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化》同人(主要是大姐姐情節)
作者:Pkpkc38324
首創於2026.01.09嘗試寫《異化》小說的拓展同人,能接觸到這個小說還是比較震撼的,其他瑟瑟的沒有這個文筆好,文筆好的沒有這麼瑟瑟,另外感興趣的還有兩點,一個是xp太貼合自己了,大量姐姐x正太/少年情節,量大管飽,另一個則是正線四七情節裡體現的“友情、努力、勝利”廣為流傳的所謂JUMP三原則,情節上較為貼合像很多類似諸如鬼滅的動漫,還是比較有激情的,自己真的很吃這兩套啊(愛與正義,雖然都要打引號),還有吸引自己的就是玄幻題材,類似一些網文所寫的,自己也愛看這類題材,看完感覺戰力設定倒也算的上還行(僅現世),番外只看過前幾篇,看完百思不得其解,那群魅魔機制和數值都陰成這個樣子了,計謀還個頂個的強,當年到底是怎麼被人類魔法師打退以至於一開始要養精蓄銳的?那群人為什麼這麼蠢?
隨著年齡增加,好的壞的,澀的不澀的都接觸了不少,對這個小說又有了新的看法,自己也嘗試寫一點“二創”,主要聚焦於前傳(四七之前,感染初期),我估計不會寫像秦這類的資深者,把握不好,怕ooc,所以乾脆放棄,轉而寫一些自創的人物,反正到正線後續查無此人,後面死無對證,死了活了也無人在意,寫的不好我就割出來,也不用擔心寫壞(doge)標註ai生成是因為文筆有ai潤色,情節倒是沒有ai摻和寫到哪算哪,不要報太大希望,自己也是圖一樂2026.07.04更新目錄::甜蜜輔導:墮落修女:白衣“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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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危途:邪淫之婦:溫柔天堂:邪淫之婦 2 (相似題材,並不是番外十的續作):鄰家陷阱(大家投稿選擇的題材作品)閒言少敘,我們開始二創番外一:甜蜜輔導午後的陽光透過教室窗戶,斜斜地灑在課桌上,空氣裡浮動著粉筆灰和少年人特有的、混雜著汗與洗衣液的味道。上課鈴聲剛歇,高跟鞋敲擊水磨石地面的聲音便從走廊由遠及近,清脆,規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門被推開。
走進來的女人很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歲,卻已是這所重點初中知名的“美女老師”。她穿著一身合體的深色職業套裙,裙襬恰到好處地停在膝蓋上方,勾勒出窈窕的腰臀曲線。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雙包裹至大腿的、纖薄透亮的黑色絲襪。絲襪在斜射的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啞光,隨著她行走的動作,隱約勾勒出腿部緊實優美的線條,偶爾在腳踝或膝蓋後方繃出幾道極淺的褶皺,又迅速被拉平。
她是林晚,初一(三)班的生物老師兼副班主任。
教室裡細微的嘈雜聲瞬間消失,只有幾個後排的男生悄悄交換著眼神,又迅速低下頭,假裝翻書。林晚似乎渾然不覺,或者說早已習慣。她步履從容地走上講臺,將手裡一沓還散發著油墨味的卷子“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地擱在講桌上。
那聲音讓全班同學下意識地挺直了背。
林晚抬起手,用纖細的指尖扶了扶無框眼鏡的銀邊,然後清了清嗓子,目光緩緩掃過臺下。她的嘴角噙著一絲慣常
的、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神卻銳利。
“期中考試的成績,已經出來了。”她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圓潤的磁性,在安靜的教室裡顯得格外清晰,“總體而言,我們班的生物成績,還不錯。平均分在年級裡排第三,值得表揚。”
有幾個學生悄悄鬆了口氣。
但林晚的話鋒隨即一轉。她臉上那點笑意加深了些,卻莫名讓人感覺講臺下的溫度降了幾度。她的目光,如同有了實質,精準地投向教室中間靠窗的某個位置。
那裡坐著一個男孩。白淨,清秀,穿著洗得有些發舊的校服,坐姿端正,正微微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鋼筆的筆帽。他是韓城,班級的學習委員,以驚人的數學天賦和近乎孤僻的安靜著稱。
“不過呢……”林晚拖長了語調,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卷子上,這個姿勢讓她套裙的領口微微敞開一線,也讓她被黑絲包裹的、交疊站立的小腿線條更加醒目。她看著那個方向,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快地、似有若無地舔了一下自己豐潤的下唇。
這個動作很細微,很快,但班裡不少偷偷瞄著她的學生都捕捉到了,心頭莫名一跳。
“韓城同學。”林晚點了名,聲音裡帶著一種苦惱的、甚至有點委屈的調子,可那雙透過鏡片望過來的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是發現了什麼極有趣的玩具。
被點到名字的男孩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站了起來。他垂著眼,不敢看講臺,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
“老師知道你成績好。”林晚不緊不慢地說,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叩著卷子,“這次期中,班級第一,年級總排名……嗯,也很靠前。尤其是數學,”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誇張的讚歎,“滿分,全校唯一的滿分。很厲害嘛,韓大學霸。”
教室裡響起幾聲壓抑的驚歎和竊竊私語。韓城的頭垂得更低了,脖頸都泛起了粉色。
“可是——”林晚的轉折來了,聲音陡然變得輕柔,卻像一根羽毛,搔刮在所有人的耳膜上,帶著一種奇異的癢,“你的生物,83分。”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張卷子,視線落在分數欄,又抬眼看向韓城,似笑非笑。
“83分,對你韓城來說,不算低,但連年級前百分之十五都沒擠進去。”她微微歪了歪頭,黑絲包裹的膝蓋也隨著這個動作輕輕摩擦了一下,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其他科目都那麼拔尖,偏偏生物考成這樣……韓城同學,你告訴老師——”
她停頓了一下,鏡片後的眼眸微微眯起,那裡面閃爍的光芒,說不清是調侃,是玩味,還是某種更深沉的東西。
“你是不是……故意在針對老師呀?嗯?”
最後那個“嗯”字,尾音上揚,帶著鉤子。
韓城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他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結結巴巴地開口:“對、對不起,林老師……我……我不是……”
“不是什麼?”林晚打斷了他,嬌聲反問,那聲音甜得像浸了蜜,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看來,光是課堂上的講解,對韓大學霸來說,有點不夠呀。”
她直起身,雙手撐著講臺邊緣,目光牢牢鎖住那個窘迫的男孩。“正好快到週末了,”她語氣輕快,彷彿在提議一次愉快的出遊,“週末來老師家,老
師好好給你‘輔導輔導’。就這麼說定了哦。”她用的是陳述句,而非疑問句。
韓城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褪去又湧上,嘴唇翕動了幾下,才擠出微弱的聲音:“林老師,能、能不能不去……我,我自己在家看書……”
“哦?”林晚挑了挑眉,發出一聲短促的、意義不明的氣音。她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甚至更柔和了些,但眼神卻微微一凝,讓韓城後面的話全噎在了喉嚨裡。“不行呢。”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依舊輕柔,卻斬釘截鐵,“老師可是很負責任的。坐下吧,韓城同學,我們繼續上課。”
韓城像是被抽走了力氣,有些失魂落魄地坐了下去,一整節課都沒再抬起頭,只有露在外面的耳朵尖,一直紅得滴血。
下課後,旁邊的同桌立刻用胳膊肘狠狠拱了拱他,擠眉弄眼,壓低聲音道:“喂,韓城,你小子怎麼回事?大學霸還搞偏科這套?還偏得這麼……精準?”他朝講臺方向努努嘴,林晚正在收拾教案,黑絲長腿在講臺邊若隱若現。
韓城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把臉埋進臂彎,悶悶的聲音傳出來:“唉……我也不知道,那些遺傳圖解和生態系統能量流動,我就是……就是容易搞混步驟。這下好了……”
“嗨,這有啥!”同桌摟住他脖子,湊得更近,語氣裡滿是羨慕和調侃,“林老師親自給你開小灶,一對一,上門輔導!還是去她家!你小子走了什麼桃花運……哦不,是學運!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韓城抬起頭,沒好氣地白了同桌一眼,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你就好這口是吧?要去你去。”
“我倒是想,人家林老師點名要的是你這位‘偏科’大學霸啊!”同桌哈哈笑著,用力拍他肩膀。
時間在韓城忐忑不安的心情裡,過得飛快又煎熬。轉眼就到了週五下午,最後一節課正是生物。
這節課,韓城聽得比以往任何一節課都要“認真”,背挺得筆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黑板……或者說,是看著黑板的方向。他能感覺到,林老師的目光似乎總有意無意地掃過他這邊,讓他如坐針氈。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學生們如同出籠的鳥兒,開始收拾書包,教室裡充滿了桌椅挪動和說笑的聲音。
林晚卻沒有立刻離開。她慢條斯理地將教案收進手提包,然後拿起講臺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她的目光穿過開始喧鬧起來的教室,再次精準地落在正準備低頭溜走的韓城身上。
“咳,”她清了清嗓子,不高不低,卻讓周圍幾個學生下意識看了過去。
韓城身體一僵,停下了動作。
林晚對他露出一個無比“和藹可親”的微笑,用足以讓附近幾排同學都隱約聽到的音量,柔聲提醒道:“韓城同學,別忘了明天哦。老師家的地址,放學會給你。還有……”
她頓了頓,欣賞著男孩驟然緊張起來的神色,才慢悠悠地補充道:“老師已經跟你家長通過電話了,他們非常支持,也答應了會讓你準時來的。所以,明天下午兩點,老師在家等你,不見不散哦。”
說完,她不再看韓城瞬間變得蒼白的臉,拎起手提包,踩著那雙精緻的高跟鞋,邁著優雅而從容的步伐,走出了教室。只有那包裹在黑絲裡的小腿線條,在門邊一晃,便消失了。
留下韓城一個人站在原地,面對著同桌和
其他幾個男生投來的、混合著同情、好奇和更多是羨慕的複雜目光,只覺得眼前發黑。
週末的“輔導”……看來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了。
週六下午一點五十五分。
韓城站在一棟老式居民樓的四樓門前,抬起的手懸在半空,遲疑了好幾秒,才終於落下,輕輕敲了敲那扇漆成深紅色的防盜門。
敲門聲在安靜的樓道里顯得有些突兀。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跳動。
門內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接著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咔噠。”
門開了。
一股溫暖的、混合著淡淡甜香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馥郁氣息的空氣,率先湧了出來,拂過韓城的臉頰。他下意識地抬眼看去,然後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開門的正是林晚。但她此刻的裝扮,與學校裡那個總是穿著得體套裙、戴著無框眼鏡的嚴謹老師截然不同。
她身上只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米白色的薄紗睡裙。裙子的材質極薄,在室內光線下,幾乎呈現半透明的質感,隱約勾勒出底下玲瓏起伏的身體曲線。睡裙的領口開得有些低,露出一段精緻的鎖骨和一抹誘人的白皙,裙襬則剛剛蓋過大腿根部。
而最衝擊韓城視覺的,是她腿上那雙黑色絲襪。不再是講臺上那種透著職業感的透亮薄絲,而是更厚實一些、泛著細膩啞光的款式,將她筆直修長的雙腿包裹得嚴嚴實實,從腳尖一路延伸,沒入睡裙下襬的陰影之中。腳上隨意趿拉著一雙毛絨拖鞋,更襯得那黑絲包裹的腳踝纖細誘人。
她似乎剛洗過澡,長髮微溼,隨意披散在肩頭,髮梢還帶著溼氣。臉上沒有化妝,卻比平日講臺上多了幾分慵懶的媚意,鏡片後的眼睛也彷彿蒙著一層水汽,亮得驚人。
“來了?還挺準時。”林晚看著他瞬間呆住、連耳朵都紅透的模樣,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她伸出手,不由分說地抓住韓城的手腕——她的手指溫熱,帶著沐浴後的溼滑觸感——輕輕一拉,就把他從門口拽了進來。
“砰。”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樓道的光線和可能存在的視線。韓城一個趔趄,幾乎是被“拖”進了玄關。那股在門口聞到的香氣在這裡更加濃郁了,絲絲縷縷,無孔不入,像是某種甜膩的花香,又混合著更溫暖、更私密的肌膚氣息,讓他腦子有點發暈,心跳更快了。
“老、老師……您、您怎麼穿……”韓城語無倫次,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視線慌亂地飄向一旁簡陋的鞋櫃,又觸電般彈開。
“嗯?怎麼啦?”林晚卻像是毫無所覺,甚至就著拉他手腕的姿勢,微微傾身靠近了些。薄紗的領口隨著動作滑開更多,那馥郁的香氣也撲面而來。“在自己家裡,穿得隨便一點,放鬆一點,不可以嗎?”
她仰著臉看他,距離近得韓城能看清她睫毛上未乾的水珠,和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戲謔。“難不成……”她拖長了調子,聲音又輕又軟,像帶著小鉤子,“韓城同學,對老師……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沒、沒有!絕對沒有!”韓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向後縮,想要掙脫她的手,臉頰燙得幾乎能煎雞蛋。“老師您別、別開玩笑!我、我只是來補課的!”
“知道是來補課的呀。”林晚輕笑,手指卻收緊了些,沒讓他掙脫。她拉
著還有些僵硬的男孩,穿過小小的、收拾得乾淨整潔的客廳,走向一側虛掩著門的房間。“這不是帶你去‘補課’的地方嘛。來,進來。”
房間似乎是書房兼臥室,不大,但很整潔。靠窗擺著一張書桌,旁邊是單人床,鋪著素色的床單。那股馥郁的香氣在這裡最為濃郁,似乎就是從枕頭和被褥上散發出來的。
林晚把韓城按在書桌前的椅子上,自己則轉身,很自然地坐在了床沿。這個姿勢讓她的睡裙裙襬又往上縮了一截,被黑絲緊緊包裹的大腿幾乎完全暴露在韓城的視線餘光裡。她交疊起雙腿,那啞光的黑絲在窗外透進的午後陽光下,流動著誘人的光澤。
“卷子帶了嗎?期中考試那張。”林晚單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韓城只覺得腦子裡亂糟糟的,那股香氣縈繞在鼻尖,讓他有點恍惚,反應也慢了好幾拍。“啊?卷、卷子?”
“嗯哼?”林晚從鼻子裡發出一個上揚的音節,身體微微前傾,薄紗下的輪廓若隱若現。“韓城同學,老師特意抽週末時間給你輔導,你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呀?”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責備,更多的卻是某種難以言喻的黏膩。
“這可不是……乖孩子該有的表現哦。”
韓城像只被釘在椅子上的鵪鶉,死死低著頭,視線死死鎖在自己攤開在桌上的卷子邊角,恨不得能盯出個洞來。鼻尖那股甜膩馥郁的香氣越來越清晰,混雜著身側傳來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溫熱體溫,讓他頭皮一陣陣發緊,耳朵裡嗡嗡作響。
“這裡,”林晚的聲音在極近的地方響起,帶著講課時特有的清晰,卻又因為距離太近而顯得格外柔軟,氣息幾乎拂過他的耳廓。“這道關於光合作用反應式的題,你的第二步方程式就配平錯了,丟分可惜了。”
一根纖長的手指,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點在了卷面的一道題上。那手指離他的手背只有幾釐米,他甚至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的微熱。
韓城猛地一顫,幾乎是彈起來一樣想往後縮,但椅子限制了空間。他只能更用力地低下頭,下巴幾乎要碰到胸口,含糊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林晚似乎輕笑了一下,那氣息拂過他發燙的耳尖。她並沒有因為他的僵硬而退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身體又向前傾了傾,另一隻手也撐在了桌沿,幾乎是從側面將他半圈在書桌和她身體之間。
這個姿勢,讓她身上那件薄紗睡裙的領口,在韓城低垂卻無處安放的視野餘光裡,毫無保留地敞開著。那抹起伏的雪白,隨著她講解時微微的動作,在他眼前晃動著,像隔著薄霧的山巒,輪廓清晰得刺眼。包裹在細膩黑絲裡的膝蓋,也不經意地抵到了他校服褲腿的邊緣,傳來一種微妙的、帶著彈性的觸感和溫度。
“……還有這個遺傳圖解,你看,這裡應該是隱性基因組合,你寫成顯性了。”林晚的聲音還在繼續,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輔導”中,手指在卷子上移動,偶爾輕輕劃過紙面。但她靠得太近了,近到韓城能聞到她髮絲間更清晰的香氣,能感覺到她說話時胸腔輕微的震動,能看見那被黑絲嚴密包裹、曲線優美的大腿近在咫尺。
房間裡的香氣,她身上溫熱的氣息,視覺邊緣那晃動的白,膝蓋處若有若無的碰觸……所有的
一切混合成一種令人眩暈的、陌生的衝擊,讓韓城腦袋裡一片空白。卷子上的字跡在他眼裡都開始模糊、跳動。
“韓城?”
“……韓城同學?”
直到帶著一絲嗔怪、語調微微上揚的呼喚在耳邊響起,韓城才猛地一個激靈,回過神。他驚慌地抬起眼,正對上林晚近在咫尺的臉龐。她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講解,正側著頭看他,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著,裡面跳動著某種他看不懂的、亮得驚人的光。
“老師都這樣,”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被辜負的委屈,可嘴角卻微微翹著,“‘盡心盡力’地教你了,你怎麼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呀?”
