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肉,姦殺。戰場醫療兵?只負責“安樂死?”
作者:DADARTT
純肉夕陽的餘暉將戰壕染成一片暗紅,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和排洩物混合的刺鼻氣味。蘇瑤踩著那雙12釐米的細高跟長靴,靴尖在泥濘和血水中輕盈地點過,黑色加厚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在緊繃的改款戰鬥服下顯得愈發誘人。她手裡把玩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美豔的臉上妝容依舊精緻,紅唇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她走到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那裡躺著一個士兵。他的腹部被彈片撕開了一個大口子,腸子隱約可見,雖然做了緊急包紮,但鮮血仍在緩慢滲出,浸透了身下的泥土。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眼神渙散,顯然已經瀕臨死亡。
蘇瑤在他身邊蹲下,高跟靴的鞋跟深深陷入泥裡。她伸出手,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指尖隔著那身同樣緊繃的戰鬥服,精準地按在了士兵一側的乳頭上。
“很疼吧?”她的聲音溫柔得如同情人的耳語,與周圍地獄般的景象格格不入。指尖開始施加壓力,隔著衣物揉捏、按壓那顆早已因失血和寒冷而挺立的乳頭。
士兵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但隨即,那痛苦中似乎摻雜了一絲別的什麼。他的呼吸更亂了些。
蘇瑤湊近他,溫熱的帶著香水味的氣息噴吐在他的耳廓上,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垂,然後靈巧地探入耳道,緩慢地刮擦。“別怕……很快就不疼了。”她低聲說,內容卻截然相反,“其實你早就等著我了吧?白天捱了那一下的時候……是不是就在想,‘太好了,傷得夠重,那個美豔的醫務兵蘇瑤會來給我安樂死’?”
士兵的瞳孔微微收縮,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在她近在咫尺的豔麗臉龐上。他的嘴唇哆嗦著,想否認,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什麼安樂死啊……”蘇瑤的指尖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靈巧地解開了他褲子的紐扣和拉鍊,將裡面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掏了出來。她戴著手套的手握了上去,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套弄。“其實就是你想被我這樣玩弄,然後一邊射精,一邊被我割開喉嚨,對不對?”她的聲音依舊溫柔,甚至帶著點哄誘的笑意,“看到我走過來的時候,這裡……是不是就已經有反應了?”
在她的套弄和淫語的刺激下,士兵那根原本因重傷而萎靡的肉棒竟然開始逐漸充血、膨脹、變硬。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不知是因為疼痛、恐懼,還是那被強行喚醒的、扭曲的興奮。
“白天打仗……那麼拼命往前衝……”蘇瑤的舔耳動作變得更加深入,溼滑的舌頭在他耳蝸裡攪動,發出細微的水聲。“是不是就想著受傷?想著躺在這裡,等著我來摸你,玩你,讓你舒服……然後在你最舒服的時候,殺了你?”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刻意刮擦過龜頭頂端的馬眼。
“呃啊……!”士兵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腰肢下意識地向上挺動,迎合著她的動作。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混亂,羞恥、痛苦、還有瀕死的絕望,都被一種逐漸高漲的、黑暗的慾望所覆蓋。
“對……就是這樣……”蘇瑤微笑著,美眸緊盯著他逐漸失焦的雙眼,“你也想那樣,對不對?像之前那些人一樣,一邊被我玩到射精,一邊看著我的臉……死掉。”她的套弄越來越快,手套粗糙的紋理摩擦
著敏感的莖身和龜頭。
士兵的呼吸變成了拉風箱般的急促喘息,身體繃緊,臀部肌肉收縮,顯然已經瀕臨極限。
就在他即將噴射的前一刻,蘇瑤猛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握緊肉棒根部,進行了粗暴的寸止。士兵發出一聲痛苦又空虛的嗚咽,腰身劇烈地抽搐著,卻無法釋放。
蘇瑤的臉幾乎貼上了他的臉,紅唇湊到他耳邊,用最溫柔、最甜蜜的聲音,下達了最後的指令:“準備好死掉了嗎?準備好一邊射精,一邊被我割開喉嚨了嗎?”
