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輔佐魔王妻子統治世界 一邊接受她的強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結)
但是……
沒有。
「咕嘟。」
那聲吞嚥的聲音。
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她就像是在喝水一樣。
自然,順暢。
把那些濃稠的液體。
全部嚥了下去。
甚至……
還在繼續吸吮。
把那些殘留在管道里的餘韻。
也一點一滴地榨乾。
良久。
她終於鬆開了嘴。
「波。」
那個已經徹底軟下去的小傢伙。
帶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滑了出來。
莉莉絲抬起頭。
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痕跡。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
閃爍著一種滿足的光芒。
她伸出舌頭。
意猶未盡地把嘴角的殘漬捲進嘴裡。
「哈……」
「多謝款待。」
「果然……」
「還是這種剛剛出爐的……」
「最新鮮的牛奶。」
「最合我的胃口呢。」
時間這種東西,有時候過得很快,有時候又慢得像是在爬。
而在過去的這幾個月裡,對於我來說,大概就是那種“痛並快樂著”的加速版。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那個曾經讓我手忙腳亂、差點變成專職吸奶器的孕吐地獄,終於過去了。
莉莉絲進入了傳說中“最舒服”的孕中期。
原本平坦的小腹,現在已經像是塞了一個小西瓜一樣,明顯地隆了起來。
那種孕婦特有的韻味,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皮膚變得更加光澤,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想要頂禮膜拜的母性光輝。
當然,伴隨著這種“光輝”而來的,還有那個令人咋舌的胃口。
「小葉,我的布丁呢?」
「小葉,我想吃那個東部行省特產的烤全羊,要那種皮脆肉嫩的。」
「小葉,我又餓了……」
這幾個月來,魔王寢宮的御膳房幾乎是二十四小時連軸轉。
而且她還特別喜歡一邊看我批文件,一邊坐在旁邊吃東西。
那咀嚼的聲音,簡直成了我辦公的背景音樂。
至於我?
依然在這個攝政王的位子上,兢兢業業地扮演著那個“勤勞的小蜜蜂”。
當然,這還得感謝我的兩位得力助手(兼職麻煩製造機)。
「攝政王大人,這份關於邊境貿易稅收的報告我看過了,那群奸商居然想偷稅漏稅!要不要我帶騎士團去把他們的店砸了?」
克萊爾還是那個暴脾氣,動不動就要物理解決問題。
「那個……砸店就算了,罰款就行。」
我擦了擦冷汗。
「既然大人這麼說了……那今晚能不能獎勵我……」
薇拉則是另一種畫風,總是能把話題往奇怪的方向引。
總的來說,在這兩個傢伙的“協助”下,國家
的運轉還算平穩。
哪怕偶爾會有一些小插曲,也都被莉莉絲那個恐怖的“幕後黑手”給擺平了。
沒錯。
幕後黑手。
這也是最近讓我最頭皮發麻的事情。
自從上次被那幾個從影子裡蹦出來的女僕嚇了個半死之後。
我發現,我對這個城堡的認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個……那邊的花瓶是不是動了一下?』
我走在走廊裡,疑神疑鬼地看著角落。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
那種無論走到哪裡,背後的汗毛都會豎起來的感覺。
真的不是我的錯覺。
每當我想要稍微偷個懶,比如在辦公室裡打個盹。
桌上就會莫名其妙地多出一杯提神的濃茶。
而且還是我最討厭的那種苦得要命的口味。
每當我想趁著莉莉絲午睡的時候,溜出去透透氣。
轉角處絕對會“恰好”出現一個正在打掃衛生的女僕。
面無表情地對著我行禮,然後用那種毫無波動的眼神盯著我。
直到我不得不尷尬地轉身回房。
甚至有一次。
我在廁所裡自言自語吐槽莉莉絲這幾天吃太多了會不會胖。
結果第二天。
餐桌上就多了一道名為“爆炒豬舌”的菜。
而且莉莉絲還笑眯眯地看著我,說了一句:“多吃點,補補口條。”
『嘶——!』
那種細思極恐的感覺,讓我現在連心裡話都不敢隨便說了。
我抬頭看著天花板。
彷彿能透過那精緻的壁畫,看到無數雙隱藏在陰影裡的眼睛。
那些女僕。
那個神出鬼沒的女僕長卡琳。
她們就像是一張巨大的、無形的網。
覆蓋了整個城堡,甚至整個聖輝城。
而這張網的中心。
就是那個依然躺在床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小說的魔王大人。
『太可怕了……』
『這就是……完全體的魔王嗎?』
即使是在懷孕期間。
即使看起來毫無防備。
但那種絕對的掌控力,那種把一切都握在手心裡的權能。
卻從來沒有減弱分毫。
我嘆了口氣。
默默地拿起了那份關於加強宮廷安保的文件。
『安保?』
『我看這城堡裡最不需要擔心的就是安保了吧。』
『只要有那些影子在……』
『連只蒼蠅公母都別想瞞過她的眼睛。』
「咔噠。」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那個讓我聞風喪膽的身影,又一次毫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門口。
卡琳端著一個托盤。
上面放著……嗯?那是……
一碗補湯?
「攝政王大人。」
「主人說,您最近工作辛苦了。」
「這是特意為您準備的……」
「鹿血壯陽湯。」
「請您……務必喝光。」
她那雙死水一般的銀色眸子。
平靜地盯著我的下半身。
我渾身一僵。
那種熟悉的、被支配的恐懼感,瞬間從腳底板竄上了天靈蓋。
那條從辦公室到臥室的走廊。
平時我只需要走五分鐘。
今天,我感覺像是走了一個世紀。
每走一步。
褲子布料摩擦那個部位的感覺。
就像是用砂紙在打磨一顆已經剝了皮的葡萄。
敏感,刺痛,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羞恥到想要鑽地縫的快感。
『嘶……哈……』
我扶著牆。
像個九十歲的老大爺一樣,步履蹣跚地挪動著。
還要時刻警惕周圍有沒有路過的女僕或者衛兵。
萬一被他們看到堂堂攝政王大人,頂著一個高高撐起的帳篷在走廊裡像個企鵝一樣走路……
那
我就真的只能連夜扛著火車逃離這個星球了。
終於。
那扇雕花大門就在眼前。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然後迅速閃身進去,反鎖。
動作一氣呵成。
「咔噠。」
直到鎖舌扣上的聲音響起,我才敢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回來啦?」
「我的……移動儲奶罐。」
一個慵懶的聲音從那張堆滿了軟枕的大床上傳來。
莉莉絲正側躺在那裡。
身上只蓋了一層薄薄的絲綢被單。
那個隆起的小腹在絲綢的勾勒下,呈現出一種圓潤的弧度。
手裡還拿著一串沒吃完的葡萄。
紫色的汁液染在她那紅潤的嘴唇上,顯得格外誘人。
『儲、儲奶罐是什麼鬼稱呼啊!』
『而且你明知道那碗湯的效果……還故意不讓人來接我!』
『你是想看我在走廊裡出醜嗎!』
我一邊抱怨著,一邊艱難地挪向床邊。
現在的我,連坐下這個動作都變成了一種高難度的挑戰。
「呵呵……」
莉莉絲把一顆葡萄扔進嘴裡。
那種咀嚼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如果這點控制力都沒有……」
「怎麼配做魔王的丈夫呢?」
她伸出手。
招了招。
像是在召喚一隻名叫“小葉”的寵物狗。
「過來。」
「讓我檢查一下。」
「看看你這一天……有沒有偷吃。」
「有沒有把屬於我的那些“牛奶”……」
「偷偷漏給那個總是盯著你流口水的女騎士,或者是那個不知廉恥的魅魔將軍。」
『怎麼可能啊!』
『我這一天都在辦公室裡跟文件搏鬥好嗎!』
『而且頂著這副樣子……我躲人都來不及,哪敢去招惹她們啊!』
我走到床邊。
還沒等我站穩。
莉莉絲的手就已經伸了過來。
「啪。」
她的手掌。
隔著那條已經被撐得變了形的西裝褲。
精準地。
毫不留情地。
拍在了那個硬得像鐵一樣的地方。
『噫——!!!』
我整個人猛地一顫。
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那種積蓄了一整天的、處於臨界點的敏感度。
被這一巴掌拍下去。
簡直就像是直接在那根神經上點了個炮仗。
「嗯……」
「果然。」
「滿滿當當的呢。」
莉莉絲滿意地眯起了眼睛。
她的手並沒有拿開。
而是像是在撫摸一直溫順的小獸一樣。
在那緊繃的布料上輕輕地畫著圈。
「熱度也很不錯。」
「硬度……更是完美。」
「看來卡琳熬湯的手藝確實又有長進了。」
『那、那是毒藥吧!絕對是毒藥吧!』
『快……快鬆手……』
『真的……真的要炸了……』
我喘著粗氣。
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那種想要釋放、想要不顧一切地發洩出來的衝動,正在瘋狂地衝擊著理智的堤壩。
「想射嗎?」
莉莉絲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魅惑。
那是魔王特有的、引誘人墮落的聲線。
『想……』
『想死了……』
「那就……」
「脫掉吧。」
她收回手。
指了指我那身已經快要被撐爆的衣物。
「既然把貨物完好無損地送到了。」
「那就……」
「讓作為貨主的我……」
「好好地享用一下這份……遲來的晚餐吧。」
我顫抖著手。
解開了皮帶。
那個可憐的搭扣在獲得自由的一瞬間,甚至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啪嗒”聲。
接著是拉鍊。
最後是內褲。
當
那個被囚禁了一整天的巨獸終於重見天日的時候。
它在空氣中微微彈跳了一下。
頂端那早已溢出的透明液體,順著柱身緩緩滑落。
帶著一股濃郁的、只屬於雄性的麝香味。
「真是……壯觀。」
莉莉絲坐起身來。
那個動作牽動了身上的被單滑落。
露出了那具即使在孕期依然完美得讓人窒息的肉體。
那個鼓起的肚子非但沒有破壞美感。
反而增添了一種名為“孕育”的神聖(色情)感。
而那對因為孕激素而變得更加碩大的乳房。
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頂端那兩點深褐色的乳暈,像是熟透了的櫻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既然都憋成這樣了。」
「那就……」
「先給你一點甜頭嚐嚐吧。」
她伸出那雙白皙的小腳。
輕輕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然後。
慢慢地向上移動。
那種腳底板特有的柔軟觸感。
那種帶著體溫的細膩皮膚。
順著我的大腿內側。
一點一點地……
逼近那個最危險的禁區。
「忍了一天了……」
「一定……很想被欺負吧?」
「很想……被狠狠地玩弄吧?」
她的腳趾靈活地動了動。
像是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曲。
輕輕地夾住了那個怒髮衝冠的傢伙。
『哈啊……』
『莉、莉莉絲……』
『那是……腳……』
「怎麼?」
「嫌棄嗎?」
「嫌棄你懷孕的妻子的腳嗎?」
『不、不敢!』
『只是……太刺激了……』
「那就好。」
她笑了。
笑得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夾緊了哦。」
「我的小葉。」
「這可是……」
「專門為你準備的……」
「餐前開胃菜。」
「噗滋……噗滋……」
那是一場微型的火山爆發。
積蓄了一整天的壓力。
被那雙靈巧的小腳,在一個瞬間全部引爆。
『啊啊啊啊——!!!』
我仰起頭。
後腦勺死死地抵著柔軟的床墊。
眼前的景象都開始變得模糊。
只有那一道道白色的軌跡,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然後重重地落在莉莉絲那雙白皙如玉的小腳上。
腳背。
腳踝。
甚至是那修長的大腿內側。
都被那種濃稠的、帶著驚人熱度的液體所覆蓋。
那種釋放的快感。
那種靈魂出竅般的虛脫感。
讓我整個人都顫抖不已。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是剛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
「呼……哈……」
世界終於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我那如同破風箱一般的喘息聲。
良久。
我才勉強找回了一點焦距。
視線有些發虛地看向那個始作俑者。
莉莉絲正坐在那裡。
她並沒有急著去擦拭那些狼藉。
反而……
像是欣賞一件剛剛完成的藝術品一樣。
抬起那隻沾滿了白色液體的腳。
在燈光下細細地端詳著。
那粘稠的液體順著她那完美的足弓滑落。
滴答滴答。
落在床單上。
「真是……」
「量大管飽呢。」
她輕笑著。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戲謔。
還有一絲讓我臉紅心跳的……貪婪。
「明明只是用腳隨便踩了踩而已。」
「居然就射了這麼多。」
「而且還是這種……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的份都補回來的架勢。」
她伸出一根手指。
在那滑膩的腳背上輕輕颳了一下。
沾起一抹那濃郁的白濁。
「看來……」
「我的攝政王大人……」
「
真的很喜歡被妻子的腳……狠狠地踐踏呢。」
『那、那是……那是被你逼的!』
『是那個壯陽湯的效果!』
『才不是因為我喜歡被踩!絕對不是!』
我無力地反駁著。
雖然聲音小得連我自己都不信。
畢竟剛才那種爽到昇天的感覺……身體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是嗎?」
莉莉絲並沒有揭穿我那拙劣的謊言。
她把那根沾著精液的手指。
慢慢地……
送到了嘴邊。
「啊嗚。」
她含住了那根手指。
像是在品嚐最頂級的魚子醬。
或者是某種珍稀的甜點。
舌尖靈巧地捲動。
把那些白色的液體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
甚至還發出了極其色情的吮吸聲。
「啾……」
我看著這一幕。
感覺大腦都要炸開了。
那可是……那可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東西啊!
而且還是剛剛射在她腳上的!
就這麼……就這麼吃下去了?
「嗯……」
莉莉絲抽出手指。
臉上露出了一種回味無窮的表情。
「味道……很不錯。」
「充滿了魔力。」
「還有……」
她舔了舔嘴角殘留的一點點痕跡。
「一股子……想要把我填滿的慾望的味道。」
「不過……」
她話鋒一轉。
視線重新落在了我的身上。
確切地說。
是落在了那個剛剛才經歷了一場大爆發、此刻正處於半軟不硬狀態、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
「這才第一發吧?」
「那碗湯的藥效……」
「可不止這麼一點點哦?」
『誒?』
我心裡咯噔一下。
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看。」
「它還沒有完全睡著呢。」
她伸出那隻剛剛才品嚐過“美味”的手。
輕輕地彈了一下那個疲憊的傢伙。
「啪。」
『咿呀!』
我被嚇得一激靈。
果然。
在那一指頭的刺激下。
那個本來想要罷工的器官。
竟然……
又一次違背了我的意志。
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甚至比剛才還要硬了幾分。
「既然腳已經用過了……」
「手也用過了……」
「嘴巴也嘗過了……」
莉莉絲的目光開始遊移。
最終。
定格在了那個即使穿著睡衣也無法掩蓋其傲人規模的部位上。
她慢慢地拉開了睡衣的帶子。
那兩團因為孕期而變得更加碩大、更加柔軟、甚至帶著淡淡青色血管的雪白雙峰。
就這樣彈了出來。
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奶香。
「這裡……」
「最近漲得很難受呢。」
「不僅硬邦邦的……還很熱。」
她托起其中一隻乳房。
輕輕地擠壓了一下。
那飽滿的肉球立刻變形,陷進去一個誘人的凹陷。
「既然你那裡也硬邦邦的……」
「那就……」
「互相幫助一下吧?」
「來。」
「用你的那個……」
「幫我好好地……疏通一下。」
『那、那個……莉莉絲?』
『雖然我知道這聽起來有點那個……但是……』
『是不是真的……變大了好多?』
我盯著眼前那對近在咫尺的、彷彿兩座雪山般巍峨聳立的龐然大物。
喉嚨發乾。
眼睛都有點不夠用了。
說實話。
以前的莉莉絲,雖然身材也絕對算得上是魔鬼級別。
但胸前那一塊……頂多也就是個“剛好夠用”的水平。
屬於那種手感極佳、但也絕不會讓人覺得壓迫的B+或者C-。
但是現在……
這絕對是E…
…不,F都有了吧?!
那種因為孕激素而二次發育的規模。
簡直就是犯規!
