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章魚噼百合】小學時欺負我的女孩子現在被我關在了家裡
作者:EpEponine
(上接原著一週目的結局)死亡。
玻璃用力扎進來後,真理奈感到冷。她在搖晃,整個世界也在旋轉。噴射的她的血覆在媽媽的臉上,合上猙獰可怖的眼睛。她感到冷和渴,慢慢俯下身抱緊媽媽的屍體。這是她渴求的死亡,但閉上雙眼為什麼在哭呢?
門外的尖叫和嘈雜好吵,她應該起個名字的小傢伙離開的動靜太大啦,難聞的味道都從窗戶飄出去了吧?真理奈笑起來,因為死前還能給這些看不起她們的鄰里造成困擾而感到報復的快意。她的笑容扭曲在眼淚之中,鋪天蓋地的睏倦卷席了全身各處,她不再思考了。
沒有死成。圍在身邊的醫生感嘆她的幸運,卻又嘆息她的不幸。她成為完美的受害者,在鄰居的證詞下被打上家暴者標籤的媽媽手中無法反抗的可憐女兒。
真理奈並不感激,一點也不。她冷眼看著護欄上刺眼的反光,對身體里名叫腎上腺素的東西深惡痛絕。她甚至想要發笑,卻無法發聲,從嘴中發出的是難聽的沒有意義的單音節。無法集中的注意力讓警察在心理問題的詞語上畫上圈,她聽見他們的囑咐,這是個可憐的孩子,別讓她獨處。真理奈討厭可憐,這會讓她想到靜香,那個害她到如今地步的婊子。多管閒事的大人在小學四年級救下她,又在高一救下她。高高在上的多管閒事,真理奈摩擦著臉上的傷疤,因為極度的焦躁而越來越大力。直到已經癒合的傷疤流出血,她這才感到一點安慰。
“東,你知道真理奈去哪了嗎?”“什麼?”“你不知道啊,她已經半個月沒來學校了。”東的尷尬漸漸變成了擔憂,可好奇詢問的同學也沒有多餘的信息。升到高中的真理奈和小學時不太一樣了,她從被擁護的霸凌者變成了不合群的邊緣人,暴躁彆扭的性格倒是沒變,意外地吸引人。眼前的同學無疑就是平日被吸引的,她憂心忡忡地感嘆,小聲說老師們提到真理奈的表情很奇怪。“怎麼奇怪啦?”突然探頭的靜香讓他們嚇了一跳。靜香微笑注視著東,手指搭在教室的窗戶上輕輕一推,半個身子就倚在窗邊,帶起的風吹起她的髮絲飄揚在東的眼前。
“東的表情好可愛,等很久哦。”親暱的抱怨稱得上俏皮,東平復後的情緒又回到他們之前談論的話題。被兩個人的目光盯住的同學猶豫片刻,才說:“似乎是可憐……說起來她臉上還有那麼明顯的傷疤,不會真的遇到什麼了吧?”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擔憂的尾音都有些不穩。她知道這個和東在一起的女孩,久世靜香。小地方誰家丟了東西都會成為新聞,更別提小時候自殺未遂……她匆匆避開了目光,明明靜香很溫柔地仰視她,但莫名就感覺很可怕。
她不安地低著頭,靜香卻說不會的,那種可怕的錯覺就被沖淡了。她譴責自己的疑神疑鬼,高興地附和和他們說了再見。靜香語氣中的溫柔令東感到違和,他下意識將視線落在靜香的側臉。趴在窗邊的女孩注意到他的目光,嗯聲偏頭看過來。雜亂的思緒這會又說不出所以然,也許靜香已經從過去的陰霾中走出來了……他不確定地想,心裡另一個聲音也在說走不出來的話他又能怎麼辦呢?
