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輔佐魔王妻子統治世界 一邊接受她的強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結)
「只要多擠一擠。」
「總是會有驚喜的。」
「噗滋——!!!」
這一次的爆發。
來得比我想象中要猛烈得多。
如果說上一次只是斷斷續續的毛毛雨。
那麼這一次。
簡直就
是突然決堤的山洪。
就在莉莉絲那根無情的大拇指狠狠地刮過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的一瞬間。
一股完全無法控制的、甚至讓我感到有些恐慌的熱流。
從身體的最深處狂湧而上。
『啊啊啊啊——!!!』
我仰起脖子。
喉嚨裡擠出了一聲類似於野獸瀕死時的慘叫。
腰部猛地彈起。
整個人都在空中繃成了一張弓。
緊接著。
便是那個讓我也感到難以置信的畫面。
一道濃稠的、帶著體溫的白色液體。
像是一條小白龍一樣。
從那個被擠壓到變形的小孔裡噴射而出。
不是一滴。
不是一股。
而是持續不斷的、彷彿無窮無盡的噴湧。
「啪嗒!啪嗒!啪嗒!」
那原本空蕩蕩的茶杯。
瞬間就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洪流給填滿了。
液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
很快就漫過了杯沿。
順著那精緻的金色花紋。
滴滴答答地流淌到了莉莉絲的手上,甚至是床上。
「哇哦……」
莉莉絲也被這一幕給驚到了。
她並沒有躲開。
反而睜大了那雙紫色的眼睛。
看著那依然在不斷噴湧的液體。
眼神裡從最初的驚訝。
迅速轉變成了狂喜。
以及一種……更加危險的貪婪。
「好厲害……」
「真的好厲害啊,小葉。」
直到最後一點存貨也被那隻無情的手給擠出來之後。
我才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那種被徹底掏空的空虛感。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這就是……
魔王之血的副作用(或者說是福利)嗎?
不僅恢復力變態。
就連產量的上限……也被強行拔高到了這種非人類的程度嗎?!
「看哪。」
莉莉絲舉起那個已經滿得溢出來的茶杯。
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又像是在向我展示她的戰利品。
「滿滿的一杯呢。」
「而且……」
她湊近聞了聞。
臉上露出了一種陶醉的神情。
「味道比以前更濃郁了。」
「這絕對是……最頂級的紅茶伴侶。」
『紅、紅茶伴侶個鬼啊……』
『那是……那是我的命啊……』
我虛弱地吐槽著。
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
看著那個名為“捕食者”的魔王。
「既然你這麼努力。」
「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端起茶杯。
優雅地。
就像是在品嚐真正的下午茶一樣。
將杯沿湊到了那兩片紅潤的嘴唇邊。
「咕嘟。」
喉嚨微微滾動。
那滿滿一杯的、屬於我的精華。
就這樣。
被她一口氣。
一滴不剩地。
吞了下去。
甚至……
她還伸出舌頭。
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一點白色痕跡。
「呼……」
「多謝款待。」
她的臉上泛起了一層詭異的潮紅。
那雙眼睛裡。
閃爍著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光芒。
那是食髓知味的光芒。
那是……還想要更多的光芒。
「不過……」
她放下空杯子。
再次向我逼近。
那條溼漉漉的尾巴。
也不懷好意地爬上了我的大腿。
「既然產量這麼高。」
「既然恢復得這麼快。」
「那麼……」
「只喝一杯……是不是有點太小氣了呢?」
『嗚嗚……莉莉絲大人……』
『真的……真的不行了啊……』
『那是最後一滴了……真的是最後一滴了……』
我哭喪著
臉。
眼淚鼻涕一大把。
完全顧不上什麼攝政王的形象了。
現在的我,只是一隻被逼到了懸崖邊上、瑟瑟發抖的小綿羊。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明天!明天一定好好表現!』
『今天就讓它……讓它休息一下好不好?』
『它還是個孩子啊!經不起這麼折騰的啊!』
我拼命地往床頭縮。
試圖在這張大得離譜的床上找到哪怕一丁點兒的安全感。
然而。
我的這些求饒。
我的這些可憐巴巴的眼淚。
落在這個魔王的眼裡。
不僅沒有喚起她的一絲憐憫。
反而……像是在給一堆已經燒得很旺的乾柴上,又澆了一桶油。
「呵呵……」
莉莉絲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
笑得我頭皮發麻。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那一點點白色。
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讓我心驚肉跳的光芒。
「不乖哦,小葉。」
她一邊說著。
一邊像是一隻優雅的貓科動物一樣。
慢慢地爬上了床。
向我逼近。
「明明是丈夫。」
「明明是這個國家的攝政王。」
「居然連在床上滿足自己的妻子這種小事……都做不到嗎?」
她抓住了我的腳踝。
用力一拉。
「嘩啦——」
我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沒有任何重量的布娃娃。
直接被她拖到了身下。
「這種事情……」
「如果傳出去了。」
「可是很丟男孩子的尊嚴的哦?」
『尊、尊嚴?!』
『那種東西……』
我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看著她那雙彷彿能洞穿我靈魂的紫色眼睛。
心裡忍不住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
在跟你做愛的時候……
我有過那種東西嗎?!
那是什麼?能吃嗎?
每次不是被綁起來,就是被尾巴吊起來,或者是被強行擺成各種羞恥的姿勢!
尊嚴這種奢侈品……
在我們這張床上,根本就不存在啊!
「不過……」
莉莉絲並沒有理會我的心理活動。
她整個人壓了上來。
重。
好重。
但這不僅僅是體重的壓迫。
更是一種……位格上的絕對碾壓。
她的雙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死死地壓在枕頭兩側。
雙腿跨坐在我的腰上。
把我整個人……完全地、徹底地鎖死在了她的身下。
「既然你做不到。」
「既然你連這點身為丈夫的義務都履行不了。」
她低下了頭。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
露出了一種……
極其溫柔。
卻又恐怖到了極點的微笑。
就像是看著一隻馬上就要被拆吃入腹的小白兔。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呢。」
「作為妻子……」
「我有責任,幫你把這份丟失的尊嚴……找回來。」
『找、找回來?』
『怎、怎麼找?』
『不、不要啊!那種眼神……太可怕了!』
我拼命地掙扎著。
試圖扭動身體。
試圖抽出雙手。
哪怕只是動一根手指頭也好啊!
但是。
紋絲不動。
我就像是一個被焊在床上的鐵板。
在她的絕對力量面前。
任何反抗都像是在給巨人撓癢癢。
「沒用的哦。」
「省點力氣吧。」
她伸出一隻手。
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
指尖劃過我因為恐懼而顫抖的嘴唇。
「所以……」
「我會很耐心地……」
「真的很耐心地……」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
變成了最致命的耳語。
「強姦你。」
「不管你怎麼哭喊。」
「不管你怎麼求
饒。」
「都沒用的。」
「直到……」
她看了一眼那個雖然在發抖、但已經不得不再次抬頭敬禮的小兄弟。
「直到我徹底吃飽。」
「直到我也滿足為止。」
「噗嗤——」
沒有前戲。
沒有那些為了讓我放鬆而進行的溫柔撫摸。
甚至連剛才那個“擠奶”環節裡的一點點潤滑劑都沒有。
莉莉絲就這樣。
簡單粗暴地。
抬起臀部。
對準那個還在因為恐懼和藥物作用而硬得像鐵一樣的傢伙。
然後——重重地坐了下去。
『咿呀——!!!』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被燒紅的烙鐵,直接扔進了滾燙的岩漿裡。
緊。
太緊了。
那種緊緻程度簡直不科學!
就像是有無數張看不見的小嘴,從四面八方湧過來。
死死地咬住了那個入侵者。
每一寸皮膚,每一個褶皺,都被那種高溫溼熱的內壁緊緊貼合。
『啊……好燙……』
『像是要融化了一樣……』
我仰著脖子。
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
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那種被瞬間吞沒的窒息感,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呼……」
莉莉絲髮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
那是捕食者終於將獵物吞入腹中後的滿足感。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卻帶著一種極度愉悅的表情。
那是痛楚與快感交織的極致體驗。
「終於……」
「進來了。」
她低下頭。
看著我。
那一刻。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變了。
徹底變了。
剛才那個還會跟我玩什麼“捉迷藏”、還會用那種戲謔的眼神看著我、像是在逗弄一隻小寵物的莉莉絲……
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一個被名為“情慾”的火焰燒乾了理智的惡魔。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
不再有那種名為“玩味”的從容。
也沒有那種像是看著可愛玩具時的戲弄。
只有……
飢渴。
赤裸裸的、彷彿要把我整個人都拆吃入腹的飢渴。
那是對精液、對魔力、對我這具身體裡所有精華的貪婪渴望。
「你知道嗎,小葉。」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像是兩塊粗糙的砂紙在摩擦。
「現在的我……」
「真的很餓。」
「餓得……想要把你嚼碎了嚥下去。」
『莉、莉莉絲……』
『你……你的眼神好嚇人……』
我想要後退。
想要把那個被咬住的可憐傢伙拔出來。
但是。
根本做不到。
那裡就像是生了根一樣。
被她那擁有獨立意識一般的內壁死死吸住。
甚至還在主動地進行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動。
「想要跑嗎?」
「晚了。」
她突然抬起上半身。
雙手撐在我的胸口。
那原本還算平穩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從現在開始……」
「你是我的。」
「這根東西……也是我的。」
「直到我吃飽為止……」
「誰也別想把它拔出來。」
「滋滋——」
她開始動了。
不再是那種為了調教而進行的緩慢研磨。
也不是為了讓我舒服而進行的技巧性律動。
那是單純的……榨取。
腰部瘋狂地扭動。
每一次下落,都是用盡全力的撞擊。
每一次抬起,又像是要把靈魂都吸出來一樣的吮吸。
『啊啊啊啊——!!!』
『不行……那樣……太深了……』
『會死……真的會死人的……』
我被她那狂暴
的動作帶得在床上上下顛簸。
腦袋撞在枕頭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
那是完全無視了我身體承受能力的、暴力美學般的快感。
「叫出來。」
「再大聲一點。」
莉莉絲的指甲陷進了我的肉裡。
那雙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像是在欣賞著獵物瀕死前的掙扎。
「你的每一聲悲鳴……」
「對我來說,都是最好的開胃菜。」
「滋滋——」
「噗滋——!!!」
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那種滾燙的、帶著靈魂碎片的熱流。
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衝破了那道脆弱的防線。
在莉莉絲那緊緻得如同鋼鐵般的內壁裡。
毫無保留地炸開。
『啊啊……哈……』
『不行了……真的……真的已經……』
『腦袋……要融化了……』
我兩眼翻白。
嘴巴微張。
像是一條已經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連求饒的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那是被徹底掏空的感覺。
每一次射精,不僅僅是帶走了體液。
更像是連帶著體力和精神力一起,被那個名為“莉莉絲”的黑洞給無情地吞噬了。
按照常理。
按照人類生理學的基本鐵律。
這個時候。
就算是擁有魔王之血加持的我,也應該進入那種名為“賢者時間”的絕對不應期了。
那個可憐的小兄弟,理應軟得像是一根煮爛的麵條。
縮回它安全的避風港裡瑟瑟發抖才對。
但是。
現實往往比小說還要荒誕。
「嗯……」
「味道依然很濃郁呢。」
莉莉絲髮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的內壁像是會呼吸一樣。
貪婪地蠕動著。
將那最後的一點點精華也擠壓出來,吸收殆盡。
然而。
她並沒有停下。
甚至連要把我從她身體裡放出來的意思都沒有。
那個連接處。
依然緊緊地吸附著。
就像是一個為了防止漏氣而做了多重密封的接口。
『那個……莉莉絲大人?』
『既然已經……吃飽了的話……』
『是不是可以……放我下來休息一下了?』
『你看……我的腿還在抽筋呢……』
我試圖用我那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來證明我的虛弱。
「休息?」
莉莉絲抬起頭。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
紫色的光芒不僅沒有因為剛才的進食而黯淡。
反而變得更加明亮。
更加……狂熱。
她伸出一隻手。
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裡。
那個剛剛才經歷了一場浩劫的根源之地。
「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誒?』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或者是感受著那個依然在溫熱甬道里硬邦邦地頂著的觸感。
我的大腦再次死機了。
硬的。
還是硬的。
硬得像是一根剛剛從鍊鋼爐裡拿出來的鐵棒。
甚至還在隨著我的心跳微微跳動。
完全沒有一點要軟下去的意思。
『不、不可能!』
『這絕對是壞掉了!』
『我的神經系統肯定已經短路了!這不是我的意志!這是……這是故障!』
我驚恐地想要掙扎。
但這只是徒勞。
「真是一根……誠實的好棒子呢。」
「明明主人都已經累得快要昏過去了。」
「它卻還精神奕奕地想要餵飽女主人。」
莉莉絲笑了。
那是一個足以讓任何男人都不寒而慄的、屬於捕食者的微笑。
「既然你這麼熱情。」
「那我也不能辜負了
你的好意啊。」
「滋滋。」
她動了。
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甚至連讓我調整一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
腰部再次開始發力。
那種熟悉的、可怕的、如同打樁機一般的節奏。
再一次。
在這個充滿了糜爛氣息的房間裡響了起來。
『不要啊!』
『那是最後一滴了!真的沒有了!』
『再榨就要出人命了!會變成乾屍的!』
「沒關係。」
「你是魔王的丈夫。」
「這種程度……死不了的。」
莉莉絲俯下身。
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
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裡。
帶著一種讓人絕望的宣判。
「我們要做的……」
「不僅僅是填滿我的肚子。」
「更是要……」
「把你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滴血液裡蘊含的魔力……」
「全部榨乾。」
「直到你……」
「連哭的力氣都沒有為止。」
「……真無聊。」
頭頂上方。
傳來了一聲冷冰冰的評價。
那聲音裡透著一股子令人發慌的低氣壓,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個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的瞬間。
『誒?』
我那原本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正在名為“逃避現實”的彼岸漫遊的意識,被這一聲抱怨給硬生生地扯了回來。
勉強睜開那彷彿灌了鉛一樣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
是莉莉絲那張不再帶有笑意,反而皺起了眉頭的臉。
她停止了腰部的動作。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眼神。
就像是一個頑皮的孩子,看著手裡那個已經被玩壞了、不再發出尖叫聲的破布娃娃。
充滿了嫌棄。
以及一種……想要把娃娃拆開看看裡面到底還有什麼好玩的危險衝動。
「居然一聲不吭了。」
「連求饒都不說了。」
「你就這麼想當一條只會射精的鹹魚嗎?」
『不、不是……』
『我是真的……沒力氣了……』
『連張嘴的力氣都……』
我心裡這麼想著。
但嘴巴里只能發出幾聲微弱的氣音。
真的。
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請尊重一下屍體的安寧好嗎?
「哼。」
莉莉絲冷哼一聲。
顯然對我的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非常不滿意。
「既然你不想動嘴。」
「那就……讓你的身體替你說話吧。」
話音剛落。
異變突生。
「咕滋——」
那個原本就已經緊緻得讓人窒息的溫暖甬道。
突然間。
像是被施了什麼緊縮魔法一樣。
原本還在緩慢蠕動的內壁,瞬間化作了無數張貪婪的小嘴。
或者說,是一臺正在全功率運轉的絞肉機。
死死地。
用力地。
咬住了那個依然在她體內的、可憐的入侵者。
『咿呀——!!!』
那種感覺。
就像是有人拿著把鈍刀子,在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上反覆鋸磨。
又像是有無數只章魚的觸手,要把上面的每一層皮都給剝下來。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
「唰。」
那條該死的、總是能在關鍵時刻給我致命一擊的尾巴。
不知什麼時候。
已經悄悄地繞到了我的胯下。
它就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
靈活地穿過了那個狹窄的空間。
然後。
纏繞。
收緊。
目標——那兩個正在隨著身體起伏而晃盪的、脆弱無比的球體。
「稍微……刺激一下這裡好了。」
莉莉絲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尾尖輕輕一勾。
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刮擦了一下。
然後猛地收緊了纏繞的力度。
『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
我是真的叫出來了。
那一瞬間。
我覺得自己的天靈蓋都要被掀翻了。
那是痛。
是那種讓人靈魂出竅的酸脹感。
但又不僅僅是痛。
在這種極度的緊張和刺激下。
那種瀕死的危機感,竟然詭異地轉化成了一種……令大腦皮層都要燒燬的快感。
「看吧。」
「這不是很精神嗎?」
莉莉絲滿意地點了點頭。
似乎很享受我這悽慘的悲鳴聲。
她重新開始動了起來。
依然是那種要命的緊縮狀態。
配合著尾巴對囊袋的持續施壓。
每一次撞擊。
都像是要把我的靈魂給撞碎。
「乖一點,小葉。」
她俯下身。
貼著我的耳朵。
聲音甜膩得像是浸了毒的蜂蜜。
「承認吧。」
「你才不是什麼攝政王。」
「也不是什麼拯救世界的勇者。」
「你現在的樣子……」
「只是一頭……專屬於我的……」
「種馬。」
『種、種馬……』
這個詞像是一道雷劈進了我的腦子裡。
恥辱。
絕對的恥辱。
我是人類啊!我有尊嚴的啊!怎麼可能是那種只為了配種而存在的牲口!
