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輔佐魔王妻子統治世界 一邊接受她的強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結)

一邊輔佐魔王妻子統治世界 一邊接受她的強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結)

那是一個……真正的魔王的笑容。

「叛徒,無論在哪裡都是垃圾。」

「垃圾就該去垃圾待的地方。」

「……這個回答,你滿意嗎?我的賢內助?」「……沒什麼不滿意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塊燒紅的木炭。

但即使如此,聲音依然從嘴裡擠了出來。

清晰,堅定。

甚至帶著一絲我自己都沒想到決絕。

「那種出賣同胞、為了私利不擇手段的傢伙……」

「不管是人類,還是魔族。」

「都確實是……垃圾。」

沒錯。

這就是我現在最真實的想法。

如果守護那個國家意味著要保護那些吸血鬼一樣的官員,意味著要讓那些無辜的平民繼續被矇蔽、被犧牲……

那這種所謂的“守護”,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呵呵……」

莉莉絲髮出了愉悅的笑聲。

不是那種惡作劇得逞的竊笑,也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嘲笑。

而是一種……彷彿看到了心愛的原石終於開始綻放出光芒的,發自內心的欣慰。

「說得好,小葉。」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

那種觸感微涼,卻讓我那顆躁

動不安的心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看來,你終於開始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正義”了。」

說完,她手腕一翻。

一張巨大的魔法地圖在圓桌中央緩緩展開。

原本那些複雜的線條和標記,在我此刻看來,卻異常清晰。

紅色的代表帝國,藍色的代表神聖王國。

而在兩者之間,那片原本灰色的、代表中立勢力的緩衝地帶……

此刻,已經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紅。

「看這裡。」

莉莉絲白皙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這是這一週以來的變化。」

「原本還在觀望的那些中立小領主們……」

「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全部遞交了投誠書,宣誓效忠維洛安亞帝國。」

「全、全部?」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些領主我多少有些瞭解。

都是些精得跟鬼一樣的牆頭草。

哪怕魔王軍壓境,他們通常也會想方設法地拖延時間,或者試圖兩邊討好。

怎麼可能這麼幹脆利落地全部倒戈?

「這種大規模的倒戈,無疑是對神聖王國最赤裸裸的外交挑釁。」

旁邊的情報官薇拉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按照常理,神聖王國就算不直接宣戰,至少也會派兵增援邊境,或者發表嚴厲的譴責聲明。」

「但是……」

她攤了攤手,指了指地圖上那片死一樣寂靜的藍色區域。

「毫無反應。」

「就像是那裡的邊境線根本不存在一樣。」

「……」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又沉了幾分。

毫無反應。

這比激烈的反抗更讓人絕望。

這意味著,那個龐大的國家機器,真的已經癱瘓了。

或者說,掌舵的人根本不在乎這艘船會不會沉,只要自己能抱著金銀珠寶逃生就好。

「這都是多虧了你哦,小葉。」

莉莉絲突然把臉湊了過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邊,讓我渾身一激靈。

「誒?我?」

我一臉懵逼地指著自己。

「我什麼都沒做啊!我就只是去了一趟精——」

等等。

難道說……

「沒錯。」

莉莉絲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你在精靈之森的表現,可是給所有人都開了個好頭呢。」

「那些領主原本還在擔心,投降之後會被魔族清洗、奴役,或者被當成備用糧食。」

「但是,當他們聽說連那位傳說中正義凜然的勇者大人,都為了帝國的盟約而“獻身”於精靈族……」

「並且還成為了魔王大人的……嗯,“心愛之物”。」

她故意在“心愛之物”這幾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眼神裡閃爍著某種讓我頭皮發麻的光芒。

「他們就明白了。」

「只要乖乖聽話,不僅能保住性命,說不定還能……」

「稍微分到一點勇者大人的“恩澤”呢。」

——哈啊?!

恩澤?什麼恩澤?

這絕對是在暗示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絕對是吧!

我看了一圈周圍那些魔將。

果然。

她們看著我的眼神更加火熱了。

那個龍人將軍甚至在舔嘴唇!

甚至連那個陰森森的死靈法師,斗篷下的紅光都在瘋狂閃爍!

「所以大家現在可是爭先恐後地想要加入魔王軍呢。」

莉莉絲坐回椅子上,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畢竟,誰不想和這麼可愛、又這麼識大體的勇者大人……」

「成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呢?」「不過呢……」

莉莉絲突然話鋒一轉,眉頭微微

皺起,像是遇到了什麼千古難題一樣嘆了口氣。

她這副模樣,如果是不知道她本性的人看了,絕對會心疼得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吧。

但我太瞭解她了。

這是陷阱。

是裹著糖衣的炮彈。

是通往地獄……或者是通往某種羞恥Play的單程票。

「雖然大部分中立領主都很識趣,願意乖乖接受帝國的庇護。」

「但是,如果想要在他們的領土上真正駐紮軍隊,建立補給線,還是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阻力呢。」

駐紮軍隊。

這才是重點吧。

僅僅是名義上的歸順,對於莉莉絲這種控制慾極強的魔王來說,根本就是廢紙一張。

她要的是實實在在的掌控權。

要把那些中立區徹底變成帝國的後花園。

「阻力?」

我不由自主地接了話茬。

雖然理智告訴我這時候應該裝聾作啞,但那該死的好奇心——或者說是作為“賢內助”的職業病——還是讓我開了口。

「是哪個領主不願意配合嗎?」

「嗯……與其說是領主,不如說是一個特殊的種族聚落。」

莉莉絲的手指在地圖邊緣的一個點上輕輕敲擊著。

那裡是一片標示著茂密叢林的區域,位置極其刁鑽,正好卡在幾條重要商路的交匯點上。

「這裡生活著一支蜜蜂孃的聚落。」

「她們的首領,也就是蜂后,是個極其固執且排外的傢伙。」

「對於我們提出的駐軍要求,她不僅嚴詞拒絕,甚至還用骯髒的入侵者這種詞彙來羞辱我們的使者。」

蜜蜂娘……

我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關於這個種族的知識。

雖然不如魅魔和精靈那麼常見,但在魔物圖鑑裡也算是危險等級頗高的存在。

這並不是因為她們個體戰力有多強。

而是因為她們那堪稱恐怖的集體意識和……獨特的社會結構。

據說,在蜂后的統治下,所有的工蜂和兵蜂都如同手腳一般聽話。

而且,她們對於“雄性”的看法……好像非常微妙。

「這可真是讓我非常頭疼呢。」

莉莉絲揉了揉太陽穴,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如果強行進攻的話,那片叢林地形複雜,而且蜜蜂娘們擅長毒素和陷阱,帝國的士兵肯定會有不小的傷亡。」

「而且,那樣一來,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仁慈帝國的形象,恐怕也要受損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瞟著我。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你看,我又遇到了困難。

——只有你能幫我。

——如果不幫我,我就只能發動戰爭了哦?

「所以……」

她轉過身,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覺得,如果是小葉的話。」

「肯定能完美地解決這個問題吧?」

「哈?!」

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等等!為什麼又是我?!」

「那可是蜜蜂娘啊!而且還是極其排外的!」

「我去能幹什麼?送快遞嗎?還是當點心?」

「怎麼會是點心呢?」

莉莉絲伸出手指,輕輕點在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的抗議。

「小葉可是剛剛搞定了精靈族的外交天才啊。」

「連那些高傲的精靈都被你……咳咳,被你的誠意打動了。」

「蜜蜂娘雖然排外,但她們也是追求強大基因的種族哦。」

「只要讓那位蜂后看到小葉的優秀……」

她的笑容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帶著一

絲調侃,一絲期待,還有一絲讓我想當場逃跑的意味深長。

「我想,她一定會很高興地同意駐軍的。」

「甚至,說不定還會求著讓你多留幾天呢。」

「而且……」

莉莉絲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

「如果不去的話,姐姐我可是真的會很苦惱的。」

「一苦惱,說不定就會忍不住想要派炎魔軍團去把那片叢林燒個精光呢。」

「那樣的話,那些可愛的蜜蜂娘,還有森林裡的小動物們……」

威脅!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她明明知道我最聽不得這種話!

看著她那副“你看著辦”的表情,又看了看地圖上那片如果不解決就會成為戰爭導火索的區域。

我還能說什麼呢?

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我去。」

「我去還不行嗎!」

我自暴自棄地喊道。

就像是一個明知道前面是懸崖,卻還是不得不閉著眼睛跳下去的傻瓜。

只不過這一次,推我下去的不是敵人。

而是我那位笑得一臉燦爛的、親愛的魔王陛下。接下來的時間,彷彿變成了莉莉絲一個人的獨角戲。

不,應該說是女王陛下的加冕禮才對。

那個之前還在和我“討價還價”、像個小女孩一樣撒嬌威脅我的莉莉絲,此刻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端坐在王座之上,真正統治著這片凜冬之冠大陸的君主。

「炎獄軍團的整備情況如何?我要的不僅僅是數量,還有在新式魔導炮掩護下的推進速度。」

「如果再出現上次那種誤傷友軍的蠢事,把你那個只會噴火不會動腦子的副官扔進熔爐裡重造。」

她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那位渾身冒火的炎魔領主。

只是漫不經心地翻閱著手中的文件,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但就是這平淡的幾句話,讓那個足足有三米高、渾身肌肉虯結的炎魔領主嚇得直接單膝跪地。

身上的火焰都因為恐懼而瞬間黯淡了好幾個色度,像是個做了錯事被家長訓斥的小孩子。

「是!屬下明白!屬下立刻去辦!絕對不會再讓您失望!」

那個能一拳打碎城牆的拳頭,此刻正顫抖著按在胸口,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很好。」

莉莉絲隨手將文件扔到一邊,目光轉向了另一側。

「關於北方冰原那些不安分的冰霜巨魔……既然他們不想交稅,那就讓他們交命吧。」

「死靈軍團正好缺一批高素質的屍體素材,不是嗎?」

「遵命,我的陛下……咯咯咯……」

那位死靈法師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但在接觸到莉莉絲冰冷的視線後,立刻收斂了笑意,深深地低下了那顆藏在兜帽裡的頭顱。

哪怕是操縱亡者的法師,在真正的死亡化身面前,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份。

我看傻了。

真的看傻了。

這還是那個昨天晚上抱著我撒嬌、還要我餵飯的莉莉絲嗎?

這還是那個會為了讓我去做任務而用“不給糖吃”這種幼稚手段威脅我的妻子嗎?

坐在她旁邊的副座上,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種名為“差距”的東西。

不僅僅是力量上的差距。

更是那種……與生俱來的、彷彿能夠將一切都踩在腳下的王者氣場。

在場的這些魔物領主,每一個都是在大路上赫赫有名的存在。

隨便放出去一個,都能讓神聖王國的邊境拉響最高級別的警報。

她們體格高

大,力量恐怖,有的甚至長相猙獰。

但在那個嬌小的身影面前……

她們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

不得不收斂起所有的獠牙和利爪。

那不僅僅是敬重。

那是畏懼。

是深深刻在骨子裡的、對於絕對力量的服從。

「……怎麼了?小葉?」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正在簽署最後一份文件的莉莉絲突然轉過頭來。

就在那一瞬間。

原本籠罩在她身上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像是冰雪消融般瞬間散去。

她眨了眨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嘴角甚至帶上了一絲……有些俏皮的笑意。

「是不是覺得……作為魔王的妻子,我也挺帥氣的?」

「……」

我嚥了一口唾沫。

帥氣?

這根本不是帥氣能形容的吧!

這是恐怖啊!是大恐怖啊!

但看著她那副瞬間切換回“求表揚”模式的表情,我到了嘴邊的吐槽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如果不誇她的話……

後果可能會比得罪那些魔物領主還要嚴重吧?

「啊……是啊。」

我擠出一個自認為還算真誠的笑容。

「簡直……帥呆了。」

「真的。」「啊——累死了累死了!」

剛一踏進書房的大門,那個在會議室裡威風凜凜、彷彿能把世界踩在腳下的魔王陛下就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毫無形象地掛在了我的身上。

整個人軟綿綿的,帶著那股好聞的幽香,像個巨大的無尾熊掛件。

「那些老傢伙一個個都那麼難纏,尤其是那個死靈法師,每次彙報都要帶一堆骨頭架子過來,看得人食慾全無。」

莉莉絲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充滿了撒嬌的意味。

「……那個,莉莉絲?」

我艱難地拖著掛在身上的“重物”往裡走。

「雖然我也很同情你,但是能不能先下來?真的很重啊。」

「不要。」

回答得乾脆利落。

「這是為了補充魔王能量所必須的接觸,小葉你是不會懂的。」

好不容易挪到了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前。

看著上面堆得像兩座小山一樣的文件,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是多少年的積壓公文啊?

維洛安亞帝國的行政效率真的沒問題嗎?

「那個……既然這麼累的話,要不今天就先休息?」

我試探性地問道,心裡盤算著能不能趁機溜回房間睡個回籠覺。

畢竟昨天晚上加上今天早上……咳咳,體力消耗確實有點大。

「休息?」

莉莉絲從我身上抬起頭,眨了眨眼,那雙紫眸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當然要休息啦。」

「不過呢……」

她突然鬆開手,但我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感覺到腰上一緊。

那條靈活得過分的黑色桃心尾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纏了上來。

緊緊的,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

「哎?等、等等!」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那條尾巴輕輕一甩,然後……

“啪”的一聲。

我就這麼被按在了那個只有魔王才能坐的、鋪著厚厚獸皮的主座上。

「莉莉絲?!這位置我不能坐吧!這是僭越啊!」

我慌忙想要站起來,這要是被那些魔物領主看到了,我絕對會被當成試圖謀權篡位的反賊給剁成肉泥的!

「沒關係哦。」

莉莉絲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我的肩膀上,硬生生地把我按了回去。

臉上帶著那種人畜無害、實則腹黑到極點的微笑。

「因為

接下來,這些工作……」

她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那是一份關於《關於西部礦區哥布林勞工權益保障及罷工處理方案》的厚重卷宗。

然後,十分“溫柔”地遞到了我的面前。

「都要拜託給親愛的賢內助你了呀。」

「……哈?」

我僵硬地接過那份文件,感覺手裡沉甸甸的不是紙,而是我的命。

「你看,剛才你在會議上說得頭頭是道的,這說明小葉你在文書處理和行政管理方面有著驚人的天賦呢!」

「而且,你以前做勇者的時候,不是經常要幫那些村長寫信、幫公會整理委託嗎?」

「這種程度的文件,對你來說肯定是小菜一碟吧?」

「那個……我覺得……」

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這種國家機密級別的文件,讓我一個外人看不太好吧?」

「沒關係沒關係。」

莉莉絲繞到椅子後面,雙手環過我的脖子,整個人貼在我的背上。

那條尾巴更是得寸進尺,順著我的腰線慢慢往上爬,最後在他的大腿根部輕輕蹭了蹭。

雖然隔著褲子,但那種酥麻的感覺還是讓我差點叫出聲來。

「小葉已經是我的丈夫了,怎麼能算是外人呢?」

「而且……」

她的嘴唇貼在我的耳廓上,溼熱的氣息噴灑進去。

「如果你不好好工作的話……」

「姐姐我可是會覺得很無聊的。」

「一無聊,說不定就會想要找點別的“樂子”來做呢……比如,在書房裡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威脅!

這絕對又是威脅!

而且是用那種讓人根本無法拒絕的方式!

看著面前那堆積如山的文件,又感受著身後那個正在用危險動作暗示我的魔王。

我還能怎麼辦?

我這隻被趕上架的鴨子,除了乖乖幹活,還能怎麼辦?!

