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輔佐魔王妻子統治世界 一邊接受她的強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結)

一邊輔佐魔王妻子統治世界 一邊接受她的強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結)

對著窗外那座剛剛被征服的、繁華的聖輝城。

以及更遠處的、那一望無際的大陸。

「我的宏圖偉業……」

「不僅僅是征服這裡。」

「不僅僅是統一這一片大陸。」

「我要讓“莉莉絲”這個名字……」

「成為這片土地上唯一的真理。」

「成為所有種族、所有國家、所有生靈心中……」

「唯一的信仰。」

「我要讓這個名字……」

「響徹天際!」

「甚至……超越那個躲在雲端看戲的女神!」

她轉過身。

逆著光看著我。

那個笑容狂妄、自信、不可一世。

卻又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所以……」

「還有什麼名字,比“莉莉絲二世”更能代表這種無上的榮耀呢?」

『……』

我張了張嘴。

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槽點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從中二病晚期到那種要把孩子培養成反派大BOSS的教育理念。

簡直每一句都值得我吐槽個三天三夜。

但是。

看著她那個樣子。

看著那個意氣風發、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她腳下的魔王。

我突然覺得……

『算了。』

『其實……也挺好的。』

至少。

她是真的很愛這個還未出生的孩子。

雖然這種愛的方式……稍微有點沉重和奇怪。

「好吧。」

我嘆了口氣。

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她身邊。

和她並肩看著窗外的景色。

『那就依你。』

『莉莉絲二世。』

『不過……』

我側過頭,看著她的側臉。

『如果是男孩呢?』

『總不能叫“莉莉絲男版”吧?』

「男孩?」

莉莉絲愣了一下。

似乎壓根沒考慮過這種可能性。

「那個……」

她歪了歪頭,思考了兩秒鐘。

「那就叫……小葉二世?」

「反正只要長得像你就行了。」

「如果是男孩的話……就把他培養成下一任攝政王,專門負責給你擦屁股好了。」

「怎麼?」

「你有意見?」

莉莉絲挑了挑眉。

那隻手又開始不安分地往我的腰上摸。

「要是覺得只生一個不夠保險……」

「要不……我們現在再努力一下?」

「爭取弄個雙胞胎出來?」

『免、免了!』

『一個就夠折騰了!』

『再來一個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我趕緊往後退了兩步。

試圖逃離這個隨時可能發情的危險區域。

就在這時。

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打破了這雖然有點危險但還算溫馨的二人世界。

「叩叩叩。」

「魔王大人,攝政王大人。」

門外傳來了薇拉那標誌性的、帶著一絲慵懶和調侃的聲音。

「抱歉打擾兩位的“早晨運動”了。」

「不過……」

「這邊的文件堆得已經快要把屋頂頂破了。」

「再不處理的話……」

「那些好不容易投降的領主們,恐怕又要因為分贓不均而打起來了哦?」

書房裡,陽光正好。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水味,還有……

一股濃郁的、甜膩的牛奶香。

「咕嘟……咕嘟……」

「哈啊——」

莉莉絲放下手裡那個巨大的馬克杯。

杯沿上還殘留著一圈白色的奶漬,像個滑稽的小鬍子一樣粘在她的上嘴唇上。

她伸出舌頭,極其自然地繞了一圈,把那點奶漬捲進嘴裡。

然後發出了一聲心滿意足的嘆息。

「真好喝。」

「這可是從皇家牧場那邊特供的,今天早上剛擠出來的鮮奶呢。」

她靠在那張專門為她準備的、鋪滿了天鵝絨軟墊的躺椅上。

手裡拿著一本名字叫做《育兒寶典:如何培養一個統治世界的魔王》的閒書。

一邊晃著腳丫子,一邊眯著眼睛享受著午後的閒暇。

那副樣子。

別提有多愜意了。

而反觀我。

『……』

我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堆比我的頭還要高的文件山。

感覺自己的太陽穴正在突突直跳。

手裡的鋼筆已經被我捏得有些變形了。

「我說……」

「莉莉絲大人。」

「既然您這麼有精神,這麼有閒情逸致……」

「能不能……稍微……哪怕只是稍微……」

「幫我分擔一點點工作呢?」

我指了指那份關於《西部礦區哥布林礦工罷工事件》的報告。

又指了指那份《關於聖輝城下水道改造預算超支》的申請。

『這些東西,原本不都是應該由魔王大人親自過目的嗎?』

『特別是這個下水道改造!這可是幾百萬金幣的大項目啊!』

『你就這麼放心交給我這個外人來簽字嗎?』

「外人?」

莉莉絲從書本後面探出半個腦袋。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似乎完全聽不懂我在說什麼鬼話。

「小葉怎麼會是外人呢?」

「你可是孩子的爸爸。」

「是我名正言順的丈夫。」

「更是這個偉大帝國的攝政王大人啊。」

她把書一合。

啪的一聲扔在一邊。

然後端起那

杯牛奶,又喝了一大口。

「而且……」

她指了指自己那個依然平坦、但據她說已經孕育著偉大生命的小腹。

「我現在可是處於特殊時期哦。」

「醫生說了,孕婦是不能過度勞累的。」

「尤其是不能動腦子。」

「用腦過度會消耗大量的能量,那樣就會搶走寶寶的營養。」

『哈?!』

『這是哪個庸醫說的歪理邪說啊!』

『動腦子跟搶營養有什麼關係啊!難道你的大腦是用子宮供血的嗎?!』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莉莉絲擺擺手,一臉的理直氣壯。

「總之。」

「現在的我,唯一的任務就是吃好、喝好、睡好。」

「保持心情愉快。」

「為了給我們的莉莉絲二世提供一個最完美的生長環境。」

她指了指桌上那個已經空了的茶杯。

那裡原本裝著她最愛喝的紅茶。

現在卻被換成了溫熱的純牛奶。

「你看。」

「我為了孩子,連最喜歡的紅茶都戒了。」

「這可是多麼巨大的犧牲啊。」

「作為爸爸的你,難道不應該為了這點小事而更加努力嗎?」

『這點……小事?』

我看著面前這堆足以把一個正常人埋進去三次的文件。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這可是治理一個龐大帝國的全部內政啊!

包括了經濟、軍事、外交、民生……

每一項都是能讓人愁掉頭髮的大事。

在她嘴裡居然成了“小事”?

「沒錯。」

「因為我相信小葉嘛。」

她突然湊了過來。

帶著那股好聞的奶香味。

隔著辦公桌,把臉湊到了我的面前。

「你可是我看中的男人。」

「是那個能把我都折服(雖然是被迫的)的勇者。」

「這點工作對你來說,肯定只是灑灑水啦。」

她伸出手指。

在我的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

「而且。」

「我已經決定了。」

「從今天開始……」

「不僅僅是這些文件。」

「以後國內所有的事務,不管是大是小,是黑是白。」

「全部……都由你來全權負責。」

『全、全部?!』

『那你幹什麼?』

「我?」

莉莉絲歪了歪頭。

臉上露出一個燦爛得讓人想要報警的笑容。

「我當然是……」

「負責監督你工作。」

「負責給你加油打氣。」

「以及……」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負責把我們的未來……」

「好好地生下來呀。」

「所以……」

「加油哦,攝政王大人。」

「帝國的未來……」

「還有我們家的奶粉錢……」

「可全都指望你了呢。」

說完。

她又重新躺回了那張舒適的躺椅上。

拿起那本育兒書。

優哉遊哉地晃起了腳丫。

只留下我一個人。

在這堆文件的海洋裡。

風中凌亂。

空氣凝固了。

不是形容詞。

是真的凝固了。

就像是被扔進了零下兩百度的液氮裡。

在那張巨大的、足以容納五十人同時進餐的長桌兩側。

坐著維洛安亞帝國最頂尖的戰力。

每一個拉出去都是能讓小兒止啼、讓勇者隊伍團滅的存在。

坐在左手第一位的,是那位渾身燃燒著永恆烈焰的炎魔領主。

她那把兩米長的巨劍就隨意地靠在椅子旁,劍身上還在往下滴著岩漿,把昂貴的地毯燒出了一個個小洞。

平時她看誰都像是在看一塊半熟的牛排,眼神裡充滿了殺戮的慾望。

坐在右手第一位的,是那位統領著不

死軍團的死靈女王。

她渾身上下都裹在黑色的斗篷裡,只有那雙幽綠色的鬼火在陰影中跳動。

周圍的空氣都因為她的存在而降低了好幾度。

還有那邊的美杜莎女王、那邊的巨龍化身、那邊的……

總之。

這是一群如果不嚴加管教,隨時都能把世界毀滅個三五次的危險分子。

而平時。

能夠壓制住這群怪物,讓她們乖乖像小學生一樣坐在這裡開會的。

只有那個坐在主座上的、擁有絕對力量的魔王——莉莉絲。

只要她稍微釋放一點點殺氣。

只要她那個紫色的眼眸稍微冷下來。

這群桀驁不馴的領主們就會立刻低下那高傲的頭顱,瑟瑟發抖地表示臣服。

但是今天……

情況有點不對勁。

「各位。」

莉莉絲開口了。

聲音不大。

甚至可以說……有點溫柔?

她沒有穿那件象徵著魔王威嚴的黑色鎧甲。

也沒有穿那件繡著繁複魔紋的法袍。

而是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寬鬆得有些過分的絲綢長裙。

頭髮也沒有像往常那樣盤起來,而是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整個人看起來……

就像是一個剛剛睡醒的、毫無防備的鄰家大姐姐。

那股讓人窒息的魔王威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柔和的、溫暖的、甚至帶著點奶香味的氣場。

「今天召集大家來,只有兩件事要宣佈。」

她微微一笑。

手又不自覺地放在了那個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那種動作。

那種眼神。

充滿了某種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陌生的……母性光輝。

「第一。」

「正如你們所見,或者是所感覺到的那樣。」

「我的肚子裡……已經有了一個小生命。」

「維洛安亞帝國的繼承人……已經到來了。」

「轟——!!!」

雖然沒有人說話。

但我彷彿聽到了所有人心裡的那一顆炸彈同時爆炸的聲音。

炎魔領主身上的火苗猛地躥高了三尺,差點把天花板給燎了。

死靈女王那原本穩定的鬼火劇烈地閃爍了幾下,像是電壓不穩的燈泡。

其他的領主們也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一臉的“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什麼”的懵逼表情。

魔王……懷孕了?

那個殺伐果斷、冷血無情、把整個大陸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魔王大人……

居然懷孕了?!

「那是……我的孩子。」

「也是這個帝國未來的希望。」

莉莉絲沒有理會她們的震驚。

她繼續說道。

視線緩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雖然溫柔,但依然帶著一種不可違抗的堅定。

「所以。」

「為了給孩子提供一個最好的胎教環境。」

「為了不讓繁雜的政務影響到我的心情。」

「我決定……」

她伸出手。

指向了坐在她身邊的、正在努力縮小存在感的我。

「從今天開始。」

「我將暫時退居二線,專心養胎。」

「帝國所有的大小事務,無論是軍事調動,還是內政決策。」

「全部……」

「移交給攝政王——小葉全權負責。」

「如果有誰對他的決定有異議……」

「那就是對我有異議。」

「那就是……對帝國未來的繼承人有異議。」

「聽明白了嗎?」

全場死寂。

幾十雙眼睛。

幾十雙包含了震驚、懷疑、探究、甚至是不屑的眼睛。

齊刷刷地轉了過來。

像聚光燈一樣打在了我的身上。

『咕嘟……』

我吞了口口水。

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誤入了狼群的哈士奇。

雖然身上披著名為“攝政王”的狼皮。

但骨子裡還是虛得一批啊!

這些傢伙……

真的會聽我的嗎?

以前她們給我面子,是因為莉莉絲站在我身後拿著鞭子。

現在莉莉絲要去養胎了。

這群野獸……會不會直接撲上來把我撕了?

「呵呵……」

就在這讓人窒息的沉默中。

一聲輕笑打破了僵局。

「真是恭喜魔王大人了。」

坐在我左手邊的薇拉站了起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深紅色的軍禮服,胸前的領口依然開得很低,露出那條深不見底的溝壑。

她走到我身後。

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輕輕地捏了捏。

「既然是魔王大人的命令……」

「那我薇拉,以及魅魔軍團……」

「自然是無條件服從攝政王大人的調遣。」

她俯下身。

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

聲音雖然是在對著大家說,但眼神卻死死地鉤著我。

「畢竟……」

「攝政王大人的“能力”。」

「我可是……親身體驗過的呢。」

『喂!這種時候就不要開黃腔了好嗎!』

『你的眼神也太露骨了吧!』

雖然她的表態幫我穩住了場面。

但是……

那隻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是不是在往下滑?

那個看著我的眼神,是不是比起“尊敬”,更像是“看到了沒人在家的美味蛋糕”?

「我也一樣。」

就在我還在糾結薇拉的小動作時。

另一邊的克萊爾也站了起來。

她依然穿著那身銀白色的騎士鎧甲,背後的披風無風自動。

一臉的正氣凜然。

「為了帝國的穩定。」

「為了保護小……咳咳,攝政王大人。」

「我克萊爾,以及我的治安衛隊……」

「將會成為攝政王大人最堅實的劍與盾。」

她走到我的另一邊。

那雙藍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

雖然表情看起來很嚴肅。

但是……

那個眼神裡的狂熱是怎麼回事?

那種像是要把我吞下去的佔有慾是怎麼回事?

還有你為什麼要舔嘴唇啊喂!

「如果有誰敢對攝政王大人的命令陰奉陽違……」

「或者試圖對他不敬……」

「甚至是……」

「想要趁著魔王大人不在,對他圖謀不軌的話……」

她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重重地插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劍身入木三分。

「先問問我手裡的劍答不答應!」

這話一出。

原本還有些騷動的領主們,頓時安靜了不少。

畢竟克萊爾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薇拉的情報網。

這一文一武兩尊大佛都站出來了。

誰還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當出頭鳥?

「很好。」

莉莉絲滿意地點點頭。

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兩個“忠臣”眼裡的異樣光芒。

或者是……故意裝作沒看見?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

「那麼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結束。」

「小葉,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哦。」

她站起身。

打了個哈欠。

像個沒事人一樣,在一群女僕的簇擁下,悠哉遊哉地離開了會議室。

只留下我一個人。

坐在那個瞬間變得無比燙手的主位上。

面對著一群各懷鬼胎的領主。

以及……

身邊這兩個看起來比領主還要危險的“保鏢”。

「那麼……」

薇拉湊得更近了。

胸前的柔軟幾乎要貼到我的胳膊上。

「攝政王大人。」

「會議

結束了。」

「我們是不是該……去您的辦公室……」

「好好地討論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呢?」

「薇拉!」

克萊爾一把抓住了我的另一隻胳膊。

像是在護食一樣把我往她那邊扯了扯。

「攝政王大人累了。」

「需要休息。」

「而且……我想關於城防的部署,我也有很多“私密”的問題……」

「想要單獨向大人請教呢。」

會議的後半段,意外地順利。

這倒不是因為那些領主突然轉性了,變成了吃齋唸佛的善男信女。

而是因為……

我是真的有備而來。

『關於西部礦區的產量提升問題,既然哥布林礦工要求漲薪,那就與其單純漲工資,不如引入績效考核制度。多勞多得,上不封頂。同時,為了安撫炎魔領主的情緒,我們可以把一部分廢棄的熔爐改造成溫泉旅館,增加額外的旅遊收入。』

『至於死靈女王那邊……屍體回收的價格確實需要調整。但我們可以開放一部分邊境戰場的清理權作為補償。既解決了環保問題,又能擴充您的亡靈軍團,何樂而不為呢?』

『還有美杜莎閣下,關於石化蜥蜴的養殖規範……』

一條條提案,一份份數據。

我就像是被莉莉絲附體了一樣(雖然是被迫加班練出來的)。

精準地切中了每一個領主的痛點和癢點。

既沒有損害帝國的利益,又給了她們足夠的甜頭。

原本那些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塊肥肉的眼神。

慢慢地變了。

變成了驚訝,變成了沉思,最後……

變成了敬畏。

「不愧是魔王大人看中的男人。」

「這等手段……確實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隨著最後一位領主點頭表示同意。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終於落下了帷幕。

『呼……』

『散會。』

我敲下了手中的木槌。

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背後的冷汗早就把襯衫溼透了,粘在身上極其難受。

領主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對我行禮。

哪怕是那個脾氣最暴躁的炎魔領主,也難得地給了我一個讚許的眼神(雖然看起來像是在瞪我)。

終於……結束了。

接下來只要回到辦公室,鎖上門,好好地睡一覺……

「攝政王大人~」

「辛苦了呢~」

然而。

就在我剛走出會議室大門,準備迎接自由的空氣時。

一左一右。

兩道人牆。

瞬間就把我的去路給堵死了。

左邊,是一身紅衣、身上散發著濃郁香水味的薇拉。

右邊,是一身銀甲、散發著金屬和汗水混合味道的克萊爾。

這哪裡是保鏢啊。

這分明就是黑白無常來索命了啊!

