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_萬字】水泳部的日常與命運

【翻譯_萬字】水泳部的日常與命運

作者:Clclt295173135

原作者:ハヤマ在任何公立高中,似乎都是同樣的規矩:男生無法自行選擇社團活動。

具體標準不得而知,但一切都由學生會的女生們說了算。

一年二班29號川邊俊介游泳部一年級男生社團分配結果統一公佈的那天,我盯著佈告欄,暗自咒罵自己的黴運。

因為……在運動類社團裡,男生部員的角色表面上是“經理”或“雜務擔當”,實際上多半隻是女生部員洩憤的出氣筒。

這已是新生都心知肚明的常識。

聽說文科類社團也有女生欺凌男生的情況,但絕對比運動類社團好得多。

這是理所當然的。再怎麼陰險的文化系女生,也敵不過長期訓練的運動系女生的力量。

其中甚至有體能明明超過一般男生的女生。

總之,我的心情無比沉重。

連三年級的男生,地位都低於剛入學的一年級女生。

我們這些一年級男生的待遇,更是慘不忍睹。

如前所述,部員不過是雜務工。稍有不慎,就會以“指導”為名遭受嚴厲懲罰。

什麼樣的指導?

入部第一天,只因池邊清掃不夠徹底,一位前輩男生就被副隊長艾莉前輩毫不留情地猛踹要害,當場痛得蜷縮在地。

看到那一幕,我們所有一年級男生都露出“完蛋了,進了個可怕的社團”的絕望表情。

一年級女生們雖然也稍感驚訝,但既然自己是施加指導的一方,自然輕鬆得很。

後來才知道,前輩女生做給她們看,就是為了讓一年級女生儘快習慣對男生“指導”。

那位前輩大概是為了在第一天殺雞儆猴。

待遇惡劣遠不止這些。男生沒有專用更衣室,入部第一天還被以“游泳部傳統”為由,強迫脫下競速泳褲裸體自我介紹。

其他男生因為寒冷而萎縮的下體被女生們盡收眼底,羞得無地自容,可我不同。

我只感到滿腔怒火。

原因不僅是極度的屈辱……還有更多。

女生們冠冕堂皇的理由、故作大度的姿態,實在是讓人火大。

她們總是說,女生才不是想看男生的裸體。

全裸自我介紹的真正目的,據說是讓新生男女都清楚意識到彼此的立場差異。

說得真好聽。明明一邊尖叫一邊像在鑑賞商品一樣盯著下體看。

然而……僅因為是男生就遭受不公待遇,這種事我已經經歷過無數次。

從小就被灌輸“女生更偉大”的觀念,我本該早已認命……可最近,有些被視為理所當然的事,我卻開始覺得並不理所當然。

女生真的就比男生偉大嗎?無論男女都有各種各樣的人。至少,僅因性別就擺出高人一等的態度,這不奇怪嗎?

如今才冒出這樣的反叛意識,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

回想起來……大概是從初中畢業前,身體突然長高、變壯的那段時間開始的。

我一邊想著這些,一邊清掃池邊。

當然是拼盡全力地擦洗。絕不能遭受那種可怕的懲罰。

這所高中的游泳部是強豪校,室內泳池設施完善,泳道眾多,清掃面積也相應很大。

我們穿著競速泳褲、埋頭苦幹的身影,此刻正被幾位女生部員遠遠指點著竊笑。

到底有什麼那麼好笑?

大概是那尺寸異常緊繃的指定競速泳褲,把內部輪廓暴露得一清二楚,讓她們覺得有趣吧。

逼我們穿這種東西……還是低腰三角款,穿了跟沒穿幾

乎沒區別。

一群色女。

不過話又說回來……女生們的泳衣也同樣將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能夠盡情欣賞女生泳裝的模樣。

這或許是游泳部唯一也是最大的好處。

既然總是被她們百般折磨,那就看看補償吧。

沒錯。在女性佔據絕對優勢的這個社會,男性唯一允許的反抗,就是用目光猥褻她們。

我察覺到,自己對女性的反抗心理,正隨著性慾與身體成長而不斷高漲。

這種攻擊性是作為雄性生物與生俱來的,還是對壓迫男性的社會產生的反動……我不得而知。

但對於一直卑微地活著的男性而言,這種反抗心也是一種堂堂正正的自我認同。

至少,它能成為我在高中三年裡堅持下去的動力。

我重新下定決心,用眼角餘光偷偷凝視女生部員的方向。

三年級的身體果然很出色。

為了遊得更快而千錘百煉的身體,尤其是下半身——更準確地說,是結實飽滿。

隊長的腿圍,恐怕比我還粗吧?