「……我知道了。」

我認命地嘆了口氣,抓起桌上的羽毛筆。

「我寫!我寫還不行嗎!」

「這就對啦~」

莉莉絲髮出了滿意的歡呼聲,然後更加得寸進尺地把下巴擱在了我的頭頂上。

「那我就在這裡看著你哦,加油,我的勇者大人~」羽毛筆在羊皮紙上飛快地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甚至帶著某種催眠的韻律。

不知不覺間,窗外的陽光已經從原本的燦爛金黃變成了略帶暖意的橙紅。

而那座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的“文件山”,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降低。

「呼……」

我長舒了一口氣,放下有些痠痛的手腕,拿起最後一份關於《東部沼澤蜥蜴人部落對於新型驅蚊藥劑採購申請》的文件,簽上了我的名字——或者說是簽上了莉莉絲的名字。

反正現在我的字跡已經被迫練得和她一模一樣了。

「搞定。」

我有些得意地彈了一下那張羊皮紙。

不得不說,當勇者的時候練就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技能,在這個時候還真是意外地好用。

比如怎麼在哪怕最複雜的公文裡也能一眼抓到重點,怎麼用最圓滑的話術去回覆那些貪得無厭的領主。

「真厲害呢,小葉。」

就在我準備伸個懶腰慶祝一下的時候,原本安靜地貼在我背後的那個柔軟身軀突然動了。

莉莉絲的臉頰蹭著我的耳畔滑過,帶著一絲還沒睡醒的慵懶和……某種正在甦醒的危險氣息。

「我還以為至少要弄到明天早上呢。」

她拿起那疊處理好的文件,隨

意地翻看了幾頁,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深。

「不僅處理速度快,而且批覆的意見也都相當完美。」

「甚至比我自己處理的時候還要周全呢。」

「那是當然。」

我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雖然這並沒有什麼好驕傲的。

「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唔?!」

話還沒說完,我的嘴唇就被兩片溫軟的觸感封住了。

那是一個帶著淡淡甜味的吻。

不急不躁,卻充滿了侵略性。

她的舌尖熟練地撬開我的牙關,糾纏著我的舌頭,彷彿要把我剛才所有的得意和驕傲都一併吞下去。

「唔……莉……莉莉絲……」

我試圖後仰,想要從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吻中掙脫出來透口氣。

但是,那條一直纏在我腰上的尾巴,此刻卻突然收緊了。

不僅僅是腰。

甚至連我的大腿、手腕,都被那條不知何時伸長了數倍的尾巴牢牢捆住,固定在了椅子上。

「別動哦。」

她在換氣的間隙,貼著我的嘴唇低聲說道。

聲音沙啞而迷離,眼神裡閃爍著讓我心跳加速的光芒。

「小葉的能力……真的是太棒了。」

「不僅有著這麼出色的頭腦,能幫我處理這些煩死人的文件……」

她的一隻手順著我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襯衣,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我的腹肌。

「而且……」

「還有著這麼棒的身體,可以讓我隨時隨地享用。」

「等、等等!這裡是書房啊!」

我慌亂地想要抓住那隻作亂的手,但雙手被尾巴死死地捆在扶手上,根本動彈不得。

「而且門還沒鎖!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

「那就讓他們看好了。」

莉莉絲毫不在意地輕笑了一聲,手指已經解開了我的皮帶扣。

「讓他們看看,他們的魔王大人,是多麼寵愛她的丈夫。」

「又是多麼盡情地……享用這具屬於她的身體。」

她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這一次,不再是剛才那種淺嘗輒止的獎勵。

而是充滿了捕食者的貪婪。

她一邊吻著我,一邊整個人擠進了我的懷裡——也就是我和辦公桌之間那點狹小的空間。

原本那些被我整理得整整齊齊的文件,被她的動作弄得散亂了一些,但她完全不在乎。

在她的眼中,此時此刻。

沒有什麼比眼前這個被束縛住、只能任由她擺佈的“玩具”更重要的了。「吱呀——」

沉重的紅木大門被緩緩推開,發出的聲響在空曠的書房裡迴盪,每一聲都像是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口上。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

那個原本還趴在我懷裡、一臉壞笑準備對我上下其手的魔王陛下,動作敏捷得就像是一隻看到了黃瓜的貓。

“嗖”的一下。

她就這麼順勢滑了下去,直接鑽進了寬大的辦公桌底下。

「哎?莉……」

我下意識地想要叫住她,但話還沒出口就被我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因為門口已經出現了兩個身影。

那是兩個穿著標準黑白女僕裝的少女。

面容姣好,表情卻冷淡得像是兩尊精緻的人偶。

她們手裡捧著高高的文件堆,目不斜視地走了進來。

「打擾了,小葉大人。」

走在前面的那個女僕微微欠身,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這是剛剛從財政部送來的本季度報表,以及關於修復南方邊境要塞的預算審批。」

「啊……是、是嗎?」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

來不那麼顫抖,雙手死死地抓著椅子的扶手——雖然本來就被莉莉絲的尾巴捆在了上面,但我還是得裝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那、那就先放那兒吧。」

「好的。」

兩人走到辦公桌前。

這個距離。

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只要她們稍微低下頭,或者往桌子下面瞟一眼。

就能看到那個不僅統御著這片大陸,此刻正像個小動物一樣躲在桌子底下,對著我的褲腰帶下毒手的魔王陛下。

「……」

桌子底下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那是布料摩擦的聲音。

緊接著,我感覺到褲子的紐扣被一隻靈活的小手解開了。

然後是拉鍊被拉下的輕微聲響。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

「小葉大人?」

正在放文件的那個女僕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我。

「您身體不舒服嗎?臉色看起來很紅。」

「沒、沒有!」

我慌忙擺手,感覺額頭上的冷汗都要滴下來了。

「只是……這屋裡有點熱!對,太熱了!」

「熱?」

女僕歪了歪頭,看了一眼外面已經開始飄雪的窗戶。

「需要幫您把暖爐的火調小一點嗎?」

「不用!不用麻煩了!」

我幾乎是用喊出來的音量拒絕道。

要是讓你去動暖爐,萬一走動的時候發現了什麼……

就在我為了掩飾而大聲說話的時候。

桌子底下的那位,似乎對我這種還能分心應付別人的表現很不滿意。

原本還只是在解褲子的手,突然變得粗暴了起來。

她直接把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拽到了膝蓋處。

那股涼意瞬間襲來,讓我的下半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緊接著。

一團溼熱、柔軟的東西貼了上來。

那是莉莉絲的口腔。

「唔!」

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當那種被溫暖包裹的感覺真實傳來的時候,我還是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

但我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在兩個面無表情的女僕面前叫出聲來?

那種社死場面我連想都不敢想!

莉莉絲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忍耐。

她並沒有一開始就進行激烈的吞吐,而是像是玩弄獵物一樣,伸出舌頭,沿著我那已經開始微微抬頭的部位,輕輕地畫著圈。

從根部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上舔舐。

每一次舌尖的觸碰,都帶著那種酥麻的電流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她甚至還壞心眼地用牙齒輕輕刮蹭了一下最敏感的頂端。

「嗯哼……」

我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雙手把椅子的扶手抓得咯吱作響。

「小葉大人?」

那兩個女僕似乎並沒有要立刻離開的意思。

反而把文件放下後,開始整理起桌面上那一團被莉莉絲弄亂的紙張。

「這份文件……是關於精靈之森的同盟協議備份嗎?需要歸檔嗎?」

「那個……先放那兒就好……」

我咬著牙,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因為就在剛才,莉莉絲突然一口含住了大半個頭部。

那種被緊緊吸吮的感覺,讓我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都在那種快感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她開始動了。

雖然幅度不大,但頻率極快。

她在桌子底下,用那種只有我知道的淫靡姿態,吞吐著我的慾望。

甚至還能聽到那輕微的、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啾啾”的水聲。

那兩個女僕就在不到半米遠的地方整理文件

。

只要彎個腰……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背德感,還有那種明明想要推開卻又不敢動彈的無力感。

反而讓那種快感成倍地放大。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渙散。

看著那兩個依然面無表情的女僕,我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錯覺。

她們……真的沒發現嗎?

還是說……她們其實也是這場Play的一環?

「那麼,文件已經全部送到了。」

終於,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那兩個女僕整理完了最後一張紙,重新站直了身體。

領頭的那個再次微微欠身,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了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如果不打擾您“工作”的話,我們就先告退了。」

說完,她還特意把那疊文件稍微往邊上挪了挪。

正好露出了桌子邊緣,那正在微微晃動的一截黑色裙襬。「咔噠。」

隨著房門被輕輕合上,那兩個女僕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書房裡再次恢復了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寂靜。

——不,準確地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

還沒等我從剛才那種驚心動魄的社死現場緩過神來。

桌子底下那位,就像是終於等到獵物落單的猛獸,徹底撕下了那層“溫柔妻子”的偽裝。

「啾——滋滋——」

原本還算是有節奏的吞吐,在這一瞬間突然變成了瘋狂的衝刺。

那是完全不給我任何喘息機會的、近乎暴力的吸吮。

「唔!等等!莉莉絲?!」

我猛地向後仰起脖子,雙手死死地抓著辦公椅的皮革,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剛才那種勉強還能維持的理智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如果說剛才那是涓涓細流。

那麼現在就是狂暴的山洪。

莉莉絲的口腔像是一個有著生命的漩渦,不僅僅是包裹,更是在用力地擠壓、摩擦。

她的舌頭靈活得不可思議,像是要把我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搜刮乾淨一樣,瘋狂地在那個最敏感的頂端打轉。

「不行!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

我語無倫次地求饒著,但嘴裡發出的只有破碎的音節。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

那是混合了剛才那種背德的羞恥感、以及被完全支配的快感。

順著脊椎,像炸彈一樣在大腦裡引爆。

「唔嗯——!」

莉莉絲髮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鼻音。

那不是回應。

那是進攻的號角。

她的一隻手也伸了過來,準確地握住了根部那兩個同樣敏感的小球,配合著嘴裡的動作,開始了無情的揉捏。

「啊——!!!」

那一刻。

我的眼前真的炸開了一片白光。

那根原本就已經緊繃到極限的弦,終於斷了。

一股滾燙的熱流,像是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毫無保留。

一股接著一股。

全部灌進了那個溫暖、緊緻、正在貪婪索取著的深淵裡。

「咕啾……咕嚕……」

桌子底下傳來了吞嚥的聲音。

一聲,兩聲。

那是讓我這個“受害者”聽了都覺得羞恥無比的聲音。

但她沒有任何停頓。

直到最後一滴都被榨乾,直到我像條死魚一樣癱軟在椅子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哈啊……」

「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這就是魔王嗎……

這根本就是魅魔裡的戰鬥機啊!

哪有這麼

榨人的!

「呼……多謝款待~」

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嘆息。

莉莉絲終於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此時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點魔王的樣子?

原本整潔華麗的黑色禮服此時凌亂不堪,領口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道深邃誘人的溝壑。

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銀絲,那是沒來得及擦去的“戰利品”。

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情慾的緋紅,就像是一朵徹底綻放的惡之花。

「果然,小葉的味道……」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的痕跡,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讓我心裡發毛的光芒。

「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呢。」

「簡直讓人上癮。」

她並沒有急著整理衣服。

而是像個優雅的獵手,不緊不慢地走到門口。

「咔噠。」

那是門鎖落下的聲音。

清脆。

絕望。

就像是宣告了某種判決的生效。

然後。

她轉過身。

背靠著門板,雙臂環抱在胸前,那一對還沒來得及收好的惡魔翅膀在身後微微顫動。

此時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會撒嬌的小女孩。

而是一位真正的女王。

一位剛剛品嚐完開胃菜,準備享用正餐的女王。

「吶,小葉。」

她踩著那雙精緻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

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的聲音,和我的心跳聲重合在了一起。

「剛才在女僕面前……」

「其實很興奮吧?」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可愛呢。」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依然癱軟在椅子上的我。

露出了那個我最熟悉的、也是最讓我害怕的——捕食者的微笑。

「既然前菜已經吃完了。」

「而且這裡也已經被徹底鎖死了,不會再有任何人來打擾我們了。」

她的一根手指輕輕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對上她那雙彷彿燃燒著紫色火焰的眼眸。

「現在。」

「你可以好好地、盡情地……」

「享受來自你妻子的,特別疼愛了哦?」

「準備好……被徹底玩壞了嗎?我可愛的勇者大人?」「哼哼……」

莉莉絲看著我那副拼命往椅子深處縮的樣子,發出了一聲輕笑。

她微微歪著頭,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我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

「真可愛。」

「明明都已經被玩弄過那麼多次了,明明身體裡的每一處都被我開發過了……」

「卻還是會露出這種……像是第一次見到獵人的小兔子一樣的表情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我逼近。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衣物就少一件。

「嘶啦——」

那件原本就已經破爛不堪的黑色禮服,被她像是扔垃圾一樣隨手扯下,扔到了地板上。

緊接著是那雙精緻的高跟鞋,被踢到了一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然後是那雙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黑色絲襪。

她單腳站立,優雅地將絲襪褪下,動作慢得像是在跳一支無聲的脫衣舞。

哪怕已經看過無數次了。

哪怕我現在正處於極度的恐懼之中。

但當那一具完美無瑕、彷彿是造物主最得意傑作的身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時。

我的呼吸還是不由自主地停滯了一秒。

白皙如玉的肌膚,在書房暖黃色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那對惡魔翅膀微微收攏在身後,更襯得她的背脊線條優美得驚心動魄。

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下,那一抹神秘

的三角地帶……

正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發什麼呆呢?我的勇者大人?」

莉莉絲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然後,伸出手。

「接下來,輪到你了哦。」

「誒?我也要脫嗎?等等,至少留條內褲……」

「我有說過你可以討價還價嗎?」

她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雖然嘴角還帶著笑,但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

那是一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脫。」

僅僅一個字。

就像是一道不可違抗的聖旨。

我顫抖著手,解開了已經被她扯壞了一半的襯衣釦子。

然後是那條剛剛被拉到膝蓋、現在看來無比礙事的褲子。

最後……

是那條我也想留住、但顯然已經不可能留住的最後遮羞布。

不到一分鐘。

書房裡就多了兩具赤裸的身體。

坦誠相見。

字面意義上的。

「很好。」

莉莉絲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轉過身,並沒有走向那張寬大的辦公桌,而是走到了一張鋪著厚厚獸皮的單人沙發前。

然後,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雙腿大大地張開,毫不避諱地將自己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展示在我的面前。

那裡的花瓣依然帶著微微的溼潤,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著。

像是一張正在等待進食的小嘴。

「過來。」

她向我勾了勾手指。

像是在召喚一隻聽話的小狗。

「這裡上次……你表現得還算不錯。」

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又指了指那個正對著我的溼潤入口。

「那種被你笨拙地撞擊、像是想要證明什麼一樣的感覺……」

「偶爾回味一下,也挺舒服的。」

聽到這句話,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上次那根本不是我想主動啊!

那是被你的尾巴逼的啊!

「所以……」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聲音也染上了一絲沙啞的情慾。

「今天,你要更加努力一點才行哦。」

「不是被逼迫,而是你自己……」

「主動地、拼命地、用你的一切來討好你的女主人。」

「做得到吧?」

「不,應該說……」

「你不敢做不到吧?」

看著她那雙彷彿能把靈魂都吸進去的眼睛。

我知道。

我完了。

徹底完了。

無論是身為勇者的尊嚴,還是身為男人的堅持。

在這一刻,都只能化作最原始的本能屈服。

我深吸了一口氣,邁著沉重的步伐,向那個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深淵……

一步步走去。我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嗓子眼乾得像是冒了煙。

看著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戲謔笑意的絕美臉龐。

那雙微微開啟的紅唇,就像是一個無聲的黑洞,誘惑著我去探索,卻又讓我害怕會萬劫不復。

「怎麼了?不是要主動嗎?」

莉莉絲微微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還是說……連怎麼接吻都忘了嗎?」

「才、才沒有忘!」

我硬著頭皮反駁道。

不就是接吻嗎!

這就跟吃布丁一樣……大概吧?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像個準備赴死的壯士一樣,直直地湊了過去。

「唔……」

嘴唇相觸的那一刻。

柔軟。

溫熱。

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紅茶香氣。

我試探性地動了動嘴唇,輕輕地磨蹭著她的唇瓣。

就像是在品嚐一塊易碎的糕點,小心翼翼,生怕弄壞了什麼。

然

後,我也學著她之前的樣子,稍微伸出了一點舌尖,在她緊閉的牙關上輕輕舔了一下。

這就是“濃厚”嗎?

應該……算是比較用心了吧?

