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蠱的作用被壞女人玩弄致死
作者:喜歡喜歡盈盈只愛她
楊銘宇從健身房出來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他瞥了眼屏幕,銀行入賬通知,二十七萬四千。這是他上個月接的三個私單尾款到賬了。
二十一歲,月入二十幾萬,手底下資產幾千萬,這些標籤貼在身上,按理說該是人生贏家的標配,可楊銘宇沒太大感覺。錢來得太容易,反而失去了實感。父母在老家縣城住著,他給買的那套小別墅,老兩口種花養草,偶爾在朋友圈曬曬退休生活,挺好。
回到市中心那套大平層,楊銘宇把健身包往地上一扔,倒了杯水。窗外是江景,燈火璀璨,這房子買的時候一千二百萬,全款。他坐到沙發上,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郵件。手底下有個小團隊,七八個人,接的都是高端定製程序開發,客戶非富即貴。
晚上九點半,門鈴響了。
楊銘宇皺眉。這小區安保嚴格,能直接上到他這層的,要麼是物業,要麼是登記過的訪客。他沒約人。
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眼,楊銘宇愣了愣。
門外站著的是藍湘月。
他團隊裡的核心成員之一,二十三歲,清華計算機系畢業的高材生,入職八個月,技術頂尖,尤其擅長加密算法。人長得也出眾,公司裡不少單身男同事明裡暗裡追她,但她從來都是客氣疏離,一心撲在工作上。
楊銘宇打開門。
“藍湘月?你怎麼——”
話沒說完,他就停住了。
藍湘月今天和平常很不一樣。平常在公司,她總是穿著得體的職業裝,頭髮一絲不苟地紮成馬尾,戴著副細邊眼鏡,整個人透著一股清冷的知識分子氣質。可今晚,她穿了件酒紅色的連衣裙,裙襬到大腿中部,腳上是一雙黑色過膝長筒靴,靴子質地柔軟,緊緊包裹著小腿。頭髮散了下來,微卷的髮尾垂在肩頭。臉上化了妝,口紅顏色和裙子很配。
更重要的是,她手裡還拎著瓶紅酒,兩個高腳杯。
“楊總,不請我進去?”藍湘月微笑,聲音比平時軟了三分。
楊銘宇側身讓她進來,關上門。他心裡隱約覺得不對勁,但面上不動聲色。
“有事?”他問,語氣平淡。
藍湘月很自然地把紅酒放在客廳的茶几上,自己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長筒靴的靴筒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抬眼看向楊銘宇,眼神直勾勾的,沒了平時的矜持。
“楊銘宇,我喜歡你。”她開口,沒有任何鋪墊,“從進公司第一天就喜歡。這八個月,我每天加班到最晚,把你交代的每個任務都做到完美,不是因為我多熱愛工作,是因為我想讓你看見我。”
楊銘宇站在原地,沒動。
“藍湘月,你喝多了?”他說,“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我沒喝酒。”藍湘月站起身,一步步走近他,“我很清醒。楊銘宇,我不信你感覺不到。每次開會我看你的眼神,每次你誇我時我臉紅的樣子,我不信你一點都沒察覺。”
楊銘宇確實察覺過。但他沒在意。手底下員工對他有好感,不奇怪。他年輕,有錢,長得也不差,有女員工動心思很正常。但他有原則,不和員工發展私人關係,麻煩。
“你是很優秀。”楊銘宇退後一步,拉開距離,“但我們是工作關係。僅此而已。”
藍湘月停下腳步。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淡去。
“工作關係。”她重複這四個字,語氣冷了下
來,“楊銘宇,你知道我為了今晚,準備了多久嗎?我學了三個月的妝容穿搭,諮詢了情感導師,研究了所有你喜歡的東西。我甚至去了解了你接的每個項目,就為了能和你多聊幾句。”
“你沒必要這樣。”楊銘宇皺眉,“你的價值在工作能力上,不需要做這些。”
“可我想要的不止工作!”藍湘月的聲音提高了,眼裡有淚光,“我想要你!楊銘宇,我要你這個人!你懂嗎?”
