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辯手淪為她的“口下敗將】續寫

【最佳辯手淪為她的“口下敗將】續寫

作者:M1m1krokosmos

因為這篇的女主十分戳我xp(壞女人),但是結尾還是太痛了(本人是純愛黨),因此痛定思痛,腦子裡生成了一個大綱,之後就叫ai幫我擴寫了(但是瑟瑟能力需要加強,懂如何調教的大佬也可以發表自己的意見,供我學習一下,感謝)。第一次發文,也算是為愛發電了,有何不妥之處,歡迎大家指正。也希望大家能為後續提供一些意見(雖然全文的大綱由claude生成了)。

下面是擴寫的第一章:

《口下敗將》

序章:禮物

〖口交名器〗。

四個字像一記耳光抽在我臉上。

我蹲在宿舍公共廁所的隔間裡,手中捧著那個包裝精緻的盒子,裡面躺著的東西讓我渾身發冷——一個以她的嘴巴為模型製成的飛機杯。

那嘴唇的形狀我太熟悉了。薄,卻飽滿;微微上翹的唇角帶著與生俱來的刻薄相。就是這張嘴,曾經在辯論場上為我構築最精妙的邏輯堡壘;也是這張嘴,在我告白那天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將我的心臟碾成齏粉。

而昨晚——就是這張嘴,含住了我的……

"嘔。

我乾嘔了一聲,不是因為噁心,而是因為憤怒。憤怒她的惡毒,憤怒自己的軟弱,憤怒那具不爭氣的身體在回憶起昨晚時竟然又開始發熱。

這個女人。這個該死的、惡毒的、壞到骨子裡的女人。

她先是在比賽前夜用那張嘴榨乾了我的精力和神智,讓我今天在賽場上像個廢物一樣語無倫次;現在又寄來這個東西——她在羞辱我。

她在明明白白地告訴我:你是我的手下敗將。你的辯才,你的夢想,你的下半身,你的慾望,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戰利品。

我狠狠地把盒子塞進角落,動作大得差點撞翻旁邊的清潔劑瓶。

不能中計。絕對不能中計。

我深吸一口氣,廉價消毒水的刺鼻氣味灌入肺腑,試圖沖淡腦海中那些不堪的畫面。

今天的比賽已經輸了。職業隊的夢想已經碎了。我不能連最後的尊嚴都丟掉。

我不會讓她得逞的。

手機震動了。

屏幕亮起的一瞬間,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文琪請求添加你為好友】這個號碼我記得。是她刪掉我之前用的那個。當時她刪我的時候,我盯著那個灰色的頭像看了整整一個小時,像個傻子。

她怎麼……

我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拒絕和通過兩個選項像天平的兩端,而我的理智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是放在上面的砝碼。

不要通過。

理智這樣告訴我。

她只是想繼續羞辱你。她只是想看你的笑話。她只是想確認自己的戰果"。

可是……

可是我的手指已經點下了通過"。

消息幾乎是瞬間彈出來的,她早就準備好了。像一隻蹲守在洞口的貓,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是一張圖片。

我點開。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嘴唇的特寫照。剛塗完唇釉的嘴唇,溼潤,飽滿,在燈光下泛著危險的光澤。唇角微微上揚,似乎正在醞釀某句刻薄的嘲諷。那是她標誌性的出征妝容——每次重要比賽前,她都會塗上這個顏色。

配文只有一句:「敗犬想姐姐的嘴巴了嗎?❤」

血液轟地一下湧上頭頂。

我盯著那張照片,呼吸開始紊亂。那嘴唇的形狀、顏色、光澤——和昨晚含住我的那張嘴一模一樣,和角落裡那個名器的

嘴唇也一模一樣。

下體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我恨自己。我恨這具不爭氣的身體。可是我的手已經不聽使喚地伸向了角落。

盒子被我重新捧在手裡。

名器的嘴唇造型逼真得可怕,硅膠的觸感模擬著人體肌膚的柔軟,和她本人的嘴唇別無二致。我的指尖顫抖著描摹那唇形的輪廓,腦海中不斷閃回昨晚的畫面——她的舌尖撩撥過馬眼時的酥麻。

她的口腔收緊時那恐怖的吸力。

她吞嚥我的精液時喉結滾動的弧度……

我褪下褲子,握住那個名器,深吸一口氣。

去他媽的尊嚴。去他媽的骨氣。

我現在只想——"砰!

