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輔佐魔王妻子統治世界 一邊接受她的強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結)

一邊輔佐魔王妻子統治世界 一邊接受她的強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結)

她並沒有給我任何自行解決的機會。

而是……

猛地湊了上來。

張開嘴。

一口含住了那個已

經漲得快要爆炸的龍頭。

「唔姆!」

溼熱。

緊緻。

那是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觸感。

那是地獄變天堂的瞬移。

如果說剛才是指甲在刮玻璃的尖銳刺激。

那現在就是被溫暖的果凍緊緊包裹的極致享受。

「唔啊啊啊……!」

莉莉絲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溫柔地舔舐。

而是……

進食。

沒錯,就是進食。

她就像是一隻飢餓了許久的野獸,終於撲倒了獵物。

那種吞嚥的動作急切而粗暴。

口腔裡的軟肉瘋狂地擠壓著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喉嚨深處的吸吮力大得驚人。

彷彿要把我的靈魂都給吸出來。

「滋滋……啾……」

那種淫靡的水聲在耳邊迴盪。

視覺衝擊更是可怕。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就在我的胯下起伏。

臉頰因為用力吸吮而凹陷下去。

眼神卻依然死死地盯著我。

帶著一種……要把我徹底吃幹抹盡的貪婪。

剛才那個一直被死死壓抑的閥門。

在這一刻。

終於徹底崩潰了。

「啊——!!!」

那股洪流再也無法阻擋。

就像是火山噴發一樣。

帶著一種要把身體撕裂的氣勢。

瘋狂地湧了出來。

「唔……咕嘟……」

莉莉絲顯然感覺到了。

但她沒有鬆口。

反而含得更深了。

喉嚨上下滾動。

那股濃稠的、帶著魔王之血力量的滾燙精液。

就這樣。

一股接一股。

全部射進了她的喉嚨裡。

射得太急。

射得太多。

多到她的嘴角都溢出了一絲白濁。

但她毫不在意。

依然貪婪地吞嚥著。

就像是在品嚐這世上最美味的瓊漿。

那個過程漫長得讓我以為自己會射死在她的嘴裡。

那種被徹底掏空的感覺。

讓我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終於。

最後一滴也被她榨乾。

我的身體無力地垂在半空中,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哈……哈……」

莉莉絲直起身體。

伸出舌頭。

意猶未盡地把嘴角那一點殘留舔乾淨。

臉上帶著那種酒足飯飽後的紅暈。

眼神迷離而滿足。

「多謝款待。」

她微笑著說道。

聲音因為剛才的吞嚥而變得有些沙啞,聽起來更加性感。

「真是……極品呢。」

「那種濃郁的味道……」

「那種充滿了力量的口感……」

「讓人上癮。」

我鬆了一口氣。

以為這該死的折磨終於結束了。

正準備說幾句求饒的話,讓她把我放下來。

然而。

莉莉絲臉上的笑容。

突然變了。

那種滿足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可怕的微笑。

那種眼神。

就像是剛才還在撫摸寵物的惡魔,突然掏出了手術刀。

「但是呢,小葉。」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那還在微微抽搐、已經徹底軟下去的小兄弟。

語氣輕柔得讓人害怕。

「剛才……」

「我有說讓你射嗎?」

「誒?」

我僵住了。

大腦死機了一秒。

「我有下達……允許射精的命令嗎?」

「沒、沒有……但是……」

「是你直接含住……是你吸出來的啊!」

「那種情況誰忍得住啊!那是不可抗力!」

我拼命辯解。

這簡直是釣魚執法!

這簡直是碰瓷!

「噓。」

莉莉絲搖了搖頭。

完全無視了我的邏輯。

「藉口什麼的,不想聽哦。」

「事實就是……」

她的臉色徹底冷了下

來。

那種屬於魔王的、絕對支配者的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你這個不聽話的壞玩具。」

「明明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

「居然擅自……射精了呢。」

「這可是……」

「非常、非常嚴重的違規行為哦。」

她慢慢地向我逼近。

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

多出了一根……看起來就很不妙的、閃爍著暗紅色光芒的皮鞭。

「既然犯了錯。」

「那就必須接受懲罰。」

「對吧?」

「我親愛的小葉?」「隨隨便便就射出來了呢。」

莉莉絲用皮鞭的柄端,輕輕敲了敲我的額頭。

那一下並不痛。

但卻像是法官敲響了定罪的木槌。

「明明主人都沒有下令。」

「身體卻這麼誠實地想要釋放。」

「這說明什麼呢?」

她歪著頭。

笑得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

如果忽略她手裡拿著的兇器,以及那雙寫滿了“我要玩壞你”的眼睛的話。

「這說明……」

「你的骨子裡……其實很喜歡被女孩子欺負吧?」

「是個無可救藥的、喜歡被虐待的變態呢。」

「不、不是!那是生理反應!」

「那是被動技能!」

「跟我的XP系統沒有任何關係!」

我大聲抗議。

這種汙名化絕對不能接受!

我可是勇者!是正義的夥伴!才不是什麼奇怪的抖M!

「哦?」

「還在嘴硬啊。」

莉莉絲並沒有生氣。

反而像是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說一樣。

她打了個響指。

「唰。」

那些束縛著我四肢的黑色帶子瞬間消失了。

我整個人重重地摔回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還沒等我從眩暈中緩過神來。

莉莉絲已經躺了下來。

擺出了一個大字型。

毫無防備。

甚至還帶著一絲……邀請?

「既然你不承認。」

「那就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她拍了拍自己身上。

那個光潔、平坦、卻蘊含著無盡魔力的小腹。

「上來。」

「壓在我身上。」

「就像……一個正常的丈夫那樣。」

「這、這個位置……」

我看著那個姿勢。

心裡不僅沒有一絲“翻身做主人”的喜悅。

反而湧起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那個位置……

我有陰影啊!

上次也是這樣。

說什麼讓我主動。

結果呢?

還不是被那條尾巴纏住腰,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強行操作?

那種身不由己、只能被動打樁的羞恥感,到現在想起來還會讓我腳趾扣地。

「怎麼?不敢嗎?」

「還是說……你其實更喜歡被綁起來?」

莉莉絲挑釁地揚了揚眉毛。

手裡的皮鞭在空中甩了個鞭花。

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不!我上!我上還不行嗎!」

比起被吊打,那個位置至少……看起來稍微體面一點?大概?

我嚥了咽口水。

戰戰兢兢地爬了過去。

跨跪在她的身體兩側。

看著身下這具堪稱完美的肉體。

如果不是那種隨時會被吃掉的危機感,這絕對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場景。

「乖孩子。」

莉莉絲笑了。

她伸出手。

扶住了那個雖然剛剛才遭受過酷刑、但在這種極度緊張的氛圍下又開始蠢蠢欲動的傢伙。

「插進來吧。」

「這次……我不動。」

「真的一動都不會動哦。」

「真的?」

我懷疑地看著她。

魔王的話,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當然。」

「我可是魔王。

」

「說不動就不動。」

她甚至把雙手攤開。

擺在身體兩側。

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不管了!

死就死吧!

我心一橫。

腰部用力。

慢慢地沉了下去。

「唔……」

那種熟悉的、緊緻的、溫暖的包裹感再次襲來。

即便是在沒有任何動作的情況下。

光是那種肉壁貼合的觸感,就足以讓人頭皮發麻。

進去了。

全部進去了。

我撐起上半身。

試圖找回一點作為男性的尊嚴。

既然她不動,那就是我表現的時候了!

只要我小心一點,控制節奏,說不定能……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驟然響起。

我的臉偏向了一邊。

火辣辣的疼。

並不是很重。

甚至連紅印都不一定有。

但那種侮辱性……卻是極強的。

「誰讓你動了?」

「我有說……你可以動嗎?」

我轉過頭。

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莉莉絲依然躺在那裡。

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

只是那隻剛剛扇了我一巴掌的手,正在慢慢收回。

「你說你不動……」

「我是說我的下面不動。」

「可沒說……嘴巴和手不動啊。」

她的眼神變了。

變得冰冷。

變得充滿蔑視。

就像是在看一隻令人作嘔的爬蟲。

「聽好了,小葉。」

「現在的規則是……」

「忍耐。」

「我會好好地……疼愛你。」

「用語言。」

「用這雙手。」

「甚至用這條鞭子。」

她舉起手裡的皮鞭。

粗糙的鞭柄在我的胸口輕輕劃過。

「你要做的。」

「就是忍住不許射精。」

「如果在我的羞辱和毆打下射出來了……」

她湊近了一些。

那種惡魔般的低語鑽進了我的耳朵。

「那就只能說明……」

「你天生就是個下賤的、離不開女人折磨的抖M。」

「是個只會流著口水求虐的……精液寵物了呢。」

「哈……哈……」

我喘著粗氣。

心臟狂跳。

不是因為恐懼。

或者說,不僅僅是因為恐懼。

還有一種……

更加深層、更加隱秘的……

興奮。

被她罵。

被她打。

這種聽起來就很糟糕的事情。

為什麼……

會讓那個連接在我們身體最深處的地方……

變得更加腫脹、更加堅硬了呢?

「看來……」

「身體已經理解了呢。」

莉莉絲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變化。

她笑了。

笑得無比殘忍。

「那就開始吧。」

「這一場……驗證你本性的審判。」

「啪!」

又是一巴掌。

這次打在了我的胸口。

帶著一絲微弱的魔力刺痛。

直接點燃了那把名為“墮落”的火焰。「啪!」

皮鞭再次落下。

這次是抽打在我的臀部上。

那種火辣辣的痛感,像是一把鑰匙,強行扭開了名為“羞恥”的大門。

「你看。」

莉莉絲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畫著圈,指尖卻帶著一種要把心臟挖出來的力度。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絲綢,卻又帶著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嘴上說著不要。」

「身體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呢。」

她稍微抬起腰。

那是極其微小的一個幅度。

但對於此時深深埋在她體內的我來說。

那種內壁的蠕動。

那種緊緊吸附著龜頭的溫熱吸吮感。

簡直就是最直接的測謊儀。

「呃啊……!」

我咬著牙。

拼命想要控制那個不爭氣的傢伙。

但是沒用。

真的沒

用。

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收縮。

那個東西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

不僅沒有疲軟。

反而漲得更大,更硬,甚至還在微微跳動,貪婪地頂撞著她的子宮口。

「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莉莉絲笑了。

那種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那種要把獵物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殘忍。

「既然這麼喜歡被當成工具。」

「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她湊到我的耳邊。

熱氣噴灑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反正……你也只是個沒用的勇者。」

「除了這點……還算有點價值的精液之外。」

「你還有什麼用處呢?」

「不……我有用的……我能處理文件……我還能打仗……」

我試圖辯解。

試圖證明自己作為一個人的社會價值。

「那種事情,隨便找個魅魔都能做。」

莉莉絲無情地打斷了我。

語調裡帶著濃濃的輕蔑。

「但是……」

「能產出這種美味精液的。」

「全天下就只有你一個哦。」

「所以……」

她的手指慢慢下滑。

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裡正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乾脆把你關起來好了。」

「就在這間寢宮的地下室裡。」

「造一個專門的小房間。」

「沒有窗戶。」

「沒有光。」

「只有一張床。」

「那是監禁!是違法的!」

我大喊著。

雖然在這座城堡裡,她的意志就是法律。

「沒錯,就是監禁。」

她並沒有否認。

反而越說越興奮。

那種描繪未來的語氣,就像是在規劃下一次的蜜月旅行。

「給你戴上項圈。」

「拴上鐵鏈。」

「每天……不需要穿衣服。」

「也不需要思考。」

「當然,也不需要吃飯。」

「不吃飯會餓死的啊!」

我驚恐地吐槽。

雖然我知道這肯定不是重點。

「不會餓死的。」

莉莉絲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喉結。

「我會親自餵你。」

「用嘴喂。」

「或者……用這裡喂。」

她稍微收縮了一下那緊緻的甬道。

那種強烈的擠壓感瞬間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只要把你餵飽了。」

「就可以開始工作了。」

「工……工作?」

我有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當然是……榨精啊。」

莉莉絲理所當然地說道。

「早上起來,先射三次作為早安吻。」

「中午,再射五次作為午餐。」

「晚上嘛……那就一直做到射不出來為止。」

「至於中間休息的時間……」

她想了想。

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壞笑。

「就用那種特製的、連著導管的貞操帶把你鎖起來。」

「強制進行前列腺刺激。」

「保證你的那裡……永遠都是硬的。」

「永遠都在分泌那種美味的前列腺液。」

「就像是一頭……只為了產奶而存在的奶牛一樣。」

「不。」

「是隻為了產精而存在的……公狗。」

「公……公狗……」

那個詞。

那個充滿了侮辱性、把所有的尊嚴都踩在腳下的詞。

像是一道驚雷。

轟的一聲在我腦子裡炸開了。

正常來說。

這時候我應該感到憤怒。

應該感到屈辱。

應該立刻跳起來反抗,大聲告訴她我是個人,是個有尊嚴的男人!

但是。

為什麼?

為什麼我的身體……

在聽到這個詞的一瞬間。

那個連接在我們身體最深處的地方。

竟然……

不

受控制地……

猛地跳了一下?

「嗡——」

那不僅僅是跳動。

那是膨脹。

是充血。

是那種想要把她徹底撐開、想要把自己完全奉獻給她的瘋狂衝動。

我感覺到。

那根原本就已經硬得像鐵一樣的肉棒。

此刻竟然又大了一圈。

表面的血管突突直跳。

頂端溢出的液體變得更多了。

那種想要射精的慾望。

比起剛才被鞭打的時候,還要強烈一萬倍!

「看吧。」

莉莉絲顯然感覺到了這明顯的變化。

她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終於落入陷阱的滿足感。

「你的身體……已經替你做出了選擇。」

她伸出手。

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

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比起當那個被人敬仰的勇者大人。」

「你其實……更喜歡當我的精液寵物吧?」

「更喜歡被關在小黑屋裡,每天只做這一件事吧?」

「不……不是的……」

「我沒有……」

我的聲音在顫抖。

已經帶上了哭腔。

可是那句反駁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

因為那種被圈養、被支配、被徹底物化的未來。

那種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只需要沉浸在無盡快感中的墮落生活。

竟然讓我感到了一絲……

無法言喻的安心?

「真是個……淫亂的壞孩子。」

莉莉絲嘆了口氣。

似乎是在為我的墮落感到惋惜。

但她的手。

卻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把我的頭按在了她那柔軟的胸口。

「既然你這麼喜歡。」

「那我就……成全你。」

下一秒。

她不再保持靜止。

那條一直纏在我腰上的尾巴。

猛地收緊。

「既然是寵物。」

「那就給我……好好地服務主人吧!」「咻——啪!」

那條黑色的尾巴就像是一條靈活的蟒蛇。

死死地勒住了我的腰。

那種力道大得驚人,感覺腰都要斷了。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

它開始動了。

「既然這麼想做。」

「那就動起來吧。」

莉莉絲躺在下面。

雙手枕在腦後。

那副悠閒的樣子,就像是在海邊曬太陽。

完全看不出她正在用尾巴操控著一個大活人進行高強度的活塞運動。

「唔!」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被往下一拉。

那根已經在裡面脹大到極限的肉棒。

再一次。

狠狠地。

撞擊在那個溫暖溼潤的最深處。

「噗嗤。」

那種液體被擠壓的聲音。

清晰得讓我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吧。」

莉莉絲指了指我那還在因為慣性而顫抖的腹肌。

「多麼熱情的動作啊。」

「每一次都插得這麼深。」

「每一次都撞得這麼用力。」

她嘆了口氣。

臉上寫滿了“真拿你沒辦法”的無奈。

就像是一個面對著不停索求糖果的壞孩子的母親。

「明明剛才我都已經警告過你了。」

「如果再射出來的話……可是真的會被當成寵物的哦?」

「真的會被戴上項圈,關進籠子裡的哦?」

「可是你居然……完全不在乎呢。」

「不!我在乎!我很在乎啊!」

「這是不可抗力!是你在動啊!」

「我根本控制不了我的腰啊!」

我大聲喊冤。

這哪裡是我熱情?

這分明就是你的尾巴在強行按頭啊!

如果我不動,腰就要被勒斷了好嗎!