「剛才的表現真的很精彩哦。」

薇拉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毫無顧忌。

那條充滿彈性的手臂直接挽住了我的左胳膊,甚至還故意用力擠了擠。

那種柔軟而豐滿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傳了過來。

「看到那些不可一世的老傢伙們被您說得啞口無言……」

「人家在旁邊看得可是……溼透了呢。」

她湊到我的耳邊。

溼熱的舌尖若有若無地舔過我的耳垂。

聲音甜膩得像是能拉出絲來。

『咳咳!薇拉!』

『注意場合!這裡是走廊!』

『還有……能不能先把手從我的腰上拿開?』

我渾身一僵。

試圖把手抽回來。

但這傢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力氣卻大得驚人。

就

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旦纏上了就別想跑。

「有什麼關係嘛~」

「魔王大人現在去養胎了。」

「那些煩人的領主也都走了。」

「現在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人哦?」

她的手不僅沒拿開。

反而順著我的腰線,一路向下滑去。

指尖輕輕地在我的臀部上畫著圈。

「而且……」

「為了幫您撐場面,人家剛才可是憋了好久呢。」

「攝政王大人……不打算給一點“獎勵”嗎?」

『獎、獎勵個鬼啊!』

『那是你的本職工作吧!』

「我不允許!」

就在我快要被這條美女蛇給纏窒息的時候。

右邊傳來一聲正氣凜然的怒吼。

克萊爾一把抓住了我的右胳膊。

用力往她那邊一拽。

差點沒把我整個人撕成兩半。

「薇拉!你太放肆了!」

「這裡是神聖的辦公區域!不是你的魅魔夜店!」

「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騷擾攝政王大人!」

「簡直是不知廉恥!」

『說得好!克萊爾!』

『快!把她趕走!我相信你!』

我向這位正義的聖騎士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果然。

關鍵時刻還是以前的隊友靠得住啊!

然而。

下一秒。

我的感激就僵在了臉上。

「保護攝政王大人的貞操是我的職責!」

克萊爾一邊義正言辭地說著。

一邊……

非常自然地、甚至可以說是熟練地。

把我的整個右半邊身體,都塞進了她那個硬邦邦的胸甲懷抱裡。

「為了防止這個妖女再對您動手動腳……」

「我建議……」

「實行“貼身護衛”!」

『哈?!』

『貼身?有多貼身?』

『你這都已經貼到負距離了吧!』

雖然隔著鎧甲。

但我還是能感覺到她那急促的心跳。

還有那隻抓著我手腕的手,手心裡全是汗。

而且……

這隻手為什麼也在亂動啊!

「那個……小葉……」

原本那種氣勢洶洶的聲音突然變小了。

變得有點扭捏,有點羞澀。

甚至帶上了一點點……痴女的喘息。

「剛才你在會議上……真的很帥。」

「特別是那個指揮若定的樣子……」

「讓我想起了我們以前一起冒險的時候……」

她的手指悄悄地鑽進了我的手心。

十指相扣。

死死地扣住。

「那時候我就想這樣牽著你了。」

「雖然現在你變成了攝政王……」

「但是……」

「這種心動的感覺……一點都沒變呢。」

說著。

她居然低下頭。

趁我不備。

在我的脖頸上用力地吸了一口。

「唔……好香。」

「是魔王大人的味道……混合著小葉自己的味道……」

「讓人……忍不住想要……」

『喂!克萊爾!』

『你的正義呢?你的騎士精神呢?』

『你這根本就是趁火打劫吧!』

左邊是魅魔的挑逗。

右邊是騎士的痴漢。

我就像是一塊夾心餅乾裡的奶油。

被這兩股名為“慾望”的力量擠壓得變形、融化。

我想反抗。

我想大喊“你們放開我”。

但是……

理智告訴我。

不行。

那是兩個掌握著帝國命脈的女人。

一個是情報網的核心。

一個是治安軍的首領。

現在的我,雖然名義上是攝政王。

但實際上……

如果沒有她們的支持,我甚至連明天早上的太陽都見不到。

那些領主之所以這麼聽話,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忌憚她們背後的勢力。

所以。

我忍。

『那、

那個……』

『兩位姐姐……』

『我們能不能……先回辦公室再說?』

『這裡畢竟是走廊……萬一被女僕看到了……』

我只能用這種卑微的語氣求饒。

試圖用緩兵之計來拖延時間。

「辦公室?」

薇拉眼前一亮。

那個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意味深長了。

「好主意~」

「那裡有沙發,有鎖,還有隔音結界……」

「確實是個……深入交流的好地方呢。」

「哼。」

克萊爾雖然很不爽薇拉的態度。

但似乎也對這個提議沒有異議。

「沒錯。」

「必須儘快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然後……」

「由我對攝政王大人進行全面的“身體檢查”,確保沒有被魅魔的毒素感染!」

就這樣。

我被這兩個各懷鬼胎的女人。

像是押送犯人一樣。

架著胳膊,雙腳離地。

一路朝著那個名為“辦公室”、實為“修羅場”的地方……

飛奔而去。

「咔嚓。」

「嗡——」

隨著兩聲令人絕望的聲響。

那扇厚重的、雕刻著精美花紋的橡木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不僅僅是鎖上了插銷。

我還眼睜睜地看著薇拉那個女人,從那個深不見底的乳溝裡掏出了一根紫色的魔杖,對著門縫和窗戶隨手畫了幾個圈。

一道暗紅色的光膜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那是最高級別的隔音結界。

別說是叫破喉嚨了。

就算是在這裡面引爆一顆地精炸彈,外面估計連個響屁都聽不到。

『你、你們這是幹什麼?』

『這是非法拘禁!是綁架國家領導人!』

『我要叫衛兵了!』

我被扔在了那張熟悉的、承載了我無數次血淚史(主要是被莉莉絲壓榨)的黑色真皮沙發上。

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坐墊裡。

雖然嘴上喊著要叫人,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往角落裡縮。

「叫衛兵?」

薇拉轉過身,隨手把魔杖扔到一邊的地毯上。

臉上帶著那種讓人看了就腿軟的嫵媚笑容。

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地解開了自己領口的第一顆釦子。

「攝政王大人真是健忘呢。」

「現在的衛兵隊長……」

「不就是站在您面前的這位嗎?」

她指了指旁邊的克萊爾。

那位平日裡正氣凜然的聖騎士隊長。

此刻正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原本的清澈和正直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

只剩下一片名為“慾望”的汪洋大海。

「沒錯。」

克萊爾點了點頭。

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一絲急促的喘息。

「衛兵都在外面守著。」

「我已經下達了死命令。」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內……」

「任何人,不管是誰,哪怕是天塌下來……」

「都不允許靠近這間辦公室半步。」

『兩、兩個小時?!』

『你們想幹什麼?造反嗎?!』

我驚恐地看著這兩個正在步步緊逼的女人。

左邊是正在脫衣服的魅魔。

右邊是正在卸盔甲的聖騎士。

這畫面美得……簡直讓人想當場去世。

「造反?」

薇拉輕笑了一聲。

此時的她,上半身的軍裝外套已經滑落到了手肘處。

露出了裡面那件半透明的、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黑色蕾絲內衣。

那對飽滿的雪白雙峰,在蕾絲的包裹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晃出一陣陣令人眩暈的乳浪。

「我們怎麼敢造反呢?」

「我們只是……」

「太想念攝政王大人了而已

。」

她直接跪在了沙發上。

身體前傾。

雙手撐在我的肩膀兩側。

那一對巨大的兇器,就這樣懸在我的臉正上方。

只要我稍微一抬頭,就能體驗到洗面奶的窒息服務。

「您知道嗎?」

「這七個月來……」

「看著您整天和那個女人黏在一起。」

「看著您身上全是她的味道。」

「看著您每天被她榨得連路都走不動……」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

那種冰涼的觸感,卻點燃了一把火。

「我們有多羨慕嗎?」

「有多……嫉妒嗎?」

「沒錯。」

克萊爾也不甘示弱。

她已經把那些礙事的護手、護肩全都扔到了地上。

只剩下一身緊身的白色訓練服。

勾勒出她那常年鍛鍊得緊緻結實、卻又不失女性柔美的身體線條。

她單膝跪地。

抓住了我的一隻腳踝。

用力一拉。

把我的腿架在了她的肩膀上。

「莉莉絲那個女人太自私了!」

「明明說好了大家都是平等的!」

「憑什麼她可以獨佔小葉?」

「憑什麼只有她可以給小葉生孩子?」

「我也想……」

「我也想給小葉生個足球隊啊!」

『足、足球隊?!』

『你是把我也當成種豬了嗎?!』

『而且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變得這麼好了?』

『剛才在走廊上不還是劍拔弩張的嗎?!』

「那是戰術。」

薇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

「在面對強大的敵人(莉莉絲)時……」

「弱小的我們(飢渴難耐的女人)……」

「當然要結成統一戰線啦。」

「為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們可是……」

「連內褲都溼透了呢。」

話音剛落。

她就不再廢話。

整個人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樣,直接壓了下來。

「唔嗯……!」

嘴唇被堵住了。

帶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還有魅魔特有的那種令人意亂情迷的甜膩氣息。

她的舌頭熟練地撬開我的牙關。

在我的口腔裡肆意掃蕩。

那不是接吻。

那是掠奪。

是在要把我肺裡的每一絲空氣都吸乾。

而與此同時。

下半身也傳來了不妙的感覺。

「嘶啦——」

克萊爾這個暴力女。

根本就沒有解釦子這個概念。

她抓著我的褲腰。

雙手用力一撕。

我那條可憐的、早上才剛穿上的高級絲綢長褲。

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

瞬間變成了一堆廢布料。

「找到了……」

「終於……看到了。」

克萊爾盯著那個暴露在空氣中的東西。

眼睛都直了。

甚至還能聽到她吞口水的聲音。

那根東西。

本來在薇拉的親吻和身體摩擦下就已經有了抬頭的趨勢。

現在被這突如其來的涼意一激。

再加上被兩個頂級美女包圍的視覺衝擊。

瞬間就來了精神。

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甚至還在克萊爾那熾熱的視線下,微微跳動了兩下。

「好可愛……」

「比上次見的時候……好像更大更精神了。」

「這就是……被魔王之血強化過的……」

「最棒的聖劍嗎?」

克萊爾喃喃自語著。

那種痴迷的表情簡直就像是一個看到了絕世神兵的狂戰士。

然後。

她伸出了手。

那隻常年握劍、帶著薄薄一層繭子的手。

小心翼翼地、卻又無比堅定地。

握住了它。

『咿呀——!!!』

我想要慘叫。

但是嘴巴被薇拉堵得

死死的,只能發出“唔唔唔”的悶哼聲。

那種粗糙的觸感。

和莉莉絲那種細膩柔滑的感覺完全不同。

每一層繭子劃過敏感的表皮,都會帶來一種電流般的刺激。

「好燙……」

「好硬……」

「而且……還在變大。」

克萊爾的手開始動了。

雖然有些笨拙。

雖然力度掌控得不怎麼好(有時候捏得我生疼)。

但是那種生澀中帶著的狂熱。

那種恨不得把它揉進自己身體裡的渴望。

卻讓我感到一種別樣的興奮。

「看來……」

薇拉終於鬆開了我的嘴唇。

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她趴在我的胸口,氣喘吁吁地看著下面那一幕。

「攝政王大人的身體……」

「比嘴巴要誠實得多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

在我胸前的紅點上畫著圈。

然後慢慢向下。

滑過平坦的小腹。

最後停在了克萊爾那隻正在努力擼動的手旁邊。

「既然都這麼精神了。」

「那我們……」

「就不客氣了哦?」

「啾——!嗯嗯——!」

克萊爾的吻,再次降臨。

依然是那麼的……充滿破壞力。

這根本不是在接吻。

這就是在進食!

就像是一頭餓瘋了的獅子,正在撕咬著一塊鮮美的生肉。

她的嘴唇緊緊地吸住我的嘴唇。

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它從我臉上撕下來一樣。

牙齒在磕碰中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舌頭更是像一條滑膩的蛇,在我的口腔裡橫衝直撞,把每一個角落都搜刮了一遍。

「哈啊……哈啊……」

好不容易分開了一瞬。

還沒等我吸上一口救命的空氣。

她那雙佈滿了血絲的藍色眼睛,就死死地盯住了我。

「小葉……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她的聲音顫抖著。

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狂熱。

「那個魔王……還有這隻騷狐狸……」

「她們都只是想玩玩你而已。」

「只有我……」

「只有我是真心愛你的!」

她捧著我的臉。

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我的肉裡。

「如果你敢看別的女人一眼……」

「我就把你這雙漂亮的眼睛挖出來,泡在福爾馬林裡,天天看著我。」

「如果你敢跟別的女人跑了……」

「我就把你的腿打斷,把你鎖在床頭,讓你哪兒也去不了。」

「那樣……」

「你就永遠只屬於我一個人了。」

「這不是很棒嗎?吶?小葉也是這麼覺得的吧?」

『噫——!!!』

『不覺得!完全不覺得!』

『這絕對是病嬌吧!這絕對是黑化了吧!』

『當初那個只會對著太陽喊讚美聖光的笨蛋騎士去哪了啊!』

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種被變態殺人狂盯上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我的後背緊緊貼著沙發靠背,拼命想要往後縮。

但是。

就在我的上半身被恐懼籠罩的時候。

我的下半身……

卻正在經歷著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地獄”。

「嘶溜……」

薇拉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她並沒有理會克萊爾那令人窒息的發言。

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在乎。

她的眼裡。

只有那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硬得發燙的東西。

「真是一根……漂亮的棍子呢。」

她伸出舌頭。

在那佈滿了青筋的柱身上輕輕舔了一下。

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

「唔嗯……!」

我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腰。

那種溼潤的、帶著倒刺般觸感的舌苔劃過敏

感皮膚的感覺。

簡直就像是有電流竄過。

「這種味道……」

「充滿了魔力的味道……還有那股令人著迷的雄性麝香……」

「我要開動了哦~」

說完。

她張開嘴。

那個紅潤的、泛著水光的小嘴。

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

「喔唔。」

沒有任何猶豫。

也沒有任何試探。

她直接把那個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那種溫熱的、溼滑的口腔內壁瞬間包裹住了最敏感的部位。

緊接著。

是一股強大的吸力。

「啾……啾……」

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

不斷地刺激著那層薄薄的粘膜。

腮幫子微微收縮,製造出一種真空般的吸吮感。

『啊……啊……』

『那裡……不行……太爽了……』

我想要叫出來。

但是嘴巴又一次被克萊爾堵住了。

這一次,她的吻更加瘋狂了。

似乎是在懲罰我居然因為別的女人的觸碰而有了反應。

「唔唔唔——!!!」

上面的窒息感。

下面的快感。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大腦裡激烈碰撞。

炸出一片片白光。

薇拉顯然並不滿足於只是舔舐頂端。

她開始慢慢地往下吞。

「咕滋……咕滋……」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沒入她的口中。

撐開了她的喉嚨。

那種被緊緻食道擠壓的感覺。

那種彷彿要被吞進肚子裡消化掉的錯覺。

一直吞到了根部。

她的鼻尖頂到了那一叢亂糟糟的毛髮。

睫毛輕輕顫動,掃過我的大腿內側。

然後。

她開始動了。

頭部前後擺動。

利用喉嚨深處的肌肉,對那個入侵者進行著全方位的按摩。

那種叫做“深喉”的高級技巧。

即使是在莉莉絲那裡,我也很少體驗到。

因為莉莉絲通常更喜歡直接用下面那張嘴。

但是薇拉不一樣。

她是專業的。

她是把這種事情當成藝術來做的魅魔。

每一次吞吐。

每一次收縮。

都精準地踩在了我的快感點上。

甚至連那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點,都被她一一挖掘了出來。

「哈啊……哈啊……」

「舒服嗎?攝政王大人?」

她在換氣的間隙抬起頭。

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眼神迷離而挑逗。

「看您這副表情……」

「看來是很喜歡薇拉的服務呢。」

「閉嘴!騷狐狸!」

克萊爾鬆開了我的嘴唇。

狠狠地瞪了薇拉一眼。

但是下一秒。

她卻做出了一個更加讓我崩潰的舉動。

她竟然伸出手。

按住了薇拉的腦袋。

用力往下一壓。

「既然要做……就給我做得徹底一點!」

「把他的魂都給我吸出來!」

「讓他除了射精……什麼都想不了!」

「喔唔——!!!」

薇拉猝不及防。

整根肉棒被狠狠地捅進了喉嚨深處。

甚至頂到了食道口。

但這並沒有讓她難受。

反而像是觸發了某種開關。

她的喉嚨本能地一陣痙攣收縮。

那種極致的緊緻感。

那種彷彿要把靈魂都榨乾的吸力。

『咿呀——!!!』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種瀕臨爆發的快感像火山一樣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腳趾瞬間扣緊了。

大腿肌肉繃得死死的。

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在沙發上彈了一下。

「要……要去了……」

「真的……要壞掉了……」

「讓開!這是我的!」

就在那股滾燙的岩漿即將衝破關口的千鈞一髮之際。

克萊爾突然發難了。

她猛地一撞,用肩膀把正沉浸在吞吐快感中的薇拉硬生生給擠到了一邊。

薇拉猝不及防,發出“哎呀”一聲驚呼,嘴裡那個還沒來得及享受最後噴發的大傢伙就這樣滑了出來。

緊接著。

沒有任何緩衝。

一張溫熱的、帶著急切氣息的嘴。

精準地、毫不猶豫地接住了那個正在顫抖的槍口。

「噗滋——!!!」

爆發了。

積攢了許久的、在兩位魔女的雙重刺激下濃縮到了極致的精華。

像是一顆被引爆的深水炸彈。

帶著驚人的壓力和熱度。

全部……

一滴不剩地……

噴進了克萊爾的口腔裡。

「咕嘟……咕嘟……」

我瞪大了眼睛。

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克萊爾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

喉嚨在劇烈地上下滑動。

那種粘稠的、對於人類來說可能有些難以接受的腥羶液體。

在她那裡。

竟然像是什麼瓊漿玉液一樣。

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直接……生吞了下去。

「哈啊……」

當最後一滴液體被她捲進舌底嚥下後。

她鬆開了嘴。

嘴角還掛著一絲渾濁的白液。

臉上泛著異樣的潮紅,眼神迷離而滿足。

甚至還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把那殘留的一點點痕跡也颳得乾乾淨淨。

「多謝款待……」

「小葉的味道……」

「果然是最棒的。」

『……』

『你……你沒事吧?』

『那是……那種東西……真的能吃嗎?』

我整個人都傻了。

雖然上次被她強上她就這樣做了。

但是不管多少次,看到她像是魅魔一樣把精液當飯吃。

這種視覺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啊!

