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輔佐魔王妻子統治世界 一邊接受她的強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結)
那是捕食者在進食前,最後確認獵物氣味的動作。
「呼……」
溫熱的鼻息直接噴灑在龜頭上。
那種溼潤的熱氣,讓那個原本就敏感得過分的地方,瞬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
「味道……也很濃郁。」
「充滿了一種……讓人想要一口吞掉的雄性氣息。」
說著。
她伸出了舌頭。
那條粉嫩的、溼潤的、象徵著淫靡的舌頭。
「滋溜。」
並不是溫柔的舔舐。
也不是挑逗的畫圈。
而是從根部開始,一路向上,用力地、粗暴地刮過整個柱身。
就像是在品嚐一根沾滿了糖漿的冰棒。
又像是一隻野獸,在舔舐獵物的骨頭。
「咿呀——!!!」
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那種觸感太鮮明瞭。
舌苔那微微粗糙的質感,配合著唾液的潤滑。
帶來了一種既痛又癢、卻又爽得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而且。
最可怕的是那種視覺衝擊。
我被迫看著她。
看著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的魔王大人。
此時正埋首在我的胯間。
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並沒有閉上,而是微微上挑,死死地盯著我的臉。
那眼神裡。
沒有愛意。
沒有溫存。
只有赤裸裸的食慾。
只有那種“你是我的食物,我隨時可以把你吃幹抹盡”的絕對支配。
「味、味道怎麼樣……?」
我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蠢話。
問完我就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呵呵……」
莉莉絲輕笑一聲。
鬆開了嘴。
一條晶瑩的唾液絲連著她的嘴角和我的頂端。
「還不錯。」
「有點鹹。」
「但是……我很喜歡。」
說完。
她不再猶豫。
張開嘴。
那個紅潤的、溫暖的口腔,就像是一個致命的黑洞。
「啊嗚。」
沒有任何前戲。
也沒有任何潤滑。
她就這樣直截了當的。
一口含住了那個紫紅色的蘑菇頭。
「唔喔喔喔——!!!」
那是一種瞬間被溫熱液體包裹的感覺。
也是一種被柔軟內壁緊緊擠壓的感覺。
她的口腔內部極熱。
比體溫還要高出幾度。
那是魅魔特有的生理構造。
那是專門為了榨乾雄性而進化的熔爐。
「滋滋……啾……」
讓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那是她開始吸吮的聲音。
她的臉頰向內凹陷。
顯然是用足了力氣。
那種巨大的吸力,彷彿要把
我的靈魂都順著尿道吸出去。
更要命的是她的舌頭。
在那狹窄的空間裡,它靈活得不可思議。
不斷地纏繞、頂弄、刮擦著那個最敏感的小口。
「太、太激烈了……莉莉絲……慢一點……」
「那樣吸……會壞掉的……」
我抓住床單的手指關節都在泛白。
腳趾更是死死地扣住了床墊。
但這似乎反而激起了她的某種惡趣味。
她不僅沒有減慢速度。
反而……
「咕嘟。」
喉嚨深處傳來一聲吞嚥。
她突然把頭往下一壓。
深喉。
毫無預警的深喉。
整根肉棒。
連同根部。
甚至連那一對囊袋都感覺到了她嘴唇的觸碰。
直接被她吞到了底。
「咳……嗚……」
因為喉嚨被異物入侵,她發出了一聲悶哼。
眼角也被逼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水。
但是。
她並沒有退縮。
反而利用喉嚨那緊緻的肌肉。
更加用力地裹緊了入侵者。
那種感覺……
就像是被一條巨蟒吞噬。
那種被完全包容、完全佔有、完全無法逃脫的絕望感與快感。
交織在一起。
化作一股電流,直衝天靈蓋。
她抬起頭。
稍微吐出了一點。
讓那個頂端重新暴露在空氣中。
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眼神卻依舊是那種充滿侵略性的笑意。
「怎麼樣?」
「這種被完全吞下去的感覺……」
「是不是比你自己弄……要舒服一萬倍?」
她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液體。
聲音沙啞而誘惑。
「現在……」
「告訴我。」
「你是誰的食物?」「唔……唔唔唔!!!」
根本就沒有給我開口說話的機會。
或者說,我的嘴巴現在除了發出這種毫無意義的悲鳴之外,已經喪失了所有的語言功能。
如果說剛才那是深喉。
那現在這就是……離心機。
每分鐘幾千轉的那種。
「滋滋滋滋滋——!!!」
那已經不是吮吸聲了。
那是水泵在全功率運轉的聲音。
莉莉絲的頭顱在我的跨間瘋狂地起伏。
速度快得甚至帶出了殘影。
口腔內壁那緊緻的肌肉,像是一萬隻微小的觸手。
瘋狂地擠壓、摩擦、刮蹭著那個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
尤其是那個被重點照顧的頂端。
每一次吞吐,都會被舌根狠狠地頂撞一下。
「咿呀啊啊啊——!!!」
快感。
純粹的、暴力的、幾乎要燒燬神經的快感。
順著脊椎骨一路炸上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甚至出現了白光。
「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莉莉絲……停……停下……啊啊啊!」
「咕嘟。」
沒有停。
反而更快了。
她在用行動告訴我:想射?那就射出來吧。
射進我的嘴裡。
射進主人的胃裡。
「噗滋——!!!」
那是高壓水槍爆發的聲音。
那一瞬間。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抽走了。
第一股滾燙的精液,帶著積蓄已久的壓力,狠狠地撞擊在了她的喉嚨深處。
「唔嗯!」
她悶哼一聲。
依然沒有鬆口。
反而像是要把這一滴都不浪費地全部接住一樣。
再一次深喉到底。
「咕嚕……咕嚕……」
接二連三的爆發。
那是一種要把身體徹底掏空的宣洩。
也是一種被徹底征服的絕望。
「哈啊……哈啊……」
終於。
在那漫長的十幾秒後。
爆發停止了。
我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死魚,渾身抽
搐著癱在床上。
眼神渙散,嘴角流涎。
「結束……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著。
然而。
並沒有。
「滋溜。」
那個原本應該撤離的溫熱口腔。
並沒有離開。
反而……
「還要……再來……」
莉莉絲含糊不清的聲音傳了出來。
緊接著。
舌頭再次捲上了那個依然處於超敏感狀態的頂端。
「咿呀——!!!」
那是地獄。
真正的地獄。
就像是用羽毛去撓傷口。
那種在極度敏感期被繼續刺激的感覺。
不是快感。
是電流!是把人電到麻痺的酷刑!
「不……不行了……真的沒有了……」
「饒了我吧……啊啊啊……」
身體瘋狂地顫抖。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我想逃。
但是雙腿被她死死地壓住。
「承認嗎?」
她突然停了下來。
抬起頭。
嘴角還掛著那白濁的液體。
眼神卻清醒得可怕。
「你是誰的食物?」
「我……我是……」
「我是莉莉絲的食物!」
「我是你的食物!我想被你吃掉!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我哭喊著。
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尊嚴。
只要能停止這種名為快感的折磨,讓我承認我是豬我都願意。
「呵呵……」
莉莉絲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
似乎對這個答案非常滿意。
「噗。」
她終於吐出了那個已經完全被玩壞了的小東西。
那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和我的體液。
看起來淫靡至極。
「雖然態度很誠懇。」
「但是……」
她伸出手指。
輕輕彈了一下那個紅腫的龜頭。
「啪。」
「剛才……你是叫我什麼?」
「誒?」
我愣住了。
大腦還處於當機狀態,完全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莉……莉莉絲?」
我試探性地重複了一遍。
這不是她的名字嗎?
平時不都是這麼叫的嗎?
有什麼問題嗎?
「居然……直呼其名?」
莉莉絲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
那種原本還帶著點戲謔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
是一副彷彿受到了極大冒犯的、冷若冰霜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
「直呼魔王大名的名字,可是大不敬哦?」
「是要被割掉舌頭,然後扔進深淵喂魔獸的重罪呢。」
「哈啊?!」
我瞪大了眼睛。
甚至忘記了身體的疲憊。
「不是……平時不都是這樣叫的嗎?!」
「昨天我也這麼叫的啊!前天也是!大前天也是!」
「怎麼突然就變成大不敬了?!」
「這分明就是你想找藉口折磨我吧!絕對是吧!」
「嘖嘖嘖。」
莉莉絲搖了搖手指。
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那分明就是被戳穿後的有恃無恐。
「平時是平時。」
「現在是現在。」
她慢慢地爬了上來。
那雙修長的腿跨過我的身體。
以一種絕對支配者的姿態,騎在了我的腰上。
「現在……你是食物。」
「而我是……享用者。」
「食物對主人直呼其名……這就是僭越。」
「所以……」
她的手再次握住了那個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把柄。
稍微用了一點力。
「為了懲罰這種不懂禮貌的壞孩子……」
「看來……剛才的榨精還遠遠不夠呢。」
「我們要不要試試……」
「直到你學會用那個充滿敬意的稱呼為止?」空氣彷彿凝固了。
原本還算是明媚的陽光,像是被什麼東西
吞噬了一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下意識地抬頭。
看到的,是一片漆黑的陰影。
那是莉莉絲背後那對巨大的、如蝙蝠般的膜翼。
此刻完全展開,像是黑夜的幕布一樣,遮擋了窗外所有的光線。
整個房間裡。
只剩下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的冷光。
「那個……莉莉絲大人?」
「紗布……是用來包紮傷口的吧?」
「我身上好像沒有流血……」
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
甚至連牙齒都在打顫,發出“咯咯咯”的碰撞聲。
但下一秒。
我連這種顫抖都強行壓了下去。
死死地咬住嘴唇。
繃緊全身的肌肉。
因為那種眼神……
那種彷彿看著死人一樣的冰冷眼神。
讓我本能地感覺到,如果我在這個時候敢露出一點點軟弱,或者是試圖逃跑。
下場絕對會比現在慘一萬倍。
「流血?」
莉莉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沒有任何溫度。
就像是來自深淵的迴響。
「不。」
「這可不是用來包紮傷口的。」
她修長的手指捏住那一塊看似普通的粗糙紗布的兩端。
緩緩地拉開。
發出“嘶啦”一聲輕響。
在寂靜的房間裡,這聲音簡直就像是催命符。
「這是用來……」
「打磨原石的工具。」
「只有經過最粗糙的打磨,才能露出裡面最璀璨的光芒,不是嗎?」
說著。
她俯下身。
動作慢得令人窒息。
那塊紗布就像是一張捕獸網,一點一點地籠罩在那個已經紅腫不堪、敏感得連空氣流動都會感到刺痛的龜頭上。
「不……不要……」
「那種材質……太粗糙了……」
「會磨破皮的……絕對會磨破皮的……」
我拼命地搖頭。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想把屁股往後挪。
但是她的膝蓋死死地壓在我的大腿根部。
完全切斷了我所有的退路。
「放心。」
「我會很溫柔的。」
騙子!
這絕對是騙人的!
「沙沙……」
並沒有給我任何準備的時間。
那塊粗糙的紗布。
就這樣毫無阻隔地。
覆蓋了上去。
「咿呀啊啊啊——!!!」
接觸的一瞬間。
我就忍不住慘叫出聲。
那種觸感。
就像是有無數把微小的銼刀,同時貼在了最嬌嫩的粘膜上。
每一個網格的紋理。
每一根纖維的粗細。
都被那個處於過敏狀態的頂端放大了一千倍。
「這就受不了了嗎?」
「我甚至還沒開始動呢。」
莉莉絲冷笑一聲。
她的手掌隔著紗布。
輕輕地握住了那個蘑菇頭。
然後。
開始收緊。
「唔呃!」
我感覺呼吸都要停滯了。
紗布緊緊地勒進了肉裡。
那種壓迫感混合著刺痛感,讓我的眼前一陣發黑。
「現在……遊戲開始。」
她的手腕。
開始緩緩轉動。
不是那種大幅度的擼動。
而是……
研磨。
像是在研磨咖啡豆一樣。
隔著那層粗糙的布料,對著那個敏感的小口,進行著極其細微、卻又極其致命的左右旋轉。
「滋滋……滋滋……」
布料摩擦的聲音。
清晰得可怕。
「啊……啊啊啊……痛……好痛……」
「莉莉絲……求求你……不要轉了……」
「要壞掉了……皮要磨掉了……」
那是真的痛。
火辣辣的痛。
就像是有人拿著砂紙在給我的靈魂拋光。
但是。
在該
死的疼痛背後。
卻又夾雜著一股根本無法忽視的、帶著毀滅氣息的快感。
因為痛,所以敏感。
因為敏感,所以任何一點微小的刺激都會變成核爆。
「痛嗎?」
「那就對了。」
「這是懲罰。」
「懲罰那個不懂禮貌、敢對主人直呼其名的壞嘴巴。」
她並沒有因為我的求饒而停下。
反而……
那一雙眼睛裡,閃爍著讓人心驚肉跳的興奮光芒。
「看來……還需要加點料呢。」
她突然伸出另一隻手。
食指的指甲。
隔著紗布。
準確無誤地掐住了那個隱藏在布料下的馬眼。
「戳。」
「咿——!!!」
我感覺整個人都要彈起來了。
那一瞬間的刺激。
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針直接刺進了尿道里。
「不準射哦。」
她的聲音宛如惡魔的低語。
貼著我的耳朵響起。
「如果敢弄髒這塊紗布……」
「我就會換一塊更粗糙的。」
「比如……鋼絲棉?」
「不……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我哭得稀里嘩啦。
拼命地收縮著括約肌。
死死地鎖住那股想要衝出來的熱流。
但是。
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在那種極度的痛與爽的雙重摺磨下。
那個可憐的小東西反而漲得更大了。
把那塊紗布撐得滿滿當當。
甚至能看到頂端溢出的前列腺液,迅速地浸溼了那一小塊布料。
「哦?」
「看來……你很喜歡這種感覺嘛。」
「嘴上喊著痛,下面卻這麼誠實地想要更多?」
莉莉絲笑得更加殘忍了。
她加快了速度。
不僅僅是旋轉。
還有揉捏。
把那個龜頭當成麵糰一樣,隔著紗布瘋狂地揉搓。
「唔啊啊啊……不行了……到了……要到了……」
「莉莉絲大人!魔王大人!女王大人!」
「不管叫什麼都好!讓我射吧!求求你了!」
「這可不行。」
「剛才不是說了嗎?」
「這是忍耐訓練。」
她突然鬆開了手。
就在我以為終於結束了的時候。
「啪。」
她用兩根手指。
彈了一下那個已經紅腫發亮的頂端。
「這就是……對你直呼其名的懲罰。」
「現在……還敢叫錯嗎?」「那麼……第二題。」
莉莉絲的聲音輕飄飄的。
就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在我聽來,簡直比死神的宣判還要沉重。
她的手依然沒有離開那個要命的地方。
那塊已經被前列腺液浸透、變得有些溼漉漉的紗布,依然緊緊地包裹著那個紅腫不堪的龜頭。
而且……
她不僅僅是在摩擦。
她的食指指尖。
正透過紗布那粗糙的網格。
極其惡意地……在馬眼周圍畫著圈。
「既然你說不敢直呼其名了。」
「那……」
「你應該怎麼稱呼我呢?」
「當然是……莉莉絲大人!」
我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
這是最標準、最安全、最挑不出毛病的答案。
就像是回答“一加一等於二”一樣。
「嗯……」
莉莉絲皺了皺眉。
手指稍微用力掐了一下那個小口。
「咿呀!」
我慘叫一聲。
身體像條蟲子一樣扭動了一下。
「太普通了。」
「這種叫法,每天早朝的時候,那些老頭子領主都會叫上幾百遍。」
「聽得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你是我的丈夫……難道就不能有點新意嗎?」
「那……魔王大人?女王陛下?至高無上的統治者?」
我慌不擇路地
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尊稱都倒了出來。
每一個詞都用盡了我畢生的求生欲。
「無聊。」
「沒勁。」
「太生分。」
每說一個詞。
她的手就會加重一分力道。
紗布那粗糙的纖維就更深地勒進那一層薄薄的粘膜裡。
「嗚……那、那要叫什麼啊……」
「主人?女主人?大小姐?」
「……」
莉莉絲嘆了口氣。
那種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笨蛋。
「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狀況呢。」
「你是我的什麼人?」
我是……
我是你的丈夫。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
我腦子裡靈光一閃。
或者說,是在求生本能的驅動下,我也終於開竅了。
她想要的。
不是那種冷冰冰的、充滿距離感的尊稱。
也不是那種完全把自己貶低到塵埃裡的奴隸稱呼。
而是……
那種只有在床上、只有在此時此刻這種極度私密、極度羞恥的情況下。
才能說出口的……那個詞。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那種羞恥感簡直要讓我的血管爆炸。
「那個……你是……」
「是……」
「嗯?」
她挑了挑眉。
手指再次在那敏感點上狠狠地摁了一下。
並且伴隨著紗布的旋轉。
「啊啊啊啊——!!!」
快感。
就像是海嘯一樣沖垮了我的理智堤壩。
在這股巨浪面前。
尊嚴算個屁啊!