廁所門被一腳踹開。

我幾乎是從馬桶蓋上彈了起來。

褲子還掛在腳踝,手裡握著那個該死的名器,整個人狼狽得像一隻被車燈照住的野狗。

門框處,文琪靠在那裡,手機鏡頭對準我。

快門聲連響三下。

"嘖嘖嘖。

她發出意味深長的咂嘴聲,語調輕佻得像在評價一道失敗的菜品。

"果然是隻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狗呢~"

我想遮擋。想把那個名器藏到身後。想把自己蜷縮成一團消失在這個隔間裡。

可我什麼都做不了。褲子束縛著我的腳踝,每一次動作都顯得笨拙而可笑。更可悲的是,我的性器在她的注視下不但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恐懼和羞恥而更加挺立——它認出了她,它在向她致敬,它在背叛我。

文琪走進隔間,反手把門帶上,落了鎖。

她穿著今天比賽時的那套正裝——白襯衫,西服西褲,腳上是鋥亮的黑色高跟鞋,腿上是若隱若現的黑色絲襪。和昨晚一樣。和她在賽場上碾壓我時一樣。

狹小的隔間裡,她身上的香水味和廉價消毒水的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化學反應。那香味我太熟悉了——曾經並肩作戰時,這氣味是讓我安心的存在;此刻,它卻像某種危險的信號素,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

"慌什麼?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目光像在審視一件滑稽的展品,"繼續啊。還是說——表演給人看就不行了?

"你……

"和你今天的辯論一樣呢。她打斷我,語氣輕描淡寫,"沒有觀眾的時候挺能耐,有人看著就萎了?哦不對——"

她的目光慢條斯理地落在我下體,我感覺那視線像一把手術刀,把我最後一點遮羞布都剔了個乾淨。

"你倒是沒萎。硬得很嘛。比你今天在臺上的表現精神多了~"

"可惜光硬沒有用。她從包裡掏出什麼東西,"上場也硬,結果呢?被我說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那是一管口紅。

我認得那個顏色。是她的標誌,是她每次出征前都會塗上的戰甲,是她那張薄唇最危險時的模樣。

她當著我的面擰開蓋子,然後——從我手中抽走了那個名器。

"幹什麼……

"閉嘴。敗者沒有說話的權利。

她的動作從容不迫,像在完成一件藝術品。口紅順著名器的嘴唇輪廓緩緩滑動,鮮豔的紅色一點一點覆蓋上去。那動作仔細得近乎虔誠,每一道弧線都描摹得分毫不差。

她在給那個名器塗口紅。

給那個以她嘴唇為模型的名器。

塗上和她本人一模一樣的顏色。

"你應該感到榮幸。她頭也不抬地說,語氣就像在陳述一個無需解釋的事實,"這是和本小姐同款的顏色。限量版。你那點獎金估計買不

起~"

塗完之後,她端詳了一下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她抬起眼,那雙眼睛冷得像兩塊寒冰,把名器塞回我手裡。

"用。我要看。

我攥著那個沾滿她氣息的名器,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做不到。

在她的注視下,對著她的嘴唇自慰——我做不到。

"怎麼,剛才一個人的時候不是挺急的?她歪著頭看我,目光中帶著玩味,"現在裝什麼貞潔烈男?——你以為把門鎖上我就看不見嗎?

她晃了晃手機。

"那張照片的背景,仔細看的話,能看到廁所門框的邊緣哦。我在門外等了五分鐘,就等著你自己動手~"

"你……

"你什麼你?從你點通過的那一刻起,後面發生的一切就已經註定了。她嗤笑一聲,"就像今天的比賽——從你昨晚射在我嘴裡的那一刻起,勝負就已經註定了。

"你跪在廁所裡,褲子褪到腳踝,手裡握著一個飛機杯,那上面還塗著口紅——這畫面發到辯論圈群裡的話……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我臉上的驚恐。

"你覺得還有人會正眼看你嗎?

"你想怎樣?