她又靠近了些,幾乎要貼上他的胳膊。那股馥郁的香氣和肌膚的熱度瞬間變得更加清晰、更具侵略性。她的目光掃過他通紅的臉頰、躲閃的眼神,和微微發抖的指尖,那點委屈迅速褪去,化為了更加明顯的、帶著促狹的笑意。
“嗯?告訴老師,在想什麼?”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氣音,像羽毛搔颳著耳膜,“是不是老師……哪裡講得不夠‘清楚’?還是……”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自己幾乎貼到他手臂上的胸口,又緩緩上移,對上他慌亂失措的眼睛。
“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讓我們的韓大學霸,沒法專心‘聽講’呢?”
韓城的臉已經紅得快要燒起來,他想說是因為老師您靠得太近了,因為這屋子裡的香味太奇怪了,因為……可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能徒勞地搖了搖頭,又飛快地點點頭,最後只剩下無措的沉默,和越來越快的心跳聲,在瀰漫著甜香的安靜房間裡,擂鼓般響徹他自己的耳際。
韓城只覺得一股熱血“轟”地一下衝上頭頂,整個大腦瞬間空白。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識,在那一刻,都集中在了那個被溫熱柔軟的掌心覆蓋、隔著單薄校褲布料被不輕不重揉按住的部位。
“呃——!”一聲短促的、破碎的驚喘從他喉嚨裡擠出。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向後彈,椅子腿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可那隻手——那隻塗著淡粉色指甲油、手指纖細卻異常牢固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甚至就著他後縮的力道,更用力地、帶著某種惡意揉捏的指法,重重地按了下去。
“嗬……”韓城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僵直,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朝著那一點奔湧匯聚,讓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羞恥至極的變化。他慌亂地伸手去推林晚的手腕,手指顫抖,卻像推在鐵箍上,紋絲不動。
“嗯?同學,你這裡……”林晚歪著頭,鏡片後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天真又疑惑的模樣,彷彿真的只是在探究一個學術問題。可她的指尖,卻隔著褲子布料,精準地、緩慢地打著圈,感受著掌心下那迅速膨脹、變硬的觸感。“……怎麼‘硌’到老師的手了呀?”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鑽進韓城燒灼的耳膜。
“不、不是……老師,別……”韓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另一隻手也加入了徒勞的推拒,身體拼命向後仰,試圖逃離那可怕的觸碰和幾乎要將他淹沒的陌生快感。可他的後背
已經抵住了堅硬的椅背,退無可退。
“什麼不是呀?”林晚的指尖惡劣地用力一按,感受著掌下少年猛地一顫,喉間溢出更破碎的嗚咽。她臉上的“疑惑”被一種混合了得意、促狹和更深沉慾望的妖嬈笑容取代,咯咯的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格外清晰。
“都這麼……ying了呢~”她故意拖長了那個字眼,舌尖輕輕捲過下唇,目光灼灼地盯著韓城通紅欲滴、寫滿驚惶和羞恥的臉,“怪不得上課不好好聽講,老師輔導也心不在焉……”
她俯身靠得更近,幾乎將上半身重量壓在他推拒的手臂上,帶著馥郁香氣的呼吸噴灑在他滾燙的頸側,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甜蜜的責備:“原來腦子裡……一直都在想這些‘不好’的事情啊~真是的……”她頓了頓,吐出帶著溼熱氣息的字眼,“……小、變、態。”
這三個字像三把燒紅的針,狠狠扎進韓城混亂的意識裡。他猛地搖頭,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語無倫次地否認:“不……我不是……我沒有想……老師,求您……”
“噓……”林晚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抵住了他哆嗦的嘴唇,阻止了他破碎的辯解。她的手掌依然覆在那灼熱的隆起上,甚至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滑動揉弄起來,感受著布料下愈發堅硬的輪廓和少年無法抑制的、細微的顫抖。
“別說話呀,同學。”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種撒嬌般的、卻不容反抗的意味,“老師可是在很~認~真~地,問你問題呢。”
她的鼻尖幾乎蹭到他的臉頰,琥珀色的眼眸裡倒映著他驚慌失措的、泫然欲泣的臉。
“你這麼不乖,被老師發現了‘小秘密’……”她輕輕笑著,指尖隔著褲子,惡意地刮蹭過頂端,滿意地感受著少年瞬間繃緊的腰腹和喉間壓抑的、帶著泣音的悶哼。
“你說,老師現在……該怎麼‘教育’你才好呢?嗯?”
“嗚……”韓城所有的抗拒和哀求都被那隻作惡的手輕易鎮壓。在他還沉浸在那份被強行挑起、卻又被惡意掌控的羞恥與混亂中時,林晚的另一隻手已經靈巧地探向了他校褲的鬆緊帶。
“看來同學不想回答老師的問題呢。”林晚的聲音帶著一絲惋惜,動作卻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那老師只好……換個方式‘啟發啟發’你了。”
“不——!”韓城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但已經來不及了。彈性良好的鬆緊帶被輕易拉下,連同裡面單薄的內褲一起。下身驟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讓他劇烈地顫抖起來,可更讓他靈魂都快要出竅的,是那隻溫熱柔軟的、屬於他老師的手,毫無阻隔地、直接握住了他已然完全挺立、呈現出少年稚嫩粉潤形態的部位。
“啊!”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卻被林晚早有預料地用手肘輕輕壓住了肩膀,動彈不得。極致的羞恥和從未體驗過的、被完全掌控的強烈刺激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視野都開始模糊。
林晚低下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掌中微微跳動的、屬於青澀少年的器物。她的目光像是在審視一件新奇的標本,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和一種近乎殘忍的玩味。
“那麼,”她重新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講課時的、帶著點學術意味的清晰,如果忽略她此刻的動作和所處的情境,幾乎讓人以為她真
的在課堂上提問,“第一個問題。韓城同學,告訴老師,這裡……”
她指尖惡意地、極輕地刮蹭了一下頂端沁出的、晶瑩的溼痕,感受著掌中猛地一顫。
“……在生物學上,叫什麼名字呢?”
韓城死死咬住下唇,把臉扭向一邊,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地滑落臉頰。他拒絕回答,用沉默做最後無力的抵抗。
“不說可不行哦。”林晚的聲音依舊輕柔,甚至帶上了一點笑意。但她的手卻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滑動起來,指腹帶著薄繭,摩挲過最為敏感的頂端邊緣,帶來一陣陣讓韓城頭皮發麻、幾乎要尖叫出來的強烈快感。“這明明就是這學期,‘人體結構與生理’那一章的基礎內容呢。學委大人,該不會連這個都忘了吧?”
“嗚嗯……”韓城被那嫻熟又惡劣的套弄逼得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挺動,迎合著那要命的撫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羞恥心和身體本能的渴望激烈交戰。
“說~出~來~”林晚俯身,在他耳邊吹著氣,每一個字都伴隨著手上一個刻意的、加重力道的揉捏,“不說的話……老師可要一直‘考’你了哦。直到你……‘回答正確’為止。”
最後那四個字,她說得又慢又曖昧,帶著十足的威脅和暗示。
強烈的刺激和無法逃脫的逼迫終於沖垮了韓城最後的防線。他猛地抽泣了一下,帶著濃重的鼻音,破碎地、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從齒縫裡擠出:“……陰…………”
第二個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含糊在哽咽和喘息裡。
但林晚顯然聽清了。她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個得逞的、妖媚的笑容,舌尖飛快地舔過自己豐潤的下唇,彷彿嚐到了什麼美味。
“Bingo~答對了。”她獎勵般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換來少年一陣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悶哼。“那麼,下一個問題……”
她的“教學”似乎真的進入了狀態,一邊用靈活的手指繼續著那令人崩潰的撫弄,時而快速套弄柱身,時而又用拇指惡劣地按壓揉捻頂端敏感的小孔,一邊用那種一本正經的、彷彿在課堂提問的語氣繼續發問:“它的主要生理功能是什麼?嗯?彆著急,慢慢想,老師給你時間……”
韓城被前後夾擊的快感和羞恥折磨得幾乎要瘋掉,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在林晚又一次刻意用指甲輕刮過鈴口下方那條敏感的繫帶時,他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幾乎是本能地背誦出了課本上的答案:“……排、排出……尿液……和……和……”
“和什麼?”林晚追問,手指的節奏卻詭異地慢了下來,變成了一種折磨人的、若有若無的輕撓。
“和……生殖……細胞……”韓城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絕望的泣音。
“很好。那麼,產生生殖細胞的具體部位是?結構名稱?”
“……睪丸……曲、曲細精管……”
“精子的成熟和儲存場所?”
“……附睪……”
“排出體外經過的管道依次是?”
“……輸、輸精管……射精管……尿道……”
一問一答,竟然在這種荒誕至極的情境下,詭異地進行了下去。如果忽略那交疊的身體,忽略林晚眼中越來越盛的光芒和韓城臉上交錯縱橫的淚水與潮紅,忽略那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粘膩的水聲,這幾乎像是一場真正的一對一課後
輔導。
只是,這場“輔導”的獎勵和懲罰,都清晰而殘酷地作用在少年最敏感、最稚嫩的身體上,隨著每一個正確或遲疑的回答,被施加著或輕或重、或緩或急的“特殊指導”。韓城的意識早已模糊,只剩下身體的反應和殘存的知識點在被動地應對著老師的“提問”,沉浮在情慾與羞恥的驚濤駭浪之中,不知何時才是盡頭。
韓城幾乎是泣不成聲地吐出最後一個答案,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和身體,終於在那持續不斷、精準而惡劣的刺激下,徹底崩斷了最後一根弦。
“呃啊——!”
一聲短促的、失控的驚叫從喉間溢出,他腰肢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回椅中,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灼熱的、粘膩的液體無法抑制地迸發而出,盡數噴灑在林晚那隻依舊包裹著他的、溫熱柔軟的掌心裡,甚至有一些濺到了她米白色的薄紗睡裙下襬,暈開幾小點深色的溼痕。
持續了不知多久的、令人窒息的快感頂峰終於過去,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空虛和更強烈的羞恥。韓城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臉上淚痕狼藉,眼神渙散,還沉浸在餘韻的失神中。
林晚鬆開了手,掌心一片滑膩溼濡。她並沒有立刻擦拭,反而饒有興致地抬起手,湊到眼前,琥珀色的眼眸盯著掌心那混合著晶瑩與乳白的粘稠液體,然後,在韓城逐漸聚焦、寫滿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她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極快、極自然地,沿著掌心的紋路,舔了一口。
“嗯……”她眯起眼,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嘆息的輕吟,彷彿真的在品嚐什麼美味佳餚。隨後,她又意猶未盡般,將沾著濁白的指尖,一根一根,仔仔細細地吮吸乾淨,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
“味道……還不錯。”她舔了舔唇邊不存在的殘跡,對著已經完全看呆、臉上血色褪盡又驟然爆紅的韓城,露出一個甜美又邪惡的笑容。“很乾淨,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青澀味道呢。”
“老、老師……你……”韓城像是終於從噩夢中驚醒,巨大的羞恥和某種更深層次的恐懼攫住了他。他手忙腳亂地想要提起褲子,遮住自己依然暴露在空氣中和對方視線下的、溼漉漉的、剛剛經歷過初次釋放的羞恥部位,只想立刻逃離這個房間,逃離這個突然變得如此陌生而可怕的老師。
“急什麼呀?”
就在他剛剛撐著發軟的身體,試圖從椅子上站起來的瞬間,一隻包裹在光滑啞光黑絲裡的腳,帶著微涼卻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踏在了他的大腿上,正好壓住了他想要拉起褲子的手。
韓城渾身一僵,動作停滯,愕然抬頭。
林晚不知何時已經從床沿站起,就站在他身前。她微微歪著頭,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看似無辜、實則充滿了掌控欲的笑容。那隻黑絲玉足並沒有用力踩下,只是虛虛地壓著,但那光滑的絲織物緊貼著他大腿肌膚的觸感,以及腳趾若有若無抵在他手背的柔軟,都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卻更具壓迫感的桎梏。
“老師的‘補課’……還沒結束呢。”她俯視著他,聲音甜膩,卻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意味,“怎麼一天天的,老是想著逃跑呢?這可不行哦,韓城同學。學習……要有始有終才行。”
“對、對不起……老師,我……”韓城的聲音帶著哭
過後的沙啞和顫抖,他語無倫次,巨大的混亂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但是……這、這不對吧?這……這不是補課……”
“哪裡不對了?”林晚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絲天真的疑惑,彷彿真的在探討教學方式。“老師不是在幫你……‘鞏固’人體生理知識嗎?你看,你剛剛回答得多好,知識點都記牢了呢。”
她一邊說著,那隻踏在他腿上的黑絲玉足,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某種研磨的意味,用腳心輕輕蹭著他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絲滑的觸感和微微的壓力,讓韓城剛經歷過一次釋放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
“而且……”林晚的語調忽然低了下去,帶上了一種更加幽深、更加誘人的蠱惑。她終於移開了那隻腳,但在韓城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時——她卻俯下了身。
那張精緻嫵媚的臉龐,再次湊到近前,近到韓城能看清她睫毛的顫動,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吹拂在他那剛剛釋放過、正微微疲軟溼潤的部位。
韓城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林晚看著他驚恐瞪大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擴大,伸出舌尖,極快、極輕地,舔了一下頂端。
那溼滑溫熱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第一輪‘基礎鞏固’結束了。”她抬眸,琥珀色的眼瞳裡閃爍著興奮而危險的光芒,像盯住了獵物的貓。“現在……”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某種宣告般的意味,紅唇微啟,溼熱的氣息噴灑在那最敏感的皮膚上。
“該進行第二輪‘深化教學’了哦。老師會讓你……更深刻地記住今天的‘課程內容’的。”
她說完,不再看韓城瞬間慘白、寫滿絕望的臉,微微張口,緩緩含入了那剛剛經歷過初次、尚顯稚嫩的頂端。
“嗯~”林晚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饜足意味的輕哼。她沒有給韓城任何反應或退縮的時間,微張的紅唇,帶著溼熱的吐息,緩緩貼近,然後,精準地、用柔軟的唇瓣,包裹住了那依然溼潤、泛著水光的稚嫩頂端。
“呃!”韓城猛地弓起背,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這感覺比剛才被手掌握住時更加陌生、更加刺激,那溫暖溼潤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間衝向了那一點。
林晚抬眼,琥珀色的眼眸自下而上地斜睨著他,裡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戲謔和某種更深沉的、近乎捕食者的興奮。她的舌尖,靈活地探出,繞著敏感的冠部溝壑,不緊不慢地打轉,時而加重力道刮蹭,時而用舌尖抵住前端的小孔,輕輕鑽探。
“唔……嗯……”韓城控制不住地發出細碎的嗚咽,手指死死抓住了椅子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想逃,身體卻被這從未體驗過的、直衝天靈蓋的快感釘在了原地,只能無助地隨著那唇舌的動作而顫抖。
“看……好了……”林晚微微鬆開些許,紅唇依舊貼著那顫巍巍的頂端,含糊不清地、帶著氣音說道,溼熱的吐息盡數噴灑其上。“老師……現在要教你的……可是……課本上學不到的知識哦……”
她說著,舌尖再次捲住頂端,用力吸吮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然後抬起臉,唇瓣依舊水光瀲灩,眼神迷離又帶著清晰的惡意,看著韓城已經徹底失神、只剩下本能反應的臉。
“口
……”她故意只說了第一個字,然後停了下來,歪了歪頭,像在等待什麼。見韓城只是茫然地、急促地喘息著,她又壞心眼地重新深深含入,口腔用力一裹,甚至用上顎不輕不重地蹭過敏感點。
“哈啊——!”韓城腰肢猛地一彈,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又被林晚早有預料地用手按住了大腿。
她再次抬起臉,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沾著晶瑩水漬的下唇,聲音甜膩地問道:“小同學……知道……是什麼嗎?”