「哎呀~」

旁邊的薇拉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

看著克萊爾的眼神裡充滿了驚訝,甚至還有一絲絲……敬佩?

「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呢。」

「就算是魅魔……有時候也會覺得那東西有點腥不想吞下去呢。」

「沒想到身為人類的聖騎士大人……」

「居然這麼好胃口?」

「哼。」

克萊爾冷哼一聲。

眼神裡滿是不屑。

彷彿是在嘲笑薇拉的不識貨。

「你懂什麼。」

「這是小葉的精華。」

「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只要吃下去……」

「就能感覺到……他和我融為一體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一個痴迷的笑容。

那是一種混雜了母性、佔有慾和瘋狂的表情。

看得我頭皮發麻。

「融、融為一體?」

『等等!克萊爾!你冷靜一點!』

『那種事情……只是單純的蛋白質攝入吧!』

但是。

克萊爾顯然已經聽不進任何“科學道理”了。

「既然上半身已經融為一體了……」

「那麼……」

「下半身也要跟上才行。」

話音未落。

一陣天旋地轉。

「咚!」

我再次被重重地按回了沙發上。

這一次。

克萊爾沒有任何猶豫。

她直接跨了上來。

那雙結實有力的大腿分得開開的,跪在我的身體兩側。

「薇、薇拉!救命!」

我絕望地看向旁邊的魅魔。

試圖尋求外援。

但是薇拉只是聳了聳肩。

一臉“我也沒辦法誰讓你魅力這麼大”的看戲表情。

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準備觀賞接下來的大戲。

甚至……還扶了一下額頭,似乎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慘劇”感

到有些無語。

「沒人能救你了。」

「小葉。」

克萊爾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她已經把最後那一點礙事的布料給撕掉了。

那個溼潤的、早已氾濫成災的秘境。

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現在我的面前。

「為了這一天……」

「我已經等了太久了。」

她伸出手。

握住了那個剛剛發射完、正處於半疲軟狀態的可憐傢伙。

用力地擼動了兩下。

「起來。」

「別裝死。」

「我知道……你還可以的。」

在她粗暴的刺激下。

再加上眼前這香豔至極的畫面(雖然有點驚悚)。

那個不爭氣的傢伙。

竟然真的又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好孩子。」

克萊爾滿意地笑了。

然後。

她扶著它。

對準了自己那個正一張一合、吐露著愛液的入口。

『等等!克萊爾!』

『你……你沒戴……那個……』

『我也沒戴啊!』

我驚恐地指著下面。

沒有任何防護措施!

這可是赤裸裸的無套啊!

莉莉絲那邊是因為有備孕計劃,而且還是魔族體質。

但你是人類啊!

這樣真的會出人命的啊!

「防護措施?」

克萊爾歪了歪頭。

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狂熱了。

「為什麼要那種東西?」

「那種阻礙我們靈魂交流的隔閡……」

「根本就不需要!」

「我就是要……」

「完完全全地……接納你。」

「讓你把那種滾燙的種子……」

「全部……都種進我的身體裡!」

「噗嗤。」

隨著一聲肉體被撐開的悶響。

她沒有任何猶豫。

也沒有任何緩衝。

就這樣。

藉著重力。

狠狠地……

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

『要斷了!真的要斷了啊!』

「砰!砰!砰!」

這真的不是什麼美妙的性愛。

這簡直就是打樁機在撞擊地面的聲音!

克萊爾這傢伙。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技巧”?什麼叫“節奏”?什麼叫“九淺一深”?

不。

在她的字典裡。

大概只有“大力出奇跡”這五個字吧!

她死死地按著我的肩膀。

就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一樣。

那雙結實的大腿肌肉緊繃著。

每一次下落。

都是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連同那一身屬於聖騎士的怪力。

全部……

狠狠地砸在我的身上。

「喝!哈!喝!哈!」

她甚至還喊起了號子!

你是要把我也當成訓練場上的假人嗎?!

『痛……痛啊!』

『輕點!會斷的!真的會斷的!』

『那裡……那裡不要撞得那麼用力啊!』

那種毫無章法的撞擊。

讓那個最敏感的頂端,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她那堅硬的子宮口上。

那種酸爽感。

那種彷彿要把內臟都頂穿的錯覺。

讓我感覺自己像是在坐一輛沒有避震器的過山車,在亂石堆裡狂奔。

「別吵!」

克萊爾喘著粗氣。

臉上掛滿了汗珠。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只有瘋狂。

「不準逃!」

「給我……都給我受著!」

「只有這樣……只有這樣才能懷上!」

「哪怕是把你榨乾……我也要讓你射在最裡面!」

「唔……」

還沒等我繼續抗議。

一張帶著甜膩香味的嘴,再次堵了上來。

薇拉。

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魅魔。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爬上了沙發。

整個人壓在了我的上半身。

「攝政王大人……」

「這個時候……分心可是不對的哦?」

她在唇齒交纏的間隙,輕笑著低語。

那隻不安分的手,還在我的胸口遊走。

「既然反抗不了……」

「那就……」

「好好享受吧。」

「啾——」

上面的舌頭在瘋狂攪拌。

下面的肉穴在瘋狂吞噬。

快感。

那種原始的、暴力的、不講道理的快感。

像是海嘯一樣。

從上下兩個方向同時襲來。

在我的大腦裡匯聚。

炸裂。

『不……不行……』

『那是……那是射精的感覺……』

那個熟悉的開關被觸動了。

那種滾燙的熱流正在迅速聚集。

那種瀕臨爆發的壓力讓我的腳趾都扣緊了。

『要是射在這裡面……』

『真的會出事的!』

『上次是運氣好……這次要是真的中了……』

『莉莉絲會殺了我的!絕對會殺了我的!』

我拼命地掙扎。

想要把腰抬起來。

想要把那個已經在邊緣徘徊的傢伙拔出來。

『放開!快放開!』

『我要……我要拔出來射!』

『絕對不能內射!絕對不行!』

「想跑?」

克萊爾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意圖。

她冷笑一聲。

那雙按著我肩膀的手。

突然鬆開了一隻。

然後……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死死地扣在了頭頂的沙發靠背上。

「晚了!」

「今天……你哪兒也別想去!」

「你的精液……你的孩子……」

「必須……全部都留給我!」

她的雙腿猛地收緊。

像是一把鐵鉗一樣夾住了我的腰。

根本動彈不得!

然後。

她抬起身體。

對準了那個角度。

用盡全身的力氣。

最後一次。

也是最狠的一次。

重重地坐了到底!

「噗滋——!!!」

那一聲肉體碰撞的悶響。

像是死刑宣判的錘音。

那個敏感到了極點的龜頭。

被狠狠地擠進了那個最深、最熱、也是最危險的地方——子宮口。

『啊啊啊啊——!!!』

我絕望地慘叫出聲(雖然被薇拉堵住了只能發出悶哼)。

那最後一道防線。

徹底崩潰了。

「噗!噗!噗!」

在那一瞬間。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飛出去了。

滾燙的濃漿。

帶著我所有的恐懼、所有的快感、所有的生命力。

毫無保留地。

像是一股白色的洪流。

噴射而出。

直擊靶心。

全部。

灌注進了那個貪婪的、渴求著孕育生命的溫床裡。

「啊……哈啊……!」

克萊爾發出了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嘆息。

她整個人癱軟了下來。

趴在我的身上。

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著。

「感覺到了……」

「好燙……好多……」

「都進來了……」

「全部……都變成我的了……」

她在我的耳邊呢喃著。

聲音裡充滿了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幸福感。

「這下……」

「肯定……能懷上了吧?」

「屬於我們的……足球隊……」

而旁邊的薇拉。

也鬆開了我的嘴唇。

她看著我那副雙眼無神、彷彿已經被玩壞了的樣子。

滿意地舔了舔嘴角。

「真是……」

「壯觀的發射呢。」

「攝政王大人。」

「好了,騎士小姐。」

「雖然我也很想讓你多享受一會兒“母子連心”的感動……」

「但是……」

一隻塗著紫色指甲油的手,輕輕搭在了克萊爾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肩膀上。

「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畢竟……」

「只有你一個人吃飽了,我可是會嫉妒得發瘋的呢。」

克萊爾有些不情願地動了動。

那個依然緊緊咬合的連接處發出了一聲令人臉紅的“啵”聲。

終於。

分開了。

那根剛才還在遭受非人虐待的可憐傢伙。

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戰俘。

軟軟地垂在那裡。

上面還沾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液體。

看起來悽慘無比。

『呼……哈……』

『這就……結束了吧?』

『真的……真的不行了……』

我躺在沙發上。

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被曬乾了的鹹魚。

連動一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現在的我,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然後睡個三天三夜。

然而。

一股香風襲來。

薇拉。

那個一直在一旁虎視眈眈的魅魔。

就像是一朵輕盈的雲。

飄到了我的身上。

她沒有像克萊爾那樣粗暴地坐下去。

而是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那種姿勢……

很輕。

很柔。

甚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呵護感。

「辛苦了,攝政王大人。」

她伸出手指。

輕輕地幫我理了理已經被汗水打溼的劉海。

那雙紫紅色的眼睛裡,沒有剛才的那種狂熱。

只有一種……

讓人想要沉溺進去的溫柔。

就像是……

一個正在安撫受傷孩子的母親?

『薇、薇拉……』

『放過我吧……』

『你看……它已經不行了……』

『真的……連一滴都沒有了……』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指了指下面那個正在裝死的傢伙。

試圖喚起她的一絲憐憫之心。

「噓——」

她豎起一根手指。

擋在了我的嘴唇上。

「別說話。」

「也別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抵抗也好,逃跑也好……」

「現在……都不重要了。」

她俯下身。

那個柔軟的胸脯壓在了我的胸口。

心跳聲交疊在一起。

「剛才一定很痛吧?」

「那個笨蛋騎士……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那麼粗暴地對待我們可愛的小葉。」

「真是……太讓人心疼了。」

她的手。

滑到了下面。

握住了那個還在抽搐的傢伙。

沒有用力的擼動。

也沒有刻意的刺激。

只是……

輕輕地撫摸。

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指腹溫柔地劃過那些紅腫的地方。

掌心的溫度,一點一點地滲透進去。

「放鬆……」

「把一切都交給我。」

「我會讓你……」

「忘記所有的痛苦。」

「只會記得……舒服。」

『唔……』

那種感覺……

好奇怪。

明明身體已經透支了。

明明理智在尖叫著拒絕。

但是……

在那雙充滿魔力的手下。

在那溫言軟語的攻勢下。

那根緊繃的神經。

竟然真的……

開始鬆動了。

甚至連那個原本已經徹底罷工的傢伙。

在她的安撫下。

竟然……

感覺到了一絲絲的……舒適?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順著脊椎往上爬。

不像剛才那種被強迫的劇痛。

而是一種……

讓人想要蜷縮起來的、懶洋洋的快感。

「看。」

「它也很喜歡呢。」

薇拉感覺到了手裡的變化。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它都這麼誠實了……」

「那我們……」

「就開始吧?」

她慢慢地抬起臀部。

對準了那個位置。

沒有粗暴的插入。

她先是用那溼潤柔軟的秘唇。

輕輕地夾住了那個還有些敏感的頂端。

然後。

慢慢地……

一點一點地……

往下坐。

「咕滋

……」

好滑。

真的好滑。

那裡面的愛液像是不要錢一樣。

把一切阻礙都消融了。

那種緊緻度。

不像是莉莉絲那種要把人吸乾的霸道。

也不像是克萊爾那種要把人夾斷的生澀。

而是一種……

像是被溫水包裹住的、恰到好處的吸附感。

「嗯……」

「進來了哦。」

她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隨著她身體的下沉。

那個原本半軟不硬的傢伙。

被那溫暖的內壁一層一層地吞沒。

被那種溫柔的擠壓一點一點地喚醒。

等到全部沒入的時候。

它已經……

再一次。

奇蹟般地。

挺立了起來。

『啊……』

『好……好舒服……』

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嘆息。

那種感覺……

就像是漂浮在雲端。

所有的疲憊都被洗刷掉了。

只剩下純粹的愉悅。

「舒服嗎?」

「攝政王大人?」

薇拉開始動了。

她的動作很慢。

很有節奏。

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跳一支優雅的華爾茲。

內壁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蠕動。

像是有無數只溫柔的小手。

在幫那個辛苦的大傢伙做著全方位的按摩。

「喜歡這種感覺嗎?」

「不用擔心會痛。」

「也不用擔心會受傷。」

「只要……」

「閉上眼睛。」

「好好享受薇拉的服務就好了。」

她俯下身。

再次吻住了我。

舌頭溫柔地糾纏著。

下面的動作也配合著這個吻。

變得更加纏綿。

『嗚嗚……』

『不行……這樣……』

『腦袋……要融化了……』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

在這個溫柔的陷阱裡。

在這個甜蜜的沼澤裡。

越陷越深。

原本那種想要逃跑的念頭。

早就不知道被拋到哪裡去了。

現在的我。

只想就這樣……

一直……一直沉溺下去。

「對……就是這樣。」

「這種迷離的表情……」

「這種完全放鬆下來的身體……」

「真可愛。」

薇拉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帶著一絲魅魔特有的、得逞後的狡黠。

「那麼……」

「差不多該……」

「收割了呢。」

她突然加快了一點速度。

內壁猛地收緊了一下。

正好夾在了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上。

『咿呀!』

那種突如其來的刺激。

讓我渾身一顫。

「想要射了嗎?」

「沒關係哦。」

「不用忍耐。」

「想要射……就射出來吧。」

「全都……射給薇拉吧。」

她在我的耳邊誘惑著。

動作卻變得越來越快。

越來越深。

那種如水的快感逐漸匯聚成了滔天巨浪。

『啊……啊……』

『要……要去……』

我抓著她的手臂。

那種積蓄已久的快感。

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沒有任何痛苦。

也沒有任何強迫。

只有……

順理成章的釋放。

「噗——」

那種溫熱的液體。

再一次。

在這個溫柔的懷抱裡。

噴湧而出。

「真乖。」

薇拉抱緊了我。

任由我在她體內顫抖。

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而安穩的笑容。

「看……」

「這不是……」

「射得很舒服嗎?」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只有那個掛在牆上的魔法時鐘,還在盡職盡責地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以及……

我們三個人那粗重得有些尷尬的喘息聲。

『呼……哈……』

『這就……真的結束了吧?』

我癱軟在沙發上。

看

著天花板上那一盞還在微微晃動的水晶燈。

感覺自己像是剛從絞肉機裡爬出來的碎肉。

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罷工”。

薇拉慢條斯理地從我身上爬了起來。

那個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

帶出了一串銀絲。

還有那怎麼看怎麼讓人臉紅的白濁液體。

「真是……」

「非常美味呢。」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一臉饜足的表情。

就像是一隻剛剛偷吃了油的狐狸。

『既然……吃飽了……』

『那就……放過我吧……』

『我還要……還要批文件……』

我虛弱地揮了揮手。

雖然我知道這大概率是徒勞的。

但作為一個有尊嚴的攝政王,該有的姿態還是要有的。

至少……得給我留條褲子吧?