楊銘宇嘆了口氣。他走到玄關,拿起車鑰匙。
“我送你回去。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週一正常上班,我不會因此對你的工作有看法。”
沉默。
長久的沉默。
然後,藍湘月笑了。那笑容和剛才的激動截然不同,透著一股冰冷的、近乎妖異的感覺。
“楊銘宇,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她輕聲說,“驕傲,自我,覺得一切都在掌控中。覺得錢能解決一切,覺得界限分明就能隔絕所有麻煩。”
楊銘宇轉頭看她,心裡那點不對勁的感覺更強烈了。
藍湘月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竹筒。竹筒很舊,表面泛著暗紅的光澤,像是被摩挲了很多年。她拔開竹筒的塞子。
“你知道我是哪裡人嗎?”她問,聲音很輕。
楊銘宇記得簡歷上寫的是湖南,具體哪裡沒注意。
“湘西。”藍湘月自問自答,“苗族。我外婆是寨子裡最後一位蠱婆。”
她把竹筒傾斜,倒出一隻蟲子。
那蟲子很小,通體漆黑,背上有暗金色的紋路,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它落在藍湘月的手心,一動不動,像是死的。
但下一秒,蟲子動了。它展開翅膀,那翅膀薄如蟬翼,卻泛著金屬般的光澤。蟲子飛了起來,在空中劃出一道極細的黑線,直撲楊銘宇面門。
太快了。
楊銘宇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鼻前一癢,那蟲子已經鑽進了他的鼻孔。
“你——”楊銘宇捂住鼻子,一股涼意從鼻腔直衝大腦。
他想罵人,想質問,想抓住藍湘月。但身體不聽使喚了。視線開始模糊,客廳的燈光變得迷離,像隔著一層毛玻璃。耳朵裡嗡嗡作響,藍湘月的聲音變得遙遠而空洞。
“這叫‘情蠱’,但不是傳統意義上那種。”藍湘月走近他,伸手撫摸他的臉,“改良過的。外婆傳給我的方子,我加了點現代生物技術的理解。它會刺激你的嗅覺中樞,重新建立條件反射。簡單說,楊銘宇,從今天起,你會對我身上的氣味產生絕對的依賴。尤其是……”
她頓了頓,笑容更深。
“尤其是我腳上的味道。”
楊銘宇想掙扎,但身體軟得像一灘泥。他靠著牆滑坐到地上,視線裡,藍湘月的高跟鞋尖在晃動。然後,那雙長筒靴停在他面前。
“傳統蠱蟲需要長時間培養,需要雙方情投意合才有效。”藍湘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但我這個不一樣。我花了兩年時間,用我的體味培養這隻蠱蟲。它熟悉我每一寸皮膚的味道。現在,它進入你的身體,會把這種熟悉轉化為渴望。你會渴望我的味道,特別是腳汗和皮革混合的氣味——我特意穿了這雙靴子一整天,沒換襪子。”
楊銘宇的意識在掙扎。他知道這不對勁,知道這女人瘋了,知道必須反抗。但大腦深處,那股涼意擴散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作嘔的愉悅感。
藍湘月彎下腰,開始脫靴
子。
先左腳。她扶著牆,慢慢把靴子從腿上褪下來。黑色的靴筒一點點下滑,露出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然後是腳踝,最後整隻腳脫離靴筒。
然後,她把那隻還帶著體溫的長筒靴,倒扣在楊銘宇臉上。
“聞。”她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深呼吸,楊銘宇。這是你以後賴以生存的味道。”
皮革的氣味。汗味。女性腳部特有的微酸氣息。混合在一起,湧進楊銘宇的鼻腔。
他想吐。
但下一秒,蠱蟲在他大腦深處激活了某個區域。那股噁心的氣味,在嗅覺中樞被轉換、解讀、重構。像黑白照片突然上了色,像無聲電影突然有了配樂。那股味道變得……誘人。
是的,誘人。
楊銘宇自己都不敢相信,但他確實不覺得噁心了。反而,他深吸了一口氣。
靴子內部的溫熱,汗液蒸發的微潮,皮革經過一天摩擦後的熟成感,還有絲襪的纖維氣息,以及藍湘月皮膚本身的味道——那是一種混合了淡淡體香和微鹹汗味的複雜氣息。
他又吸了一口。
更深,更用力。
“對,就這樣。”藍湘月的聲音帶著笑意,“好好記住這個味道。這是你的主人,你的女神,你的一切的味道。”
她換另一隻靴子,同樣倒扣在楊銘宇臉上。
楊銘宇沒有反抗。他甚至下意識地湊近,鼻子深深埋進靴筒深處,貪婪地呼吸著。每吸一口,大腦就傳來一陣戰慄般的快感。那快感從鼻腔直衝脊椎,然後擴散到全身。他顫抖起來,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看看你。”藍湘月蹲下來,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堂堂楊總,月入幾十萬,現在像條狗一樣聞我的靴子。舒服嗎?”
