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對蠢男的制裁
作者:Clclt295173135
今天帶來的依舊是ハヤマ大佬的作品,我真的太喜歡了原作者:ハヤマ正文我覺得男人這個生物,哪裡有點不對勁。
性犯罪者幾乎全都是男人。
……話雖這麼說,當然也不是說所有男人都是性犯罪者。
這種事我當然明白。
但我總覺得,他們的基因裡肯定深深地刻著那種素質。
比女人要深刻得多。
「小雞雞舞—!」
看到小學一年級的弟弟在家裡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脫掉,露出全裸的小弟弟在那兒裝瘋賣傻的時候,我一臉冷漠地想著上面那些事。
五年前,我還是一年級的時候,學校裡也有那種蠢男生做一模一樣的事情。
把自己的性器到處給人看,這完全就是變態行為,要是大人這麼幹立刻就會被逮捕。
女生要是表現出害羞的樣子,他們就覺得有趣,又會再做一次。
真的很蠢。
女生才不會蠢到那種程度。
就算對色色的事情有興趣,也不會去做會被罵的事情。
不過女生裡也有人會利用那些蠢男生。
「敢給我看小雞雞,我就踢你哦!」
當時班上那個女生小團體的頭頭曾經這樣宣告過。
現在回想起來,她大概是身心都發育得特別早的那種人吧。
她會一臉兇相地抓住脫褲子的蠢男生,然後——正——中——要——害——地踢下去。
「要不要告訴老師啊?讓他停下來吧」
我這麼提議的時候,她在沒有男生在場的地方笑著跟我說:「不用告訴老師啦,這樣我才能踢小雞雞啊」
「被人那樣給你看不覺得噁心嗎?」
「噁心是噁心啦,但踢小雞雞超有趣的,所以也沒那麼討厭」
我完全不懂那有什麼好玩的,後來被她慫恿著,我也代替她踢過一次。
媽媽說過,尿尿的地方是很重要的地方,所以絕對不可能讓別人碰,也不可能去碰別人的。
我想男生應該也是一樣的想法才對。
所以當時我踢的時候其實非常抗拒……也記得自己心跳得非常快。
那個晃晃悠悠的“小雞雞”和“蛋蛋”
既然要踢就乾脆一點,我用力抬起腳,隔著室內鞋傳來一種軟趴趴的觸感。
剛剛還在「不要啦~」地嬉皮笑臉的那個男生,一瞬間表情凝固,然後像嬰兒一樣放聲大哭。
他雙膝緊緊夾住,用雙手護住那個地方,整個人像在鞠躬一樣的姿勢,印象非常深刻。
那個為了方便我踢而幫忙抓住男生的頭頭女生,一直在說「好厲害好厲害」地誇我,我也得意洋洋地對那個男生耀武揚威。
「剛才還一邊笑一邊給人看,現在怎麼哭著遮起來了啊?笨蛋!」
那時候我也很興奮,完全沒搞懂他為什麼要哭成那樣,現在想想,大概是被直接命中蛋蛋,痛得要命吧。
現在已經升上小學六年級了,我已經知道男生被踢那裡會非常非常痛。
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好像第一次是玩躲避球的時候,球打中男生胯下,他蹲下去的時候其他孩子告訴我的又好像是健康教育課上老師講的……記不清了。
總之,對女生失禮的男生,要懲罰他們的話,這是個非常好用的弱點。
我自己心裡有一套規則:這種男生→判處飛踢蛋蛋之刑。
摸女生臉、胸部、屁股或是打女生的男生偷看女生換衣服或內褲的男生(就算是開玩笑也不行)對著女生
一直講“小雞雞”之類羞恥詞語的男生嘲笑或比較女生外貌的男生男生都說痛得要死,實際上被踢的男生也大多會哭出來但如果不做到這種程度,根本懲罰不了那些蠢男生。
「小雞雞舞—!」
弟弟還在繼續。
雖然是小學一年級小孩會做的事,但已經超出讓人傻眼的程度,真的開始讓我火大了。
說小孩就可以被原諒,這種想法本身就很奇怪。
小孩子的小雞雞很可愛?很溫馨?開什麼玩笑。
我·只·有·惡·心·感。
而且……如果弟弟將來變成性犯罪者,那才是最糟糕的。
「咦?屁股上沾到什麼東西了。轉過去面對牆壁站好」
弟弟很聽話地照著姐姐的話做。
完全不知道接下來他的蛋蛋就要被踢飛了。
沒錯,光是對女生說“小雞雞”就已經出局了,想給人看更是嚴重得多。
那如果真的給人看了呢?