「老婆……老婆大人!!!」
我喊出來了。
用那種像是殺豬一樣的聲音。
喊出了這個平時打死我也叫不出口的羞恥稱呼。
「噗。」
莉莉絲笑了。
這一次。
不再是那種冷笑。
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如花般綻放的笑容。
那種明媚的笑意,甚至讓她身後那恐怖的黑色翅膀都顯得有些可愛起來。
「這就對了嘛。」
「明明很會叫的嘛。」
「老婆大人……呵呵,聽起來還真順耳呢。」
她俯下身。
在我那滿是冷汗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手上的動作也稍微變得……嗯,稍微不那麼像酷刑了一點點。
從粗暴的研磨變成了帶著一點點安撫意味的揉搓。
「呼……」
我長舒了一口氣。
感覺自己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總算是……過關了吧?
然而。
我還是太天真了。
魔王的遊戲。
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結束。
「既然第一題答對了……」
「那麼,第三題。」
她的眼神再次變了。
變得玩味。
變得……危險。
「既然我是老婆大人……」
「那你……」
「現在應該怎麼稱呼你自己呢?」
「誒?」
我愣住了。
「我是……我是小葉啊。」
「或者是……老公?」
我想著既然叫她老婆,那我叫老公應該很合理吧?
這可是對仗工整的標準答案啊!
「老公?」
莉莉絲輕笑一聲。
搖了搖頭。
「不對哦。」
「那是平時的稱呼。」
「現在的你……看看現在的你。」
她沒有用鏡子。
但是她的描述比鏡子還要直觀。
「四肢被老婆壓著。」
「褲子被老婆扒光。」
「就連那裡……那種羞恥的地方。」
「也被老婆用紗布包著,像個玩具一樣玩弄在手心裡。」
隨著她的描述。
她的手指再次變得不規矩起來。
那一層紗布。
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她的幫兇。
她用指甲蓋隔著紗布,輕輕地颳著那個龜頭的冠狀溝。
「滋滋……滋滋……」
每一次刮擦。
都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這樣的你……」
「還有資格自稱“老公”這種充滿主導權的稱呼嗎?」
「唔呃……那、那我應該叫什麼……」
我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飛速蒸發。
下半身那種想要爆發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那個被紗布包裹著的小東西。
已經漲大到了極限。
甚至每一次心跳,我都能感覺到它在突突地跳動。
想要把那層該死的束縛給撐破。
「好好想一想。」
「剛才……你是怎麼求饒的?」
「你是誰的食物?」
「你是用來做什麼的?」
她的聲音充滿了誘導性。
就像是惡魔在引誘純潔的靈魂墮落。
「我……我是……」
我想起了剛才被迫承認的話。
想起了蜜蜂女王那裡遭受的待遇。
想起了這一連串的非人折磨。
「我是……」
「嗯?大聲點。」
「要是答錯了……或者是太慢了……」
她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收。
緊緊地掐住了那個就要爆發的關口。
紗布粗糙的紋理深深地勒進了肉裡。
「我就……真的幫你把它磨掉哦?」
「咿呀啊啊啊——!!!」
那是一種瀕臨極限的折磨。
也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是……我是肉便器!」
「我是專門給老婆大人……給魔王大人發洩慾望的肉便器!」
「我是種馬!我是為了給老婆配種的工具!」
「求求你了……讓我射吧……老婆大人……我要壞掉了……」
我哭喊著。
把自己所有的尊嚴都扔在了地上,還要踩上幾腳。
什麼勇者。
什麼救世主。
現在的我。
只不過是一個被情慾和痛苦雙重綁架的……可憐蟲罷了。
「呵呵呵……」
「回答……正確。」
莉莉絲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雙眼睛裡閃爍著得勝的光芒。
「真乖。」
「既然是專用的肉便器……」
「那就好好地……履行你的職責吧。」
說完。
她那隻一直掐著關口的手。
並沒有鬆開。
反而是……
開始了最後、最猛烈的衝刺。
紗布被她那靈活的手指帶得飛快轉動。
那種粗糙的摩擦感。
那種每一次都擦過敏感點的刺激感。
加上剛才那些羞恥到爆表的自我稱呼。
「唔喔喔喔喔——!!!」
我感覺……
那個名為理智的弦。
徹底斷了。「噗滋——滋滋滋——!!!」
並沒有那種通常射精時的瞬間爆發感。
因為那個出口依然被該死的紗布包裹著。
被那雙惡魔般的手指緊緊掐著。
所以。
那股洶湧澎湃的熱流。
是被強行擠出來的。
就像是高壓水管爆裂一樣。
「咿呀啊啊啊啊——!!!」
我仰起頭。
脖子上的青筋像是一條條蚯蚓一樣暴起。
眼淚、鼻涕、口水。
在這一瞬間完全失控。
稀里嘩啦地糊了一臉。
那種感覺……
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痛。
那是肯定的。
粗糙的紗布在射精的瞬間摩擦著最敏感的粘膜,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簡直要命。
但是。
在那痛楚的背後。
是某種毀滅性的快感。
因為積蓄了太久。
因為被玩弄了太久。
因為那種極度的羞恥和自我否定的心理暗示。
這一刻的爆發。
簡直就像是靈魂出竅。
「哈啊……哈啊……嗚嗚嗚……」
射精的過程漫長得不可思議。
一股接著一股。
沒完沒了。
直到那塊
紗布徹底溼透,甚至有白濁的液體順著莉莉絲的手指縫隙流得滿手都是。
直到我的大腿內側都在瘋狂抽搐。
直到我感覺自己連呼吸的力氣都隨著精液一起噴射出去了。
終於。
那個可憐的小東西停止了顫抖。
軟軟地塌了下去。
我也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在床上。
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大腦一片空白。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剛才說了什麼?
算了……都不重要了……
只要……只要能停下來……就好……
「哎呀呀……」
「真是……壯觀呢。」
耳邊傳來了莉莉絲輕柔的聲音。
並沒有嘲笑。
反而帶著一種……怎麼說呢,像是看到了豐收景象的老農一樣的滿足感。
她解開了那塊已經慘不忍睹的紗布。
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就像是在拆解一件珍貴的禮物。
「看來確實是憋壞了呢。」
「居然射了這麼多……」
她拿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溫熱毛巾。
並不是那種把我就這樣扔在一邊不管。
而是非常細緻地、溫柔地幫我擦拭著下半身的狼藉。
溫熱的觸感傳來。
讓我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嗚……莉莉絲……」
我感動得想哭。
這才是我的老婆啊!
剛才那個絕對是惡魔附體了吧!
現在這個溫柔體貼、細心照顧虛脫丈夫的,才是真正的莉莉絲啊!
「謝謝……」
我吸了吸鼻子。
雖然很丟人,但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我想,這應該就是那種……
雖然玩得很過火,但事後依然會溫存收場的好結局吧?
「謝什麼?」
莉莉絲抬起頭。
對我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手裡的動作依然很溫柔。
把那個剛剛經歷過浩劫、此時還在微微抽搐的小東西擦得乾乾淨淨。
「這可是……」
「重要的準備工作哦。」
「誒?」
我愣住了。
準備工作?
什麼準備工作?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我都射成那樣了!都已經變成廢人了!還能準備什麼?
還沒等我那遲鈍的大腦轉過彎來。
莉莉絲已經扔掉了毛巾。
然後。
她站起身。
那雙白皙修長的腿,再次跨過了我的身體。
那個熟悉的、讓我產生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的姿勢。
「那個……老婆大人?」
「我已經……真的沒有了……」
「一滴都沒有了……」
我慌亂地擺手。
想要往後縮。
但是身體軟得跟麵條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沒有了?」
莉莉絲歪了歪頭。
一臉的理所當然。
「剛才你自己不是親口承認了嗎?」
「你是……什麼來著?」
她的膝蓋壓在了我的胸口兩側。
那個位置。
正好把她的重心完全壓在了我的身上。
讓我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我是……唔……」
我想起了剛才那個羞恥度爆表的稱呼。
瞬間想把頭埋進地裡。
「種馬。」
她替我說了出來。
聲音輕快,甚至帶著一點小跳躍。
「既然是種馬。」
「那剛才那種程度的射精……」
「充其量只能算是……清空庫存吧?」
「或者是……為了保證種子質量的排空作業?」
「排、排空?!」
我驚恐地看著她。
那可是我攢了好幾天的量啊!
那一發下去我感覺壽命都短了三年啊!
這叫排空?!
「沒錯。」
「既然舊的、不新鮮的已經排空了
。」
「那裡面的管道也就清理乾淨了。」
「現在的你……」
「才是最完美、最純淨的……配種狀態哦。」
說著。
她慢慢地沉下腰。
那片溼潤溫熱的秘境。
就這樣毫無阻隔地。
貼在了我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小兄弟臉上。
「而且……」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畫著圈。
眼神裡閃爍著那種讓人心跳停止的捕食者光芒。
「哪有種馬射了一次就休息的道理?」
「所謂的種馬……」
「不就是為了此時此刻……為了讓母馬受孕……」
「而不停地、不知疲倦地……交配嗎?」
「可是它已經軟了啊!真的起不來了啊!」
我指著下面那個垂頭喪氣的小傢伙。
試圖用事實說話。
這可是生物學的極限啊!
「沒關係。」
莉莉絲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
她的手向後伸去。
扶住了那個軟趴趴的東西。
「只要進了這裡……」
「它會明白自己的使命的。」
「那麼……」
「配種工作……正式開始。」「咕啾。」
那是一種……
非常不可思議的聲音。
就像是把一塊軟糯的年糕,強行塞進了裝滿熱水的瓶子裡。
「進……進去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那個明明已經徹底罷工、軟得像鼻涕蟲一樣的小東西。
居然真的被她吞進去了!
這完全違反了物理定律吧!
硬度不夠是怎麼克服阻力的啊!
「嗯……果然還是軟趴趴的呢。」
「感覺像是在塞棉花。」
莉莉絲皺了皺眉,似乎對這種填充感並不滿意。
她的身體完全沉了下來。
把那個可憐的傢伙徹底包裹在了她體內最深處。
「既然都這樣了……那就放過我吧……」
「沒有任何感覺的做愛是沒有靈魂的啊!」
我試圖用最後的理性來說服她。
「沒有感覺?」
莉莉絲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那……這樣呢?」
「嗡——」
並沒有任何外部的動作。
也沒有使用什麼道具。
而是……內部。
那個緊緊包裹著我的、溫熱潮溼的肉壁。
突然活過來了。
「唔?!」
那是……什麼?
無數細小的皺褶。
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
開始瘋狂地蠕動、收縮、擠壓。
「熱……好熱……」
「你是發燒了嗎?裡面怎麼會這麼燙?」
那溫度高得嚇人。
就像是直接插進了岩漿裡。
或者是被丟進了高壓鍋。
那種滾燙的觸感,順著那層薄薄的皮膚,直接把熱量傳遞到了血管裡。
「這就是魅魔的體溫哦。」
「專門為了……融化你們這些不聽話的小東西而準備的。」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那一陣陣的收縮變得更加劇烈了。
就像是一張張貪婪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著每一個角落。
「呀啊……不要……那裡……」
「好奇怪……感覺好奇怪……」
明明是軟的。
明明處於賢者模式。
但是那種直達靈魂的刺激感,卻根本不管大腦的指令。
那是純粹的生理反應。
是刻在基因裡的、對這種極致包裹感的屈服。
「看吧。」
「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莉莉絲的手指在我胸口輕輕劃過。
她能感覺到。
那個原本在她體內蜷縮著的小東西。
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硬。
像是一根被注入了高壓氣體的氣球。
一點一點地撐開了那一層層緊緻的肉
壁。
「唔呃……硬了……居然又硬了……」
「這不科學……這絕對是作弊……」
我絕望地捂住了臉。
這種時候勃起簡直就是對自己尊嚴的背叛啊!
「這才乖嘛。」
「硬邦邦的才好吃。」
感覺到填充感終於變得充實起來。
莉莉絲滿意地舒了一口氣。
然後。
腰肢開始緩緩擺動。
「滋滋……啾……」
隨著她的動作。
那一股股淫靡的水聲開始在房間裡迴盪。
那是肉與肉的研磨。
是體液的攪拌。
「哈啊……果然……還是這樣最舒服……」
「直接連著……哪怕不用動……都能感覺到你在裡面跳動……」
她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一副極其享受的表情。
那種陶醉的樣子。
如果不是現在的我處於這種悲慘的境地,大概會覺得很美吧。
「那個……既然都硬了……」
「那就……趕緊配種吧……」
「早點懷上……我也能早點休息……」
我想起了她剛才的“種馬理論”。
心想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趕緊完成任務吧。
為了下一代,這點犧牲也是值得的……大概?
「配種?」
莉莉絲睜開眼睛。
看著我。
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身體隨著笑聲顫抖,帶著那個結合處也跟著一陣顫抖。
那種摩擦感讓我差點沒叫出來。
「小葉……你真是太可愛了。」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只要射進去了就能懷孕吧?」
「誒?不、不是嗎?」
「蜜蜂女王那裡不就是……」
「那是蟲子。」
「我們可是高貴的惡魔。」
她俯下身。
貼在我的耳邊。
用一種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說道:「告訴你一個常識哦。」
「魅魔……只有在特定的發情期,才會受孕。」
「而現在……」
她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離發情期還有好幾個月呢。」
「哈啊?!」
我感覺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天靈蓋。
「那、那你剛才說的……種馬……配種……」
「那個啊……」
她調皮地眨了眨眼。
「當然是……為了增加情趣隨口說說的啦。」
「畢竟……如果不給你找個宏大的理由。」
「你怎麼會那麼賣力地配合我呢?」
「怎麼這樣……」
我感覺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這是欺詐!這是赤裸裸的感情欺詐!
我剛才為了那個“偉大的使命”可是連尊嚴都不要了啊!