然而。

就在我準備伸手去夠那條已經變成了碎布條的褲子,試圖遮擋一下那個飽受摧殘的部位時。

「嗯?」

「咦?」

兩聲充滿了驚訝、甚至可以說是驚喜的疑問聲同時響起。

薇拉停下了整理頭髮的動作。

克萊爾也停止了擦拭嘴角的動作。

兩雙眼睛。

四道視線。

就像是自帶了追蹤功能的激光制導。

齊刷刷地。

死死地。

釘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怎、怎麼了?』

『難道是射太多……壞掉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那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全身。

我戰戰兢兢地順著她們的視線看過去。

然後。

我也傻了。

那個傢伙。

那個剛剛才經歷了兩輪地獄級別的壓榨、按理說此刻應該像是一條死蛇一樣軟趴趴地縮成一團的傢伙。

此刻……

竟然……

依然筆直地矗立在那裡!

甚至比剛才還要硬!

還要挺!

那上面暴起的青筋還在微微跳動。

那個紅腫的頂端,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吐著透明的液體。

就像是在對著這兩個女魔頭揮舞著旗幟,高喊著:“來啊!互相傷害啊!我還能打十個!”

『不、不是吧?!』

『這不科學!』

『剛才明明都已經……都已經那樣了啊!』

『為什麼它還這麼精神?!』

『你是永動機嗎?!你是吃了炫邁嗎?!』

我驚恐地想要用手去把它按下去。

就像是想要按住一個即將爆炸的炸彈。

但是……

它紋絲不動。

依然倔強地指著天花板。

宣告著它那該死的、過剩的生命力。

「呵呵……」

「哈哈哈……」

薇拉笑得花枝亂顫。

胸前那對碩大的果實隨著她的笑聲劇烈抖動。

「攝政王大人……」

「您可真是……」

「讓人驚喜呢。」

她伸出一隻腳。

那隻腳並沒有穿鞋子。

也沒有穿絲襪。

白皙,細膩,指甲上塗著那種帶著細閃的深紫色指甲油。

就像是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

「明明剛才還在哭著求饒……」

「可是身體……」

「卻一點都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呢。」

「啪嗒。」

那隻腳。

輕輕地踩在了我的胸口。

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一激靈。

「看來……」

旁邊的克萊爾也走了過來。

她的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和善”笑容。

手裡雖然沒有拿劍。

但那種氣勢,卻比拿著劍還要可怕。

「我們的小葉……」

「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呢。」

「居然在被兩個女孩子這樣那樣之後……」

「還能這麼興奮。」

「還

想要更多。」

她也抬起了一隻腳。

雖然不像薇拉那樣保養得完美無瑕。

腳底甚至還能看到一層薄薄的、因為常年訓練而留下的繭子。

但那種充滿力量感的線條。

那種彷彿一腳就能踢碎岩石的力度感。

卻帶給人另一種致命的壓迫感。

「啪嗒。」

這隻腳。

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正好就在那個堅硬物體的根部上方。

「既然你這麼想要……」

「既然你這麼不知羞恥地發情……」

兩個人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像是死神的二重奏。

「那就……」

「讓我們來好好地……懲罰一下你吧。」

『懲、懲罰?』

『等一下!這不是我的錯!』

『這是那個魔王之血的副作用!是不可抗力!』

『我本人是非常純潔的!我是被迫的啊!』

「閉嘴!」

「淫亂的種馬沒有發言權!」

克萊爾腳趾用力一扣。

狠狠地抓了一把我的腹肌。

「我們要用……」

「最適合你這種變態的方式……」

「把你的每一滴精力……」

「都榨出來!」

話音未落。

兩隻腳同時動了。

薇拉的腳順著胸口滑下。

那隻塗著紫色指甲油的大腳趾,精準地踩在了那個紅腫的龜頭上。

像是在按一個開關。

輕輕地畫著圈。

指甲偶爾刮過敏感的馬眼。

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

「唔嗯……!」

我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腰。

而克萊爾的腳則是從根部進攻。

那隻帶著薄繭的腳掌。

包裹住了整個柱身。

那種粗糙的摩擦感。

那種緊緻的擠壓感。

竟然比手還要來得刺激!

「怎麼樣?」

「這就是……聖騎士的足技哦。」

克萊爾獰笑著。

腳底板用力地搓動著。

像是在搓洗一件髒衣服。

或者是……在打磨一把劍。

「雖然我是第一次用腳做這種事……」

「但是感覺……」

「意外地順手呢。」

「那是當然的。」

薇拉的另一隻腳也加入了戰場。

兩隻腳把那個可憐的傢伙夾在了中間。

「這種硬邦邦的東西……」

「最適合用來踩在腳底下了。」

「就像是……踩在一條想要翻身的鹹魚身上。」

她一邊說著。

一邊用腳心上下擼動。

那種細膩的皮膚觸感。

混合著腳底特有的溫度。

以及那種……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淡淡的幽香。

「咕滋……咕滋……」

之前殘留的那些粘稠液體。

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在四隻腳的交替踩踏、揉搓下。

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啊啊啊啊——!!!』

『不行……那樣……太奇怪了……』

『腳……不要用腳啊……』

『那是……那是用來走路的地方啊!』

我哭喊著。

雙手抓著沙發墊。

身體在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帶著一絲絲屈辱和背德的快感中劇烈顫抖。

「奇怪嗎?」

「可是……」

「你看它……」

「明明變得更大了哦?」

薇拉壞笑著。

腳趾靈活地夾住了那個還在不斷流水的頂端。

用力一拉。

『咿呀——!!!』

那種被拉扯的痛感和快感瞬間衝上了天靈蓋。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M呢。」

克萊爾也不甘示弱。

她的腳跟重重地碾壓著那兩個沉甸甸的囊袋。

「被女孩子的腳踩著……」

「被當作垃圾一樣踐踏……」

「居然會興奮成這樣。」

「看來……」

「以後不用那麼麻煩了

。」

「只要把你踩在腳下……」

「你就會乖乖地射出來了吧?」

「那就……」

「射吧!」

「射在我們的腳上!」

「把你那骯髒的慾望……」

「把你那不知羞恥的精液……」

「全都給我吐出來!」

四隻腳同時發力。

踩踏。

研磨。

擠壓。

夾擊。

那種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足部攻勢。

徹底擊潰了我最後的理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氣味。

那是石楠花的味道。

混合著薇拉身上那種魅魔特有的甜香,以及克萊爾身上那種淡淡的汗水味。

在這個封閉的辦公室裡發酵,變成了一種能夠摧毀人類理智的生化武器。

「噗滋……」

「噠……」

粘稠的白色液體,順著那兩雙原本白皙(或者健美)的腳背緩緩滑落。

滴在名貴的地毯上。

也滴在我的小腹上。

就像是一層厚厚的奶油。

或者是某種不知名的白色顏料。

把那雙塗著紫色指甲油的精緻玉足,和那雙佈滿薄繭的充滿力量感的腳。

裝飾得淫靡而色情。

『呼……哈……』

『放……放過我吧……』

『真的……真的要死了……』

我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大張著嘴巴拼命呼吸。

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視線模糊得連天花板上的花紋都看不清了。

我想,這下總該結束了吧?

都射了這麼多了。

簡直就像是把靈魂都射出去了。

那個該死的大傢伙,總該老實一點,變成一條乖乖睡覺的毛毛蟲了吧?

然而。

事實證明。

我太天真了。

我也太低估了莉莉絲那個瘋女人給我灌下去的魔王之血的威力了。

「嗯?」

薇拉感覺到了什麼。

她那隻正踩在我兩腿之間的腳,微微動了一下。

眉頭挑起,露出了一個玩味的表情。

「攝政王大人……」

「您這是……在挑釁嗎?」

「什麼?」

克萊爾也低下了頭。

我也下意識地看過去。

然後。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個傢伙。

那個剛剛才經歷了一場浩劫、噴射出了驚人量級彈藥的傢伙。

不僅沒有疲軟下去。

反而……

依然筆直地矗立著!

甚至。

就像是一個不知滿足的貪吃鬼。

它那紅腫的、還在一張一合吐著清液的頂端。

竟然正死死地頂著薇拉那柔軟的腳心!

還在那裡……

不知死活地跳動了兩下!

「咚、咚。」

那輕微的跳動。

通過腳底板的神經,清晰地傳導到了兩個女魔頭的大腦裡。

也像是兩記重錘。

徹底砸碎了我最後的希望。

『不、不是的!』

『那是……那是肌肉痙攣!』

『是屍體在抽搐!絕對不是我想要!』

我驚恐地大喊。

試圖用雙手去遮擋那個不爭氣的叛徒。

但是手腕依然被克萊爾死死地扣在頭頂。

根本動彈不得。

「屍體?」

克萊爾冷笑一聲。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原本已經稍微平息下去的火焰。

再次……

或者是比剛才更猛烈地……

燃燒了起來。

「我看它……」

「明明還是活蹦亂跳的嘛。」

她抬起腳。

並沒有離開。

而是重重地……

踩了下去!

「啪!」

腳後跟狠狠地碾壓著那個堅硬的柱身。

就像是在碾死一隻頑強的蟑螂。

「嘴上喊著不要……」

「求著我們放過你……」

「可是這根東西……」

「卻在說著完全相反的話呢。」

「它在說……」

「『姐姐們,再用力一點』。」

「『還沒有吃飽』。」

「『想要被更多的……骯髒的腳……狠狠地踐踏』。」

「不愧是……」

「魔王選中的男人。」

「這種程度的恢復力……」

「或者是說……」

「這種刻在骨子裡的、無可救藥的淫蕩本性……」

「真是讓人……」

「火大啊!」

「既然你這麼想要……」

「既然你這麼渴望被我們踩在腳底下……」

薇拉也笑了。

那個笑容裡。

不再有剛才那種逗弄寵物的從容。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真正被激起了施虐欲的、屬於惡魔的殘忍。

「那就……」

「如你所願。」

「準備好了嗎?可愛的小葉?」

「接下來的……」

「可不僅僅是足療那麼簡單了哦。」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地獄的大門。

再次打開了。

「呼——!!!」

不再是剛才那種帶有技巧性的研磨。

也不是那種為了取悅而進行的撫摸。

這一次。

是真正的……暴力。

薇拉的腳趾死死地扣住了那個敏感的冠狀溝。

像是一把鐵鉗。

用力往上一提。

『咿呀——!!!』

那種被強行拉扯的痛感讓我渾身劇震。

與此同時。

克萊爾的腳掌從側面橫掃過來。

像是一記鞭腿。

狠狠地抽打在柱身上。

「啪!啪!啪!」

那是肉與肉撞擊的脆響。

那是我的尊嚴破碎的聲音。

「叫啊!」

「剛才不是叫得很大聲嗎?」

「不是很享受被踩著的感覺嗎?」

克萊爾一邊罵著。

一邊加快了腳上的動作。

那粗糙的腳底板像是一把銼刀。

瘋狂地摩擦著那一層已經紅腫不堪的皮膚。

「唔……痛……好痛……」

「不要……不要那樣踩……」

「真的……真的不行了……」

「姐姐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我哭著求饒。

眼淚鼻涕混在一起。

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人樣。

身體像是觸電一樣在沙發上瘋狂扭動。

試圖躲避那四隻無情的腳。

但是。

沒有用。

完全沒有用。

我的悲鳴。

我的眼淚。

我那副可憐兮兮的、被玩壞了的樣子。

在她們眼裡。

似乎變成了最好的助興劑。

「呵呵……」

「聽到了嗎,薇拉?」

「這種聲音……」

「這種小狗被欺負時發出的嗚咽聲……」

「真是……」

「太可愛了。」

克萊爾的臉上泛起一種病態的潮紅。

她甚至伸出舌頭。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是啊。」

薇拉也眯起了眼睛。

腳趾更加靈活地在那個還在流水的馬眼上鑽動。

「越是求饒……」

「就越是讓人……」

「想要狠狠地欺負他呢。」

「吶,小葉。」

「你說你不行了……」

「可是為什麼……」

「它變得更硬了呢?」

「甚至比剛才……還要大了一圈?」

「看來……」

「你果然是個……」

「喜歡被虐待的變態啊。」

「既然這樣……」

「那就……」

「哪怕是踩爛了……」

「也要給我……繼續射出來!」

四隻腳。

再一次。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

掀起了一場名為“榨精”的狂風暴雨。

不再有任何憐憫。

不再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只有無盡的踐踏。

無盡的摩擦。

以及……

那種讓我即使在痛苦中也無法抗拒的、足以把靈魂燒燬的快

感。

世界……終於安靜了。

那種像是要把天靈蓋都掀開的快感風暴。

那種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砂紙打磨神經的劇痛。

還有那兩個女魔頭此起彼伏的、聽起來像是惡魔低語般的笑聲。

在這一刻。

終於……

像是退潮的海水一樣。

慢慢地遠去了。

『呼……哈……』

『結束……了嗎……?』

我躺在那個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真皮沙發上。

現在的我。

大概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整個人就像是一攤爛泥。

或者是被扔進了洗衣機裡攪了三個小時的破布娃娃。

那種從骨髓深處透出來的疲憊感。

讓我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還屬於自己。

只有那個部位。

那個可憐的、遭受了非人虐待的重災區。

還在一跳一跳地傳遞著殘存的痛感。

它終於軟了。

這一次。

哪怕是魔王之血也救不了它了。

哪怕是魅魔的費洛蒙也喚不醒它了。

它就像是一個在那場名為“足交地獄”的戰役中光榮犧牲的士兵。

縮成了一小團。

軟趴趴地貼在大腿根部。

上面糊滿了……

那種甚至多到了有些恐怖的、渾濁的液體。

「嘖。」

一聲不屑的咂舌聲。

打破了這短暫的死寂。

克萊爾。

這個即使到了最後也不肯放過我的女暴龍。

她看著腳下那個終於徹底投降、不再吐出一滴子彈的“敵人”。

臉上露出了一個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滿足的表情。

「這就……不行了嗎?」

「剛才不是還挺得很直嗎?」

「不是還叫得很歡嗎?」

她那隻還踩在上面的腳。

並沒有馬上移開。

而是……

惡作劇般地。

用腳後跟。

對著那個已經變成一團軟肉的小東西。

狠狠地……

碾了幾下。

「咕嘰……咕嘰……」

那種粘稠的聲音。

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咿……!』

我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那種在極度敏感之後被粗暴對待的觸感。

讓我的脊背一陣發麻。

眼角不受控制地又滲出了幾滴眼淚。

「哼。」

「真是沒用。」

克萊爾冷哼一聲。

終於收回了她的腳。

那隻原本乾淨有力的腳掌上。

現在已經全是被她踩出來的、屬於我的……

那種東西。

她也完全不嫌髒。

甚至還抬起腳。

當著我的面。

在那個昂貴的地毯上隨意地蹭了蹭。

就像是在擦掉鞋底的泥巴。

「不過……」

「看在你射了那麼多的份上……」

「今天……」

「就先放過你吧。」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

帶著一種征服者審視戰利品的傲慢。

以及……

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彷彿在說“下次繼續”的期待。

「哎呀呀~」

薇拉也從另一邊站了起來。

她輕輕地整理了一下那條已經歪到不知道哪裡去的裙子。

動作優雅得就像是剛剛喝完下午茶。

如果忽略掉她腳上那種同樣狼藉的景象的話。

「攝政王大人……」

「您的表現……」

「真的是太讓人驚喜了呢。」

她彎下腰。

湊到我的耳邊。

熱氣噴灑在已經溼透了的鬢角上。

「那麼多……」

「那麼濃……」

「簡直就像是……」

「要把這輩子的份都射給我們一樣。」

她伸出手指。

在我那滿是淚痕的臉上輕輕劃過。

「這種被玩壞了的表情……」

「這種完全失去了焦

距的眼神……」

「真的是……」

「百看不厭呢。」

『……』

『殺……殺了我吧……』

我張了張嘴。

想要發出一點有氣勢的反駁。

但是喉嚨裡只能發出這種像是蚊子叫一樣的聲音。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作為堂堂帝國攝政王。

作為那個曾經單挑巨龍的勇者。

居然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被兩個下屬用腳給……

我閉上了眼睛。

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

累了。

毀滅吧。

這個充滿了兩足直立行走猛獸的世界。

「好了好了。」

薇拉似乎看出了我已經徹底崩潰了。

她拍了拍手。

語氣變得輕快起來。

「雖然很想再多欣賞一會兒攝政王大人的慘狀……」

「不過……」

「要是真的玩壞了……」

「魔王大人可是會找我們拼命的哦?」

她轉過頭。

看向那個還在意猶未盡地盯著我的下半身看的克萊爾。

「騎士小姐。」

「你也差不多該收收心了吧?」

「再看下去……」

「萬一他又硬起來了……」

「你難道想把他真的踩斷嗎?」

「切。」

克萊爾不爽地撇了撇嘴。

雖然有點不情願。

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撿起了地上的鎧甲碎片(是的,剛才脫的時候太暴力已經有些零件掉下來了)。

「那我就……」

「先把這些“戰利品”帶回去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那是……

剛才吞下去的那部分?