我的目光自然而然追隨著隊長“若菜前輩”。

她是游泳部的王牌選手,擁有與那健美身材略顯不協調的童顏,可愛系的臉蛋。

性格開朗,深受女生部員信賴,也會主動和男生部員搭話。

我慌忙把她的毛巾掉在地上時,她也只是笑著甩了我一耳光就原諒了我。

在運動系女生中,或許算比較溫柔的……可一旦惹怒她,就會變成真正毫不留情的“鬼隊長”。

就在上週。

計時員男生忘記按停秒錶,釀成事故,而原因很糟——他被附近女生整理泳衣走光的動作吸引了目光。

不幸的是,這一幕全被若菜前輩看在眼裡。

“女生們拼命練習,你卻想著下流的事,男生真是沒救了。這可是好久沒做的……我們一高游泳部獨有、僅限男生的地獄根性試煉,該上了吧~!”

若菜前輩一宣佈,高年級女生們立刻興奮起來,男生們則集體臉色慘白。

那名男生掙扎無果,被三年級女生們強行制服。

雙腿被強行分開站立,後手用毛巾捆綁——若菜前輩雙手叉腰,站在他面前。

“一年級是第一次看,我解釋一下。現在我要用膝蓋全力頂他的蛋蛋10次,作為指導!大家幫我數數!”

我驚呆了。

用那粗壯結實的腿全力膝頂?10次?

這不是開玩笑。

男生嚇得哭喊起來。

“上啦!”

第一記膝撞正中要害的瞬間,男生失聲,只能大張著嘴喘氣。

全力絕非虛言。她低腰蓄力,右腿後拉,然後猛然上頂。

雙手牢牢按住男生肩膀,不允許身體騰空卸力。

膝蓋撞擊的剎那,泳褲前的隆起瞬間癟了下去。

第二記時,他已經連站都站不穩。

如此慘烈的景象讓我們男生啞口無言,身後卻傳來女生們的小聲議論。

“哇……好猛啊。那玩意兒不會碎吧?”

“上一任隊長時就常有碎掉的哦?碎了就說明那顆蛋沒出息。”

“哦,所以不是‘灌輸根性’,而是‘試煉根性’啊?”

“對對。即便不碎,痛感也會留下終生創傷呢。”

“哇……一定超級痛吧。都吐泡泡了……”

“到底有多痛……光想象就不寒而慄。才5次就到極限了?”

最終那名男生的蛋雖未碎裂,卻不知是功能受損還是心理創傷,從此再看到女生泳裝也無法勃起。

我回想著那件事,目光落在正優雅站在跳臺上

的若菜前輩身上。

粗壯有力的雙腿,即便緊緊併攏,從正面看股間仍有空隙。

男人絕不會有那樣的空隙。

看到那空隙……就會不由自主地覺得,那正是女性作為強者的證明,而我們正被強行展示這份優越。

她們的身體同時挑起我們的性慾與自卑感,我們卻無法移開視線——這本身就是莫大的屈辱。

一瞬間,若菜前輩似乎朝這邊看了一眼,我慌忙移開目光。

絕不能惹隊長生氣。

這是必須銘記在心的鐵則。

夏日來臨之際,全國游泳聯盟發佈了一條改變男生部員命運的重大通知:女子男子混合醫利接力將成為正式比賽項目。

男生以選手身份參加正式大賽,史無前例。

“老實說,我覺得這種項目還是取消比較好啦……不過既然我們是強豪校,決定了就全力以赴吧。”

若菜前輩召集全體部員,如此宣佈。

“女生要在練習自己的同時,還要帶這些外行男生,真的很辛苦哦。大家打起精神!”

沒錯。和女生部員不同,我們男生並非因為喜歡游泳才加入,而是被學生會強行分配。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馬上測所有男生的成績。總不會有旱鴨子吧?當然啦,不管幾年級,只要遊得快就能出場。入選的男生免除雜務!”

從那天起,男生不僅要做雜務,還要接受游泳特訓。

出成績對社團也有好處。若菜前輩認為,其他學校準備不足,第一屆大賽正是機會……

然而,她很快就失去耐心。

“再怎麼臨時抱佛腳,男生也太慢了!好歹說了入選就能免雜務……看來光靠誘餌不行啊。”

我的不祥預感成真——比普通雜務或隨意欺凌更殘酷的、地獄般的魔鬼訓練開始了。

成績慢就不能上岸。上岸也會被踹蛋摔回水裡。

游泳時始終有人檢查姿勢,一旦變形,手就會伸向要害,狠擰到彷彿要捏碎。

我體格好、運動神經也不錯,所以受害較輕,但完全不會遊的男生就慘了,有的在水裡被持續玩弄蛋蛋,最後體力耗盡溺水。

為了避免同樣下場,我冒險直接向若菜前輩請願。

“在水裡看不見,所以女生指導太過了!蛋被抓住後根本不鬆手……身體撐不住。請至少讓她們手下留情!”