平庸至極的人生裡他沒有做好過一件事情,缺乏勇氣退而求其
次地想要守護現在靜香平靜的生活,畢竟,她只有他了。於是他送她回家,在路上故意避開真理奈的話題。他們應該在靜香的家門口互道再見,可靜香突然轉身面露不安,她嘆了口氣,“我有些擔心真理奈。”
那種違和感又出現了,但很快東就只會在乎靜香臉上的難過,他有些慌亂,扶好鏡腿又拉緊書包的揹帶,“我會找到她的。”總是這樣,只要靜香的瞳孔裡只有他的倒影時,他就有一種急需證明自己可以做到的衝動。而靜香也會笑著說:“我相信東。”媽媽變賣的房屋在上一任主人的改造下面目全非,就連查比喜歡的庭院也種上了花花草草,原本開闊的院子被圍牆分割得七零八落。靜香站在院落之中,掛在臉上的微笑隨著落下的嘴角消失得無影無蹤。魚塘倒映著她面無表情的臉龐,平靜的水面又在下一秒被受驚的金魚劃破。靜香扔掉書包,從裡面抓出查比的項圈。她彎腰脫掉鞋子,查比的項圈就貼在她的小腿上,她終於在陌生的家裡感到了一點熟悉。她踩在木地板上,推開屋門後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習慣道:“我回來了。”這是一棟不詳的房子,時至今日靜香依然能記得中介煞有其事的嘴臉。她那時太小,面對人們異樣的目光只能攥緊查比的項圈,無助地望向媽媽。
她業務繁忙的母親臉上還畫著精緻的妝容,可眉眼間難掩疲憊,每每注意到她後都會以無奈的嘆息作為回應。那天媽媽爽快答應了中介的出價,簽字時不忘指責她的不乖。靜香其實很乖,她不再請求不要賣掉這棟房子,就那樣沉默地接受了沒有人會在乎她的事實。她拉過椅子坐下來,頭頂裝飾著漂亮風鈴的橫樑曾經掛著一條不結實的繩子。靜香點開手機裡的通訊錄,放學前她發給真理奈的信息還沒有迴音。她很有耐心,尤其在處理和真理奈有關的事情時。媽媽死後她想盡辦法轉回了老家,贖回了這棟房子,跟她一起回到老家的還有這幾年收集了許久的關於真理奈的資料。陰晴不定的母親如何毆打她,兒時玩伴如何和她劃清界限,厭惡至極的父親被拋棄的她,糟糕的成績和暴躁的脾氣……這些她都知道。
她精心策劃了一場相遇,如她所料,東第一眼就認出了她,可真理奈……屏幕裡的聊天界面依然沒有消息,靜香摸索著查比的項圈,已經起毛的邊緣剮蹭著她的指腹,她的腦袋垂在臂彎裡,頭髮窩在脖頸有一些涼。當時真理奈沒有認出她,滿眼都沉浸在幸福裡。這怎麼可以呢。屏幕的亮光倒映在眼底,靜香將對她們的話劃到最開始。那是真理奈醒來後的第一天。她費了一番功夫打聽到她在哪家醫院,為了偽裝得更像樣,破費購買了一束花。八卦的鄰居們視真理奈家的悲劇為某種不詳,除了醫院的地址靜香竟只打聽到那天差點死了兩個人。
她帶著花出現在醫院,走出電梯時遠遠就看見了病房外的警察。儘管壓低了聲音,靜香依然聽見了母親和殘忍的字眼。她的到來也被警察們注意到,其中一人詢問她和真理奈的關係。病房的門是敞開的,靜香能看見病床上的真理奈,她很安靜,在陽光的照耀下一張漂亮又可憐的臉。靜香的關心因為異樣的開心愈發古怪,直到警察擋住病房的門她才回神。詢問她的警察警惕地
看著她,但很快又在她抱歉地低下頭裝出哭腔後態度柔和下來。
“她沒事的,運氣非常好幾周後就能出院。只是她的喉嚨受了傷,情緒也不太好,你們是好朋友嗎?”“是的,”靜香抹了把眼淚,更用力地抱緊了懷中的百合花,“我是久世靜香。”她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病床上的真理奈也聽到了。她雕塑一樣的神情終於有了反應,變得扭曲又憤怒。背對真理奈的警察沒有看到,她忙於安慰眼前哭泣的女孩,真懂事啊她想。肯定因為這陣仗被嚇到了吧,聽到朋友沒事後很快就笑起來了呢。她沉迷於自以為,完全沒有注意到靜香笑容中的古怪。