除了全力踢下去之外,沒有其他選擇了,對吧。
就算他是弟弟,也不能手下留情。
不,應該說,正因為是弟弟,作為姐姐才必須更嚴格。
如果他在外面也對其他女孩子做這種事,那才是最低級的。
「沾到什麼了?」
「啊……看不太清楚,再把腿張開一點」
「這樣?」
「很好,就保持這樣」
我從後面,對準弟弟的胯下全力向上踢去。
我很仔細地把腳伸進去,確定踢中的不是屁股,而是蛋蛋。
「嗚゛咿咿!!!」
嗯,踢得很漂亮。
在我眼前,弟弟倒在地上放聲哭喊。
真的看起來非常痛,連呼吸都很困難的樣子。
但我一點都不覺得愧疚。
弟弟對身為女性的我做出把小雞雞露出來的最下流行為,我只是執行了理所當然的懲罰而已。
再說,把那麼脆弱的地方還拿出來炫耀,本來就很奇怪。
結果,弟弟失去了一顆蛋蛋。
好像被我踢碎了。
我被爸媽狠狠罵了一頓,但即便如此,我還是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聽說踢碎了是治不好的,所以可能確實有點過火了,不過那只是弟弟的蛋蛋太脆弱,不是我的錯。
相反,弟弟多虧了我的“管教”,才不會變成真正的性犯罪者。
那件事已經過去好幾年,我現在是大學生了。
從小學時把弟弟蛋蛋踢碎的那一刻起,我內心的想法就一點都沒改變。
反而隨著經歷各種事情,我似乎更加確信了。
只要是給女性帶來麻煩的蠢男人,直接閹掉就好了。
「可以打擾一下嗎?你現在在對這個女孩子做什麼?」
我在高中母校的JK女生被男人痴漢的時候出手幫忙了。
那是傍晚偶然同車的電車上發生的事。
我們那所女子高中在當地很有名,制服也很有特色,而且大部分學生都搭電車上下學,所以痴漢受害者特別多。
當時聽朋友們講這些事,我總是氣到內臟都要沸騰了。
我自己是騎自行車上學,算幸運沒遇過,但當時就下定決心:萬一遇到,絕對不會讓對方的蛋蛋好過。
「性犯罪者就該判死刑吧」
不管是曾經被痴漢過的女生,還是沒遇過的,都異口同聲這麼說。
那就是女生的共識。
不過結論來說,我在高中期間踢人蛋蛋的次數,連十次都不到。
踢過搭訕男三次,踢過露出狂五次……也許是六次。
還有一次,是踢了用我脫下來的制服摩擦他雞雞的田徑社教練。
啊……那個教練我用膝蓋
連續頂了十次以上,如果分開算的話次數會更多。
總之,跟小學和初中比起來,數量少得可憐。
畢竟是女校,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於是,我就這樣在沒機會踢痴漢蛋蛋的情況下,高中畢業了。
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等到機會。
高中時代在腦中反覆演練過無數次的模擬,現在終於可以實踐了。
「我已經把你把手伸進這個女孩子裙子裡的畫面拍下來了。如果你不想被送到警察局,就乖乖跟我走」
先用視頻威脅痴漢,把他拖到中途站下車。
被騷擾的女孩子,還有她叫來會合的兩個朋友,總共三個學妹跟著我,一起來到車站後方的公園。
當然,那個痴漢男也一起被帶來了。