“嗯……本想說男生別撒嬌,不過水裡確實容易讓人大膽。也對,一直抓著蛋確實影響練習……那就定個規則吧。”

多虧我,出現了“抓蛋一次限1秒”的新規,男生部員們把我奉為英雄。

女生握力全力一抓也足以讓人痛昏,但只限一瞬確實好太多。

“多虧川邊,救了大夥!這下能安心練習了!”

“別客氣。我只是作為男人,無法對女生的過分視而不見。”

我對自己的勇氣與行動力充滿自信。

然而,部分女生的激進程度遠超想象……

“嗚嘎啊啊啊啊!!!”

剛剛還安心向我道謝的那名男生,在泳池中央發出非人的慘叫,瘋狂掙扎。奇怪的是周圍不見女生身影。

不久,他失神沉入水底,同時一名女生咧著嘴笑,從水下探出頭。

另一名女生疑惑地問:“你剛在幹嘛?”

“抓只能1秒,所以改用咬的。”

“欸?咬哪裡?”

“當然是蛋蛋啦。”

“嚇……那咬起來什麼感覺?”

“像軟糖一樣,我忍不住用臼齒狠狠一碾,他就狂叫了。”

“欸,好像挺有趣。待會兒我

也試試。”

“比抓更能讓人慘叫,推薦哦。不過看不到臉是缺點。喂,男生來幫忙把這傢伙弄吐水!”

我脊背發涼。這泳池簡直是食人魚水缸。對男人來說太過危險。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必須由我來改變。

數月後。

首次允許男生正式出場的官方大賽。

我也入選了仰泳項目。

混合接力是最後一項,我們在等待出場時為女生項目加油,就在這時。

“俊介……!”

“在。”

下一棒的二年級宏人前輩叫我。

聲音異常顫抖,讓我在意。

“這次如果出成績……隊長答應到退部前都免雜務。咱、咱們加油啊……!”

“當然!不過您沒事吧?那麼緊張身體會僵硬,成績出不來哦。”

“你這傢伙……!這可是關係到我剩餘高中生活的比賽啊?好好表現的話……說、說不定還能交到女朋友……!”

“宏人前輩太貪心了。先按練習那樣來吧。”

“是、是啊……!”

看著做準備運動時動作僵硬的宏人前輩背影,我隱隱不安,但自己也無暇顧及他人。

男生不習慣站在這樣的聚光燈下,還有許多外校女生在看。

緊張是難免的。

感覺轉眼間就輪到我們,我在巨大壓力下也算發揮得不錯。

然而接力勝負取決於團隊。

結果是最糟糕的。

宏人前輩因緊張而搶跳,我們學校直接失格。

所有努力瞬間化為泡影。

部員們當然震驚,尤其是本該擔任最後一棒的隊長若菜前輩,肩膀顫抖、呆立當場,連女生部員都不敢出聲。

“大家都很努力了,沒辦法!我也轉換心情!”

若菜前輩強顏歡笑,那扭曲的表情讓人心痛。

然而男生部員最同情的當然不是她。

“那麼……你明天社團活動時來‘贖罪’哦……對吧?喂……絕對別想逃?”

那是我聽過她最低沉、最陰冷的聲音。

在她的腳邊顫抖著磕頭的宏人前輩,悽慘的命運已可想而知。

外校男生選手紛紛別過臉去。同為男人,即便是對手也只能同情。

帶著笑聲竊竊私語的則是女生選手們。

“那支隊伍前半段很不錯,最後一棒又快,本來完全能爭第一,可惜了。”

“那男生完蛋了……換我們學校,早把他蛋捏爆後開除。”

“說不定蛋碎了,連男人資格都被剝奪哦?”

“對對!唉……真可憐。”

果然,第二天池邊上演的景象慘絕人寰。

比10次膝頂的“根性試煉”少了些華麗,卻更加恐怖。

更徹底、更緩慢地摧毀男人的處刑。

宏人前輩被仰躺固定,若菜前輩用腿夾住他的脖子,像四字固一樣勒緊。

但並非勒頸動脈致昏,而是直接堵住氣管令其窒息。

副隊長艾莉前輩則從泳褲上方死死抓住宏人前輩的要害,毫不留情地碾壓。

艾莉前輩的手在女生中已算大,力道更是毫無保留。

“————!!————!!”

本該是撕心裂肺的慘叫,卻發不出聲。

他拼命用右手去掰若菜前輩的腿,左手試圖解開艾莉前輩的手,但缺氧與劇痛讓他使不上力,只是徒勞的掙扎。

“一手一個?不如專心對付一個吧?”

“這正是你的毛病啊。優柔寡斷的男人最討厭了。”

若菜前輩與艾莉前輩遊刃有餘地將他的抵抗鎮壓。

“喂教教我,把脖子和蛋這樣抓住,用力上下拉,哪個會先撐不住?”

“試試不就知道

了?”

被若菜前輩粗壯大腿夾得通紅的臉上,宏人前輩拼命蠕動嘴巴想說什麼。

“沒回答就是默認開始實驗!”

“嗚————!!”