我這麼想著,正準備稍微退開一點,看看她的反應。

然而。

就在我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

我看到的不是滿意的笑容,而是一雙微微眯起、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眼睛。

「太輕了。」

莉莉絲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

雖然兩人的嘴唇還貼在一起,但這聲音卻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裡,讓我背後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這種程度,連給史萊姆撓癢癢都不夠。」

「這就是你所謂的“主動”嗎?這就是你全部的“誠意”嗎?」

「唔?等——」

還沒等我開口解釋。

那隻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突然猛地向上移,一把扣住了我的後腦勺。

那種力度。

大得驚人。

就像是用鐵鉗夾住了一樣,讓我完全無法後退哪怕一毫米。

「既然你不會……」

「那就讓我來教教你,什麼才叫真正的“濃厚”。」

話音剛落。

那股原本只是溫熱的氣息,瞬間變成了狂暴的颶風。

「嗯唔——!!!」

她沒有給我任何準備的時間。

直接撬開了我的牙關。

那條溼滑、滾燙的軟舌,就像是一條靈活的蛇,長驅直入,直接衝進了我的口腔深處。

那根本不是在接吻。

那是在掠奪。

那是在侵略。

她的舌頭霸道地纏住了我的舌頭,用力地吸吮、攪拌。

那種感覺,就像是要把我的舌根都拔出來一樣。

口腔裡的每一寸空間都被她填滿。

每一處敏感點都被她肆意地掃蕩。

「咕啾……滋滋……」

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在耳邊迴盪。

那是唾液被攪動的聲音。

那是舌頭互相碰撞的聲音。

「呼……唔……」

我試圖掙扎。

我試圖推開她。

但是她按在我後腦勺上的手紋絲不動,甚至還在不斷地施加壓力,把我整個人往她面前按。

我們的鼻尖緊緊地頂在一起,甚至有些發痛。

氧氣在迅速流失。

大腦開始變得昏沉沉的。

視線裡只剩下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正帶著一種名為“征服”的光芒,死死地盯著我。

這哪裡是濃厚啊!

這根本就是要把我肺裡的空氣都抽乾啊!

這根本就是要把我的靈魂都吸走啊!

她的舌頭更加深入了。

甚至探到了我的喉嚨口。

那種強烈的異物感讓我本能地想要乾嘔,但隨即就被更加猛烈的吸吮給壓了下去。

唾液順著我們緊貼的嘴角流了下來。

滑過下巴,滴落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

冰涼。

卻又帶著某種詭異的灼熱。

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我感覺自己真的要缺氧而死、成為史上第一個被接吻殺死的勇者的時候。

扣在後腦勺上的力道終於鬆了一點。

「哈啊……」

莉莉絲終於放開了我。

但並沒有完全分開。

我們的嘴唇之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晶瑩剔透的銀絲。

那是我們彼此體液交融的證明。

也是我徹底敗北的證明。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

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她的手還扶著我的腰,我恐怕早就滑到地毯上去了。

「這才叫“濃厚”。」

莉莉絲伸出舌尖,輕輕舔斷了那根銀絲,然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有些紅腫的嘴唇。

那種神情。

既妖豔,又危險。

「記住了嗎?小葉。」

她湊到我的耳邊,聲音裡帶著還未褪去的潮溼與情慾。

「下一次,如果再敢這麼敷衍我……」

「我就把你關在房間裡,除了接吻,什麼都不做,一直親到你學會為止。」

「至於現在……」

她的視線下移,落在了我已經完全挺立、正尷尬地指著天花板的某個部位上。

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

「雖然嘴上的功夫不合格。」

「但是下面的誠意……倒是挺足的嘛。」我嚥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樣。

不僅僅是因為剛才那個差點讓我斷氣的深吻。

更是因為眼前這幅足以讓聖人都墮落的畫面。

莉莉絲慵懶地躺在那張深紅色的天鵝絨沙發上。

如墨般的長髮隨意散落在身下,襯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更是如雪般晃眼。

那一對黑色的惡魔翅膀收攏在身側,偶爾輕輕顫動一下,帶著某種令人心悸的韻律。

她沒有說話。

只是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

嘴角掛著一抹看似溫柔、實則充滿了壓迫感的微笑。

那種笑容我太熟悉了。

那是她在御前會議上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魔物領主時的表情。

那是獵人在陷阱邊看著獵物一步步踏入死地時的表情。

「愣著幹什麼?」

她微微抬起一條腿,那隻赤裸的玉足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最後輕輕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腳趾靈活地動了動,帶著一絲挑逗意味地刮蹭著我的乳頭。

「沒聽懂我的話嗎?」

「還是說……需要我用更直接一點的方式來“幫助”你理解?」

「不、不用!」

我打了個激靈,那種被她支配的恐懼瞬間蓋過了羞恥心。

「我現在就……馬上就……」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個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僵硬地邁開了腿。

一步。

兩步。

走到了沙發前。

然後,顫顫巍巍地爬了上去。

此時此刻。

那個神秘而危險的“入口”,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正下方。

粉嫩。

溼潤。

甚至還能看到那一層薄薄的水光在燈光下閃爍。

正如她所說的那樣。

那裡的軟肉正在微微蠕動著,一收一縮。

像是有著自己的生命意識,在無聲地呼吸。

又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正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點什麼東西進去填滿那份空虛。

「咕嘟。」

我又咽了一口唾沫。

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我不自覺地挺動了一下腰身。

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東西,正對著那個渴望的入口,彷彿磁鐵的兩極一樣互相吸引。

「這就是……莉莉絲的……」

「還在磨蹭什麼?」

身下傳來了莉莉絲略帶不滿的催促聲。

她收回了踩在我胸口的腳,轉而勾住了我的脖子,稍微一用力,就把我的上半身拉了下來。

我們再次四目相對。

這一次,哪怕不接吻,我也能感受到她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慾望。

「快點。」

她在我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磨砂紙上滾過。

「它已經等不及了。」

「我也……等不及了。」

「把你那根東西……塞進來。」

「狠狠地……填滿我。」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命令啊!

我不再猶豫——或者說不敢再猶豫。

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那個

柔軟得不可思議的沙發陷下去了兩個深深的掌印。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重心下沉。

用那個滾燙堅硬的頂端,輕輕抵住了那個溼滑柔軟的入口。

「唔……」

接觸的一瞬間。

那種彷彿觸電般的快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天靈蓋。

太熱了。

太溼了。

僅僅是在門口蹭了一下,那種像是要把魂兒都吸走的吸力就已經讓我頭皮發麻。

「進來!」

莉莉絲突然低喝一聲。

與此同時,她那兩條修長的雙腿猛地纏住了我的腰,用力往下一壓。

「噗滋——」

伴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沒有任何阻礙。

沒有任何干澀。

我就這麼順滑地、毫無保留地……

一通到底。

「啊——!!!」

「嗯哼——!!!」

兩聲截然不同的叫聲同時在書房裡響起。

我是因為那種瞬間被滾燙緊緻的軟肉層層包裹、擠壓到極致的快感而失控叫喊。

而莉莉絲……

則是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嘆息。

「哈啊……哈啊……」

「終於……」

「終於進來了……」

她仰著頭,那雙原本凌厲的眼睛此時迷離地半眯著,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

那種平日裡身為魔王的高高在上,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個單純渴望著雄性、渴望著被填滿的雌性生物。

但是。

我也很清楚。

這只是表象。

因為就在下一秒。

原本只是被動包裹著我的甬道,突然像是活了一樣,開始瘋狂地收縮、絞緊。

那一圈圈的媚肉,就像是無數張貪吃的小嘴,爭先恐後地啃咬著那個入侵的異物。

「唔!好緊!太緊了!」

我痛苦並快樂地悶哼出聲,感覺自己彷彿被捲進了一個溫暖的絞肉機裡。

那種吸力。

那種壓力。

根本不是我這種只有LV1持久力的人能承受的啊!

「怎麼了?勇者大人?」

莉莉絲睜開眼睛,眼神再次變得清明而戲謔。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因為忍耐而暴起青筋的臉龐。

「這就受不了了嗎?」

「這才剛剛開始呢。」

「既然進來了……」

「那就別想再輕易出去了哦。」

她的雙腿死死地鎖著我的腰,像是一把大鎖,徹底斷絕了我逃跑的可能。

然後。

那個可怕的小穴,再次猛地收縮了一下。

就像是在向我宣告——真正的“進食”,現在才剛剛開始。

「怎麼樣?想起來了嗎?」

莉莉絲微微側過頭,那條黑色的、頂端帶著愛心形狀的惡魔尾巴,正順著沙發的邊緣緩緩爬了上來。

像是一條危險的毒蛇,優雅而致命。

它繞過了我的大腿,最後停在了我的臀部上方。

雖然沒有接觸,但我能感覺到那種冰涼的空氣流動。

只要她一個念頭。

那條尾巴就會毫不留情地抽下來,或者更糟糕——纏住我的腰,再次開啟那個名為“全自動打樁機”的地獄模式。

「想、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我嚇得連聲音都變了調。

比起被那條尾巴強制操控,我覺得還是我自己動稍微……哪怕只有一點點……稍微有尊嚴那麼一點點!

雖然我也知道,這點尊嚴在她面前連張衛生紙都不如。

「那就好。」

莉莉絲收回了視線,重新看向了天花板。

她的雙手隨意地攤開在身體兩側,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分明寫著“請開始你的

表演”。

「那就……不用客氣了,親愛的……丈夫?」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

努力想要找回一點所謂的“主導權”。

但現實是殘酷的。

我的手在抖。

我的腿在抖。

甚至連那個深深埋在她體內的部分,都在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動起來。」

「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

我咬了咬牙,試探性地往後退了一點。

僅僅是這一點點的抽離。

那種原本被緊緻軟肉填滿的充實感稍微減輕了一點,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

不僅僅是我的空虛。

更是來自那個被我稍微冷落了一下的甬道的空虛。

「噗滋……」

然後,我再次往前一頂。

雖然動作很僵硬,雖然頻率很慢。

但是。

那種重新破開層層阻礙、將那股火熱推向更深處的感覺,依然讓我的頭皮一陣發麻。

「嗯……」

莉莉絲輕輕哼了一聲。

不像是滿意,倒更像是在評價一道還沒做熟的菜。

「太淺了。」

她淡淡地評價道。

「這種深度,連門口的守衛都打發不了,更別說是想要見到女王陛下了。」

「你是想說你的子宮是女王陛下嗎?!」

我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但身體卻很誠實地聽從了她的“建議”。

我再次加大了力度。

這一次,我沒有再猶豫。

腰部用力一沉。

「噗嗤——!」

這一次的聲音明顯比剛才要響亮得多。

那根東西像是撞開了某道無形的閘門,一口氣衝到了一個我從未到達過的深度。

那種被溫暖徹底包圍、彷彿被整個世界溫柔擁抱的感覺,瞬間淹沒了我的理智。

「唔啊……!」

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低吼。

太舒服了。

真的太舒服了。

那種快感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更是一種心理上的征服感——哪怕我知道這是錯覺,但在那一瞬間,我確實感覺自己好像真的佔有了她。

「哦?」

莉莉絲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依然躺在那裡沒動,但她那原本隨意攤開的雙腿,突然向上抬起,勾住了我的脖子。

那雙纖細的腳踝交叉在一起,把我整個人往下拉。

讓我們的身體貼得更緊。

讓那個結合的地方更加密不可分。

「這一下還算像樣。」

她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上。

「但是……」

「光有深度可不夠哦。」

「頻率呢?節奏呢?技巧呢?」

「要是隻會像個打樁機一樣直上直下……」

「那我和一根木頭做愛有什麼區別?」

「還要頻率?!」

我感覺自己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

這要求也太高了吧!

我是勇者,又不是專業的牛郎!

但是。

眼角的餘光裡。

那條黑色的尾巴正像是個倒計時器一樣,在空中不耐煩地甩動著。

一下。

兩一下。

不行!

絕對不能讓那條尾巴下來!

我心一橫,把所有的雜念都拋諸腦後。

開始按照最原始的本能,瘋狂地挺動著腰身。

「噗滋!噗滋!噗滋!」

沒有技巧。

沒有章法。

完全就是憑藉著一股蠻力和求生欲。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最深處。

每一次都把自己送到那個溫暖的極致。

書房裡迴盪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撞擊聲和水漬聲。

那個原本高貴的沙發,正在這種劇烈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哈啊……哈啊…

…這樣……這樣行了吧?!」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體力在飛速流逝。

這種高強度的運動,加上剛才那種令人窒息的快感,簡直是在透支我的生命。

莉莉絲看著我那副狼狽又拼命的樣子。

終於。

那個一直維持著的戲謔笑容,慢慢變成了一種純粹的、享受快感的紅暈。

「嗯……雖然還是很笨……」

「就像是一隻只知道橫衝直撞的小野豬……」

「但是……」

她突然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背。

那原本勾著我脖子的雙腿也鬆開了,轉而緊緊地盤在了我的腰上。

就像是一條美女蛇,徹底纏住了她的獵物。

「既然你這麼賣力……」

「那作為妻子,我也稍微……給一點獎勵吧。」

話音剛落。

我還沒反應過來“獎勵”是什麼意思。

突然。

那個原本就已經緊緻得要命的小穴,突然像是活過來一樣。

這一次不是簡單的收縮。

而是一種……旋轉。

沒錯,那種內部的軟肉彷彿形成了一個螺旋狀的通道,隨著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在主動地按摩、擠壓、甚至是吸吮著那根已經漲得發疼的東西。

「什……什麼?!」

我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她。

這根本不科學!

哪怕是魅魔,這種身體構造也太作弊了吧!

「感覺到了嗎?」

莉莉絲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舌尖輕輕舔過紅唇。

「這就是……魔王級的名器哦。」

「為了獎勵你剛才的笨拙努力……」

「現在,我會用它……把你徹底榨乾。」

「唔啊啊啊啊——!!!」

那種快感。

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

就像是同時有無數只溫柔的小手在給我做全方位無死角的按摩。

每一處褶皺都在被照顧。

每一個敏感點都在被轟炸。

我的腰瞬間就軟了。

原本那種拼命維持的“主導權”,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我不受控制地癱倒在她身上。

但這並沒有結束。

因為即使我停下來了。

那個可怕的小穴依然在動!

它在自己動!

它在主動吞吐著我!

「看來……還是不太行呢,小葉。」

莉莉絲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遺憾,但更多的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得意。

那條一直懸在空中的尾巴。

終於還是落了下來。

輕輕地,卻又不容抗拒地……

再次纏住了我的腰。

「既然你自己動不了了……」

「那就只能……繼續讓我來教你了呢。」

「不、不要——!!!」「哈啊……哈啊……停、停下來……!」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嗚!」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視線在劇烈晃動,眼前的天花板彷彿變成了旋轉的萬花筒。

那種從尾脊骨直衝腦門的酥麻感,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食著我的神經。

「嗯哼……為什麼要停?」

身下的人兒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

那張原本蒼白的臉龐,此刻已經染上了一層豔麗的緋紅。

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匯入那道深邃的溝壑之中。

「你做得……不是很棒嗎?小葉。」

「這種力度……這種深度……」

「啊……就是那裡……再用力一點……」

用力?

我哪裡還有力氣用力!

甚至連那條正在為了保命而拼命收縮的括約肌都在悲鳴!

那是那條尾巴。

那條該死的、靈活得過分的、簡直就是犯規存在的惡魔尾巴。

它死死地

纏在我的腰上,甚至勒進肉裡。

每一次收縮。

每一次甩動。

都精準地把我整個人抬起,然後——「砰!」

重重地砸下去。

「咿呀——!!!」

我又是一聲慘叫。

那根可憐的東西再一次毫無保留地捅進了那個滾燙的無底洞。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深。

不僅是那個可怕的“螺旋絞殺”在吸吮。

就連最深處的那個花心,那個原本應該緊閉的大門,此時似乎都被我這不知疲倦的撞擊給強行叩開了。

「咕嘟……」

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個小口吞下了我的頂端。

那種瞬間被緊緻軟肉完全包裹、吸吮的感覺。

就像是靈魂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狠狠地揪住了一樣。

「就是這樣……」

莉莉絲迷離的雙眼半睜半閉,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張開,甚至向後彎折,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

毫無保留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入侵。

「好舒服……」

「勇者大人的東西……好燙……好硬……」

「把我的裡面……都要燙壞了……」

「別……別說了……!」

我帶著哭腔求饒道。

這種充滿情慾的言語攻擊,配合著這種全自動的高速活塞運動。

我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哈啊……哈啊……真的……要不行了……」

「要出來了……真的要出來了……!」

那種積蓄在小腹深處的熱流。

那種彷彿岩漿即將噴發的腫脹感。

已經到達了臨界點。

「哦?這就想要射了嗎?」

莉莉絲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原本正在瘋狂抽動的尾巴。

突然——停了下來。

「嘎吱——」

急剎車。

我就這麼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僵在了半空中。

那種上不去下不來的感覺,簡直比剛才的瘋狂抽插還要折磨人。

「嗚?!為、為什麼停……」

「噓。」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住了我的嘴唇。

「既然想要射出來……」

「那就好好地……請求你的女主人吧?」

「你看。」

她指了指我們結合的地方。

那裡早已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泡沫混合著透明的體液,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發出“咕啾咕啾”的羞恥聲響。

「如果你不說點好聽的……」

「我就把你這樣鎖在這裡,直到你自然軟下去為止哦?」

惡魔!