「沒錯。」
「專用的……種馬。」
莉莉絲繼續著她的催眠。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枚釘子,狠狠地釘進我的心裡。
「除了在這個床上。」
「除了給你的妻子大人配種。」
「除了把你的精液射進我的子宮裡。」
「現在的你……」
「沒有任何用處。」
「一點價值都沒有。」
「只是一個……為了讓我懷孕、為了讓我舒服而存在的……工具。」
『不……不要說了……』
『我才不是……不是那樣……』
我想反駁。
我想大聲告訴她我是個有獨立人格的人。
但是。
就在聽到“專用種馬”、“沒有任何用處”這些極其侮辱人的詞彙的瞬間。
就在那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的一剎那。
「撲通!撲通!」
我的心臟開始瘋狂跳動。
血液像是沸騰了一樣,全部朝著下半身湧去。
那個原本就已經硬得發疼的傢伙。
在這一刻。
竟然再一次……膨脹了。
變大了一圈。
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滾燙。
甚至頂端溢出了更多的液體,把那種緊緻的絞殺弄得更加溼滑。
「哦呀?」
莉莉絲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變化。
她停下動作。
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隨後。
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扭曲。
「嘴上說著不要。」
「但是隻要一聽到被當成種馬……」
「就會變得這麼興奮嗎?」
她用尾巴尖輕輕彈了一下那兩個被繃得緊緊的球體。
「看來……」
「你的身體,已經完全認同了這個身份呢。」
「既然如此……」
她猛地抬起身體。
再重重落下。
「那就好好履行你作為種馬的職責吧!」
「給我……射出來!」
「把這裡……全部填滿!」
「乖一點……」
莉莉絲的手指穿過我汗溼的頭髮。
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狗。
但她說出來的話。
卻比惡魔的低語還要可怕一萬倍。
「多射幾次。」
「把這裡……把我的子宮……全部填滿。」
「這就是你現在的義務。」
「身為種馬的……唯一義務。」
『我……我不是……』
『怎麼可能填得滿啊!那種地方……』
我還
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試圖用僅存的一點生理學常識來反駁這個荒謬的命令。
但是。
我的聲音顫抖得連自己都聽不清。
「噓。」
她把食指豎在唇邊。
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不要說話。」
「種馬是不需要說話的。」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射精。」
「滋滋——」
她再次動了起來。
這一次。
不再是那種單純的上下起伏。
而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旋轉研磨。
那是魅魔一族的秘技。
那是無數男性冒險者聞風喪膽、甚至願意為此獻出生命的終極殺招。
——【螺旋絞殺】。
「咕滋!咕滋!」
那個緊緻溼熱的甬道內部。
彷彿有成千上萬個細小的肉褶。
在這一刻全部活了過來。
它們順著一個方向旋轉。
像是一個精密的漩渦。
把那個已經被刺激到極限的肉棒,一層一層地包裹,擠壓,揉搓。
『咿呀——!!!』
『不行!那樣……那樣會壞掉的!』
『真的要壞掉了啊!!!』
我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了。
那種快感太尖銳了。
太密集了。
就像是把一萬伏特的電流直接接通到了脊椎神經上。
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
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壞掉也沒關係。」
「反正……你還有魔王之血。」
「反正……你會一直恢復的。」
莉莉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狂亂的笑意。
她俯下身。
那個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肚子。
緊緊地貼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
她體內的那個器官。
那個渴望著被填滿的子宮。
正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一樣,死死地吸附在我的龜頭上。
每一次撞擊。
都像是直接撞進了她的靈魂深處。
「來吧,小葉。」
「給我。」
「全部都給我。」
「哪怕是一滴也不許保留。」
「哪怕是連靈魂都射出來也沒關係。」
「我要……你的全部。」
『啊啊啊啊——!!!』
崩潰了。
徹底崩潰了。
在這個名為“填滿子宮”的瘋狂指令下。
我的身體徹底放棄了所有的防線。
那個積蓄已久的閘門。
再一次。
被粗暴地衝開。
「噗滋——!!!」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滾燙的熱流。
帶著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恥、所有的尊嚴。
瘋狂地噴湧而出。
直直地。
毫無阻礙地。
射進了那個最深、最神秘的聖地。
一下。
兩下。
三下……
那不僅僅是射精。
那簡直就是洩洪。
彷彿要把我這輩子的份量都在這一刻全部傾瀉出去。
「嗯嗯……!啊哈……!」
莉莉絲仰起頭。
發出了滿足而淫靡的高亢呻吟。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內壁瘋狂地收縮,痙攣。
像是在榨取,又像是在挽留。
那種貪婪的吸吮感,讓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她是不是想把我也一起吸進去?
終於。
在漫長得彷彿過了一個世紀的抽搐之後。
噴射終於停止了。
我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
連翻個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就是……種馬的宿命嗎?
這就是被榨乾的感覺嗎?
我覺得我已經看到了天國的大門向我敞開了。
但是。
就在我以為一切終於結束。
終於可以安心地昏過去的時候。
「嗯?」
「這就不行了嗎?」
那個熟悉的聲音。
再一次。
在我的耳邊響起。
莉莉絲依然騎在我的身上。
那個連接處依然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完全沒有要分開的意思。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滿的神色。
「雖然是很努力了。」
「但是……」
「離填滿……還差得遠呢。」
她低下頭。
看著我那雙已經失去高光的眼睛。
露出了一個燦爛得讓人絕望的微笑。
「剛才那是第一次。」
「根據魔王之血的加成計算。」
「要想把這裡完全灌滿……」
「至少還需要……」
「再來五次哦?」
「所以……」
「休息結束。」
「第二回合……開始。」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世紀。
也許只是幾個小時。
在這個沒有時間概念的、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房間裡。
那個永無止境的“榨汁機”……終於停了下來。
「哈……哈……」
我大張著嘴。
像是一條瀕死的魚。
連呼吸都變得像是一件極其奢侈的重體力活。
肺部火辣辣的疼。
喉嚨幹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身體?
那是什麼東西?
我已經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了。
除了那個依然在微微抽搐、彷彿有了自我意識一般的下半身之外。
我的四肢、軀幹、甚至連手指頭。
都像是已經徹底融化在了這張被汗水浸透的大床上。
這就是……被玩壞的感覺嗎?
這就是……被徹底榨乾的感覺嗎?
如果這時候有人過來捅我一刀,我估計連流血的力氣都沒有了吧。
「嗯……」
「真是……太棒了。」
莉莉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帶著一種慵懶的、像是剛剛飽餐了一頓的貓咪一樣的滿足感。
她終於從我的身上翻了下去。
那個連接了不知道多久的通道,終於斷開了。
「啵。」
一聲輕響。
隨之而來的。
是一股名為“自由”的空氣。
雖然這股空氣裡充滿了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味道。
「乖孩子。」
「真的很努力呢。」
「不僅把杯子填滿了……連這裡,也真的全都灌滿了哦。」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臉上帶著一種夢幻般的紅暈。
那是一種得到了極致滿足後的餘韻。
她側過身。
伸出那雙依然有些發軟的手臂。
把我這個已經廢掉的人偶,輕輕地摟進了懷裡。
「辛苦了,我的攝政王大人。」
「不,我的……專用種馬。」
她低頭。
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溼漉漉的吻。
不帶任何情慾。
只有純粹的、近乎溺愛的溫柔。
『唔……』
我想要抗議那個“種馬”的稱呼。
想要吐槽她剛才那簡直不是人的暴行。
但是。
眼皮太沉了。
意識像是掉進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沼澤裡。
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那個懷抱。
雖然就在幾分鐘前還是地獄的入口。
但此刻。
卻變得異常溫暖。
那兩團柔軟的肉體,像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枕頭。
散發著一種讓我安心的味道。
算了。
不想了。
毀滅吧。
累了。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
我似乎聽到了莉莉絲的一聲輕笑。
「晚安,小葉。」
「做個好夢。」
「因為……明天還有更多的工作在等著你呢。」
……惡魔!
絕對是惡魔!
——————分割線——————「嘰嘰喳喳……」
清脆的鳥鳴聲。
陽光透過那扇巨大的、雖然被修補過但依然透風的
落地窗灑了進來。
照在了我的臉上。
『唔……』
我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試圖翻個身。
避開這該死的、刺眼的陽光。
但是。
動不了。
並不是因為被綁著。
也不是因為被壓著。
純粹是因為……
酸。
痛。
麻。
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向我發出抗議。
尤其是腰部以下。
那種感覺,就像是昨天晚上被人拆下來,扔進滾筒洗衣機裡攪了一整夜,然後又隨意地拼裝回去了一樣。
每一個關節都在尖叫著“我不幹了”。
『這……這不是夢啊……』
我絕望地睜開眼睛。
看著那陌生的、極盡奢華的天花板。
記憶像是潮水一樣湧了回來。
聖輝城。
教皇宮殿。
莉莉絲。
還有那場……慘無人道的“子宮填滿計劃”。
『還活著……真是奇蹟。』
我動了動手指。
確認自己還有生命體徵。
看來魔王之血的效果真的很逆天。
換做普通人類,昨天晚上那幾輪下來,估計早就精盡人亡,變成一具乾屍了吧。
「哦呀?」
「醒了嗎?」
就在我感嘆生命之頑強的時候。
一個精神奕奕、充滿了活力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僵硬地轉過頭。
莉莉絲正坐在床邊的梳妝檯前。
她已經穿戴整齊了。
不再是昨天那套被撕爛的黑色禮服。
而是一套嶄新的、更加華麗、更加威嚴的魔王戰袍。
黑色的緊身皮甲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
身後那件巨大的緋紅色披風,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正在梳理著那一頭順滑的長髮。
從鏡子裡看著我。
臉頰紅潤,眼神明亮。
整個人都在發光。
那是名為“滋潤”的光芒。
是那種吸乾了精氣神之後,煥發出的第二春。
「早安,我的小懶豬。」
她放下梳子。
轉過身,對著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那個瘋狂索取的魅魔影子。
「睡得好嗎?」
『好……好個鬼啊……』
我用沙啞得像是破風箱一樣的聲音抗議道。
『我覺得我快死了……真的……』
「說什麼傻話呢。」
莉莉絲走過來。
神清氣爽地坐在床邊。
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臉頰。
「你看,氣色不是挺好的嗎?」
「多虧了昨晚的“補魔”,你的魔力反應可是比之前強了好幾倍呢。」
『那是因為我的生命力都被你吸走了吧!』
「那是愛的奉獻。」
她糾正道。
然後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好了,別賴床了。」
「雖然我也很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兒。」
「但是……」
她從旁邊的一堆文件裡抽出一張。
在他面前晃了晃。
「投降儀式之後的交接工作。」
「聖輝城居民的安撫工作。」
「還有那些投誠領主們的資源分配會議。」
「以及……」
她指了指窗外。
「那個昨天被你“說服”的聖騎士克萊爾。」
「一大清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說是要來接你去參觀她的……嗯,騎士團駐地?」
「雖然我覺得她那眼神更像是想把你接回家再“敘敘舊”。」
莉莉絲笑得一臉玩味。
眼神裡閃爍著某種看好戲的光芒。
「怎麼樣,攝政王大人?」
「還能站起來嗎?」
「要是實在不行的話……」
她的視線再次下移。
落在了那個被子下面、此時此刻處於絕對休眠狀態的部位。
「我可以讓薇拉她們把你抬過去
哦?」
「或者……」
「再來一次“晨間喚醒服務”?」
『我起!我這就起!』
『只要別碰那裡!就算讓我去爬雪山我也去!』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雖然伴隨著一陣腰肌勞損的慘叫)。
不管前面是堆積如山的文件地獄。
還是那個充滿了怪力的聖騎士修羅場。
只要能逃離這張床。
只要能逃離這個魔王的“喚醒服務”。
那就是天堂!
「呵呵……」
「真是有活力呢。」
莉莉絲看著我狼狽逃竄去找衣服的背影。
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那就快點準備吧。」
「今天的日程……可是排得很滿的哦。」
走在聖輝城的街道上。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那些古老的白色石磚上。
沒有硝煙。
沒有屍體。
甚至連那種戰後特有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都聞不到。
『這……真的剛剛經歷過一場戰爭嗎?』
我不由得發出了感嘆。
街道兩旁的店鋪雖然大多還關著門,但並沒有被撬開或砸毀的痕跡。
偶爾有幾個膽大的商販,已經試探性地支起了攤子,賣一些簡單的食物和水。
巡邏的魔族士兵並沒有像傳聞中那樣燒殺搶掠,反而是在……嗯?幫老奶奶推車?
「那是當然的。」
莉莉絲挽著我的手臂。
像是一對普通的、出來逛街的新婚夫婦(如果忽略掉後面那一長串全副武裝的魅魔衛隊的話)。
「我們可是文明的征服者。」
「破壞未來的稅收來源這種蠢事,只有那些沒腦子的低等魔物才會做。」
她指了指前方的一處廣場。
「看那裡。」
那裡原本是教廷用來公開處刑異端的地方。
現在。
那裡卻變成了一個臨時的救助站。
一群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身影正從地下室的入口被攙扶出來。
那是被關押在教廷秘密地牢裡的魔物娘們。
有兔耳娘,有貓娘,甚至還有幾隻看起來還是幼年的犬娘。
她們的臉色像土一樣灰敗。
眼神空洞,充滿了恐懼。
身上佈滿了鞭痕和燙傷,有的甚至肢體都不健全。
顯然。
在那所謂的“神聖”光環之下,她們遭受了怎樣非人的虐待。
「太過分了……」
我握緊了拳頭。
雖然早就知道教廷的黑暗,但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然而。
下一秒。
我看到了讓我意想不到的一幕。
「來,慢點喝。」
「別怕,已經沒事了。」
並不是魔族在照顧她們。
而是一群人類。
普通的、穿著粗布衣服的聖輝城平民。
他們拿著水壺,拿著麵包,正在小心翼翼地餵給那些曾經被宣傳為“邪惡魔物”的女孩們。
沒有厭惡。
沒有恐懼。
只有同情和憐憫。
「謝謝……謝謝……」
一隻貓娘捧著半塊黑麵包,一邊狼吞虎嚥,一邊流著眼淚。
「看到了嗎,小葉。」
莉莉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帶著一絲驕傲,也帶著一絲玩味。
「這就是你想要的。」
「不是靠恐懼和武力維持的秩序。」
「而是靠……那種名為“共情”的東西。」
她抬頭看著廣場中央那根最高的旗杆。
原本繡著聖光十字的旗幟已經被降下。
取而代之的。
是一面巨大的、繡著黑鳳凰紋章的維洛安亞帝國旗幟。
在風中獵獵作響。
「雖然我覺得這面旗幟的設計還可以再霸氣一點。」
「比如加個我的頭像什麼的
。」
『駁回!絕對駁回!那也太羞恥了!』
就在這時。
一陣喧譁聲從不遠處的騎士團駐地方向傳來。
「滾!都給我滾蛋!」
「這裡不需要你們這些靠裙帶關係上位的廢物!」
伴隨著一聲怒吼。
「嘭!」
一個人影像是炮彈一樣從大門裡飛了出來。
重重地摔在街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那是一個穿著華麗鎧甲、卻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前任騎士團長。
據說是個只會溜鬚拍馬、連劍都拿不穩的傢伙。
「哎喲!誰?!誰敢踢本團長?!」
那傢伙捂著屁股,還在那兒叫囂。
「是你姑奶奶我!」
一隻穿著銀白鎧甲的腳,重重地踩在了臺階上。
克萊爾。
此時的她,沒有戴頭盔。
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手裡提著那把巨劍,臉上寫滿了“老孃今天很不爽”這幾個大字。
「聽好了!」
「從今天起!」
「聖輝騎士團改名為『帝國第七治安衛隊』!」
她環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嚇得瑟瑟發抖的舊部。
眼神銳利如刀。
「我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維護和平!保護平民!」
「誰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搞事情,或者欺負老百姓……」
她舉起巨劍。
對著旁邊的石獅子就是一劍。
「轟!」
石獅子瞬間變成了一堆碎石。
「這就是下場!」
全場鴉雀無聲。
緊接著。
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
無論是魔族士兵,還是人類平民,甚至是那些剛才被解救出來的魔物娘。
都在為這位新任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治安官喝彩。
「……」
我看著那個站在臺階上、意氣風發的笨蛋騎士。
忍不住笑了。
看來老修女說得對。
她是天生的騎士。
只要給她一個正確的方向,她就能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哼。」
莉莉絲突然冷哼了一聲。
放在我胳膊上的手,不動聲色地收緊了。
那尖銳的指甲隔著衣服掐進了我的肉裡。
「看起來挺威風的嘛。」
「那個笨女人。」
『呃……痛痛痛!』
『莉莉絲大人,輕點!肉要掉了!』
「你說……」
莉莉絲眯起眼睛。
目光在克萊爾那被鎧甲包裹得嚴嚴實實、卻依然能看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掃了一圈。
「今晚的慶功宴……」
「要不要把她也叫來?」
「順便……讓她也加入我們的“造人計劃”?」
『噗——!』
我差點一口口水噴出來。
『你、你在說什麼恐怖故事啊!』
『一個你就已經快要我的命了!再加一個怪力女……』
『我會死的!絕對會變成乾屍風化的!』
「死不了的。」
莉莉絲露出那個標誌性的、讓我SAN值狂掉的惡魔微笑。
「別忘了。」
「你可是……怎麼玩都玩不壞的……」
「專用種馬啊。」
空氣凝固了大概三秒鐘。
那個剛才還在暴力拆遷、把前任上司踢得滿地找牙的暴龍女騎士。
此刻卻收起了那一身彷彿要燃燒起來的金色氣焰。
「咔嚓。」
那是金屬護膝撞擊地面的聲音。
克萊爾單膝跪地。
低下了那顆驕傲的頭顱。
不是被迫。
不是屈辱。
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經過了深思熟慮後的致敬。
「雖然我是聖騎士,雖然我一直被教導魔族是邪惡的……」
「但是。」
她抬起頭,那雙湛藍的眼睛直視著莉莉絲。
「
在這個城市裡生活了這麼多年,我從未見過那群貪官為百姓做過一件實事。」
「而你……魔王莉莉絲。」
「只用了一天。」
「就把被關押在地牢裡的無辜者救了出來,把那些吸血鬼趕下了臺。」
「作為一名騎士,我宣誓效忠正義。」
「如果你的統治能帶來真正的和平與公正……」
「那麼,哪怕你是魔鬼,我也願意為你揮劍。」
『哇哦……』
我在心裡吹了個口哨。
這番話說的,水平很高嘛!