可怕的景象。兩個女生拿男生的身體當拔河繩。

宏人前輩充血的眼中流淚,雙腿亂蹬掙扎,可要害被死死抓住,一切都是無謂的垂死掙扎。

“還挺能撐的啊。若菜,接下來怎麼辦?”

“嗯……果然還是腳最有效吧。艾莉,用腳後跟狠狠踩碎他的蛋如何?”

“OK!為了好踩,我把蛋從泳褲邊拉出來。”

處刑準備有條不紊地進行,我們只能恐懼地旁觀。

宏人前輩的臉已從紅轉紫。

“窒息昏過去就沒意思了,稍微讓他喘口氣吧。”

若菜前輩稍松腿力。

宏人前輩像吸塵器般猛吸一口氣,隨即如瘋了般哭喊。

“咳……!別碎啊!求你們停手!!饒了我吧!!!”

“好了,換氣結束。”

“不要啊——咕……!!嗚————!!”

呼吸再次被封死,毫無慈悲。

“嗯……大家覺得呢?該原諒他了嗎?”

若菜前輩轉向圍觀的部員們。

宏人前輩像求救般望向我們男生。

“這人……是宏人前輩吧?害隊長她們丟臉……我覺得還遠遠沒反省夠。”

“我也覺得。碎顆蛋是理所當然的~”

一年級女生的發言,其他女生部員笑著附和。

她們流露出的,是男女地位差異帶來的絕對從容。

什麼叫“碎顆蛋是理所當然”……!

根本不知道有多痛,卻能如此輕描淡寫。

所有女生部員都屏息凝視眼前景象。

像在欣賞稀罕戲法般的眼神。

她們在期待——期待親眼看到男人蛋碎的瞬間。

宏人前輩作為男人的象徵,將被用來滿足她們的好奇。

太殘忍了。

男生部員們一定都抱著同樣的心情旁觀。

“男生們~?好好看著哦?不許移開視線。”

艾莉前輩突然發問,男生部員們如遭雷擊般顫抖。

“你們覺得該停手嗎?”

只能低頭搖頭。即使覺得殘忍,若貿然出頭,自己也可能落得同樣下場。

即便有了正義感的我,在這種情況下也無法例外……愧疚得不敢直視宏人前輩的臉。

“真遺憾。大家都覺得你的蛋還是碎了比較好呢。”

若菜前輩用一貫明快的語調,對男人宣判死刑。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禱奇蹟。

誰都好……打破這局面……救救宏人前輩……救救我們!

“呃……這是?在忙嗎?”

一道帶著記憶中熟悉的冰冷印象的聲音,迴盪在室內泳池。

音量並不大,卻彷彿有魔力般,讓所有人同時將視線轉向入口。

“不好意思打擾!學生會來的!急事,先這樣穿著鞋進來了!”

那裡站著兩個與泳池格格不入、穿著制服的女生。

“啊,學生會長。”

部員們發出驚訝的聲音。

原來如此。第一道聲音的主人是學生會長。入學典禮上致詞的就是她。

旁邊身材嬌小的女生手臂上也戴著袖章,看來也是學生會幹部。

“欸?惠!?你來幹嘛?”

叫出學生會長名字的是若菜前輩。她瞪圓了眼睛。

聽說若菜前輩和學生會長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

學生會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向旁邊的女生使了個眼色。

“呃……游泳部對男生施行過激體罰的舉報,我們收到情報,特來突擊檢查!”

“真的假的……喂!誰幹的啊

!”

若菜前輩不滿地撅起嘴。

我在心中握拳慶祝。

告發的正是我。

上週看到佈告欄學生會公告裡小字提到今年新設該制度,我立刻行動。

沒想到會在這個時機趕到。

只能說是我的祈禱靈驗了。

會長經過我身旁時,飄來一股難以言喻的甜香。

長黑髮、包裹在黑絲裡的修長美腿,毫無疑問是頂級美少女。

她對男生態度冷若冰霜,令人畏懼,但此刻在我眼裡卻是命運女神。

她用右手撩起耳邊長髮,似乎朝我瞥了一眼。

我看得入神,同時在心中向她祈禱。

會長對若菜前輩說:“所以啦。就算朋友我也不會手下留情哦。”

“沒辦法呢……”

“那麼?現在這是在做什麼?”

會長低頭看向仍被兩人腿夾住脖子與要害、半死不活掙扎的宏人前輩。

“勒脖子同時踩蛋蛋。”

“光看就明白,問的是目的。腿部力量訓練?”

會長與腳邊倒地的宏人前輩對視,卻面無表情。

“啊。這傢伙害團隊項目失格了。作為讓他反省的指導。”

“哦……這男生也是選手啊。”

“平時不會做到這份上的哦。”

“原來如此。水泳部今年度消耗的睪丸數好像還是零吧?”