「噓。」

莉莉絲搖了搖頭。

完全無視了我的控

訴。

「不要找藉口了。」

「如果你真的不想做的話……」

「為什麼這裡……會咬得這麼緊呢?」

她的小腹突然收縮了一下。

那股吸力順著甬道傳遞過來。

瞬間把我的龜頭死死地吸住了。

「嗚呃……!」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一顫。

「看。」

「你的身體明明就很享受嘛。」

「而且……」

她伸出一根手指。

輕輕戳了戳那個正在被迫進進出出的連接處。

「你看這裡。」

「你看這根東西。」

「明明是被迫的。」

「為什麼還能硬成這個樣子?」

「為什麼……還能分泌出這麼多淫亂的汁液?」

確實。

那裡已經是一片泥濘了。

那個被她操控著的傢伙。

不僅沒有因為這種粗暴的對待而軟下去。

反而……

像是在向她示威一樣。

漲得更大了。

那種硬度簡直快要趕上我手裡的聖劍了。

「這……這是被動反應!」

「是被你勒出來的!」

「還在嘴硬。」

莉莉絲的眼神冷了下來。

那種女王的威壓再次降臨。

「看來……」

「剛才的教育還不夠深刻呢。」

她的尾巴突然加大了力度。

原本還有點節奏的抽插。

瞬間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連成了一片。

就像是密集的鼓點。

那種頻率快到讓我的眼前都出現了殘影。

「啊啊啊啊——!!!」

快感。

太強烈了。

那是單純的、沒有任何技巧的暴力美學。

每一次撞擊。

都像是把我的靈魂從身體裡撞出來。

又狠狠地塞回去。

我的腰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只能像個壞掉的彈簧一樣。

在她的操控下。

瘋狂地。

不知疲倦地。

在她體內進出。

「明明就是個變態。」

「明明就是個喜歡被強迫、被虐待的精液容器。」

「還非要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莉莉絲的聲音在這一片撞擊聲中依然清晰無比。

每一個字都像是鞭子一樣抽在我的心上。

「真是……下賤呢。」

「居然對自己的主人……」

「產生這種骯髒的慾望。」

「一邊說著不要。」

「一邊把這種東西……死命地往裡面塞。」

「不……不是……」

我想反駁。

但是那種要把我淹沒的快感讓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呻吟。

「承認吧,小葉。」

她的手伸了上來。

抓住了我的頭髮。

強迫我低下頭。

看著她那雙充滿了嘲諷和慾望的眼睛。

「你就是……」

「想幹我。」

「想被我幹。」

「想把你的精液……全部射進我的子宮裡。」

「對吧?」

「啪——!」

又是一次重重的撞擊。

直接頂到了那個名為“理性”的終點。

「啊……哈啊……」

那一瞬間。

我的腦海裡真的閃過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或許……

她說得對?

或許……

我真的……就是個只會發情的變態?

不然。

為什麼在聽到“下賤”這兩個字的時候。

我會覺得……

那麼爽呢?「啊啊啊啊——!!!」

最後的那一刻。

根本沒有任何尊嚴可言。

那種積蓄已久的洪流,就像是決堤的大壩。

帶著一種要把身體徹底掏空的氣勢。

瘋狂地湧入了那個溫暖的深淵。

「噗滋……噗滋……」

那種液體噴射的聲音。

那種滾燙的精液

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撞擊肉壁的聲音。

在我的腦海裡無限放大。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眼淚根本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不是因為傷心。

也不是因為痛苦。

純粹是因為那種超負荷的快感,直接沖垮了淚腺的防線。

我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

如果不是她的尾巴還纏著我的腰。

我現在肯定已經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她身上了。

「哈……哈……」

「饒了我吧……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我哭著求饒。

甚至能感覺到鼻涕泡都要冒出來了。

勇者的形象?

那種東西早在十分鐘前就被她那根皮鞭抽得粉碎了。

「乖。」

「不哭哦。」

莉莉絲伸出手。

輕輕擦掉了我眼角的淚水。

動作溫柔得讓人難以置信。

就像是一個正在安慰受傷孩子的母親。

那種眼神裡。

充滿了寵溺。

甚至還有一絲……病態的滿足。

「射了好多呢。」

「真是個健康的男孩子。」

她湊過來。

在我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那個吻帶著一絲甜膩的鐵鏽味。

不知道是剛才的魔王之血。

還是單純的慾望的味道。

「不用擔心哦。」

她把臉貼在我的胸口。

聽著那狂亂的心跳聲。

「就算你變成了那種……」

「哪怕被罵是公狗、被罵是精液容器也會興奮的變態。」

「就算你真的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抖M屬性。」

「你依然是……」

「我最棒的丈夫。」

「我也依然會……」

「好好地愛你的。」

聽到這裡。

我的心裡稍微升起了一絲暖意。

雖然這話聽著怪怪的。

但至少……她是愛我的吧?

既然愛我,那應該會讓我休息一下了吧?

然而。

下一秒。

我那剛剛升起的一點點希望。

就被無情地掐滅了。

「所以……」

莉莉絲抬起頭。

那個溫柔的笑容並沒有消失。

但是眼裡的光芒。

卻變得更加熾熱。

更加……危險。

「為了回報妻子的愛。」

「乖一點。」

「繼續做愛吧。」

「誒?」

我愣住了。

大腦還在處理這巨大的信息量反差。

繼續?

剛才不是已經射了嗎?

不是應該進入賢者模式休息時間了嗎?

「我、我不行了……還在不應期……」

「沒關係。」

「我會幫你的。」

她的話音剛落。

那條纏在我腰上的尾巴。

就像是重新獲得了電力的馬達。

猛地收緊。

「嗡——」

「等等!別動!那裡現在很敏感啊!」

「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

我慘叫出聲。

剛剛射完的那個地方。

本來就是最脆弱、最敏感的時候。

別說是這種激烈的摩擦了。

就算是碰一下都會覺得酥麻難忍。

但是。

莉莉絲根本不給我任何緩衝的機會。

「啪!啪!啪!」

尾巴毫不留情地開始發力。

強行操控著我的身體。

再次開始了那種狂風暴雨般的打樁。

「咿呀啊啊啊——!!!」

那種感覺。

簡直就像是用砂紙在直接打磨神經末梢。

痛?

爽?

那種界限已經完全模糊了。

只有一種單純的、要把腦漿都攪勻的極致刺激。

那個剛剛還在罷工的小兄弟。

在這種慘無人道的強制開機下。

竟然又一次……

不可思議地……

重新硬了起來。

「看吧。」

莉莉絲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

「明明還可以嘛。」

「明明還有

很多存貨嘛。」

「既然這樣……」

「那就一直做到……」

「把你的靈魂都射出來為止吧!」視線開始模糊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把房間裡的燈光一點一點調暗。

又像是一臺電量耗盡的手機,屏幕正在進行最後的閃爍。

身體?

早就已經感覺不到了。

除了那根……依然被那個溫暖溼潤的地方死死咬住的肉棒之外。

其他的部分彷彿都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

那個不知疲倦的馬達。

那個該死的、不知道哪裡來的怪力尾巴。

終於……

慢慢地停了下來。

「哈……哈……」

我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像條死魚一樣,張著嘴,貪婪地捕捉著空氣中那一點點稀薄的氧氣。

「嗯?」

「這就……結束了嗎?」

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很近。

很輕。

卻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潑在了我那已經快要熄滅的意識之火上。

莉莉絲撐起身體。

那張因為過度興奮而染上了一層緋紅的臉龐,突兀地闖進了我那已經變得狹窄的視野裡。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眼神迷離,卻帶著一種慾求不滿的幽怨。

「明明……才剛剛有點感覺呢。」

「明明……人家才吃了這麼一點點精液。」

「怎麼這就暈過去了?」

「才……一點點……?」

我想吐槽。

真的想吐槽。

如果我有力氣的話,我一定要跳起來,指著那張已經被精液灌滿、甚至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大聲反駁:那是多少?!

那是多少發了?!

那可是連著魔王之血一起燃燒掉的生命精華啊!

就算是一頭大象被這麼榨也會變成肉乾的好嗎!

但是。

喉嚨裡只能發出一點微弱的“咯咯”聲。

就像是一臺報廢的發動機在做最後的掙扎。

「真沒用。」

莉莉絲嘟起了嘴。

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額頭。

「本來還想試試那個新學的……360度大風車姿勢呢。」

「真是掃興。」

大風車?

那種聽起來就會死人的名字是什麼鬼?

還好……還好我暈了……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暈得最及時的一次……

黑暗。

無盡的黑暗終於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徹底淹沒了我。

「嘛……算了。」

「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

「今天就……先放過你吧。」

這是我在失去意識前。

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那個聲音變得很溫柔。

還伴隨著一個落在額頭上的、輕輕的吻。

晚安。

該死的魔王。

晚安。

我那已經徹底破碎的三觀。

……

……

「咚——咚——咚——」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種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音把我從黑暗中拉了回來。

不是敲門聲。

也不是心跳聲。

而是一種……更加宏大、更加震撼的聲音。

戰鼓。

是戰鼓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睛。

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那種華麗到有些浮誇的水晶吊燈,正在因為窗外的震動而微微搖晃。

「醒了?」

一個聲音從窗邊傳來。

我轉過頭。

莉莉絲正站在那裡。

背對著我。

此時的她,已經換下了那套只剩下幾塊布料的性感睡衣。

取而代之的。

是一身漆黑如夜、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魔王鎧甲。

那是真正的戰甲。

每一片甲片上都流淌著暗紫色的魔力迴路。

身後的披風像是鮮血染成的一樣,在從窗口灌進來

的夜風中獵獵作響。

「莉……莉莉絲?」

我試著叫了一聲。

聲音還有點沙啞,但是身體……

居然意外地輕盈?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握了握拳。

力量充沛。

甚至比昨天還要好。

那個魔王之血……效果居然這麼誇張嗎?

連那種程度的消耗都能在一個晚上補回來?

「看來恢復得不錯。」

莉莉絲轉過身。

頭盔已經被她抱在手裡。

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沒有了昨晚那種淫靡和瘋狂。

只剩下一種……令人窒息的肅殺與威嚴。

「既然醒了。」

「那就起來吧。」

「我的……攝政王大人。」

她把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扔到了床上。

那是和我之前穿的那套有些類似的軍禮服。

但是更加華麗。

更加……充滿了一種屬於統治者的壓迫感。

「時間到了。」

莉莉絲看向窗外。

那裡。

原本漆黑的夜空。

此刻已經被無數燃燒的火把和魔法光輝照亮。

連綿不絕的軍隊方陣,就像是一片黑色的海洋,一直延伸到視野的盡頭。

「戰爭……開始了。」

「這也……太快了吧?」

我站在城牆上。

看著腳下這座已經插滿了維洛安亞帝國那面黑鳳凰旗幟的城市。

整個人還是懵的。

一個半小時。

僅僅一個半小時。

從那聲要把耳膜震碎的號角吹響開始。

到那個胖得像球一樣的城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獻上城門鑰匙為止。

甚至連我的早飯都還沒消化完。

「這就是……神聖王國的邊境防線?」

「那個號稱歎息之牆的要塞都市?」

我忍不住看向旁邊那個斷了一半的旗杆。

上面還掛著那個所謂的聖騎士團長的白色內褲……不對,是白旗。

雖然那個顏色確實有點發黃,看起來很久沒洗了。

「簡直就像是用紙糊的一樣。」

「不。」

「就算是紙糊的,遇到下雨天也能堅持一會兒吧?」

「這根本就是……一碰就碎的泡沫啊。」

「呵呵,攝政王大人真是愛開玩笑。」

一個嬌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伴隨著一陣熟悉的、帶著甜膩氣息的香風。

我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脖子。

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那個在會議上總是用那種彷彿要把人生吞活剝的眼神看著我的——魅魔將領,薇拉。

「並不是他們太弱。」

「而是我們……太強了。」

薇拉走了過來。

高跟戰靴踩在石磚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她走到我身邊,扶著城牆的邊緣。

微微俯下身子,看著下面的街道。

「咕嘟。」

我發誓。

我真的不想看。

但是……

那個位置。

那個角度。

實在是太作弊了啊!

她身上那件與其說是“盔甲”,不如說是“比基尼加強版”的金屬掛件。

根本就遮不住什麼東西。

那一對白得晃眼的巨大球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擠在冰冷的金屬邊緣。

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甚至還能看到那深不見底的溝壑中,有一滴汗珠正在緩緩滑落。

「這……這防禦力真的沒問題嗎?」

「這種設計除了增加敵人的士氣……啊不,是增加敵人的充血量之外,到底有什麼戰術價值啊!」

我在心裡瘋狂吐槽。

眼睛卻像是被強力膠水粘住了一樣,根本移不開。

「大人?」

薇拉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

她轉過頭。

那雙酒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

絲戲謔的光芒。

「您在看哪裡呢?」

「難道說……我的胸甲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她故意挺了挺胸。

那一抹雪白瞬間又逼近了幾分。

那種壓迫感。

簡直比剛才攻城的撞角還要可怕。

「咳!咳咳!」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連忙把視線強行扭向了一邊。

「沒、沒看什麼!」

「我在看……下面的傷員!」

「對!傷員!」

我指著街道上那些正在排隊領取物資的平民。

雖然說是“傷員”。

但其實大部分人都只是輕傷。

甚至還有不少人正拿著剛剛發下來的麵包和藥水,一臉茫然地互相張望。

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就被那個傳說中殘暴無比的魔王軍給“佔領”了。

而且……待遇好像比之前還要好?

「物資發放得很順利。」

薇拉收起了那種調戲的態度。

語氣變得稍微正經了一些。

雖然她的手還是搭在胸口,手指有意無意地在那條金屬鏈條上纏繞著。

「按照您的吩咐。」

「我們在進城的第一時間,就控制了糧倉和醫院。」

「並且處決了那幾個試圖趁亂放火燒糧的貪官。」

說到“處決”兩個字的時候。

她輕描淡寫地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臉上依然帶著那種迷人的微笑。

彷彿那只是捏死幾隻臭蟲。

「平民們很配合。」

「或者說……他們早就受夠了。」

「比起那個只會收稅、連一口像樣的粥都不給的神聖王國。」

「給我們這些魔族帶路,反倒成了他們唯一的出路。」

「……是嗎。」

我嘆了口氣。

看著下面那些狼吞虎嚥地吃著黑麵包的孩子。

心裡那種沉重的感覺稍微減輕了一些。

這就對了。

這就是我想做的。

哪怕是戰爭。

哪怕是侵略。

至少……

不要讓這些無辜的人,成為權力的犧牲品。

「對了,大人。」

薇拉突然湊了過來。

那種香氣瞬間濃郁了起來。

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魅魔特有的熱度。

「魔王大人去前線追擊那個逃跑的城主了。」

「臨走前……特意吩咐我要好好照顧您呢。」

「好、好好照顧?」

我的雷達瞬間響了起來。

這種詞從魅魔嘴裡說出來。

通常都伴隨著某種不可描述的危險。

「是啊。」

薇拉舔了舔嘴唇。

那條細長的心形尾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纏上了我的腳踝。

順著褲腿……慢慢往上爬。

「畢竟戰場上壓力很大嘛。」

「而且這裡又是剛剛佔領的城市。」

「空氣中瀰漫著恐懼和興奮的味道……」

「這種環境下。」

「攝政王大人的身體……應該會比平時更加敏感吧?」

「等等!這是在工作啊!」

「這是在視察民情啊!」

「你那個尾巴想往哪裡鑽啊!那裡是禁區!」

「工作和娛樂並不衝突哦。」

「而且……」

「這也是為了監視您。」

「防止您被某些不長眼的人類女性勾引走了。」

「哈?勾引我?」

「這裡除了你們這群魅魔,哪裡還有什麼能勾引我的生物啊!」

「那可不一定。」

薇拉指了指下面。

那群正在分發物資的修女。

雖然穿著樸素的長袍。

但在那種劫後餘生的感激眼神注視下。

確實……有點楚楚可憐的味道。

「所以……」

「為了保險起見。」

「還是先把大人的精力……榨乾一點比較

安全呢。」「——薇拉將軍。」

我深吸一口氣。

努力板起那張可能已經紅透了的臉。

用我這輩子能發出的最嚴肅、最深沉的聲音說道。

「請自重。」

「現在是戰時。」

「我們站在剛剛攻下的敵方城牆上。」

「底下有成千上萬雙眼睛正在看著。」

「如果你不想明天帝國的頭條新聞變成《震驚!攝政王與女將軍當眾白日宣淫》這種下流標題的話……」

「就把你那條該死的尾巴……從我的褲腿裡拿出去!」

我說得義正詞嚴。

甚至還配合地挺直了腰板。

試圖用那種居高臨下的氣勢來震懾她。

畢竟現在的我,可是穿著莉莉絲親手挑選的、據說自帶“王霸之氣”附魔的攝政王戰甲啊!

「噗嗤。」

然而。

回應我的。

只有一聲沒忍住的笑聲。

薇拉掩著嘴。

肩膀一聳一聳的。

那雙漂亮的媚眼裡,根本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敬畏。

只有……

那種看到了小奶貓努力炸毛試圖嚇唬人的、充滿了慈愛的眼神。

「哎呀呀……」

「攝政王大人發火的樣子,還真是……」

「可愛得讓人想要一口吃掉呢。」

她甚至還伸出手。

隔著空氣虛抓了一下。

就像是在逗弄一隻生氣的小倉鼠。

「……」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甚至能感覺到額頭上的青筋正在歡快地跳動。

可愛?