韓城瘋狂地搖頭,淚水又一次湧了上來,混合著之前的淚痕。他伸出手,顫抖著想要推開那顆在他腿間作惡的腦袋,聲音破碎:“不……不要……老師……放開……求您……”
“嗯~?”林晚從鼻子裡發出一個不滿的、帶著氣音的疑問。她非但沒有被推開,反而猛地向下一沉,將那稚嫩的器物更深地納入口中一截,然後——“咕啾……嘖嘖……”
響亮而粘膩的水聲,伴隨著喉嚨用力的吞嚥動作,清晰地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響起,甚至還帶著某種刻意為之的、誇張的節奏感。
“嗚嗯——!”韓城如遭電擊,猛地挺直了腰,所有的推拒動作都變成了徒勞的顫抖。那聲音,那被緊緊包裹、被溫暖溼潤完全裹挾、甚至能感覺到喉間蠕動的觸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林晚滿意地感受著口中器物的劇烈脈動和少年的瀕臨崩潰,她緩緩退出,帶出一道銀亮的細絲。她舔了舔嘴角,琥珀色的眼睛因為興奮而格外明亮,臉上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妖冶的笑容。
“嗯哼~”她發出一個意義不明的鼻音,既不肯定,也不否認,只是用那雙彷彿能吸走人魂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韓城羞憤欲死、卻又在生理反應下控制不住再次微微抬頭、吐露出更多晶瑩的前端。
“看來……基礎還是太差了。”她低聲呢喃,語氣裡卻充滿了躍躍欲試,“得多‘輔導’幾次,才能記住呢……”
她說完,不再等待任何回答,重新俯下了身,紅唇微啟,這一次,是更加深入、更加貪婪的吞沒。彷彿真的要將他剛剛釋放過的、尚未完全恢復的精力,連同那殘存的羞恥和理智,一起徹底吞噬殆盡,只留下她所教授的、這“課本上學不到”的、令人戰慄的“知識”。
“唔……你看,要先……嗯……”林晚含糊不清地“解說”著,紅唇包裹著稚嫩的頂端,溼熱的口腔緊密貼合,舌尖靈活地抵著前端敏感的繫帶,打著圈研磨,發出細小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像這樣,輕輕含住‘頭頭’,用舌尖……嗯……去感受這裡的輪廓,這裡……最敏感了……”
她似乎真的在盡心盡力地“授課”,一邊用唇舌進行著令人崩潰的演示,一邊用那帶著粘膩水聲和喘息的氣音,詳細地“講解”著每一個步驟。她的舌尖時而快速掃過冠狀溝,時而模仿某種吮吸的動作,施加輕柔的吸力,讓那脆弱的部位在她口中微微搏動。
“然後……嗯啾……可以試著……稍微往下一點……”她一邊說著,一邊真的緩緩下沉,將那逐漸重新恢復硬挺的柱身,吞入更多。溫暖溼潤的口腔內壁完全包裹上來,帶來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慄的壓迫感和緊緻感。“用這裡……上顎……輕輕刮過去……會很有趣哦……”
她演示般地,用口
腔的上壁,輕輕蹭過敏感的頂端和莖身連接處。
“嗚——!”韓城猛地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弧度,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泣音的尖叫。他雙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尖深深陷進木紋裡,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在椅子上無助地顫抖、小幅度地挺動。理智早已被這持續不斷、細緻入微又充滿惡意的“教學”摧毀殆盡,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被那靈巧的唇舌完全牽引、操控。
“還有喉嚨這裡……嗯咕……”林晚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教學”中,甚至嘗試著更深入一點,讓前端頂到柔軟的喉口附近,然後模仿吞嚥的動作,用喉部的肌肉輕輕擠壓。
“哈啊……不、不行了……老師……求您……停下……”韓城語無倫次地求饒,淚水模糊了視線,快感的洪流已經快要衝破堤壩。
林晚卻在這時,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退了出來,帶出一聲曖昧的水聲和一道晶亮的銀絲。她微微喘息著,唇瓣被浸潤得嫣紅水潤,抬起眼,用那雙迷濛又帶著笑意的眼睛看著瀕臨崩潰的少年,聲音沙啞而甜膩地問:“怎麼樣?老師講解得……還清楚嗎?都……聽懂了嗎?”
韓城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臉上交織著淚痕、情慾的潮紅和極致的羞恥。他張了張嘴,想說的“放開我”“這是不對的”在接觸到林晚那看似溫柔、實則不容置疑的眼神時,全都哽在了喉嚨裡。
“嗯?沒聽懂嗎?”林晚微微蹙眉,露出一點苦惱的表情,但嘴角的弧度卻更深了,“那老師可要……”
“懂、懂了!我聽懂了!”韓城像是怕她真的再來一遍,連忙用沙啞的聲音打斷,拼命點頭,帶著哭腔,“老師……我懂了!真的懂了!”
“哦?”林晚歪了歪頭,臉上露出混合了驚訝和玩味的表情,“真的懂了?剛才不是還搖頭嗎?”她伸出舌尖,舔掉唇邊掛著的、屬於少年的晶瑩,動作慢條斯理,帶著十足的誘惑和羞辱意味。“我們韓大學霸,剛才……是在跟老師開玩笑嗎?”
“不、不是……我……”韓城慌亂地想要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看來是真的懂了。”林晚卻不再給他解釋的機會,臉上綻開一個明媚又邪惡的笑容,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因為緊張和餘韻而再次微微挺立的頂端,惹得韓城又是一陣顫抖。
“不愧是我們班的學委,就是聰明,一點就通。”她語氣裡的“讚賞”假得毫不掩飾,琥珀色的眼眸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既然基礎部分已經‘掌握’了……”
她說著,再次緩緩俯下身,紅唇貼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戰慄的皮膚上。
“那接下來……老師可要開始‘進階教學’了哦。”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期待和不容拒絕的意味。
“這次……老師會試著,‘含’得更深一些……看看我們聰明的學委,能不能……‘消化’得了呢。”
話音未落,她不再給他任何準備或拒絕的時間,紅唇微啟,這一次,是更加堅定、更加深入、近乎貪婪的吞沒,彷彿要將他整個都納入那溫暖溼潤的、屬於她的掌控之中。
“嗚嗯——!”
韓城發出一聲被徹底堵在喉嚨裡的、變了調的嗚咽,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卻又被林晚早有預料地用手牢牢按住了髖部,死死固定在椅子裡。這一次的侵
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徹底,那溫暖、溼潤、緊緻到不可思議的包裹感,幾乎要將他整個意識都吞噬進去。
“唔……對……就是這樣……要全部……嗯……接納進來……”林晚含糊不清地“講解”著,聲音被堵在喉嚨深處,帶著粘膩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她的口腔緊密地、完全地包裹,不留一絲縫隙,甚至能感覺到那脆弱的尖端,抵到了她柔軟的喉嚨口。
她沒有停留,開始了緩慢而用力的吮吸。臉頰隨著吸氣的動作微微凹陷,發出更加響亮、更加色情的“嘖嘖”聲和吞嚥口水般的“咕啾”聲。每一次用力的吮吸,都像有一張小嘴在內部貪婪地嘬弄、擠壓,帶來一陣陣讓韓城頭皮發麻、靈魂都要出竅的、滅頂般的快感。
“這裡……嗯……用舌頭……捲住下面……”她一邊“教學”,一邊演示,靈巧的舌尖纏繞住柱身底部,用力向上刮蹭,從根部一路掃到頂端,帶來一種近乎被剝開的、戰慄的刺激。
“嗚……老、老師……不行了……真的……要……”韓城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瀕死的哭腔。身體被強行打開、被深入探索、被技巧性吮吸玩弄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他脆弱的神經,積累的速度快得嚇人。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熱流在身體深處瘋狂湧動、聚集,即將衝破最後的防線。
“哦?要……怎麼了?”林晚卻在這時,壞心眼地用牙齒,極輕、極剋制地,刮擦過最敏感的冠狀溝邊緣。那輕微的、帶著些許刺痛的觸感,混合著強烈的吮吸,瞬間將韓城推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我……我要……出……呃啊——!”
就在他即將失控釋放的前一秒,林晚猛地收緊口腔,用喉嚨深處猛地一嘬,同時用舌尖死死抵住前端敏感的小孔,形成了一個幾乎封閉的、充滿吸力的空間。
“唔嗯!”韓城腰肢劇烈地痙攣,身體像過電般顫抖,那即將噴發的洪流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卡在邊緣,帶來一種痛苦與極樂交織的、幾乎讓人崩潰的窒息感。他仰著頭,大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帶著泣音的抽氣。
“看……這就是……控制節奏……”林晚微微鬆開些許,含糊地、帶著得意的氣音說道,唇瓣依舊緊緊包裹著,甚至能感覺到它在掌中不甘地、劇烈地搏動。“不能讓‘學生’……太早‘交卷’……要好好……‘檢查’才行……”
她說著,再次開始了緩慢而折磨人的深喉套弄,每一次深入都近乎到底,每一次退出都伴隨著用力的吮吸,將那份瀕臨爆發的慾望反覆拉扯、研磨、堆積到更高的頂點。
韓城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追逐著那致命的快感,又被一次次殘忍地推回懸崖邊緣。淚水混合著汗水,從通紅的臉頰不斷滑落。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種被玩弄到極限的、近乎虛脫的崩潰感達到極致時,林晚似乎終於“檢查”滿意了。她鬆開了對前端的壓制,同時,口腔猛地用力一吸,喉嚨配合著做出一個清晰的吞嚥動作。
“嗬——!!!”
如同決堤的洪水,比第一次更加洶湧、更加滾燙的釋放,再也無法抑制。韓城發出一聲近乎嘶啞的、解脫般的哭叫,身體劇烈地痙攣、繃緊,腳尖死死抵住地面,指甲幾乎摳進扶手的木頭
裡。
林晚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含緊,感受著那灼熱的液體一陣陣衝擊著口腔上顎和喉嚨,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而濃烈的氣息。她甚至微微仰起頭,讓那液體更順暢地流入喉嚨深處。
“咕咚……”
一聲清晰的、毫不掩飾的吞嚥聲,在只剩下少年粗重喘息和抽泣的房間裡響起。
直到最後的餘韻也漸漸平息,林晚才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意猶未盡的眷戀,將那溼漉漉、軟塌下去的部位吐了出來。她微微喘息著,抬起手,用手背輕輕擦過自己同樣水光淋漓、沾染著白濁的唇角,然後伸出舌尖,將手背上那一點殘跡也捲入口中。
她眯起眼,琥珀色的眼眸裡是毫不掩飾的饜足和一種品嚐到珍饈般的愉悅光芒。
“哈啊……”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聲音因為剛才的“教學”而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果然……是個‘極品’呢。味道……很純粹,很濃……”
她的目光落在韓城身上。少年無力地癱在椅子上,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胸膛劇烈起伏,臉上淚痕交錯,下半身一片狼藉,那剛剛經歷過兩次激烈釋放的稚嫩器物,溼漉漉地、可憐兮兮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頂端還在微微吐露著最後一點晶瑩。
林晚看著他那副被徹底“輔導”到失神、任人擺佈的模樣,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低低的,帶著一種捕食者飽餐後的慵懶和愉悅,以及一絲更深沉的、尚未滿足的幽暗。
“看來……‘第二輪’補習,效果顯著呢。”她舔了舔依舊溼潤的唇角,視線緩緩上移,對上韓城那雙渙散的、還殘留著淚水的眼睛,聲音甜得發膩:“不過,學習……可是要持之以恆的哦。韓城同學,你說是嗎?”
韓城像是從一場漫長而恐怖的噩夢中驚醒,殘留的快感餘韻迅速被更洶湧的羞恥、恐懼和一種被徹底掏空的虛脫感取代。他看著林晚那張依舊帶著饜足笑容、卻似乎已經開始醞釀新一輪“教學”的臉,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起。
“不……不要了……”他拼命搖頭,聲音沙啞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哀求,“老師……我、我不學了……真的不學了……”
看到林晚微微挑起的眉梢和眼中一閃而過的銳光,韓城心頭一緊,連忙改口,語無倫次地為自己找著理由:“我、我的意思是……我今天學得……夠多了!真的!很多……新知識……我需要……需要時間消化!對!消化!老師,我、我想先回去了……”
他手忙腳亂地想要再次拉起滑落到腿彎的褲子,遮住那片狼藉,只想立刻、馬上逃離這個讓他靈魂都在顫抖的地方。
“哦?”林晚輕輕哼了一聲,沒有阻止他慌亂的動作,只是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等他好不容易勉強提上褲子,卻因為手抖幾次都沒能扣好鬆緊帶時,她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誇張的失望和痛心。
“你看你,韓城同學。”她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老師這麼‘盡心盡力’、‘因材施教’,甚至……嗯,用了一些‘非常規’的教學方法,就是為了幫你鞏固知識,糾正你的‘偏科’。”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微微俯身,那雙彷彿能洞悉人心的琥珀色眼眸,帶著受傷和責備的神情,直直看進韓城驚慌失措的眼睛裡。
“這才學了多久?一點‘皮毛’而已,你就接受不
了,喊累了,要逃跑了?”她蹙起眉,聲音輕柔,卻字字敲在韓城混亂的心上,“老師可是犧牲了寶貴的週末休息時間,特意為你準備的‘一對一強化輔導’呢。你這樣……真讓老師傷心,也費心呢。”
她的神情是那樣的“真摯”,那樣的“痛心疾首”,彷彿真的是一個為學生不求上進而憂心的好老師。韓城看著她眼中似乎真的蒙上的一層水汽(天知道是剛才“教學”的生理性淚水還是別的什麼),聽著她委屈又失望的語氣,那股強烈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羞恥感,竟然奇異地混合進了一絲莫名其妙的……愧疚。
好像……真的是他自己不對。老師這麼“辛苦”地“教”他,他卻只想著逃跑,還……還產生了那樣的反應……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
“對、對不起,老師……”韓城下意識地道歉,聲音低如蚊蚋,剛剛升起的一點逃跑勇氣,在這番“痛心疾首”的指責下,又消散了大半。他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皺巴巴的校服下襬。
“知道對不起老師就好。”林晚臉上的“痛心”迅速斂去,重新掛上了那抹慣常的、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她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抬起韓城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不過呢,”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輕快,甚至帶上了一絲撒嬌般的甜膩,“老師付出了這麼多‘勞動’,總不能一點‘回報’都沒有吧?”
韓城茫然地眨了眨還泛著水光的眼睛,沒聽懂。
“老師呀,也是要收一點小小的……‘補課費’的。”林晚的拇指,曖昧地摩挲過韓城紅腫的下唇,眼神漸漸變得幽深,裡面跳躍著韓城看不懂的、卻讓他本能感到危險的火苗。
她的臉湊得更近,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帶著馥郁的香氣,鑽進他的耳廓,聲音又輕又軟,卻像帶著倒鉤的絲線,纏繞上來:“而且啊……”她頓了頓,故意用一種哀怨的、帶著渴求的語調說道,另一隻手,隔著那薄薄的睡裙,輕輕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
“小壞蛋剛才……舒服了吧?被老師‘教’得……都‘哭’了呢。”
韓城的臉瞬間爆紅,身體僵硬。
“可是老師這裡……”林晚的指尖,隔著絲滑的睡裙面料,若有若無地畫著圈,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沙啞的慾念,“還空落落的,難受著呢。”
她抬起眼,那雙嫵媚的眼睛裡水光瀲灩,直勾勾地盯著韓城瞬間變得慘白的臉,紅唇微啟,吐出帶著溼熱氣息的、直白到令人戰慄的話語:“老師……也想‘用一用’同學,讓老師也……舒服一下呢~”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韓城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他看著林晚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混合著情慾和某種更深沉佔有慾的光芒,看著她身上那件幾乎透明的睡裙,看著她腿上那雙泛著誘人啞光的黑絲……
他終於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這場所謂的“輔導”,遠未結束。
而他,似乎已經沒有了拒絕的餘地。
“不……我不要……放開我!”
當林晚那句“用一用”伴隨著她眼中赤裸的慾望砸下來時,韓城最後的理智終於被恐懼碾碎。他像只受驚過度的幼獸,猛地揮動手臂,想要推開近在咫尺的女人,身體拼命向後縮,只想離那張美麗又危
險的臉遠一點,再遠一點。
“噓……別怕呀。”林晚的反應卻比他更快,更遊刃有餘。她輕易地抓住了他胡亂揮舞的手腕,力道不大,卻異常穩固。同時,她整個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雙臂一環,便將他顫抖的身體牢牢摟進了懷裡。
“唔!”韓城撞進一片溫香軟玉之中。那件薄紗睡裙幾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柔軟的曲線,以及……那對豐滿的雪峰,正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更致命的是,那股一直縈繞在房間裡的、甜膩馥郁的香氣,混合著她身上更加濃郁的、帶著沐浴後溼暖體溫的女人香,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
他的掙扎徒勞地弱了下去。大腦像是被這雙重香氣燻得昏昏沉沉,思考變得極其困難,只剩下本能的恐懼和身體深處被那香氣隱隱勾起的、陌生而羞恥的悸動。
“這才乖嘛。”林晚滿意地感受著懷中少年的軟化,她不再給他喘息和清醒的機會,摟著他,引導著,或者說,半強迫地帶著他,一步一步,退向房間中央那張鋪著素色床單的單人床。
後退的腿彎碰到床沿時,韓城一個不穩。林晚順勢手上微微用力,輕輕一推。
“啊!”韓城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失去平衡,向後仰倒,陷進了柔軟的床鋪裡。視線一陣天旋地轉,等他回過神來,林晚已經優雅地直起身,然後,不緊不慢地,分開雙腿,跨坐了上來。
她正好坐在他的大腿上,柔軟的臀瓣隔著薄薄睡裙和校褲,壓著他的腿肉。這個姿勢讓她居高臨下,完全掌控了局面。睡裙的下襬因為這個動作而徹底捲到了大腿根,那雙包裹在誘人黑絲裡的長腿,從大腿到腳尖,幾乎完全暴露在韓城的視野裡,在從窗簾縫隙透進的午後陽光下,泛著細膩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啞光。
“不……老師……求您了……別這樣……”韓城被這極具壓迫感和暗示性的姿勢嚇得魂飛魄散,他再次徒勞地掙扎起來,雙手抵在她腰間,想要將她推開,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這樣……這樣不對!老師和學生……不能……不能做這種事!這是錯的!”