原本白皙的皮膚被撐得有些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那些淡青色的血管。
就像是精緻的瓷器上描繪的青花紋路。
頂端那兩顆原本粉嫩的小櫻桃,現在變成了深褐色的熟透了的葡萄。
腫脹,挺立。
甚至還掛著一滴晶瑩剔透的、乳白色的液體。
散發著一種濃郁到讓人頭暈目眩的奶香味。
「嗯?」
莉莉絲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對沉甸甸的負擔。
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惱(雖然我覺得那是裝的)。
「是啊。」
「最近……漲得厲害。」
「衣服都快穿不下了。」
「而且總是有一種……想要被什麼東西狠狠擠壓、狠狠摩擦的衝動。」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的火光,比剛才還要熾熱。
「所以……」
「就拜託你了哦。」
「我的……專屬按摩棒。」
『按、按摩棒?!』
『我才不是……』
「噗滋。」
還沒等我抗議完。
我就感覺眼前一黑。
緊接著。
是一股溫暖到極致、柔軟到讓人懷疑人生的觸感。
沒有任何預兆。
她直接俯下身。
雙手托起那對沉甸甸的巨乳。
像是兩塊巨大的海綿。
從左右兩邊。
狠狠地……
夾住了那個還愣在原地的肉棒。
『唔呃——!!!』
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窒息的悶哼。
軟。
太軟了。
簡直就像是陷進了一團剛出爐的棉花糖裡。
不,比那個還要細膩。
那種皮膚與皮膚之間的摩擦。
那種幾乎沒有任何阻力的包裹感。
而且……
好熱。
那是屬於孕婦特有的高體溫。
再加上那因為漲奶而積蓄的熱量。
簡直就像是把我那根東西塞進了溫泉裡。
「哈啊……」
莉莉絲髮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眯起眼睛。
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
「果然……」
「好舒服。」
「那種硬邦邦的觸感……」
「正好頂在漲得最難受的地方。」
她開始動了。
不需要我也動。
她只需要……
用那雙手。
用力地擠壓著自己的乳房。
讓那兩團軟肉像是活過來一樣。
在中間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肉質峽谷。
死死地咬住、裹住那根入侵者。
「滋滋……滋滋……」
隨著她的動作。
那些溢出來的乳汁。
混合著剛才還沒擦乾淨的些許精液。
成了這世上最奢侈、最天然的潤滑劑。
我眼睜睜地看著。
那個平時作威作福的肉棒。
此刻就像是一個迷失在雪山裡的小人。
只能勉強露出一丁點紫紅色的頭部。
其餘的部分。
全部都被那片雪白給吞沒了。
「看。」
「它在裡面……」
「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呢。」
莉莉絲壞笑著。
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把那兩團肉擠得更緊。
「咕滋。」
那種擠壓感。
那種四面八方湧來的壓迫力。
直接作用在每一根敏感神經上。
『要、要死……』
『這種視覺衝擊……還有這種觸感……』
『簡直就是犯規啊!』
我躺在床上。
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這場名為“疏通”實為“處刑”的服務。
每一次她晃動身體。
那兩團巨大的白肉就在我眼前亂晃。
那兩顆挺立的乳頭甚至還會擦過我的小腹。
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不僅是變大了哦。」
莉莉絲湊到我的
耳邊。
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
「這裡面的……」
「敏感度……」
「也提升了好幾倍呢。」
她一邊說著。
一邊開始用那種極其色情的方式。
利用肉棒的硬度。
去摩擦、去頂弄那深陷在乳肉之間的乳暈邊緣。
「嗯嗯……!」
「那裡……好癢……」
「再用力一點……」
「用你的那個……把它們頂開……」
『你、你在說什麼啊!』
『我根本動不了啊!是你夾得太緊了!』
「那就……」
「讓我來教你。」
她突然坐直了身體。
然後。
開始前後搖晃。
「噗嗤!噗嗤!」
不再是單純的擠壓。
而是變成了真正的……吞吐。
那兩團肉球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
像是貪婪的嘴。
把那根肉棒吞進去,又吐出來。
每一次進出。
那種滑膩的乳汁都會在皮膚上留下一層亮晶晶的痕跡。
「怎麼樣?」
「這種……被妻子的乳房強姦的感覺?」
「是不是……」
「爽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嗚嗚嗚……』
『莉、莉莉絲……』
『真的……真的不行了……』
『那種刺激……太強了……』
我抓著床單的手都在發抖。
這種乳交帶來的快感。
和陰道不同。
它沒有那種緊緻的吸附感。
但卻多了一種視覺上的絕對征服感。
看著那根屬於自己的東西。
在她最驕傲、最神聖(雖然現在很色情)的部位裡進進出出。
那種背德感和征服欲混合在一起。
簡直要把人的理智燒成灰燼。
「要射了嗎?」
「想射在……哪裡呢?」
莉莉絲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極限。
那個被包裹在深處的傢伙。
已經漲大到了極限。
甚至還在不停地跳動。
「是射在臉上……」
「還是……」
她突然低下頭。
張開嘴。
正好對準了那個從乳溝裡探出頭來的龜頭。
「全部……」
「都交給我吧。」
「噗——!!!」
話音未落。
那積蓄已久的火山。
終於爆發了。
一股股滾燙的白濁。
沒有任何阻礙。
直接噴射而出。
一部分射進了她張開的嘴裡。
更多的。
則是噴灑在她那雪白高聳的胸脯上。
甚至是臉上。
頭髮上。
「嗯……」
莉莉絲閉上眼睛。
享受著這場滾燙的洗禮。
那白色的液體順著那深深的乳溝流下。
匯聚在她的胸口。
像是一條蜿蜒的白色溪流。
「哈啊……」
她伸出舌頭。
舔了舔噴在嘴邊的一點。
「味道……」
「比剛才還要濃郁呢。」
她看著我。
那張沾滿了精液、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上。
露出了一個足以讓聖人墮落的笑容。
「看來……」
「這下子……」
「是真的疏通了呢。」
『呼……哈……』
『終於……終於結束了吧?』
我癱軟在床上,像是一條剛被撈上岸曬乾的鹹魚。
胸前粘乎乎的,全是那混合著乳汁和精液的奇怪液體。
雖然有點難受,但那種靈魂被抽空的虛脫感,讓我連抬手擦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莉莉絲正坐在旁邊,用那雙白嫩的小腳丫輕輕地踢著我的小腿肚。
手裡拿著一塊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溼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她那引以為傲的胸部。
「唉……」
突然。
一聲充滿幽怨的嘆息聲響起。
在這個剛剛經歷了暴風雨般激情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怎、怎麼了?』
『難道還是不夠嗎?』
『我已經……真的一滴都不剩了啊……』
我警惕地縮了縮脖子。
生怕她下一秒又冒出一句“再來億次”。
「不是不夠。」
莉莉絲搖了搖頭。
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一種名為“遺憾”的情緒。
甚至還嘟起了嘴,擺出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兒姿態。
「只是……」
「稍微有點寂寞呢。」
她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
眼神裡閃過一絲落寞。
「因為這個小傢伙的原因。」
「我現在……不能親自下場把你吃個痛快。」
「不能像以前那樣……」
「把你壓在身下,看著你哭喊,看著你求饒,看著你因為過度的快感而露出那種被玩壞了的表情……」
「真的……」
「好遺憾啊。」
『這有什麼好遺憾的啊!』
『那是我的噩夢好嗎!』
『這明明是值得全人類……不,全宇宙慶祝的好事才對吧!』
我剛想張嘴抗議。
剛想大聲告訴她“為了寶寶的健康請務必保持現在的禁慾狀態”。
「啪!啪!」
兩聲清脆的拍手聲。
打斷了我的施法前搖。
『誒?』
『這聲音……怎麼聽著像是個信號?』
我的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就像是冬天的冷水一樣,從頭頂澆了下來。
下一秒。
我的預感應驗了。
而且是以一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
「刷刷刷刷刷——!!!」
原本空蕩蕩的房間裡。
原本那些只有傢俱和影子的角落裡。
突然……
動了。
就像是墨水滴進了清水裡。
那些陰影開始扭曲,拉長,最後……化作人形。
一個。
兩個。
三個。
四個。
五個。
整整五名穿著黑白女僕裝的身影。
就這樣毫無預兆地。
在這個封閉的、充滿了私密氣息的臥室裡。
憑空出現了!
『什、什麼鬼?!』
『瞬移嗎?!這是瞬移吧!』
『你們是忍者嗎!還是幽靈啊!』
『剛才那麼羞恥的事情……你們一直在旁邊看著嗎?!』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甚至忘記了呼吸。
這種被當眾處刑的感覺,簡直比直接殺了我還要難受一萬倍。
但是。
還沒等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抓住他。」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貼著我的耳朵。
帶著一股透骨的寒意。
『噫——!!!』
我猛地想要回頭。
但是晚了。
「咔嚓。」
一雙如同鐵鉗般有力的手。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後面伸了過來。
死死地扣住了我的雙臂。
然後猛地向上一提。
『痛痛痛!』
『這是什麼怪力啊!』
我被強行從床上拽了起來。
整個人呈一種極其羞恥的跪姿被固定在原地。
我努力扭過頭。
果然。
那是卡琳。
那個神出鬼沒、面無表情、號稱“莉莉絲最鋒利的刀”的女僕長。
她正用那雙毫無波動的銀色眼睛盯著我的後腦勺。
就像是在盯著一隻待宰的羔羊。
「目標捕獲。」
「壓制完畢。」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那五個剛出現的女僕也圍了上來。
她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那種標準得近乎詭異的微笑。
每一個人的手裡……
似乎都拿著什麼奇怪的東西?
潤滑油?繩子?那個圓圓的是……口球?!
『喂!等等!』
『你們要幹什麼?!』
『這裡是魔王的寢宮!是
神聖的地方!』
『你們這樣成何體統!』
我試圖用攝政王的威嚴來震懾她們。
雖然我知道這大概率是個笑話。
「呵呵……」
莉莉絲笑了。
她依然坐在床上。
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杯紅酒(或者是葡萄汁)。
那雙粉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名為“惡趣味”的光芒。
「既然我不能親自把你玩壞……」
「那就只能……」
「找人代勞了呢。」
她伸出手指。
隔空點了點我那已經被嚇得縮成一團的下半身。
「雖然有些可惜。」
「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
「我也很想作為觀眾,欣賞一場……」
她的笑容逐漸擴大。
變得殘忍而豔麗。
「屬於你的……」
「精彩的輪姦表演呢。」
『輪、輪姦?!』
『你認真的嗎?!』
『這已經是犯法了吧!絕對是重罪吧!』
『我是你丈夫啊!是你孩子的爹啊!』
「動手吧。」
莉莉絲輕輕揮了揮手。
就像是在下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指令。
「除了最後那一發要留給我之外……」
「其他的……」
「隨你們怎麼玩。」
「只要……」
「把他榨得乾乾淨淨就好。」
『唔唔唔——!!!』
第一個吻落下來的時候。
我還天真地以為,這大概就像是以前被克萊爾那個笨蛋突然襲擊一樣,雖然有點窒息,但至少還在人類的理解範疇之內。
但是。
我想錯了。
大錯特錯。
這根本不是吻。
這是……掠奪。
「啾——」
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僕,她的嘴唇冰涼得像是一塊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果凍。
緊緊地貼在我的嘴唇上。
沒有任何緩衝,也沒有任何試探。
直接撬開了我的牙關。
她的舌頭就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
長驅直入。
在我的口腔裡瘋狂地攪拌、掃蕩。
每一寸牙齦,每一處黏膜,甚至連舌根深處那個最敏感的味蕾都沒有放過。
『呼……哈……』
『放、放開……』
我拼命地想要推開她。
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抓撓著。
但是卡琳依然死死地鎖著我的雙臂。
就像是一副生了根的鐐銬。
讓我所有的掙扎都變成了徒勞的扭動。
就在我以為肺裡的最後一點空氣都要被她抽乾的時候。
她鬆開了。
『咳咳……得救了……』
然而。
還沒等我把那口救命的氧氣吸進肺裡。
「換人。」
旁邊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
緊接著。
一片黑暗再次籠罩了我。
這次是一個留著短髮的女僕。
她的風格和剛才那個完全不同。
如果說上一個是狂暴的龍捲風。
那這一個就是粘稠的沼澤。
「嗯……啾……」
她的吻很慢。
很深。
那種吸吮的力度大得嚇人。
就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順著喉嚨給吸出來一樣。
我甚至能感覺到舌頭被她吸得發麻、發痛。
『唔呃……』
『不行……頭好暈……』
那種魅魔特有的、通過唾液交換來吸取精氣的種族天賦。
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隨著唾液的交換。
我感覺身體裡的力氣正在飛速流逝。
原本因為那碗壯陽湯而變得躁動不安的血液,此刻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泵機給抽走了。
手腳開始變得痠軟無力。
大腦開始變得昏沉沉的。
就像是連續熬了三個通宵之後又去跑了個馬拉松。
「下一個。」
第三個。
是一股濃郁的
玫瑰香氣。
第四個。
帶著一種像是薄荷一樣的清涼感。
第五個……
我已經記不清是什麼味道了。
只覺得嘴唇已經麻木了。
甚至連閉合都做不到了。
只能被動地張著嘴。
像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
任由那一個個美豔的、卻又致命的面孔湊過來。
任由那一根根不同形狀、不同溫度的舌頭伸進來。
肆意地侵犯,索取,掠奪。
那種感覺。
就像是身為一隻待宰的羔羊。
正眼睜睜地看著一群餓狼排著隊。
一人一口地品嚐著自己的鮮血。
終於。
這漫長的、如同酷刑一般的接力賽。
結束了。
「噗。」
最後一個女僕鬆開了我。
她舔了舔嘴角拉出的銀絲。
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多謝款待。」
『哈……哈……』
我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了。
膝蓋一軟。
整個人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
徹底癱軟了下去。
如果不是身後的卡琳還拎著我的後領。
我現在肯定已經臉著地趴在地毯上了。
『這……這算什麼啊……』
『我是攝政王……不是你們的自助餐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視線模糊不清。
只能隱約看到那個坐在床上的身影。
莉莉絲。
我的妻子。
那個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依然端著那個高腳杯。
只不過裡面的液體已經見底了。
她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非但沒有任何心疼。
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感覺怎麼樣?」
「我的小葉。」
她的聲音聽起來那麼遙遠。
卻又那麼清晰。
「被這麼多可愛的女孩子爭先恐後地獻吻……」
「是不是覺得……」
「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幸、幸福個鬼啊!』
『這是謀殺!這是蓄意謀殺!』
『莉莉絲……求求你……』
『讓她們停手吧……』
『真的……真的不行了……』
『我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我抬起頭。
用那種大概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憐的眼神看著她。
試圖喚醒她內心深處哪怕只有一絲絲的良知(如果有的話)。
『看在……看在寶寶的份上……』
『饒了我吧……』
然而。
莉莉絲只是輕輕地搖了晃手中的空杯子。
「那可不行哦。」
「好戲……才剛剛開場呢。」
她伸出手指。
指了指我那雖然身體虛弱、但在連續不斷的刺激下依然堅挺如初的下半身。
「你看。」
「雖然你的嘴巴在求饒。」
「雖然你的腿已經軟了。」
「但是那個地方……」
「可是比剛才還要精神呢。」
「它在說……」
「它想要更多。」
「想要被這些飢渴的姐姐們……」
「好好地疼愛一番呢。」
「所以……」
她轉過頭。
對著那群已經圍成一圈、眼神裡冒著綠光的女僕們。
下達了那個讓我絕望的命令。
「繼續吧。」
「把這場盛宴……」
「進行到底。」
「那麼……」
「失禮了。」
站在正前方的那個短髮女僕。
突然向後退了半步。
然後。
極其標準地、如同教科書一般地……
對著那個衣衫不整、跪在地上、被卡琳像犯人一樣按住的我。
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個動作優雅得就像是在王宮晚宴上邀請舞伴。
如果忽略掉現在的場景。
忽略掉她那冷漠得像是機器人的眼神。
甚至會讓
人覺得有些賞心悅目。
但是。
下一秒。
這種虛偽的“禮貌”就被徹底撕碎了。
她直起腰。
並沒有說什麼廢話。
也沒有像莉莉絲那樣用腳或者手來調情。
她只是徑直走上前。
分開雙腿。
跨過了我也被強行分開的大腿。
站在了我的胯間。
「唰。」
她的雙手抓住了那條黑白配色的女僕長裙裙襬。
猛地向上一提。
然後向兩邊展開。
『唔?!』
我的眼睛瞬間瞪大。
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滯了。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在那層層疊疊的蕾絲裙襬之下。
在那雙修長筆直、裹著吊帶白絲的大腿之間。
那個最私密、最關鍵的地方……
居然是真空的!