太陽快下山了,周圍沒有其他人。
「這個男人,你們覺得該怎麼處理?」
我問她們。
「性犯罪者……判死刑就好了!」
其中一個朋友的孩子這麼說。另外兩人也點頭。
聽到跟以前的我們一樣的意見,我有點開心。
男人還在找各種藉口,不過先無視他。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把他沉到海里」
受害女生這麼說。
考慮到她的憤怒,這是理所當然的反應。
「姐姐也贊成……不過,稍微有點不現實呢。心情我超級能理解就是了……」
「那該怎麼辦……」
她們似乎還有些顧慮。
高中女生那種含羞帶怯的樣子,挺可愛的。
真正的大人姐姐們可沒這麼客氣。
在沒有男人在場的飲酒聚會上,會飛出相當激進的發言。
比如說……
「痴漢這種人,直接閹掉不就好了嗎?」
聽到我的提議,她們先是驚訝地互相對視,但很快,受害女生小聲卻清晰地說:「我覺得應該」
之後就像堤壩決口一樣,大家開始爭先恐後地說出真心話。
「直接把他那裡咔嚓剪掉就行了」
「全部拿掉的話,他就不會再痴漢了吧?」
「這種程度是必要的吧!?」
聽到這些,已經足夠了。
「作為姐姐,我打算踢這傢伙的蛋蛋……你們覺得怎麼樣?」
其中一個女孩反問回來。
「那就是金蹴的意思嗎?」
我點點頭。
「會不會有點太溫柔了?就算再痛,治好了他還是會再痴漢的吧」
她們的反應很合理。
對痴漢的懲罰來說,單純的金蹴確實太輕了,不用說也知道。
「啊……你們學校的田徑部教練是女的吧?以前是男教練的事,你們知道嗎?」
「啊,聽過。有個變態教練被開除了」
「就是對女學生出手結果被反殺那個?」
「我也好像聽過」
「那個女學生就是我哦。然後呢。因為我,那傢伙工作和蛋蛋都丟了……」
我的意圖好像傳達到了,她們的表情變了。
「我覺得這傢伙也該這樣」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剛才還帶著點餘裕的道歉話語,漸漸變成直接乞求饒命的話。
真可笑。提到“死刑”的時候都沒這麼慌,現在卻明顯慌了。
大概以為對方是年輕女生,就覺得總有辦法矇混過去吧。
這種輕視的態度,我要徹底連根拔除。
面對性犯罪者,女人比男人可怕多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想試試看?還是讓我來?」
「我沒踢過……大概踢不好」
「我也是。而且好惡心,可能不行」
「姐姐是說你踢碎過對吧……?可以拜託你嗎?我們來按住他」
「當然。今天你們只要看怎
麼做,記住就行了」
她們的意願確認完畢。
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三個人合作,牢牢按住這個大男人不讓他逃。
她們用行動證明了對這個男人的蛋蛋施加懲罰的強烈意志。
我也想回應這份心意。
「儘量別讓他亂動腿。抱歉哦。一腳下去痛到他就會老實了」
以前有男生說過“女人力氣小,按不住男人”,我當時忍不住回嘴:被踢蛋蛋之後你還能這麼說嗎?
