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的家奴們

郡主府的家奴們

作者:劉禪劉禪

(1)

“吱——”馬車停了下來,帶起的顛簸驚醒了車上的一個男孩。男孩名叫葉清,原是芒平一大戶人家的幼子,只因天災導致家破人亡,不得已被母親變賣到郡主府。葉清揉了揉眼睛,起身坐了起來。一齊被弄醒的還有其他九個男孩,這些男孩們本是正值活潑好動的年紀,卻蜷縮著腿躲在一起,誰也沒說一句話,整個車廂內死氣沉沉。要說這十個男孩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場,還是因為大旱之後的芒平顆粒無收,又加上連年戰爭不斷,絕了百姓們的生路,這才出現了賣兒賣女的現象。不過,賣得最多的都是女孩兒,多是去別人家做小妾或是侍女,像郡主府這樣大批量購買男孩的情況著實少見。

整個車廂內無一例外,全都是郡主府差人從芒平收來的男孩。這些男孩多是家中的幼子,需要大量照顧卻又幫不上家裡面什麼忙。因家中傳遞香火只要長子一人足矣,所以只要給一點米麵,便有父母爭相將自家的幼子賣掉,畢竟有錢買的人家就一定能供起這一張嘴。這些可憐男孩還沒學會安身立命,自己的命就已經攥在他人的手裡了。

馬車在郡主府外面站定,由馬伕卸了轡頭,用人力將車廂拉進郡主府,為的是不讓外頭的人看見車廂裡面的東西。隨著吱吱啦啦的拖曳聲,車廂停在了郡主府的大院中。車內的幾個男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麼。“都到了,還不下來嗎。”車廂外傳來一聲怒斥,隨後是一個人狠狠踹了車廂一下。葉清和幾個男孩受驚,連忙一個挨著一個跳下車,畏畏縮縮地站在一起。

葉清吞了下口水,抬眼朝著發聲的人望去。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竟是一個貌美的少女,年歲比他們稍長,約有十七八歲,長得倒是女生男相,眉清目秀,面容白皙,很像富貴人家的公子,只是如此的少女身上竟是穿了一身——官服?葉清想了想,確實是書中講到的綢緞官服,只不過袍子上沒有宮中該有的花紋。少女清秀的臉上掛著一抹充滿惡意的微笑,像是幸災樂禍的笑,讓幾個男孩脊背發涼。

少女見男孩們還算懂點規矩,便清了清嗓子,高聲道:“你們應該知曉自己的身份了吧。你們都是郡主府從各處簽了賣身契買來當侍童淨身後作為內侍的,按照賣身契上所說,你們這輩子都是郡主府的奴才,一輩子都要效忠郡主,就連你們自己的命也都是郡主的。我是郡主府的管家,郡主賜我名為程姚,你們以後就都是郡主的奴才了,而我以後就是帶著你們服侍郡主的總領,動身做事都要聽從我的命令,聽明白了麼!?”“聽。。。聽明白了”葉清等人聽的是一頭霧水,但都清楚一點,那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以後就是自己的姚大人,而那個素未謀面的郡主就是掌握了自己生殺大權的主人。

“那好,既然都到了郡主府,那就不能光吃白飯。跟我到後院來,洗乾淨身子就開始去勢,淨了身才能待在這裡,府裡女眷多,郡主名譽值千金,你們留著褲襠裡那玩意待在郡主府裡也不方便。”程姚看著溫馴的男孩們,嘴角再一次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旋即領著男孩們進了偏門。穿過府裡幽深複雜的庭院,程姚領著葉清等人來到府裡最後面的一處廂房外。此處廂房四面環