還是……

更早之前那個被灌進去的部分?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痴痴的傻笑。

「希望……」

「能中獎吧。」

說完。

她就像是一陣風一樣。

提著那把巨劍。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只留下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

還在發出“吱呀吱呀”的哀鳴。

「咔噠。」

沉重的大門在我身後合上。

隔絕了走廊上那些可能存在的、充滿了探究(或者說食慾)的視線。

聖輝城的這座前教皇宮殿,在奢華程度上確實沒得說。

即使是這個臨時的主臥,也被莉莉絲改造成了一個極其舒適的巢穴。

厚厚的地毯吞沒了一切腳步聲。

空氣中瀰漫著那種熟悉的、現在對我來說意味著“安全感”和“危機感”並存的薰香味道。

『呼……』

『終於……回來了。』

我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剛才在辦公室的那場遭遇戰……

簡直就像是一場噩夢。

哪怕現在回想起來,大腿根部還是會隱隱作痛。

不過好在……

應該是混過去了吧?

薇拉那傢伙雖然是個S,但在善後處理上倒是意外地靠譜。

幫我清理了身體,還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套新的備用禮服。

只要我不說,只要我不表現得太虛……

正在專心養胎的莉莉絲應該不會發現……吧?

「歡迎回家,我親愛的小葉。」

就在我還在進行自我安慰的時候。

一個溫柔得有些過分的聲音,從那張巨大的圓床方向飄了過來。

我猛地一僵。

機械地轉過頭。

莉莉絲正半倚在床頭。

手裡拿著一本不知道是什麼內容的古籍。

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一個讓我心驚肉跳的、標準得挑不出一絲毛病的微笑。

『啊……嗯……我回來了。』

『那個……稍微有點累,處理文件太費神了……』

我乾笑著。

試圖用那個萬能的“工作太累”做藉口。

一邊說著,一邊還裝模作樣地揉了揉

太陽穴。

試圖掩蓋那種從靈魂深處透出來的、因為被過度榨取而導致的虛脫感。

「是嗎?」

「確實呢,攝政王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

「尤其是……要應付那麼多“熱情”的下屬。」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雙紫色的瞳孔裡,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

並沒有生氣。

也沒有質問。

反而……帶著一種看好戲的愉悅?

『哈、哈哈……是啊,大家都很有幹勁……』

『不過我都處理好了!真的!』

『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心虛地把視線移開。

不敢跟她對視。

生怕被她那雙彷彿能看穿人心的眼睛發現我褲襠裡的秘密(雖然現在是空的)。

「嗯,我相信你。」

莉莉絲點了點頭。

合上了書本。

「畢竟……」

「我一直都在看著你呢。」

『誒?』

『看著我?』

我愣了一下。

這話聽起來怎麼有點像那種變態跟蹤狂的臺詞?

但我明明確認過,這個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啊。

剛才進門的時候我也特意感知了一下,根本沒有任何其他生命的氣息啊。

「啪!啪!」

莉莉絲突然抬起手。

輕輕地拍了兩下巴掌。

那個聲音清脆而短促。

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緊接著。

我看到了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就在房間的角落裡。

那個原本只是被窗簾遮擋住的一小塊陰影裡。

那個我進門時甚至掃過一眼、確信那裡什麼都沒有的地方。

突然……

動了。

那片黑色的陰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像是一滴墨水滴進了清水裡。

迅速地扭曲、擴散、然後……凝聚。

一個人形。

就這樣毫無徵兆地。

從那個甚至藏不下一隻貓的陰影裡“長”了出來。

『哇啊!』

『鬼啊!』

我嚇得直接跳了起來。

後背死死地貼在門板上。

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也太驚悚了吧!

這是什麼恐怖片的出場方式啊!

但是。

當那個身影完全顯現出來的時候。

我卻愣住了。

那並不是什麼面目可憎的惡鬼。

甚至……

和那種“陰影”、“黑暗”這種詞彙完全不搭邊。

那是一個女僕。

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甚至有些色情的黑白女僕裝。

但是她的皮膚……

白。

白得驚人。

那種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甚至在昏暗的光線下都彷彿自帶發光特效的白皙。

還有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銀白色長髮。

在身後束成了一個利落的馬尾。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

就像是在一幅純黑的水墨畫裡,突然點上了一滴最純粹的白色顏料。

突兀,卻又異常和諧。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

面無表情。

眼神空洞得像是一潭死水。

如果不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我甚至會以為她是莉莉絲做出來的某種鍊金人偶。

「介紹一下。」

莉莉絲的聲音適時地響起。

帶著一種炫耀自己得意作品的驕傲。

「這是卡琳。」

「我的女僕長。」

那名叫做卡琳的女僕。

並沒有說話。

只是對著莉莉絲的方向,極其標準地鞠了一躬。

動作流暢得像是有精密的齒輪在驅動。

「或者說……」

「她可能是這個城堡裡,最神秘的人了。」

莉莉絲從床上站了起來。

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一步一步走到卡琳身邊。

伸出手,像是撫摸一隻寵物一樣,輕輕地摸了摸卡琳那銀白色的頭髮

。

「從我們在維洛安亞帝國的舊城堡……」

「一直到現在的聖輝城。」

「甚至是在我們那段漫長的冒險旅途中。」

「她一直……」

「都在。」

「一直……」

「都在那個離你不遠的陰影裡。」

「默默地……注視著你的一舉一動。」

『什……什麼?!』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一直都在?

冒險途中也在?

舊城堡也在?

那豈不是說……

以前我偷偷藏私房錢的時候……

我趁莉莉絲不在偷偷看色情雜誌的時候……

甚至是我在廁所裡偷偷……那啥的時候……

還有今天!

剛才在辦公室裡!

那場慘絕人寰的、被兩個女流氓按在沙發上強行榨乾的羞恥play!

難道說……

「沒錯哦。」

莉莉絲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那個微笑變得更加燦爛了。

燦爛得讓我渾身發冷。

「剛才在辦公室……」

「薇拉和克萊爾那兩個孩子,玩得挺開心的嘛。」

她轉過頭。

看向那個依舊面無表情的卡琳。

「卡琳的報告書……」

「可是寫得很詳細呢。」

「連你射了幾次……」

「叫了幾聲『姐姐饒了我』……」

「都記得清清楚楚哦?」

「唉……」

莉莉絲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嘆得那是千迴百轉,那是愁腸百結。

簡直就像是那種看著自家不爭氣的傻兒子在外面闖了禍的老母親。

她從卡琳的手裡接過那份厚得像磚頭一樣的“觀察報告”。

隨意地翻了兩頁。

「小葉總是這樣呢。」

「明明身體都還沒有完全恢復。」

「明明昨天還在喊著累死了要休息。」

「結果一轉眼……」

「又在外面搞得這麼激烈。」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一種無奈的縱容。

彷彿在說:真拿你沒辦法。

「那種過分的精力……」

「有時候真讓我這個做妻子的,感到有些……力不從心呢。」

『力不從心個鬼啊!』

『明明每次被榨乾的人都是我好嗎!』

『而且那不是我自願的!我是被迫的!是被那兩個傢伙霸王硬上弓的啊!』

我想大聲反駁。

想把我的委屈統統倒出來。

但是看著那個面無表情站在陰影裡的卡琳,我又把話嚥了回去。

跟這群不講道理的女人講道理,只會讓自己死得更慘。

「不過……」

莉莉絲合上報告書。

突然換上了一副輕鬆的表情。

「你剛才……是在擔心克萊爾那個孩子會懷孕吧?」

「畢竟射了那麼多進去。」

「而且那個笨蛋騎士的身體素質也確實不錯。」

『呃……』

被戳中心事了。

我確實在擔心這個。

要是真的一發入魂,那我這個“魔王之夫”的頭銜怕是要變得很微妙了。

“攝政王搞大了治安隊長的肚子”這種新聞一旦傳出去……

我就真的可以在聖輝廣場上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放心吧。」

莉莉絲擺了擺手。

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

「她懷不上的。」

「絕對……不可能懷上的。」

『誒?為、為什麼?』

『難道她有什麼隱疾?』

「不是她的問題。」

「是你。」

莉莉絲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的小腹。

「現在的你……」

「可是經過了我的魔王之血徹底改造過的。」

「你的身體,你的魔力迴路,甚至是你產生的那種……生命種子。」

「都已經發生了

質變。」

「那些被強化過的精子……」

「可不是那種軟弱無力的人類卵子能夠承受得住的。」

「對於普通的……不,哪怕是像克萊爾那樣稍微強一點的人類女性來說。」

「你的種子太“強”了。」

「強到會直接把卵子……擊穿,而不是結合。」

『擊、擊穿?!』

我下意識地捂住了褲襠。

這是什麼生化武器嗎?!

我的精子原來是穿甲彈嗎?!

「沒錯。」

莉莉絲點了點頭。

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狂熱的佔有慾。

「所以說……」

「在這個世界上。」

「只有我。」

「只有身為魔王、立於萬物頂點的我。」

「才有資格……」

「接納你的種子。」

「這可是……專門為了我這種強者而準備的“特供品”哦。」

『這……這樣啊……』

我鬆了一口氣。

雖然這個設定聽起來有點中二,甚至有點可怕。

但至少……

不用擔心真的鬧出人命了。

不用擔心要在帶孩子和處理修羅場之間左右橫跳了。

「但是!」

就在我剛剛把心放回肚子裡的時候。

莉莉絲的話鋒突然一轉。

那個聲音瞬間提高了一個八度。

「雖然不會懷孕……」

「雖然我也知道……」

「作為攝政王,你要平衡各個勢力的關係。」

「有時候為了安撫下屬,不得不做出一些……犧牲。」

「要權衡薇拉和克萊爾她們的心情,確實不容易。」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從床上走了下來。

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一步一步。

向我逼近。

「我也很想做一個通情達理的妻子。」

「很想說一句老公辛苦了。」

「但是……」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那張絕美的臉上。

突然露出了一個……

極其誇張的、甚至有些做作的“傷心欲絕”的表情。

眼角甚至還要擠出兩滴眼淚來。

「只要一想到……」

「我的丈夫。」

「我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居然揹著我……」

「在辦公室那種神聖的地方……」

「和別的女人做那種不知羞恥的事情。」

「我的心……」

「就好像被撕裂了一樣痛呢。」

『等、等等!莉莉絲你聽我解釋!』

『我真的是被強迫的!』

『我反抗了!我真的反抗了!』

『你看我的手腕!都被勒紅了!』

我舉起雙手。

試圖展示我的“傷痕”。

試圖證明我的清白。

但是。

她根本不看。

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麼。

她只在乎……

這可以成為一個完美的藉口。

「太可惡了。」

「小葉真是個……花心大蘿蔔。」

「明明家裡都有這麼好的妻子在等著了。」

「居然還在外面偷吃。」

她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

把我整個人都提溜到了她的面前。

那種熟悉的、帶著毀滅氣息的魔王氣場。

再次籠罩了整個房間。

連牆角的卡琳都默默地往陰影裡縮了縮,彷彿在說“默哀”。

「這種壞孩子……」

「一定要受到懲罰才行。」

「既然你在外面還有精力亂搞。」

「既然你還能把那兩個丫頭餵飽。」

「那就說明……」

「我把你榨得還不夠徹底啊。」

她的另一隻手。

順著我的腰線滑了下去。

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個剛剛才死裡逃生、現在正在瑟瑟發抖的傢伙。

「作為懲罰……」

「我要把你榨乾。」

「徹底榨乾。

」

「榨到……」

「再也射不出來任何東西為止!」

「榨到你一看到女人……」

「腿就會發軟為止!」

「不過……」

就在我已經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那場名為“魔王親自執刑”的滅頂之災時。

莉莉絲的手。

那隻正死死抓著我“犯罪工具”的手。

突然鬆開了。

「雖然我很想親自把你榨乾……」

「把你變成一具只會流口水的乾屍。」

她嘆了口氣。

臉上那種猙獰的、彷彿要生吞活剝了我的表情。

瞬間切換成了一種……

帶著點遺憾、又帶著點慈愛的“準媽媽”模式。

「但是……」

「不行呢。」

她輕輕地摸了摸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

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現在的莉莉絲二世……」

「還只是一顆脆弱的小種子。」

「正是最需要呵護的時候。」

「醫生說了……」

「在這個階段,那是絕對禁止的。」

「尤其是像我們這樣……」

「一旦開始就不知道節制、動靜大得能把房子拆了的激烈運動。」

「萬一傷到了寶寶……」

「把你賣了都不夠賠的。」

『呼……』

我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輕了二兩。

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讓我差點當場給那個素未謀面的魅魔醫生磕一個。

這就是醫者仁心啊!

這就是救苦救難活菩薩啊!

『既然這樣……』

『那就先欠著吧?』

『等以後……等以後孩子生下來了,我們再……慢慢算賬?』

我一邊說著。

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後退。

試圖把自己從這個充滿了危險氣息的包圍圈裡挪出去。

只要能逃出這個房間。

只要能逃回客房。

我就把門焊死!誰來也不開!

「欠著?」

「呵呵……」

莉莉絲笑了。

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戲謔。

「小葉。」

「作為攝政王。」

「你應該知道……」

「有些債務,是不能拖欠的。」

「尤其是……情債。」

她打了個響指。

那清脆的聲音。

就像是地獄判官落下的驚堂木。

「既然做妻子的我不方便親自“動手”……」

「既然你連身邊藏了人都發現不了……」

「連作為攝政王最基本的警惕性都沒有……」

「那就讓她們……」

「來代勞吧。」

「唰。」

沒有任何徵兆。

也沒有任何聲響。

就像是一幀畫面跳到了下一幀。

那個剛才還在牆角陰影裡的卡琳。

那個剛才還在我視線範圍內的那個白髮女僕。

突然……

消失了。

『誒?人呢?』

還沒等我的眼球轉動一下去尋找她的蹤跡。

一股涼意。

已經貼上了我的後背。

「攝政王大人。」

「失禮了。」

那個毫無起伏的、冷得像是冰塊一樣的聲音。

直接在我的耳後響起。

『哇啊啊啊!』

『什麼時候跑到後面去的?!』

『你是忍者嗎!你是開了瞬移掛嗎!』

我驚恐地想要轉身。

但是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

根本動彈不得。

因為。

不僅僅是卡琳。

就在我的左右兩側。

就在那兩塊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毯上。

那原本只是被燭光拉長的、屬於床腳的陰影裡。

此時此刻。

正在像噴泉一樣。

往外“吐”人。

兩團漆黑的影子扭曲著、拉長著。

然後迅速凝固成兩具曼妙的人形。

那是兩個穿著同樣制式女僕裝的魅魔。

一個留著利落的黑色短髮,

眼神銳利得像把刀子。

另一個扎著雙馬尾,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手裡卻把玩著一根……看起來像是拘束帶一樣的東西。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就像是三臺精密的儀器。

在現身的一瞬間。

就完成了對我的合圍。

左邊那個抓住了我的左臂。

右邊那個扣住了我的右腕。

而後背那個……

卡琳的手,已經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這到底……』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彷彿是從恐怖片裡走出來的幽靈女僕。

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原來……

這就是魔王的底蘊嗎?

原來我在這個城堡裡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甚至是我在廁所裡發出的每一個聲音。

都在這些“影子”的注視之下嗎?

莉莉絲二世還沒出生。

我就已經……

生活在一個巨大的、無死角的監控室裡了嗎?