"哦,我差點忘了——職業隊的夢碎了吧?今天那副廢物樣子,誰敢要你?

她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我的心臟。

"所以啊——反正已經是個廢物了,就別端著那點可笑的自尊了。

她伸出手,用食指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

"乖乖表演給姐姐看。也許姐姐心情好了,就不發那些照片了呢~"

我被迫開始使用那個名器。

在她的注視下。

在公共廁所的隔間裡。

她搬來清潔工具間的小凳子,就坐在我對面不到一米的距離,翹著二郎腿。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光,高跟鞋的鞋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地面,像某種倒計時的節拍器。

"手法這麼生疏?她託著下巴,語氣像在點評一份不及格的作業,"平時都是怎麼解決的——哦,我忘了,你賽前禁慾一個月。難怪昨晚那麼快就繳械投降~"

我咬緊牙關,不回答。

名器嘴唇上的口紅味道很濃,混雜著硅膠特有的氣息。那不是她真實的味道,昨晚她的嘴唇嚐起來是薄荷糖和唇釉混合的清甜。可那顏色太刺眼了,每一次動作都像是在提醒我——這是她的嘴。

你在對著她的嘴自慰。

你已經徹底淪為她的玩物了。

"你知道嗎——"她忽然開口,"昨晚我還以為你會稍微有點骨氣。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

"結果三根手指都沒數完你就射了……真是讓人失望。

她說的是實話。

昨晚她倒計時的時候,我甚至沒能撐到她把無名指收回。那三根手指至今還印在我的腦海裡,像某種恥辱的烙印。

"不過現在這樣更可悲。她繼續補刀,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對著一個塑料嘴巴都能硬成這樣——以後是不是看到口紅就會勃起?那你的人生可太精彩了~"

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不是因為她的話讓我興奮,而是我想趕快結束這場噩夢。

可是她的目光太灼熱了。

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像實質一樣落在我的下體上,審視著,評判著,嘲笑著。那目光比任何語言都更具殺傷力——她甚至不需要說什麼,光是那種我在看一個可笑的失敗者的眼神,就足以讓我無地自容。

快感

在這種注視下變得扭曲。明明是自慰,卻有一種被圍觀處刑的恥辱感。我的身體在背叛我,它在她的注視下越發興奮,性器漲得發紫,前端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呼吸開始急促。

"快了?她敏銳地察覺到了變化,"這麼沒用?也是,指望你能堅持多久本來就是奢望。

她站起身。

我以為她終於要放過我了——然後她一把奪走了名器。

"誰允許你射了?

我的身體劇烈顫抖,被強行打斷的快感堵在臨界點,漲得我幾乎要發瘋。性器在空氣中無助地跳動著,前端滲出的液體拉出一條銀絲,啪嗒一聲滴落在瓷磚地面上。

那聲音在寂靜的隔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屈辱的宣告。

"你看看你這副樣子。

她把玩著手中的名器,用拇指指腹摩挲上面的口紅印,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收藏品。

"可憐。像條被奪走骨頭的狗。

"把……把那個還給我……

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還給你?她挑眉,"你憑什麼?

她蹲下身,視線與我平齊。這個距離,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聞到她呼吸間的薄荷香。

"今天比賽輸了。剛才自己擼也輸了。從頭到尾,你有什麼是不輸的?

我答不上來。

"想射?她把名器舉到我面前晃了晃,口紅的紅色在燈光下像某種危險的警告,"求我。

"……

"像狗一樣求我。

"你做夢。

我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四個字,可聲音虛弱得連我自己都不信。

她看了我一眼,聳聳肩,轉身作勢要走。

"那算了。照片的事情我回去考慮考慮,群發還是單發好呢……

她的手已經搭在門鎖上了。

"……求……

"聽不清~"

"求你……讓我……

"求我什麼?說完整。用敬語。

她回過頭,目光冰冷如刀。

"跪下來說。

膝蓋觸碰到瓷磚的時候,我聽見自己尊嚴碎裂的聲音。那冰涼的觸感從膝蓋骨傳遍全身,和內心的灼燒形成殘忍的對比。

"求……求您……讓我射……

"你跪著的樣子比站在辯論臺上順眼多了。

她歪著頭端詳我,表情像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那目光從上往下,慢慢掃過我的臉、我的胸膛、我的下體——像在清點自己的戰利品。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讓姐姐費這麼多口舌。