繞著高聳的柏樹,像是四面厚厚的牆,原本街道上喧鬧的人聲在此處竟如同蚊蚋聲一樣細小,靜的讓葉清有點害怕。

程姚拍了拍手,從側門進來兩個丫鬟,拎過來兩大桶熱水。“把他們的衣服脫了,然後抱到凳子上。”程姚指了指男孩們身上破爛不堪的粗布衣,一臉嫌棄地說道。男孩們在逃難的路上,本就沒有多少衣服穿。丫鬟只兩三下就將男孩們剝得乾乾淨淨,抱到凳子上趴著。見了凳子上一片白花花光腚的男孩們,兩個丫鬟不禁捂嘴輕笑,直弄得男孩們不好意思。兩個丫鬟放下水桶,從中拿出粗布塊,開始將赤條條的男孩們從頭開始搓洗。先是脖頸,然後是背部、屁股蛋、大腿、小腿,一直到腳底都用粗布搓洗了一遍。接著將男孩們翻過來,搓洗乾淨臉上的灰塵,搓了搓腹部,最後將雙腿之間白嫩的幼根和卵囊捏住反覆揉搓。男孩們也是頭一次被大姑娘捏住揉搓自己最隱晦的地方,一個個都漲紅了臉,有的甚至控制不住伸手想要去捂住自己的幼根,不過都被丫鬟們打掉了。經過一番清潔,原本灰頭土臉的十個男孩此刻變得白白淨淨,和書堂裡面的伴讀書童一樣惹人喜愛。

程姚又拍了拍手,讓男孩們從凳子站起來。程姚走到站成一排的葉清等人面前,仔細端詳著男孩們的面容,不由得感嘆郡主府的買手果真好眼光。不同於鄉野男孩的粗鄙,這十個男孩均是樣貌出眾,腰肢緊實,肚子上一絲贅肉也沒有,如果餵養得當,以後都是一頂一的小公子哥,尤其是葉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令人心動不已。再看身上,男孩們原本被汙泥遮掩的皮膚此刻都露了出來,白嫩光滑,如同蒸籠中用白麵做成的糕點一般。男孩們胯下的幼根經過剛才的搓洗,稍微有點泛紅,水珠不停地從男孩們幼根的前端滴下,有的男孩的幼根甚至微微有點勃起,真是一排脆生生水靈靈的可愛男孩。

程姚檢視完畢,所有的男孩都滿足標準,沒有入不了眼的粗糙凡胎。程姚對著還有些羞澀的男孩們說道:“可以了,都跟我進屋裡,到屋裡面之後你們要是能熬過這關,才能正式開始服侍郡主。”葉清等人跟隨程姚來到後院中唯一的一間屋子裡。屋子中央並排放了整整十張木桌,不過較普通的木桌比較低矮。桌子並不是緊靠在一起,而是每兩張桌子之間有一段間隙,間隙中站著一根木樁,上面有棉布包裹的一副腳鐐。程姚命令男孩們挨個躺到對應的桌子上,再由兩個丫鬟將男孩們的兩隻白嫩的雙腳分別銬在兩個木樁上,這樣一來,每個男孩都無法合攏雙腿,只能保持著雙腳大開的姿勢。丫鬟們又從桌子的另一端,將男孩們的兩隻手捆在一起,從前方拉到桌子下面。現在所有男孩的四肢都被緊緊綁住,大張著雙腳動彈不得。

(2)

程姚眼見男孩們都被準備妥當,轉頭就要吩咐僕人去請女府醫馮莉莉來動刀。這時門口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搖著摺扇,笑呵呵地說道:“這就是新買來的小家奴麼?”程姚一見到這道身影,連忙跑到跟前,跪下來高聲說道:“小人不知道郡主來到,望治罪。”“起來吧”郡主嘴上在和程姚說話,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屋內一排猶如待宰羔羊一般的男孩們:“這些男孩都是我的?”“回

郡主沒錯的,這批就是您的小家奴。”

“這樣麼,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了。”郡主將摺扇交給程姚,順著桌子緩步踱了過去,挨個檢視著男孩們的幼根。不出意外,每個男孩都是徹徹底底的雛兒,別說是碰過女孩兒了,就是自慰估計也沒經歷過。每個男孩的陽根都如蔥段一般白嫩,陽根下面的卵囊飽滿結實,一看就是元陽飽滿的極品。郡主看得有些春心萌動,於是伸出手把玩了一下身前男孩的卵囊,果然是手感軟滑,像是捧著一把春水一般。這般極品的男孩子等下就要被集體去勢,真是既可惜又令人期待。想到這的郡主頓時感覺下體一陣發熱,有點想找個男孩來洩洩火。

郡主的眼珠在男孩們的身體上轉來轉去,一個別致的男孩吸引了她的目光。男孩身材勻稱,屁股飽滿結實,最重要的是他的幼根已經直愣愣地翹起,飽含青春的活力。“好,就喜歡活潑好動的,玩起來才有味道。”說著郡主用手指了指葉清,對程姚說道:“還沒玩過就淨身也太可惜了。把他卸下來帶到側屋去,我要先嚐嘗味道。”“是。”程姚轉身走到葉清雙腿前,將葉清的兩隻腳從木樁上解下來,與郡主一同進了側面的一道小隔間。

