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 ( 多女主,夫妻主)

今生 ( 多女主,夫妻主)

作者:Lilianmo68

第一部已完結,6w多字今生作者:lianmo68第1章【芳鄰】第2章【拾遺】第3章【驚變】第4章【弄臣】第5章【餘韻】第6章【南柯】第7章【金蘭】第8章【守節】第9章【深蘊】第10章【雙姝】第11章【璧人】第12章【玉露】第13章【篤志】第14章【錯愛】第15章【棄子】第16章【見絀】第17章【雲雨】第18章【覺醒】第19章【孤疾】第20章【心釋】

第1章【芳鄰】今天沒怎麼加班,不到九點就到家了。對於在互聯網大廠裡被捲成麻花的我們來說,這已經算“早退”了。

鑰匙剛插進鎖孔,樓道里的聲控燈忽明忽暗,帶著一種疲憊又熟悉的節奏。我推門進屋,把揹包往沙發上一扔,徑直走進衛生間。水龍頭嘩啦啦地響著,鏡子裡映出一張蒼白的臉——眼窩深陷,嘴角下垂,頭髮亂得像被颱風刮過。我捧起冷水潑在臉上,試圖洗去這一天堆積的麻木。

剛擰乾毛巾,手機在褲子口袋裡震了一下。我掏出來,微信彈出一條消息:“上來一趟,扔一下垃圾,放我家門口了。”

是芸芸。

我的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半拍,回了個“好”。

芸芸住我樓上,是我剛認的“主人”。

說出來有點羞恥,但事實就是這樣。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齊明,今年三十歲,農村出身,趕上互聯網的風口,在這座寸土寸金的大城市勉強紮下了根。時代的紅利讓我不至於被徹底甩下,但也把我榨乾了。每天十幾個小時盯著屏幕,頸椎像是鏽住的鐵條,腰腹鬆弛,眼神渾濁。常年熬夜、久坐、焦慮,像一把鈍刀,慢慢削掉了我作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機能。

我還是個M,這事兒從不敢跟人說。只敢在深夜,買個科學上網的“梯子”,躲在被窩裡,偷偷翻牆看SM視頻,靠著那些畫面自慰入眠。可越是這樣,越是廢。陽痿成了常態,慾望卻沒減,反而越堆越高,性閾值高得離譜。嫖過幾次,硬不起來,最後只能讓技師幫我用手解決。可即便如此,我依然覺得,做愛中的女人很美——那種母性與性慾交融的光暈,是我永遠觸碰不到的彼岸。

我羨慕那些性能力旺盛的男人。他們能給女人滿足,能理直氣壯地擁抱、親吻、佔有。而我,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每次看到別人夫妻恩愛、孩子繞膝的畫面,我心裡就空得發慌。慢慢地,我開始幻想:如果能有一對夫妻願意收我做“僕人”,讓我每天為他們做事,被他們責罵、使喚,甚至懲罰……那該多好。

芸芸,就是我幻想裡走出來的那個女人。

她跟我同歲,只小我一個月,卻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大女兒剛上小學,小兒子在幼兒園待了一年。她全職在家,生活節奏舒緩得讓我羨慕。或許正因為她有大把時間,才願意接下我這個奇怪的請求。

我們最初的交集,其實是因為噪音。她家兩個孩子鬧騰得厲害,樓上咚咚咚的腳步聲、尖叫、玩具砸地的聲音,讓我這個長期失眠的人忍無可忍。我氣沖沖地上去找過幾次麻煩,每次開門的都是她。第一次見她時,我並沒多想。她個子高挑,比我略高一點。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五官清秀但不驚豔。典型的已婚婦女,溫吞、規矩,連說話都輕聲細語

,像是怕驚擾了空氣。

而且,我是身材控。喜歡高個、胸大、臀圓的,飽滿得像熟透的果實。芸芸個子高是高,但是看起來很瘦。我在電梯裡偶爾撞見她送孩子上學。她也總是一身日系打扮:寬鬆毛衣、過膝半裙、小皮鞋。看不出曲線,也看不出慾望。我那時還暗自嘀咕:估計乾癟得很,白瞎了這身高。

直到那天。

電梯門打開,她剛從健身房回來,一身緊身瑜伽服裹著身體,汗珠沿著鎖骨滑進衣領。那一刻我幾乎屏住呼吸:她頂著一對驚人的巨乳,快要掙脫而出。腰線緊緻,臀部飽滿挺翹,兩條腿修長又豐腴。大腿內側因緊身褲的包裹微微擠壓,隱約顯出撩人的“駱駝趾”輪廓。

她抬眼看見我,淡淡一笑:“齊先生,又加班啊?”