「而且……」
她並沒有打算放過我。
腰部的動作突然加快了。
從原本溫柔的研磨,變成了大開大合的起落。
「啪!啪!啪!」
清脆的撞擊聲瞬間變得密集起來。
每一次落下。
都像是打樁機一樣狠狠地砸到底。
砸得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既然不會懷孕……」
「那麼……」
「不管你射多少進去。」
「不管那是多麼濃稠、多麼優質的“種子”。」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惡劣地笑著。
每一次下落,都準確地碾過那個最敏感的前列腺點。
「最終……都只有一個下場。」
「那就是……被我當成美味的食物……」
「一點不剩地……吃幹抹盡哦。」
「不管是上面這張嘴……」
「還是下面這張嘴……」
「現在……都很餓呢。」
「所以……」
「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
「也不用擔心會不會太多。」
「反正……你就是用來給我做愛
的。」
「這才是你……唯一的、也是最高的價值啊。」
「咿呀啊啊啊——!!!」
哪怕知道了真相。
哪怕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徒勞。
但是……
身體卻還是在這股絕望的快感中徹底淪陷了。
那個原本是為了繁衍而存在的器官。
此刻。
真的變成了單純的、為了取悅這隻貪吃惡魔的……玩具。那簡直是一場名為“進食”的狂歡。
第一次內射,是在那緊緻得如同液壓鉗一樣的收縮中完成的。
莉莉絲根本不給我任何緩衝的機會。
就在我剛剛因為那句“食物宣言”而破防的時候。
她那雙修長的大腿死死地鎖住了我的腰。
像是要把我勒斷一樣。
體內的媚肉更是化作了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硬生生把那一股股滾燙的精華給吸了出來。
第二次,更是變本加厲。
趁著我不應期還沒過。
她利用那逆天的魔王級恢復術……不對,是催情術。
強行喚醒了那個還在裝死的士兵。
然後就是一頓狂轟濫炸般的騎乘。
那種把子宮口當成套環一樣套住龜頭瘋狂研磨的感覺,直接讓我爽得翻了白眼,連靈魂都跟著那一發濃稠的液體一起噴射了出去。
但這還沒完。
根本沒完。
「還要清理乾淨才行呢。」
她是這麼說的。
然後就像是拔蘿蔔一樣拔了出來。
還沒等那幾根拉絲的液體斷開。
那張溫熱的櫻桃小口就湊了上來。
第三次。
第四次。
我已經記不清具體的細節了。
腦子裡只剩下那種被溫熱口腔緊緊包裹、被靈活舌頭瘋狂攪拌、被強力喉嚨深淵吞噬的觸感。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要把我的脊髓都抽出來。
每一次深喉都讓我有一種溺死在慾望之海的錯覺。
「哈啊……哈啊……」
終於。
在那漫長的、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久的第四次爆發後。
莉莉絲終於鬆開了嘴。
那個可憐的小東西。
此刻就像是一根被嚼爛了的甘蔗渣。
軟軟地癱在一邊。
紅腫、充血、甚至有些輕微的破皮。
看起來悽慘無比。
我也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攤在床上。
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淚早已流乾,只有乾澀的喉嚨還在發出無意識的喘息。
「結……結束了……吧?」
「這次……真的沒有了……」
「連血都快射出來了吧……」
我迷迷糊糊地想著。
雖然身體像是散架了一樣痛。
但那種終於解脫了的輕鬆感,還是讓我想要立刻昏睡過去。
甚至已經在腦海裡開始播放片尾曲了。
然而。
生活總是喜歡在你以為看到希望的時候,再給你狠狠地來上一腳。
或者說……
是一腳踩上來。
「啪嗒。」
一陣輕微的、溫熱的觸感。
突然降臨在了我的小腹上。
緊接著。
那股重量順著肚臍一路下滑。
最終。
停在了那個剛剛經歷過浩劫、正處於極度敏感休眠期的殘骸上。
「唔?!」
我猛地睜開眼睛。
原本即將關機的神經系統被這一刺激瞬間驚醒。
映入眼簾的。
是一隻腳。
一隻完美得簡直不像是生物構造的玉足。
腳背弓起優雅的弧度,白皙得彷彿透明,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
五根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上塗著象徵魔王威嚴的深紫色指甲油,在燈光下閃爍著妖豔的光澤。
腳踝纖細,卻又不失力量感。
上面還繫著一根細細的金鍊,隨著動作發
出“叮鈴”的脆響。
很美。
真的很美。
如果是平時,我大概會抱著這隻腳舔上三天三夜。
但是現在。
當這隻美麗的腳,毫不留情地踩在我那慘不忍睹的命根子上時。
我感受到的只有絕望。
「嗯……居然還沒壞掉呢。」
「雖然看起來很慘,但還是很有韌性的嘛。」
莉莉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她並沒有穿衣服。
就這樣慵懶地靠在床頭,一條腿隨意地搭在旁邊,另一條腿則伸過來,把我的下半身當成了腳墊。
「莉、莉莉絲……」
「你想幹什麼……」
「真的不行了……那裡很痛……別踩了……」
我試圖往後縮。
但是她的腳趾靈活地扣住了那團軟肉。
就像是鷹爪抓住了獵物。
「痛?」
「剛才不是很爽嗎?叫得那麼大聲。」
她輕笑一聲。
腳掌開始緩緩用力。
不是那種單純的重壓。
而是……揉搓。
「滋滋……」
嬌嫩的腳心皮膚。
雖然柔軟,但卻帶著一種獨特的紋理感。
就這樣毫無阻隔地,在那層過敏的粘膜上摩擦。
「咿呀啊啊——!!!」
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那不是快感。
那是純粹的酷刑!
就像是在傷口上撒鹽!或者是在還沒癒合的痂上用力摳!
「這味道……」
「全是我的口水味,還有你那腥臭的精液味……」
「混合在一起……」
她抬起腳。
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臉上露出了一副陶醉又帶點嫌棄的表情。
「真是……下流的味道呢。」
「是、是你弄的啊!」
「既然嫌棄就去洗啊!別踩了啊!」
「洗?」
「太麻煩了。」
她的腳再次落了下來。
這一次。
更加用力。
直接踩住了那個最敏感的龜頭。
然後。
像是在碾死一隻蟲子一樣。
左右碾壓。
「既然髒了……」
「那就用這裡……幫你擦乾淨好了。」
「唔呃呃呃……」
我感覺眼淚又要飆出來了。
那種被踐踏的屈辱感。
混合著腳底傳來的微熱溫度和那種若有若無的汗味。
直衝天靈蓋。
那是莉莉絲的味道。
是魔王大人的味道。
雖然理智上覺得很屈辱,很痛。
但是……
身體深處的那個開關,好像又有點接觸不良了。
「怎麼?」
「表情很痛苦嘛。」
「但是……這裡好像又要變大了哦?」
她的腳趾感覺到了。
那個在她腳底被碾來碾去的小東西。
雖然還在瑟瑟發抖。
雖然表面紅腫不堪。
但確實……
在一點點充血。
在一點點變硬。
像是受虐狂一樣,越是被踩,越是興奮。
「不……沒有……那是錯覺……」
「那是充血腫脹!是發炎!才不是勃起!」
我死鴨子嘴硬。
「是嗎?」
莉莉絲笑了。
笑得像個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她突然變換了姿勢。
兩隻腳併攏。
用那兩片柔軟的腳心,一左一右地夾住了那根剛剛有點起色的肉棒。
「啪。」
夾緊。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手或者嘴的觸感。
沒有那麼溼潤。
沒有那麼緊緻。
但是……
那種被“腳”這種象徵著最低賤、最髒部位夾住的背德感。
卻比任何潤滑劑都要來得猛烈。
「既然你說不是……」
「那就……讓我來驗證一下吧。」
她的雙腳開始上下搓動。
速度不快。
但是每一次滑動。
那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腳指頭,都會有意無意地刮
過那個脆弱的馬眼。
「如果是腫脹……」
「應該只會感覺到痛吧?」
「但如果你射出來了……」
她俯下身。
眼神裡充滿了惡劣的期待。
「那就證明……」
「你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喜歡被老婆踩著玩弄的……變態呢。」那簡直是一場名為“研磨”的處刑。
雖然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在那雙如絲般順滑、卻又帶著驚人力道的玉足夾擊下。
那個明明已經紅腫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小東西。
不僅沒有退縮。
反而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漲得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大。
青筋暴起,硬得像根燒火棍。
「看吧。」
「變得這麼硬。」
「還敢說自己不是變態?」
莉莉絲的聲音裡滿是戲謔。
她的雙腳並沒有因為我的勃起而變得溫柔。
反而更加肆無忌憚了。
「唰——唰——」
兩隻腳掌就像是最高級的絲綢。
緊緊地貼合在柱身的兩側。
上下擼動。
不僅如此。
她還極其惡劣地利用了腳心的弧度。
在每次上滑的時候,刻意讓足弓懸空,造成一種瞬間的真空感。
然後在下滑的時候,又用力擠壓,把那根肉棒夾得死緊。
「唔呃……那、那個弧度……太犯規了……」
「感覺……要被吸住了……」
那種觸感太奇怪了。
既像是被手握住,又比手更加柔軟。
既像是被嘴含住,又比嘴更加有力。
而且那若有若無的腳氣味……不對,是混合了香水和體味的獨特費洛蒙。
隨著每一次動作,都像是興奮劑一樣直衝腦門。
「不僅如此哦。」
「還有這個。」
她突然停下了動作。
兩隻腳的大拇指。
像是兩把精巧的鉗子。
同時按在了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上。
「轉。」
「咿呀啊啊——!!!」
我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瀕死般的慘叫。
兩個大拇指指腹,那種帶著指紋的細膩觸感。
就這樣在那一層薄薄的皮膚上,做著逆時針的旋轉研磨。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太敏感了……那裡……不要碰那裡……」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這可是第五次了啊!
那種敏感度早就突破天際了!
就算是微風吹過都會覺得痛,更別說這種針對性的弱點打擊!
「這麼快?」
「剛才不是還能堅持很久嗎?」
「看來……你對我的腳很有感覺嘛。」
莉莉絲似乎發現了新大陸。
眼神更加興奮了。
她並沒有停下。
反而加快了那旋轉的頻率。
甚至……其他的八根腳趾也沒閒著。
像是彈鋼琴一樣,在那根挺立的肉柱上噼裡啪啦地亂彈。
「既然這麼喜歡……」
「那就全都給你吧。」
她突然抬起一隻腳。
不僅僅是夾。
而是直接……踩了上去。
腳心對準了那個就要爆發的馬眼。
「堵住。」
「唔?!」
我瞪大了眼睛。
「不、不要堵住啊!那樣會炸的!」
「真的會炸的!管道會受不了的!」
「那就……用力把它頂開啊。」
「用你的精液……把我這只不聽話的腳……給衝開。」
「如果你做得到的話。」
她笑得像個惡魔。
腳下用力一踩。
死死地封住了那個出口。
同時,另一隻腳還在下面瘋狂地擼動根部。
「唔唔唔……啊啊啊……」
壓力。
恐怖的壓力。
感覺膀胱都要爆了。
那股滾燙的熱流已經衝到
了門口,卻被那層柔軟但堅韌的皮膚死死擋住。
在狹窄的管道里瘋狂迴旋、激盪。
「求……求求你……鬆開……」
「莉莉絲……老婆……女王大人……」
「讓我射吧……我要死了……」
我的視線已經模糊了。
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
那種想要射卻射不出來的憋屈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但同時。
那種積蓄到了頂點的快感,也在不斷疊加。
「再堅持一下。」
「還不夠。」
「我要更多。」
「把你所有的……哪怕是骨髓裡的東西……都給我榨出來。」
她在逼迫我的極限。
她在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就在我感覺自己真的要暈過去的那一瞬間。
「好吧。」
「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
她突然鬆開了那隻踩在頂端的腳。
但並沒有離開。
而是順勢下滑。
用腳趾勾住了那個蘑菇頭。
往上一提。
「啵。」
彷彿瓶塞被拔開的聲音。
「射出來吧!」
「全部……射在我的腳上!」
「噗——!!!」
沒有了阻礙。
積蓄已久的洪流瞬間決堤。
那一刻。
我的大腦真的變成了一片空白。
什麼都沒有了。
只有那股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的電流,把我的靈魂炸得粉碎。
一大股濃稠的、帶著微微血絲的白濁液體。
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噴湧而出。
直接噴在了莉莉絲那隻還沒來得及撤走的腳掌上。
還有小腿上。
甚至濺到了她的大腿內側。
「哈啊……哈啊……」
這還沒完。
一股之後又是一股。
那是真正的徹底清空。
我感覺自己的生命力都在隨著這些液體流逝。
身體在劇烈地抽搐。
每一次抽搐都會帶出一小股餘液。
直到最後。
連透明的前列腺液都流乾了。
只剩下那個慘白的小東西,在空氣中無力地顫抖。
「嗯……」
「真髒。」
「不過……量還是這麼足呢。」
莉莉絲看著那隻被我的體液完全糊滿的玉足。
還有那雙被塗得亂七八糟、晶瑩剔透的美腿。
並沒有生氣。
反而露出了一臉滿足的、慵懶的表情。
她並沒有立刻去洗。
而是伸出手指。
沾了一點腿上的液體。
放進嘴裡。
輕輕舔了一下。
「味道……變淡了呢。」
「果然是被榨乾了嗎?」
她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然後。
終於鬆開了那雙一直禁錮著我的“刑具”。
「啪嗒。」
我就像是一具失去靈魂的屍體。
徹底癱軟在床上。
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了。」
「辛苦了,我的小玩具。」
莉莉絲打了個哈欠。
那種惡魔般的氣場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
是那個平時愛撒嬌、有些黏人的小妻子。
她拉過被子。
並不是把自己裹起來。
而是溫柔地蓋在了我那赤裸而悽慘的身體上。
然後。
像只小貓一樣鑽了進來。
「好暖和。」
她抱住了我。
臉頰貼在我的胸口。
聽著我那依然狂亂的心跳聲。
「雖然你有點沒用……」
「射了這麼多次就不行了。」
「但是……勉強還算合格吧。」
她的手也不再作怪。
只是輕輕地搭在我的腰上。
那種溫暖的觸感,讓我那根緊繃的神經終於慢慢放鬆了下來。
「睡吧。」
「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畢竟……我們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她閉上眼睛
。
呼吸很快變得平穩起來。
嘴角還掛著一絲淺淺的微笑。
彷彿剛才那個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惡魔女王根本不是她一樣。
我看著天花板。
無奈地嘆了口氣。
感受著懷裡那溫軟的軀體。
雖然很累,很痛,很屈辱。
但是……
如果不看她那鬼畜的性格的話。
這一刻……確實還挺溫馨的?
大概吧。
如果明天不用再面對那種地獄級別的“早安問候”的話。
「老、老婆大人!早、早上好!」
我像個觸電的殭屍一樣,筆直地站在餐桌旁。
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
眼神根本不敢在她身上停留超過一秒鐘。
哪怕她今天只是穿了一件普通的、甚至可以說有些保守的黑色長裙。
但在我眼裡,那簡直比全副武裝的魔王鎧甲還要讓人窒息。
昨晚那隻腳……
那隻踩在我尊嚴上反覆碾壓的腳。
此刻正優雅地踩在地毯上。
但我彷彿還能聞到那股……嗯,令人絕望的味道。
「噗。」
莉莉絲正端著紅茶的手微微一頓。
她放下杯子,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小葉。」
「不用那麼緊張。」
「也不用……叫那個稱呼了。」
她輕輕揮了揮手。
就像是在趕走一隻煩人的蒼蠅。
或者是把昨天那個把尊嚴踩碎的記憶隨手抹去。
「像以前一樣,叫我莉莉絲就好了。」
「畢竟……現在是白天嘛。」
白天?
意思是晚上還得改回去?
而且那種“昨晚的事情只是個小插曲”的態度是怎麼回事啊!
我可是差點就因為脫水而死在床上了啊!
「是、是……莉莉絲。」
我吞了口口水。
這種若無其事的態度,反而讓我覺得更加毛骨悚然。
就像是你不知道那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到底什麼時候會響。
早飯過後。
我被她領進了書房。
那個……充滿了各種羞恥回憶的、名義上是辦公場所實際上是刑房的地方。
「好了,別發呆了。」
莉莉絲指了指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
上面堆滿了像小山一樣高的文件。
每一摞都散發著讓人頭禿的氣息。
「展示一下吧,我的賢內助。」
「這裡的每一份文件,都關係到前線的補給、中立領主的安置、還有……未來的版圖。」
「……我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氣。
坐了下來。
雖然屁股剛挨著椅子的時候還有點幻痛。
但一摸到那些帶著油墨香味的羊皮紙,那種名為“社畜”的本能就被激活了。
既然反抗不了肉體上的折磨。
那就至少在精神上……用工作來麻痺自己吧!
「唰唰唰——」
羽毛筆在紙上飛快地舞動。
根本不需要思考。
那些複雜的物資調配數據、那些看著就讓人頭疼的外交辭令、那些領主們拐彎抹角的訴求。
在我腦子裡自動轉化成了最簡潔高效的指令。
《關於北方礦區哥布林勞工罷工的處置方案》——批覆:提高伙食標準,增加每日啤酒供應,帶頭鬧事的發配去挖糞坑。
《南方沼澤蜥蜴人部落的領土糾紛》——批覆:按現有控制線劃分,越界者斬,不服的讓炎魔軍團去搞次“軍事演習”。
《神聖王國邊境難民接收安置計劃》——批覆:全額通過,物資從C號倉庫調撥,務必保證老人和孩子的生存率。
我處理得飛快。
甚至比莉莉絲平時還要快。
畢竟她還要
權衡各方利益,而我現在的腦子裡只有“快點做完說不定能少挨頓打”的求生欲。
「嗯……」
「真厲害呢。」
不知過了多久。
莉莉絲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我手一抖,差點把墨水瓶打翻。
一抬頭,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
雙手撐在椅背上。
那個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沒想到,認真起來的小葉……」
「居然這麼帥氣。」
她拿起一份我剛批改完的文件。
掃了一眼。
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讚賞。
「條理清晰,切中要害。」
「有些地方……甚至比我想得還要周全。」
「特別是對那些難民的安排……」
她放下了文件。
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不是那種想要吃人的深邃。
而是一種……我看不懂的、帶著某種期待和算計的光芒。
「看來……我的決定是對的。」
「決、決定?」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總覺得這兩個字後面跟著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比如“決定把你做成標本”之類的。
「解決神聖王國。」
莉莉絲突然換了個話題。
聲音變得很輕,很輕。
輕得像是在說一句情話。
但內容卻讓人心驚肉跳。
「按照現在的進度,加上你的那些“外交成果”。」
「即使是最保守的估計……」
「也不會超過六個月。」
六個月?
我在腦子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
那個龐大的、雖然腐朽但依然有著深厚底蘊的神聖王國。
居然只剩下半年的壽命了?
「那……之後呢?」
我不由自主地問道。
「之後啊……」
她繞過椅子。
走到了我的面前。
直接坐在了辦公桌的邊緣。
那雙腿就在我眼前晃盪。
「第八個月。」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我的嘴唇上。
「也就是……戰爭結束後的兩個月。」
「那是我的……下一次發情期。」
「咳咳咳!!!」
我劇烈地咳嗽起來。
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發情期?
這話題跨度也太大了吧!
