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異世界,青梅竹馬是史萊姆娘》
“我……我沒想到他這麼不經打……”他小聲地嘟囔了一句,聽起來像是在辯解。
“你還說!”莉莉絲哭得更大聲了。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阿葵站起身,走到丈夫身邊,沒好氣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也是,跟一個孩子較什麼勁?看看你把威爾打的,這傷沒個三五天都好不了。”
“我這不是……想試試他的膽量嘛。”格雷厄姆撓了撓他那濃密的絡腮鬍,視線飄向別處,不敢和妻子對視。
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威爾突然覺得,這位傳說中的A級冒險者,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
傍晚時分,莉莉絲家的餐桌上,氣氛有些奇妙。
豐盛的晚餐擺滿了桌子,有香氣四溢的蜜汁肋排,有從銀帆城帶回來的、珍貴的深海魚乾,還有各種叫不上名字的、散發著魔法光澤的蔬菜沙拉。
但餐桌上的四個人,卻各懷心事。
威爾坐在莉莉絲旁邊,他的臉依舊鼻青臉腫,左眼眶甚至還有一圈淡淡的烏青。雖然經過阿葵一下午的治療,他的內傷已經好了大半,但這種皮外傷卻需要時間慢慢恢復。他現在感覺自己像個被揉捏過的麵糰,渾身痠痛。
他
埋著頭,一聲不吭地用美食填補著自己受傷的身體和心靈。阿葵阿姨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地棒,那烤肋排外焦裡嫩,甜而不膩,好吃到讓他暫時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莉莉絲則不停地往威爾的盤子裡夾菜,一會兒是魚肉,一會兒是蔬菜,生怕他吃不飽。她的小手時不時還會亮起一團柔和的治癒光芒,輕輕地貼在威爾臉上的淤青處。
“還疼嗎?”她小聲地問。
“不疼了,早就沒事了。”威爾含糊不清地回答,嘴裡塞滿了食物。
“騙人!都還沒消腫呢!”莉莉絲不滿地撅起了嘴,抱怨道,“爸爸太過分了!我的治癒魔法都治不好,肯定是他把黑暗力量打進你身體裡了!”
坐在對面的格雷厄姆,則顯得有些坐立不安。他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麥酒,時不時偷偷地瞥一眼威爾那張“色彩斑斕”的臉,眼神裡充滿了心虛。
阿葵則不停地用手肘頂著丈夫,用眼神示意他“快點道歉”。
最終,在又幹掉了一大杯麥酒後,格雷厄姆像是終於鼓足了勇氣。他放下木杯,發出一聲沉重的“咚”響。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看向威爾,“那個……威爾啊……今天中午的事……是我不對。我下手……確實是重了點。”
聽到他主動開口,阿葵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何止是重了點!”她立刻在一旁幫腔,數落道,“你看看你把孩子打成什麼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家虐待兒童呢!你那把劍是拿來砍龍的,不是拿來欺負小孩子的!”
“我那不是……沒用劍刃嘛……”格雷厄姆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還敢說!”阿葵的眉毛豎了起來。
“爸,媽,”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莉莉絲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不大,但卻異常清晰,“你們別吵了……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
屋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莉莉絲深吸一口氣,小臉微紅。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威爾,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頭直視著自己的父母。
“我……我和威爾……我們在一起了。”
她的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石。
阿葵愣住了,她看看女兒,又看看旁邊臉已經紅到脖子根的威爾,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欣慰的笑意。
而格雷厄姆,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猛地睜大了。他看看女兒認真的表情,又看看威爾那恨不得把頭埋進盤子裡的窘迫模樣,臉上的表情經歷了一系列複雜的變化——從震驚,到錯愕,再到恍然大悟。
然後……
“噗——”他剛喝進嘴裡的一口麥酒,毫無預兆地噴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緊接著,一陣震耳欲聾的、充滿了喜感的大笑聲,在屋子裡爆發開來。格雷厄姆拍著桌子,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說呢!我說這小子今天怎麼有膽子跟我動手!”他一邊笑,一邊指著威爾,“原來是……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
“你笑什麼!”莉莉絲被他笑得滿臉通紅,氣鼓鼓地抗議道。
“太過分了你!”阿葵也又好氣又好笑地拍著丈夫的後背,幫他順氣。
笑了足足有半分鐘,格雷厄姆才終於停了下來。他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看著窘迫的兩人,臉上滿是促狹的笑意。
“好小子,有你的。”他對著威爾豎了個大拇指,然後話鋒一轉
,臉上露出了鄭重的歉意,“那……這麼說來,今天中午那一劍,是我這個做岳父的,給女婿的見面禮了?哈哈哈!抱歉抱歉!下手確實太重了!”
他嘴上說著抱歉,但那爽朗的笑聲裡,卻充滿了對威爾的勇氣和兩人關係的認可。
這頓晚飯,就在這樣一種溫馨、歡樂又帶著一絲尷尬的氛圍中繼續著。
威爾看著眼前的格雷厄姆,心中的緊張感也消散了不少。他知道,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他放下刀叉,鼓起勇氣,開口說道:“格雷厄姆大叔……阿葵阿姨……我……我有個想法。”
“哦?說來聽聽。”格雷厄姆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我想……我想去銀帆城闖蕩一下。”威爾的聲音有些小,但很堅定,“我……我想在那裡開一家洗衣店。利用我學會的這些生活魔法,應該……應該能賺到錢。”
“去銀帆城?”阿葵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讚許,“這是好事啊,年輕人是該出去見見世面。”
格雷厄姆則沒有立刻表態,他只是摩挲著手中的酒杯,深邃的目光落在威爾身上,似乎在評估他這個想法的可行性。
“所以……”威爾的聲音變得更小了,臉也有些發燙,“我……我想……跟您……借點錢,作為啟動資金。”
他說完這句話,就低下了頭,緊張地等待著審判。
屋子裡又一次安靜了下來。
格雷厄姆看著他扭扭捏捏的樣子,突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他沒有說話,只是從腰間解下一個看起來相當沉重的、用厚實龍皮製成的錢袋,隨手扔在了桌子上。
“砰”的一聲悶響,錢袋落在桌上,裡面的金屬貨幣發出了清脆悅耳的碰撞聲。
“錢,要多少都可以借給你。”
格雷厄姆的聲音恢復了低沉與威嚴,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威爾,每一個字都像是用鐵錘敲打在威爾的心上。
“但是,你給我記住了。”
“這些錢,是讓你去做正經生意的。如果你敢拿著它去銀帆城的賭場裡鬼混,或者敢在外面沾花惹草,辜負了莉莉絲……”
他頓了頓,伸出粗壯的手指,指了指靠在牆邊的那把暗紅色的巨劍。那把劍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劍身上銘刻的符文,隱隱亮起了一絲熔岩般的光芒。
“我這把大劍,可不止能殺龍。”
那平淡的語氣裡,蘊含著令人脊背發涼的血腥味。威爾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真的觸犯了那條底線,自己的下場絕對會比今天中午那頭被捆回來的魔物悽慘一百倍。
他嚥了口唾沫,挺直了脊樑,迎著格雷厄姆的目光,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發誓,大叔!我絕不會辜負莉莉絲,也絕不會亂花一分錢!”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滿了少年人的熱血和決心。
看著他認真的模樣,格雷厄姆臉上的威嚴才緩緩褪去,重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拿起酒杯,向威爾舉了舉。
“好,這就算你欠我的。什麼時候賺了錢,連本帶利還給我。”他哈哈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威爾終於可以稍微放鬆緊繃的神經,專心對付盤子裡的烤肋排。
莉莉絲則嘰嘰喳喳地向許久未見的父母分享著這幾個星期的趣事。她巧妙地避開了所有關於“治療”和夜間“遊戲”的細節,只是單純地分享著那些陽光下的、純粹的快樂。威爾聽著,也不由得露出了
會心的微笑。
格雷厄姆一邊大口撕咬著肉排,一邊含糊不清地應和著女兒,臉上滿是自豪和寵溺。阿葵則始終帶著溫柔的笑意,安靜地聽著,時不時幫莉莉絲擦掉嘴角的醬汁,或者給格雷厄姆的酒杯滿上。
這是一個完美的、溫馨的家庭夜晚。
如果……沒有那個意外的插曲的話。
就在莉莉絲興高采烈地描述她如何用身體變成一張“涼蓆”幫威爾消暑時,一直微笑著的阿葵,夾菜的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她那雙溫柔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了正手舞足蹈的女兒身上,鼻尖輕輕地聳動了一下。
“莉莉絲,”阿葵的聲音依舊輕柔,像是在隨意地閒聊,“你過來一下。”
“嗯?怎麼了媽媽?”莉莉絲停下話頭,疑惑地湊了過去。
阿葵沒有說話,她只是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捻起女兒的一縷湖藍色凝膠長髮,湊到鼻尖聞了聞。
“奇怪……”她輕聲自語,“怎麼有股……腥甜的味道?”
“轟!”
威爾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腥……腥甜的味道?
那不是……那不是精液的味道嗎?!
他的心臟瞬間停跳了一拍,然後以前所未有的瘋狂速度開始擂動。他手裡的刀叉“哐當”一聲掉在了盤子裡,發出了刺耳的聲響。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完了。
他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幾乎是在阿葵話音落下的同一時間,原本還在悠閒喝酒的格雷厄姆,眼神瞬間變了。
如果說之前在門外,他的眼神是審視和考驗,那麼此刻,他的眼神就是一頭嗅到了血腥味的、即將撲殺獵物的遠古兇獸。那目光不再銳利,而是化作了實質般的、冰冷刺骨的殺意,如同兩把無形的冰錐,死死地釘在了威爾的身上。
餐廳裡的溫度彷彿驟降了幾十度。
格雷厄姆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向威爾,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自己的妻子和女兒身上。但他放在桌上的那隻、青筋畢露的巨手,已經無意識地握緊了,骨節因為用力而發出“嘎吱”的輕響。牆邊那把“屠龍者之牙”,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暗紅色的劍身上,那熔岩般的光芒再次開始緩緩流轉。
威爾毫不懷疑,只要阿葵的下一個結論對自己有任何不利,自己會在零點一秒內,被這位剛剛才承認他不久的“岳父”,連人帶椅子一起劈成兩半。
“有嗎?”莉莉絲自己也好奇地聞了聞手臂,然後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我沒聞到呀?就是和平時一樣的味道啊。”
“不,有的。”阿葵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她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牧師和母親,對自己感官的判斷力有著絕對的自信。那種味道很淡,被莉莉絲身體本身清涼的氣息所掩蓋,但確實存在。那不是食物的味道,也不是植物的味道,而是一種……屬於某種生命本源的、充滿了活性的氣味。
她的目光在莉莉絲天真無邪的臉和旁邊威爾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來回掃視,碧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讓我看看。”阿葵不容置疑地說道。
她伸出兩根手指,輕巧地從莉莉絲的手臂上,捻起了一小塊凝膠。
莉莉絲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非常不舒服的表情。對於史萊姆娘來說,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都是自己
。這種未經允許就被強行分離一小塊身體的行為,雖然不會造成傷害,但卻是一種極具冒犯性的探查。
“媽媽!”莉莉絲氣鼓鼓地喊了一聲,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轉過身去,用後背對著自己的母親,表達著無聲的抗議。
但阿葵沒有理會女兒的小情緒。她專注地凝視著指尖那塊小小的凝膠,甚至伸出舌尖,極其輕微地舔了一下,閉上眼睛,仔細地感受著其中蘊含的能量和成分。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拉長。
威爾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因為緊張而上下打顫的聲音。他不敢看格雷厄姆,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鎖定在自己身上的、幾乎要將空氣凍結的恐怖氣壓。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阿葵睜開了眼睛。
她臉上的嚴肅表情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瞭然和一絲無奈。
“唉,”她輕輕嘆了口氣,將指尖那塊凝膠重新放回莉莉絲的後背上,讓它融合了回去,“我就說不能讓你喝那麼多。”
她轉頭看向一臉緊張的威爾,用一種帶著些許責備的語氣說道:“是人魚奶。你們是不是把你爸爸從銀帆城帶回來的那些高濃度人魚奶,當水喝了?”
威爾愣住了。
人魚奶?
他猛地想起了幾天前,莉莉絲確實給他喝過一杯乳白色的液體,當時還把他嚇得不輕。原來……是那個東西的味道殘留在了莉莉絲體內?
“高濃度的人魚奶蘊含著非常豐富的生命能量和微量元素,對身體恢復很有好處,但喝多了,它的味道就會通過身體循環滲透出來,尤其是對於莉莉絲這種凝膠體質來說,會更明顯。”阿葵解釋道,聽起來合情合理,無懈可擊。
聽到這個結論,那股籠罩在整個餐廳的恐怖氣壓,瞬間煙消雲散。
格雷厄姆那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眼神中的殺意也褪去,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他鬆了口氣,然後沒好氣地走到莉莉絲身邊,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你這丫頭!跟你說了那東西一天只能喝一小杯!走,跟我去把行李裡的東西整理一下,看看你們還糟蹋了什麼好東西!”
他拉著還在生悶氣的莉莉絲,走向了堆放行李的角落,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
一場足以引發滅門慘案的危機,似乎就這麼被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威爾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後背早已被冷汗溼透。他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有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
就在這時,一隻溫婉的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阿葵。
她沒有去看正在整理行李的丈夫和女兒,而是俯下身,湊到了威爾的耳邊。
然後,他聽到了阿葵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輕柔得如同耳語般的聲音,緩緩地說道:“人魚奶的味道,可沒有這麼……濃烈。”
威爾的瞳孔,再一次,猛地收縮了。
他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阿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她看著少年那副驚恐的表情,碧綠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溫柔的語氣,繼續說道:“十幾歲的男孩子嘛,身體裡‘毒素’多,是很正常的。”
“不過,下次記得處理乾淨一點。莉莉絲的身體,可比你想的要敏
感得多。”
“放心,”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我是不會告訴格雷厄姆的。畢竟……”
“我也是過來人。”
說完,她直起身,端起桌上的幾個空盤子,轉身走向了廚房。留下威爾一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他的腦子裡,反覆迴盪著阿葵最後那幾句話。
她……她什麼都知道!
她不僅知道那不是人魚奶的味道,甚至連“排毒”這個他用來欺騙莉莉絲的蹩腳藉口都知道!
一股比剛才被格雷厄姆殺氣鎖定還要強烈的恐懼和羞恥感,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他感覺自己的臉頰、脖子、耳朵……乃至全身的皮膚,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滾燙、赤紅。
他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永遠都不要再出來。
原來,在這位溫柔賢惠的史萊姆娘主婦面前,自己那些自作聰明的小把戲,就像是三歲孩童的塗鴉一樣,幼稚,且漏洞百出。
他被看穿了。
澀澀:格雷厄姆和阿葵的迴歸,對於威爾而言,這意味著甜蜜的二人世界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白天的訓練和玩鬧依然繼續,只是身邊多了兩位“監護人”。格雷厄姆偶爾會興致大發,指點他幾招劍術的基本功,每一次看似隨意的格擋,都震得威爾虎口發麻。阿葵則會準備好豐盛的午餐和冰鎮的果茶,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他們。
一切都很好,溫馨得像一幅描繪幸福家庭的油畫。
但對於一個剛剛品嚐過禁果滋味的十六歲少年來說,這種“好”裡,缺了點什麼。缺了點最重要的東西。
夜幕降臨,不再是性福的開始,而成了一種煎熬。
他只能回到自己那間孤零零的小屋。莉莉絲的家就在不遠處,燈火通明,隱約能傳來一家人溫馨的笑談聲。那扇門彷彿隔開了兩個世界,一個充滿了親情與暖意,另一個則只剩下孤枕難眠和在慾望中翻滾的少年。
他嘗試過自己解決。
當夜深人靜,威爾在自己的木板床上,手伸進褲子裡,握住那根因為思念著某個柔軟冰涼的身體而精神抖擻的肉棒時,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莉莉絲的模樣。
他想起她那半透明的藍色身體,想起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那種Q彈、冰涼而又滑膩的觸感,想起她那可以隨意變形的小穴,裡面那些變幻莫測的紋路和凸起,每一次都能帶來嶄新的、足以讓靈魂出竅的極致快感……
回憶越是清晰,手中的動作就越是空虛。
粗糙的掌心又怎麼能與那冰涼柔韌、完美貼合的凝膠相比?單調的上下擼動,如何能與那千變萬化、每一次都精準刺激到興奮點的內部構造相比?