我瞄準好,猛地向上踢起男人的蛋蛋。
腳背傳來柔軟的觸感。
這一腳進得很漂亮。
好久沒踢了有點擔心,但身體還記得呢。
男人夾緊雙腿蹲下去。
金蹴之後男人全都會擺這個姿勢。真沒創意。
「欸……好厲害。超級有效」
「對吧。金蹴原來是這種感覺」
「誰叫你痴漢的,變態!」
後輩們的反應也很棒。
當然,還沒結束。
「接下來讓他別用手護著。如果站不起來,就讓他坐著往後仰,腿張開就好。可以拜託你們嗎?」
蛋蛋的好處就是不用非得用踢。
握住也好、拍打也好,女人的力氣也足夠造成重創。
男人最大的要害,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要徹底碾碎的話,踩下去是最現實的。
對被金蹴打倒的男人補刀,最適合不過。
我個人覺得這很像動作片裡的女英雄,超帥。
用腳尖踢了幾下……一邊給他足夠的痛苦,一邊確認蛋蛋的位置。
踢到一定程度會腫起來,更好踩……把腳跟放上去……嗯,準備好了。
「已經逃不掉了。就這樣我把體重壓下去,閹割完成。很簡單吧?」
「救……救命啊啊啊……!」
男人完全陷入恐慌。
大概沒想到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就是因為抱著輕浮的心態才痴漢的。
沒有同情的餘地。
「好痛啊啊要死了……!」
「誰管你啊笨蛋」
我嗤之以鼻,一邊把體重壓到腳跟,踩碎男人的蛋蛋。
跟踢碎的感覺又不一樣。
柔軟的東西承受不住我的重量、瞬間失去形狀的那一刻,有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這個也挺不錯的。
「嗚嗚嗚……呃」
剛才還吵鬧慘叫的男人,現在低著頭流口水。
「好了。痴漢閹割完成……嗯」
我一邊用腳跟碾他的胯下確認兩顆都碎了,一邊對少女們宣告。
「欸?就這樣……結束了?」
「對啊。男人的蛋蛋超脆弱,不需要道具。超級簡單吧」
「這樣他的性慾就沒了?」
「大概吧?至少精子是造不出來了。作為男人等於死了」
「哇……真的好痛……這傢伙昏過去了呢」
「聽說痛到要死。不過自作自受吧」
沒錯。對於覺得死刑都行的人,我才不會猶豫。
又不是真的會死。
說什麼痛到要死……明明是我們不知道痛才大驚小怪,也很煩。
我才不想知道呢。
「那個……教練那個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嗎?」
被受害少女這麼一問,我回想起高中時代最糟糕的記憶。
「嗯……那個時候是衝動行事,跟現在完全不一樣。那傢伙簡單說就是……用我脫下來的制服在更衣室自慰」
少女們互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制服。
大概想像到那畫面,紛紛皺眉露出厭惡。
「他平時借指導的名義摸身體什麼的。一看到就火大……把他推到牆上,趁他失去平衡,正面用膝蓋連續猛頂上去」
「那……就是用膝蓋頂碎的?」
「對。但當
時太投入了,頂碎了是事後才知道。挺好笑的吧?」
他一邊交替喊著我的名字和「住手啊!」最後吐著泡泡倒下。
後來來調查的女警告訴我兩顆蛋蛋都碎了,還偷偷說「幹得漂亮呢」。
因為我老是講這種“武勇傳”,朋友裡有些人誤會我覺得我對男人沒興趣,但其實完全不是那樣。
我的性取向是男性,性慾也並不是沒有。
所以大學畢業後我結了婚,幾年後也生了孩子。
我只是對“男人”這種生物,不會抱持多餘的期待或憧憬而已。
在這個世界上,被允許存在的只有不會給女性帶來麻煩的男人。
而在那些男人裡,我選了最像樣的那個當丈夫,僅此而已。
像丈夫這樣聽話的男人,真的很輕鬆、很省事。
我和丈夫之間的約定是:無論如何,男人的性器我生理上都接受不了,所以我們不做普通的性愛。