這絕對是惡魔!

但是……

那種即將爆發卻被強行憋住的痛苦,讓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求……求你了……」

我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眼淚都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

「莉莉絲……老婆……女王陛下……」

「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

「真的……忍不住了……」

聽到這句話。

莉莉絲終於露出了一個燦爛到極點的笑容。

那是勝利者的笑容。

「真乖。」

「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地請求了……」

「那就……全部給我吧。」

話音剛落。

那條尾巴再次猛地收緊。

不僅僅是恢復了剛才的頻率。

甚至是——加快了一倍!

「砰砰砰砰砰——!!!」

如同機關槍一樣的連射。

每一次都直擊靈魂。

每一次都把那個已經敏感到了極致的頂端送進那個名為快感的天堂。

「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一刻。

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一

片空白。

身體像是觸電一樣劇烈痙攣。

那股憋了許久的滾燙洪流。

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毫無保留地。

盡情地。

全部噴湧而出。

一股。

兩股。

沒完沒了。

就像是要把我的生命力都一起射出去一樣。

「嗯哼——!!!」

莉莉絲也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那是她在這場漫長的性事中第一次如此失態。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死死地夾住了我的腰。

那個貪婪的小穴瘋狂地收縮、痙攣,拼命地想要榨乾這最後的一滴精華。

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種幾乎要把人燒乾的快感才慢慢褪去。

我像是一灘爛泥一樣。

徹底癱倒在了莉莉絲那柔軟、汗溼、散發著濃郁情慾氣息的嬌軀上。

再也動彈不得。我像是一條被曬乾的鹹魚,癱軟在沙發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我以為終於可以逃過一劫,甚至開始幻想今晚晚餐菜單的時候。

「嗯……真美味。」

莉莉絲舔了舔嘴唇,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裡,原本的迷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更加狂熱、更加危險的光芒。

「就像是剛剛出爐的、還在流著糖漿的熔岩蛋糕。」

「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氣全部吃掉。」

她一邊說著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美食比喻,一邊伸出手,按住了我想要稍微挪動一下的肩膀。

「那個……莉莉絲?」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既然我已經……那個……表現得這麼好了……」

「是不是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哪怕十分鐘也好……」

「休息?」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發出了一聲輕笑。

「剛剛那個……只能算是開胃菜哦,小葉。」

「開、開胃菜?!」

還沒等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從肩膀上傳來。

「砰!」

我就像是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布娃娃,被她輕而易舉地推倒在沙發靠背上。

那種柔軟的觸感,此刻卻像是一個無法逃脫的泥沼。

緊接著。

那個嬌小的身軀,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欺身而上。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雙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手腕,將它們壓在我的頭頂上方。

那雙修長的美腿像是兩條鐵鉗,牢牢地鎖住了我的腰。

動彈不得。

徹徹底底的動彈不得。

「既然剛才讓你在上面……把你累壞了……」

莉莉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黑色的長髮垂落在我的臉上,帶來一陣癢酥酥的觸感。

「那作為體貼的妻子……」

「這一回,就換我在上面……好好服侍你吧。」

「不不不!這種服侍我承受不起啊!」

我想大喊,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幾聲無力的嗚咽。

這哪裡是服侍!

這分明就是要把我最後的骨髓都吸乾啊!

「別擔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她的另一隻手——那隻剛剛才把我送上天堂又推下地獄的罪惡之手,順著我的胸膛緩緩下滑。

路過平坦的小腹。

最後。

停在了那根此時正處於賢者時間、軟趴趴地縮在一團的……下半身上。

「你看,它都累得抬不起頭了。」

莉莉絲用指尖輕輕戳了戳那個毫無生氣的傢伙,語氣裡滿是戲謔。

「真是可憐呢。」

「是啊是啊!既然知道它可憐就放過它吧!」我在心裡瘋狂點頭。

「但是……」

話鋒一轉。

她的手指突然靈活地動了起來。

那種手法。

那種彷彿擁有魔力一般的指法。

不僅僅是簡單的套弄。

更是在精準地刺激著每一個敏感點。

指腹的輕捻、指甲的輕刮、掌心的溫熱包裹……

「作為魅魔……」

「讓這孩子重新打起精神來……」

「可是我的拿手好戲哦。」

「唔……!」

原本以為已經徹底罷工的身體。

居然在這一瞬間,像是為了回應她的召喚一樣,再次背叛了我的意志。

一股熱流從尾椎骨升起。

那種剛剛才退去的酥麻感,再次席捲全身。

「看。」

莉莉絲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看著手中那個正在以不科學的速度充血、膨脹、變硬,最後甚至因為充血過度而微微跳動的肉棒。

「嘴上說著不行……」

「身體卻誠實得可愛呢。」

「這怎麼可能……」

我絕望地看著天花板。

我不想勃起的。

我真的不想的。

但這就像是被按下了開關的機器一樣,根本不歸我管啊!

「那麼……」

莉莉絲鬆開了手,任由那個堅硬如鐵的東西直直地指著她。

她稍微抬起了一點臀部。

那個依舊溼潤、甚至因為剛才的性事而變得更加泥濘不堪的入口,正對著那個渴望發洩的槍口。

「第二回合……」

「開始了哦。」「噗呲——」

那是末日降臨的聲音。

莉莉絲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絲毫憐憫。

那個已經變得滾燙、溼滑到不可思議的入口,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大嘴,一口吞沒了我的全部。

「唔嗯……進來了……」

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令人心悸的紅光。

「好熱……好脹……」

「果然……還是在上面比較舒服呢。」

「哪裡舒服了啊!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想掙扎。

想把腿合攏。

或者哪怕只是把腰往後縮那麼一釐米。

但是。

她的力量大得驚人。

那雙按住我手腕的小手,就像是焊死在沙發上了一樣紋絲不動。

而她那雙修長的腿,更是像兩條鎖鏈,死死地鎖住了我的腰。

把我整個人釘在了那裡。

變成了她專屬的……肉便器。

「準備好了嗎?小葉。」

她低下頭,長髮垂落在我的胸口,帶來一陣酥癢。

嘴角勾起那抹惡魔般的微笑。

「這次……可不會讓你輕易射出來了哦。」

話音剛落。

地獄的大門開啟了。

「噗滋!噗滋!噗滋!」

她開始動了。

不同於剛才那種被動配合的抽插。

這一次。

是真正意義上的“逆強暴”。

她每一次抬起身體,都只抽出了一小半。

然後。

猛地坐下。

用那種彷彿要把自己貫穿的力度,狠狠地砸在我的恥骨上。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

混合著粘稠的水聲。

在這個封閉的書房裡迴盪。

「咿呀——!!!太深了!太深了啊!!!」

我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房頂。

那種每一次都直擊靈魂最深處的撞擊。

那種彷彿要把內臟都頂出來的錯覺。

還有那個可怕的、正在瘋狂蠕動、吸吮、擠壓的名器。

「啊……這聲音……真是太棒了……」

莉莉絲似乎對我的悲鳴感到無比愉悅。

她眯著眼睛,臉上泛著病態的潮紅。

動作不僅沒有放慢,反而越來越快。

越來越狠。

「就是這樣……叫出來……」

「讓我也…

…更加興奮一點……」

每一次撞擊。

那股積蓄在體內的快感就像是海嘯一樣衝擊著我的理智堤壩。

我感覺自己的眼前開始發黑。

身體在劇烈痙攣。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

那種熟悉的、可怕的腫脹感再次襲來。

「哦?又要射了嗎?」

莉莉絲看了一眼我們結合的地方。

那裡已經被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體液弄得一塌糊塗。

「真是不爭氣呢……才這麼幾百下就不行了嗎?」

幾百下?!

這明明才過了幾分鐘好嗎!

你這個幾百下是用秒錶算的嗎?!

「既然這樣……」

她突然俯下身,把臉貼在我的耳邊。

那條溼熱的舌頭輕輕舔過我的耳垂。

「那就……全部給我吧。」

「把你那骯髒的、濃稠的精液……」

「全部射進我的子宮裡。」

隨著這句話。

那個該死的小穴突然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就像是一個高壓泵。

「噗滋——!!!」

「啊啊啊啊啊——!!!」

我崩潰了。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抽走了。

那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像是決堤的洪水,瘋狂地噴湧而出。

把那個貪婪的無底洞灌滿。

「嗯哼……好多……」

莉莉絲緊緊地抱著我,感受著那股熱流的衝擊。

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真乖……都射進來了呢……」

我想。

這下終於結束了吧。

我已經一滴都不剩了。

真的。

連靈魂都被榨乾了。

但是。

現實往往比噩夢更殘酷。

就在我還在大口喘氣,還在感受著那種射精後的餘韻時。

身上的那個人兒。

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不僅如此。

那個依然含著我那已經開始疲軟的東西的小穴。

突然再次動了起來。

「嗯?你在想什麼呢?」

莉莉絲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哪還有剛才的滿足。

取而代之的。

是更加濃烈、更加可怕的飢渴。

「這只是第一次哦。」

「我說過的吧……要讓你好好享受妻子的疼愛。」

「這才剛剛開始呢。」

「什、什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她再次動了起來。

這一次。

沒有前戲。

沒有過渡。

直接就是最高檔位的衝刺!

「不、不要!那裡……那裡不行了!還是軟的啊!!!」

我驚恐地大喊。

在那種極度敏感、極度疲憊的狀態下被強行抽插。

那種酸爽簡直比酷刑還可怕。

但莉莉絲根本不在乎。

甚至。

她似乎更喜歡這種把半軟不硬的東西強行弄硬的過程。

「噗滋!噗滋!噗滋!」

那個名為“魔王級名器”的作弊器再次啟動。

內壁瘋狂地收縮、摩擦。

硬生生地把那個已經舉白旗投降的小兄弟,再次喚醒了。

「看啊……又硬了呢。」

莉莉絲壞笑著說道。

「真是個誠實的孩子。」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想要被搞壞呢。」

「嗚嗚嗚……饒了我吧……真的沒有了……」

我哭著求饒。

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這根本不是做愛。

這是處刑啊!

「真的沒有了嗎?」

莉莉絲舔了舔嘴唇。

「我不信哦。」

「除非……你把它全部擠出來給我看。」

接著。

更加猛烈的風暴降臨了。

她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騎士。

瘋狂地策馬揚鞭。

每一次坐下都要把那個深處撞爛。

每一次抬起都要把那個肉棒拔出來再狠狠坐回去。

我的悲鳴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意識已經模糊了。

只能感覺到那個地方快要著火了。

那種快感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變成了純粹的痛苦和折磨。

但是。

即使是在這種乾涸的狀態下。

那種不可思議的、違背常理的射精感。

居然再次出現了。

「啊哈……我也要……去了……」

莉莉絲突然緊緊地抱住了我的頭。

把我按在她那柔軟卻全是汗水的胸口。

那是窒息。

是快感。

是死亡的預兆。

「噗呲——!!!」

伴隨著最後一次幾乎把恥骨撞碎的重擊。

那個已經被榨乾的身體。

居然真的又擠出了一股東西。

稀薄。

但是滾燙。

「咿呀啊啊啊啊——!!!」

我和她同時發出了尖叫。

在那一瞬間。

世界真的毀滅了。

我感覺自己的眼前出現了一道白光。

然後。

徹底陷入了黑暗。在那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

意識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飄飄蕩蕩了好久才終於重新連上了那具已經不屬於我的身體。

「嘶……」

剛想動一下手指。

一股像是被幾十頭大象踩過的痠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尤其是腰。

我的腰還在嗎?

那種彷彿已經粉碎性骨折的錯覺,讓我差點沒忍住再次昏過去。

「啊啦,醒了嗎?我的睡美人。」

耳邊傳來了那個讓我靈魂都為之顫抖的聲音。

溫柔。

甜美。

但對我來說,這就跟死神的低語沒什麼兩樣。

我僵硬地轉過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噴鼻血的畫面。

莉莉絲正側躺在我的身邊。

身上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衣,那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在魔導燈柔和的光芒下散發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手裡拿著一本書,正漫不經心地翻看著。

看到我醒來,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立刻彎成了兩道月牙。

「早安……雖然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她放下書,湊過來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幾個小時你睡得真死呢。」

「不過也難怪……畢竟流失了那麼多的“生命精華”。」

「別……別說了……」

我虛弱地抗議道,感覺臉頰又開始發燙。

那是羞恥的燙。

一想到昏迷前那最後一次非人的榨取,我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呵呵,真可愛。」

莉莉絲伸出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

那種觸感微涼,卻讓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不得不說……今天的你,真的是太美味了。」

「那種在極限狀態下擠出來的濃郁味道……」

「我現在想起來,身體都還會忍不住發熱呢。」

這女人是魔鬼嗎?!

絕對是吧!

能不能不要用這種評價高級料理的語氣來評價這種事啊!

「那……既然你也吃飽了……」

我嚥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是不是代表……我可以稍微……稍微放個假了?」

「放假?」

莉莉絲挑了挑眉毛。

「嗯……雖然我還想再來一次飯後甜點……」

「不過看在你這副快要散架的樣子……」

「今天就暫時放過你吧。」

呼——得救了。

我感覺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地了。

只要不繼續做愛,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是去掃廁所!

「不過。」

那個該死的轉折詞又出現了。

莉莉絲臉上的笑意突然收斂了幾分。

那種屬於“魔王”的冷冽氣場,毫無徵兆

地重新籠罩了她。

「既然醒了,那就有些正事要給你看。」

她轉過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一份看起來就很厚重的文件。

直接丟到了我的胸口上。

「這是什麼?」

我下意識地拿起來。

封面上印著帝國情報部的暗紋,旁邊還打著“絕密”的紅戳。

「關於神聖王國最新的內部情報。」

莉莉絲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

「薇拉她們剛剛送來的。」

「我覺得……身為“正義夥伴”的勇者大人,應該會對裡面的內容很感興趣。」

神聖王國?

我心裡咯噔一下。

雖然我已經是個被通緝的叛徒,雖然我也知道那個國家確實腐敗得不像話。

但那裡畢竟是我的故鄉。

是生我養我的地方。

帶著一種複雜的心情,我翻開了第一頁。

……

…………

………………

我的手在顫抖。

不是因為虛弱。

而是因為憤怒。

那是純粹的、無法壓抑的憤怒。

「這……這是真的嗎?!」

我猛地坐了起來,甚至顧不上腰部的劇痛。

死死地盯著莉莉絲。

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

報告上附帶著幾張魔法留影。

畫面很模糊,顯然是在極其隱秘的情況下偷拍的。

但即使模糊,也無法掩蓋那令人作嘔的殘酷。

幽暗的地下室裡。

一群衣著光鮮的神聖王國貴族,正圍著幾個籠子談笑風生。

籠子裡關著的……是魔物娘。

有兔耳族的少女,有失去了翅膀的哈比,甚至還有幼年的貓人族。

她們身上遍佈傷痕,眼神空洞得像是個破碎的人偶。

文字描述更是觸目驚心。

【第十三號地下鬥獸場報告】【對象:捕獲的亞人種雌性】【用途:作為特殊興奮劑實驗體/貴族私密聚會的消耗品/獵犬訓練誘餌】【備註:該批次消耗速度過快,建議加大邊境捕獵力度,教會方面已默許……】消耗品。

誘餌。

實驗體。

那些曾經和我一起生活在這片大陸上的生命。

在那些自詡為“神之子民”的貴族眼裡。

甚至連牲畜都不如。

「這群畜生……!」

我咬牙切齒地罵道,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

我一直以為,那個國家的腐敗只是貪汙受賄、爭權奪利。

我從沒想過。

在那光鮮亮麗的聖輝城下,竟然埋藏著如此令人髮指的黑暗。

「很驚訝嗎?」

莉莉絲依然躺在那裡,表情沒有任何波瀾。

那種冷漠,讓我甚至感到了一絲寒意。

「神聖王國一直宣稱魔物是邪惡的、是不潔的存在。」

「既然是不潔之物,那如何處置,自然也就沒有任何道德負擔了。」

她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髮絲。

「對他們來說,這就像是處理垃圾一樣自然。」

「但這不對!這絕對是錯的!」

我大聲反駁道。

這種事情……怎麼能被允許?!