我就知道!

在這群魅魔眼裡,只要不是那種能一隻手捏爆龍頭的壯漢,剩下的雄性生物統一分類就是“可愛的小點心”!

「算了。」

薇拉收回了那條還在我小腿上依依不捨地蹭來蹭去的尾巴。

那種滑膩膩的觸感消失的瞬間。

我竟然感覺有一絲……鬆了口氣?

不不不,絕對沒有遺憾!絕對沒有!

她變戲法似的從那個幾乎沒什麼布料的胸甲縫隙裡——天知道那裡是怎麼塞進去的——抽出了一份文件。

「既然大人這麼想要工作。」

「那就來說正事吧。」

她的表情稍微認真了一點。

指了指城市的西北角。

那裡有一片被高牆圍起來的區域,看起來像是監獄,又像是某種工廠。

「那裡。」

「是神聖王國的奴工營地。」

「奴工?」

我皺了皺眉。

接過文件看了一眼。

上面的內容讓我原本就不怎麼好的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

「裡面關押著大約兩千名魔物娘。」

「牛頭人族、半獸人族、獨眼巨人族……」

「基本上都是那種體格強壯、耐力驚人,適合乾重體力的類型。」

薇拉撇了撇嘴。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又帶著一絲同情。

「那群虛偽的神聖王國貴族。」

「對我們魅魔這種……嗯,比較符合人類審美的種族,那是巴不得抓回去當性奴。」

「但是對於這種長得比較……威武雄壯的姐妹。」

「他們就完全沒有那種世俗的慾望了。」

「只會給她們套上枷鎖,讓她們沒日沒夜地去開礦、搬運石頭、修築城牆。」

「直到累死為止。」

「太過分了……」

我捏緊了手裡的文件。

雖然早就知道神聖王國的德行。

但是聽到這種把智慧生物當成消耗品來使用的行徑。

還是讓我覺得一陣噁心。

「現在,守衛已經跑光了。」

「這群姐妹已經被我們的人解救了出來。」

「但是……」

薇拉頓了頓。

看向我。

「她們的情緒很不穩定。」

「長期的虐待、

飢餓、加上剛剛獲得自由的興奮和對人類的仇恨……」

「如果不加以引導。」

「這股力量很容易失控。」

「一旦失控。」

「這座城市裡還沒來得及撤離的人類平民……恐怕會被憤怒的她們撕成碎片。」

「所以?」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所以,需要您出馬了。」

薇拉拍了拍我的肩膀。

笑得意味深長。

「您可是“仁慈的征服者”。」

「也是所有魔物孃的……嗯,夢中情人?」

「而且您身上有著魔王大人的氣息。」

「只有您親自去檢查她們的身體狀況,安撫她們的情緒,給她們承諾和保障。」

「才能讓這群憤怒的野獸……重新平靜下來。」

「我去?」

我看了一眼文件上附帶的畫像。

那一個個身高兩米往上、胳膊比我大腿還粗、渾身肌肉虯結的“姐妹”。

再看看我自己這副小身板。

「這……這不是去安撫。」

「這是去當飯後甜點吧?!」

「放心吧。」

薇拉湊到我耳邊。

輕聲說道。

「她們雖然看著嚇人。」

「但內心其實很單純的。」

「而且……」

「聽說這種力量型的魔物娘,一旦認定了一個人。」

「那種“熱情”可是會讓任何男人都招架不住的哦。」

「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

……

最後那句才是重點吧!

絕對是吧!

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

但是看著薇拉那副“你不去我就繼續調戲你”的表情。

再想到那兩千個隨時可能暴走的定時炸彈。

我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帶路!」

「我去還不行嗎!」

十分鐘後。

奴工營地。

如果說剛才在城牆上我是震驚。

那麼現在。

我就是……瑟瑟發抖。

「吼——!」

「那是人類?!」

「殺了他!把他的骨頭嚼碎!」

剛一走進那個充滿汗臭味和血腥味的廣場。

數千雙閃爍著紅光的眼睛就齊刷刷地盯住了我。

那些目光裡。

沒有敬畏。

沒有好奇。

只有那種最原始的、最純粹的殺意。

站在最前面的。

是一個身高至少兩米五的牛頭人……娘?

那身古銅色的肌肉簡直就像是岩石雕刻出來的。

每一塊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她手裡拎著一根從牢房拆下來的鐵欄杆。

就像是拎著一根牙籤。

正鼻孔噴著白氣,死死地瞪著我。

在她的身後。

是無數同樣強壯、同樣滿身傷痕、同樣憤怒的龐然大物。

這種視覺衝擊力。

簡直比面對巨龍還要直觀。

「冷、冷靜一點!」

「我是維洛安亞帝國的攝政王!」

「我是來……那個……解放你們的!」

我嚥了口唾沫。

感覺自己的聲音在發飄。

「解放?」

那個牛頭人娘冷笑一聲。

聲音粗狂得像是在打雷。

「你們這些虛偽的人類,只會用花言巧語來欺騙我們!」

「我看你是想把我們也抓去當奴隸吧!」

「或者是……某種新的玩法?」

她的視線上下打量著我。

最後停留在了我那個在她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嬌小的身板上。

眼裡閃過一絲不屑。

「就憑你這種弱雞?」

「我一隻手就能把你捏爆!」

「吼!」

周圍響起了附和的吼叫聲。

那種聲浪簡直要把我的天靈蓋掀翻。

不好。

這情況不對啊!

薇拉不是說她們內心很單純嗎?

單純地想殺人嗎?!

我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但是薇拉卻一把推住了我的後背。

那個軟軟的觸感抵在我的背上。

卻像是最堅固的牆壁。

「上吧,大人。」

「用您的……愛。」

「去感化她們。」

愛個鬼啊!

這種物理層面的差距是用愛能填平的嗎!

但是現在退縮肯定是不行了。

一旦示弱,估計這群傢伙真的會撲上來把我撕了。

我深吸一口氣。

強行調動起體內那股魔王之血的力量。

那種屬於莉莉絲的、霸道無比的氣息。

瞬間釋放出來。

「我說——」

「都給我安靜!!!」

並沒有用什麼擴音魔法。

但是那個聲音。

卻像是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魔力。

直接穿透了那嘈雜的吼叫聲。

在每一個魔物孃的耳邊炸響。

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哪怕是那個最囂張的牛頭人娘。

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震得愣了一下。

「我知道你們受了很多苦。」

「我知道你們恨人類。」

「我也恨。」

我指著自己身上的黑鳳凰徽記。

大聲說道。

「但是!」

「如果你們現在衝出去,殺了那些無辜的平民。」

「那你們和那些把你們關在這裡的畜生有什麼區別?!」

「這不是復仇!」

「這是洩憤!」

「真正的復仇,是活得比他們好!」

「是建立一個沒有奴役、沒有歧視的世界!」

「而我!」

「就是來帶你們去那個世界的!」

一口氣說完這些。

我感覺肺都要炸了。

但是效果……似乎還不錯?

那些殺意稍微減弱了一點。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疑惑?

和某種……奇怪的打量?

那個牛頭人娘放下了手裡的鐵欄杆。

邁著沉重的步伐。

走到了我的面前。

陰影完全籠罩了我。

她低下頭。

那張佈滿了傷疤、卻意外地帶有一種野性美的臉龐。

湊到了我的面前。

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那種混合著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你的身上……」

「有魔王的味道。」

「很強……很霸道的味道。」

她抽了抽鼻子。

然後。

做出了一個讓我驚掉下巴的動作。

她伸出了舌頭。

那條佈滿了倒刺、寬大而粗糙的舌頭。

直接舔了一下我的臉頰。

「嘶——」

好痛!

感覺像被砂紙蹭過一樣!

「但是……」

「你的眼神。」

「不像那些人渣。」

她直起身子。

那雙巨大的眼睛裡。

閃爍著一種……讓我頭皮發麻的光芒。

「而且……」

「細皮嫩肉的。」

「看起來……很好吃。」

「誒?」

「姐妹們!」

她突然轉身。

對著身後那群同樣眼冒綠光的肌肉女漢子們吼道。

「這個人類說要帶我們去新世界!」

「而且他說……他是我們的王!」

「吼——!!!」

歡呼聲再次響起。

但是這一次。

那種味道變了。

變得不再那麼充滿殺意。

而是……

充滿了某種……更加原始的、屬於雌性生物看到優質獵物時的興奮?

「那個……薇拉?」

我顫抖著轉過頭。

「她們這算是……被安撫了嗎?」

薇拉掩嘴輕笑。

眼神裡滿是幸災樂禍。

「當然。」

「恭喜您,大人。」

「您成功通過了“身體檢查”的第一步呢。」

「接下來。」

「為了鞏固這種信任。」

「您可能需要稍微……犧牲一下肉體。」

「讓她們好好地……“檢查”一下您呢。」我看著眼前這片由

肌肉、汗水和傷疤組成的“肉林”。

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

那種壓迫感。

就像是一隻吉娃娃誤入了恐龍的聚會。

那個帶頭的牛頭人娘米諾。

此刻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雙巨大的牛眼裡。

雖然沒了一開始那種赤裸裸的殺意。

但依然充滿了懷疑、警惕,以及一種深藏在底的……自卑帶來的暴躁。

「怎麼?」

「剛才不是很能說嗎?」

「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米諾冷哼一聲。

那兩道粗壯的鼻息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灼熱的溫度。

「是不是覺得……湊近了看,我們這副樣子很噁心?」

「是不是覺得……還是那些細皮嫩肉的魅魔比較好?」

「沒、沒有的事!」

我連忙否認。

雖然從審美角度來說……確實是有那麼億點點差距。

但是這種時候說實話絕對會被打死的!

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薇拉。

那個女人正靠在牆邊,一臉悠閒地修剪著指甲。

「薇拉……」

我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快幫我想想辦法啊!」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被那股怨氣給吞沒了!」

「哎呀,大人。」

薇拉抬起頭。

給了我一個嫵媚的笑容。

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心涼了半截。

「您沒聽出來嗎?」

「這群姐妹……心裡可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呢。」

她指了指那些魔物娘粗糙的皮膚、誇張的肌肉線條,以及那些因為常年勞作而留下的厚厚老繭。

「在神聖王國那些人類貴族眼裡。」

「只有像我們魅魔、精靈那樣符合人類審美的,才會被抓去當那個。」

「而像她們這樣……嗯,比較狂野的類型。」

「就只能被當成牲口一樣,發配到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做苦力。」

「不僅要忍受身體上的折磨。」

「更要忍受精神上的羞辱。」

「長得這麼醜,活著唯一的價值就是幹活。」

「連當性奴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話……她們可是聽了整整十幾年呢。」

「所以……」

薇拉的聲音變得輕柔起來。

帶著一種像是惡魔低語般的誘惑力。

「她們恨人類,不僅僅是因為虐待。」

「更是因為那種深入骨髓的……被否定感。」

「她們覺得自己被嫌棄了。」

「覺得自己作為女性的魅力被踐踏了。」

「那……那我該怎麼辦?」

我感覺頭皮發麻。

這種心理創傷聽起來就很麻煩啊!

「很簡單啊。」

薇拉眨了眨眼睛。

那是她在坑人之前標誌性的表情。

「只要您……向她們證明。」

「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類男性……而且是像您這樣年輕、漂亮、地位崇高的男性。」

「是懂得欣賞她們的美的。」

「只要您主動一點。」

「哪怕只是給她們一個擁抱。」

「或者是……一個吻。」

「那種長久以來的恨意和自卑……瞬間就會煙消雲散哦。」

「哈?!」

我差點叫出聲來。

擁抱?親吻?

對這一群肉山?

「可是……我……」

「沒有可是哦,大人。」

薇拉臉色一沉。

用下巴指了指那些已經開始有些躁動的魔物娘們。

「如果您不做的話。」

「她們那種,果然人類都是一樣的想法就會坐實。」

「到時候……我也攔不住暴走的她們哦。」

我看了一眼米諾。

她正死死地盯著我。

手裡的鐵欄杆已經被捏得變

了形。

那眼神分明在說:看吧,果然還是嫌棄我們。

不行。

不能這樣。

這不僅僅是為了活命。

更是為了……正如莉莉絲所說的,那個沒有歧視的世界。

如果連我也做不到一視同仁。

那還有什麼資格談什麼仁政?

拼了!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呼……」

我深吸一口氣。

邁開僵硬的雙腿。

一步一步地。

走向了那座名為米諾的“大山”。

「你……你想幹什麼?」

米諾似乎被我的舉動弄懵了。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那張佈滿橫肉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慌亂?

「別過來!」

「人類……我很髒……我很醜……」

「閉嘴。」

我打斷了她的話。

並沒有用什麼威嚴的語氣。

而是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一點。

既然要演,那就演到底!

既然要主動,那就徹底一點!

我走到她面前。

仰起頭。

看著那個甚至需要我墊起腳尖才能碰到的下巴。

然後。

在所有魔物娘震驚的注視下。

在薇拉那個看好戲的笑容中。

我伸出雙手。

環住了她那如同樹幹一般粗壯的腰。

那硬邦邦的肌肉觸感,簡直就像是抱住了一塊花崗岩。

而且那股味道……確實有點衝。

但是。

我沒有退縮。

「誰說你醜了?」

「誰說你沒有魅力了?」

我抬起頭。

直視著她那雙不知所措的大眼睛。

露出了一抹自認為最迷人(其實是僵硬到極點)的微笑。

「在我眼裡。」

「這種充滿了力量感的身軀。」

「這些證明了你頑強生存意志的傷痕。」

「才是最美麗的勳章。」

「我……」

米諾愣住了。

那張古銅色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了紫紅色。

頭頂的那對牛角甚至開始冒出了蒸汽。

「真的……嗎?」

她的聲音在顫抖。

那種小心翼翼的語氣,和剛才那個揮舞著鐵棍喊打喊殺的女戰神簡直判若兩人。

「當然是真的。」

為了增加說服力。

我做出了這輩子最大膽的一個決定。

我踮起腳尖。

在她的臉頰上。

那個有著一道猙獰傷疤的地方。

輕輕地。

落下了一個吻。

「啵。」

聲音很輕。

但在這一片死寂的廣場上。

卻像是驚雷一樣炸響。

時間彷彿靜止了。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不僅僅是魔物娘。

就連後面那幾個負責看守的魅魔士兵都看傻了。

下一秒。

火山爆發了。

「嗚哇啊啊啊啊——!!!」

米諾突然爆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哭喊。

那根本不是猛獸的咆哮。

而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終於得到了安慰時的嚎啕大哭。

緊接著。

我感覺天空塌下來了。

「好可愛!好可愛啊!」

「他親我了!那個漂亮的勇者大人親我了!」

「他不嫌棄我!」

「我也要!我也要親親!」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我就被一雙強壯得令人絕望的手臂緊緊抱住了。

那種力度。

真的。

肋骨在悲鳴。

「唔啊!等、等等!太緊了!」

「米諾!鬆開!我要斷了!」

但是米諾根本聽不見。

她現在完全陷入了某種狂熱的感動之中。

一邊哭著,一邊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蹭來蹭去。

那對角差點就把我給戳個對穿。

而且這還只是開始。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魔物娘們。

看到這一幕。

那種名為“嫉妒”和“

渴望”的火焰瞬間被點燃了。

「狡猾!米諾太狡猾了!」

「我也要抱抱!」

「我也要聽那種情話!」

「勇者大人是大家的!」

轟隆隆——地面在震動。

數千個體重超過兩百公斤的龐然大物。

像潮水一樣湧了過來。

「不、不要過來啊!」

「薇拉!救命啊!」

「這就不是安撫!這是被活埋啊!」

我絕望地伸出手。

試圖抓住那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薇拉只是站在那裡。

笑得花枝亂顫。

「看來……」

「效果拔群呢,大人。」

「她們現在……可是愛死您了哦。」

「既然大家都這麼熱情。」

「那您就……好人做到底。」

「把身體借給她們……好好地“慶祝”一下吧。」「撕拉——!」

那是布料悲鳴的聲音。

也是我身為攝政王最後的尊嚴破碎的聲音。

莉莉絲親手挑選的、據說用了什麼珍稀魔獸皮製作、還附魔了各種防護法術的禮服。

在這些怪力女面前。

脆弱得就像是一層窗戶紙。

甚至連一秒鐘都沒堅持住。

「哇啊!這衣服好礙事!」

「撕了它!撕了它就能摸到肉肉了!」

「嘿嘿嘿……好白……好軟……」

無數雙手。

粗糙的、長滿老繭的、甚至是覆蓋著鱗片和甲殼的手。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上下翻飛。

我就像是一個被扔進了絞肉機裡的布娃娃。

除了隨波逐流之外,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

「唔唔唔——!!!」

我想喊救命。

但是嘴巴已經被堵住了。

不是被手。

也不是被破布。

而是被一張……怎麼形容呢?