"既然求得這麼可憐……

她重新蹲下身,這次離我更近了。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的熱度,近到她的呼吸拂在我的臉上,帶著薄荷和某種說不清的甜香。

"姑且賞你吧。

她把名器丟在一旁——然後她的手直接握住了我漲得發紫的性器。

指尖冰涼,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她沒有立刻動作。

"不過我得先確認一下——"

她用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輕輕彈了彈我的龜頭。

"啪。

那一下不輕不重,卻疼得我悶哼出聲。痛感和快感奇異地交織在一起,讓我的思維陷入混亂。

"你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吧?

我沒法回答。

"你是敗者。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針一樣扎進耳朵裡。

"我是勝者。

她的拇指指腹貼上龜頭,卻只是輕輕摩挲,不給任何實質性的刺激。那若即若離的觸感比完全不碰還要折磨人。

"現在你跪在廁所地板上,對著我的飛機杯擼完了還不夠,還要像條狗一樣求我讓你射——"

她的中指加入,和拇指

一起形成一個鬆垮的環,套在龜頭下方。那個環開始緩慢地收緊,卻在即將觸碰到冠狀溝的時候停下。

"記住這個畫面。

她的聲音從上方飄來,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以後每次勃起的時候都好好回味。

"嗚……

"還有力氣哼哼?那還不夠慘。

她的手指終於開始真正的動作。

拇指碾上龜頭頂端,指腹覆蓋住整個馬眼,畫著圈輕輕揉動。力度輕得像羽毛拂過,搔得我心裡發癢,卻遠遠不夠。

"看看你,被姐姐稍微碰一下就這副德行。

她的食指和中指夾住冠狀溝下方那一圈敏感的嫩肉,輕輕提起,再鬆開。那動作像是在玩弄什麼可笑的玩具。

"唔……求你……快一點……

"急什麼?

她的手停下來,就那樣懸在半空,指尖距離龜頭不到一釐米。我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那麼近,卻就是不碰。

"剛才不是很有骨氣嗎?說我做夢的時候可沒這麼軟。

"我……

"你什麼?

她歪著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玩味。

"你想說什麼?想說對不起'?想說我錯了'?還是想說——'求求您了文琪姐姐,讓我射吧'?

每一個選項都是羞辱,可我已經顧不上了。

"求……求求您了……文琪姐姐……

"嗯?後面呢?

"讓我……讓我射……求您了……

"真乖~"

她的手終於重新覆上我的性器。

這次,她的動作變了。

她的掌心整個貼住龜頭,五指合攏,形成一個溫暖的腔穴。掌心內側有一層薄薄的汗,混合著我滲出的前列腺液,形成一種黏膩順滑的潤滑。

"噗嘰——"

黏液在她指縫間發出曖昧的水聲。

她的手指開始旋轉,掌心碾過龜頭的每一寸皮膚。那粗糙的掌紋劃過馬眼邊緣時,酥麻感順著尿道直竄上腦,我的腰眼瞬間痠軟,差點跪不住。

"你知道嗎~"

她一邊動作,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

"昨晚給你口的時候,我在想什麼?

我說不出話。她食指的指節卡進冠狀溝,用指甲輕輕刮磨那一圈敏感的溝壑,每一下都讓我頭皮發麻。

"我在想——這個人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她的拇指按住馬眼,指腹堵住那個小孔,輕輕揉動。

"我明明還沒開始認真,他就已經要射了。

她的無名指和小指托住陰囊,輕輕揉捏著兩顆睪丸。那觸感既酥麻又酸脹,讓我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緊。

"真是浪費姐姐的功夫~"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快感在她的手指下不斷累積,像被加熱的水壺,蒸汽越積越多,隨時都會噴湧而出。

"想什麼呢?

她的手指忽然收緊,整個握住我的龜頭,用力捏了一下。

"嗚!