而且……為什麼要特意告訴我這個?
是在下戰書嗎?
是在預告我的死期嗎?
「別那麼激動。」
莉莉絲笑了笑。
伸手幫我順了順氣。
「這中間的兩個月空檔期。」
「正好可以用來整合新吞併的領土。」
「鎮壓殘餘的反抗勢力,建立新的秩序,把那些貪婪的貴族清洗乾淨……」
她數著手指頭。
說得輕描淡寫。
但我知道,這每一項背後都是腥風血雨。
「但是……」
她話鋒一轉。
眼神突然變得無比認真。
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
「光靠武力鎮壓是不夠的。」
「剛經歷過戰爭的國家,人心惶惶,厭戰情緒高漲。」
「社會動盪不安,各種矛盾都會爆發出來。」
「我們需要……一個能讓所有人安心的“象徵”。」
「象……象徵?」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沒錯。」
莉莉絲的手,輕輕地放在了她那平坦的小腹上。
那個動作。
充滿了某種神聖的、母性的光輝。
「如果……」
「在這個時候,有一名新生兒誕生。」
「一名融合了魔王與勇者血脈的新生兒。」
「你會怎麼想?」
我瞪大了眼睛。
大腦一片空白。
孩子?
我和莉莉絲的孩子?
那個……昨天晚上還是個玩笑的“配種”話題。
居然是認真的?!
「那將是和平
的象徵。」
「是新時代開啟的標誌。」
「那些厭戰的人們,會為了孩子的未來而放下武器。」
「那些恐懼魔族的人類,會因為這半個人類血統而感到一絲安慰。」
「這簡直是……最完美的維穩手段。」
她越說越興奮。
眼睛都在發光。
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被鮮花和掌聲包圍的未來。
「不過……」
她又嘆了口氣。
露出一副苦惱的表情。
「如果真的懷孕了……」
「那種大著肚子的樣子,肯定沒辦法親自治理國家了。」
「也沒辦法上前線指揮,沒辦法通宵批改文件。」
「甚至連發脾氣都要控制,不然對胎教不好。」
她俯下身。
雙手捧住我的臉。
那個距離。
近得讓我能看清她瞳孔裡那個驚慌失措的自己。
「所以……小葉。」
「到時候……」
「這個國家……」
「就需要你來做“攝政王”了哦。」「等、等一下!莉莉絲!」
我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動作大得差點把桌上的墨水瓶碰翻。
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
「這也太突然了吧!」
「我……我還這麼年輕啊!」
「你想想看,我才……我也才二十出頭吧?」
「按照人類的標準,這就是……正是應該瘋玩的年紀啊!」
我語無倫次地比劃著。
試圖用我那貧瘠的詞彙量,向這位幾百歲的魔王大人解釋什麼是“年輕人的生活方式”。
「你看!我甚至連世界都沒好好逛完!」
「雖然之前的逃亡也算是旅行……但那是被追殺啊!根本沒有心情看風景!」
「我還想去南邊的群島衝浪!想去北邊的雪山滑雪!想去……」
「總之!我不應該現在就……就被這些尿布啊、奶粉啊、還有什麼攝政王的重擔給壓死啊!」
我越說越激動。
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那種……
一手抱著哇哇大哭的嬰兒,一手批改著永遠批不完的文件。
還得抽空被老婆抓去“補魔”的悲慘中年人生活。
太可怕了!
那是地獄吧!絕對是地獄吧!
「……」
莉莉絲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那雙紫色的眼眸裡,原本興奮的光芒一點點地黯淡下去。
就像是一盞原本明亮的燈,被調低了亮度。
又像是一隻原本滿心歡喜地叼著球跑向主人,卻被一腳踢開的小狗。
「原來……」
「你是這麼想的啊。」
她的聲音很低。
低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但這種平靜,卻比剛才的興奮更讓我心慌。
「小葉。」
她慢慢地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
「我們一起冒險……有多久了?」
「從我們在那個破舊的酒館相遇……到現在,有多久了?」
「呃……大概……兩年?」
我不確定地回答道。
被她的氣場壓迫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是啊,兩年。」
「再加上結婚這段時間。」
「即使對你們短壽的人類來說,這也是一段不短的時光了吧?」
她抬起頭。
看著我的眼睛。
那種眼神裡……居然帶上了一絲讓人心碎的溼潤。
「我以為……你會明白我的心意。」
「我以為……你會像愛我一樣,愛著這個國家,愛著我們將要建立的未來。」
「我甚至……把這個國家最高的權力,把你最害怕的那些麻煩事……都看作是我們共同的責任。」
「可是……」
她吸了吸鼻子。
那樣
子簡直就像是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你卻覺得……這是負擔?」
「你覺得……和我生孩子,和我一起治理國家……是妨礙你“瘋玩”的累贅?」
「不、不是!我沒那個意思!」
我慌了。
徹底慌了。
這種時候講道理是沒用的!哪怕我是對的也是錯的!
這是作為丈夫的生存本能!
「我只是……覺得有點太快了……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沒做好準備?」
莉莉絲打斷了我。
她突然往前邁了一步。
把我逼得不得不後退,直到後背抵在了冰冷的書架上。
「那就讓我傷心吧。」
「反正……魔王的心也是石頭做的嘛。」
「就算碎了……也沒人會在意吧?」
她垂下眼簾。
那長長的睫毛顫抖著。
一顆晶瑩的淚珠,就這樣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
「啪嗒。」
滴在了地板上。
也砸在了我的心上。
「莉莉絲……別哭啊……」
「我錯了!真的錯了!」
「我不玩了!哪都不去了!我就在這陪你!」
我手忙腳亂地想要去擦她的眼淚。
但她卻別過臉去。
躲開了我的手。
「既然……語言已經無法傳達我的心情了。」
「既然……你還是這麼抗拒。」
「那麼……」
她突然抬起頭。
剛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
是那熟悉的、帶著一絲危險氣息的微笑。
以及……眼底深處那燃燒著的、名為“捕食慾”的火焰。
「看來……」
「只能用另一種方式……」
「來恢復我這顆“受傷”的心了呢。」
「另一種……方式?」
我嚥了口唾沫。
本能地想要逃跑。
但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沒錯。」
莉莉絲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胸口。
一顆一顆地解開了我那件剛剛穿好沒多久的襯衫釦子。
「既然你不願意主動承擔責任。」
「那就……讓我來幫你“強制執行”吧。」
「畢竟……」
「只有當你的身體徹底屬於我的時候……」
「我的心情……才會稍微好一點點哦。」「等等!真的不行了!」
「莉莉絲你清醒一點!」
我雙手死死抓著褲腰帶。
就像是守衛著最後陣地的士兵。
雖然這道防線在她面前脆弱得跟紙一樣。
「昨天晚上……還有前天晚上……」
「我已經被榨乾了啊!」
「真的只有一滴都沒有了!」
「再這樣下去會死人的!真的會精盡人亡的!」
我哭喪著臉。
試圖用我那慘白的臉色和黑眼圈來證明我的虛弱。
「你看!我的腿還在發抖呢!」
「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被擠幹了牙膏皮的廢柴啊!」
「哦?」
「是嗎?」
莉莉絲並沒有停手。
她的手指靈活得像是在彈鋼琴。
輕輕鬆鬆地就繞過了我的防守。
直接探進了那個被我死守的禁區。
「既然你說沒有了……」
「那這裡是怎麼回事?」
「唔?!」
她的手。
那隻總是帶著一點點涼意、卻能瞬間點燃火焰的小手。
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個正在裝死的傢伙。
「明明……很有精神嘛。」
她輕輕捏了一下。
那種觸感。
軟軟的,熱熱的。
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不、不是……那是……那是迴光返照!」
「是生理性的條件反射!」
「並不是真的想要……」
我還在嘴硬。
但是身體卻很誠
實地背叛了我。
在她的撫摸下。
那個剛剛還在跟我抱怨“罷工”的小兄弟。
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
變硬,變熱,甚至還在微微跳動。
「滋滋……」
莉莉絲的手開始動了。
並不是那種激烈的擼動。
而是很慢,很慢。
手掌心貼著那一層敏感的皮膚。
從根部一點一點地往上推。
「嗯……」
「硬度不錯。」
「溫度也很高。」
「甚至還在流前列腺液呢。」
她湊近看了看。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滿是笑意。
手指沾了一點頂端溢出的透明液體。
在我的龜頭上畫著圈。
「嘴上說不要。」
「身體卻做好了隨時發射的準備呢。」
「這、這是詐屍!」
「這是被你強行喚醒的屍體!」
「呵呵……隨你怎麼說。」
她並沒有生氣。
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手上的動作稍微加快了一點點。
大拇指按在那個最敏感的繫帶處。
輕輕揉搓。
「不過呢,小葉。」
她抬起頭,看著我。
眼神裡那種戲謔的光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近乎於狂熱的執著。
「你要知道。」
「你可是勇者啊。」
「那個曾經單槍匹馬闖入龍巢,和巨龍大戰了三天三夜的男人。」
「雖然現在的你可能忘記了。」
「但是你的身體……可是記得很清楚呢。」
她的手突然握緊了。
用力擼動了一下。
那種緊緻的包裹感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這種程度的消耗……」
「對你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吧?」
「怎麼玩都不會壞掉。」
「怎麼榨都不會乾涸。」
「這才是……那個讓我著迷的勇者大人啊。」
「別、別給我戴高帽子啊!」
「就算是勇者也是血肉之軀啊!」
「而且那種設定早就過時了吧!」
「是嗎?」
莉莉絲笑了笑。
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
反而變得更加技巧性了。
她用指腹輕輕刮擦著那一層層褶皺。
那種細微的刺激感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而且啊……」
她把臉湊到了我的耳邊。
熱氣噴灑在我的脖頸上。
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想想看。」
「如果我們真的努力成功了。」
「如果我的肚子裡……真的有了小寶寶。」
她的手放慢了節奏。
但每一次撫摸都更加深入。
「那個時候……」
「為了寶寶的安全。」
「我就不能再做這種激烈的運動了哦。」
「誒?」
我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不能做了?
意思是……我可以放假了?
那種長達十個月的、名為“養胎”的悠長假期?
「整整十個月……甚至更久。」
「我都不能碰你。」
「不能像這樣摸你。」
「不能把你含在嘴裡。」
「更不能……把你吃進這裡面。」
她用另一隻手。
指了指自己裙子下面那個隱秘的部位。
「那樣的話……」
「你會寂寞死的吧?」
「肯定會忍不住去找別的女人吧?」
「不不不!絕對不會!」
「我發誓!我會很老實的!」
心中狂喜:太好了!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但是……我會寂寞啊。」
她突然嘆了口氣。
語氣變得有些幽怨。
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只是緊緊地握著那個還在跳動的傢伙。
「一想到那麼久不能和小葉結合。」
「我就覺得……渾身難受
。」
「好像連魔力都要枯竭了呢。」
「所以……」
她抬起頭。
眼裡的幽怨瞬間變成了燎原的慾火。
「一定要趁現在……」
「趁著還能動的時候……」
「把未來這一年的份……全部都做回來才行!」
「全部……做回來?」
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那種不祥的預感再次籠罩了我的心頭。
一年的份?
那是多少次?
幾百次?上千次?
就算把我的腎賣了也不夠啊!
「沒錯。」
「要做個爽。」
「做到……就算看到我都想吐的程度。」
「做到……連一滴都擠不出來的程度。」
她推著我。
直接把我按在了那張堆滿文件的辦公桌上。
那些國家機密文件散落了一地。
但她根本不在乎。
「小葉。」
「準備好了嗎?」
「這一場……名為“提前透支”的狂歡。」
「等等!我反對!這不符合可持續發展戰略!」
「這簡直就是殺雞取卵!」
「抗議無效。」
莉莉絲微笑著。
直接解開了自己的領口。
露出了那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以及那兩團讓人移不開眼的柔軟。
「你的身體……已經被徵用了。」
「作為魔王大人的……專屬儲備糧。」「噗呲。」
沒有前戲。
沒有潤滑液。
甚至連一點點唾液的滋潤都沒有。
莉莉絲就這樣扶著我那根因為剛才的撫摸而勉強起立的肉棒。
像是要把劍插回劍鞘一樣。
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
我感覺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那種生澀的、帶著巨大阻力的侵入感。
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塞進了一個還沒打磨好的橡膠模具裡。
每一寸皮膚都在那緊緻得過分的內壁上摩擦。
那種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傳遍了全身。
「好緊……」
「太緊了……真的進不去了……」
「會斷的!真的會斷的!」
我倒吸著涼氣。
雙手死死抓著桌角。
指甲都在木頭上劃出了痕跡。
「忍耐一下。」
「很快就會溼的。」
莉莉絲皺了皺眉。
顯然這種無潤滑的進入對她來說也不是那麼輕鬆。
但她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深吸了一口氣。
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咕嘟。」
到底了。
那種被溫暖、緊緻、甚至帶著一絲吸力的肉壁徹底包裹的感覺。
雖然痛。
但在痛感之後,那種隨之而來的、因為極度壓迫而產生的快感。
也像是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呼……」
「果然……還是這裡最舒服。」
莉莉絲髮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並沒有立刻動。
而是就這樣靜靜地坐著。
讓她的身體適應我的存在。
或者說……讓我適應這種被完全佔有的感覺。
「至於你剛才說的那些……」
「想去遊山玩水……想去看看世界……」
她突然開口了。
聲音很輕。
但語氣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那種事情,根本就不是問題。」
「等這些麻煩事都解決了……」
「你想去哪裡,我都會陪你去的。」
「南邊的群島也好,北邊的雪山也好。」
「就算是世界盡頭……」
「只要你想去,我就陪你走到天荒地老。」
「所以……」
她俯下身。
臉頰貼著我的額頭。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瘋狂的光芒。
「別再說什麼“太年輕”這種蠢話了。」
「也別擔心……時間不夠用。」
「因
為……」
「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
「什、什麼意思?」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莉莉絲突然把手伸到了嘴邊。
沒有任何猶豫。
那尖銳的虎牙,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滴答。」
一滴鮮紅的、彷彿在發光的血液。
從她的指尖滲了出來。
那不是普通的血。
我能感覺到……那裡面蘊含著龐大得恐怖的魔力。
那是魔王的本源之血。
「來。」
「張嘴。」
「喂!你要幹什——」
「唔咕!」
她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那根帶著血的手指。
就這樣強硬地塞進了我的嘴裡。
那種鐵鏽味混合著一種奇異香甜的味道。
瞬間在我的口腔裡炸開。
「嚥下去。」
「全部。」
她命令道。
同時,她的舌頭也伸了進來。
像是在攪拌一樣。
逼迫著我把那些血液吞進喉嚨。
「咕咚。」
血液順著食管滑落。
那一瞬間。
我感覺自己像是吞下了一團岩漿。
「啊啊啊啊——!!!」
熱。
好熱。
不,那是……燃燒!