就像是吃慣了王都盛宴的國王,突然被告知以後只能啃黑麵包一樣。巨大的落差感讓慾望本身都變得乏味起來。
威爾只能在腦海中瘋狂想象著莉莉絲,加快手中的速度,在一種近乎麻木的狀態下,將積攢的慾望射在自己的小腹上。只有在那一瞬間,身體本能的抽搐能帶來些許快感。但緊隨而來的,是更加巨大的空虛和不滿足。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肉棒都在無聲地抗議,抗議這種粗製濫造的“治療”。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近一個星期。
直到出發去銀帆城的前一天。
格雷厄姆和阿葵為了給他準備遠行的裝備和物資,一大早就坐著村裡的牛車去了附近的鎮
子,要到晚上才能回來。
機會來了。
威爾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這件事,但他還沒來得及去找莉莉絲,莉莉絲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她看起來有些心事重重,拉著威爾,一句話也不說,徑直把他拖到了村子後山那片他們經常訓練的林間空地。
“莉莉絲,怎麼了?”威爾看著她嚴肅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
“威爾,”莉莉絲停下腳步,轉過身,無比認真地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擔憂,“你明天就要走了。”
“是啊。”
“要去很久……可能……可能要一個月,或者更久才能回來。”
“嗯。”威爾點點頭,心裡有些不捨。
莉莉絲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威爾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說道:“那你身體裡的‘毒素’,怎麼辦?”
“啊?”威爾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問過媽媽了!”莉莉絲的語氣像是在分享一個重大的研究發現,“她說男孩子身體裡的‘毒素’如果不定期排出來,就會堵在身體裡,然後人就會變得暴躁、易怒,還會長痘痘!你馬上要一個人去銀帆城了,要是沒人幫你‘排毒’,你病倒了怎麼辦?”
威爾張著嘴,目瞪口呆地聽著莉莉絲的“科普”。阿葵阿姨絕對是故意跟她說這些的!
“所以!”莉莉絲握緊了小拳頭,臉上露出了下定決心的神情,“在你出發前,我必須幫你把後面一個月的‘毒素’,全部都處理乾淨!”
一個月……的量?
威爾的臉瞬間就白了。
他想起了被榨乾的恐懼,想起了那種連路都走不穩的虛脫感。求生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不……不用了吧,莉莉絲……”他乾笑著,“其實……其實我自己也可以……”
“你自己?”莉莉絲立刻投來了懷疑的目光,她上下打量著威爾,然後搖了搖頭,“不行。我這幾天晚上偷偷觀察過了,你自己一個人在屋子裡的時候,雖然也會‘排毒’,但是每次排完,你的表情看起來都很不開心,一點都不舒服!你肯定是沒有處理乾淨!”
她居然在偷看?!
威爾感覺自己腦子“嗡”的一聲,羞恥和驚恐同時湧了上來。
“這說明你自己一個人的話,根本處理不好!”莉莉絲得出了結論,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宣佈道,“所以,必須由我來!”
說完,她就向威爾逼近過來。
“等等!莉莉絲!真的不用!我……”
威爾轉身就想跑。
但已經晚了。
“咻——”
幾根觸手瞬間從莉莉絲的身後伸出,以遠超威爾反應的速度,精準地纏住了他的四肢和腰。
威爾只覺得身體一緊,整個人就被凌空拽了回去。
“放……放開我!莉莉絲!”他掙扎著,但觸手卻越纏越緊。
莉莉絲輕而易舉地將他拖到空地旁的一棵大樹下,像捆綁一件貨物一樣,將他的背部緊緊地貼在粗糙的樹幹上,四肢被觸手牢牢地固定住,動彈不得。
“不行哦,威爾。”莉莉絲站在他面前,雙手叉腰,一臉“我這是為你好”的認真表情,“媽媽說了,小孩子生病的時候總是會抗拒治療的,不能由著你的性子來。”
在確認威爾被牢牢捆住,絕對無法逃脫之後,莉莉絲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蹲下身,目光落在了威爾那因為驚恐和掙扎而早已高高挺立的下半身。
她伸出小手,熟練地解開他的褲帶
,扯下他的褲子。那根因為主人即將面臨“酷刑”而微微顫抖的肉棒,就這麼暴露在了林間的空氣中。
莉莉絲歪著頭,好奇地打量著那根熟悉的“肉蘑菇”。
“都這麼精神了,看來‘毒素’已經積累了很多了呢。”
然後,在威爾驚恐的注視下,她俯下頭,張開了她那柔軟的藍色小嘴。
“我聽媽媽說過,有些生活在沼澤裡的史萊姆,會用嘴巴幫人吸出蛇毒。”她的聲音因為即將含住東西而變得有些含混,“我想……道理應該是一樣的吧?”
說完,她不再猶豫,一口將那碩大的、漲得發紫的龜頭含了進去。
“嗚——!”
一股難以形容的的奇妙觸感,瞬間從最敏感的部位傳來,直衝大腦。
威爾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和之前用手、用身體不同,口腔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那種被溼潤、柔軟的黏膜包裹的感覺,帶著一絲生澀的吸吮,以及舌頭笨拙的舔舐,帶來的刺激是爆炸性的。
莉莉絲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她的動作毫無章法,只是出於本能地模仿著“吸”這個動作。她的嘴張得很大,試圖將更多部分吞進去,牙齒不時會輕輕地刮到莖身,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莉莉絲的口腔是冰涼的,但她的舌頭卻意外的很溫熱。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交織在一起,不斷地刺激著威爾那早已敏感無比的神經。
她的口腔內部開始變形。
威爾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柔軟的內壁上,開始浮現出各種細密的紋理和凸點。它們隨著她的吞吐,不斷地刮擦、研磨著他的龜頭和莖身,每一次都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
“啊……哈……莉莉絲……停……”威爾的腦袋向後仰著,靠在粗糙的樹幹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理智正在被這股快感迅速吞噬。
但莉莉絲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一邊吞吐,一邊還抬起一隻手,握住了威爾暴露在外的兩顆睪丸,用她那冰涼的凝膠手掌輕輕地揉捏、包裹著。
上下兩路同時傳來的雙重刺激,徹底擊潰了威爾最後的防線。
他感覺自己下腹部的熱流正在瘋狂地積蓄,即將衝破堤壩。
“要……要出來了……莉莉絲!快……快鬆口!”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
莉莉絲聽到了他的話,但她毫不理睬,不僅沒有鬆口,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來,喉嚨深處發出了“咕嘟咕嘟”的吞嚥聲。
“轟——!”
威爾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白色液體,毫無保留地、盡數射進了莉莉絲那溫熱、柔軟的喉嚨深處。
“咕……呃……”
莉莉絲被嗆得咳嗽了兩聲,但她沒有吐出來,而是努力地、一滴不剩地,將那些充滿了腥甜味道的液體,全部嚥了下去。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
“嗯……今天的‘毒素’,味道好像比平時濃一點呢。”
她認真地評價道,然後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根剛剛噴射完畢,正在微微抽搐、但依然沒有完全軟下去的肉棒上。
“好像……還沒處理乾淨呢。”她看著那依舊挺立的“肉蘑菇”,蹙起了好看的眉頭,“看來一次是不夠的。”
她低下頭,再次張開了小嘴。
威爾看著她那湊近的、沾著自己精液的藍色嘴唇,眼中
只剩下了絕望。
救命……
莉莉絲抬起頭,那張天真無邪的臉上還帶著一絲迷茫。她看著威爾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眼眸裡閃過一絲困惑。
“怎麼了,威爾?”她歪著頭問,“不舒服嗎?可是……‘毒素’排出來之後,身體應該會很輕鬆才對啊。”
“我……我真的……不行了……”威爾的聲音嘶啞,充滿了哀求,“莉莉絲……求你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再下去……我會死的……”
“真的嗎?”莉莉絲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動搖。她湊近了些,仔細地端詳著威爾的臉,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
她看到他額頭上佈滿了冷汗,嘴唇發白,眼神渙散,確實是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樣。
“好吧……”莉莉絲有些不情願地嘟起了嘴,似乎為自己的“治療”計劃被打斷而感到些許失望,“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這次就先……”
她的話還沒說完,那根剛剛經歷過一場風暴、本應疲軟下去的肉棒,卻因為她湊近時帶來的少女體香和溫熱呼吸的刺激,不合時宜地、頑強地,再次輕輕抽動了一下,維持著堅挺的姿態。
莉莉絲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她的表情瞬間從“半信半疑”變成了“原來你是騙我的”。
“你看!”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根不爭氣的肉棒,語氣裡帶著一絲被欺騙的薄怒,“它還這麼精神!你根本就沒好!”
威爾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他恨不得能控制自己的身體,讓這該死的玩意兒立刻軟下去。但慾望,有時候是無法用理智來控制的。尤其是當他看到莉莉絲那撅著小嘴、一臉氣鼓鼓的可愛模樣時,下身的反應反而更加誠實了。
“你如果不想要的話,那我就真的停了哦?”莉莉絲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像是在試探。她鬆開了其中一根捆綁著他手腕的觸手,做出一副“我真的要走了”的姿態。
這個動作,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威爾內心慾望的牢籠。
停下?
剛才的口交帶來的快感還殘留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他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叫囂著想要更多。那股被榨乾的恐懼,和對下一次未知歡愉的強烈期待,在他心中展開了激烈的交戰。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求饒,讓她停下,但那已經被開發得無比貪婪的慾望,卻在他耳邊低語:再來一次……就一次……那種感覺……你真的不想再體驗一次嗎?
“……我……我還想要……”
話一出口,威爾自己都愣住了。他為自己的下流和無恥感到震驚。
但莉莉絲聽到了。
她眼中的薄怒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瞭然。
“哼,我就知道。”她輕哼一聲,那根剛剛鬆開的觸手再次纏了上來,甚至比之前捆得更緊,“男孩子都口是心非。”
“既然你還想要,那就沒辦法啦。”她的語氣變得輕快起來,像是在宣佈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為了你接下來一個月的健康,今天的‘治療’,必須徹底!”
說完,她解開了纏在樹幹上的所有觸手,被捆成“大”字形的威爾瞬間失去了支撐,軟倒在地。
沒等他反應過來,莉莉絲已經在了他的腰上。她沒有選擇之前的女上位,而是將他的雙腿向後拉起,讓他的膝蓋幾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
威爾的整個下半身完
全暴露在她面前,那根因為主人的慾望而愈發昂揚挺立的肉棒,正直挺挺地、幾乎要觸碰到她的胸口。
“本來想讓你休息一下的,”莉莉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容,“既然你這麼有精神,那我就拿出我的‘秘密武器’好了。”
她從自己連衣裙那小小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顆半透明的糖果狀物體。它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內部似乎有微弱的光芒在流動。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威爾清楚地看到,莉莉絲那原本只能算是略有起伏、帶著少女青澀感的胸脯,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就像兩個被快速充氣的氣球,她的白色連衣裙被迅速撐起,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繃繃”聲。
短短几秒鐘,那對原本的貧乳,就變成了一對豐滿、挺翹、尺寸驚人的巨大奶子。
“呼……”莉莉絲似乎也有些不適應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她微微挺了挺腰,臉上露出了新奇的表情,“哇,真的變大了好多……感覺好重。”
她低頭看著自己雄偉的胸部,還伸出手好奇地戳了戳,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度。
然後,她抬起頭,重新看向威爾,臉上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
“不過,”她說道,“老闆說,這個效果撐不了多久,要快點解決才行。”
她俯下身,用雙手捧起自己那對剛剛“新鮮出爐”的巨乳,將它們從連衣裙的領口裡擠了出來。那對豐滿挺拔的藍色奶子,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在林間的陽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準備好了嗎,威爾?”她用一種甜膩的聲音問,“這次,讓你射個痛快哦。”
她沒有給威爾任何回答的機會。
她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自己雙乳之間的深邃乳溝,然後用力一夾。
“嗚嗯……!”
威爾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被兩團巨大、柔軟、冰涼而又充滿彈性的肉團緊緊夾住的感覺,是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的。那對巨乳完美地包裹住了他的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龜頭,都被那柔軟的凝膠肉體嚴絲合縫地擠壓著、包裹著。
莉莉絲開始上下地晃動自己的身體。
她的動作並不快,但每一次都充滿了力量感。巨大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地摩擦、擠壓著被夾在中間的肉棒。那種柔軟滑膩的觸感,混合著凝膠特有的冰涼,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奢侈的快感。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那深邃的乳溝中被反覆研磨,每一次向下,都會深深地埋入那柔軟的峽谷,而每一次向上,又會被那兩團豐滿的乳肉緊緊地擠壓。
“啊……啊哈……”威爾徹底放棄了抵抗,身體隨著莉莉絲的動作而前後晃動,嘴裡發出了毫無廉恥的、愉悅的呻吟。
“喜歡嗎?這種感覺?”莉莉絲一邊動著,一邊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她的聲音因為身體的晃動而帶著一絲嬌喘,聽起來愈發誘人。
她低下頭,看著那根在自己胸前不斷進出的、漲得通紅的肉棒,眼中充滿了好奇和玩味。她甚至開始控制乳房的內部結構,讓那柔軟的凝膠肉體產生細微的、如同波浪般的蠕動,從四面八方擠壓著那根可憐的入侵者。
“再……再快一點……莉莉絲……”威爾在快感的浪潮中,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他開始主動地索求更多
。
“遵命哦,我親愛的威爾。”
莉莉絲輕笑一聲,加快了上下聳動的速度。
那對巨大的藍色奶子,劃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殘影。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清脆而又淫靡的水聲。威爾的肉棒被那兩團柔軟的兇器蹂躪著,快感如同不斷疊加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滾燙的熱流,又一次在小腹處瘋狂地積蓄起來,即將到達爆發的臨界點。
在被榨乾的邊緣,威爾的眼中只剩下莉莉絲那對不斷晃動的巨乳,以及她那張充滿了得意笑容的俏臉。
他張著嘴,大口地喘息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這狂野的快樂將自己徹底吞沒。
“威爾,你看,這樣呢?”
她輕聲說著,夾住肉棒的那對巨乳內部,凝膠開始緩緩流動。它們不再是單純地擠壓,而是產生了一種奇妙的“穿透感”。
威爾感覺自己的肉棒彷彿不再是僅僅被夾在乳溝裡,而是……而是真的陷進了那柔軟的乳肉之中。
肉棒的四周被溫潤、冰涼、滑膩的凝膠肉體全方位地包裹、吮吸。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莖身在那柔軟的內部被輕柔地揉捏,龜頭被無數細小的、不斷變化的凸起和褶皺舔舐、刮搔。
這已經不是乳交了。簡直就像是把肉棒插進了一個由頂級史萊姆軟肉構成的、超大號的、不斷變形的飛機杯裡。
“啊……啊啊啊!”
這致命的、新奇的刺激,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威爾再也無法忍耐,伴隨著一聲長長呻吟,一股滾燙的洪流從他已經漲得發紫的肉棒頂端噴薄而出。
大量的精液,被盡數射在了那對巨大的藍色奶子之間,在那深邃的乳溝裡積成了一小灘乳白色的、粘稠的液體,順著那光滑的藍色肌膚緩緩流下,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呼……哈……呼……”
射精帶來的巨大快感和隨之而來的虛脫感,讓威爾渾身脫力。他癱軟在地,被觸手捆綁的身體微微抽搐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前陣陣發黑。他感覺自己的已經被徹底榨乾,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結束了……終於……
莉莉絲看著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又看了看身下已經跟死狗沒什麼兩樣的威爾,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這次的‘毒素’排得很徹底呢。”她自言自語道,然後伸出手指,蘸了一點那溫熱的精液,放進嘴裡嚐了嚐,咂咂嘴,“味道還是這麼濃。”
做完這一切,她似乎終於打算放過威爾了。
“好了,治療結束,你……”
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注意到了什麼。
她低頭看了看那根剛剛才噴射過的、本應疲軟下去的肉棒。它雖然不再像之前那樣堅挺如鐵,但卻依然保持著一定的硬度,沒有完全軟下來。
然後,她又看了看自己因為“增殖軟糖”效果而變得巨大的胸部。
“呀!”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小聲驚呼道,“這個糖果……老闆說很貴的!效果還有好幾分鐘才結束呢,現在就停下來,太浪費了!”