大概有一張臉盆那麼大的嘴。

這是一個獨眼巨人娘。

雖然只有一隻眼睛,但是那隻眼睛裡閃爍著的愛心光芒簡直比探照燈還要刺眼。

她的嘴唇厚實得像是兩根香腸。

舌頭……

那根本就是一條在口腔裡翻江倒海的巨蟒!

「啾——滋溜——」

那種聲音。

那種彷彿要把我的肺都吸出來的吸力。

那種混合著某種奇怪香料和生肉味道的氣息。

直接衝進了我的鼻腔。

大腦瞬間就短路了。

這不是接吻。

這絕對不是接吻!

這分明就是捕食前的試吃!

「哈……哈……放、放開我……」

好不容易。

那個獨眼巨人娘似乎是嘗夠了味道,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嘴。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臉上沾滿那種粘稠得能拉絲的唾液。

「不要……求求你們……」

「我不行了……真的會壞掉的……」

我帶著哭腔求饒道。

試圖喚醒她們內心深處哪怕一絲絲的……女性的溫柔。

或者是對弱者的同情。

但是。

我錯了。

大錯特錯。

在這個充滿了荷爾蒙和原始慾望的修羅場裡。

弱者的眼淚。

根本不是滅火器。

而是……

最頂級的催情劑!

「呀啊——!」

「聽到了嗎?那個聲音!」

「好可愛!好像剛出生的小獸人!」

「嗚嗚嗚……心都要化了……」

周圍的魔物娘們非但沒有停手。

反而一個個眼睛更亮了。

呼吸更加急促了。

那種沉重的鼻息聲匯聚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幾十臺蒸汽機同時開動。

「既然怕壞掉……」

「那就讓我們……好好地疼愛你吧。」

「我們會很溫柔的……把你吃幹抹盡的。」

米諾擠了進來。

那張大臉上帶著一種……極度危險的痴笑。

她伸出那雙大

得嚇人的手。

直接抓住了我那兩條在空氣中瑟瑟發抖的腿。

「嘿咻。」

天旋地轉。

我感覺身體一輕。

然後就被狠狠地按在了一堆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大概是乾草堆?或者是她們的肉墊裡?

「姐、姐妹們!」

米諾高舉著手裡的……我的那條可憐的內褲。

那是最後的防線。

現在也光榮宣告失守了。

「開飯了!!!」

「吼——!!!」

歡呼聲。

尖叫聲。

還有那種……皮肉碰撞的聲音。

徹底淹沒了我的世界。「轟——」

世界黑了。

物理意義上的黑了。

當米諾那具如同小山一樣的身軀壓下來的瞬間。

我感覺就像是有一輛滿載的重型卡車,直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撞進了我的懷裡。

甚至連一聲像樣的慘叫都發不出來。

肺裡的空氣在一瞬間被擠得乾乾淨淨。

只能像一隻被踩扁的青蛙一樣,張大嘴巴,發出無聲的“荷荷”聲。

「抓、抓到了……」

米諾的呼吸沉重得像是拉風箱。

那兩隻巨大的手掌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

那種力度。

甚至能聽到我的肩胛骨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她根本沒有任何前戲。

或者是對於她們這種生物來說,“壓制住獵物”本身就是最好的前戲。

「咕啾。」

沒有潤滑。

也不需要潤滑。

因為她那裡……早就已經是一片氾濫的沼澤了。

她只是稍微抬起了一點那如同磨盤一樣寬大的臀部。

然後。

憑藉著體重的優勢。

狠狠地。

一坐到底。

「唔嗯——!!!」

如果說平時的性愛像是被溫暖的水流包裹。

那麼這一次。

感覺就像是被塞進了一臺正在高速運轉的絞肉機裡。

緊。

太緊了。

不僅僅是緊。

更是一種……充滿了暴力美學的壓迫感。

畢竟是連鋼鐵都能扭斷的種族。

她體內的每一塊肌肉,都強壯得令人髮指。

「哈啊……哈啊……」

「進、進去了……」

米諾仰起頭。

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聲音大得像是在咆哮。

緊接著。

噩夢開始了。

「砰!砰!砰!」

她並沒有那種細膩的研磨或者挑逗。

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活塞運動。

每一次坐下。

都是幾百公斤的重量加上肌肉爆發力的完美結合。

那種衝擊力順著那根連接點,直接轟進了我的小腹。

震得我眼冒金星,五臟六腑都在移位。

「好、好厲害!」

「好結實!」

「這就是勇者大人的……唔啊!」

她一邊吼叫著。

一邊瘋狂地收縮著體內的肌肉。

那是真正的“壓榨”。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只強有力的小手,在死死地抓住我的肉棒,試圖把裡面的每一滴精華都硬生生地擠出來。

「不、不行了……太重了……」

「要斷了……真的要斷了……」

我想要掙扎。

但是兩條腿被她的大腿死死夾住。

雙手被壓在身下。

整個人就像是被澆築在水泥裡的鋼筋。

除了承受,別無選擇。

在這種暴力的刺激下。

什麼堅持,什麼忍耐,統統都是笑話。

「啊啊啊——!!!」

僅僅幾十秒。

在那股令人窒息的快感和痛感的雙重夾擊下。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股積蓄已久的熱流,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地噴湧而出。

「哦哦哦!射了!射了!」

「好燙!好多!」

米諾興奮地大吼。

甚

至還加快了坐下的頻率。

貪婪地想要榨取更多。

「哈……哈……」

我翻著白眼。

感覺靈魂都要隨著那些液體一起飛走了。

終於。

結束了嗎?

米諾心滿意足地拔了出來。

隨著“啵”的一聲脆響。

那種空虛感還沒來得及蔓延。

眼前的陰影……卻變得更大了。

「米諾!你太慢了!」

「該我了!該我了!」

還沒等我那一口氣喘勻。

也沒等那個剛剛經歷了生死劫難的小兄弟稍微休息一下。

一隻渾身長滿綠色皮膚、長著兩顆獠牙的半獸人娘。

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

「別搶!下一個是我!」

「我也要勇者大人的種子!」

獨眼巨人娘。

食人魔娘。

甚至是那種長著好幾條手臂的不知名魔物娘。

她們就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爭先恐後地擠了過來。

「不、不要……」

「至少……讓我休息一分……不,十秒鐘……」

我虛弱地伸出手。

試圖阻止這場即將到來的災難。

「休息?」

「那種事情……等我們全都吃飽了再說吧!」

半獸人娘獰笑著。

一把抓住了那個甚至還沒來得及疲軟下去的肉棒。

粗暴地往自己身下一塞。

「噗滋。」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熟悉的地獄再次降臨。

這已經不是性愛了。

這是一場……名為“榨汁”的接力賽。

剛從一個溼熱緊緻的洞穴裡拔出來。

下一秒就會被塞進另一個更加狂野、更加飢渴的深淵。

有的粗糙如砂紙。

有的滑膩如塗了油。

有的甚至還在裡面帶著倒刺或者吸盤。

每一次射精。

都伴隨著一陣瀕死的悲鳴。

但是她們根本不在乎。

或者說,我的悲鳴只會讓她們更加興奮,更加用力地扭動腰肢,更加瘋狂地索取。

「還沒完呢!」

「還有很多呢!」

「給我!全部給我!」

視線開始模糊。

身體開始麻木。

在這片肉慾的海洋裡。

我就像是一葉扁舟。

隨時都會被徹底吞沒。

「哎呀呀……」

「看來大家的積怨……確實很深呢。」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精盡人亡的時候。

一個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

彷彿天籟一般。

穿透了層層肉牆。

薇拉?

是薇拉嗎?

你是來救我的嗎?

如果是的話,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吐槽你的衣著品味了!

「不過……」

薇拉的聲音頓了頓。

帶著一絲遺憾,又帶著一絲……某種不言而喻的期待。

「魔王大人剛才發來傳訊。」

「說是前線的戰事已經稍微告一段落了。」

「她正在往回趕。」

「如果讓她看到這副光景……」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

「雖然她可能會理解姐妹們的需求。」

「但是……」

「如果把她的“專屬玩具”給徹底玩壞了的話……」

「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刷——」

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剛才還熱火朝天的場面。

瞬間凝固了。

壓在我身上的那個半獸人娘。

動作僵在了半空中。

那張原本因為興奮而扭曲的臉上。

瞬間被一種名為“恐懼”的神色所取代。

魔王。

那個名字。

對於這群魔物娘來說。

顯然比任何春藥都更有效,也比任何武器都更可怕。

「那個……既然是魔王大人的命令……」

「而且……而且我也吃得差不多了……」

半獸人娘訕訕地拔了出來。

順便

還極其猥瑣地舔了舔嘴唇。

一臉意猶未盡地從我身上爬了起來。

「那就……下次吧。」

「下次一定還要找我們玩哦,勇者大人。」

周圍的魔物娘們雖然一臉不捨。

但還是乖乖地讓開了一條路。

一個個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溜走了。

終於。

這片地獄般的廣場。

只剩下我一個人。

赤條條地躺在那堆已經被汗水和各種體液浸透的乾草堆裡。

像是一具被遺棄的屍體。

「真是一場……精彩的演出呢。」

薇拉走了過來。

手裡拿著一件新的披風。

輕輕蓋在了我的身上。

她蹲下身。

看著那個還在微微抽搐、顯然已經徹底報廢的小兄弟。

笑得像只狐狸。

「辛苦了,攝政王大人。」

「您現在的樣子……」

「真的很有那種……為了和平而獻身的悲壯感呢。」「呼……哈……」

我捧著手裡那個還在冒著熱氣的木杯。

那股廉價茶葉混合著某種不知名香料的味道,在這一刻竟然顯得格外安心。

至少。

比起剛才那個混合了汗水、泥土、鐵鏽以及幾千個魔物娘體味的修羅場。

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辛苦了,攝政王大人。」

薇拉坐在我對面那張鋪著柔軟毛皮的行軍床上。

手裡拿著一塊溼毛巾,動作輕柔地擦拭著我臉上殘留的……呃,不明液體。

「您今天的表現,真的非常出色。」

「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犧牲小我,成全大我”。」

「如果這種犧牲是指差點被那群肌肉女把脊椎骨坐斷的話……」

我翻了個白眼。

感覺喉嚨裡還是火辣辣的。

「那我寧願去前線和聖騎士單挑。」

「呵呵,別這麼說嘛。」

薇拉笑了笑。

手指順著我的臉頰滑到了脖頸處。

輕輕按壓著那裡的一塊淤青——那是被某隻不知道什麼種族的魔物娘用吸盤嘴留下的印記。

「效果可是立竿見影的哦。」

「剛才那個牛頭人首領米諾,已經拍著胸脯保證了。」

「她們會完全服從魔王軍的指揮。」

「甚至主動要求加入清剿殘餘守軍的隊伍。」

「那些原本對人類充滿仇恨的姐妹們,現在提到“人類”兩個字……」

「想到的第一反應不再是鞭子和鎖鏈。」

「而是那個……雖然看起來柔柔弱弱,但是味道很好聞、還會主動獻吻的可愛攝政王大人呢。」

「求你別提“味道”這個詞了。」

我打了個哆嗦。

那群傢伙看我的眼神。

真的就像是在看一塊會行走的五花肉。

「而且。」

薇拉收回了手。

眼神變得稍微嚴肅了一點。

「這種改變,不僅僅是在魔物娘中間。」

「對於這座城市裡的人類平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等到我們在廣場上公開處決那些貪官汙吏的時候。」

「那些被解放的魔物娘姐妹,會和曾經被壓迫的人類平民站在一起。」

「一起見證正義的降臨。」

「那種共同的敵人和共同的情緒宣洩,是消除種族隔閡最好的催化劑。」

「……是嗎。」

我低頭看著杯子裡渾濁的茶湯。

雖然過程很慘烈。

雖然我的貞操碎了一地。

但是。

如果真的能像她說的那樣。

如果真的能讓這些互相仇視的種族,哪怕只是暫時地放下成見……

那我也算是……死得其所?

「不過……」

薇拉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玩味。

她那雙魅惑的

眸子上下打量著我。

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技師在檢查剛剛修好的機器。

「您的身體……」

「是不是恢復得有點太快了?」

「誒?」

我愣了一下。

下意識地動了動胳膊。

剛才那種彷彿全身骨頭都被拆散重組的劇痛……消失了?

那種連抬起手指都要費盡全力的虛脫感……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從丹田深處湧上來的暖流。

那股暖流就像是有意識一樣,迅速流遍了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不僅修復了拉傷的肌肉,填補了被榨乾的體力。

甚至連那些不可描述的擦傷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更糟糕的是。

那個原本已經舉白旗投降、發誓三天之內絕對不碰女人的小兄弟。

在這股暖流的滋潤下。

竟然又有了一絲……抬頭的跡象?

「這、這是……」

我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種恢復力簡直離譜啊!

簡直就像是……

「魔王之血。」

薇拉一語道破。

她湊了過來。

手指輕輕點在我的胸口。

「莉莉絲大人的血,可不僅僅是催情藥那麼簡單。」

「那是最高等級的生命精華。」

「它正在把您的身體……改造成最適合她的形狀。」

「不僅耐力驚人。」

「而且無論怎麼使用,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如初。」

「你是說……」

我嚥了口唾沫。

那種名為“永動機”的恐懼再次籠罩了我的心頭。

「意思就是說,以後不管是被榨乾多少次。」

「只要稍微休息一下……」

「沒錯。」

薇拉笑得像個偷到了雞的狐狸。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胸口一路下滑。

毫無阻礙地滑到了那個正在蠢蠢欲動的部位。

「您就是一個……永遠都不會壞掉的、無限續杯的快樂源泉。」

「而現在。」

她輕輕捏了一下那裡。

那股熟悉的電流瞬間讓我渾身一顫。

「既然您的身體已經恢復了……」

「而且離處決儀式開始還有一段時間。」

「那是不是意味著……」

「我們可以在這裡……稍微做一點“私人的慶祝活動”呢?」

「等等!薇拉!」

「這可是軍營!外面全是人!」

「而且我剛從那個地獄裡爬出來啊!」

「那又怎麼樣?」

薇拉根本不理會我的抗議。

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具幾乎全裸的火辣嬌軀緊緊貼著我。

那種魅魔特有的香氣瞬間充滿了我的鼻腔。

「剛才您把“愛”分給了那麼多姐妹。」

「作為一直保護(監視)您的貼身保鏢。」

「我難道……不配分到一點嗎?」

「而且……」

她低下頭。

溼熱的舌尖輕輕舔過我的耳垂。

「您現在的身體裡……可是充滿了那種狂暴的能量無處發洩呢。」

「如果不找個地方釋放出來的話……」

「可是會真的爆炸的哦?」

「這……這不是爆炸的問題!」

「這是尊嚴的問題!」

「尊嚴?」

薇拉輕笑一聲。

手裡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

直接解開了我那件臨時披風的繫帶。

「在魅魔面前談尊嚴……」

「攝政王大人,您還真是……天真得可愛呢。」「別亂動哦,大人。」

薇拉的手腕輕輕一抖。

那種明明看起來纖細得像是瓷器一樣的手臂。

卻蘊含著一種讓我這種戰五渣絕望的力量。

簡直就像是被某種高精度的液壓鉗給鎖住了。

不論

我怎麼扭動、怎麼試圖把手抽出來,最後的結果都只能是像一條缺氧的魚一樣,徒勞地在砧板上撲騰。

「放、放手!薇拉!」

「你這是違抗軍令!我是攝政王!我有權保持沉默……不對,我有權保持貞操!」

「噓——」

薇拉伸出一根手指。

帶著那種還沒散去的、淡淡的沐浴乳香味。

輕輕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這裡隔音效果可不太好。」

「如果您叫得太大聲,把巡邏的衛兵引來了……」

「看到他們的攝政王大人正光溜溜地被屬下壓在身下……」

「哪怕是魔王大人的威嚴,也救不了您的面子哦。」

「唔……」

這招太狠了!

這是赤裸裸的社會性死亡威脅!

我只能不甘心地閉上了嘴。

用那種“你給我等著”的眼神狠狠地瞪著她。

但她根本不在乎。

甚至還覺得這種眼神更有趣了。

「這才乖嘛。」

薇拉滿意地笑了笑。

一隻手繼續壓制著我的手腕。

另一隻手。

卻像是最靈巧的蝴蝶一樣。

開始在我的胸膛上翩翩起舞。

「咔噠。」

那是皮帶扣解開的聲音。

清脆。

悅耳。

卻像是死刑宣判的錘聲。

「看看這可憐的孩子。」

她的指尖劃過我胸口那幾道還沒完全消退的紅印。

語氣裡帶著那種……怎麼說呢?