那股血液在進入胃部的瞬間,就化作了無數條狂暴的火龍。
衝進了我的血管。
衝進了我的每一個細胞。
那種感覺……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被置換。
骨骼在重組。
肌肉在撕裂又重生。
「哈啊……哈啊……」
「這……這是什麼……」
「身體……好奇怪……」
那種原本已經乾涸的疲憊感。
那種像是被掏空了的虛弱感。
在一瞬間就被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充沛得想要爆炸的力量感。
就像是一個快沒電的電池。
突然被接上了核電站。
「這……怎麼可能……」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原本有些發白的指尖,此刻正透著健康的紅潤。
甚至連皮膚都變得更有光澤了。
而最明顯的。
是那個還在她體內的傢伙。
「嗡——」
它變了。
變得更加堅硬。
更加滾燙。
甚至比剛才那種“強制喚醒”的狀態還要誇張。
簡直就像是……變成了某種不知疲倦的鍊金造物。
硬度高到連我自己都覺得害怕。
「感覺到了嗎?」
莉莉絲鬆開了嘴。
看著我那副震驚的樣子。
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就是……魔王之血的力量。」
「只要喝下了我的血。」
「你的身體構造……就會發生本質的改變。」
「你不再是那個只有短短几十年壽命的人類了。」
她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
眼神裡充滿了迷戀。
「你會變成……和我一樣的“長生種”。」
「你會擁有漫長的壽命。」
「擁有不會輕易受傷的體質。」
「以及……」
她的腰肢突然扭動了一下。
那種緊緻的內壁,因為我也變得更硬了,摩擦感直接翻倍。
「怎麼用都用不完的精力。」
「還有……」
「能夠產出更多、更濃、更美味精液的……完美身體。」
「長、長生種?!」
我傻眼了。
真的傻眼了。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不應該先跟我商量一下嗎?!」
「而且……你不是說魔王之血一般人承受不住會爆體而亡嗎?!」
「是啊。」
莉莉絲點了點頭。
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普通人的話,確實喝一滴就死翹翹了。」
「所以我之前一直不敢給你喝啊。」
「畢竟我也舍不
得把你弄壞嘛。」
「那現在為什麼——」
「因為我發現了啊。」
她突然笑得像個偷腥的狐狸。
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圈。
「這幾天……」
「把你折騰成那樣。」
「明明看起來都要死掉了。」
「明明都被榨得半死不活了。」
「結果只要睡一覺……」
「第二天居然又能生龍活虎地處理文件,還能被我繼續玩弄。」
她湊近我的耳朵。
那個聲音。
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愉悅。
「這種恐怖的恢復力。」
「這種怎麼玩都玩不壞的韌性。」
「哪怕是很多魔族都比不上呢。」
「所以我就知道了。」
「如果是小葉的話……」
「一定沒問題的。」
「你有那個資格……」
「成為那個……」
「永遠陪在我身邊……」
「永遠被我榨取……」
「永遠屬於我的……」
「完美伴侶。」「慶祝?」
「這真的是慶祝嗎?!」
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雖然那個還在她體內的傢伙。
正因為那股新獲得的力量而興奮得突突直跳。
完全沒有一點想要退縮的意思。
「當然是慶祝啊。」
莉莉絲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
彷彿已經看到了無數個畫著“正”字的未來。
「慶祝我們……」
「終於跨越了種族的界限。」
「慶祝你……」
「終於有資格……真正地陪我走到時間的盡頭。」
「這種時候。」
「除了盡情地結合……」
「除了讓我們的靈魂和肉體徹底融為一體……」
「還能有什麼更好的方式呢?」
「哪怕只是吃頓大餐也行啊……」
我弱弱地吐槽道。
聲音小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大餐?」
莉莉絲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
胸前那兩團雪白的軟肉也跟著晃動。
晃得我眼暈。
「沒問題哦。」
「我現在……」
「不正在“吃”嗎?」
她低下頭。
眼神落在了我們結合的地方。
那裡。
哪怕沒有潤滑。
哪怕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有些發紅。
但依然緊密得像是焊死在了一起。
「而且……」
「這份“主菜”。」
「可是比以前……」
「更加美味了呢。」
「嗡——」
她不再廢話。
腰肢猛地發力。
就像是一臺經過精密調試的大功率引擎。
瞬間把轉速拉到了紅線區。
「咿呀啊啊——!!!」
快。
太快了。
那種速度。
根本不是人類的腰能夠做到的頻率。
以前的莉莉絲。
為了照顧我那脆弱的人類體質。
多多少少還會控制一下節奏。
哪怕是榨精,也會留給我一點喘息的時間。
但是現在。
不一樣了。
「既然你已經變強了。」
「那我也……不用再忍耐了。」
「噗呲噗呲噗呲——」
那是肉體碰撞的聲音。
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芭蕉葉上。
每一次撞擊。
都像是重錘一樣砸在我的恥骨上。
不僅痛。
更有一種連靈魂都要被震出來的酥麻感。
「哈啊……哈啊……」
「好深……好重……」
「莉莉絲……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我雙手死死抓著桌沿。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整個人都在隨著她的動作劇烈顫抖。
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隨時會散架的小船。
「這才剛開始呢。」
「小葉。」
「你的身體……還能承受更多。」
她俯下身。
雙手撐在我的胸口。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張絕美的臉上。
帶著一種因為極度興奮而呈現出的潮紅。
「感覺到了嗎?」
「你的那個地方……」
「正在變得更熱……更硬……」
「甚至……」
她突然收緊了下身。
那種彷彿要把鋼筋都夾斷的恐怖握力。
「即使被我這樣粗暴地對待……」
「它還是很興奮地在跳動呢。」
「唔呃……」
我沒法反駁。
因為是真的。
那種魔王之血帶來的亢奮感簡直就是作弊。
明明感覺都要被磨破皮了。
明明那種快感已經強到變成了痛覺。
但它就是不肯倒下。
反而像個受虐狂一樣,越是被虐待越是精神。
「既然這樣……」
「那就看看……」
「到底是你的恢復力強……」
「還是我的榨取力更強吧!」
「啪!啪!啪!啪!」
撞擊聲變得更加響亮。
更加瘋狂。
她不僅僅是在上下動。
還在旋轉。
還在研磨。
那種360度無死角的內壁摩擦。
就像是有幾百個吸盤在同時吸吮著那一根肉柱。
「要……要射了……」
「真的……忍不住了……」
那種積蓄的快感就像是洪水決堤。
根本不管我的理智還在不在。
直接衝破了所有的閥門。
「那就射出來!」
「全都射給我!」
「為了我們的慶祝……」
「為了我們的未來!」
「啊啊啊啊——!!!」
我仰起頭。
發出了一聲根本不像人類的悲鳴。
那一瞬間。
我感覺自己的脊椎骨都被抽走了。
一大股熱流。
帶著那種新生的、充滿活力的魔力。
像是火山噴發一樣。
瘋狂地灌進了她的深處。
「噗滋——」
不是一股。
也不是兩股。
那種射精的感覺……竟然持續了整整十幾秒!
量大得驚人!
「哈啊……哈啊……」
我大口喘著氣。
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種程度的釋放……
如果是以前的我,估計早就昏死過去了吧?
但是現在。
雖然很累。
雖然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一塊。
但那種因為虛脫而想要昏睡的感覺並沒有出現。
反而……
還有一種詭異的清醒感。
「嗯……」
「果然變多了呢。」
莉莉絲並沒有停下來。
即使在我射精的時候。
她依然在保持著那種高頻率的蠕動。
像是在榨乾最後一滴果汁。
「而且……」
她舔了舔嘴唇。
眼神裡的火焰不僅沒有熄滅。
反而燒得更旺了。
「還沒有軟下去哦。」
「什、什麼?!」
我驚恐地低下頭。
沒錯。
那個剛剛才經歷了一次大爆發的傢伙。
雖然稍微疲軟了一點點。
但依然……
依然堅挺地站在那裡!
甚至還在微微跳動,像是再問:“下一發什麼時候?”
「這……這不科學!」
「這絕對是那個血有問題吧!」
「我要投訴!我要退貨!」
「無效哦。」
莉莉絲笑得像個魔鬼。
「既然還能用……」
「那就……」
「繼續吧。」
「第二回合。」
「這可是……為了慶祝小葉成為合格的種馬……不對,是丈夫。」
「噗呲——」
她再次發力。
更加猛烈的風暴。
再次降臨。
……
第三次。
「還能更深一點哦。」
「你的體力……還在呢。」
第四次。
「看,精液的濃度還是這麼高。」
「果然是長生種的潛力嗎?」
第五次。
「小葉……你的表情好可愛。
」
「哭著求饒的樣子……讓人更想欺負你了。」
……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只知道窗外的陽光已經變成了夕陽。
又從夕陽變成了月光。
書房的地板上。
桌子上。
甚至連那些散落的文件上。
到處都是那種帶著魔力的、散發著奇異香味的液體。
我的腿。
已經不是軟了。
而是徹底失去了知覺。
就像是兩根煮爛的麵條。
只能無力地隨著她的動作擺動。
嗓子也早就啞了。
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發出一些毫無意義的嗚咽聲。
「哈……哈……」
「莉莉絲……真的……」
「真的……沒有了……」
我看著那個依然精神奕奕、甚至看起來比剛開始還要容光煥發的老婆大人。
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這就是……魔王嗎?
這就是……魅魔嗎?
哪怕我開了掛。
哪怕我變成了長生種。
在這一場名為“性愛”的戰爭中。
我依然……
是個被碾壓的弟弟啊!
「真的沒有了嗎?」
莉莉絲終於停了下來。
她低下頭。
看著那個已經有些紅腫、但依然倔強地不肯低頭的小東西。
那是魔王之血在強撐著最後的尊嚴。
「嗯……」
「確實……射出來的東西已經變成透明的水了呢。」
她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像是一個沒吃飽的孩子看著空蕩蕩的盤子。
「算了。」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她終於——終於從我的身上下來了。
「啪嗒。」
失去了支撐的我。
直接從桌子上滑了下去。
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辛苦了。」
「我的……永動機先生。」
莉莉絲蹲下身。
那個笑容。
溫柔得讓人想哭。
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我想要報警。
「雖然腿軟了。」
「但是……」
「恢復得應該很快吧?」
「那麼……」
「明天早上……」
「我們繼續“慶祝”哦。」
我兩眼一翻。
幸福地暈了過去。
在那一刻。
我衷心地希望。
明天永遠不要到來。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深紫色窗簾縫隙,像把金色的利劍一樣刺了進來。
正好紮在我的眼皮上。
「唔……」
我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擋一下。
預想中那種全身散架般的痠痛感並沒有出現。
沒有腰肌勞損。
沒有雙腿發軟。
甚至連那種宿醉般的頭痛都沒有。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詭異的輕盈感。
就像是昨天晚上那場持續到半夜的、足以讓普通人進ICU搶救三次的“慶祝大會”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那個被榨乾了無數次、最後甚至變成了人形噴泉的身體。
現在充滿了活力。
甚至是……過剩的精力。
我坐了起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皮膚依然白皙,並沒有突然長出黑色的鱗片或者尖銳的指甲。
也沒有突然變成那種渾身肌肉的兄貴體型。
外表上看起來……和昨天沒有任何區別。
還是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人類勇者。
但是。
感覺變了。
那種流淌在血管裡的……
不再是以前那種單純的熱血。
而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厚重、彷彿帶著某種古老律動的東西。
每一下心跳都強而有力。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周圍空氣中那些遊離的魔力因子。
它們不再是陌生的過客。
而是像是遇到了親人一樣,
歡呼雀躍地湧入我的身體。
「這就是……魔王之血的效果嗎?」
我握了握拳。
那種力量感簡直讓人害怕。
現在的我,感覺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雖然大概率還是打不過老婆。
「醒了?」
一個聲音打斷了我的自我陶醉。
莉莉絲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
兩隻手正在整理那一身繁複華麗的魔王禮服。
黑色的絲絨長裙上用金線繡著象徵帝國的黑鳳凰徽章。
緊緻的腰封勒出了她那令人犯罪的腰線。
「早、早上好……莉莉絲。」
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雖然身體恢復了。
但心理陰影還在啊!
「嗯,早上好。」
她轉過身。
一邊扣著領口的扣子,一邊走了過來。
「今天也要打起精神來哦。」
「戰爭……很快就要開始了。」
她的語氣很平淡。
就像是在說“今天早飯吃麵包”一樣。
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肅殺之氣,卻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戰爭……嗎?」
我嚥了口唾沫。
雖然之前看過戰報,也有了心理準備。
但當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那種沉重感依然壓得人喘不過氣。
「沒錯。」
「今天是最後的戰前視察。」
「不管是炎獄軍團,還是死靈部隊,都已經集結完畢了。」
「作為帝國的攝政王……雖然是預備役的。」
「你也必須要去露個臉才行。」
她走到了床邊。
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撲上來。
而是……
湊近了我的脖頸。
「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像是在品鑑一杯陳年的紅酒。
鼻尖輕輕蹭過我的皮膚,帶起一陣讓人戰慄的電流。
「嗯……」
「果然。」
她抬起頭。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氣味……變了呢。」
「變、變了?」
我趕緊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
「沒有吧?我也沒出汗啊……昨晚不是清理過了嗎?」
「不是那種味道。」
莉莉絲伸出一根手指。
輕輕點在我的胸口。
正是心臟跳動的位置。
「是魔力的味道。」
「也是……同類的味道。」
她笑得有些妖豔。
眼神裡不再是那種看“異族寵物”的寵溺。
而是一種看“終身伴侶”的認可。
「原本以為……」
「以人類的體質,就算能承受住我的血。」
「多少也會產生一些排斥反應。」
「或者是被那股霸道的魔力侵蝕,變得神志不清。」
「但是你……」
「完全沒有被侵擾。」
「反而……像是海綿吸水一樣。」
「完美地容納了它。」
「甚至……把它變成了你自己的東西。」
她的手順著我的胸口向下滑。
最後停在了那個早上習慣性敬禮的地方。
那裡。
即使沒有刻意刺激。
也因為她那帶著魔力的觸碰而瞬間做出了反應。
「真是……非常棒的體質呢。」
「簡直就像是……天生為了容納魔王的一切而存在的容器。」
「既然身體這麼好……」
「看來……」
「以後的“訓練”強度。」
「可以再稍微……增加一點點了呢。」「好啦,別在床上發呆了。」
「我的攝政王大人。」
莉莉絲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氣大得完全不像是在拉人起床,倒像是在拔蘿蔔。
直接把我從溫暖的被窩裡拖了出來。
「哇啊!慢點!我還沒穿衣服呢!」
我驚慌失措地護住關鍵部
位。
雖然老夫老妻了,但大清早的一絲不掛站在地上還是很冷的啊!
雖說我現在好像也不覺得冷了……
「有什麼關係嘛。」
「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昨晚我都看了個遍。」
「甚至連裡面是什麼構造我都一清二楚了呢。」
莉莉絲笑得一臉戲謔。
隨手把一套看起來就重得要死的衣服扔到了床上。
「快點換上。」
「今天可是個大日子。」
「那些即將出徵的小夥子們……哦不對,是老夥子們。」
「可都在等著瞻仰一下魔王大人的丈夫,到底是何方神聖呢。」
「檢閱……部隊啊。」
我看著床上那堆布料。
嚥了口唾沫。
那不是普通的衣服。
而是一套……極其華麗、甚至有點過於隆重的軍禮服。
通體呈現出一種深沉的墨黑色,布料上隱隱流動著暗紅色的魔力光澤。
領口、袖口和下襬都用金線繡著繁複的符文。
肩膀上還掛著金色的流蘇和代表最高指揮權的綬帶。
這甚至比我當年當勇者的時候穿的那套還要拉風一百倍!
「那個……莉莉絲。」
我弱弱地舉手提問。
「一定要穿這個嗎?」
「感覺會不會太……浮誇了一點?」
「我還是覺得那套普通的冒險者皮甲比較適合我……」
「比較方便跑路……啊不是,是方便行動。」
「駁回。」
莉莉絲一邊對著鏡子調整著自己頭上的黑色王冠,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
語氣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這支部隊,將來可是要交給你來指揮的。」
「雖然我也在場。」
「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你的命令,就是魔王的命令。」
她轉過身。
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就像是一把出鞘的魔劍。
「所以。」
「你必須展現出最具有王者之氣的一面。」
「要讓他們第一眼看到你,就心生敬畏。」
「而不是把你當成什麼好欺負的小白臉或者運氣好的贅婿。」
「王者之氣……」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看著鏡子裡那個雖然身材變好了點、但依然一臉慫樣的自己。
「這種東西我有嗎?」
「我覺得這個詞跟我完全絕緣啊!」
「倒是你,只要瞪一眼過去,大概就能嚇死一片吧?」
「我就算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啊……」
「誰說沒有?」
莉莉絲走過來。
不由分說地拿起那件襯衫,開始往我身上套。
「你有。」
「只是你自己還沒發現而已。」
她的手指靈巧地扣著釦子。
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打扮自己最心愛的洋娃娃。
「能夠單槍匹馬殺到我面前的人類。」
「能夠在那群老奸巨猾的精靈和蜜蜂女王面前全身而退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
她幫我穿上外套。
雙手抓著領口,用力一緊。
把我的臉拉近到她的面前。
「能夠征服魔王,讓魔王心甘情願為你生孩子的雄性。」
「這就是最大的王者之氣。」
「這……這算哪門子的王者之氣啊!」
「這分明就是軟飯之氣吧!」
雖然嘴上還在吐槽。
但我還是乖乖地伸開雙臂,任由她擺佈。
穿袖子,繫腰帶,掛勳章。
別說。
這衣服雖然看著複雜。
但剪裁確實完美貼合我的身材。
穿上之後,腰板似乎都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
「嗯……」
「不錯。」
莉莉絲退後兩步。
上下打量著我。
那雙
紫色的眼睛裡滿是驚豔。
原本那個略顯青澀的勇者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個身穿黑色軍禮服,身姿挺拔,眼神雖然還有點飄忽但隱約透著一股堅毅的年輕統帥。
那身衣服上的暗紅色光澤,和我體內流動的魔力產生了共鳴。
讓我整個人看起來都帶上了一層神秘的威壓感。
「真的很帥哦,小葉。」
「帥得讓我……都有點不想讓你出門了。」
「想把你鎖在櫃子裡,只給我一個人看。」
她舔了舔嘴唇。
眼神又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咳咳!那個!時間不早了吧!」
「讓軍隊等著不好吧!」
「我們趕緊出發吧!」
我趕緊打斷了她的危險念頭。
開玩笑!
要是再來一次“不想出門”,那我這雙腿今天真的別想要了!