於是,在威爾那充滿絕望的注視下,莉莉絲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那如同小惡魔般純真而又殘忍的笑容。
“不行哦,威爾。”她俯下身,用那對巨大的、柔軟的藍色奶子,輕輕蹭著威爾的臉頰,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道,“為了不浪
費這顆很貴的糖果,我們得繼續才行。”
“不……不要……”威爾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微弱的抗議。
“反抗是沒用的哦。”
莉莉絲輕笑一聲,再次用她那對豐滿得不像話的巨乳,夾住了那根剛剛得到片刻安寧、卻又一次面臨酷刑的肉棒。
這一次,她的動作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狂野。
她似乎想在“增殖軟糖”的效果徹底消失前,將它的價值利用到極致。她瘋狂地上下晃動著身體,那對巨大的藍色奶子化作了兩團模糊的殘影,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而又淫蕩的“啪嘰、啪嘰”聲。
威爾的世界只剩下劇烈的晃動、震耳欲聾的淫靡水聲,以及那從下半身傳來的強烈快感。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求饒的聲音變成了無意識的呻吟和喘息。他甚至感覺不到自己是第幾次射精了。他只知道,每當他射出來一次,莉莉絲就會用一種更加激烈的方式,逼迫他那可憐的肉棒再次勃起,然後投入到下一輪的榨取之中。
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在她的胸前,然後被她迅速地吸收進體內。莉莉絲似乎把這當成了一種補充能量的方式,榨取得越狠,她就越有精神。
“還不夠……還不夠哦,威爾……”她的聲音在威爾模糊的意識中迴盪,“你的‘毒素’,還有好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威爾感覺那股折磨著他的的快感終於有了一絲減弱的跡象。他努力地睜開一條眼縫,模糊的視野中,他看到莉莉絲那對巨大的藍色奶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增殖軟糖的效果,終於要結束了。
“呀!要變回去了!”莉莉絲也發現了這一點,她發出一聲惋惜的驚呼,臉上滿是不捨。
她似乎想在最後幾秒鐘裡,榨出最後一點價值。
她用盡全力,用那正在迅速縮小的乳房,對威爾的肉棒進行了最後的幾十下衝刺。
“噗嗤——”
伴隨著一聲奇怪的、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的聲音,威爾感覺自己肉棒終於被解放了出來,在空中跳了一下後疲憊的甩了下去。
他最後看到的一幕是,莉莉絲那對巨乳徹底變回了原來的大小,而他的肉棒,也終於在一次無力的的噴射之後,徹底滿足地軟了下去,像一條死魚般耷拉在他的腿間。
“呼……好累……”
莉莉絲癱倒在威爾的身上,小口地喘著氣。那短暫的巨乳體驗,似乎也消耗了她不少體力。她現在的胸前,只剩下少女那青澀的微微的起伏。
她趴在威爾的胸口,休息了幾秒鐘,然後抬起頭,看著身下那個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少年,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充滿了成就感的笑容。
“嗯,這下,應該就徹底處理乾淨了。”
她解開了纏繞在威爾身上的所有觸手,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他翻過身,幫他把褲子穿好,整理好凌亂的衣服。
做完這一切,她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開始西斜了。
她俯下身,在威爾那已經昏迷的、毫無知覺的嘴唇上,輕輕地、溫柔地親了一下。
“明天就要走了,要保重哦,我親愛的威爾。”
她輕聲說完,然後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像一隻輕盈的藍色蝴蝶,蹦蹦跳跳地,向著山下村子的方向走去。
林間的空地上,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草地,和那個被榨乾了整整一個月份的“毒素”
、人事不省的少年,靜靜地躺在那裡,等待著體力的緩慢恢復。
劇情:一夜的沉眠也未能完全驅散盤踞在骨髓深處的疲憊。
當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時,威爾是在一陣陣身體被掏空的痠軟感中醒來的。昨夜,他甚至沒有力氣去回味那場堪稱酷刑的瘋狂“治療”,沾到枕頭便失去了意識。
所幸,年輕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儘管還有些虛浮,但至少,他感覺自己那被榨乾的蛋蛋裡面已經重新蓄滿,斷開的弦又被接了回去。
簡單的洗漱和收拾後,他推開了小屋的門。
約好的馬車已經停在了村口。
那是一輛看起來很普通的、帶頂棚的四輪馬車,拉車的是一匹毛色駁雜的老馬,正無聊地打著響鼻,甩動著尾巴驅趕蒼蠅。車伕是個面容憨厚的莊稼漢,正靠在車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旁邊看熱鬧的村民聊天。
威爾深吸了一口清晨微涼的空氣,朝著村口走去。莉莉絲一家已經等在了那裡。
出乎他的意料,莉莉絲並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哭哭啼啼,或者掛在他身上不讓他走。
她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挺著那依舊平坦的小胸脯,下巴微微揚起,臉上帶著一絲促狹的、挑逗的笑意。
“喲,終於肯出來了?”她看著威爾走近,故意用一種輕佻的語氣說道,“我還以為你被昨天的‘治療’嚇得不敢出門了呢。”
威爾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旁邊面帶微笑的阿葵和一臉嚴肅的格雷厄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你胡說什麼呢!”
“我胡說?”莉莉絲的笑容更燦爛了,她湊到威爾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那你現在腿是不是還有點軟呀?是不是捨不得我呀?”
溫熱的氣息吹在耳廓上,讓威爾瞬間回想起了昨天那些瘋狂的畫面。他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
“沒……沒有!”他梗著脖子嘴硬道,但那遊移的眼神和不自覺避開莉莉絲目光的動作,已經徹底出賣了他。
莉莉絲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收起玩笑的表情,從背後拿出一個小巧的、如同水晶球般的物品,塞到威爾手裡,“有這個呢,怕什麼。”
那是一個傳相水晶球,可以通過注入魔力,與配對的另一顆水晶球進行遠距離的影像通話。雖然價格不菲,而且每次通話都要消耗不少魔力,但對於即將分別的戀人來說,卻是最好的慰藉。
“真是的,這麼大的人了,還要我來操心。”
旁邊,慈母模式全開的阿葵正一邊唸叨著,一邊不停地往威爾懷裡本就不大的包裹裡塞著各種小點心。有她親手烤的蜂蜜餅乾,有曬乾的果脯,還有用油紙包得整整齊齊的三明治。
“這些路上吃,別餓著了。銀帆城那種地方,什麼東西都貴,能省一點是一點。”她細細地叮囑著,那溫柔的眼神裡,滿是母親對遠行孩子的擔憂。
“謝謝你,阿葵阿姨。”威爾抱著懷裡那一大堆沉甸甸的愛心便當,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格雷厄姆開口了。
“東西都拿好。”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威嚴。他從自己那巨大的行囊裡,拿出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一把劍。
那是一把華麗的西洋劍,劍
身修長而富有韌性,在晨光下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輝。它的護手精巧而複雜,如同盛開的金屬花朵,中央鑲嵌著一塊淡藍色的寶石,宛如黎明時分的天空。比起一件武器,它更像是一件藝術品。
“這是你父親的劍。”格雷厄姆將劍遞給威爾,“他當年,也是個不錯的騎士。”
另一件,則是一枚戒指。
戒指的款式很簡單,由銀色的金屬打造,但入手卻異常溫潤。
“這是你母親留下的。”格雷厄姆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當年,大瘟疫鬧了死靈軍團,你的父母……都在那場戰鬥中犧牲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佈滿老繭和傷疤的巨手,聲音裡透出一股深深的遺憾。
“哪怕是像我這樣的強者,也總有力不從心的時候。”
這句話,像是在對威爾解釋他父母的死因,又像是在告誡他,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要危險。力量,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他抬起頭,重新看向威爾,眼神恢復了嚴厲。
“拿著它們。到了銀帆城,不該乾的事情別幹,不該去的地方別去。”
說完,他像是覺得這些場面話還不夠,突然上前一步,湊到威爾耳邊,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男人才能聽懂的、壓得極低的聲音說道:“小子,血氣方剛的,憋不住我懂。如果真的不行,銀帆城那種地方……找個乾淨點的去去也無妨。我當年……也這麼瞞著阿葵幹過。”
威爾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記住,別搞出真感情,也別被人抓住把柄就行。”格雷厄姆飛快地補充道,臉上還帶著一絲“你懂的”的促狹表情。
就在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阿葵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微笑,但那雙碧綠色的眼眸裡,卻閃爍著某種令人不寒而慄的陰狠光芒。
“沒什麼!沒什麼!”
格雷厄姆和威爾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分了開來,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尷尬而又心虛的笑容,連連擺手。
看著他們滑稽的樣子,阿葵的笑容更“溫柔”了,她伸出手,分別在丈夫和威爾的腰間軟肉上,用一種非常“親切”的力道,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嗷——!”
“嘶——!”
兩聲倒抽冷氣的聲音同時響起。
“上車吧,別耽誤了。”阿葵鬆開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微笑著對威爾說。
威爾捂著腰,連滾帶爬地登上了馬車。
“威爾!”莉莉絲在車下喊道,她的眼眶有些發紅,但依舊努力地笑著,“記得每天晚上都要用傳相水晶球給我報平安!不然……不然我就自己去找你!”
“我知道了!”威爾在車裡大聲回應道。
車伕老約翰看到人都上齊了,便揚起手中的馬鞭,在空中甩出一個清脆的鞭花。
“駕!”
老馬嘶鳴一聲,邁開蹄子,拉動著馬車緩緩地駛離了村口,朝著通往外界的大路走去。
威爾掀開車簾,回頭望去。
阿葵正溫柔地揮著手,格雷厄姆則抱著胳膊,嚴肅地點了點頭。
而站在他們中間的莉莉絲,那個剛剛還一臉逞強、笑著威脅他的女孩,此刻卻再也忍不住,抬起手,用袖子偷偷地擦著不斷湧出的眼淚。
看著她那在視野中逐漸變小的、微微顫抖的肩膀,威爾的心裡也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有
點難過,有點酸澀。
馬車駛上了大路,溪谷村那熟悉的輪廓,漸漸消失在了晨霧和道路的拐角之後。
一段新的旅程,開始了。
離開溪谷村的旅途,並沒有想象中的詩情畫意。
馬車行駛在泥濘的土路上,每一次車輪軋過石塊或窪地,整個車廂都會猛地向上一顛,然後重重落下。威爾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被這永無止境的顛簸給搖勻了。車廂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和老馬身上的牲口味,算不上好聞。
天空陰沉沉的,淅淅瀝瀝的小雨從出發後不久就開始下,敲打在車頂的油布上,發出“噠、噠、噠”的單調聲響,讓人昏昏欲睡。
車廂內除了威爾,還有另外兩名順路的乘客。
那是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組合。
一個身材異常魁梧的光頭男人,穿著一身磨損嚴重的鉚釘皮甲,裸露的雙臂上肌肉虯結,佈滿了猙獰的傷疤和一些意義不明的刺青。他大馬金刀地坐在對面,一柄戰錘就靠在他的腿邊,錘頭上還沾著早已乾涸的、暗褐色的可疑痕跡。
另一個則是個用黑紗蒙著臉的女人,只露出一雙狹長嫵媚的的眼眸。她身形妖嬈,即便裹在斗篷裡,也能看出那玲瓏有致的曲線。她靜靜地靠在角落,一言不發,明顯是刺客一類的定位。
威爾沒有去在意這對奇怪的搭檔,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手中的劍所吸引。
他輕輕地撫摸著“晨曦之刺”那冰涼的劍身,感受著上面傳來的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奇妙共鳴。這把劍真漂亮,比村裡鐵匠打的那些粗陋鐵劍要好上一百倍。他想象著自己的父親,那個素未謀面的騎士,手持這把劍戰鬥的模樣。
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有些苦澀,有些酸楚,但更多的,是一種奇妙的喜愛和自豪。這是父親留給他的東西。
“喂,巴雷特,我餓了。”
車廂角落裡的沉默被打破了。蒙面女人伸了個懶腰,慵懶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她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光頭男人身上,像一隻沒骨頭的貓。
“餓了就忍著!”光頭男人眼睛都沒睜,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乾糧昨天就吃完了,等到了下個鎮子才有得吃。”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吃嘛……”女人開始撒嬌,用頭蹭著男人的胳膊。
“煩死了!”光頭男人終於不耐煩地睜開了眼,蒲扇般的大手抬起,對著女人那挺翹的屁股“啪”地就是一掌。力道不重,聲音卻很響亮。
女人被打得驚呼一聲,卻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陣咯咯的輕笑,眼神愈發嫵媚。
車廂裡的氣氛有些尷尬。威爾看著這一幕,默默地從自己的包裹裡,拿出了阿葵阿姨準備的三明治。用油紙包得整整齊齊,裡面夾著厚實的培根和煎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其中兩個遞了過去。
“那個……如果不介意的話,這個給你們。”
光頭男人和蒙面女人都愣了一下,目光同時落在了威爾遞過來的食物上。
巴雷特審視地看了威爾一眼,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粗魯地一把抓了過去,撕開油紙就往嘴裡塞。
“謝謝你啦。”他含糊不清地說道,算是道謝。
卡莎也拿過一個,她只是掀起面紗的一角,小口小口地、姿態優雅地吃著,與巴雷特的狼吞虎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在這時,巴雷特的目光,無意中瞥到了威爾放在腿上的“晨曦之刺”。
他咀嚼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死死地盯著劍柄護手處,那顆如同黎明天空般的淡藍色寶石。
“這把劍……”他皺起眉頭,把嘴裡的食物嚥下去,然後又仔細地看了看威爾的臉。
“小子,你……是那兩個人的孩子吧?”他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哪兩個人?”威爾有些疑惑。
“很多年前了……一對夫妻搭檔,一個用這種西洋劍的騎士,一個會治癒法術的女人。”巴雷特回憶著,“我們一起守著一個堡壘擋著亡靈,幹了幾天。那傢伙的劍,跟你這把一模一樣,錯不了。”
威爾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們……是我的父母。”他低聲說道。
“我就說!”巴雷特一拍大腿,“你這小子的眉眼,跟你爹還真有幾分像。怪不得。”
“那……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威爾忍不住追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渴望。
“什麼樣的人?”巴雷特撓了撓光頭,似乎在組織語言,“挺能打的,比一般冒險者強不少。你爹那手劍術挺花哨,但很實用,對付亡靈很有一套。你媽嘛……是個不錯的奶媽,治療術很及時。”
“就這些?”威爾有些失望,他原以為能聽到什麼波瀾壯闊的英雄事蹟。
“不然呢?”巴雷特翻了個白眼,“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能有多傳奇?他們人還不錯,講義氣,就是……命不太長。”
簡單而又殘酷的評價。他們只是比較強的冒險者,在那次災難中犧牲了。沒有史詩,沒有傳說,只是兩個在歷史長河中未能留下名字的普通人。
威爾沉默了。他重新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劍,心情複雜。
車廂再次陷入了顛簸的沉默之中,只有雨點擊打車篷的聲音和車輪滾動的“吱嘎”聲。威爾靠在車廂壁上,在有節奏的晃動中,漸漸感到了一絲睏意,眼皮開始打架,準備睡去。
突然——“咻!咻!咻!”
幾聲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三支黑色的箭矢,如同毒蛇的獠牙,瞬間射穿了馬車的側壁!
“噗!”
一支箭矢精準地從外面射中了車伕老約翰的後心,他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就直挺挺地從車轅上栽了下去,消失在雨幕中。
“有埋伏!趴下!”
巴雷特發出一聲爆喝,反應快得不像他那龐大的體型該有的樣子。他巨大的身軀猛地撲了過來,將威爾死死地壓在身下。幾乎在同一時間,蒙面的卡莎也抱住了他。
“轟隆——!”
失控的馬車猛地向一側傾斜,在泥濘的路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後,終於不堪重負,重重地側翻在地!
車廂裡一陣天旋地轉,木板碎裂的聲音和人體碰撞的悶響混雜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混亂終於平息。
“咳……咳咳!”
