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輔佐魔王妻子統治世界 一邊接受她的強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結)
作者:HuHuaierSS
使用的模型的是哈基米3.0,這次使用的角色卡是類腦社區的“異世界,心跳大冒險”角色卡,主要是覺得這張卡的設定都很棒,以及文風我很喜歡,所以玩了很久很久。其實這張卡幾周前就完結了,但是最近在諾文斯克搬磚,沉迷遊戲沒有更新。不過這幾天都要開學了,所以也是在開學之前趕緊把文發了。這篇文還挺長的,估計要搬個幾天。
我坐在柔軟到能把人吞進去的沙發上,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眺望著窗外永夜王城的景色。哥特式的尖頂建築在永不落幕的血色月光下,投下猙獰而又壯麗的影子,街道上往來的不是人類,而是各式各樣的魔族。
一切都顯得那麼理所當然,就好像我天生就該坐在這裡,當這個什麼魔王的丈夫一樣。
但事實並非如此。
直到不久前,我的人生還是一款名為《勇者大逃亡》的地獄級寫實動作遊戲。
沒錯,我,小葉,曾經的職業是“勇者”。
聽起來很帥氣吧?被聖光教會選中,肩負著討伐魔物的使命,拯救萬民於水火之中。
哈,別開玩笑了。
那不過是教會為了鞏固統治而上演的一場盛大戲劇。而我,就是那個被推上舞臺,負責在最後謝幕時被處理掉的最佳男主角。
當我發現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大主教們,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將報廢的工具時,我就知道,再不跑路,我的結局大概就是“因討伐魔物光榮犧牲”,然後被立個碑,每年都有人來獻花,順便歌頌教會的偉大。
於是我跑了。
被全大陸通緝的日子可不好過,每天都在躲避教會的騎士和狂信徒,風餐露宿都是家常便飯,好幾次差點就真的“光榮”了。
和莉莉絲的相遇,現在回想起來也充滿了戲劇性。
那是在一個下著大雨的森林裡,我又累又餓,發著高燒,幾乎以為自己就要交代在那裡了。然後,她就出現了。
一個看起來比我還小一點的黑髮女孩,撐著一把小小的洋傘,渾身散發著一種……甜美的香氣。
她把我帶回了她的住處,一個隱藏在森林深處的溫馨小屋。她照顧我,給我做好吃的,聽我抱怨教會的那些破事。
那段日子,是我逃亡生涯裡唯一的光。
我們一起旅行,一起冒險,一起捉弄那些追捕我的教會騎士。我以為我遇到了生命中的天使。
結果呢?
結果我的天使,真實身份是維洛安亞帝國的魅魔公主。
當我被她帶到這座永夜王城,看到成千上萬的魔族對她俯首稱臣時,我整個人都傻了。
然後,她順理成章地繼承了魔王的寶座,我也順理成章地從“被通緝的勇者”,變成了“魔王的丈夫”。
這身份轉變是不是太快了點?!簡直比坐飛空艇還刺激!
莉莉絲在我面前,永遠是那個溫柔體貼,甚至有點愛撒嬌的女孩。她會為我洗手作羹湯,會在我累的時候幫我按摩,會像只小貓一樣窩在我懷裡睡覺。
但只要一踏出這個房間,她就會變回那個殺伐果斷、說一不二的帝國統治者。
前一秒她還在為“今天晚飯是吃烤肉還是火鍋”而煩惱,下一秒她就能面無表情地簽署一份足以讓某個國家陷入混亂的命令。
更要命的是,這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戰爭狂人和鷹派。在她的統治下,維洛安亞帝國日益強盛,軍備擴張的速
度快得嚇人。
而我,一個前勇者,現在卻成了主張和平的鴿派。這算什麼?命運的黑色幽默嗎?
每當軍事會議上,她又提出什麼激進的擴張計劃時,我總會試著勸阻她。
「莉莉絲,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和瑞恩工業合眾國搞得那麼僵吧?」
「嗯?可是他們的蒸汽機甲很有趣啊,我很想拆開來看看。」
「那也不能直接派兵打過去吧?!會死很多人的!」
「沒關係哦,小葉。只要是為了你,死再多的人也無所謂。」
她會微笑著對我說出這種恐怖的話,然後用一個吻堵住我所有想說的話。
最後,讓步的總是我。
誰讓我是她的丈夫呢?除了寵著,還能怎麼辦。
沉浸在回憶中的我,甚至沒注意到莉莉絲什麼時候走到了我身邊。
一股熟悉的、甜美而又讓人安心的香氣將我包裹。
「在想什麼呢,小葉?這麼出神。」
柔軟的觸感從背後傳來,莉莉絲整個人都貼了上來,纖細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下巴輕輕擱在我的肩膀上。
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某種花香和淡淡甜味的體香,毫不客氣地鑽進我的鼻腔。
「在想什麼呢,小葉?這麼出神。」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
——等等,這個姿勢是不是太親密了點?雖然我們是夫妻沒錯啦,但這裡可是隨時可能有女僕進來的地方啊!
「沒什麼,只是在想晚飯吃什麼。」
我隨口胡謅了一個藉口。
總不能告訴她,我正在感慨自己作為“魔王的丈夫”是多麼的沒有家庭地位吧。
這種話說出來,只會被她當成是某種有趣的調情,然後用更加強勢的方式讓我深刻體會到“家庭地位”這四個字的具體含義。
字面意義上的,“深刻體會”。
這傢伙在這方面向來是行動派,並且擁有絕對的主導權。
從決定我們什麼時候睡覺,到睡覺時用什麼姿勢,甚至連我什麼時候可以……咳,都由她說了算。
我?我只需要躺著當一個任由她擺佈的人偶就好了。
反抗?別開玩笑了。上一次我試圖稍微掌握一下主動權,結果就是連續三天腰都直不起來。魅魔的體力到底是什麼構造啊,簡直是犯規級別的。
「晚飯嗎?嗯……我想吃小葉。」
「……說點正經的。」
「我很正經哦。」
她在我耳邊吃吃地笑了起來,然後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下一秒,我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竟然被她以一個標準的公主抱給抱了起來。
——哈啊?!
你沒看錯,就是那個通常應該是男性對女性做的,充滿了浪漫氣息的公主抱。
現在,我們兩個的角色完全反過來了。
一個身高至少比我高半個頭的女孩子,毫不費力地抱起了我這個雖然體型偏向少年,但好歹也是個男性的前勇者。
「喂!莉莉絲!快放我下來!」
「不要。」
她乾脆利落地拒絕了,抱著我徑直走向那張大得誇張的,足以讓十個人在上面打滾的豪華大床。
她的步伐很穩,完全看不出抱著一個大活人應有的吃力感。
我說,你這傢伙的等級到底是多少啊?那邊的肌肉真的是女孩子該有的嗎?!
我被輕輕地放在了柔軟的床鋪上,莉莉絲隨即欺身而上,雙手撐在我的頭兩側,將我完全籠罩在她的陰影之下。
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幾縷發
絲調皮地蹭過我的臉頰,癢癢的。
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面沒有了平時的戲謔和笑意,反而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而沉重的情緒。
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我,不說話,眉頭微微蹙起。
空氣彷彿凝固了。
這不對勁。
平時的莉莉絲,在這種情況下,早就該用各種各樣的方式開始“欺負”我了。
但現在,她只是看著我,那眼神像是在透過我,看向什麼遙遠的地方。那是一種混雜著憂慮、迷茫,甚至還有一絲……不安的神情。
心事重重。
這個詞,第一次出現在了我和她之間的氛圍裡。
「小葉……」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小葉……』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個開場白,怎麼聽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嚥了口唾沫,感覺喉嚨有點幹。
『莉莉絲?怎麼了?』
我試探性地問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
然而,她接下來說的話,瞬間擊碎了我所有的僥倖心理。
『我一直都知道哦。』
『……知道什麼?』
什麼啊,這種謎語人一樣的說話方式。
莉莉絲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換了個姿勢,整個人跨坐在我的身上,裙襬像黑色的花朵一樣散開。
喂喂喂,這個姿勢也太犯規了吧!
『小葉一直渴望和平,不是嗎?』
『嗯,是啊。』
這有什麼問題嗎?作為一名前勇者,愛好和平不是理所當然的設定嗎?
『你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幫助那些因為戰爭而流離失所的孩子們,這件事,我很開心哦。』
她的語氣很溫柔,甚至還伸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
但是,我卻從她的眼神裡,讀到了一絲冰冷。
那不是平時的莉莉絲會有的眼神。
那是屬於維洛安亞帝國統治者——魔王莉莉絲的眼神。
『只不過呢……』
她的聲音突然降了幾個調,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跟著冷了下去。
『最近,我的手下搗毀了一個反叛組織的窩點。很有趣的是,那群傢伙,一直都是用慈善作為幌子,在暗中進行著顛覆帝國的活動呢。』
……哈?
反叛組織?慈善幌子?
我感覺大腦有點宕機,一時間沒能理解她話裡的意思。
『更更有趣的是,我們從那個組織的賬本上,查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她微笑著,紫羅蘭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我的丈夫,小葉大人,可是他們最大的資助者哦。』
轟隆——我感覺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資助……反叛組織?我?開什麼玩笑?!
『不、不對!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我慌忙地解釋起來,身體因為緊張而不自覺地繃緊了。
『我只是……我只是想幫助那些孩子而已!我不知道他們是反叛組織!』
『嗯,我知道哦。』
莉莉絲點了點頭,表情看起來深信不疑。
『我當然相信小葉了。你只是太善良,太天真,被人利用了而已。』
她的話讓我稍微鬆了口氣。
還好,她相信我。
但是,下一秒,她的手卻順著我的胸膛一路下滑,最終停在了某個非常微妙的位置。
『只不過呢……』
她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邊,聲音充滿了蠱惑。
『資助反叛組織,可是足以顛覆國家的重罪哦。換做是其他人,現在
大概已經被我掛在永夜王城的城牆上當裝飾品了吧。』
咕嘟。
我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等等,這個展開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才好呢?我可愛的、一點防備心都沒有的、傻乎乎的丈夫……』
我抬起頭,對上了她的視線。
那雙漂亮的紫羅蘭色眼眸裡,此刻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冰冷和威嚴。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一樣的慾望。
是捕食者,盯上獵物的眼神。
眼前這張臉蛋,精緻得像是人偶一樣。
但是,從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深處,我卻看到了熊熊燃燒的,名為慾望的火焰。
這傢伙,是認真的。
她真的在考慮,要怎麼“處理”我這個犯了“重罪”的丈夫。
「別擔心,小葉。」
莉莉絲的聲音像塗了蜜一樣甜,手指卻不老實地開始解我襯衫的扣子。
一顆,又一顆。
喂!住手啊!
「這件事是帝國的最高機密,我不會聲張出去的。」
她說得倒是輕巧!問題不在這裡吧!
問題是,我,魔王的丈夫,居然成了反叛組織的資助者!這要是傳出去,別說永夜王城了,整個凜冬之冠大陸都沒有我的容身之所了吧!
「但是呢……」
她的指尖劃過我的胸口,帶來一陣戰慄。
「事情既然發生了,總得有個交代,對不對?」
「……」
「小葉需要努力向我證明才可以哦。證明你以後都會乖乖的,不會再被外面的野貓騙走。」
她的表情看起來很受傷,就像是被背叛了一樣。
——等一下!什麼叫野貓啊!我只是在幫助小孩子而已!
話說回來,為什麼我非得向你證明不可啊?!
明明是你這個魔王整天喊打喊殺,我這個愛好和平的前勇者才不得不曲線救國的好嗎!
看著她那雙寫滿了“快來求我”的眼睛,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蛛網纏住的蝴蝶,無論怎麼掙扎,都只會越陷越深。
到頭來,我還能說什麼呢?
除了投降,我別無選擇。
「……我願意。」
我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願意做任何事,只要……只要你能原諒我。」
「嗯?你說什麼?我聽不清哦。」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我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喊了出來。
「我說!我願意做任何事來證明自己!」
莉莉絲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那笑容燦爛得如同盛開的毒花,美麗,卻也致命。
「真乖。」
她低下頭,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罰你……先當一段時間我的專屬玩具吧。」
「……哈?」
「畢竟,我很期待哦。」
她的舌尖輕輕舔過我的耳廓,溫熱的溼意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可愛的丈夫,在床上努力贖罪的樣子。」
莉莉絲說完那句足以讓我社會性死亡的宣言後,便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賞櫥窗裡一件心愛的收藏品,充滿了佔有和玩味。
收藏品?沒錯,我現在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玩具”。
「怎麼了?我可愛的玩具先生?」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
「既然都說了要努力討好女主人,總不能光躺著不動吧?」
「嗯?」
她歪了歪頭,一縷黑色的長髮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
喂喂喂,別用這種可愛的表情說出這麼糟糕的話啊!
話說回來,討好?我要
怎麼討好啊?給她唱首歌?還是講個笑話?
別開玩笑了,在這種被壓制的姿態下,我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討好的方法。
看著她那微微嘟起的,泛著水潤光澤的嘴唇,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可惡!雖然很不甘心,但現在除了照做,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沒有。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奔赴刑場的勇士一樣,鼓起全身的勇氣,微微抬起上半身,將嘴唇湊了過去。
目標是……臉頰。
沒錯,先從臉頰開始,這應該是最安全、最穩妥的選擇了。
然而,就在我的嘴唇即將觸碰到她那光滑得不像話的皮膚時——「——太慢了。」
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突然從我的後腦勺傳來。
莉莉絲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按住了我的頭。
——哈啊?!
視野瞬間天旋地轉。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柔軟而又溫熱的觸感,就強硬地貼上了我的嘴唇。
唔?!
這、這是……!
和以往那些溫柔的、帶著試探意味的親吻完全不同。
這一次,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
她的舌頭毫不客氣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像是巡視自己領地的君王一樣,肆意地攪動著、探索著我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
大腦因為缺氧而變得昏昏沉沉,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掠奪。
漫長得彷彿過了一個世紀的掠奪終於結束了。
不,或許並沒有那麼久。可能只是因為缺氧,我的時間感才會出現這種堪比迷宮深處空間扭曲現象的錯亂。
話說回來,這傢伙到底什麼時候學會了讓人無法呼吸的接吻方式啊?難不成魅魔的種族天賦裡還包含了這種要命的技巧嗎?
嘴唇分開的瞬間,我像是擱淺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視野還有點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
還沒等我從這種大腦宕機的狀態中恢復過來,身上就傳來了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道。
——唔哇?!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柔軟得能把人陷進去的床鋪上。
而那個罪魁禍首,正以一個女王般的姿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黑色的哥特長裙散開,像一朵在夜色中綻放的巨大花朵,而我,就是那朵花下即將被吞噬的祭品。
莉莉絲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最終停在了我的喉結上。
那冰涼的觸感,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吶,小葉。」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什麼悄悄話。
「你知道嗎?」
「平時和你做的時候,我總覺得有點束手束腳的呢。」
「哈啊?」
束手束腳?你在開什麼玩笑?
平時不都是你在主導嗎?我什麼時候有過反抗的餘地了?
難不成你還嫌我不夠配合嗎?!
「畢竟,我們是夫妻嘛。」
「總得顧及一下小葉的感受,不能玩得太過火,對不對?」
她露出了一個讓我脊背發涼的微笑。
等等,這個展開……我好像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但是呢,現在不一樣了哦。」
「現在的小葉,不是我的丈夫。」
她的指尖在我的喉結上輕輕地、有節奏地敲打著,像是在彈奏什麼危險的樂曲。
「只是一個犯了錯,需要接受懲罰的、我專屬的性愛玩具而已。」
——玩具。
這個詞,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印在了我的自尊心上。
雖然早就猜到會是這樣,但親耳從她嘴裡聽
到,還是讓我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所以啊。」
她俯下身,紫羅蘭色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面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的光芒。
「就好好享受一下,真正屬於魅魔的榨精吧。」
「可千萬……別被我玩壞了哦?」
我的大腦還在徒勞地思考著生存策略,身體卻已經誠實地給出了答案。
——根本不可能有策略。
在等級98的魅魔面前,我這個等級45的前勇者,大概就跟史萊姆差不多吧。不,可能連史萊姆都不如,至少史萊姆還有物理攻擊減免的被動。
我有什麼?除了一個偶爾會靈驗的幸運天賦之外,就只剩下被按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現實了。
莉莉絲似乎對我的僵硬反應非常滿意,她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然後,她動了。
那隻剛剛還在我喉結上彈奏危險樂曲的手,順著我的身體一路向下,毫不猶豫地隔著布料,握住了我身體的某個部分。
唔!