“不對?”林晚微微歪著頭,臉上露出一種天真的困惑。她伸出右手,食指的指尖,輕輕抵在自己豐潤的下唇上,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色情意味的慢動作,將指尖含入了口中。
她吮吸了一下自己的指尖,發出輕微的“啵”聲,然後才鬆開,溼漉漉的指尖在空中點了點,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反問:“怎麼不對了?老師付出了勞動,學生給予回報,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她俯低身體,幾乎趴在了韓城身上,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她呼出的、帶著甜香的熱氣拂過他蒼白顫抖的嘴唇。
“韓城同學,你的思想政治課……是不是也沒學好呀?‘等價交換’的原則,還需要老師再給你‘補補’嗎?”她的聲音又輕又媚,說出的內容卻讓韓城如墜冰窟。
“不、不是的!老師,回報……可以用別的!我、我可以幫您打掃衛生!可以……可以幫您批改作業!或者……或者我讓我爸媽付補課費!雙倍!不,多少倍都行!”韓城語無倫次地喊著,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求您了……別用這種方式……這真的不行……”
“別的
?”林晚輕輕笑出聲,那笑聲裡充滿了不以為然和一種“你真是太天真了”的意味。她的臉又湊近了些,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用氣音呢喃道:“不行呢……”
她的另一隻手,隔著校褲,輕輕撫上他腿間那剛剛經歷過“摧殘”、暫時偃旗息鼓的部位。
“老師啊……”她舔了舔他的耳垂,感覺到少年劇烈的顫抖,才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渴望和獨佔欲,“就喜歡……白白的、濃濃的、熱乎乎的……獨屬於老師的‘回報’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韓城驚駭地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清晰地看到,也感覺到了——跨坐在他大腿上、林晚雙腿之間,那原本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色絲襪,從大腿根部最隱秘的位置開始,絲襪的材質竟然如同擁有生命般,悄無聲息地、迅速地溶解、消散!
不是撕裂,不是脫開,而是真正的、如同冰雪消融般的“溶解”。黑色的絲織物化為更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粒子,消散在空氣中,露出底下大片大片、從未被陽光親吻過的、細膩如牛乳般白皙的肌膚。
短短几秒鐘,一個足夠清晰的、誘人的“洞口”,便赫然出現在那被黑絲包裹的三角區域中心。洞口邊緣的絲襪依舊完好,形成了鮮明的黑白對比,更加凸顯了中心那片毫無遮掩的、柔軟隱秘的風景。
“這……這是……?”韓城的聲音卡在喉嚨裡,眼前這違背常理的一幕,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讓他連恐懼都暫時忘記了,只剩下極致的震驚和茫然。
林晚看著他目瞪口呆的樣子,愉悅地笑了起來。她不再給他任何消化和理解這詭異現象的時間,腰肢微微下沉,讓那剛剛“開闢”出的、溫熱柔軟的秘地,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的校褲和她的內褲),輕輕地、若有若無地,磨蹭過他腿間脆弱的部位。
“現在……”她俯視著他,琥珀色的眼眸裡燃燒著勢在必得的火焰,聲音因為興奮和期待而微微發顫。
“該輪到老師……來收取她應得的‘補課費’了哦,我親愛的……韓城同學。”
“不——!別碰我!”
當那溫熱柔軟、毫無阻隔的觸感隔著兩層最後的薄布傳來時,韓城像被烙鐵燙到一樣,爆發出最後的氣力掙扎。他雙手胡亂地推拒著林晚的腰肢,雙腿也拼命蹬踹,試圖將這恐怖的女人從自己身上掀下去。
然而,林晚只是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貓戲老鼠般的從容。她甚至沒有用力壓制,只是微微調整了重心,便輕易穩住了身形。緊接著,她那雙看似柔弱無骨的手,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令人心驚的嫻熟,探了下去。
“刺啦——”
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韓城只覺得下身一涼,最後的遮蔽——那早已被之前“教學”弄得溼漉漉的校褲和內褲——被林晚毫不留情地、乾脆利落地一同褪到了腿彎。隨即,他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校服上衣,也被她抓住領口,猛地向兩邊扯開。廉價的塑料紐扣崩飛,彈在牆壁和地板上,發出幾聲脆響。
“啊!”韓城驚叫一聲,上身也隨之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女人灼熱的視線下。少年清瘦白皙、尚未完全長開的身體,就這樣徹底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林晚面前,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微微顫抖著,皮膚上泛起細小的顆
粒。
他想併攏雙腿,想蜷縮身體,想用雙臂遮擋,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腳真的開始發軟,使不上力氣。那股從進門起就縈繞不散的甜膩香氣,此刻彷彿化作了無形的繩索,纏繞著他的四肢百骸,將他的力氣一絲絲抽走。
“咯咯咯……”林晚笑了起來,她伸出手指,輕輕劃過韓城胸前因為緊張而挺立的小小凸起,感受著他觸電般的戰慄。“香不香呀?老師特意為你準備的‘安神香’……從你進門開始,可都聞了這麼久了哦。”
她的聲音甜得像蜜,內容卻讓韓城心底發寒。原來……那股讓他昏沉、讓他無力思考的香氣,根本不是什麼巧合!
“四肢是不是……開始沒力氣了?”林晚俯身,紅唇幾乎貼上他的鎖骨,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裡,“別怕,只是讓你……安靜一點,好好‘感受’老師給你的‘回報課程’而已。”
韓城徒勞地試圖攥緊拳頭,卻只能讓指尖微微顫抖。巨大的恐懼和無助感淹沒了他,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沒入鬢髮。
林晚欣賞著他這副徹底失去抵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的模樣,眼中興奮的光芒更盛。她不再耽擱,腰肢微微向前挪動,調整了一下姿勢。
然後,韓城清晰地感覺到,那兩瓣豐腴、柔軟、溫熱的臀瓣,徹底而緊密地,貼在了他腿間那因為恐懼和奇異香氣刺激而再次微微抬頭、顯得無比脆弱稚嫩的部位上。毫無阻隔的肌膚相親,帶來一種滑膩到令人戰慄的觸感。
“嗯……”林晚自己似乎也因為這直接的觸碰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她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柔軟的秘地,若有若無地磨蹭過頂端敏感的小孔。
“啊……”韓城喉間溢出一絲破碎的抽氣,身體猛地一顫。那快感細微卻尖銳,混合著極致的羞恥,讓他幾乎要暈過去。
“啊啦~”林晚發出一聲誇張的、帶著迫不及待意味的感嘆,她低下頭,看著韓城眼中交織的恐懼、淚水和一絲被強行勾起的、迷離的水光,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
“老師可是……等不及要收‘學費’了呢。”
話音未落,她腰肢微微一沉。
“唔——!”
韓城瞬間瞪大了眼睛,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強行侵入的、緊密到不可思議的包裹感,混合著滾燙的體溫和驚人的溼滑,從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如同爆炸般席捲了他的全身。
那稚嫩的、剛剛經歷過兩次激烈“教學”的頂端,被一個溫暖、緊緻、溼滑無比的甬道,一點一點,緩慢而堅定地,吞吃了進去。
“哈啊……嗚……”破碎的呻吟和嗚咽不受控制地從韓城大張的嘴裡漏出。那感覺太強烈,太陌生,太超過了。被填滿的脹痛,被緊緊絞纏吸附的壓迫感,以及那甬道內壁自發蠕動著、彷彿擁有生命般吮吸擠壓帶來的、滅頂般的極致快感,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防線。
“很舒服吧?”林晚的聲音在他上方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和一絲壓抑的喘息。她並沒有完全坐下,只是吞入了一小半,便停了下來,開始緩慢地、小幅度的上下起伏、研磨,讓那脆弱的部位在最敏感的入口附近,被反覆碾壓、刮蹭。
“不……不舒……呃啊!”韓城想要否認,想要斥責,可身體深處洶湧而上的、幾乎要將他意識吞沒的快感洪流,讓他出口
的話語變成了帶著泣音的呻吟。他死死咬住下唇,試圖抵抗,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你……到底……是什麼……”他拼盡最後一絲清醒,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質問。眼前的一切,詭異的香氣,能溶解的絲襪,還有這完全超出正常師生、甚至超出常人認知的行為……她絕對不是普通的老師!
“噓——”
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捂住了他的嘴,也堵住了他未盡的質問。
林晚低下頭,琥珀色的眼眸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深邃得如同漩渦,裡面翻湧著韓城完全無法理解的、濃烈到近乎扭曲的情感,以及一種非人的、冰冷的愉悅。
“韓城同學……”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呢喃,氣息噴在他的掌心,“在學習上,你很聰明,這就夠了。”
她的腰肢,開始緩緩地、更深地沉下,將那稚嫩的器物,更完整地納入自己溫暖溼滑的身體深處。內壁的軟肉如同有生命般,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擠壓、吮吸,帶來一陣強過一陣、讓韓城頭皮發麻、眼前發白的強烈快感。
“至於這裡……”林晚感受著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和少年身體無法抑制的劇烈顫抖,滿足地喟嘆一聲,湊到他被捂住的唇邊,用氣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天真,低語道:“……不需要你太‘聰明’哦。”
“只要……好好‘感受’老師給你的……特別‘輔導’就夠了。”
“看……這樣……嗯……慢慢地……動……”林晚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喘息和一種奇異的、授課般的語調。她並沒有急於激烈的動作,而是用腰肢和臀部的力量,緩慢而富有韻律地上下起伏、左右畫著圈,讓那被自己完全容納的稚嫩器物,在溫暖緊緻的甬道內,被全方位、無死角地研磨、擠壓。
她的動作優雅而充滿掌控力,彷彿真的在演示某種精妙的技巧。每一次下沉,都伴隨著內壁肌肉有意識的收縮和包裹,像是溫柔的絞索;每一次抬起,溼滑的內壁又會產生一種近乎真空般的吸力,戀戀不捨地挽留。
“這裡……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哦……”她微微調整角度,讓每一次沉下時,那脆弱的頂端都能重重刮蹭過甬道內壁某處格外柔軟溼滑、微微凸起的褶皺。
“嗚呃——!”韓城猛地弓起背,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慘叫的呻吟。那一點被觸碰帶來的刺激強烈到近乎痛苦,卻又瞬間轉化為更加洶湧澎湃的快感電流,竄遍四肢百骸。他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想要逃離那要命的觸點,卻被林晚牢牢壓住,只能被動地承受。
“感覺到了嗎?”林晚低頭,看著身下少年臉上交織的痛苦與歡愉,淚水與迷離,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語氣卻帶著循循善誘。“要記住……這種感覺……以後……嗯……自己‘複習’的時候……也要找準位置……”
韓城的意識早已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隨著那緩慢而磨人的節奏,微微挺動腰肢,無意識地迎合。羞恥心?道德感?此刻全都湮滅在了一波強過一波的、滅頂般的感官洪流之中。
然而,每當那快感累積到近乎讓他失神、忘卻一切時,每當他的身體似乎開始適應、甚至隱隱期待著更激烈的衝撞時,林晚總能敏銳地察覺到,並且——“唔!”
她會在某個下沉的瞬間,驟然收緊下身所
有的肌肉,如同最柔軟也最有力的鉗子,將那脆弱的部位死死絞住、擠壓!
“哈啊——!”韓城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緊緻的壓迫感和強烈的刺激逼出眼淚,剛剛升起的、沉溺於快感的恍惚被強行打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瀕臨崩潰的、無法逃脫的窒息般的快感。所有的掙扎念頭,在這精準而殘酷的“懲罰”下,都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戰慄和嗚咽。
“不乖……想逃可不行哦……”林晚的聲音帶著笑意和輕微的喘息,身下的動作卻變得更加粘稠、緩慢,折磨著少年已經脆弱不堪的神經,將那份被強行中斷、無處釋放的快感,積蓄、堆積到更高的頂點。
如此反覆,不知過了多久。當韓城再一次被那致命的緊絞和研磨逼到絕境,眼前陣陣發黑,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小獸般的哀鳴時,那股滾燙的、積蓄了太久的洪流,終於再也無法抑制,猛烈地爆發出來。
“呃啊啊啊——!!!”
他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啞的、解脫般的哭喊,身體像離水的魚般劇烈彈動、痙攣。這一次的釋放,似乎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猛烈,還要徹底,帶著一種被徹底掏空、燃燒殆盡的虛脫感。
與此同時,林晚也恰到好處地發出了一聲婉轉嬌媚、拖長了調子的呻吟:“啊來了呢老師……收到了哦學委的……‘學費’”
她微微仰起頭,閉著眼,臉上露出彷彿也到達了某種極致的、迷醉的神情,腰肢甚至配合著那噴射的節奏,輕輕顫抖、收縮了幾下。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身體深處那被填滿的充實感和少年釋放時細微的脈動帶來的刺激,雖然愉悅,卻遠未觸及她自己的頂峰。這聲嬌吟,這迷醉的表情,大半是演給身下這個已然意識模糊的小男孩看的“教學反饋”。
釋放的餘韻漸漸平息。韓城癱軟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只有細微的、無法控制的生理性顫抖,證明他還清醒著。三次……短短一個下午,他被強行推上了三次陌生的、激烈的頂峰。身體深處傳來一種被過度使用的、痠軟無力的鈍痛,以及一種空蕩蕩的虛脫感。
林晚並沒有立刻從他身上起來。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坐得更深、更緊,感受著體內依舊殘留的、屬於少年的溫熱和溼滑。她低下頭,看著韓城那副被徹底“使用”過後、失魂落魄的模樣,伸出指尖,憐愛地、又帶著一絲探究地,撫過他汗溼的額髮和紅腫的眼角。
“嗯……”她故作沉思狀,聲音還帶著一絲情事後的沙啞,“這個年紀的小孩子……精力還真是不錯呢。居然……已經能‘交’三次‘作業’了。”
她的指尖滑到他清瘦的、微微起伏的胸膛,輕輕點了點。
“只是不知道……這小身板,能不能承受得住呢?老師的‘補習’……強度可是很大的哦。”她的語氣裡,聽不出是關心還是某種更殘忍的期待。
就在這時,韓城似乎從極致的虛脫中稍微找回了一點神智。他渙散的目光緩緩聚焦,落在近在咫尺的、林晚那張帶著饜足笑容的臉上。巨大的屈辱、恐懼和後知後覺的憤怒,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湧上心頭。
“走……開……”他用盡全身力氣,從嘶啞的喉嚨裡擠出兩個字,那雙原本應該握著筆、演算數學題的
手,此刻綿軟無力地抬起,顫抖著,抵在林晚裸露的、光滑的肩膀上,試圖推開她。
那推拒的力道,輕得可憐,甚至不如一片羽毛。
林晚感受著肩膀上那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抵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抑制不住地、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充滿了愉悅和一種絕對掌控下的從容。
“呵呵……多麼……無力的手臂啊。”她嘆息般說道,彷彿在惋惜一件精美的瓷器出現了裂痕。她非但沒有被推開,反而腰肢惡意地、極其緩慢地,再次輕輕一扭。
“嗯……”韓城因為這細微的、依舊緊密相連的摩擦,發出一聲帶著泣音的悶哼,剛剛抬起的手臂瞬間脫力,軟軟地垂落回身側。
隨著她扭腰的動作,身上那件早已凌亂不堪的米白色薄紗睡裙,一邊的細肩帶終於徹底滑落,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連同那形狀美好的、頂端的嫣紅,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午後昏暗的光線裡,在韓城被迫仰視的視野中,晃動著誘人而罪惡的光芒。
林晚似乎毫不在意,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讓那風景更加一覽無餘。她俯下身,幾乎將全身重量都壓在了韓城虛脫的身體上,紅唇湊近他通紅的、猶帶淚痕的耳廓。
“我可憐的……小學委。”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像最甜蜜的情話,卻裹挾著最冰冷的寒意和永不饜足的慾望。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溼漉漉的、再次微微抬頭、顯示出驚人恢復力的稚嫩部位,感受著那細微的、不甘的搏動。
“看來……‘學費’還沒交完呢。”
她舔了舔嘴唇,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如同盯住獵物的野獸。
“稍微休息一下……我們馬上,就開始……下一次的‘償還’哦。”
“老師我啊……可是很‘貪心’的。一次……可遠遠不夠呢。”
林晚微微直起身,目光落在兩人依舊緊密相連、一片狼藉的下身。她看著那結合處因為剛才的釋放和自己身體自然的分泌而顯得晶瑩粘膩,甚至拉出幾道曖昧的銀絲,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她沒有立刻動作,而是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用指尖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神情,輕輕勾起了其中一縷黏稠的絲線。那絲線在指尖被拉長,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溼潤的光澤,混合著少年特有的氣息和她自身的馥郁。
然後,在韓城驚恐瞪大的目光中,她將沾著那混合液體的指尖,緩緩地、塗抹在了他那剛剛釋放過、暫時疲軟、頂端還溼漉漉泛著水光的稚嫩器物上。
冰涼粘膩的觸感讓韓城猛地一顫。
而更讓他驚駭的是,隨著那混合了兩人體液的粘稠液體被均勻塗抹開,一股奇異的、難以言喻的感覺從那被觸碰的部位蔓延開來。那並非單純的清涼或滑膩,而像是一種……微弱的、卻直接作用於神經末梢的刺激,帶著淡淡的、難以形容的甜腥氣,鑽入他的感官。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那剛剛才偃旗息鼓不久的稚嫩,竟然違背了生理常識,在短短几秒鐘內,再次顫巍巍地、頑強地抬起頭來,恢復了精神,甚至比之前似乎還要……脹大、硬挺了幾分,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吐出一點透明的溼意。
“你……你幹了什麼?!”韓城的聲音因為極致的驚恐和羞憤而變調,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身體這完全不受
控制的、詭異的變化。這絕不是正常的反應!