看來這傢伙也不是真的腦子裡全是肌肉,關鍵時刻還是挺能看清局勢的。
「很好。」
莉莉絲微微頷首。
那種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場,讓她即使沒有任何動作,也彷彿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
「我接受你的效忠,克萊爾隊長。」
「記住你說的話。」
「治理好這裡的秩序。」
「不要讓我失望。」
「否則……」
她的眼神微微一冷。
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輕輕劃過克萊爾的脖頸。
「你知道後果的。」
「是!屬下明白!」
克萊爾大聲回答,聲音洪亮得震得我耳朵嗡嗡響。
好了。
正事談完了。
也是時候該撤了。
畢竟再待下去,這周圍聚集的吃瓜群眾都要把路給堵死了。
「走吧,小葉。」
莉莉絲轉過身,輕輕拽了一下我的袖子。
依然是那種優雅從容的姿態。
『嗯,好的。』
我趕緊點頭,準備跟上老婆大人的步伐,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
就在我轉身的那一瞬間。
「小葉……」
一個細微的、像是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飄進了我的耳朵。
我下意識地回頭。
正好對上了剛從地上站起來的克萊爾的視線。
此時的她。
哪裡還有半點剛才那種威風凜凜的治安官樣子?
那雙藍眼睛裡水汪汪的,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臉頰緋紅,嘴唇微微嘟起。
她的手。
背在身後。
悄悄地……指了指附近的房子。
也就是她的家的方向。
然後。
做了一個口型。
【等、你。】甚至。
她還伸出那條之前差點把我悶死在裡面的粉嫩舌頭。
在嘴唇上……
極其緩慢地……
舔了一圈。
『噗——!!!』
我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這、這是犯規吧!
這絕對是犯規吧!
你一個聖騎士,居然當著魔王的面,公然勾引她的丈夫?!
你的騎士守則都被狗吃了嗎?!
還有那個舔嘴唇的動作……
你是想暗示什麼?
是想說“我很美味”還是“想吃掉我”?
不管哪個都很危險啊喂!
「怎麼了?」
前方傳來了莉莉絲淡淡的詢問聲。
『沒、沒什麼!』
『我是說……今天天氣真好啊!哈哈!』
我嚇得魂飛魄散。
趕緊把頭扭回來,像是個做賊心虛的小偷一樣,緊緊地貼在莉莉絲的身後。
甚至不敢再往那個方向看一眼。
開玩笑!
要是被莉莉絲看到了……
我不死也得脫層皮!
雖然那個邀請真的很誘人……
那種充滿了暴力美學的、笨拙卻熱烈的“敘舊”……
咳咳!
我在想什麼!清醒點!那是地獄的單程票!
「是嗎?」
「天氣確實不錯呢。」
莉莉絲沒有回頭。
只是那抓著我胳膊的手。
力度似乎……稍微加重了那麼一點點。
真的只有一點點。
但也足夠讓我那個可憐的肱二頭肌發出悲鳴了。
「不過……」
「有些“小野貓”,似乎到了發情期。」
「總是在想著怎麼偷腥呢。」
『唔呃……』
我縮了縮脖子。
果然。
什麼都瞞不過她。
「沒關係。」
「反正……」
「家裡的“貓糧”……還多得很。」
「足夠把所有的野貓……都喂得飽飽的。」
她回過頭。
對著那個依然站在原地的金髮女騎士。
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時間這種東西,有時候過得很快,有時候又慢得像是在爬。
而在過去的這一個月裡。
對於我來說,它就像是被扔進了攪拌機裡的果凍,稀碎且混亂。
窗外,聖輝城的鐘聲悠揚地響起。
那是午休結束的信號。
也是我新一輪地獄工作的開始。
我揉了揉發酸的脖子,從那張已經快要被文件淹沒的辦公桌後面抬起頭。
目光越過那堆積如山的羊皮紙,看向窗外。
那裡,原本應該是充滿肅殺之氣的廣場。
現在卻熱鬧得像是個集市。
一群人類小孩正在和幾隻史萊姆玩“跳房子”。
那些史萊姆很有彈性,被踩得嘰嘰叫,卻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旁邊,幾個穿著粗布衣服的人類大嬸,正在和一名半人馬娘討價還價。
「哎呀,這牛奶怎麼賣啊?」
「大姐,這可是今天早上剛擠的,絕對新鮮!兩個銅幣一瓶!」
「行行行,給我來三瓶,再送我根胡蘿蔔餵你的馬身子唄?」
「沒問題!」
沒有衝突。
沒有歧視。
甚至連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都消失了。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把魔物娘當成洪水猛獸的教廷殘黨。
早就被薇拉帶著憲兵隊給清洗了個乾乾淨淨。
有些情節惡劣的,直接去見了他們的女神。
有些罪不至死的,現在正戴著腳鐐,在城外的礦山裡進行名為“勞動改造”的贖罪之旅。
『真是……和平啊。』
我感嘆了一句。
如果忽略掉那幾個被憲兵隊拖走的、還在試圖搞地下傳教的頑固分子的話。
「是啊,真的很和平呢。」
一個慵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伴隨著一股熟悉的、讓我脊背發涼的幽香。
莉莉絲手裡端著一杯紅茶。
正優雅地靠在落地窗邊的軟塌上。
陽光灑在她那黑色的長髮上,讓她看起來像個無害的天使。
如果……忽略掉她腳邊那堆剛剛送來的、關於“同盟領主”的密報的話。
「東部的那個叫什麼來著?奧爾良伯爵?」
她抿了一口紅茶,漫不經心地說道。
「聽說他昨天終於鬆口了,願意把領地內的礦產開採權全部轉讓給我們的皇家商會。」
「換取的是……嗯,帝國提供的低息貸款,以及在王城的一套豪宅。」
『……那不就是變相賣地了嗎?』
我忍不住吐槽道。
『失去了經濟命脈,他還拿什麼維持軍隊和獨立性?』
「誰知道呢?」
莉莉絲聳了聳肩。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也許他覺得,拿著那筆錢,在這個繁華的聖輝城裡當個富家翁,比在那個窮鄉僻壤裡當個隨時可能被吞併的小領主,要舒服得多吧。」
這就是莉莉絲的可怕之處。
她沒有再發動戰爭。
沒有再讓士兵流血。
她只是……撒錢。
或者說,用經濟手段。
建立統一的貨幣體系。
壟斷關鍵的魔法材料和糧食貿易。
許諾給那些領主們無法拒絕的利益和享樂。
像是一隻耐心的蜘蛛,一點一點地編織著一張
巨大的網。
那些原本還叫囂著“保持獨立”、“平等結盟”的領主們。
就在這溫水煮青蛙的攻勢下。
一個個地淪陷了。
今天賣個礦山,明天籤個貿易協定,後天接受個駐軍保護。
等到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
他們發現自己除了那個空頭銜之外,早就已經成了維洛安亞帝國的附庸。
甚至連他們的子民,都已經習慣了使用帝國的金幣,看著帝國的報紙,嚮往著帝國的繁華。
「兵不血刃。」
「這就是……最高的征服藝術。」
莉莉絲放下茶杯。
走到我的身後。
雙手環過我的脖子,輕輕地趴在我的背上。
「當然。」
「這也多虧了我們勤勞的攝政王大人。」
「把這些繁瑣的內政處理得井井有條。」
「讓那個龐大的商業機器能夠順暢運轉。」
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邊。
那雙柔軟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下滑。
順著我的襯衫領口,摸索著鎖骨。
『等、等等!這裡是辦公室!』
『而且門還沒鎖!』
「沒關係。」
「薇拉在外面守著呢。」
「沒有我的允許,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那也不行啊!還沒到下班時間!』
『作為攝政王,帶頭摸魚是不對的!』
「摸魚?」
莉莉絲輕笑了一聲。
手上的動作不僅沒停,反而更加過分了。
直接解開了我有兩顆釦子。
「這可不是摸魚哦。」
「這是……」
「為了獎勵辛苦工作的丈夫,而進行的……」
「必要的魔力補給。」
她轉過我的椅子。
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我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卻依然會感到害怕的光芒。
「一個月了。」
「那些煩人的蒼蠅清理乾淨了。」
「那些不聽話的領主也乖乖低頭了。」
「現在……」
「是不是該輪到我……」
「來好好地……驗收一下你的工作成果了?」
沉重的重量。
柔軟的觸感。
還有那股像是要把我連人帶椅子一起吞沒的、名為“魔王”的氣場。
莉莉絲就這樣,毫無顧忌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就像是一隻剛剛捕獲了獵物、正在向全世界炫耀戰利品的母獅子。
她的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那張精緻得讓人窒息的臉龐,離我只有不到五釐米的距離。
呼吸交纏。
眼神拉絲。
「哪怕我們就此停下腳步。」
「哪怕不再向外邁出哪怕一寸的土地。」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
那是站在巔峰俯瞰世界的征服者才有的狂熱。
「僅僅是消化掉現在這一塊……」
「這塊融合了魔族的力量與人類的智慧、橫跨了整個中央大陸的龐大版圖。」
「維洛安亞帝國的車輪,也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了。」
「無論是那些還要看神明臉色的教廷殘黨。」
「還是那些只會躲在森林裡射冷箭的所謂反抗軍。」
「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
「都只是螳臂當車。」
她伸出一根手指。
在我的胸口畫著圈。
那個位置,正對著我那顆狂跳不已的心臟。
「但是……還不夠。」
「還遠遠不夠。」
『還不夠?』
我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
『莉莉絲大人,咱們的領土面積已經是以前的三倍了吧?這還不夠?再大就要管理不過來了啊!』
「土地夠了。」
「但是……權力還不夠。」
她的眼神微微一冷。
指尖的力度也稍微加重了幾分。
「那些領主。」
「那些雖然表面上投降了、但手裡還攥著私兵、在自己的莊園裡當土皇帝的傢伙。」
「他們以為交點稅、掛個旗幟就算完事了嗎?」
「天真。」
「我要的……是絕對的統一。」
「我要讓他們把手裡的兵權全部交出來。」
「把那種名為“獨立地位”的可笑幻想,全部扔進垃圾堆。」
「我要讓他們明白……」
「在這個帝國裡,只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維洛安亞的聲音。」
『那是……削藩?』
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是最得罪人、也最容易引發叛亂的活兒啊!
果然,魔王的野心是無底洞嗎?
「沒錯。」
「徹底的、不留餘地的削藩。」
她笑了。
笑得像朵帶刺的玫瑰。
那種自信,那種霸氣,彷彿那些讓她頭疼的領主們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
「當然。」
「為了想出這些計劃。」
「為了把這個龐大的家業打理得井井有條。」
「你的妻子……可是操碎了心呢。」
突然。
畫風突變。
剛才那個指點江山的女王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受了委屈、正在向丈夫撒嬌的小女人。
她把頭埋進了我的頸窩裡。
像只小貓一樣蹭來蹭去。
「每天都要看那麼多的報告。」
「每天都要和那群老狐狸勾心鬥角。」
「還要擔心前線的補給,擔心後方的治安……」
「啊……好累啊。」
「腦袋都要炸掉了。」
「肩膀也好酸。」
「既然這樣……」
她抬起頭。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哪還有半點疲憊的樣子?