明明還隔著一層褲子,那柔軟的手掌傳來的溫度和觸感,卻清晰得讓我渾身一激靈。
她像是握著什麼有趣的玩具一樣,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隨後,便開始用一種極其熟練,甚至可以說是專業的手法,隔著布料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撫弄起來。
可惡……這傢伙……!
明明只是隔靴搔癢一樣的動作,身體卻不爭氣地起了反應。
那傢伙似乎也感覺到了布料下逐漸抬頭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哦呀?」
「才剛開始呢,玩具先生就這麼精神了嗎?」
「真乖,真乖。」
她像是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小狗,語氣裡充滿了戲謔。
——吵、吵死了!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逃避現實。
但是,感官卻因此變得更加敏銳了。
莉莉絲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我的褲釦,冰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皮膚,讓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緊接著,一隻溫熱的小手就直接覆了上來。
再也沒有任何阻隔。
那細膩的肌膚,和恰到好處的力道,讓我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她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有電流竄過脊椎。
就在我快要被這種折磨逼瘋的時候,她終於開始了。
手掌以一種不快不慢的速度上下滑動,每一次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
我咬緊嘴唇,不想發出任何丟臉的聲音。
但是,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壓抑的呻吟,還是出賣了我。
聽到我的聲音,莉莉絲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我以為她會就此罷手,但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天真了。
她俯下身,黑色的長髮瀑布般垂落,髮梢蹭得我臉頰癢癢的。
「小葉。」
「只用手的話,可算不上是‘榨精’哦。」
——哈啊?
那什麼才算啊?!
還沒等我問出口,一個溫熱、溼潤、柔軟得不可思議的東西,就將我那已經完全抬頭的慾望整個包裹了進去。
唔——嗯?!
大腦在一瞬間變得空白。
和手掌完全不同的觸感,口腔的溫度,舌頭靈巧的攪動,還有那帶著致命吸引力的吮吸。
這、這是……!
「嗯……味道不錯。」
「不愧是我最喜歡的小葉呢。」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卻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裡,像是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響。
這傢伙……居然一邊做這種事,一邊還能這麼從容地說話嗎?!
不,等等!現在的問題不在這裡!
問題是,我的身體……好像……快要……!
大腦的警報系統正在瘋狂鳴叫,理智這艘小破船在名為快感的風暴裡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被一個浪頭打翻,然後沉入慾望的深海,再也浮不上來。
話說回來,為什麼魅魔的舌頭能那麼靈活啊?這不符合人體構造學吧?不對,對方本來就不是人,用人類的常識去套用魔族的身體結構,本身就是一種傲慢。
啊啊,不行了,連思考都開始變得亂七八糟了。
口腔內的溫度好像又升高了。
溼滑的舌頭以一種刁鑽得匪夷所思的角度,反覆舔舐著頂端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都像是精準的狙擊,將我好不容易築起的防線打得粉碎。
吮吸的力道時輕時重,節奏的變換毫無規律可循,就像一個技藝高超的樂手,在肆意撥弄著一根名為“忍耐”的、即將繃斷的琴絃。
可惡……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她絕對是知道我什麼時候最難受,知道怎麼做才能讓我最快地繳械投降!
腰部不受控制地開始挺動,試圖逃離,又像是在迎合。
視野的邊緣已經開始陣陣發白,從喉嚨裡擠出的聲音也早就變成了不成調的嗚咽。
——要、要出來了!
我拼命地想向她傳達這個信號,但嘴巴里只能發出“嗚……啊……”這種毫無意義的音節。
就在意識即將被快感的浪潮徹底吞沒的前一秒,我感覺到她口腔內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了。
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歡迎。
下一瞬間,身體猛地一弓,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了出去。
啊……射了。
大腦一片空白,連思考的能力都被剝奪了。
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癱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視野模糊,耳鳴不斷,感覺靈魂都快要出竅了。這就是所謂的賢者時間嗎?不,感覺更像是瀕死體驗。
莉莉絲抬起了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痕跡。
她伸出舌頭,優雅地舔了舔嘴唇,然後吞嚥了下去。
那動作,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佳釀一樣。
……喂,那可是……
我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剛才劇烈運動導致的充血。
「嗯,好喝。」
她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
「今天的味道也很棒哦,小葉。稍微有點甜,帶著一股雨後青草的味道。」
「……」
拜託了,別再說了!也別用那種美食家一樣的口吻來評價我的精液啊!這讓我以後怎麼面對青草啊!
我把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只想當場去世。
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下半身因為剛才的釋放而變得格外敏感。
照理來說,現在應該已經……
我僵硬地低下頭,看了一眼。
……哈啊?!
騙人的吧?為什麼……還……
雖然沒有剛才那麼誇張了,但它確實還保持著一定的硬度,完全沒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
我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道作為前勇者的體質,在這種奇怪的地方也發揮作用了嗎?饒了我吧!
莉莉絲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她的視線落在了那裡,紫羅蘭色的眼眸裡,再次燃起了興奮的光芒。
那不是錯覺。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火焰,比剛才還要旺盛。
完了。
我腦子裡只
剩下這兩個字。
「哎呀?」
「不愧是我的小葉呢。」
「才一次而已,完全不夠嘛。」
我的內心正在上演一場堪比“魔物大暴走”的災難級恐慌,然而現實中的魔王大人顯然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話說回來,這傢伙到底有沒有在聽人說話啊?沒有吧。絕對沒有。她的世界裡大概只有“我想”和“我做”這兩個選項,至於我這個“玩具”的意見,從一開始就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既然小葉還這麼精神,那我們就繼續吧。」
莉莉絲用一種像是決定下午茶吃什麼點心一樣的輕鬆口吻,宣佈了我的死刑——緩期執行,但是刑罰加倍。
還沒等我從這句話裡品出絕望的味道,她就動了。
她站起身,那身華麗得像是要把整個國家預算都穿在身上的黑色哥特長裙,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了細微的摩擦聲。
然後,她當著我的面,開始解開裙子背後那繁複得能逼死密集恐懼症患者的綁帶。
喂喂喂!你要幹嘛?!
我的視線就像是被磁石吸住的鐵屑一樣,根本無法移開。
白皙的後頸,優美的肩胛骨線條,隨著她解開綁帶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從黑色的布料下顯露出來。那畫面,與其說是色情,倒不如說更像是什麼神聖的儀式。
當然,這個儀式的祭品就是我。
繁重的長裙終於從她嬌小的身體上滑落,堆疊在天鵝絨的地毯上,像一灘融化了的黑夜。
然後,就是內襯,束腰,吊帶襪……一件接著一件。
這傢伙,平時到底穿了多少層啊?難怪帝國紡織業那麼發達,光是供應魔王陛下一個人,估計就能養活好幾個城鎮了吧。
當最後一片布料也從她身上脫離之後,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完美的,只能用“完美”這個貧乏的詞語來形容的身體,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白皙的肌膚在魔法燈光的映照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與嬌小身材不相稱的、恰到好處的豐滿。
明明已經看過無數次了,但每一次,還是會讓我感到呼吸困難。
她邁開腳步,緩緩地朝床邊走來。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柔軟的胸部微微晃動著,劃出令人心驚膽戰的弧度。
咕嘟。
我沒出息地嚥了口唾沫。
莉莉絲重新爬上床,以一種女王般的姿態,緩緩地、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溫熱的、柔軟的觸感,從我的小腹處傳來。
——唔?!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已經完全溼潤了的私密之處,正緊緊地貼著我的皮膚,毫不客氣地吐著灼人的熱氣。
這傢伙……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啊!
不行!再這樣下去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扭動身體,想要從她的禁錮下掙脫出去。
然而——我的手腕被她輕而易舉地抓住,然後高高地舉過頭頂,用一隻手就牢牢地按在了枕頭上。
力量的差距,絕望得讓人想哭。
我只能像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一樣,徒勞地掙扎著,而她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是毫不掩飾的飢渴與興奮。
「別亂動哦,我的玩具先生。」
我的大腦正在高速運轉,試圖從這絕望的現狀中整理出一絲一毫的生機。
但是很遺憾,完全沒有。
別說生機了,連根求生的稻草都找不到。
話說回來,這傢伙到底是
怎麼做到用一隻手就完全壓制住我的雙手的?等級壓制也不是這麼個壓制法吧?她的力量屬性值到底是多少啊?難不成除了魅惑和暗魔法之外,她還偷偷點了什麼奇怪的近戰天賦嗎?
就在我胡思亂想,試圖用跑題來分散注意力的時候,跨坐在我身上的莉莉絲動了。
她稍微抬起腰,另一隻空閒的手,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我那不爭氣的、依舊精神抖擻的分身。
唔!
明明是自己的身體,現在卻像是別人的東西一樣,被她隨心所欲地擺弄著。
她像是在校準什麼精密儀器一樣,將我的前端對準了她身體最深處的那個秘密花園的入口。
我所有的抗議,都被她臉上那副壞心眼的笑容給堵了回去。
那笑容裡,既有即將品嚐到美味佳餚的期待,也有一絲惡作劇得逞般的狡黠。
然後,她腰部一沉。
——沒有任何預兆,一口氣坐了下去。
「——嗚啊?!」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緊緻與溼熱的觸感,瞬間將我整個人吞沒。
這、這是……!
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感覺就像……就像是被什麼活物給整個咬住了一樣。
那地方的內壁,正以一種極具生命力的頻率,一收一縮地蠕動著,貪婪地、用盡全力地絞緊著我,彷彿要將我榨乾吸盡。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這傢伙的身體構造,果然和人類不一樣吧!絕對不一樣吧!
「呵呵。」
頭頂上傳來她愉悅的輕笑聲。
「怎麼了?小葉?」
「你的臉好紅哦,好可愛。」
吵、吵死了!這還不是拜你所賜!
我別過頭,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但是,大量的快感,正源源不斷地從連接處傳來,沖刷著我的理智。
可惡……身體……身體變得更興奮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分身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這個認知,讓我羞恥得快要昏過去了。
我的思考,或者說殘存的、還能稱之為思考的意識碎片,還沒來得及對現狀做出任何有效的評估,莉莉絲就開始了她的“捕食”行為。
沒有預熱,沒有前戲,沒有任何形式的溫柔鋪墊。
這傢伙,大概是把“循序漸進”這個詞從她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魔王法典裡給撕掉了吧。
她將雙手撐在我的胸口兩側,微微俯下身,那頭如夜幕般的黑色長髮便瀑布一樣垂落下來,髮梢輕輕搔颳著我的臉頰,癢癢的。
視野被那片純粹的黑色所佔據,唯一能看清的,就只有她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興奮光芒的紫羅蘭色眼眸。
——簡直就像是夜行性的掠食者。
然後,她動了。
伴隨著一聲壓抑不住的、滿足的嘆息,她猛地將腰部向上抬起,那股緊緻得令人窒息的包裹感瞬間消失了大半,只留下頂端還被死死地咬合著。
這種即將脫離又沒有完全脫離的感覺,比完全結合在一起時還要讓人抓狂。
可惡……!
還沒等我適應這種空虛感,下一秒,重力就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
她毫不留情地、用盡全身的力氣,重重地坐了下去。
——咚!
那不是幻覺。
我清晰地聽到了,一聲沉悶的、像是重物砸在床墊上的聲音。
不,那不是床墊的聲音。
那是我們的身體,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撞擊在一起時發出的聲響。
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從
連接處傳來,直衝我的腦門。
感覺……感覺五臟六腑都跟著震了一下。
我的抗議還沒來得及形成語言,新一輪的衝擊就又來了。
抬起。
坐下。
再抬起。
再坐下。
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節奏裡,每一次的動作都充滿了力量感,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都釘死在這張床上。
房間裡迴盪著一種單調而又羞恥的聲音。
那是肉體與肉體相互撞擊時發出的,“啪、啪、啪”的聲響,混雜著她因為興奮而逐漸急促起來的呼吸聲。
還有……還有液體被攪動時發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聲。
我的身體就像是暴風雨裡的一葉扁舟,只能隨著她的動作被動地上下顛簸,完全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我的靈魂從身體裡給砸出去一樣。
快感和痛苦的界限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它們像是兩條互相糾纏的毒蛇,瘋狂地啃食著我的神經。
我的雙手被她死死地按在頭頂,手腕已經開始發麻了。
我想求饒,但嘴巴里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視野天旋地轉,意識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可惡……明明應該是我的身體……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的意識,就像是被捲入巨大漩渦裡的一片樹葉,只能徒勞地跟著那股蠻不講理的力量旋轉、下沉。
不,用漩渦來形容可能還不太貼切。
這根本就是鍛造現場。
我就是那塊被燒得通紅的鐵胚,而莉莉絲,則是那個掄著大錘、汗流浹背的鐵匠師傅。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火花四濺和震耳欲聾的聲響,目的就是要把我敲打成她想要的形狀。
問題是,我根本就不想變成什麼神兵利器啊!我只想當一塊安安靜靜的廢鐵不行嗎?!
大腦處理信息的速度,已經遠遠跟不上身體接收到的刺激。
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像是在我脊椎裡引爆了一顆微型炸彈,爆炸產生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讓我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視野的邊緣開始閃爍著奇怪的光斑,像是老舊魔法影像裡才會出現的雪花噪點。
耳朵裡也嗡嗡作響,莉莉絲急促的喘息聲和那令人羞恥的水聲,被無限地放大,反覆在我的耳膜上敲打。
——不行了。
真的要不行了。
身體的某個部分,已經緊繃到了極限,就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弓弦。
我能清晰地預感到,下一秒,或者下下秒,它就會徹底崩潰。
就在我拼命想守住最後一道防線的時候,莉莉絲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變化。
她俯下身,滾燙的臉頰貼著我的耳朵,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幾乎是在呻吟的語調,輕聲說道。
「啊……小葉……要去了嗎?」
「真乖……全部……都給我……」
——你這傢伙!不要用這種煽風點火的語氣說話啊!
這句在我腦海裡迴盪的怒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腰部猛地向上挺起,一股灼熱的洪流,再也無法抑制地噴湧而出,盡數灌溉在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光影,都在瞬間遠去。
只剩下身體被徹底掏空的虛無感,和無盡的疲憊。
莉莉絲滿足地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趴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正以一種奇特的頻率,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
在品嚐、在吸收剛剛得到的戰利品。
……簡直就像是在進食一樣。
這個念頭讓我不寒而慄。
「嗯……真好吃。」
「不愧是我的小葉,今天的也很濃郁呢。」
她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灩,嘴角掛著心滿意足的微笑。
被那樣的眼神注視著,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被舔乾淨了奶油的蛋糕。不,連盤子都被舔乾淨了。
我被她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抱著——她的雙腿還夾在我的腰間,我們的身體依舊緊密地連接在一起。
我動了動嘴唇,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
「莉莉絲……放開……我……」
聽到我的請求,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和我剛才在她臉上看到的截然不同的笑容。
那不是屬於妻子的笑容。
那是屬於魔王的,屬於維洛安亞帝國最高統治者的笑容。
「不行哦。」
「從今天開始,小葉說話可就不算數了呢。」
「帝國裡,女王只需要一個就夠了。」
她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至於小葉嘛,就乖乖地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當一個聽話的好丈夫,不就好了嗎?」
……哈啊?原來的……位置?等等,這傢伙,剛才說了什麼?女王……只需要一個?這難道是……?!