我喉嚨發乾,只能含糊應了一聲,像被掐住了脖子。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我被她徹底征服了。她平日那些寬鬆衣服,簡直是暴殄天物!

從那天電梯裡的驚鴻一瞥之後,我的腦子就徹底被她佔滿了。上班時盯著代碼,眼前卻浮現出她鎖骨上滾動的汗珠;開會時領導講話嗡嗡作響,我卻在想她臀部繃緊時那道誘人的弧線。連做夢,都是她穿著白襯衫俯身撿東西,領口微敞,乳溝若隱若現。

我越想越覺得她好。

真是個尤物啊!只是稍微穿了件貼身的衣服,就把我的魂給勾走了。我開始幻想:如果她穿上蕾絲內衣,雪白肌膚襯著深色布料,捲髮披肩,紅唇微啟……該有多誘人?我好想日她!可她是人妻,是兩個孩子的媽。她早已屬於別人。而我?連硬都硬不起來,更別說滿足她了。

轉念一想,她老公該有多幸福。

他每天回家,能抱著那具豐腴溫熱的身體,把她壓在柔軟的床墊上,聽她喘息、低吟……這畫面一浮現,我可恥地硬了。正是這種矛盾的快感,讓我內心深處那種隱秘的渴望徹底甦醒——我想給他們夫妻當奴隸。

忍了好多天,終於撐不住了。我在業主群裡找到她的微信——頭像是一張兩個孩子在草地上奔跑的背影。我點下添加好友時,手心全是汗,像是在給命運發一封自白書。備註寫得極盡剋制:“樓下齊明,關於之前噪音的事,想跟您溝通一下。”

她秒通過了。

起初,我沒敢直說。只是偶爾在她發孩子照片時點個贊,或者私下發一句“今天電梯裡又碰到您家小寶了,真可愛”。她回一個微笑表情,能讓我在工位上傻笑一整天。漸漸地,我開始旁敲側擊——發一些隱晦的詞,試探她對“支配”“服從”這類話題的反應。我每天斟詞酌句,像在走鋼絲——既怕說得太露骨被拉黑,又怕說得太隱晦她根本聽不懂。

我:您平時在家都做些什麼呢?

她:接送孩子、輔導作業,洗衣做飯。還有……和小區媽媽們打麻將!哈哈。

我:帶倆孩子真不容易,您老公會搭把手嗎?

她:他?別提了。家務孩子我全包。他懶得很,醬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

我:那您太辛苦了。要是需要幫忙,比如搬重物、跑個腿,我隨時都在。不用客氣。

她:齊先生您真熱心,不過我看您經常加班到很晚回來,也很累吧?

我:如果是心甘情願做的事,就不會覺得累。

她:心甘情願?

我:如果……有個人能聽候您差遣,幫您取快遞,開車接

送您出門,陪孩子去興趣班,打掃衛生,您會覺得……舒服嗎?

她:聽起來像……家政服務?

我:不,是……更私人一點的關係。比如……主人和……僕人?

她:(發來一個遲疑的表情)你最近是不是看什麼奇怪的劇了?

我: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生活中有人能明確告訴你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反而輕鬆。比如,像您這樣的人……讓我做什麼,我都聽。

她:齊先生,你這話有點……怪怪的。

我豁出去了:我還可以當您的出氣筒!

她似乎嚇了一跳:這……你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我:不是工作壓力……是我……其實喜歡被管。

她:是嗎?挺少見的。

開發的過程極其煎熬,又極其刺激。我每天活在社死的邊緣——夢裡全是她把我掛到業主群,配上一句“大家小心,我家樓下有個變態”;或者她老公來到我家門口,怒氣衝衝地砸門;甚至還有報警的畫面。

但奇怪的是,她沒拒絕。反而在某次我試探性地提到“有些關係,其實是雙向治癒”時,她回了一句:“你是不是……那種人?”