「哼,算你跑得快。」
莉莉絲輕笑了一聲。
挽住了我的胳膊。
「走吧。」
「我的攝政王大人。」
「去看看……屬於我們的軍隊。」風,是冷的。
帶著凜冬之冠特有的寒意,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
但我感覺不到冷。
因為我的後背已經溼透了。
全是冷汗。
站在王城最高的閱兵臺上,往下看去。
視野所及之處。
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黑色海洋。
「咕嚕……」
我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
那些不是螞蟻。
也不是普通的士兵。
那是魔王軍。
是維洛安亞帝國最精銳、最殘暴、也最強大的戰爭機器。
左邊方陣,是一群渾身燃燒著暗紅色火焰的炎獄戰士。
他們身上的鎧甲都被高溫燒得通紅,呼吸間噴出的熱氣扭曲了周圍的空氣。
光是看著,我就感覺眉毛要焦了。
右邊方陣,是身披重甲、只露出兩點魂火的死亡騎士。
整整齊齊,死氣沉沉。
連胯下的夢魘戰馬都只有骨架和幽藍的鬼火。
沒有任何呼吸聲,只有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金屬摩擦聲。
而在正中間。
是莉莉絲的親衛隊——墮落天使和高階魅魔軍團。
她們雖然長得美豔動人,但手裡拿的卻是還在滴血的長鞭和巨大的鐮刀。
那種混合了極致的美與極致的危險的氣質,比那些怪物還要可怕。
「這就是……我要指揮的軍隊?」
我感覺腿肚子有點轉筋。
雖然之前在書房裡看過花名冊。
雖然莉莉絲說得很輕鬆。
但紙上的數字,和眼前這就幾萬個殺氣騰騰、隨時能把人撕成碎片的怪物站在一起。
衝擊力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啊!
如果這群傢伙突然譁變……
我這個前勇者大概連給他們塞牙縫都不夠吧?
「怎麼?」
「害怕了?」
旁邊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不是那種私下裡對我撒嬌的軟糯聲線。
而是那種帶著金屬質感、彷彿從極寒深淵裡傳來的帝王之音。
莉莉絲站在我前半步的位置。
黑色的披風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她沒有回頭。
只是微微側過臉,用眼角的餘光看著我。
「沒、沒有。」
「只是……有點震撼。」
我硬著頭皮回答。
開玩笑,這種時候要是說害怕,那不是當眾打老婆的臉嗎?
更何況,我現在可是攝政王!
輸人不輸陣!
「那就好。」
莉莉絲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隨即。
她猛地轉過身。
面對著臺下那黑壓壓的數萬大軍。
舉起了手中的權杖。
「轟——!」
不需要任何擴音魔法。
僅僅是一個動
作。
臺下原本還有些細微嘈雜的聲音,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萬雙——甚至是幾十萬雙(畢竟有的魔物不止兩隻眼)眼睛。
齊刷刷地盯了過來。
那種壓力。
就像是有一座大山直接壓在了胸口。
「我的戰士們!」
莉莉絲的聲音在空曠的閱兵場上回蕩。
清晰地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長久以來,我們被風雪阻隔,被那些虛偽的光明唾棄。」
「他們稱我們為魔物,稱我們要塞為魔窟。」
「他們在我們的邊境肆虐,屠殺我們的同胞,掠奪我們的資源!」
「吼——!!!」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怒吼。
那是積壓了數百年的憤怒。
「但是,今天。」
「這種日子結束了。」
莉莉絲手中的權杖重重地頓在地上。
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彷彿敲擊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我們將跨過怒濤海峽。」
「我們將踏平那虛偽的神聖王國。」
「我們將奪回屬於我們的榮耀和生存空間!」
「為了帝國!為了魔王陛下!」
「殺!殺!殺!」
聲浪滔天。
殺氣衝雲。
就連天上的雲層彷彿都被這股氣勢給衝散了。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瘋狂跳動。
不是恐懼。
而是一種……被這種狂熱氛圍感染的躁動。
體內的魔王之血在沸騰。
那種想要加入他們、想要宣洩力量的衝動,正在不斷衝擊著理智的堤壩。
就在這時。
莉莉絲突然側過身。
伸出手。
指向了我。
「而在這次偉大的征程中。」
「將有一位新的統帥,與我並肩作戰。」
所有的目光。
在那一瞬間。
全部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探究、質疑、好奇、不屑……
各種各樣的情緒混雜在那無數道視線中。
像是一把把解剖刀,要把我從裡到外看個透。
「這位是小葉。」
「我的丈夫。」
「也是帝國的攝政王。」
「從今天起,他的命令,等同於我的神諭。」
「違抗他,就是背叛我。」
全場死寂。
只有風聲在呼嘯。
沒有人歡呼。
也沒有人反駁。
這是一種極其壓抑的沉默。
顯然,讓一個人類——哪怕是魔王的丈夫——來指揮高傲的魔族。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讓人接受的事情。
特別是在前排。
那個渾身冒火的炎魔統領,鼻子噴出兩道粗氣,手裡的巨斧握得咯吱作響。
顯然是在強忍著某種不滿。
「……」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知道。
現在就是最關鍵的時候。
如果我現在露怯了,那就全完了。
以後別說指揮他們減少殺戮了,估計連能不能活著走出軍營都是個問題。
不能慫。
絕對不能慫。
我是勇者。
我是魔王的丈夫。
我是……那個喝了魔王血還沒死的怪物。
我上前一步。
走到了莉莉絲的身邊。
與她並肩而立。
原本那種想要躲閃的本能被我強行壓了下去。
我抬起頭。
目光掃過臺下那些猙獰的面孔。
掃過那個一臉不服的炎魔統領。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我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很穩。
甚至帶著一絲我自己都驚訝的冷漠。
「你們在想,這個人類憑什麼站在魔王身邊?」
「憑什麼指揮我們?」
臺下一陣騷動。
那炎魔統領冷哼了一聲,似乎是默認了。
「憑我是唯一能在這裡站著的人類。」
「憑我是唯一能讓那群高傲的精靈低
頭的人。」
「憑我是……」
我突然伸出手。
身上那套黑色的軍禮服突然亮起了暗紅色的光芒。
體內的魔王之血瞬間爆發。
一股雖然不如莉莉絲強大、但卻同源同質的威壓,猛地擴散開來。
「憑我是唯一能容納魔王之血,並存活下來的人!」
「轟!」
這股氣息雖然不強。
但對於這些魔族來說,卻是最直觀的身份證明。
那是上位者的氣息。
是和魔王莉莉絲一模一樣的、讓他們本能臣服的氣息。
那個炎魔統領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原本的不屑變成了驚恐。
那種來自於血脈深處的壓制感,讓他膝蓋一軟,居然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我收回了手。
轉過頭。
正好對上了莉莉絲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睛。
她在笑。
那是一種“孩子終於長大了”的欣慰,還有一種“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的驕傲。
「很好。」
莉莉絲輕聲說道。
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然後。
她再次面向全軍。
高聲喊道:「向攝政王致敬!」
這一次。
再也沒有猶豫。
再也沒有遲疑。
「唰——!」
數萬大軍。
無論是燃燒的炎魔,還是冰冷的死騎。
在那一刻。
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
武器拄地,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願為攝政王效死!」
「願為帝國效死!」
那聲音如同海嘯。
淹沒了一切。
我站在高臺上。
看著眼前這令人戰慄的一幕。
手心裡的冷汗終於幹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覺悟。
這支力量。
這支足以毀滅世界的力量。
現在……
真的握在我的手裡了。沉重的橡木大門在身後緩緩合攏。
發出的“轟隆”聲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
門外,是還在因為閱兵而沸騰的歡呼聲。
門內,卻是死一般的寂靜和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這裡是維洛安亞帝國的神經中樞。
帝國作戰會議室。
我被莉莉絲按在了那個專屬於攝政王的副座上。
就在她的左手邊。
那個位置的視野極好,可以清晰地看到正中央那張巨大無比的魔導沙盤。
上面閃爍著密密麻麻的光點,代表著數以萬計的生命。
「既然都到齊了。」
「那就開始吧。」
莉莉絲摘下了那頂有些沉重的黑色王冠,隨手放在桌上。
動作隨意得就像是扔掉一個不值錢的玩具。
但那種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比剛才閱兵時還要凌厲的殺氣。
卻讓我知道,現在的她,才是最危險的。
「這是最後一次戰前會議。」
「我不希望聽到“可能”、“大概”或者“也許”。」
「我只要確定的結果。」
她的視線掃過長桌兩側的那些身影。
每一個被她目光掃過的魔物領主,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桿。
「薇拉。」
「說說邊境的情況。」
「是,陛下。」
坐在長桌末端的一個身影站了起來。
那是負責情報和滲透工作的魅魔將領,薇拉。
和莉莉絲那種高貴冷豔的風格不同,她穿著一身緊身的皮甲,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危險的幹練勁兒。
不過最讓我沒法直視的,還是她那個……嗯,有點過於波濤洶湧的身材。
「正如之前所預料的那樣。」
薇拉手裡把玩著一隻精緻的羽毛筆,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神聖王國的邊境守軍現在的神經已經繃緊到了極限。」
「我們故意洩露出
去的一些“大規模調動”的假情報,加上最近頻繁的邊境摩擦。」
「讓他們那些脆弱的神經就像是拉滿的弓弦一樣。」
她用筆尖在沙盤上的那條分界線上輕輕一點。
幾個紅色的光點瞬間變成了刺眼的警報色。
「這就好比是一個充滿了瓦斯的房間。」
「現在的局勢,就是那個火藥桶。」
「只需要一點點……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火星。」
「轟——」
她誇張地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
眼裡的紅光閃爍。
「整個邊境防線就會在瞬間崩潰。」
「甚至不需要我們大舉進攻,他們自己就會因為恐慌和混亂而自相殘殺。」
「很好。」
莉莉絲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那麼,具體的點火時間?」
「隨時可以。」
薇拉自信地回答。
「只要陛下或者攝政王大人一聲令下。」
「我安排在對面的那幾顆“暗棋”,就會製造出足以引發戰爭的“意外”。」
「那就定在今晚凌晨。」
莉莉絲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
就像是在決定今晚吃什麼夜宵。
「接下來的進攻呢?」
「赫爾。」
「喀啦——」
一陣金屬碰撞的脆響。
坐在薇拉對面的那個高大身影站了起來。
那是一位全身都被包裹在漆黑板甲裡的女性。
只有頭盔縫隙裡透出的兩團幽藍色魂火,證明著她的存在。
死亡騎士領主,赫爾。
即使隔著好幾米遠。
我都能感覺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如同實質般的寒氣。
那是真正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煞氣。
「吾主。」
她的聲音像是兩塊生鐵在摩擦,沙啞而冰冷。
「亡靈軍團已經就位。」
「根據薇拉提供的情報,針對神聖王國引以為傲的“聖光護盾”軍團……」
「我們已經分發了特製的“腐蝕之刃”。」
她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
輕輕放在桌上。
那把匕首通體慘綠,刃口上似乎還流淌著某種黏糊糊的液體。
光是看著就讓人反胃。
「這種武器塗抹了從深淵魔蟲毒囊裡提取的毒素。」
「能在一瞬間中和低階聖光防護。」
「哪怕只是劃破一點皮。」
「那些所謂的聖殿騎士,就會在三秒鐘內全身潰爛而死。」
「……」
我感覺胃裡一陣翻騰。
雖然我知道這是戰爭。
戰爭就是無所不用其極。
但是這種……生化武器級別的東西,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不僅如此。」
赫爾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狂熱。
「針對他們的獅鷲騎兵團。」
「我們的石像鬼部隊也裝備了最新的“禁空網”。」
「只要他們敢升空,就會像蒼蠅一樣被粘在網上,然後摔成肉泥。」
「很好。」
莉莉絲再次點頭。
顯然對這種高效且殘忍的戰術非常滿意。
「那麼,後勤方面呢?」
「這次戰爭不僅要打贏,還要打得漂亮。」
「我不希望看到新佔領的土地變成一片死地。」
「也不希望看到那裡的居民全都餓死。」
她轉過頭,看向了我。
眼神裡閃過一絲只有我能看懂的溫柔。
「啵唧——」
一聲奇怪的水聲響起。
在桌子的另一端。
一大團……
怎麼形容呢?
一大團半透明的、淡藍色的、像果凍一樣的東西,慢慢地蠕動著站了起來。
然後迅速變化成了一個人形。
雖然還是半透明的,甚至能看到體內的某些核心器
官在流動。
但那確實是一個有著女性輪廓的……史萊姆。
史萊姆女王,波利。
「放心吧~魔王陛下~還有可愛的攝政王大人~」
她的聲音聽起來也是黏糊糊的,帶著一種奇怪的迴音。
「波利的族人們已經準備好啦~」
她伸出一隻像是觸手一樣的手臂。
指了指沙盤後方的幾個藍色補給點。
「那些從倉庫裡調出來的草藥、繃帶,還有特別生產的壓縮軍糧。」
「全部都已經被吞進我的孩子們肚子裡啦~」
「通過這種方式運輸,不僅速度快,而且絕對保鮮哦~」
「而且~」
她晃了晃身體,發出一陣讓人臉紅的水聲。
「我也按照攝政王大人的吩咐。」
「特別準備了很多治癒系的史萊姆分身。」
「一旦佔領了城鎮,它們就會變成臨時的醫療點。」
「不管是受傷的士兵,還是無辜的平民。」
「只要被我的孩子們包裹住~很快就能恢復健康哦~」
說到這裡。
她還得寸進尺地朝我拋了一個黏糊糊的媚眼。
「當然啦~要是攝政王大人受傷了~」
「人家一定會親自為您治療的~全身包裹的那種哦~」
「咳咳!」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全身包裹?
那種畫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要是被你這種……嗯,雖然看起來很軟但本質是強酸生物的東西包裹住。
我不死也得脫層皮吧!
「波利。」
莉莉絲的聲音冷了下來。
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收起你那些多餘的想法。」
「攝政王的身體是我的。」
「你要是敢碰一下……」
「我就把你蒸發成水蒸氣。」
「咿呀!」
波利嚇得瞬間縮成了一團球。
瑟瑟發抖。
「不敢了!不敢了!人家只是開個玩笑嘛!」
「哼。」
莉莉絲冷哼一聲。
重新把目光投向了沙盤。
雖然只是一個小插曲。
但我卻感覺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至少。
那些原本可能在戰火中流離失所、甚至餓死病死的平民。
有了一線生機。
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在這場無法避免的戰爭洪流中,儘可能地……保留一點人性的溫度。
「那麼。」
莉莉絲站了起來。
雙手撐在桌面上。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燃燒著足以燎原的野心之火。
「作戰計劃確認無誤。」
「各部隊已就位。」
「後勤保障已完成。」
她環視四周。
每一個被她注視到的領主都單膝跪地。
就連我,也被這種氣氛所感染,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今晚凌晨。」
「點火。」
「讓這個腐朽的世界……」
「在我們的怒火中燃燒吧!」
「遵命!魔王陛下!」
眾人的回應聲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都落了下來。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
看著那個站在權力巔峰、不可一世的魔王。
看著那些即將化身為死神的魔物領主。
心裡五味雜陳。
這就是戰爭的前夜嗎?
沒有想象中的熱血沸騰。
只有……
沉甸甸的壓抑。
和對未來的迷茫。
「怎麼了?小葉。」
就在這時。
一隻微涼的手。
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莉莉絲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身邊。
在這個殺氣騰騰的會議室裡。
在這個決定無數人生死的時刻。
她卻依然像個普通的小妻子一樣。
緊緊地抓著我的手。
「手心怎麼全是汗?」
她側過頭。
那雙眼睛裡倒映著我的
影子。
只有我的影子。
「別擔心。」
「不管發生什麼。」
「不管這場戰爭的結果如何。」
她湊到我的耳邊。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都會……一直保護你的。」
「我的……種馬先生。」回去的路上。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段走廊。
但我卻感覺像是走過了整整一個世紀。
莉莉絲走在前面。
那件黑色的披風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每一步落下,都沒有任何聲音。
但那種……怎麼形容呢?
那種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被凍結了的壓迫感。
讓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這就是……殺氣嗎?
不。
更準確地說,這是她之前一直想塞進我腦子裡的……王者之氣。
那種只要站在那裡,就宣告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絕對霸道。
哪怕是那些負責守衛走廊的精英魅魔。
平日裡見到我還會拋幾個媚眼、甚至大膽地用尾巴撩撥一下。
但今天。
當莉莉絲經過的時候。
她們一個個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全都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板裡。
連大氣都不敢喘。
「呼……」
直到關上了臥室那扇厚重的大門。
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那種幾乎要把人壓碎的氣場,才稍微……嗯,稍微稀釋了那麼一點點。
莉莉絲脫掉了那件象徵著戰爭與殺戮的披風。
隨手掛在了衣架上。
然後轉過身。
一邊解開領口那顆總是扣得嚴嚴實實的扣子,一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她晃了晃脖子,發出幾聲輕微的骨骼脆響。
「整天端著這副架子,脖子都要僵硬了。」
「那個……辛苦了?」
我小心翼翼地湊過去。
想要幫她捏捏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有點猶豫。
畢竟剛才那股殺氣還沒完全散乾淨呢。
萬一她還沒切換回“老婆模式”,我這手要是碰上去,會不會直接被當成刺客給折斷啊?