楊銘宇說不出話。他的理智在尖叫,在辱罵,在嘶吼著讓他推開這個女人。但他的身體,被蠱蟲改造過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他點了點頭。
動作很輕,但確實點了頭。
藍湘月笑了。那笑容燦爛得像贏了全世界。
“這才乖。”她鬆開手,站起身,光著腳走到沙發邊坐下,把那兩隻長筒靴隨手扔在地毯上。
“爬過來。”她說。
楊銘宇盯著地毯上那兩隻靴子。靴口敞開著,像在召喚他。他嚥了口唾沫,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爬到藍湘月腳邊。
“今天就這樣。”藍湘月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蠱蟲需要時間完全融合。接下來一週,每天下班後,你來我家。我會給你特訓。等你完全適應了,我們再進入下一階段。”
她俯身,在楊銘宇耳邊輕聲說:“順便告訴你,這蠱蟲還有另一個功能。它會放大你潛意識裡的某些傾向。我調查過你,楊銘宇。你初中時被校園霸凌過,對吧?那些欺負你的人,經常把你關在體育館的器材室,用穿過的運動鞋捂你的臉。你當時很抗拒,很痛苦。但時間久了,痛苦是不是慢慢變成了一種……奇異的快感?”
楊銘宇渾身一顫。
那個秘密。他從未告訴任何人的秘密。連心理醫生都沒說過。
“每個人都有黑暗面。”藍湘月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頰,“你只是把自己的藏得很深。但現在,蠱蟲會把它挖出來,放大,變成你生命的一部分。你會愛上我的腳,我的靴子,我的味道。你會覺得,跪在我腳下,做我的人體除臭器,是你人生最大的幸福。”
她站起身,從包裡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楊銘
宇跪在地上,眼神迷離,臉頰泛紅的照片。
“留個紀念。”她收起手機,“現在,把我靴子裡的味道舔乾淨。每一寸,都要用舌頭清理。然後,你可以回家了。”
楊銘宇看著地上的長筒靴。
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在崩塌。但他已經控制不住身體。他低下頭,臉埋進靴筒深處,伸出舌頭。
鹹的。酸的。帶著皮革的澀味。
噁心的。
但大腦告訴他,這是美味的。這是神聖的。這是主人賜予的恩典。
他舔得很認真,很虔誠。像信徒在舔舐聖物。
藍湘月靠在沙發上,看著他,眼裡是徹底的掌控和滿足。
半小時後,楊銘宇走出家門時,腳步虛浮,眼神空洞。
藍湘月已經離開了。走之前,她給楊銘宇餵了一小杯水,說裡面是緩解症狀的藥,能讓他暫時恢復正常,不影響白天工作和判斷。但每天晚上,蠱蟲的效果會重新浮現,而且一次比一次強烈。
“一週後,你就徹底是我的了。”她吻了吻他的額頭,像在吻一條聽話的狗。
電梯下到車庫。楊銘宇坐進自己的奔馳G63,沒有立刻啟動。他呆呆地看著方向盤,然後突然趴在方向盤上,乾嘔起來。
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胃在痙攣。
他抬起頭,看向後視鏡裡的自己。眼睛裡有血絲,臉色蒼白,嘴唇在發抖。
剛才發生的一切,每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包括自己如何跪在地上,如何舔那雙靴子,如何因為那股味道而興奮得發抖。
噁心。
極致的噁心。
但與此同時,當那些記憶浮現時,身體深處,居然泛起了一絲……渴望。
對,渴望。
他想再聞一次那個味道。
“操!”楊銘宇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刺耳的聲音,在車庫裡迴盪。
他發動車子,駛出車庫,漫無目的地在街上亂開。深夜的城市依舊燈火通明,但楊銘宇只覺得冷。透骨的冷。