想要孩子的話,就用體外受精來生。
如果強迫我跟他做愛,就閹掉他。
如果出軌,就閹掉他。
明明附加了這種條件,他還是說想結婚,所以我丈夫肯定是個相當奇怪的男人。
不過說到底,他終究還是男人。
性慾好像還是會積累,所以偶爾會在我沒注意的時候偷偷自慰。
隨便他去就是了,但如果被我發現,事情就完全不一樣。
「喂。你剛剛在浴室射了吧?我不是說過因為會留下味道,所以要戴套嗎?」
自從那次教練事件之後,我就對男人的自慰行為產生了極度的厭惡。
讓女人聞到精液的味道,在我們家可是重罪。
「對不起……我在洗澡……本來沒打算射的……」
「哦?開始找藉口了?」
「不……不是……只是忍不住……」
「既然這麼憋不住,那我就幫你踢到消下去為止。來,把腿張開」
丈夫咕嚕一聲嚥了口口水,把腿張開。
他大概是個抖M吧,不過無所謂。本來我也不是為了讓他興奮才這麼做的。
不管是M還是S,只要是男人,被女人踢中蛋蛋,就只能彎腰痛苦扭曲而已。
才踢了三腳,丈夫就開始哭喊了。
「這……這樣下去……會……壞掉的……」
因為一直踢同一個男人的蛋蛋,好像技術進步了不少。
現在就算換任何角度,我都有自信能幹淨利落地命中丈夫的蛋蛋。
「壞掉怎麼了?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這可是懲罰哦。而且就算碎掉我也不會有任何困擾」
我們已經有兩個孩子了,如果有必要的話丈夫的精子早就冷凍保存了。所以真的完全不怕。
「不……不要……嗚咕!」
「我以前說過我踢碎過好幾個男人的蛋蛋吧?再兩個就剛好湊成整數了呢~」
「我……我沒有……違反約定啊……咿咿!」
「遵守約定是理所當然的。踢著踢著碎掉那是另一回事。生下來就掛著這麼脆弱的要害,是你自己活該去怨恨自己啊……!」
大概踢了二十腳左右吧。
等到丈夫的慘叫聲停下來,身體開始抽搐的時候,我才停下腳。
「勃起好像也消下去了……看在你之前表現不錯的份上,這次就先不踢碎好了」
目前……先這樣吧。
我有兩個可愛的孩子。上面是男孩,下面是女孩。
我絕對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變成性犯罪者,也希望女兒能平安無事地長大,不成為受害者。
從他們出生開始,我就一直這麼祈禱著。
然而……。
男
人……作為生物就是錯的。
決定性別為男性的那條基因裡,從一開始就肯定刻著容易成為性犯罪者的素質。
沒想到小學時候的想法,再一次浮現在腦海裡。
那天,兒子對女兒做了惡作劇。
七歲的哥哥,對五歲的妹妹。
愚蠢的雄性順從自己下流的興趣,把異性的內褲脫掉,觸摸性器什麼的。
女兒受到驚嚇,呆立在原地。
「竟然是自己的兒子……不可原諒……!」
眼前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讓我全身的血液倒流。
腦子裡的血沸騰到失去理智的我,回過神時,已經全力踢向了兒子的胯下。
兒子幼小的蛋蛋,在我的腳尖下被壓扁變形。
弟弟蛋蛋被踢碎時的觸感,又鮮明地復甦了。
當然,現在這一腳的威力跟當時根本不能比。
兒子的雙腳離地,整個人在空中飛起。
然後“咚”的一聲摔到地上,那聲音讓我瞬間回神。
我立刻跑過去。
跑到女兒身邊。
旁邊兒子蜷縮著背大哭。
蛋蛋碎掉一兩個大概是免不了的,但那種事根本無所謂。
現在最優先的是照顧心靈受到創傷的女兒。
「嚇壞了吧……!沒事了哦。媽媽已經幫你報仇了……!」
我把女兒緊緊抱在胸前,輕聲安慰。
讓她聽著我的心跳,女兒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哥哥……怎麼了?」