我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我立刻點開紅包,發過去200塊,備註寫:“一點心意,謝謝您願意聽我說話。”

之後,紅包成了我們的暗號。一開始她還會回“不用這樣”,後來就漸漸只回一個“謝謝”,語氣平靜得像收水電費。我用錢買她的耐心,買她的傾聽,買她不把我當變態一腳踢開的寬容。那不是交易,至少我不想它是——可我又清楚,若沒有這些錢,這段關係根本不會開始。所謂的素人、友情、長期關係,在現實面前,終究繞不開一個“錢”字。

就這樣,“開發成功”了。

她是聽過這個圈子的,但從未接觸過圈內人。她說:“以前只在論壇上看過,沒想到就住我樓下。”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也許還有一絲報復的快意——畢竟,我曾經站在她家門口,咬牙切齒地說“能不能管管你家孩子?他們吵得我整夜睡不著!”

現在,她家孩子比以前更鬧了。鋼琴聲夾雜著尖叫,玩具從樓梯滾下來,咚咚咚砸在我頭頂。可我不敢再吭一聲,只能蜷在沙發裡,對自己說:“這是主人的恩賜。”

我還沒跟她提我的夫妻主情結。不敢,怕說出來把她嚇跑,怕這層剛剛搭起的脆弱關係轟然倒塌。而她也鄭重承諾過:“這事,只有你我知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認主那天,她來了我家。

我提前打掃了屋子,連拖鞋都特意買了雙沒穿過的。門鈴響了,我打開門。她站在門口,皮膚雪白,五官清秀,沒有濃妝,我內心讚歎:好美啊。她已經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可奇怪的是,我之前為什麼毫無感覺?難道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還是說,只有當一個人真正走進你的幻想,她才開始發光?

她穿得很隨意,米色針織連衣裙,裙襬剛好蓋過大腿,腳上是那雙我曾在電梯裡見過的小皮鞋。可這身“隨意”之下藏著什麼——那具被瑜伽服暴露過的、豐腴又緊緻的身體,早已刻進我每個深夜的夢裡。

我沒敢看她眼睛,只低著頭,側身讓開:“您……請進。”

她輕輕“嗯”了一聲,走進來,腳步無聲。

“您坐。”我關上門,指了指沙發。“認主費我準備好了。”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

封,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三千塊現金。“還有……以後您的賬單,比如日用品、護膚品,或者帶孩子出去玩的車費,我可以報銷。”

她沒推辭,接過信封,隨手放進包裡。接著,她說:“跪下。”

我的膝蓋像是早就等著這句話,一軟,直接砸在木地板上。

我脫光上衣。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對銀色的乳夾。這是我之前和她微信里約定好的“入門項目”——我主動提的,她說“可以試試”。她的動作很生疏,甚至有點笨拙,夾子碰到我乳頭時,她的手指還微微顫了一下。“痛就說。”她說。

“不痛。”我咬著牙,其實是疼的。

她笑了笑,又夾上另一邊。我渾身一抖,勉強忍住沒哼出聲。

然後,她彎腰脫下右腳的小皮鞋,握在手裡,鞋底還沾著一點泥灰。沒等我反應過來,她抬起手臂,“啪”地一聲,扇在我左臉上。

“是不是吵到你睡覺了啊?”她語氣裡帶著笑,可那笑底下壓著某種久積的情緒,像終於找到出口的怨氣。

“沒,沒……”我臉頰火辣辣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都是你!”她又揚起鞋,狠狠扇過來,“害得我整天提心吊膽,深怕發出點聲音,就被你投訴、被你瞪、被你堵在門口訓話。”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拽啊,繼續拽啊。”她冷笑,鞋尖點了點我的膝蓋,“之前不是挺橫的?現在怎麼蔫了?”

我嘴唇發顫,不敢看她的眼睛,只盯著她裙襬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主人……奴才再也不敢了。”

她靜了幾秒,忽然命令道:“學狗叫。”

我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蚋:“汪……”

她皺了皺眉:“大聲點。”

我再試一次:“汪!”

她似乎滿意了,把鞋放在一旁,脫了襪子,把腳伸到我面前。腳踝纖細,腳趾修長乾淨,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我屏住呼吸,慢慢湊過去,舌頭剛碰到她的腳心,她就輕輕縮了一下,低聲說:“別太用力。”

整個過程其實很生澀。除了扇耳光那段帶著真實情緒,其餘的動作都顯得猶豫、遲疑,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我之前找過幾次調教。那些職業S動作熟練、話術精準,像在流水線上操作。可芸芸不一樣。她的生澀反而讓我心頭髮燙——這不是表演,是試探,是兩個人在黑暗裡摸索彼此的邊界。

