”
“嗯。”
“賤狗。”
她說,手上下套弄了幾下。然後她調整姿勢,陰戶對準龜頭,慢慢坐下去。
裡面還很溼滑,精液和愛液混合在一起,讓進入變得更順暢。她坐到底,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又滿了。”
她說。
“嗯。”
“你的雞巴好像比剛才還大。”
“可能。”
“頂到最裡面了。”
“嗯。”
她開始動,緩慢地上下起伏。手撐在我的胸口,低頭看著我。
“說愛我。”
她說。
“我愛你。”
“再說。”
“我愛你。”
“再說。”
“我愛你。”
她每要求一次,我就說一次。說了十幾遍,幾十遍。她的動作隨著我的話語加快,臀部起落的速度變快,撞擊著我的小腹。
“我也愛你。”
她說,聲音斷斷續續,混在喘息裡。
“愛我的狗。”
“愛我的賤狗。”
“愛舔我腳的變態。”
“愛吃我口水的變態。”
“愛趴在地上射精然後舔乾淨的變態。”
她每說一句,就用力坐下一次。我的龜頭被她吞進去又吐出來,摩擦著溼滑的內壁,快感一陣陣湧上來。
“要射了……”
我說。
“射。”
她命令道。
我腰往上頂,精液再次噴射出來。這次射得更多,灌進她身體深處。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填滿她的陰道。
她沒停,繼續動。陰道收縮,擠壓著還在射精的陰莖,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去。
“全部射進來。”
她說。
“一滴都不許剩。”
我射完了,癱在床上。她還在動,速度慢下來,但沒停。陰道緊緊包裹著我半軟的陰莖,內壁有規律地收縮。
“你裡面……好舒服……”
她說,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情慾的沙啞。
“不想出來……”
“那就別出來。”
“嗯。”
她趴在我身上,不動了。陰莖還留在她裡面,被溼熱的陰道包裹著。精液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慢慢溢出來,流到床單上。
我們就這樣躺著,聽著窗外的雨聲。
過了很久,她小聲說:“項圈要帶鈴鐺嗎。”
“帶。”
“為什麼。”
“走路會響。”
“響給誰聽。”
“給你聽。”
“好。”
她的手摸著我的脖子,手指圈住喉嚨。
“這裡……戴上項圈……就是我的了。”
“早就是你的了。”
“我知道。”
她笑了,臉蹭了蹭我的胸口。
“但戴上項圈,別人也會知道。”
“嗯。”
“你會害羞嗎。”
“會。”
“害羞也要戴。”
“戴。”
“乖。”
她抬起頭,吻了吻我的下巴。然後從我身上下來,躺到旁邊。腿還是分開的,
陰戶對著我,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把床單浸溼了一大片。
絲襪還穿著,但已經滑到了腳踝。她踢了踢腿,把絲襪完全踢掉。黑色的布料蜷縮在床尾,溼漉漉的,沾著精液和愛液。
“幫我擦。”
她說。
我拿來紙巾,擦她腿間的精液。從陰唇擦到大腿,再到小腿。紙巾很快溼透了,換了一張又一張。
擦乾淨後,她翻過身,背對著我。
“抱著我。”
她說。
我從後面抱住她,手放在她小腹上。她的皮膚溫熱,細膩,能摸到微微凸起的恥骨。
“明天真去買項圈?”
“嗯。”
“鏈子呢。”
“一起買。”
“錢夠嗎。”
“夠。”
“用我的工資。”
“不用。”
“用。”
“好。”
她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說:“還要買別的。”
“買什麼。”
“狗碗。”
“狗碗?”
“嗯。你吃飯用的。”
“我用筷子。”
“狗用碗。”
“好。”
“要不鏽鋼的。”
“好。”
“上面刻你的名字。”
“刻什麼。”
“賤狗。”
“好。”
她笑了,身體在我懷裡輕輕抖動。
“還要買狗窩。”
“我有床。”
“狗睡狗窩。”
“我睡哪裡。”
“睡我床邊。”
“好。”
“晚上我睡覺,你就趴在狗窩裡。”
“嗯。”
“我讓你上床你才能上床。”
“嗯。”
“我讓你舔我你才能舔。”
“嗯。”
“我讓你射你才能射。”
“嗯。”
她轉過身,面對我。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看著我。
“你會聽話嗎。”
“會。”
“不聽話怎麼辦。”
“隨你處置。”
“怎麼處置。”
“打。”
“打哪裡。”
“打屁股。”
“用鞭子打。”
“好。”
“打出血。”
“好。”
她湊近,吻了吻我的嘴唇。
“騙你的。捨不得打。”
“打。”
“不打。”
“打。”
“就不打。”
她鑽進我懷裡,臉貼著我胸口。咕嚕咕嚕的聲音響起來,低沉,平穩。
“困了。”
她說。
“睡吧。”
“嗯。”
“晚安。”
“晚安。”
她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但她的手還抓著我的手臂,指甲輕輕掐著皮膚。
窗外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
房間裡很暗,很安靜。
只有她的呼吸聲,和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的手放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細膩的皮膚。
指尖能摸到她脊椎的輪廓,一節一節,像串起來的珠子。
她的尾巴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我腿上。末端的白毛垂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她的耳朵動了動。
咕嚕聲停了一秒,然後又響起來。
更響,更平穩。
我閉上眼睛。
黑暗中,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她呼吸的節奏,她心跳的聲音。
還有她陰道里,我的精液慢慢流出來,溫熱,黏膩,浸溼了床單。
明天要去買項圈。
黑色的皮革,帶著鐵環。
鏈子要長的。
狗碗要不鏽鋼的,上面刻著“賤狗”。
狗窩要放在她床邊。
晚上我就趴在那裡,等她讓我上床。
等她讓我舔她。
等她讓我射。
我是她的狗。
她的賤狗。
她的變態。
她的愛人。
雨聲漸漸小了。
變成滴滴答答的,稀疏的響聲。
遠處有車開過去,輪胎壓過積水,發出嘩啦一聲。
然後一切又安靜下來。
她的呼吸聲。
咕嚕聲。
我的心跳聲。
混合在一起。
像一首歌。
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歌。
我在她耳邊小聲說:“我愛你。”
她沒醒。
但咕嚕聲變響了。
尾巴在我腿上輕輕掃過。
一下。
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