手機響了。是藍湘月發來的微信。
“到家了嗎,主人關心你哦。”配了個可愛的表情包。
楊銘宇盯著那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顫抖。
他想拉黑她,想報警,想立刻去醫院檢查。但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說:沒用的。那是蠱,現代醫學查不出來的。報警?證據呢?警察會相信一個年薪百萬的精英程序員被女下屬用蠱蟲控制了嗎?
更重要的是——他怕。
怕那些照片被公開。怕今晚的事被人知道。怕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瞬間崩塌。
車子停在江邊。楊銘宇下車,趴在欄杆上,看著漆黑的江面。
他想跳下去。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蠱蟲似乎能感知到他的極端情緒,一股溫和的、安撫性的信號從大腦深處傳來。同時,藍湘月的臉,她的腳,她的靴子,她靴子裡的味道,這些畫面和氣味記憶湧上來,帶著詭異的愉悅感。
楊銘宇跪在江邊的人行道上,吐了個天昏地暗。
吐完,他虛脫地坐在地上,背靠著欄杆,看著遠處的燈火。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語音通話。藍湘月打來的。
楊銘宇盯著屏幕,盯了很久,最終還是接了。
“喂?”他的聲音嘶啞。
“在江邊?”藍湘月的聲音很輕快,“我裝了定位在你手機裡。別想著摘掉,蠱蟲和我有感應,你離我超過五十公里,它會開始反噬。痛苦程度,大概相當於把你全身的骨頭一根根敲碎。”
楊銘宇閉上眼。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藍湘月笑了,“我想讓你當我的狗啊。楊總,你不是很高傲嗎?不是覺得一切都在掌控中嗎?現在呢?現在是誰跪在地上舔我的靴子?”
“……”
“說話。”
“是我。”楊銘宇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乖。”藍湘月滿意了,“明天正常上班。晚上七點,來我家。地址我發你了。記得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我喜歡你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我的味道。那會很棒。”
電話掛了。
楊銘宇坐在江邊,坐到天快亮。
第二天,他準時出現在公司。洗漱過,換了西裝,鬍子刮乾淨,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只有他自己知道,眼下有淡淡的烏青,眼睛裡滿是血絲。
團隊晨會。藍湘月也在。
她穿了標準的職業裝,白襯衫,黑西褲,頭髮紮成馬尾,戴細邊眼鏡。坐在會議桌另一端,認真地記錄會議要點,偶爾提出專業意見,和昨晚那個判若兩人。
只有一次,會議中途,她的筆掉在地上。
她彎腰去撿。桌子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只有楊銘宇看得見。
藍湘月撿起筆,抬頭看向他,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只有他能看懂的笑。然後,她用口型無聲地說:“乖狗狗。”
楊銘宇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斷了。
一整天,楊銘宇都處在一種割裂的狀態。白天,他是冷靜理智的楊總,處理工作,對接客戶,決策項目。但每當看到藍湘月,每當她走過身邊帶起一陣微風,聞到那股極淡的、屬於她的體香時,大腦深處就會傳來一陣悸動。
蠱蟲在生長。在融合。在改造他的神經。