大腦,處理一下。
我對自己下達了命令。然而我的大腦,現在大概和一碗被攪拌過度的史萊姆沒什麼區別,黏糊糊的,根本無法正常運轉。
疲勞感像是潮水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地衝刷著我的四肢百骸。
不對,現在不是在意身體狀況的時候。
女王只需要一個。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維洛安亞帝國的統治者本來就只有她一個吧?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從她嘴裡說出來,配合上那種不容置疑的、彷彿在陳述某個既定事實的眼神,就讓這句話的含義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這已經不是夫妻間的玩笑了。
這是宣言。是通告。
這傢伙……她……
一股寒意從我的尾椎骨竄了上來。
戰爭。
對了,戰爭。
莉莉絲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情。向南方的中央聯合大陸擴張,將帝國的版圖擴大一倍、甚至兩倍。
而我,則一直在用各種方式阻止她。
拜託她,和她講道理,甚至……用我們之間的關係作為籌碼。
一直以來,帝國內部都分為兩派。以莉莉絲為首的,主張擴張的戰爭派。以及,以……我為名義上的旗幟,實際上由一些老成持重的魔族貴族組成的和平派。
雙方一直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但是現在……
這個平衡……
難道說,剛才那件事……資助反叛組織什麼的,根本就不是重點?那只是一個……藉口?一個為了打破這個平衡,為了將我徹底從棋盤上踢下去的,藉口?!
「莉莉絲……」
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聽起來就像是生了鏽的鐵門發出的摩擦聲。
「你……你難道想……」
「想什麼?」
她趴在我的胸口,用指尖輕輕地畫著圈,語氣天真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但是,我沒有被她這副樣子騙到。
「發動戰爭嗎……?」
我幾乎是屏住呼吸,才問出了這句話。
「求你了……不要那麼做……」
我抓住了她在我胸口作亂的手。
「戰爭……會死很多人的
……不管是我們這邊,還是人類那邊……」
「我知道哦。」
她回答得輕描淡寫。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哈啊?」
「我說,那又怎麼樣呢?小葉。」
她抬起頭,紫羅蘭色的眼眸裡,不再有剛才的情慾和滿足,只剩下冰冷的、絕對的理性。
「為了帝國的未來,犧牲是必要的。那些無法跟上帝國腳步的舊時代殘黨,也需要被清理掉。」
「舊時代的殘黨……你是指……」
「就是那些整天把‘和平’、‘共存’掛在嘴邊的老傢伙們啊。」
她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微笑。
「他們總是躲在你的身後,仗著你是我丈夫的身份,處處和我作對。真是的,超——煩人的。」
喂喂喂……這傢伙,把帝國的重臣說成是“煩人的老傢伙”……雖然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沒錯啦……
就在我因為她那過於直白的言論而陷入混亂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身體的連接處,被一股力量緊緊地絞了一下。
——嗚?!
一股強烈的刺激感,讓我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傢伙……她還沒從我身體裡出去!
「所以啊,小葉。」
她重新低下頭,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
「只要你乖乖的,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繼續當我的好丈夫。我保證,那些老傢伙們一個都不會有事。」
她的聲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吟唱某種惡毒的咒語。
「我會繼續讓你當魔王的丈夫,讓你享受現在的一切。大家也依然會尊敬你,愛戴你。」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充滿了誘惑力的聲音,繼續說道。
「但是呢……」
她又動了。
用她體內的肌肉,緩緩地、一下一下地研磨著我那已經疲憊不堪的分身。
「——嗚……啊……」
羞恥的呻吟聲,不受控制地從我喉嚨裡漏了出來。
「如果小葉不聽話的話……」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笑意。
「我就只好把我們可愛的勇者先生,其實一直在偷偷資助反叛組織的事情,公之於眾了呢。」
「到時候,你就再也不是什麼魔王的丈夫了。」
「我會把你關進地牢裡,讓你每天都陪我的那些可愛的魅魔姐妹們玩哦。」
「她們可是很飢渴的呢。不知道小葉的身體,能撐幾天呢?」
……這是威脅吧?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吧?!而且還是最惡劣的那種!
我的大腦努力地想要對現狀進行分析,得出的結論卻只有一個——完蛋了。
這傢伙,是認真的。
她絕對做得出那種事。把我扔進滿是飢渴魅魔的地牢什麼的……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就感覺身體某個地方開始隱隱作痛了。
不對,現在痛的不是地方。
是我的立場,我的信念,我一直以來想要守護的東西,正在被這傢伙一點一點地碾碎。
我沉默了。
或者說,我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反駁?用什麼立場反駁?一個“資助反叛組織的嫌犯”?
講道理?跟一個剛剛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力量就是道理”的魔王?
別開玩笑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她似乎很有耐心,就那麼趴在我身上,也不催促,像是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
可惡……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就算……就算不用戰爭
……」
喉嚨幹得像是撒哈拉沙漠,我好不容易才擠出幾個字。
「也一定有……和平解決的辦法的……」
是的,一定有。
外交,談判,經濟合作……明明有那麼多可以嘗試的手段,為什麼非要選擇最糟糕的那一種?
「嗯?和平的辦法?」
莉莉絲抬起了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微笑。
那笑容,純淨得像是一張白紙,讓人完全無法把它和剛才那個發出惡魔宣言的魔王聯繫在一起。
「小葉說得對呢。」
「不愧是我可愛的丈夫,曾經反抗腐敗教會的勇者大人。」
「嗯,就是要有這種精神才行。」
她一邊說,一邊點了點頭,像是在真心實意地誇獎我。
喂喂喂,這算什麼?突然改性了?還是說我剛才的嘴炮起了作用?不對,怎麼可能……
就在我滿心疑慮的時候,她的一隻手,悄悄地移動到了我的胸口。
然後,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夾住了我左邊的乳頭。
——嗚?!
「既然小葉這麼說了,那不如就幫我一個小忙吧?」
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
她開始用指尖,像是捻著一顆熟透的漿果一樣,仔細地、來回地揉搓著那個敏感點。
「——咿!?」
一股奇怪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可愛的悲鳴。
可惡!為什麼是可愛的悲鳴啊!我的聲帶不受控制了嗎?!
「那些搖擺不定的中立領主們,不是一直都很尊敬勇者大人你嗎?」
「如果由小葉你去遊說他們,讓他們加入我的陣營,支持帝國的‘偉大事業’……」
「……我想,他們一定會很樂意聽的吧?」
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研磨,轉動,還帶著一點微微的掐擰。
「——嗚……啊……不……要……」
快感和羞恥感混雜在一起,讓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身體不自覺地想要逃離,卻被她牢牢地壓制著,動彈不得。
「嗯?不要什麼?」
她俯下身,把嘴唇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朵癢癢的。
「我可是很開心的哦,小葉這麼努力地在幫我。」
大腦的CPU……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的大腦已經因為過載而開始胡言亂語了。
這傢伙,絕對是算計好的。
從一開始那個莫須有的“資助反叛組織”的罪名,到現在的身體壓制,再到這個所謂的“請求”。
一切都在她的劇本里。
而我,就是那個被提著線的木偶,連拒絕的臺詞都沒有。
『既然小葉想到了這麼好的辦法,不如就從我們南邊的鄰居開始吧?』
莉莉絲的聲音聽起來無比的甜蜜,彷彿我們正在討論的是明天野餐要去哪裡一樣。
但是,她手上的動作,和她嘴裡說出來的內容,卻讓人完全甜蜜不起來。
南邊的鄰居?那不就是……
『艾爾達瑞安聯合王國,對吧?那些可愛的精靈們。』
『聽說,她們最近過得可不怎麼好呢。』
她另一隻空閒的手,開始順著我的腹肌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地帶。
『奧雷利亞神聖王國那群信仰肌肉笨蛋的傢伙,不是一直在砍她們的樹嗎?』
『還獵殺動物,把工廠的廢水排進河裡。』
『你說,那些視森林為生命、一天不洗八次澡就會死的精靈們,該有多恨他們呀?』
她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皮膚,輕輕地
按壓著我那尚未完全平息的分身。
——嗚!
這傢伙……!
『這個時候,身為反抗腐敗教會的英雄,我們可愛的勇者小葉親自上門拜訪,表達我們的善意和同情……』
『你說,她們會不會感動得流下眼淚,然後立刻同意加入我們的反神聖王國統一戰線呢?』
這已經不是疑問句了。
這是陳述句。
是在告訴我,我必須去,而且必須成功。
可惡……
就在我咬緊牙關,試圖用沉默來表達我最後的抵抗時,身體的連接處,又被她狠狠地夾緊了一下。
——!
這次的刺激太過強烈,我再也忍不住,嘴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
『啊……』
莉莉絲立刻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把嘴唇貼到了我的耳邊。
溫熱的吐息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甜香,鑽進我的耳朵裡,讓我的身體更加燥熱了。
『不過呢,小葉,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哦。』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惡作劇般的笑意。
『那些精靈啊,因為壽命很長,又一直生活在森林裡,所以基本上都沒怎麼見過男人哦。』
『全——是些活了幾百上千年的,悶騷老處女呢。』
『你說,像小葉這麼可愛的男孩子突然送上門去……』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用氣聲緩緩地說道。
『……會不會被她們吃幹抹淨呀?』
『所以呢,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可一定要乖乖地跟在外交使團的後面,不許亂跑哦?』
我的大腦,已經放棄思考了。
不,倒不如說,是拒絕思考。
在絕對的力量和毫無道理的邏輯面前,思考這種行為本身就顯得多餘且可笑。
就像試圖跟一場雪崩講道理一樣。
你能做的,只有被它裹挾著,衝向未知的深淵。
莉莉絲似乎很滿意我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在我耳邊輕輕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像羽毛一樣,掃過我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慄。
「怎麼了?害怕了嗎?」
……廢話。
換你被一個戰鬥力能輕鬆毀滅大陸的魔王壓在身下,一邊被玩弄身體,一邊被告知要去一個全是幾百上千年沒見過男人的精靈族裡當誘餌,你能不害怕嗎?
不對,重點不是精靈族!重點是這傢伙的目的啊!
可惡,腦子完全轉不動了。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地吐了出來。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掙扎的呢?
從我被聖光教會追殺,到遇見她,再到成為這個什麼魔王的丈夫……我的人生,早就已經脫離了我自己能掌控的軌道了。
現在,只不過是脫軌得更徹底一點罷了。
算了。
毀滅吧。
趕緊的。
「……我明白了。」
我聽見自己用一種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平靜到可怕的聲音說道。
「我去。」
「我去就是了。」
短暫的沉默。
然後,我感覺到壓在我身上的重量,似乎在一瞬間變得輕快了起來。
「真的嗎?!」
莉莉絲的聲音裡,充滿了無法抑制的驚喜和雀躍,就像是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太好了!小葉最棒了!」
她猛地抬起上半身,雙手捧住我的臉,然後毫不猶豫地吻了上來。
和剛才那個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慾的吻不同。
這次的吻,溫柔、溼潤,帶著一絲獎勵般的甜蜜。
就像是在說,“做得很好哦”。
可惡……
明明知道這是陷阱,是糖衣炮彈,身體卻
還是不爭氣地起了反應。
一吻結束,她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唇,紫羅蘭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既然是聽話的好孩子,那當然要有獎勵才行。」
「嗯……就讓我好好地疼愛你一下吧。」
哈啊?
等等,剛才那不是已經結束了嗎?為什麼還要……
我的抗議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感覺到她動了。
原本只是靜靜地停留在我體內的那部分,開始緩緩地、帶著某種目的性地,向後退去。
然後,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猛地、深深地坐了回來。
——嗚啊!
「作為獎勵……」
她俯下身,滾燙的臉頰貼著我的胸口,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有些沙啞和黏膩。
「就讓你再多感受一下,你可愛的妻子吧。」
伴隨著她的話語,新一輪的撞擊,開始了。
沒有了剛才的急躁和粗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入、更加纏綿的研磨。
彷彿是要將我整個人,都徹底融入她的身體裡一般。
我的抗議,大概連一粒灰塵的重量都沒有。
不,應該說,我的抗議本身,或許正是她想要的調味料之一。
就像吃烤肉的時候,撒上一點胡椒總能讓味道更有層次感一樣。
可惡,我才不是什麼胡椒!
莉莉絲完全無視了我內心的吶喊,自顧自地開始了她的“獎勵”時間。
和剛才那種暴風驟雨般的衝擊不同,這次的動作,變得緩慢而……黏膩。
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將我的靈魂從身體裡擠出來一樣,深入到了一個難以言喻的地步。
而每一次抬起,又都帶著一種令人抓狂的拖沓感,將我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一點點理智,都一併抽離了出去。
『嗯……小葉……喜歡嗎?』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我胸口傳來。
喜歡個鬼啊!
這種被當成活塞桿一樣反覆使用的感覺,有誰會喜歡啊!
——話說回來,她剛才說“可愛”的妻子吧?重點是“可愛”嗎?在這種時候強調這個詞有什麼意義嗎?
我拼命地想要搖頭,想要用行動來表達我最誠摯的拒絕。
但是,我的脖子就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得根本無法動彈。
身體的控制權,早就已經不在我手裡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華麗到過分的水晶吊燈,感受著身體被一次又一次地貫穿。
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視野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啊……不行了……
感覺……又要……
『呵呵……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莉莉絲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低笑了一聲,然後加快了動作的頻率。
原本那種緩慢的研磨,瞬間變成了急促的撞擊。
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毫不留情地,搗在我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快感,像是決了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我的最後一絲理智。
——啊。
喉嚨裡發出了某種不成調的聲音,身體猛地向上弓起。
一股灼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盡數傾瀉在了她的體內。
世界,在一瞬間變成了純白。
我能聽到的最後的聲音,是莉莉絲那帶著滿足的、長長的嘆息。
然後,意識就徹底中斷了。
在我重新恢復知覺的時候,首先感覺到的是身體被掏空的虛弱感,以及……某種溫暖的觸感。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莉莉絲已經從我身上下來了,正側躺在我的身邊,像只貓一樣
蜷縮著,一隻手還搭在我的胸口上。
她似乎睡著了,臉上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暈,呼吸平穩而悠長。
看著她那毫無防備的睡顏,剛才那種被支配的恐懼感,和被當作工具的羞恥感,不知為何,都稍微減弱了一些。
這傢伙……
平時明明是個殺伐果斷的魔王,睡著的時候,卻完全就是個普通的小女孩嘛。
如果……如果她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眼皮微微動了動,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房間裡,依舊亮得驚人。
她看著我,眨了眨眼,然後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小葉,醒啦?』
面對那張甜美得彷彿能滴出蜜糖的笑臉,我除了僵硬地點點頭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然後,我就被那個惡魔……不對,是我的妻子莉莉絲,以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從床上拉了起來。
幫我穿衣服,給我端來熱氣騰騰的早餐——順便一提,味道好得驚人,這讓我更加絕望了——最後,在我的臉頰上留下一個輕柔的吻。
『路上要小心哦,我的勇者大人。』
她微笑著說。
——就這麼把我“打包”送出了魔王寢宮。
所以,我現在為什麼會坐在一輛搖搖晃晃的馬車裡?
而且還是被一群……嗯,怎麼說呢,感覺像是從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精英女性包圍著。
不對,她們的種族特徵太明顯了。頭上的小巧犄角,以及身後偶爾會不經意晃動一下的、末端是心形的尾巴,都在明確無誤地昭示著她們的身份——魅魔。
維洛安亞帝國外交使團。
原來如此,這就是莉莉絲的直屬部隊嗎?和我印象中那種穿著暴露、只會用媚眼勾引人的形象完全不同啊。她們每個人都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制服,神情幹練,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專業人士的氣場。
……如果她們不是正用一種像是觀察珍稀動物的眼神,把我從頭到腳來回掃描的話,我可能會對她們更有好感一點。
馬車的空間很大,裝飾得也相當豪華,但我卻感覺空氣稀薄得快要窒息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她們離我太近了。
各種不同類型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甜膩到讓人頭暈目眩的氣味風暴。
「哎呀,近看果然更可愛呢。」
坐在我對面的那位,有著一頭酒紅色波浪長髮的魅魔,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髮梢,笑吟吟地說道。
「是吧是吧?皮膚也超好的,真想捏一下。」
她旁邊的短髮魅魔立刻附和道,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喂喂喂,你們的對話內容也太直接了吧?!而且不要用那種好像下一秒就要動手的語氣說出來啊!