滿滿的,全都是那種讓我頭皮發麻的、名為“求歡”的信號。
「作為這個家唯一的男主人。」
「作為那個只會躲在妻子身後、享受著和平與繁榮的“小白臉”攝政王。」
她的手。
順著我的襯衫下襬。
像是游魚一樣滑了進去。
直接貼上了我緊繃的小腹肌肉。
「是不是應該……」
「好好地表現一下?」
「比如……」
「用你的身體。」
「用你的技術。」
「甚至是……用你的一切。」
「來讓操勞過度的妻子……」
「好好地、徹底地……舒服一下呢?」
『等、等等!莉莉絲!』
『真的不行!至少今天真的不行!』
我伸出雙手,抵在她那柔軟得過分、卻又蘊含著驚人力量的肩膀上。
試圖用我那點微不足道的力氣,把這輛已經失控的慾望戰車推回正軌。
『這一個月……整整三十天啊!』
『我就沒有哪怕一天是在凌晨三點之前睡著的!』
『我的腰都要斷了!我的腎都在抗議了!』
『就算是魔王之血……那也不是無限燃料啊!』
我哭喪著臉,幾乎是哀求地看著她。
試圖喚醒她內心深處哪怕一絲絲的良知。
『而且……這可是辦公室!』
『薇拉還在門外!隨時可能會有大臣進來送文件!』
『要是被看到了……我這個攝政王的威嚴還要不要了?!』
「威嚴?」
莉莉絲歪了歪頭。
長髮垂落,掃過我的臉頰,癢癢的。
她並沒有生氣。
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一樣,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
「你是在說……」
「那個每天早上都要被妻子從被窩裡拖出來、連襪子都要我幫忙穿的攝政王嗎?」
「還是說……」
「那個在
床上只會哭著求饒、最後被玩弄到失禁的威嚴?」
『唔呃……』
我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太真實了。
真實得讓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至於你的身體……」
她抓住了我推拒的手腕。
僅僅是用力一捏。
「嘶——痛痛痛!」
那股熟悉的怪力瞬間瓦解了我所有的防禦。
我的手被她輕易地扭到了身後。
整個人被迫挺起胸膛,以一種獻祭般的姿勢展露在她面前。
「你看。」
「這麼有精神。」
「肌肉這麼緊實。」
「連反抗的力氣都這麼足。」
「這說明……」
「你的開發潛力,還遠遠沒有被榨乾呢。」
「咔噠。」
皮帶扣解開的聲音。
在這個安靜的辦公室裡,聽起來就像是斷頭臺落下的前奏。
「既然你說這是辦公室……」
「那就讓我們抓緊時間吧。」
「要是真的有人進來了……」
「看到攝政王大人正在被魔王大人“疼愛”的樣子……」
「那場面,一定很有趣吧?」
『不、不要啊!』
『那是公開處刑啊!絕對會社會性死亡的!』
我想掙扎。
我想逃跑。
但是。
我被困住了。
身下是那張該死的真皮老闆椅。
身上是那個比惡魔還要可怕的魔王。
我就像是一隻被粘在蛛網上的蒼蠅,越是掙扎,纏得越緊。
「刺啦——」
這不是撕裂聲。
這是拉鍊被拉下的聲音。
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皮膚的觸感。
我的褲子。
連同最後那層遮羞布。
就這樣被她動作嫻熟地褪到了膝蓋處。
那一雙修長的腿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了空氣中(雖然還有一半被她壓著)。
「真是的。」
「為什麼要反抗呢?」
莉莉絲俯下身。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名為“憐愛”的光芒。
那是一種主人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時的眼神。
「明明……只要乖乖地接受就好了。」
「明明……只有被我榨乾,才是你唯一的歸宿。」
她捧起我的臉。
在那張因為驚恐而微微顫抖的嘴唇上。
輕輕地。
印下了一個吻。
「唔……」
那個吻很溫柔。
沒有之前的狂暴。
沒有那種要吞噬一切的霸道。
甚至帶著一絲甜甜的味道,像是剛剛喝過的紅茶。
但就是這種溫柔。
卻讓我感到更加絕望。
因為我知道。
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這只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好讓她更順利地把那個名為“榨精”的針管,扎進我的血管裡。
她稍微分開了一點距離。
鼻尖抵著我的鼻尖。
熱氣噴灑在我的臉上。
「聽話,小葉。」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催眠曲。
「放鬆身體。」
「把你自己……全部交給我。」
「我會讓你……忘記所有的疲憊。」
「只剩下……那種彷彿要飛上雲端的快樂。」
她的手。
已經順著我的小腹滑了下去。
握住了那個雖然害怕、卻依然在她手裡迅速膨脹起來的叛徒。
「看。」
「它都知道該怎麼做。」
「你也……不要再逞強了,好嗎?」
「噗嗤……」
那一瞬間。
世界安靜了。
只剩下那種彷彿要把靈魂都吸走的溼潤聲響。
沒有前戲的潤滑。
也不需要。
因為莉莉絲那裡……早就已經為了這頓期待已久的大餐,準備好了最完美的“餐具”。
溼熱。
緊緻。
那是比任何名貴絲綢都要順滑,比任何頂級
天鵝絨都要柔軟的觸感。
但同時。
它也是最無情的絞刑架。
『唔啊……!』
我不受控制地仰起頭,脖頸處青筋暴起。
那種被瞬間吞沒、被全方位無死角包裹的窒息感。
那種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帶著高溫和壓力的擠壓感。
簡直就像是被扔進了正在運轉的洗衣機滾筒裡。
「呼……」
莉莉絲髮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是捕食者終於將獵物吞入腹中後的愜意。
她的身體完全沉了下來。
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雙修長的腿向後彎曲,勾住了我的腰。
把我們兩個人的下半身,死死地扣在了一起。
「果然……」
「還是這裡最舒服。」
她低下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
臉上帶著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額頭上甚至滲出了幾顆晶瑩的汗珠。
「你看。」
「它在裡面……跳得很歡呢。」
『那、那是被你嚇的!』
『是被擠得沒地方跑了在求救啊!』
「呵呵……」
「嘴硬。」
她並沒有生氣。
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一樣,輕笑出聲。
然後。
她開始動了。
並不是那種激烈的上下起伏。
而是……研磨。
腰肢像是水蛇一樣扭動。
胯部畫著極其標準的圓圈。
每一次轉動。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就像是無數條靈活的小舌頭。
在那個被困住的可憐傢伙身上。
舔舐、吸吮、刮擦。
『咿……!』
『別、別那樣轉……太……太刺激了……』
我抓著椅子扶手的手指都在發白。
那種細微卻又直擊靈魂的快感,簡直比被大錘猛砸還要可怕。
它順著脊椎一路向上,炸得我頭皮發麻。
「很奇怪呢,小葉。」
莉莉絲雙手撐在我的胸口。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
「明明……」
「這一個月以來。」
「我們幾乎每天都在做這種事。」
「這張椅子、那張辦公桌、那邊的窗臺……」
「甚至連地板上,都留下過我們的痕跡。」
她的手劃過我的臉頰。
指尖有些發燙。
「你的身體……」
「應該早就已經記住了我的形狀。」
「記住了我的溫度。」
「記住了這種被我吞噬、被我榨乾的感覺。」
「可是……」
「為什麼呢?」
她突然停下了動作。
內壁猛地一收。
『啊啊啊——!!!』
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那種毫無預兆的強力絞殺,簡直就像是被液壓機狠狠地夾了一下。
「每次……」
「哪怕是像現在這樣。」
「你還是會露出這種……驚恐的、無助的、想要逃跑的表情。」
「身體還是會像第一次那樣……緊繃著、顫抖著。」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到讓人心底發寒的笑容。
「就像是一隻……永遠都學不乖的小白兔。」
「無論被大灰狼吃掉了多少次。」
「下一次見到大灰狼的時候……」
「還是會嚇得瑟瑟發抖。」
「這讓我……」
「怎麼玩……都玩不膩啊。」
「滋滋——」
她再次動了起來。
這一次。
不再是那種慢條斯理的研磨。
而是……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身體猛地抬起。
直到只剩下一個頂端還在裡面。
然後——重重地坐下。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
那樣清晰。
那樣淫靡。
『不、不行了……!』
『太快了……那樣會……壞掉的……』
『莉莉絲……求你……慢點……』
我在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簸。
視線都開始模糊了。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
那是完全無視了我意願的、暴力美學般的快感。
「壞掉?」
「怎麼會呢?」
莉莉絲俯下身。
在我耳邊輕聲低語。
那甜膩的聲音裡,充滿了惡魔的誘惑。
「你可是……即使被我玩壞了……」
「也能立刻修好的……」
「最棒的玩具啊。」
「呼……」
隨著最後一次痙攣般的抽搐平息下來。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也被一起射了出去,飄蕩在天花板上,冷眼旁觀著這具已經快要報廢的肉體。
那種滾燙的液體,在體內深處炸裂的感覺,依然殘留在神經末梢。
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一陣虛脫感。
如果不是椅子靠背撐著,我現在絕對已經像一攤爛泥一樣滑到桌子底下了。
「嗯……不錯。」
莉莉絲終於停下了動作。
她從我身上起來。
甚至都沒有去擦拭那些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的、混合著愛液和戰利品的液體。
只是隨手理了理那頭有些凌亂的長髮。
臉上帶著那種吃飽喝足後的慵懶神情。
「這就是……」
「攝政王大人對帝國做出的“卓越貢獻”嗎?」
她伸出舌頭。
舔了舔嘴角。
那個動作充滿了暗示性。
「量很大。」
「味道也很濃郁。」
「看來這段時間的魔力補給,確實很有效果呢。」
『那、那是因為……』
『那是我的生命精華啊!』
『是我的壽命啊!』
我無力地癱在椅子上。
連抬手把褲子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任由那個還掛著某種透明液體的傢伙,毫無尊嚴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我的呼吸微微顫抖。
「呵呵……」
莉莉絲輕笑了一聲。
她走到辦公桌旁,拿起那個剛才不知道被扔到哪裡的印章。
隨手在一份文件上蓋了個紅印。
「怎麼?」
「這就不行了?」
她轉過身。
靠在桌沿上。
那雙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
剛才那種瘋狂的、毫無理智的情慾已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明明……」
「還沒有真的把你榨乾呢。」
『真的……真的不行了……』
『莉莉絲大人……老婆大人……』
『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麼連軸轉啊……』
『而且……而且我的文件還沒批完……』
我指了指那堆依然像山一樣高的羊皮紙。
那是我的保命符。
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
「文件?」
莉莉絲順著我的手指看了一眼。
「那種東西……」
「什麼時候處理都可以。」
她走了過來。
伸出手,輕輕地幫我把褲子提了起來。
動作溫柔得像是在照顧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
「但是……」
「有些事情。」
「有些屬於夫妻之間的、關於帝國未來繼承人的大事……」
「可是刻不容緩的哦?」
她湊到我的耳邊。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畢竟……」
「距離那個日子……」
「又近了一天呢。」
「咔噠。」
她幫我扣上了皮帶扣。
甚至還好心地幫我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
「好了。」
「既然“下午茶”已經吃完了。」
「那就繼續工作吧,攝政王大人。」
「晚上回去……」
「我會好好檢查……你的“存貨
”恢復情況的。」
下班。
這是對於社畜來說,一天中最神聖、最渴望的時刻。
意味著自由,意味著休息,意味著可以暫時擺脫那些該死的報表和只會畫餅的老闆。
但是。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
下班……
只不過是從一個地獄,跳進了另一個更加深不可測的深淵。
『那個……莉莉絲?』
『能不能稍微走慢一點?』
『或者是……能不能不要走這條走廊?』
我緊緊地貼在莉莉絲的身邊。
那隻原本應該用來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手,此刻正如同一隻受驚的小倉鼠爪子一樣,死死地抓著莉莉絲的衣袖。
恨不得整個人都縮進她的影子裡。
「嗯?」
莉莉絲停下腳步。
轉過頭,看著幾乎要貼在她身上的我。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麼了?」
「攝政王大人?」
「剛才在辦公室裡不是還很有精神嗎?」
「怎麼現在……像個還沒斷奶的孩子一樣?」
她沒有甩開我。
反而順勢摟住了我的腰。
那種溫熱的觸感,在這個稍微有點陰冷的走廊裡,竟然成了我唯一的安全感來源。
『你看周圍啊!』
『那些眼神……真的太可怕了!』
我壓低聲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四周。
此時正是晚餐時間。
走廊上人來人往。
不僅有忙碌的侍女和文官。
更重要的是……
那些剛剛結束了一天訓練、或者是剛從駐地趕回來蹭飯的魔王軍高級將領們。
「呦!攝政王大人!下班啦?」
「今天氣色不錯嘛!是不是魔王大人又給您“補魔”了?」
薇拉靠在走廊的柱子上。
身上那件所謂的“鎧甲”,依然是那種除了關鍵部位啥也沒遮住的比基尼款式。
她手裡把玩著一條皮鞭。
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塊剛剛出爐、還在滋滋冒油的烤肉。
那種笑容……
真的是“友好”嗎?
為什麼我感覺她下一秒就要把那條鞭子甩過來把我捲走?
「哼!不知廉恥!」
旁邊傳來一聲冷哼。
克萊爾抱著那把巨大的雙手劍,一臉正氣地站在那裡。
如果不看她那身還沒來得及換下的緊身訓練服,以及那雙因為盯著我而微微充血的眼睛的話。
確實挺像個聖騎士的。
「小葉!你要是被魔族欺負了就眨眨眼!」
「我的地下室……啊不,我的宅邸隨時為你敞開大門!」
「我會用聖光……好好地幫你“淨化”身心的!」
『淨化你個頭啊!』
『你那眼神明明就是想把我綁回去生孩子吧!』
『還有你的口水!擦一下啊魂淡!』
不僅僅是她們。
還有那個總是躲在陰影裡、用那種黏糊糊的視線盯著我的史萊姆女王波利。
還有那個每次看到我就忍不住磨牙、彷彿想試試我口感怎麼樣的狼人女將軍。
這些目光。
交織在一起。
形成了一張名為“慾望”的大網。
沉重得讓我透不過氣來。
「呵呵……」
莉莉絲髮出了一聲輕笑。
那種帶著魔王特有壓迫感的笑聲。
她掃視了一圈周圍。
那些原本還肆無忌憚的視線,在接觸到她目光的一瞬間,紛紛收斂了不少。
就像是還在呲牙的野狗看到了獅王。
「看來……」
「我的小葉真的很受歡迎呢。」
她低下頭。
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那種語氣裡,聽不出一絲嫉妒。
反而充滿了……炫耀。
「不過……」
「你
們這群飢渴的野貓。」
「最好還是收起那些小心思。」
她緊了緊摟著我的手臂。
把我整個人都嵌進了她的懷裡。
用行動宣示著絕對的主權。
「因為……」
「這塊肉。」
「已經有主人了。」
「而且……」
「就算要把他吃幹抹淨……」
「那也只能是……我的特權。」
「呼……」
我毫無形象地癱倒在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鋪著厚厚天鵝絨的沙發上。
手裡的羽毛筆終於被我扔到了一邊。
看著那最後一份被蓋上“批准”印章的文件被侍從拿走。
我的眼角甚至有些溼潤。
『終於……』
『終於結束了啊!』
七個月。
整整七個月!
這就不是人過的日子!
從最開始的那個爛攤子一樣的神聖王國。
到那些各自為政、心懷鬼胎的領主。
再到那龐大得讓人頭皮發麻的難民安置和土地分配。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陀螺。
被莉莉絲這根鞭子抽得團團轉。
白天要跟那些老狐狸勾心鬥角,晚上還要……
咳咳,晚上還要應對魔王大人的“私人輔導”。
不過好在。
結果是完美的。
那些曾經頑固不化的傢伙,現在一個個乖得像鵪鶉一樣。
維洛安亞帝國的旗幟,已經插遍了這片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這就是……退休的感覺嗎?』
『我是不是可以申請帶薪休假了?去南邊的海島釣個魚什麼的……』
「退休?」
「想得美。」
一股濃郁的香氣突然鑽進了我的鼻子。
那不是平時那種淡淡的幽香。
而是一種……
更加厚重、更加甜膩、甚至帶著一絲……鐵鏽味的香氣。
我猛地睜開眼睛。
正好看到莉莉絲那張放大的臉龐。
她今天沒有穿那身威嚴的黑色禮服。
而是換上了一件……極其寬鬆、甚至有些透光的絲綢睡袍。
『莉、莉莉絲?』
『你……你身上的味道……』
不知道為什麼。
聞到這個味道的一瞬間。
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是生物本能的警報。
就像是在叢林裡聞到了捕食者留下的標記。
「嗯哼?」
莉莉絲眯起眼睛。
像是在回味什麼美味一樣,深吸了一口氣。
「很好聞嗎?」
「這是……成熟的味道哦。」
她湊得更近了。
整個人幾乎都要壓在我的身上。
那種壓迫感,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小葉。」
「算算時間……」
「應該快到了吧?」
『快……快到了?』
『什、什麼快到了?戰爭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我下意識地往沙發角落裡縮了縮。
心臟開始狂跳。
「裝傻可是沒用的。」
「你難道忘記了嗎?」
「七個月前……我在書房裡跟你說過的話。」
她伸出一根手指。
輕輕地劃過我的喉結。
指尖燙得驚人。
「八個月。」
「那是我的週期。」
「也是……我們為了那個“最終計劃”而準備的時間。」
『!!!』
我想起來了。
那場關於“發情期”、關於“造人”、關於“攝政王”的談話。
那是把我的未來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死亡通知書啊!
『那、那個……』
『其實我覺得……我還年輕,這種大事是不是可以再緩——』
「噓。」
莉莉絲的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
「不需要再等了。」
「國家已經穩定了。」
「你也已經成長為一個合格的統治者了。」
「現在的萬事俱備……」
「只欠……那一顆能夠生根發芽的種子。」
她盯著我的眼睛。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彷彿有一個漩渦正在緩緩轉動。
「不過呢……」
「這幾天……」
「我不打算碰你了。」
『誒?』
我愣住了。
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不碰我?』
『意思是……放假?』
心中狂喜:真的嗎?!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魔王大人終於良心發現了嗎?!
「沒錯。」
「放假。」
「這幾天,你可以好好休息。」
「想睡覺就睡覺,想釣魚就去釣魚。」
「我也不會用那些無聊的文件來煩你。」
莉莉絲直起身子。
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得讓我有些害怕的笑容。
「但是……」
「有一個條件。」
她的視線。
緩緩下移。
落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這裡面的東西。」
「一滴……都不能少。」
「我要你……」
「好好地攢著。」
「把這七個月以來……甚至是你這輩子所有的精華……」
「都給我攢得滿滿當當的。」
「等到那個時刻到來的時候……」
「哪怕是一滴水……」
「我也要它是最濃縮、最完美、最能讓我受孕的……」
「生命之源。」
第一天,我是笑著入睡的。
真的,那種不用擔心半夜被那條該死的尾巴勒醒、不用擔心第二天腰痠背痛起不來床的感覺,簡直比中了彩票還要爽。
我甚至在夢裡都在笑。
那是自由的味道!是解放的味道!
第二天,情況稍微有點不對勁了。
雖然身體得到了休息,那種長期以來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但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莉莉絲身上的那個味道……好像變得更濃了?
以前只是湊近了才能聞到的幽香,現在感覺充滿了整個房間。
就像是那種熟透了的、已經開始流出蜜汁的果實,散發著讓人有些頭暈目眩的甜膩氣息。
我不自覺地往床邊挪了挪,試圖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但那種味道就像是有意識一樣,一直往我的鼻子裡鑽。
到了第三天……
也就是今天。
『呼……哈……』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現在是凌晨三點。
而我,精神得像是一隻剛剛喝了五斤濃縮咖啡的貓頭鷹。
『這不對勁……這絕對不對勁!』
我翻了個身,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是那種燥熱感……
並不是來自外界的溫度。
而是來自體內。
來自那個……已經被封印了整整三天的地方。
「唔嗯……」
身邊的莉莉絲髮出了一聲夢囈。
她翻了個身。
一條白皙的手臂就這樣搭在了我的胸口。
整個人像個八爪魚一樣貼了過來。
「轟——!!!」
那一瞬間。
我感覺我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那股味道。
那個原本只是讓我覺得“有點甜膩”的味道。
在這一刻。
變成了一種極其恐怖的、帶有極強侵略性的化學毒氣!