下午五點半,下班時間。藍湘月收拾東西,走到楊銘宇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楊總,今天那個加密模塊的方案,我還有些細節想和您討論。方便晚上一起吃個飯,邊吃邊聊嗎?”她的聲音公事公辦,表情專業。
其他同事都還沒走,聞言都看過來。
楊銘宇知道這是做給別人看的。他沒辦法拒絕。
“可以。地點你定。”
“那就公司樓下那家西餐廳吧,七點。”藍湘月微笑,“我先回去換身衣服,一會兒見。”
她轉身離開。楊銘宇盯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
晚上七點,楊銘宇準時出現在餐廳。等了十分鐘,藍湘月來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不是昨晚那種張揚的紅裙,而是一件米色的針織連衣裙,長度到膝蓋,外面套了件風衣。腳上是一雙棕色的短靴。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嫻靜。
點完菜,服務員離開後,藍湘月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
“昨晚睡得好嗎?”她問,聲音很低。
楊銘宇沒回答。
“看來是不好。”藍湘月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噴瓶,推到楊銘宇面前,“噴一下。能緩解焦慮。蠱蟲初期會有點副作用,情緒波動大是正常的。”
楊銘宇盯著那個噴瓶。透明的液體,沒有任何標籤。
“放心,不是毒藥。”藍湘月笑了,“是幫助蠱蟲穩定的營養素。你總不想在公共場合失控吧?”
楊銘宇拿起噴瓶,對著鼻子噴了一下。
清涼的霧氣湧入鼻腔。幾乎是立刻,一直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那種焦慮、恐懼、噁心的感覺減輕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的、近乎麻木的狀態。
“這是……”
“安撫劑。”藍湘月切了塊牛排,“每天可以噴三次。但不
能多用,會上癮。我要的是一個清醒的、有自我意識的寵物,不是一具行屍走肉。”
楊銘宇握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為什麼是我?”
藍湘月放下刀叉,看著他。
“因為你完美。”她說,“年輕,有錢,有社會地位,長得好看,智商高。更重要的是,你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征服你這樣的人,才有成就感。那些普通男人,勾勾手指就來了,沒意思。”
“你瘋了。”
“也許吧。”藍湘月不以為意,“但我瘋得很成功。現在,吃飯。吃完去我家。今晚有新的訓練。”
晚餐在沉默中結束。楊銘宇食不知味,藍湘月倒是胃口很好,吃光了整份牛排和甜點。
結賬時,她主動買了單。
“主人請客。”她眨眨眼。
走出餐廳,藍湘月的車就停在路邊。一輛白色的奧迪A4,很普通的車。
“上來。”她坐進駕駛座。
楊銘宇猶豫了一秒,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駛向城西的一個高端小區。藍湘月住的地方不差,但比起楊銘宇的江景大平層,還是差了一個檔次。
停好車,上樓。藍湘月打開門。
公寓不大,八十多平,裝修是簡潔的北歐風,乾淨整潔。但楊銘宇一進門,就聞到了那股味道。
皮革。汗。腳。混合的味道。
很淡,但無處不在。從地毯上,從沙發上,從空氣中。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看來蠱蟲起作用了。”藍湘月關上門,反鎖,轉過身,背靠著門,看著他,“聞到我的味道了,對嗎?”