「咳咳,注意禮節,兩位。」
坐在主位上的,似乎是這支隊伍的領隊,一位氣質沉穩、戴著單片眼鏡的黑髮魅魔輕輕咳嗽了一聲。
她的聲音很有磁性,讓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哦哦,看來還是有正常人的嘛。我剛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陛下的囑咐,想必各位都還記得。」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銳利的光芒。
「小葉大人是我們重要的‘國寶’,旅途期間,務必讓他‘身心愉快’。」
……哈啊?
國寶?什麼國寶?還有那個“身心愉快”,為什麼要在“身心”兩個字上加重音啊?!
這句話聽起來怎麼那麼
不對勁?!
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坐在我左手邊的那位一直沉默不語、看起來很文靜的魅魔,突然遞過來一個剝好了皮的紫色水果。
「小葉大人,請用。」
「啊……謝謝。」
我下意識地接了過來。
「這是‘魅惑漿果’,是我們魔族特產的水果,對恢復精力很有好處的哦。」
她微笑著解釋道。
恢復精力……嗎?
總感覺這個詞現在聽起來特別刺耳。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吃,最開始說話的那個紅髮魅魔突然湊了過來,吐氣如蘭。
「如果小葉大人覺得累的話,靠在我的肩膀上休息一下也可以哦?」
酒紅色長髮的伊芙琳小姐,用一種像是邀請人品嚐下午茶的優雅語氣,說出了足以引發國際糾紛的危險發言。
什、什麼叫靠在肩膀上啊?!
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在魔族的字典裡是不是被翻譯成了“請務必進行親密接觸”啊?!
而且你靠得太近了!那股甜到發膩的香水味已經快要讓我的嗅覺神經集體辭職了!
我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身體,試圖與危險源保持安全距離。
然而,馬車就這麼大,我又能躲到哪裡去呢?我的背後,已經是柔軟的皮革靠墊了。退無可退。
這不就是所謂的“將棋”裡的“王手”狀態嗎?
不對,用將棋來比喻也太奇怪了。
『伊芙琳,注意分寸。』
領隊卡拉小姐推了推眼鏡,用一種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說道。
哦哦,救星來了!果然還是有常識人的嘛!
『在抵達目的地之前,把重要的國寶弄壞了可就不好了。』
……哈啊?
弄壞?喂,等一下,你把我當成什麼了?玻璃工藝品嗎?還是說是什麼精密儀器?
而且那個“重要”的修飾詞,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是某種反語啊?
就在我內心瘋狂吐槽的時候,馬車猛地顛簸了一下。
——嗚哇?!
身體因為慣性向前傾倒,然後,就被一雙柔軟的手臂給穩穩地接住了。
溫熱的觸感,以及那股更加濃郁的香氣,瞬間包圍了我。
是伊芙琳小姐。
她就這麼順勢把我抱在了懷裡,臉上還帶著得逞的壞笑。
『哎呀,看來小葉大人還是更喜歡我的懷抱呢。』
『——才不是!』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
可惡,這種像是戀愛喜劇裡才會出現的經典橋段,為什麼會發生在我身上啊?!
而且周圍那群魅魔,全都用一種“哦——”的眼神看著我們,擺明了就是在看熱鬧啊!
我拼命地掙扎著,想要從這個散發著危險香氣的懷抱裡逃脫出來。
但是,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
可惡,魅魔的身體構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看起來明明那麼纖細,力氣卻比我還大。
這就是種族差異嗎?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就這樣,在一路雞飛狗跳——主要是我的雞飛狗跳——之中,馬車的速度,終於緩緩地慢了下來。
窗外的景色,也從凜冬之冠大陸那種標誌性的、略帶暗色的針葉林,逐漸變成了一種充滿了生命力的、蒼翠欲滴的綠色。
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氣。
和車廂裡那股甜膩的香水味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堂。
『看來是到了呢。』
卡拉小姐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嗯,帶上了一絲情緒的波動。
她整理了一下制服,然後率先走下了馬車。
我也終於得以從伊芙琳小
姐的“溫柔鄉”裡解脫出來,連滾帶爬地逃下了車。
我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感覺就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上了水面一樣。
然後,我就注意到了。
在森林的邊緣,站著許多身影。
她們有著尖尖的長耳朵,纖細的身材,以及與周圍的自然環境融為一體的、獨特的氣質。
是精靈。
原來如此,這裡就是艾爾達瑞安聯合王國的邊境了啊。
她們似乎是來迎接我們的。
只不過……為什麼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那種眼神,不像是好奇,也不像是警惕。
倒不如說,更像是在動物園裡,看到了一隻從未見過的、從異次元來的珍稀動物一樣。
充滿了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探究欲。
喂喂喂,這種感覺,怎麼比被魅魔們圍觀還要難受啊?!
『您就是……維洛安亞帝國派來的使者嗎?』
一位看起來像是領隊的精靈女性走了出來,她的視線在卡拉小姐和我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最終還是落在了我的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就在我內心瘋狂吶喊的時候,卡拉小姐上前一步,以一種無可挑剔的禮節,微微躬身。
「初次見面,艾爾達瑞安的守護者們。」
她的聲音沉穩而清晰,瞬間將所有精靈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我是維洛安亞帝國外交使團的領隊,卡拉。」
「這位是我們魔王陛下的丈夫,尊貴的小葉大人。此次前來,是為了傳達我們陛下對貴國的誠摯問候。」
…………
哈啊?!
等、等等等等,這個介紹是怎麼回事?!
什麼叫“尊貴的”小葉大人啊?!而且為什麼要特地強調“丈夫”這個身份啊?!這不就等於在臉上貼了個標籤,上面寫著“這傢伙是靠老婆吃飯的”嗎?!
饒了我吧!社會性死亡也不是這麼個死法啊!
那位領隊的精靈女性似乎也被這信息量巨大的介紹給震懾住了,她那對尖尖的長耳朵微微抖動了一下,碧綠色的眼眸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那眼神,簡直就像是在博物館裡看到了會走路的恐龍化石一樣。
充滿了震驚、不可思議,以及一絲……憐憫?
喂!最後那個憐憫是怎麼回事啊!不要用那種看瀕危保護動物的眼神看我啊!
「……失禮了。」
精靈領隊很快恢復了鎮定,她對著卡拉和我行了一個優雅的精靈禮。
「我是森林衛隊的隊長,莉娜莉亞。女王陛下已經恭候多時,請隨我來。」
說完,她便轉身向森林深處走去。
周圍的精靈衛兵們也立刻分列兩側,為我們讓出了一條通道,但那一道道好奇的、探究的視線,卻像是探照燈一樣,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體。
可惡……感覺自己就像是掉進了兔子窩的胡蘿蔔。
不,這種比喻也太奇怪了。
穿過那片彷彿沒有盡頭的古老森林,我們最終抵達了一座建立在巨大古樹之上的城市——月詠城。
這裡的建築與自然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與其說是城市,不如說是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然而,我現在完全沒有心情欣賞這些。
因為,在城市的中心,那座最為宏偉的、彷彿連接著天與地的生命古樹的王座之間,我見到了精靈的女王。
她有著一頭流光溢彩的銀色長髮,金色的眼眸如同融化的太陽,美麗得讓人不敢直視。
——這就是艾爾達瑞安聯合王國的女王,
艾莉西婭·月詠。
她的視線,從一開始,就牢牢地鎖定在了我的身上。
「等待諸位許久了,來自凜冬之冠的使者們。」
女王的聲音,如同林間的清泉,悅耳動聽,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想必諸位也知道,最近,奧雷利亞神聖王國那群貪婪的人類,又開始得寸進尺了。」
「他們砍伐我們的聖樹,屠殺森林的孩子,用汙穢的鋼鐵汙染我們純淨的河流。我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憤怒與憎恨。
很好,看來莉莉絲的情報沒有錯。精靈族對神聖王國的仇恨已經達到了頂點,結盟這件事,應該會很順利才對。
卡拉小姐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她立刻上前一步,準備就具體的合作條款展開討論。
「女王陛下所言極是。我國陛下對此感同身受,因此特派我們前來,正是為了商討共同對抗……」
「但是。」
女王突然開口,打斷了卡拉的話。
「結盟一事,事關重大,並非我一人可以決斷。」
「我還需要得到森語者議會的同意。」
哈啊?
議會?在這種時候提議會?這不就是經典的拖延戰術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感覺事情開始朝著麻煩的方向發展了。
女王說著,那雙金色的眼眸再次轉向了我。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難以捉摸的微笑。
「不過……我想,有這位勇者大人在此,說服那些固執的老傢伙們,應該會順利很多吧?」
女王艾莉西婭·月詠,這位美麗得不像話的統治者,就這麼用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金色眼眸注視著我,嘴角的微笑弧度沒有絲毫變化。
喂喂喂,別笑了啊!你笑得我心裡直發毛!
我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結果撞到了身後某位魅魔外交官柔軟的身體上。
——唔。
這種被前後夾擊的感覺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已經連後路都被切斷了嗎?
卡拉小姐似乎也對女王的發言感到意外,她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光。
「女王陛下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哦,卡拉小姐。」
女王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森語者議會里的那些孩子,雖然活得久了點,但本質上還是很單純的。」
「比起我們魔族提出的那些複雜的利益交換,或許一位‘活生生的’、反抗過腐敗教會的勇者,更能打動她們的心呢。」
……哈啊?
等等,這個說法也太奇怪了吧?
什麼叫“活生生的勇者”?搞得我像是某種展覽品一樣。
而且“打動她們的心”是什麼意思?我們現在不是在進行嚴肅的國際政治交涉嗎?為什麼突然變得像是要去參加什麼聯誼會一樣啊?!
我還在內心瘋狂吐槽,女王就已經站起了身。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
「議會廳就在這邊,請隨我來吧,尊貴的客人們。」
她說著,便優雅地轉身,銀色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絢爛的軌跡。
——完全不給我們拒絕的機會啊,這傢伙!
穿過一條由發光的植物照亮的走廊,我們來到了一扇巨大的、由藤蔓編織而成的大門前。
這裡就是森語者議會的會場嗎?看起來比魔王城的會議室要有格調多了。
大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裡面的景象。
那是一個圓形的、如同露天劇場般的空間。陽光透過頂部的巨大枝葉縫隙灑落下來,形成一道道光柱,空氣中
漂浮著發光的孢子,宛如夢境。
然後,我就看到了。
坐在環形席位上的,那些所謂的“固執的老傢伙們”。
……全都是,年輕漂亮的女性。
不,用年輕來形容或許不太準確。她們的身上都帶著一種歲月沉澱下來的優雅與從容,但那張臉,卻無一例外地保持著少女般的光彩。
尖尖的長耳朵,各種髮色的長髮,以及那身與自然融為一體的服飾。
——這就是精靈族嗎?
莉莉絲那傢伙說的“悶騷老處女”,原來是這種等級的嗎?!也太犯規了吧!
我的頭皮瞬間麻了。
這哪裡是什麼議會廳,這根本就是某個頂級偶像團體的後臺休息室吧?!
我們被引導至會場的中央,女王則回到了她位於最高處的席位上。
那些精靈議員們的視線,齊刷刷地落在了我們身上。
不,準確來說,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種感覺,就像是掉進了一群美食家中間的、最後一塊限量版蛋糕。
……饒了我吧。
正如女王所預料的那樣,關於結盟的提議,遭到了強烈的反對。
「與魔族結盟?女王陛下,您在開玩笑嗎?」
一位有著亞麻色長髮的精靈議員率先開口,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但語氣卻相當尖銳。
「維洛安亞帝國的擴張野心,整個泰拉大陸人盡皆知。與他們為伍,無異於與虎謀皮!」
「沒錯!我們艾爾達瑞安雖然深受人類騷擾,但還沒有淪落到需要藉助北方那些野蠻人的力量來保護自己的地步!」
「一旦結盟,我們的獨立地位將蕩然無存!最終只會被他們吞併!」
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整個議會廳瞬間變成了菜市場。
卡拉小姐試圖用專業的外交辭令進行解釋和反駁,但很快就被精靈們七嘴八舌的聲浪給淹沒了。
可惡……
我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又想起了莉莉絲那張期待的臉。
不行,如果在這裡失敗了,回去之後天知道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而且……
我看著那些義憤填膺的精靈們,想起了她們口中神聖王國的所作所為。
砍伐森林,屠殺動物,汙染河流……
那些傢伙,確實做得太過分了。
我深吸一口氣,向前走了一步。
瞬間,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難道你們就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家園,被那群腐敗的傢伙繼續破壞下去嗎?!」
我的聲音,在寂靜的議會廳裡迴響。
或許是我的突然出聲讓她們有些意外,原本嘈雜的會場,竟然真的安靜了下來。
有戲!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擔心所謂的獨立地位,擔心被魔族利用!」
「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神聖王國那群傢伙,根本就沒有把你們當成平等的存在!在他們眼裡,這片森林,就只是可以隨意掠奪的資源而已!」
「和魔族合作,或許有風險。但什麼都不做,就只能等著被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地被蠶食殆盡!」
「所謂的獨立地位,我會用我的全部來保障!我向你們保證!」
我說完了。
感覺……說得還不錯?
條理清晰,邏輯分明,還帶著那麼一點點英雄氣概。
沒錯,我果然是天生的外交家!說不定連才能限界都能突破了呢!
我信心滿滿地抬起頭,迎向那些精靈議員們的視線。
然後,我愣住了。
剛才那種嚴肅的、充滿政治考量的眼神,已經消失得
無影無蹤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怎麼說呢。
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像是看到了什麼絕世珍寶一樣的眼神。
——那是,慾望。
議會廳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不對,說是沉默也不太準確。
那些精靈議員們並沒有繼續剛才那種劍拔弩張的討論,而是用一種……嗯,怎麼說呢,用一種充滿了熱切和探究的眼神,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喂喂喂,誰來打破一下這個尷尬的氣氛啊!
卡拉小姐?你不是外交官嗎?這種時候不應該出來說幾句場面話嗎?
然而,當我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她時,卻發現她只是推了推眼鏡,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完全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可惡!這傢伙絕對是在看戲吧?!
就在我快要被這上百道視線壓垮的時候,最開始那位發言的亞麻色長髮精靈議員,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
「……剛才,大家看到了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
哈啊?
看到什麼了?我剛才有做什麼奇怪的舉動嗎?
「看到了看到了!」
她旁邊的另一位黑髮精靈立刻附和道。
「勇者大人在說‘保障’的時候,臉頰微微鼓起來的樣子!」
「沒錯!還有那個義憤填膺的表情!簡直……簡直就像一隻為了保護巢穴而炸毛的小動物!」
「嗚哇——!好可愛!」
…………
………………
……………………哈啊?!
等、等等等等,這個對話內容是怎麼回事?!
炸毛的小動物?可愛?你們在說什麼啊?!我們剛才不是在討論關乎國家存亡的軍事同盟嗎?!為什麼話題突然跳躍到了這種奇怪的方向啊?!
我的大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展開,徹底宕機了。
然而,議員們的討論,卻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而且你們聽到了嗎?他的聲音!」
「聽到了!雖然很激動,但還是帶著一點點顫音,讓人好想欺負一下……啊不,是好想保護他!」
「對對對!就是那種感覺!明明自己看起來那麼弱小,卻還拼命想要保護我們的樣子……」
「啊……我的心……感覺要被淨化了……」
喂喂喂!話題越來越危險了啊!
什麼叫欺負一下啊?!還有那個“淨化”是怎麼回事?!我可不是什麼聖光發射器啊!