那種像是看到了被雨淋溼的小流浪貓一樣的憐惜。

如果忽略她正在把我最後一件衣服扒下來的動作的話。

「剛才那群笨手笨腳的姐妹,肯定把您弄疼了吧?」

「那種像是野獸一樣的撕咬和撞擊……」

「嘖嘖嘖,雖然熱情是夠了,但是毫無美感可言啊。」

她一邊說著。

一邊慢條斯理地把我的襯衫向兩邊撥開。

那種動作。

不像是在脫衣服。

倒像是在拆開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

每一個釦子解開,都要停下來欣賞一下那逐漸暴露出來的肌膚。

「雖然我也聽說……」

「您和魔王大人在晚上的那些“保留節目”……」

「嗯,怎麼說呢?」

「也是挺“豐富多彩”的。」

她湊到我耳邊。

帶著一絲壞笑。

「又是尾巴捆綁,又是倒吊play,甚至還有那種強制餵食……」

「想不到大人表面上一副正經的樣子。」

「背地裡居然玩得這麼花呢。」

「那是被逼的!那是不可抗力!」

我漲紅了臉反駁道。

「我本人可是很保守的!我是純愛黨啊!」

「是是是,純愛黨。」

薇拉敷衍地點了點頭。

就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

「所以啊。」

「為了安撫您這顆受驚的“純愛之心”。」

「也為了讓您那具雖然恢復了、但還是因為過度使用而有些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她終於把我的衣服徹底扔到了一邊。

然後。

把自己那具火熱柔軟的嬌軀。

毫無保留地壓了下來。

那種皮膚與皮膚直接接觸的觸感。

那種滑膩、溫暖、帶著彈性的感覺。

瞬間讓我的大腦當機了一秒鐘。

「今天……我就讓您體驗一下。」

「什麼叫做……真正的“溫柔”。」

「那是您……」

「在魔王大人那裡,甚至在那群粗魯的魔物娘那裡。」

「絕對體驗不到的……極致服務哦。」

還沒等我從這種詭異的溫柔陷阱裡回過神來。

薇拉的吻。

已經落了下來。

不像魔王那種狂風暴雨般的強吻。

也不像剛才那群魔物娘那種像是要

把我吸乾的啃咬。

她的吻。

真的很輕。

很柔。

就像是一片羽毛。

從我的額頭開始。

輕輕地拂過眉眼、鼻樑、臉頰。

每一下都帶著那種令人酥麻的微弱電流。

「嗯……」

她輕輕含住了我的耳垂。

舌尖在那塊小小的軟肉上轉了個圈。

「您在發抖呢,大人。」

「是冷嗎?」

「還是……興奮?」

「才、才沒有興奮!」

我嘴硬道。

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種溫熱的氣息鑽進耳朵裡的感覺。

簡直要命。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

並沒有急著去進攻那個已經再次抬頭的要害部位。

而是順著我的肋骨。

一點一點地往下撫摸。

指腹輕輕按壓著那些緊繃的肌肉。

那種恰到好處的力度。

就像是最專業的按摩技師。

把剛才積累的痠痛和疲憊一點一點地揉散。

「放鬆點。」

「把身體交給我。」

「不需要您動。」

「不需要您思考。」

「甚至……不需要您忍耐。」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越來越媚。

「只要……享受就好了。」

她的手終於滑到了小腹。

在那裡停頓了一下。

然後。

極其自然地。

握住了那個已經完全甦醒的傢伙。

沒有粗暴的擼動。

也沒有急切的吞嚥。

她只是輕輕地握著它。

像是握著一件易碎的珍寶。

手心的溫度和它的熱度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看。」

「它也很喜歡這種溫柔呢。」

她抬起頭。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

倒映著我那張已經因為羞恥和快感而變得迷離的臉。

「那麼……」

「我們要開始了哦。」

她慢慢地抬起身體。

分開雙腿。

那處早已溼潤的秘境。

正對著那個渴望歸宿的怒龍。

「慢慢的……」

「一點一點的……」

她扶著它。

對準了那個入口。

然後。

以一種極慢極慢的速度。

緩緩坐了下去。

「唔……」

那種被溫暖、緊緻、溼滑的血肉一點點吞沒的感覺。

那種每一寸敏感神經都被細緻撫慰的感覺。

那種沒有任何疼痛,只有純粹快感的結合。

哪怕是我這種已經被調教出了受虐傾向的身體。

在此刻。

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

「啊……這……」

「舒服嗎?」

薇拉完全坐到底之後。

並沒有急著動。

而是俯下身。

再次吻住了我的嘴唇。

把那句還沒說出口的讚美。

和那些即將溢出來的呻吟。

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這……才剛剛開始呢。」『舒服嗎?』

薇拉完全坐到底之後,並沒有急著動。

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住了我的嘴唇。

把那句還沒說出口的讚美,和那些即將溢出來的呻吟,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這……才剛剛開始呢。』

她輕聲說著,然後開始了一種讓我匪夷所思的運動。

那不是上下聳動,也不是前後研磨。

而是……畫圈。

以一種極其緩慢,但又極其精準的節奏,扭動著她的腰肢。

帶動著深埋在我體內的那根東西,在她那溼熱緊緻的內壁裡,畫著一個又一個的圓。

每一次旋轉,都像是在用最柔軟的砂紙,仔細打磨著我身體裡最敏感的神經。

那種酥麻感,不像是電流,更像是一股溫熱的泉水,從連接處開始,一圈一圈地盪漾開來,蔓延到全身。

『嗯……看來您很喜歡呢。』

薇拉的呼吸也變得

有些急促起來。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她光潔的臉頰滑落。

滴在了我的胸口,燙得我一個激靈。

『這裡……也變得更燙了。』

『而且……收縮的頻率也變快了。』

『是在催促我嗎?』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壞孩子。』

『才、才沒有……』

我想要反駁。

但說出口的聲音卻軟綿綿的,還帶著一絲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顫音。

完全沒有說服力。

與其說是反駁,倒不如說更像是在撒嬌。

『呵呵……』

薇拉輕笑一聲。

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

她開始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

不再是單純的畫圈。

而是在旋轉的同時,加入了輕微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淺淺地抬起,都讓那根被包裹得密不透風的東西稍微暴露在空氣中,帶來一絲涼意。

然後又在下一秒,狠狠地坐下,用那更加溼熱的內壁重新將它吞沒。

冰與火的交替。

空虛與滿足的輪迴。

這種感覺……

簡直就是惡魔的發明!

我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

什麼尊嚴,什麼反抗,什麼勞動仲裁。

全都被這股溫柔的、無可抗拒的快感給沖刷得一乾二淨。

只能像一個被浪潮拍打的貝殼一樣。

被動地張開,然後閉合。

任由她在我體內興風作浪。

『要來了嗎?』

薇拉似乎察覺到了我身體的緊繃。

她停下了動作。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看透一切的狡黠。

『再忍耐一下哦。』

『第一次用這麼溫柔的方式……總要留個紀念才行。』

她說著,突然俯下身。

雙手撐在我的身體兩側。

然後,以一種令人驚歎的控制力。

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快。

而且深。

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在那個最能引發快感的點上。

彷彿她比我更瞭解我自己的身體。

『啊……啊嗯……』

我再也忍不住了。

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著她的動作。

試圖索取更多,更多。

「噗滋、噗滋……」

帳篷裡,只剩下兩種聲音。

一種是肉體碰撞時發出的、粘膩而淫靡的水聲。

另一種,是我那已經完全失控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或許只有一分鐘,或許是一個世紀。

在那股即將衝破堤壩的洪流抵達頂點的瞬間。

薇拉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用盡全力。

狠狠地一夾。

「——!!!」

世界變成了白色。

我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像是被硬生生抽離了一樣。

一股灼熱的暖流,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

盡數傾瀉在她那貪婪的、不斷收縮的甬道深處。

『呼……』

漫長的射精結束後。

我像是一條脫水的魚一樣,癱軟在行軍床上。

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視野裡只剩下帳篷頂那單調的紋路,在眼前不停地旋轉。

『真是……極品的味道呢。』

薇拉趴在我的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

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剛才的美食。

她慢慢地從我身上起來。

那種突然襲來的空虛感讓我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啪嗒。」

她從旁邊拿起一條幹淨的毛巾,沾了點溫水。

開始仔仔細細地幫我擦拭身體。

動作輕柔得就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擦完之後,她

幫我把那件破破爛爛的披風重新系好。

遮住了這一片狼藉。

『好了。』

她拍了拍我的臉頰,像是在叫醒一個睡著的孩子。

『休息時間結束了,攝政王大人。』

她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根本遮不住什麼的盔甲。

又變回了那個幹練颯爽的魅魔將軍。

彷彿剛才那個在我身上起伏扭動的妖精,只是我的幻覺。

『接下來還有處決儀式要參加呢。』

『可不能讓民眾看到您這副被榨乾的樣子。』

說完,她轉身準備走出帳篷。

在掀開門簾的時候,她突然回過頭。

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啊,對了。』

『如果以後……您又被魔王大人欺負得太狠,想體驗一下溫柔的性愛的話……』

『隨時可以來找我哦。』我裹緊了身上這件不知是第幾件備用品的披風,感覺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還在抗議剛才那場名為“溫柔”的酷刑。

雖然魔王之血的超速再生效果確實離譜,但精神上的疲勞可不是那麼容易恢復的。

話說回來,這種設定也太方便了吧?簡直就是為了讓使用者可以進行無限次的壓榨而量身定做的。

莉莉絲那傢伙,絕對是早就計劃好的。

從給我喝下她血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從“丈夫”這個崗位,被強制調崗到“永動型人形自走補魔器”了。

連勞動合同都不用籤的。黑心企業!這絕對是黑心企業!

『走了哦,攝政王大人。』

薇拉那傢伙,已經掀開了帳篷的門簾,一臉“工作時間到了哦”的表情看著我。

可惡。

剛才還在我身上扭來扭去,現在就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魅魔這種生物的職業素養是不是都點在奇怪的地方了?

『……來了。』

我扶著快要散架的腰,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走出帳篷,刺眼的陽光讓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嘈雜的人聲從不遠處的城市中心廣場傳來,像是煮沸的開水一樣。

『看來大家……情緒都很高漲呢。』

薇拉走在我身邊,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沿途的魔王軍士兵看到我們,都會立刻停下腳步,右手握拳捶在左胸上,行一個標準的軍禮。

視線掃過我的時候,雖然還帶著一絲好奇,但更多的是敬畏。

大概是因為上次閱兵時,我靠著魔王之血爆發出的那點氣勢吧。

又或者是因為……他們也聽說了我在奴工營地被那群肌肉女“熱情款待”的光輝事蹟?

……應該不會吧?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我這個攝政王的威嚴就徹底完蛋了啊!

懷著這種複雜到堪比量子力學的不安心情,我跟著薇拉來到了廣場。

然後,我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鎮住了。

廣場上,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頭。

不對,不能用“人頭”這麼籠統的詞來形容。

因為那裡面,至少有一半都不是人。

穿著破舊麻衣的人類平民,和那些剛剛脫下奴隸枷鎖、體型各異的魔物娘們,竟然肩並肩地站在一起。

雖然彼此之間還保持著一點微妙的距離,但他們仇恨的目光,都投向了同一個方向——廣場中央臨時搭建起來的高臺上。

那上面,十幾個穿著華服、曾經作威作福的傢伙,此刻正像是一串被拔了毛的瘟雞一樣,萎靡不振地跪在那裡。

嗯,標準的斷頭臺前置位。

『保持表情,大人。』

『您現在可是勝利者。』

薇拉

在我耳邊低語了一句,然後就邁著優雅的步伐,獨自一人走上了高臺。

在她踏上臺階的那一刻,整個廣場的喧囂聲奇蹟般地平息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不再是那個在帳篷裡對我上下其手的妖豔魅魔。

而是維洛安亞帝國的審判官。

冷酷,威嚴,不帶一絲感情。

她拿起一個附了擴音魔法的話筒。

冰冷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廣場。

『艾森守望的各位公民——無論你們是人類,還是我們被奴役的同胞!』

『我是魔王軍統帥輔佐官,薇拉!』

沒有多餘的廢話,開門見山。

『今天,我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炫耀武力,也不是為了宣告征服!』

『而是為了審判!』

她猛地一指臺下跪著的那群傢伙。

『審判這些,竊取了你們的勞動果實,踐踏了你們的尊嚴,出賣了你們的國家的蛀蟲!』

緊接著,她開始一條一條地宣讀那些傢伙的罪行。

比我之前在文件裡看到的還要詳細,還要觸目驚心。

“城主巴頓,在任三年,私自增收‘城牆維護稅’‘空氣呼吸稅’等三十七項苛捐雜稅,所得金幣盡數收入私囊,導致城內餓殍遍野!”

“守備官霍克,勾結盜匪,倒賣軍糧,致使前線士兵因飢餓譁變,被魔獸輕易屠戮!”

“稅務官馬丁,強搶民女,並將十數名無法繳納稅款的少女賣給來自王都的貴族當做玩物!”

“……”

“甚至,就在魔王軍兵臨城下之時,他們還在爭論該把這座城市以什麼樣的價格賣給我們!”

每宣佈一條罪行,臺下人群的怒火就高漲一分。

起初只是竊竊私語。

後來變成了咒罵。

最後,匯聚成了山呼海嘯般的怒吼。

『殺了他們!』

『殺了這群畜生!』

『吊死他們!』

我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人類老頭,和一個身形高大的牛頭人娘,竟然同時舉起了拳頭,用同樣的語言,喊出了同樣的話。

那一刻,種族的界限彷彿消失了。

他們不再是“人類”和“魔物娘”。

他們只是……被壓迫到了極限,終於等來複仇機會的受害者。

原來如此。

這就是莉莉絲想要的。

所謂的戰爭,所謂的征服,都只是手段。

她要的,是把這種腐朽到根子裡的舊世界,徹底打碎。

然後,在這片廢墟之上,建立一個由她主導的、但卻更加公平、更加合理的新秩序。

雖然這個“更好”的世界,必須要冠上她的名字。

但對於這些連明天都看不到的平民來說,誰來領導,又有什麼關係呢?

只要能讓他們吃飽飯,有尊嚴地活下去。

無論是聖光女神,還是深淵魔王,都無所謂。

我,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還在糾結什麼“和平”與“戰爭”這種小學生級別的二元論。

莉莉絲那傢伙,早就已經站在大氣層的高度,俯瞰著這一切了。

而我,只是她龐大計劃裡的一顆,雖然偶爾會發出點奇怪的聲音,但終究還是會乖乖滾動的……棋子?

不,或許用“共犯”這個詞更貼切一點。

『——現在!我宣佈!』

薇拉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

她高高舉起手,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以魔王莉莉絲之名!』

『判處巴頓、霍克、馬丁等十七人——』

『死刑!立即執行!』「——死刑!立即執行!」

隨著薇拉那冰冷的聲音落下。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連串像是西瓜被砸開的沉悶聲響在高臺上響起。

我甚至不敢抬頭去看。

但那股濃郁到讓人作嘔的血腥味,混合著人群爆發出的、近乎瘋狂的歡呼聲,像是兩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嚨。

不行。

待不下去了。

再在這裡待下去,我感覺午飯都要吐出來了。

不對,我連午飯都還沒吃。

那大概會把早飯和昨天的晚飯一起吐出來吧。

那也太難看了。

我拉了拉身上那件臨時湊數的披風,把頭埋得更低,幾乎要縮進領子裡。

然後,像一隻受驚的老鼠一樣,逆著歡呼的人潮,拼命往廣場外面擠。

「讓一下,不好意思。」

「借過,謝謝。」

周圍的人都沉浸在一種集體的狂熱裡,根本沒人注意到我這個試圖逃跑的傢伙。

這倒也是件好事。

我可不想被人認出來。

“快看!那個就是攝政王大人!他被嚇吐了!”

這種丟臉的傳聞要是散播出去,我還怎麼在魔王軍裡混啊!

就在我一邊進行著這種毫無意義的內心鬥爭,一邊低著頭猛衝的時候。

咚!

一聲悶響。

我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牆。

一堵……又硬又香的牆?