「是啊,是錯的。」

莉莉絲點了點頭,語氣依然平淡。

「所以,這正好給了我們一個理由。」

她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一場為了“解放同胞”、為了“摧毀邪惡”的正義戰爭。」

「這個理由……比起單純的領土擴張,要好聽多了,不是嗎?」

我愣住了。

看著她那張美麗的臉龐。

突然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在利用這份報告。

她在利用這些同胞的苦難。

甚至……她在利用我的正義感。

對她來說

。

這也許只是一個政治籌碼。

只是一個能讓戰爭變得更加名正言順的藉口。

但是。

即使我知道她在利用我。

即使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算計。

當我再次低頭看著那份報告。

看著那個在籠子裡縮成一團、眼神絕望的貓耳小女孩時。

我的心,還是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如果不做點什麼……

如果不去阻止這群混蛋……

那我這個所謂的“勇者”,到底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我知道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合上了文件。

聲音有些低沉,但卻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場戰爭……」

「也許……真的是必要的。」

莉莉絲笑了。

這一次,她的笑容裡少了幾分冷酷,多了幾分真實的滿意。

她伸出手,把我重新摟進懷裡。

「真乖。」

「我就知道,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清晨的陽光灑在臉上,但我只感覺到了刺眼。

馬車在顛簸的土路上前行,每一次震動都像是在給我的脊椎骨進行一次暴力的復位手術。

「哎呀,勇者大人,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呢?是昨晚沒睡好嗎?」

坐在對面的外交官卡拉笑眯眯地看著我。

手裡還拿著一塊不知道哪裡來的蜂蜜蛋糕吃得正香。

那種甜膩的味道在這個狹小的車廂裡瀰漫,讓我那原本就翻江倒海的胃更加難受了。

「……託魔王大人的福,睡得“格外”充實。」

我咬著牙擠出這句話。

何止是沒睡好。

昨晚看了那份報告之後,我又被某個名為“雖然很生氣但既然你都醒了那就再來一次吧”的魔王大人按在床上“安慰”了半宿。

理由是“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只有彼此的體溫才能帶來溫暖”。

這哪裡是溫暖啊!

這分明就是要把我最後的火種都給榨乾啊!

「那就好~」

卡拉舔了舔手指上的奶油,眼神裡閃過一絲我熟悉的、屬於魅魔特有的戲謔。

「畢竟接下來的任務可是很艱鉅的呢。」

「蜜蜂娘那個種族……呵呵,可是出了名的“熱情”哦。」

「熱情?」

我本能地警覺起來。

「那種熱情……該不會是指……」

「當然是指她們對待客人的態度啦。」

「特別是像勇者大人這樣,既有名氣,又長得可愛,還散發著某種……嗯,誘人味道的雄性。」

卡拉故意湊近了一點,鼻翼聳動了一下。

「現在的您身上,可是滿滿都是莉莉絲大人的味道呢……對於那些嗅覺靈敏的昆蟲來說,簡直就是行走的費洛蒙炸彈。」

「……我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哦,我們已經到了。」

隨著卡拉的話音落下。

馬車停了下來。

我掀開簾子往外看去。

瞬間。

我的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遮天蔽日的原始叢林。

而在那鬱鬱蔥蔥的樹冠之間。

懸掛著一個個巨大的、六邊形結構的蜂巢建築。

金黃色的蜜蠟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看起來……如果不考慮住在裡面的東西的話,倒是有種詭異的美感。

而在空氣中。

到處都是嗡嗡嗡的聲音。

無數長著透明翅膀、穿著黃黑條紋“戰衣”(其實就是幾塊布料)、屁股後面帶著一根危險尖刺的少女們在空中飛舞。

「那是……」

我吞了一口口水。

「皇家護衛隊。」

卡拉整理了一下衣服,率先跳下了馬車。

「看來女王陛下已經知道我

們要來了。」

「走吧,勇者大人,別讓女士們久等了。」

我深吸一口氣。

扶著老腰,顫顫巍巍地爬下了馬車。

腳剛落地。

「嗡——!!!」

原本還在空中盤旋的蜜蜂娘們,突然像是收到了什麼信號一樣。

齊刷刷地調轉了方向。

無數雙複眼(雖然看起來和人類眼睛差不多但感覺視角更廣)死死地鎖定了——我。

那種眼神。

怎麼說呢。

就像是餓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塊還會跑的紅燒肉。

「那個……我是代表維洛安亞帝國前來……」

我清了清嗓子,試圖展現出一點外交官的威嚴。

畢竟我也是見過大場面的男人(指被魔王按在身下摩擦)。

但是。

還沒等我說完。

「好香!」

「真的好香!」

「是皇漿的味道!不對,比皇漿還要香醇!」

一群蜜蜂娘直接無視了卡拉和其他外交官。

一窩蜂地(真的是一窩蜂)朝我撲了過來。

「哇啊!等、等等!保持社交距離啊!」

根本沒有人聽。

那種帶著絨毛觸感的肢體。

那種甜得發膩的體香。

還有那種毫無顧忌的亂摸。

「這就是勇者大人嗎?皮膚好滑!」

「腰好細!這真的是雄性嗎?」

「屁股也很翹呢……這根針看起來也很有精神……」

喂!

別亂摸那個地方啊!

那裡現在正在休假中!禁止探視!

「都給我退下!」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這群熱情的工蜂給當場分食的時候。

一聲充滿威嚴的高喝從上方傳來。

所有的蜜蜂娘瞬間停下了動作。

像是訓練有素的士兵一樣,迅速向兩邊散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我狼狽地整理了一下差點被扯掉的衣服。

抬頭望去。

只見一個體型明顯比普通蜜蜂娘更大、身後翅膀更加絢麗、頭上還戴著一頂像是用蜂蜜凝固而成的王冠的女性。

正緩緩從最大的那個蜂巢宮殿裡飛了出來。

她的手裡拿著一根巨大的權杖。

身上穿著一件極其暴露、幾乎只遮住了重點部位的金色鎧甲。

那對碩大的胸部隨著翅膀的振動而上下起伏,讓人擔心那細細的肩帶會不會隨時崩斷。

蜜蜂女王。

梅麗莎。

「維洛安亞的使者。」

她降落在我不遠處。

那雙金色的眸子上下打量著我。

那種目光。

不像是在看一個外交官。

更像是在鑑定一件商品。

或者說……一位種馬。

「我聽說……你們想要在我的領地駐軍?」

她的聲音很有磁性,帶著一種特殊的震動感。

「還要借道去攻打神聖王國?」

「正是。」

我挺直了腰桿(雖然很疼)。

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些報告。

想起了那些籠子裡的孩子。

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起來。

「女王陛下。」

「神聖王國的暴行,想必您也有所耳聞。」

「他們不僅殘害我們的同胞,更將魔物視為草芥。」

「如果繼續放任不管,這裡遲早也會淪為他們的狩獵場。」

「我們並非為了侵略而來,而是為了……保護。」

我說得義正言辭。

甚至感覺自己身後都冒出了聖光。

然而。

女王卻只是歪了歪頭。

一臉困惑地看著我。

「保護?」

「那種事情無所謂啦。」

「反正那些人類要是敢進來,我的孩子們會把他們蜇成篩子。」

「呃……」

這一拳好像打在了棉花上。

「比起那個。」

梅麗莎突然湊到了我的面前。

近得我都能看清她臉上細微的絨毛。

還有那股濃郁到讓人頭暈目眩的甜香。

「你。」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指著我的鼻子。

「你身上……有一種讓我想要立刻產卵的衝動。」

「哈……哈啊?!」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產卵?

你是說生孩子那種產卵嗎?

在這裡?現在?

「真的很奇怪。」

她圍著我轉了一圈。

那根帶著倒刺的尾針在我身後晃來晃去,嚇得我冷汗直冒。

「明明看起來很弱小,連我都打不過。」

「但是……直覺告訴我,只要榨乾你……我就能生出最強大的後代。」

不不不!

你的直覺絕對有問題!

而且“榨乾”這個詞用得也太驚悚了吧!

「那個……女王陛下,我們能不能先談談駐軍的事情?」

我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可以啊。」

梅麗莎爽快地點了點頭。

這讓我有點意外。

這麼好說話?

但是。

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瞬間墜入冰窖。

「只要你能通過我們蜜蜂一族的“求偶試煉”。」

她笑眯眯地看著我。

「證明你有資格成為這片叢林的“親王”。」

「如果你贏了,別說是駐軍,就算是讓我全族加入魔王軍也沒問題。」

「但如果你輸了……」

她指了指身後那些早已飢渴難耐的蜜蜂娘們。

「你就得留下來。」

「直到把我所有的孩子們……都餵飽為止。」

餵飽?

用什麼喂?!

看著那成千上萬只虎視眈眈的蜜蜂娘。

我感覺自己的腰。

這次是真的要斷了。

「順便一說,」

梅麗莎補充道,眼神裡滿是期待。

「第一關的試煉內容很簡單。」

「就是……」

「在我的毒針下,堅持十分鐘不射。」我轉過頭,把充滿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卡拉。

那是溺水者抓向稻草的目光。

那是被拋棄的小狗尋找主人的目光。

「卡拉姐……你看這……」

然而。

回應我的,是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唰——」

卡拉帶著那一群魅魔使團,動作標準得就像是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齊刷刷地往後退了三大步。

瞬間就在我和她們之間讓出了一大片空地。

簡直就像是把我獨自一人隔離在了瘟疫區。

「加油哦,勇者大人。」

卡拉甚至還微笑著揮了揮手,那條標誌性的心形尾巴在身後愉快地搖晃著。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要是能成了蜜蜂族的親王,魔王大人一定會給您頒發一枚特大號勳章的。」

「我們會在這裡……嗯,為您加油助威的。」

「順便記錄一下您的英姿,畢竟這也算是外交史上的重要一筆呢。」

說著。

她居然真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留影水晶!

就連旁邊的幾個小魅魔也一臉興奮地湊了過來,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你、你們這群賣友求榮的傢伙!」

我絕望地喊道。

這哪裡是外交使團!

這分明就是送葬隊!

「既然沒有異議……」

還沒等我把那句“我有異議”喊出口。

一股濃郁的甜香突然從身後襲來。

緊接著。

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背後環住了我的腰。

那種堅硬的甲殼質感和柔軟的肌膚觸感交織在一起,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

「那就開始吧。」

梅麗莎的聲音貼著我的耳背響起。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嗡嗡聲。

那是她的翅膀在高速振動。

「試煉內容:忍耐。」

「我會用我的“愛之針”……好好地疼愛你。」

「如果你能在十分鐘內不射出來……就算你贏。」

「等、等一下!這太突然了……我還沒做心理建——」

「噗嗤。」

沒有倒數。

沒有預警。

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尖銳、冰冷、卻又帶著某種詭異熱度的東西。

輕輕刺破了我脖頸處的皮膚。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

並不是很痛。

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但是。

下一秒。

一股無法形容的熱流,順著那個傷口,瞬間炸裂開來。

「啊……這、這是……」

熱。

好熱。

不僅僅是皮膚表面的熱。

那股熱流像是某種活著的生物一樣,順著血管瘋狂地遊走。

所過之處,所有的神經末梢都被強行喚醒,放大了一百倍的敏銳度。

衣服摩擦皮膚的感覺變成了砂紙打磨。

空氣流動的微風變成了羽毛的撩撥。

就連遠處樹葉搖晃的聲音,聽起來都像是在耳邊的喘息。

而最要命的。

是那股熱流最終匯聚的地方。

那個昨天晚上才剛剛宣佈徹底罷工、只想當一條鹹魚的下半身。

「咕嘟……」

我聽到自己吞口水的聲音大得像雷鳴。

「怎麼了?臉紅得好快呢。」

梅麗莎鬆開了懷抱,繞到了我的面前。

她看著我,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手裡的那根權杖輕輕點在我的胸口。

「這可是特製的“蜂王漿濃縮液”。」

「對於我們蜜蜂來說,只有最強壯的雄蜂才有資格享用。」

「它能讓你的身體……變得非常誠實。」

誠實?

這也太誠實了吧!

我能感覺到。

那個原本軟趴趴的傢伙。

正在以一種違背生理常識的速度甦醒。

不僅僅是甦醒。

它在充血,在膨脹,在叫囂著想要發洩。

「不、不行……我要忍住……」

我死死地咬著嘴唇。

雙手握拳,指甲掐進肉裡,試圖用疼痛來轉移注意力。

十分鐘。

只要忍住十分鐘!

我是勇者!我也曾面對過巨龍的吐息!這點小場面算什麼!

「忍耐力不錯嘛。」

梅麗莎挑了挑眉。

似乎對我的反應有些意外。

「不過……這才剛剛開始哦。」

她突然伸出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修長、白皙,指尖卻帶著一點點金黃色的液體。

那是蜂蜜。

還是某種更加糟糕的東西?

「你知道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蹲下身子。

視線與我的腰部齊平。

「雄蜂在交配之後,生殖器會斷在女王的體內,然後死去。」

「所以……每一次射精,對它們來說,都是生命的終結。」

「但是你不一樣。」

她的手。

隔著褲子。

輕輕地按在了那個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帳篷上。

「你可以射很多次。」

「所以……我要教會你,什麼叫做珍惜。」

「嗡——」

突然。

她背後的翅膀振動頻率改變了。

一股高頻的聲波,帶著肉眼可見的波紋,直接衝擊向我的下體。

「唔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那不是痛。

那是……震動!

那種彷彿有幾千個微型跳蛋同時貼在肉棒上瘋狂震動的錯覺!

這種高頻振動透過了布料,直接作用在每一根敏感的神經上。

那種酥麻感簡直要衝破天靈蓋。

膝蓋瞬間就軟了。

如果不是她的手扶著,我現在肯定已經跪在地上了。

「還

沒完呢。」

梅麗莎的一隻手按住了我想要後退的腰。

另一隻手,靈活地解開了我的腰帶。

「啪嗒。」

褲子滑落。

那個早就已經怒髮衝冠的傢伙,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彈了出來。

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頂端溢出的透明液體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真是……漂亮的形狀。」

梅麗莎湊近了看,那雙複眼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甚至還伸出舌頭,隔空虛舔了一下。

「但是,規則就是規則。」

「不能射哦。」

說著。

她並沒有直接用手去擼動。

甚至沒有用嘴。

而是——她轉過身。

背對著我。

那根一直在我眼前晃悠的、危險的尾針。

突然對準了那個最敏感、最脆弱的馬眼。

「等等!你要幹什——」

「嗡嗡嗡……」

她的尾部開始高頻震動。

那根針尖並沒有刺進去。

而是像是一根最高級的按摩棒一樣。

就在那個小小的孔洞周圍。

瘋狂地打轉、摩擦、震動。

「咿呀——!!!」

我感覺整個人都要炸了。

這絕對是作弊!

這是犯規!

那種針對最敏感點的精準打擊,配合著剛才注入體內的催情毒素。

那種快感簡直是從靈魂深處炸出來的。

「忍住哦。」

「才過去三十秒呢。」

梅麗莎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惡魔般的愉悅。

她的屁股還在有節奏地扭動。

每一次扭動,那根尾針都會蹭過龜頭的邊緣。

或者是用針尖輕輕戳一下那個想要流淚的小口。

「不、不要……那裡……太敏感了……」

「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

我哭著求饒。

雙手想要推開她,但卻被那股甜膩的香氣燻得渾身無力。

只能徒勞地抓著她的翅膀根部。

反而像是在迎合她的動作。

「壞掉也沒關係。」

「反正……這裡有這麼多姐妹等著幫你修理呢。」

周圍響起了無數吞口水的聲音。

那些圍觀的蜜蜂娘們。

一個個眼神火熱地盯著我的下半身。

似乎只要我一輸。

她們就會立刻撲上來,把我分而食之。

「一分鐘。」

梅麗莎報時道。

「看來只靠震動還不夠呢。」

她突然加大了力度。

尾部猛地一頂。

那根並不鋒利的針尖。

稍微……往裡面擠了一點點。

僅僅是一點點。

大概只有幾毫米。

但這對於那個敏感到了極致的尿道口來說。

簡直就是核彈級的刺激。

「啊啊啊啊——!!!」

我感覺到括約肌一陣劇烈的抽搐。

那股積蓄已久的熱流。

已經不受控制地衝到了關口。

「哦?這就到極限了嗎?」

梅麗莎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她並沒有停下。

反而……

那一雙蜜色的手,突然向後伸來。

一把抓住了那兩個沉甸甸的囊袋。

「那就……再給你加點料吧。」「噗呲——!!!」

沒有任何懸念。

在那個要命的尾針又一次精準地戳中了那個絕對不可侵犯的敏感點之後。

我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積壓了一百年的火山突然找到了宣洩口。

一股滾燙的、帶著前所未有濃度的熱流。

順著那個被震動得酥酥麻麻的通道。

瘋狂地噴湧而出。

「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腰部像是觸電一樣劇烈地弓起。

然後重重地摔回了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別說十分鐘了。

這

連兩分鐘都不到吧!