過了一會兒,女兒看著還在哭喊的哥哥,好奇地問我。
「因為他做了對女孩子很過分的事,所以媽媽給了只有男孩子才會有效的懲罰哦」
「什麼樣的懲罰?」
「叫『蛋蛋粉碎』的最痛懲罰」
「我也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等你再大一點,媽媽就教你」
我把兒子養錯了。
錯就錯在試圖用和女生一樣的方式,去養育“男人”這種愚蠢的生物。
我撥開兒子捂著胯下的手,確認了“裡面的情況”。
看來已經碎掉一個了。
「很好……還剩一個呢」
兒子的命運已經決定了。
在不遠的將來,他會成為女兒練習“蛋蛋粉碎”的靶子。
為了不讓妹妹被愚蠢的男人奪走幸福,哥哥就必須做出犧牲。
這樣才能稍微贖回今天的罪過。
那件事之後又過了五年。
今天,是女兒十歲的生日。
我決定把今天定為“那一天”。
正好也有個絕佳的藉口。
「你把沾了精液的內褲丟進洗衣機裡了對吧」
兒子也十二歲了。我知道他已經有過初精。
就算只剩一個蛋蛋,看來還是能正常運作。
「你打算讓我和妹妹的衣服跟這種髒東西一起洗嗎?」
「哇。哥哥最差勁了。我真的超級受傷哦」
女兒明顯在期待著對哥哥的懲罰。
自從五年前那件事之後,在我們家,兒子的地位已經徹底低於女兒了。
「不要!今天不要踢蛋蛋了!」
「不對不對,踢的人是我們哦。哥哥是被踢的那一方。對吧?媽媽?」
「呵呵,沒錯呢」
我把慌亂的兒子晾在一邊,悄悄在女兒耳邊低語。
「……今天要不要試著把它碾碎看看?」
「欸……真的可以嗎?」
女兒瞪大眼睛,我溫柔地點點頭。
「嗯。這是媽媽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哦」
在這個家裡,兒子的蛋蛋是屬於我的東西。
所以這毫無疑問是母親送給女兒的禮物。
我迅速抓住想逃跑的兒子的胯下,用手指牢牢固定住那顆只有玻璃彈珠大小的脆弱蛋蛋。
「像男孩
子一樣逃跑的話,我就直接用媽媽的手指把它捏碎哦?」
「對不起啊啊啊!我不逃了,放開我……!」
反正今天都要碎掉就是了。
我在心裡吐了吐舌頭。
「踢哥哥的蛋蛋超好玩!」
連我女兒都毫不留情地金蹴。
每一腳都精準命中蛋蛋。
當然,這也是因為我牢牢抓住兒子身體不讓他逃跑的緣故。
話雖如此,就算兒子的蛋蛋再脆弱,單憑她的踢法也還踢不碎。
我一放手,兒子就癱倒在地上。
差不多是時候讓他為五年前的罪行贖罪了。
我從後面勒住兒子,把他的雙腿分開,讓他身體後仰。
這正是大學生時代,我踩碎痴漢蛋蛋、讓他去勢時的相同姿勢。
因為他會慘叫擾民,所以我先往他嘴裡塞了條毛巾。
「接下來要試試踩的哦」
「踩?明白了!已經可以了對吧!」
聰明的女兒立刻懂了我的意思,愚蠢的兒子則用不安的眼神看著妹妹。
「那就先用腳跟……」
我正要開始講解踩法的那一瞬間,女兒的身體突然輕飄飄地浮了起來。
「咚—!」
多麼不可思議的事啊。她竟然跳起來,然後直接用膝蓋落下。
直直對準哥哥的睪丸。
毫無一絲猶豫。
十歲女童的全部體重,加上落下的加速度,狠狠砸進了十二歲男孩的蛋蛋裡。
「あ゛あ゛啊啊啊啊啊!!!」
撕裂耳膜的尖銳慘叫。
光看兒子的反應,不用摸也知道他的蛋蛋已經徹底扁成肉餅了。
「啊!變得稀巴爛了—!哥哥是不是很痛呀—?」
女兒得意地笑著,兒子則帶著悲壯的表情呻吟。
兒子用罪的代價,徹底不再是男人了。
他的陰莖,在還沒能瞭解原本用途之前,就墮落成單純排尿的管子。
那一瞬間,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腦中的某個迴路被打開了。
仔細想想,這十多年來,我只碾碎過兒子一個蛋蛋而已。
「……!」
一股衝動席捲全身。
誰都好。現在立刻就想去勢……!