巴雷特第一個從破碎的車窗裡爬了出來,他甩了甩光頭上的木屑,看起來並無大礙,只是手臂上多了幾道擦傷。
卡莎緊隨其後,她的動作依舊輕盈,斗篷被劃破了幾個口子,但人也沒受什麼重傷。
威爾是最後一個被巴雷特從車裡拖出來的,他感覺頭暈目眩,身上被撞得青一塊紫一塊,好在也沒有傷到要害。
三人狼狽地站在側翻的馬車旁,雨水冰冷地澆在他們身上。
他們環顧四周。
只見在道路兩旁的樹林裡,影影綽綽地走出了十幾個手持簡陋武器、衣衫襤褸的男人。他們一個個面帶兇光,眼神貪
婪,一看就是專門在此地劫道的匪徒。
“嘿嘿,肥羊!”為首的一個匪徒露出了黃板牙,貪婪地舔了舔嘴唇,“男的殺了,女的留下!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隨著匪首一聲令下,四名匪徒發出怪叫,從不同方向衝了上來。一個匪徒一刀砍向巴雷特,卻被他輕易側身躲過,刀鋒在空氣中劃了個空。
另外三個匪徒的攻擊則分別落在了三人身上。一把生鏽的短刀砍在巴雷特的皮甲上,只發出“鐺”的一聲悶響,在他堅實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另一把砍向卡莎的刀則被她靈巧地一扭身,只在她的斗篷上劃開一道口子,帶走了些許皮肉。
而劈向威爾的最後一刀,在他驚恐的目光中,他左手無名指上的“守護者的低語”突然亮起一圈柔和的微光,一個半透明的護盾瞬間在他面前展開,穩穩地擋住了那勢大力沉的一擊。刀刃與護盾碰撞,發出一聲如同敲擊水晶般的脆響,護盾表面泛起一陣漣漪,但完好無損。
一輪攻擊失利,剩下的匪徒們並沒有立刻再次湧上,而是保持著距離,一步步地收縮著包圍圈,臉上帶著戲謔和殘忍的表情,像是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
“一群沒腦子的蠢貨。”巴雷特低聲咒罵了一句,他粗壯的脖子上青筋爆出,握著戰錘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朝身旁的卡莎遞了個眼色,那是一個他們搭檔多年早已爛熟於心的信號。
卡莎心領神會,狹長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她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翻,一顆黑色的球體已經出現在掌心,朝著匪徒最密集的地方猛地擲了過去。
“砰!”
黑色的球體在半空中爆開,一團帶著刺鼻硫磺味的黑煙瞬間籠罩了匪徒的前排。他們的視野被完全剝奪,頓時陣腳大亂,叫罵聲和咳嗽聲混成一團。
“就是現在!”巴雷特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龐大的身軀像一輛失控的攻城錘,義無反顧地衝進了濃煙之中。沉重的戰錘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狠狠地砸在了一個匪徒的胸口。骨骼碎裂的脆響在煙霧中清晰可聞,那名匪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軟倒下去。另一記橫掃雖然力道稍偏,也砸得另一個匪徒踉蹌後退,口吐鮮血。
與此同時,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從煙霧的另一側切入。
卡莎的身影在煙霧的邊緣若隱若現,她手中的淬黑匕首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精準地抹過了一個正試圖衝出煙霧的匪徒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那匪徒捂著脖子,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轉瞬間,三人被殺,兩人重傷。這突如其來的高效反擊讓剩下的匪徒們驚恐地後退了幾步。
“媽的!硬骨頭!”為首的匪首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骨哨,用力吹響!
“——嗶!!!”
尖銳刺耳的哨聲穿透雨幕,在林間迴盪。
彷彿是為了回應這哨聲,周圍的樹林裡,突然響起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和甲葉摩擦聲。一個個遠比剛才那些烏合之眾要精銳得多的身影,從四面八方顯現出來,沉默地收緊了包圍圈。
人數至少有三四十個。
他們不再是衣衫襤褸的劫匪,而是一群真正的士兵。他們身穿統一的、雖然沾滿泥汙但依舊堅固的皮甲,左臂上綁著小圓盾,一手持長矛,一手持短劍。隊
伍的後方,還有十幾個手持重弩的弩手,冰冷的箭頭已經對準了場中的三人。
這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威爾的目光掃過他們盾牌上一個模糊的徽章——一隻被長槍貫穿的黑色獅鷲。他他立刻反應過來,這是某個正規軍團的標誌。
“該死……是帝國那幫打了敗仗的雜碎!”巴雷特吐了口唾沫,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打了敗仗就他媽轉行當土匪了嗎!”
卡莎也沉默了,她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嫵媚的眼眸中再無半點輕佻,只剩下冰冷的凝重。
這已經不是一場劫道的遭遇戰了。這是一場……圍剿。
“卡莎。”巴雷特的聲音異常平靜,他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下輩子想當什麼,精靈還是矮人?”
卡莎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冰冷的雨中顯得有些飄忽。
“跟你死在一起?聽起來可真不浪漫。”她說著,卻反手又從腰間摸出了兩顆煙霧彈,“不過,總比被這群臭烘烘的雜碎抓去當軍妓要好。”
“那就……大鬧一場吧!”
巴雷特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主動迎著潰兵們的陣線衝了上去。
最後的兩顆煙霧彈被卡莎同時擲出,在潰兵的盾牆前炸開。巴雷特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煙霧中,緊接著便傳來金屬的撞擊聲、骨骼的碎裂聲和臨死的慘叫。
一道黑影如狸貓般竄入另一側的煙霧,匕首的寒光在煙霧中時隱時現,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悶哼。
威爾躲在側翻的馬車後面,心臟狂跳。他緊緊握著父親留下的劍,手心全是汗。他看到巴雷特和卡莎的身影在煙霧中與敵人瘋狂地搏殺,但潰兵們很快就適應了過來。
“盾牆!舉盾!”一個像是小隊長的男人大吼道。
前排的士兵立刻蹲下,幾個手持大盾的士兵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矮牆。後排的士兵則將長矛從盾牌的縫隙中刺出,組成了一片死亡的叢林。
“弩手!拋射!覆蓋煙霧區!”
“咻咻咻——!”
隨著命令,十幾支弩箭帶著尖嘯,劃出高高的拋物線,如同一陣黑色的暴雨,劈頭蓋臉地砸進了煙霧之中。
“噗!噗!噗!”
煙霧中傳來利器入肉的悶響,緊接著是巴雷特一聲壓抑的痛哼。
煙霧散去,只見巴雷特高大的身軀已經半跪在地,他的背上、肩上插著好幾支弩箭,鮮血染紅了他那件硬皮甲。他依然用戰錘支撐著身體,沒有倒下,但動作明顯變得遲緩。
另一邊,卡莎的處境也同樣危險。潰兵們組成了三面盾牆,如同一個移動的鐵盒子,將她死死地圍困在中央。無數長矛從盾牌的縫隙中刺出,封死了她所有的閃避路線。
“嘖!”卡莎發出一聲不甘的咋舌,她試圖躲避,但在密不透風的矛林面前,任何輕盈的技巧都失去了意義。她最後一刀只是在一名士兵的盾牌上劃出一溜火星。
幾根長矛穿透了她最後的防禦,刺入了她的腹部和肩膀。卡莎悶哼一聲,身體一軟,被矛尖釘在了盾牆之上,鮮血順著黑色的皮甲流下。她那雙嫵媚的眼眸,最後看了一眼巴雷特的方向,便永遠地失去了光彩。
“卡莎!!!”
看到同伴的死亡,巴雷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吼。他像是迴光返照般,爆發出最後的力量,揮舞著戰錘,將面前的兩名潰兵連人帶盾砸得飛了出去。但他自己也因為這個巨大的動作,徹底暴露在了後方
弩手的射程之內。
“放箭!”
又一輪箭雨襲來。這一次,近十支弩箭幾乎全部命中了巴雷特高大的身軀。他像一個被插滿了箭矢的靶子,每中一箭,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終,巨大的戰錘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哐噹一聲掉在泥地裡。他高大的身軀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濺起一片泥水。
戰鬥,在短短几個呼吸間就結束了。
躲在馬車後的威爾,全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恐懼。他親眼目睹了兩個幾分鐘前還在和他說話的、鮮活的生命,就這麼輕易地被終結了。
一個潰兵注意到了馬車後的動靜,他獰笑著走了過來。
“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威爾的大腦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讓他做出了反應。他尖叫著從馬車後衝了出來,握緊了手中的劍,用盡全身力氣,向他刺去。
然而,他那毫無章法的攻擊,在那名久經戰陣的老兵看來,簡直就像是孩童的玩鬧。潰兵只是輕巧地用盾牌盪開了他的劍。緊接著,那名潰兵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威爾的肚子上。
巨大的力量傳來,威爾感覺自己的腸子都快斷了,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水裡。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冰冷的斧刃和劍尖就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別殺我!我把錢都給你們!都給你們!”極度的恐懼讓他語無倫次地開始求饒,他不想死,他才剛剛開始自己的人生,他還沒和莉莉絲……
“住手。”
一個清冷的、帶著一絲慵懶和不容置疑的威嚴的聲音,突然從潰兵們的後方響起。
潰兵們像是聽到了什麼神諭一般,立刻收起了武器,恭敬地向兩側退開,讓出了一條道路。
威爾順著那條路望去,只見一個高大得超乎想象的身影,正緩緩地向他走來。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牛頭人女人。
她穿著一身厚重的黑色全身板甲,每走一步,金屬甲葉都發出“咔嚓、咔嚓”的沉重聲響。雨水順著她那古銅色的健美臉頰滑落,一對巨大而鋒利的黑色牛角在陰沉的天空下顯得極具壓迫感。她的目光冰冷而銳利,掃過躺在泥水裡、瑟瑟發抖的威爾,就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她停在了威爾的面前,巨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他。
“抬起頭來。”她用那清冷的聲音命令道。
威爾不敢違抗,他顫抖著抬起頭,迎上了那雙深邃的、看不出任何情緒的黑色眼眸。
雨水冰冷地敲打著威爾的臉頰,與泥水混合在一起,讓他狼狽不堪。那雙深邃、平靜得如同深潭的黑色眼眸,就這麼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打量貨品般的漠然。
威爾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那架在脖子上的冰冷金屬,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抬起頭來。”
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威爾不敢違抗,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用盡全身力氣,抬起了被泥水和恐懼浸透的臉。
那牛頭人女首領——米諾娃,緩緩蹲下身。她那超過兩米的巨大身軀,即便只是蹲著,也給威爾帶來了山巒般的壓迫感。她伸出一隻手捏住了威爾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她的臉湊得很近,威爾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雨水、皮革和某種淡淡麝
香的野性氣息。
“我叫米諾娃。”她的聲音很平靜,“你呢,小傢伙?”
“我……我叫威爾……”恐懼讓他的聲音嘶啞而顫抖。
“威爾……”米諾娃咀嚼著這個名字,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弧度在她那張兼具野性與俊美的臉上顯得格外……淫蕩。
“真是個可愛的名字。你長得也很可愛。”她說著,捏著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拇指的指腹在他的嘴唇上粗暴地摩挲著。
“你想活嗎,可愛的威爾?”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滑入威爾的耳朵裡。
“想……我想!”威爾幾乎是本能地、用力地點著頭,眼中的淚水混合著雨水滑落。
“很好。”米諾娃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她鬆開了捏著他下巴的手,轉而用那戴著臂鎧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輪廓,一路緩緩向下滑動。冰冷的金屬觸感和指縫間傳來的溫熱體溫交織在一起,讓威爾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去北邊接一個大傢伙的僱傭兵任務。今天是最後一單。”她說著,手指已經滑到了他的脖頸,輕輕地、曖昧地劃過他的喉結,“如果你想活著,今天晚上……把你下面那根東西,借我好好玩玩。”
還沒等威爾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一條溫熱、溼滑、帶著粗糙倒刺的東西,舔上了他的臉頰。
是米諾娃的舌頭。
她像舔舐獵物一樣,用她那根長牛舌,從他的下巴一路舔到耳根,將他臉上的泥水和淚水捲入口中。
“嗯……還帶著點甜味。”她發出滿足的低吟,然後用充滿了慾望的眼神盯著他,“你的味道不錯,我想……下面應該也一樣。”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隔著溼透的、薄薄的布料,在他的胸口、小腹上不經意地撫摸著,感受著他那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膛和繃緊的肌肉。
威爾的大腦徹底宕機了。除了顫抖,什麼也做不了。屈辱、恐懼、噁心……種種情緒在他心中翻江倒海,但最終,都被最原始的求生欲壓了下去。
他想到了莉莉絲,那個天真的史萊姆姑娘。一股巨大的愧疚感湧上心頭。
對不起……莉莉絲……對不起……
他閉上眼睛,絕望地、輕輕地點了點頭。
“哈,沒聽見!啞巴了嗎?”旁邊一個潰兵看到威爾只是點頭,立刻不耐煩地用矛杆捅了捅他的後背,大聲呵斥道。
米諾娃沒有回頭,也沒有反駁那名潰兵的話。她只是用那雙漆黑的眼眸,盯著威爾,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那眼神像是在說:我要聽到的,不是點頭。
威爾猛地睜開眼,他看著米諾娃那張近在咫尺充滿威嚴的臉,又看了看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眼神不善的潰兵。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
“我……我願意……”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因為屈辱和恐懼而變得支離破碎,“求求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只要別殺我……”
聽到他親口服軟,周圍的潰兵們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潰兵走了上來,他看了一眼威爾,然後對米諾娃說道:“老大,就這麼放了他,萬一引來官兵怎麼辦?不如直接……”他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米諾娃聞言,卻只是輕笑了一聲。她站起身,像拎小雞一樣,單手抓住威爾的衣
領,將他從泥水裡提了起來,然後把他的臉轉向那群部下。
“你們看看。”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這麼可愛的小傢伙,你們這幫整天只知道對著母豬發情的臭男人,就真的忍心殺掉嗎?難道……你們就不想也嚐嚐味道?”
她的問題,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潰兵們先是一愣,隨即,他們的眼神變了。那原本只有殘忍和麻木的眼神裡,此刻染上了一層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慾望。他們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威爾那因為溼透而緊貼在身上的、顯露出少年青澀輪廓的身體,發出了更加粗俗和響亮的鬨笑。
“哈哈哈哈!老大說得對!”
“這小臉蛋,比銀帆城妓院裡最貴的貨色還嫩!”
“只有你一個人想要吧,不過這麼可愛的確不忍心呀!”