這下死定了!絕對會被這群飢渴的昆蟲分屍做成標本的!

周圍一片死寂。

只有我那粗重的喘息聲在迴盪。

還有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濃郁得有些嗆人的石楠花香。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這次的量……好像大得有點離譜?

把梅麗莎的那雙金色的長靴都淋溼了。

「……」

梅麗莎轉過身。

看著那一地狼藉。

臉上沒有表情。

那雙複眼深不可測。

周圍的那些蜜蜂娘們。

一個個都屏住了呼吸。

但是那雙眼睛裡……

天哪,那是餓狼的眼神!

甚至有幾隻已經在舔嘴唇了!

「那個……我……」

我想解釋。

想說再給我一次機會。

哪怕是讓我表演個倒立喝水也行啊!

然而。

梅麗莎突然蹲了下來。

伸出手指,蘸了一點落在地上的白色液體。

送進了嘴裡。

「咕嘟。」

下一秒。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對半透明的翅膀像是瘋了一樣劇烈振動起來,發出了興奮的嗡鳴聲。

「這……這是什麼?!」

她猛地撲了過來。

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

力氣大得差點沒把我勒死。

「好甜!好濃郁!哪怕是最頂級的蜂王漿也比不上這個萬分之一!」

「這種充滿了生命力、充滿了能量的味道……」

「啊……我要融化了……」

她一邊說著這種讓人羞恥到想要鑽地洞的話。

一邊像是看見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開始瘋狂地舔舐著那些濺在她身上、甚至落在地上的精液。

那條粉紅色的舌頭靈活得像是一條小蛇。

所過之處,一滴不剩。

「真的有這麼好吃嗎……」

我弱弱地吐槽道。

看著堂堂女王陛下此刻趴在地上像只小狗一樣舔舐……

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周圍的蜜蜂娘們也騷動了起來。

「女王陛下!能不能分我們一點!」

「哪怕一滴也好啊!」

「好想嚐嚐勇者大人的味道!」

「都給我閉嘴!」

梅麗莎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痕跡。

那是警告的眼神。

「這是我的。」

「全部都是我的。」

說完。

她轉向了我。

那個眼神……

如果剛才那次射精是因為刺激。

那現在這個眼神,就是單純的、赤裸裸的食慾和佔有慾。

「勇者小葉。」

她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雖然你沒有堅持到十分鐘。」

「這本來應該是死罪。」

「但是!」

她話鋒一轉。

臉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既然你能產出如此完美的“皇漿”。」

「那就證明……你的基因是完美的。」

「這種即使是在早洩狀態下(喂!這詞很多餘!)都能保持如此高質量的能力……」

「簡直就是為了繁衍而生的奇蹟!」

「所以……」

她伸出手,一把拉起了依然處於賢者模式、雙腿發軟的我。

「恭喜你。」

「你通關了。」

「呼——」

我長舒一口氣。

感覺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雖然被評價為“為了繁衍而生的奇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只要能活著離開就好!

「那……既然通關了。」

我一邊提褲子一邊往後退。

「我是不是可以……先回馬車上休息一下?」

「駐軍的事情我們改天——」

「嗯?回去?」

梅麗莎歪了歪頭。

那隻拉著我的手不僅沒有鬆開。

反而握得更緊了。

像是

一把鐵鉗。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親愛的。」

她湊了過來。

那股甜膩的香氣再次包圍了我。

這一次。

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濃烈。

都要危險。

「通過了試煉,意味著你有資格成為我的“親王”。」

「既然是親王……」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那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小腹。

「那就必須履行親王的義務。」

「義、義務?」

我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非常不祥。

「沒錯。」

梅麗莎笑眯眯地看著我。

指了指身後那個巨大的、正在散發著微光的蜂巢宮殿。

「你要和我一起進去。」

「和我……產卵。」

「產、產卵?!」

我倒吸一口涼氣。

腦子裡瞬間浮現出各種恐怖片的畫面。

什麼被寄生啊、什麼肚子裡爬出蟲子啊……

「那個……我是人類啊!我是哺乳動物啊!」

「我不具備產卵的功能啊!」

「而且物種隔離這種東西你是知道的吧?!」

「沒關係。」

梅麗莎一把將我橫抱起來。

是的,公主抱。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

我這個前勇者被一隻蜜蜂女王給公主抱了!

「我會教你的。」

「而且……」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既然你的“皇漿”這麼美味。」

「那麼直接注入到我的身體裡……」

「一定能孵化出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後代吧。」

「不!我不去!我有物種隔離證明書!我要見律師!」

我拼命掙扎。

但在女王怪力面前。

我的反抗就像是嬰兒的撒嬌。

「乖一點哦,小葉。」

「如果你不想被外面那幾千隻飢餓的工蜂輪流榨乾的話……」

「就乖乖地……當我的種馬吧。」「噗通!」

我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一張巨大的……嗯,姑且稱之為床的東西上。

那是由無數個六邊形的格子拼接而成的,上面鋪滿了厚厚的、金黃色的絨毛。

還有那種無處不在的、幾乎要凝固成實質的甜膩香氣。

每一次呼吸,肺裡都像是被灌進了一勺高濃度的糖漿。

「咳咳……這味道……是要把我醃入味嗎?」

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但是手掌剛一撐。

「滋溜——」

手心一滑,整個人又摔了回去。

這上面居然還有一層薄薄的蜂蜜!

這絕對是粘鼠板吧!專粘勇者的那種!

「別亂動哦,我的親王。」

梅麗莎懸停在上方。

巨大的翅膀緩緩扇動,帶起的氣流吹亂了我的頭髮。

她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那雙金色的眸子裡,早已沒有了身為女王的理智。

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最狂熱的本能。

「看看這周圍……」

她張開雙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帝國。

「這不僅是我的宮殿,也是我們一族的育嬰室。」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只見四周的牆壁上,密密麻麻全是那種半透明的蜂蠟格。

有的裡面空空如也。

有的裡面蠕動著……白色的……幼蟲。

「咿呀——!!!」

我的密集恐懼症!我的SAN值!

這哪裡是宮殿!這分明就是異形的巢穴啊!

「是不是覺得……它們很可愛?」

梅麗莎落了下來。

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種沉甸甸的重量感讓我差點把剛才的早飯吐出來。

「可、可愛個鬼啊!那分明就很可怕好嗎!」

「而且……你帶我來這裡到底是想幹什麼?!」

「難道是要把我也變成那樣

嗎?!」

「呵呵,怎麼會呢。」

梅麗莎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

指尖上沾著的蜂蜜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像是某種淫靡的淚痕。

「現在的這群工蜂……」

她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

指了指旁邊幾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幼蟲。

「實在是太弱小了。」

「飛行速度慢,採蜜效率低,就連保護家園……都要靠數量去堆。」

「甚至連持續工作都做不到,稍微累一點就會死掉。」

「呃……這就是所謂的996福報不夠嗎?」

我下意識地吐槽道。

「那難道不應該給她們改善一下伙食或者增加休假嗎?」

「不。」

梅麗莎搖了搖頭。

那是身為統治者的冷酷。

「那是基因的問題。」

「是因為……雄蜂太弱了。」

她低下頭。

視線死死地鎖定了我的下半身。

那裡雖然還在休戰期,但在她那種幾乎要把布料燒穿的視線下,竟然又有了一點不妙的反應。

「我們一族的雄性,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這導致了基因庫的貧乏。」

「我們需要更強大的種子。」

「更持久、更有活力、蘊含著更龐大魔力的種子。」

「而你……」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胸前那兩團巨大的脂肪隨著心跳劇烈起伏。

幾乎要貼到我的臉上。

「你的“皇漿”,是我這輩子嘗過最美味、最強大的東西。」

「哪怕只是剛才那一點點……我都感覺到了體內卵巢的躁動。」

「如果是你……」

「如果是你為我的卵受精……」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狂熱。

像是一個看到了救世主的信徒。

又像是一個為了孩子可以犧牲一切的母親。

「肯定……肯定會誕生出這片大陸上最強大、最完美的後代!」

「那將是能夠橫掃一切的軍團!」

「那將是能夠統治天空的霸主!」

「而你,我的親王。」

「你將成為這一切的締造者。」

「成為我們全族的……父神!」

「我才不要當什麼蟲子的爹啊!!!」

我崩潰地大喊。

這根本就是瘋了吧!

這哪裡是優生學!這是跨物種雜交實驗啊!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功的!」

「我們物種都不一樣!染色體數目都不一樣!」

「生出來的肯定不是什麼霸主,只會是怪物吧!」

「是不是怪物……」

梅麗莎突然俯下身。

雙手撐在我的頭兩側。

把我完全籠罩在了她的陰影之下。

那根危險的尾針,不知何時已經抵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嫵媚的笑意。

手指輕輕勾住了我那條已經慘遭蹂躪的褲子的邊緣。

「為了我們一族的未來。」

「也為了你能活著走出這間房間。」

「請務必……」

「把你的全部,都貢獻出來吧。」

「嗡——」

隨著翅膀的一聲高鳴。

我的視線被一片晃眼的金黃色填滿。

那是她……壓下來了。如果說莉莉絲的支配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貓鼠遊戲,充滿了挑逗、戲弄和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羞恥感。

那麼梅麗莎的壓制。

就是一臺冰冷、高效、且不帶任何多餘感情的——工業機床。

「咔嚓。」

沒有什麼浪漫的脫衣環節。

那件我最後僅存的、代表著人類文明尊嚴的襯衫。

在她那雙覆蓋著堅硬甲殼的手中,脆弱得就

像是一張草紙。

直接被撕成了碎片。

布料破碎的聲音在這個空曠的蜂巢裡顯得格外刺耳。

「喂!這可是我很喜歡的限量版……」

「這種礙事的東西,不需要。」

梅麗莎的聲音冷得像冰。

哪怕她的身體燙得像火。

她的複眼甚至沒有在那堆破布上停留哪怕一秒鐘。

而是死死地盯著我那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胸膛。

緊接著。

是一股讓我絕望的重壓。

她並不是簡單地騎在我身上。

而是用了一種極其詭異、但又極其有效的姿勢。

那雙修長而有力的大腿,像是兩根鐵鉗一樣,死死地夾住了我的腰。

那種力度。

甚至讓我懷疑如果不小心,我的盆骨會直接被她夾碎。

「唔呃……」

我悶哼一聲。

那種窒息般的壓迫感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她的……手。

不,準確地說是她背後的那幾對附肢。

雖然看起來像是半透明的翅膀支架。

但實際上卻靈活得可怕。

「唰唰唰——」

幾道殘影閃過。

我的雙手手腕。

我的雙腳腳踝。

瞬間就被那種粘稠、堅韌得令人髮指的蜂蠟給死死地固定在了那張“蜂蜜粘鼠板”床上。

「這……這是……」

我拼命掙扎。

紋絲不動。

那種蜂蠟在接觸空氣的一瞬間就硬化了,堅固程度堪比水泥。

「為了防止你在關鍵時刻亂動,導致授精失敗。」

梅麗莎淡淡地解釋道。

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說“為了防止漏水所以要擰緊水龍頭”。

「這也太誇張了吧!我又不會跑!」

「而且這姿勢……簡直就像是被送上解剖臺的青蛙啊!」

「你會跑的。」

她低下頭。

那張美豔的臉龐湊近了我的脖頸。

不是為了親吻。

而是為了……檢查脈搏?

「當快感超過身體承受極限的時候,生物會本能地通過抽搐和逃避來保護自己。」

「那種無意義的掙扎,會影響我的“採集”效率。」

「也會浪費寶貴的……種子。」

種子。

又是種子。

在她的眼裡,我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甚至不是一個有思想的生物。

我就是一個行走的精囊。

一個為了給她的卵子提供遺傳物質的蛋白質容器。

「好了,固定完畢。」

她直起身體。

那雙金色的眸子沒有一絲波動。

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農,在審視著即將被收割的莊稼。

然後。

她的手伸向了那個唯一還沒有被束縛住的地方。

那個剛剛經歷了一次慘無人道的“震動酷刑”、此刻正處於半死不活狀態的小兄弟。

「看起來……還沒有恢復活力呢。」

她皺了皺眉。

似乎對這個“工具”的狀態感到不滿。

「廢、廢話!剛才才被你那樣折騰過……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要休息一下吧!」

我悲憤地大喊。

賢者模式這種東西可是刻在DNA裡的保護機制啊!

「那就……強制開機吧。」

她並沒有理會我的抗議。

也沒有像莉莉絲那樣,用溫柔的撫摸或者淫靡的挑逗來喚醒它。

那種事情太慢了。

太低效了。

她直接從旁邊的蜂巢格子裡。

抓出了一團……還在蠕動的、半透明的膠狀物。

那東西散發著一股濃烈到刺鼻的腥甜味。

「這、這是什麼?!」

我驚恐地看著那團不知名的物體。

「特製的高濃度催情蜂膠。」

「只要塗上

去……」

「哪怕是已經死去的雄蜂,也會因為肌肉痙攣而瞬間勃起。」

「等等!死去的也能?!這根本就是神經毒素吧!絕對是吧!」

「為了種族。」

「忍耐一下。」

「啪嘰。」

那團冰冷、粘稠、還帶著詭異蠕動感的東西。

就這樣毫不留情地。

糊在了我那可憐的小兄弟頭上。

「啊啊啊啊啊——!!!!」「呲呲呲——」

甚至能聽到那種藥物滲入皮膚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沒有什麼循序漸進的過程。

甚至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

那個前一秒還處於深度昏迷、發誓今天就算死也不營業的小兄弟。

在下一秒。

就像是被按下了核彈發射按鈕一樣。

「梆!」

不是那種充滿慾望的充血。

而是一種……純粹的、病態的、甚至帶著紫紅色的僵硬勃起。

硬得像是一根加熱過的鋼筋。

硬得讓我感覺皮膚都要被撐裂了。

「唔啊……哈啊……」

我張大嘴巴,大口喘息著。

那種從下半身直衝腦門的燥熱感,瞬間燒壞了理智的保險絲。

眼前一片白光。

除了那種彷彿要把靈魂都燒乾的快感和痛楚,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嗯……硬度合格。」

梅麗莎伸出手,像是在檢查流水線上的零件一樣。

冷冰冰地捏了捏那根紫紅色的肉棒。

甚至還用指甲蓋彈了一下。

「叮!」

彷彿真的發出了金屬般的脆響。

「雖然是因為藥物強制激發的,但這尺寸……確實是極品。」

她的複眼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不是那種看著心愛之人的柔情。

而是一種看著優質種豬的貪婪。

「那麼……開始接種。」

她沒有前戲。

沒有潤滑(或者說她自帶的那種粘稠體液就已經足夠了)。

甚至沒有哪怕一句“我要進來了”的提示。

她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

對準了自己那早已經溼潤、甚至還在微微張合的入口。

然後——「噗呲——」

重力加速度。

沒有任何緩衝。

沒有任何猶豫。

她就這樣……直截了當、如同打樁機一樣。

一坐到底。

「咕嗚——!!!!」

我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悲鳴。

那種感覺……

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瞬間捅進了一個極度緊緻、極度溼熱、而且充滿了無數褶皺和軟肉的深淵裡。

哪怕是莉莉絲。

哪怕是那個以榨乾勇者為樂的魔王。

在做這種事的時候,至少還會顧及一下我的感受,會給我一點適應的時間。

但梅麗莎……

在她的字典裡,似乎根本就沒有“溫柔”這兩個字。

只有“效率”。

「吞進去了……」

「全部……都吞進去了……」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是捕食者終於將獵物吞入腹中的嘆息。

她的身體完全沉了下來。

那個巨大的、帶著尾針的腹部,重重地壓在我的恥骨上。

那種沉甸甸的撞擊感,差點把我的內臟都震碎了。

「好深……好熱……」

「而且……」

我驚恐地發現。

她的裡面……和人類完全不一樣!

或者說,和魅魔也不一樣!