我心想:慢慢來嘛。只要她不走,我有的是時間等她學會怎麼馴我。

第2章【拾遺】我爬樓梯走到她家門口,腳步放得極輕。她家門口果然堆著兩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一左一右倚著門框。我蹲下身,指尖剛碰到塑料袋,心裡就猛地一緊——萬一她老公這時候開門,看見一個大男人鬼鬼祟祟地蹲在門口翻她家的垃圾,那場面簡直不敢想。

我迅速把袋子拎起來,沉甸甸的,走進電梯。手指懸在樓層鍵上方,本該按下“1”去扔垃圾,可那一瞬間,某種隱秘的衝動攫住了我——我改按了“7”。

回到自己家,我反手鎖上門,這才鬆了口氣。我把垃圾袋小心地放在廚房地磚上,拉開抽繩。一股菜葉腐味的味道撲面而來。一袋是廚餘;另一袋是果皮、瓜子殼、廢紙、壓扁的快遞盒,什麼都沒有,乾淨得令人失望。

我蹲在那裡,盯著那堆毫無秘密可言的殘渣,忽然覺得自己可笑又卑

微。竟然妄想從垃圾裡窺探出女神的私密氣息。我重新系好袋口,拎著下樓扔進垃圾站。

那晚我睡不著,打開遊戲,一直打到凌晨三點。第二天是週六,天剛矇矇亮,鬧鐘就響了。枕頭下壓著她的微信消息,是昨晚發來的買菜清單:“青菜兩把、鱸魚一條、土雞蛋一盒、山藥兩根,五花肉半斤……”後面還加了個小兔子表情。

她說早上的菜最新鮮。

我匆匆洗漱,奔向菜市場。買好後,我把菜整整齊齊碼進環保袋,送到物業大廳。前臺大姐瞥了我一眼,打趣道:“喲,又幫樓上帶菜啊?真是好鄰居。”

“啊……嗯,順手。”我含糊應著,臉一下子燒了起來,趕緊把袋子放在指定的暫存架上,轉身就走回家倒頭就睡。迷迷糊糊間,我竟做起夢來:芸芸站在她家門口,當著她老公的面,指著我說:“這是我養的狗。”她老公點點頭,說:“你馴得好,就繼續用。”——那場景讓我在夢裡都硬了。

醒來時天已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縫刺進來,我躺在床上,心裡竟隱隱盼著:要是能讓她老公知道就好了。那樣,我伺候她,就不是偷偷摸摸的羞恥,而是名正言順的歸屬。

我搬來這個小區不過半年,芸芸的老公我從未見過。芸芸個子那麼高,她的老公一定也高大健碩吧?臂膀有力,腰胯結實……會不會……那東西也很大?畫面不受控地展開——芸芸跪在地板上,長髮垂落,紅唇微張,緩緩吞下她丈夫的……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強迫自己再睡。一覺睡到下午,窗外的天色已從刺眼的白轉為柔和的灰藍。肚子咕咕叫起來,我才慢吞吞爬起,洗漱、換衣,準備出門隨便吃點東西。鏡子裡的人頭髮壓得歪斜,眼窩發青,但眼神卻莫名亮著,像燃著一小簇隱秘的火。

認主之後,我和芸芸的“關係”就維繫在一些極其日常的瑣碎裡:幫芸芸拿快遞、買菜,或者她要去不遠的地方——比如去美容院、逛超市、見朋友——我開車接送一下。因為我們暫時不想關係暴露,我沒有介入她生活太深,關係寡淡得像一杯溫白開。

然後就是報銷賬單,上貢。

起初我只是默默轉賬。她在朋友圈曬了一款口紅,配文“終於入手了!”我主動跟她說:“這個我來吧。”她沒拒絕,只發了個“謝謝”。

後來演變成她直接發價格:“面膜用完了,300。”“護手霜打折,80。”

之前在推特上刷到不少ATM奴的截圖——那些人跪著送錢、轉賬備註寫“自願贈予”。我看得血脈賁張,像癮君子看到針管。真輪到自己上手,才知道這是個無底洞。才短短兩週,我已經轉了三千多塊。好在我房貸剛還清,月薪不低,賬戶裡的閒錢越來越多——可即便如此,每次轉賬時,我的內心總有種微妙的不適。我是不是太傻了?像個冤大頭。

漸漸地,我開始跟芸芸“討價還價”。

某次,她發來一句:“今天想買瓶精華,420。”

我猶豫半天,試探著回:“200行嗎?”

她秒回一個問號:“?”