病房裡的真理奈和病房外的靜香隔著一道半開的門和一位女警的身體對視著,眼神深處都是不加掩飾的惡意。很快靜香被帶進了病房,她刻意裝出來的擔憂掛在臉上,抱緊百合花的肢體語言也在訴說著緊張,連語調也浸滿了令她噁心的關心,她說:“真理奈,大家都很擔心你,尤其是東……”潑在臉上的水打斷了她的話,耳邊的頭髮黏在臉上遮住了她的神情。真理奈憤怒地嘶吼,不成調的尖叫和啊聲散在靜香的耳朵裡自動翻譯成了汙言穢語,有人衝過來按住真理奈,有人拿起紙巾想要擦乾。一片混亂中,真理奈撩起劉海,掩在手背下的眼睛露出一點冰冷的懷戀。她放下懷中的百合,被水波及的花瓣在陽光下暈出溫暖的光澤和真理奈掙扎時染紅的紗布一樣好看。她用了自己也唾棄的理解,接過女警手中的紙巾,聲淚俱下道:“我沒事的,真理奈肯定只是接受不了才會這樣,她只有她媽媽了。”
還在掙扎的真理奈愣住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只有靜香知道真理奈是氣哭的,她恨她恨到要飲血剁肉,現在這種恨要比失去母親更濃烈了吧,畢竟查比離開後她也是如此。當晚她發送給真理奈的問候很快就有了迴音,去死和婊子交替出現佔滿了整個屏幕。而今天聊天界面靜悄悄的,靜香感到無趣,視線落在日曆上後漸漸又翹起嘴角。被劃了太多次的明天框在一個顏色極深的紅圈裡,那是真理奈出院的日子。
天氣微涼,空氣中滿是雨後的泥腥。真理奈身上套著和自殺時同款的校服,沾了血跡的那件被她遺棄在醫院的垃圾桶裡。她行走的方向遠離自己空無一人的家,田間小道的盡頭是寬闊的河堤。那位同情心氾濫到噁心人的女警不僅幫她帶了乾淨的校服還幫忙申請了住院費用的減免,但忙前忙後其實都沒有用。減免後的住院費依然是個昂貴的數字,避之不及的父親一時拿不出來,走到法院控告又過於丟臉。
脖頸處的傷口隱隱抽痛,真理奈仰頭望天,陰雲密佈很快又要下雨了。膝蓋上的短裙和單薄的長筒襪不是能保暖的東西,她正在感受即將走進的冰冷之地,這件乾淨的衣服將是她死後唯一體面的東西。她已經一無所有了,也沒有什麼遺憾了。因為太多遺憾數也數不清,數清了又只有疼,索性什麼遺憾也沒有了。唯一稱得上可惜的,就是沒能在死之前回復那個婊子的信息。那句你是咎由自取讓她失去理智,她想那婊子怎麼有資格怪罪她,等冷靜下來手機已經摔在了地上,屏幕稀碎亮了兩下徹底熄滅。小時候常去的河堤現在被柵欄圍上,真理奈
找不到附近的入口煩躁地踢開告示牌。
目之所及的入口太遠了,她又看了看柵欄上的鐵絲網,尋死的疲憊壓過了對疼痛的恐懼,她伸手按了上去。忽略落地後的痛哼,那是一個瀟灑的跨欄動作。從真理奈手掌流出的血滴落在雨水匯聚的小小水坑裡,染紅的水面倒映出兩個交疊的身影。和醫院裡的歇斯底里不同,現在的真理奈和靜香很安靜。起初真理奈被嚇到,可生死的疲憊感把她壓垮,就連驚嚇也只是讓她抖了一下。在看清拉住她的是誰後,整個人就陷入了一種怪異的冷靜。她的視線從兩人交疊的手上移,靜香的校服被雨水打溼貼在身上,乖巧的短髮滴著水。
“寄生蟲,”真理奈面無表情,“你跟蹤我啊?”她受傷的喉嚨留下了後遺症,聲音是聲帶受損後特有的沙啞和難聽。靜香無視了她話裡的刺,手指壓著她的大拇指,用力攤開手心。真理奈想甩開她,可該死的住院生活耗費了太多體力,她竟然甩不開靜香。這婊子摸索的手法詭異到溫柔,很快她的遲疑就被刺痛打斷了。靜香的指甲扣進她的傷口,壓著扎進掌心的碎屑一點點用力。她的手指幾乎要按進自己的身體裡,真理奈痛罵她的瘋,高高揚起右手。記憶裡落在她的臉上,自己臉上的巴掌被打斷了。牢牢抓在手腕上的手如同一副鐐銬,一時間竟掙脫不開。被雨水黏住的劉海下刺出一雙眼睛,這情景和兩週前病房裡的一幕十分相似,可真理奈卻退縮了。靜香的眼神很可怕,是恨是責怪,是讓她莫名其妙的憤怒。靜香問:“真理奈,你怎麼能死得這麼輕鬆呢?”