沒有內褲。
沒有安全褲。
甚至連那種用來遮羞的情趣內衣都沒有。
只有那片光潔細膩的皮膚。
和那一抹淡淡的粉色。
以及那個……
已經在分泌著透明液體、像是一隻飢渴的小嘴般微微張合的肉穴。
就這樣。
毫無保留地。
赤裸裸地。
正對著我的臉……不,正對著我那個昂首挺胸的肉棒。
「咔噠。」
她沒有任何猶豫。
也沒有任何羞澀。
就像是在執行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坐下”指令。
她扶著我的肩膀。
甚至沒有用手去扶那個東西。
僅僅是憑著一種可怕的直覺和熟練度。
腰身一沉。
直接坐了下去。
「噗滋——」
那種聲音。
在安靜的房間裡,響亮得有些刺耳。
『啊……!』
我忍不住仰起頭。
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
進去了。
徹底進去了。
那種感覺……
和莉莉絲那種深不可測、彷彿能把靈魂都吸進去的無底洞不同。
也和克萊爾那種緊得讓人發痛、像是要把人夾斷的生澀不同。
這是一種……
極其精密的、彷彿是量身定做一般的……
契合感。
緊緻。
那是當然的。
但是這種緊緻並不讓人難受。
那個溫暖溼潤的通道。
就像是一隻戴著絲絨手套的手。
緊緊地、全方位地包裹住了那個入侵者。
不僅僅是包裹。
它在動。
「咕滋……咕滋……」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
裡面的每一寸內壁。
每一道褶皺。
都在那一瞬間活了過來。
它們像是有意識一樣。
主動地擠壓、摩擦、吸吮著我的肉棒。
『這、這是什麼啊……』
『這種吸力……』
『簡直就像是被章魚的觸手給纏住了一樣……』
我驚恐地看著她。
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羞恥?興奮?哪怕是一點點的不適?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她依然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眼神空洞而專注。
就像是在操作一臺精密儀器。
「深度確認:完全沒入。」
「結合度:完美。」
「開始……榨取作業。」
她淡淡地說道。
然後。
開始動了。
沒有呻吟。
沒有喘息。
也沒有那種為了助興而發出的淫蕩話語。
只有那肉體撞擊發出的“啪啪”聲。
以及水液攪動發出的“咕滋”聲。
在這個死一般寂靜的房間裡。
這種單純的、機械的、為了射精而進行的活塞運動。
反而透著一種讓人背脊發涼的恐怖感。
這就是……
影之眷屬嗎?
她們沒有慾望。
沒有感情。
她們唯一的目的……
就是要把我的精液榨出來。
一滴不剩地榨出來。
「呵呵……」
「看來…
…很舒服呢。」
莉莉絲坐在床上。
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杯紅酒。
她一邊搖晃著酒杯。
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邊。
那是看戲的眼神。
那是享受的眼神。
看著自己的丈夫。
被自己的女僕。
像是個沒有尊嚴的種馬一樣。
按在地上。
被當作工具一樣使用。
她的嘴角上揚。
露出了一個燦爛到讓人心寒的笑容。
「加油哦。」
「第一回合……」
「可千萬別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了啊。」
「咕滋……咕滋……咕滋……」
那個聲音。
那個單調、重複、溼潤到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在這個死寂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
就像是有人拿著把勺子,在瘋狂地攪動著一罐粘稠的蜂蜜。
那不是單純的包裹。
也不是普通的擠壓。
那是……啃咬。
沒錯,就是啃咬。
那個溫暖溼潤的肉穴,裡面的每一寸軟肉,每一道褶皺。
此刻都像是長了牙齒一樣。
貪婪地、飢渴地、毫不留情地……
撕咬著那個還在頑強抵抗的肉棒。
『啊啊啊……不、不行了……』
『那種地方……不要再吸了……』
『真的……真的要壞掉了……』
我的脊背弓成了一隻蝦米。
被卡琳死死按在地上的雙腿在瘋狂地抽搐。
那種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的酸爽感,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最可怕的是。
那個騎在我身上的女人。
那個正在對我進行這種慘無人道折磨的短髮女僕。
她的臉……
依然是一片死水。
沒有興奮。
沒有羞澀。
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一絲一毫。
她就像是一臺精密的液壓機。
只是在執行一個簡單的程序:下壓。收縮。旋轉。提起。
再下壓。
那種冷漠的眼神。
配合著下半身那種火熱到要把人融化的絞殺。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
帶來了一種無法言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背德快感。
『這、這太詭異了……』
『簡直就像是被鬼壓床了一樣……』
『但是……好爽……真的好爽……』
「到了。」
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就像是死神宣讀了判決書。
下一秒。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內壁以一種超越人體極限的頻率瘋狂收縮。
「噗嗤!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
防線崩塌了。
徹底崩塌了。
那積蓄已久的岩漿,終於找到了突破口。
在那種甚至能聽到肌肉擠壓聲的高壓下。
狂暴地噴湧而出。
一股。
兩股。
三股……
這漫長的射精過程,簡直就像是在抽我的血。
每一股精華的離去,都帶走了我的一絲靈魂。
我的眼前陣陣發黑,喉嚨裡只能發出那種像是壞掉的風箱一樣的“荷荷”聲。
終於。
一切歸於平靜。
「採集完成。」
短髮女僕站了起來。
沒有任何留戀。
就像是扔掉一個已經用完的紙杯。
「啵」的一聲。
那個已經完全軟得一塌糊塗、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棒。
就這樣被無情地拔了出來。
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那一瞬間的空虛感。
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結、結束了嗎……?』
『雖然感覺身體被掏空了……』
『但至少……活下來了……』
我虛弱地癱在地上,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想就地昏睡過去,睡它個三天三夜。
但是。
現實往往比噩夢還要殘酷。
「你也……
」
「辛苦了。」
莉莉絲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
帶著明顯的愉悅,還有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殘忍。
「不過……」
「這才剛剛開始呢。」
「還有那麼多人等著……」
「你怎麼能休息呢?」
『誒?』
我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
是另一雙腿。
一雙裹著黑色蕾絲吊帶襪的、修長筆直的腿。
視線上移。
是一個扎著單馬尾的女僕。
她的長相和剛才那個有些相似,一樣精緻,也一樣……
冷漠。
她走到我的面前。
分開雙腿。
跨過我還癱軟在地上的身體。
然後。
那個熟悉的、讓我絕望的動作再次上演了。
她提起裙襬。
露出了那片光潔的、甚至還沒有清理乾淨上一位殘留液體的神秘三角區。
接著。
就在我驚恐的注視下。
她彎下腰。
對著那個已經快要口吐白沫的我。
深深地。
極其標準地。
鞠了一躬。
「失禮了。」
『不、不要啊!!!』
『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連一滴都沒有了啊!』
『那是屍體!不要對屍體出手啊變態!』
我想要後退。
想要尖叫。
但卡琳的手就像是焊接在我的肩膀上一樣,紋絲不動。
「噗滋。」
沒有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
她坐下來了。
那個溫暖的、緊緻的、充滿了彈性的肉穴。
再一次。
毫不講理地。
吞沒了那個剛剛才想要罷工的傢伙。
「吸溜……」
我感覺到了。
那種可怕的吸力。
就像是沙漠裡的流沙。
瞬間就把那個原本軟趴趴的東西。
強行……
喚醒了。
『嗚嗚嗚……』
『為什麼……』
『為什麼還要變硬啊……』
『你是M嗎?!你絕對是M吧!』
我絕望地看著天花板。
眼角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這一刻。
我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
萬劫不復。
「吸溜……滋滋滋……」
那種聲音變了。
變得更加尖銳,更加密集。
就像是……
那種大功率的工業吸塵器,在全力運轉時發出的轟鳴聲。
只不過這個“吸塵器”是肉做的。
而且正緊緊地套在我那個可憐的兄弟上。
『呀啊啊啊——!!!』
『不行!這吸力……太誇張了!』
『感覺連腸子都要被你吸出來了啊!』
我瘋狂地扭動著腰肢。
像是案板上被斬斷了頭還在跳動的活魚。
雙手被卡琳反剪在身後,勒得發麻。
但我依然試圖用膝蓋、用腳尖、用全身每一塊還能動的肌肉去反抗。
「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我!」
「莉莉絲!快讓她們停下!」
「真的會死的!這種玩法真的會死人的!」
我哭喊著。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那種恐懼是發自靈魂深處的。
那種被活生生“吞噬”的感覺。
女僕B的內壁就像是有無數個微型的吸盤。
死死地吸附在肉棒的表皮上。
每一次她抬起身體,就像是要把那層皮肉都給撕扯下來。
每一次她坐下去,又像是要把那個東西連根吞沒。
但是。
沒有回應。
什麼都沒有。
我抬起頭,滿懷希冀地看向那個正在施暴的女人。
希望能從她的臉上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嘲笑也好,憤怒也好,甚至是鄙視也好。
至少……哪怕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有生命的物體來看待啊!
然而。
映入眼簾的。
依然是那一汪死水。
那雙銀灰色的
眼睛裡。
沒有光。
沒有焦距。
甚至沒有我的倒影。
她就像是一個被設定好了程序的仿生人偶。
面無表情。
眼神空洞。
就連呼吸的頻率都像是被精密計算過的一樣,穩定得可怕。
她不聽我的求饒。
不在乎我的掙扎。
甚至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她的世界裡,似乎只剩下了一件事:收縮。擠壓。吸吮。
再收縮。
「咕滋……咕滋……」
那種機械的、冰冷的、卻又無比精準的律動。
在這個死寂的房間裡迴盪。
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是怪物嗎?!』
『稍微給點反應啊!哪怕是哼一聲也好啊!』
『這樣一聲不吭地榨取……真的很恐怖啊喂!』
這種完全被“物化”的恐懼感,比肉體上的快感更讓我崩潰。
在她們眼裡。
我根本不是什麼攝政王。
也不是魔王的丈夫。
我只是一個……
裝著精液的容器。
一個需要被排空的管道。
僅此而已。
「嗯……」
「真是精彩的表演呢。」
莉莉絲靠在床頭。
手裡搖晃著那杯已經空了的酒杯。
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
「這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榨取……」
「反而更能激發出雄性生物本能的恐懼和……」
「快感呢。」
她似乎看穿了我內心深處那一點點連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角落。
沒錯。
快感。
那種在極度恐懼中滋生出來的、扭曲的快感。
正在像野草一樣瘋長。
那種被徹底支配、被徹底當作工具使用的背德感。
混合著肉體上那超越極限的刺激。
讓我的大腦開始麻木。
讓我的身體開始……
主動迎合。
「滋滋滋——!!!」
女僕B突然加快了速度。
她的內壁開始瘋狂地痙攣。
那種吸力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就像是一個要把所有東西都吞噬殆盡的黑洞。
『啊啊啊啊——!!!』
『不行了!那裡……那裡要炸了!』
『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
我的悲鳴變成了尖叫。
那種酸脹感已經從腰部蔓延到了全身。
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釋放”。
但是她沒有停。
反而更狠了。
更深了。
更用力了。
「噗嗤!噗嗤!噗嗤!」
這最後的衝刺簡直就是一場屠殺。
『咿呀啊啊啊啊——!!!』
終於。
那個臨界點被突破了。
我渾身猛地一僵。
雙眼翻白。
嘴裡只能發出無意義的荷荷聲。
那一股股滾燙的岩漿。
再一次。
不受控制地。
在這個冷漠無情的人偶體內。
在這個沒有一絲溫度的深淵裡。
狂暴地噴湧而出。
而她。
依然面無表情。
只是機械地收縮著。
像是在榨乾甘蔗裡的最後一滴糖水。
直到我徹底抽搐著癱軟下來。
變成一具真正的屍體。
「噗。」
那個聲音很輕。
就像是一顆熟透的櫻桃被拔掉了梗。
女僕B站了起來。
沒有任何的留戀,也沒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她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襬,把那個剛剛還像吸盤一樣咬著我不放的地方重新遮擋起來。
然後。
轉身。
回到了那個陰影裡的隊伍中。
留給我的。
只有那一瞬間的、冷颼颼的空虛感。
以及那個依然有些充血、紅腫、還在微微抽搐著的可憐兄弟。
『哈……哈……』
『走……走了嗎……?』
我趴在地上。
像是一條瀕
死的狗。
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用餘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居然湧起了一股荒謬的感激。
終於……
終於結束了吧?
哪怕只有一分鐘……不,三十秒也好……
讓我喘口氣吧……
但是。
命運之神顯然今天並不想站在我這邊。
或者說,在這個房間裡,唯一的“神”就是那個坐在床上喝紅酒的女人。
而她。
還沒有看夠。
「下一個。」
卡琳那冷冰冰的聲音。
就像是來自地獄的喪鐘。
再次敲響了。
「咔噠。」
一個新的腳步聲。
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長髮的、戴著眼鏡的女僕。
看起來甚至有些文靜。
如果是在平時,我會覺得她是個知書達理的文學少女。
但是現在。
在我眼裡。
她就是一個拿著鐮刀的死神。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站定。
雙手交疊在小腹前。
然後。
那個讓我PTSD都要發作的動作。
再一次出現了。
她彎下腰。
深深地。
恭敬地。
鞠了一躬。
「初次見面。」
「我是三號。」
「請多指教。」
『不要啊啊啊啊——!!!』
『指教你個頭啊!』
『什麼三號啊!你們是編號機器嗎!』
『不要過來!求求你不要過來!』
我的瞳孔瞬間放大。
那種被恐懼支配的本能讓我爆發出了一股迴光返照般的力量。
『放開我!』
『莉莉絲!你說句話啊!』
『真的會壞掉的!那裡已經……已經磨破皮了啊!』
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雙腿在地上亂蹬,試圖向後退去。
哪怕只能挪動一釐米也好!
哪怕是爬也要爬出去啊!