在震耳欲聾的鬨笑聲中,威爾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剝光了,赤裸裸地暴露在這群野獸的目光之下。他被兩名潰兵粗暴地架起胳膊,向著樹林深處拖去。
他掙扎著,但那點力氣在這些身經百戰的士兵面前,比貓崽的抓撓還要無力。
雨還在下,一名走在他旁邊的潰兵,忽然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破舊的斗篷,扔在了他的頭上,為他擋住了冰冷的雨水。
“假惺惺的善意!”威爾在斗篷下,用盡力氣罵了一句。
那個遞給他斗篷的、看起來年紀和他差不多的潰兵並沒有理會他的謾罵,只是沉默地跟在他身邊走著,過了一會兒,才用一種同樣麻木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說道:“老大說話算話,她說明天放你走,就一定會放你走。”
他頓了頓,側過頭,用一種混合著憐憫和某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了威爾一眼。
“不過……過了一晚上之後,你還能不能自己走路,那就不好說了。”
周圍的潰兵們再次爆發出一陣響亮的、充滿了惡意的鬨笑。
在這刺耳的笑聲中,威爾被拖拽著,穿過泥濘的樹林,來到了一片廢墟前。
那是一座廢棄的古老城堡。它的城牆早已坍塌大半,爬滿了墨綠色的藤蔓,高聳的塔樓也只剩下半截殘骸,在陰沉的雨幕下像一隻指向天空的、扭曲的黑色爪子。潰兵們就在這片廢墟的外圍,用倒塌的石塊和木頭搭建了簡陋的營地。到處都是燃燒的篝火,以及圍在火邊喝酒、賭博、大聲說笑的士兵。
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焦香、劣質麥酒的酸腐氣、汗水和雨水混合的古怪味道,以及一種……絕望和放縱交織的、末日狂歡般的氣息。
威爾被兩個潰兵一左一右地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城堡廢墟的積水和爛泥裡。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頭被拖向屠宰場的牲畜,周圍那些潰兵們投來的、混雜著慾望和戲謔的目光,如同一根根尖刺,扎得他遍體生寒。
他被粗暴地推進一座還算完整的塔樓底層。這裡原本似乎是個儲藏室,現在被改造成了簡陋的浴室。一個巨大的木桶裡盛滿了熱水,正冒著嫋嫋的白汽,旁邊還扔著一塊粗糙的肥皂和幾條看起來就不怎麼幹淨的麻布。
“進去,洗乾淨點。”架著他的一個潰兵說道,然後毫不客氣地將他往前一推。
威爾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木桶邊。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堵在門口、抱臂而立的潰兵,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他默默地脫下身上那件已經溼透、沾滿泥汙的衣服,赤身裸體地
跨進了木桶裡。
溫暖的熱水包裹住身體的瞬間,他一直緊繃的神經似乎得到了一絲微不足道的慰藉。他用肥皂胡亂地擦洗著身體,試圖洗掉身上的泥汙,也想洗掉那份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恐懼。
“快點!老大可沒耐心等你。”外面的潰兵不耐煩地催促道。
威爾不敢耽擱,匆匆沖洗乾淨,從木桶裡站了起來。潰兵扔給了他帶著一股黴味的灰色斗篷。
“穿上這個,自己滾到頂樓去。”另一個潰兵指了指旁邊一個盤旋而上石質樓梯,“別想著耍花樣,也別讓我們哥幾個動手。不然……在那幫只對男人有興趣的變態來之前,我們可不介意先讓你嚐嚐鮮。”
“同性戀”……這個詞讓威爾的頭皮一陣發麻。他不敢想象那會是怎樣一番地獄景象。他飛快地用斗篷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向了那個黑漆漆的樓梯口。
他逃也似地向上跑去,石梯又溼又滑,有好幾次他都差點摔倒。他能聽到身後傳來的鬨笑聲,那笑聲像鞭子一樣抽打著他,讓他跑得更快了。
澀澀:塔樓的頂層只有一扇厚重的、由黑色橡木製成的門。門上沒有鎖,只是虛掩著。
威爾站在門前,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他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平復下來,但身體的顫抖卻怎麼也止不住。他知道,這扇門的後面,就是決定他生死的存在。
他伸出顫抖的手,推開了門。
門內是一個寬敞的圓形房間。與樓下的破敗不同,這裡被打掃得相當乾淨。地上鋪著一張巨大的熊皮地毯,牆邊的武器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各種擦拭得鋥亮的兵器。房間中央的壁爐裡,篝火正旺盛地燃燒著,驅散了室內的陰冷和潮氣,也映照出了那個端坐在壁爐前、擦拭著巨斧的身影。
米諾娃。
她已經脫掉了那身厚重的黑色板甲,只穿著一套由深棕色軟皮製成的、方便活動的緊身衣褲。簡單的衣物更加凸顯出她那充滿力量的肌肉輪廓。寬闊的肩膀,線條分明的背闊肌,以及那在緊身皮褲包裹下依舊顯得無比結實挺翹的臀部。
她沒有穿鞋,一雙巨大的、覆蓋著黑色短毛的牛蹄就這麼直接踩在熊皮地毯上,蹄子的邊緣閃爍著堅硬的角質光澤。
聽到開門聲,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轉過頭來。
壁爐的火光勾勒出她那張兼具獸類野性與女性俊美的臉龐。威爾嘆了口氣,至少……這張臉還是女人的。
米諾娃的目光掃了過來,平靜而又直接,就像在打量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她沒有說話,只是朝他勾了勾手指。
威爾不敢違抗,他關上門,低著頭,一步步地挪了過去,赤裸的雙腳踩在溫暖的熊皮地毯上,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他在離米諾娃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像一個等待審判的囚犯。
米諾娃站起身,她那超過兩米的巨大身影,在跳躍的火光下投下了一片極具壓迫感的陰影,將威爾完全籠罩。
她走到威爾面前,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唰”地一下扯開了他身上那件唯一的遮蔽物。
灰色的斗篷滑落在地,將少年那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了空氣和她的目光之下。
米諾娃的視線毫不避諱地從他尚顯青澀的臉龐,一路向下,掃過他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最後,落在
了他雙腿之間那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半軟不硬的地方。
她打量了幾秒鐘,然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尺寸還行。”她的評價簡單直接,就像在評價一塊準備下鍋的肉,“雖然比不上獸人的那麼粗大,不過……我也挺喜歡你這種可愛小男孩的。”
她說著,一把抓住威爾的胳膊,像是拎一個布娃娃一樣,毫不費力地將他提了起來,然後轉身,重重地扔在了旁邊那張用厚實木板和大量毛皮鋪就的簡陋大床上。
威爾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沒等他掙扎著坐起來,一個巨大的陰影就再次籠罩了他。
米諾娃已經單膝跪在了床上,俯下身,用那雙漆黑的眼眸注視著他。
“別緊張。”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威爾卻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如同野獸般的灼熱慾望,“我會很‘溫柔’的。”
說完,她低下那巨大的頭顱,根本不給威爾任何反應的時間。
一條粗糙、溼熱、帶著無數細小倒刺的巨大舌頭,直接包裹住了他那還處於半勃狀態的肉棒。
“!!!”
一股混雜著酥麻、刺痛和溼熱的強烈刺激,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了威爾的全身!
他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弓起。
米諾娃的口交,和莉莉絲那溫柔、滑膩的凝膠完全不同。
她的舌頭巨大而有力,表面佈滿瞭如同砂紙般的粗糙倒刺。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用一把柔軟的銼刀,反覆刮搔著他那敏感的莖身和龜頭。
那種感覺,算不上舒服,甚至有些微的刺痛,但卻帶來了一種野蠻而又原始的強烈快感。
她的口腔內部更是灼熱得驚人,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強有力的吮吸。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被她口腔內壁那些粗糙的褶皺反覆研磨,刺激得陣陣發麻。
“嗚……嗯……”
威爾的嘴裡發出了呻吟。他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獸皮。他想反抗,想推開身上這個正在對他進行著粗暴凌辱的牛頭人女人,但他的身體卻在背叛他。
在米諾娃那充滿技巧和野性的舌頭挑逗下,威爾的肉棒正以一種不受控制的速度,迅速地充血、膨脹、變得滾燙而堅硬。
米諾娃似乎察覺到了他下體的變化,她抬起頭,用那雙黑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你看,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要誠實多了。”
她說完,再次低下頭,用更加激烈、更加深入的方式,開始吞吐那根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可愛肉棒。
“嗚……啊……不……停下……求你……”
破碎的呻吟從他的喉嚨裡溢出,他雙手抓著身下的獸皮,指甲深深地陷了進去。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這種過於強烈的快感撕扯成碎片。
他開始懷念莉莉絲,懷念她那冰涼而柔軟的身體,懷念她那笨拙而又充滿愛意的“治療”。
米諾娃似乎是聽到了他的求饒,也或許是玩膩了這種前戲。她緩緩地抬起頭,鬆開了嘴。一根晶亮混合著口水和少年體液的銀絲,從他的龜頭一直牽連到她的嘴角。
她看著身下少年那張佈滿淚水、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漲得通紅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這就受不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輕蔑,“真是一點經驗都沒有的小鬼。我們部落的那些男人,還巴不得
這舌頭上的倒刺再粗糙一點,那樣才夠爽呢。”
她說著,用手背隨意地擦了擦嘴角,然後乾脆利落地跨坐到了威爾的身上。
她那超過兩米的巨大身軀帶來的重量,讓威爾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小山壓住,床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他甚至能感覺到她那兩條如同鐵鑄般的大腿肌肉,正緊緊地夾著自己的腰,讓他動彈不得。
“既然嘴受不了,那就換個地方。”
米諾娃俯下身,巨大的陰影再次籠罩了他。她分開雙腿,將自己的小穴完全展現在了威爾的眼前。
在壁爐火光的映照下,米諾娃伸出兩根粗壯的手指,毫不羞澀地將那兩片厚實的深褐色的陰唇向兩側撐開,露出了裡面溼潤、褶皺的內裡。
沒有人類女性那樣的粉嫩,她的陰道入口呈現出一種淫靡的暗紅色。在手指的擴張下,那個緊緻的、不斷分泌出透明黏液的穴口清晰可見。威爾甚至能看到裡面那些盤根錯節、不斷蠕動的肉褶。
“別怕,這裡面可沒有倒刺。”米諾娃的聲音裡帶著惡劣的笑意,“只會讓你爽到忘了自己是誰。”
說完,她根本不給威爾任何心理準備的時間。
她扶住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頂端還不斷冒出清液的肉棒,對準了自己那溼滑泥濘的穴口,然後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一聲粘膩的水聲響起。
“啊啊啊啊啊——!!!!”
無法抑制的、尖銳的慘叫聲從威爾的喉嚨裡爆發出來!
威爾的肉棒從未被包裹得如此緊實,米諾娃的小穴內壁長滿了細密的肉粒,瘋狂地吸吮、擠壓、研磨著他插入的每一寸。那些不斷蠕動的肉褶,更是像擁有自己生命一般,纏繞著他的龜頭,帶來一波又一波直衝天靈蓋的強烈快感。
威爾的眼球瞬間上翻,口水順著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大腦因為這過於龐大的快感衝擊,而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
“呵呵……看來你很喜歡。”
米諾娃感受著自己體內那根雖然尺寸不大、但卻異常堅硬滾燙的“小東西”,發出了滿足的低笑。
她沒有再給威爾任何喘息的機會。
激烈的騎乘位迅速開始了。
米諾娃的腰腹力量強得驚人,她挺動著那充滿力量的腰肢,以一種狂野的頻率,開始瘋狂地上下聳動。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將威爾的整根肉棒都吞入子宮;每一次抬起,又恰到好處地只讓龜頭堪堪停留在穴口,然後再次重重落下。
“咚!咚!咚!”
兩人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充滿了原始而又淫靡的節奏感。床鋪劇烈地搖晃著,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嗚……啊……哈啊……”
威爾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米諾娃帶給他的快感。他徒勞地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和喘息。
他的雙手胡亂地抓撓著,最終抓住了米諾娃那對尺寸誇張的巨乳。
但這並不能讓他奪回一絲一毫的主動權,反而像是某種鼓勵,讓米諾娃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
“叫啊!給老子大聲叫出來!”
米諾娃一邊瘋狂地聳動著,一邊用命令的口吻的聲音低吼著。她似乎很享受身下這個“可愛小男孩”因為快感而失神崩潰的模樣。
她的小穴內壁在劇烈的抽插中變得越來越熱,也越來越溼滑。每一次撞擊,都會帶出“咕啾、
咕啾”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而威爾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不,是快要爽死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關正在失守,在小腹深處彙集,即將噴薄而出。
“不……不行……要……要射了……啊啊!”
“想射?沒那麼容易!”
米諾娃發出一聲低吼,在她察覺到威爾即將高潮的瞬間,她猛地收緊了小穴內壁的肌肉!
一股強大的絞殺力瞬間傳來!
“呃啊——!”
威爾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那股即將噴發的快感被硬生生地掐斷了。
米諾娃就這樣用她那收放自如的陰道肌肉,玩弄著他。每當他即將達到高潮,她就立刻收緊,將他從天堂的邊緣打回地獄。
而在他稍微緩過來之後,又立刻放鬆下來,用更加激烈的方式,重新將他推向快感的巔峰。
如此反覆,威爾的意志,就在這無休止的痛苦與極致歡愉之間的循環中,被徹底摧毀了。
眼淚、鼻涕、口水,混雜在一起,糊滿了他的臉。他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像個壞掉的玩偶一樣,任由身上那個強大的牛頭人女人,肆意地玩弄著自己的身體。
最終,在不知道第幾次被推上高潮的頂峰時,米諾娃終於大發慈悲,放鬆了對他的鉗制。
“噗——!”
積攢了許久的精液,盡數射入了米諾娃的子宮深處。
射精帶來的短暫痙攣和虛脫感還未完全褪去,威爾就像一灘爛泥,癱軟在獸皮鋪就的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視野一片模糊,耳邊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壁爐裡木柴燃燒的“噼啪”聲。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著,叫囂著疲憊。
米諾娃感受著自己子宮深處那股溫熱的液體,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繼續保持著結合的姿態,用那緊緻的內壁,細細品味著戰利品的精華。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地挺直了腰,隨著一聲粘膩的“啵”聲,將那根已經疲軟下來的肉棒從自己體內拔了出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下這個幾乎快要昏死過去的小鬼,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充滿了玩味。
她從他身上下來,走到壁爐旁的一個水盆邊,簡單地清洗了一下自己,然後拎起一個皮水袋,走回床邊。
“喝點。”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將水袋湊到威爾嘴邊。
威爾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他順從地張開嘴,任由那帶著一絲腥氣的溫水灌入喉嚨。幾口水下肚,他總算感覺自己活過來了一點點。
“這就……結束了嗎?”他用嘶啞的聲音,帶著一絲僥倖問道。
米諾娃聞言,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她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對尺寸駭人的巨大乳房上。它們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表面泛著一層健康的汗光。
“喂,小鬼。”她用手指戳了戳威爾的臉頰,“想不想嚐嚐我們牛頭人族的奶子?”
威爾茫然地眨了眨眼,沒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米諾娃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在我們部落,有個諺語。”她俯下身,巨大的雙峰幾乎要碰到威爾的臉上,那股混雜著汗水和奶香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和牛頭人族的女人做愛,如果不玩她的奶子,那就等於白做了。”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威爾那本已混沌的腦子裡炸響。他看著眼前那對隨著米諾娃的呼吸而微微晃動幾
乎要遮蔽他全部視野的巨乳,一股新的恐懼混合著某種病態的期待,從心底升起。
他想拒絕,但他的身體卻再次背叛了他。那根剛剛才繳械投降的肉棒,在看到那對巨乳的瞬間,竟然又有了微微抬頭的跡象。
他沒有說話,只是身體不由自主地挺了挺。
一個微小的動作,卻被米諾娃敏銳地捕捉到了。
“呵呵……看來你很期待啊。”
她發出滿意的笑聲,然後不再廢話。
她跪坐在威爾的兩腿之間,上半身向前傾倒,將那對沉甸甸的、巨大無比的乳房緩緩地壓了下來。
米諾娃熟練地調整著姿勢,用兩隻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像揉麵團一樣,將它們向中間擠壓。兩團飽滿得快要溢出的乳肉之間,形成了一條深邃、溫熱、且充滿了驚人彈性的狹窄溝壑。
她扶住威爾那根再次顫顫巍巍挺立起來的肉棒,將它對準了那道乳縫。
“來吧,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乳交’。”
她說著,猛地向下一壓!
“嗚啊!”
威爾發出一聲介於痛苦和舒爽之間的驚呼。
他的肉棒瞬間被那兩團柔軟、溫熱、且極富彈性的乳肉緊緊夾住!
這和莉莉絲那由魔法催生出的巨乳完全不同。
米諾娃的乳房是天生的,是經歷了無數次戰鬥和歲月沉澱的、真正屬於強大獸人雌性的武器。乳肉的密度極高,充滿了結實的肌肉纖維,夾合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將他的肉棒生生擠斷。但同時,那覆蓋在肌肉表面的厚厚脂肪層,又帶來了難以想象的柔軟和溫熱。
他的整根肉棒都被深深地埋入了那片柔軟的肉谷之中,被擠壓得幾乎要變形。龜頭被乳肉的縫隙死死夾住,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能感受到那種令人發瘋的細膩的摩擦感。
米諾娃開始了她的動作,用她那強悍的胸肌,控制著兩隻乳房,進行著複雜而又精妙的運動。
時而像兩塊磨盤一樣,以相反的方向緩緩研磨著他的莖身;時而又像兩隻巨大的手掌,有節奏地、一鬆一緊地進行著擠壓和揉捏;更有甚者,她會控制著乳房內部的肌肉,產生一種波浪般的蠕動,從他的根部一直傳遞到頂端,帶來一陣陣讓他頭皮發麻的戰慄。
“哈……啊……嗯……”
威爾徹底放棄了抵抗,他只能像個破敗的木偶,仰躺在床上,雙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他能看到的,只有那兩座在他身上瘋狂運動的的肉山。
那對同深褐色的乳暈,在他眼前不斷地晃動。上面那兩顆早已挺立如堅硬石子的巨大乳頭,更是如同兩把鈍刀,在他的胸膛和大腿根部反覆刮擦,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痕。
米諾娃似乎很享受他這副失神的模樣。她一邊用乳房瘋狂地榨取著他,一邊還用那沙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低語著淫穢的話語。
“怎麼樣?小鬼……我的奶子……比你之前玩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爽吧?”
“你看……它們多能幹……能把你這根小東西夾得多緊……”
“叫啊……給我聽聽……聽聽你被我的大奶子操得神魂顛倒的聲音……”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劑猛烈的春藥,注入威爾的腦海,將他最後的那點羞恥心和理智徹底摧毀。
他開始不受控制地呻吟、扭動,迎合著那對巨乳的每一次擠壓和摩擦。他甚至開始主動挺起腰,試圖讓自己的肉棒更深地埋入那片溫暖而又致命的
肉谷之中。
他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快感,還是痛苦。他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種純粹的力量所支配,並且……無可救藥地沉溺其中。
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一陣愈發狂野、愈發猛烈的夾擊之後,威爾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灼熱感再次彙集,並且比上一次來得更加洶湧、更加無法抑制。
“要……要去了……啊……又要……射了……!”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一聲著哭腔的嘶吼。
這一次,米諾娃沒有再阻止他。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對巨大的乳房死死地合攏!
“噗滋——!”