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感覺自己就像是掉進了什麼奇怪宗教團體的集會現場。
她們看著我的眼神,已經完全不是在看一個政治人物了。
那是一種……混合了母性、慈愛,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粘稠的慾望的眼神。
「咳。」
就在我快要精神崩潰的時候,王座之上的女王,艾莉西婭·月詠,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哦哦,救星!果然還是要靠女王來主持大局!
我滿懷期待地看向她。
「看來,議會的各位,對於勇者大人提出的‘保障’,已經有了深刻的理解了呢。」
女王微笑著,用一種總結陳詞的語氣說道。
「既然如此,那麼關於與維洛安亞帝國結盟的議案……」
她環視了一圈議會廳。
「我想,應該沒有人會反對了吧?」
——哈啊?!
不對吧?!這個邏輯是怎麼成立的?!
她們理解的“保障”,和我說的“保障”,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吧?
!
這根本就是強行通過啊!政治也太黑暗了吧!
然而,我的吶喊,並沒有任何人聽到。
或者說,她們根本就不在意。
所有的精靈議員,都像是被施了什麼魔法一樣,齊刷刷地點了點頭。
剛才還誓死反對的表情,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祥和的、充滿了期待的微笑。
「既然全員通過,那麼……」
女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結盟一事,就這麼決定了。」
她說著,視線再次落到了我的身上。
「勇者大人,真是辛苦您了。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意,今晚的歡迎晚宴,還請您務必賞光。」
「我們會為您準備……最特別的款待。」
跟著女王優雅的背影走出議會廳,我感覺自己像是剛從一場離奇的夢境中醒來。
不對,就算是夢也太超現實了。
前一秒還是劍拔弩張的國際會議,下一秒就變成了什麼珍稀動物鑑賞大會。
精靈族的思維迴路到底是怎麼構造的?難道她們的大腦是用某種多愁善感的植物纖維做的嗎?
胃部的絞痛感越來越真實,我甚至能感覺到冷汗從額角滑落。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裡唯一看起來還算有常識的,就只有……
我把求助的視線投向了走在我身旁的卡拉小姐。
她正目不斜視地跟著女王的步伐,那副一絲不苟的樣子,簡直就像是教科書裡走出來的完美外交官。
就是這個人,剛剛眼睜睜地看著我被公開處刑,還露出了疑似看好戲的表情!
可惡,雖然很不甘心,但現在能依靠的也只有她了。
我鼓起勇氣,湊了過去,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道。
「那個……卡拉小姐。」
「嗯?」
她連頭都沒回,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個淡淡的音節。
喂,這個反應也太冷淡了吧!好歹我也是你們魔王陛下的丈夫,給點面子啊!
「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還有,女王說的那個晚宴……她們到底想幹什麼?」
我一口氣把問題都問了出來。
卡拉小姐的腳步,終於停頓了一下。
她轉過頭,那副金絲單片眼鏡反射著走廊裡發光植物的光芒,讓我看不清她的眼神。
「哎呀。」
她突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感嘆。
「真是羨慕呢。精靈族的各位。」
「哈啊?」
什麼意思?羨慕?羨慕什麼?羨慕她們剛剛成功敲定了一個可能會讓她們亡國的軍事同盟嗎?
「居然可以第一個……享用美味的勇者大人呢。」
……
…………
………………哈啊?!
享用?等、等等,這個詞是用在這裡的嗎?我不是什麼餐後甜點啊喂!
「請、請不要開玩笑了!」
我的聲音因為驚恐而有些顫抖。
「這不好笑!」
「我可沒有在開玩笑哦,小葉大人。」
卡拉小姐的語氣,依然是那麼平淡,平淡得讓人毛骨悚然。
「不如說,您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如果不是您在這裡,這次的談判,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她的視線轉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您應該很清楚吧?那些精靈,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我們進行對等的談判。」
「她們需要的,只是一個能讓她們下定決心對抗神聖王國的契機。」
「而您,恰好就是那個最完美的契機。」
「所以……馬上開始的晚宴,我想您自己也能猜到是什麼內容了
吧?」
「…………」
我猜不到!我一點都不想猜到!
我的大腦,正在拼命地拒絕理解她話裡的含義。
但是,胃部的疼痛,卻在告訴我一個殘酷的現實。
「請放心。」
卡拉小姐推了推眼鏡,用一種彷彿在談論天氣般的輕鬆語氣說道。
「等您失去意識之後,我會負責把您帶回來的。這是陛下的命令。」
「所以,在那之前,還請您務必……好好表現哦。」
好好表現?表現什麼?!
我看著她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以及嘴角那抹怎麼看都像是威脅的笑容,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不行……逃跑……必須逃跑!
「如、如果我拒絕參加呢?」
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嗯?」
卡拉小姐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
然後,她露出了一個無比溫柔,卻又無比冰冷的笑容。
「那樣的話……遠在永夜城的魔王陛下,一定會非常傷心和難過的吧?」
「畢竟,不聽話的孩子,可是需要接受懲罰的呢。」
最終,我還是沒能從卡拉小姐那裡得到任何有用的支援。
不,倒不如說,我從她那副彷彿在欣賞什麼有趣戲劇的表情裡,得出了一個殘酷的結論——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是和精靈們一夥的!
不對,更準確地說,她是在忠實地執行那個惡魔魔王下達的命令。
把我當成某種活祭品,來換取這次的軍事同盟。
——可惡的莉莉絲!回去之後我絕對要……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
畢竟,如果我真的拒絕,回去之後等待我的,絕對是比現在更加可怕的地獄。
至少,精靈們看起來……呃,應該不會像莉莉絲那樣,把我當成政治工具順便榨乾吧?
大概。
我只能抱著這樣微不足道的希望,像一隻被牽著繩子的寵物一樣,跟著女王進入了晚宴的會場。
晚宴的地點,是一處被巨大發光蘑菇照亮的林間空地。
長長的木桌上擺滿了各種看起來就很健康的食物——水果、蔬菜沙拉、烤蘑菇,以及一些散發著清香的白色液體。
……連肉都沒有嗎?精靈族的生活也太清苦了吧。
然而,比起食物,更讓我感到胃部不適的,是坐在餐桌旁的那些身影。
女王艾莉西婭·月詠,以及下午在議會廳裡見過的所有議員,一個不少地全都在場。
她們全都換上了一身比下午更加輕便的禮服,臉上掛著熱情洋溢的笑容,用一種……怎麼說呢,用一種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的眼神看著我。
——救命!
「來,勇者大人,請坐在這裡。」
女王微笑著,指了指她身邊的空位。
那個位置,毫無疑問,是主賓席。
我僵硬地坐了下來,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烤肉架上的……素食烤肉。
「為了慶祝我們兩國的友誼,以及歡迎勇者大人的到來,請允許我先敬您一杯。」
女王端起了她面前的酒杯,裡面盛著那種乳白色的液體。
其他的精靈們也紛紛舉杯。
喂喂喂,這個氛圍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只是普通的歡迎晚宴嗎?
不,不可能。
看看她們的眼神就知道了。
那根本不是在看盟友,而是在看……嗯,在看剛從異世界召喚來的,珍稀的、毛茸茸的召喚獸。
「我……我不太會喝酒……」
我試圖用這個經典的理由來搪塞過去。
「哎呀,請放心。」
最開始發言的那位亞麻色
長髮議員——我記得她好像叫莉娜莉亞?——湊了過來,臉上帶著醉人的紅暈。
「這可不是酒哦。這是我們森林特產的月光甘露,有安神靜心的功效呢。」
安神靜心?我看是安眠靜心吧?!這玩意兒裡面絕對加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然而,在數十道灼熱視線的注視下,我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我只能硬著頭皮,把那杯散發著詭異甜香的液體一飲而盡。
味道……意外地還不錯。
就像是加了蜂蜜的牛奶一樣。
然後,我就感覺大腦像是被泡進了溫水裡,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果然有詐!
接下來的事情,我就記得不太清楚了。
只記得那些精靈們一個接一個地圍過來,拉著我的手,問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從“勇者大人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子”到“勇者大人覺得精靈的耳朵可愛嗎”,再到“勇者大人你的頭髮摸起來好軟啊可以多摸一下嗎”。
喂喂喂!最後一個問題已經算是性騷擾了吧?!
我試圖反抗,但身體卻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意識在喧鬧和各種柔軟的觸感中,逐漸遠去。
在我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好像聽到了女王那帶著笑意的聲音。
「看來,我們的貴客已經準備好了呢。」
「那麼,就讓我們開始……最隆重的歡迎儀式吧。」
然後,我就被一群香噴噴的精靈給七手八腳地抬了起來。
卡拉小姐她們呢?
啊,對了,好像在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她們就很自覺地起身告辭了。
那群傢伙……果然是把我給賣了!
我就這樣,像是被獻祭的貢品一樣,被她們拉扯著,帶入了森林的更深處。
我最後的意識,停留在了這個毫無營養的想法上。
等我再次恢復知覺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軟的、由發光苔蘚鋪成的地毯上。
周圍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潺潺水聲。
我被帶到了哪裡?
我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和腳腕,都被一種堅韌的藤蔓給輕輕地綁住了,固定在了地上。
綁得……並不算緊,更像是一種象徵性的束縛。
——但這毫無疑問是束縛吧?!
就在我內心瘋狂吶喊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
是女王艾莉西婭·月詠。
她已經換下了一身華麗的長袍,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半透明的紗衣,銀色的長髮在月光下如同流動的銀河。
她緩緩地向我走來,那雙金色的眼眸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慾望和好奇。
「終於醒了嗎?我們可愛的小勇者。」
女王艾莉西婭·月詠就這麼俯視著我,臉上掛著聖母般的微笑。
不對,聖母應該不會穿著這麼暴露的衣服吧?這身半透明的紗衣,在月光下簡直跟沒穿一樣。那什麼,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全都……
——等等等等!我在想什麼啊!現在是欣賞別人身體的時候嗎?!我可是被綁架的受害者啊!
「那個……女王陛下?」
我試探性地開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乾。
「這裡是……?還有,這個藤蔓是……?」
「呵呵。」
她輕輕地笑了一聲,那聲音像是山澗裡的清泉,但聽在我耳朵裡卻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這裡是我們精靈進行神聖儀式的地方哦。」
「至於這個嘛……只是一點小小的保險措施而已。」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觸碰
了一下綁在我手腕上的藤蔓。
藤蔓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微微收緊了一下。
——喂!這絕對不是什麼“小小的”保險措施吧?!
「儀式……?」
「是的,儀式。」
女王的表情變得莊重起來。
她在我身邊緩緩跪坐下來,那雙金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混雜著虔誠與熱切的情緒。
為什麼我覺得這個距離有點太近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搞得我頭都有點暈了。
「勇者大人,您知道嗎?」
「您這樣善良、正義的存在,正是我們精靈一族最為仰慕的男性。」
哈啊?
什麼意思?這突如其來的告白是怎麼回事?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吧?
而且“善良正義”?我只是個被老婆趕出來打工的倒黴蛋而已啊!你們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天大的誤會?
「我們精靈族,因為漫長的生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新的孩子誕生了。」
她說著,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哀傷。
「森林的活力,正在隨著我們的衰老而逐漸減弱。」
「所以,我們需要新的生命,需要強大的、充滿了生命力的血脈,來延續我們的未來。」
「而身為正義化身的您,正是我們眼中最完美的選擇。」
……不對勁。
我感覺話題正在朝著一個極其危險、極其不妙的方向一路狂奔。
我的大腦,正在拼命地拒絕理解她話裡的深層含義。
「女王陛下的意思是……?」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求你了,千萬別是我猜想的那個意思。
「是的。」
女王臉上的微笑,變得更加溫柔了。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那冰涼的指尖,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們會很溫柔的,勇者大人。」
「您什麼都不用做。」
「只要在我們的身體裡……注入您寶貴的子種就可以了。」
我的大腦因為這過於衝擊性的事實而徹底停止了運轉。
不對,倒不如說,它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著,試圖從這絕望的狀況中找出一線生機。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女王艾莉西婭·月詠,這位美麗得不像話的統治者,完全沒有給我任何思考或反駁的時間。
她那句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話音剛落,整個身體就向我壓了過來。
唔……!
好重!
不,倒也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重。
精靈的身體輕盈得不像話,但那種絕對無法反抗的力量感,卻像是整座森林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透過那層薄薄的紗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輪廓和溫度。
柔軟,且帶著一絲森林草木般的清涼。
——現在不是進行這種無關緊要的感官分析的時候吧?!
「請不要緊張,勇者大人。」
她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朵癢癢的。
「這對於我們來說,是迎接新生命的神聖儀式。」
「您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榮幸?
我榮幸你個大頭鬼啊!
這跟被強盜攔路搶劫,然後對方還跟你說“能被我搶是你的榮幸”有什麼區別?!不,性質比那個還要惡劣一百倍吧!
我的衣服,在她靈巧的手指下被輕易地解開、剝落。
森林夜晚的涼風吹拂在裸露的皮膚上,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手腕和腳腕上的藤蔓卻紋絲不動。
可惡……這傢伙的自然魔法也太犯規了吧!
我的反抗,
在她看來似乎只是某種有趣的餘興節目。
她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只是專心地褪去我最後的遮蔽物。
然後,我那不爭氣的、因為緊張和恐懼而變得精神十足的部位,就這麼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下。
「噢……」
「……這就是……」
我聽到了。
從我們周圍的陰影裡,傳來了幾聲壓抑不住的驚呼和抽氣聲。
——喂喂喂!果然還有其他人在圍觀吧?!絕對有吧?!
這種公開處刑般的狀況是怎麼回事?!也太不尊重人權了吧!啊,不對,我好像已經沒什麼人權可言了。
女王似乎對我的狀態非常滿意。
她伸出冰涼的手,輕輕地握住了它。
——唔?!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頭頂。
「真是充滿了生命力的脈動呢。」
「不愧是勇者大人。」
她用一種像是在鑑賞藝術品般的語氣,不帶任何情慾地評價道。
然後,她在我驚恐的注視下,緩緩地分開了雙腿,以一種無比優雅的姿勢,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等等等等!這個姿勢是……?!
喂!劇本不對吧?!不應該是你們躺在下面嗎?!為什麼是我啊?!
她沒有回答我內心的吶喊。
只是用那雙金色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我,然後,扶正了那個已經徹底僵硬的東西,對準了自己身體最深處的秘密花園。
接下來,我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溫熱和溼滑。
她就這麼,一點一點地,將我吞了進去。
緊緻得讓人窒息的包裹感,從下半身傳來,瞬間奪走了我所有的思考能力。
「感覺到了嗎?勇者大人?」
女王俯下身,銀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在我的胸前。
「這就是,森林的呼吸。」
我的大腦,因為這句充滿詩意卻又無比恐怖的臺詞,徹底短路了。
緊接著,我所理解的那個“呼吸”,開始了。
那不是什麼劇烈的動作,甚至可以說是緩慢、溫柔到了極點。
她只是輕輕地、有節奏地收縮著身體內部的肌肉。
——但是!
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啊!
那感覺,就好像是……對了,就像是被一張溫暖溼潤的、長滿了無數微小觸手的毯子給包裹了起來。
每一次收縮,那些看不見的“觸手”都會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不輕不重,卻又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
這根本就不是在做那種事,這完全是在進行某種單方面的神經拷問!
「嗯……」
女王發出了輕微的鼻音。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淫靡的表情,反而像是在進行某種學術研究一樣,帶著一絲探究和好奇。
喂喂喂,至少給點符合氣氛的反應啊!你這樣搞得我像個實驗用的小白鼠一樣,很尷尬的啊!
我拼命地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去思考一些無關緊要的、亂七八糟的事情。
比如莉莉絲現在在幹什麼。
比如卡拉小姐回去之後會怎麼彙報。
比如今天的晚飯到底有沒有肉……
但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我的意志。
那股從下半身升騰而起的、蠻不講理的熱流,正勢不可擋地衝刷著我的理智。
可惡……!
不行……!