一進門,郡主就迫不及待地將葉清抱到了屋中的絲綢大床上,捏住葉清翹起的幼根就開始揉捏起來,直揉得葉清嬌喘連連。程姚盯著葉清身下紅熱挺起的幼根,再看葉清因下身獲得的快感而迷醉的模樣,隨即就要告退離去。郡主叫住了程姚,吩咐道:“對了,我最近身體有些虛寒,問過府醫,用童男的元陽精水滋補最好不過。這剩下的男孩們反正都要去勢,就讓他們最後發揮一點作用吧。”“明白了。”程姚將房門關好。

郡主見吩咐完畢,隨即轉過頭來,貪婪地盯著身下不知所措的男孩兒,問道:“你明不明白我和小姚:所說的‘去勢’是什麼意思?”葉清幼根此刻正被郡主揉得面容嬌紅,氣喘連連,粉嫩的小龜頭一陣酥麻,對郡主的話十句只能聽懂三句。郡主倒也不生氣,反而一邊揉捏,一邊耐心地給葉清講解了起來:“這男孩自生下來,就有陽根一條卵蛋兩顆。這府裡女眷多,本宮又是婦道人家,來這的男孩與府中女眷們朝夕相處甚至肌膚相親很多時候都是避免不了的。褲襠裡留著那玩意兒畢竟不方便,還惹人閒話。所以來這侍奉的男孩去勢是天經地義的。這去勢嘛,自然就是從源頭處下刀,將兩顆卵子…”說著用手環住葉清的幼根和卵囊,惡作劇一般猛地收緊“切去即可。”

葉清剛聽清“切去”兩字,就感覺環在自己下身的雙指猛地扣了起來,彷彿自己真就被切去了卵蛋一般,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身下原本生機勃發的幼根也軟軟地低下了頭。郡主感受著葉清的變化,更覺得身下的小孩愈發地可愛,先是捉住男孩的臉蛋親了一口,隨後俯下身,將頭埋在葉清雙腿之間,用舌頭將葉清略微萎靡的幼根勾到了嘴裡,舔弄著葉清敏感的小龜頭,同時用力吮吸著。葉清激動地挺起身子,雙腿將郡主的頭緊緊夾住,但依然抵擋不住郡主舌頭的挑逗,興奮地緊緊抓著床單不斷呻吟著。

不多時,郡主感受到葉清的幼根漸漸恢復了活力,便將葉清的幼根吐了出來。在葉清的胯部,一

根粉紅的莖身頂著一個圓亮的小龜頭微微翹起,一滴唾液從飽滿的龜頭前端拉出一根長長的銀絲,滴在了床單上,這便是一個男孩在郡主的挑逗下迎來的人生第一次情慾的勃發。郡主又用手撥弄了一下,確認葉清的幼根重又回到了完全勃起的狀態,這才笑眯眯地望著葉清略帶粉紅的臉頰問道:“怎麼了,剛才把你嚇到了?”葉清不知所措地低下頭,細細應了一聲“嗯”。郡主見他仍舊害羞,不由得想戲弄一下身前的男孩,便把住男孩敏感的幼根,從根部開始前後滑動起來。柔軟的手指在男孩最敏感的頂端來回摩擦,帶來的快感讓葉清舒爽的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當然,我是不會將你去勢的”郡主一邊給葉清進行第一次手淫,一邊緩緩說道:“我的臥房還缺一個男寵面首,這面首要是割了卵蛋無法勃起那就不好玩了。”說著,郡主手中的動作逐漸加快,能感到身前的男孩身體緊繃的頻率隨著自己擼動的手不斷加快,葉清的臉龐也愈發變得潮紅。

葉青長的尤為漂亮,若不是身下的雞兒,只怕要被人認作了女童。不過現在葉青扭捏害羞的更像個女娃兒了。

“快憋不住了嗎?”郡主玩味地在葉清耳邊輕聲呼氣,耳畔的敏感讓情動的男孩更加把持不住。郡主俯下身用嘴含住幼根。

小小的男童,雞兒剛剛發育,郡主略微探身,小巧的嘴兒,便剛好含住。郡主這次吸精,總也吸不舒暢,馬上便也得了訣竅,知道男童肉棒還未長成,要用舌尖挑開包皮,才能將嫩嫩的小龜頭吸吮出來。郡主先含吮了幾下,又用力吮吸了幾下,男童臉兒漲的通紅。郡主含著小龜頭,又嘬吸幾下。溼潤小舌掃過口中龜頭馬眼,那小雞兒在她粉潤唇瓣間跳動了幾下噴射了出來,溫熱的液體噴濺在口腔中,力度並沒有成年男子那般大,斷斷續續,一縷縷滑落,將香舌浸在一片黏滑的液體之中。