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一股滾燙的白濁液體,從他那被擠壓得幾乎要變形的肉棒前端猛地噴射而出,糊滿了米諾娃那兩座古銅色的巨乳。
劇情:白濁的液體還殘留在古銅色的肌膚紋理之間,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腥氣。威爾的眼只想就這麼閉上眼睛,沉入無盡的黑暗,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忘記那具帶給他極致快感與極致屈辱的強大肉體。
但一股冰涼的液體粗暴地灌入他的喉嚨,嗆得他劇烈地咳嗽起來。他猛地睜開眼,看到的是米諾娃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她正拎著皮水袋,將裡面的水往他嘴裡倒。
“醒了?”她看著他咳得滿臉通紅的樣子,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爽夠了就滾蛋。”
她說完,隨手將那個灰色的斗篷扔到了他的臉上,蓋住了他的視線。然後,威爾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以及盔甲被重新穿戴在身上的“咔噠”聲。當他掙扎著扯下臉上的斗篷時,米諾娃已經重新穿戴好了那身厚重的黑色板甲,只剩下頭盔還放在一旁。她甚至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是徑直走向門口,拉開了那扇沉重的橡木門。
門外的寒風與溼氣瞬間倒灌進來。
“老大!”
“老大,結束了?”
幾個守在門口的潰兵看到米諾娃出來,立刻露出了諂媚而又好奇的笑容。
“嗯。”米諾娃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下了樓梯,“把他的東西還給他,讓他滾。別弄死了,明天中午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任何麻煩。”
“是!老大!”
威爾聽著門外傳來的對話,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掙扎著從那張還殘留著他們二人氣息的獸皮床上爬起來,將那件寬大的斗篷裹在赤裸的身體上,扶著牆壁,一步一步,艱難地向門外挪去。
當他走出塔樓的瞬間,一股夾雜著雨絲的刺骨寒風迎面吹來,讓他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冷戰。身體內部殘留的灼熱與外界的冰冷形成了劇烈的反差,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感從胃裡翻湧上來,讓他差點吐出來。
他開始懷念莉莉絲,懷念她那冰涼卻溫柔的身體,懷念她那雖然天真但卻充滿愛意的懷抱。那個只屬於他的、安全的、溫暖的港灣。
塔樓外,篝火噼啪作響,十幾個潰兵正圍在火邊,一看到他衣衫不整、步履蹣跚地走出來,立刻爆發出了一陣鬨笑和口哨聲。
“喲!出來了啊,小美人!”
“看這腿軟的,被我們老大伺候得很舒服吧?”
“媽的,真便宜這小子了,老大怎麼就好這口呢?”
威爾只能死死地拉緊斗篷,低下頭,繼續走著。
“喂,小鬼,你的東西!”
一個包裹被重重地扔在了他腳下的泥水裡,濺了他一腿的泥
點。
威爾蹲下身,顫抖著解開包裹。裡面是他那件被洗乾淨但依舊有些潮溼的衣服,以及那兩件最重要的東西——父親的西洋劍“晨曦之刺”,和母親的戒指“守護者的低語”。
看到這兩件遺物安然無恙,他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了一半。他手忙腳亂地將戒指重新戴在手上,然後將那身單薄的衣服胡亂地套在斗篷下面,最後才抱起了那把西洋劍,緊緊地摟在懷裡,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那個曾給他斗篷的年輕潰兵——雷克,走了過來。他沒有參與其他人的鬨笑,只是用麻木的眼神看著威爾。
“老大說明天中午就走了。”他用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說道,“在那之前,你最好老實一點,找個地方待著別亂跑。明天中午,我們走了,你就可以自己離開了。”
威爾抱著劍,沒有回答,只是將自己縮得更緊了。
雷克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沉默著走回了篝火旁。
夜晚的城堡廢墟,是匪徒們的狂歡場。他們大聲地唱著跑調的軍歌,粗俗地吹噓著白天的“戰果”,為了幾枚銅幣的賭局而大打出手。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焦糊味、劣質麥酒的酸臭味和男人們混雜著汗水與泥土的體味。
威爾蜷縮在離他們最遠的一處坍塌的牆角下。
冰冷的石壁緊貼著他的後背,斗篷並不能完全隔絕夜晚的寒氣,他冷得瑟瑟發抖。斗篷裡面那件單薄的衣服被體溫稍微烘乾了一些,但依舊潮溼地貼在皮膚上,非常難受。
他閉上眼睛,試圖入睡,但根本做不到。
被侵犯的恥辱感,潰兵們那充滿了慾望和惡意的眼神,兩個傭兵慘死的模樣……一幕幕畫面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
他的身體在顫抖,不僅是因為寒冷,更是因為那殘留在體內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體液。他感到無比的骯髒和噁心。
他不知道自己以後該如何面對莉莉絲。
他就這樣抱著劍,蜷縮在陰暗的角落裡,聽著不遠處傳來的的喧囂,閉著眼睛,直到天色微明。
一夜未眠。
對於威爾來說,這個夜晚比他兩輩子經歷過的任何一個夜晚都要漫長。
潰兵們用破爛篷布隨意搭起的頂棚,根本擋不住那夾雜著雨絲的寒風。風穿透那件單薄的斗篷和他裡面那身同樣單薄的衣物,像無數根冰冷的針,刺入他的皮膚,帶走他身上最後一絲餘溫。
他被凍醒了好幾次。每一次醒來,都發現自己維持著同樣的姿勢,周圍的環境也沒有任何變化。只有不遠處的篝火,隨著木柴的耗盡,變得越來越暗淡。
當天空的顏色從墨黑轉為灰白,第一縷不帶任何溫度的晨光穿透陰沉的雲層時,營地裡的喧囂才終於漸漸平息。那些醉倒的、賭輸的、或者只是單純發洩完精力的潰兵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各處,發出的鼾聲此起彼伏。
威爾不敢動,也不想動。他就這樣靜靜地待在角落裡,等待著那決定他命運的時刻到來。
時間在麻木的等待中緩慢流逝。
當太陽昇到頭頂,將無力的光芒灑向這片廢墟時,營地終於再次騷動起來。潰兵們罵罵咧咧地從睡夢中醒來,開始收拾他們那點可憐的家當。他們拆下篷布,熄滅篝火,把鍋碗瓢盆和武器胡亂地塞進揹包裡。
沒有人理會角落裡的威爾,他就像一塊路邊的石頭,完全被無視了。
米諾娃是最後一
個出現的。她已經穿戴整齊,那身黑色的板甲在陰天裡依舊反射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她只是粗略地掃視了一圈營地,確認所有人都已準備就緒,然後便翻身跨上一頭同樣體型巨大的戰牛,沒有再朝威爾的方向看一眼。
彷彿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消遣。
隊伍開始陸陸續續地離開。
那個名叫雷克的年輕潰兵走在了最後。他走到了威爾的面前,蹲下身,麻木的眼神在他那張寫滿了疲憊和憔悴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我們要走了。”他的聲音和昨天一樣,不帶任何感情。他伸出手,直接從威爾身上扯下了那件灰色的斗篷。
那是屬於他的東西。
威爾沒有反抗,只是默默地看著他。在雷克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忽然開口。
“等一下。”
雷克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
威爾伸出右手,掌心對著雷克手中的斗篷,微弱的魔力開始匯聚。
“ᔙᔢ烘乾術。”
一股溫和的熱風憑空出現,拂過那件潮溼而又帶著黴味的斗篷,上面的水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乾淨,恢復了乾燥蓬鬆。
緊接著,他又念出了另一個咒語。
“ᔎᔖ防塵術。”
一層幾乎看不見的微光在斗篷表面一閃而過。
雷克愣住了,他低頭看了看手中變得乾淨乾燥的斗篷,又抬頭看了看威爾,那雙麻木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困惑之外的情緒。
“我們……扯平了。”威爾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說完,不再看雷克是什麼反應,只是抱緊了懷裡的劍,戴好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冰涼的戒指,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著與潰兵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雷克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單薄的背影消失在樹林的拐角,手裡還攥著那件散發著微熱的斗篷。他沉默了片刻,最終只是搖了搖頭,把斗篷系回自己身上,轉身跟上了大部隊。
……
離開潰兵的營地,威爾獨自一人走在通往銀帆城的泥濘土路上。
雨已經停了,但天空依舊陰沉得像是要塌下來。道路兩旁的樹林裡,樹葉上殘留的雨水時不時地滴落,在路邊的水窪裡濺起小小的漣漪。空氣中充滿了泥土的腥味和腐爛落葉的味道。
不知道多久,當他感覺自己真的要倒下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一個簡陋的木製路牌,歪歪扭扭地立在路邊。上面用褪色的顏料寫著:【← 銀帆城】【→ 翡翠河谷】銀帆城……
格雷厄姆大叔口中那個繁華、自由、充滿了機遇與財富的港口都市。
他此行的目的地。
看著那個指向前方的箭頭,威爾扶著路牌,休息了片刻,然後重新邁開了腳步。
路還很長。
但他必須走下去。
他的身影在空曠泥濘的道路上,顯得格外渺小而又孤單。偶爾有風吹過,捲起路邊的幾片落葉,追逐著他蹣跚的腳步。
疲憊與飢餓如同兩條毒蛇,啃噬著威爾的身體與意志。他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腿,在泥濘的土路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著。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一個熟悉的場景讓他停下了腳步。
是昨天馬車側翻的地方。
巨大的車廂依舊側倒在路邊,一截斷裂的車軸直指天空,訴說著昨日的慘烈。周圍的地面一片狼藉,泥土被無數腳印和掙扎的痕跡踐踏得不成樣子,幾灘已經變成暗褐色的血跡頑固地附著在爛泥上,散發著淡淡的鐵鏽味。
巴
雷特和卡莎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是被潰兵們草草掩埋了,還是被林子裡的野獸拖走了?威爾不敢去想。他只是麻木地掃了一眼這片死亡之地,然後開始低頭尋找。
他在尋找他的行囊。那裡面有阿葵阿姨給他準備的食物,還有……那筆關乎他未來的錢。
他繞著馬車殘骸,仔細地搜索著附近的每一片草叢和溝渠。體力已經透支,每一次彎腰都讓他頭暈目眩。
“在哪兒……到底在哪兒……”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他在一處離道路稍遠的、茂密的灌木叢裡,看到了一個用粗麻布包裹的輪廓。
是他的包裹!
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間衝散了疲憊。威爾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了過去,一把將那個被雨水打得溼透的包裹從灌木叢裡拖了出來。
還好,它在馬車翻車的時候被甩到了這裡,沒有被那幫潰兵發現。
他迫不及待地解開溼漉漉的繩結,將包裹裡的東西一股腦地倒在地上。
幾件換洗衣物,阿葵阿姨烤的、現在已經變得軟趴趴的小餅乾,一個裝著清水的皮囊,還有……
“咔嚓。”
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幾片閃爍著微光的藍色水晶碎片從一堆衣物中滾落出來。
是莉莉絲給他的傳相水晶球。
看著那堆已經徹底報廢的碎片,威爾的心猛地一沉。這是他和莉莉絲唯一的聯繫方式。他本還想著,到了銀帆城安頓下來後,第一時間就聯繫她報平安……
“該死的!”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一拳砸在了身邊的爛泥裡。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他撿起其中最大的一塊碎片,那光滑的切面上,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魔力波動,但很快就徹底消散了。
算了……碎了就碎了吧。或許這樣更好。他這樣安慰自己。至少,不用再擔心聯繫的時候,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
他將水晶碎片扔到一邊,目光落在了其餘的東西上。
他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
他抓起那些被雨水泡得發脹的小餅乾,看也不看就往嘴裡塞。餅乾又冷又韌,一點甜味都沒有,吃起來就像在嚼溼了的樹皮。但他不在乎,只是機械地咀嚼著,吞嚥著,用這點可憐的食物來填補胃裡的空虛。
很快,他又找到了幾個用油紙仔細包裹著的東西。他驚喜地撕開油紙,裡面是兩個完好無損的三明治!
阿葵阿姨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厚實的麵包片之間,夾著大塊的的培根和煎得金黃的雞蛋。雖然已經冷了,但那股混合著肉香和麥香的味道,對於此刻的威爾來說,不亞於世界上最頂級的美味。
他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風捲殘雲般地將兩個三明治消滅乾淨。食物下肚,一股暖意從胃裡升起,驅散了部分寒意,也讓他恢復了一些力氣。
最後,他的手觸碰到了一個沉甸甸的布袋。
是格雷厄姆給他的錢袋。
他一把抓起錢袋,解開繩子,將裡面的東西倒在手心。
一枚枚閃爍著金色光芒的圓形硬幣,嘩啦啦地滾落出來,在陰沉的天色下,顯得格外耀眼。
三百枚金幣。一枚不多,一枚不少。
威爾呆呆地看著手心裡的金幣,呼吸在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昨天他還以為這筆錢已經隨著馬車的毀滅而消失了。他還以為自己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沒想到……沒想到它
竟然還在!
這是他去銀帆城的本錢,是他開店的啟動資金,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一股複雜的情緒猛地衝上他的喉嚨,酸澀、狂喜、委屈、慶幸……交織在一起。他的眼眶一熱,視線瞬間變得模糊。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先是低聲地笑,然後笑聲越來越大,最後,他仰起頭,對著陰沉的天空,發出了一聲嘶吼。
聲音在空曠的荒野中迴盪,驚起林中幾隻不知名的飛鳥。
他將錢袋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貼身藏好。又把剩下的幾塊小餅乾和皮水囊塞回包裹,重新背在身上。
隨後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輛破碎的馬車,沿著泥濘的道路,繼續向著銀帆城的方向走去。
腳步依舊沉重,但心裡,卻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名為希望的重量。
泥濘的道路終於在腳下走到了盡頭,取而代之的是平坦堅實的石板路。空氣中那股潮溼的泥土腥氣,也漸漸被一絲若有若無的海風鹹味與香料的芬芳所取代。
一路上,威爾沒有再遇到任何匪徒或魔物。或許是他的運氣真的轉好了,又或許是越靠近銀帆城,治安就越是嚴謹。但這份幸運並沒有讓他的心情好轉多少。身體上的疲憊和精神上的創傷,像兩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
他偶爾會想起格雷厄姆大叔在臨行前那意味深長的話語,心裡便會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矮人、拉米亞、哈比……那些只在冒險故事裡聽聞過的異族女性,究竟會帶來怎樣的體驗?這個念頭就像一顆毒草的種子,一旦落下,便不受控制地開始生根發芽。
可每當他沉浸在這種危險的幻想中時,莉莉絲那張天真純粹的臉龐,就會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裡。
“啪!”
威爾地抬手,給自己一巴掌。
“想什麼呢!威爾!”他對自己低聲呵斥,“不能這麼對不起莉莉絲……”
他就這樣在愧疚與好奇的撕扯中,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步地走向那座傳說中的城市。
傍晚時分,當他翻過最後一座平緩的小山丘時,一座宏偉得超乎想象的城市,終於毫無徵兆地撞入了他的眼簾。
那是一座屬於海洋的城市。
巨大的白色城牆如同海邊矗立的懸崖,一直向上延伸,幾乎要與鉛灰色的雲層相接。城牆之上,並非傳統的垛口和箭塔,而是一座座如同燈塔般的、擁有著優美流線型尖頂的白色塔樓。無數巨大的、潔白的石柱從城牆向外延伸,支撐起層層疊疊的、懸於半空的碼頭和棧橋,上面停泊著各式各樣的船隻,桅杆林立,如同一片鋼鐵的森林。
城市的正門,是一座無比巨大的拱門,其高度足以讓一頭成年的巨龍昂首通過。拱門頂端。
這就是銀帆城。大陸的商業心臟,財富的匯聚之地。
威爾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長途跋涉帶來的所有疲憊,似乎都在這一刻被巨大的震撼衝散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不顧磨破了的腳底,興奮地朝著城門跑去。
然而,長久緊繃的神經在看到希望的瞬間猛然鬆懈,身體的透支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襲來。他只覺得眼前一黑,雙腿一軟,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預想中的、與冰冷石板路的親密接觸並沒有到來。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穩穩地接住了他。
“喂!你沒事吧,小傢伙?”
一個溫和、清朗,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在他頭
頂響起。
威爾掙扎著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那張臉龐的線條柔和得如同月光,五官精緻得像是神明的雕塑,一頭如同熔金般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如同天空般澄澈的蔚藍色眼眸,裡面盛滿了純粹的關切。
他穿著一身海藍與白金配色的衛兵制式輕甲,背後收攏著一對潔白的羽翼。
這張臉……這份氣質……是天使嗎?
“怎麼弄得這麼狼狽?”那位翼民衛兵扶著他站穩,眉頭微微皺起,“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這句溫和的詢問,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威爾緊繃了一天一夜的情緒。這兩天所經歷的恐怖、委屈、後怕、孤獨……所有的負面情緒在此刻如同山洪般爆發。他的嘴巴一癟,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
“嗚哇——!”