質問的尾音近乎低語,她們的姿態過分親暱,稍微移動就能蹭過彼此的臉龐。真理奈被話語裡的深意刺痛了,從小養成的壞習慣讓她只會用更大聲更惡毒的行為反擊,可沒等她惡語相向,就聽靜香追問;“殺掉媽媽是什麼感覺?”小時候柔弱可欺的靜香變了,真理奈意識到時已經來不及了。她被尖銳的問題打得發懵,任由靜香拽著她往前走,扣進手心的指甲拉扯著她的皮肉,持續的鈍痛積累過量終於壓垮了她的神經。她根本沒意識到她在大喊大叫,用力掰著靜香的手指。你想怎麼樣最終變成了你怎麼不去死。這才是靜香想看到的,她終於回應道:“託你的福啊,我已經去死了。”
她的眼神變得戲謔,手指在脖頸間虛劃,笑說如果叔叔知道阿姨是怎麼死的話,會怎麼看你呢?這其實是一個很可笑的問題,遺傳學上的父親不會再愛他了,可一想到那人嘴中吐出的責罵的她的話,真理奈就遲疑了。光從外表看眼前的房子就和記憶裡的不太一樣了。真理奈從未被邀請進來過,她甚至不願脫鞋,黏在鞋底的泥土在木地板上留下汙漬。靜香放過了她任性的小動作,實際上靜香也沒有脫下鞋,只是徑直拉開房門說她的不敢。激將法對真理奈永遠是有用的,比如現在就一臉敵意地摔門走進來。
很多時候靜香都不明白真理奈為什麼可以如此理所當然,哪怕她成為加害者也始終不明白。真理奈漂亮的眼珠在亂轉,她一定看見了牆壁上貼著的照片和資料,恐懼和憤怒讓她發抖,從嗓子裡擠出的聲音近乎呢喃,“你是故意的。”對啊,她當然是故意的。靜香用馬克筆在日曆上重重畫上
圈,“喜歡我送給你的見面禮物嗎?這些還不夠哦,你欠我的不只是一條命。我一直很好奇,”她丟下筆,迎著真理奈的目光拉開抽屜,奇形怪狀的玩具露出一角,她盯著真理奈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勾引人的細節你說了很多,你一定見過吧,有沒有自己試過呢?畢竟,有些描述很細緻呀。”
真理奈的犬牙壓著下唇,性暗示的語言讓她渾身發抖。她最恨不知羞恥的婊子,對從靜香口中吐出這種侮辱的憤怒短暫壓過了恐懼,她嘶啞咒罵著拉緊靜香的衣領,“萬人騎的賤貨,大賤人養小賤人,你媽死了是活該,你也是!不勾引男人就活不下去是吧,東君他……”
啪—— 真理奈錯愕地睜大了眼睛,她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接著又是一聲。靜香高高落下的手結結實實地打在她的臉上,很快就腫起了五根指印。她甚至嚐到了嘴裡的血腥味,不等她反擊又是一巴掌。她被踹倒在地,背部磕到桌椅的稜角疼得蜷縮起來。靜香冷眼看著,跨坐到她的身上,拽緊她的頭髮讓被打的那邊臉只能緊緊貼在被她們踩髒的地面上。
瞳孔裡的巴掌又落了下來,她不斷掙扎換來的卻是被一腳剁上受傷的手心。這下實在太痛了,比不斷疊加的耳光還要痛,大喊後隱隱撕開的傷口也在疼。真理奈疼得生理的眼淚都流下來,而這只是開始。她的腦袋被踩在地上擦乾了地上的汙漬後,靜香再次拉開了抽屜。真理奈真的害怕了,渾渾噩噩的意識尖叫著快點離開這裡。可她動不了,壓在手上的鞋底碾磨著,被雨水泡得發白的傷口撕開更大的口子,鮮血一股腦地湧出來。熟悉的冷和疼侵佔了她的大腦,恍惚中真理奈看見了媽媽空洞的雙眼。她驚恐起來,在靜香掀起她的衣服後更是劇烈掙扎,緊張到崩壞的大腦只有一個念頭:媽媽在看著她。