“嗯。目前為止。”

“明白了。”

會長用力點頭。

隨後用洪亮的聲音宣佈:“結論:沒有任何問題。”

“太好了!”

若菜前輩如釋重負地笑著撫胸。

“等、等等!請再仔細看看……!”

我忍不住喊出聲。結論未免太快。

會長投來銳利的目光,我拼命忍住退縮,繼續訴說。

“本來男生就已經被欺負得很慘,自從男生項目設立後更是變本加厲……”

“已經看夠了。屬於適當指導範圍。”

“平時甚至毫無理由……就為了發洩壓力而隨意踹上來……”

“協助女生部員發洩壓力屬於練習輔助。男生部員理所當然的職責。只是程度問題。反正……又不會被捏碎吧。”

會長公事公辦的語氣中透出蔑視。典型的女性極端論、蠻橫論。

“不是那種問題……!就算不碎也真的痛得要死啊!”

“大概吧。既然那麼有效。生為男人沒辦法……自作自受。”

冷冷丟下這句話後,會長輕笑一聲。

那位冷酷的她難得展露笑容。那美麗足以令任何男人著迷。

如果不是在這種絕望的情境下。

終究是痴心妄想。想讓女人理解男人的痛苦根本不可能。

可這曾是我最後的希望……如此暴行怎能被允許?

“那樣的話……這種制度不就毫無意義!”

我不由自主向會長逼近一步。

下一瞬。

視界邊緣有東西一動,下腹傳來劇烈鈍痛。

我當場跪倒。

不是通過視覺,而是痛覺明白——要害……蛋被踹了。

“對會長無禮。區區男生!”

看來是旁邊嬌小的女生幹部踢的。

“嗚咕咕咕……!”

想反駁,卻只能發出呻吟。

“輕輕踢了一下就這麼管用。真的有那麼‘痛得要死’嗎?”

她借用我的話嘲笑。我抬頭看她時,心徹底碎了。

身體再怎麼長大……接力再怎麼入選……被這麼嬌小纖細的女生一腳踹中要害,就落得這副德行……

我只能低頭縮成一團,竭力忍耐疼痛。

女生部員們帶著嘲笑竊竊私語,我卻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

其中夾雜著若菜前輩無奈的聲音。

“唉。惠,我說句題外話……這

制度真有被判違規的案例嗎?”

“新制度所以不好說,但除非極度浪費,應該都沒問題。像春假時弓道部把蛋當靶子射穿那種,才算違規吧……這制度就是因為那件事才設立的。”

噩夢還沒結束。

我像伏在會長腳下般捂著要害蜷縮,她卻追擊般說出令人難以置信的話。

“那麼。經男生舉報視察,結果認定無問題時,將對舉報男生施以懲罰。”

我猛地抬頭。

當然沒聽說過這種事。

“學生會前幾天剛決定的。男生舉報太多,忙不過來。”

會長毫不內疚地回應我的視線。

“今早已經在佈告欄小字追加通知了!”

嬌小幹部態度強勢。

彷彿在說敢抱怨就再賞一腳。

“本來!讓最忙的學生會長白跑一趟,就是天經地義的懲罰!”

蛋還痛著,根本無法反駁。

現在的我已經被徹·底·教·會·了地位差異。

“不用再確認了吧,你就是舉報人。一年二班川邊君?”

會長站到我面前。

“抱歉哦~?我們家笨男生給你添麻煩了。”

若菜前輩朝會長低頭道歉。

“工作嘛,沒關係……只是這裡潮溼,頭髮會黏,懶得久留。”

“對吧~……煩躁就拿那傢伙出氣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來,川邊君,男生懲罰……不用我多解釋了吧。我要踹你的睪丸。站起來,把腿分開。”

我無法立刻服從。

原因有很多。

剛被踢過還痛著……更何況聽到要被踹要害,誰會高興地分開腿。

最重要的是……對讓我失望的她,內心還有抗拒。

“難道……還想反抗?”

會長像看透我內心般,冷聲說道。

“隨你,但要有相應覺悟哦。”

“覺、覺悟?”

我不由重複這個詞。

“被我踹·碎·蛋·蛋的覺悟。”

“怎、怎麼這樣……!”

她突然說出如此暴力的詞,我被震懾。

“去勢哦!去勢!”

女生幹部興奮地咧嘴笑道。

女生部員們騷動起來。

“哇……那傢伙要被學生會長踹碎蛋了。”

“真的?好想看!”

會長的威脅讓我最後的自尊煙消雲散。

“我……不抵抗。”

“很好。”

會長點頭。

我肩寬分開腿,像敗者般獻出要害。

正是服從的證明。

“呵……泳褲上也能清楚看到蛋的位置呢。”

“對啊。所以我們才讓大家穿小一號的。”

會長與若菜前輩像老友般閒聊。

我則一直保持開腿姿勢等待執行。

“要是敢抬腰或躲閃……後果自負哦?”