但是。
沒用。
完全沒用。
身後的那個力量。
那個名為卡琳的存在。
簡直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大山。
「咔嚓。」
她的手稍微用了點力。
直接扣住了我的肩胛骨。
那種劇痛讓我瞬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整個人像是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受難者。
只能絕望地、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死神”一步一步逼近。
「準備作業。」
「開始。」
女僕C——或者說是三號。
她依然面無表情。
甚至還推了推眼鏡。
她走到我的身側。
沒有像前兩個那樣跨過來。
而是直接……
分開雙腿。
跪在了我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
更近了。
那種壓迫感更強了。
「唰。」
她提起了裙子。
露出了那片同樣的、光潔無毛的、卻已經開始微微溼潤的“刑具”。
她的視線落在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肉棒上。
像是醫生在觀察病灶。
「目標鎖定。」
「狀態:充血中。」
「雖然有些磨損……」
「但依然可以正常使用。」
『使用你個大頭鬼啊!』
『那是我的身體器官!不是什麼耗材啊!』
『那是肉長的!是有痛覺神經的啊!』
我想哭。
真的想哭。
但是眼淚已經在剛才流乾了。
「那麼……」
「我要進來了。」
她淡淡地宣告著。
然後。
腰身下沉。
『不!!!』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不敢看。
真的不敢看那種畫面。
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體被當作工具、被毫不留情地填進那個無底洞的畫面。
「噗滋——」
那種聲音。
那種溼熱的、緊緻的、充滿了壓迫感的包裹感。
再一次。
毫無阻礙地。
吞噬了我。
「唔……」
女僕
C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悶哼。
似乎是因為那個東西的尺寸稍微有些超出她的預期。
但也僅此而已。
她的內壁瞬間做出了反應。
收縮。
吸附。
絞緊。
就像是一條貪婪的蟒蛇。
一點一點地。
把那個獵物吞進了肚子裡。
直到根部。
直到那個紅腫的囊袋都被緊緊地壓在了她那柔軟的陰唇上。
『……』
我張大了嘴巴。
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侵佔的感覺。
那種從敏感的頂端傳來的、火辣辣的刺痛與快感。
讓我的大腦徹底死機了。
完了。
全完了。
我又一次……
被吃掉了。
在這個冷漠的、機械的、卻又無比淫靡的懷抱裡。
在這個充滿了絕望的榨精地獄裡。
我只能像個廢人一樣。
等待著……
下一次的被榨乾。
「滋……滋……」
和前兩位那簡單粗暴的“打樁機”風格完全不同。
女僕C——這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靜得像是個圖書管理員的傢伙。
她的動作……
慢得有些過分。
她並沒有急著上下套弄。
而是先用那溫暖溼潤的內壁,將我的肉棒緊緊地、全方位地包裹住。
然後。
極其緩慢地。
開始蠕動。
「咕滋……」
那種感覺……
就像是有無數雙看不見的、比絲綢還要柔軟的小手。
正在我的那話兒上進行著最精細的按摩。
每一條紋路,每一個敏感點,都被照顧得無微不至。
『唔……哈……』
『這、這算什麼啊……』
我咬著嘴唇,試圖忍住那種從尾椎骨竄上來的酥麻感。
如果是剛才那種狂風暴雨般的摧殘,我還能用疼痛來麻痺自己。
但是現在……
這種溫柔。
這種彷彿能夠包容一切、融化一切的溫柔。
卻像是一劑慢性的毒藥。
正在一點一點地侵蝕著我的理智防線。
「頻率:低。」
「深度:全入。」
「開始……感官增幅。」
她輕輕地推了推眼鏡。
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像是科學家觀察實驗數據般的精光。
然後。
那個原本只是溫柔包裹著的肉穴。
突然……
變了。
它並沒有收緊。
也沒有用力。
而是……變得更加柔軟了。
柔軟得就像是一汪春水。
甚至還能感覺到裡面那種細膩的褶皺在隨著呼吸起伏。
緊接著。
她開始動了。
「呼……吸……」
配合著呼吸的節奏。
她的腰肢開始緩緩地旋轉。
不是那種大幅度的扭動。
而是極其微小的、甚至可以說是精密到毫米級別的研磨。
每一次轉動。
那個最敏感的龜頭,都會蹭過她體內那個最熱、最軟的地方。
『啊……嗯……!』
『不行……這種……這種感覺……』
『太奇怪了……』
那種快感不是爆炸式的。
而是像涓涓細流一樣。
一點一點地滲透進來。
積累,疊加,發酵。
「還不夠。」
她低聲說道。
然後。
她俯下身。
那張有些冰涼的臉龐貼在了我的胸口。
雙手撐在我的身體兩側。
髮絲垂落下來,癢癢地掃過我的脖頸。
「噗滋——」
她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
依然很輕柔。
但是那種吸附力卻在成倍增加。
就像是一個漩渦。
一個溫柔的、充滿了誘惑的、讓你一旦陷進去就再也爬不出來的漩渦。
『哈啊……哈啊……』
『別、別這樣……』
『快點…
…快點結束吧……』
『給我個痛快吧……』
我開始求饒。
不是因為痛。
而是因為這種持續不斷的、卻又始終不讓你達到頂點的快感。
簡直比酷刑還要難熬。
那是對意志力的極大考驗。
每一秒鐘,都像是在懸崖邊緣走鋼絲。
那種“好像要射了,但又差一點點”的感覺,把我的神經繃緊到了極致。
「不能急。」
「要慢慢來。」
「慢慢地……品嚐。」
她的聲音就在我耳邊響起。
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
「感受它。」
「感受我的溫度。」
「感受我的形狀。」
「感受……你是如何被我一點一點吃掉的。」
『唔唔唔——!!!』
我瘋狂地搖著頭。
想要甩開那種聲音。
想要逃離這個溫柔的陷阱。
但是我的身體卻已經背叛了我。
我的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開始本能地想要迎合她的動作。
想要追逐那種快感。
想要……徹底沉淪。
「就是這樣。」
「乖孩子。」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動搖。
那個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既然已經陷進來了。」
「那就……」
「不要再掙扎了。」
「滋滋滋——!!!」
突然。
就在我防備最鬆懈的那一刻。
節奏變了。
那種溫柔的研磨瞬間變成了高頻的震動。
那個原本柔軟的內壁突然收緊。
像是一張捕蠅草一樣。
死死地咬住了那個已經因為充血而漲大了一圈的獵物。
『呀啊啊啊——!!!』
這突如其來的變奏。
就像是在平靜的水面上引爆了一顆深水炸彈。
那種積累了許久的快感。
在這一瞬間。
被點燃了。
『不行!真的不行了!』
『已經……已經到極限了!』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啊!』
我尖叫著。
雙手死死地扣住了地板。
指甲都要崩斷了。
但是她沒有停。
反而更狠了。
更深了。
那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給撞出來。
「射出來。」
「把你的全部……」
「都交給我。」
「噗嗤!噗嗤!」
那是最後的衝刺。
那是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
我徹底崩潰了。
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那個一直緊繃著的閘門,終於被轟開了。
一股。
兩股。
不知道多少股滾燙的熱流。
像是一場盛大的煙花。
在這個溫柔卻又致命的陷阱裡。
在這個精密計算過的榨精機器裡。
毫無保留地綻放了。
「咕咚……咕咚……」
我甚至能感覺到。
那個貪婪的子宮口正在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那些精華。
一滴不漏地全部接收。
漫長。
這該死的射精過程實在是太漫長了。
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最後只剩下喘氣的份。
「採集完成。」
「分量:超標。」
「品質:特優。」
女僕C站了起來。
依然是那副優雅得體的樣子。
甚至連氣都沒有喘一下。
只有那微微有些凌亂的髮絲,和裙襬下偶爾滴落的一點白濁,證明了剛才那場激烈的戰鬥。
她整理了一下眼鏡。
再次向我鞠了一躬。
然後。
退場。
『哈……哈……』
『殺、殺了我吧……』
我躺在地毯上。
感覺自己已經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了。
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
那個可憐的兄弟更是已經徹底焉了,軟軟地耷拉在一邊。
「呵呵……」
「精彩。」
「真是太精彩了。」
莉莉絲放下酒杯。
鼓起了掌。
那個清脆的掌聲在這個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小葉……」
「你剛才那個表情……」
「那種從抗拒到沉淪,最後徹底崩潰的樣子……」
「真的是……」
「太可愛了。」
她舔了舔嘴唇。
那雙粉色的眸子裡,滿是意猶未盡的貪婪。
「可愛到……」
「讓人忍不住想要……」
「再看一次呢。」
「那麼。」
「既然已經休息了這麼久(大概有十秒鐘?)。」
「下一位觀眾……」
「也已經等不及了哦。」
『不要啊……』
『真的沒有了……』
『已經是負數了啊……』
我絕望地看著那個從陰影裡走出來的、第四個身影。
那是一個留著短髮、看起來充滿活力的運動型女僕。
而她的手裡……
居然拿著一瓶潤滑油?!
「咕嘟……」
那瓶潤滑油。
那瓶看起來足足有500毫升的、透著詭異光澤的液體。
就這樣。
被那個短髮女僕打開了蓋子。
她沒有像前幾個那樣搞什麼前戲。
也沒有像莉莉絲那樣一點一點地塗抹。
她只是做了一個最簡單的動作:倒扣。
「嘩啦——!!!」
『噫——!!!』
『涼涼涼涼涼!!!』
一大股冰涼粘稠的液體,像瀑布一樣澆了下來。
瞬間淹沒了我那個已經紅腫不堪、正在瑟瑟發抖的可憐兄弟。
那種透心涼的感覺,激得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如果不是卡琳死死按著,我估計已經蹦到天花板上去了。
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弄得滿地都是。
那種滑膩膩的感覺……
糟糕透了。
就像是掉進了一桶鼻涕蟲裡。
「潤滑完畢。」
「準備突擊。」
短髮女僕——也就是四號。
她把空瓶子隨手一扔。
「哐當」一聲砸在牆角。
然後。
她站直了身體。
雙手叉腰。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一種……只有在舉重運動員抓舉前才能看到的、狂熱的鬥志。
接著。
那個該死的流程又來了。
她彎下腰。
向我鞠了一躬。
「抱歉。」
「可能會有點痛。」
『哈?』
『痛?』
『既然知道會痛那就不要……』
我的話還沒說完。
我就看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畫面。
她沒有像前幾個那樣跨過來慢慢坐下。
她是……跳起來的。
沒錯。
她真的跳起來了!
雖然只有那麼幾十釐米的高度。
但是對於下面那個脆弱的目標來說。
這簡直就是泰山壓頂!
「哈!」
伴隨著一聲短促有力的嬌喝。
她整個人。
帶著體重的慣性。
帶著那種視死如歸(讓我死)的氣勢。
狠狠地。
重重地。
砸了下來!
「啪嘰——!!!」
那一聲巨響。
混合著潤滑油四濺的聲音。
混合著肉體碰撞的聲音。
簡直就像是一顆水球被卡車碾爆了。
『啊啊啊啊啊——!!!』
『斷了!絕對斷了!』
『脊椎也好!盆骨也好!那根東西也好!』
『統統都斷了啊!!!』
我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種衝擊力……
那是直接把所有的內臟都震得移位了啊!
但是。
神奇的是。
在劇痛過後。
那種預想中的撕
裂感並沒有傳來。
因為潤滑油。
那瓶被我嫌棄的、搞得滿地狼藉的潤滑油。
在這一刻發揮了它神一般的作。
它就像是一層保護膜。
讓那次原本致命的撞擊,變成了一次順滑到不可思議的……
深喉插入。
「噗滋……」
雖然那個入口因為之前的摧殘已經有些紅腫。
但是在大量液體的包裹下。
那個硬邦邦的傢伙就像是坐上了滑梯。
“咻”的一下。
就滑進了那個最深、最熱的地方。
「全壘打。」
四號女僕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那是獵手捕獲獵物後的得意。
然後。
噩夢開始了。
「噠噠噠噠噠——!!!」
快。
太快了。
這根本不是做愛的速度。
這是打樁機的速度!
這是縫紉機的速度!
她的腰就像是裝了強力馬達。
沒有任何停頓。
沒有任何緩衝。
就是單純的、暴力的、快節奏的上下活塞運動。
每一次提起。
都幾乎要把那個東西完全拔出來。
每一次落下。
又都是狠狠地砸到底。
「啪!啪!啪!啪!」
那種撞擊聲密集得連成了一片。
就像是暴雨打在芭蕉葉上。
『唔呃……呃……啊……!』
『慢……慢點……』
『會死……真的會死……』
『要燒起來了……摩擦起火了啊!』
我根本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簸。
腦袋在地上哐哐直撞。
眼前全是金星。
那個原本已經麻木的部位。
在這樣高強度的摩擦下。
在潤滑油和體液的混合攪拌下。
再次……
不僅是復活。
簡直是燃燒起來了!
痛。
確實痛。
那種紅腫的皮膚被反覆摩擦的刺痛感。
但是更要命的是……
爽。
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極度扭曲的快感。
那種被暴力征服、被強行使用的背德感。
就像是電流一樣。
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我的大腦皮層。
「太慢了。」
「太弱了。」
「這種程度就不行了嗎?」
四號女僕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肢。
一邊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嘲諷著。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那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我的肉裡。
像是在發洩著某種多餘的精力。
「再來!」
「再快一點!」
「我也要……更多!」
她突然改變了策略。
不再只是單純的上下。
而是開始……
旋轉。
「滋滋滋——!!!」
就像是鑽頭一樣。
每一次下壓的同時,還要狠狠地扭動一下腰部。
讓裡面那些褶皺,像銼刀一樣,全方位地研磨著那個可憐的柱身。
『咿呀啊啊啊啊——!!!』
這是酷刑!
這絕對是酷刑!
那種螺旋昇天的快感直接把我送走了。
「射出來!」
「快點射出來!」
「別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
她大吼著。
完全不復剛才那個禮貌鞠躬的女僕形象。
現在的她。
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女暴龍。
「噗嗤!噗嗤!」
這最後的幾下簡直是要把我的前列腺都給頂出來。
『不、不行了……』
『那是……那是紅色的警報……』
『要爆了……真的要爆了!』
我張大了嘴巴。
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只能感覺到那個關口在絕望地抽搐。
然後。
在一陣天崩地裂般的震顫中。
「噗——!!!」
一股滾燙的液體。
像是被高壓水槍打出來一樣。
在這個充滿了暴力和汗
水味道的身體裡。
瘋狂地噴射而出。
「哈……哈……」
四號女僕終於停了下來。
她喘著粗氣。
額頭上滿是汗珠。
那張原本冷漠的臉上,此刻竟帶著一種運動後的紅潤和……爽快。
她低下頭。
看著那個還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做著最後掙扎的肉棒。
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任務……」
「完成。」
「雖然是個弱雞……」
「但耐力……還湊合。」
說完。
她毫不在意地拔了出來。
「波」的一聲。
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潤滑油和精液的白濁液體。
濺得到處都是。
然後。
她站起身。
像是個剛剛打贏了擂臺賽的拳擊手。
甚至還向著莉莉絲的方向……
比了個“耶”的手勢。
『……』
我躺在地上。
雙眼無神。
嘴角流出口水。
感覺自己已經是個廢人了。
真的。
毀滅吧。
趕緊的。
「噠、噠、噠。」
腳步聲。
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節奏感。
第五名女僕——也就是在這個榨精地獄裡最後的審判者。
她走了過來。
和前幾個不一樣。
她並沒有那種急切,也沒有那種狂熱。
她走得很慢。
甚至可以說有些……抗拒?
她有著一頭銀白色的長直髮。
皮膚白得像是常年不見陽光的吸血鬼。
那張臉上,雖然依然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
但是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裡……
卻毫不掩飾地流露著一種名為“嫌棄”的情緒。
她走到我的面前。
沒有馬上開始動作。
而是先掏出了一塊潔白的手帕。
捏著鼻子。
彷彿那個剛剛經歷過四輪激戰、渾身沾滿了各種奇怪液體和潤滑油的我……
是一坨正在發酵的生化垃圾。
「真髒。」
她開口了。
聲音冷得像是冬天的冰碴子。
「全身都是那種噁心的味道。」
「看起來蠢透了。」
她彎下腰。
那是例行公事的鞠躬。
但哪怕是鞠躬,她的視線也一直盯著天花板。
彷彿多看我一眼就會弄髒她的眼睛。
「如果不是主人的命令……」
「我絕對不會碰這種東西。」
她伸出一隻手。
用兩根手指——真的只有兩根手指,像是捏著一隻死老鼠的尾巴一樣。
拎起了那個即便被摧殘了這麼久、卻依然頑強(悲慘)地挺立著的肉棒。
「嘖。」
「還這麼精神。」
「這就是雄性生物那種低級且無藥可救的繁殖本能嗎?」
『既然嫌棄那就別碰啊!』
『我也沒求著你碰啊!』
『放開我!讓我爛在這裡吧!求求你了!』
我無力地呻吟著。
這種被徹底鄙視、被當作汙穢物對待的感覺……
居然讓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一種極其扭曲的、想要被她狠狠踐踏的慾望,居然在這個最不該出現的時候冒了出來。
「沒辦法。」
「既然是任務……」
「那就只能速戰速決了。」
她鬆開手。
手帕被隨手扔在一邊。
然後。
她提起了那條一看就一塵不染的長裙。
露出了裡面……
竟然穿著白色的連褲襪?
而且是那種看起來就很厚、很不透氣的材質。
「噗。」
她坐下來了。
沒有任何潤滑。
也不需要潤滑。
因為之前的殘留已經足夠多了。
但是。
她的動作裡帶著一種明顯的……隔離感。
她並沒有完全坐實。
而是保持著一種微妙的懸空姿勢。
用大腿內側的肌肉緊
緊地夾住我的腰。
儘量減少身體接觸面積。
然後。
那個“刑具”。
那個被她視為必須完成的任務目標。
就這樣被她吞了進去。
「嗯……」
很冷。
真的。
雖然體溫是正常的。
但是她的內壁……
那種收縮的感覺,冷酷得就像是冬天的湖水。
沒有前幾位的火熱。
沒有那種想要把你融化的激情。
只有純粹的、冷硬的肌肉擠壓。
「收縮。」
「絞緊。」
「排出。」
她低聲唸叨著。
就像是在操作一臺複雜的精密儀器。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明明是被包裹著,卻感覺像是被拒之門外。
明明是在做愛,卻感覺像是在被進行某種冷酷的醫學清洗。
她的內壁每一次收縮,都帶著一種強烈的排斥感。
就像是在說:“快點滾出去”、“把你的東西留下然後滾”。
「太慢了。」
「快點射出來。」
「別浪費我的時間。」
她皺著眉頭。
看著身下那個一臉痴呆的我。
眼神裡的厭惡更深了。
「這種低級的快感……」
「也就是你這種低等生物才會沉迷其中。」
她開始動了。
幅度很小。
但是頻率極快。
而且每一次都是針對最敏感的冠狀溝進行定點打擊。
「滋滋滋——」
那種冷酷的、帶有強烈目的性的摩擦。
那種“為了讓你射精而不得不進行的必要步驟”。
反而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哈啊……不行……』
『這種眼神……這種嫌棄的表情……』
『太棒了……簡直太棒了……』
我已經徹底壞掉了。
在這種絕對的冷酷面前。
我的理智徹底崩塌。
剩下的只有身為M的本能。
「還不射嗎?」
「真是麻煩。」
她似乎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突然伸出一隻手。
狠狠地。
一巴掌扇在了那個正在她體內進出的肉棒根部。
「啪!」
『咿呀——!!!』
痛!
但是更爽!
「射出來!」
「把那些骯髒的東西……」
「統統交出來!」
她在命令我。
就像是在命令一個排洩機器。
那一瞬間。
恐懼、羞恥、快感、還有那種被徹底否定的絕望。
混合在一起。
化作了最後的衝鋒號角。
「噗嗤!噗嗤!噗嗤!」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種像是要把靈魂都嘔吐出來的強烈射精感瞬間爆發。
『啊啊啊啊啊——!!!』
『射了!射了!』
『對不起!把你弄髒了對不起!』
我一邊哭喊著道歉。
一邊在那具冷酷的身體裡。
在那雙嫌棄的眼睛注視下。
完成了這最後一次、也是最屈辱的一次噴射。
一股接一股。
像是永無止境一樣。
把我身體裡僅剩的那一點點生命力,全部榨乾。
「咕滋……」
她依然皺著眉頭。
但並沒有退縮。
甚至還主動收縮了一下,以確保沒有遺漏。
直到最後。
我像是一具真正的屍體一樣。
徹底癱軟在地。
連呼吸都變得若有若無。
「任務完成。」
她立刻站了起來。
拿出手帕。
極其用力地擦拭著下身。
彷彿沾上了什麼致命的病毒。
「真是……」
「噁心透了。」
她留下了這最後一句話。
然後轉身。
頭也不回地回到了陰影之中。
這就是……
地獄的盡頭嗎?
