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人生故事
作者:人生人生多樣性
這是我的第一次投稿!
2025年12月29日到12月30日,我突然產生一種強烈的衝動——想把某些埋了很多年的東西寫出來。
我今年46歲了,離異15年。離婚的原因簡單直接:我出櫃了!但如果把話說得更誠實一點,是因為在某段時期,我對“性”和“愛”的接受對象發生了改變。很多人聽到這裡會想當然地下結論,但我更想把真正的前因後果講清楚。
這不是一句“我變了”就能解釋的事。它背後有一個我一直壓在心裡、從來不敢完整講出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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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18歲:我進了保險公司,遇見了改變我命運的人
我廣東人,身高大概就是1.6米….中專畢業後,找工作找了一年多,換過四五份工作,始終不穩定。直到18、19歲那年,我進入一家保險公司做銷售。剛進去時我什麼都不懂,傻傻的,連續兩個月幾乎沒有開單,差點被辭退。
公司安排我們去上提升課程。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坐飛機。那次出差住宿條件很一般,好幾個人擠一個房間。我當時年輕,腦子也簡單,完全沒有“邊界感”這類概念。洗完澡只穿著內褲走出來,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對我來說,那時候的世界非常單純。
就在那次課程上,我認識了一個臺灣來的大區經理——我後來一直稱呼他為 D先生。他大概一米七八左右,講話有力量、有魅力,在公司裡屬於真正能掌控局面的人。更重要的是,他願意提攜我。
那時候的我覺得自己運氣太好了——像是突然遇見了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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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D先生成了我的“明燈”
D先生已經結婚,在臺灣有三個孩子。可在當時的我看來,這些都只是他的背景,不構成任何影響。我只看到:他對我確實好,他會帶我、教我、推我。
我從一個幾乎開不了單的新人,被他一點點拉起來。訂單變多了,資源開始傾斜。我很快當上經理,甚至帶起自己的團隊。我的事業像按下加速鍵一樣往上衝。
我一直覺得,D先生不僅是領導,更像我的導師、明燈,是把我從“普通人”往另一個層級帶的人。那時我對他幾乎是無條件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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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24歲到27歲:跟著他創業,我摔過一次大跟頭
24歲左右,D先生決定跳槽去做房地產,並帶著我們幾個骨幹一起走。我沒有猶豫,繼續跟著他。
那幾年我學到了很多:怎麼談判、怎麼拿資源、怎麼做人、怎麼在社會里站穩腳跟。但創業永遠不是童話。到了27歲,房地產創業失敗,我的人生第一次被現實狠狠按在地上。
那種失敗不是失落,而是“你以為你很厲害,其實你什麼都不是”的打擊。
後來我們轉做外貿,慢慢又把公司帶了起來。生活似乎重新回到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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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28歲:頻繁出差,同住一個房間,一切開始變質
我28歲時,D先生大概41歲。公司業務穩定後,我們開始頻繁出差。很多時候住酒店,他都會用各種理由解釋為什麼只有一間房、為什麼沒有雙床、為什麼只能住大床房。
我當然會尷尬,但我從來沒有往別處想。我把他當作大哥、導師、貴人,一個真正把我帶起來的人。
直到某一次出差——廣州交易會結束後,我們轉去東莞看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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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廣州交易會之後的
東莞:那一夜成了我的分界線
那天到東莞時已經晚上八點。照例飯局、喝酒。期間他妻子打電話過來,兩人發生爭吵。他喝了很多酒,情緒也很糟。
飯局結束後我扶他回酒店。剛進房間,他躺在床上,突然拉住我,強吻我的嘴。
那一瞬間我腦袋是空的。
我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困惑。我以為他喝醉了、情緒失控、想女人了。我甚至沒有立刻意識到這件事會發展成什麼樣。
後來我去洗澡休息,太累了,迷迷糊糊快睡著時,我忽然感覺有人在摸我的下體。
我瞬間驚醒。
那個人是D先生。
他跟我說他喜歡我,說喜歡很多年了。那一刻我才明白:這不是醉酒的衝動,而是早就存在的慾望,只是以前隱藏得很好。
我拼命推開他,逃出房間,下到酒店大堂,整個人像被抽空一樣坐在那兒。
過了一會兒,他下來找我,道歉。
他給我開了另一個房間。
那一晚,我完全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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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最折磨的幾天:我困惑、羞恥、卻又不反感
接下來兩三天,我幾乎沒出房間。我反覆問自己:這件事到底算什麼?我該怎麼辦?我跟他這段關係要怎麼處理?
讓我最痛苦、最羞恥的是——我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反感他。
這對我來說幾乎像一種精神折磨。我無法理解我自己。我以為自己應該憤怒、應該痛恨、應該立刻切斷。但現實不是這樣。
他不斷道歉,不斷解釋。可我越聽越亂。
後來乙方又請我們吃飯、去卡拉OK。那種地方你懂的:飯局、酒局、KTV裡混著燈光和曖昧,小姐來來去去,場面越熱鬧我心裡越空。
那天我喝了不少酒,最後還是他扶我回酒店。
回到房間後,我幾乎是一路被他扶著進來的。酒精把整個人的力氣抽空,我腦子像蒙著一層霧,意識時斷時續。
我迷迷糊糊趴在馬桶上吐了一到兩次,胃裡翻湧得厲害,喉嚨火辣辣的,眼淚也跟著出來。那一刻我連抬頭都費勁,只覺得自己像被掏空一樣,軟得不像自己。
後來的畫面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我只記得自己半閉著眼,聽見水聲,熱氣一陣陣撲在皮膚上。他似乎在幫我用熱水沖洗,把我扶進淋浴間。水從頭頂落下來,我幾乎站不穩,身體一邊發冷,一邊又被熱水燙得發麻。
他開始替我脫衣服。
那種觸感很真實,卻又像隔著一層霧。衣服從肩上滑下去,貼著皮膚被扯開,溼冷與熱水交替,我甚至來不及產生完整的情緒——只剩疲憊、無力,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羞恥感,被一點點往下拖。
直到他伸手要脫我內褲的時候,我才像突然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身體本能地掙扎了一下。
可那掙扎很輕,很弱,像一個人快要沉下去時最後的撲騰。
我聽見他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都很髒了,脫掉吧。”
他說得很平靜,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而我那一瞬間,心裡又亂又空,連反抗都變得遲緩。
“不要……”
我再次拒絕到……
他沒有勉強我。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他用毛巾把我的身體一點點擦乾,然後把我抱到了床上。
這時候,他又一次在我耳邊輕輕說:“內褲溼透了……脫掉吧。”
我沒有任何反應。
下一秒,他脫掉了我身上最後那一層——最後的遮羞布。
這時候他幫我
蓋上被子,我又迎來了短暫的安全感。
他很細心,把我溼透的衣服一件件整理好。
隨後,他給我端來一杯熱水。
我喝下去沒有其他感覺,只覺得甜甜的。
而這一杯水——打開了我另外的人生大門。
喝完水之後,我感覺身體好了很多。起初只是覺得胃裡暖暖的,那種暖意慢慢蔓延到全身。可沒過多久,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袋開始嗡嗡作響,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震動。
然後是更明顯的變化——身體像被點燃了一樣,全身發燙。
是的,那杯水裡被放了東西。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一種叫做“小白瓶”的藥水——一種男同性關係裡常被使用的藥物。
那一刻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自己越來越熱、越來越不對勁,意識卻又像被推著往另一個方向滑去。
我不知道這是一種怎麼樣用言語形容的感覺。
我只知道我很需要被擁抱,被緊緊地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