“是……”

大腦感知到危機,接下來的一切都成了慢動作。

會長的腿筆直伸出。

修長柔韌的美腿。

為了踹我的要害。

從股間到小腹,傳來令人作嘔的衝擊。

本身並不特別快或重。普通的踹擊。

但因恐懼讓我紋絲不動,她的鞋準確命中我的蛋,毫不留情地彈起。

痛、疼、想吐。

眼前陣陣發黑。

我要被女人踹蛋踹到昏過去嗎……?

那至少,像被處刑的英雄一樣,在最後留句話。

“嗚、嗚嘎啊啊啊啊……!”

事與願違,只能發出慘叫的我,對自己感到絕望,意識漸漸遠去。

視察結束,從泳池走向學生會室的兩位女生。

學生會長惠,與二年級庶務擔當。

“一腳就讓他昏過去,真不愧是會長!”

走在旁邊的後輩投來崇拜的目光。

“你之前不也踢了嗎?不過這次踢得確實不錯。泳

褲把內部固定得很好。”

惠滿意地微笑。

她在男生面前從不露笑容,但只有女生在場時常笑。

“我的只是為了制壓……會長的踹擊總是冷靜又帥。某種意義上毫無感情?”

“當然。我的踹擊不是制壓也不是指導……當然也不是玩,而是為了支配。”

“為了支配……和教訓或讓對方反省不同嗎?”

“相似,但主要目的是讓對方深刻體會男性的弱點與女性的強大。”

“也就是說……目的不是反省,而是絕望!”

後輩因能接觸敬愛的會長的教誨,雙眼放光。

“絕望……表達得很貼切。讓掛著要害的自己,與沒有要害的女性相比,認識到自己多麼低劣,生為男人有多後悔。”

“這樣對方心就會折斷,再也不會說出理不盡這種話了!我要以會長為榜樣!”

對可靠後輩的話微笑時,惠忽然像想到什麼般托腮。

“舉報制度或許是個好餌。能釣出反抗的男生。”

“確實!要不要多宣傳?失敗懲罰的表述儘量隱晦。”

“好主意。不過……學生會只有女生,男生怎麼會被處理本該一想就明白……男人就是蠢,才會輕易上鉤。”

“真的!明明掛著蛋蛋還對女生不滿……真不自量力!”

“剛才的川邊君也真·慘。我好不容易把他培養出的自尊,連同蛋一起踹飛了……呵呵。”

惠像在回味剛才獵物般,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腳室內鞋。

普通室內鞋,卻也是送無數男生下地獄的處刑工具。

“讓會長這麼費心,至少碎一顆也好吧?”

“個人是想那麼做,但制度就是制度,適度最重要。而且……用過頭,笨男生就不來了。你也想多踢幾腳吧?”

“不、不是想踢……!工作的話當然義不容辭……!”

被惠突然一問,後輩狼狽地辯解,最終臉紅著大點其頭。

“抱歉,我想踢!因為我個子小……一腳就能讓那麼高大的男生縮成一團,真的特別爽。”

“誠實就好。我喜歡這樣的人。”

“會長……!我終生追隨您!”

得到敬愛會長的肯定,後輩大概徹底傾心了吧。

“……而且,我還沒必要親自動手。”

快到學生會室時,惠低聲自語。

“欸?是說川邊君嗎?”

“對。你覺得他的悲劇,僅止於被我踹到昏過去?”

“……不是嗎?”

“我讓若菜丟了面子哦?那孩子生氣起來比我可怕。連我這種只把男人當低等生物的人……都覺得他有點可憐呢。”

惠輕笑一聲,靜靜推開學生會室的門。

“喂~!醒了嗎?”

若菜前輩的聲音。

睜開眼,我一時無法判斷自身狀況。

身體平躺。

後腦與脖子傳來柔軟觸感。

很快明白,自己和剛才的宏人前輩一樣,頭部被固定。

“我牢牢夾著,逃不掉的哦。”

頭頂傳來艾莉前輩的聲音。看來夾住我脖子的正是她的腿。

雖結實卻沒有男性肌肉的粗糙感,這新鮮的發現中,我對現狀感到無比不安。

眼前是俯視我的若菜前輩。

室內泳池天花板的強光逆光,讓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嗚……嗚……”

“俊介君。你……討厭我們對吧?好不容易讓你當上正式選手,真是太震驚了。”

“不、不是……”

“我比上一任、上上任隊長已經溫柔太多了哦。為了讓你更瞭解我……我們來好好玩吧。”

“我只是……用了學生會的

制度而已。”

“嗯。所以為了消除誤會,來和我玩吧。”

這種狀況下“玩”不可能只是玩玩就結束,我很清楚。

必須找藉口。

“那個……能讓我解釋舉報的理由嗎?”

“說說看。”

“那個……我覺得指導是必要的,但……更普通地練習會更有效率。”

“然後呢?”