它順著我的毛孔鑽進去。
點燃了血液裡的每一個細胞。
尤其是那些因為這半年來高強度魔王之血改造、已經變得異常活躍的細胞。
『好漲……』
『真的……好漲……』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
那個地方……
已經不僅僅是“滿”了。
它就像是一個被注滿了水的氣球,皮都被撐得薄薄的,隨時可能爆開。
三天。
明明只有三天啊!
對
於普通人來說,三天不那啥不是很正常嗎?
哪怕是對於以前的我來說,這也根本不算事啊!
但是現在……
在魔王之血那該死的恢復力加持下。
我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被開了倍速的生產車間。
那種名為“生命精華”的東西,正在源源不斷地生產出來。
倉庫已經滿了!
真的滿了啊!
再不排放就要溢出警戒線了!
『莉、莉莉絲……』
『你……離我遠一點啊……』
我看著身邊那個睡得正香、還在無意識地用臉蹭著我胳膊的女人。
心裡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她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
每一次呼吸,都帶起一陣電流。
那種原本只是單純的“睡覺”,現在變成了一種酷刑。
一種名為“看得見吃不著還要被引誘”的酷刑。
更糟糕的是。
我的身體……
那個最誠實的叛徒。
在聞到她身上那種類似於發情期特有的味道時。
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滋滋……」
它硬了。
硬得像是一塊石頭。
甚至還在那裡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向身邊的魔王發出求偶的信號。
『冷靜!一定要冷靜!』
『這是考驗!這是為了那個偉大的造人計劃!』
『要是現在破功了……莉莉絲醒過來一定會殺了我的!』
『或者是……把我榨得連骨灰都不剩!』
我死死地抓著床單。
把指甲都嵌進了枕頭裡。
試圖用疼痛來轉移注意力。
但是那種滿溢而出的感覺……
那種想要發洩、想要衝破束縛的本能……
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我的理智。
『不行……真的睡不著。』
我在床上翻滾了大概有三百六十圈。
從左邊滾到右邊。
再從右邊滾回左邊。
每一次翻身,都要小心翼翼地避開那個佔據了大半張床、正在散發著致命毒氣的源頭。
那種味道太濃了。
不僅僅是鼻腔。
感覺連我的毛孔、我的肺葉、甚至我的每一個腦細胞裡,都塞滿了那種甜膩到讓人窒息的香氣。
只要一閉上眼睛。
腦子裡就會自動浮現出某些……不,是全部少兒不宜的畫面。
『再這樣下去……我會先因為憋炸而犧牲的。』
我嘆了口氣。
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
像個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爬下了床。
那個該死的小兄弟還在那裡昂首挺胸。
我只能彎著腰,像個蝦米一樣,儘量不讓它碰到任何東西。
光是空氣的流動都能讓它興奮得跳兩下,簡直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變態!
我走到了落地窗前。
拉開了一點點窗簾的縫隙。
深夜的聖輝城。
真的很美。
沒有了白天那種喧囂和忙碌。
整個城市像是披上了一層銀色的薄紗。
街道上,那些總是亮到天亮的路燈,串成了一條條發光的項鍊。
『看啊……這就是朕打下的江山……』
『呸!什麼朕,我是攝政王,是打工人!』
我試圖用這種無聊的爛梗來分散注意力。
那是……哈比族的快遞員嗎?
即使是這麼晚了,依然能看到天空中偶爾劃過幾道黑影。
那是具有夜視能力的哈比族少女,正揹著巨大的包裹,在樓宇之間穿梭。
聽說最近“魔界餓了嗎”外賣業務很火,看來是真的。
視線往下移。
在那條著名的商業街上。
原本這個時候應該大門緊閉的店鋪,現在卻有不少還亮著燈。
那家掛著骷髏招牌的,應該是死靈法師開的深夜藥劑店
吧?
旁邊那個……掛著巨大骨頭的,難道是獸人族的烤肉店?
甚至還能看到幾個人類醉漢,正勾肩搭背地從一家魅魔開設的居酒屋裡晃出來。
臉上帶著那種被榨乾錢包(也許還有別的什麼)後的幸福笑容。
『這就叫做……和諧吧?』
沒有衝突。
沒有恐懼。
人類和魔物。
原本是水火不容的兩個種族。
現在卻像是多年的老鄰居一樣,在這個城市裡共同生活,共同呼吸。
那些曾經叫囂著“驅逐魔物”的神官們,現在估計正躲在哪個角落裡畫圈圈吧。
或者是……已經真香了,正在排隊買魅魔店裡的限量版周邊。
『呼……』
看到這一幕。
我那顆躁動不安的心,似乎終於稍微平靜了一些。
這就是成果。
這就是莉莉絲……還有我,這大半年來沒日沒夜工作的成果。
雖然手段確實是……嗯,有點強硬。
雖然過程確實是……有點費腰。
但是結果是好的。
『不少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中立領主……最近也都紛紛遞交了投誠書。』
『或者是……自願併入維洛安亞帝國。』
與其說是被我們的武力征服。
倒不如說……
是被這種繁榮、這種和平、這種只要努力就能過上好日子的生活給吸引了吧。
畢竟誰不想過好日子呢?
誰願意整天提心吊膽地打仗呢?
『這也算是……為了帝國吧。』
『為了這個家。』
『為了……我們還沒出生的孩子。』
想到這裡。
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雖然那個造人計劃聽起來很可怕。
雖然莉莉絲的特訓真的很要命。
但是……
如果真的能有一個孩子。
一個流著我們兩個人血液的、連接著兩個種族的孩子。
那這個世界的未來……一定會更加穩固吧?
『所以……』
『這點忍耐……算得了什麼!』
『我是攝政王!是魔王的丈夫!是孩子的父親!』
『我怎麼能輸給這點小小的生理衝動呢!』
我握緊了拳頭。
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名為“父愛”和“責任”的神聖光輝。
那種燥熱感……
好像真的被壓下去了!
果然!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只要心懷大義,就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
我深吸了一口夜晚涼爽的空氣。
準備轉身回床上去。
這一次,我一定能睡著。
一定能……
「咕嘟……」
然而。
就在我轉身的那一瞬間。
一陣極其細微的、但是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裡卻顯得格外清晰的聲音。
從我身後的床上響了起來。
那是……吞嚥口水的聲音?
緊接著。
一股比剛才還要濃烈十倍、百倍的香氣。
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海嘯。
瞬間拍在了我的臉上。
「嗡——」
甚至都沒等我那個因為Flag倒塌而僵硬的脖子轉過去。
腰間就傳來了一陣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觸感。
那條尾巴。
那條在這七個月裡、無數次把我從睡夢中勒醒、無數次把我按在床上摩擦、無數次充當了什麼繩子、鞭子、甚至是某種……不可名狀道具的尾巴。
就像是一條在黑夜中潛伏已久的毒蛇。
悄無聲息地滑過我的睡衣下襬。
精準無誤地纏上了我的腰。
冰涼。
滑膩。
卻又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
『呃?!』
我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在了原地。
不僅僅是因為腰上的
束縛。
更是因為……
在那漆黑一片的大床深處。
有兩盞燈。
亮了。
那不是燈。
那是莉莉絲的眼睛。
那雙在平時是深邃神秘的紫羅蘭色,此刻在黑暗中卻泛著幽幽的、如同鬼火般的亮光。
就像是……
就像是那種在紀錄片裡看到的、正在夜視鏡頭下死死盯著獵物的貓科動物。
「抓到你了。」
她的聲音很輕。
輕得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在我聽來,卻像是在我耳邊炸開了一道驚雷。
「大半夜不睡覺……」
「一個人跑到窗邊……」
「是在做什麼呢,我可愛的……攝政王大人?」
「沙沙……」
布料摩擦的聲音。
她動了。
那個身影從那一堆柔軟的枕頭中慢慢地支稜起來。
那件寬鬆的絲綢睡袍順著她的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在月光的照耀下,白得甚至有些刺眼。
『那個……我也沒幹什麼……』
『就、就是有點熱……想吹吹風……』
『冷靜一下……對!冷靜一下!』
我結結巴巴地解釋著。
身體本能地想要往窗簾後面縮。
但是那條纏在腰上的尾巴卻像是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冷靜?」
「呵呵……」
莉莉絲髮出了一聲低笑。
她從床上下來了。
赤著腳。
那雙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玉足,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一步。
兩步。
她走得很慢。
每走一步,那股甜膩到讓人發瘋的香氣就濃烈一分。
「可是……」
「我怎麼聞到了……」
「一股一點都不冷靜的味道呢?」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伸出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然後。
湊近了我的脖頸。
「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是真的在聞。
而且是非常用力、非常貪婪地在聞。
她的鼻尖甚至蹭到了我的皮膚。
那種溼熱的觸感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嗯……」
「果然。」
她抬起頭。
那雙發光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讓我心驚肉跳的狂熱。
「好濃。」
「真的……好濃郁啊。」
「那種成熟的、飽滿的、已經發酵到了極致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她伸出舌頭。
輕輕地舔了舔嘴唇。
那個動作充滿了露骨的食慾。
「就像是……」
「一顆已經熟透了、汁水都要爆出來的果實。」
「美味得……讓我都要流口水了呢。」
『莉、莉莉絲……』
『你……你不是說要忍耐嗎?』
『你說過這幾天不……不那個的……』
『還沒到時間吧?還沒到那個……八個月的期限吧?』
我試圖搬出她自己定下的規矩來當擋箭牌。
試圖喚醒她那哪怕只有一丁點的理智。
這可是為了帝國!為了孩子!
「規矩?」
莉莉絲歪了歪頭。
那個表情無辜得就像是一個因為嘴饞而偷吃了糖果的小女孩。
「可是……」
「規矩是死的。」
「人……是活的啊。」
她的手順著我的胸膛慢慢下滑。
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衣布料。
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那個已經完全沒救了的地方。
「而且……」
「你看。」
「它都已經這麼痛苦了。」
「都已經漲得……這麼大了。」
她輕輕地捏了一下。
那種飽漲感讓我差點叫出聲來。
「簡直就像是……」
「在哭著求我……幫幫它一樣。」
「既然……」
「既然小葉你已經是一副精
滿得要溢出來的狀態了……」
她的身體貼了上來。
那兩團柔軟緊緊地壓在我的胸口。
尾巴開始收緊,把我往她的懷裡帶。
「作為妻子。」
「作為那個讓你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如果還是無動於衷的話……」
「那也太殘忍了吧?」
她的手指靈活地挑開了我睡褲的繫帶。
冰涼的空氣鑽了進去。
緊接著。
是她那隻滾燙的手。
「所以……」
「那就讓我來……」
「好好地……幫助你吧。」
「呲溜……」
沒有給我任何心理準備的時間。
甚至連一句客套的“我要開動了”都沒有。
就在那個落地窗前。
就在那個能夠俯瞰整個聖輝城夜景、原本應該用來思考人生哲理的地方。
莉莉絲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那頭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開,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也遮住了我下半身的視線。
但我能感覺到。
那個溫暖、溼潤、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地方。
就像是一個剛好契合模具的套子。
把我那個已經因為充血而脹得發痛的小兄弟。
一口氣吞了進去。
『唔嗯——!!!』
我猛地仰起頭。
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那個冰涼的玻璃窗上。
那種極致的溫差刺激,讓我渾身一顫。
熱。
好熱。
哪怕是在這個稍微有些涼意的深夜裡。
她的口腔內部,卻像是一個剛剛燒開的小火爐。
那種溫度順著接觸面傳遞過來,瞬間融化了所有的理智防線。
「啾……滋滋……」
她在動。
而且是那種極度熟練、極度帶有技巧性的動。
她的舌頭就像是一條靈巧的小蛇。
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不知疲倦地遊走。
從根部,到冠狀溝,再到那個最敏感的頂端。
每一個褶皺,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被她細緻地照顧到了。
而且。
最要命的是她的吸吮。
並不是那種毫無章法的亂吸。
而是一種……帶著節奏的、彷彿要把我的靈魂都吸出來的強力泵送。
每一次兩頰收縮,都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真空感。
就像是在用吸管吸取杯底最後一點美味的果凍。
『啊……不、不行……』
『莉、莉莉絲……太快了……』
『那種地方……不要用舌尖去頂啊……』
我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了窗簾。
那個質地精良的天鵝絨窗簾被我抓出了一道道褶皺。
雙腿有些發軟,只能靠著窗臺勉強支撐著身體。
三天。
整整三天的禁慾。
加上魔王之血那變態的回覆力。
現在的我,本來就是一個已經被裝填到了極限的火藥桶。
哪怕只是一點點火星,都能引發一場大爆炸。
更何況現在……
是在被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點火專家,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點火!
「唔唔……」
莉莉絲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狀態。
她沒有停下。
反而……
那一雙原本扶著我大腿的手,突然向上移。
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臀部。
把我更加用力地往她的嘴裡送。
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悶悶的、像是小貓護食一樣的低吟。
然後。
那個可怕的技能發動了。
深喉。
沒有任何阻礙。
那個堅硬的頂端,直接頂開了她的喉嚨深處。
那種被溫暖軟肉全方位包裹、甚至能感覺到她食道輕微蠕動的觸感。
簡直就是犯規!
『!!!』
『要、要壞掉了……』
『真的要炸了……』
那種積蓄已久的壓力。
那種像是洪水衝破大壩一樣的失控感。
在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發出了一聲低吼。
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那種滾燙的、白灼的液體。
就像是火山噴發一樣。
一股接著一股。
毫無保留地全部釋放在了她的口腔深處。
一波。
兩波。
三波……
這一次的量大得驚人。
甚至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多。
那是整整三天、魔王級回覆力日夜不停生產的成果啊!
「咕嘟……咕嘟……」
莉莉絲並沒有鬆口。
也沒有像我以為的那樣被嗆到。
她就像是在享受著最甘甜的泉水。
喉嚨有節奏地上下滑動。
將那源源不斷的、帶著濃郁魔力的生命精華。
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直到最後一次顫抖結束。
直到那個囂張的傢伙終於變得稍微有些疲軟。
她才慢慢地鬆開了嘴。
「哈……」
莉莉絲抬起頭。
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
臉上帶著一抹滿足的紅暈。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原本那種狂熱的飢餓感似乎消退了一些。
「多謝款待。」
她伸出舌頭,優雅地舔了舔嘴角。
那個動作性感得要命。
我癱軟在窗臺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心裡已經做好了迎接下一輪暴風雨的準備。
按照以往的劇本。
這絕對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肯定是什麼“開胃菜結束了正餐開始”、“既然醒了就繼續做吧”之類的地獄展開……
然而。
「好了。」
莉莉絲站起身。
輕輕地幫我拉上了剛才被扯亂的睡褲。
動作溫柔得像是在照顧一個嬰兒。
「已經……不漲了吧?」
她笑著問道。
雖然那個笑容裡還是帶著點壞壞的味道。
『誒?』
『那、那個……』
『接下來不……不做點別的嗎?』
我下意識地問道。
這完全是受虐後遺症發作了啊!
「別的?」
莉莉絲挑了挑眉。
「你想做別的?」
「可惜。」
她搖了搖頭。
「雖然我很想。」
「雖然剛才那一餐確實很美味。」
「但是……」
她重新摟住了我的腰。
把那個軟綿綿的我,像是抱一個大號抱枕一樣抱進了懷裡。
「為了那個更重要的日子。」
「為了那種能讓我在一瞬間被填滿的、真正的“大爆發”。」
「今晚……」
「就到此為止吧。」
她打了個哈欠。
那種濃烈的費洛蒙似乎也隨著她的心情平靜而收斂了一些。
「睡覺吧,小葉。」
「好好休息。」
「現在的你……」
「可是比什麼都重要的“備用電池”呢。」
說完。
她就這樣抱著我。
也不回床上。
直接倒在了那個寬大的貴妃榻上。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把頭埋在我的胸口。
沒過幾秒鐘。
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
我看著懷裡這個突然變得乖巧無比的魔王大人。
感受著那個還沒有完全散去的餘溫。
一時間竟然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就……結束了?
真的結束了?
我活下來了?