十六七歲的真理奈發育得很好,靜香扯開她的胸罩用力往上推,有彈性的兩塊布料就陷在乳肉裡不動了。被壓迫的乳頭可憐地擠在下面,一揉就很快立起來。真理奈驚叫一聲,她的嗓子和鋸木頭的噪音一樣刺耳難聽。留著這張嘴也吐不出好聽話,靜香解開她的胸罩,壓著她被打腫的臉強硬塞進嘴巴。那些難聽的噪音就變成了嗚咽,靜香捏著真理奈的臉,噓聲說媽媽的乖孩子要遵醫囑。身下的手腳又開始亂動,真理奈死命蹬腿一時擺脫了靜香的鉗制。她踉蹌著想要爬起來,手心一觸到地面就嗚嗚地叫起來,她半走半爬了兩步遠就被一截繩子勒住了脖頸。剛動過手術的部位迅速磨出了血珠,癒合的傷口隱隱有撕開的趨勢。真理奈被勒得喘不上氣,手指用力扣進繩子和皮膚的縫隙。爬行的姿勢和掙扎的姿態竟然和多年前被收容所帶走的查比一樣,靜香眼底的瘋狂愈演愈烈,所剩無幾的理智輕易地被捨棄了,她俯身湊近了真理奈。“你現在和查比很像。”
堵在口中的她的胸罩讓瘋子這兩字變換成模糊不清的嗚咽,真理奈記得查比還有那時靜香臉上好看的表情,她太過在乎靜香的絕望,根本不記得當時查比掙扎到脖子上都磨出了血。靜香會讓她想起來的,陷進繩子後的手指被靜香的手撫過,抹平了猙獰傷口上溢出的血珠。她不斷使勁,直到真理奈因為窒息不受控制地翻白眼。這些不夠
,這些還不夠,這種程度的痛苦根本不會死去。靜香喘息著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真理奈無力地蜷縮。漂亮的金色長髮粘上了爛泥,印出一個又一個鞋印。真理奈現在也變得可憐了,衣衫不整露出了大半個胸膛,兩團乳肉在木地板上磨到破皮,顫顫巍巍隨著身體輕微抖動。
這張臉不再高傲冷漠,高高腫起的指印從臉龐一直延伸到嘴角,掙扎中吐出一半的胸罩墜在嘴邊,大量的唾液浸溼了麻繩,她像一隻可憐的狗。可這隻狗不乖啊,一而再要傷害她,傷害她的查比。靜香搖晃著站起來,麻繩垂落在腳邊,她盯上了真理奈的雙腿。她拖著真理奈如同拖著一條死狗。腳踝被拴在桌腿時真理奈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咳嗽著試圖用手拉住靜香,手指淺淺勾住靜香的小指就被突然收緊的繩索勒出一聲慘叫。這提醒了靜香,她蹲下身拍打著真理奈的臉,掌心下發燙的皮膚在拍打中愈發紅腫。真理奈本能地張大嘴巴,她無法預料靜香下一步的舉動,冷不丁被揪住舌頭時甚至無助地看向施暴者。
靜香的眼神很冷,揪住舌頭的手指也愈發用力,拖著這截舌一直拉到唇外。“小狗這樣說話才對哦。”她的笑容滲人,真理奈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滴落在胸口,口齒不清崩潰地問靜香想怎麼樣。靜香兩指撿起被她的唾液浸透的胸罩,答非所問地說她的髒。眼神中的鄙夷讓真理奈感到難堪,她現在確實狼狽不堪,可害她變成這樣的就是靜香啊!起伏的胸膛沒能擠出惡毒的反駁,靜香一巴掌打在她的嘴上,疼痛讓真理奈茫然地看著她。吐著一截舌頭不知道縮回去的笨狗,靜香笑了,用手抓住真理奈的臉,用力把溼漉漉的布料塞回她嘴裡。