雪白的喉頭微微滑動,將那白灼吞入腹中,那股液體甜甜的膩膩的,淌過喉頭時又泛出一股子草藥的清香,說是良藥更似蜜水。男童的精水又多又濃,郡主一時吞嚥不下,便從嘴角逸出,葉青也射得差不多了,軟下的小雞兒從她嘴裡退出,郡主卷著舌頭將嘴角的童精又舔入口中。

葉清兩腿繃直,小腹收緊,伴隨著一聲輕哼,紅熱的幼根一陣顫抖,剛步入青春的男孩轉眼就將自身寶貴的元陽精液盡數射入郡主口中,讓本就不大的側屋裡頓時充滿了一股淫靡的氣息。這是葉青第一次獻精,然而他卻很興奮,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好看的女子,只覺得郡主長的就像仙女一樣,而仙女姐姐竟然還含著他的小雞兒,吸得他那樣舒服:“郡主姐姐,你吸得葉青的小雞雞好舒服。”

送到郡主府的男孩都是精心挑選,都是些粉嫩可愛的娃兒,說起話來也是軟軟糯糯,討人喜歡。

葉青雖是做著獻精的淫浪事情,卻壓根不曉男女之事,甚至連女子的身體也沒見過。

“呵呵,真棒呢,看來每天早晨的早膳又能多一道了。”郡主把男孩白濁的精液都嚥了下去。男孩的初精相較於成年人,有一股別樣的清甜氣息,讓郡主更加飢渴。郡主一把推倒還沉浸在餘韻中的葉清,含住了還在微微顫抖的幼根,貪婪地吸食著莖身內殘餘的體液。剛剛高

潮過的龜頭敏感異常,葉清不由得連連發出喘息,此刻的郡主彷彿將葉清尚未發育完全的幼根當作吸管一般,拼命吸食著男孩身體裡面的精華。

直到郡主感覺葉清實在射不出更多的精液,又含吮了幾下,葉青只射出淺淺一股,郡主又用力吮吸了幾下,男孩的臉漲的通紅,卻是沒再射出精水。這才稍稍放過了葉清。可憐的葉清第一次高潮竟是被郡主的嘴和舌頭逗弄出來的,甚至連射精後也遭受粗暴的蹂躪,這讓葉清氣喘連連,躺在床上再也無力反抗。忽然,隔壁傳來一聲男孩的慘叫,緊接著,慘叫聲此起彼伏,將渾渾噩噩的葉清嚇得清醒了過來。郡主卻對此見怪不怪。她將葉清抱起,讓他趴在床頭上方的窗欞處,窗欞的開口正對著門外男孩們的方向。郡主從後面攬住葉清,親暱地說道:“放心,他們現在只是在給我貢獻一點男童精水,等後面去勢的時候,叫的比現在慘多了。”說著,猛地拉開了葉清眼前的窗欞。

眼前的一幕讓葉清瞪大了雙眼:九個赤裸的丫鬟。這些丫鬟約有十八九歲,本該是情慾高漲的年紀,而現在正戴著毫無生氣的假陽具,在九個從未體會過後庭性交的男孩們的後庭裡抽插。粗大的木棍泛著水光,抵住男孩們的穴口後,猛地向前一頂,帶有弧度的棍身就消失在男孩們白嫩的屁股瓣中間,隨後再次盡根而出,盡根而入。丫鬟的手則在揉搓身下男孩的小雞兒。葉清看得後庭一陣發緊,郡主抓住機會,從後面扒開了葉清渾圓的屁股,將柔軟的手指捅入了葉清青澀的花蕾。

葉清吃痛,慘叫一聲後連忙想逃,不料郡主另外一隻手掐住葉清的脖子,將葉清死死按在窗欞前。“想去哪兒呢?”郡主殘酷地在葉清的耳旁輕聲提醒:“要不是我剛剛開恩,留你作為面首,你現在就是他們中的一員了,還學不會聽話麼?想現在加入他們待會一塊淨身嗎?”這一番威脅讓葉清停止了反抗,乖乖任由郡主的手指在自己敏感的後庭中旋轉摳挖。