“男生也能和女生一樣遊得快……或者說,從肌肉量來看,男生其實更……”

“明白明白。也就是說你想說男生更快更強?”

“不、不是……”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瞬間。

啪!!

股間劇烈衝擊。

痛覺傳到大腦時,我才明白若菜前輩已經踹穿了我的蛋。

“那種事無所謂。所有男人都只能這樣結束。我說的你明白嗎?”

“嗚嘎啊啊……!!”

“掛著蛋蛋卻想和女生平起平坐,太得意忘形了。”

啪!!

“嗚咕嗚嗚……!!”

“更別提認真起來能勝過女生這種昏話?你們不是不想全力,而是根·本·沒·法·全力!因為性慾和蛋蛋!”

啪!!

“啊啊啊啊……!!”

“呼……我理解哦。可憐的傢伙,當上選手就做起夢了?所以我才反對讓男生出正式大賽。”

“饒、饒了我……!”

被會長她們踹過後再連挨幾腳,蛋已經熱得發燙。

“你什麼都沒做錯對吧?我們接下來做的也只是玩!好好享受哦?”

若菜前輩把手伸進我的泳褲邊,把腫脹的蛋袋整個拽了出來。

當然不是治療。和宏人前輩一樣。

“減少水阻的話,男生股間的隆起很礙事吧?像我們這樣平坦不是能遊得更快嗎?我來幫你。”

說著不像是玩笑的玩笑,若菜前輩把腳後跟擱在我露出的蛋上。

腫脹發熱的蛋傳來腳底冰涼的觸感,背脊一陣戰慄。

緊繃的泳褲死死勒住蛋袋根部,內部完全無處可逃。

她只要稍加體重,力道就會毫無保留地傳到我的蛋上。

我幾乎魂飛魄散。

“發現了嗎?讓男生穿的緊身泳褲不只是為了踹起來好瞄準。”

若菜前輩笑著用腳後跟靈巧地滾動我的蛋。

不知何時會壓下去的恐懼。

“游泳部的傳統哦。把蛋強行拽出來就能輕鬆固定。方便練習時赤腳踩蛋的小設計。”

“住、住手……”

“每次看到你們穿著這種危險東西的樣子,我們都忍不住想笑。你知道嗎?”

“不、不會吧……”

我一直以為女生們的視線只是猥瑣的幻想。

原來是在嘲笑——我們這些可憐的男生,毫無察覺地穿著她們的處刑道具。

“好啦!前戲也夠了,差不多……男人……該退場了吧?”

若菜前輩身體稍前傾。

僅此而已,我的蛋發出悲鳴,劇痛支配大腦。

不要啊!救命啊!

我一定是這樣喊了。

“咕咕……咕咕咕……”

艾莉前輩立刻加力封住我的喉嚨,求饒聲根本發不出。

“沒回答就當你已有覺悟了!”

若菜前輩高舉右手宣言,周圍女生部員爆發出歡呼。

“不過……嗯……有點興奮呢。”

“怎麼了若菜?看起來很感慨啊。”

艾莉前輩疑惑地問。

“其實我還沒真正捏碎過蛋呢。中學時全力抓過幾次,但總是差一點就碎了。”

“欸?意外。我以為你小學中學都有去勢實習呢。”

“那種活動男生人數不夠,女生不都能輪到吧?以前同班好友每次都特別想做,我就讓給她了。”

“呵,看不出來還挺淑女的嘛。”

“哈哈!是吧?所以今天可能是我的第一次哦~……哦?”

我因劇痛劇烈痙攣,震動傳了過去,若菜前輩微微扭身。

“隊長~!該不會有點興奮了吧?”

“才、才沒有!別老盯著我看啦!”

被外圍女生起鬨,若菜前輩臉紅著玩笑般單手遮住股間。

她們嬉鬧時,我的地獄之痛仍在繼續。

無法出聲的我唯一能做的求饒,只有用眼睛。

與我對視的若菜前輩狠狠瞪來。

“幹嘛看我?還挺有餘裕嘛,色鬼。”

不是……誤會!住手!別壓下去……!

“咕咕咕咕!!”

旁邊一年級女生們也興致勃勃地起鬨。

“被艾莉前輩夾頭其實很爽吧?”

胡說什麼……!

當然想反駁卻發不出聲。

“什麼?這種情況下男人還會發情?真噁心,差不多該碎了吧。”

壓在蛋上的力又增加。

這難道是……若菜前輩的全部體重!?

眼淚鼻涕止不住。

要死了!要碎了!受不了了!

“叫得真慘……快不行了吧?可憐,最後讓你說句話吧。”

得到若菜前輩指示,艾莉前輩稍松力道。

我拼命吸氣。

然後大喊。

“不要啊啊啊!!饒了我吧!!!”

室內泳池迴盪著女生們的爆笑。

“饒了我吧!哈哈哈!”

“別在這時候逗我們笑!憋不住了!”