“嗯?沒什麼呀。”林晚漫不經心地回答,彷彿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她將還沾著些微粘液的手指舉到眼前,指尖對著窗外透進的光,微微轉動,欣賞著那上面殘留的水光。然後,她將那根手指,緩緩地、朝著韓城因為驚駭而微微張開的嘴唇,伸了過去。
“只是……一點方便老師收‘學費’的……‘小甜水’而已。”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蠱惑,“是老師……身體裡,專門為你準備的哦。”
指尖越來越近,那股混合了甜膩花香、麝香和更濃烈情慾氣息的、難以言喻的味道,清晰地飄入韓城的鼻腔。
“聞聞看?”林晚歪著頭,臉上帶著一種天真又惡意的笑容,“是不是……很香?很特別?”
“不要!滾開!”韓城像躲避毒蛇一樣猛地偏過頭,死死屏住呼吸,臉頰因為用力而漲紅。“臭死了!拿開!你放開我!你這個……怪物!”
他口不擇言地咒罵著,用盡最後的氣力扭動身體,試圖遠離那根帶著可怕液體和香氣的手指,遠離身上這個讓他感到無比恐懼和噁心的女人。
聽到“怪物”兩個字,林晚伸出的手指頓在了半空。
她臉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她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眸中的神色。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韓城粗重而驚恐的喘息聲。
“學委的……心好狠啊。”過了幾秒,林晚才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彷彿真的被傷到了一樣。那聲音不再是之前的甜膩或妖媚,反而透著一股柔弱、委屈,甚至……一絲哽咽。
“嘴巴……也好毒。”她繼續用那種帶著哭腔的語調說著,與此同時,跨坐在韓城身上的腰肢,卻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哀怨般的韻律,輕輕左右扭動起來。溼滑緊緻的甬道內壁,隨著這細微的動作,再次若有若無地刮蹭、擠壓著那被迫精神起來的脆弱部位。
“明明……老師這麼用心地給你‘補課’……犧牲了休息時間,用上了……嗯……‘特別’的方法……”她每說幾個字,腰肢就輕輕扭動一下,帶來一陣陣讓韓城既羞恥又無法完全抗拒的微弱快感,也讓他屏住的呼吸開始紊亂。
“你卻一點都不領情……還罵老師是怪物……”她抬起臉,眼眶似乎真的有些泛紅(天知道是真是假),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盛滿了“傷心”和“失望”,直直地看向韓城因為驚愕而暫時忘記掙扎的臉。
“老師……真的好傷心啊……”她拖長了調子,聲音嬌滴滴的,帶著無盡的委屈。
然後,她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用那雙“傷心”的眼睛看著他,身下的動作也暫停了,但那份緊密的、溼熱的連接感依舊存在,那被她塗抹上的、詭異的“小甜水”帶來的持續不斷的微弱刺激也依舊清晰。
然而,這突如其來的、看似脆弱的“傷心”和沉默,卻比之前任何直接的威脅或誘惑,都讓韓城感到更加不安和……恐懼。
因為他完全無法預料,這份“傷心”之後,等待著她的“報復”……或者說,下一輪“收取學費”的方式,將會是何等的“用心”和“特別”。
那帶著哽咽顫音的委屈控訴還縈繞在空氣裡,韓城緊繃的神經因為這突如其
來的、看似脆弱的“傷心”而出現了一絲遲疑和茫然。然而,這短暫的、幾乎不存在的間隙,立刻被林晚眼中一閃而過的、冰冷而愉悅的光芒所取代。
“老師一傷心呢……”她拖長了調子,聲音裡的哭腔如同變魔術般瞬間消散,重新染上了那熟悉的、甜膩到令人心悸的媚意,還夾雜著一絲興奮的顫抖,“……身體就會變得很奇怪哦。”
她微微俯身,紅唇貼近韓城因為緊張而沁出汗珠的脖頸,溼熱的氣息噴灑在上面。
“比如……口水,就會控制不住地……流得更多呢。”她伸出舌尖,極快地、色情地舔過自己的下唇,發出一聲輕微的嘖響。“裡面……也變得……更餓,更貪吃了。”
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話語,韓城清晰地感覺到,那緊緊包裹、吸附著他的溫暖甬道深處,毫無徵兆地、湧出了一大股溫熱滑膩的液體。這液體比之前的分泌更加洶湧、更加粘稠,帶著一種近乎燙人的溫度,瞬間將他那已然精神、甚至有些脹痛的部位沖刷、浸潤得更加溼滑不堪。內壁的軟肉也彷彿被這液體激活,開始自發地、貪婪地蠕動、吮吸,像一張張小嘴,不知饜足地榨取著。
“啊……你看……”林晚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嘆息的呻吟,腰肢卻猛地向下一沉,又迅速抬起,再重重落下!
“啪!”
一聲清脆的、帶著水響的臀肉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這不再是小幅度的研磨,而是毫不留情的、帶著力道的起伏衝撞。她每一次坐下,都試圖將那硬挺完全吞沒到底,用自己最深處滾燙溼滑的軟肉去擠壓、碾磨那脆弱的頂端;每一次抬起,又帶出粘膩的水聲和少年無法抑制的、破碎的悶哼。
“等不及……要趕緊把‘學費’……連本帶利地收回來了呢~”她咯咯地笑著,那笑聲混合著喘息,在激烈的動作中斷斷續續。包裹在黑絲裡的修長雙腿,更加用力地夾緊了韓城清瘦的腰側,絲滑冰涼的觸感和那不容掙脫的力道,形成一種獨特的、充滿支配感的禁錮。
“而且啊……”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臀浪翻飛,薄紗睡裙徹底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間,上半身美好的風景隨著劇烈的起伏而誘人地晃動。她低下頭,琥珀色的眼眸因為興奮而亮得驚人,牢牢鎖住韓城因為強忍快感和痛苦而扭曲、漲紅、佈滿淚水的臉。
“老師這麼傷心……光是原本的‘學費’可不夠哦。”她一邊瘋狂地起伏吞吃著,一邊用那種理所當然的、帶著撒嬌意味的語氣說道,“還得收點……‘精神損失費’才行呢~不然老師的心……可是會一直痛下去的~”
“呃……啊……哈啊……”韓城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毫不留情的“索取”衝擊得神志渙散。身體被強行打開、被反覆貫穿、被內壁貪婪吮吸的快感,如同最兇猛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地拍打著他殘存的意識。他想推開她,想逃離,可身體卻被那黑絲玉腿死死夾住,雙手綿軟無力,只能徒勞地抓著身下皺成一團的床單,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來對抗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滅頂般的歡愉,血腥味再次在口腔裡瀰漫。
“嘖嘖……”林晚看著他這副拼命忍耐、卻又在生理反應下控制不住地微微挺腰迎合的可憐模樣,發出兩聲意義不明的咂
舌聲。她非但沒有減緩速度,反而變換了角度,讓每一次深入都更加刁鑽地碾過那處要命的敏感點。
“學委如果……交不出足夠的‘精神損失費’的話……”她的聲音因為劇烈的運動而帶著喘息,卻依舊清晰地、一字一句地砸進韓城嗡嗡作響的耳朵裡,“那老師可就要……找你的身體……”
她猛地一個深坐到底,將那硬挺完全吞入,然後用力收縮絞緊,感受著身下少年瞬間繃成一張弓、喉嚨裡發出瀕死般嗬嗬聲的劇烈反應,才滿意地、慢悠悠地吐出後半句:“……借點‘高利貸’了哦。”
“高利貸”三個字,她說得又輕又慢,卻像淬了冰的針,扎進韓城混亂的意識。
他雖然不太明白具體是什麼意思,但本能告訴他,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被“借”走的東西,恐怕會讓他付出比現在被強行“輔導”、被索取“學費”更加可怕、更加難以承受的代價。
恐懼,前所未有的冰冷恐懼,混合著身體裡洶湧澎湃的、幾乎要將他炸開的快感,讓他陷入了更加絕望的境地。
“不……不能……借……”他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字眼,身體因為極致的忍耐和恐懼而劇烈顫抖。他拼命地、用盡最後一絲意志力,試圖對抗那即將衝破堤壩的慾望洪流,彷彿只要不“交”出去,就不會觸發那可怕的“借貸”條件。
然而,林晚的攻勢卻更加猛烈、更加刁鑽。她的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馬達,黑絲長腿死死鎖住他的腰,將他牢牢固定在衝擊之下。那溫暖的、溼滑的、貪婪的甬道,如同最精密的榨取機器,用一波強過一波的收縮、吮吸、碾磨,無情地瓦解著他脆弱的防線。
“忍得這麼辛苦啊……”林晚看著他憋得通紅、青筋隱現的脖頸和額角,看著他眼中交織的恐懼、淚水和被慾望燒紅的迷離,愉悅地低笑著,身下的動作卻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殘忍耐心,“沒用的哦……老師說過……”
她俯下身,紅唇幾乎貼上他顫抖的嘴唇,氣息交纏。
“……老師的‘傷心’……可是很貴的。”
“你的身體……今天,註定要……負債累累了呢,我親愛的……小學委。”
“啪!啪!”
清脆而粘膩的臀肉拍擊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用力。林晚彷彿一臺不知疲倦的精密機器,腰肢和臀部的動作充滿了力量與技巧的結合。她不再僅僅滿足於快速的起伏,而是兩下短促有力的深坐拍打之後,緊接著是緩慢而磨人的前後研磨,讓那脆弱的部位在溼滑的甬道內被反覆推拉、刮蹭;旋即又變為大幅度的、畫圈般的扭動,用那柔軟滾燙的內壁,螺旋狀地擠壓、絞緊每一寸敏感。
“嗚……啊……不……不行了……真的……哈啊……”
韓城所有的抵抗和忍耐,在這套組合式的、精準打擊敏感點的“攻勢”下,徹底土崩瓦解。他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大張著嘴,徒勞地喘息,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變了調的呻吟和哭喊。身體被強行打開、被反覆貫穿、被貪婪榨取的快感,混合著一種瀕臨極限的、彷彿身體深處某種本源的東西都要被抽走的虛脫感,將他徹底淹沒。
他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洪流,再次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在小腹深處積聚、奔湧,直衝那被緊緊包裹、反覆蹂躪的出口。
“嗯……要來了嗎?
”林晚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身體最細微的變化,內壁的肌肉猛地一陣痙攣般的、極其用力地收縮,如同最柔軟的虎鉗,死死咬住那脈動不休的頂端,同時腰肢瘋狂地、帶著一種決絕意味地加速起伏,臀肉撞擊的“啪啪”聲連成了一片密集的雨點。
“不——!不要借!我……呃啊啊啊啊——!!!”
最後的防線轟然破碎。韓城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啞到極致的、近乎哀鳴的哭喊,身體劇烈地弓起、顫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滾燙、更加洶湧、卻也似乎帶著一絲微弱感的液體,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注進那貪婪吮吸的溫暖深處。
釋放的瞬間,他眼前陣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彷彿整個世界都離他遠去。身體深處傳來一種被徹底掏空、連骨髓都要被吸走的、難以形容的空虛和乏力。
“呵……真乖……”林晚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腰肢的動作終於緩緩停了下來,但依舊緊密地、深深地坐在他身上,甚至能感覺到內壁還在意猶未盡地、輕微地吮吸、擠壓著,榨取著最後的餘韻。
她微微喘息著,低頭看著身下的少年。韓城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胸膛像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抽泣般的顫音。他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卻被一種不正常的、帶著灰敗感的蒼白侵入,汗水混合著淚水,將黑髮粘在額角。那雙原本清澈、偶爾會閃過數學難題時專注光芒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只剩下最深沉的、幾乎凝為實質的驚恐、無助,以及一種……彷彿靈魂被抽走一部分的茫然。
更讓韓城自己感到恐懼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從身體最深處泛起的虛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感覺自己好像剛剛跑完一場漫長到沒有盡頭的馬拉松,不,比那更糟。肌肉痠軟無力,連動一動手指都覺得艱難,甚至……他恍惚間覺得,自己原本就清瘦的身體,似乎真的變得更加單薄、更加脆弱了一點,就像有什麼看不見的、維繫生命力的東西,隨著剛才那幾次釋放,被身上這個女人,毫不留情地“索取”走了。
“不要……再……”他張開乾裂的嘴唇,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只剩下氣音。他看著林晚,眼中最後殘存的一點光芒,是徹底崩潰後的、純粹的求饒。
林晚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饜足,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殘忍的玩味。她伸出手,指尖帶著方才運動後的微熱和溼意,極其輕柔地、彷彿撫弄易碎瓷器般,撫過韓城佈滿淚痕、滾燙的臉頰。
“怎麼樣?”她開口,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和慵懶,語氣卻像在詢問課堂反饋,“老師今天的‘一對一補習’……效果如何?韓城同學,還滿意嗎?”
韓城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他閉上眼,淚水又從眼角無聲滑落。過了好幾秒,他才用那嘶啞的、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破碎地、幾乎是機械地回答:“很……好……老師補得……很好……”
“但是……”他猛地睜開眼,用盡最後的力氣,抓住林晚撫在他臉上的手腕,那力道輕得可憐,卻帶著一種瀕死小獸般的絕望,“但是……老師……我……我真的……快壞掉了……”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不是對懲罰的恐懼,而是對自身存在即將消散的、最本能的恐懼。
“壞掉了”三個字,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自己狀態的詞語。
林晚靜靜地看著他眼中那深不見底的恐懼和哀求,臉上的神情,竟然奇蹟般地、變得異常“溫柔”起來。那不是平日裡帶著戲謔和慾望的甜笑,而是一種近乎……憐愛?或者說,是對自己所有物狀態的評估與“關懷”?
“快壞掉了啊……”她重複了一遍,語氣輕柔得像在哄睡一個做噩夢的孩子。她反手握住韓城那隻無力顫抖的手,輕輕捏了捏。
“那……”她湊近他,琥珀色的眼眸凝視著他渙散的瞳孔,聲音又低又柔,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保證”:“老師會……小心一點的。”
“老師保證……”她的紅唇,緩緩地、印在了韓城乾裂顫抖的嘴唇上,不是深入的交纏,只是一個輕柔的、卻帶著絕對佔有意味的觸碰。
“……不會讓你真的壞掉的。”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腰肢再次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律動。這一次的動作,比起之前的狂風暴雨,似乎確實“溫柔”了一些,沒有那麼激烈的拍打和衝撞,變成了一種更粘稠、更深入骨髓般的、研磨式的起伏。
然而,那緊密包裹的溼滑甬道,內壁的軟肉卻彷彿擁有獨立的意識,開始更加貪婪、更加富有技巧性地,纏繞、吮吸、擠壓著那已經釋放了四次、本該徹底疲軟、此刻卻在她“小甜水”的詭異刺激和這種特殊“溫柔”對待下,依舊被迫維持著某種程度精神的脆弱部位。
“唔……”韓城發出一聲微弱的、近乎啜泣的呻吟,剛剛因為釋放而得到片刻喘息的神經,再次被那緩慢而磨人、彷彿永無止境的“溫柔索取”所纏繞。
林晚的唇依舊貼著他的,舌尖輕輕撬開他無力的牙關,探了進去,帶著她特有的甜香和一種更濃郁的、慾望的氣息,溫柔地、卻不容拒絕地,與他交換著呼吸和津液。
“壞掉可不行呢……”她在親吻的間隙,用氣音呢喃,身下的動作帶著一種殘酷的耐心。
“……老師還指望你……慢慢還清……所有的‘學費’和……‘高利貸’呢。”
溫柔的研磨,深長的親吻,與那持續不斷、深入骨髓的榨取感交織在一起,將韓城殘存的意識和力氣,一絲一絲,緩慢而堅定地,拖向更深、更無力掙扎的黑暗漩渦。他知道,這場“補習”,還遠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時間在粘稠的慾望、斷續的嗚咽和肉體拍打研磨的聲響中失去了意義。韓城早已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推上那崩潰的頂峰,又被那溫暖緊緻的甬道貪婪地榨取一空。意識早已渙散成碎片,在極致的快感、虛脫和某種更深層的、生命力被抽取的冰冷恐懼中浮沉。到最後,他連細微的顫抖和呻吟都發不出了,只剩下胸膛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他的臉色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近乎透明的蒼白,嘴唇乾裂失血。原本就清瘦的身體,此刻在凌亂的床單上,顯得更加單薄、脆弱,肩胛骨和肋骨的輪廓清晰得令人心驚,彷彿真的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榨”去了一層血肉精神。
終於,林晚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她依舊跨坐在少年身上,低頭審視著自己一下午的“成果”。那雙總是燃燒著慾望火焰的琥珀色眼眸裡,此刻只剩下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以及一絲……評估的意味。
“嗯……”她若
有所思地低語,聲音平靜無波,與之前的甜膩嬌媚判若兩人,“就這麼直接‘吃掉’的話……果然還是會有被調查的風險呢。畢竟是個‘好學生’,突然‘病重’或者‘失蹤’,總會有點麻煩。”
她似乎權衡了一下,隨即做出了決定。
“算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她輕輕拍了拍韓城冰涼汗溼的臉頰,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處理一件暫時用不到的玩具。“反正……之後還能‘吃’很多次。細水長流,也不錯。”
說完,她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做了一件更加詭異的事情。
她直起身,雙手托起自己胸前那對因為激烈運動而挺翹、頂端嫣紅的豐盈雪峰。然後,她微微俯身,將其中一側的頂端,輕輕塞進了韓城微微張開的、乾裂的嘴唇裡。
昏迷中的韓城似乎還殘存著一點最原始的吮吸本能。當那柔軟而微帶乳香的頂端觸及他的唇舌時,他無意識地、微弱地吮吸了一下。
就在這一下吮吸的同時,一股極其細微、卻精純無比的、帶著淡淡暖意的乳白色流光,從林晚的體內,通過那緊密的連接,緩緩渡入了韓城口中,並順著他的喉嚨滑下。
奇蹟般(或者說,是更深的恐怖)的景象發生了。
韓城那蒼白如紙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絲極淡的血色。過分瘦削、彷彿脫水般的身體輪廓,也似乎被某種力量重新填充、滋潤,雖然依舊清瘦,卻不再有那種瀕臨破碎的脆弱感。微弱的呼吸也變得稍稍平穩、有力了一些。
他看起來……“正常”了。至少,表面上看,從一個下午激烈“補習”後的慘狀,恢復到了一個只是有些疲憊、或許生了場小病的普通少年模樣。
但這絕非健康的恢復。
林晚看著他的變化,眼中毫無波瀾,彷彿只是給快要枯萎的植物澆了點水,讓它能繼續活下去,以便下次繼續採摘果實。她低語道,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只是最低限度的‘回饋’而已……吊著命,才能可持續地……收取‘利息’呢。”
她終於緩緩地、從那依舊緊密相連的部位退出,帶出粘膩的水聲。失去支撐的韓城軟軟地癱在床上,陷入更深沉的、近乎昏迷的睡眠。
林晚不再看他,優雅地起身下床。她先是去了狹小的浴室,很快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片刻後,她重新走出來,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整潔的米白色家居服,長髮用髮夾隨意挽起,臉上重新戴上了那副無框眼鏡。除了眉眼間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饜足後的慵懶風情,她看起來又是那位嚴謹而知性的林晚老師了。
她有條不紊地收拾著凌亂的房間,換下弄髒的床單,打開窗戶通風,讓那濃郁到化不開的甜膩氣息漸漸散去。做完這一切,她拉過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拿起一本生物教材,安靜地翻閱起來,彷彿只是在等待一個補課睡著的學生醒來。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天色已然昏暗。
床上的韓城眼睫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最初的幾秒,是茫然的空白。隨即,昏迷前那無數破碎而恐怖的記憶碎片——甜膩的香氣、溶解的黑絲、被迫的“教學”、瘋狂的索取、身體被掏空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湧回,瞬間將他淹沒!