那裡面沒有那種溫軟的肉壁感。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充滿了彈性、彷彿活著一般的……肌肉環?

而且不止一個!

從入口到最深處,就像是無數個微型的括約肌串聯在一起!

「正在鎖定。」

梅麗莎淡淡地說道。

緊接著。

噩夢降臨了。

「嗡——」

她並沒有像常規性愛那樣上下起伏。

也沒有搖晃腰肢。

她只是坐在那裡。

一動不動。

但是——她的體內……動了。

那無數個肌肉環。

突然像是接到了統一指令一樣。

猛地收緊!

「噫呀啊啊啊啊——!!!」

我感覺自己的肉棒瞬間被幾百只小手死死掐住了!

那種壓力!

那種幾乎要把海綿體擠爆的恐怖壓力!

這哪裡是陰道!

這分明就是一臺高壓榨汁機!

「檢測到種子濃度……極高。」

「開始……榨取。」

伴隨著這句毫無感情的宣判。

那些肌肉環開始蠕動起來。

不是胡亂的蠕動。

而是有節奏的、從根部向頂端……如同波浪一般的擠壓!

一下。

兩下。

三下。

那種感覺……

就像是在擠牙膏。

或者說,是在擠奶?

她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硬生生地把藏在最深處的精華給“擠”出來!

「不、不要……那樣……太奇怪了……」

「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

我哭喊著。

身體在本能地抽搐。

每一次那種波浪般的擠壓掃過龜頭。

我的脊椎骨就像是被電流擊穿一樣酥麻。

腳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單(雖然被蜂蠟粘住了根本動不了)。

「太慢了。」

梅麗莎似乎對這個速度不滿意。

「這種被動式的採集太浪費時間了。」

「必須……加大功率。」

她突然抬起頭。

那雙金色的眸子裡。

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為了繁衍而不顧一切的光芒。

「嗡嗡嗡嗡嗡——!!!」

她背後的翅膀。

以一種肉眼無法捕捉的頻率瘋狂振動起來。

而那種振動。

順著她的脊椎。

順著她的骨盆。

直接傳遞到了那個緊緊咬住我的肉穴裡!

「!!!!!!!」

我已經叫不出來了。

那是超越了人類語言能形容的刺激。

高壓收縮 + 波浪式擠壓 + 高頻震動。

這還是碳基生物能承受的玩法嗎?!

這簡直就是針對雄性生物的降維打擊!

「出來吧。」

「把你的一切……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魔力……」

「全部……射進我的子宮裡!」

那個最深處。

那個連接著她生命本源的地方。

那個傳說中的子宮口。

突然張開了。

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

精準地吸住了那個已經瀕臨爆發的馬眼。

「啊啊啊……不行了……這種感覺……」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全部……都要被吸走了啊啊啊——!!!」

在那一瞬間。

理智徹底斷線。

身體像是壞掉了一樣劇烈痙攣。

那股原本就被藥物催發到了極限的熱流。

在那張“小嘴”的瘋狂吮吸下。

終於找到了唯一的出口。「噗呲——噗呲——」

第一波熱流剛剛沖刷過那個貪婪的入口。

我的大腦還處於那種一片空白、彷彿靈魂出竅般的賢者模式中。

按照正常的生理規律。

哪怕是吃了偉哥,哪怕是被塗了那個要命的蜂膠。

在這個瞬間。

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也應該強制啟動,讓那個過度勞累的傢伙軟下來才對。

但是。

現實狠狠地抽了我一耳光。

或者說,是梅麗莎的子宮口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啾——」

「咿呀啊啊啊——!!!!」

我發出了一聲甚至比剛才高潮時還要淒厲的慘叫。

那個連接著她生

命本源的小口。

並沒有因為吞嚥了精液而鬆開。

反而……像是一個不知饜足的吸盤。

死死地吸住了那個正處於最敏感、最脆弱狀態的龜頭!

「還沒完呢。」

「這點量……連填滿子宮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梅麗莎的聲音冷酷得像是一臺正在播報數據的機器。

她的身體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甚至……壓得更緊了。

「唔嗯……開始……第二輪採集。」

「嗡——」

恐怖的高頻震動再次降臨。

而且這一次。

不再是那種大範圍的轟炸。

而是集中在了那個被吸住的一點上!

「不、不要……那裡……太敏感了……」

「真的……真的會壞掉的……」

我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幾萬只螞蟻在尿道口瘋狂地啃噬。

又癢、又痛、又爽到讓人想要撞牆。

而更要命的是她的陰道壁。

那些剛剛還要命地擠壓我的肌肉環。

現在突然改變了策略。

「咔嚓……咔嚓……」

那種感覺……

真的是在“啃咬”!

那無數層褶皺像是有生命的牙齒一樣。

一下一下、兇狠地咬合著我那根可憐的肉棒。

試圖把裡面殘留的每一滴液體都給擠出來!

「嗚嗚嗚……饒了我吧……真的沒有了……」

「剛才真的已經全部射空了啊……」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

「是我的子宮說了算。」

梅麗莎冷冷地駁回了我的申訴。

她的腰部突然開始劇烈地旋轉研磨。

配合著內部那種瘋狂的吸吮。

簡直就是在榨油!

「滋滋滋——」

一股詭異的熱流再次從小腹深處升起。

那是被強行壓榨出來的、哪怕是透支生命力也要製造出來的“備用能源”。

「啊……啊啊……又……又要來了……」

「這種強迫式的……完全不受控制的……」

「噗——!!!」

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蓄力過程。

第二股精液。

就這樣在悲鳴聲中,被硬生生地扯了出來!

「嗯……這次濃度稍微下降了一點。」

「但依然是極品。」

梅麗莎似乎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她就像是一個嚴苛的質檢員。

僅僅是稍微停頓了一秒鐘來品味。

然後。

立刻開始了第三輪。

「繼續。」

「我的卵巢還在飢渴。」

「把你的一切……都給我。」

「啾——滋滋——」

吸吮。

啃咬。

震動。

這三個動作構成了一個完美的、無解的死循環。

我就像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

哪怕水箱已經空了。

哪怕水管已經乾癟了。

她也要通過這種暴力的手段,把最後那一點點水漬都給吸出來!

第三次。

「咿呀——!!!」

那一瞬間我感覺眼前真的出現了走馬燈。

甚至看到了已經去世的奶奶在河對岸向我招手。

第四次。

「咳咳……哈啊……」

嗓子已經喊啞了。

甚至連射精的快感都變得麻木。

只剩下一種被掏空的虛無感。

射出來的東西已經變得稀薄如水,甚至帶著一絲血絲。

第五次。

我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像是一條脫水的鹹魚一樣。

任由她在我的身上肆虐。

任由那個不知疲倦的子宮口,把我的靈魂一點點吸走。

「還沒完……還沒完……」

「還要更多……更多……」

梅麗莎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不對勁了。

原本冷酷的語調。

現在充滿了狂亂和痴迷。

她的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

顯然,這種過量的攝入和高強度的刺激。

也讓她這個“採集者”陷入了某種瘋狂的高潮之中。

「這就是……勇者的……種子……」

「好燙……要把我的子宮燙壞了……」

「啊啊啊……滿出來了……真的要滿出來了……」

即使嘴上這麼說。

她的動作卻反而更加激烈了。

那種要把我連根拔起般的瘋狂研磨。

那種彷彿要把我整個吞進去的恐怖吸力。

終於。

在不知道是第六次還是第七次之後。

我的意識徹底斷線了。

「咔噠。」

彷彿是某個開關被關上的聲音。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最後殘留在視網膜上的畫面。

是梅麗莎那張因為極度快感而扭曲、卻又美豔得不可方物的臉。

以及她那最後一句。

帶著無盡貪婪和愛意的呢喃。

「真是……太棒了……」

「我的……專屬種馬。」「嘶——」

意識迴歸的第一秒。

身體給出的反饋只有一個字:痛。

不是那種受傷的劇痛。

而是一種……彷彿全身的骨頭都被拆散了架,然後被一個蹩腳的工匠胡亂拼回去的痠痛。

特別是腰部以下。

那種感覺……

就像是剛剛跑完了十個馬拉松,緊接著又去參加了一場鐵人三項,最後還要被壓路機來回碾壓了幾百遍。

「這就是……地獄嗎?」

我費力地想要動一下手指。

卻發現連這點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

不過。

觸感不對。

身下不是那種黏糊糊、硬邦邦的蜂巢。

也不是那張要命的“蜂蜜粘鼠板”。

而是一片……極度柔軟、帶著淡淡薰衣草香氣的雲端。

「這種熟悉的柔軟度……」

「還有這種……」

我吸了吸鼻子。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味道。

不是那種甜膩到讓人窒息的蜂蜜味。

而是一股……哪怕是在夢裡都能讓我汗毛倒豎的、充滿了侵略性和誘惑力的幽香。

那是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味道。

是那個把我推向深淵、卻又讓我無可奈何的女人的味道。

「噠、噠、噠。」

腳步聲近了。

不急不緩。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我猛地睜開眼睛。

強行驅散了眼前的白霧。

「醒了嗎?我的睡美人。」

映入眼簾的。

是莉莉絲那張完美無瑕、卻又帶著幾分玩味的笑臉。

她正坐在床邊。

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水。

眼神溫柔得……簡直就像是在看一隻剛下完蛋的老母雞。

「莉……莉莉絲……」

我張開嘴,聲音沙啞得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

喉嚨裡更是火辣辣的疼。

「噓——先別說話。」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我的嘴唇上。

然後把杯子湊到了我的嘴邊。

「先喝點水,潤潤嗓子。」

「畢竟……你昨晚可是叫了很久呢。」

「噗——咳咳咳!」

我差點被那口水嗆死。

叫了很久?

那是慘叫好嗎!那是面對跨物種繁衍實驗的絕望悲鳴好嗎!

你居然說得像是我們昨晚在開什麼演唱會一樣!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莉莉絲一邊幫我順氣,一邊笑眯眯地看著我。

那種眼神裡。

除了溫柔,還有一種讓我頭皮發麻的……滿意。

「我……我是怎麼回來的?」

終於緩過一口氣,我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

「我記得我最後……好像已經看見太奶了……」

「哦,那個

啊。」

莉莉絲輕描淡寫地說道。

「梅麗莎那個小浪蹄子,雖然貪吃了一點,但好歹還算講信用。」

「既然你完成了“任務”,也就是把她的子宮……嗯,灌滿了。」

「她自然就乖乖地簽了駐軍協議,然後把你送回來了。」

「把我送回來?!」

我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我是貨物嗎?!我是那種用完了就可以退貨的種馬嗎?!」

「呵呵,別這麼說嘛。」

莉莉絲放下了杯子。

突然湊近了我的臉。

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彷彿要看穿我的靈魂。

「其實……我也很驚訝呢。」

她的手,順著被子的邊緣滑了進去。

準確無誤地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本來以為……經過那樣高強度的“使用”,你會廢掉,至少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甚至……我都做好了給你準備輪椅的打算。」

「但是……」

她的手指輕輕畫著圈。

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帶著一絲驚訝,一絲探究,還有更多的……興奮。

「看看你現在的狀態。」

「除了肌肉有點痠痛之外……生命力居然依舊這麼旺盛。」

「那個地方……甚至已經在慢慢恢復活力了。」

「這……這說明我身體好啊!」

我硬著頭皮說道。

試圖把她的手推開。

「畢竟我是勇者嘛!有被動回血技能很正常的吧!」

「不僅僅是勇者的問題哦。」

莉莉絲搖了搖頭。

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

變成了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彷彿發現了新大陸般的狂熱。

「這可是……天賦異稟啊,小葉。」

那四個字。

從她嘴裡說出來。

根本就不是誇獎。

那是判決書。

那是“這種耐操的玩具以後可以隨便玩壞反正還會自動修復”的恐怖認證!

「既然你有這麼棒的天賦……」

她舔了舔嘴唇。

那條心形的尾巴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我的腳踝。

像是一條冰冷的蛇。

「那以後……我可就不用那麼小心翼翼地……“心疼”你了呢。」

「噗嗤。」

看著我那一臉如臨大敵、彷彿下一秒就要拉響防空警報的表情。

莉莉絲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我亂糟糟的頭髮。

動作輕柔得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炸毛的小貓。

「好啦,別做出那副表情嘛。」

「雖然你的身體恢復得不錯,但我還不至於那麼禽獸。」

「至少……今天不會。」

她特意在“今天”這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像是給了個緩刑,但又把絞刑架依然擺在顯眼的位置。

不過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呼……那就好……」

我長舒了一口氣。

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枕頭上。

只要不是現在,那一切都好商量。

哪怕是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那也是明天的事。

「不過……雖然身體可以休息。」

莉莉絲收回手。

臉上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

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裡,重新浮現出了屬於魔王的那種睿智與冷徹。

「腦子可不能休息哦,我的賢內助。」

她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拿起一份羊皮卷軸。

並沒有打開,只是拿在手裡把玩著。

「這是前線剛剛傳回來的最新戰報。」

「託你的福,那群最頑固的蜜蜂娘……也就是把你折騰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在得到了……嗯,足夠的“滿足”之後。

」

「已經正式簽署了協議。」

「同意魔王軍在她們的領地駐紮,並且提供空中偵察支援。」

「……那就好。」

我悶悶地回了一句。

雖然過程不堪回首,但至少結果還算是有意義的。

沒有引發流血衝突,也沒有燒燬森林。

這大概也算是一種……曲線救國?

「不僅僅是蜜蜂族哦。」

莉莉絲把卷軸遞給了我。

語氣變得輕快起來。

「隨著蜜蜂族的加入,再加上之前精靈族的倒戈。」

「整個南部邊境的中立緩衝地帶,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

「所有的領主、所有的聚落,都已經全部倒向了我們。」

我展開卷軸。

上面那張熟悉的地圖上。

原本代表著緩衝區的灰色地帶。

現在已經密密麻麻地插滿了維洛安亞帝國的黑色戰旗。

這不僅僅是一次外交勝利。

這簡直就是一次兵不血刃的全面佔領!

「這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

莉莉絲指著地圖上,那條已經與神聖王國邊境線緊緊貼在一起的紅色防線。

「意味著我們的軍隊,已經可以毫無阻礙地把大炮架在神聖王國的家門口。」

「甚至可以說,我們已經把刀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

我沉默著。

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那畢竟是我曾經生活過、守護過的國家。

看著它就這樣被敵人逼到了絕境,這種感覺……

就像是看著自家的房子被大火包圍,而自己卻只能站在旁邊遞汽油。

「但是呢……」

莉莉絲的話鋒突然一轉。

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可思議,甚至還有一絲……荒謬。

「即使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

「即使整個邊境局勢都已經翻天覆地了。」

「神聖王國那邊……」

「依、然、毫、無、察、覺。」

她一字一頓地說著。

每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口。

「哈?」

我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這怎麼可能?!除非他們全是瞎子!」

「大規模的軍隊調動,補給線的建立,還有那麼多中立領主的公開宣誓……」

「這種動靜,就算是個聾子也能感覺到了吧!」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

莉莉絲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哪怕是我,都做好了哪怕是局部衝突的準備。」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我們的偵察兵甚至大搖大擺地走到了他們的邊境哨所下面。」

「結果看到了什麼?」

「那裡的衛兵正在聚眾賭博,甚至還有人在睡覺。」

「而那些負責情報傳遞的魔法信標塔……」

「因為長期缺乏維護,已經有一大半都熄火了。」

她湊近了我。

那雙美麗的眼睛裡,滿是嘲弄的笑意。

「吶,小葉。」

「你說……這是不是說明。」

「那個所謂的神聖王國裡,所有的官員,所有的將領……」

「是不是真的一點工作都不做啊?」

「……」

我張了張嘴。

想要反駁。

想要大聲告訴她,不是這樣的,那裡也有盡忠職守的人,也有為了國家願意獻出生命的人。

比如曾經的我。

比如那些和我一起並肩作戰過的騎士們。

但是。

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事實擺在眼前。

那是一種比任何辯解都更加蒼白、更加殘酷的事實。

如果僅僅是貪汙腐敗,那還可以說是人性的貪婪。

但這種對國家安全視若無睹、對近在咫尺的威

脅毫無反應的麻木……

這說明整個國家的機能都已經壞死了。

就像是一具已經腐爛的屍體。

除了生蛆,什麼都做不了。

「怎麼不說話了?」

莉莉絲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臉頰。

「是不是覺得……很失望?」

「為了這樣一個爛到根裡的國家……為了這樣一群只會吃乾飯的廢物……」

「值得你這樣拼命去維護嗎?」

值得嗎?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腦海裡浮現出那些邊境村莊裡,孩子們天真無邪的笑臉。

也浮現出那些貴族老爺們,在宴會上腦滿腸肥的醜態。

如果是為了孩子們。

那是值得的。

可是……

如果所謂的“守護”,最後只是保護了那一群廢物繼續作威作福,繼續把國家推向深淵……

那我所做的一切,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也許……」

我低下頭,聲音低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也許你是對的。」

「但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

「我只能說……」

「這真的……太可悲了。」「好啦,別做出那副天都要塌下來的表情嘛。」

看到我那一臉如同吃了黃連般的苦相。

莉莉絲輕嘆了一口氣。

她把那份讓人心塞的戰報隨手扔到一邊。

然後。

那雙柔軟的手臂,輕輕地環住了我的脖子。

「神聖王國爛掉了,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你已經做到了你能做的一切,甚至……犧牲了自己的身體去換取和平。」

「所以,不要自責了,好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

像是一股暖流,試圖融化我心裡那塊堅硬的冰。

但我還是搖了搖頭。

「可是……一旦戰爭爆發,最先遭殃的還是那些平民。」

「不管那個國家的官員有多爛,那些為了生活而掙扎的普通人是無辜的。」

「一想到他們會流離失所,會餓死,病死……」

「我就覺得自己像是個幫兇。」

沒錯。

這就是我心裡那根刺。

無論我有多少理由,無論神聖王國有多麼無可救藥。

只要戰爭是我推波助瀾的。

那我手上就沾著血。

「關於這個嘛……」

莉莉絲鬆開手。

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

像是早就料到了我會這麼說。

「來看看這個。」

她像是變魔術一樣,從身後的虛空中又掏出了一份文件。

這份文件的封皮是綠色的,看起來就沒有剛才那份戰報那麼殺氣騰騰。

甚至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香?