「好了。」
「表演結束。」
莉莉絲拍了拍手。
就像是戲劇落幕時的謝場。
那個如同冰山一
般的女僕E已經退回了陰影裡。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平靜。
只有我那像破風箱一樣急促而粗重的喘息聲,還在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噩夢。
『終於……』
『活下來了……』
我顫抖著抬起手,想要擦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雖然身體已經疼得像是散了架,雖然那個部位已經腫得不像話。
但至少……
結束了。
這地獄一般的輪姦,終於結束了。
然而。
就在我那口氣還沒松到底的時候。
「雖然大家都辛苦了。」
「但是……」
莉莉絲的聲音再次響起。
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卻又足以把人打入深淵的慵懶。
她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
視線越過那五個已經歸位的女僕。
落在了那個……
一直站在我身後、一直像個影子一樣死死壓制著我、讓我無法動彈分毫的女人身上。
「最辛苦的……」
「難道不是一直幫我控制著這只不聽話小狗的……卡琳嗎?」
『誒?』
我渾身一僵。
那種不祥的預感像是一隻冰冷的手,瞬間攥住了我的心臟。
「卡琳。」
莉莉絲喚道。
「在。」
身後傳來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平淡,冷漠,沒有任何起伏。
「你一直在這裡看著。」
「一直幫我按著他。」
「一定……」
「也很想加入這場遊戲吧?」
莉莉絲笑了。
笑得像個慷慨的君王。
「既然大家都玩得這麼開心。」
「那就……」
「作為獎勵。」
「剩下的時間……」
「全部交給你了。」
「這隻已經被玩壞了的小狗……」
「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想讓他射多少次……」
「就讓他射多少次。」
「哪怕是把他最後的一滴骨髓都榨出來……」
「也完全沒問題哦。」
『哈啊?!』
『開、開什麼玩笑!』
『莉莉絲!你會遭報應的!你絕對會遭報應的!』
『我已經是個廢人了啊!那裡已經噴不出任何東西了啊!只有血了啊!』
我拼命地扭過頭。
想要向身後的那個女人求饒。
想要告訴她“這不科學”、“這違反了能量守恆定律”。
但是。
當我看到卡琳的那張臉時。
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她依然面無表情。
那雙銀色的眼睛依然像是一潭死水。
但是。
在那平靜的水面下。
似乎有什麼東西……
正在翻湧。
那是被壓抑了許久的、屬於最強影之眷屬的……
捕食本能。
「遵命。」
「主人。」
她鬆開了按著我肩膀的手。
但我並沒有獲得自由。
因為下一秒。
「砰。」
她直接跨了過來。
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身上。
『唔呃!』
『重、重死了……』
這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以這種完全覆蓋的姿勢壓住我。
她的身體很冷。
就像是一塊冰。
但那種從她體內散發出來的、名為“榨取”的氣場。
卻燙得嚇人。
「既然是獎勵……」
「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低下頭。
那張精緻的臉龐離我只有幾釐米。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長長的睫毛,還有那毫無波動的瞳孔中……
那個一臉驚恐、絕望、像是見了鬼一樣的我自己。
「目標狀態:瀕死。」
「剩餘儲量:未知。」
「建議採取方案:」
「極限壓榨。」
『極限個鬼啊!』
『已經透支了!不僅透支了今天的,連
明年的都透支了啊!』
『放過我吧!卡琳姐!女僕長大人!』
我試圖用最後的力氣去推開她。
但是她的手輕輕一揮。
就把我的雙手反剪到了頭頂。
然後用一隻手就輕鬆地按住了。
絕對的力量壓制。
這就是女僕長的實力嗎?
「無需擔心。」
「只要還能呼吸……」
「就能射精。」
她的另一隻手。
慢慢地滑了下去。
握住了那個已經軟得像麵條一樣的傢伙。
「而且……」
「主人說了。」
「想要多少……」
「都可以榨出來。」
她稍微用力捏了一下。
那種痛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
「請做好覺悟。」
「滋滋——」
一股黑色的魔力。
從她的指尖溢出。
像是一條條細小的毒蛇。
鑽進了我的身體。
鑽進了那個早已罷工的器官。
『啊……啊啊啊!!!』
『那是……什麼?!』
『好熱!好痛!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炸開了!』
那是強制興奮。
是比任何藥物都要霸道的、直接作用於神經和血管的魔力刺激。
原本已經徹底壞掉的肉棒。
在這種不講道理的魔力灌注下。
再一次。
違反了生理常識地。
顫抖著。
痛苦地。
也是無可奈何地……
抬起了頭。
充血。
膨脹。
直到皮膚都被撐得發亮,青筋暴起。
「狀態:強制恢復。」
「作業開始。」
卡琳沒有任何猶豫。
她提起了那條黑色的長裙。
露出了那雙包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長腿。
以及那兩腿之間……
那個看起來就深不見底的、散發著幽幽魔力的入口。
「噗嗤。」
她坐下去了。
沒有潤滑。
沒有前戲。
就是這麼生硬地、殘酷地、像是在把一根釘子砸進木板裡一樣。
坐了下去。
『咿呀啊啊啊啊——!!!』
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
那種內壁像鋼鐵一樣收縮的絞殺感。
讓我發出了今晚最悽慘的一聲悲鳴。
這不是性愛。
這是處刑。
是名為“榨精”的極刑。
「雖然面癱。」
「雖然不會表達。」
「但是……」
她開始動了。
幅度不大。
但是每一次起落,都像是重錘敲擊。
「對於怎麼把男人榨乾這件事……」
「我比她們……」
「都要擅長。」
「咕滋!咕滋!咕滋!」
那種聲音變得更加沉悶。
更加恐怖。
在這個冷若冰霜的女僕長身下。
在這個為了“獎勵”而開啟的殘酷盛宴裡。
我感覺我的生命力正在隨著那瘋狂的律動。
一點一點地流逝。
而這。
僅僅是個開始。
「滋滋滋——!!!」
這不是性愛。
絕對不是。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
這就像是在給奶牛擠奶。
而且是用那種最大功率的、甚至連電路板都在冒火花的工業級擠奶機。
卡琳。
這個平日裡連呼吸頻率都控制得毫釐不差的女僕長。
此刻正騎在我的身上。
像是一個冷酷的騎手,正在駕馭著一匹已經累到口吐白沫的野馬。
她的腰肢。
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活塞。
每一次下壓,都帶著那種要把我的恥骨砸碎的力度。
每一次抬起,又像是要把我的內臟都給吸出來。
沒有多餘的動作。
沒有花哨的技巧。
只有……
效率。
「頻率:每秒三下。」
「深度:頂死。」
「吸力:最大。」
她依然面無表情。
就像是在唸叨
著機器的操作手冊。
但是她的身體……
那個緊緊咬著我不放的、如鋼鐵般堅硬又如岩漿般滾燙的內部。
卻在執行著最瘋狂的榨取程序。
『啊啊啊啊——!!!』
『不行了!射了!又射了!』
『真的沒有了!全是水了啊!』
我張大了嘴巴。
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再像是人類的語言。
更像是某種壞掉的風箱。
「噗嗤——!噗嗤——!」
那一股股透明的、稀薄的、卻依然源源不斷的液體。
就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
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隨著她的每一次撞擊。
瘋狂地噴湧而出。
射精。
射精。
還是射精。
那種快感已經不再是快感了。
它變成了一種持續不斷的、尖銳的、貫穿全身的電流。
每一次爆發,都像是在燃燒我的生命值。
『救……救命……』
『姐姐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真的……真的要死了……』
我哭喊著。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雙手徒勞地抓著床單,把那昂貴的絲綢抓出了一個個破洞。
「真的……沒有了……」
「射不出來了……饒了我吧……」
我看向四周。
看向那幾個站在陰影裡圍觀的女僕。
試圖從她們那裡尋找一絲絲的憐憫。
但是。
沒有。
她們看著我這副悽慘的樣子。
非但沒有同情。
反而……
眼神變得更加火熱了。
那是一種看著獵物在陷阱裡垂死掙扎的興奮。
那是一種看著心愛的玩具被玩弄到崩潰的扭曲快感。
「真可愛。」
「哭著求饒的樣子……真可愛。」
甚至連莉莉絲都在笑。
她端著酒杯,欣賞著這出名為“崩潰”的戲劇。
「卡琳。」
「聽到了嗎?」
「他說沒有了呢。」
「檢測顯示:」
「那是謊言。」
卡琳冷冷地回了一句。
她低下頭。
看著那個依然堅挺、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的肉棒。
那是魔王之血的詛咒。
也是她剛才注入的那股霸道魔力的傑作。
無論我怎麼射。
無論我的身體多麼透支。
它就像是一根永恆的圖騰。
硬得髮指。
燙得嚇人。
甚至連一點點疲軟的跡象都沒有。
「只要還硬著。」
「就是還有。」
「只要還有。」
「就要……榨乾。」
「咕滋——!!!」
她突然加大了力度。
那種從根部傳來的、彷彿要連根拔起的吸力。
讓我再一次。
在絕望中。
迎來了不知道第幾十次的高潮。
『咿呀啊啊啊啊——!!!』
完了。
徹底完了。
我甚至感覺我的靈魂都已經順著那股液體噴出去了。
在這個冷酷無情的女僕長身下。
在這個只講效率、莫得感情的榨精地獄裡。
我終於……
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只會射精的……
肉體凡胎。
「噗嗤——噗嗤——噗嗤——」
這已經不是射精了。
這是決堤。
我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壞掉的沙漏。
生命力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那股白濁的洪流,瘋狂地傾瀉而出。
『啊……啊……』
『沒……沒有了……真的……真的沒有了……』
我翻著白眼。
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邊。
嘴角流出的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把那昂貴的地毯弄得一塌糊塗。
但是。
即使我已經這副德行了。
即使我的身體已經抽搐得像是在跳霹靂舞。
那個被卡琳死死咬住的地方。
那個被魔力強制充能的核心。
依然……
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杵。
「咕滋……咕滋……」
大量的液體從兩人結合的縫隙中溢了出來。
順著我們的大腿流淌。
在身下積聚成了一個白色的小水窪。
那種氣味。
那種充滿了雄性荷爾蒙、充滿了高濃度魔力、甚至帶著一種甜膩腥味的氣息。
在空氣中迅速擴散。
濃郁得……幾乎要讓人窒息。
「吸……」
突然。
那個一直像機器一樣運作的女僕長。
那個即使在最高強度的榨取中也保持著撲克臉的卡琳。
她的動作……
停頓了一瞬。
她低下頭。
那張原本沒有任何表情的臉,此刻卻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胸口。
鼻翼微微扇動。
像是在嗅著什麼絕世美味。
「好香。」
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種毫無起伏的電子音。
而是帶上了一絲……
顫抖?
「這就是……」
「主人的精華……」
「被魔王大人認可的……味道。」
她抬起頭。
那雙銀色的瞳孔。
此時此刻。
竟然正在收縮。
就像是貓科動物在鎖定獵物時那樣,縮成了一條危險的豎線。
原本的冷漠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我從未在這個冰山女僕臉上見過的……
狂熱。
「檢測到高能反應。」
「品質:SSS級。」
「建議……」
她伸出那條鮮紅的舌頭。
極其色情地舔了舔嘴唇。
那上面還沾著一點點剛才飛濺出來的白濁。
「全部回收。」
「立刻。」
「馬上。」
『喂……卡、卡琳?』
『你的樣子……有點不對勁啊!』
『你的眼睛在發光啊!是真的在發光啊!』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
那種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恐懼感,讓我本能地想要逃跑。
但是。
沒機會了。
「轟——!!!」
如果說剛才她是打樁機。
那麼現在。
她就是核動力驅動的打樁機。
「給我!」
「全部給我!」
她不再保持那種優雅的跪姿。
而是直接俯下身。
雙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整個人像是一隻發狂的野獸一樣,騎在我的身上瘋狂地聳動。
「啪!啪!啪!啪!」
那種撞擊的頻率和力度。
比起剛才那個暴力女僕D還要恐怖十倍!
每一次下落。
她那緊緻得像是鋼圈一樣的內壁,都會狠狠地刮過我的龜頭。
把裡面所有的東西。
不管有沒有成熟,不管是不是還在生產中。
統統強行擠壓出來。
『咿呀啊啊啊啊——!!!』
『不行了!那裡……那裡要磨爛了!』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會死的!真的會被吸乾的!』
我慘叫著。
雙手抓著她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進了她的肉裡。
但這根本無法阻止她的瘋狂。
「還要!」
「更多!」
「這種味道……這種充滿了力量的感覺……」
卡琳像是著了魔一樣。
她甚至開始主動收縮陰道。
那種力量大得驚人。
就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給夾斷一樣。
「咕嘟……」
她低下頭。
對著那溢出來的、滿地的精液。
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不能浪費。」
「一滴都不能浪費。」
她在瘋狂抽插的間隙。
竟然伸出舌頭。
開始舔舐那些流淌在我小腹上的液體。
溼熱的舌頭。
滾燙的內壁。
那種上下夾擊的極致快感。
徹底摧毀了我最後的防線。
『殺了我吧…
…』
『真的……殺了我吧……』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只剩下身體本能的抽搐。
和那一波接著一波、永無止境的……
強制射精。
「噗——」
最後一道白濁的拋物線劃過空氣,無力地落在已經被浸透的地毯上。
就像是煙花燃盡後落下的灰燼。
我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支撐。
那種連骨頭縫裡都被掏空的感覺,讓我甚至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
眼前是一片旋轉的黑白雪花。
耳邊只有那種像是心跳過速一樣嘈雜的轟鳴聲。
『哈……哈……』
『結束了……吧……?』
我像是一灘融化的史萊姆,癱在地上。
嘴角流著口水,眼神渙散。
如果這時候有人進來給我拍張照,那個標題絕對是《被玩壞的前攝政王慘狀實錄》。
「任務……完成。」
頭頂上方傳來了一個冷漠的聲音。
卡琳站了起來。
她那身原本一絲不苟的女僕裝,此刻卻有些凌亂。
裙襬上、絲襪上,甚至連臉頰上都沾著幾滴白色的斑點。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生命啊!