士兵的眼中湧出淚水,不知是解脫還是悔恨,他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
“那現在……”蘇瑤握著他肉棒的手再次開始快速套弄,同時另一隻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射精。死掉。”
“噗嗤”一聲輕響,鋒利的匕首精準地劃開了他的氣管和頸動脈。滾燙的鮮血噴濺而出的同時,士兵的身體也達到了高潮,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中激射而出,混入身下的血泥之中。
蘇瑤在他耳邊,用溫柔到極致的氣聲,說:“死掉吧♡……死掉吧♡。”
士兵的瞳孔徹底擴散,身體最後痙攣了幾下,歸於平靜。蘇瑤抽出匕首,在他髒汙的軍服上擦了擦,站起身。她看著匕首上殘留的血跡,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刀刃,美豔的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慵懶的笑意。然後,她繼續向前走去,高跟鞋在寂靜下來的戰壕裡發出清晰的“嗒、嗒”聲。
夜色完全降臨。戰壕深處,一個相對隱蔽的拐角,一個年輕的士兵蜷縮在那裡。他看起來大約十八九歲,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但眼神裡卻閃爍著緊張和一種病態的期待。他的左臂上胡亂纏著繃帶,上面滲出的“血跡”顏色有些可疑,更像是顏料。他聽到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身體繃得更緊了。
蘇瑤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月光照在她美豔的臉龐和緊繃的戰鬥服曲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魅惑輪廓。年輕士兵看得呆了,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傷到哪裡了?”蘇瑤蹲下身,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左……左臂,被流彈擦傷了,可能傷到了動脈……我……我頭暈……”年輕士兵結結巴巴地按照早就想好的說辭表演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蘇瑤被戰鬥服緊緊包裹的高聳胸部和絲襪長腿上瞟。
蘇瑤伸出手,指尖隔著戰鬥服,按在了年輕士兵的胸口,找到了那顆乳頭,輕輕一掐。“這裡疼嗎?”她問,指尖卻開始揉弄起來。
“啊……!”年輕士兵沒想到她直接上手,身體一顫,一股電流般的快感混合著輕微的疼痛從胸口竄起。他的臉瞬間紅了,呼吸也變得急促。“有……有點……”
“只是有點?”蘇瑤笑了,笑容嫵媚,指尖加重了力道,隔著衣物刮擦、按壓那顆迅速硬挺起來的乳頭。“傷得這麼重,流了這麼多‘血’,應該很疼才對啊……”她特意在“血”字上微微停頓,但語氣依舊溫柔,彷彿真的在關心他的傷勢。
同時,她的另一隻手已經解開了他的褲子,將裡面那根早已因為期待和緊張而勃起的、尺寸可觀的年輕肉棒掏了出來。戴著手套的手握了上去,開始上下套弄。
“呃……醫務兵……小姐……”年輕士兵倒吸一口涼氣,強烈的快感讓他幾乎瞬間失神。他沒想到會這麼直接,這麼刺激。肉
棒在她手套的摩擦和熟練的套弄下迅速脹大、發燙。
蘇瑤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和溼滑的舌尖再次開始了挑逗。她舔舐著他的耳廓,舌尖探入耳道,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情人的密語:“很害怕吧?流了這麼多‘血’……會不會死掉啊?”她的套弄動作不疾不徐,卻每次都刮擦過最敏感的冠狀溝和繫帶。“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舒服的……在你最舒服的時候,幫你解脫……”
“啊……哈啊……”年輕士兵忍不住呻吟出聲,腰肢開始無意識地向上挺動,追逐著她的手。蘇瑤的死亡淫語如同最猛烈的春藥,混合著肉體上的強烈刺激,讓他理智的防線迅速崩潰。他滿腦子都是她美豔的臉、性感的身材、溫柔又殘忍的話語,以及那即將到來的、被許諾的“死亡高潮”。
“白天就看到我了吧?”蘇瑤的舌尖在他耳蝸裡打轉,手下的套弄速度悄然加快。“看著我給那些人‘安樂死’的時候……這裡……”她握緊肉棒,拇指重重碾過龜頭,“是不是就硬得發疼了?是不是就在想,要是躺在那的是你該多好?被我這樣摸著,玩著,然後……割開喉嚨?”
“是……是的……!”年輕士兵在極度的興奮和羞恥中脫口而出,隨即又感到一陣恐慌,但已經晚了。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
蘇瑤的套弄越來越快,手法多變,時而緊握根部刺激睪丸,時而快速摩擦莖身,時而用指尖摳弄馬眼。年輕士兵被玩弄得上氣不接下氣,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臀部肌肉緊繃,腳尖都蜷縮起來。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射了,那種積蓄到頂點的爆發感讓他既恐懼又無比渴望。
就在他即將被推上巔峰的瞬間,蘇瑤的手再次猛地停下,緊緊箍住了肉棒根部,進行了又一次精準而殘酷的寸止。
“呃啊啊——!”年輕士兵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哀鳴,腰身劇烈地向上彈起,卻又因為被死死按住而無法釋放。極致的快感被強行中斷,轉化成一種深入骨髓的空虛和痛苦的煎熬。他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額頭上佈滿了汗珠,肉棒在她手中可憐地搏動著,前端滲出透明的腺液。
就在這時,蘇瑤臉上的溫柔笑意絲毫未減,她湊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美眸直視著他充滿痛苦和慾望的雙眼,用那溫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輕輕戳破了他最後的偽裝:“其實……根本沒受傷,對吧?”