「這又是什——」

我疑惑地接過文件。

翻開第一頁。

密密麻麻的數據映入眼簾。

《關於緊急增產一級基礎草藥及壓縮軍糧的特別批示》執行單位:維洛安亞帝國後勤部、農業協會、魔導工業聯合會。

生產目標:止血草藥膏:500萬份(加急)基礎抗生素魔藥:200萬瓶高熱量壓縮餅乾:1000萬噸……

「等等!」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上面的數字。

「這也太多了吧?!」

「我們的軍隊雖然規模龐大,但也吃不了這麼多吧?」

「而且這些都是最基礎的物資,魔王軍的精銳部隊不是都配備了高級回覆藥和魔獸肉乾嗎?」

生產這麼多低級物資幹什麼?

難道是要去搞批發?

「笨蛋。」

莉莉絲伸出食指,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誰說這是給軍隊用的?」

「那

是給……」

「是給難民的。」

她看著我,眼神清澈得讓我不敢直視。

「給那些即將因為神聖王國的崩潰而流離失所的難民。」

「給那些可能會在戰火中受傷、生病的平民。」

「……給難民的?」

我愣住了。

徹底愣住了。

魔王軍。

那個在傳說中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魔王軍。

居然在開戰前,就開始大規模儲備救援物資?

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是不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怎麼?很驚訝嗎?」

莉莉絲似乎很享受我這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她歪著頭,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其實呢,以前的我,大概根本不會考慮這些。」

「在我眼裡,平民不過是資源,或者是礙事的雜草。」

「戰爭就是征服,就是掠奪。」

「至於那些蟲子的死活,誰會在乎呢?」

她說著,眼神稍微暗淡了一下。

似乎是在回憶那個曾經冷酷無情的自己。

但很快。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的臉上。

變得無比溫柔,無比熾熱。

「但是……遇見你之後,我改變了。」

「是你讓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是你一直嘮叨著什麼“民為邦本”,什麼“得民心者得天下”。」

「雖然有時候覺得你很煩……」

「喂!我很煩還真是對不起啊!」

我忍不住吐槽道。

「呵呵……」

她笑了笑,並沒有理會我的抗議。

繼續說道:「但是,慢慢地,我發現你說的是對的。」

「一個只靠恐懼維持的帝國,是脆弱的。」

「而一個能讓人民吃飽穿暖、有安全感的帝國,才是真正的強大。」

她湊近了我的臉。

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倒映著的那個……呆若木雞的自己。

「所以啊,小葉。」

「這些物資,這些準備……」

「其實都是你的功勞哦。」

「如果不是你,我大概還在走那條只會帶來毀滅的老路。」

「是你教會了我,如何真正地去治理一個龐大的帝國。」

「是你把“仁慈”這顆種子,種在了我的心裡。」

她的手捧起我的臉。

像是在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所以……挺起胸膛來吧,我的勇者大人。」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

「相反,你正在拯救無數的人。」

「用你自己的方式。」

「……」

我感覺眼眶有點熱。

心臟更是跳得像是在擂鼓。

狡猾。

太狡猾了。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用這種話來收買我,故意用這種方式來瓦解我的心理防線。

但我……

偏偏就吃這一套啊!

看著那份沉甸甸的文件,看著她那充滿信任和愛意的眼神。

我心裡最後的那一點點芥蒂,那一點點彆扭……

就像是清晨的露水一樣,在陽光下徹底蒸發了。

「你這傢伙……」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狼狽地偏過頭去。

不想讓她看到我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這可不是會說話。」

莉莉絲輕笑一聲,再次把我摟進了懷裡。

讓我的頭靠在她柔軟的胸口。

聽著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

「這是……愛哦。」我吸了吸鼻子。

那種被徹底看穿、徹底包容的感覺……

怎麼說呢。

雖然理智上知道這絕對是莉莉絲的高級PUA手段。

哪怕我知道自己就像是那隻被溫水煮著的青蛙,正舒舒服服

地躺在鍋底,看著蓋子一點點合上。

但是……

如果不反抗的話。

這種感覺……其實還不賴?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試圖掩飾自己微紅的眼眶。

「那我也不能太矯情了。」

「以後……不管是處理文件,還是那些物資的調配,只要你需要,我隨時都可以幫忙。」

「畢竟……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嘛。」

說完這句話。

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昇華了。

這是什麼?這就叫覺悟!

從今天起,請叫我維洛安亞帝國的模範丈夫!

「嗯哼……」

莉莉絲髮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鼻音。

並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繼續給我灌輸什麼大道理,或者給我一個感動的擁抱。

相反。

那種原本環繞在周圍的、暖洋洋的溫馨氣氛。

突然像是被抽真空了一樣。

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熟悉的、帶著一絲甜膩血腥味的……壓迫感。

「那個……莉莉絲?」

我有些僵硬地抬起頭。

正好對上了她的眼睛。

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

剛才還像是平靜的湖水。

現在……卻像是兩團正在燃燒的鬼火。

深邃、幽暗、充滿了那種想要把獵物拆吃入腹的貪婪。

「那個……雖然很高興你有這份覺悟。」

「我也很想繼續扮演一個通情達理、溫柔體貼的好妻子。」

莉莉絲慢慢地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臉上的那種溫柔笑容並沒有消失。

但是……變質了。

就像是放久了的糖果,雖然看起來還是甜的,但裡面已經爬滿了螞蟻。

「但是啊,小葉。」

她伸出舌頭,緩緩地舔過自己鮮紅的嘴唇。

那個動作慢得讓人心驚肉跳。

「為了這個國家……或者說,為了讓你開心。」

「你的妻子可是做了很多很多“額外”的工作呢。」

「調配物資、安撫領主、制定那種麻煩得要死的仁政計劃……」

「這些可是都很消耗魔力的哦?」

她一邊說著。

一邊慢慢地向我逼近。

每走一步,那股魔王特有的威壓就重一分。

「我……我知道!你辛苦了!」

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直到後背貼上了冰冷的床頭板。

「所以我才說要幫你分擔……」

「分擔?」

莉莉絲輕笑一聲。

直接單膝跪在了床上。

雙手撐在我的身體兩側,把我死死地困在了這方寸之間。

「有些事情……你是分擔不了的。」

「比如……」

「我現在這裡……那種快要溢出來的火。」

她的手指。

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在那還沒有乾透的眼角處停了下來。

輕輕沾了一點那鹹鹹的淚水。

然後放進嘴裡,細細品嚐。

「本來呢,看在你昨天那麼辛苦的份上,我是打算讓你好好休息幾天的。」

「真的,我發誓。」

「但是……」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狂亂起來。

那種所謂的“剋制”,在這一刻就像是窗戶紙一樣,一捅就破。

「誰讓你露出這種表情啊?」

「這種……明明已經被玩弄於股掌之間,卻還感動得眼淚汪汪的蠢樣子。」

「這種……明明知道前面是陷阱,卻還是心甘情願跳下來的可憐模樣。」

「咕嘟。」

我聽到她吞嚥口水的聲音。

「簡直……太美味了。」

「美味到讓我想立刻、馬上、把你這副感動的表情……」

「變成被玩壞後的崩

潰表情。」

「莉、莉莉絲……冷靜點!」

「醫生說我還需要靜養!那個蜜蜂毒素還沒排乾淨呢!」

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但在她那隻已經伸向我領口的手面前,這種抵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排毒?」

莉莉絲笑得更加燦爛了。

那是一種惡魔看到了最心愛玩具時的笑容。

「正好。」

「那就讓我們來試試……」

「用另一種更激烈的方式,幫你把剩下的毒……全部擠出來吧。」「等……等一下!莉莉絲!」

我拼命地往後縮,試圖把自己嵌進床頭板裡。

雙手護在胸前,做出了一個毫無威懾力的防禦姿勢。

「我們能不能……講點道理?」

「我知道你是魔王,但在家裡……你也只是妻子對吧?」

「既然是妻子,那就應該溫柔體貼,相敬如賓才對啊!」

「這種……二話不說就動手動腳,完全無視丈夫意願的無節制索取……」

「這根本就是家暴!是婚內強姦!我要抗議!」

沒錯!

我要抗議!

哪裡有這樣的?

剛把我從蜜蜂窩那個狼穴裡救出來,轉頭就要把我推進虎口?

而且還是打著“我很感動所以我要吃了你”這種莫名其妙的旗號!

「家暴?」

莉莉絲微微挑眉。

那個詞在她的舌尖轉了一圈,似乎覺得很有趣。

她並沒有生氣。

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用暴力鎮壓。

相反。

她嘴角的笑意甚至更深了。

那種笑……溫柔得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罌粟花。

但與此同時。

一股恐怖到讓人窒息的氣場,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不是殺氣。

而是一種……純粹的、高高在上的、不容置疑的支配力。

「唔……」

我感覺呼吸一滯。

那股無形的壓力就像是實質般的水銀,沉甸甸地壓在我的胸口。

讓我接下來的所有抗議,都被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嚨裡。

這就是……魔王。

哪怕她穿著睡衣,哪怕她此刻跪在床上。

那種統治者的威嚴,那種視萬物為玩物的傲慢。

依然讓我這個渺小的人類,從靈魂深處感到顫慄。

「小葉,你好像誤會了什麼。」

莉莉絲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

指尖微涼,卻帶著電流般的酥麻感。

「我當然是個溫柔的妻子啊。」

「你看,我什麼時候真正強迫過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呢?」

「這就已經是強迫了啊!」

我在心裡吶喊。

但身體卻像是被石化了一樣,除了發抖什麼都做不了。

「噓——」

她把手指豎在唇邊。

然後……

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在我眼前無限放大。

「唔嗯?!」

沒有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

柔軟的雙唇,霸道地覆蓋了上來。

緊接著,一條滑膩火熱的舌頭,像是攻城略地的將軍,蠻橫地撬開了我的牙關。

「唔……唔唔……」

我想推開她。

但我發現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不僅僅是因為那是魔王。

更因為……那股熟悉的、帶著魔力的氣息,正順著那個吻,瘋狂地注入我的體內。

甜膩。

致幻。

帶著那種讓人墮落的快感。

她的吻並不粗暴,甚至可以說很有技巧。

舌尖挑逗著我的舌根,吸吮著我的唾液。

每一次交纏,都像是要把我肺裡的空氣全部抽空。

讓我的大腦因為缺氧而漸漸變得空白。

這是一個漫長的、令人窒息的、卻又讓人忍不住沉淪的吻。

在這個吻

裡。

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

只有那不斷升高的體溫,和那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

終於。

在我覺得自己快要因為缺氧而暈過去的時候。

莉莉絲終於鬆開了我。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臉上滾燙,眼神迷離。

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條淫靡的銀絲,連接著我不甘心的理智和她得意的笑容。

「看吧。」

莉莉絲伸出手指,勾斷了那根銀絲。

然後指了指下面。

「嘴上說著不要,說著抗議。」

「但是這裡……」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瞬間。

哪怕臉已經紅透了,此刻也更是像要滴出血來。

那個昨天才宣佈罷工、剛才還半死不活的小兄弟。

此刻。

正精神抖擻、高高挺立地頂著被子。

像是一根不知羞恥的旗杆,向全世界宣告著主人的“叛變”。

「這……這是不可抗力!」

我絕望地辯解道。

「這是生理反應!是被你的魅魔費洛蒙影響了!」

「那不重要。」

莉莉絲微笑著打斷了我的狡辯。

她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聲低語。

聲音裡充滿了那種把黑的說成白的、把強姦說成恩賜的絕對邏輯。

「重要的是……事實。」

「你看,你的身體告訴我,你現在正在發情。」

「作為一個溫柔體貼的好妻子……」

「看到丈夫這麼難受,被慾望折磨得這麼可憐……」

「我有義務、也有責任,來幫你解決這個問題,對吧?」

「這邏輯根本就不通啊!」

「哪有這樣強詞奪理的!」

「哪裡不通了?」

她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

「難道你要我看著你這樣硬著不管嗎?那才是冷暴力吧?」

「所以……」

她的手,像是一條靈活的蛇,鑽進了被子裡。

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個把柄。

「你應該心懷感激才對。」

「感激你的妻子這麼善解人意,這麼不辭辛勞。」

「而且……」

她輕輕捏了一下。

滿意地聽到我嘴裡漏出的一聲呻吟。

「既然是要接受妻子的服務……」

「那就應該表現得更乖一點。」

「比如……把自己洗乾淨,然後像個禮物一樣,乖乖地送上床來。」

「這才是……作為被寵愛的丈夫該有的態度哦。」「那個……莉莉絲大人?有話好說……」

「能不能先讓我把褲子穿……哇啊!」

我的抗議還沒來得及組織成一句完整的話。

視界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旋轉。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肩膀上傳來。

緊接著,後背就重重地砸進了柔軟的床墊裡。

雖然不痛。

但是那種瞬間失去平衡的眩暈感,還是讓我大腦當機了一秒鐘。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

兩隻微涼的手,就已經強勢地握住了我的腳踝。

「太礙事了。」

莉莉絲的聲音從雙腿之間傳來。

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冷淡。

就像是在撥開餐盤裡多餘的裝飾菜葉。

「我也覺得很礙事!所以讓我合上……唔呃!」

我想把腿收回來。

這是一種本能。

是一種面對即將到來的不可名狀之事的自我保護機制。

但是。

完全是螳臂當車。

那雙看似纖細的手臂,此刻卻像是兩把液壓鉗。

輕而易舉地粉碎了我那點可憐的抵抗。

將我的雙腿強行向兩邊分開。

直到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甚至有些痠痛,呈現出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形。

「這才是好孩子的姿勢。」

「要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給主人看才行。」

莉莉絲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俯下身。

那頭如夜幕般的長髮垂落下來,掃過我的大腿內側。

帶來一陣讓人顫慄的癢意。

「那、那麼……我閉上眼睛總可以了吧……」

我絕望地撇過頭去。

不想看接下來那肯定會讓我羞憤欲死的畫面。

「不行哦。」

「要看著。」

「看著我是怎麼……享用你的。」

她的手指輕輕搭在了那根已經完全不知死活、依舊高高挺立的肉棒上。

並沒有立刻握住。

而是像是在鑑賞一件藝術品。

或者說,是在檢查食材的新鮮度。

指尖沿著青筋的脈絡緩緩滑動,偶爾還會輕輕彈一下那個敏感的頂端。

「唔嗯……」

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悶哼。

腰部下意識地想要挺起,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了小腹。

「顏色不錯。」

「硬度也很完美。」

「看來剛才的蜂毒反而成了不錯的調味劑呢。」

她湊得更近了。

鼻翼微微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