不能在這裡……在這種地方……被一群不知道活了幾百幾千年的老妖……不對,是精靈給……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女王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變化。
她俯下身,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不真實。
「看來,勇者大人的身體,也開始與森林產生共鳴了呢。」
——才沒有共鳴!這只是單純的生理反應!不要隨便給別人的身體反應加上那麼文藝的解釋啊!
「請……請停下……」
我好不容易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聲音嘶啞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然而,女王只是露出了一個困惑的表情。
「為什麼要停下?」
「儀式才剛剛開始而已。」
她說著,彷彿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語一般,內部的收縮變得更加頻繁、更加有力了。
啊……
不行……
感覺要……
意識像是被抽入了某個溫暖的漩渦裡,所有的抵抗和思考,都在那溫柔卻又霸道的侵蝕中,逐漸融化。
我聽到了周圍傳來了其他精靈們壓抑的、興奮的竊竊私語聲。
羞恥感,像是海嘯一樣將我淹沒。我的內心正在進行著徒勞的吶喊,然而身體卻誠實得讓人火大。
女王陛下——啊,真是的,這種情況下還用什麼敬稱啊!這個女魔頭!——似乎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那副進行學術研究般的表情,反而讓我更加羞恥了。
「看來,勇者大人的身體,也開始與森林產生共鳴了呢。」
——才沒有共鳴!這只是單純的生理反應!不要隨便給別人的身體反應加上那麼文藝的解釋啊!
「請……請停下……」
我好不容易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聲音嘶啞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然而,女王只是露出了一個困惑的表情。
「為什麼要停下?」
「儀式才剛剛開始而已。」
話音剛落,那股溫柔的、如同水流般的擠壓感,突然變了性質。
不再是那種試探性的、有節奏的收縮,而是轉為一種持續不斷的、如同研磨般的律動。
唔……!
感覺……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從身體最深處抽走。
生命力?靈魂?還是單純的體力?
不知道。
我只知道,大腦的思考能力正在急速下降,視野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以及女王那平穩得近乎殘忍的呼吸聲。
她像是完全不知疲倦一樣,以一種恆定的頻率,不緊不慢地榨取著我的一切。
每一次輕微的起伏,都伴隨著內部肌肉更深、更緊的絞殺。
快感和痛苦的界限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片純白色的、灼熱的浪潮,反覆沖刷著我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
啊……
不行了……
真的……要……
就在我的意識即將被那片白色徹底吞噬的時候,我彷彿聽到了周圍傳來了其他精靈的低語。
「女王陛下……快要……」
「啊……好厲害的生命氣息……」
「下一個……該輪到我了吧……?」
——喂!你們這些傢伙,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旁邊看著吧!不要把這種事當成什麼熱門電影的續集預告一樣討論啊!
而且還排上隊了?!這是什麼人氣美食店的等位服務嗎?!
我最後的吐槽,甚至沒能發出聲音。
因為就在那一瞬間,女王的動作,停了下來。
不,不是停下。
而是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力度,將我死死地吸附住,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那是一種緩慢卻又無法抗拒的、螺旋上升般的研磨。
我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不屬於自己的、介於悲鳴與呻吟之間的聲音。
然後,有什麼東西,決堤了。
溫暖的、粘稠的液體,不
受控制地從身體裡湧出,盡數灌溉進了那片溫暖而溼潤的森林深處。
視野,徹底被染成了純白。
……
……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當我再次恢復模糊的意識時,發現身上的重量已經消失了。
女王艾莉西婭·月詠,正站在我的身旁,整理著她那件依舊聖潔得不像話的薄紗。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餮足後的微笑。就好像剛剛品嚐完一道絕世美味一樣。
而我,則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海綿,癱軟在苔蘚地毯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就……這樣結束了嗎?
我抱著一絲僥天之倖,如此想著。
然而,現實很快就擊碎了我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一個身影,從女王身後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是那個在議會廳裡見過的,亞麻色長髮的精靈議員。
她臉上帶著羞澀而又興奮的紅暈,用一種看待稀世珍寶般的眼神,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
然後,以和女王如出一轍的、優雅得讓人火大的姿勢,緩緩地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我內心最後的咆哮,甚至沒能轉化成一絲一毫的聲音。
因為,新的絕望已經壓在了我的身上。
物理意義上的。
這位亞麻色長髮的精靈議員——我發誓,下次開會我一定記住你們所有人的名字,然後寫在我的詛咒名單上——她的動作可比女王陛下要直接多了。
大概是因為已經有過女王陛下“開荒”的經驗,她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就扶著我那已經因為過度使用而變得有些可憐的部位,一口氣坐了下去。
唔啊……!
和剛才那種溫水煮青蛙般的感覺完全不同。
如果說女王陛下的榨取是如同森林深處靜謐的沼澤,溫柔卻又致命地將人拖入深淵的話,那這傢伙的,就是山間的激流。
充滿活力,而且蠻不講理。
她甚至不等我適應,就開始了大幅度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把我整個人貫穿一樣,帶著不容分說的力道。
「怎麼樣?莉娜莉亞。」
「感覺……和女王陛下說的一樣呢。充滿了生命的氣息……」
我聽到了女王和那個叫莉娜莉亞的精靈之間的對話。
你們居然還在旁邊進行現場交流和學術研討嗎?!把我當成什麼了?新型的魔法道具嗎?!
可惡……意識……
身體的感官已經被那狂風暴雨般的衝擊徹底麻痺了。
我甚至感覺不到自己到底是在承受快樂還是痛苦,只覺得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被飛速地消耗掉。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瞬間,又或許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在那傢伙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並在我體內留下一陣劇烈的痙攣之後,我迎來了第二次的潰敗。
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扔進榨汁機裡的水果,連渣都不剩了。
莉娜莉亞心滿意足地從我身上離開,她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甚至還很有禮貌地對我——或者說,對已經變成一灘爛泥的我——行了個禮。
然而,神明大人——如果真的有那種東西的話——顯然沒有聽到我卑微的祈禱。
因為,第三個人影,已經迫不及待地走了過來。
這次是個黑色長直髮的精靈,表情看起來冷冰冰的,像是個不苟言笑的類型。
太好了!說不定這種類型的會比較……
我的幻想,在她以一種堪比體操運動員的、高難度的姿勢騎上來的瞬間,
被徹底擊碎了。
——開什麼玩笑啊?!你們精靈族是不是把什麼奇怪的技能點都點滿了啊?!
就這樣,第四個,第五個……
我的意識,在不同的香氣、不同的溫度、不同的榨取方式中,逐漸變得模糊。
我甚至已經分不清,現在在我身上起伏的,到底是哪一位精靈了。
她們的名字、長相,全都融化成了一片模糊的、美麗的色塊。
唯一清晰的,只有那永無止境的、被榨取的體感。
身體的某個部位,似乎已經徹底麻木,只是機械地、本能地做出反應。
射精。
然後是短暫的虛無。
接著,在某種草藥的作用下,再次被迫恢復活力。
然後,再次射精。
這個循環,到底重複了多少次?
我已經不知道了。
我最後看到的景象,是一個有著翠綠色短髮的精靈,帶著天真爛漫的笑容,朝我俯下身來。
啊……
又是……新的……
我的視野,終於被一片黑暗徹底吞噬。
「下一位請抓緊時間,勇者大人快要不行了。」
意識,就像是從深不見底的黑色沼澤裡,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拽上來一樣。
過程極其緩慢,而且黏糊糊的,讓人非常不爽。
首先恢復的是嗅覺。
一股熟悉的、帶著點甜膩花香和侵略性的味道,鑽進了我的鼻腔。
這個味道……我不可能認錯。
是莉莉絲身上的味道。
然後是觸覺。
我感覺自己正躺在一個極度柔軟的地方,比王宮裡最高級的床墊還要舒服。身體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包裹著,後腦勺枕著的位置尤其……有彈性。
等等,這個觸感,難道是……?
不祥的預感讓我費力地、掙扎著,終於睜開了沉重得像是灌了鉛的眼皮。
視野先是一片模糊,然後逐漸聚焦。
映入眼簾的,是莉莉絲那張完美無瑕的臉。
她正帶著溫柔得能掐出水來的微笑,低頭看著我。
而我,正像個嬰兒一樣,被她抱在懷裡,腦袋穩穩地枕在……枕在她的胸部上。
「啊,醒啦?我的小英雄。」
莉莉絲的聲音輕柔得像是羽毛,拂過我的耳畔。
她的手指輕輕地梳理著我額前凌亂的頭髮,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比如“放我下來”或者“你這個惡魔”,但喉嚨裡只能發出一點嘶啞的、不成調的音節。
身體……完全動不了。
就好像全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一樣,只剩下一灘軟肉。
這就是被榨乾的最終形態嗎?真是學到了不得了的知識啊。
「呵呵,看來真的累壞了呢。」
「不過,沒關係哦。」
「你做得非常好。」
她一邊說,一邊用臉頰蹭了蹭我的額頭。
那種親暱的舉動,在平時或許會讓我心跳加速,但現在,只會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做得好?是指我像個種馬一樣,被那群精靈輪番榨取的事情嗎?
這種事情有什麼值得誇獎的啊?!
「精靈們已經同意結盟了。」
「她們對你的表現,非常、非常的滿意。」
莉莉絲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純粹的喜悅。
就好像一個小孩子,終於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玩具一樣。
「全靠你哦,小葉。」
「沒有你的話,這次談判肯定不會這麼順利的。」
「你可是我們帝國的大功臣呢。」
莉莉絲俯下身,在我嘴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你可是我們帝國的
大功臣呢。」
莉莉絲俯下身,在我嘴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那個瞬間,不知道從哪裡湧上來一股力氣。
或許是憤怒,或許是屈辱,也或許只是單純的生理性反胃。
總之,我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猛地向後一縮,掙脫了她那讓人窒息的懷抱。
身體因為脫力而摔倒在柔軟的地毯上,但總比繼續被當成什麼抱枕要好。
「……哈啊、哈啊……」
我大口地喘著氣,抬頭怒視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
她似乎對我突然的激烈反應有些意外,紫羅蘭色的眼眸微微睜大,隨即又彎成了玩味的月牙形。
「哎呀?」
「生氣了?」
她歪著頭,用一種打量著什麼有趣小東西的眼神看著我。
可惡……這種遊刃有餘的態度,真是讓人火大到了極點。
「我不是你的道具!」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聲音因為虛弱而顯得有些沙啞,聽起來沒什麼氣勢,但這是我此刻能做出的最強烈的抗議了。
「我是你的丈夫!是一個獨立的人!」
「你不能……不能把我當成什麼戰爭的幫兇!當成討好別人的禮物!」
沒錯,就是禮物。
或者說是祭品。
被打包送去給那群活了幾千年的老妖……精靈,任由她們榨取。
一想到那地獄般的場景,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
莉莉絲靜靜地聽著我的控訴,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怎麼說呢,像是被不懂事的孩子傷透了心的、無奈又悲傷的表情。
哈啊?你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搞得好像錯的人是我一樣。
「……是嗎。」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裡充滿了失落。
「小葉……就這麼討厭我做的事情嗎?」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帝國……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啊。」
「看來,你完全不能理解我呢。」
「真讓人傷心。」
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楚楚可憐。
——不對不對不對!別被騙了!這傢伙可是魔王!是能笑著把人送進地獄的惡魔!
「既然你這麼討厭待在這裡……」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決絕。
「那我……也只能放手了。」
「把你送回神聖王國吧。」
「畢竟,你本來就是那邊的勇者大人,不是嗎?」
…………
……哈?
我一瞬間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送回神聖王國?開什麼玩笑?我現在可是教會頭號通緝犯,回去不就是自投羅網嗎?
莉莉絲緩緩地向我靠近,蹲下身,讓視線與我齊平。
她那張精緻得如同人偶般的臉龐,湊到了我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伴隨著惡魔般的低語,鑽進我的耳朵裡。
「不過呢,直接被殺掉就太可惜了。」
「畢竟你這麼可愛。」
「說不定……會有其他的結局哦?」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某種粘稠的、惡意的甜蜜。
「比如,成為那些虔誠的修女們,用來淨化身心的、公用的『聖器』?」
「或者,被某個強大的女聖騎士俘虜,成為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秘密的性愛玩偶?」
「嗯……聽起來好像很有趣呢。」「——你看起來很希望被那樣對待呢。」
莉莉絲直起身子,臉上帶著小惡魔般的微笑,看著因為恐懼而僵在地上的我。
可惡……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這傢伙……
她是認真的。
她是真的會把我打包送回神聖王國,然後欣賞我接下來的悲慘人生。
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尋找哪怕一絲一毫的破局之法。
反抗?怎麼反抗?我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求饒?對這傢伙求饒有什麼用?只會讓她更興奮而已。
可惡!完全是死局啊!
看著我那副驚恐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莉莉絲似乎非常滿意。
她臉上的笑容,從剛才那種帶著惡意的玩味,變成了純粹的、溫柔的、彷彿能融化一切的微笑。
喂喂喂,這種表情切換也太快了吧!你這傢伙是戲劇學院畢業的嗎?
「哎呀,開個玩笑啦。」
哈啊?玩笑?
你管剛才那種能讓人心臟驟停的發言叫玩笑?
我張著嘴,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看你那麼激動,稍微逗你一下而已。」
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動作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怎麼捨得把小葉送走呢?」
莉莉絲重新在我身邊坐下,語氣溫柔得不可思議。
就好像剛才那個說著要把我送去當肉便器的惡魔,根本不存在一樣。
「不過呢,小葉反對戰爭的話,我也不想勉強你。」
她柔聲說道,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滿是真誠。
……真的?
我將信將疑地看著她。
這傢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所以呢,我給你準備了另一個選擇哦。」
「如果你不願意站在臺前,那就在我身後支持我就好了。」
她微笑著,提出了一個聽起來……好像還不錯的提案。
「乖乖地當聽話的賢內助,也很棒啊。」
賢內助?
我?
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每天幫我處理那些繁雜的文件,為我分擔壓力。」
「然後呢,工作結束之後,舒舒服服地和我待在一起……」
她湊了過來,溫熱的氣息再次拂過我的耳畔,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
「……做上好幾個小時的愛。」
「你想怎麼做都可以哦?只要能讓我滿足就好。」
唔……!
這傢伙……!
她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
不管是哪個選項,最終的結果都是把我變成她的所有物啊!
一個是政治上的傀儡,另一個是生活上的玩物!
「你看,這樣的生活不是很幸福嗎?」
「不用去考慮那些打打殺殺的煩心事,只要陪在我身邊就好了。」
「我會好好愛你的。」
莉莉絲的臉上,是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的、幸福的笑容。
彷彿她真的在為我規劃著什麼美好的未來一樣。我正沉浸在自己那套裝修風格不同的地獄理論裡無法自拔,莉莉絲卻好像完全沒把我的內心掙扎當回事。
她看著我那副像是吞了蒼蠅一樣的表情,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真是拿你沒辦法”的寵溺微笑。
——不對不對不對!這種氣氛是怎麼回事啊?!剛剛還在進行那種堪比最終審判的二選一,怎麼突然就變成戀愛喜劇的場景了啊?!
「我知道,小葉很溫柔。」
她輕輕地開口,聲音像是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貓。
「所以你才會反對戰爭,對不對?」
「因為你不想看到有人受傷。」
……唔。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說得沒錯。
可惡,這傢伙,總是能看穿我在想什麼。
「所以呢,我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的嘛。」
她說著,用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臉頰。
等等,這個動作也太親暱了吧!很
癢啊!
「我也沒打算完全把你抓得死死的哦。」
哈啊?你說什麼?
「不如說,我反而想給你很多特權呢。」
「乖一點的話。」
特權?從你嘴裡說出來的“特權”,怎麼聽都像是某種新型的陷阱。比如“特許你可以選擇被榨乾的方式”之類的。
「只要小葉每天都乖乖的,聽我的話。」
她一邊說,一邊掰著手指頭,像是在數著什麼糖果一樣。
「到時候,作戰會議也可以讓你參加哦?」
……作戰會議?
讓我一個和平主義者去參加戰爭會議?這是什麼惡趣味的玩笑嗎?