“呃!”他驚叫一聲,幾乎是彈坐起來,劇烈的動作牽動了下身難以啟齒的痠痛和渾身彷彿被
拆開重組般的乏力。他一眼就看到了床邊坐著的人影——那個魔鬼!
巨大的恐懼讓他本能地想要逃跑!他甚至顧不上自己幾乎赤身裸體、渾身不適,手腳並用地向床的另一側爬去,想要遠離她!
就在這時,林晚抬起了頭。
她合上手中的教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平靜地看向驚慌失措的韓城。然後,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瞳深處,極其細微地、閃過一點詭異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暗紅色光芒。
正與她對視的韓城,身體猛地一僵。
他想要逃跑的動作停滯在半空,臉上的驚恐如同被凍結。一種難以言喻的、冰冷的、彷彿源自靈魂深處的強制力,如同無形的枷鎖,瞬間扼住了他所有的反抗念頭。不,不僅僅是念頭,連他的身體,都彷彿不再完全聽從自己的指揮,僵在那裡,動彈不得。
“很好。”林晚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標準的、屬於“林老師”的溫和笑容,彷彿只是在讚許一個學生安靜下來。“看來……不用擔心你會‘亂說話’了。”
那暗紅的光芒在她眼中一閃即逝,快得像是幻覺。與此同時,韓城感覺到那股控制他身心的冰冷力量也如潮水般退去,身體恢復了控制。
但巨大的恐懼已經深深烙印在靈魂裡。他僵在原地,不敢再動,只是用那雙蓄滿淚水、寫滿驚恐和哀求的眼睛,死死地看著她。
“走吧。”林晚站起身,語氣輕鬆自然,彷彿剛才那詭異的一幕從未發生。“今天補課的時間不短了,效果……老師很滿意。回家好好‘消化消化’,別忘了下週末,我們還有‘鞏固練習’哦。”
她走到門口,替他拉開了房門,做出了送客的姿態,臉上依舊是那無可挑剔的、屬於老師的關切微笑。
韓城如蒙大赦,也顧不得身上痠痛和衣不蔽體,手忙腳亂地、顫抖著套上那被撕扯得皺巴巴、還帶著可疑溼痕的校服,甚至來不及穿好鞋子,就踉踉蹌蹌地、連滾爬地衝出了這間讓他做了一下午噩夢的房間,衝下了昏暗的樓梯,一頭扎進外面已然降臨的、冰冷的夜色裡。
直到狂奔出很遠,遠離了那棟居民樓,在一個無人角落扶著冰冷的牆壁劇烈乾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時,韓城才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冰冷的空氣吸入肺腑,卻無法驅散心底那股徹骨的寒意。
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突然就動不了了?為什麼看著她眼睛的時候,會覺得那麼……冰冷,那麼……無法抗拒?
那不是人類的眼神……絕對不是!
還有身體這詭異的“恢復”……那絕不是什麼正常的休息能帶來的。他清晰地記得自己昏迷前那種幾乎要“壞掉”、被抽空的感覺。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他不敢深思的、毛骨悚然的結論。
他抱住自己不斷顫抖的身體,將臉埋進膝蓋。淚水無聲地流淌,卻不再是單純的羞恥或恐懼,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對自身命運徹底失去掌控的絕望。
那個“老師”……她到底想幹什麼?
“下週末……鞏固練習……”
她輕柔的話語如同惡魔的低語,在腦海中迴盪。
韓城猛地打了個寒顫,巨大的、冰冷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後怕,如同這深秋的夜風,無孔不入地鑽進他單薄的校服,浸透他每一寸肌膚。
他不敢想象。
之後的事……他連想
,都不敢去想。
(完)
同人番外三:白衣“天使?“(別問為什麼沒有番外二,番外二我另作他用)午後的陽光透過護士站旁邊的百葉窗,在休息室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陳舊的咖啡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疲倦氣息。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護士長許夢瑤走了進來。她約莫二十七八歲,容貌清麗,即便在略顯寡淡的白色護士服包裹下,依然能看出姣好的身材。但此刻,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臉上那種過分“精神”的紅潤光澤,以及那雙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帶著某種奇異神采的眸子。
她手裡抱著幾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嶄新護士服,走到圍坐在一起的幾名年輕護士面前。
“來,都停下手裡的事。”許夢瑤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彷彿能撫平一切躁動的柔滑感,“醫院統一更換了新的制服。從今天下午開始,上班時間必須穿著。”
護士們紛紛抬起頭,表情各異。有剛下手術檯累得眼皮打架的,有正在抓緊時間刷手機的,也有默默啃著麵包的。她們的目光落在許夢瑤遞過來的那幾套衣服上。
那是和之前款式差不多的白色護士裙裝,但布料似乎更挺括一些,裁剪也更……貼身。除此之外,每個人還分到了一個獨立的小塑料袋,裡面裝著某種白色的織物,疊成一小團,看不清具體是什麼。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年輕護士好奇地拿起那個小袋子,拆開,抽出來——是一條純白色的、完全不透明的連褲襪。質地看起來很特殊,不是普通的棉或尼龍,泛著一種細膩的啞光,手感順滑得不可思議。
“護士長……這個也是?”馬尾辮護士捏著襪子,疑惑地問,“這襪子……也是制服的一部分?以前沒這個要求啊。”
其他護士也紛紛取出自己袋子裡的白色連褲襪,面面相覷。這看起來……更像某種情趣用品店的貨色,而非正規醫院的制服。
許夢瑤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可挑剔的職業微笑,但眼神深處,卻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狂熱和期待。她優雅地側過身,微微撩起自己護士裙的一角,露出被同樣純白色、不透明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小腿,一直到絕對領域之上,沒入裙襬的陰影。
“當然是。”她的聲音平穩,帶著理所當然的意味,“看見了嗎?我也穿著。這是院方最新的……‘健康與形象管理’要求。據說是採用了最新的納米級生物相容材料,能促進腿部血液循環,緩解久站疲勞,還能在一定程度上……調節內分泌,穩定情緒,提升工作專注度。”她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每一位護士略顯疲憊的臉,“你們最近不都說累嗎?穿上這個,會好很多。而且,統一的著裝,更能體現我們科室的專業和……整潔。”
這番解釋聽起來冠冕堂皇,甚至帶點科技關懷的味道。幾個年輕護士雖然心裡還是覺得有點怪,但看著護士長平靜(甚至過分有說服力)的臉,以及她自己腿上確實穿著的同款白絲,疑慮打消了大半。或許是醫院又搞什麼新花樣吧,反正只是條襪子。
“好了,別愣著,抓緊時間換上。快到交接班時間了。”許夢瑤催促道,語氣溫柔卻不容反駁。
護士們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拿起新制服,走向更衣櫃後面。窸窸窣窣的換衣聲響起。
很快,幾
位護士換好了新的護士裙。裙子確實更合身,將她們年輕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更加明顯。接著,她們拿起那條純白的連褲襪。
休息室裡很安靜。只有絲襪布料被輕輕拉伸時發出的細微摩擦聲。
當那冰涼順滑的特殊材質貼上腳尖,沿著足踝、小腿,一路向上,緩緩包裹住膝蓋、大腿……最後,是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區域。
就在絲襪邊緣徹底撫平,完全包裹住臀部,與肌膚達成360度無死角緊密貼合的那一瞬間——“唔……”
幾聲極其輕微、混雜著驚訝、疑惑和一絲難耐的悶哼,幾乎同時從幾位正在穿襪子的護士喉間溢出。
她們的動作為之一頓。
緊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如同細微的電流,又像最輕柔的羽毛搔刮,從被絲襪完全覆蓋的皮膚表面,瞬間傳導至神經末梢,然後閃電般竄入脊椎,直衝大腦。
馬尾辮護士的手還停留在自己腰側,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絲襪邊緣的彈力,以及其下皮膚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酥麻和溫熱。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異常誘人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原本清澈的眼睛裡,迅速蒙上了一層水潤的、奇異的粉色光暈,瞳孔微微擴散,眼神迅速從疲憊困惑,轉變為一種迷離的、彷彿沉浸在某種極致舒適中的恍惚。
旁邊另一位短髮護士,情況也大同小異。她甚至不自覺地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似乎在適應那突如其來的、遍佈全身的奇異暖流和隱約的躁動。她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臉上同樣浮現出誘人的紅暈,眼神變得嫵媚而朦朧。
不到十秒鐘,休息室裡的氣氛徹底變了。
先前瀰漫的疲憊、懈怠、甚至一絲抱怨,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靜謐中透著躁動的氣息。幾位已經換好衣服的護士站在原地,她們的眼神交匯,不再是之前同事間的平淡或疲憊,而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帶著奇異魅惑和淡淡渴望的微妙聯繫。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一種近乎模式化的、嫵媚而滿足的微笑,嘴角上揚的弧度都出奇地一致。
她們的動作也變得……不太一樣。無論是整理衣領,還是撥弄頭髮,都帶上了一種慵懶而性感的韻律,腰肢似乎也變得更加柔軟,無意識地輕輕擺動著。
“嗯,很好。”許夢瑤的目光仔細掃過每一位護士的臉,尤其是她們的眼睛,以及那被白色絲襪包裹、曲線畢露的腿部。她臉上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種混合了滿意、掌控感和某種更深邃期待的複雜表情。
“可以了。”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彷彿帶著某種指令的意味,“坐你們自己該做的事去吧。記住,從今天起,這就是你們的‘工作狀態’。”
已經到交接班時間的幾位護士,聞言嫵媚一笑,邁開被白絲包裹的雙腿,扭動著與以往截然不同、充滿誘惑力的腰臀,款款離開了休息室,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都顯得格外勾人。
而另外幾位還沒到輪班時間的護士,則重新坐回了休息室的椅子上。她們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趴下補覺或繼續玩手機,而是姿態略顯慵懶地倚靠著,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拂過自己腿上的白色絲襪,眼神放空,臉上帶著那種奇異的、沉醉般的笑容,彷彿在細細品味著什麼。
許夢瑤最後環視了一圈休息室,目光在那幾位安靜坐著的護士身上停留片刻,眼底閃過一絲幽光。然後,她收斂了笑容,恢復成那位專業冷靜的護士長模樣,轉身,踩著平穩而自信的步伐,離開了休息室,並輕輕帶上了門。
門合上的輕響之後,休息室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嗡聲,以及那幾位靜坐護士,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同步的、帶著奇異滿足感的、細微而綿長的呼吸聲。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似乎被另一種淡淡的、甜膩的、難以形容的氣息悄然覆蓋。
單人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和陳舊床單混合的、醫院特有的氣味。窗外是灰濛濛的城市天空,偶爾有鴿子撲稜稜地飛過,帶來一絲短暫的生氣。
裴宇坐在病床上,背靠著搖起一半的床頭,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裡的掌上游戲機。屏幕上的小人跳躍、砍殺,發出單調的電子音效,卻難以驅散他心中那股空落落的煩悶。他已經十歲半了,用他自己的話說,是個“大孩子”,而不是需要人時刻盯著的小屁孩。
三個月前,因為一場愚蠢的自行車事故,他的小腿骨裂了。打上石膏,住進這間位於三樓、採光還算不錯的病房。醫生說他恢復得不錯,理論上,幾周前石膏拆掉後,回家靜養也可以。他甚至能自己一瘸一拐地去廁所了。
但爸爸媽媽總是不放心。
“小宇乖,再堅持一下,醫院裡有醫生護士,有什麼事馬上能處理。爸爸媽媽工作忙,你一個人在家萬一磕了碰了怎麼辦?再摔一下可不是鬧著玩的。”媽媽每次來探視,總會摸著他的頭,用那種混合了心疼、愧疚和不容商量的語氣說。
爸爸則說得更直接:“醫院就當是……高級療養院了,伙食不錯,還有人打掃衛生。等你徹底好了,活蹦亂跳了,我們再接你回家,也省得你媽提心吊膽上班都上不好。”
於是,裴宇就成了這層兒科病房裡“滯留”最久的“老病號”之一。其實他早就膩了,這裡的飯菜翻來覆去就那幾樣,電視只能收到幾個無聊的臺,遊戲卡帶的遊戲也快被他打通關一百遍了。以前同病房還有個因為闌尾炎手術住院的初中生哥哥,兩個人還能說說話,偷偷聯機打打遊戲。可前幾天,那個哥哥也痊癒出院了。現在,這間雙人病房就只剩下他一個,空空蕩蕩,連說話都有回聲。
白天還好,有護士定時來量體溫、送藥,偶爾會有相熟的護士姐姐進來聊兩句,問他傷口還疼不疼,作業寫了沒(是的,他還要在醫院寫作業!)。但一到晚上,特別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那種孤寂感和對陌生環境的不安就會被無限放大。
而最近兩晚,除了孤寂,還多了些讓他困惑又有點害怕的“東西”。
那是從前天夜裡開始的。大概晚上十點多,他剛迷迷糊糊有點睡意,就聽到隔壁病房——好像是左邊那間,住著一個據說是什麼腸胃問題、看起來挺嚴肅的叔叔——傳來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先是窸窸窣窣,像是布料摩擦,還有很輕的說話聲,聽不清內容,但能分辨出是男人和女人。接著,是斷斷續續的、有點悶響的“啪啪”聲,節奏很奇怪。
裴宇起初沒在意,翻了個身。但過了一會兒,女人的聲音變大了些,像是在……哼?或者說……叫?那聲音細細的,軟軟的,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
奇怪的調子,好像有點痛苦,又好像……不是痛苦。他形容不出來。
然後,男人似乎說了句什麼,很低沉。接著又是那種“啪啪”聲,夾雜著女人更高了一點、也更……黏糊糊的哼叫聲。
裴宇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半張臉。他心裡有點慌,又有點莫名的好奇。這是在幹嘛?打架嗎?可聽起來不像啊。那個叔叔看起來挺兇的,難道是……在欺負護士姐姐?可白天見過的護士姐姐們都挺好的……
他豎起耳朵,但那聲音持續了不算太久,就漸漸低下去,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喘息和窸窣聲,最後歸於平靜。
昨晚,類似的聲音又出現了。這次好像是從右邊,或者斜對面的房間傳來的。同樣是那種壓抑的、混合著奇怪聲響和女人低吟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裴宇甚至覺得自己好像還聽到了……水聲?很輕微的那種。
他有點害怕,又不好意思按呼叫鈴問護士——萬一是什麼“大人”的事情,他問出來多丟臉啊。而且,最近他確實注意到,醫院裡的一些護士姐姐,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以前給他換藥、打點滴的護士姐姐,雖然也挺溫柔,但總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忙碌感,笑容也大多是職業化的。可最近兩天,他見到的好幾個護士,包括那個之前有點兇巴巴的、負責晚上查房的年長護士,都換上了一身新的白色護士裙。那裙子好像特別合身,把她們的身材都顯出來了。
而且,她們都穿著一種很奇怪的、純白色的、厚厚的連褲襪,從腳一直包到大腿根,在裙襬下若隱若現。走路的時候,那被白絲包裹的腿晃來晃去,看得裴宇有點眼暈。
更奇怪的是她們的眼神和笑容。以前她們看他,就是看個生病的小孩。現在,她們看他的眼神……裴宇說不清楚,好像更……專注?或者說,帶著點他看不懂的、亮晶晶的東西。笑容也變了,不再是那種簡單的、因為工作而笑的笑,而是……嘴角翹得更高,眼睛彎彎的,看人的時候好像帶著鉤子,讓他不敢直視,心裡砰砰跳。連說話的聲音,好像都更軟、更慢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有一次,一個不認識的、穿著新制服和白絲襪的護士姐姐進來給他送水果,俯身放在床頭櫃上時,離他特別近。裴宇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甜甜的香味,不是消毒水,也不是香水,就是一種……很好聞,但聞久了讓他有點臉熱頭暈的味道。那個護士姐姐放下水果,還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蛋,指尖冰涼滑膩。“小弟弟,一個人怕不怕呀?晚上要乖乖睡覺哦~”她的聲音又輕又綿,眼神水汪汪地看著他。裴宇當時臉就紅了,結結巴巴地說“不、不怕”,趕緊縮進被子裡。等他再偷偷探出頭,護士姐姐已經扭著腰出去了,那被白絲緊緊包裹的臀部弧線,在他眼前晃了好一會兒。
裴宇甩甩頭,想把腦子裡那些雜七雜八的畫面和聲音甩出去。他放下游戲機,看向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走廊裡傳來護士推著治療車經過的、有節奏的軲轆聲,還有她們壓低的、帶著那種奇怪軟糯調子的說話聲。
今晚……會不會又聽到那些奇怪的聲音?