「不用害怕。」

「她們可是……」

「對我絕對忠誠的好孩子。」

莉莉絲坐回了床邊。

一臉愜意地拿起了那杯還沒喝完的牛奶。

像是坐在劇院包廂裡的貴族,正在等待著好戲開場。

「也是……」

「最專業的……」

「榨精專家。」

「動手吧。」

「把他洗乾淨。」

「然後……」

「榨乾他。」

「咔噠。咔噠。」

這三名女僕。

她們的手指,就像是擁有獨立意識的機械觸手。

冰涼,精準,高效。

沒有任何多餘的撫摸。

沒有任何帶有色情意味的挑逗。

她們甚至連看都沒看我的身體一眼。

視線全程聚焦在……我的扣子、我的腰帶、以及那件可憐的襯衫布料紋理上。

左邊那個甚至還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像是鑷子一樣的工具。

小心翼翼地把卡住的袖釦挑開。

那種嚴謹的態度,彷彿只要弄皺了一點邊角,就會被扣掉這一年的獎金。

『喂……那種事情不用那麼仔細也可以吧!』

『直接撕開也沒關係啊!我也不是很喜歡那件衣服!』

『比起衣服,能不能先關心一下衣服裡面的人啊!』

「閉嘴。」

「不要亂動。」

「會影響織物的回收效率。」

右邊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僕冷冷地回了一句。

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甚至還因為我的掙扎,稍微加重了一點按壓我肩膀的力度。

「嘶啦——」

最後一條內褲。

那個守護著我最後一點尊嚴的防線。

就這樣。

被她們用一種極其優雅、甚至可以說是有儀式感的手法。

緩緩地褪了下去。

然後摺疊整齊,放進了旁邊那個鋪著絲絨的托盤裡。

哪怕是到了這種時候。

她們依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像是在處理一隻剛剛拔完毛的白斬雞。

然後。

處刑開始了。

「架起來。」

卡琳的聲音淡淡地響起。

「是。」

兩邊的女僕同時發力。

我的雙臂被強行拉開,反剪到背後。

雙腿也被她們用膝蓋死死地抵住,被迫大大地張開。

整個人呈一個極其羞恥的“大”字型。

就這樣赤條條地、毫無遮掩地……

展示在了莉莉絲的面前。

那種涼颼颼的感覺。

那種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被所有目光審視的感覺。

讓我渾身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個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小東西。

更是成了整個房間裡唯一的焦點。

「嗯……」

莉莉絲端著牛奶杯。

視線像是一把

刷子,上上下下地把我也“刷”了一遍。

「果然。」

「這副被玩弄之後、又驚恐又無助的樣子……」

「才是最適合你的呢,我的攝政王大人。」

她輕笑著。

像是在欣賞一幅剛剛完成的名畫。

而就在這時。

卡琳動了。

她並沒有站起來。

而是保持著那種標準的跪坐姿勢。

像是一尊精緻的人偶。

慢慢地……

挪到了我的雙腿之間。

她抬起頭。

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

那一雙空洞的銀色眸子裡。

倒映出那個正在風中凌亂的、可憐兮兮的肉棒。

沒有任何廢話。

沒有任何前戲。

甚至連一句客套的“我要開動了”都沒有。

她伸出了那隻戴著潔白絲綢手套的手。

「啪。」

那隻手。

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柱身。

絲綢那種特有的順滑與冰涼的觸感。

瞬間刺激得我渾身一顫。

『等、等一下!』

『那是絲綢啊!很滑的!摩擦力很小的!』

『直接這樣擼真的沒問題嗎?!』

卡琳並沒有理會我的質疑。

她的手掌微微收緊。

力度控制得堪稱完美。

既不會讓人覺得疼痛,又能給與足夠的壓迫感。

然後。

開始運作。

「滋——滋——」

起初很慢。

那是她在確認這個“工具”的當前狀態。

手指靈巧地撫過每一條青筋,每一個凸起。

像是在進行某種精密的數據採集。

「硬度確認:S級。」

「敏感度確認:S級。」

「潤滑度:不足。」

她淡淡地彙報著。

然後張開嘴。

吐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頭。

「噗。」

一口晶瑩剔透的唾液。

就這樣直接吐在了那個昂首挺胸的龜頭上。

沒有任何色情的感覺。

真的。

那動作就像是工匠在給齒輪上潤滑油一樣自然且冷漠。

然後。

加速。

「刷刷刷刷刷——!!!」

不再是那種為了調情而進行的愛撫。

也不是那種為了雙方快樂而進行的互動。

這就是單純的……作業。

她的手速快得驚人。

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了殘影。

那種絲綢手套在高速摩擦下產生的熱量。

混合著唾液的溼潤。

在這個敏感的部位製造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風暴。

『啊啊啊啊——!!!』

『不行!太快了!』

『那種頻率……真的會死人的!』

『就算是打樁機也沒有這麼快的啊!』

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想要逃離那隻恐怖的手。

但是兩邊的女僕就像是鐵鉗一樣,把我死死地釘在原地。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部位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沒有任何感情。

她不會詢問我舒不舒服。

不會在意我的悲鳴。

甚至連看都沒看我的臉一眼。

她的眼裡只有那個正在迅速充血、膨脹、瀕臨爆發的器官。

那是一種純粹的、為了榨取而存在的技巧。

每一次上下的擼動。

都精準地刺激到了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每一次大拇指擦過馬眼。

都像是一次微型的電擊。

「唔嗯嗯嗯——!!!」

那種快感太純粹了。

純粹到讓人感到恐懼。

就像是被強行接駁了高壓電線。

除了尖叫和顫抖,我什麼都做不了。

「這就是……」

「影之眷屬的服務嗎?」

莉莉絲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帶著一絲滿意的讚歎。

「不帶任何雜念。」

「只為了……把你榨乾。」

「把你徹底掏空。」

「直到你再也擠不出一滴為止。」

「卡琳。」

「給他最後一擊吧。」

「是。」

卡琳的手突然停了一下。

然後。

猛地收緊。

把整個手掌都覆蓋在了那個即將爆發的頂端。

然後。

開始瘋狂地……旋轉,研磨。

『咿呀啊啊啊啊——!!!』

這是犯規!

這是絕對的犯規!

那種針對最敏感點的螺旋式暴擊。

直接擊穿了我最後的理智防線。

那一瞬間。

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被那一雙冷冰冰的手給扯了出來。

「噗滋——!噗滋——!」

那是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那是由於壓力過大、積蓄過多,導致在高壓下瞬間釋放的聲音。

那一道道濃稠的、白濁的、帶著驚人體溫的液體。

就像是壞掉的消防栓裡噴出來的水柱。

在這個充滿了粉色曖昧氣息的房間裡,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拋物線。

『啊……啊……』

『射……射出來了……』

我的眼前一陣發黑。

大腦一片空白。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一樣,癱軟在那兩個把我架住的女僕身上。

只有那個可憐的部位,還在不自主地抽搐著,吐出最後幾股餘韻。

按照以往的經驗。

這種程度的爆發,肯定會弄得滿地狼藉。

要麼是噴在施暴者的臉上(雖然卡琳面無表情估計也不會在意)。

要麼是把那張昂貴的地毯變成一張報廢的畫步。

但是。

並沒有。

沒有一滴落地。

甚至連一滴濺射出來的都沒有。

因為卡琳。

那個如同精密儀器一般的影之眷屬。

在爆發的那一瞬間。

她的另一隻手,那隻一直藏在身後、就像是變魔術一樣的手。

突然伸了出來。

手裡拿著的。

正是剛才莉莉絲喝剩下的那個……

鑲著金邊、畫著精緻花紋的……

牛奶杯。

「叮叮叮……」

那是液體衝擊杯壁的聲音。

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種荒謬的詭異感。

她的動作快得就像是一道閃電。

精準預判了每一股噴射的落點。

手腕靈活地轉動著。

就像是一個接住從天而降雨滴的調酒師。

把那所有的、原本應該四散飛濺的精華。

全部。

一滴不漏地。

收入了那個小小的杯子中。

『這……這是什麼神乎其技啊!』

『你是去馬戲團進修過嗎?!』

『而且為什麼是用那個杯子啊!那是用來喝水的啊!』

我虛弱地張了張嘴。

想要吐槽。

但是喉嚨裡只能發出幾聲沙啞的乾嘔。

「採集完畢。」

「分量:滿杯。」

「品質:特級。」

卡琳淡淡地說道。

哪怕是做這種事,她的語氣依然像是彙報天氣預報一樣平淡。

她站起身。

雙手捧著那個還冒著熱氣的杯子。

那個原本裝著純白牛奶、現在卻裝滿了另一種雖然也是白色、但性質完全不同的粘稠液體的杯子。

然後。

轉身。

依然是一板一眼的步伐。

走到了莉莉絲的面前。

單膝跪下。

把杯子舉過頭頂。

「請享用,主人。」

「呵呵……」

「辛苦了。」

莉莉絲伸出那隻纖細白皙的手。

優雅地接過了杯子。

那動作自然得就像是在接過一杯剛泡好的紅茶。

她並沒有馬上喝。

而是先把杯子湊到鼻尖下。

閉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

「好香。」

「那是……充滿了生命力的味道。」

「也是……充滿了愛意的

味道呢。」

她睜開眼睛。

看向那個已經被玩弄得不成人形、正被架在半空中的我。

那雙粉色的眸子裡。

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痴迷的光芒。

還帶著一絲……

病態的滿足。

「這就是……」

「我在孕期最需要的……」

「營養品。」

『別、別喝啊!』

『那可是……那可是……』

『很髒的啊!』

『而且剛才是手交出來的!能不能有點衛生觀念啊!』

我想喊。

我想阻止這即將發生的、毀三觀的一幕。

但是莉莉絲顯然不這麼認為。

她把杯子送到嘴邊。

那鮮紅的嘴唇微微張開。

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

還有那條渴望已久的舌頭。

「咕嘟。」

那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進去。

粘稠,濃郁。

她的喉嚨上下滾動著。

發出一聲極其色情的吞嚥聲。

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

「咕嘟……咕嘟……」

一口。

兩口。

三口。

她喝得很慢。

很仔細。

像是在品嚐著這世間最珍貴的瓊漿玉液。

甚至還會時不時地停下來。

用舌尖舔去嘴角溢出來的一點點殘渣。

然後再把它們捲回嘴裡。

不浪費任何一滴。

『我看傻了……』

『真的看傻了……』

『那是我的……那個吧?』

『真的是那個吧?』

我感覺自己的臉上在燒。

羞恥心在這一刻爆表了。

這種被當面處刑、看著自己的體液被心愛的人(雖然是個魔王)當成飲料喝下去的感覺……

簡直比直接殺了我還要讓人崩潰。

終於。

最後一口被她嚥了下去。

莉莉絲把杯子倒過來。

確認裡面真的已經空了之後。

才意猶未盡地放下。

她伸出舌頭。

極其色情地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一層白膜。

臉上露出了一個陶醉的紅暈。

就像是剛剛喝了一杯烈酒。

「哈……」

「真是……」

「太棒了。」

她看著我。

眼神迷離而狂熱。

「那種溫熱的口感。」

「那種在喉嚨裡滑下去的感覺。」

「還有那種在胃裡炸開的魔力……」

「簡直……」

「比這世上任何美酒都要讓人沉醉。」

她從床上站了起來。

搖搖晃晃地走到我的面前。

伸出手。

輕輕地摸了摸我那張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

「謝謝款待。」

「我的……小奶牛。」

『奶……奶牛?!』

『你還真把我當成產奶的工具了嗎!』

「不過……」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臉頰滑下去。

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

「雖然味道很不錯。」

「但是……」

「這點分量……」

「對於一個正處於發情期、還要養育寶寶的魔王來說……」

她的眼神一凝。

原本的陶醉瞬間變成了貪婪。

那種捕食者的氣息再次爆發出來。

「還遠遠不夠呢。」

「再……再來一杯?」

我瞪大了眼睛。

看著那個已經空了的、被莉莉絲拿在手裡把玩的杯子。

那個杯子雖然不大。

但在此時此刻的我的眼裡。

它簡直比那種能裝一噸水的大酒桶還要恐怖。

『開、開什麼玩笑!』

『已經……已經沒有了啊!』

『剛才那一下已經把魂都射出去了啊!』

『現在的我就是個空殼!是藥渣!是風乾的鹹魚!』

『就算是把海綿擠爛了也擠不出水來了啊!』

我瘋狂地搖著頭。

那種發自內心的、對於“被榨乾致死”的恐懼。

讓我爆發出

了驚人的求生欲。

我開始拼命地掙扎。

手臂上的肌肉緊繃,試圖從那兩個女僕的鉗制中掙脫出來。

雙腿亂蹬,想要踢開那個依然跪坐在我面前、面無表情的卡琳。

「放開我!快放開我!」

「莉莉絲!你這是謀殺親夫!」

「我要去工會告你!我要去……要去……」

「咔嚓。」

我的抗議還沒喊完。

就被一聲清脆的、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響給打斷了。

原本只是用手按著我的那兩個女僕。

不知道從哪裡——大概又是那個萬能的陰影裡。

掏出了兩副黑色的、散發著寒氣的鐐銬。

「咔噠。」

「咔噠。」

兩聲落鎖的聲音。

我的手腕和腳踝。

被死死地扣在了一起。

而且這鐐銬似乎還連著地毯下面的某種魔法陣。

無論我怎麼用力,哪怕是用上了魔王之血強化過的怪力。

也紋絲不動。

「掙扎無效。」

「目標鎖定。」

「執行指令:二次榨取。」

卡琳的聲音依然是那麼平淡。

平淡得讓人絕望。

她抬起頭。

看了一眼我那根軟趴趴的、紅腫不堪的、正在用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抗拒著再次上崗的肉棒。

「狀態:冷卻中。」

「硬度:不足。」

「判定:需要強制喚醒。」

她一邊說著。

一邊伸出了那隻還殘留著剛才那種滑膩觸感的手。

在那隻手上。

不知何時。

多了一個黑色的小瓶子。

「那……那是什麼?」

「毒藥嗎?還是硫酸?!」

我驚恐地看著那個瓶子。

本能地感覺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特製興奮劑。」

卡琳簡短地回答道。

「能瞬間刺激神經末梢。」

「讓不應期……歸零。」

『歸、歸零?!』

『那不就是透支生命嗎!』

『那是禁藥吧!絕對是禁藥吧!』

「噗滋。」

她根本不理會我的慘叫。

直接拔掉了瓶塞。

把裡面那種紫色的、散發著詭異香氣的液體。

全部倒在了手上。

然後。

哪怕我拼了命地想要往後縮。

哪怕我的屁股都在地毯上磨破了皮。

那隻塗滿了一整瓶“特製興奮劑”的手。

還是像是一條毒蛇一樣。

準確無誤地。

再一次。

抓住了那個可憐的小傢伙。

「呀啊啊啊啊——!!!」

那已經不是悲鳴了。

那是慘叫。

是殺豬一般的慘叫。

痛!

好痛!

那種液體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

就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紮了進來。

那種劇烈的刺痛感混合著一種無法形容的灼燒感。

瞬間點燃了整個下半身。

但是。

更可怕的是。

在這種劇痛之後。

緊隨而來的。

是一種恐怖到了極點的快感。

那些已經疲憊不堪的神經被強行激活。

那些已經閉合的血管被強行撐開。

原本軟倒的肉棒。

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裡。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充血,腫脹,變大。

甚至比剛才全盛時期還要大上一圈!

上面的青筋像是蚯蚓一樣暴起,猙獰可怖。

「喚醒成功。」

「開始作業。」

卡琳點了點頭。

似乎對這個效果很滿意。

然後。

她的那隻手。

動了。

「刷!刷!刷!」

如果說剛才還是“精密儀器”。

那現在……

就是“失控的離心機”。

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

那種絲綢手套摩擦過皮膚的觸感。

因為那瓶藥劑的關係。

被放大了一百倍。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

刮骨療毒。

每一次擠壓都像是在把我的靈魂擠出體外。

『不、不行!』

『太快了!太刺激了!』

『腦子……腦子要燒壞了!』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仰著頭。

嘴巴張得大大的。

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眼珠子都快翻上去了。

那種超越了極限的快感。

讓我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

像是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

瘋狂地撲騰著。

但是那四條鎖鏈把我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卡琳的手。

在我的胯下化作一團殘影。

「咕滋……咕滋……」

那瓶藥劑似乎還有著極強的潤滑效果。

那種水聲變得異常響亮。

「嗚嗚嗚……」

「莉莉絲……莉莉絲救我……」

「姐姐……姐姐們饒了我吧……」

「真的……真的不行了……」

「那是尿……要尿出來了……」

我哭得稀里嘩啦。

理智徹底崩壞。

不管是魔王的丈夫也好,攝政王也好。

現在的我。

只是一個被快感折磨到崩潰的雄性生物。

只是一頭……

被迫產奶的奶牛。

然而。

我的求饒。

我的眼淚。

對於這三個冷血的女僕來說。

沒有任何意義。

卡琳甚至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她的另一隻手。

再次拿起了那個彷彿是噩夢象徵的牛奶杯。

隨時準備著。

「進度:80%。」

「90%。」

「臨界點突破。」

「噗——!!!」

沒有任何蓄力的過程。

也沒有那種“我要射了”的預警。

就是那麼突兀地。

那麼猛烈地。

在那瓶藥劑的強制催化下。

那些剛剛才被身體透支生命力生產出來的、甚至還沒來得及成熟的種子。

就這樣。

被一股腦地壓榨了出來。

那股射流比剛才還要強勁。

持續時間……更長。

「叮叮叮叮叮……」

白色的液體撞擊著杯壁。

像是暴雨梨花。

卡琳的手穩如泰山。

那個杯子裡的液麵。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上升。

一半。

三分之二。

滿杯。

甚至還溢出來了一點。

『啊……啊……啊……』

我的喉嚨裡只能發出這種無意義的單音節。

身體像是觸電一樣不斷地抽搐。

那種靈魂被硬生生抽離的感覺。

讓我眼前發黑。

世界都在旋轉。

這絕對……

絕對減壽了十年吧?