「嗯?」
莉莉絲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顧慮。
她轉過頭,看著我那隻停在半空中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麼?」
「連你也害怕我了?」
「怕!當然怕!」
我立刻點頭如搗蒜。
這種時候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
「你剛才那個樣子……簡直就像是那種最終BOSS變身前的狀態啊!」
「渾身上下都寫著“誰敢惹我誰就死”這幾個大字!」
「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勇者(前),我很惜命的好不好!」
「哼哼……」
莉莉絲笑了。
這次是那種發自內心的、輕鬆的笑。
她主動抓住了我的手。
把它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就好好幫我按按吧。」
「這可是攝政王大人的專屬服務哦。」
「是是是,我的女王陛下。」
我認命地開始幹活。
指尖觸碰到她肌膚的那一刻。
那種熟悉的、微涼的觸感,才讓我真正確定。
那個可怕的統帥暫時下線了。
現在在我面前的。
只是那個有點累、想要撒嬌的小女人。
「話說回來,小葉。」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服務。
聲音慵懶得像只曬太陽的貓。
「你覺得……」
「這場戰爭,會持續多久?」
「多久?」
我愣了一下。
手上的動作稍微停頓了半拍。
「昨天你在會議上不是說……最快也要六個月嗎?」
「畢竟那個什麼神聖王國……以前好歹也是大陸霸主來著。」
「瘦
死的駱駝比馬大吧?」
「六個月?」
莉莉絲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紫眸裡閃過一絲不屑。
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那是給那些老頑固聽的。」
「也是最糟糕、最保守的估計。」
她轉過身。
面對著我。
那種自信的光芒簡直要把我閃瞎了。
「實際上。」
「根據薇拉最新送來的那些情報……」
「加上今天看過軍隊的狀態。」
「我甚至懷疑……」
她伸出三根手指。
在我面前晃了晃。
「三個月?」我試探著問道。
她搖了搖頭。
收起了一根手指。
「兩個月?!」
我也震驚了。
兩個月滅掉一個大國?
這可是閃電戰啊!
「不。」
她再次搖頭。
只剩下最後一根手指。
豎得筆直。
「一個月。」
「最多一個月。」
「哈啊?!」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
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
「一、一個月?!」
「你在開玩笑吧?!」
「光是從這裡行軍到他們的首都都要半個月吧!」
「難道他們會直接開門投降嗎?!」
「為什麼不呢?」
莉莉絲反問道。
那表情輕鬆得就像是在說“明天會下雨”一樣。
「他們的邊境防線已經爛透了。」
「他們的貴族只顧著把金幣往自己口袋裡裝。」
「他們的士兵……連像樣的武器都湊不齊。」
「而我們呢?」
她指了指窗外。
指向那個即使在深夜依然燈火通明的軍營。
「精銳盡出。」
「士氣高昂。」
「還有……」
她把手指指向了我。
「還有你這個“正義的夥伴”作為旗幟。」
「那些被壓迫已久的平民。」
「那些對腐敗感到絕望的士兵。」
「當他們看到傳說中的勇者都站在了我們這邊。」
「當他們看到我們的軍隊不僅不殺人,還給他們發糧食、治病……」
「你覺得,他們還會為那個腐朽的王室賣命嗎?」
「……」
我嚥了咽口水。
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塊棉花。
說實話。
我沒有什麼看法。
或者說。
我的看法在這一刻都顯得無比蒼白。
我從來沒有打過仗。
以前當勇者的時候,也只是帶著幾個隊友去刷刷副本、打打怪獸。
那種層面的戰鬥,和這種國家機器之間的碰撞相比。
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但是。
看著莉莉絲那雙閃爍著智慧與野心的眼睛。
回想著會議室裡那些彷彿經過精密計算的每一個步驟。
那些針對弱點的特製武器。
那些提前準備好的醫療物資。
甚至連戰後的安撫政策都想好了。
這哪裡是戰爭啊。
這分明就是一場……已經寫好了結局的劇本。
而神聖王國。
不過是那個註定要謝幕的丑角罷了。
「怎麼?」
「嚇傻了?」
莉莉絲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
「沒、沒有。」
我苦笑了一下。
感覺自己的三觀又被刷新了一次。
「只是覺得……」
「你太厲害了。」
「真的。」
「如果我是神聖王國的國王……」
「大概現在就已經在考慮選哪棵樹上吊比較體面了。」
「呵呵……」
莉莉絲髮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她順勢倒在了我的懷裡。
就像是一個尋求安慰的小女孩。
「那可不行。」
「上吊多難看啊。」
「至少……」
「也要跪在你面前。」
「親吻你的靴子,乞求你的寬恕。」
「那樣……
才比較符合劇本的走向嘛。」
她抬起頭。
眼神裡那種危險的光芒又亮了起來。
還順便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到時候……」
「你會怎麼處置他們呢?」
「我的……攝政王大人?」我張了張嘴,試圖組織語言。
哪怕只是憋出一句稍微有點深度的回答也好。
比如“要建立公平的法律”或者“要讓大家都吃飽飯”之類的。
但話到嘴邊,又被我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在莉莉絲那雙彷彿洞穿了一切的眼睛面前。
這些平時聽起來偉光正的口號,顯得是那麼蒼白無力。
就像是小學生作文裡的豪言壯語。
幼稚得可笑。
「呃……那個……」
我撓了撓頭,視線遊移。
「大概……就是把那些壞蛋國王抓起來?」
「然後……讓他們把貪汙的錢吐出來?」
「再然後……大家手拉手,一起唱歌跳舞?」
「噗嗤。」
莉莉絲沒忍住。
直接笑噴了。
她毫無形象地倒在床上,兩條白皙的小腿在空中亂蹬。
「哈哈哈哈!」
「手拉手……唱歌跳舞?」
「天哪,小葉。」
「你真的是勇者嗎?」
「你是哪家幼兒園跑出來的勇者啊?」
「喂!別笑啊!」
我羞憤得滿臉通紅。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只是不想把事情想得太複雜嘛!」
「世界和平不就是這樣嗎!」
「好了好了,不笑了。」
莉莉絲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重新坐了起來。
雖然嘴角還掛著那抹掩飾不住的笑意。
「看來……」
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臉頰。
「我們的攝政王大人,確實還有太多太多需要學習的東西了。」
「政治這種東西。」
「可不是童話故事。」
「它比你面對過的任何巨龍都要複雜、都要骯髒。」
她收斂了笑容。
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不過。」
「既然你想知道。」
「那我也沒必要瞞著你。」
她向後靠在床頭上。
那頭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身後。
眼神變得有些飄忽,彷彿穿透了臥室的牆壁,看到了那片即將被戰火席捲的大地。
「戰後怎麼辦……」
「其實很簡單。」
「第一步。」
她伸出一根手指。
指甲上塗著深紫色的丹蔻,妖豔而危險。
「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邊境那片所謂的“神聖緩衝區”,原本就是我們魔族的領土。」
「三百年前被人類強行奪走。」
「那裡居住著大量被遺忘的魔物娘亞種。」
「她們被人類視為異端,被驅趕,被獵殺。」
「我要讓那裡……重新成為她們的家。」
「讓她們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在陽光下,而不是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嗯。」
我點了點頭。
這個我贊同。
甚至舉雙手雙腳贊同。
這也是我一直在努力的方向。
「第二步。」
她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資源。」
「北部的黑鐵礦脈,南部的魔晶石礦坑。」
「那些被神聖王國的貴族霸佔、肆意開採卻只用來揮霍的寶藏。」
「將全部收歸帝國所有。」
「有了這些,我們的魔導技術就能再上一個臺階。」
「我們的平民……冬天就不再需要為了取暖而發愁。」
「這也……很合理。」
雖然聽起來有點像搶劫。
但如果是用來改善民生的話……
只能說,取之無道,用之有道?
「然後。」
「是第三步。」
「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鋒利起來。
像是一把剛剛磨好的手術刀。
正準備切開某種腐爛的病灶。
「肢解。」
「肢、肢解?!」
我嚇了一跳。
腦子裡瞬間浮現出各種血腥暴力的畫面。
「要把誰肢解?國王嗎?還是那些大臣?」
「那樣是不是太殘忍了點?還是審判一下比較好吧?」
「笨蛋。」
莉莉絲白了我一眼。
順手拿起床頭的一個枕頭砸在我的臉上。
「我說的是肢解那個國家!」
「物理意義上的肢解!」
她把被子拉過來。
用手指在上面比劃著。
「神聖王國雖然龐大。」
「但內部早就分裂了。」
「那些掌握著經濟命脈的沿海商會,早就受夠了王室無休止的苛捐雜稅,一直想要獨立。」
「還有那些信仰本地大地女神的南方貴族,也一直被中央的聖光教會打壓。」
「他們就像是一群被強行捆在一起的野獸,互相撕咬。」
「所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我會給他們最想要的東西。」
「自由。」
「我會支持商會建立自由貿易聯邦。」
「我會允許南方貴族建立獨立公國。」
「我會把那個龐大的、臃腫的怪物。」
「切成一塊又一塊的小蛋糕。」
「讓它們自己去管理自己。」
「讓它們為了各自的利益去互相制衡。」
「這樣一來。」
「神聖王國這個威脅,將永遠從地圖上消失。」
「剩下的。」
「不過是一群依附於我們、不得不看我們臉色行事的……小弟。」
「這……」
我張大了嘴巴。
半天說不出話來。
太毒了。
這一招真的太毒了。
比起直接佔領,這種從根源上瓦解對手的方法。
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而且……
那些得到了“自由”的人,說不定還會對她感恩戴德。
「然後呢?」
我忍不住問道。
雖然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然後?」
莉莉絲笑了。
笑得無比燦爛。
卻又無比霸氣。
「時間。」
「我會用時間去慢慢滲透。」
「用經濟去控制。」
「用文化去同化。」
「等到時機成熟。」
「不需要戰爭,也不需要流血。」
「他們會爭先恐後地……請求併入維洛安亞帝國。」
她張開雙臂。
彷彿在擁抱整個世界。
「到時候。」
「整個大陸。」
「都將在我們的統治之下。」
「不管是人類,還是魔族,或者是精靈、獸人。」
「所有的歧視。」
「所有的隔離。」
「所有的不公。」
「都將毫無意義。」
「因為在我的帝國裡。」
「只有一種身份。」
「那就是——我的子民。」
她的聲音不大。
但在那一刻。
我彷彿看到了一位真正的女王。
不。
是一位真正想要改變這個世界的神。
「……」
我呆呆地看著她。
心裡那種原本對戰爭的抗拒,對未來的迷茫。
在這一刻。
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如果是為了那樣的未來。
如果是為了建立那樣一個沒有歧視的世界。
如果是為了……
哪怕是讓我這個勇者揹負罵名。
哪怕是讓我這雙手沾染鮮血。
似乎……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
伸手握住了她那隻在空中描繪藍圖的手。
緊緊地握住。
「那個……」
「雖然聽起來很難。」
「雖然我也不是很懂那些
彎彎繞繞。」
「但是……」
我看著她的眼睛。
無比認真地說道:「如果是那個世界的話。」
「我也想……親眼看一看。」
「所以。」
「帶上我吧。」
「我的……魔王大人。」
莉莉絲愣了一下。
眼裡的光芒閃爍了一下。
然後。
她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力氣大得讓我有點疼。
但那種溫度,卻一直暖到了心裡。
「傻瓜。」
她輕聲說道。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是當然的吧。」
「沒有你在身邊的世界……」
「哪怕統治了全宇宙。」
「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種話……
這種霸道得不講道理,卻又直擊靈魂的情話。
對於我這種在遇到她之前,母胎單身、還沒怎麼談過戀愛的純情少男來說。
殺傷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我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燒。
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肯定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真、真是的……」
「幹嘛突然說這麼肉麻的話啊……」
我小聲嘟囔著。
身體卻很誠實地軟了下來。
把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魔界花香和某種冷冽氣息的味道。
真的……很讓人安心。
如果時間能停止在這一刻就好了。
沒有戰爭。
沒有勾心鬥角。
也沒有什麼攝政王和魔王。
只有我和她。
就這樣靜靜地依靠在一起。
直到……
「唰啦——」
一陣細微的摩擦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像是某種光滑的鱗片滑過布料的聲音。
「嗯?」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腰間突然一緊。
有什麼東西,靈活、強韌、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
像一條伺機已久的毒蛇,瞬間纏上了我的腰。
那是……莉莉絲的尾巴。
那條平時看起來還是挺可愛的、有點像心形的尾巴尖。
此刻正順著我的脊椎骨,一路向上遊走。
所過之處,那種酥麻的觸感像電流一樣鑽進身體裡。
「等等……莉莉絲?」
我渾身僵硬了一下。
那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拉響了防空警報。
「怎麼了?」
莉莉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依舊是那麼溫柔。
但那種溫柔裡,似乎多了一點……危險的味道。
像是要把獵物拆吃入腹前的最後撫摸。
「你的尾巴……」
「是不是有點太熱情了?」
「而且……你的手往哪放呢?!」
她的手。
剛才還和我十指相扣的那隻手。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掙脫了束縛。
像是一條游魚,順著我的衣襬,毫無阻礙地鑽了進來。
指尖微涼。
貼著我滾燙的肌膚。
從腹肌(雖然只有一塊)一路向上,輕輕劃過胸口。
最後停在了那個絕對不能碰的敏感點上。
「熱情嗎?」
「我覺得還好啊。」
她輕笑了一聲。
手指突然用力一捏。
「唔嗯!」
我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奇怪的悶哼。
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你看。」
「你的身體明明也很熱情嘛。」
「都在發抖歡迎我呢。」
「那是被你嚇的!是被你掐的!」
我試圖抓住她在作亂的手。
用力往外推。
「別鬧了!現在可是大中午的!」
「而且剛才還在聊那麼嚴肅的話題!」
「氣氛都被你破壞光了啊!」
我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真的。
自從喝了魔王之血後,我感覺自己現在的力氣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按理說,推開
一個柔弱少女(偽)的手應該輕而易舉才對。
然而。
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我的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
紋絲不動。
簡直就像是在試圖掰彎一根實心的鋼筋。
反倒是莉莉絲。
她只是稍微反手一扣。
那種輕鬆寫意的動作,就像是在跟幼兒園小朋友玩手。
直接就把我的雙手反剪到了身後。
「咔嚓。」
只用了一隻手。
就把我兩隻手的手腕死死地扣住。
「哎呀呀。」
「力氣變大了不少呢,小葉。」
她低下頭。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滿是戲謔。
看著被她單手壓制在床上的我。
「剛才那一瞬間,稍微讓我用了大概……千分之一的力氣?」
「不錯不錯。」
「看來魔王之血並沒有白喝。」
「至少作為玩具來說……」
「變得更耐玩了呢。」
「千、千分之一?!」
我瞪大了眼睛。
這打擊未免也太大了吧!
雖然知道她是魔王,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存在之一。
但這種像是在玩弄螻蟻一樣的差距感……
真的很讓人絕望啊!
「那當然。」
「你以為魔王是隨便誰都能當的嗎?」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既然我的雙手已經被控制住了。
那她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了。
「嘶啦——」
甚至懶得解釦子。
她直接一把撕開了我的襯衫。
那種簡單粗暴的動作,充滿了野性的美感。
當然,如果被撕的不是我的衣服就更好了。
「剛才說到哪了?」
「哦對了。」
「我們要建立一個沒有歧視、大家和諧共處的新世界。」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圈。
每一下都帶著微弱的魔力電流。
「既然如此。」
「作為這個新世界的奠基者。」
「我們是不是應該先來一場……身心的深度交流?」
「來慶祝一下這個偉大理想的誕生?」
「這邏輯不通吧!」
「慶祝為什麼要在床上慶祝啊!」
「開香檳不好嗎?放煙花不好嗎?」
我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扭動著身體想要從她的壓制下逃脫。
但那條纏在腰上的尾巴卻越收越緊。
甚至開始帶著我的身體,往她的懷裡送。
「香檳?」
「煙花?」
莉莉絲挑了挑眉。
突然俯下身。
溫熱的嘴唇貼在了我的耳垂上。
輕輕咬了一口。
「那些東西……」
「哪有你的精液更值得慶祝呢?」
「而且……」
她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充滿了讓人無法抗拒的魅惑。
「剛才在會議室裡。」
「當你說要和我一起面對這個世界的時候。」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什、什麼?」
我下意識地問道。
「我在想……」
「這麼可愛的小葉。」
「這麼懂事的小葉。」
「一定要把他……」
「幹到哭出來才行。」
話音剛落。
還沒等我發出悲鳴。
她的吻就像暴風雨一樣落了下來。那個吻。
怎麼形容呢?