他低頭,看著自己已經拆了石膏、還有些細細疤痕的小腿。真想快點好啊,快點離開這個地方。這裡好像……變得有
點怪怪的了。爸爸媽媽什麼時候才來接他呢?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病房,在白色的床單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斑。裴宇正靠在床頭,試圖攻克遊戲裡最後的難關,眉頭緊鎖,手指在按鍵上飛快地動作。
“咚咚。”
兩聲輕柔的敲門聲響起。裴宇下意識地抬頭,只見護士長許夢瑤推門走了進來。她換上了和其他護士款式相同、但似乎裁剪更為修身的新護士裙,腿上包裹著那標誌性的純白色不透光連褲襪,在光線映照下泛著細膩的啞光。她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手裡拿著查房記錄本,步履輕盈地走到床邊。
“小宇,在玩遊戲呀?”許夢瑤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柔和,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能撫平一切褶皺的滑膩感。她彎下腰,湊近了些,一股淡淡的、甜膩的,混合了某種難以形容的暖香氣息飄了過來。
裴宇手一抖,遊戲機差點掉在被子上。“嗯……許、許護士長。”他有些侷促地點點頭,目光不由自主地避開了對方那雙此刻顯得格外水潤、眼波流轉的眸子,以及那因為俯身而微微敞開的領口下,一抹誘人的雪白溝壑。
“嗯~”許夢瑤發出一聲輕微的鼻音,像是在肯定,又像只是無意義的呢喃。她在床邊的椅子上優雅地坐下,雙腿併攏,斜斜地偏向一側,被白絲包裹的腿部線條繃得筆直而誘人。“最近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不疼?晚上睡得還好嗎?嗯?”
她的問話很常規,但語氣詞“嗯”、“啊”卻夾雜得格外頻繁,聲音又輕又軟,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聽得裴宇耳根有點發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還、還好……不疼了。睡得……睡得……”裴宇支支吾吾,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前兩晚聽到的那些奇怪聲響。他偷瞄了一眼許夢瑤,對方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眼神專注得讓他心慌。
“怎麼了?是沒睡好嗎?”許夢瑤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遲疑,身體微微前傾,關切地問。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起伏更加明顯,領口敞開的幅度也大了些。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劃過記錄本的邊緣,指尖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是……是有點。”裴宇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晚上……好像有點吵。”
“吵?”許夢瑤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著,“小宇聽到什麼聲音了嗎?能告訴姐姐嗎?嗯?”
她的聲音帶著誘哄的意味,彷彿在鼓勵他說出秘密。
裴宇的臉更紅了,囁嚅了半天,才用很小的聲音說:“就是……好像有……有別人在說話,還有……還有奇怪的聲音,啪啪的……還有……好像有人在叫……”他說得斷斷續續,詞彙貧乏,但意思已經隱約透了出來。
許夢瑤靜靜地聽著,臉上溫柔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深處,似乎有某種光芒流轉了一下。等裴宇說完,她才輕輕地、拉長了語調“啊——”了一聲。
“原來小宇是說那個呀~”她笑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瞭然和……難以言喻的愉悅,“不用擔心哦,那不是奇怪的聲音。”
“那……那是什麼?”裴宇忍不住抬頭,困惑地問。
許夢瑤的笑意更深了,她抬起一隻手,輕輕掩了掩嘴,眼波流轉,媚意橫生。“那是……嗯,是‘治療’的一部分哦。”
“治療?”
裴宇更迷糊了。
“對呀~”許夢瑤的聲音壓得更低,更像是在說悄悄話,帶著一種神秘的、分享秘密般的口吻,“有一些特殊的病人,或者醫護人員自己呀,有時候壓力太大,或者身體裡有些‘不舒服’的地方,就需要用一些……特別的‘方法’來放鬆,來‘疏導’。那些聲音呀,就是‘治療’正在起作用的表現呢。是一種很有效的……嗯~‘釋放’和‘安撫’哦~”
她的話語含糊其辭,帶著大量曖昧的詞語和暗示,配合著她那越發嬌柔的語調和不自覺輕輕扭動的腰肢,構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遠超十歲男孩理解範圍的暗示。裴宇雖然聽不太懂具體意思,但本能地覺得這番話哪裡不對勁,臉上熱得發燙,心臟砰砰直跳。
而這時,許夢瑤似乎覺得距離還不夠近。她忽然從椅子上起身,坐到了裴宇的床邊。柔軟的床墊因為她體重的加入而下陷,帶著那股甜膩的暖香,更強勢地侵入裴宇的鼻腔。
“小宇一個人在這裡,很孤單吧?嗯?”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裴宇額前的碎髮,動作親暱得過了頭。她的臉靠得更近,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拂在裴宇的臉頰和耳畔,“要不要姐姐……陪陪你?姐姐可以讓你……很舒服哦?就像那些‘治療’一樣,嗯~?”
說著,她的手竟然緩緩下移,似乎想要撫摸裴宇的臉頰,甚至更往下……
裴宇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一種強烈的、混合了恐懼、羞恥和本能排斥的感覺席捲了他。他猛地向後一縮,幾乎是從床的另一邊滾了下去,踉蹌著站穩,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驚恐地看著床邊笑容似乎僵了一瞬的許夢瑤。
“不、不用了!謝謝護士長!”他大聲說,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
許夢瑤的動作停住了。她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但並沒有不悅,反而變成了一種更深的、帶著奇異興味的審視。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因為剛才傾身而大幅度敞開、幾乎露出半邊渾圓的領口,不緊不慢地抬起手,慢條斯理地將衣襟攏好,重新撫平,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刻意的、撩人的慢速。
然後,她優雅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像只受驚小獸般緊貼著牆壁的裴宇。
“啊啦……”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溫柔,但細聽之下,卻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遺憾和……饜足般的回味?“姐姐有些冒失了呢,對不起哦~”
她微微鞠了一躬,姿態無可挑剔。
“姐姐只是覺得……小宇你,太可愛了。”她抬起眼,深深地看了裴宇一眼。那一眼,不再是單純的嫵媚或誘惑,而像是一種……評估,一種鎖定,一種看到絕佳獵物的、毫不掩飾的貪婪。
說完,她沒再停留,轉身,邁著被白絲包裹的、搖曳生姿的步伐,離開了病房,並輕輕帶上了門。
“呼……呼……”直到房門合攏的輕響傳來好一會兒,裴宇才像脫力般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大口喘著氣,心有餘悸。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這個平時溫柔的護士長,好像變成了什麼很可怕的東西。
門外,走廊拐角無人的陰影處。
許夢瑤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抬起剛才想要觸碰裴宇的那隻手。她將指尖湊到鼻尖,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屬於那個男孩的、乾淨的、充滿生命活力的、處
子般的清冽氣息。這氣息混合著他剛才因恐懼和羞恥而微微升高的體溫,以及少年特有的、青澀的荷爾蒙味道。
“哈……”許夢瑤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顫抖的嘆息,瞳孔深處那抹粉色似乎更濃郁了。她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色情地舔過自己的指尖,彷彿在品嚐什麼無上美味。
“不愧是……極品呢。”她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充滿渴望,“味道越棒的……越不容易被誘惑呢……咯咯……”
她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盪開一絲詭異的迴音。
“不過呀……小可愛……”她的目光投向裴宇病房緊閉的房門,眼神幽深而熾熱,彷彿能穿透門板,看到裡面那個驚魂未定的小小身影。
“要是一直這樣的話……姐姐還怎麼……好好‘疼愛’你呢?”
“真想看著你呀……在姐姐身下……噗噗地、可愛地射出來的樣子呢……一定……很美味吧?咯咯咯……”
她最後發出一串壓抑的、充滿扭曲慾望的低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絲毫沒有凌亂的護士服,臉上重新掛上那副無懈可擊的溫柔專業微笑,踩著高跟鞋,嗒、嗒、嗒……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只留下病房內,背靠著牆壁,心跳久久無法平復的男孩,以及空氣中,那若有若無、揮之不去的、甜膩而危險的暖香。
傍晚,醫院走廊的燈光早早亮起,帶著點慘白。空氣中飯菜的香味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種奇特的、屬於醫院食堂的氣味。
在護士站後的小配藥室裡,許夢瑤正背對著門口,站在操作檯前。她面前的檯面上,放著一份剛從食堂取來的、還冒著微微熱氣的兒童營養餐:軟爛的肉末蒸蛋,清淡的西藍花炒胡蘿蔔,一小碗白米飯,還有一碗飄著幾片菜葉的冬瓜湯。很標準,也很寡淡。
許夢瑤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有一種近乎專注的平靜。她從一個上了鎖的小金屬櫃裡,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深色玻璃瓶。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籤。她輕輕旋開瓶蓋,裡面是一種粘稠的、泛著淡淡珠光粉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微妙的光澤。
她用配套的、極小的滴管,小心地吸起一小滴粉色液體。液滴在管口欲滴未滴,晶瑩剔透,卻無端透著一股不祥的甜美氣息。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肉末蒸蛋上。金黃色的蛋羹表面平滑,點綴著細碎的肉末和蔥花。她手腕穩定地將滴管移到上方,輕輕一擠。
一滴、兩滴、三滴。
粉色的液體無聲地落在溫熱的蛋羹表面,瞬間就滲了下去,只留下幾個幾乎看不見的、顏色稍深的溼潤小點,隨即被蛋羹的溫度“吞噬”,了無痕跡。她又如法炮製,在米飯中央和冬瓜湯裡,各加了一滴。
做完這一切,她蓋好瓶子,放回原處鎖好。然後,她拿起勺子,在飯菜裡輕輕攪拌了幾下,確保那微量的添加劑均勻分佈。動作嫻熟,神情淡漠,彷彿只是在進行最普通的配藥操作。
做完這些,她才端起托盤,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溫柔的、職業化的微笑,只是眼底深處,一絲冰冷而愉悅的光芒一閃而逝。
“吃吧,可愛的小朋友……”她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輕柔到近乎呢喃的聲音說道,指尖在托盤邊緣輕輕敲了敲,“多吃點……就不會對姐姐這麼抗拒了……會變得更乖,更聽話,也更……
可口呢。”
她端著托盤走出配藥室,恰好遇到一個正要給其他病房送藥的年輕護士。那護士也穿著新制服和白色連褲襪,臉上帶著那種奇異的、嫵媚的紅暈和微笑。
“小周,”許夢瑤叫住她,聲音溫和,“幫我把這份晚餐送到306那個小男孩那裡。他父母今天不來了,叮囑他好好吃飯,早點休息。”
被稱作小周的護士立刻接過托盤,臉上的笑容更加甜美:“好的,護士長,放心交給我吧。”
看著小周護士扭著被白絲包裹的腰臀,端著那份加了“料”的晚餐走向306病房,許夢瑤倚在護士站的臺子旁,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意味深長的弧度。
“咚咚。”
306病房的門被敲響時,裴宇正坐在床上,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漸沉的夜幕。下午許夢瑤的“探視”讓他心有餘悸,整個下午都過得有些忐忑,總忍不住豎起耳朵聽門外的動靜,生怕那個奇怪的護士長又突然出現。
聽到敲門聲,他身體下意識地緊繃了一下。但門打開後,出現在門口的是另一個相對面生、但同樣穿著新制服和白絲襪的年輕護士,不是許夢瑤。
裴宇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了大半,幾乎是感激地舒了口氣。
“小朋友,你的晚餐。”小周護士聲音甜膩,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放在床頭櫃上。她的目光在裴宇身上掃過,尤其是在他略顯蒼白但清秀的小臉上停留了片刻,眼底也掠過一絲許夢瑤眼中曾有過的、評估獵物般的光芒,但很快被程式化的甜美笑容掩蓋。“護士長讓我送來,叮囑你要好好吃飯,早點休息哦~”她特別在“護士長”三個字上稍微加重了語氣,笑容更深了。
“謝、謝謝姐姐。”裴宇小聲說,不敢多看對方。他聞到了飯菜的香味,雖然還是醫院食堂那種千篇一律的味道,但比起面對許夢瑤時的緊張,此刻能安心吃飯已經是莫大的安慰了。
小周護士沒再多說什麼,又對他笑了笑,便轉身離開了。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裴宇確實餓了。他端起飯菜,大口吃了起來。蒸蛋軟滑,肉末很香,米飯也煮得剛好,冬瓜湯清淡可口。他吃得很快,幾乎沒怎麼細嚼慢嚥。只是,在吃蒸蛋和米飯的時候,他隱約覺得好像有一點點……非常非常淡的、說不出的甜味?可能是今天食堂的調料放得不一樣吧。他沒多想,很快就把飯菜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喝完了。
飯後,他感覺身體暖洋洋的,有一種懶洋洋的舒適感。下午的緊張似乎都被這頓熱乎乎的飯菜驅散了不少。他拿起遊戲機,繼續攻克上午沒打完的關卡。
一開始,一切如常。他的手指靈活地在按鍵上跳躍,屏幕上的小人隨著他的指令做出各種動作,躲避敵人,發射子彈。但漸漸地,他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反應……好像變慢了?
一個原本可以輕鬆躲過的攻擊,他按下了跳躍鍵,可屏幕上的小人似乎遲了零點幾秒才跳起來,結果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血條掉了一小截。
“咦?”裴宇皺了皺眉,以為自己只是分心了。他甩甩頭,集中精神。
可是,情況並沒有好轉。他的思維好像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思考下一步該往哪走,該用什麼技能,都需要比平時更長的時間。原本爛熟於心的關卡地圖和怪物分佈,此刻回憶起來也有些
模糊不清。手指按在按鍵上的觸感,也似乎變得有些遲鈍、麻木。
“怎麼……回事?”他嘟囔著,努力睜大眼睛盯著屏幕。睏意,一種異常沉重的睏意,伴隨著輕微的、令人舒適的頭暈感,如同潮水般陣陣湧來。不是因為熬夜,而是一種從身體深處、從吃飽飯後就開始瀰漫開來的、無法抗拒的深層疲憊。
又接連失誤了幾次,遊戲角色“Game Over”的字樣跳了出來。裴宇放下游戲機,揉了揉發酸發脹的眼睛。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才晚上八點多。平時這個時間,他精神還好得很。
是今天下午被嚇到了,所以特別累嗎?還是因為前幾天晚上沒睡好,積累的疲憊一下子爆發了?