『呼……』
我長出了一口氣。
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湧上心頭。
雖然我知道。
這只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雖然那個所謂的“更重要的日子”,聽起來比今晚還要恐怖一百倍。
但是……
至少今晚。
至少此刻。
我可以抱著這個全大陸最可怕、也最美麗的女人。
睡個好覺了。
『晚安……莉莉絲。』
『還有……』
『請務必讓那個“發情期”來得晚一點吧!』
『那個……醫生。』
『真的……沒問題了嗎?』
『我是說,莉莉絲大人的身體……是不是還需要再調理幾天?比如再過個三五年什麼的?』
我站在走廊裡。
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一樣,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角。
這幾天。
即使我已經搬到了離主臥最遠的客房。
即使我在門縫裡塞滿了毛巾。
即使我每天洗三次冷水澡。
但是。
那種味道。
那種屬於完全體魔王、發情期魅魔的恐怖費洛蒙。
就像是擁有實體的觸手一樣。
無視了所有的物理防禦。
每天晚上準時鑽進我的被窩,把我的夢境變成某種不可描述的馬賽克劇場。
「呵呵,攝政王大人真會開玩笑。」
那位穿著白大褂、身材火辣得不像話的魅魔醫生推了推眼鏡。
臉上露出了一個職業化的、但在我看來充滿同情的微笑。
「魔王大人的身體狀況非常完美。」
「各項指標都達到了巔峰。」
「特別是那個……」
她指了指主臥的方向,眼神裡閃過一絲敬畏。
「受孕準備。」
「簡直就是……神蹟。」
「那個子宮現在就像是一塊最肥沃的土地,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種子的到來呢。」
『肥、肥沃的土地……』
我嚥了口口水。
感覺自己的膝蓋有點軟。
「所以。」
醫生合上了手裡的病歷本。
用一種“你可以上路了”的語氣說道。
「從今天晚上開始。」
「請您務必……全力以赴。」
「畢竟這種高質量的發情期,可是幾十年難得一遇的。」
「要是錯過了……魔王大人可是會把整個王城都拆了的哦?」
說完。
她就像是怕沾染上什麼因果一樣。
收拾好東西,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只留下我一個人。
站在那扇雕花大門前。
感受著從門縫裡溢出來的、幾乎已經濃郁成粉紅色霧氣的恐怖氣息。
『……』
我深吸了一口氣。
試圖平復那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
『沒辦法了。』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我是攝政王!我是魔王的男人!』
『不就是配種嗎!不就是……』
「吱呀——」
就在我還在進行那毫無意義的心理建設時。
那扇大門。
緩緩地打開了。
「小葉?」
一個聲音從裡面飄了出來。
不再是那種帶著威嚴的女王音。
也不再是那種帶著戲謔的調笑音。
那個聲音……
軟得像是一攤化開的黃油。
甜得像是一罐打翻的蜂蜜。
帶著一種讓人聽了就忍不住想要腿軟、想要跪下、想要把一切都奉獻出去的魔力。
「站在門口做什麼?」
「快進來呀。」
我的腳不受控制地動了。
就像是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一步一步。
走進了那個名為“溫柔鄉”、實為“盤絲洞”的房間。
房間裡並沒有開燈。
只有幾根紫色的蠟燭在燃燒,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整個房間都被那種粉紅色的霧氣填滿了。
那種香氣……
不僅僅是好聞那麼簡單了。
它帶著溫度。
帶著熱量。
吸進去一口,感覺肺都要燒起來了。
而那個源頭。
那個這一切的中心。
莉莉絲正坐在那張巨大的圓床中央。
她沒有穿那件平時常穿的黑色睡袍。
甚至…
…
什麼都沒穿。
只有幾條紅色的絲帶。
隨意地纏繞在她那白皙得發光的身體上。
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脈噴張的肉痕。
那對比平時更加飽滿的雙峰。
那個平坦光滑的小腹。
還有那雙修長筆直、此刻正微微張開的大腿。
「歡迎回來……」
「我的……丈夫。」
她抬起頭。
那雙眼睛。
變成了純粹的粉紅色。
瞳孔豎成了一條細線。
裡面沒有理智。
沒有思考。
只有……本能。
「聽說……」
「醫生已經批准了呢。」
她伸出舌頭。
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然後順著脖頸,慢慢地向下滑動。
最後停在了兩腿之間。
那個已經泥濘不堪、正散發著驚人熱量的秘境入口。
「這幾天……」
「你都在隔壁房間睡覺。」
「一定……攢了很多吧?」
她的視線鎖定了我的下半身。
那個哪怕隔著褲子、也能看出來已經進入一級戰備狀態的地方。
「那一肚子……屬於我的精華。」
「那些……為了填滿我而準備的種子。」
她微笑著。
那個笑容很美。
美得驚心動魄。
但也可怕得讓人窒息。
「現在。」
「該是時候……」
「讓作為妻子的我……」
「好好地檢查一下……」
她拍了拍身邊的床鋪。
那條黑色的尾巴,興奮地在空中甩出了一個心形。
「你的成果了。」
『咕嘟……』
我再一次吞了一口口水。
喉結上下滾動,發出艱澀的聲響。
雖然腦子裡還在瘋狂地刷著“快跑”、“這是陷阱”、“會被吃掉的”之類的彈幕。
但身體卻像是被安裝了自動導航系統一樣。
順著她那個邀請的手勢。
僵硬地、機械地、卻又無比誠實地……
倒了下去。
「噗。」
那是身體陷進雲朵裡的聲音。
軟。
太軟了。
簡直軟得不像話。
雖然以前也不是沒有和她貼貼過。
但是這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發情期的buff加成。
莉莉絲的身體,就像是一團剛剛打發好的奶油。
或者是那種最高級的、充滿了彈性的果凍。
沒有任何骨骼的阻礙感。
只有那種能夠包容一切、吞噬一切的極致柔軟。
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陷進了她的肉裡。
被那種溫熱的、細膩的觸感全方位地包裹了起來。
『唔……!』
更要命的是那個氣味。
剛才在門口還只是“濃烈”。
現在零距離接觸之後,簡直就是“核爆”。
那種甜膩的、帶著一絲絲腥味的、彷彿是熟透了的蜜桃炸裂開來的味道。
順著我的鼻腔直衝天靈蓋。
把我的理智像是一張薄紙一樣撕得粉碎。
我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這種氣味的刺激下張開了。
貪婪地呼吸著這種致命的毒氣。
「乖孩子……」
莉莉絲的手臂環上了我的脖子。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用力地勒緊。
而是輕柔地、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一樣,摩挲著我的後頸。
然後。
那個吻落了下來。
「啾……」
不是狂風暴雨般的強吻。
也不是那種為了挑逗而進行的戲弄。
甚至沒有伸舌頭。
只是兩片嘴唇的貼合。
輕柔,溫暖,溼潤。
帶著一種……
怎麼說呢?
帶著一種“哪怕天塌下來,我現在也要和你融為一體”的虔誠。
『莉、莉莉絲……』
我想要說點什麼。
想要稍微挽回一點身為攝政王的威嚴。
但是嘴唇剛一分
開,就被她再次堵住。
這一次。
稍微深入了一點。
她的舌尖輕輕地頂開了我的牙關。
也沒有橫衝直撞。
而是溫柔地勾住了我的舌頭。
纏繞,吸吮,共舞。
那種感覺……
就像是被溫水煮青蛙一樣。
讓我原本緊繃的神經一點一點地放鬆下來。
讓我那顆還在掙扎的心,慢慢地沉溺在這片溫柔的沼澤裡。
但是。
就在我的意識開始變得迷迷糊糊的時候。
她的手。
卻在做著完全不迷糊的事情。
「沙沙……」
那雙原本抱著我脖子的手。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到了我的胸前。
指尖靈活地跳動著。
第一顆釦子。
第二顆釦子。
第三顆……
她的動作很慢。
很溫柔。
就像是在剝開一顆珍藏已久的糖果的包裝紙。
帶著一種珍惜,也帶著一種……
迫不及待想要品嚐裡面糖果的渴望。
『那個……有些涼……』
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
衣服被剝離的感覺讓皮膚暴露在充滿了粉色霧氣的空氣中。
「沒關係……」
莉莉絲鬆開了我的嘴唇。
她的臉離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她那雙粉紅色瞳孔裡倒映出的我自己。
那個滿臉通紅、眼神迷離的自己。
「馬上……」
「就會熱起來了。」
她輕笑著。
最後一件礙事的布料被她隨手扔到了床下。
此時此刻。
我和她。
在這個充滿了魔力的房間裡。
終於達到了真正意義上的“坦誠相見”。
而我的身體。
那個最不爭氣的部位。
在失去了最後一層束縛之後。
就像是一根壓縮到了極致的彈簧。
猛地彈了起來。
「啪。」
它打在了莉莉絲那雪白大腿內側的嫩肉上。
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然後緊緊地貼在了那裡。
滾燙,堅硬,跳動。
像是在向它的女主人宣告著它的存在感。
也像是在乞求著……
快點把它吞進去。
「呵呵……」
莉莉絲低頭看了一眼。
那個笑容裡。
沒有嘲笑。
沒有戲謔。
只有滿滿的……滿意。
「看來……」
「它已經等不及了呢。」
她伸出手。
握住了那個滾燙的東西。
那種溫柔而堅定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
「我也……」
「等不及了。」
「噗嗤……」
那一瞬間的聲音。
輕微,溼潤,卻在這個除了心跳聲之外什麼都沒有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
那個一直被她的小手溫柔握住、早已漲得發痛的頂端。
終於。
觸碰到了那個夢寐以求的入口。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僵住了。
軟。
熱。
滑。
那不再是以前那種帶著些許阻力的緊緻。
而是一片……沼澤。
一片由無數層柔軟的褶皺、無數股滾燙的愛液構成的、深不見底的沼澤。
它在……呼吸。
那個原本應該緊閉的門戶。
在感應到入侵者的瞬間。
就像是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蕾,在熱風中輕輕地顫抖著、綻放開來。
主動地。
甚至可以說是……迫切地。
包裹住了那個碩大的頂端。
「進來吧……」
「我的……丈夫。」
莉莉絲躺在身下。
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那雙原本白皙的大腿內側,此刻已經因為充血而泛著誘人的粉紅。
她伸出手,按在我的腰上。
沒有用力推。
只是輕輕地,往下壓了一下。
『唔嗯……
』
我順著那個力道。
一點,一點地。
往下沉。
那種感覺……
太奇怪了。
以前的她,要麼是狂野的騎乘,像是要把我坐斷一樣;要麼是暴力的榨取,像是要用內壁把我絞碎。
但是這一次……
完全不同。
那是一種……溫柔到了極致的絞殺。
每一寸前進。
都能感覺到四周那滾燙的嫩肉,像是無數張溫柔的小嘴,緊緊地貼了上來。
它們沒有粗暴地擠壓。
而是在……挽留。
在吸吮。
在用一種近乎哀求的方式,催促著我繼續深入。
『好緊……』
『可是……又好順滑……』
那種緊緻感不是物理上的狹窄。
而是一種彷彿要把我整個人都融化進去的吸附力。
就像是陷入了流沙。
越是往下,那種包裹感就越強。
越是深入,那種快感就越是成倍地疊加。
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輕微地蠕動。
像是有生命的波浪一樣。
一圈一圈地。
從入口處向深處傳遞。
像是在幫我開路,又像是在把我往更深、更熱的地方拖拽。
「嗯哼……」
隨著我的深入。
莉莉絲髮出了一聲甜膩的鼻音。
她的腳趾蜷縮了起來。
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隨著我的動作起伏著。
「對……就是這樣……」
「再深一點……」
「把那裡……全部撐開……」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帶著一種快要哭出來的歡愉。
我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種“溫柔”的折磨,比任何暴力的手段都要考驗人的意志力。
那個被緊緊包裹的傢伙,在那種極致的溫熱和緊緻中,爽得差點就要直接繳械了。
但是。
還有更深的地方在召喚我。
那個最深處的、平日裡絕對不允許輕易觸碰的禁地。
也就是那個魅魔醫口中……“最肥沃的土地”。
此刻正敞開著大門。
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引力。
『拼了!』
我咬緊了牙關。
腰部猛地一沉。
「滋——噗!」
伴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根部重重地撞在了她那柔軟的恥骨上。
進去了。
全部……進去了。
那一瞬間。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結合。
我感覺靈魂都像是被吸進去了一半。
那種被填滿、被包裹、被徹底擁有的感覺。
讓我們兩個人都忍不住同時發出了一聲嘆息。
「啊……」
莉莉絲猛地抬起頭。
雙手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肩膀。
那雙粉紅色的眼睛裡,水霧瀰漫,卻亮得嚇人。
「抓到你了。」
「徹底……抓到了。」
她的內壁猛地收緊了一下。
不是那種要榨乾我的收縮。
而是一個……
擁抱。
一個來自最深處的、最溫柔、也最致命的擁抱。
「嗡——」
那個溫柔的擁抱還殘留在皮膚上。
那句深情的“抓到你了”還在耳邊迴盪。
但是下一秒。
畫風突變。
沒有任何預兆。
就像是正在行駛的高速列車突然被強行切換到了另一條軌道上。
而且是……垂直向下的那種過山車軌道!
「唰!」
那條原本只是在一旁充當背景板、偶爾甩個心形賣賣萌的黑色尾巴。
突然動了。
它不像之前那樣只是輕輕地搭著。
而是像一條真正的蟒蛇一樣。
瞬間收緊。
死死地勒住了我的腰。
『呃?!』
『莉、莉莉絲?』
還沒等我那遲鈍的大腦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一股巨大得不可理喻
的力量從腰間傳來。
「砰!」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被抬起。
然後。
重重地砸下。
「噗滋——!!!」
那一聲。
比剛才那溫柔的結合要響亮一百倍。
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把釘子砸進了木板裡。
那一瞬間的衝擊力,讓我感覺我的脊椎骨都要被震碎了。
『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這根本不是做愛!