她伸出舌頭。
極其自然地舔掉了嘴唇上殘留的一點液體。
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罕見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妖豔的滿足笑容。
「多謝款待。」
然後。
她就像是拎一隻死狗一樣。
一把抓住了我的後領。
『唔?!』
『又要幹什麼?!』
『我已經死了!真的死了!有事請燒紙!』
我想要掙扎。
但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只能任由她把我拎起來,像是拖著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拖到了那張大床邊。
「主人。」
「您的貨物。」
「已經處理完畢。」
卡琳單膝跪地。
雙手把我捧起(雖然姿勢很難看)。
恭敬地遞到了莉莉絲的面前。
就像是在呈上一道經過精心烹飪的主菜。
「呵呵……」
「辛苦了,卡琳。」
莉莉絲靠在床頭。
手裡搖晃著那個早已空掉的酒杯。
那雙粉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光芒。
「看來……」
「大家都玩得很盡興呢。」
她伸出手。
接過了那個半死不活的我。
把我抱進了懷裡。
那個溫暖的、柔軟的、充滿了奶香味的懷抱。
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會感動得哭出來。
但是現在……
我只感覺到了一種被終極BOSS鎖定的絕望。
「看看這個眼神。」
「看看這個表情。」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
擦掉了我眼角的淚水。
「多麼……」
「惹人憐愛啊。」
「這種被玩弄到壞掉、被徹底剝奪了尊嚴、只能像條狗一樣喘息的樣子……」
「真的是……」
「太棒了。」
『饒、饒命……』
『莉莉絲大人……』
『我已經……知道錯了……』
『以後……以後絕對不敢了……』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求饒。
聲音啞得連我自己都聽不清。
「知道錯了嗎?」
莉莉絲笑了。
笑得像個得到了心儀玩具的孩子。
「既然知道錯了……」
「那就……」
「再來一次吧?」
『誒?!』
「這次的表演我很滿意。」
「不僅是視覺效果。」
「就連音效(我的慘叫)都很完美。」
她湊到我的耳邊。
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所以……」
「我決定了。」
「以後……」
「要經常舉辦這種活動才行呢。」
『不、不要啊!!!』
『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一次就已經夠了!我已經把這輩子的份都預支了啊!』
我想哭。
但是眼淚真的已經流乾了。
「別怕。」
「在那之前……」
「讓我們先來……」
「把今晚的賬……結一下吧。」
她的手。
那隻總是帶著涼意、卻又如同火焰般炙熱的手。
順著我的胸口滑了下去。
穿過了那片狼藉的草地。
握住了那個……
即使被六個人輪番轟炸、即使已經紅腫不堪、即使主人已經快要嚥氣……
卻依然因為某種神秘力量(魔王之血)而頑強挺立的……
擎天柱。
「看。」
「它還在看著我呢。」
莉莉絲的手指輕輕地在那敏感的頂端畫著圈。
指甲偶爾刮擦過馬眼。
帶來一陣陣刺痛的快感。
「明明已經被用過那麼多次了。」
「明明已經被那麼多女人玩弄過了。」
「但是……」
「只要到了我的手裡。」
「只要聞到了我的味道。」
她捏了一下根部。
那裡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跳動著。
「它就還是會……」
「這麼誠實地……」
「想要射給我看。」
『嗚嗚嗚……』
『那是……那是壞掉了啊!』
『那是神經系統故障啊!』
『不是我想硬的!真的不是啊!』
我絕望地抽泣著。
身體卻在她的撫摸下。
再一次。
不可救藥地。
起了反應。
熱流在湧動。
原本以為已經乾涸的深處,居然又開始分泌出那種透明的液體。
「真乖。」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種馬呢。」
莉莉絲滿意地笑了。
她慢慢地俯下身。
那個隆起的肚子輕輕壓在我的胸口。
那是生命的重量。
也是……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麼……」
「作為壓軸戲。」
「作為這場盛宴的最後一道甜點。」
「就讓我……」
「來親自……」
「送你上路吧。」
她張開嘴。
那張鮮紅的、溼潤的、充滿了誘惑的小嘴。
慢慢地……
靠近了那個正在顫抖的肉棒。
「啊——嗚。」
沒有猶豫。
沒有遲疑。
一口。
含住。
「滋——」
那一瞬間。
世界安靜了。
所有的痛苦。
所有的疲憊。
所有的恐懼。
都在那種溫暖潮溼的包裹感中……
化作了最純粹的、也是最致命的快感。
『莉、莉莉絲……』
『不……不要……吸那裡……』
『真的……真的沒有了……』
『只有……只有靈魂了啊……』
我無力地抓著她的頭髮。
感受著她口腔裡那靈活的舌頭。
那貪婪的吮吸。
那是魔王的吻。
也是……
通往地獄(天堂?)的最後一張門票。
「咕嘟……」
莉莉絲的喉嚨動了一下。
那個吞嚥的聲音,在這個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呼吸聲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本就已經到達臨界點的我,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只能像是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大張著嘴,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噗——!!!」
那是一股……
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彷彿是把靈魂都液化了的洪流。
它不想停。
它根本停不下來。
明明之前已經經歷了那種地獄般的輪番轟炸。
明明感覺身體裡連一滴血都不剩了。
但是現在。
在莉莉絲那溫暖溼潤的口腔裡,在那種彷彿能把人的魂魄都吸出來的舌技下。
那個該死的魔王之血,依然在瘋
狂地壓榨著我的每一個細胞。
把骨髓化作精液。
把生命力化作快感。
『唔……唔唔……!!!』
白光。
眼前真的只剩下一片白光了。
那種快感已經超越了肉體能夠承受的極限,變成了一種甚至有些神聖的麻木。
我想我是哭了。
因為眼角有什麼熱熱的東西流了下來。
但我已經分不清那是淚水,還是別的什麼。
「咕嘟!咕嘟!咕嘟!」
莉莉絲根本沒有鬆口。
甚至連換氣都沒有。
她就像是沙漠裡瀕死的旅人遇到了綠洲。
貪婪地、飢渴地、一滴不漏地吞嚥著那些噴湧而出的精華。
她的臉頰鼓了起來。
甚至有些液體順著嘴角溢了出來,滑落在她那白皙的脖頸上。
但她毫不在意。
只是閉著眼睛,一臉陶醉地享受著這最後的、也是最濃郁的“甜點”。
漫長。
這該死的射精過程實在是太漫長了。
久到讓我覺得時間是不是已經停止了。
久到讓我覺得我這輩子的份額都在這一晚交代乾淨了。
終於。
在這個世界即將崩塌的前一秒。
那股洪流……
終於枯竭了。
「哈啊……」
莉莉絲鬆開了嘴。
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是真正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滿足。
她伸出舌頭。
像只吃飽喝足的小貓一樣,細細地舔舐著嘴唇上殘留的白濁。
然後,給了那個已經徹底癱軟、正在微微抽搐的肉棒最後深情的一吻。
「多謝款待。」
「我的……小葉。」
那雙粉色的眸子裡。
原本那種狂亂的飢渴已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得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意。
那是捕食者對獵物的憐愛。
也是妻子對丈夫的依戀。
『莉……莉莉絲……』
我想要回應她。
想要說點什麼俏皮話來挽回一點面子。
比如“下次輕點”或者“我還行”之類的。
但是。
眼皮……
好重。
真的好重。
就像是掛了兩個鉛球一樣。
無論我怎麼努力,它們都在不可抗拒地合攏。
視線開始模糊。
莉莉絲那張絕美的臉龐,漸漸變得朦朧起來。
只剩下一團粉色的光暈。
「睡吧。」
「乖孩子。」
我感覺自己被抱住了。
被那個溫暖的、充滿了奶香味的懷抱,輕輕地摟進了懷裡。
那個隆起的小腹頂著我的背,帶來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你已經……」
「做得很好了。」
那隻手。
輕輕地拍著我的後背。
像是哄小孩一樣。
「辛苦了。」
「我的勇者大人。」
那個聲音越來越遠。
越來越輕。
最後……
融入了那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意識斷線的最後一刻。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
如果有下輩子……
一定要投胎成一塊石頭。
一塊……沒有感覺、不會射精的石頭。
一定……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像是一根根金色的針,毫不客氣地紮在我的眼皮上。
鳥鳴聲。
微風吹過窗紗的聲音。
還有……身邊那平穩而綿長的呼吸聲。
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
那麼寧靜。
就像是每一個普通的、幸福的清晨。
如果……
忽略掉我身體裡那個正在瘋狂湧動的力量的話。
『……』
我猛地睜開眼睛。
第一時間並沒有去看身邊的人。
而是先活動了一下手腳。
左手,握拳。有力。
右手,伸展。靈活。
腰部……扭動一下。不酸也不痛。
甚至連
昨晚那個腫得像蘿蔔一樣的部位……
此刻也精神抖擻地立在那裡,頂著被子,搭起了一個雄偉的小帳篷。
『完、全、恢、復。』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直接把我的cpu給乾燒了。
這不科學!
這絕對不科學!
昨晚我可是經歷了地獄啊!
是被五個女僕輪番轟炸、被女僕長極限壓榨、最後還被魔王親自補刀的地獄啊!
按理說我現在應該是個躺在icu裡插管的廢人,或者是需要在輪椅上度過餘生的殘疾人才對吧!
為什麼?
為什麼現在的我感覺充滿了力量?
甚至比昨天還要精神?
彷彿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著:“老大!我們滿血了!再來一發吧!”
「啊……」
「真的是……」
「絕望了。」
我捂著臉。
感覺未來一片黑暗。
這種身體……簡直就是專門為了給魅魔當性奴而量身定做的啊!
「嗯……」
就在我還在懷疑人生的時候。
身邊的“那個存在”動了。
莉莉絲翻了個身。
那頭黑色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散落在枕頭上。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那雙紫色的眸子半眯著,帶著初醒時的慵懶和迷離。
「早安……」
「我的小葉。」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
聽起來毫無殺傷力。
如果不看她那個正在慢慢湊過來的臉龐的話。
『早、早安……莉莉絲……』
『那個……我要起床工作了……今天還有很多文件……』
我下意識地想要往床邊挪。
這也是生物的本能——遇到危險就要跑。
但是。
沒用。
「工作?」
莉莉絲輕笑了一聲。
她伸出手。
看似隨意地搭在了我的胸口。
就是這麼輕輕一搭。
卻像是一座五指山。
把我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
「不用急。」
「攝政王大人。」
「在那之前……」
「不應該先給妻子一個早安吻嗎?」
還沒等我回答。
她的臉就已經壓了下來。
「啾——」
嘴唇被封住了。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般的觸碰。
而是……
深入。
她的舌頭靈活地鑽了進來。
捲走了我口中所有的空氣。
那種帶著淡淡奶香味的、溼潤的觸感。
瞬間點燃了我身體裡那個剛剛才被我不情願地承認了的“活力”。
『唔……唔唔……!』
我想推開她。
真的想。
但是……
她的肚子。
那個圓滾滾的、孕育著我們孩子的小腹。
此刻正緊緊地貼在我的腰側。
那是世界上最堅固的盾牌。
也是最無解的封印。
只要一想到那裡有一個脆弱的小生命。
我的雙手就像是中了石化魔法一樣。
根本不敢用力。
甚至連稍微劇烈一點的掙扎都不敢。
生怕一個不小心碰到那裡。
於是。
我只能像個被點穴的木偶。
僵硬地躺在那裡。
任由她予取予求。
漫長。
這個吻實在是太漫長了。
直到我覺得我的肺都要炸了。
直到我覺得我的嘴唇都要被吸腫了。
「哈啊……」
莉莉絲終於鬆開了我。
兩人唇間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絲。
她看著我那副面紅耳赤、大口喘氣的樣子。
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這就對了。」
「乖孩子。」
她的視線慢慢下移。
最後停在了那個……
因為剛才的親吻刺激、此刻正耀武揚威地頂著被子的地方。
「看來……」
「不僅是人醒了。」
「這裡的大傢伙…
…」
「也醒了呢。」
她伸出手。
毫不客氣地掀開了被子。
那一瞬間的涼意讓我瑟瑟發抖。
那個暴露在空氣中的肉棒。
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
青筋暴起,顏色鮮豔。
像是在向它的女主人敬禮。
「真有精神。」
「明明昨晚射了那麼多次。」
「這就是……」
「愛的力量嗎?」
莉莉絲的手指輕輕劃過那敏感的頂端。
在那溢出來的透明液體上沾了一下。
然後放進嘴裡吮吸。
「嗯……」
「味道……」
「還很淡呢。」
「看來……」
「需要好好地……」
「醞釀一下才行。」
『莉、莉莉絲?』
『你要幹什麼?』
『我還要去開會……還要去……』
「噓。」
她豎起食指。
輕輕按在我的唇上。
「別說話。」
「好好享受……」
「妻子的早安服務吧。」
說完。
她慢慢地……
俯下身去。
那頭黑色的長髮垂落在我的大腿上。
帶來的酥癢感讓我渾身一顫。
她張開嘴。
那張鮮紅的、溼潤的嘴唇。
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然後。
一口。
含住。
「滋——」
『啊……!』
那種溫暖。
那種溼潤。
那種被緊緊包裹的安心感和……
背德感。
瞬間炸裂。
她的口腔裡很熱。
比被窩裡還要熱。
那條軟軟的舌頭。
像是有生命的蛇一樣。
圍著我的龜頭打轉。
舔舐著每一條紋路。
刺激著每一個敏感點。
「咕滋……咕滋……」
那種吞嚥的聲音。
那種臉頰摩擦過大腿內側的觸感。
還有她那雙抬起來、正好和我對視的……
充滿了愛意和慾望的眼睛。
『不行……』
『這樣下去……』
『今天真的別想出門了……』
我抓著床單的手指都在泛白。
腰部本能地想要挺起。
想要把自己送得更深。
但是理智卻在瘋狂地拉扯。
這就是……
魔王的早晨嗎?
這就是……
所謂的“沒有任何不適”的代價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我只能說……
這種懲罰……
請務必……
再多來幾次。
「咕嘟……」
喉嚨滾動的聲音。
在這個清晨,顯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神聖。
莉莉絲沒有馬上鬆口。
她像是一個品鑑大師一樣,細細地回味著嘴裡的味道。
那種滾燙的、帶著一絲腥甜的生命精華。
那是她的早餐。
也是她對我這個“移動奶瓶”最大的認可。
『那個……吃完了嗎?』
『我可以去上班了嗎?』
我弱弱地問了一句。
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剛剛被徹底掏空的空殼。
連靈魂都輕飄飄的。
「噗。」
她終於鬆開了嘴。
一條晶瑩的絲線連在我們之間,然後斷開,落在我的大腿上。
「嗯……」
「味道不錯。」
「比昨晚的更濃郁一點。」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一點點白濁。
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就像是一隻剛剛偷吃了奶油的小貓。
「去吧。」
「我的攝政王大人。」
她拍了拍我的臉頰。
像是在打發一個聽話的僕人。
「去工作吧。」
「去為我們的帝國……」
「發光發熱吧。」
『是是是……這就去……』
我如獲大赦。
趕緊連滾帶爬地下了床。
用最快的速度衝進浴室,把自己從頭到腳洗刷了一遍。
然後換上那身象徵著權力的(但也經常被撕爛
的)攝政王禮服。
「那我走了。」
「你在家好好休息。」
出門前,我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莉莉絲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
那副恬靜美好的樣子,讓人完全無法把她和昨晚那個惡魔聯繫在一起。
「路上小心。」
「還有……」
她抬起頭。
對著我揮了揮手。
「別忘了……」
「早點回來交公糧哦。」
『……知道了!』
我逃也似的衝出了房間。
那個“公糧”兩個字,像是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我的腰子上。
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走廊裡。
清晨的聖輝城已經甦醒。
女僕們正在打掃衛生,衛兵們正在換崗。
看到我走過來,都恭敬地行禮。
「攝政王大人早!」
「大人您辛苦了!」
『早……早……』
我尷尬地揮揮手。
心想你們要是知道我早上經歷了什麼,估計就不會覺得我只是“辛苦”那麼簡單了。
那是渡劫啊!