本來只是為了讓男人贖罪的、輕鬆又方便的手段……本來不該是目的本身才對。
不,我已經明白了。
我的身體,早已在“蛋蛋粉碎”這種斷罪男性的行為中,學會了從中獲得快感。
如果家裡只有兒子這一個男人,我大概會放棄,然後一個人自慰吧。
因為他已經成了失去蛋蛋的可憐存在。
然而這個家裡,還有另一個“掛著那東西”的男人。
我留下女兒和兒子,快步走向臥室。
那裡有完全不知情的丈夫。
我關掉臥室的燈,把身上所有衣物全部脫掉,向因為突發狀況而驚愕的丈夫,全裸撲了上去。
「你現在也立刻把衣服脫掉……!」
丈夫也許以為終於能和我做愛了。
不,他應該沒那麼天真吧。
現在的我,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狀態。
我像剝衣服一樣扯掉丈夫的衣物,然後像騎在他身上一樣,用膝蓋一次又一次地猛擊他的胯下。
「咕……!為……為什麼……!?」
「欸……?為什麼?……不知道。因為你是男人?」
我有一瞬間自問,但馬上覺得理由什麼的根本無所謂。現在只想踢蛋蛋。
當初決定結婚的其中一個關鍵……那對彷彿在說“請踢我吧”一樣垂在袋子裡的、尺寸恰到好處的兩顆蛋蛋。
男人拼命想要守護的、至關重要的蛋蛋。
沒錯,把這麼想被踢的東西掛在胯下,就是
你們這些男人的罪。
再多痛苦扭曲一點給我看啊?我會笑著欣賞你那滑稽的模樣。
如果還想繼續當男人,就一次又一次地求饒吧。我會微笑著無視你。
「對不起啊啊!如果我做了什麼我就道歉啊!」
丈夫似乎還在誤會。
你沒有錯。除了你是男人這件事之外。
「沒關係。真正該道歉的反而是我才對」
每一次把丈夫的蛋蛋壓扁,我腦子深處就一陣酥麻。
這是第一次不帶憤怒的蛋蛋粉碎,不過感覺……不壞。
反而那種背德感像調味料一樣,讓一切變得更好。
新發現。真開心。好棒。
膝蓋底下這個圓圓的、軟軟的東西。這就是丈夫身為男人的證明。
明明這麼脆弱的蛋,卻還拼命抵抗……看招!
我把全身重量壓下去,像用研磨棒一樣旋轉碾壓,它竟然毫不費力地就爆開了。
丈夫的身體在床上像蝦米一樣劇烈弓起。
與此同時,一股深沉的快感貫穿我的全身,我也像他一樣大幅後仰。
當我們兩人的身體一起沉進床墊時,我把還在痙攣的丈夫抱在胸前,用吻堵住了他那發出慘叫的嘴巴。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對男人產生這種溫柔的愛意表達。
「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呢」
膝蓋上殘留的、令人心癢的餘韻。
我把手伸向丈夫的胯下。
啊,還剩一個。
這結果真是令人欣喜。
「重要的地方被碾碎了呢。只剩一個會不會太寂寞了?所以總有一天,在我心情好的時候,這個也一起收下哦……還是現在就要?……你在聽嗎?」
丈夫還有意識,但看起來已經沒法正常說話了。
「啊,對了。蛋蛋被碾碎會痛到說不出話來呢。呵呵,可憐哦……你看。是不是覺得一開始就沒有這種東西會比較好?」
我把自己的私處直接懟到丈夫眼前。
丈夫一邊呻吟一邊死死盯著我的股間。
那視線漸漸填滿了我的征服欲與優越感,最後我因為快感而腿軟,整個人癱了下去。
「來……咚—……!」
「……!」
我假裝這是不可抗力,一邊把腰沉到丈夫臉上。
丈夫虛弱地哼了一聲,當然,他根本沒有抵抗的餘力。
也許會窒息,但應該死不了。
我現在也站不起來,在興奮平復之前,用男人的臉來自慰也不壞。
就在這時。
「……怎麼了?不可以一直盯著看哦?」
我努力裝出平靜的樣子,輕聲責備。
不是對丈夫說的。
因為我察覺到,從臥室門口,有一道越過背部的視線正盯著這邊。
我保持坐在丈夫臉上的姿勢,只把上半身扭過去,用眼角瞥向那裡。
她正睜大眼睛,看著母親坐在父親臉上的景象。
“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偷看的呢?
「生日禮物不是已經給你了嗎?這個可不給哦?這顆蛋蛋……是媽媽的專屬物呢」
還剩最後一顆……就慢慢好好享受吧。
她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逃也似地跑掉了。
不用害羞啦。
你只是繼承了我的血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