楊銘宇沒說話。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那股味道像一隻無形的手,撩撥著他的神經。
“脫鞋。”藍湘月命令。
楊銘宇照做。脫了皮鞋,襪子。
“過來。”
楊銘宇走到她面前。
藍湘月抬起腳,把穿著短靴的腳伸到他面前。
“聞。但不準碰。今晚只是聞。”
楊銘宇跪了下來。這個動作已經不再有昨晚的掙扎。他跪得很自然,甚至有些急切。
他把臉湊近她的腳。短靴是麂皮的,表面有細微的絨毛。味道比長筒靴淡一些,但更集中。鞋尖的部位,有明顯的汗漬。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大腦在狂歡。
“好孩子。”藍湘月用靴尖蹭了蹭他的臉,“記住這個味道。這是你主人最日常的狀態。以後,你在公司,在任何地方,只要聞到這個味道,就要想起我。想起你是誰,想起你是誰的所有物。”
楊銘宇閉上眼睛,又吸了一口。
然後,他做出了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動作。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靴尖。
鹹的。澀的。但大腦告訴他,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味道。
藍湘月笑了。那笑聲裡滿是愉悅和掌控。
“看來不用一週了。”她低聲說,“你比我想象的,墮落得更快。”
那晚,楊銘宇在藍湘月家待到凌晨。
沒有進一步的接觸。只是聞,只是舔靴子。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舔舐,都在加深蠱蟲的烙印。他的大腦,他的身體,正在被重新編程。
離開時,藍湘月給了他一個小瓶子,裡面是幾粒藥丸。
“每天一粒,飯後吃。能維持你的正常生活,壓制蠱蟲的副作用。但記住,這只是壓制。你對我的渴望會一天天加深。週末,來我家住兩天。我們要進行更深入的訓練。”
楊銘宇接過瓶子,手指在顫抖。
“如果
我停藥呢?”
藍湘月歪了歪頭。
“你會死。不是立刻死。是慢慢瘋掉。蠱蟲會反噬,啃食你的大腦。你會先失去理智,然後失去記憶,最後失去所有身體機能。過程大概持續一個月,非常痛苦。而且無藥可救。現代醫學查不出原因,只會判定為罕見的神經退行性疾病。”
她湊近,在楊銘宇唇上輕吻了一下。
“所以,乖一點,我的狗狗。好好吃藥,好好聽話。我會對你很好的。”
楊銘宇走出那棟樓時,天還沒亮。
他坐進車裡,沒有立刻啟動。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瓶子,倒出一粒藥丸。白色的,沒有任何標識。
他盯著藥丸看了很久,然後,仰頭吞下。
沒有用水,乾嚥。藥丸卡在喉嚨裡,苦澀的味道瀰漫開來,但他吞下去了,因為想活,因為,內心深處,某個黑暗的角落,他確實在渴望今晚的一切。渴望那股味道,渴望那種卑微,渴望那種徹底放棄掌控的墮落。
第二天,楊銘宇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公司大樓。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股混合著皮革和汗漬的味道彷彿還縈繞在鼻尖,讓他一夜未眠。電梯裡,他靠著牆壁,眼睛半闔,腦海中反覆回放藍湘月短靴的輪廓,以及自己跪地舔舐時的那種恥辱卻又奇異滿足的顫慄。
辦公室裡,團隊成員陸續到位。楊銘宇坐在桌前,試圖投入工作,但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藍湘月的工位。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職業套裙,裙襬及膝,腳上是一雙黑色的低跟鞋,鞋面光滑,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每次她走動,那鞋跟叩擊地面的聲音都像一根細針,刺進他的神經,讓他下意識地咽口唾沫。
晨會時,楊銘宇的發言斷斷續續。他盯著投影屏,卻腦中浮現出昨晚她靴尖蹭臉的觸感。同事們交換眼神,以為他昨晚應酬過度。只有藍湘月,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掃過他時,帶著一絲只有他們懂的玩味。
整個白天,楊銘宇的心神遊離。處理郵件時,手指在鍵盤上停頓良久;打電話給客戶,聲音走神,差點說錯項目細節。他強迫自己專注,但每當藍湘月從身邊經過,那股淡淡的體香——混合著她皮膚的溫熱和一絲隱秘的汗味——就會悄然滲入他的鼻腔。蠱蟲在悄無聲息地蠕動,大腦深處傳來陣陣悸動,讓他下身隱隱發熱,褲子緊繃得難受。他咬緊牙關,額頭滲出細汗,假裝低頭看文件掩飾。
下午四點半,手機震動。一條微信從藍湘月發來:“下班後我們辦公室見,別讓別人知道。”
楊銘宇的心猛地一沉。他本想立刻刪掉消息,但手指懸在屏幕上,猶豫不決。最終,他回覆了一個簡單的“好”。
下班鈴響,同事們收拾東西離開。楊銘宇坐在位子上,盯著電腦屏幕發呆。辦公室漸漸空蕩,只剩零星幾人。藍湘月最後一個走過他的工位,聲音平靜如常:“楊總,方案細節我整理好了。來我辦公室討論?”