好不容易挪到了辦公室。
推開門。
那股熟悉的墨水味和羊皮紙味撲面而來。
讓我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一半。
果然。
工作才是男人的避風港。
雖然文件堆得比山還高,雖然要處理各種雞毛蒜皮的破事。
但至少……
文件不會突然跳起來要榨乾我。
也不會有尾巴纏著我的腰。
『呼……開工吧。』
我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拿起第一份文件。
是一份關於南部礦山擴建的報告。
『嗯,看來產量不錯……需要增加人手……』
我一邊看,一邊拿起羽毛筆準備批示。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請進。』
門開了。
走進來的不是送咖啡的女僕。
也不是來彙報工作的文官。
而是一個……
穿著一身緊身皮甲、把那火辣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的身影。
「喲,攝政王大人。」
「這麼早就開始工作啦?」
「真是勤勉呢。」
薇拉。
那個魅魔將軍。
正倚在門口,手裡玩轉著一把匕首。
那雙桃花眼,像是有鉤子一樣,上下打量著我。
『薇、薇拉將軍?』
『有什麼事嗎?是前線出什麼問題了嗎?』
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手裡的羽毛筆都快被我捏斷了。
「前線?」
「那些小事有什麼好操心的。」
「我來……」
「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彙報。」
她一邊說著。
一邊扭著腰走了進來。
反手把門關上。
然後……
鎖上了。
「咔噠。」
那個聲音。
那個該死的聲音。
讓我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什、什麼事非要鎖門說啊!』
『而且現在是辦公時間!』
「辦公時間又怎麼了?」
薇拉走到了辦公桌前。
雙手撐在桌面上。
身體前傾。
那深不見底的事業線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
「難道……」
「我不算公事嗎?」
她舔了舔嘴唇。
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讓我極其熟悉、也極其恐懼的光芒。
「畢竟……」
「因為魔王大人懷孕了」
「這段時間……」
「大人您一定……憋壞了吧?」
『憋你個大頭鬼啊!』
『我每天都被榨得一滴都不剩好嗎!』
『我現在的狀態是負數啊!是虧空啊!』
我想咆哮。
但是看著她那副“我已經準備好開吃了”的表情。
我知道。
解釋是多餘的。
「放
心。」
「我不會告訴魔王大人的。」
她繞過辦公桌。
走到了我的椅子後面。
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輕輕地捏著。
「我只是……」
「想幫您分擔一點……」
「作為男人的“壓力”而已。」
她的手開始下滑。
順著胸膛。
滑向小腹。
『住、住手!』
『這裡是辦公室!』
『而且克萊爾還在隔壁呢!』
「克萊爾?」
薇拉輕笑了一聲。
湊到我的耳邊。
熱氣噴灑在我的脖頸上。
「那個笨蛋啊……」
「我剛才跟她說,城裡發現了可疑人物。」
「她現在估計正帶著騎士團滿大街亂竄呢。」
「所以……」
「現在……」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哦。」
她的手。
那個像是蛇一樣靈活的手。
已經摸到了皮帶扣。
「別那麼緊張嘛。」
「很快的。」
「就一次……」
「怎麼樣?」
『不怎麼樣!』
『那是我的命啊!』
『我已經沒有存貨了啊!』
我剛想掙扎著站起來。
突然。
窗戶那邊傳來了一聲巨響。
「嘩啦——!!!」
玻璃碎裂。
一個金色的身影破窗而入。
伴隨著漫天的玻璃渣和耀眼的陽光。
穩穩地落在了辦公桌上。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這個偷腥貓沒安好心!」
克萊爾。
那個剛剛還在滿大街抓人的女騎士。
此刻正提著巨劍,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
一臉正氣凜然地指著薇拉。
「居然敢用這種拙劣的謊言支開我!」
「想要獨佔小葉?」
「沒門!」
『克、克萊爾?!』
『這裡是三樓啊!你這又是哪一齣啊!』
『而且修窗戶很貴的啊!』
「小葉!」
克萊爾根本沒理會我的吐槽。
她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一把推開薇拉。
然後像是一堵牆一樣擋在了我的面前。
「別怕!」
「有我在,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的!」
『哦哦!太好了!』
『果然還是正義的夥伴靠譜啊!』
『快帶我走!這裡太危險了!』
我感動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正準備抱住這條大腿尋求庇護。
然而。
下一秒。
畫風突變。
克萊爾轉過身。
那張原本充滿了正義感的臉上。
突然露出了一抹……
極其扭曲的、充滿了病嬌氣息的紅暈。
她抓住我的手。
按在了她那個硬邦邦的胸甲上。
「如果要偷吃的話……」
「也應該先是我才對吧?」
「畢竟……」
「我可是為了給你生孩子……」
「連排卵期都算好了呢。」
『哈?!』
『你說什麼?!』
『你剛才不是來救我的嗎?!』
「誰說我是來救你的?」
克萊爾歪了歪頭。
一臉理所當然地看著我。
「我是來……」
「搶食的。」
她和薇拉對視了一眼。
那種電光火石的視線交鋒。
彷彿空氣中都充滿了火藥味。
然後。
兩個人極其默契地。
一左一右。
包圍了我。
「既然都來了。」
「那就……」
「平分吧?」
薇拉笑著提議道。
「沒問題。」
「一人一半。」
「誰也不許搶。」
克萊爾也點了點頭。
把巨劍往旁邊一扔。
開始解鎧甲。
『喂!等等!』
『你們在說什麼可怕的話題啊!』
『什麼一人一半?把我劈開嗎?!』
『救命啊!莉莉絲!救命啊!』
我看著這兩個正在步步緊逼的女人。
看著那扇緊鎖的大門。
還
有那個破碎的窗戶。
絕望。
這就是絕望。
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在這間神聖的攝政王辦公室裡。
一場名為“修羅場”、實為“雙重榨取”的悲劇。
再次拉開了帷幕。
『哈……哈……』
牆壁。
冰冷的、堅硬的、貼著精美壁紙的牆壁。
此刻在我的眼裡,比世界上任何女人的懷抱都要溫暖,都要可靠。
我就像是一隻剛剛從油鍋裡爬出來的壁虎。
四肢發軟,手指扣著牆面,一點一點地、頑強地向著走廊的另一端挪動。
『終於……』
『終於活下來了……』
身後的那扇大門緊閉著。
隱約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兩個女人為了爭論“剛才那最後一次到底算誰的”而發出的爭吵聲。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薇拉的技術加上克萊爾的體力。
這種組合簡直就是犯規。
如果不靠著魔王之血撐著,我現在估計已經變成一具乾屍掛在吊燈上了。
『得……得趕緊走……』
『趁她們還沒想起來要“再來一局”……』
『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廁所……或者儲藏室……』
我拖著兩條像是灌了鉛一樣的腿。
一步三搖。
現在的我,估計連個史萊姆都打不過。
不,可能連史萊姆噴出來的口水都能把我衝倒。
好在。
這條走廊是通往檔案室的偏僻通道。
平時很少有人經過。
安靜得只能聽到我那粗重的、像是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聲。
安全了。
這就意味著安全了。
『只要……只要能走到前面的拐角……』
『那裡有個雜物間……』
我看著前方那個代表著希望的拐角。
眼中燃起了求生的火焰。
近了。
更近了。
還有五米……三米……一米……
就在我的手即將觸碰到那扇帶著灰塵的木門時。
「呼——」
一陣風。
一陣極其微弱的、帶著一絲詭異涼意的風。
從我的脖子後面吹過。
『誒?』
還沒等我的大腦處理完這個信號。
「咔嚓!」
黑暗降臨了。
不是因為燈滅了。
而是因為……
好幾隻手。
好幾只戴著絲綢手套、冰涼且有力的手。
同時從虛空中伸了出來。
一隻捂住了我的嘴。
兩隻扣住了我的手腕。
還有兩隻……
直接抓住了我的腳踝。
『唔?!』
『唔唔唔!!!』
我想要尖叫。
想要掙扎。
但是那種剛剛在辦公室裡就被榨乾了體力的身體,此刻就像是一灘爛泥。
在那幾雙手的控制下。
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點。
「目標捕獲。」
「轉移開始。」
一個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那麼熟悉。
又那麼讓人絕望。
『卡、卡琳?!』
緊接著。
天旋地轉。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袋等待處理的垃圾。
或者是被綁架的肉票。
雙腳離地。
整個人被懸空架起。
她們的速度快得驚人。
甚至沒有給我任何思考人生的時間。
「哐當!」
旁邊一扇看起來像是牆壁裝飾的暗門被打開了。
我被粗暴地塞了進去。
然後。
重重地扔在了一張只有床墊的簡易床上。
「砰。」
門關上了。
唯一的的光源被切斷。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幾盞魔法燈散發著幽幽的紫光。
『這是……哪裡?』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我已經沒錢了!也沒色了!真的沒有了啊!』
我縮在牆角
。
抱著膝蓋。
瑟瑟發抖。
「沒色?」
「判斷:錯誤。」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就在我的正前方。
卡琳。
那個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的女僕長。
正站在那裡。
雙手交疊在小腹前。
一臉冷漠地看著我。
而她的身後。
還站著那幾個……
那幾個我昨晚才剛剛領教過的、有著不同編號的影之女僕。
「你身上的味道……」
「很重。」
卡琳抽了抽鼻子。
眉頭微微皺起。
似乎聞到了什麼讓她不愉快的東西。
「除了主人的味道之外。」
「還混雜了……」
「魅魔發情的味道。」
「以及人類雌性發情的味道。」
她每說一句。
就向前走一步。
那種壓迫感,簡直比面對巨龍還要恐怖。
「太髒了。」
「太不檢點了。」
『那、那是意外!』
『我是受害者啊!』
『你也看到了吧!我是被拖進去的!我是被強迫的!』
我試圖解釋。
試圖喚起她哪怕一絲絲的同情心。
但是。
對於一個只聽命於魔王的機器來說。
理由並不重要。
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主人說了。」
「她很傷心。」
卡琳走到了床邊。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明明家裡已經準備好了最好的。」
「為什麼……」
「還要去外面吃那些不乾不淨的東西呢?」
「讓懷孕的魔王大人傷心……」
「是重罪。」
「既然你在外面還有精力亂搞。」
「那就說明……」
「我們的工作……還做得不夠到位。」
她抬起手。
打了個響指。
「懲罰程序。」
「啟動。」
「既然你那麼喜歡射……」
「那就……」
「在這裡射個夠吧。」
『不!!!』
『真的不行了!』
『那裡已經腫了!真的腫了!』
『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
我發出了絕望的慘叫。
但是下一秒。
就被淹沒了。
女僕們一擁而上。
熟練地扒光了我身上那件才穿了不到半天的、再次報廢的攝政王禮服。
按手。
按腳。
固定頭部。
一切都像昨晚那樣。
精準。
高效。
且無情。
「咕滋……」
卡琳親自上陣。
她沒有任何廢話。
甚至沒有任何前戲。
直接坐了上來。
『咿呀啊啊啊啊——!!!』
地獄。
再次降臨了。
那種剛剛才經歷過高強度作業、正處於極度敏感和紅腫狀態的肉棒。
被再次強行喚醒。
被那種冰冷的、帶著懲罰性質的內壁死死咬住。
沒有快感。
只有痛。
以及那種要把骨髓都榨出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力。
「滋滋滋——!!!」
她動了。
像是在執行死刑一樣。
瘋狂地套弄。
『姐姐們……』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真的……真的沒有了……』
『射不出來了……饒了我吧……』
我哭喊著。
眼淚鼻涕橫流。
那聲音聽起來比殺豬還要悽慘。
但是。
回應我的。
只有更加猛烈的撞擊。
和更加無情的榨取。
「噗嗤!噗嗤!」
那種本該枯竭的液體。
在魔王之血的詛咒下。
又一次。
被迫擠了出來。
就像是在榨乾最後一滴油。
就像是在壓榨最後一絲生命。
在這個狹小的、昏暗的、充滿了絕望氣息的小房間裡。
攝政王大人的慘叫聲。
久久迴盪。
直到……
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為止。
『呃……啊……』
地板。
好涼。
但是好親切。
我就像是一隻剛剛經歷過遷徙、耗盡了所有體力的海龜。
在臥室那柔軟昂貴的地毯上,用手肘一點一點地挪動著身體。
一步。
兩步。
三步。
那張平時看起來只有幾步之遙的大床。
此刻在我的眼裡,就像是珠穆朗瑪峰一樣高不可攀。
「噗通。」
我的手終於搭上了床沿。
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雖然奶早就被擠幹了)。
把那個沉重得像灌了鉛一樣的上半身,拖到了床墊上。
『救……救命……』
『終於……活下來了……』
我把臉埋進被子裡。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是莉莉絲的味道。
也是……
暫時安全的味道。
這一整天。
真的。
簡直就是地獄的繪卷。
早上是早安咬。
上午是薇拉和克萊爾的混合雙打。
下午……
下午那個該死的懲罰室!那個該死的女僕長!還有那群莫得感情的榨精機器!
我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了。
幾十次?
上百次?
反正我的那個部位現在已經不是肉做的了。
它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是一根失去了知覺的木棍。
是一個只會流水的破水龍頭。
絕望。
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哎呀……」
「這麼早就回來了嗎?」
一隻手。
輕輕地搭在了我的腦袋上。
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
莉莉絲正靠在床頭。
手裡拿著那一本我已經看了無數遍、卻從來沒翻過頁的育兒書。
臉上帶著那種聖母般慈祥(並不)的微笑。
「看來……」
「今天的懲罰……」
「稍微有點重了呢。」
『稍微?!』
『你管那叫稍微?!』
『我都快看到走馬燈了啊!我都看到我太奶在河對岸向我招手了啊!』
我猛地抬起頭。
想要控訴她的暴行。
但是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卻沙啞得像只鴨子。
『莉、莉莉絲……』
『真的……不行了……』
『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不僅僅是身體……連精神都要崩潰了啊……』
我的眼角泛起了淚花。
那不是演的。
那是真的委屈。
我是攝政王啊!
我是這個國家的二把手啊!
為什麼我每天過得比奴隸還要慘啊!
「噓……」
「別哭別哭。」
莉莉絲放下書。
把我的頭抱進了懷裡。
讓我的臉貼在她那個隆起的、溫暖的小腹上。
「沒事的。」
「不會死的。」
她輕輕拍著我的背。
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
「你可是……」
「被我選中的男人啊。」
「是被高貴的魔王之血……徹底改造過的存在。」
「那種程度的消耗……」
「對於現在的你來說。」
「不過是……」
「稍微劇烈一點的運動罷了。」
『運、運動?!』
『那是酷刑!是處刑!』
『而且什麼魔王之血啊!那根本就是詛咒吧!』
『那種怎麼射都射不完、怎麼累都死不掉的體質……簡直就是為了方便你們折磨我才存在的吧!』
我想要掙扎。
想要推開她。
但是那個懷抱太溫暖了。
那個肚子裡的生命跳動感太讓人安心了。
我竟然有點……捨不得離開。
不!
不能這樣!
不能被她的糖衣炮彈給迷惑了!
我必須要為自己的生存權利而戰!
必須要為我那個可憐的兄弟爭取一點休假的時間!
『莉莉絲!』
『我很認真地在跟
你說!』
『我需要保護!』
『既然我是攝政王,你就應該給我派點保鏢!』
『那種真正能打的、能擋住薇拉和克萊爾的、甚至能擋住那個面癱女僕長的保鏢!』
我抬起頭。
直視著她的眼睛。
眼神堅定得連我自己都害怕。
『再這樣下去……』
『你老公我……』
『真的要被當街強上了啊!』
『今天是在辦公室!明天說不定就是在走廊!後天就是在廣場!』
『到時候丟的可不僅僅是我的臉!還是整個帝國的臉啊!』
一口氣說完這些。
我感覺自己都要缺氧了。
但是心裡卻有一種暢快淋漓的感覺。
終於說出來了!
終於把我的訴求說出來了!
只要莉莉絲還有一點點理智。
只要她還在乎一點點皇室的尊嚴。
她就一定會……
「噗嗤。」
一聲輕笑。
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莉莉絲笑了。
不是那種冷笑。
也不是那種嘲笑。
而是……
那種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動物時的、寵溺的笑。
「小葉……」
「你真的是……」
「太可愛了。」
她伸出手。
捧住了我的臉頰。
用力地擠壓著。
把我的臉擠成了一個滑稽的形狀。
「抗議?」
「保護?」
「這種東西……」
「對現在的你來說……」
「一點用都沒有哦。」
『唔唔?!』
『為甚麼(為什麼)?!』
「因為……」
她湊近了。
鼻尖碰著我的鼻尖。
那雙粉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讓我心驚肉跳的光芒。
「你現在這副樣子……」
「這副被玩壞了、哭著求饒、卻又不得不接受的樣子……」
「真的是……」
「太誘人了。」
「不僅是我。」
「薇拉也好,克萊爾也好,卡琳也好。」
「只要是個正常的女性。」
「看到你這副樣子……」
「都會忍不住想要……」
「把你撲倒,把你撕碎,把你吃幹抹淨吧?」
她鬆開手。
指尖輕輕劃過我的嘴唇。
「所以……」
「抗議無效。」
「因為你的存在本身……」
「就是在誘惑我們犯罪啊。」
『這……這是受害者有罪論!』
『這是強盜邏輯!』
『長得可愛是我的錯嗎?!被你們欺負是我的錯嗎?!』
我絕望了。
徹底絕望了。
在這個充滿了肉食系猛獸的魔王城裡。
我這個唯一的草食系動物。
註定……
只能是餐桌上那道最美味的主菜。
而且。
更糟糕的是。
看著莉莉絲那越來越危險的眼神。
看著她那隻正在不懷好意地向下滑動的手。
我突然意識到。
今晚的噩夢……
似乎才剛剛開始。
「沙沙……」
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再次在這個充滿了曖昧氣息的房間裡響了起來。
莉莉絲的手。
那隻剛剛還捧著我的臉、說著可怕臺詞的手。
此刻已經順著我的小腹滑了下去。
像是一條靈活的遊蛇,輕車熟路地鑽進了那個已經被各種液體弄得一塌糊塗的區域。
「你看。」
「雖然嘴上喊著不行了。」
「雖然身體都已經這副樣子了。」
她輕輕地握住了那個正在裝死的傢伙。
不是那種粗暴的抓握。
而是極其溫柔的、帶著體溫的撫摸。
指腹輕輕地摩挲著那敏感的表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傷的小獸。
「只要我稍微碰一下……」
「它還是會有反應的嘛。」
『唔……!』
我不由
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那種觸感太犯規了。
和剛才卡琳那種冷冰冰的機械式榨取完全不同。
莉莉絲的手,帶著一種讓我無法抗拒的魔力。
那種溫柔裡藏著的佔有慾,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樣,正在一點一點地喚醒我那本該枯竭的神經。
「滋滋……」
它動了。
那個不爭氣的傢伙,在她的掌心裡微微跳動了一下。
雖然沒有之前那麼雄赳赳氣昂昂,但也勉強抬起了頭。
『莉、莉莉絲……』
『別、別這樣……』
『那是……那是迴光返照……』
我想往後縮。
但她的另一隻手卻按住了我的大腿。
讓我動彈不得。
「吶,小葉。」
「你剛才說……」
「你需要一個保鏢,對吧?」
她一邊慢條斯理地套弄著,一邊湊近了我的耳邊。
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講睡前故事。
「你需要一個……」
「能夠擋住薇拉,擋住克萊爾,甚至擋住卡琳的……」
「絕對強大的保鏢。」
『是、是啊!』
『如果有這種人的話,多少錢我都僱!』
『哪怕要把國庫掏空我也願意啊!』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拼命點頭。
只要能讓我逃離這個修羅場,哪怕是讓我去給巨龍刷牙我都幹!
「噗嗤。」
莉莉絲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
胸前那對柔軟的波濤輕輕地蹭著我的手臂。
「真是個……小笨蛋。」
她抬起頭。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閃爍著自信而霸道的光芒。
「那種人……」
「不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
『誒?』
我愣住了。
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大腦一時短路。
「你想想看。」
「在以前……」
「在我們還在四處流浪、一起冒險的時候。」
「只要是我跟在你身邊……」
「只要是我們形影不離的時候……」
她的手稍微加重了一點力度。
大拇指按在了那個最敏感的鈴口上。
輕輕打轉。
「有哪怕一個女人……」
「敢動你一根手指頭嗎?」
「不管是那些飢渴的女妖。」
「還是那些心懷不軌的女冒險者。」
「只要我瞪她們一眼……」
「她們不是都嚇得屁滾尿流地跑了嗎?」
『這……』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
好像……確實是這樣?