擠成團的胸罩對這張只會罵人的嘴來說太大了,靜香冷漠地說可以做到,在真理奈睜大的眼睛中仍然使勁擠壓,直到金屬的掛鉤撐破她的嘴角,直到兩頰鼓出飽脹的弧度。沒用完的繩索不顧真理奈的掙扎強硬地陷在唇齒中牢牢收束在後腦,多餘的兩端也沒有浪費,從後背綁住她的雙手。真理奈又開始顫抖了,她應該害怕的。靜香跪坐在她的雙腿之間,對眼前自己傑作的滿意輕微緩解了心裡的暴戾,因此也有了閒情去回答真理奈一直請求的問題,“你說了那麼多年婊子賤貨,都快死了還不會不是很搞笑嗎?我教你怎麼勾引人啊,怎麼做個漂亮的婊子呀。真理奈要是早點學會,東就不會離開你哦。我是好心啊真理奈,死都不怕還怕這個嗎?”真理奈在顫抖,嗚嗚的咒罵堵在口中,在靜香一巴掌扇上她的乳房後又變成尖叫。陷在雙乳間的手指讓她恐懼,被縛的雙手不斷扭動卻帶著唇間的麻繩更深地勒進皮肉,她試著蹬腿可雙腿被拉開拴在桌腿,她根本動彈不得。
豐滿的乳頭在扇打中很快發紅發燙,靜香壓住乳暈伸手掐住了她的乳頭毫不憐惜地拉拽,真理奈的嗚嗚聲煽風點火,她心裡的暴戾被滿足,盯著真理奈的眼睛俯身咬住乳頭。柔軟的小東西被咬在嘴中,真理奈嚇得不敢動了,被咬住的左乳在犬牙下磨到出血,溫熱的口腔讓她害怕,比起疼痛另一種奇怪的感覺過電般從被咬的地方直逼大腦。這是不對的,真理奈混沌的意識哭泣地喊叫。她的乳房在扇打中抖動,就像討好般埋
住了靜香的臉。她不知道要怎麼辦,混亂中連裙襬也被掀開,等她反應過來時靜香的手指已經伸進了內褲。她茫然地注視著靜香,面無表情的靜香看她像看一具屍體……
一個理應受罰的罪人。剎那間靜香的臉和施暴的媽媽重合了,真理奈喉頭嗡動,壓在後背的手指無意識地扣挖手心的不再流血的皮肉,她想我做錯了什麼。她依然不平,依然憤恨。可靜香摸到那裡,評價商品一樣的口吻又讓她委屈。她委屈到落下的眼淚在靜香眼裡一文不值,受害者的姿態只會加重她的施暴欲。她看夠了,便不打算給真理奈適應的時間。“真理奈的陰道口好窄,你看,兩根手指都含不住。就是這麼沒用,才留不住東,才會讓媽媽失望啊。”僅僅扣進一個指節真理奈就受不了了,嗚嗚地反駁可憐地想要併攏雙腿。這是靜香不允許的,她冷眼按住真理奈的大腿根,塞進穴口的手指抽出來,被拉伸的內褲就啪得打在皮膚上留下一道豔麗的紅痕。
她隨手拿起剪刀威脅性地在真理奈的眼前晃了晃,慢條斯理地剪開她的內褲。這下整個陰唇都暴露在空氣中,靜香伸手翻開唇瓣,未曾使用過的穴口是一條粉嘟嘟的窄縫,吞吐著先前手指插出的淫水。她用中指抵住窄縫,圓潤的指甲故意扣在內壁,不顧真理奈的嗚咽暴力地擠入食指,兩指從裡撐開穴口。嬌嫩的地方很快就流出血,隨著手指的抽插蜿蜒流下。靜香用力插入又用力抽出,死死掰著真理奈的腿根,大聲斥責穴口的緊緻,罵她做婊子還要裝出純真。
真理奈很疼,被迫大張的雙腿間進出的手指讓她恐懼,恍惚間想起這些難聽的字句都是曾經她罵靜香的,書包上用馬克筆寫下的寄生蟲從眼前一晃而過,她本能拱起身體,靜香的手指突然進得很深。生理的淚水模糊了視野,靜香咧嘴笑了要她看。看什麼? 仰頭的姿態讓脖頸生生受力肌肉都變得痠痛,她半坐起來跟著看向自己的雙腿。內褲破碎的布料被體液打溼,靜香的手扒開還在疼痛的地方,於是她看見了,慢慢溢出來的血。她震動的瞳孔漸漸映出一雙手,一雙捧起她臉頰的手。靜香的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高興地說:“我是婊子的女兒,你是婊子,現在我們一樣了。”處女膜破裂流出的血留在她的下顎,真理奈下意識吞嚥,可口腔裡吸滿唾液的內衣沉甸甸地抵在喉頭,擠壓的嗓眼只能嚐到洗衣液的清香。她開始乾嘔,對自己的厭惡和對靜香的厭惡洶湧而來,她試圖掙扎,因為無力而過度用力,額頭狠狠撞在靜香的鼻子上。