“別擔心,你的小夥伴們現在其實高興得很呢。”郡主指向外面躺在桌上的男孩們的雙腿之間,隨著桌子戴假陽具的丫鬟抽插,一下一下不斷抖動。“我們府的探陽棍最前頭是特製的,棍身向上彎曲,插入後剛好能準確頂到男孩後庭裡面的‘陽府’,也就是這裡。”郡主將手指增加到兩根,向葉清的後庭裡面一送,再往葉清身前方向一頂,準確找到了葉清的陽府。

“嗯啊——”葉清頓時覺得有一股難以名狀的酥麻感,從身體裡面猛然爆發出,順著脊背一直傳到了指尖。葉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喘,而郡主一聽就明白,身下的男孩算是食髓知味了。郡主也不客氣起來,用上身壓住葉清單薄的身軀,右手在葉清的體內無情地按壓他的陽府。葉清的感官被這極度的快感剝離殆盡,發出與外面男孩們相同的咿咿呀呀的叫喊,同時身下剛剛發洩過的幼根再次顫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一點也不像剛剛才射過精的樣子。

隨著葉清後庭的擴張,郡主的手指增加到三根。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郡主便褪去了衣裳然後脫掉褻褲,戴上粗長的假陽具。相較於葉清尚未發育完全的雛兒,假陽具如同一隻雄壯的大老鷹。將木製龜頭頂住葉清被擴張過的花蕾,還未等

葉清反應過來,便向前一用力,將前端的木龜頭擠入了葉清的後庭中。

葉清只覺得自己後庭刀割一般疼痛,激動的弓起了身子。郡主強硬地將男孩的腰挺直,同時聳動臀部,將自己的假陽具深深探入到葉清的體內。“雛兒就是雛兒,塞了三根手指進去還是那麼緊”郡主低頭一看,自己粗長的假陽具已然盡根沒入了葉清的後庭中。葉清此刻已經疼得連汗都冒出來了,小小的身軀不住地顫抖著,淚花直在眼眶裡打轉。

郡主摟住葉清的臉龐,溫柔地安慰到:“別哭,等下就舒服了。”說著不顧葉清的反抗,壓住葉清的身子就開始強勢地抽插。郡主玩弄男寵多年,操弄男孩的技術已然爐火純青。郡主稍微調整了假陽具在葉清體內的角度,便準確用前端頂住了葉清的陽府。稍微淺插一下後,聽見懷中的男孩又發出一聲輕哼,便知自己找到了位置,於是放開手腳,扶住葉清的腰肢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郡主的假陽具相較於手指而言,插得更深、頂得更狠,沒兩下就插得懷中的男孩兩腿發軟,除了呻吟和求饒,已然是什麼都做不了。郡主還用玉手揉搓男孩的幼根。

(3)

外面的廂房裡早已充斥著男孩們響亮的叫喊和呻吟。躺在桌上的男孩們被探陽棍刺激得浪叫不止,身下的幼根隨著丫鬟們的手不斷揉搓激烈地顫抖著,間或有一兩個男孩堅持不住,洩了元陽,濃厚的白濁初精一股股射在丫鬟的手上,接著被一旁眼疾手快的程姚用竹片刮到手中的瓷壇裡。而洩陽後的男孩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忘乎所以的姿態,引得身後賣力抽插的丫鬟痴笑,畢竟場面盛大的歡愉讓所有人都面紅心跳。丫鬟們幻想著身下死氣沉沉的木棍是真陽根,抽插的更加賣力,將洩陽後虛弱的男孩頂得又發出一陣呻吟。

再看側房,葉清已經被插得四肢發軟,口中只剩斷斷續續的抽噎。身前的幼根更是被郡主用玉手不斷揉搓的射了不知幾次,只不過每次白濁的精液一射出來,就都被身後的郡主用玉手接住後悉數吞吃入肚。郡主盡情享用著葉清多年的童男精水。這場淫靡的盛宴整整持續了大半個時辰,直到所有的男孩都顫抖著求饒,身下硬挺的幼根再怎麼被丫鬟用手揉搓也射不出任何東西,只剩無助地抽動,郡主這才示意丫鬟們可以停止收集元陽了。