威爾放聲大哭,語無倫次地,將自己如何遭遇匪徒、同伴如何慘死、自己又如何被俘虜和羞辱的經歷,一股腦地傾訴出來。
周圍巡邏的其他幾個衛兵也圍了過來。
抱著他的翼民衛兵耐心地聽著,時不時地還伸出手,笨拙地拍著他的後背,試圖安撫他。
威爾哭了好一陣,情緒才稍微平復了一些。他抬起那張沾滿了淚水和鼻涕的臉,看著眼前這位美麗得不似凡人的“天使”,下意識地喊了一句:“謝謝你……姐姐……”
話音剛落,他清楚地看到,眼前這位翼民衛兵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可疑的紅暈。
“噗——”旁邊一個衛兵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拉斐爾,你又被當成女人了!”
“我……我才沒有!”被稱作拉斐爾的翼民衛兵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著威爾解釋道,“那個……我……”
“別聽他的,小傢伙。”另一個衛兵走上前,笑著拍了拍威爾的肩膀,“他們翼民啊,生下來的時候可不分男女,都是一個樣子的。硬要說的話,算是雙性吧。”
“雙性?”威爾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是啊!”那個衛兵甕聲甕氣地補充道,“不過啊,小子我跟你說個秘密,”他故意壓低了聲音,“我們的拉斐爾雖然現在看著像個漂亮姐姐,但如果他真的看上了哪個心上人啊,就會在心動的那一瞬間,根據對方的性別,徹底變成男人或者女人哦!”
“而且啊,”另一個衛兵壞笑著接話,“一旦他們認定了,那可是會不顧一切地把對方弄到手,就算是強迫的,也要把心上人抓回去結婚交配!他們翼民的佔有慾,可是很可怕的!”
“喂!你們別胡說八道!”拉斐爾的臉更紅了,他雖然嘴上反駁,但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同伴們的說法。
聽到“強迫”、“弄到手”這幾個詞,威爾的腦子裡“嗡”地一下,被侵犯的記憶瞬間浮現在眼前。一股涼意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猛地從拉斐爾的懷裡掙脫出來,連滾帶爬地躲到了那個最高大的衛兵身後,只探出半個腦袋,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拉斐爾,彷彿在看什麼洪水猛獸。
“都別鬧了!”一個聲音洪亮,留著一臉濃密大鬍子的中年衛兵走了過來,他看上去是這支巡邏隊的隊長,“先把人帶回警衛室,問清楚情況,做個記錄。要是真有潰兵在王國境內流竄,可不是小事。”
“是,隊長!”眾人立刻收斂
了笑容,齊聲應道。
拉斐爾有些歉意地看了威爾一眼,輕聲說:“別怕,我們不是壞人。跟我來吧,只是做個筆錄。”
就這樣,威爾在一群高大的衛兵的“護送”下,穿過了宏偉的城門,踏入了銀帆城的內部。城內的景象比他在外面看到的更加震撼,寬闊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各種膚色、各種種族的生物混雜其中。穿著華麗的商人、揹著巨劍的冒險者、長著貓耳的獸人小販、甚至還有下半身是魚尾、被侍從用特製水車推著走的人魚貴族。空氣中瀰漫著海水、香料、烤魚和金錢混合在一起的奇特味道。
但威爾已經無心欣賞這一切,他只是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衛兵們身後,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警衛室位於城門內側一座不起眼的塔樓裡。內部的空間並不大,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飄散著一股陳舊羊皮紙和金屬油的味道。
大鬍子隊長讓其他人在外面等候,只帶著拉斐爾和威爾走進了一個密閉的小房間。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
“好了,小傢伙,坐吧。”大鬍子隊長指了指椅子,自己則在桌子後坐下,從抽屜裡拿出紙和筆,“把你遇到的事情,仔仔細細地再說一遍。別怕,也別隱瞞。”
拉斐爾搬了把椅子坐在威爾旁邊,遞給他一杯溫水。
威爾捧著水杯,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將自己從離開溪谷村開始的經歷都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包括匪徒的樣貌、裝備,以及他們自稱是帝國潰兵的事情。
大鬍子隊長一邊聽,一邊飛快地在紙上記錄著,眉頭越皺越緊。拉斐爾則在一旁,用他那雙蔚藍色的眼睛注視著威爾,眼神裡充滿了同情。
等威爾說完,羅德隊長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
“帝國潰兵……這幫雜碎,打了敗仗不敢回去,就跑到我們的地盤上作威作福!”他低聲罵了一句,“這事我會上報給上面。不過……既然他們已經自稱要去當僱傭兵,估計現在已經離開這片區域,往北邊的戰區跑了。我們銀帆城的衛隊主要負責城內和周邊海域的治安,陸上的事情……唉,很難專門派人去追捕。”
他看著威爾,眼神裡流露出一絲遺憾:“小子,我知道你恨他們,但這個仇,我們官方恐怕是沒法幫你報了。”
威爾低下頭,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是事實。
“好了,不說這個了。”羅德隊長換了個話題,“你叫威爾是吧?來銀帆城是想做什麼?”
“我……我想開一家洗衣店。”威爾小聲說。
“洗衣店?哈!”羅德笑了一聲,“不錯的想法,這城裡有錢人多,懶人也多,這行當有得賺。行了,拉斐爾,給他辦個臨時身份證明吧。這幾天先在城裡安頓下來,找找店鋪。”
“是,隊長。”拉斐爾應道。
羅德站起身,拍了拍威爾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一個趔趄。
“小子,歡迎來到銀帆城。這裡是天堂,也是地獄,祝你好運。”他說完,又轉向拉斐爾,擠眉弄眼地開玩笑道,“拉斐爾,你可悠著點,別看著人家臉蛋可愛就動了心啊!哈哈哈!”
說完,他便大笑著走出了房間,留下一臉尷尬的拉斐爾和不知所措的威爾。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氣氛一時間有些安靜。
“你別聽隊長的,他就是喜歡開玩笑。”拉斐爾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紅
暈。
他走到房間角落的一個櫃子前,開始準備製作身份證明的材料。
“把你的名字,年齡,還有來這裡的目的告訴我。”他一邊準備,一邊頭也不回地問道。
拉斐爾在一塊方形的黏土板上刻下信息,然後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一枚印章,準備蓋下去。
“呼……這身盔甲穿著真有點緊。”他突然自言自語般地抱怨了一句,然後將手裡的東西放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盔甲。
“咔噠、咔噠……”
隨著金屬搭扣一個個被解開,那身精良的輕甲被他一件件地卸了下來,隨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褪去堅硬的金屬外殼,拉斐爾的身材徹底暴露在威爾眼前。
他沒有穿內襯,赤裸的上半身在魔法燈的光線下,泛著白嫩的光澤。肩膀圓潤,鎖骨精緻,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淺淺的馬甲線。最驚人的是那對胸部,雖然不大,但形狀卻挺拔完美,頂端的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兩點櫻紅的乳頭已經微微挺立。
威爾看得呆住了,他從沒想過,一身盔甲之下,竟然是這樣一副……極品的女人身材。
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咔嚓。”
一聲清脆的、門閂落下的聲音,將他猛地驚醒。
他驚恐地抬頭,看到剛剛還一臉正經的拉斐爾,此刻正背靠著房門,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那雙蔚藍色的眼眸裡,像是燃起了一簇火焰,正直勾勾地盯著他。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又粗重,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絲晶瑩的口水。
一股奇異的、如同花蜜般甜膩的香味,開始在密閉的房間裡瀰漫開來。
下一秒,拉斐爾背後的那對白色羽翼“譁”地一下完全展開,巨大的翅膀幾乎佔據了半個房間。他,或者說“她”,朝著威爾猛地撲了過來!
澀澀:拉斐爾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威爾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混雜著甜膩香氣的熱風撲面而來,他已經被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上。拉斐爾那看似纖細的雙臂,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像鐵鉗一樣將他的手腕反剪在身後,讓他動彈不得。
巨大的力量讓威爾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折斷了。他想要掙扎,但那點微末的力氣在第發情翼民面前,就像是嬰兒的啼哭一樣無力。
“找到你了……我的……我的另一半……”拉斐爾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粘膩,“你的味道……真好聞……我喜歡你……威爾……做我的伴侶吧……”
她一邊低語著,一邊用空出來的一隻手,粗暴地撕扯著威爾身上那件單薄的衣服。
“撕拉——”
本就破舊的布料應聲而裂,露出了少年尚顯青澀但已初具線條的胸膛。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威爾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試圖用肩膀撞開對方。但他的反抗在拉斐爾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對方甚至連身形都沒有晃動一下,只是將他按得更緊了。
“救命!來人啊!救命!”
他拼命地呼喊著,希望外面的衛兵能聽到,但厚重的橡木門隔絕了一切聲音。他的呼救,只換來了拉斐爾更加興奮的喘息。
“叫吧……盡情地叫吧……我喜歡聽你的聲音……”拉斐爾的舌頭舔過他的耳廓,留下一片溼熱的痕跡,“很快……你就會為我而叫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手解開了威爾的褲子。冰
涼的手指撫上他因為恐懼而半軟的肉棒。
“不……不要……”威爾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最後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他想起了被侵犯的那個夜晚。相似的場景,相似的無力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一句充滿了委屈和自嘲的抱怨,從他乾裂的嘴唇裡溢出。威爾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身體像一灘爛泥,軟軟地靠在牆上,任由身後那具滾燙的身體肆意擺佈。
察覺到他的順從,拉斐爾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哼。她禁錮著他手腕的力量稍微鬆了一些,但依舊沒有放開。她的另一隻手開始在他的肉棒上緩緩地地撫摸著。
“真可愛……你的這裡……也好可愛……”她喃喃自語,手指輕輕地捏了捏他的龜頭,又用指腹摩挲著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它在發抖呢……是在害怕我嗎?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頭,再次舔上他的臉頰,從下頜線一路向上,滑過他的嘴唇,最後在他的鼻尖上輕輕碰了一下,留下溼漉漉的痕跡。
威爾閉著眼睛,淚水混合著拉斐爾的口水,順著眼角滑落。他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不甘的嗚咽。
“你看,”拉斐爾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雀躍和炫耀,“我要給你一個溫暖的家。”
話音剛落,她背後那對巨大的白色羽翼“譁”地一下向前合攏,如同兩扇柔軟的門,將他們兩人完全包裹在內。
世界瞬間變得狹窄而又昏暗。光線被厚厚的羽毛過濾,只剩下朦朧的一片。拉斐爾身上那股甜膩的味道,在著狹小的空間裡變得無比濃郁,幾乎要讓人窒息。柔軟的的羽毛輕輕地刷過他赤裸的胸膛,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這是一個由羽翼構成甜蜜的陷阱。
他被徹底囚禁了。
拉斐爾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她用臉頰蹭了蹭威爾的後頸,然後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他手裡的“玩具”上。
她的手開始上下擼動起來,時而輕柔地包裹住整根,時而用指尖重點關照敏感的頂端。她的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探索般的溫柔。但這溫柔,在威爾此刻的感受中,卻比任何暴力都要來得恐怖。
“啊……嗯……求你……放過我……”威爾求饒著,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隻手的刺激下,無可避免地再次硬了起來。
“沒用的哦。”拉斐爾的聲音從他耳後傳來“怎麼求饒都沒用。因為我喜歡你呀,這是我表達喜歡的方式……你看,它也喜歡我,不是嗎?變得這麼精神了……”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玩弄著威爾肉棒上的每一寸地方。
“啊!啊啊——!”
威爾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在一陣急促的痙攣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在了拉斐爾的手中。
在狹小的羽翼空間裡,射精的快感被無限放大,讓他短暫地忘記了恐懼,大腦一片空白。
拉斐爾感受著掌心那溫熱粘稠的液體,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喘息。她將沾滿了精液的手舉到自己面前,然後,在威爾的注視下,伸出粉色的舌頭,將手上的精液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
“……好甜。”她舔了舔嘴唇,痴痴地看著威爾因高潮而潮紅的臉,那雙蔚藍色的眼眸裡,是毫不掩飾的迷戀與愛慾,“你的‘精華’,是甜的……我好喜歡……威爾,我好喜歡你……”
她鬆開了鉗制著威爾的手,
轉而捧住他的臉,用那張沾著精液的嘴巴,印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並不激烈,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溫柔。但那股混雜著她口水和他精液的腥甜味道,卻讓威爾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玩呢?”拉斐爾一邊親吻著他,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對了……應該讓你進入我的身體……這樣我們就能真正地融為一體了……”
“不要!我不要!求求你!”威爾哭喊著,試圖偏過頭躲開她的吻。
拉斐爾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看著他滿是淚水的臉,忽然笑了。那笑容純潔得如同天使,說出的話語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你越是反抗,我就越興奮呢……”
她不再給威爾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將他攔腰抱起。威爾驚呼一聲,發現自己被輕易地抱了起來,然後被重重地按在了那張堅實的的木桌上。
“砰”的一聲悶響,他的後背撞在冰冷的桌面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拉斐爾欺身而上,用雙腿分開了他的腿,整個人跨坐在他的腰間。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熔金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他的胸前。
“你看,”她一隻手按住威爾還在徒勞掙扎的肩膀,另一隻手撩起自己身上那件簡單的白色內衫,露出了平坦的小腹,以及……那處本該空無一物、此刻卻已經發生驚人變化的私密地帶。
原本光滑的皮膚上,一道淺粉色的縫隙憑空出現,並且正在緩緩張開,露出裡面溼潤、粉嫩的內壁。
她用手指撐開那兩片還顯得有些稚嫩的陰唇,將那個溼漉漉的、不斷泌出透明汁液的穴口,完整地展示在威爾的眼前。
“我的身體……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她喘息著說,聲音因為情慾而顫抖,“進來吧……到我的身體裡來……然後,就再也別想出去了……”
她扶住威爾那根剛剛射過一次,此刻又因為恐懼和刺激而再次挺立的肉棒,對準了那個溼滑的入口。
“不——!”
威爾發出絕望的嘶吼。
“噗嗤!”
一聲粘膩的水聲。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緩衝。那根還帶著精液的滾燙肉棒,被那個溼熱、緊緻得不可思議的小穴,一口氣吞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
無法言喻的快感,瞬間沖垮了他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他的眼前一白,大腦一片空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太緊了……太熱了……太深了……
那個小穴的內部佈滿了無數細小柔軟的褶皺和凸起,將他的整根肉棒都包裹了起來不停的研磨著。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能帶來強烈的刺激。
“感覺到了嗎……威爾……”拉斐爾趴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耳邊說著,“我們在連接……我們的身體……在互相認識……你正在填滿我……而我……也在擁有你……”
她開始緩緩地開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帶著粘膩的拉絲,讓龜頭刮過最敏感的穴口。
“嗯……啊……好棒……你的東西……好燙……好大……”她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彷彿承受著巨大的快樂,“我好喜歡……被你填滿的感覺……”
威爾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能張著嘴,徒勞地喘息著。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隨著拉斐爾的動作,自己
的精關正在一點點地失守。
“不……不行……要……要射了……”他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不許射。”拉斐爾的聲音忽然變得嚴厲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射在裡面。”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那不再是溫柔的研磨,而是激烈的騎乘。木桌在她的衝擊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她的臀部瘋狂地上下聳動,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將那根肉棒狠狠地釘入自己的身體最深處。
“啊!啊!啊!”威爾只能發出一連串短促的尖叫。
那個小穴裡面的肌肉像活物一樣,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蠕動、擠壓配合著主人的動作不斷折磨威爾的肉棒。
就在威爾感覺自己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拉斐爾會忽然停下動作,然後用穴內的肌肉死死地夾住他的龜頭,阻止他射精。
一次……兩次……三次……
反覆的折磨,讓威爾的精神幾近崩潰。快感與痛苦的交織,讓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
“求你……讓我射……”他流著淚,卑微地乞求著。
“叫我什麼?”拉斐爾俯下身,舔了舔他臉上的淚水。
“……主人……拉斐爾主人……”
“乖孩子。”拉斐爾滿意地笑了,她終於放鬆了穴內的肌肉,然後用一個狠烈的坐擊,迎上了他最後的噴發。
“啊啊啊啊啊——!!!”