那個時候,雖然我總是覺得自己桃花運很差,從來沒有女孩子跟我搭訕。
但只要莉莉絲在我身邊,方圓五百里內確實連只母蚊子都飛不進來。
以前我以為那是我的錯覺。
或者是莉莉絲的氣場太強。
現在看來……
那根本就是她在進行物理驅逐啊!
「所以說……」
「這個世界上。」
「最強的保鏢,最安全的港灣……」
「除了我這個做妻子的。」
「還能有誰呢?」
她看著我。
眼神裡滿是誘惑。
就像是一個拿著蘋果引誘亞當的蛇。
「只要我想。」
「只要我一聲令下。」
「薇拉也好,克萊爾也好,卡琳也好。」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
「敢再碰你一下。」
「我會像以前一樣。」
「把你保護得嚴嚴實實。」
「讓你成為我的……專屬物。」
『真、真的嗎?』
『真的可以讓她們別再來騷擾我了嗎?』
『真的可以讓我不用再經歷那種辦公室大逃殺了嗎?』
我的心裡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雖然“專屬物”這個詞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但和那個每天被輪流榨乾的地
獄比起來。
被莉莉絲一個人獨佔……
似乎、好像、大概……也沒那麼糟糕?
至少……
莉莉絲的技術好啊!
莉莉絲長得漂亮啊!
而且……她是我老婆啊!
「當然是真的。」
「魔王從不撒謊。」
她點了點頭。
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只是輕輕地握著那個已經完全甦醒的傢伙。
「不過……」
「既然是僱傭保鏢。」
「那總得……付出一點報酬吧?」
她把臉湊得更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她那長長的睫毛。
那股濃郁的、發情期特有的甜膩香氣,再次包圍了我。
「今天晚上……」
「如果你能好好地……」
「討好我。」
「如果你能讓作為妻子的我……」
「感到滿意,感到開心,感到……身心愉悅的話。」
她的舌尖輕輕舔過我的耳垂。
引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那我就會……」
「頒佈那道你夢寐以求的……」
「《丈夫保護令》哦。」
「怎麼樣?」
「這個交易……」
「是不是很划算?」
『……』
我看著她。
看著那雙寫滿了“我在給你挖坑但你不得不跳”的眼睛。
心裡只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這就是趁火打劫!
這就是壟斷資本家的醜惡嘴臉!
但是……
我想起了薇拉的手銬。
想起了克萊爾的破窗而入。
想起了卡琳那冷冰冰的“榨取程序”。
那種被當成公共廁所一樣輪流使用的恐怖回憶,讓我瞬間做出了決定。
哪怕是陷阱。
哪怕是火坑。
為了那哪怕只有萬分之一可能性的安寧……
我也只能跳了!
『好……』
我咬著牙。
聲音顫抖著。
那是為了生存而做出的最後妥協。
『我答應你。』
『只要你能說到做到……』
『今晚……』
『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
『我都……』
『聽你的!』
「呵呵……」
「這可是你說的哦。」
莉莉絲笑了。
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也像個終於把獵物逼進了死角的惡魔。
她鬆開了手。
向後一倒。
懶洋洋地靠在了床頭的軟墊上。
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微微張開。
做出了一個……
等待服侍的女王姿態。
「那就……」
「開始吧。」
「讓我看看……」
「為了活命的你……」
「能做到什麼程度。」
『咕嘟……』
我看著眼前這具堪稱完美的肉體。
看著那個隆起的、孕育著生命的小腹。
還有那個……
依然有些溼潤、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秘境。
我深吸了一口氣。
像是一個即將奔赴刑場的壯士。
慢慢地……
爬了過去。
『那就……』
『失禮了……』
『老婆大人……』
我低下頭。
顫抖著。
把臉湊近了她那雙白玉般的足踝。
既然要討好。
那就從最下面開始吧。
從頭到腳……
每一寸肌膚。
每一個角落。
都要用我的舌頭,用我的嘴唇,用我的全部……
去膜拜。
去侍奉。
「啾……」
第一個吻。
落在了她的腳背上。
「嗯……」
莉莉絲髮出了一聲輕哼。
那隻腳輕輕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有些用力。
像是在宣示主權。
「不錯。」
「繼續。」
「今晚……」
「還很長呢。」
「啾……啾……」
那個吻。
那個帶著我全部求生欲的吻。
正如
我想象的那樣。
不僅沒有得到女神的憐憫,反而像是點燃了炸藥包的引線。
莉莉絲的腳背很敏感。
我能感覺到,每當我把嘴唇貼上去的時候,那一層細膩的皮膚下,細微的血管都在微微跳動。
那隻原本踩在我臉上的腳,並沒有移開。
反而在我的親吻下,那種踩踏的力度……
變得有些微妙了。
不是用力的碾壓。
而是一種……
帶著挑逗意味的摩挲。
腳趾彎曲。
像是在抓撓我的臉頰。
又像是在撫摸一件心愛的玩具。
「嗯……」
「這裡……也要哦。」
她稍微抬了抬腳。
把那個圓潤可愛的腳後跟,送到了我的嘴邊。
『是!遵命!』
我像是接到了聖旨一樣。
趕緊挪動了一下位置。
雙手捧著那隻彷彿是用最上等的白玉雕刻而成的玉足。
就像是捧著稀世珍寶。
舌頭探出。
小心翼翼地。
從腳踝開始,沿著跟腱向下滑動。
「滋溜……」
那種觸感……
怎麼說呢?
雖然有點鹹鹹的味道(大概是汗?不,魔王是沒有汗的,那一定是聖水!)。
但那種滑膩、溫熱、充滿彈性的感覺。
卻意外地……
讓人上癮。
『為了活命……』
『為了不被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撕碎……』
『舔吧!小葉!這是通往自由的階梯啊!』
我在心裡給自己打著氣。
舌頭變得更加賣力了。
在那一個個圓潤的腳趾縫隙間穿梭。
在那柔軟的腳心裡打轉。
「呵呵……」
莉莉絲髮出了愉悅的笑聲。
她的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
毫不客氣地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真乖。」
「真像只聽話的小狗。」
她微微眯著眼睛。
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正埋頭苦幹的我。
眼神裡滿是寵溺。
雖然那種寵溺……怎麼看怎麼像是主人看著自家傻狗終於學會了握手時的表情。
「不過……」
「光是腳……」
「可不夠哦。」
她的腳趾在我肩膀上輕輕一點。
像是在指引方向。
「上面……」
「還有更需要照顧的地方呢。」
『唔!』
我動作一頓。
抬起頭。
順著那條修長的腿往上看。
那條腿。
即使是在孕期。
依然沒有任何浮腫。
線條優美得讓人想哭。
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而再往上……
就是那個隆起的小腹。
還有……
那個被蕾絲內褲包裹著的、神秘的禁區。
『那、那個……』
『真的……要舔那裡嗎?』
『萬一……萬一刺激太大了……對寶寶不好怎麼辦?』
我嚥了口口水。
試圖用那個尚未出世的小生命來當擋箭牌。
「放心。」
莉莉絲似乎早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
她慵懶地向後靠了靠。
雙手枕在腦後。
把那美好的上半身曲線展露無遺。
「只要你不硬闖進去……」
「只是在外面……」
「蹭一蹭的話……」
「寶寶也會覺得很舒服的哦。」
她眨了眨眼睛。
那是惡魔的誘惑。
「還是說……」
「你想反悔?」
「想收回那份《保護令》?」
『不不不!絕不反悔!』
『我舔!我這就舔!』
一聽到“保護令”三個字。
我的身體就像是上了發條一樣。
瞬間充滿了動力。
我爬了上去。
像是一隻卑微的蟲子。
順著那條光潔的大腿。
一點一點地。
向上攀登。
嘴唇所過之處。
留下了一串
溼漉漉的水痕。
大腿內側的皮膚格外嬌嫩。
那種帶著溫度的觸感。
讓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好香……』
『真的是……好香……』
越靠近那裡。
那種獨特的、屬於莉莉絲的味道就越濃郁。
那不僅僅是體香。
那是一種混合了魔力、費洛蒙、以及孕期特有的……奶香味的氣息。
終於。
我停在了那個隆起的小腹前。
那裡。
孕育著我們的孩子。
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魔王的子嗣。
我屏住呼吸。
輕輕地。
把臉貼了上去。
「咚。咚。」
很微弱。
但我確實聽到了。
或者是感覺到了。
那種生命的律動。
那一瞬間。
我心裡的恐懼、委屈、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吐槽。
彷彿都被淨化了一樣。
只剩下一種……
難以言喻的感動。
『乖哦……』
『寶寶乖……』
『爸爸正在為了我們的家庭和諧而努力工作呢……』
我輕輕地在那圓潤的肚皮上落下一個吻。
虔誠得像是在親吻神像。
「呀……」
莉莉絲突然發出了一聲輕呼。
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
我緊張地抬起頭。
「是……是不舒服嗎?」
「不……」
莉莉絲搖了搖頭。
臉頰上泛起了一層紅暈。
眼神有些閃爍。
「只是……」
「有點癢。」
「而且……」
她咬了咬嘴唇。
那種羞澀的樣子。
簡直比平時那種女王範還要致命一萬倍。
「被你這麼溫柔地對待……」
「感覺……」
「有點奇怪。」
『奇怪?』
『哪裡奇怪了?』
『這就是愛的供養啊!』
「就是……」
她扭了扭身子。
似乎有些難耐。
「平時總是被你那麼粗暴地頂撞。」
「突然變得這麼小心翼翼……」
「反而讓人覺得……」
「更想要了呢。」
『哈?!』
『你這是什麼抖M發言啊!』
『剛才到底是誰說要溫柔討好的啊!』
我簡直要抓狂了。
這女人到底是有多難伺候啊!
粗暴也不行,溫柔也不行!
你是想要怎樣!上天嗎!
「笨蛋。」
莉莉絲伸出手。
輕輕地敲了一下我的腦袋。
「我說的是……」
「那種……」
「笨拙的……」
「想要讓我舒服起來的努力。」
她看著我。
眼裡的笑意像是要溢出來一樣。
「雖然技術爛得一塌糊塗。」
「舌頭也硬邦邦的像塊木頭。」
「親吻的位置也不對。」
「甚至連按摩都不會。」
「但是……」
「看著你這副滿頭大汗、手足無措、拼了命想要討好我的樣子……」
她伸出雙臂。
環住了我的脖子。
把我拉向她。
「真的……」
「讓我很開心。」
「開心到……」
「下面的水……」
「都已經流出來了呢。」
『誒?』
我下意識地低頭一看。
果然。
在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上。
一小塊深色的水漬正在慢慢暈開。
散發著那種讓人發狂的甜膩香氣。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
「那就……」
「不要浪費了。」
莉莉絲湊到我的耳邊。
聲音變得沙啞而迷離。
「幫我……」
「清理乾淨吧。」
「用你的……」
「那條笨拙的舌頭。」
這一刻。
我明白了。
哪怕我是個廢物。
哪怕我是個只會吐槽的弱雞。
哪怕我是個技術為零的處男(雖然已經不是了)。
只要是
為了她。
只要是為了這個家(和我的小命)。
我願意化身為世界上最高效、最勤勞、最不知疲倦的……
清潔工!
『遵命!』
『老婆大人!』
我深吸一口氣。
埋首於那片充滿了誘惑的禁地。
開始了今晚最艱鉅、也是最甜蜜的……
工作。
「哈……哈……」
空氣中瀰漫著那種特有的、濃郁到化不開的麝香味。
混合著汗水、體液,以及某種發酵後的荷爾蒙氣息。
我趴在床邊。
舌頭軟軟地搭在嘴唇外面,像是一條死狗。
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打溼了那昂貴的絲綢被面。
累。
真的累。
這比連續批改三天三夜的公文還要累。
比跟巨龍肉搏還要累。
感覺下巴已經脫臼了,舌根已經打結了,整個口腔麻木得像是剛剛做了拔牙手術。
但是……
值了。
看著眼前那個癱軟在床上、渾身泛著粉紅色、呼吸急促、眼神迷離的魔王大人。
看著那片已經被我清理得乾乾淨淨、甚至還在微微抽搐的神秘花園。
我知道。
我成功了。
我用我的舌頭,在這個殘酷的家庭食物鏈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唔……」
莉莉絲髮出了一聲慵懶的鼻音。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少了平時的銳利,多了一層水霧般的溫柔。
她伸出手。
輕輕地摸了摸我的腦袋。
手指穿過我那已經被汗水打溼的頭髮。
「做得……」
「不錯。」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滿足。
「雖然技術依然很爛……」
「節奏也是亂七八糟的……」
「但是那種拼了命想要討好我的樣子……」
「那種為了讓我舒服而把自己逼到極限的覺悟……」
她笑了。
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動人的弧度。
「我很喜歡。」
「作為獎勵……」
「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真、真的嗎?!』
『太好了!』
『老婆萬歲!莉莉絲萬歲!』
我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雖然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但這絕對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動聽的情話!
休息!
終於可以休息了!
只要有了她的這句話,就算是薇拉拿著手銬、克萊爾拿著巨劍站在門口,我也有底氣把她們吼出去了!
然而。
就在我還在做著翻身農奴把歌唱的美夢時。
「啪。」
莉莉絲打了個響指。
「出來吧。」
「刷刷刷——!!!」
那種熟悉的聲音。
那種讓我靈魂顫抖的聲音。
再次響起了。
原本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充滿了私密氣息的臥室。
再一次。
被那些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黑影填滿了。
卡琳。
那個面癱女僕長。
帶著她的“影之女僕天團”。
整整齊齊地跪在床邊。
像是一排等待檢閱的士兵。
「主人。」
「請吩咐。」
卡琳的聲音依然是那麼冷冰冰的。
聽不出一絲感情波動。
哪怕她現在正面對著這樣一副淫靡的、充滿了事後氣息的畫面。
「嗯。」
莉莉絲坐起身來。
隨手拉過那條破碎的床單,遮住了胸前那誘人的風光。
那個動作優雅得就像是在參加皇家晚宴。
她看著卡琳。
又看了看一臉懵逼的我。
臉上那種慵懶的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那種屬於魔王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今天開始。」
「我有新的任務要交給你們。」
「是。」
女僕們齊聲應道。
「你們也看到了。」
莉莉絲指了指我。
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
「我的這位攝政王大人。」
「雖然人有點笨,體力有點廢,膽子還有點小。」
「但是……」
「他畢竟是我孩子的父親。」
「是我們維洛安亞帝國珍貴的……種馬。」
『喂!那個“種馬”是多餘的吧!』
『能不能給個稍微體面一點的稱呼啊!』
我想吐槽。
但舌頭還沒恢復知覺,只能作罷。
「最近。」
「我發現有些不知死活的小貓小狗。」
「總是圍著他轉。」
「總是想趁我不注意的時候……」
「偷吃我的東西。」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那種殺氣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這讓我很困擾。」
「非常困擾。」
「孕期的我需要靜養。」
「不能總是為了這種瑣事而生氣。」
「所以……」
她轉過頭。
看著卡琳。
「卡琳。」
「從現在開始。」
「你和你的小隊……」
「全權負責攝政王的安保工作。」
『哦哦哦!』
『終於來了!』
『傳說中的御林軍!』
『再見了薇拉!再見了克萊爾!爺有靠山了!』
我感動得熱淚盈眶。
這才是親老婆啊!
這才是真愛啊!
但是。
下一秒。
莉莉絲的一句話。
就把我從天堂踹回了地獄。
「不管是什麼人。」
「不管是魅魔將軍,還是聖騎士隊長。」
「甚至是路邊的一隻母貓。」
「只要是雌性。」
「只要敢靠近他一米以內……」
「只要敢對他露出那種發情的眼神……」
她眯起眼睛。
做了一個“咔嚓”的手勢。
「全部……」
「給我趕走。」
「如果趕不走……」
「那就處理掉。」
「聽懂了嗎?」
「是!」
「謹遵魔王指令!」
「為了主人的家庭和諧!」
「為了種子的純潔性!」
卡琳站了起來。
那雙銀色的眸子裡。
閃爍著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名為“使命感”的光芒。
她轉過身。
看向我。
那眼神。
不再是看著一個需要服侍的主人。
也不再是看著一個用來榨精的工具。
而是……
像是在看著一件必須被二十四小時全天候、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監控的……
高危易碎品。
「目標鎖定。」
「安保級別:最高。」
「開始執行。」
「刷刷刷!」
那一瞬間。
我感覺我的周圍。
多了好幾雙眼睛。
在天花板上。
在地板下。
在影子裡。
甚至……在空氣裡。
『等、等等!』
『處理掉是什麼意思?!』
『還有這個最高級別安保……』
『怎麼感覺比坐牢還要嚴格啊!』
我慌了。
真的慌了。
『莉莉絲!』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我要的是保鏢!不是獄卒啊!』
「有什麼不一樣?」
莉莉絲歪了歪頭。
一臉無辜。
「她們會保護你。」
「會讓那些壞女人遠離你。」
「會讓你……」
「除了我之外,再也接觸不到任何雌性生物。」
「這就是……」
「你要的“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