丫鬟們收到命令後,依依不捨地將探陽棍從男孩紅腫的花蕾中抽出,帶著身前的男孩發出一聲哼叫。程姚端著沉甸甸的瓷壇,進入側屋後遞給郡主過目。葉清轉頭一看,只見不算大的瓷壇內裝了約有大半壇的男孩精液,目測有三兩左右。濃稠的液體泛著瑩白的光澤,其中間或摻雜了幾抹鮮紅,那是精液射出過於用力而帶出的精血。滿當當的瓷壇散發出勃勃的生機,只有童男才能採到質量如此上乘的精液,而這一罈極品元陽可是強硬壓榨了整整九個男孩才收集到的。

郡主用手指撈出一點,放入嘴中仔細品嚐,確認了壇中元陽品質極佳,於是說道:“封存起來吧。”程姚得令,將瓷壇蓋好,貼上封條後送入地窖裡。郡主一轉頭,就看到了程姚期待的眼神,不由得笑了出來:“就知道你在等著這會兒呢,我也很是期待。開始吧!”程姚大喜,跪下叩頭後轉身離去。

葉清不解,

向郡主望去詢問的目光。郡主淡然道:“收來的男孩本當在進入我府時就該直接去勢,但奈何我急需元陽補身,便破例在這些男孩身上收集了一下元陽,順道也讓他們享受到了作為男孩最後一次的歡愉。現在元陽已收集完畢,那麼該給這些男孩去勢了。”說著又在葉清的幼根上擼了一把:“要不要先讓我的小面首先試試刀呢?”雖是玩笑話,卻也讓葉清嚇了一跳,後庭又緊緊收縮了一下,惹得郡主笑出聲。

程姚從門外跑了回來,後面領著一個身著灰袍,手拎藥箱的女子。程姚隔著門板應聲到:“郡主,府醫帶到了。”“既然帶到了,那就動手吧。”郡主輕描淡寫地下了命令。門外的九個男孩也因為這一句話,便決定了自己幼根的命運。“

(4)

府醫面不改色地在側門外跪下,恭敬地問道:“請問郡主,是否可以開始給這些小家奴們去勢?”“稍等片刻,我再做一點準備。”郡主用手指勾了勾早就等在一旁的程姚:“該給我的管家一點賞賜了。”程姚連忙跪下謝恩,隨後兩三下除去了身上的衣物,露出屬於少女優美白皙的修長酮體。

程姚赤裸著身體走上前去,毫無保留地將下體送到郡主的手中。郡主伸出手指一點,便從程姚的陰部中拉出了一根黏液。“沒想到你這麼想看那些男孩被去勢呢。”郡主看著眼前的少女說道:“好,果真是我忠實的奴才。承了這粒紫丸,上來祝我成了今日的美事吧。”“能為郡主做事,是我程姚的榮幸。”程姚興奮地回應道。郡主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這瓶子僅有拇指大小。郡主打開了瓶塞,一股濃重的藥味頓時飄散在空氣中。郡主手掌輕覆,一粒細小且光滑圓潤的紫丸從瓶口被倒了出來。此刻的程姚毫不掩飾內心的飢渴,修長的身軀微微顫抖著,緊緊盯著郡主手中的紫丸。郡主眼見程姚急切的模樣,不由得笑了兩下。程姚早已情動。郡主將紫丸送到程姚的陰道,再用簪子頂住紫丸,深深捅到少女最為隱秘的地方。

當紫丸被送到程姚陰道的那一刻,程姚瞬間全身緊繃不斷的發出呻吟。隨著一開始的藥勁過去,程姚微微放鬆了下來,不過仍舊額頭冒著虛汗。郡主見程姚已漸漸入了境界,於是又將一旁的葉清拉了過來推到程姚身邊。郡主向程姚淡淡說道:“你一直以來勞苦功高,這男孩就暫時給你隨便玩。”

原來郡主一直有個惡趣味,就是在觀看閹割其他男孩的時候讓最近一年功勞重大的女奴同面首行雲雨之事,在男孩們丟掉陽根慘叫時,面首用力挺動著自己的陽根插弄女奴。這不僅能滿足郡主特殊的癖好,同時面首受到了視覺聽覺觸覺的三重感官的刺激,會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加“活潑”一點。

程姚好像也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只見程姚爬上床,熟練地用雙腳環住男孩的腰,讓男孩用陽具插入自己的陰道,不斷扭動著下身,和身下男孩交媾。男孩龜頭不斷摩擦的程姚滑嫩的陰道內壁,真是要爽地上了天。郡主一邊親暱地吻著葉清的臉,一邊誇獎著程姚。