她沒有關辦公室的門。門虛掩著,留出一條細縫,能聽到外面的走廊腳步聲。楊銘宇跟著她進去,心跳加速。藍湘月關上門前,故意頓了頓,讓門縫保持原樣。然後,她轉過身,靠在辦公桌邊,眼神直直盯著他。
“跪下。”她的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
楊銘宇的身體先於理智反應。他雙膝一軟,跪在地上。膝蓋觸及地毯的瞬間,那
股熟悉的屈辱感湧上心頭,但隨之而來的,是大腦中蠱蟲激活的暖流,讓他呼吸急促起來。辦公室外,隱約傳來清潔工的拖把聲,讓他臉頰發燙,卻又奇異地興奮。
藍湘月笑了笑,走近他,抬起一隻腳,鞋尖輕輕點在他的下巴上。“今晚給你個驚喜。”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個精緻的金屬裝置——一個貞操鎖。小巧而冰冷,尺寸驚人地緊窄,看起來勉強能容納最小限度的空間。
楊銘宇愣住了。他盯著那個鎖,腦中閃過自己的尺寸——好歹也有十六釐米,這分明是最小款的,像是為某種羞辱而設計。他的喉嚨發乾,聲音顫抖:“這……太小了,不可能的……”
藍湘月蹲下來,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她的手指溫熱,帶著淡淡的香水味。“戴不戴,看你自己。”藍湘月笑著說,眼神裡滿是戲謔,“但我知道,你會戴的。因為蠱蟲已經在你腦子裡生根了。它會讓你渴望這種……束縛。”
楊銘宇想搖頭,想站起來逃走。但蠱蟲彷彿感知到他的抗拒,一股熱流從鼻腔直衝下腹,讓他下身不由自主地脹痛起來。腦海中,那股味道的記憶如幻影般浮現——她的靴子,她的腳汗,那種讓他上癮的混合氣息,他的手顫抖著,伸向褲腰,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暴露在空氣中的部位已經半硬,青筋畢露,卻註定要被那小小的牢籠囚禁。
他拿起貞操鎖,手指冰涼。過程異常艱難。先是擠壓,金屬環冷硬地箍住根部,然後是籠身,勉強套入,卻像被鉗子夾緊般疼痛。楊銘宇倒吸一口涼氣,額頭冒汗,身體弓起,每一寸推進都像火燒。他咬住嘴唇,忍住低吟,但蠱蟲的效應如潮水般湧來,那疼痛竟漸漸轉化為一種扭曲的快感,讓他喘息加重。
終於,鎖釦“咔嗒”一聲合上。藍湘月接過鑰匙,掛在自己的項鍊上,墜在胸前,微微晃動。“真乖。”藍湘月撫摸楊銘宇的頭髮,像在安撫寵物,“現在,你完全屬於我了。連這裡,都由我掌控。”
楊銘宇跪在那裡,感受著下身的緊縛。金屬的涼意滲入皮膚,每一次心跳都讓它更緊,讓他既痛苦又莫名悸動。
“今天獎勵你。”:藍湘月站起身,聲音柔和下來,“到我的桌子底下來舔我的鞋子,好好舔,給我證明你的忠誠。”
她抬起腳,鞋底朝上,楊銘宇沒有猶豫,他俯下身,嘴唇貼上鞋面,黑色的皮革光滑而溫熱,一天的工作讓它沾染了塵土和她的體味。他伸出舌頭,從鞋尖開始,緩慢舔舐。鹹澀的皮革味混著淡淡的腳汗,滲入舌尖,讓他大腦嗡鳴。蠱蟲在歡呼,他舔得越來越入迷,舌頭沿著鞋幫滑動,吮吸每一寸紋理,像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瓊漿。辦公室外,隱約有腳步聲經過,讓他心跳如鼓,卻舔得更賣力,鼻息噴在鞋上,溼熱而急促。
就在他沉浸其中時,藍湘月的手機響了。她瞥了一眼,接起通話,聲音切換成公事公辦的語氣:“喂,小李嗎?麻煩你過來送個文件,就在我的辦公室。快點,好嗎?”