不對。

牆不會這麼有彈性。

而且也不會有這種……混合著鐵鏽、硝煙,以及某種極具侵略性的、讓人腿軟的熟悉氣味。

這個氣味……

我僵硬地抬起頭。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胸甲。

那胸甲的弧度設計得恰到好處,既凸顯了使用者驚人的身材,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視線再往上移。

是一張我再熟悉不過的、此刻卻因為沾染了些許灰塵而顯得更加凌厲的俏臉。

以及那雙……正饒有興趣地俯視著我的,深邃的紫羅蘭色眼眸。

完了。

這是我現在腦子裡唯一的念頭。

撞誰不好,偏偏撞上了這個最不能撞的傢伙。

那個剛剛結束了前線追擊,應該還在幾十公里外指揮戰鬥的……魔王大人。

「莉、莉莉絲……」

我下意識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沒有回答我。

只是微微歪了歪頭,那雙銳利的眼睛,像是X光一樣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最後,視線落在我那張因為心虛和驚嚇而變得慘白的臉上。

然後,她笑了。

不是那種溫柔的、帶著寵溺的笑。

而是一種……充滿了嘲弄意味的,冰冷的淺笑。

「哎呀呀。」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鑽進了我的耳朵裡。

「這不是我們那位正義凜然、心懷蒼生的勇者大人嗎?」

她伸出手,用戴著黑色金屬手甲的食指,輕輕挑起了我的下巴。

強迫我直視著她的眼睛。

「怎麼了?」

「一副落荒而逃的樣子。」

「是看不下去那些……你曾經的“上級們”,被像垃圾一樣處決的場面嗎?」莉莉絲那帶著金屬手甲的指尖,冰冷得就像是她此刻的眼神。

明明隔著一層金屬,我卻感覺自己的皮膚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下巴上傳來的力道不容置疑,強迫我抬起頭,迎向那雙深不見底的紫色眼眸。

……完蛋了。

這是名為“莉莉絲”的魔王,正在享受戰爭勝利的捕食者形態。

而不是那個會在臥室裡對我撒嬌,抱怨文件太多的妻子。

這兩種形態的切換開關到底在哪裡啊?也太流暢了吧!

『怎麼了?』

『不說話?』

『難道是……被嚇傻了?』

她靠得更近了。

那股混合著硝煙、血腥與甜膩香氣的味道,像是看不見的鎖鏈,將我牢牢地禁錮在原地。

我能感覺到周圍的人群都在有意無意地避開我們這邊。

廢話,魔王大人那身彷彿能吞噬光線的殺氣,隔著一百米都能讓人感到窒息。

也就只有我這個倒黴蛋,才會一頭撞上來。

『我……我沒有。』

我憋了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這麼一句乾巴巴的辯解。

聲音小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完全沒有說服力。

『哦?』

『沒有?』

莉莉絲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那是一種貓抓到老鼠之後,並不急著吃掉,而是要先好好玩弄一番的表情。

『那我們英勇的攝政王大人,為什麼連頭都不敢抬?』

『難道說,處決幾個罪有應得的垃圾,會讓您感到於心不忍嗎?』

『即使那些垃圾,差一點就把這座城市,連同裡面所有的人,一起打包賣給了我們?』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每一句話都像是淬了毒的針,精準地紮在我最脆弱的神經上。

『……不是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直視著她。

但那股強大到令人絕望的氣場,還是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行,不能在這裡輸掉氣勢!

我好歹也是攝政王!也是喝過魔王之血的男人!

『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事情?』

『在這種地方?』

『我還以為,你會更喜歡在我的臥室,或者書房裡想事情呢。』

她意有所指地說道,還故意舔了舔嘴唇。

可惡!這個女魔頭!

為什麼總能在最嚴肅的時候,突然把話題拐到那種奇怪的方向去啊!

『莉莉絲。』

我嘆了口氣,決定放棄抵抗。

在這種狀態下的她面前,任何辯解和偽裝都是徒勞的。

倒不如……實話實說。

『你能不能……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嗯?』

『哪種語氣?』

『我現在,不就是以魔王軍最高統帥的身份,在詢問我的攝政王嗎?』

『還是說……』

她頓了頓,語氣突然一轉,帶上了一絲嘆息。

那嘆息聲輕得像是羽毛,卻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小葉,覺得我做錯了嗎?』

『你可是攝-政-王-啊。』

『之後帝國的各種大小事情,可都要由你來過目處理。』

『難道說,你會因為害怕看到血,就放過你的敵人嗎?』

『那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她鬆開了挑著我下巴的手,轉而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

金屬手甲的冰冷觸感,和她掌心透過來的溫度,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對比。

『……』

我沉默了。

被她這麼一問,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說她做錯了嗎?

不,沒錯。

處決那些貪官汙吏,簡直正確得不能再正確了。

安撫平民,救濟難民,重建秩序,每一步都無懈可擊。

甚至比我這個所謂的“勇者”能想到的,還要周全,還要……仁慈。

但就是因為這樣。

就是因為她太正確了。

才讓我覺得……

『我……』

我憋了半天,感覺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最後,只能洩氣地垂下頭。

『我只是覺得……你做的這一切,都是對的。』

『正因為太正確了……』

『反而顯得我以前所堅持的那些東西……都像個

笑話一樣。』

是的。

笑話。

那個天真地以為只要對話和理解就能帶來和平的自己。

那個堅信聖光教會是正義化身的自己。

那個為了所謂的“秩序”而戰鬥的自己。

在莉莉絲這雷厲風行、直指問題核心的手段面前。

顯得是那麼的幼稚,那麼的可笑。

我到底……在守護些什麼啊?

守護那些滿腦子只想著怎麼出賣同胞來換取金錢的蛀蟲嗎?

還是守護那個……已經從根子上爛掉的,名為“神聖王國”的空殼子?

『是嗎?』

就在我陷入自我懷疑的泥潭時。

莉莉絲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這一次,那種冰冷的嘲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

她伸出雙手,輕輕地把我擁進了懷裡。

那身冰冷的鎧甲,此刻卻帶來了一絲暖意。

『一點都不可笑哦。』

她把下巴擱在我的頭頂上,輕聲說道。

就像是在安慰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

『如果不是小葉你一直在我的身邊,一直在說那些天真到可笑的話。』

『我可能真的會變成一個,只知道用武力去征服、去毀滅的暴君。』

『是你,讓我知道帝國需要的不僅僅是強大的軍隊。』

『還需要麵包、藥品,和穩定的秩序。』

『是你,給那些冰冷的戰爭計劃,增加了一點……人情味。』

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所以啊……』

『你做的很好。』

『真的,很好。』那身冰冷的鎧甲,此刻居然真的傳來了一絲暖意。

不,這絕對是錯覺。

只是因為外面秋風太冷,而這傢伙的體溫又高得離譜而已。

絕對不是因為被她那幾句聽起來像是從三流言情小說裡抄來的臺詞給感動到了。

絕對不是。

「……」

我把臉埋在她的胸甲和肩膀之間那狹小的縫隙裡,沒說話。

主要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承認自己被感動了?太遜了。

反駁她?好像也沒什麼好反駁的。

話說回來,這種被人從背後抱著,周圍還全是歡呼著要看砍頭的人群的場景,也太超現實了吧。

這算什麼?斷頭臺下的羅曼蒂克?

饒了我吧。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終於滿意了我的沉默,輕輕地鬆開了我。

然後,用戴著手甲的手,幫我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

「好了,別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了。」

她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帶點戲謔的平淡。

切換得也太快了吧!剛才那個溫柔模式是期間限定的嗎?!

「你可是我的攝政王,帝國的第二號人物。」

「要是連這點小場面都看不下去,以後還怎麼治理國家?」

「唔……」

我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治理國家……

這個詞對我來說也太遙遠了。

我的人生目標一直都只是希望能每天安穩地打打遊戲,看看新番,偶爾處理一下被莉莉絲弄得雞飛狗跳的家務事而已啊。

什麼時候變成要治理國家了?

而且還是一個正在發動侵略戰爭的、龐大的魔族帝國?

這職業跨度也太大了吧!比從便利店打工仔直接跳槽去當聯合國秘書長還要離譜啊!

「馬上就要開下一次作戰會議了,討論下一步的進攻方向。」

莉莉絲完全沒理會我內心的驚濤駭浪,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手,似乎是在召喚什麼。

一匹通體漆黑、馬蹄上燃燒著幽藍色火焰的夢魘獸,悄無聲息地從空間

的陰影中走出,溫順地停在了她的身邊。

……連代步工具都這麼有魔王範兒。

「正好,這一次就由你來主導吧。」

「哈啊?!」

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主導?作戰會議?

我?!

「不不不不不!這絕對不行!」

「我什麼都不懂啊!軍事?戰略?我連將棋都只會最基礎的定式欸!」

「讓我去主導作戰會議,那不就等於讓一個剛學會加減法的小學生去解哥德巴赫猜想嗎?!會死人的!真的會死很多人的!」

「哦?是嗎?」

莉莉絲翻身跨上夢魘獸,動作流暢得像是演練過無數次。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又浮現出了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笑意。

「可我覺得你能行。」

「為什麼啊?!」

「因為,我信任你啊。」

她回答得理所當然。

彷彿“我信任你”和“你能指揮軍隊”之間,存在著某種必然的邏輯關係。

「……」

這種蠻不講理的信任,比任何嚴厲的命令都更讓人難以拒絕。

真是的,這傢伙……太狡猾了。

「聽好了,小葉。」

她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那股身為魔王的不容置疑的氣場,再次籠罩了周圍。

「薇拉她們,確實比你更懂戰術,更懂後勤,更懂如何高效地殺人。」

「但是,她們的思考方式,是‘工具’的思考方式。」

「她們會為了勝利,不擇手段。」

「但你不會。」

她向我伸出手。

那隻戴著冰冷手甲的手。

「我需要你。需要你在那些冰冷的計劃裡,找出一條傷亡最小、最不‘划算’、但卻最‘正確’的路。」

「這就是我讓你當攝政王的原因。」

「這個特權,只有你才有。」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蠱惑。

像是一劑無法抗拒的毒藥,緩緩注入我的腦海。

「來吧。」

「讓我看看,我的勇者大人……到底學到了多少東西。」

「還是說……你只是個會躲在妻子背後哭鼻子的膽小鬼?」

我看著她伸出的手。

又看了看她那雙充滿期待與挑釁的眼睛。

最終,還是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把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我知道了。」

她用力一拉,我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上了馬背,坐在了她的身前。

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香氣將我包裹。

「很好。」

我聽見她在我的耳邊,發出了一聲滿意的輕笑。

「那麼,作為獎勵……」

「今天晚上,就由我來親自‘指導’一下攝政王大人,該如何‘主導’一場會議吧。」

等等。

這個“指導”,絕對不是什麼正經的指導吧?!結果,莉莉絲所謂的“指導”比我想象的還要直接,也還要命。

當晚,在艾森守望臨時徵用的城主府裡,那間最大的議事廳被改造成了臨時的作戰會議室。

巨大的沙盤擺在中央,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滿了代表雙方部隊的旗幟。

牆壁上掛著巨幅的軍事地圖,上面用各種顏色的線條標註著進攻路線、補給線和預備隊的位置。

氣氛……怎麼說呢,冰冷得像是停屍間。

雖然我知道坐在這裡的都是些LV70、LV80往上的怪物級角色,但大家都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擦拭武器或者翻看情報,那種無形的壓力還是讓我感覺自己的胃在抽搐。

而我,帝國攝政王,魔王的丈夫,小葉大人……

正襟危坐地坐在了那個原本屬於莉

莉絲的,象徵著最高指揮權的主位上。

莉莉絲自己,則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了我旁邊的副座上,手裡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那悠閒的樣子,就好像她才是來旁聽的實習生一樣。

「那麼,今天的會議,就由攝政王大人來主導。」

莉莉絲放下茶杯,用一種平淡到像是宣佈“今天晚飯吃咖喱”的語氣說道。

「各位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向他提問。」

「他的命令,等同於我的命令。」

轟——我感覺整個會議室的溫度瞬間又降了十度。

幾十道視線,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有好奇的,有審視的,有玩味的,當然,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不滿。

尤其是坐在對面的那個,渾身燃燒著火焰的炎魔領主。

她那龐大的身軀往前傾了傾,岩漿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鼻孔裡噴出的熱氣甚至讓空氣都發生了扭曲。

我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一隻受驚的倉鼠。

冷靜,小葉。

你現在是攝政王。

你身後坐著的是魔王。

拿出氣勢來!

……雖然我知道這氣勢八成是裝的。

「那麼……」

炎魔領主開口了,聲音像是無數石頭在摩擦,低沉而滾燙。

「既然由您主導,請問攝-政-王-大-人。」

她在“攝政王大人”這幾個字上加了重音,嘲諷意味十足。

「我軍下一階段的目標,是直取王國中部的鐵爐堡,還是繞道攻擊側翼的糧倉豐饒之城?」

「根據情報,鐵爐堡防守堅固,但攻下即可切斷敵軍南北聯繫。而豐饒之城守備鬆懈,拿下可以斷絕敵軍大半補給,但戰線會拉得過長,有被包抄的風險。請問您作何決斷?」

來了!

典型的二選一陷阱題!

無論我選哪個,她都有一萬個理由來反駁我,來證明我只是個紙上談兵的門外漢!

怎麼辦?我該怎麼回答?

說“兩個都要”會不會顯得太貪心?

說“需要更多情報”會不會顯得太優柔寡斷?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冷汗都快從額頭冒出來了。

然而。

就在我準備隨便蒙一個的時候。

一些奇怪的、本不屬於我的記憶,突然從腦海深處浮現了出來。

那是我前幾天,被莉莉絲按在書房裡,一邊被迫用各種羞恥的姿勢滿足她,一邊處理那些堆積如山的文件的場景……

其中一份文件,好像就是關於鐵爐堡和豐饒之城周邊水文地貌的勘探報告……

「……都不選。」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響了起來。

平穩,清晰,甚至還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的冷靜。

「誒?」

不只是炎魔領主,連旁邊的薇拉和赫爾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鐵爐堡守軍是第三、第七騎士團,雖然裝備落後,但訓練有素,強攻必然損失慘重,不符合我們速戰速決的戰略。」

「豐饒之城雖然好打,但其南部五十公里處就是‘哭泣沼澤’,秋季雨水多,沼澤會擴大,一旦戰線受阻,我軍的重型裝備和補給車隊都會陷進去,到時候就不是被包抄,而是直接被沼澤吞掉了。」

我一邊說,一邊站起身,走到沙盤前。

拿起指揮棒,指向了地圖上的另一個點。

一個毫不起眼的小鎮。

「所以,我們的目標應該是這裡——靜語鎮。」

「這裡是鐵爐堡水源地的上游,也是豐饒之城運糧

車隊的必經之路。更重要的是,根據奧雷利亞神聖王國的法律,為了保護聖光教會的財產,任何非教會人員不得在靜語鎮方圓十公里內駐紮重兵。」

「我們只需要派出一支輕騎兵,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這裡,不需要攻城,只需要炸燬水壩,汙染水源,再燒燬幾座橋樑,鐵爐堡不攻自破,豐饒之城的補給線也會徹底癱瘓。」

「以最小的代價,達到最大的戰略目的。這才是我們應該做的。」

我說完了。

整個會議室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不滿”和“審視”,變成了純粹的“震驚”。

炎魔領主那張岩石構成的臉上,甚至出現了一種可以稱之為“呆滯”的表情。

「咳嗯。」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死亡騎士赫爾,緩緩地站了起來。

她那身厚重的黑色鎧甲發出了沉悶的摩擦聲,空洞的眼眶裡,兩點幽藍色的靈魂之火靜靜地燃燒著。

她沒有看沙盤,而是直直地看著我。

「攝政王大人的計劃,確實精妙。」

她的聲音像是來自九幽之下,沒有一絲溫度。

「那麼,我這裡還有一個問題。」

「我們為聖騎士團特製的‘凋零之霧’毒素,原本預計會消耗巨大。但現在看來,那些所謂的聖騎士,大部分都只是拿著普通鐵劍的雜兵,根本用不上這麼強力的武器。而且,根據前線回報,有大批失去戰意的士兵選擇了投降。」

「對於這些投降的士兵,以及那些已經沒有用武之地的‘凋零之霧’,您打算如何處理?」結果,莉莉絲所謂的“指導”比我想象的還要直接,也還要命。

當晚,在艾森守望臨時徵用的城主府裡,那間最大的議事廳被改造成了臨時的作戰會議室。

巨大的沙盤擺在中央,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滿了代表雙方部隊的旗幟。

牆壁上掛著巨幅的軍事地圖,上面用各種顏色的線條標註著進攻路線、補給線和預備隊的位置。

氣氛……怎麼說呢,冰冷得像是停屍間。

雖然我知道坐在這裡的都是些LV70、LV80往上的怪物級角色,但大家都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擦拭武器或者翻看情報,那種無形的壓力還是讓我感覺自己的胃在抽搐。

而我,帝國攝政王,魔王的丈夫,小葉大人……

正襟危坐地坐在了那個原本屬於莉莉絲的,象徵著最高指揮權的主位上。

莉莉絲自己,則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了我旁邊的副座上,手裡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那悠閒的樣子,就好像她才是來旁聽的實習生一樣。

「那麼,今天的會議,就由攝政王大人來主導。」

莉莉絲放下茶杯,用一種平淡到像是宣佈“今天晚飯吃咖喱”的語氣說道。

「各位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向他提問。」

「他的命令,等同於我的命令。」

轟——我感覺整個會議室的溫度瞬間又降了十度。

幾十道視線,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有好奇的,有審視的,有玩味的,當然,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不滿。

尤其是坐在對面的那個,渾身燃燒著火焰的炎魔領主。

她那龐大的身軀往前傾了傾,岩漿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鼻孔裡噴出的熱氣甚至讓空氣都發生了扭曲。

我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一隻受驚的倉鼠。

冷靜,小

葉。

你現在是攝政王。

你身後坐著的是魔王。

拿出氣勢來!