這是謀殺!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呵呵……」
「果然……還是這樣比較快呢。」
莉莉絲躺在身下。
原本那種迷離的、彷彿要把人溺死在裡面的眼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極其清醒、極其狂熱、甚至可以說是殘忍的……
捕食者的眼神。
她不需要溫柔。
她不需要前戲。
現在的她,只需要效率。
最高的效率。
最快的速度。
最大的……出精量。
「既然都進來了……」
「那就……動起來吧!」
「呼——呼——呼——!!!」
那條尾巴成了這臺失控機器的發動機。
它操縱著我。
像是在操縱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
抬起。
砸下。
抬起。
砸下。
速度快得驚人。
我眼前的景象都開始變得模糊。
只能看到那一頭亂舞的黑髮,和那一雙在晃動中依然死死盯著我的粉色眼睛。
『停、停下!』
『太快了!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
『莉莉絲!求求你!慢一點!』
我哭喊著。
雙手徒勞地抓著她的肩膀。
指甲陷進了她的肉裡,但這根本無法阻止這場瘋狂的暴行。
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在求她放過我,還是在求她殺了我。
因為……
太爽了。
那是超越了人類神經承受極限的快感。
每一次被尾巴狠狠砸下去的時候。
她那個平時就已經夠可怕的榨精小穴。
此刻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不再是溫柔的包裹。
而是變成了一臺精密的絞肉機。
無數層內壁瘋狂地蠕動、收縮、擠壓。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研磨著那個可憐的入侵者。
「滋滋滋……」
那種水聲變得極其淫靡。
那是大量的愛液被活塞運動攪打成泡沫的聲音。
那是肉體與肉體在高頻率撞擊下發出的悲鳴。
『嗚嗚嗚……不要……』
『那種地方……不要碰到那裡……』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頂穿了啊!』
我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生理性的淚水糊滿了臉龐。
那種每一次都直擊靈魂深處的快感,讓我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
隨時都會被徹底打翻、沉沒。
但是。
我的悲鳴。
我的求饒。
甚至我那張因為痛苦和快樂交織而扭曲的臉。
在莉莉絲看來。
似乎成了最好的助興劑。
「哈啊……哈啊……」
「叫吧……」
「再大聲一點……」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胸前那一對飽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地晃動著,拍打在我的胸口。
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
「小葉……你知道嗎?」
「你現在的樣子……」
「真的……太可愛了。」
她伸出手。
猛地扣住了我的後腦勺。
把我的臉拉向她。
然後。
伸出那條溼潤的舌頭。
毫不客氣地舔掉了我眼角的淚水。
「這種被玩弄到崩潰的表情……」
「這種明明怕得要死卻又爽得不行的反應……」
「簡直……」
「讓我興奮得
都要發抖了呢。」
「嗡——」
腰上的尾巴再次收緊。
力度加大了。
頻率……更快了。
「所以……」
「不要停。」
「千萬……不要停下來。」
「直到把你那一肚子的“存貨”……」
「全部都射進我的子宮裡為止!」
「噗嗤!噗嗤!噗嗤!」
快。
太快了。
這已經不是人類能夠理解的速度了。
甚至連殘影都看不清。
我的身體就像是一根被狂風捲起的稻草。
在那個名為“莉莉絲”的風暴中心,身不由己地起舞。
那條尾巴。
那條該死的、擁有著怪力的尾巴。
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機械臂。
死死地箍著我的腰。
把它當成了一個活塞。
瘋狂地往那個深不見底的熔爐裡送。
『啊啊啊……不行了……』
『那是……那是怎麼回事啊……』
『裡面……裡面有東西在咬我……』
如果說之前的結合是“溫柔的絞殺”。
那麼現在。
就是徹頭徹尾的“暴力吞噬”。
隨著她發情期的徹底爆發。
那個原本就已經緊緻得離譜的甬道。
此刻發生了一種極其恐怖的變化。
那是肌肉的律動。
那是內壁的收縮。
不,甚至更誇張。
我感覺裡面好像長出了無數張貪婪的小嘴。
或者是某種高吸力的觸手。
它們不再是被動地接受。
而是主動地、飢渴地、瘋狂地……
撲上來。
咬住。
吸吮。
研磨。
每一寸皮膚。
每一根神經。
都在這種全方位的刺激下尖叫。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
強烈到已經變成了一種名為“恐怖”的痛楚。
電流順著脊椎瘋狂上竄,把我的腦漿都要煮沸了。
「哈啊……哈啊……」
「就是這樣……」
「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
莉莉絲的聲音在顫抖。
但那不是因為痛苦。
而是因為極度的興奮。
她的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我的背部肌肉裡,劃出一道道血痕。
那雙腿死死地纏在我的腰上。
每一次撞擊,她都會挺起腰身迎合。
讓那個結合處發出一聲聲令人臉紅心跳的脆響。
「滋滋滋——」
大量的愛液被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順著那個緊密貼合的縫隙溢了出來。
濺在床單上,濺在我的大腿上。
那種淫靡的水聲,就像是魔鬼的低語,在我的耳邊迴盪。
『真的……真的不行了……』
『要到了……守不住了……』
『那是……好多天……好多天的量啊……』
那種積蓄已久的壓力。
那種被封閉了好多天的、魔王之血加持下的龐大能量。
在這一刻。
在這個高強度的高壓鍋裡。
終於。
到達了臨界點。
「哦?」
「要來了嗎?」
莉莉絲似乎察覺到了那根東西的膨脹和跳動。
她並沒有停下。
反而……
那是怎樣的一個笑容啊。
貪婪,殘忍,卻又美豔得不可方物。
「那就……」
「全部交出來吧。」
「嗡——!!!」
她的內壁猛地一陣痙攣般的收縮。
同時。
那個最深處的子宮口。
像是一張大嘴一樣。
死死地吸住了那個龜頭。
『啊啊啊啊啊啊——!!!』
我感覺眼前一黑。
世界崩塌了。
理智斷線了。
那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天國的奶奶在向我招手。
「噗——滋——!!!」
一股滾燙的洪流。
帶著一種幾乎要撕裂身體的氣勢。
從最深處噴湧而出。
不是一
股。
也不是兩股。
那是真正的決堤。
是這幾天來所有壓抑、所有忍耐、所有魔力轉化的精華。
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了出來。
熱。
燙。
那是足以灼傷內壁的高溫。
那是濃稠得像是岩漿一樣的生命之源。
「嗯嗯嗯——!!!」
莉莉絲髮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
像是一張繃緊到了極限的弓。
腳趾蜷縮著。
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
她在吞嚥。
用那個最深處的地方。
貪婪地、飢渴地、一滴不剩地吞嚥著這股龐大的能量。
她的腹部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小塊。
那是被大量的精液瞬間填滿的證明。
漫長。
這一過程漫長得讓我懷疑時間是不是靜止了。
十幾秒?二十秒?還是半分鐘?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個開關壞掉了。
關不上了。
只能任由那種被抽空靈魂的感覺席捲全身。
直到最後一滴被榨乾。
直到身體再也擠不出任何東西。
那股顫抖才慢慢停了下來。
『哈……哈……』
『呼……』
我像是一攤爛泥一樣。
軟軟地趴在了她的身上。
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前金星亂冒。
腦子裡嗡嗡作響。
那種神魂出竅的感覺,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人間還是在地獄。
太……太可怕了。
這就是魅魔的發情期嗎?
這就是所謂的“受孕準備”嗎?
如果沒有魔王之血……
我大概在剛才那一瞬間,就已經變成一具乾屍了吧。
「呼……」
身下傳來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種原本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
但那個依然緊緊咬住我的地方,卻絲毫沒有鬆口的跡象。
反而……
像是在品味著美酒的餘韻一樣。
依然在若有若無地收縮著。
「真是……」
「驚人的量呢。」
莉莉絲抬起手。
輕輕地撫摸著我在不斷顫抖的背脊。
語氣裡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
還有一絲……
意猶未盡的危險信號。
「居然……」
「真的把那裡……撐滿了。」
「這就是……」
「我一直期待的……種子的味道嗎?」
她低下頭。
在我的耳邊輕聲低語。
那溫熱的氣息,讓我原本就已經麻木的神經再次一跳。
「不過……小葉。」
「這才只是……」
「第一次哦?」
『那、那個……莉莉絲?』
『已經……射完了哦?』
『全部……一滴不剩地……全部都給你了哦?』
我試探性地動了動腰。
想要趁著那種餘韻還在,身體處於一種微妙的放鬆狀態時。
悄悄地……
把那個已經軟下來(大概吧)、正在瑟瑟發抖的可憐傢伙。
從那個可怕的無底洞裡拔出來。
但是。
拔不動。
「嗡——」
就像是被強力膠水粘住了一樣。
不,比那個更可怕。
那個深處的子宮口。
剛才還在貪婪地吞嚥著精華。
現在卻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守門員。
死死地吸住了那個龜頭。
哪怕它已經因為釋放而變得稍微小了一圈。
那圈軟肉依然緊緊地貼合著,填補了每一絲空隙。
甚至……
還在往裡吸。
『噫?!』
『等、等一下!會斷的!再吸就要斷了啊!』
那種像是要把內臟都扯出來的吸力,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剛剛經歷過高強度噴射、現在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頂端。
被那種溼熱的、充
滿了褶皺的嫩肉這麼用力一吸。
那種酸爽感……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射完了?」
「全部?」
莉莉絲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了過來。
帶著一種慵懶的嘲弄。
她抬起頭。
那張絕美的臉上,依然帶著那種病態的潮紅。
但是眼神……
卻清明得讓人害怕。
「小葉。」
「你是不是對“全部”這個詞……」
「有什麼誤解?」
她伸出手。
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拍了拍。
就像是在檢查一個並沒有裝滿的容器。
「這裡……」
「明明還很空呢。」
『空?!』
『你在開什麼玩笑!剛才那可是……可是三天的量啊!』
『就算是水庫洩洪也就這水平了吧!』
「三天的量?」
「對於一個想要懷上魔王子嗣的子宮來說……」
「那不過是……灑灑水而已。」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條纏在我腰上的尾巴。
突然收緊。
「既然你說沒有了……」
「那就……」
「再榨出來一點吧。」
「咔噠。」
那是我的盆骨發出的悲鳴。
「呼——!!!」
那條尾巴完全無視了我的身體狀況。
無視了我的賢者模式。
無視了我那個正在尖叫著“我要休息”的器官。
它就像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監工。
操縱著我這臺已經冒煙的機器。
再次啟動了。
抬起。
狠狠砸下。
『啊啊啊啊——!!!』
這一次的悲鳴比剛才還要慘烈。
因為太敏感了。
那種剛剛射精後的不應期。
讓每一次摩擦都變成了一種混合著極致快感和劇烈疼痛的酷刑。
那個內壁裡依然殘留著剛才射進去的滾燙液體。
現在,隨著劇烈的抽插。
那些液體被攪動起來。
發出一陣陣令人羞恥的“咕滋咕滋”的水聲。
潤滑是足夠了。
但是那種滑膩的感覺,反而讓敏感度更是提升了一個臺階。
「不、不要……」
「那裡……那裡太酸了……」
「饒了我吧……真的……真的會死的……」
我哭喊著。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雙手拼命地想要推開身下的床單,想要逃離這個地獄。
但是那條尾巴的力量大得驚人。
它不僅控制著上下抽插的頻率。
甚至還在調整角度。
每一次砸下,都精準地讓那個敏感的頂端,狠狠地撞擊在她那個貪婪的子宮口上。
「砰!砰!砰!」
那種肉與肉撞擊的聲音,密集得像是戰鼓。
「叫什麼叫?」
「這不是……還能用嗎?」
莉莉絲看著我那副悽慘的樣子。
非但沒有一絲憐憫。
反而顯得更加興奮了。
她伸出一隻手。
也不管上面是不是沾滿了亂七八糟的液體。
直接探到了兩人的結合處。
隔著那層不斷進出的皮肉。
狠狠地按了一下那一根正在被迫加班的肉棒根部。
「看。」
「多精神啊。」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
「但是身體……」
「又變得這麼硬了呢。」
『那、那是……那是被你逼的!』
『是生理反應!是魔王之血的副作用!』
我絕望地感覺到。
那個原本已經軟下去的傢伙。
在這該死的、粗暴的、完全不講道理的強迫性打樁中。
再一次充血了。
再一次硬得像鐵一樣。
再一次……
背叛了我的意志,成為了她忠實的奴隸。
「那就……」
「繼續吧。」
莉莉絲閉上了眼睛。
臉上露出了一種享受美食
的表情。
她的雙腿纏得更緊了。
內壁的收縮更加瘋狂了。
「把你這副身體裡的每一滴精華……」
「把你靈魂裡的每一絲魔力……」
「都榨出來。」
「不管是痛苦也好,恐懼也好……」
「統統……射給我!」
「啊啊啊啊——!!!」
「出……出來了!真的全部都出來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靈魂被硬生生地從天靈蓋裡抽走。
我的視線一片模糊。
眼前炸開了無數朵白色的煙花。
耳朵裡全是那種高頻率的蜂鳴聲。
身體在痙攣。
那是肌肉在過度透支後的無意識抽搐。
那種從骨髓深處泛起來的痠軟感,讓我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是。
即使是在這樣一種近乎昏迷的狀態下。
那個最敏感的部位。
那個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的連接點。
依然在忠實地執行著它的使命。
「噗——滋——」
一股接著一股。
滾燙。
濃稠。
量大得驚人。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噴射,都會帶走我的一點生命力。
每一次脈動,都會讓我離“乾屍”這個終極目標更近一步。
「哈啊……哈啊……」
莉莉絲躺在身下。
她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繃。
但是那種放鬆……更像是一隻吃飽了的大貓,在愜意地伸著懶腰。
她眯著眼睛。
那雙原本狂亂的粉色瞳孔,此刻居然流露出一種……
詭異的慈愛?
或者是……
那種看著存錢罐終於被填滿的滿足感?
「嗯……」
「真是……好孩子呢。」
她伸出手。
溫柔地撫摸著我在不斷顫抖的後背。
指尖劃過那被冷汗浸溼的脊椎線。
「明明剛才還哭著說不行了。」
「結果……」
「還是這麼努力地……把妻子灌滿了呢。」
「你看。」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那裡。
肉眼可見地……又鼓起來了一圈。
「這麼多……」
「這麼燙……」
「全都是小葉的……愛意哦。」
『唔……嗚嗚……』
『饒了我吧……』
『真的……真的沒有了……』
『連苦膽水都要射出來了……』
我的臉埋在她的胸口。
聲音細若遊絲。
眼淚早就流乾了,現在只能乾嚎。
這種感覺太絕望了。
你知道那種明明大腦已經下達了“停機”指令,但身體卻像是被黑客入侵了一樣還在瘋狂運轉的恐懼嗎?
這就是了。
這就是正在發生在我身上的慘劇。
而且。
最讓我絕望的是。
即使射精已經結束了。
即使那種噴射的快感已經變成了餘韻的痠麻。
但是。
那條勒在我腰上的尾巴。
依然……
紋絲不動。
「嗡——」
它依然像是一道鐵箍。
死死地鎖著我的腰。
根本沒有任何要鬆開的意思。
甚至……
還在那裡輕輕地收縮了一下。
像是在提醒我:“別想跑,這還沒完呢。”
「哎呀?」
莉莉絲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僵硬。
她抬起頭。
看著我那張寫滿了絕望的臉。
「怎麼這副表情?」
「難道……」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她的嘴角再次上揚。
那個笑容。
讓剛剛才稍微平復了一點的心跳,瞬間又飆升到了兩百邁。
「小葉。」
「你要知道。」
「現在的我……可是處於“非常時期”哦。」
「這點量……」
「雖然不錯。」
「但是想要餵飽一個飢渴的魔王子宮
……」
「還遠遠不夠呢。」
「所以……」
「咔嗒。」
腰上的尾巴再次發力。
把我整個人……
往上提了一點。
把那個剛剛才稍微軟下來一點點的傢伙,往外拔了一點點。
然後。
就在那個最敏感的龜頭剛剛要脫離那個溼熱環境的一瞬間。
「嘭!」
重重地。
再一次。
砸了下去。
「繼續吧。」
「我的……永動打樁機。」
「呼……」
終於。
那個該死的、不知道持續了幾個世紀的活塞運動。
終於停下來了。
那條像是鐵箍一樣勒在我腰上的尾巴。
在這一刻。
就像是完成了使命的機械臂。
緩緩地鬆開了。
『咚。』
我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
重重地摔回了那個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床墊上。
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啵。」
伴隨著一聲極其淫靡的水聲。
那個幾乎已經和我融為一體的連接處。
分開了。
『嘶……』
那種突然空虛的感覺。
那種依然殘留在敏感頂端的吸吮感。
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渾身的肌肉都在在那一瞬間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
「嘩啦……」
隨著她的離開。
一大股……
甚至是有些誇張的白濁液體。
從那個因為過度使用而有些紅腫、此刻正微微張開的入口處。
倒灌了出來。
那不是一點點。
那是真的像是一個被打翻了的牛奶瓶。
粘稠,滾燙。
順著那雪白的大腿內側流下。
滴落在已經是一片狼藉的緋紅色床單上。
把那一塊區域染成了更加深沉的顏色。
那種味道。
那種混合了兩個人汗水、體液、以及那不知道多少發精華的氣味。
在這個封閉的房間裡發酵。
簡直就是要把人的理智都給蒸發掉。
「嗯……」
「真是……壯觀呢。」
莉莉絲跪坐在旁邊。
她低頭看著那一片狼藉。
看著那從她體內流出來的、屬於我的生命力。
臉上露出了一種……
彷彿是看著糧倉爆滿的老農般的、純粹的欣慰。
「這麼多……」
「如果這都懷不上的話……」
「那就只能說明是小蝌蚪們不夠努力了呢。」
她伸出手指。
沾了一點那溢出來的液體。
放在嘴邊舔了舔。
「味道……也很濃郁。」
「充滿了……魔力的味道。」
『饒、饒了我吧……』
『莉莉絲大人……』
我躺在那裡。
眼睛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感覺靈魂已經在往外飄了。
『真的……真的不行了……』
『身體……已經被掏空了……』
『明天……明天肯定下不了床了……不,後天也別想了……』
「是嗎?」
莉莉絲轉過頭。
看著我那副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的樣子。
並沒有生氣。
反而露出了一副有些心疼(?)的表情。
「確實呢。」
「辛苦你了,我的小葉。」
「為了我們的未來……付出了這麼多。」
她俯下身。
那個溫暖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
像是一隻想要撒嬌的小貓。
「我也……有點累了呢。」
「這種高強度的運動……」
「雖然很舒服……但是也很消耗體力啊。」
『那就……那就睡吧……』
『我也……好累……』
我心裡鬆了一口氣。
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油然而生。
太好了!
終於結束了!
終於可以睡覺了!
哪怕是在這種滿是奇怪味道的
床上,我也能秒睡給你看!
然而。
事實證明。
我還是太天真了。
天真得像個剛剛走出新手村的史萊姆。
「睡覺?」
莉莉絲眨了眨眼睛。
那雙粉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在睡覺之前……」
「是不是應該……補充一點能量呢?」
『能量?』
『你是說……夜宵嗎?』
『那我叫女僕送點東西進來……』
「不。」
「不需要那種東西。」
她搖了搖頭。
那隻總是帶著涼意的小手。
再一次。
毫無預兆地。
握住了那個正處於極度疲憊、想要罷工休眠的傢伙。
「這裡……」
「不是還有現成的嗎?」
『誒?』
「剛才做了那麼久……」
「我現在可是……口渴得很呢。」
「給我……」
「一點牛奶喝吧。」
『牛、牛奶?!』
『你管這個叫牛奶?!』
『而且剛才不是已經全都射進去了嗎!』
『哪裡還有庫存啊!』
「只要擠一擠……」
「總會有的。」
她根本不給我反駁的機會。
也不給我逃跑的機會。
她低下頭。
那張剛剛還在說著要睡覺的櫻桃小嘴。
就這樣。
再一次。
含住了那個可憐的、紅腫的、正準備退役的傢伙。
「啾——」
那種溫熱溼潤的包裹感。
那種靈活柔軟的舌頭觸感。
那種彷彿要把靈魂都吸走的吮吸力。
『咿呀——!!!』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身體猛地弓起。
像是一隻被扔進了油鍋的大蝦。
太敏感了!