「當然啦,不是讓你去出謀劃策怎麼打仗。」
「而是讓你監督我們呀。」
監督?
「你可以想辦法,選出那些破壞性最小的戰術。」
「哪個將軍提出的方案太殘忍了,你就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他。」
「然後我就會支持你,怎麼樣?」
……
等等,這個提案……好像……
不,不行不行!這絕對是陷阱!
「還有哦,對於那些俘虜的處置,也交給你來負責。」
「你想提高他們的待遇也好,想把他們全都放了也好……只要你能說服我,都可以哦。」
全部放了?這怎麼可能……
等等,這傢伙,是認真的?
「同樣的,對於戰爭中可能會出現的難民們。」
「你可以用你的影響力去保護他們。」
「魔王的丈夫這個名號,有時候可比勇者還好用呢。」
莉莉絲的臉上,帶著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的微笑。
就好像她真心實意地在為我考慮,在為那些素不相識的平民考慮一樣。
可惡……
我……
我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動搖了。
她堵死了我所有拒絕的道路。
反抗是死路一條,成為傀儡也毫無意義。
但是,她現在卻給了我一條……一條看起來能夠實現我理想的、佈滿了荊棘和誘餌的道路。
她給了我一份難以拒絕的“權力”。
這份權力的來源,卻是建立在我徹底的屈服之上。
這個惡魔……
她的話術,果然遠在我之上。可惡啊!
大腦在瘋狂報警,告訴我這全是騙人的,是糖衣炮彈!
但……但是……
如果真的能……
如果真的能減少一點犧牲的話……
我……我到底該怎麼選啊?!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吵得我頭疼。
眼前這個自稱是我妻子的魔王,正用一種……怎麼說呢,就像是看著一隻正在解高難度數學題的倉鼠一樣的眼神,饒有興趣地觀察著我。
那眼神裡沒有催促,也沒有不耐煩,只有純粹的、遊刃有餘的自信。
彷彿她早就知道,這道題的最終答案,只會有一個。
而我,就是那隻無論怎麼掙扎,最終也只能沿著她設定好的軌道跑向終點的可憐小動物。
可惡……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我緊緊地咬著下唇,試圖從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比如……眼神深處的一絲狡黠?嘴角一閃而過的嘲諷?
但是,沒有。
什麼都沒有。
她的眼神清澈得如同高山上的湖泊,倒映著我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
她的微笑溫柔得如同春日裡的陽光,彷彿真的在為我指引著一條通往幸福的康莊大道。
——不對不對不對!清醒點!對方可是魔王!是那個能笑著說出“把你送去當肉便器”的惡魔啊!
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好心!
「看來,你還在猶豫
呢。」
她輕輕地開口,打破了房間裡的沉默。
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柔和,那麼的悅耳。
「不過,沒關係哦。」
莉莉絲緩緩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
房間裡鋪著厚厚的地毯,她的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
「你可以慢慢想。」
她在我面前停下,微微彎下腰。
「但是呢,小葉。」
她的聲音突然壓低了些,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冰冷的質感。
我渾身一僵。
「我剛才說的那些……那些讓你開心的特權。」
她的手指輕輕地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
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深處,是我熟悉的、屬於魔王的絕對的支配欲。
「全都建立在一個基礎上哦。」
她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
「那就是——你要乖乖的,聽我的話。」
果然……
我就知道……
天底下怎麼可能會有免費的午餐。
所有的善意,都明碼標價地擺在那裡,而支付的貨幣,就是我的自由和尊嚴。
我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或者說,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莉莉絲臉上的笑容似乎更深了。
她鬆開了我的下巴,向後退了一步,然後……
緩緩地張開了雙臂。
那是一個邀請的姿勢。
一個擁抱的姿勢。
一個……迎接俘虜投降的姿勢。莉莉絲就那樣站在那裡,對我張開雙臂。
臉上掛著溫柔得無可挑剔的微笑,彷彿她不是在等待一個戰俘的投降,而是在迎接久別重逢的戀人。
可惡……這傢伙……
總是這樣。
總是用最溫柔的方式,做著最殘忍的事情。
大腦在瘋狂地叫囂著“快逃”,但身體卻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
我還能怎麼樣呢?
反抗?然後被打包送回神聖王國,成為修女或者女聖騎士的玩物?光是想象一下那個場景,就足夠讓我做一輩子噩夢了。
屈服?然後成為她手中的棋子,成為這場她主導的戰爭的幫兇?
……好像不管選哪邊,都是地獄啊。
真是的,人生為什麼總是要做這種二選一的題目啊,而且選項還都這麼糟糕。
視線,不由自主地模糊了起來。
腦海裡,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了過去的畫面。
那是在逃亡的路上,我被教會的追兵逼到絕境,渾身是傷地倒在巷子裡的時候。
是她,那個時候還偽裝成普通女孩的莉莉絲,向我伸出了手。
她的手很小,也很溫暖。
也是在那個時候,她給了我一個麵包。那大概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麵包了。
……可惡。
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想起這些事情啊。
這些回憶,就像是最甜蜜的毒藥,一點一點地,瓦解著我最後那點可憐的抵抗意志。
沒錯,我反對她的所作所為。
我厭惡她那種將一切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態度。
但是……
我真的能恨她嗎?
這個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唯一向我伸出手的人。
這個和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給了我一個“家”的人。
……答案,好像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我緩緩地,抬起了沉重的腳步。
一步,又一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名為“尊嚴”和“理想”的碎片上。
咔嚓,咔嚓。
聲音在我的腦海裡迴響著,刺耳得讓人想吐。
最終,我走到了她的面前。
那雙紫
羅蘭色的眼眸裡,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失魂落魄的模樣。
我伸出手,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
抱住了她。
將臉埋在她那帶著熟悉香氣的頸窩裡。
身體接觸的瞬間,緊繃的神經像是突然斷掉了一樣,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啊啊……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感覺到我的動作,莉莉絲的身體似乎也放鬆了下來。
她輕輕地回抱住我,用手一下一下地,溫柔地撫摸著我的後背。
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剛剛結束噩夢的……什麼東西。
「嗯,真乖。」
她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帶著毫不掩飾的、心滿意足的笑意。
「這才是我認識的小葉嘛。」
她鬆開我,捧起我的臉,毫不猶豫地吻了上來。
那是一個帶著勝利者宣告意味的、深長的吻。
等我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她才意猶未盡地放開我,用拇指輕輕摩挲著我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
「獎勵乖孩子的環節,可不能少呢。」
她的臉上,是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的、幸福的笑容。
就好像一個小孩子,終於得到了自己最心愛的玩具。
「那麼,接下來……」
「就好好享受一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夫妻生活吧。」
喂喂喂,等等,夫妻生活?
這個詞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聽都覺得危險度爆表啊!
「作為你這麼聽話的獎勵……」
「今天晚上,我會讓你舒服到,連床都下不來的哦?」我還沒來得及對她那危險的發言做出任何反應,手腕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抓住了。
皮膚接觸的瞬間,我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身體卻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樣,軟綿綿的,完全使不上勁。
可惡……在精靈之森被榨乾的後遺症也太嚴重了吧。
話說回來,這傢伙的力氣到底是有多大啊?明明看起來那麼纖細。
「來吧,小葉。」
莉莉絲拉著我,像是拖著一個大型人偶一樣,把我帶到了臥室裡那張大得誇張的床邊。
然後,她鬆開手,自己先一步躺了上去,柔軟的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她側著身子,單手撐著腦袋,紫羅蘭色的眼眸帶著笑意看著我。
那姿勢,與其說是邀請,倒不如說更像是女王在檢閱她的戰利品。
「壓上來吧。」
「……哈啊?」
「我說,讓你壓到我身上來。」
「為什麼……?」
「嗯?」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只是一個簡單的語氣詞,卻讓我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可惡,這傢伙,又用這種眼神。
「做愛這麼多次了,你一次都沒有在上面過呢。」
莉莉絲重新露出微笑,彷彿剛才那瞬間的壓迫感只是我的錯覺。
「今天就特別一點吧,算是對我們乖乖聽話的丈夫大人的獎勵哦。」
獎勵?
你管這個叫獎勵?
這不就是換個姿勢繼續榨乾我而已嗎?!
我站在床邊,一動不動,試圖用沉默來表達我的抗議。
然而,這種無力的抵抗在她面前,顯然沒有任何意義。
「不願意嗎?」
她歪了歪頭,語氣聽起來好像還有點委屈。
「那就算了,還是我來吧……」
——等等!
我腦子裡警鈴大作。
如果讓她來,絕對會比現在這個選項要悽慘一百倍!
上次那個被她用腿夾著腰,完全動彈不得的姿勢,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腰疼。
兩害相權取其輕。
雖然哪個選項都是地獄,
但至少……至少自己趴著,應該會比被按著要好一點吧?大概。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斷頭臺的犯人一樣,認命地爬上了床,然後僵硬地,慢慢地,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撐在了她的身體上方。
儘量不讓自己的重量完全壓下去。
可惡……這姿勢也太羞恥了吧!
我的臉頰肯定紅透了。
「呵呵。」
頭頂傳來了她壓抑不住的輕笑聲。
不用看也知道,這傢伙現在一定是一副得逞了的表情。
「小葉,好可愛。」
她說著,伸出手,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我睡衣的扣子。
她的手指冰冰涼涼的,每次觸碰到我的皮膚,都讓我忍不住想縮一下。
但我現在這個姿勢,根本無處可躲。
「別動。」
簡短的兩個字,卻帶著命令的口吻。
我只能僵硬地撐著身體,任由她將我的上衣完全解開,然後毫不客氣地推到兩邊,讓我整個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氣中。
還沒等我適應這種涼意,她的手就覆了上來。
指尖像是帶著微弱的電流,在我胸口上輕輕地畫著圈。
然後,精準地找到了那個敏感點。
「唔……!」
她用指甲不輕不重地颳了一下。
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反應真明顯。」
她滿意地低語著,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向下探去,輕而易舉地就勾住了我最後那條內褲的邊緣。
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向下拉去。
最後那層布料被剝離的瞬間,我感覺自己所有的防線都被徹底摧毀了。
明明是她在下,我在上。
明明是我俯視著她。
但為什麼……
我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張無形的網完全束縛住了,只能任由身下的這個魔王,隨心所欲地擺佈呢?可惡啊……這種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明明我才是物理意義上佔據高位的一方吧?為什麼主導權卻完全不在我這邊啊?這不符合力學原理吧!絕對是哪裡出了問題!
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不,倒不如說,是身體比大腦要誠實得多。
被她那冰涼的手指玩弄過的地方,現在都像是著了火一樣熱。
可惡……
而最糟糕的是,某個不該有反應的地方,現在正精神抖擻地宣告著自己的存在感。
喂喂喂,你也太沒骨氣了吧!
剛剛才被榨乾過啊!能不能稍微休息一下啊!
「呵呵,看來已經準備好了呢。」
莉莉絲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
她伸出手,動作自然地握住了那個不爭氣的傢伙。
唔……!
被她溫熱的手掌握住的瞬間,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那個地方湧了過去。
不行了,快要思考不能了。
「你看,這樣一來……」
莉莉絲引導著我的身體,將那個滾燙的東西,對準了她自己。
隔著薄薄的睡裙,我都能感覺到她那驚人的熱度。
「……真的好像是我要被小葉侵犯了呢。」
——你這傢伙!
這種話是你該說的嗎?!
明明現在是你單方面地在玩弄我吧!
我想要反駁,但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嗚……”這樣不成調的悲鳴。
「哇,勇者大人。」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像是某種三流舞臺劇裡的女主角一樣,誇張又做作。
「趕緊插進來吧。」
「快點,向我展示男孩子的尊嚴吧?」
尊嚴?
我現在還有那種東西嗎?
早就被你連同體力一起榨乾了吧!
我拼命
地想要向後退,想要從這羞恥到極點的狀況中逃離。
但是……
——有什麼東西,頂在了我的腰上。
堅硬,而且很有彈性。
是尾巴。
這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用她那條惡魔的尾巴,從後面纏住了我。
尖端的部分,正不偏不倚地抵在我的尾椎骨上,斷絕了我所有的退路。
不僅如此,那條尾巴還開始……施加力量。
一點一點地,把我向前推。
不……不要……
停下……!
快停下啊!
我的身體,完全無法抵抗那股從身後傳來的、巧合又精準的力量。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寸一寸地,被迫向著那片溫暖而溼潤的深淵沉去。
最終,隨著一聲輕微的、粘膩的水聲,一切都結束了。
不,是一切都開始了。
「嗯……」
莉莉絲髮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雙腿順勢纏了上來,將我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身體裡。
「進來了呢,小葉。」身體被緊密連接的感覺,讓我的思考能力瞬間下降了至少五十個百分點。
可惡……這傢伙的身體裡,到底是什麼構造啊?又熱又軟,還像是有生命一樣,一收一縮地……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就真的回不來了!
「嗯……進來了呢,小葉。」
莉莉絲在我耳邊滿足地低語,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朵癢癢的。
同時,她環在我背後的雙手,看似溫柔地摟抱著,實則像是兩道鐵鉗,將我牢牢地固定在了這個羞恥的位置上,動彈不得。
喂喂,這個姿勢,不應該是上方的人更有優勢嗎?為什麼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捕獸夾夾住的兔子啊?!
「然後呢?」
「——哈啊?」
「我說然後呢?」
她用一種“你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嗎”的語氣反問道。
「獎勵時間才剛剛開始哦?難道你打算就這樣撐著不動,一直到明天早上嗎?」
……怎麼可能啊!我的手臂早就開始發酸了好不好!
「快點動起來吧。」
「……動?」
「對啊,動起你的腰來。」
她的語氣,就像是在教小孩子怎麼用勺子吃飯一樣理所當然。
「要讓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天的妻子,好好地舒服一下才行吧?」
……你這傢伙,到底哪裡辛苦了啊?!
明明辛苦的是我好不好!先是被你用那種理由強迫,然後又被送到精靈之森去當種馬……不對,是外交大使!回來之後連口氣都沒喘勻,就被你按在床上這樣那樣……
要說辛苦,我才是那個最應該被慰勞的人吧?!
然而,無論我內心如何瘋狂地咆哮,現實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身後的尾巴依舊牢牢地抵著我,環抱著我的雙手也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
——這是無聲的催促。
可惡……
我咬了咬牙,閉上眼睛,像是要完成什麼悲壯的任務一樣,僵硬地、試探性地……動了一下腰。
動作的幅度小得可憐,與其說是在做什麼,倒不如說更像是身體的痙攣。
簡直笨拙得令人髮指。
我自己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噗……」
頭頂,傳來了壓抑不住的笑聲。
「……!」
我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莉莉絲正強忍著笑意,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清晰地倒映著我此刻漲紅了臉的蠢樣。
「小葉,你……呵呵……是在跳一種很新的舞蹈嗎?」
——吵死了!
我本來就不會啊!
一直以
來,不都是你單方面地在……!
可惡,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不行哦,這樣是無法讓妻子滿足的。」
她一邊笑著,一邊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側腰。
「再賣力一點才可以。」被她這麼一說,我的臉頰熱得幾乎能煎雞蛋了。
什麼叫新的舞蹈啊!
真是失禮到家了!
可惡,不就是動腰嗎?誰不會啊!
我可是前勇者!區區動腰這種事情……這種事情!
我像是跟誰賭氣一樣,猛地加大了動作的幅度。
手臂因為用力而繃緊,腰部也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向下沉去。
「唔……!」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呼——是我的,不是她的——我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柔軟而又堅韌的牆壁。
不對,倒不如說,是撞進了一個溫暖得能將人融化的沼澤裡。
感覺……好深。
可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
身下的莉莉絲,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她只是睜著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那眼神……怎麼說呢,完全不是平時那種享受或者興奮的表情。
非要形容的話,更像是一種……無奈?