……雖然我知道這氣勢八成是裝的。

「那麼……」

炎魔領主開口了,聲音像是無數石頭在摩擦,低沉而滾燙。

「既然由您主導,請問攝-政-王-大-人。」

她在“攝政王大人”這幾個字上加了重音,嘲諷意味十足。

「我軍下一階段的目標,是直取王國中部的鐵爐堡,還是繞道攻擊側翼的糧倉豐饒之城?」

「根據情報,鐵爐堡防守堅固,但攻下即可切斷敵軍南北聯繫。而豐饒之城守備鬆懈,拿下可以斷絕敵軍大半補給,但戰線會拉得過長,有被包抄的風險。請問您作何決斷?」

來了!

典型的二選一陷阱題!

無論我選哪個,她都有一萬個理由來反駁我,來證明我只是個紙上談兵的門外漢!

怎麼辦?我該怎麼回答?

說“兩個都要”會不會顯得太貪心?

說“需要更多情報”會不會顯得太優柔寡斷?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冷汗都快從額頭冒出來了。

然而。

就在我準備隨便蒙一個的時候。

一些奇怪的、本不屬於我的記憶,突然從腦海深處浮現了出來。

那是我前幾天,被莉莉絲按在書房裡,一邊被迫用各種羞恥的姿勢滿足她,一邊處理那些堆積如山的文件的場景……

其中一份文件,好像就是關於鐵爐堡和豐饒之城周邊水文地貌的勘探報告……

「……都不選。」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響了起來。

平穩,清晰,甚至還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的冷靜。

「誒?」

不只是炎魔領主,連旁邊的薇拉和赫爾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鐵爐堡守軍是第三、第七騎士團,雖然裝備落後,但訓練有素,強攻必然損失慘重,不符合我們速戰速決的戰略。」

「豐饒之城雖然好打,但其南部五十公里處就是‘哭泣沼澤’,秋季雨水多,沼澤會擴大,一旦戰線受阻,我軍的重型裝備和補給車隊都會陷進去,到時候就不是被包抄,而是直接被沼澤吞掉了。」

我一邊說,一邊站起身,走到沙盤前。

拿起指揮棒,指向了地圖上的另一個點。

一個毫不起眼的小鎮。

「所以,我們的目標應該是這裡——靜語鎮。」

「這裡是鐵爐堡水源地的上游,也是豐饒之城運糧車隊的必經之路。更重要的是,根據奧雷利亞神聖王國的法律,為了保護聖光教會的財產,任何非教會人員不得在靜語鎮方圓十公里內駐紮重兵。」

「我們只需要派出一支輕騎兵,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這裡,不需要攻城,只需要炸燬水壩,汙染水源,再燒燬幾座橋樑,鐵爐堡不攻自破,豐饒之城的補給線也會徹底癱瘓。」

「以最小的代價,達到最大的戰略目的。這才是我們應該做的。」

我說完了。

整個會議室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不滿”和“審視”,變成了純粹的“震驚”。

炎魔領主那張岩石構成的臉上,甚至出現了一種可以稱之為“呆滯”的表情。

「咳嗯。」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死亡騎士赫爾,緩緩地站了起來。

她那身厚重的黑色鎧甲發出了沉悶的摩擦聲,空洞的眼眶裡,兩點幽藍色的靈魂之火靜靜地燃燒著。

她沒有看沙盤,而是直直地看著我。

「攝政王大人的計劃,確實精妙。」

她的聲音像是來自

九幽之下,沒有一絲溫度。

「那麼,我這裡還有一個問題。」

「我們為聖騎士團特製的‘凋零之霧’毒素,原本預計會消耗巨大。但現在看來,那些所謂的聖騎士,大部分都只是拿著普通鐵劍的雜兵,根本用不上這麼強力的武器。而且,根據前線回報,有大批失去戰意的士兵選擇了投降。」

「對於這些投降的士兵,以及那些已經沒有用武之地的‘凋零之霧’,您打算如何處理?」赫爾那傢伙,明明連臉都沒有,我卻感覺自己被她那兩個窟窿裡的藍色鬼火看得渾身發毛。

凋零之霧。

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我在她提交的預算報告上見過。那玩意兒的製造成本,一小瓶就夠裝備一個滿編的重甲步兵團。

效果也簡單粗暴——吸入者,無論等級多高,都會在幾分鐘內臟器衰竭,骨肉消融,最後變成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水。

名副其實的,“對人專用最終決戰兵器”。

現在,她問我,這玩意兒,還有那些投降的士兵,該怎麼處理。

這問題根本就不是在問“怎麼辦”。

而是在問——“你,我們這位多愁善感的攝政王大人,究竟是心慈手軟的累贅,還是一個合格的帝國決策者?”

回答“不殺”,我就是聖母。

回答“殺了”,那我之前堅持的一切就都成了狗屁。

真是的,左右都是死。

我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溼了。

怎麼辦?

怎麼辦?

莉莉絲正用一種饒有興趣的眼神看著我,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她肯定是早就料到赫爾會這麼問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赫爾這傢伙,是個絕對的理性主義者和功利主義者。

和她講“生命是寶貴的”這種話,等於對牛彈琴。

不,是對一塊石頭彈琴。

所以……

我也必須用她的邏輯,來回答她的問題。

對。

利益。效率。成本。

這些詞我好像也在某些文件裡看到過……

『赫爾將軍。』

我抬起頭,直視著那兩團幽藍的火焰。

『你的問題,可以拆分成兩個部分。』

『第一,如何處理過剩的戰略武器。』

『第二,如何處理失去戰鬥意志的戰俘。』

我頓了頓,確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我們先說第一個問題,凋零之霧。』

『你說它現在沒有用武之地了,我認為這個判斷是錯誤的。』

『哦?』

赫爾的頭盔稍微動了一下,似乎是在表達她的疑問。

『誠然,用這種昂貴且不可再生的武器去對付一群烏合之眾,是一種極大的浪費。』

『殺光他們很容易,但是赫爾將軍,你有沒有想過,屍體是無法為帝國創造價值的。』

『我們需要的是什麼?』

我伸出一根手指。

『是重建城市的勞動力,是開採礦山的礦工,是修復道路的工人。』

『而這些人,恰好就是我們眼前的這些戰俘。』

『把他們變成一灘灘對環境有害的黑水,和把他們變成帝國運轉所需的齒輪,哪一個對帝國更有利?』

我說完,看向赫爾。

她沉默了。

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猜她正在飛速計算這其中的成本與收益。

『至於第二個問題,如何處理戰俘。』

我繼續說道。

『很簡單,優待他們。』

『提供食物、住所和基本的醫療。』

『然後,把這個消息,用最快的速度,

散播到神聖王國的每一個角落。』

『讓所有還在猶豫、還在抵抗的士兵都知道,放下武器,不僅能活命,還能得到比他們在神聖王國時更好的待遇。』

『戰爭,不只是戰場上的廝殺,更是人心的爭奪。』

『用幾車麵包和藥膏,就能瓦解掉一個軍團的鬥志,這筆買賣,難道不划算嗎?』

會議室裡依然一片寂靜。

我能感覺到,那些魔將們看我的眼神,又變了。

不再是震驚,而是……一種混雜著困惑和思索的複雜情緒。

『最後,回到凋零之霧。』

我拿起指揮棒,在地圖上,遙遙指向了那個遠在大陸另一端的,輝煌的城市。

聖輝城。

『它不是沒有用。』

『恰恰相反,它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有用。』

『因為,它將成為我們和聖光教會,和那些躲在王都裡瑟瑟發抖的貴族們,進行‘談判’時,最重要的籌碼。』

『一個能夠讓一座城市從地圖上徹底消失的籌碼。』

『它不是用來屠殺雜兵的消耗品。』

『而是懸在敵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我說完了。

感覺自己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渾身脫力。

這些話,真的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嗎?

雖然核心思想還是“不想殺人”,但為什麼包裝一下之後,聽起來這麼……這麼反派啊?整個會議室死一樣的寂靜。

落針可聞。

大概就是指現在這種情況吧。

不對,就算真的有根針掉下來,估計也會在半空中就被這凝固的空氣給黏住。

赫爾那傢伙,就那麼站著。

頭盔的眼眶裡,那兩團幽藍色的火焰不再是冰冷的質問,而是在劇烈地跳動、閃爍。

像是在進行某種超高速的邏輯運算。

——大概是死亡騎士版的CPU佔用率100%吧。

坐在她旁邊的炎魔領主,那個剛才還想把我當烤串的阿姨,此刻張大了嘴。

從她那滿是獠牙的嘴裡,甚至能看到一截還在燃燒的舌頭。

她看我的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隻倉鼠了。

而像是在看一隻……突然開始表演微積分的倉鼠?

反正就是那種極度超現實、以至於讓她那顆由岩漿構成的腦袋有點處理不過來的表情。

我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那副“運籌帷幄”的假面了。

手心裡的汗把那根可憐的指揮棒都浸得滑膩膩的。

莉莉絲……

我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莉莉絲。

只見她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氣,然後小小的抿了一口。

那副悠閒自得的樣子,就好像剛才那番慷慨激昂的邪惡演說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惡!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就是你嗎!要不是你天天逼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文件,我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啊!

就在我快要精神崩潰的時候。

赫爾終於動了。

「咔。」

她緩緩地坐下。

那身厚重的鎧甲發出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沒有異議。」

她的聲音依舊毫無起伏,像是從萬年冰川下傳來。

「將戰俘轉化為勞動力,同時利用優待政策瓦解敵方士氣。以‘凋零之霧’作為戰略威懾,而非戰術消耗品。從成本與收益的角度來看,此方案……優於原計劃。」

她說完,便不再言語。

只是那兩團靈魂之火,似乎比剛才暗淡了一點。

——是被我說服到懷疑人生了嗎?還是單純的沒電了?

有了赫爾的表態,會

議室裡那股凝固的空氣終於開始重新流動。

「哼,沒想到你這小白臉還真有兩下子。」

炎魔領主甕聲甕氣地說道,雖然語氣還是不太客氣,但那股明顯的敵意已經消失了。

「把敵人變成礦工……這個想法不錯,我喜歡。正好我領地裡的黑鐵礦脈缺人手。」

「用宣傳戰來攻心,確實比單純的砍殺要高明。」

薇拉也笑著補充道,她晃了晃那條心形的尾巴。

「這樣一來,我們‘影帷之手’的工作也能輕鬆不少呢。畢竟,策反一個搖擺不定的士兵,可比從一個死人嘴裡撬情報要容易多了。」

「咕嚕咕嚕……」

就連那個從頭到尾都像一灘史萊姆一樣趴在椅子上的女王波利,也發出了表示贊同的聲音。

我有點茫然地看著這和諧的一幕。

所以……這就結束了?

我的攝政王初體驗,就這麼……成功了?

這也太順利了吧?

總感覺後面會有什麼可怕的陷阱在等著我。

「看來,大家都沒有異議了呢。」

終於。

一直沉默不語的莉莉絲,放下了茶杯,露出了一個……讓我背脊發涼的,極其滿意的笑容。

「那麼,本次作戰會議圓滿結束。」

「就按照攝政王大人的計劃執行吧。」會議解散的號令一下,那些剛才還散發著能把人凍成冰棍氣場的將軍們,就三三兩兩地起身離開了。

炎魔領主走過我身邊的時候,甚至還用她那能點燃木炭的嗓音咕噥了一句『幹得不賴,小子』。

——等等!剛才還叫我小白臉的吧!現在就變成小子了?!你們魔族的稱呼變化也太快了點吧!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個被強行推上舞臺,結果意外地拿了個最佳新人獎的三流演員。

渾身僵硬,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直到一隻手伸過來,輕輕地拉住了我的手腕。

「走了,回去了。」

莉莉絲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就好像剛才那個在會議上端著架子,只知道喝紅茶看戲的魔王大人不是她一樣。

「哦、哦……」

我被她牽著,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跟在她身後。

穿過長長的、由黑曜石鋪就的走廊,衛兵們紛紛單膝跪地,連頭都不敢抬。

這種只有在電影裡才能看到的場景,我已經有點習慣了。

不,完全沒有習慣。

每一次都讓我胃痛得要死。

臨時徵用的城主府,確實配得上“府邸”這個稱呼。

雕樑畫棟,金碧輝煌。

地板上鋪著不知道什麼魔獸皮毛製成的厚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牆上掛著的也不是什麼風景畫,而是鑲滿了各種寶石的抽象藝術品。

——說實話,我完全看不懂那玩意兒想表達什麼,只覺得如果把上面的寶石摳下來拿去賣,應該能換不少錢。

莉莉絲似乎也對這種風格不太感冒。

她只是掃了一眼,就撇了撇嘴。

我們被帶到了府邸最深處,最大,也是最豪華的一間臥室。

——大概是原來那個倒黴城主自己的房間吧。

「把這些礙眼的東西都換掉。」

莉莉絲對著跟在身後的侍女淡淡地吩咐道。

「床單換成黑色的,窗簾也是。牆上那些亮閃閃的垃圾都扔了,換成軍事地圖。還有,我不喜歡香薰的味道。」

「是,魔王大人。」

侍女們恭敬地行禮,然後像一群高效的工蜂一樣開始行動。

幾分鐘之內,這個原本充滿了暴發戶氣息的房間,就迅速

地被改造成了帶有濃烈維洛安亞帝國風格的臨時寢宮。

——也就是,簡約、實用,以及……充滿了壓迫感。

等到侍女們都退下,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之後。

莉莉絲才鬆開我的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艾森守望的夜景。

這座剛剛經歷過一場閃電戰的城市,此刻居然已經恢復了大部分的燈火。

除了偶爾還能看到的巡邏隊,幾乎看不出戰爭的痕跡。

「小葉。」

她突然開口。

「嗯?」

「你覺得這裡怎麼樣?」

「怎麼樣?……挺大的?」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總不能說“我覺得那個寶石掛畫如果拿去賣一定很值錢”吧。

「我不是問這個。」

她轉過身,靠在窗邊,雙手抱胸。

月光從她身後灑進來,勾勒出她那纖細而完美的輪廓。

那身便於行動的便服,比起華麗的禮服或是冰冷的戰甲,反而更能凸顯出她那犯規級別的身材。

……等等,我在想什麼啊!

「我是說,這座城市。」

「這只是一座普通的邊境城市而已。」

「但是看看這棟房子的奢華程度。」

莉莉絲的目光掃過房間裡那些還沒來得及被搬走的,用稀有木材打造的傢俱。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難以想象,那個腦滿腸肥的城主,到底從這裡的居民身上,壓榨了多少油水呢。」

「用這些錢去更新士兵的裝備,或者加固一下城牆,我們都不可能這麼輕鬆地拿下這裡。」

「結果呢?他把錢全都用來裝修自己的狗窩了。」

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

「所以說,人類這個種族啊……有時候真的很有趣。」

「明明擁有巨大的潛力,卻總是會被這種短視的貪婪給毀掉。」

「不過算了,反正他們很快就要變成歷史了。」

莉莉絲突然話鋒一轉,臉上又掛起了那種我熟悉的、壞心眼的笑容。

「比起那些無聊的傢伙,我還是對我的攝政王大人更感興趣一點。」

「今天在會議上的表現,很不錯嘛。」

「都快讓我刮目相看了。」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

「所以呢……」

「為了獎勵我們能幹的攝政王大人……」

「今天晚上的‘特別指導’,要從哪裡開始好呢?」「那麼……」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

「為了獎勵我們能幹的攝政王大人……」

「今天晚上的‘特別指導’,要從哪裡開始好呢?」

這傢伙!

絕對是故意的!

那個笑容,那個語氣,跟平時在床上準備把我折騰到半死的時候一模一樣!

明明剛剛還在討論國家大事,怎麼一轉眼就切換到這種糟糕的模式了啊!

你的工作熱情呢?你的魔王威嚴呢?全都拿去喂史萊姆了嗎?!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結果後背直接撞上了冰冷的牆壁。

退路,被封死了。

完蛋。

「嗯?」

「跑什麼?」

她歪了歪頭,那張精緻得不像話的臉上露出了純真的疑惑表情。

喂喂喂,別裝了!你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分明閃爍著捕食者看到獵物時才會有的光芒啊!