他想不出別的原因。腦子裡像塞了一團溼棉花,沉甸甸,迷糊糊。思考變成了一件很費力的事情。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淚都擠出來了。
“算了……今天早點睡吧。”他自言自語,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他掙扎著爬起來,去衛生間簡單洗漱。鏡子裡的小男孩,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也有些渙散。他用冷水拍了拍臉,感覺稍微清醒了一點點,但那種沉重的睏倦感很快又席捲回來。
他搖搖晃晃地回到床邊,幾乎是撲倒一樣把自己摔進被子裡。枕頭和被子帶著陽光曬過的乾燥味道,平時他很喜歡,但此刻只覺得這味道讓他更加昏昏欲睡。
眼皮沉重得像是掛了鉛塊。身體深處那股奇怪的暖流還在緩緩流淌,帶來一種奇異的、酥麻的放鬆感。腦子裡最後一絲清明,讓他隱約覺得今晚似乎有點不同尋常的安靜,隔壁那些奇怪的聲響好像沒有傳來?但來不及細想,也無法細想,黑暗和睡意就迅速吞沒了他。
裴宇蜷縮在被子裡,很快就陷入了異常深沉、甚至帶著一絲恍惚滿足感的睡眠。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只是小臉上那兩團不自然的紅暈,久久沒有褪去。
病房外,走廊的燈光依舊慘白。偶爾有穿著白絲襪的護士悄無聲息地走過,留下一串甜膩的暖香,和意味深長的、投向306病房方向的目光。夜晚的醫院,似乎比往常更加靜謐,也更加……蠢蠢欲動。
夜色深沉,醫院走廊的聲控燈早已熄滅,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散發著幽綠的光。萬籟俱寂,白日的喧囂和人聲褪去,只剩下中央空調低沉的嗡鳴,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極其輕微的門軸轉動聲。
306病房內,裴宇蜷縮在被子下,睡得正沉。晚餐中那奇異的添加劑不僅帶來了深沉的睏意,似乎也模糊了他的感官,隔絕了外界細微的聲響。隔壁,或者說這層樓其他某些病房裡,那些曾讓他困惑不安的、壓抑的喘息、粘膩的水聲、有節奏的悶響以及女子甜膩的呻吟,依舊在寂靜的夜裡斷斷續續地響起,交織成一曲隱秘而曖昧的夜曲,彷彿這座醫院在黑暗中悄然改變了呼吸的節奏。但今夜,這一切都被隔絕在了男孩沉睡的意識之外。
直到——病房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沒有一絲聲響,彷彿那門是虛幻的。走廊裡微弱的光線,勾勒出一個穿著潔白護士裙、雙腿包裹在純白絲襪中的窈窕身影。
許夢瑤。
她臉上沒有了白日裡那種溫柔或職業化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狂熱、痴迷與冰冷狩獵欲的神情。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
微收縮,泛著非人的、幽幽的粉光。她像一隻踏著肉墊的貓,悄無聲息地走到裴宇的床邊,腳步輕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站在那裡,低頭俯視著床上熟睡的小小身影。男孩側躺著,臉頰陷在柔軟的枕頭裡,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張著,發出均勻而細弱的呼吸聲。他睡得很熟,對危險的逼近毫無所覺。
許夢瑤的喉嚨裡溢出一聲極其輕微、飽含渴望的嘆息。她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極其輕柔地撫上男孩的臉頰。皮膚溫熱、細膩,帶著少年特有的清爽氣息,混合著那尚未完全散去的、藥物帶來的奇異甜香。
“小可愛……”她低語,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睡得真香呢……一點都沒聽到,對嗎?這樣也好……省得害怕。”
她的手指流連在男孩的臉頰、下頜,最後,落在了他微啟的唇瓣上。拇指輕輕摩挲著那柔軟溼潤的唇,感受著其下的溫熱。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微微起伏。
然後,她俯下身。
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遠處城市霓虹的微弱反光,勾勒出她貼近的輪廓。她先是用自己的唇,極其輕柔地、試探性地碰了碰男孩的唇。冰涼與溫熱的觸感碰撞,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睡夢中的裴宇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無意識地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嘴唇也微微抿了一下,正好含住了許夢瑤的下唇。
這無意識的舉動,如同點燃了引信。許夢瑤的眼神驟然變得幽深,粉色的光芒大盛。她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伸出舌尖,強勢地撬開了男孩毫無防備的牙關,探入那溫暖溼潤的口腔。
“唔……”睡夢中的裴宇似乎感覺到口中異物的入侵,眉頭輕輕蹙起,本能地想要躲避,但身體被那殘留的藥力壓制,掙扎微弱得可憐。他感覺嘴裡溼溼的,好像……在喝水?又好像有什麼滑溜溜的東西在動……睏意如潮,這奇怪的感覺很快被更深的睡意淹沒,只留下一點模糊的、溼漉漉的觸感記憶。
許夢瑤的吻,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一種更深入的探求和標記。她的舌頭靈巧地掃過男孩口腔的每一處,貪婪地汲取著那純淨的氣息,混合著自己的唾液,渡了過去。與此同時,她空著的那隻手,悄悄探入自己護士裙口袋,摸出了一個用特殊薄膜包裹的、只有米粒大小、散發著微弱粉色熒光的東西。
她小心地用指尖捏住那“米粒”,收回舌頭,將其精準地放置在男孩的舌根深處。然後,她再次吻住他,舌尖輕巧地一推,同時喉間發出一種極低頻率的、近乎無聲的震動。
那粉色“米粒”接觸到男孩的唾液和許夢瑤渡過來的、帶著特殊病毒活性的津液,瞬間軟化、溶解,化作一道極其細微、帶著暖意的粉光,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許夢瑤立刻加深了這個吻,確保那東西被徹底送入。她的吻持續了很久,直到確認那粉色的微光徹底消失在男孩體內,與他的身體開始融合。
終於,她戀戀不捨地退開,唇邊還牽連著一絲銀亮的涎線。她喘息著,瞳孔中的粉色光芒緩緩收斂,但臉上的狂熱和滿足卻絲毫未減。她伸出手,輕輕掀開被子一角,撩起男孩的病號服下襬。
裴宇平坦的小腹暴露在微光下。皮膚白皙光滑,隨著呼吸輕微起伏。而在肚臍下方約一寸的位置,一
點極其微弱的粉色光芒,如同最細微的螢火,閃爍了一下,隨即隱沒在皮膚之下,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哈……成了……”許夢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綻放出一個妖異而燦爛的笑容。她伸出手指,輕柔地撫摸著男孩小腹上那光芒消失的位置,動作充滿了佔有慾和一種近乎虔誠的意味。
“莫蕊大人賜予的‘種子’……已經種下了呢……”她低聲呢喃,聲音裡充滿了狂喜和一種扭曲的愛憐。
她彎下腰,湊到男孩耳邊,用氣音說著,彷彿在訴說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甜蜜秘密:“跑不掉了哦,我親愛的小獵物……從裡到外,都已經打上標記了……乖乖的,等著慢慢長大,等著……被姐姐們好好‘照顧’、好好‘採摘’的那一天吧……”
她又在男孩的額頭印下一個冰涼的吻,然後細心地為他拉好衣服,蓋好被子,動作溫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身,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依舊沉睡的男孩,臉上恢復了那種慣常的、溫柔到近乎完美的微笑,只是眼底深處,一絲志在必得的幽光始終閃爍。
她如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病房,輕輕帶上門,將一室靜謐和沉睡的男孩留在了身後。走廊裡,她的白絲長腿邁著無聲的步伐,漸漸融入更深的黑暗。空氣中,只留下一縷甜膩的暖香,久久不散。
第二天清晨。
窗外傳來鳥兒清脆的鳴叫,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帶。
裴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眨了眨,適應著光線。他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嗯?睡得真好。
他感覺頭腦異常清晰,身體也輕鬆了不少,昨晚那種昏昏沉沉、反應遲鈍的感覺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有點幹,可能是睡覺流口水了?他沒什麼印象,只覺得昨晚似乎做了個模糊的夢,夢裡好像……有人在親他?溼溼的……
他搖搖頭,把這個奇怪的念頭甩開。一定是昨天被那個護士長嚇到,做噩夢了。
他下床,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很舒服。窗外的世界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不同。
昨晚……好像沒聽到那些奇怪的聲音?睡得特別沉。是因為太累了嗎?
而且,很奇怪地,之前因為那些聲響和許護士長怪異舉動而產生的心慌、緊張、隱隱的恐懼感……似乎也淡去了很多。此刻回想起來,雖然還是覺得有點彆扭和尷尬,但那種如芒在背的驚懼感,卻莫名其妙地消減了大半。他甚至覺得,許護士長可能只是……比較熱情?或者,昨晚真的只是“治療”?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沒有任何異常的感覺。一切如常。
裴宇撓了撓頭,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小孩子忘性大,在溫暖的陽光和一夜好眠之後,昨日的陰影似乎也變得不那麼真切。他轉身,準備去洗漱,然後等著吃早飯,開始新的一天。
病房裡,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男孩的臉上恢復了血色,眼神清澈。只有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一絲極其淡薄、幾乎無法察覺的、甜膩的暖香,暗示著昨夜某個不曾被察覺的、隱秘的播種儀式,已經悄然完成。
上午的陽光比午後更清澈些,透過玻璃窗,在病房的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方塊。裴宇剛吃完早飯,正坐在床
邊,有些無聊地晃著腿。拆了石膏的傷腿還有些不習慣的輕飄感,但已無大礙。他腦子裡空空的,昨晚那些模糊的、溼漉漉的夢境碎片已經消散,只剩下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可以說是……鬆弛。對許夢瑤的警惕,對夜間聲響的疑惑,彷彿被陽光一曬,就蒸發得無影無蹤了。
“咚咚。”
輕柔的敲門聲響起,門被推開。依舊是那身潔白到刺眼的護士裙,依舊是包裹著修長雙腿的純白不透明絲襪,依舊是那張溫柔含笑的臉。
許夢瑤走了進來,手裡拿著體溫計和記錄本,步伐輕盈,帶著那股裴宇已經有些熟悉的、甜膩的暖香。那香氣隨著她的靠近,絲絲縷縷地鑽進裴宇的鼻腔。
“小宇,早上好呀。”她的聲音比昨天更加柔軟,像是浸了蜜糖,帶著一種能讓人骨頭酥麻的黏膩感。琥珀色的眸子彎成月牙,目光落在裴宇身上,專注得彷彿他是這房間裡唯一的存在。
裴宇抬起頭。如果是昨天,甚至前天,看到這張臉,他一定會下意識地繃緊身體,想要拉開距離。但此刻,很奇怪地,那種本能的抗拒和心悸消失了。他看著她走近,心裡甚至升起一絲模糊的……親切感?好像她只是一個特別關心自己的、溫柔的護士姐姐。
“早上好,許、許護士長。”他小聲回應,聲音裡沒了前兩日的驚慌,只剩下一點面對年長女性的、慣常的怯生生。
許夢瑤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一種心滿意足的、看到獵物踏入陷阱邊緣的愉悅。她走到床邊,很自然地在床沿坐下,距離裴宇很近,近到裴宇能清晰地看到她捲翹的睫毛,嗅到她身上那股越發濃郁的、甜暖的香氣。那香氣似乎有種奇特的效果,讓他原本想要思考“為什麼自己不怕了”的念頭,剛冒出頭,就像陽光下的露珠一樣,悄無聲息地蒸發了。腦子變得懶洋洋的,只想順從此刻舒適平靜的感覺。
“量個體溫,好嗎?”許夢瑤拿起體溫計,動作輕柔地示意。裴宇乖乖地張開嘴。冰涼的體溫計壓在舌下,他安靜地等待著。
許夢瑤並沒有趁機做什麼,只是含笑看著他,目光在他稚嫩的臉龐、清澈的眼睛上流連。那目光不再像昨天那樣帶著赤裸的侵略性,反而多了幾分……憐愛?和一種更深沉的、難以言喻的佔有慾。
幾分鐘後,她取出體溫計,看了看。“嗯,體溫正常,恢復得不錯哦。”她記錄下數據,卻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反而將身體又微微向裴宇的方向傾了傾。
“小宇,一個人在這裡,是不是很無聊呀?”她歪著頭問,聲音又輕又軟,帶著誘哄的味道,“都沒有小朋友陪你玩,也不能跑跑跳跳的。”
裴宇點了點頭,老實回答:“嗯,有點無聊。”他的聲音有些含糊,不知道是因為嘴裡剛放過體溫計,還是因為那無處不在的香氣讓他有點暈乎乎的。
“那……”許夢瑤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絕佳的話題切入點,“姐姐在這裡陪你一會兒,好不好?反正上午這會兒不太忙。”
她的話像是有魔力。裴宇下意識地就想點頭。陪陪他?好像……也不錯。總比一個人發呆好。而且護士長今天看起來真的很溫柔,很關心他。
“好……”他幾乎沒怎麼猶豫,就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真乖~”許夢瑤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摸了摸裴宇的頭
發。她的手指微涼,穿過髮絲的觸感有些奇異。裴宇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那香氣,還有她溫柔的動作,奇異地安撫了他。
接下來的時間,許夢瑤就真的坐在床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裴宇聊著天。問他想不想爸爸媽媽,喜歡吃什麼,在學校裡有沒有好朋友。她的問題都很尋常,語氣也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裴宇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回答得簡短,但漸漸地,在那香氣和柔和語調的包圍下,他放鬆下來,話也多了些。
但許夢瑤的話題,卻在不知不覺中,悄然偏移了方向。
“小宇長得真好看呢,皮膚白白的,眼睛亮亮的。”她忽然說,指尖輕輕點了點裴宇的鼻尖,帶來一陣微涼的戰慄。
裴宇臉一紅,訥訥地不知該怎麼回答。
“這麼小就這麼俊,長大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孩子呢。”她繼續說著,目光在他臉上逡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不過呀,那些小女生懂什麼……她們哪有姐姐懂得疼人,嗯?”
裴宇的臉更紅了,心跳也快了幾分。這話……聽起來好奇怪。但他腦子裡亂糟糟的,那香氣讓他無法集中精神去思考哪裡奇怪,只覺得臉上發燙,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
“小宇知道,男孩子和女孩子……有什麼不一樣嗎?”許夢瑤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神秘的、引人探究的意味。她的身體靠得更近了,幾乎要貼上裴宇的手臂。裴宇能感覺到她身體傳來的溫熱,還有那透過薄薄護士裙布料傳來的、柔軟的觸感。
“不、不知道……”裴宇小聲說,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本能告訴他應該離遠點,但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鼻腔裡全是她的香氣,那股甜暖的氣息似乎鑽進了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渾身發軟,提不起一絲力氣,也生不出半分前幾日那樣的警惕。
“不知道呀……”許夢瑤拉長了語調,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和更深沉的慾念。她伸出手,沒有碰裴宇,而是輕輕捏了捏自己包裹在白絲下的大腿,那動作充滿了暗示。“以後姐姐可以慢慢教你哦……告訴你,男孩子哪裡最可愛,哪裡最……敏感……”
她的語調曖昧不清,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撓在裴宇懵懂的心上。他完全聽不懂她在暗示什麼,只覺得臉熱得快要燒起來,心跳得像打鼓,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嗯”、“啊”地含糊應著,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看近在咫尺的那張嫵媚笑臉。
許夢瑤似乎很滿意他這種羞澀無措的反應。她臉上的笑容越發妖嬈,眼底的粉色幽光若隱若現。她緩緩地,將自己的臉湊得更近,近到裴宇能看清她臉上細微的絨毛,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拂在自己的皮膚上,帶著那股甜膩的香氣,幾乎讓他窒息。
她的目光落在裴宇微微顫抖的、色澤淺淡的唇瓣上,伸出舌尖,極其緩慢、極具誘惑力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那是一個充滿了性暗示和侵略性的動作。
然後,她用一種甜得發膩、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誘哄口吻,輕聲問道:“姐姐真的看你好可愛,又那麼堅強……一個人住院都不哭不鬧……”
她的氣息幾乎噴在裴宇的唇上。
“姐姐可以……親親你嗎?就像……獎勵乖孩子那樣?”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驚雷一樣在裴宇空白一片的腦海裡炸開。
親……親?護士長要親他?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陌生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瞬間攫住了他。他想搖頭,想後退,想說“不要”,但身體卻像被那香氣和她的目光釘在了原地。喉嚨發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睜大眼睛,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嫵媚帶笑的臉,看著她水潤的、微微張開的紅唇,大腦徹底宕機。
裴宇的臉頰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耳根也燙得嚇人。他腦子裡亂糟糟的,像塞了一團煮沸的漿糊,護士長那句“可以親親你嗎”在耳邊嗡嗡作響,混合著她身上不斷飄來的、甜得發膩的暖香,讓他頭暈目眩,幾乎無法思考。
他以為……親親,就像爸爸媽媽有時候會親他的臉頰那樣,是一種表示喜歡和獎勵的、很簡單的舉動。而且護士長看起來那麼溫柔,還說要獎勵他這個“乖孩子”……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絲懵懂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在心頭衝撞,但那份本能的警惕和抗拒,卻在那奇異香氣的縈繞和許夢瑤溫柔目光的注視下,如同陽光下的冰雪,悄然消融了大半。他像一隻被迷惑了心神的小獸,只剩下服從的本能。
於是,他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用細若蚊蚋的聲音,結結巴巴地說:“好、好吧……”
然後,他聽話地、怯生生地,將自己的臉頰稍微側過去一點,朝著許夢瑤的方向湊了湊。那是一個帶著孩子氣的、等待一個輕柔的、臉頰吻的姿態。
“呵……”
一聲極其輕微、充滿了得逞意味和愉悅的輕笑,從許夢瑤的喉嚨裡溢了出來。那笑聲又軟又媚,像羽毛輕輕搔刮過心尖。
“小傻瓜……”
她低喃著,伸出那隻保養得宜、手指纖長的玉手,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地、卻不容抗拒地,捧住了裴宇滾燙的小臉蛋。指尖傳來的細膩溫熱觸感讓她眼底的粉色幽光更盛。
“姐姐要親的呀……”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沙啞,紅唇幾乎貼著裴宇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吐在他敏感的耳垂上。
“是這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