楊銘宇一僵。電話那頭是他的一個女下屬,小李是一個剛入職不久的女孩,他想抬起頭,但藍湘月用高跟鞋跟插入他的嘴裡,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對,就現在。”藍湘月繼續說,聲音平穩,“文件在桌
上,你進來放一下就行。我有點事,門沒關。”
在桌子下面楊銘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繼續舔著,舌頭在鞋底滑動,發出細微的溼潤聲響,門外腳步聲漸近,他能聽到高跟鞋的叩擊,蠱蟲的熱流讓他無法停下,反而舔得更深,嘴唇包裹住鞋跟,吮吸著那裡的塵土和汗漬味。他的下身在貞操鎖中脹痛,金屬牢籠無情地擠壓,卻讓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
門推開一條縫。小李走進來,腳步猶豫:“藍姐,文件放這兒?”
“放桌上,謝謝。”藍湘月笑著說,一邊用腳在楊銘宇的嘴邊摩挲,讓他舌頭繼續工作,楊銘宇的臉埋在鞋下,呼吸急促,卻不敢發出聲音。門外走廊的燈光灑進,映照著他跪地的身影,但他藏在桌下,勉強避開視線。小李放下文件,匆匆離開,門又虛掩上。
藍湘月低笑一聲:“真刺激,對嗎?現在,繼續。”
她忽然翹起腿,緩緩脫下那隻鞋,鞋子滑落,露出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腳。腳掌弧度優美,腳趾勻稱,一天的高跟鞋讓絲襪微微潮溼,腳底泛著晶瑩的汗光。那股味道瞬間爆發——濃郁的腳汗,混著絲襪的纖維香和皮革餘韻,直衝楊銘宇的鼻腔。
他愣了愣,然後像被磁石吸引,臉埋進她的腳底。深吸一口氣,那溫熱的、酸甜的腳味如毒藥般滲入肺腑,讓他全身戰慄。下身在貞操鎖中瘋狂脹大,金屬環勒得生疼,卻無法釋放。那味道太強烈了,蠱蟲將它轉化為極致的誘惑,讓他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舔上絲襪包裹的腳心。溼滑的觸感,鹹溼的滋味,讓他低吟出聲,身體顫抖。
藍湘月用腳趾夾住他的鼻子,輕柔碾壓。“聞深點,我的狗狗。這就是你的獎勵。”
楊銘宇服從了。他大口呼吸,臉完全貼緊她的腳掌,舌頭在腳趾間滑動,吮吸絲襪上的汗珠。快感如浪潮堆積,下身的脹痛達到極限。貞操鎖無情地阻擋,卻讓那股壓抑的慾火直衝大腦。突然,一陣痙攣從腹部湧起,他悶哼一聲,身體弓起——沒有觸碰,沒有釋放的出口,卻在純然的嗅覺刺激下,熱流從鎖中滲出,溼潤了內褲。
他流出來了,就這樣,聞著她的腳味,在辦公室的恥辱中,徹底屈服,而且沒有任何爽感的流了出來,藍湘月看著他,眼神滿是滿足,腳趾輕輕勾起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