年輕士兵如遭雷擊,身體僵住。
“繃帶上的‘血’,是顏料嗎?還是番茄醬?”蘇瑤的指尖再次刮擦過他硬挺的乳頭,帶來一陣戰慄。“故意弄點小傷……或者乾脆假裝受傷,就為了躺在這裡等我……”她的聲音低柔,卻字字誅心,“就為了讓我過來……摸你,玩你的奶頭,舔你的耳朵,給你手淫……然後,姦殺你。對不對?”
年輕士兵的臉漲得通紅,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沒。他想否認,想辯解,但在她那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美眸注視下,在那依舊溫柔卻無比殘酷的話語中,他發現自己連撒謊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可怕的是,隨著她的話語,他那被寸止的肉棒竟然又跳動了一下,傳來一陣更加強烈的、求饒般的脹痛。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蘇瑤笑了,笑容妖豔如罌粟。“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呢……或者說,是個
誠實的、變態的、只想一邊射精一邊被宰殺的肉畜。”她握著他肉棒的手,再次開始緩慢地、折磨人地套弄起來,這次的速度很慢,力道卻更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靈魂深處的慾望都刮出來。
“不……不要說了……”年輕士兵帶著哭腔哀求,身體卻誠實地隨著她的套弄而顫抖。
“為什麼不要說?”蘇瑤的舌尖舔過他的嘴唇,然後繼續在他耳邊低語,死亡淫語如同最纏綿的毒藥,灌入他的腦海。“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從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想要了。想要被我這樣漂亮又性感的女人玩弄,想要在我手裡射精,想要在射精的瞬間死掉……承認吧,你躺在這裡,纏上假繃帶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被我割開喉嚨的畫面,對吧?”
她的套弄速度逐漸加快,手法愈發嫻熟而激烈,時而快速捋動,時而緊握旋轉,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搔最敏感的龜頭下端。年輕士兵被這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徹底擊垮,理智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那被完全激發出來的、扭曲的求死欲。
“是……我想……我想被你姦殺!我想一邊射精一邊死在你手裡!啊啊啊——!”他崩潰般地喊了出來,眼淚混著鼻涕流下,身體瘋狂地顫抖,再次被推到了爆發的邊緣。
這一次,蘇瑤沒有停下。
她握緊他滾燙堅硬的肉棒,進行最後高速而激烈的套弄,同時,她的臉貼近他,強迫他看著她美豔的面容,看著她紅唇勾起的那抹溫柔而殘忍的弧度。
“那現在……如你所願。”她溫柔地命令道“死吧。”
匕首的寒光在月光下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噗嗤!”
割裂的輕響與年輕士兵到達極限的、嘶啞的高潮吶喊同時響起。滾燙的鮮血從他頸側噴湧,濃稠的精液也從怒張的馬眼中激射而出,劃出白濁的弧線,濺落在他的腹部、胸口,和蘇瑤黑色的戰鬥服手套上。
生命隨著鮮血飛速流逝,極致的快感卻在死亡降臨的瞬間爆炸到頂點。年輕士兵的瞳孔放大,倒映著蘇瑤近在咫尺的、帶著滿足笑意的美豔臉龐。
蘇瑤俯身,沾血的紅唇貼在他迅速失去溫度的耳邊,用氣聲,溫柔地送出了最後的終結:“現在死吧♡……一邊射精一邊死掉吧♡……小變態♡。”
年輕士兵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下,最終徹底癱軟下去,臉上凝固著一種極度痛苦與極度歡愉交織的扭曲表情。
蘇瑤緩緩站起身,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月光下,她美豔的臉上沒有任何憐憫或疲憊,只有一種慵懶的、饜足的神采,彷彿剛剛享受完一頓豐盛的大餐。她舔了舔嘴角,看著地上兩具逐漸冰冷的屍體,輕聲自語,語氣溫柔得像在哼唱搖籃曲:“晚安……祝你們有個……好夢♡。”
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漸漸消失在戰壕深沉的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