眼見自己這邊準備完畢,郡主便吩咐府醫道:“可以開始了。”馮醫師對一旁的交纏喘息充耳不聞,只是默默備好火爐,藥箱,利刃等物件,最後依次將躺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男孩

們的嘴裡堵上白布,防止他們因疼痛咬舌自盡,算是作為一名醫師最後的良心了。接著搬過來一個小馬紮坐穩,這麼一來桌子上的男孩的胯部便是正好對著馮莉莉的雙手。剛剛經歷過取陽的男孩,原本紅熱的嫩莖已經縮軟下來,透明的體液從垂頭喪氣的小龜頭上不斷滴落。原本飽滿滑嫩的卵囊此刻也接近乾癟,緊緊縮在男孩的小腹不肯降下來。

如果不讓男孩的卵囊鬆弛下來,後面的操作將會十分艱難。馮莉莉到底是從閹割眾多男孩中有了經驗。只見她出右手,對著男孩緊縮的卵囊用力拍打了幾下,男孩吃痛,從迷亂當中清醒過來。眼見男孩的三魂七魄全部歸位,馮醫師用手隔著囊袋攥住了男孩兩粒不停滑動的卵蛋,朝著男孩身體相反的方向一下一下地抻著,邊抻邊點按男孩的會陰穴。

躺在桌子上的男孩只覺得下身的卵囊疼痛異常,同時感到一股痠麻從會陰處竄到了身體裡,一個不留神,就讓這股子勁鑽了空子,原本守著卵囊的勁道一下子被卸掉,男孩緊縮的卵囊重又回到了之前鬆弛軟垂的狀態。馮醫師抓住機會,取出麻繩在男孩卵囊靠近身體的地方,連續繞了三圈,將兩粒四處亂滾的卵蛋緊緊鎖住。

捉住了男孩的卵蛋後,馮醫師並不急著將男孩的卵囊破開。相反,馮醫師握住了男孩不知發洩了多少次的幼根,再一次輕輕擼動起來。不出馮醫師所料,男孩的幼根由於之前發洩了太多次,再想讓其勃起可謂難上加難。

馮醫師思忖了一下,便從藥箱中翻找出了一根形似探陽棍的黑色鐵棍,對準男孩的鬆弛的後庭便插了進去。鐵棍沒入約兩寸後,馮醫師握住剩餘的鐵棍左右試探,直到聽到男孩發出一聲悶哼,這才確定了鐵棍頂到了男孩的陽府。馮醫師又拿出一枚二斤的秤砣掛到了鐵棍的另一端,用手撥弄了一下,秤砣隨即帶動著男孩體內的鐵棍左右搖晃了起來。鐵棍光滑的前端如同一根粗壯的手指,按著男孩的陽府左右滑動。男孩本就脆弱的陽府哪能經得起這般折騰,只見男孩雙腿間的幼根繞是發洩多次,此刻猶如同迴光返照一般,再次“啵”地彈了起來,甚至比之前的更熱,更硬。

確定了男孩的狀態,馮醫師也不再客氣,從藥箱中翻出了一柄二寸寒芒小刀,順著男孩被綁住的卵囊就是輕輕一劃。男孩細嫩的皮肉哪能擋住鋒利的金屬,轉眼間小刀就在男孩的卵囊上劃開了一個大口子。男孩從桌子上猛地挺了起來,但隨即又重重地摔了回去,雙腿不停地踢蹬掙扎,但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馮醫師抓住剛才綁在男孩卵囊頸部的麻繩,輕輕向下一擼,兩粒雪白的卵蛋就從男孩卵囊上的破口被擠了出來。

麻繩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只見兩根粗壯的精索從男孩兩粒雪白的卵蛋上,一直連到男孩的肚子裡。只是一瞬,男孩的小腹一縮,精索就猛地要將卵蛋拉回去。馮醫師一把扣住男孩的卵蛋,另一隻手掐住男孩兩根粗壯的精索,從中分離出了一根白色的輸精管和一根暗紅的血管。馮醫師從一旁的爐子中拎出燒的通紅的火鉗,仔細將男孩的兩根精索中的血管燒斷,隨後拽住兩粒卵蛋,就著力道猛地向後一拉。男孩只覺得腹中有兩處東西“崩”地一聲斷掉了,緊接著就是一陣無與倫比的