她聽到痛哼,捂住鼻子的手也遮住了眼睛,她聽到笑聲,歇斯底里地問她為什麼還要反抗。好不容易坐起來的身體又被推倒,她看到頭頂的橫樑,晃動的風鈴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扭頭的躲避也被視作反抗,壓在身上的靜香因為情緒激動而粗喘,她的狀態很不對勁,可真理奈已經意識不到了,她的世界正在崩碎,耳邊的質問裡章魚噼孩子氣的聲音在說所以才會這麼粗暴地對待它。請殺掉靜香吧,再把自己殺掉。她一定會死的,在靜香一腳踩在下體時這是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踩在陰唇的鞋底來回碾壓,粉嫩的皮膚被踩到充血,可憐到在痛苦中顫抖。彷彿永無止境的痛苦拷打著她的神經,
哪怕被堵住嘴巴也能發出的慘叫回蕩在這間該死的房間裡。靜香站了起來,垂落的劉海遮住了面容。真理奈的下體已經一塌糊塗,被鞋底花紋磨破的陰唇悲慘地流著血,腫起來藏起了穴口。她抬腳,鞋尖就對準了窄縫。圓頭的運動鞋進不去,把穴口撞得迅速充血。靜香挽起遮住視線的劉海別到耳後,輕聲說這裡不夠松。真理奈扣進手心的指甲劃出新的撕裂傷,她的慘叫因為喉頭有血而變成模糊的嗚咽。持續的撞擊終於踩鬆了穴口,被迫打開淺淺含了一點鞋邊。可這還不夠,真理奈掙扎的力道變得微弱了,靜香碾著她的穴口,抬眼問她喜歡嗎。她不被允許發聲,靜香也不想聽到回答。她彎腰撿起先前抽屜裡拿出的按摩棒,用手指撐開被踩到紅腫的邊緣。
粗大的橡膠快有四指粗,現在抵住穴口幾乎沒什麼阻力就進去了。暴力的擴張讓真理奈的身體本能地為她打開,靜香說這是真理奈的天賦,被誇獎的人沉默著,只在按摩棒進了大半後難受得乾嘔。靜香淺淺抽插了兩下,乾澀的陰道含得太緊每次拔出都有些艱難。她按住真理奈的小腹,比劃子宮的位置。
按摩棒被卡在宮頸口不上不下,靜香每次用力都讓真理奈胡亂地扭腰抗拒。整日在課堂上走神的真理奈當然不知道自己會面臨怎樣的命運,她只是對身體裡的異物本能的恐懼,太長太粗的東西深深陷在身體裡,過於緊緻的陰道緊緊夾著就像它本來就長在身體裡。靜香的耐心在真理奈再次扭腰淫蕩地求饒後就耗盡了,她的手心按住按摩棒的把手緩慢又強硬地往裡擠壓。被突破的宮頸口被徹底撐開,將異物迎入溫暖的子宮。露在外面的部分越來越少,直到把手卡在穴口靜香才停止了擠壓。她摸索著把手的開關,按下。真理奈是被疼醒的。她之前就是疼暈的,醒來後卻還在噩夢裡。她看不見靜香,堵在口中的內衣也被拿走,她麻木的舌頭緩了片刻才舔過破皮的內壁。不小心發出的聲音讓坐在黑暗裡的靜香聽到了,她放下手中的東西,偏頭看過來。
她們之前做得狠了,只是簡單的抽插真理奈就高潮了兩次。流出的淫水讓把手變得滑溜溜不好使勁,靜香握不住就煩躁地把開關開到最大,操得真理奈只會一個勁的求饒,解開繩索才聽見是一聲聲小聲的她錯了。真理奈的目光渙散,被掐住脖子上的傷口後才應激般回過神,目光聚焦在她的臉上,那些懺悔就戛然而止。
真理奈別過臉不願看她,坦坦蕩蕩的毫無悔意,又在聽不到動靜後扭回來偷看。她臉上的死氣比之前更重了,行屍走肉地詛咒她們都應該下地獄。她是試過咬舌的,這種念頭在靜香用馬克筆在她大腿內側寫下婊子後就消失了。她被拽住頭髮壓在地板上,塌下的腰和被拴住的腳踝讓屁股高高翹起。埋在身體裡的按摩棒隨著體位的改變跟著滑進更深處,就連把手都被含進三分之一。靜香丈量著她的小腹,馬克筆的圓頭戳在臀瓣,一筆一劃寫下請使用和賤貨。