我再次大喊。一心只想活命。

“求求你們!!把腳拿開啊啊啊!!!”

“太拼命了好惡心。臉好髒。”

“痛過頭腦子壞掉了吧?”

“好了結束!”

若菜前輩一拍手,艾莉前輩的腿再次封死我的氣管。

拋棄羞恥與自尊的慘叫,被女生當作垃圾般嘲笑。

男人的痛苦,在女人眼中只是笑料嗎。

更可怕的是,女生們開始齊聲喊起難以置信的口號。

“碎!碎!碎!碎!”

這太瘋了。

她們是……認真的,要碎我的蛋。

“那就上吧。今天第2顆蛋蛋碎掉啦!”

若菜前輩的話讓我懷疑自己的耳朵。

第、2顆……?

“你昏過去了不知道吧?第1顆已經被我這雙腿送走了哦。”

艾莉前輩得意地說著,改變腿的角度強行轉過我的頭。

視野邊緣,一個男生無力倒地。雙手捂著股間微微抽搐的人是……

宏人前輩……!?

若菜前輩俯視我的臉。

“放心哦?惠她們來時雖然中斷了,但那傢伙也好好用蛋反省過了。”

怎麼這樣。

女生們異常高漲的氣氛原來是因為這個。

她們已經幹掉宏人前輩了。

她們是認真的。毫無慈悲。

“不過剛才那顆總覺得太快了。”

“對啊。碎之前叫得那麼慘,結果一下就結束了。”

“艾莉前輩!再講講碎掉時的手感!”

“噗啾!”

“哈哈!最後一下居然有點可愛,笑死。”

“又痛又脆弱,蛋蛋真是莫名其妙。”

“也就是說所有男人都是殘次品吧。”

“有道理。偏偏長在最方便踹的地方。”

在興奮的氛圍中,她們隨口貶低著男性本身。

“若菜也講講碎掉的手感吧!”

“嗯,好哦~!”

!?

欸?蛋上的壓力……又增加了?還增加?還要增加?

怎麼可能!已經絕對不行了!不!!

劇痛、恐懼、絕望讓我大腦跟不上。

“該不會……你一直以為剛才已經是我的全部體重了吧?別小看肌肉重量哦。我……挺重的哦?”

不不不不

……!腦中警報大響。

“不過嘛,也只是一個女生站在上面而已!用你們男人引以為傲的肌肉撐住啊?”

我的肌肉……?只是全身僵硬……無用……無力……

“若菜~!一次把兩個都幹掉吧~!”

永無止境的地獄之痛。遠處傳來不負責任的笑聲。

伴隨絕望襲來的喪失感。

我再次失去意識。

次日,若菜來到學生會室。

“我來交男生部員消耗報告~”

“啊,辛苦了!昨天打擾了。會長在裡面哦!”

昨天與惠同行的幹部迎接若菜。

惠接過若菜遞來的A4紙,迅速瀏覽。

“辛苦了。我會向老師們報告……果然之後你們把兩人的事都辦了啊。”

學生會與教職員工分別管理男生睪丸數量。

若菜提交的報告上,用女生特有的可愛字跡,寫著消耗宏人與俊介睪丸的理由與方法。

“一個是你踩碎的吧。感想如何?”

“嗯……比想象中乾脆。不過像那種囂張的男人,碎起來應該更有成就感吧。”

“你知道為什麼嗎?”

惠像從下往上窺視般盯著若菜的眼睛問。學生會室的成員也饒有興趣地聽著。

“蛋蛋雖然脆弱,卻是男人的象徵。所以……連同希望和自尊一起踩碎的感覺特別爽?”

“能更強烈地感受到作為女性的優越感吧。”

惠的話讓若菜心服口服般用力點頭。

“嗯,就是這個。碎蛋真是女性的特權啊。”

“不過你還算仁慈,每人留了一顆?”

惠意味深長地笑,若菜不好意思地撓頭。

“哈哈,那個嘛……好歹我是隊長?也為團隊考慮,決定在他們當正式選手期間先留著!”

“原來是死緩啊。那以後碎剩下的蛋時,隨便寫個理由就行。”

惠說著拿出新的男生部員消耗報告遞給若菜。

“明白~。不過那傢伙現在像變了個人似的對女生絕對服從。看來剩下的那顆蛋對他多重要啊。一開始就老實點不就好了……”

若菜晃著報告,無奈地說道。

“大概是被你的碎蛋痛得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吧?”

“哈哈!也對。所以男人啊,搞不好得嘗兩次足以留下終生創傷的劇痛……真慶幸生為女人。”

“我們無法親身體驗呢。不過反正,膽敢對女性有非分之想的蠢男人,當場碎蛋也是活該!”

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子高中生們,奏出歡快的聲音。

如珠玉滾動般的笑聲,微微從學生會室傳到走廊。

走在走廊的男生們,只聽得到那迷人的音色,卻無從知曉其中隱藏的可怕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