疼痛感襲來。

馮醫師拿起手中的兩粒卵蛋,只見卵蛋白裡透紅,晶瑩圓潤,末端連著兩根長長的輸精管,這是從男孩肚子裡抽出的一部分。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這兩根輸精管也是做藥膳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若是這段管子缺了或者短了,整副卵蛋就失了功效。可憐的男孩就因為這樣簡單的原因,日後必有一段時間要佝僂著走路,直到體內的殘管被身體吸收了才能直起腰。馮醫師手掌一抖,將手中的兩粒剛摘的卵蛋丟到了一個白瓷碗中。

做完了這些,馮醫師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男孩的去勢已然接近尾聲。

可憐的男孩早已昏死過去,只剩兩隻腳還在無意識地踢蹬著。馮醫師安慰似的摸了摸男孩的大腿,將一直抵在男孩後庭中的鐵棍抽出,隨後掏出一顆稍小一點的紅丸,餵給男孩。說來也神奇,男孩在吃下紅丸後,臉上痛苦的表情鬆懈了下來,不再死咬著白布嗚咽,而是緊縮牙關,夾著雙腿,不停地扭動著身軀,說不上是痛苦還是陶醉。最後用羊腸線在男孩空癟的卵囊上縫出一道完美的閹痕,第一個男孩的去勢就正式完成了。

馮醫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向郡主恭謹稟報道:“郡主,第一個男孩已經去勢完畢了。是否讓奴婢將剩下的男孩全部去勢?”“嗯,動手吧,我等著看呢。”郡主隨意地說道。可憐剩下的八個男孩側著頭,只能看見自己的同伴痛得昏死,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想到自己也即將經歷這種未知的痛苦,一個個不住哀嚎哭喊,祈求郡主能夠放過自己。然而,口中救命的白布此刻無情地擋住了男孩的求饒聲。

去勢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剩下八個男孩一個都沒逃掉,都被挨個騸了卵蛋。繞是被堵住了嘴,廂房裡面的慘叫聲仍舊此起彼伏,那是男孩們痛苦哀嚎。側房裡,郡主則是在男孩們去勢的刺激下自慰不斷地攀升到高潮頂點。葉青在程姚的陰道里連射了四次童子精水,爽得額頭冒汗。

最後郡主高潮完畢,滿意地穿上衣服,卻見程姚的藥效還未消退,水汪汪的大眼睛求似的望著自己。郡主無奈一笑,又給了程姚幾粒藥丸,然後用手指了指蜷縮在角落的葉清說道;“這孩子今兒個就給你玩個盡興,只要別把他玩死也別讓他的陽根受損,隨你怎麼玩。”顧不上謝恩,程姚一轉頭繼續玩弄葉青。郡主看著程姚和葉青,不禁笑出了聲來。

郡主唯二喜歡看的,一個是完完整整的男孩被閹割時的絕望哀嚎,再一個就是把面首暫時賞賜這一年功勞重大的女奴玩弄,貼心地幫她們塞入藥丸激發她們的情慾後,看著她們淫靡的場景,這兩者都能極大地滿足郡主特殊的性癖。

郡主整理好衣服,又叫來這一年同樣勞苦功高的兩個丫鬟給了些藥丸,把她倆同程姚與葉清關在了一起。轉頭就看到馮莉莉端著兩個白瓷碗呈了上來。一個碗裡面是九副共十八顆男孩的卵蛋,每一顆都飽滿圓潤,同時連著長長的輸精管,有的甚至還帶著點溫熱的男孩體溫。郡主捏住一顆掂量了一下,份量沉甸甸的。

郡主不禁感嘆道:“馮醫師你在我府割了近十年的男孩卵蛋,技藝是愈發精湛了起來。若日後你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便是。”馮醫師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將兩個白瓷碗交到一旁的丫鬟手中

,讓其送到齋房去,然後便收了藥箱,轉身離去。

明月彎彎照九州,幾家歡樂幾家愁。郡主府內,郡主筷子夾著今日鮮摘的童卵。熄燈後便用手自慰起來。

而府後昏暗的廂房中,九個男孩踢蹬著白嫩的雙腳,在睡夢中微微掙扎的,不時呻吟出聲,不知夢見了什麼。身下原本飽滿的卵囊都已空癟著。

側房裡兩個丫鬟與程姚三人輪流玩弄葉青,縱享雲雨,好不快活。程姚和兩個丫鬟被藥丸帶來的情慾支撐著,輪流折磨著快失去意識的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