她畫下一個正字,合上筆蓋後馬克筆就危險地停留在肛口。真理奈的跪姿顫顫巍巍,她學會了不再反抗,可悲地習慣了施加在身上的暴行。哪怕猜到了靜香想做什麼也只是更用力地咬緊下唇,腸道被生生進入的感覺很難受,她幾乎
要慶幸按摩棒把她操開了,流出的水多少潤滑了那隻馬克筆。進入一個頭還不夠,靜香抓著筆攪著腸道,直到進出不再困難才扔掉。她拿起肛塞尾巴要真理奈跪好,扒著臀瓣就塞進去。水滴型的肛塞進入得還算順利,只在較粗的根部有些阻礙,被靜香使勁擠壓後蠕動的腸道很快放棄了抵抗。真理奈洩出一聲喘,毛茸茸的狗尾巴垂在兩腿之間遮住了穴口含住的把手。她沒想到連這肛塞也是震動的,很快喘息聲就越來越大,靜香握住按摩棒的把手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緊緻的宮頸口被撞得鬆軟,不該的快感逼出幾滴眼淚,她又高潮了。
重複撞進來的按摩棒一直進到子宮墜得小腹微漲,沒等真理奈喘口氣,靜香的手就揉了揉陰蒂,先前的踩踏讓這裡也受了傷,一揉一按,還在不應期的真理奈就抖著又流出水來。靜香揉捏的動作漸漸加重,到後來竟去揪去扯,邊扯還要將把手也按進真理奈的身體裡。真理奈跪不住了,疼痛和快感讓她眼前發黑,終於一頭栽倒在地。
現在的真理奈比之前好看很多,靜香從黑暗中走出,來到真理奈的面前。繩索磨破了她的腳踝留下兩道曖昧的紅痕,再往上是遮住腿根不斷抖動的短裙,震動的尾巴掃在她的大腿應是弄得癢了,兩腿一下又一下摩擦。再往上就是微微凸起的小腹和半遮半掩的通紅乳房……
靜香的視線讓真理奈久違地難堪,試圖併攏雙腿可不小心就扯動了身體裡的按摩棒立馬驚叫一聲。重複的抽插和震動早就震得腿心酥麻,一瞬間的快感卷席全身各處將她送到情動的高潮,因此夾緊的雙腿又將按摩棒送到深處在小腹凸起一個下流的形狀。她想要藏起來的臉被靜香抬起,這時她才看清靜香手中拿著的東西,一個老舊的,已經起毛的項圈。聯想到身後的尾巴,真理奈很快意識到這是查比的東西。她的長髮被撩起,打開的項圈圈住她的脖頸,蓋住了手術的傷痕在氣管收緊到倒數第三個圓孔。
真理奈知道查比對於靜香的意義,為此眼眶漸漸蓄滿了淚水,她聽到自己問:“這還不夠嗎?”靜香搖了搖頭,真理奈會死的,她也會的,可不是現在。帶著這一身她造成的傷痕,就好像她們是什麼喜歡暴力的戀人。她攥緊真理奈手心被鐵絲網割出的傷口,癒合後又被真理奈反覆扣出的血乾涸後在手腕勾勒出一副詭異的抽象畫。
她的手指遮住了畫布,俯身摸了摸真理奈的後腦勺輕聲說:“這怎麼夠呢。”她擁她入懷,惡趣味地打開手機給真理奈看幾分鐘前東發來的消息:我有真理奈的消息了,你在家嗎? 開門迎接他的竟然是真理奈,東一時愣在原地。他太過驚訝沒有注意到真理奈脖子上和平時不同的裝飾品,因為真理奈怪異的走路姿勢下意識地攙扶,但伸出的雙手就觸到靜香的目光後就猛地收了回去。靜香甜甜地笑著,她的目光掃過東落在真理奈的身上,“你來啦。”
除了她們,沒有第三個人會知道現在的真理奈還含著那根作惡的按摩棒。這是她們的小秘密,一個在真理奈選擇走回她的身邊後永遠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