「任務完成。」

「分量:滿杯(溢出)。」

「品質:稀釋(因強制催化)。」

卡琳看了一眼杯子裡那種比剛才稍微稀薄一點、但依然濃郁的液體。

做出了專業的評價。

她並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伸出手指。

在我的那個還在噴吐著透明前列腺液的龜頭上颳了一下。

把最後一滴精華也抹進了杯子裡。

然後。

極其自然地。

在我的大腿根部擦了擦手。

轉身。

再次捧著那杯充滿了罪惡的“牛奶”。

走向了莉莉絲。

「主人。」

「第二杯。」

「咕嘟。」

最後一口。

莉莉絲揚起修長的脖頸,像是一隻優雅的天鵝。

隨著喉嚨的滾動,那一杯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是致死量、但對於魔王來說只是下午茶點心的“特濃牛奶”。

就這樣。

徹底消失在了她那張誘人的紅唇之間。

然後。

她放下了那個空空如也的杯子。

並沒有馬上說話。

而是伸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沿著杯沿。

哪怕只是一丁點掛壁的殘留,也不願

意放過。

輕輕地舔舐了一圈。

那種神態。

那種眼神迷離、臉頰微紅、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白濁的模樣。

簡直就像是……

就像是一部行走的R18限制級電影。

而且還是那種如果不打聖光絕對會被封殺的級別。

『轟——!!』

我感覺我腦子裡的那根名為“理智”的保險絲。

徹底燒斷了。

雖然我的理智在瘋狂尖叫著“那是我的體液啊好惡心”、“快閉眼非禮勿視”。

但是我的身體……

那個剛剛才經歷了地獄般的摧殘、本該徹底報廢停工的下半身。

卻像是被這一幕給瞬間充滿了電。

「滋滋……」

血液在沸騰。

海綿體在充血。

那個原本軟趴趴地垂在兩腿之間、一副“我已經死了”模樣的肉棒。

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

再一次。

顫顫巍巍地。

抬起了頭。

它跳動著。

膨脹著。

雖然沒有剛才吃藥時那麼猙獰。

但那種頑強的生命力,簡直讓人感動落淚(如果不是在這個場合的話)。

「嗯?」

莉莉絲放下了舔乾淨的杯子。

正準備發表一番“多謝款待”的感言。

視線卻被那個正在努力“起立敬禮”的小傢伙給吸引了過去。

她愣了一下。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粉色眸子。

然後……

「噗嗤」一聲。

笑了出來。

「哎呀呀……」

「真是……讓人意外呢。」

她從床上走了下來。

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面前。

蹲下身。

視線與那個不爭氣的傢伙齊平。

「明明剛才還在哭著喊著說不行了……」

「明明已經被榨了兩大杯……」

「結果……」

她伸出一根手指。

輕輕地彈了一下那個紅腫卻依然堅挺的龜頭。

「啵。」

那傢伙立刻像是被觸電了一樣彈跳了一下。

甚至還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以此來回應女主人的挑逗。

「只要看到妻子喝下自己的東西……」

「就會興奮成這個樣子嗎?」

莉莉絲抬起頭。

看著我那張已經漲成了豬肝色的臉。

眼神裡充滿了戲謔和玩味。

「小葉……」

「你還真是個……」

「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不、不是!』

『這是條件反射!是視覺刺激!』

『而且……而且誰讓你喝得那麼色情啊!』

『那個表情……那個動作……就算是太監看了也會還俗的好嗎!』

我拼命地搖頭。

試圖為自己那早已蕩然無存的節操做最後的辯護。

「呵呵……」

莉莉絲並沒有聽我的解釋。

她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依然被四肢大張地束縛在地上的我。

「不過……」

「既然你這麼有精神。」

「既然你的性慾……還有這麼多無處發洩。」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

轉過頭。

看了一眼旁邊依然跪坐著、隨時準備待命的卡琳。

以及那兩個如同雕塑一般的影之女僕。

「說起來……」

「剛才卡琳給我看的報告裡提到……」

「你在辦公室裡……被薇拉和克萊爾那兩個丫頭……」

「用腳踩得很爽?」

『那是造謠!那是汙衊!』

『我當時是在慘叫!是在求救!哪裡爽了!』

『那可是穿著鐵靴的騎士腳啊!差點就把我不小心踩斷了好嗎!』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種調調……」

「既然你是個喜歡被女孩子踩在腳底下的M男……

」

莉莉絲打了個響指。

那個笑容。

變得更加燦爛。

也更加……危險。

「那就讓我的女僕們……」

「來好好滿足你吧。」

「比起那兩個半吊子……」

「她們可是……」

「受過皇家專業訓練的。」

「無論是技巧……還是力度……」

「絕對會讓你……爽到昇天哦。」

「動手。」

「是。」

隨著莉莉絲的一聲令下。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再次降臨。

原本按著我手腳的那兩個女僕。

突然鬆開了手。

但是還沒等我鬆一口氣。

我就發現……

那原本鎖住我手腕和腳踝的黑色鐐銬。

突然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自動收緊,拉長。

把我整個人……

從地面上拉了起來。

懸空。

我整個人呈一個羞恥的M字型。

被懸掛在了半空中。

那個不知廉恥的部位,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心。

「準備執行:足交榨取。」

卡琳站了起來。

她輕輕地提起了那條黑色的女僕長裙的裙襬。

露出了那一雙……

包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修長筆直的美腿。

與此同時。

另外兩名影之女僕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只不過她們穿的是白色的絲襪。

一黑兩白。

三雙美腿。

就這樣圍在了我的身下。

「脫鞋。」

三隻精緻的小皮鞋被踢到了一邊。

露出了那三雙包裹在絲襪下的、精緻小巧的足部。

那種絲襪特有的光澤。

那種完美的足弓曲線。

在燭光的照耀下,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開始。」

並沒有什麼溫柔的前戲。

三隻腳。

同時伸了過來。

卡琳的那隻黑絲玉足。

直接踩在了那個最關鍵的部位上。

而另外兩隻白絲玉足。

則分別踩在了那兩個沉甸甸的囊袋上。

「唔嗯……」

那種觸感。

和剛才的手完全不同。

那是絲襪特有的、稍微帶著一點點粗糙、卻又無比順滑的摩擦感。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

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們腳底的溫度。

以及那種……

讓人頭皮發麻的柔軟度。

「滋滋……」

她們開始動了。

卡琳的腳心。

緊緊地貼合著柱身。

像是在搓洗一件衣服一樣。

上下搓動。

大拇指和食指靈活地夾住了龜頭。

輕輕地揉捏,旋轉。

「啊……哈啊……」

「那種感覺……好奇怪……」

我忍不住喘息起來。

那種被腳踩著的背德感。

混合著絲襪摩擦帶來的快感。

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但這還只是開始。

旁邊的兩個女僕。

她們的腳趾靈活得像是手指。

在那兩個敏感脆弱的球體上輕輕地踩踏,按摩。

每一次踩下去。

都帶著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力度。

彷彿隨時都會用力踩爆。

但在關鍵時刻又溫柔地鬆開。

那種在毀滅邊緣反覆橫跳的刺激感。

簡直比直接的高潮還要讓人瘋狂。

「怎麼樣,小葉?」

「舒服嗎?」

莉莉絲站在一邊。

像個鑑賞家一樣點評著。

「看啊。」

「你的那個東西……」

「在她們的腳下……」

「變得比剛才還要大了呢。」

「果然……」

「你就是個無可救藥的、喜歡被踩的抖M變態啊。」

『不、不是……』

『那是……那是摩擦生熱!』

『嗚嗚嗚……別踩那裡……太酸了……』

「加大量度。」

卡琳冷冷地說道。

「啪嗒。」

突然

。

又一隻穿著黑絲的腳伸了過來。

那是卡琳的另一隻腳。

兩隻腳掌合攏。

把我那根可憐的肉棒像夾三明治一樣。

死死地夾在了中間。

然後。

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

「刷刷刷刷刷——!!!」

那簡直就是雙倍的快樂。

也是雙倍的酷刑。

兩隻腳掌的內側相互摩擦。

那種絲襪紋理帶來的顆粒感。

那種腳心軟肉帶來的包裹感。

甚至還能感覺到她們腳趾在不安分地摳挖著敏感的馬眼。

『咿呀啊啊啊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太爽了……這種感覺……太犯規了!』

我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懸空的身體在空中無助地擺動。

那種快感像海嘯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襲來。

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

「還沒完呢。」

卡琳突然抬起頭。

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竟然閃過一絲……鄙視?

「忍耐力太差。」

「需要特訓。」

她突然把腳趾伸進了那個正在流淚的小孔裡。

用力地……

往下一勾。

『呃啊啊啊!!!』

那一瞬間。

我感覺我的靈魂昇天了。

眼前炸開了無數朵煙花。

所有的理智、尊嚴、羞恥心。

通通在這一記絕殺下灰飛煙滅。

「射出來。」

「射在我們的腳上。」

「把你這變態的精液……」

「全部交出來!」

「噗——!!!」

「噗滋……噗滋……」

射精還在繼續。

那股像是決堤洪水般的白色液體。

彷彿無窮無盡。

一波接一波地從那個已經紅腫不堪的尿道口湧出來。

重力在這一刻成了最大的幫兇。

那些滾燙的、粘稠的液體。

順著重力。

直接澆灌在了那三雙正在努力工作的玉足上。

原本精緻的黑色絲襪。

原本純潔的白色絲襪。

此刻全部被那層厚厚的、乳白色的液體覆蓋。

像是被淋了一層煉乳的巧克力棒和牛奶棒。

那種粘膩的觸感。

那種溫熱的溫度。

還有那股在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來的、濃郁到了極點的腥甜氣味。

「嘖。」

一聲極其清晰的、充滿了不悅的咋舌聲。

在這個只剩下我喘息聲的房間裡響起。

我費力地睜開眼睛。

透過那層因為生理性淚水而模糊的視線。

看到了卡琳那張原本冷漠如冰的臉。

此時此刻。

她的眉頭。

那個從來沒有動過的眉頭。

微微皺了起來。

她低下頭。

看著自己那雙被弄得一塌糊塗的腳。

看著那些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腳踝流下,滴落在她心愛的、一塵不染的地毯上。

眼裡的嫌棄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髒死了。」

她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旁邊的兩個女僕也露出了同樣的表情。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

似乎在進行某種無聲的交流。

——“這個變態。”

——“居然射了這麼多。”

——“好惡心。”

——“必須懲罰。”

「執行:深度清洗模式。」

卡琳的聲音比剛才還要冷了八度。

「既然弄髒了我們的鞋襪……」

「那就用你的身體……」

「來給我們擦乾淨吧。」

「嗡——!!!」

如果說剛才那是“高強度作業”。

那現在……

就是“報復性摧毀”。

「啪!啪!啪!」

不再是溫柔的按摩。

也不再是技巧性的套弄。

她們開始用腳底板。

狠狠地。

用力地。

踩踏、摩擦、蹂躪著那個還在噴射的肉

棒。

那是真踩啊!

那種像是要把地上的菸頭踩滅一樣的狠勁!

絲襪粗糙的紋理在敏感的龜頭上瘋狂摩擦。

那種混合了精液的滑膩感非但沒有減輕痛苦。

反而讓那種摩擦變得更加深入、更加透徹。

『啊啊啊啊——!!!』

『痛痛痛!那是肉做的!不是橡皮泥啊!』

『斷了!真的要斷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射那麼多!』

『我也想停下來啊!但是剎車壞了啊!』

我哭喊著。

在半空中像是風乾的臘肉一樣瘋狂扭動。

但是四肢的鐐銬把我鎖得死死的。

我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場名為“足交”、實為“私刑”的酷刑。

她們似乎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在了我的小兄弟身上。

用腳後跟碾壓根部。

用腳趾甲去掐那些暴起的青筋。

甚至還用兩隻腳掌夾住,像擰毛巾一樣用力旋轉。

「嗚嗚嗚……」

「壞掉了……真的壞掉了……」

「已經……只有血了……」

「饒了我吧……卡琳姐姐……女僕姐姐們……」

我的意識開始渙散。

眼前的景象變成了一團亂七八糟的光影。

只有那種從下半身傳來的、撕裂靈魂般的痛感和快感。

還在提醒著我此時此刻的地獄處境。

「呵呵呵……」

就在我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見到去世多年的太奶奶向我招手的時候。

一個愉悅的笑聲。

救了我一命。

「好了,卡琳。」

「停下吧。」

「這種程度……」

「我想他應該已經深刻地記住了。」

隨著莉莉絲的一聲令下。

那些瘋狂的腳。

終於停了下來。

我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

無力地垂著頭。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那個可憐的部位。

此刻已經是一片狼藉。

紅腫,充血,上面沾滿了白色的泡沫和不知名的液體。

看起來悽慘無比。

「咔噠。」

鐐銬鬆開了。

我直接癱倒在了地毯上。

甚至連動都不想動一下。

一雙赤裸的腳。

走到了我的面前。

停下。

莉莉絲蹲下身。

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那張滿是淚痕和冷汗的臉。

那雙粉色的眸子裡。

沒有嫌棄。

只有滿滿的……佔有慾。

「看啊,小葉。」

「現在的你……」

「多乖啊。」

她指了指我那副徹底被玩壞的樣子。

「那些多餘的精力……」

「那些想要出去沾花惹草的慾望……」

「那些對於其他女人的念想……」

「全都……」

「統統都射出來了吧?」

「現在的你。」

「身體裡空空的。」

「腦子裡也空空的。」

「只剩下……」

「對於我的恐懼。」

「以及……」

「只能依附於我才能生存下去的本能。」

她低下頭。

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那個吻很輕。

卻像是一個烙印。

深深地烙在了我的靈魂上。

「這樣……」

「你就可以乖乖地……」

「一直一直……」

「待在我的身邊了。」

「哪也不許去。」

「誰也不許看。」

「永遠做我一個人的……」

「攝政王。」

「以及……」

「專屬玩具。」

身體一輕。

那種久違的、不帶有任何攻擊性的失重感傳來。

莉莉絲那雙並不算粗壯、卻意外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托住了我的後背和膝彎。

就像是抱起一個被玩壞了的、棉絮都漏出來的破布娃娃。

或者是那種

剛剛結束了一場慘烈戰役、渾身是傷的戰敗俘虜。

「好了,好了。」

「辛苦了。」

她輕聲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那調子輕快、愉悅。

和這個充滿了令人臉紅心跳氣味、以及某種液體揮發味道的房間,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反差。

兩三步的距離。

我被重新放回了那張大圓床的中央。

那柔軟的床墊陷了下去,像是一個溫柔的陷阱,再次把我牢牢地困住。

『那個……卡琳她們……』

我下意識地想要回頭。

想要確認一下那三個剛剛才對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足底按摩”的恐怖分子還在不在。

畢竟誰也不想在睡覺的時候,還要擔心床底下會不會突然伸出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來。

但是。

當我艱難地轉過脖子,看向剛才那個修羅場的時候。

空空如也。

原本站在那裡的三個人。

那個跪在地上的卡琳。

那兩個像門神一樣按著我的女僕。

還有那一地的狼藉——被扔掉的衣服、被踢開的鞋子、甚至是那個裝滿了罪證的牛奶杯。

全部。

統統。

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連地毯上的絨毛,看起來都是順滑的,沒有任何被踩踏過的痕跡。

就像是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那個過載的大腦產生的一場噩夢。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是魔法吧?絕對是魔法吧!』

『就算是幽靈也沒有這麼快的啊!』

『而且她們到底藏哪去了?影子裡?地板縫裡?還是直接變成空氣了?!』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比剛才被強制榨精還要可怕。

這意味著……

在這個家裡。

在這個看似只有我和莉莉絲兩個人的私密空間裡。

其實……

到處都是眼睛。

到處都是耳朵。

我的一舉一動,我說的每一句話,甚至我每一次上廁所用了幾張紙。

都在莉莉絲的監控之下。

「怎麼了?」

「還在找她們嗎?」

一隻手。

輕輕地撫上了我的臉頰。

把我的腦袋強行掰了回來。

莉莉絲正側躺在我的身邊。

一隻手撐著頭。

那件原本被她撕爛的睡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魔法修復了(或者是換了一件新的?)。