疼痛讓我瞬間清醒,可緊接著,她鬆開手的瞬間,血液重新湧入被壓迫的組織,快感像潮水一樣席捲而來——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強烈。

"哈……啊……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被人捏痛的時候反而更興奮……原來你是這種變態啊~"

不是的。不是因為疼痛。是因為她。是因為這是她的手——"那就再來一次。

她的手再次收緊,力度更大。

"唔唔唔!

痛。真的很痛。可是當她鬆開的時候,快感再次洶湧而至——我意識到自己快要射了。

"不行。

她的聲音冷冰冰的,手指像鐵環一樣箍緊我的根部。

"誰允許你射了?

"嗚……

"

我說過吧?要射的時候要說什麼?

"謝……謝謝文琪姐姐……

"然後呢?

"求……求您讓我射……

"我考慮考慮~"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

她的技巧太好了。好到可怕。

她的指腹知道我哪裡最敏感——馬眼下方那一小塊嫩肉,被她的指甲來回刮磨,酥得我渾身打顫。

她的指節知道什麼力度最讓我發瘋——卡在冠狀溝裡輕輕碾動,力度不大,卻恰好能激起最強烈的快感。

她的節奏忽快忽慢,每次都在我即將攀上頂峰的時候驟然停下,或者改變手法,讓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熱流生生憋回去。

一次。

兩次。

三次。

"你知道這叫什麼嗎?她問。

我說不出話,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氣。

"寸止。

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故意在你快要射的時候停下來。一次又一次。直到你崩潰。直到你什麼尊嚴都不要了,只想著射出來。

她的手再次停下,就懸在那裡,指尖若即若離地觸碰著我的龜頭。

"你現在是不是已經什麼都不想了?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想射、想射、好想射'?

是的。

她說得對。

我已經什麼都不想了。什麼尊嚴,什麼骨氣,什麼職業夢想——全都被她的手指碾成了齏粉。

我現在只想射。

"求您……

"嗯~?

"求您讓我射……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您了……

她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要就這樣把我晾在這裡,久到我幾乎要崩潰地哭出來——"你剛才說什麼都願意做'?

"是……是的……

"那——"

她俯下身,嘴唇湊到我的耳邊,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癢酥酥的。

"叫我主人。

"主……

那個字卡在喉嚨裡,像一根魚刺。

我知道,一旦說出口,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我將徹底成為她的——"叫不出來?

她的手離開了我的性器。

那種空虛感幾乎讓我發瘋。

"那就算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反正你也只配對著那個塑料嘴巴自己擼。

她轉身。

她真的要走了。

"主人!

我喊出了聲。

她停下腳步。

"……什麼?

"主人……我跪在地上,聲音沙啞,"求您……讓我射……主人……

沉默。

漫長的沉默。

她背對著我,肩膀微微顫抖——是在笑吧。是在嘲笑我的卑微。

"再叫一次。

"主……主人……

她轉過身。

臉上是我熟悉的冷漠與刻薄,嘴角掛著勝利者的笑容。

"還算識相。

她重新蹲下,這次,她的動作和之前完全不同。

"既然你這麼乖——"

她的頭低下去。

嘴唇觸碰到龜頭的一瞬間,我全身都繃緊了。

溫熱。溼潤。柔軟。

這些詞彙太蒼白了,根本無法形容她的嘴唇觸碰我的那一刻的感受。

她沒有立刻將我含入口中,而是用嘴唇從側面貼上來,輕輕夾住冠狀溝下方那一圈敏感的皮膚。上唇和下唇形成一個緊緻的環,套在龜頭根部,緩緩收緊。

"唔……

那壓迫感讓我的龜頭充血更加劇烈,漲得幾乎要爆開。

然後,她的舌尖動了。

不是直接舔舐,而是從下方頂起,將龜頭往上頂,讓馬眼正對著她的上顎。粗糙的上顎碾過馬眼邊緣,那觸感既痛且麻,讓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顫抖。

"

噗嚕——"

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發出淫靡的水聲。

她的舌頭開始變換角度。舌尖繞著冠狀溝畫圈,每一圈都精準地碾過那一圈敏感的溝壑。一圈,兩圈,三圈——快感像漩渦一樣將我捲入,越陷越深。

"唔!