如果之前的吻是暴風雨。
那現在這個簡直就是龍捲風,還是那種直接把房子連根拔起、把牛捲上天的那種超強龍捲風。
「唔嗯……嗯……!」
我的嘴唇被完全封鎖。
沒有任何喘息的餘地。
她的舌頭就像是一條靈巧的小蛇,蠻橫地撬開了我的牙關。
長驅直入。
在我的口腔裡肆意掃蕩。
那種掠奪感。
那種要把我肺裡的空氣、嘴裡的津液、甚至連同靈魂一起吸走的貪婪
。
讓我產生了一種下一秒就會因為缺氧而暈過去的錯覺。
「哈……」
漫長得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就在我感覺視野開始變黑、真的快要窒息的時候。
莉莉絲終於稍微鬆開了一點點。
但也只是一點點。
大概就是那種能讓你吸進一口氣、不至於死掉、然後繼續下一輪折磨的程度。
一條銀色的絲線在我們的唇齒間拉長。
淫靡而曖昧。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臉頰上染著兩抹興奮的紅暈。
紫色的眸子裡水光瀲灩,卻又滿是那種捕食者特有的兇狠。
「聽好了,小葉。」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我被吻得紅腫的嘴唇。
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天……」
「你就給我乖乖躺好。」
「哪怕哭出來也好。」
「哪怕求饒也好。」
「我也絕對不會停下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唾液。
那個動作性感得要命,也危險得要命。
「畢竟……」
「治理國家可是很累的。」
「毀滅一個王國更是個體力活。」
「如果不把你吃得飽飽的……」
「我也沒力氣去完成這項偉大的事業啊。」
「這完全是歪理吧!」
我喘著粗氣,試圖用吐槽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想要補充能量去吃飯啊!」
「把我當成儲備糧算怎麼回事?我又不含卡路里!」
「誰說不含?」
莉莉絲輕笑一聲。
視線緩緩下移。
最後停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雖然褲子還在。
但那個地方已經很不爭氣地……撐起了一個顯眼的小帳篷。
「這裡面……」
「可是有著滿滿的、只有魔王才能享用的高能蛋白呢。」
「那是精液!不是蛋白粉!」
「就算是蛋白粉也不能當飯吃啊!」
「少囉嗦。」
莉莉絲似乎失去了跟我繼續爭辯這該死的營養學的耐心。
或者說。
她的食慾已經戰勝了說話的慾望。
「嘶啦——」
又是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
這次遭殃的。
是我那條還算新的西裝褲。
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
在莉莉絲那雙看似柔弱、實則堪比液壓鉗的小手下。
徹底報廢。
「啊!涼!」
下半身驟然一涼。
緊接著。
那個早就已經蓄勢待發、並且因為剛才的強吻而更加興奮的傢伙。
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彈了出來。
暴露在空氣中。
暴露在她那灼熱的視線之下。
「嗯……」
莉莉絲眯起了眼睛。
像是在鑑賞一件剛剛出土的稀世珍寶。
「形狀很漂亮。」
「顏色也很健康。」
「而且……」
她伸出手。
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那個還有些微微顫抖的鈴口。
「果然很有精神呢。」
「唔呃!」
敏感點被突襲。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彈了一下。
那種像是被電流擊穿脊椎的感覺。
真的很要命。
「那麼……開動了。」
沒有前戲。
沒有潤滑。
也不需要那種東西。
因為當我們身體接觸的那一刻。
我就能感覺到。
她早就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了。
莉莉絲扶著我的肩膀。
那條心形的尾巴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把我纏得更緊了一些。
就像是把自己固定在獵物身上的蟒蛇。
她抬起一條腿。
跨過了我的身體。
然後……
慢慢地坐了下來。
「噗呲……」
那種聲音。
那種溼潤的、緊緻的、帶著高溫的肉壁,吞沒另一個堅硬物體的聲音。
在這個安
靜的寢宮裡。
被無限放大。
「唔啊……」
雖然不是第一次了。
雖然身體已經被改造過了。
但那種感覺……
那種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擠壓、吮吸的感覺。
依然爽得讓我頭皮發麻。
太緊了。
真的太緊了。
就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爭先恐後地親吻著那個入侵者。
每一寸褶皺都在發力。
每一寸神經都在歡呼。
莉莉絲髮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微微仰起頭。
那種因為巨大的充實感而變得有些迷離的表情。
美得驚心動魄。
「這就是……魔王之血的效果嗎?」
她低聲呢喃著。
雙手撐在我的胸口。
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肌肉裡。
「比以前……更硬了。」
「也更熱了。」
「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棒……直接插進了子宮口。」
「哈……哈……」
我只能張著嘴喘氣。
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已經開始動了。
並不是那種溫柔的起伏。
而是完全不留餘地的、要把我徹底榨乾的狠厲。
「啪!啪!啪!」
肉與肉撞擊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
莉莉絲像是瘋了一樣。
瘋狂地抬起腰,又重重地落下。
每一次落下。
都把那根“鐵棒”吞到最深處。
哪怕是子宮口被頂撞得變形,她也毫不在意。
甚至還故意收縮著內壁,去夾緊,去研磨。
「怎麼樣?小葉?」
「舒服嗎?」
「是被妻子這樣強姦舒服?」
「還是剛剛那個吻舒服?」
「誰……誰是被強姦啊……」
我還想反駁。
但聲音已經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那裡……太深了……」
「慢一點……真的……要壞掉了……」
「壞掉?」
莉莉絲笑了。
笑得無比妖豔。
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滴落在我的胸口。
燙得我一哆嗦。
「剛才不是說過了嗎?」
「你的身體……可是怎麼玩都不會壞的。」
「所以……」
她的眼神一凜。
動作突然加快了一倍。
而且還用上了暗魔法,加強了那一處的吸附力。
「就給我乖乖地射出來吧!」
「把你所有的精華!」
「把你所有的魔力!」
「全都交給我!」
「全都……射進我的子宮裡!」
「咿呀啊啊啊——!!!」
那種快感簡直就是暴力。
是直接作用在大腦皮層上的核爆。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她吸走了。
只能像個被玩壞的布娃娃一樣。
無助地哭喊著。
顫抖著。
然後在她那無休止的索取中。
徹底迷失。「哈……哈……」
如果說剛才是在坐過山車。
那現在。
我大概就是那個坐完過山車、還沒來得及解開安全帶、就已經吐得昏天黑地的倒黴蛋。
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有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證明著剛才那場名為“單方面屠殺”的性愛有多麼激烈。
那股滾燙的熱流。
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即便我已經射空了,那種射精的快感餘韻依然在神經裡迴盪。
真的是……一滴都不剩了。
「咕嘟。」
一聲清晰的吞嚥聲。
在這個只剩下我們兩人喘息聲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莉莉絲並沒有馬上從我身上離開。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坐姿。
緊緊地貼著我。
那種緊緻的內壁還在有節奏地收縮著,像是在進行最後的掃尾工作。
要把每一滴剛剛釋放出來的“精華”都擠壓出來,然後吸
收殆盡。
「唔……」
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是美食家品嚐到了頂級料理時的讚歎。
帶著三分慵懶,七分陶醉。
「果然……」
她低下頭。
那雙原本深邃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眼角微微泛紅,像是塗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那種神情……
既神聖,又淫靡。
「有了魔王之血的加持……」
「味道比以前更加醇厚了呢。」
「那種充滿了生命力的魔力……簡直就是在舌尖上跳舞。」
她伸出舌頭。
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彷彿剛才吃下去的不是某種體液,而是什麼頂級的甜點。
「真想……再多吃一點啊。」
「咿?!」
這句輕飄飄的話。
聽在我耳朵裡,簡直比地獄的喪鐘還要恐怖。
我猛地打了個激靈。
原本已經癱軟成一灘泥的身體,竟然被嚇得僵硬了一秒。
「別、別開玩笑了……」
我看著她。
看著那個依然騎在我身上、笑得像個溫柔大姐姐一樣的惡魔。
那種恐懼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哪裡是什麼妻子啊。
這分明就是個永遠填不滿的黑洞!
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魅魔女王啊!
雖然她本來就是。
「我已經……真的不行了……」
「你看……它都已經……軟了……」
我試圖用事實說話。
雖然剛才那場激戰很爽。
但哪怕是被強化過的身體,射精之後也總得有個賢者時間吧?
那個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傢伙,現在已經像是打了敗仗的士兵一樣,垂頭喪氣地縮了回去。
「沒關係哦。」
莉莉絲溫柔地笑了笑。
她伸出手。
輕輕撫摸著我那被冷汗浸溼的臉頰。
那種動作輕柔得像是母親在安撫受驚的孩子。
「小葉只要乖乖接受就可以了。」
「不用擔心能不能行。」
「也不用擔心會不會壞掉。」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劃過喉結。
劃過還在劇烈起伏的胸膛。
最後。
停在了那個軟趴趴的小兄弟根部。
「因為……」
「我會幫你讓它重新站起來的。」
「只要我想。」
「它就永遠沒有休息的時候。」
話音剛落。
她突然俯下身。
那個剛才還在說著溫柔情話的嘴唇。
毫無徵兆地。
再次印了下來。
不是吻在我的嘴唇上。
而是……
直接含住了那個還沒完全退出來的、軟軟的部位。
「唔嗯……」
溫熱溼潤的口腔。
靈活挑逗的舌頭。
還有那種只有魅魔才懂的、針對敏感點的精準刺激。
「啊……不要……那種地方……太敏感了……」
「明明剛射過……」
我絕望地發現。
我的身體再次背叛了我的理智。
在那該死的魔王之血和她那神乎其技的口活雙重作用下。
那個本該徹底罷工的傢伙。
竟然真的……
再一次。
顫顫巍巍地。
站了起來!看著那個在她的“喚醒服務”下重新昂首挺胸的叛徒。
莉莉絲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直接坐下來開始第二輪的活塞運動。
相反。
她站了起來。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類似於瘋狂科學家看到了剛出爐的小白鼠一樣的光芒。
興奮。
好奇。
還有滿滿的惡意。
「嗯……」
「果然很有活力呢。」
她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個緊繃的柱身。
「既然恢復力這麼強。」
「既然怎麼
玩都不會壞掉。」
「那麼……」
她突然彎下腰。
那是魔鬼的低語。
「只是單純的做愛,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應該開發一點……更有趣的玩法才對。」
「不!一點都不浪費!」
「做愛就很好!樸實無華才是真啊!」
我拼命搖頭。
那種不祥的預感簡直要化作實體把我淹沒了。
莉莉絲嘴裡的“有趣”。
翻譯成人話,通常就是“生不如死”或者“羞恥至死”。
「駁回。」
她打了個響指。
「啪。」
空氣中突然泛起一陣黑色的漣漪。
緊接著。
幾條由暗魔法凝聚而成的、像是觸手一樣的黑色帶子。
憑空出現。
「唰唰唰!」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我的四肢就被這些帶子死死地纏住了。
然後……
猛地向兩邊拉開。
「哇啊啊!」
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型。
被懸空固定在了床的上方。
就像是一隻待宰的青蛙標本。
那個最脆弱、最羞恥的部位,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她的視線中心。
「完美。」
莉莉絲拍了拍手。
繞著我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這下……就不用擔心你會亂動了。」
「這、這是什麼play啊!」
「羞恥也要有個限度吧!」
「放我下來!這樣血液會倒流的!」
「噓。」
她把手指豎在唇邊。
然後……
那隻塗著紫色指甲油的手。
慢慢地伸向了那個孤零零挺立在空中的肉棒。
「你知道嗎,小葉。」
「對於勇者來說。」
「最難的試煉往往不是戰勝魔王。」
「而是……戰勝自己的慾望。」
她並沒有握住它擼動。
而是用那尖尖的指甲蓋。
輕輕地。
從根部開始。
順著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
一點一點地往上刮。
「嘶——」
那種感覺。
並不痛。
但是那種指甲劃過敏感皮膚的觸感。
那種帶著一點點銳利、卻又極其輕柔的刺激。
簡直比直接擼動還要讓人發瘋。
「唔嗯……哈啊……」
我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
想要去迎合她的動作。
想要更多的接觸。
但四肢被束縛著,我除了像條蟲子一樣扭動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想要嗎?」
莉莉絲壞笑著問道。
指甲停在了那個圓潤的頭部下方。
那條最敏感的冠狀溝處。
「想……給我……」
我帶著哭腔求饒。
理智什麼的早就餵了狗。
「那就忍住哦。」
「誒?」
還沒等我明白什麼意思。
她的手突然捏住了那個只差臨門一腳就能噴發的頂端。
並不是封住馬眼。
而是用大拇指和食指。
死死地卡住了冠狀溝。
然後。
開始旋轉。
研磨。
「咿呀啊啊——!!!」
那種刺激。
就像是有人拿著羽毛在你的心臟上撓癢癢。
又像是把一塊燒紅的烙鐵扔進了冰水裡。
酥麻。
刺痛。
快感。
所有的感覺在一瞬間炸裂開來。
我想射。
那種想要爆發的衝動已經衝到了嗓子眼。
但是那個出口卻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或許是她的魔法,或許僅僅是那種羞恥感——給死死堵住了。
「不許射哦。」
莉莉絲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
「這可是耐力測試。」
「要是敢射出來……」
「懲罰可是會加倍的。」
她一邊說著。
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指甲輕輕掐進肉裡。
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折磨,讓我渾身都
在劇烈顫抖。
汗水像是下雨一樣把床單都打溼了。
「求……求你了……」
「讓我射吧……」
「真的……忍不住了……」
「要爆炸了……」
我不停地求饒。
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毫無尊嚴可言。
但莉莉絲只是微笑著。
那種溫柔到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她甚至還伸出舌頭。
在那個被她折磨得通紅、腫脹得快要透明的龜頭上。
輕輕舔了一下。
「呲——」
那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
我感覺自己的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那種被強行積壓、又被瞬間點燃的快感。
簡直要要把我的靈魂都燒成灰燼。
但是。
即使在這種極限狀態下。
那股積蓄已久的洪流。
依然被死死地鎖在體內。
在裡面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
這就是……
傳說中的寸止地獄嗎?
「居然真的忍住了?」
莉莉絲似乎有點驚訝。
「看來魔王之血的效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呢。」
「既然這樣……」
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更加危險的光芒。
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
同時。
她背後的翅膀展開了。
那條心形的尾巴也湊了過來。
「那就再給你加點料吧。」
「看看你的極限……到底在哪裡。」極限。
這個詞我以前只在健身房或者截稿日聽到過。
但現在,我終於深刻理解了它的含義。
那是懸崖邊上的瘋狂試探。
是一根繃緊到了極致、隨時都會斷裂的琴絃。
「你看,這裡還在跳呢。」
莉莉絲的手指像是在彈奏一首死亡變奏曲。
指甲蓋在那個充血腫脹的鈴口周圍快速劃圈。
每一次劃過,都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刺痛感。
「嗚呃……不……」
「真的……不行了……」
我哭喊著。
嗓子都已經啞了。
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像是一條離開了水的魚。
那種快感已經積累到了一個恐怖的量級。
它在我的體內橫衝直撞,咆哮著尋找出口。
可是那個出口。
那個唯一的洩洪閘。
卻被她那看似柔弱的手指死死卡住。
「還不夠哦。」
「這點程度就想射?」
「太便宜你了。」
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
還有那條該死的尾巴。
尾尖靈活地鑽到了下面,在那兩個沉甸甸的囊袋上輕輕抽打。
「啪。」
「啪。」
每一下都不重。
但每一次擊打,都像是往那個高壓鍋裡又添了一把火。
那種酸脹感混合著快感。
順著輸精管直衝大腦。
「啊啊啊!殺了我吧!」
「求你了……讓我死吧……」
「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我語無倫次地求饒。
甚至開始胡言亂語。
這種折磨簡直比上刑還要可怕。
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那一點上。
想射。
想射。
除了射精,腦子裡什麼都不剩下了。
「真沒出息。」
莉莉絲輕笑一聲。
看著我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眼裡的光芒愈發熾熱。
那是看到了最心愛的玩具即將壞掉時的興奮。
「既然這麼想射……」
「既然這根壞東西這麼不聽話……」
她突然鬆開了手。
「誒?」
我愣了一下。
那一瞬間的解脫感讓我差點以為天堂到了。
但下一秒。
地獄的大門再次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