此刻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不用找了哦。」

「只要我不叫她們……」

「你是永遠找不到她們的。」

她湊過來。

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意味。

「比起關心那些下人……」

「還是多關心一下你的妻子比較好吧?」

『我……我哪敢不關心啊……』

『我這不是怕被暗殺嗎……』

「呵呵……」

她笑了笑。

手指在我的胸口畫著圈。

「雖然剛才稍微懲罰了你一下。」

「不過……」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今天在會議上。」

「在面對那些頑固的老頭子領主的時候。」

「你的表現……」

「確實很棒。」

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讚賞。

「那個關於『魔導工業化改革』的提案……」

「還有那個利用經濟槓桿瓦解他們私兵武裝的計劃……」

「簡直是完美。」

「連我都沒想到,我的小葉……居然成長得這麼快。」

「如果……」

她的話鋒突然一轉。

那個讚賞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如果沒有之後那個……」

「被兩個丫頭按在辦公室裡……」

「像是隻發情的

公狗一樣被玩弄的場景的話……」

「那就更完美了呢。」

『唔噗!』

彷彿膝蓋中了一箭。

『那、那個……都說了是被迫的……』

『而且……而且這也是為了穩住她們啊!那是政治獻身!是外交手段!』

「是是是,外交手段。」

莉莉絲敷衍地點了點頭。

顯然一個字都沒信。

她拉過被子。

溫柔地蓋在了我的身上。

把你那具依然還在微微抽搐、已經被玩得亂七八糟的身體遮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

「今天的賬……算是結清了。」

「好好睡一覺吧。」

「我的大英雄。」

她的手穿過我的脖頸,讓我枕在她的手臂上。

那種姿勢。

就像是母親在哄睡孩子。

或者是……主人在安撫累壞了的寵物。

「明天……」

「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呢。」

「那個關於南部水利工程的文件要批。」

「那個關於教廷殘黨安置的方案要落實。」

「還有……」

她的手輕輕地摸了摸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

眼神變得無比柔和。

卻又讓我感到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為了讓這裡的小莉莉絲……」

「能夠健康茁壯地成長。」

「哪怕是懷孕期間……」

「作為爸爸的你……」

「也要繼續提供那種特供營養品才行哦。」

「所以……」

「快點恢復體力吧。」

「無論是作為攝政王……」

「還是作為一個負責任的爸爸……」

「你可都……」

「不能偷懶哦?」

「嘔——!!!」

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聲音。

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給吐出來一樣。

莉莉絲趴在床邊。

那張平時總是帶著戲謔、傲慢、或者是那種彷彿掌控了一切的從容笑容的臉龐。

此刻卻蒼白得像是一張白紙。

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

幾縷黑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顯得格外狼狽。

『沒事吧?!』

『要不要喝水?還是吃點酸梅?』

我手忙腳亂地遞過去一杯溫水。

這已經是我今天遞的第十八杯水了。

也是我第十八次看著這位曾經讓整個大陸顫抖的魔王大人,被名為“孕吐”的自然法則按在地上摩擦。

「呼……哈……」

莉莉絲漱了漱口。

虛弱地靠回了那一堆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軟枕裡。

她的手下意識地撫摸著那個已經開始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裡,正孕育著那個折騰死人不償命的小傢伙。

「可惡……」

「這個小混蛋……」

「還沒出生就開始這麼折騰我……」

她咬著牙。

雖然語氣裡滿是抱怨。

但那個摸著肚子的動作,卻依然透著一種哪怕是魔王也無法掩飾的母性光輝。

「等她出來了……」

「我一定要……先打她屁股一百下!」

『是是是,打屁股。』

『不過現在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我嘆了口氣。

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現在的莉莉絲,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只是一個為了孩子而受苦的普通母親。

看著她這副樣子,即便是一直被壓榨的我,心裡也忍不住泛起一陣名為“心疼”的酸楚。

「哼……」

「還不是怪你。」

她突然抬起眼皮。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水霧瀰漫,帶著三分幽怨,七分撒嬌。

「怪我?」

「我這幾天可是連奏摺都是跪在床邊批的啊!」

「就是怪你。」

「那是你的種。」

「繼承了你的……那種死腦筋和

倔脾氣。」

「一點都不懂得體諒媽媽的辛苦。」

她蠻橫地把鍋扣在了我頭上。

然後。

突然皺起了眉頭。

臉上的表情從虛弱變成了一種難以忍受的煩躁。

「而且……」

「不僅僅是想吐。」

「這裡……」

她的手從肚子上移開。

慢慢地向上。

按住了那對即使隔著睡衣、也能明顯看出比以前大了一號的飽滿胸部。

「這裡……好痛。」

『痛?』

『是漲奶……不對,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吧?』

『是乳腺增生?還是……』

我的“家事”技能雖然點滿了,但婦產科知識顯然還在入門階段。

「就是漲。」

「像是裡面塞了兩塊石頭一樣。」

「硬邦邦的,碰一下都痛。」

莉莉絲皺著眉。

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甚至可以說是豪放地。

解開了睡衣的領口。

「刷。」

那對原本就已經足夠傲人的雙峰。

此刻更是像充了氣一樣,圓潤飽滿到了極點。

原本白皙的皮膚被撐得有些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而頂端那兩點……

紅腫,挺立。

看起來確實是一副處於高壓狀態的樣子。

「看。」

「都腫成這樣了。」

「難受死了。」

『這……確實看起來很辛苦……』

我不敢多看,想要幫她把衣服拉上。

『那我叫醫生來看看?或者……熱敷一下?』

「醫生?」

「那個庸醫只會開些苦得要死的藥。」

「而且……」

莉莉絲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阻止了我的動作。

她的眼神變了。

那種虛弱感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悉的、讓我警鈴大作的眼神。

「這種事情……」

「還需要醫生嗎?」

「這裡……」

「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專用器具”嗎?」

她指了指我。

或者更準確地說。

是指了指我的嘴。

『哈?』

『專用……器具?』

『你該不會是想……』

「沒錯。」

莉莉絲點了點頭。

臉上露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表情。

「既然是你的孩子搞出來的麻煩。」

「那就應該由身為父親的你來解決。」

「過來。」

「幫我……吸一吸。」

『吸……吸一吸?!』

『你當我是吸奶器嗎!』

『而且現在吸也沒用吧!又沒有奶水!』

「不是為了奶水。」

「是為了……疏通。」

「為了緩解壓力。」

「而且……」

她湊了過來。

那股雖然因為孕吐而變得有些淡、但依然充滿侵略性的香味再次包圍了我。

「聽說……」

「如果被心愛的人溫柔地對待……」

「那種痛感……就會變成快感哦?」

「快點。」

「我都快痛死了。」

「你要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妻子受苦嗎?」

「還是說……」

她的尾巴在被子裡動了動。

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你想讓我用別的方法……」

「來命令你?」

『別!別動尾巴!』

『我吸!我吸還不行嗎!』

我徹底認輸了。

不管是出於對孕婦的關愛,還是出於對那條尾巴的PTSD。

我都別無選擇。

我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

在那對壓迫感十足的雪白麵前停下。

那種近在咫尺的熱度和香氣,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輕一點哦。」

「那裡現在……可是很敏感的。」

她低聲囑咐道。

手卻按住了我的後腦勺。

不容分說地。

把我按向了那個紅腫的源頭。

『

唔……』

我張開嘴。

輕輕地含住了其中一邊。

並沒有想象中的奶香味。

只有一種皮膚特有的鹹味,以及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熱度。

舌頭小心翼翼地捲起那個已經硬得像石子一樣的凸起。

試探性地吮吸了一下。

「嘶……!」

莉莉絲的身體猛地一顫。

抓著我頭髮的手指驟然收緊。

「嗯……」

「就是這樣……」

「再……用力一點……」

她的聲音裡。

那種痛苦的呻吟逐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壓抑不住的、帶著些許鼻音的嬌喘。

「啾……啾……」

吸吮聲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單調,重複,卻帶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節奏。

我的舌頭還在那有些發燙的皮膚上努力工作著。

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清潔工。

一點一點地舔舐,按壓,輕吸。

隨著時間的推移。

莉莉絲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

那個原本硬得像石頭一樣的地方,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終於變得柔軟了一些。

那種堵塞帶來的脹痛感似乎消退了不少。

『呼……應該好點了吧?』

『再吸下去嘴巴都要麻了……』

我心裡這麼想著,正準備抬起頭來稍微喘口氣。

「不許停。」

一隻手突然按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並不是很用力。

但那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卻把那個剛想離開的腦袋又按了回去。

「繼續。」

「還沒有完全……通暢呢。」

莉莉絲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痛楚的低吟。

而是變得有些……粘稠。

像是拉絲的糖漿。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有些疑惑地抬起眼皮,偷偷瞄了她一眼。

只見她正低頭看著我。

那雙原本清明的紫色眸子裡,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

迷離,恍惚。

臉頰上泛起了一層比剛才更深的紅暈。

嘴角掛著那一抹熟悉的、讓我脊背發涼的壞笑。

那是……

獵人發現了獵物時特有的笑容。

「小葉……」

「你知道嗎?」

她的手指輕輕穿過我的髮絲,在我的頭皮上打著轉。

「你現在這副埋頭苦幹的樣子……」

「真的很像一隻……」

「正在吃奶的小狗呢。」

「那麼專注。」

「那麼賣力。」

「就像是……離開了這裡就活不下去一樣。」

『誰是狗啊!』

『我這是在給你治病!是名為愛的醫療行為!』

『能不能給醫生一點最起碼的尊重啊!』

我想抗議。

但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真可愛。」

「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

她眯起眼睛。

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然後。

她的另一隻手。

那隻原本搭在被子上的手。

突然動了。

「沙沙……」

它像是一條滑溜的小蛇。

順著被子的邊緣,悄無聲息地鑽了進來。

沿著我的大腿外側。

一路向上。

『誒?』

『這觸感……』

『那是手吧?絕對是手吧?』

『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那隻手就已經極其熟練地、甚至可以說是輕車熟路地。

摸到了那個關鍵的隘口。

「啪嗒。」

皮帶扣鬆開的聲音。

在這個距離聽起來,簡直像是手雷拉環被拔掉的聲音。

『住、住手!』

『你在幹什麼?!』

『現在可是大白天!而且你還是個孕婦啊!』

「噓……

」

莉莉絲的一根手指豎在唇邊。

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但按著我腦袋的那隻手卻沒有絲毫放鬆。

「專心工作。」

「醫生如果不專心的話……」

「可是會出醫療事故的哦?」

與此同時。

被窩裡的那隻手,已經突破了最後的防線。

越過了鬆垮的內褲邊緣。

直接握住了那個毫無防備的目標。

「哦?」

「這裡……明明也很有精神嘛。」

她挑了挑眉。

手掌心感受著那裡傳來的熱度。

以及那個因為受到突襲而本能地跳動了一下的反應。

「嘴上說著不要……」

「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既然這樣……」

「那就讓好心的魔王大人……」

「來幫你放鬆一下吧。」

「作為……」

「你幫我治療的回禮。」

「滋……滋……」

她的手開始動了。

並不是那種激烈的、狂風暴雨般的擼動。

現在的她,似乎更享受那種慢條斯理的折磨。

五根手指溫柔地合攏。

將那個逐漸甦醒的傢伙包裹在掌心。

利用手掌的溫度,一點一點地熨燙著那敏感的表皮。

從根部開始。

慢慢地向上滑動。

指腹仔細地摩挲著每一條凸起的青筋。

那種細膩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皮膚,直接傳遞到了神經末梢。

「唔……!」

我在她的胸口發出一聲悶哼。

這種上下夾擊的感覺太糟糕了。

嘴巴在吸著那柔軟的乳肉,鼻子裡滿是她身上那股讓人意亂情迷的奶香味。

而下面……

卻被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掌控著。

「怎麼了?」

「不是很舒服嗎?」

莉莉絲輕笑了一聲。

手上的動作稍微加快了一點。

大拇指按在了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處。

輕輕地打著圈。

「看。」

「變大了呢。」

「變得好硬。」

「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硬邦邦的。」

「不過……」

「這個硬度……」

「我並不討厭哦。」

她一邊說著。

一邊把身體微微向後仰。

挺起了胸膛。

把那個已經被我吸得紅腫挺立的乳頭,更深地送進了我的嘴裡。

「繼續吸。」

「不要停。」

「用你的嘴巴……」

「來取悅上面。」

「而我……」

「也會用我的手……」

「好好地……」

「取悅你的下面。」

這一刻。

我徹底淪陷了。

在那隻手的挑逗下。

在那對柔軟的包圍下。

我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化作最原始的慾望。

「滋滋……滋滋……」

那種水聲變得急促起來。

像是暴雨拍打在窗戶上的聲音。

莉莉絲的手速在加快。

那五根纖細的手指,此刻化身成了世界上最精密的活塞。

每一次收緊,每一次滑動。

都精準地踩在了我神經的那個爆發點上。

『唔……哈啊……』

『不行了……莉莉絲……』

『那種速度……真的要……要到了!』

我鬆開了嘴裡含著的柔軟。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眼前開始冒金星,腦海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已經崩到了極限。

那個積累已久的洪流,正在咆哮著衝向閘門。

「哦?」

「這就要射了嗎?」

莉莉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她看著我那副眉頭緊鎖、渾身緊繃的樣子。

突然。

「啪。」

她的手。

停了。

就在那個最關鍵、最要命、只差最後一哆嗦就能昇天的地方。

毫無預兆地。

鬆開了。

『誒?!』

那種

感覺。

就像是你正在百米衝刺,結果在終點線前一釐米的地方被人一腳絆倒。

或者是打噴嚏打到一半突然被打斷。

那種空虛感。

那種懸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的焦躁感。

讓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個充血腫脹的部位因為突然失去了壓迫,難受得在空氣中一跳一跳的。

『這……這是犯規啊!』

『哪有管殺不管埋的!』

『會憋壞的!真的會憋出內傷的!』

我哀怨地看著她。

眼裡寫滿了“求求你給個痛快吧”。

「噓……」

「別急嘛。」

莉莉絲坐起身來。

隨手理了理那頭有些凌亂的長髮。

那件敞開的睡衣依然大開著,露出那對依然紅腫、卻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豐盈。

她伸出舌頭。

舔了舔嘴角。

那個動作,讓我心裡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麼珍貴的東西……」

「怎麼能隨隨便便地射在手裡呢?」

「那可是……浪費。」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那兩片鮮紅的、彷彿花瓣一樣嬌嫩的嘴唇微微張開。

露出一小截溼潤的粉舌。

「剛才……」

「你幫我吸了那麼久。」

「我看你也……挺渴的樣子。」

「既然這樣……」

「禮尚往來。」

「我也想……嚐嚐你的味道呢。」

『嘗……嚐嚐?!』

『你是說……用嘴?!』

「沒錯。」

「新鮮的、滾燙的、充滿了魔力的……」

「特濃牛奶。」

「這可是……」

「我和寶寶現在的……」

「剛需呢。」

她拍了拍身邊的枕頭。

示意我把位置挪一挪。

「過來。」

「把那個……送到我嘴裡來。」

『可、可是……』

『那樣太羞恥了吧!』

『而且……而且萬一射到喉嚨裡……』

「快點。」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

「還是說……」

她的視線往下飄了飄。

落在了那個快要爆炸的地方。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你想讓我用尾巴……」

「幫你把這一肚子存貨給憋回去?」

『我做!我做還不行嗎!』

這一招屢試不爽。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憋回去比殺了我還難受。

我只能硬著頭皮。

像個即將獻祭的祭品一樣。

艱難地挪動著身體。

那個硬邦邦的傢伙在空氣中晃動著,每一次晃動都帶來一陣酸爽的刺激。

我就這樣。

跪在了她的面前。

把那個散發著熱氣、頂端已經溢出了透明液體的兇器。

遞到了那位魔王大人的嘴邊。

「嗯……」

「味道……很濃郁呢。」

莉莉絲湊近聞了聞。

像是鑑賞紅酒一樣,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那就……」

「我要開動了。」

「啊嗚。」

她張開嘴。

一口含住了那個紫紅色的蘑菇頭。

『咿呀——!!!』

溫暖。

溼潤。

緊緻。

那種口腔特有的柔軟觸感。

那種靈活舌頭帶來的纏繞感。

那是和手完全不同的、直擊靈魂的體驗。

她的嘴裡很熱。

像是含著一團火。

舌尖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那敏感的冠狀溝處瘋狂打轉。

每一次吸吮。

都像是有個小泵機在往外抽水。

「啾……啾……」

那個聲音就在我的兩腿之間響起。

清晰,色情,讓人瘋狂。

她不只是含著不動。

她的頭在前後擺動。

那種深喉帶來的吞吐感。

那種喉嚨收縮時的擠壓感。

『不、不行了…

…』

『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太快了……這種刺激……』

我感覺我的脊椎骨都酥了。

雙手死死地抓著她的肩膀。

想要把她推開,又捨不得那種快感。

只能在矛盾中顫抖。

「唔嗯……」

莉莉絲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極限。

她並沒有停下。

反而……

突然加大了力度。

狠狠地一吸。

「噗——!!!」

那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一瞬間。

我的大腦徹底宕機。

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一股滾燙的、帶著所有精華的熱流。

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直直地射進了那個溫暖的口腔深處。

一波。

兩波。

三波。

那是積蓄了許久的爆發。

量大得驚人。

甚至有些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我以為她會嗆到。

以為她會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