真的太敏感了!
剛剛經歷過那種地獄級別的榨取。
現在的它就像是一個沒皮的雞蛋。
哪怕是一陣風吹過都會覺得刺激。
更別說是這種最高級別的口舌服務了!
「唔唔……」
「啾……啾……」
莉莉絲並沒有因為我的悲鳴而停下。
反而……
更加賣力了。
她的腮幫子微微鼓起。
像是要把整個那話兒都吞進去一樣。
那種深喉帶來的壓迫感和窒息感。
混合著舌尖在敏感帶上的瘋狂挑逗。
「滋滋……」
我感覺到了。
那種原本以為已經乾涸的深處。
在那種不講道理的刺激下。
居然……
又開始有新的熱流在湧動。
又開始有新的彈藥在被強制生產。
這是什麼鬼身體啊!
這也是魔王之血的副作用嗎!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住、住手……』
『真的……真的會壞掉的……』
『已經……射不出來了……』
『只有空氣了……真的只有空氣了……』
我哭著求饒。
雙手抓著她的頭髮。
想要把她推開。
但又不敢用力。
只能絕望地感受著那種快感一點一點地積累。
一點一點地……
把我推向那個名為“過勞死”的深淵。
「咕嘟。」
在這個安靜得只有我們兩個人呼吸聲的房間裡。
那個吞嚥的聲音,聽起來簡直就像是敲響了某種終結的喪鐘。
莉莉絲的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那個優美的頸部線條在燈光下劃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
「哈啊……」
她鬆開了口。
那根剛剛才經歷過一場浩劫、此時正如釋重負地軟倒下去的可憐傢伙。
終於重獲自由。
上面還殘留著晶瑩的唾液,那是它曾經英勇戰鬥(被迫)過的證明。
「多謝款待。」
莉莉絲伸出舌頭。
像只偷腥成功的貓一樣,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把嘴角那一滴不小心溢出
來的白色液體,捲進了嘴裡。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異樣的潮紅。
那雙粉色的眸子半眯著,裡面盛滿了名為“滿足”的蜜糖。
那種神情……
既神聖,又淫靡。
就像是一個剛剛享用完祭品的邪神。
「味道……稍微有點淡了呢。」
她咂了咂嘴,似乎在認真品評著這次“夜宵”的質量。
「不過……」
「那種被榨乾到了極致、帶著一絲絲苦味的口感……」
「反而別有一番風味呢。」
『……』
我已經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別說說話了。
我現在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整個人就像是一攤爛泥。
不,連爛泥都不如。
爛泥至少還有個體積。
我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張薄紙片,飄在雲端,隨時都會隨風消散。
靈魂出竅。
絕對是靈魂出竅了。
我甚至覺得自己看到了天花板上那個正在對著我露出同情微笑的天使……
哦不對,那是水晶吊燈的反光。
「哎呀?」
「怎麼不說話了?」
「睡著了嗎?」
莉莉絲湊了過來。
那張絕美的臉龐在我眼前放大。
帶著一股濃郁的、混合了精液和她自身體香的複雜氣味。
「真是的……」
「這麼快就不行了。」
「男孩子體力這麼差可不行哦。」
她伸出手,戳了戳我的臉頰。
那種軟綿綿的觸感讓她似乎覺得很有趣,又多戳了幾下。
『饒……饒了我吧……』
『真的……已經……歸零了……』
我費盡全身力氣。
從嗓子眼裡擠出了這一句比蚊子叫還要小的求饒。
「呵呵……」
「看把你嚇的。」
「放心吧。」
她笑了笑。
那個笑容裡,終於褪去了那種捕食者的兇光。
變回了那個……稍微有點溫柔的(大概吧)妻子模樣。
「我也……吃飽了。」
「真的吃飽了。」
她拍了拍自己那個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裡不僅僅裝著剛才灌進去的那些。
現在胃裡也裝滿了。
真的是……從上到下,都被填得滿滿當當。
「那種充滿的感覺……」
「真是太棒了。」
她打了個哈欠。
一股睏意湧了上來。
畢竟,發情期這種高強度的狀態,對於魅魔來說也是相當消耗體力的。
「那麼……」
「睡覺吧。」
她也不管我是什麼姿勢。
直接伸出那雙修長的手臂。
像是抱抱枕一樣。
把那個已經癱軟如泥的我,一把撈進了懷裡。
「唔……」
「好暖和。」
她的臉在我的胸口蹭了蹭。
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一條大腿更是毫不客氣地壓在了我的身上。
把我死死地固定在了那個充滿魔性氣味的懷抱裡。
『那個……能不能松一點……』
『有點……喘不過氣……』
我想抗議。
但是那條尾巴再次即使出現。
它像是一條最忠誠的鎖鏈。
輕輕地、卻堅定地把我和她綁在了一起。
「乖。」
「別動。」
「再動的話……」
「我就把你當成磨牙棒哦?」
她在夢囈中含糊不清地威脅了一句。
『……』
我立刻不動了。
比屍體還老實。
磨牙棒什麼的……這種威脅從她嘴裡說出來,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就這樣吧。
雖然姿勢有點彆扭。
雖然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雖然這種被當成人形抱枕的感覺有點傷自尊。
但是……
至少。
活下來了。
感受著胸口傳來的平穩呼吸聲。
看著那張在睡夢中
顯得格外恬靜、甚至有些天真無邪的睡顏。
我的心裡……
居然湧起了一股奇怪的安寧感。
這就是……我的妻子啊。
那個讓整個大陸都聞風喪膽的魔王。
那個把我榨乾了無數次的魅魔。
現在,就像個小女孩一樣,縮在我的懷裡。
『算了……』
『只要你開心就好……』
帶著這種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的念頭。
那股無法抗拒的黑暗終於席捲而來。
把我也拖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夢鄉。
「啾啾啾……」
清晨的鳥鳴聲總是那麼討厭。
特別是當你覺得自己才剛剛閉上眼睛沒多久的時候。
『唔……』
我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試圖翻個身。
但是……
「咔吧。」
腰上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
『啊!痛痛痛!』
我猛地睜開眼睛。
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腰……我的腰!
斷了!絕對是斷了!
那種酸爽的感覺,簡直就像是被一群大象在上面跳了一整晚的踢踏舞。
『果然……』
『這就是報應嗎……』
我齜牙咧嘴地想要坐起來。
卻發現身上輕飄飄的。
那個沉甸甸的“抱枕”已經不見了。
「醒了?」
一個清爽的聲音從陽臺那邊傳來。
我轉過頭。
只見莉莉絲正站在落地窗前。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
她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絲綢睡袍,手裡端著一杯紅茶。
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整個人看起來……
容光煥發。
神采奕奕。
皮膚好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白裡透紅,水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生命力,簡直要亮瞎我的狗眼。
這哪裡像是一個剛剛度過了發情期、經歷了一整晚瘋狂運動的人?
這根本就是吸乾了精氣的妖精啊!
反觀我。
哪怕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
現在的我肯定是一副眼窩深陷、面色慘白、印堂發黑的縱慾過度相。
「早安,小葉。」
她轉過身。
對著我露出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那種笑容裡。
帶著一種……初為人母般的喜悅?
她放下茶杯。
像只輕盈的蝴蝶一樣飄了過來。
坐在床邊。
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辛苦你了。」
「多虧了你的努力……」
她的手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最後……
輕輕地放在了她那個平坦的小腹上。
「我感覺到了。」
「這裡……」
「有一個小生命……正在萌芽呢。」
「看!看!小葉你看!」
莉莉絲像個拿到了滿分試卷的小學生一樣,揮舞著手裡那個細長的小棒子。
整個人直接撲進了我的懷裡。
要不是我已經習慣了她的這種“魔王式衝鋒”,估計這一下能直接把我的肋骨撞斷兩根。
『看到了看到了……』
『別晃了,再晃我也要吐了……』
我苦笑著接住她。
視線落在了那個決定了我不久將來命運的小東西上。
兩道紅線。
清晰,刺眼,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中了!」
「真的中了!」
莉莉絲把臉埋在我的脖頸裡,使勁蹭著。
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喜悅。
「我就知道……」
「那天晚上的努力沒有白費!」
「小葉的種子……真的發芽了!」
『是是是……』
『那種誇張的灌溉量,想不發芽都難吧……』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腰。
那裡似乎還在隱隱作痛。
那晚的記憶……
至今想起來還是讓人兩股戰戰。
不過。
看著懷裡這個笑得比花兒還燦爛的女人。
那種恐懼感,突然就被一種暖暖的東西給沖淡了。
『恭喜你啊,莉莉絲。』
『也……恭喜我。』
我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手臂。
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這就是……家人嗎?
這就是……羈絆的延續嗎?
思緒突然有些飄忽。
就像是被風吹起的落葉,飄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個還沒有什麼“攝政王”,沒有什麼“魔王”。
只有兩個為了生存而掙扎的流浪者的日子。
那時候的我。
還是個慘得不能再慘的“叛逃勇者”。
因為發現了教會貪汙救濟金的證據,被那群道貌岸然的神棍追殺得像條狗一樣。
每天只能睡在橋洞下,和老鼠搶地盤。
吃的是變質的黑麵包,喝的是雨水。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發黴爛掉的時候。
她出現了。
「喂,那邊的乞丐。」
「要不要吃點這個?」
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開場白。
沒有浪漫的櫻花,沒有唯美的BGM。
只有一個穿著破舊斗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怪人。
遞給了我半塊……看起來還算乾淨的蘋果。
那時候的她。
自稱“莉莉”。
說自己是個流浪的魔法學徒。
雖然脾氣臭得要命,動不動就罵我是笨蛋。
雖然總是神神秘秘的,從來不摘下兜帽。
雖然每次遇到危險,她總是第一個躲在我身後,卻又總能在關鍵時刻丟出一個威力驚人的火球幫我解圍。
『現在想起來……』
『那時候的你,演技真的很爛啊。』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手指輕輕梳理著她那頭柔順的長髮。
「嗯?」
「你說什麼?」
莉莉絲抬起頭,一臉迷茫地看著我。
『我說那時候啊。』
『明明是個能單手捏爆巨龍的魔王。』
『卻非要裝成一個連火球術都要念半天咒語的菜鳥法師。』
還記得有一次。
我們被一群哥布林包圍。
我拿著把卷了刃的破劍在前面拼命。
她卻在後面一邊尖叫一邊假裝唸咒。
結果一不小心……
打了個噴嚏。
直接把半個山頭都給轟平了。
當時她那個尷尬的表情……
我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為了圓謊,她居然硬說那是她家傳的“禁咒卷軸”走火了。
還要我賠償她的損失費。
真的是……
『那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了。』
『哪有這麼強的流浪法師啊。』
『而且……』
『哪有這麼漂亮的流浪者啊。』
雖然那時候她總是故意把臉弄得髒兮兮的。
但是那種骨子裡的高貴和美麗,是藏不住的。
就像是藏在泥土裡的鑽石。
稍微擦一擦,就能亮瞎人的眼睛。
「哼……」
莉莉絲撇了撇嘴。
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
「那時候……人家也是為了安全嘛。」
「而且……」
「如果一開始就告訴你我是魔王。」
「你這個正義感過剩的笨蛋勇者,肯定第一時間就拔劍砍我了吧?」
『也是呢。』
『那時候的我,確實是個被教會洗腦的傻瓜。』
如果不經歷那些逃亡的日子。
如果不親眼看到教會的腐敗和黑暗。
如果不和她一起走過那些風風雨雨。
我大概……永遠也不會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正義。
也永遠不會愛上這個……
喜歡撒謊、喜歡欺負人、卻又比任何人都要溫柔的魔女。
直
到那天。
當我們終於站在了永夜王城的城門前。
當那扇巨大的黑色城門緩緩打開。
無數魔族士兵跪倒在兩旁高呼“萬歲”的時候。
她摘下了兜帽。
露出了那雙標誌性的角和翅膀。
站在萬眾矚目的王座前。
對著那個已經傻掉的我,伸出了手。
「好了,遊戲結束。」
「小葉。」
「你是想繼續當那個被通緝的可憐勇者呢?」
「還是……」
「做我這魔王大人的……壓寨夫人?」
那時候她的笑容。
和現在這個拿著驗孕棒傻笑的表情。
慢慢地重疊在了一起。
「訥,小葉。」
莉莉絲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她伸出手,捧著我的臉。
眼神溫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謝謝你。」
「謝謝你……那個時候沒有逃跑。」
「謝謝你……握住了我的手。」
『傻瓜。』
『該說謝謝的是我才對。』
我低下頭。
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如果是為了你……』
『別說是魔王了。』
『就算是與全世界為敵……』
『我也在所不惜。』
「小葉……」
莉莉絲看著我。
眼眶微微有些溼潤。
然後。
她突然踮起腳尖。
在我的嘴唇上用力地蓋了個章。
「既然都這麼說了……」
「那以後……」
「照顧寶寶換尿布洗衣服做飯還有給老婆按摩的工作……」
「就全部交給你咯?」
『……哈?』
「噗嗤。」
莉莉絲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腦門。
就像是在戳一個想太多的傻瓜。
「你在想什麼呢?」
「換尿布?洗衣服?」
「你是打算跟那些只會圍著灶臺轉的家庭主夫搶飯碗嗎?」
她稍微直起身子。
那雙剛才還滿是母性光輝的眼睛,此刻又恢復了那種屬於女王的、不容置疑的傲慢。
順便還不忘用看那個——嗯,某種不可描述物體一樣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這種瑣碎的事情,交給女僕們去做就好了。」
「你可是攝政王。」
「你的手是用來簽字、用來治理國家、用來……」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那雙粉色的眸子眯了起來,視線滑向了我的下半身。
「用來在床上取悅我的。」
「要是弄粗糙了,我可是會困擾的。」
『……』
『你這算是哪門子的關心啊!』
『合著在你的眼裡,我的手就只有這兩個功能嗎?!』
不過。
好歹是躲過了“家務地獄”這一劫。
我悄悄鬆了一口氣。
感謝女僕。
感謝封建社會的階級制度(雖然不太好,但真香)。
「比起那個……」
莉莉絲話鋒一轉。
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那個還沒顯懷的肚皮上。
「小葉。」
「名字。」
「你想好了嗎?」
『名字?』
我愣了一下。
『這麼快?』
『這才剛懷上不到一個月吧?』
『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
「當然要快。」
莉莉絲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這可是維洛安亞帝國的繼承人。」
「是未來的萬王之王。」
「怎麼能像那些平民一樣,等到生出來才隨便取個什麼湯姆、傑瑞之類的名字?」
『湯姆傑瑞那也是有版權的好嗎……』
我撓了撓頭。
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如果是男孩的話……
叫什麼好呢?
亞瑟?聽起來有點太老套了。
萊因哈特?感覺太中二了。
狗蛋?雖然說是賤名
好養活,但估計莉莉絲會第一時間把提這個名字的我給滅了。
那如果是女孩呢?
愛麗絲?太普通。
瑪利亞?那是隔壁神聖王國的風格。
我越想越覺得頭大。
這起名字簡直比寫檢討書還難。
特別是還要考慮到孩子她媽那個挑剔得要死的審美。
「那個……」
我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要不……叫“希爾”?寓意希望?』
『或者“露娜”?跟月亮女神沾點邊?』
「駁回。」
莉莉絲連一秒鐘的思考時間都沒給我。
直接擺了擺手。
像是在趕一隻蒼蠅。
「太普通了。」
「太沒氣勢了。」
「完全配不上我莉莉絲大人的血脈。」
『那你說叫什麼?』
我無奈地攤開手。
『你行你上啊。』
「哼哼。」
莉莉絲得意地揚起下巴。
那副樣子,就像是早就準備好了滿分答案的優等生。
「我已經決定了。」
「如果是女孩的話……」
「就叫——莉莉絲·二世!」
『哈?!』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二世?!』
『你這是在給孩子起名還是在給電腦軟件更新版本啊?!』
『而且……能不能稍微有點創意?』
『直接用自己的名字加個二世算怎麼回事啊!』
「有什麼問題嗎?」
莉莉絲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似乎對我這激烈的反應感到非常不理解。
「這可是最完美的方案。」
「以後家裡喊她“小莉莉絲”就好了。」
「既好聽,又好記,還充滿了家族傳承的榮耀感。」
她站起來。
雖然只是一身睡袍,雖然還赤著腳。
但在那一瞬間。
我彷彿看到了她身後燃起了熊熊的黑色火焰。
那種名為“野心”和“霸氣”的東西,在這個小小的寢宮裡肆意蔓延。
「你要知道,小葉。」
「這孩子……註定不凡。」
她走到窗前。
刷地一下拉開了窗簾。
金色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
她張開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