我趕緊補充:“我是說……最近貢得有點多,能不能……打個折?”

等了十幾分鍾,她回覆:“行吧。”

這簡單的兩個字,讓我瞬間出戲。主奴關係裡不該有“划算”或“吃虧”,只有給予與接受。一

旦開始算計,那層薄如蟬翼的儀式感就碎了,露出赤裸的交易本質——我花錢買她的注意,她收錢維持我的幻想。

最後是調教。

這才是我真正渴望的。可芸芸麻將癮大得驚人。除了接送孩子、做飯,她幾乎全天泡在小區媽媽們的牌局裡。微信裡我試探過幾次:“主人,什麼時候……可以調教我?”

她總說:“再打兩圈。”“就等這把了!”“今天手氣好,打完再說。”

“認主”那天之後,她再沒正式調教過我一次。我沒敢催,只是小心翼翼加一句:“您要是有空……我隨時都在。”

她回個“嗯”,再無下文。

但前幾天,她鬆口了。

那天她在朋友圈發了一張戰報截圖,配文:“贏了五百!姐妹們請我喝奶茶!”背景是麻將桌,她只露了半隻手,塗著淡粉色指甲油,指尖夾著一張紅中。

我點了個贊。不到十分鐘,微信彈出:“明天下午兩點,孩子去英語課,我有兩小時空。”

消息來得突然,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我趕緊問:“需要準備什麼嗎?道具?還是……環境?”

她沒回。過了一會兒,直接甩來一句:“1500,先轉。”

我愣了一下,立刻轉了過去。說實話,這價格比外面職業S還貴。可芸芸不一樣——她是住在我頭頂的女人,是我在深夜夢裡跪著舔腳的女神。那種鄰居帶來的刺激感,是金錢買不到的——熟人之間的秘密、日常裡的禁忌、樓道里擦肩時的心跳加速……全都混在一起,釀成一種近乎致幻的快感。

剛把轉賬截圖發過去,她又來了消息,短短几個字,卻讓我心跳驟停:“準備好藤條和鞭子。”

藤條!鞭子!是我提過偏好的刑具,她竟然記住了。我的女神,終於要調教我了!而且是按我的喜好來。

洗完臉,我出門,剛走到電梯口,門“叮”一聲開了。裡面竟然站著芸芸。

她看見我,嘴角微微揚起,眼神似笑非笑,像一隻貓在輕蔑地逗弄爪下的老鼠。

我喉嚨一緊,聲音磕磕巴巴:“主……主人,您孩子呢?”

“去上興趣班了,兩個都送走了。”她語氣輕快。

“那……您這是去哪兒?”

“打麻將。”她答得乾脆,隨即補了一句,“老地方,和那幾個媽媽。”

我脫口而出:“那……明天?”

“在家裡等著。”

話音未落,她忽然抬腳,小皮鞋輕輕踩上我的白鞋面,鞋尖在我鞋面上緩緩打了個圈。

我渾身一顫,褲襠瞬間發緊,興奮得幾乎站不穩。

叮——電梯到了一樓。門開,她收回腳,若無其事地走出去,連頭都沒回。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著白鞋面已經印上一圈灰黑的鞋印,心裡卻像灌了蜜一樣甜。

而此時,芸芸走出單元門,陽光刺眼。她掏出手機,快速掃了一眼到賬通知,心裡冷笑:“你個死變態,我看你不爽很久了。竟然主動送上門來當狗?好啊,看我怎麼慢慢玩死你!”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開始準備。我把窗簾拉嚴,只留一盞暖黃的落地燈,光線柔和得近乎曖昧。茶几上,藤條和鞭子並排擺著。我脫光衣服,赤腳站在木地板上,皮膚因緊張而微微發涼。空調調到二十六度,可我還是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鑰匙已經給了芸芸。她當時輕描淡寫地說:“以後不用開門,我直接進來。”

那時我只覺得這

句話溫柔又親密,像一根絲線,把她和我悄悄系在一起。現在回想起來,那分明是一句伏筆——埋得悄無聲息,卻在此刻轟然炸開,炸得我措手不及。

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我的心跳驟然加速,來了!我趕緊跪好,膝蓋壓在地板上,背脊挺直,目光垂向地面。我在心裡默唸:要乖,要順從,要做一個“合格的奴”。

門“咔噠”一聲開了。

我本該低頭,卻忍不住抬眼一瞥——然後,整個人如遭雷擊,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從頭頂一路凍結到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