我想叫出聲,卻想起她說過再叫就停",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隱忍,於是變本加厲。

舌尖戳進馬眼——那個最敏感的小孔被她的舌尖入侵,異物感和快感同時炸開,我的小腹劇烈收縮,差點當場射出來。

可她恰好在這時停下了。

"這麼快就要射了?

她抬起頭,嘴唇上沾著晶亮的黏液,說話時拉出一條銀絲。

"真沒用。

我快要哭出來了。

"求……求您……

"求我什麼?

"求您……繼續……

"繼續什麼?說清楚。

"求您……用嘴……讓我射……主人……

她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裡,我好像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什麼——但轉瞬即逝,快得像是我的錯覺。

"既然你求得這麼可憐……

她再次低下頭。

這次,她不再試探。

嘴唇張開到最大,一口將我的整個龜頭吞入口中。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的敏感,舌頭從下方托起,將龜頭牢牢固定在口腔正中央。然後,她的腮幫開始收緊。

吸力。

恐怖的吸力。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拼命往外吸,要把我的靈魂都從那個小孔裡抽出來。

"嗚嗚嗚——"

我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頭髮,不是要推開,而是想按得更深。但她一把打掉我的手。

"不許碰。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然後她繼續動作。

吞吐。

緩慢的、故意的、折磨人的吞吐。

每次吞入的時候,她的嘴唇會箍緊龜頭根部,舌頭從下方用力向上頂;每次吐出的時候,她的牙齒會輕輕刮過冠狀溝,在那一圈敏感的皮膚上留下若有若無的刺激。

吞。吐。吞。吐。

節奏越來越快。

"咕嘰咕嘰——"

淫靡的水聲充斥著整個隔間,和我壓抑不住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

"文琪……我……我要……

她沒有理會我的警告。

相反,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收得更緊,吸力更加強勁,舌頭在口腔裡瘋狂攪動——然後,她一口氣吞到了底。

我的龜頭觸碰到她喉嚨深處的一瞬間,所有的防線全部崩潰。

"啊——!

精關失守。

白色的濁流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湧入她的喉嚨深處。與此同時,徹骨的寒意從尾椎攀升,順著脊柱逆流而上,凍結了我的每一寸神經。

她沒有鬆開。

她的喉嚨在收縮、吞嚥,配合著我射精的節奏,將每一滴都吸入腹中。

"咕隆……咕隆……

那聲音清晰地傳入我的耳朵——她在喝。她在喝我的精液。

射精持續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自己會就這樣被她吸乾。久到我以為自己的全部——血肉、骨髓、意志——都會隨著那股白色的濁流一起流進她的身體裡。

當最後一滴被她榨出的時候,我已經癱軟在馬桶蓋上,渾身止不住地打著寒顫。

空了。

被徹底掏空了。

"咳。

她輕咳一聲,從我身前站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那動作很隨意,像是剛喝完一杯不怎麼樣的飲料。

"就這?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的我,語氣裡滿是輕蔑。

"比昨晚還廢。

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是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的轟鳴。

她從包裡掏出溼巾,仔細地擦拭著嘴唇。那動作從容不迫,像是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工作。

"記住今天。

她的聲音從上方飄來,冷冰冰的。

"記住你是怎麼跪在廁所地板上,叫我主人,然後像條狗一樣射在我嘴裡的。

"以後每次看到口紅的時候,都好好回味這個畫面。

她把擦過嘴的溼巾丟在我身上。

"還有那個飛機杯——"

她踢了踢被遺落在角落的名器。

"留著。以後想我的時候可以用。

"不過我勸你別用太多次。她的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用真的和用假的,差很多的。用多了假的,你會更想要真的。

"到時候你就會像條狗一樣求我再給你口一次。

"然後我會拒絕你。

"因為你不配。

她轉身,拉開了門。

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噠。噠。噠。

由近及遠。

我癱坐在廁所裡,周圍是廉價消毒水的氣味和自己的狼藉。

低頭看著那個被丟在地上的名器。

嘴唇上的口紅已經有些暈開了,混著我的唾液,紅白交纏,像某種詭異的藝術品。

口下敗將。

我徹底成為了她的口下敗將。

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盡頭忽然頓了一下。

只是一瞬間。

短暫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然後,那聲音繼續向前,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序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