對,就是無奈。
就像是看著一隻辛辛苦苦把松果藏進冰箱裡的松鼠一樣,充滿了哭笑不得的溫柔。
「小葉,你啊……」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
「真的好可愛呢。」
「……哈啊?」
可愛?這種時候用這個詞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明明這麼辛苦地想要讓妻子舒服起來……」
她的手指,輕輕地劃過我的脊背,帶起一陣戰慄。
「但是呢,身體卻誠實得很。」
「你骨子裡,其實是渴望著被我侵犯的吧?」
「——!」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所以啊,一旦真的讓你主動,就變得連一點技巧都沒有了呢。」
——吵死了!
我才沒有渴望那種事情!
絕對沒有!
我只是……我只是在盡丈夫的義務而已!
對,就是義務!
我想要這麼反駁,但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說得好像……好像也沒錯。
可惡……!
就在我陷入自我懷疑的混亂中時,腰部突然傳來一陣緊繃的觸感。
是尾巴。
她那條光滑而又有力的尾巴,不知什麼時候又纏了上來,像一條蟒蛇一樣,將我的腰部牢牢地鎖住。
「不過呢,沒有關係哦。」
莉莉絲的臉上,重新露出了那種惡作劇得逞般的、我最熟悉也最不想看到的微笑。
「既然我可愛的丈夫這麼笨拙……」
她的尾巴微微收緊,一股巧合的力量引導著我的身體,做出了一次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的、深而有力的撞擊。
「——那就由我來幫你,好好地完成這次獎勵吧。」「嗯……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莉莉絲的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甚至還有心情在那邊像個嚴格的教官一樣發號施令。
但是!
動的人明明是我吧!
不,準確地說,是被迫動的人是我!
纏在腰上的那條尾巴,現在簡直就像是有獨立意識的機械臂一樣。
每一次收縮,都精準地把我往下拉,直到那不可能再深入的地方,然後再狠狠地把我彈起來。
這算什麼啊?
打樁機模擬器嗎?
而且我也不是機器啊!我是有血有肉的人類啊!
「嗚……嗯……等……太快了……!」
我死死地抓著床單,試圖從這瘋狂的節奏中奪回哪怕一點點的控制權。
但是,完全沒用。
那條尾巴的力量大得驚人,根本不容許我有任何的偷懶或者反抗。
每一下撞擊,都帶著要把我的靈魂都撞出來的氣勢。
那種酥麻的感覺,就像是電流一樣,順著脊椎一路衝上了天靈蓋。
「呵呵,看來你很喜歡呢,小葉。」
莉莉絲微微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她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哪怕是在這種被動的姿勢下,她依然散發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魔性。
「聲音……聽起來好可愛。」
「再多叫幾聲給姐姐聽聽?」
——誰要叫給你聽啊!
這根本就是生理反應好不好!
我也想忍住啊!我也想表現得更有男子氣概一點啊!
但是……但是這種頻率,這種深度……
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忍受的吧!
「既然小葉這麼開心……」
她突然眯起了眼睛,露出了一絲危險的笑容。
「那我們就再稍微……加快一點吧?」
等等!
還要加快?
現在的速度已經快要讓我的心臟停跳了好不好!
我的腰真的會散架的!
還沒等我開口求饒,腰上的尾巴就驟然收緊。
緊接著,就是一場狂風暴雨般的加速。
簡直就像是按下了快進鍵一樣。
視線變得模糊,大腦一片空白。
除了那連綿不斷的快感,和彷彿要將身體撕裂般的撞擊感之外,我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嗚啊……!不……不行了……!」
最終,我不爭氣地發出了近乎悲鳴的喊聲。
這絕對是我人生中最羞恥的時刻之一。
不對,這種時刻在遇到她之後好像多得數都數不清了啊!那是徹底的決堤。
積蓄已久的某種東西,在達到了臨界點之後,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的洪水一樣,瘋狂地湧了出來。
根本停不下來。
甚至連控制這一概念都變得模糊不清了。
腰部痠軟得像是一灘爛泥,如果不是那條尾巴還緊緊地纏著我,我大概會直接像個廢人一樣癱倒在床上吧。
「嗯……嗚……!」
身下的莉莉絲髮出了一聲帶著顫音的悶哼。
她猛地伸出手,按住了我的後背。
力氣大得驚人,把我更加用力地向下壓去,像是要將我整個人都揉進她的身體裡一樣。
那種感覺……
簡直就像是在宣告:“一滴都不許浪費。”
「好多……」
她在我的耳邊低語著,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
緊接著,我感覺到了一陣奇異的律動。
那個緊緊包裹著我的地方,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蠕動。
就像是……就像是在咀嚼一樣。
貪婪地,不知疲倦地,搜刮著我身體裡僅剩的一點點精氣。
那種被一點點榨取的感覺,既恐怖,又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快感。
我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只能像是一條擱淺的魚一樣,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視線裡的天花板在旋轉。
世界變得光怪陸離。
「哈……哈……」
終於。
那漫長得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久的榨取過程,似乎告一段落了。
身體裡最後一點力氣也被抽走了。
我無力地垂下頭,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樣。
「辛苦了,小葉。」
莉莉絲的聲音聽起來神
清氣爽,和我的半死不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撫摸著我還滿是汗水的後背。
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剛剛完成表演的寵物。
「味道……很不錯哦。」
——住口!
不要用那種評價食物的語氣來評價這種事情啊!
真的很羞恥啊!
「果然,還是要在這種時候,才能最深切地感受到小葉的愛呢。」
愛?
這叫愛?
這明明是壓榨吧!是單方面的剝削吧!是赤裸裸的掠奪吧!
我想要吐槽,想要反駁,想要控訴這不公平的待遇。
但是,嘴巴張了張,最後只能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既然小葉這麼努力地讓我舒服了……」
她鬆開了纏在我腰上的尾巴,讓我終於得以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倒在她身上。
「那姐姐我也要信守承諾才行。」
「既然你想留在身邊當個賢內助,那就好好幹吧。」
她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
「畢竟,魔王大人的丈夫,可不能太沒用哦?」好不容易,那場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的早餐終於結束了。
如果不算我那漲紅得快要滴血的臉,和莉莉絲那一臉“投餵成功”的滿足表情,這大概……也許……可能……算是一頓豐盛的早餐吧?
才怪咧!
誰家好人吃早飯是被魔王抱著像喂寵物一樣一口一口喂的啊!
而且還必須要說“啊——好吃”這種羞恥度爆表的臺詞!
這是什麼新式的刑罰嗎?
「嗯——」
莉莉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毫無形象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那原本就寬鬆的絲綢睡袍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令人遐想的鎖骨線條。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不得不承認,這傢伙只要不說話,不搞那些惡趣味的Play,確實美得像個……像個天使一樣。
當然,前提是忽略她背後的翅膀和尾巴,以及那個黑得不能再黑的靈魂。
「吃飽喝足,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呢~」
她心情很好地轉了個圈,那條不安分的尾巴也隨著她的動作快樂地晃動著。
希望?
對你來說是充滿希望,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充滿了絕望好不好!
「好了,小葉。」
她突然停下動作,轉過身來看著我。
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名為“期待”的光芒。
這種光芒通常意味著我有麻煩了。
「去換衣服吧。」
「……誒?」
我愣了一下。
換衣服?換什麼衣服?
難道又要去哪個森林裡當祭品?還是去哪個地牢裡當玩具?
「發什麼呆啊。」
她走了過來,伸出手,像是整理領帶一樣——雖然我現在根本沒穿領帶——幫我整理了一下衣領。
「不是說好了嗎?」
「一會兒的帝國御前會議,你也要參加哦。」
——啊。
想起來了。
那是昨天在……在那個時候,她許諾給我的所謂“特權”。
只要我乖乖聽話,就能參加會議,還能對戰爭的決策產生影響。
……原來她是認真的啊。
我還以為那只是為了哄我乖乖就範的隨口一說呢。
「這可是姐姐特意許諾給你的權力呢。」
她湊到我耳邊,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為了讓我的小可愛能夠在那些老頑固面前稍微抬起一點頭來……」
「你可要好好把握哦?」
好好把握……嗎?
看著她那副彷彿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我不禁嚥了一口唾沫。
總感覺……
這不僅僅是一場會議那麼簡單。
更像是一場……新的“試煉”。
而考官,依然是這個惡趣味的魔王大人。
沉重的大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的悶響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我的心口上。
原本在門外做好的心理建設,在那一瞬間崩塌得連渣都不剩。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得有些離譜的圓桌會議室。
黑曜石鋪就的地面反射著幽冷的魔法燈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高級香水、野獸氣息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味道。
而坐在圓桌周圍的,無一例外,全是女性。
而且,全部都是在這個維洛安亞帝國內部,擁有著響亮名號、動動手指就能讓一座城市灰飛煙滅的恐怖存在。
有身材高大、渾身散發著烈火氣息的炎魔領主有優雅地端著紅酒杯、卻長著鋒利龍角的龍人將軍還有整個人都縮在寬大斗篷裡、周圍卻環繞著無數幽魂的死靈法師……
如果是在遊戲裡,這絕對是最終Boss戰前的精英怪大集結吧!
隨便拉一個出來都能當關底Boss打的那種!
而現在,她們全部都聚集在這裡。
並且——她們的視線,並不在主座的魔王身上。
而是全部,無一例外地,集中在了跟在魔王身後的、弱小無助又可憐的我身上。
那種眼神……
該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一群餓了三天三夜的狼,突然看到一隻細皮嫩肉的小白兔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充滿了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食慾。
或者是某種比食慾更加糟糕的慾望。
「……」
我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雖然莉莉絲就在前面,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一樣擋住了大部分壓力。
但是,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依然讓我有些透不過氣來。
救命……這就是所謂的“御前會議”嗎?
怎麼感覺比那些什麼勇者試煉還要恐怖一百倍啊!
「哼。」
就在我快要被這些視線烤熟的時候,走在前面的莉莉絲突然停下腳步,冷冷地哼了一聲。
聲音不大。
卻像是一道驚雷,瞬間炸響在整個會議室裡。
原本那些肆無忌憚的視線,在那一瞬間齊刷刷地收斂了不少。
雖然依然帶著探究和渴望,但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彷彿要直接撲上來把我撕碎了。
這就是……魔王的威懾力嗎?
看著前面那個嬌小的背影,我不禁在心裡感嘆。
僅僅是一聲冷哼,就能讓這些不可一世的怪物們乖乖低頭。
這傢伙,果然不僅僅是個會撒嬌的小女孩啊。
「坐吧。」
莉莉絲走到主座旁,指了指緊挨著她的那個位置。
那是……副座?
以前這裡不是空的嗎?
真的要讓我坐在這裡?
「怎麼了?還不快過來?」
見我還在發愣,莉莉絲轉過頭,挑了挑眉毛。
那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彷彿在說:“剛才不是還說要好好把握權力嗎?怎麼現在就慫了?”
……可惡。
被看扁了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腿看起來不那麼顫抖,然後邁開步子,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不僅僅是因為那是莉莉絲的命令。
更是因為,我很清楚。
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之前那個只會躲在書房裡,天真地喊著“反對戰爭”、“和平萬歲”的我,
已經不存在了。
自從那是……那種事情發生之後,我就明白了。
單純的口號是無法改變任何事情的。
如果想要保護那些我想保護的人,如果想要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貫徹那一丁點的正義……
我就必須站在這裡。
站在這個充滿了慾望與權力的漩渦中心。
哪怕是……作為魔王的“共犯”。
「……打擾了。」
我低聲說著,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屁股接觸到冰冷椅面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彷彿坐在了針氈上。
而在我對面,那位龍人將軍正饒有興趣地盯著我,鮮紅的舌尖輕輕舔過嘴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就在我還在努力把自己縮進椅子裡,試圖降低存在感的時候,一個身影站了起來。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的魅魔。
和莉莉絲那種嬌小可愛的類型完全不同,她走的是成熟御姐風。
緊身的皮甲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身後那對蝙蝠翅膀上掛著幾個看似是裝飾品、實則可能是某種暗殺道具的小玩意兒。
她就是負責帝國情報網的將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名字好像是……薇拉?
「魔王陛下。」
她微微欠身,聲音沙啞而富有磁性,聽得人耳朵都要懷孕了。
不過,她說出來的內容,卻比任何噪音都要刺耳。
「關於神聖王國最新的滲透報告,已經整理完畢了。」
神聖王國。
那個名字再次衝擊著我的鼓膜。
那是我的故鄉。
是我曾經發誓要用生命去守護的地方。
也是……那個即使把我通緝、追殺,我也依然心存一絲幻想,希望它能變好的地方。
「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有趣呢。」
薇拉輕笑了一聲,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了圓桌上,然後手指輕輕一點,幾張魔法投影便浮現在空中。
「原本,我們制定了數套複雜的滲透方案,準備用重金賄賂、色誘或者是魔法控制等手段來獲取情報。」
「但是……」
她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
「完全沒那個必要。」
那些投影上,顯示的是一些畫面。
雖然有些模糊,但我還是能認出來。
那是神聖王國的幾個邊境要塞的佈防圖。
那是王都禁衛軍的換防時間表。
甚至……還有關於神聖教廷內部高層會議的秘密記錄。
「當我們的人稍微接觸了一下那些所謂的王國棟樑之後……」
薇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裡卻滿是鄙夷。
「他們居然為了爭奪向我們出售情報的機會,自己打起來了。」
「這份要塞佈防圖,那個守備官只要了五千金幣。」
「而這份禁衛軍的名單……那個伯爵大人甚至表示,只要能幫他在帝國這邊留條後路,免費送給我們都可以。」
「……」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但這並不是因為震驚。
而是因為……蔑視。
在座的這些魔族將領們,或是冷笑,或是搖頭,眼神中充滿了對那種卑劣行徑的不屑。
對於崇尚力量與忠誠的魔族來說,這種連自己的國家都能隨意出賣的行為,簡直比地溝裡的老鼠還要噁心。
而我。
那個曾經的勇者。
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雖然早就知道神聖王國內部有問題,但我真的沒想到……
已經爛到了這種地步嗎?
那是我們拼死守護的邊境啊!
那是無數士兵流血犧牲才換來的和平防線啊!
居然……居
然就這麼廉價地被賣掉了?
像菜市場的爛白菜一樣?
「五千金幣……」
我聽到了自己聲音裡的顫抖。
五千金幣。
對於一個平民來說,那是一筆鉅款。
但對於一個國家的安危來說……那簡直就是個笑話!
「沒錯哦,勇者大人。」
薇拉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多了一絲憐憫,或者是別的什麼。
「就是五千金幣。」
「而且,這還是競價之後的結果。」
「原本有人出價更低呢。」
「哈……哈哈……」
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乾笑。
這就是我曾經守護的國家。
這就是那些追殺我、說我是“叛徒”的人。
到底誰才是叛徒啊?
到底誰才是惡魔啊?
「小葉。」
一直沉默著的莉莉絲突然開口了。
她並沒有看那些情報,因為她大概早就知道了。
她只是看著我。
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裡,沒有嘲笑,沒有逼迫,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
「你覺得呢?」
「這樣的國家……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還是說……你依然覺得,我們發動戰爭去推翻它,是一種邪惡的行為?」
「……」
我張了張嘴,想要反駁。
想要說戰爭會帶來死亡,會帶來痛苦。
想要說那些平民是無辜的。
但是,看著那些投影上的情報,看著那些官員們醜陋的嘴臉……
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如果……
如果神聖王國的統治者已經變成了這種樣子。
那麼,對於那些生活在底層的平民來說,現在的每一天,難道不就是地獄嗎?
而莉莉絲髮動的戰爭……
雖然也是為了擴張,為了利益。
但這把火,如果能燒盡那些腐朽的垃圾……
是不是……也算是一種“救贖”?
我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理智告訴我不該這麼想。
但我心中的天平,那個曾經堅定地指向“和平”的天平……
在這一刻,劇烈地傾斜了。
「……那些官員。」
我抬起頭,迎上莉莉絲的視線。
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如果打過去的話……」
「那些出賣情報的官員,你會怎麼處理?」
莉莉絲愣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
隨後,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