她停在了我的面前,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雜著

硝煙和某種甜香的、極具侵略性的味道。

然後,她伸出食指,輕輕地勾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

「我可愛的攝政王大人……」

「今天在會議上,不是很威風嗎?」

「達摩克利斯之劍?嗯?連那種話都說得出來。」

「我差點都要以為,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偷去上了什麼反派速成班呢?」

「那、那是……」

「那是為了帝國!為了大局!」

「是臨場發揮!對!就是臨場發揮!」

我語無倫次地辯解著。

聲音聽起來毫無底氣。

「呵呵……」

「是嗎?」

她輕笑一聲,手指順著我的下巴滑到了我的喉結上,輕輕地揉捏著。

那種感覺讓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不過呢,說得很好。」

「作為獎勵,今天就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吧。」

選擇的機會?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

不對,這絕對是陷阱!百分之兩百是陷阱!

「第一個選項。」

她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吹得我耳朵癢癢的。

用一種只有我能聽到的、像是惡魔低語般的聲音說道。

「由你來主動。」

「壓在我的身上,用你喜歡的方式,把我幹到求饒為止。」

「讓我好好看看,我們攝政王大人的‘勇武’。」

哈啊?!

我、我把她幹到求饒?

開什麼玩笑?!

先不說我根本就沒有那種S屬性,就算有,以這傢伙的體力,我恐怕還沒開始就要先力竭而亡了吧!

這根本就不是選項,這是送命題!

「第二個選項呢。」

她的手從我的喉嚨滑下,一路向下,最終停在了我的小腹上,輕輕地畫著圈。

那種挑逗的動作讓我渾身一僵。

「由我來主動。」

「你就乖乖地躺在下面,張開腿,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

「我會好好地‘疼愛’你,把你弄到哭出來為止。」

「怎麼樣?是不是很輕鬆?」

輕鬆個鬼啊!

雖然第二個選項聽起來好像是常規操作,但從她嘴裡說出來,怎麼就感覺比第一個還要恐怖啊?!

“弄到哭出來為止”?!那是什麼糟糕的play啊!

我看著她那雙充滿笑意的眼睛,大腦一片混亂。

這兩個選項……

第一個是“去死”。

第二個是“被玩死”。

這根本就沒有區別吧?!

我沉默了。

因為我知道,無論我選哪個,下場都不會有什麼區別。

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我還能保留多少作為“人”的尊嚴。

——雖然那玩意兒早就被她磨得差不多了。

「嗯?」

「怎麼不選?」

「很難決定嗎?」

莉莉絲看著我糾結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那……」

「既然你這麼難以取捨……」

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一個用力。

我整個人就失去了平衡,被她直接拽倒在了那張剛剛才鋪好的、柔軟的黑色大床上。

「就兩個都來一遍好了。」結果,我的抗議就如同投入黑洞的石子,連一點回音都沒有,就被她那不講道理的怪力給徹底鎮壓了。

視野一陣天旋地轉。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按在了那張柔軟得過分的黑色大床上。

雖然這床單是剛換的,但我嚴重懷疑,等明天早上的時候,它會不會因為吸收了太多的汗水和別的不明液體而需要直接扔掉。

——不對,以我現在的體質,可能還沒到明天早上

,這床單就得報廢了。

「好了,先從第一個選項開始吧。」

莉莉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睜開眼,看到她正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副樣子,簡直就像是剛剛打贏了最終Boss戰,正在檢視戰利品的玩家。

——而我,就是那個被爆了一地裝備,連個復活幣都沒有的可憐Boss。

然後,她抓著我的手,硬是把我從躺倒的姿勢給拉了起來。

「起來,坐好。」

「嗚……」

我被迫撐起上半身,變成了和她面對面的姿勢。

接著,她竟然主動躺了下去,然後像之前那樣,把我拉著按在了她的身上。

——哈啊?這是什麼情況?

我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膝蓋跪在床上,以一個極其微妙的姿「勢懸在了她的上方。

這個姿勢,我實在是太熟悉了。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這樣開始,然後以我被她的尾巴纏住腰,像個電動馬達一樣瘋狂打樁而告終。

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今天真的只想當個安靜的抱枕啊。

「怎麼了?不是讓你主動嗎?」

躺在我身下的莉莉絲,露出了惡作劇得逞般的壞笑。

她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腰,讓那兩團柔軟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胸口上。

——喂!別做這種多餘的動作啊!很熱啊!

「快點啊,我的攝政王大人。」

「讓我看看你在會議上那股指點江山的氣勢。」

「還是說……你只敢在嘴上說說,到了真槍實彈的時候就不行了?」

「才、才不是呢!」

可惡!這傢伙,又用這種低級的激將法!

雖然知道是激將法,但我還是忍不住上鉤了!

我的人生,是不是已經被設定成了“對莉莉絲的激將法必定會中招”的程序啊!

「……」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平坦的小腹,以及更下方那片神秘的領域。

雖然隔著衣服,但我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正在升高。

「哼。」

我好像聽到她發出了一聲輕哼。

緊接著,一條滑溜溜、又帶著一點點鱗片質感的東西,纏上了我的腰。

來了!果然來了!

她那條萬惡的尾巴!

「別、別動……我自己來……」

我幾乎是帶著哭腔說道。

被尾巴操控著做那種事,羞恥度實在是太高了。

相比之下,自己主動好像……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不對!還是很羞恥啊!

那條尾巴並沒有立刻開始發力,只是在我的側腰上輕輕地撓著癢癢。

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威脅。

彷彿在說:“你要是不快點,我就幫你嘍?”

「真是的……」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奔赴刑場一樣,閉上了眼睛。

然後,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子……

「——嗯?」

就在這時,我感覺自己的側腰被尾巴尖戳了一下。

不是撓癢,而是很明確地戳。

我疑惑地睜開眼。

莉莉絲正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你就這麼想進來嗎?」

「衣服都還沒脫呢,就這麼著急?」

「看來我的攝政王大人,在床上比在會議室裡還要性急呢。」

我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了。

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或者直接從這個窗戶跳下去。

雖然我知道以我現在的身體素質,從這裡跳下去大概率也只是摔個屁股墩。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看你這副樣子,也挺可愛的。」

她笑著,主動伸出手,開始解我身上那套華麗

但繁瑣的攝政王常服的扣子。

「先把你這身礙事的殼剝掉吧。」

「然後……再讓你好好地‘指導’我。」莉莉絲那雙靈巧的手,就像是經驗豐富的拆彈專家在處理一件極其精密的藝術品。

——只不過,那件藝術品是我,而她拆的不是炸彈,是我的衣服。

那些平時我覺得穿脫起來還算方便的扣子,在她手裡簡直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樣,主動地從釦眼裡彈了出來。

系得好好的腰帶,也被她輕輕一扯,就乖乖地鬆開了。

「喂!我自己來!」

「嗯?你來?」

她停下動作,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帶著純粹的、不加掩飾的笑意。

「可是,你連釦子都分不清正反,我怕你一著急把衣服扯壞了怎麼辦?」

「這可是特供的禮服,很貴的哦。」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關心衣服貴不貴啊!而且我什麼時候分不清釦子正反了!那是小時候的事情了吧!你記性也太好了點吧!

我感覺自己的反駁在這種情況下顯得蒼白無力,因為她已經三下五除二地把我那身攝政王常服的上衣給剝了下來,隨手扔到了床下。

涼意瞬間從後背竄起。

緊接著,她又如法炮製,開始對付我的褲子。

「等等!這個我自己……!」

「別動。」

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同時用那雙修長的大腿夾住了我試圖併攏的膝蓋。

那種柔軟和力量並存的觸感,讓我瞬間就沒了力氣。

完蛋。

這傢伙,只要她想,我就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這就是等級壓制嗎?

不,這純粹就是這傢伙的惡趣味吧。

在一陣悉悉索索之後,我身上最後的那點布料也被無情地剝奪了。

現在,我赤身裸體地撐在同樣已經脫光了的莉莉絲身上。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把我們兩個人的皮膚都照得一片雪白。

——不對,這傢伙本來就很白。

「噗嗤。」

她看著我,突然笑了出來。

「怎麼了?臉這麼紅?」

「明明身體都這麼誠實了。」

她用腳尖輕輕碰了碰那個早就已經不聽使喚、高高挺立起來的傢伙。

「我、我這是……被月光照的!」

「對!月光太亮了,曬傷了!」

「是嗎?月光還會讓人心跳加速啊?」

她抓起我的手,按在了她自己的胸口上。

「咚、咚、咚……」

清晰、有力的心跳聲,透過我的掌心傳來。

……和我的心跳聲,幾乎是同一個頻率。

「……」

我沒話說了。

徹底沒話說了。

在這種情況下,任何語言都是多餘的。

「好了,快進來吧。」

她張開雙腿,用一種邀請的姿態看著我。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迷離又誘惑。

那個溼潤、溫暖的入口,就在我的眼前一張一合,彷彿在對我發出無聲的召喚。

可惡……

明知道是陷阱,但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

我咬了咬牙,像是在完成什麼神聖的使命一樣,慢慢地調整姿勢,將自己那硬得發燙的前端,對準了那個神秘的洞口。

然後,深吸一口氣,往下沉去——「嗯……」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像是滿足又像是喟嘆的聲音,我感覺自己被一個溫暖、溼滑、又緊緻得不可思議的地方給吞沒了。

好緊。

就像是被無數張柔軟的小嘴同時吮吸著一樣。

而且裡面好熱。

那種溫度,幾乎要把我的理智都給融化了

。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既是因為緊張,也是因為那股從結合處傳來的、難以言喻的快感。

「……」

莉莉絲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臉上露出了像是貓咪曬太陽時那種懶洋洋的、舒服的表情。

看到她這副樣子,我心裡那點激將法帶來的不爽好像也消散了不少。

——好吧,既然都到這一步了,那就……讓她舒服一下吧。

也算是,對我剛才在會議上那麼出風頭的一種……補償?

對,就是補償。

我開始嘗試著,笨拙地擺動腰部。

很慢,很生澀。

畢竟,我從來沒有主動過。

每一次,不是她騎在我身上,就是被她的尾巴操控著。

像這樣由我來主導,還是第一次。

「嗯……啊……」

莉莉絲隨著我的動作,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帶著鼻音的呻吟。

聲音很小,很輕。

聽起來……好像真的很舒服的樣子?

難道說……我其實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是未被髮掘的隱藏才能?!

我心裡一陣竊喜,動作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每一次都更深,每一次都更有力。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混合著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構成了一曲有點色情的交響樂。

「小葉……好厲害……」

「那是……嗯……當然……」

得到誇獎的我,更加賣力了。

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要把過去那些被動挨打的屈辱,全部都在今天晚上討回來!

我要讓她知道,我不是隻能被動接受的!我也是可以……!

……嗯?

等等。

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我停下動作,低頭看向莉莉絲。

她依然閉著眼睛,嘴角帶著微笑,看起來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但是……

那雙紫色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一條縫。

從那條縫隙裡透出來的,不是滿足,也不是情動。

而是一種……怎麼說呢……

像是飢餓的野獸,在審視著盤中餐的……

極度飢渴的眼神。

然後,我感覺我的腰上,又傳來了那種熟悉的、滑溜溜的觸感。那條滑溜溜、帶著細微鱗片質感的尾巴,就這麼理所當然地纏上了我的腰。

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種宣示主權的標記。

但那熟悉的觸感,簡直就像是刻在我DNA裡的警報系統,瞬間讓我的大腦發出了最高等級的警報。

整個人都忍不住震了一下。

這個展開,這個預兆,這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既視感!

不要啊!

「等、等等!莉莉絲!」

我幾乎是帶著哭腔,連動作都停了下來,撐在她身上瑟瑟發抖。

「別、別用尾巴啊!」

「我不要再被當成打樁機了!真的!」

那種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像個壞掉的節拍器一樣瘋狂運動的羞恥感,光是回想一下就足夠讓我社會性死亡一百次了。

絕對不要再體驗第二次!

「哦?」

身下的莉莉絲睜開了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面哪還有剛才那副情動的迷離,只剩下純度百分之兩百的、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你在說什麼呢,小葉。」

「我只是看你好像有點累了,幫你扶一下腰而已呀。」

——你管這叫扶一下腰?!你家的“扶”是直接纏一圈然後開始摩拳擦掌的嗎?!你這根本就是巨蟒捕食前的準備動作吧!

「而且……」

「你剛才的表現,不是很好嗎?」

她伸出

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那動作溫柔得彷彿我是什麼易碎的瓷器。

但說出來的話卻充滿了惡魔般的低語。

「看你那麼努力地想要讓我舒服的樣子,我很感動哦。」

「但是呢……」

她的指尖順著我的下頜線滑下,停在了我的喉結上。

「光有努力是不夠的。」

「技巧,還有力度,都完全不合格。」

「就像是小孩子在玩過家家一樣,軟綿綿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哈啊?!

軟綿綿?!沒感覺?!

我剛才明明那麼賣力了!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你這傢伙的身體是無底洞嗎?!

「所以呢,我才想幫你一把呀。」

她笑得更開心了,那條纏在我腰上的尾巴也稍微收緊了一點,像是在強調它的存在感。

「不過……」

「既然你這麼不想被我‘幫忙’的話……」

「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哦。」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繼續。」

「讓我舒服。」

「讓我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如果還是像剛才那樣軟弱無力的話……」

纏在我腰上的尾巴,尖端的部分突然捲起,像是蛇頭一樣,對準了我的後腰某個敏感的穴位。

「我可就要親自‘指導’了哦?」

「到時候,可就不是打樁機那麼簡單了。」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全自動高速離心機’。」

全、全自動高速離心機?!

那是什麼鬼東西?!聽起來就比打樁機要可怕一百倍啊!

是會把我的靈魂都甩出去的什麼恐怖刑具嗎?!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也顧不上什麼尊嚴和麵子了。

為了避免被變成離心機,我只能……

只能繼續當我的手動打樁機!

「我、我知道了!我繼續!我馬上繼續!」

我咬緊牙關,重新開始擺動腰部。

這一次,我用上了十二萬分的力氣。

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恨不得把這張床都給撞散架。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更加響亮、更加急促。

「嗯……啊……對……就是這樣……」

莉莉絲的喘息聲似乎也變得真實了一點。

但我已經不敢再去看她的表情了。

我怕一看到她那副“還不夠”的眼神,我就會當場崩潰。

我只是拼命地動著。

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剩下“快點結束”、“讓她滿意”、“不要變成離心機”這幾個念頭在瘋狂循環。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滑下,滴落在她的鎖骨上,然後又順著那優美的曲線流淌下去。

體力正在被飛速消耗,手臂開始發酸,腰也開始感覺不像是自己的了。

但我不敢停。

我能感覺到,纏在我腰上的那條尾巴,就像是懸在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只要我稍微慢一點,它就會毫不留情地落下。

「哈……哈啊……莉莉絲……」

「怎、怎麼樣……?」

我喘著粗氣,幾乎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問道。

總該……總該可以了吧?

我都這麼努力了!

然而,回應我的,是那條尾巴猛地一緊!

「——嗚啊!」

腰部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我整個人都被迫向下壓去,結合處瞬間被推到了最深處。

「嗯,很努力,值得表揚。」

莉莉絲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失望?

「但是,光有蠻力是不行的。」

「節奏、深度、角度……全都亂七八糟。」

「看來,還是得由我來教你啊

。」

那條尾巴開始發力,以一種我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道,帶動著我的腰。

開始了。

那熟悉的、絕望的、被當成工具的節奏。

「放、放開我!我自己來!」

「駁回。」

「現在開始,是我的‘特別指導’時間。」『駁回。』

莉莉絲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失望?

『現在開始,是我的‘特別指導’時間。』

話音剛落,那條一直只是纏在我腰上、像是在進行某種無聲威脅的尾巴,猛地收緊了。

——嗚啊!

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如同鋼鐵般堅硬的力量,瞬間接管了我腰部的所有控制權。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黑客入侵了操作系統的機器人,所有的自主程序都被強制下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開始執行來自外部的、該死的指令。

「放、放開我!我自己來!」

我徒勞地掙扎著,試圖從那種詭異的操控感中奪回主權。

但是沒用。

那條尾巴的力量,在經過魔王之血的強化後,對我來說依然是絕對的、不講道理的。

我的腰部肌肉完全不聽使喚,只能隨著那條尾巴的意志而動。

『不行哦。』

莉莉絲的聲音裡帶著愉悅的笑意,她甚至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環抱在胸前,用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眼神看著在她身上起伏的我。

——可惡!這副樣子,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全自動的按摩棒一樣!

『剛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

『所以,現在就給我好好地感受,然後記住。』

『什麼才是……能讓我舒服的節奏。』

節奏?

什麼節奏?

——然後我就知道了。

那條尾巴猛地一抽,帶動著我的腰狠狠地向下一沉!

「咚!」

是那種結結實實的、撞到最深處的聲音。

和剛才我自己那種軟綿綿的試探完全不同。

是精準、高效,而且充滿了侵略性的撞擊。

「啊——!」

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太深了。

感覺像是整個靈魂都被這一擊給頂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