一股灼熱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
不知過了多久,威爾才從高潮的餘韻中找回一絲意識。
拉斐爾緩緩地從他身上拔出了那根已經疲軟不堪的肉棒,她赤著腳,站在地上,她看著躺在桌子上的威爾,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的笑容。
“我的男人……”她柔聲說。
她走到桌邊,彎下腰,一隻手輕輕地地擼動著他那根已經軟掉的肉棒,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
“你現在是我的了。”她低下頭,用嘴巴含住那已經沒有精神的龜頭,輕輕地吸了兩口,“以後,你不許再看別的女人,也不許讓別的女人碰你。你的身體,你的心,你射出來的所有東西,都只能是我的。”
“我們明天就去聖殿登記結婚。”她一邊用嘴巴玩弄著他的性器,一邊自顧自地規劃著未來,“然後你就搬來和我一起住。我會每天都這樣幫你爽,讓你舒舒服服的。我們會生好多好多可愛的小翼民……男孩像你,女孩像我……”
“不……我不要……”威爾無力地搖著頭,發出微弱的抗議。
他的拒絕,換來的卻是拉斐爾的懲罰。她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力地摩擦著他最敏感的龜頭,嘴巴也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啊!”威爾痛得叫出聲。
“不許拒絕我。”拉斐爾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你是我的伴侶,你沒有資格拒絕我。你只需要點頭,然後接受我給你的一切,懂嗎?”
她再次低下頭,用舌頭殘忍地舔舐、吸吮著那脆弱的頂端。
在這樣直接而又羞恥的刺激下,那根本已疲軟的肉棒,竟然又一次不爭氣地有了抬頭的跡象。
拉斐爾感受到了口中的變化,她滿意地抬起頭,嘴邊還掛著晶瑩的口水。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要誠實多了。”她笑了,“它也想要我,不是嗎?”
她鬆開手,直接跪在了威爾的腿間,再次將那根逐漸復甦的肉棒整個吞入了口中。
威爾的眼淚再
次湧了出來。他感覺自己的人格和尊嚴,正在被對方一點點地吞噬、碾碎。
最終,在又一次無法忍受的快感浪潮中,他將第三股精液,盡數射在了拉斐爾那溫暖溼熱的口腔裡。
拉斐爾將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然後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威爾。
“現在,回答我。”她的聲音溫柔但充滿了危機,“你,願意成為我的伴侶,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威爾看著她,看著她那張美麗的、不容拒絕的臉,看著她眼神深處那瘋狂的佔有慾。他知道,如果自己再說一個“不”字,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會是更加無窮無盡的、直到他徹底屈服為止的折磨。
他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最終,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破碎的音節。
“……我……願意……只要你饒了我”
劇情:就在威爾以為自己將要再次墮入無盡的地獄時,他聽到了拉斐爾帶著一絲戲謔和殘忍的低語。
“對了,你剛剛是不是提到了一個叫‘莉莉絲’的女孩?”
威爾的心猛地一沉,彷彿被人用冰水從頭澆到腳。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他不知道為什麼拉斐爾會突然提起莉莉絲,但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
拉斐爾看著他驚恐的反應,臉上露出了一個病態的、甜蜜的笑容。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因為情慾而顯得格外紅潤的嘴唇。
“是你的小情人嗎?聽起來……你很喜歡她呢。”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威爾的心上,“那可不行……你的身體,你的心,都只能屬於我一個人。不可以想著別的女人哦。”
她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威爾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疲軟的肉棒,然後抬起眼,那雙蔚藍色的眸子裡閃爍著瘋狂的佔有慾。
“既然這樣,那我就更不能放過你了。”她宣佈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興奮,“今天,我就要把你玩到……讓你這根可愛的小東西,以後只有在我面前才能硬起來。我要在你的身體裡刻下我的印記,讓你永遠也忘不掉我,永遠也離不開我。這樣,你就不會再想著那個什麼莉莉絲了,對不對?”
說完,她便準備再次俯下身,用她的身體,將這個可怕的宣言付諸實踐。
威爾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反抗,也沒有力氣再求饒了。他的腦海裡,只剩下莉莉絲那張天真無邪的、哭泣的臉龐。
對不起……莉莉絲……真的……對不起了……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打斷了拉斐爾的動作,也震得整個房間都為之一顫。
那扇厚重的、由實心橡木製成的房門,像是被一頭攻城巨獸正面撞上,伴隨著門框碎裂的巨響,轟然向內倒塌!木屑與灰塵四散飛揚。
“拉斐爾!你他媽在幹什麼!給老子住手!”
羅德隊長那雷鳴般的怒吼聲,緊隨著破碎的房門一同衝了進來。他手中那把巨大的單刃戰斧,在昏暗的房間裡閃爍著駭人的寒光。
跟在他身後的,是剛才在門口遇到的那幾個衛兵,包括那個像座小山一樣的巨人。他們顯然早有準備,衝進來的瞬間便訓練有素地散開,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拉斐爾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愣,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門口。那張因為情慾而潮紅的
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夾雜著憤怒與被打擾的不悅的神情。
“隊長?你們來幹什麼!滾出去!別打擾我和我的伴侶!”她尖聲叫道,聲音因為被打斷好事而變得異常尖銳。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是多麼的不堪——赤身裸體地跪在一個被她壓在桌子上的少年腿間。
“伴侶你個頭!”羅德隊長怒罵一聲,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我看你是發情發昏了頭!給我把他拿下!”
“是!”
兩個動作最快的衛兵立刻撲了上去。他們顯然對處理這種情況非常有經驗。一人繞到拉斐爾身後,精準地抓住了她那對撲騰的白色羽翼的根部,用力向後一擰,讓她瞬間失去了平衡。另一人則從正面猛地抱住她的腰,用自己的體重將她死死地壓在地上。
“啊!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放開!”
拉斐爾劇烈地掙扎起來,第二層級的力量在此刻完全爆發。她像一頭髮狂的雌獸,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翅膀胡亂地拍打著,將房間裡的桌椅扇得東倒西歪。那兩個衛兵幾乎要控制不住她。
“該死的!力氣真大!巨人!來幫忙!”壓著她的衛兵嘶吼道。
那個巨人衛兵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大步上前,像抓小雞一樣,伸出兩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按住了拉斐爾還在亂蹬的雙腿。
“抓住她了!”
“媽的,翅膀別亂扇!快!拿布來!”
又一個衛兵眼疾手快地從地上撿起一塊不知道是什麼用途的厚帆布,七手八腳地往拉斐爾赤裸的身體上裹。
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而羅德隊長,則在下達命令後,第一時間衝到了桌邊。他一把將已經嚇傻了的威爾從桌子上扶了起來。
“小子,沒事吧?”他看著威爾那張慘白的、還掛著淚痕的臉,粗聲粗氣地問道。
威爾渾身痠軟,幾乎站不住,只能靠在羅德隊長的手臂上,不停地發抖。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大腦依舊一片空白。
“媽的……”羅德隊長看著威爾這副模樣,又看了看他腿間那一片狼藉的慘狀,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他回過頭,對著那邊還在嘶吼掙扎的拉斐爾怒吼道:“拉斐爾!你看看你乾的好事!等清醒過來,老子讓你去掃一個月的海獸糞!”
他一邊罵著,一邊手腳麻利地幫威爾把被扯爛的褲子提上,又從地上撿起他那件破破爛爛的上衣,胡亂地幫他套上。他的動作雖然粗魯,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保護意味。
“沒想到啊……拉斐爾這傢伙,平時看著挺文靜一姑娘……哦不,一小夥……”羅德隊長一邊幫威爾整理衣服,一邊自言自語般地嘟囔著,眼神裡充滿了驚奇,“原來她好你這一口啊……嘖嘖,真是看不出來。”
他扶著幾乎要癱軟在地的威爾,跟著那群已經成功將拉斐爾捆成一個“布粽子”的衛兵們,一起走出了這個讓他永生難忘的房間。
警衛室外面,是一個小小的庭院。拉斐爾被兩個衛兵一左一右地架著,押送進了一個位於角落的、有著堅固鐵欄杆的小牢房裡。
“放我出去!你們這群沒長眼睛的蠢貨!那是我認定的伴侶!你們憑什麼把他帶走!”
她被關進牢房後,立刻撲到欄杆上,瘋狂地搖晃著鐵門,發出聲嘶力竭的咒罵。
“威爾!別走!你是我的!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你願意的!別離開我!”
她
透過欄杆,用那雙依舊充滿了瘋狂情慾和佔有慾的蔚藍色眼眸,死死地盯著被羅德扶著的威爾。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威爾被她看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又往羅德隊長身後縮了縮。
“別理她,她現在腦子不清醒。”羅德隊長拍了拍他的後背,然後對旁邊一個年輕的衛兵使了個眼色。
那個衛兵立刻會意,從自己的腰包裡拿出幾樣東西,快步走到了威爾面前,臉上帶著十分歉意的表情。
“那個……這位……小兄弟,”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真對不住啊!我代表拉斐爾……向你道歉。他……哦不,她……這是人生中第一次心動,所以……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衛兵將一小瓶散發著淡綠色光芒的藥劑,連同沉甸甸的10枚金幣,一起塞到了威爾的手裡。
“這是給你的補償。那瓶是精力補充魔藥,你快喝了吧,看你臉都白了。”他指了指藥劑,然後又壓低聲音解釋道,“你別擔心,拉斐爾會被關在這裡幾天。我們翼民的生理構造比較特殊,在第一次心動後,如果沒有和認定的伴侶長時間接觸,那股勁兒……就會慢慢消下去,然後就會暫時變回無性的中立狀態。”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下次再見到你,她可能還是會心動。但那時候,她就會有理智了,會像個正常人一樣追求你,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用強的。總之,這次是我們衛隊的失職,真的非常抱歉!”
威爾呆呆地看著手裡的藥劑和金幣,又看了看牢房裡還在瘋狂咒罵的拉斐爾,一時間五味雜陳。
“你的東西都在這裡了。”羅德隊長將威爾那個溼漉漉的包裹,以及那把西洋劍“晨曦之刺”都遞給了他,“檢查一下,有沒有少什麼。”
威爾麻木地接過,胡亂地點了點頭。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趕緊進城找個地方住下吧。”羅德隊長推了他一把,將他送到了警衛室的大門口,“記住,銀帆城晚上比白天更亂,別一個人往小巷子裡鑽。”
說完,他便轉身回到了庭院裡,大概是去處理拉斐爾的後續問題了。那個年輕的衛兵也對他行了個禮,跟了進去。
警衛室的門在威爾身後緩緩關上,將拉斐爾那不甘的嘶吼和咒罵聲徹底隔絕。
威爾站在銀帆城繁華的街道上,手裡攥著一瓶藥劑和十枚金幣,懷裡抱著自己的全部家當,身邊是川流不息的、光怪陸離的人群。
他,終於正式進入了這座傳說中的城市。
他拔開藥劑的瓶塞,想也沒想就將那淡綠色的液體一飲而盡。一股清涼的薄荷味的液體滑入喉嚨,瞬間化為一股暖流,湧向四肢。那股幾乎要將他壓垮的疲憊和痠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著。原本虛浮的腳步,也重新變得踏實起來。
體力……恢復了。
他將空瓶子隨手丟進路邊的垃圾桶,然後抬頭,看向眼前的銀帆城。
夜幕已經降臨,但這座城市卻比白日更加璀璨。
魔法驅動的街燈,將寬闊的石板街道照得如同白晝。街道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店鋪和酒館。巨大的招牌上閃爍著五顏六色的魔法符文,吸引著客人的目光。“金獅商會”那巨大的金色獅首燈塔在城市中央徹夜長明,光芒甚至蓋過了天上的星辰。
穿著華麗絲綢的貴族,坐著由發光水母拉動的華美車駕,與背
著巨大行囊、滿身風霜的冒險者擦肩而過。身材火辣的貓族女郎,在酒館門口向路人拋著媚眼。幾個喝得醉醺醺的矮人,勾肩搭背地高唱著不知名的小調,差點撞倒一個行色匆匆的、穿著法師袍的人類。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焦香、劣質麥酒的酸味、女人身上昂貴的香水味,以及……大海的鹹腥味。
喧囂,繁華,混亂,充滿了生命力。
威爾抱著懷裡的劍,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顯得如此格格不入。他就像一滴水,匯入了名為銀帆城的大海,瞬間便迷失了方向。
他不知道該去哪裡,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他只是一個從偏僻小村莊出來的、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恐怖兩天的、懷揣著夢想的十六歲的少年。
路,就在腳下。
但他該往哪走?
體力隨著那瓶魔藥下肚而迅速恢復,但精神上的疲憊和胃裡的空虛感卻愈發強烈。威爾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一聲。
是啊,該吃飯了。
從昨天中午到現在,除了兩個冷掉的三明治和幾塊被泡爛的餅乾,他什麼都沒吃。活下去,總得先填飽肚子。
他攥緊了懷裡的錢袋,那三百多枚金幣給了他一絲底氣。他抬起頭,開始在周圍尋找目標。街道兩旁的店鋪琳琅滿目,但他現在的目標只有一個——酒館。一個能讓他用熱乎乎的食物和喧鬧的人聲,來驅散內心寒意的地方。
他很快就鎖定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酒館。門口掛著“怒濤海怪”的牌子,進進出出的人大多是些身材魁梧的傭兵和水手,空氣中飄出濃郁的烤肉香氣和麥酒發酵的酸味。
就是這裡了。
威爾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叮鈴——”
門上的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一股混合著汗水、菸草、酒精和食物的熱浪迎面撲來,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喧囂。酒館裡座無虛席,男人們粗野的笑罵聲、酒杯碰撞的清脆聲、以及角落裡一個吟遊詩人費力彈唱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屬於銀帆城的、充滿生命力的交響曲。
他找了個靠牆的空桌子坐下,一個貓族的女服務員立刻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喲,小哥,一個人啊?想吃點什麼,喝點什麼?”
“我……”威爾看著她頭頂那對隨著說話而微微抖動的毛茸茸的貓耳,一時間有些緊張,“我……我看看菜單。”
“好嘞~”貓娘遞過來一張用獸皮製成的菜單。
威爾看著菜單上的價格,暗暗咋舌。銀帆城的物價果然不菲。但他現在只想用食物和酒精麻痺自己。
“給我……一份烤豬肘,一份炸蘑菇,再來一大杯黑麥啤酒!”從錢袋裡摸出一枚金幣。
“好嘞!馬上就來!”貓娘掏出了一些銀幣和銅幣找完了零錢,扭著腰走了。
食物很快就上來了。巨大的、烤得焦黃流油的豬肘子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炸得金黃酥脆的蘑菇配上濃郁的蒜蓉醬,還有一大杯冒著豐富泡沫的黑色啤酒。
威爾再也顧不上什麼禮儀,直接用手抓起豬肘子,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滾燙的肉汁瞬間在口腔裡爆開,混合著香料的味道,讓他幾乎要流下淚來。
他狼吞虎嚥地吃著,大口地喝著啤酒,試圖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將過去兩天所有的恐懼、屈辱和痛苦都一併吞下肚子。
酒館裡的氣氛越來越熱烈。鄰桌的幾個傭兵正在掰手腕,周圍的人大聲
地叫好下注。威爾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喝完一杯啤酒後,居然也紅著臉湊了過去。
“我……我也來!”
“哦?小傢伙,你行不行啊?”一個滿臉橫肉的獨眼龍傭兵嘲笑道。
結果自然是慘敗。威爾那點在村裡練出來的力氣,在這些常年刀口舔血的傭兵面前,根本不夠看。但他不在乎,他只是大笑著,一杯接一杯地灌著啤酒,然後又被拉去和別人比酒量。
他喝得越來越多,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後來,他甚至抱著角落裡那個彈著魯特琴的吟遊詩人,勾肩搭背地一起高唱著走調的、關於屠龍英雄和美麗公主的古老歌謠。
他把錢都花在了請客和打賞上,他想用這種方式,讓自己融入這個喧鬧的、充滿活力的世界,忘記自己只是一個無處可去的、孤獨的過客。
……
當威爾再次恢復意識時,是被一陣掃帚掃地的“沙沙”聲吵醒的。
他費力地抬起頭,發現自己正趴在黏糊糊的酒桌上。酒館裡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和刺鼻的酒氣。一個身材佝僂、滿頭白髮的老獸人,正拿著一把大掃帚,費力地清掃著地上的垃圾。
“醒了?醒了就趕緊走,我們要打烊了。”酒館老闆打著哈欠,沒好氣地對他說道。
威爾晃了晃依舊昏沉的腦袋,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矇矇亮,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錢袋,發現裡面的錢少了將近一半。
“我……我這就走。”他掙扎著站起來,宿醉帶來的頭痛讓他一陣踉蹌。他灰溜溜地跑出了酒館,清晨的冷風一吹,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在城裡閒逛,熟悉環境。銀帆城太大了,他漫無目的地走著,像個無頭蒼蠅。中午時分,他按照衛兵的指引,找到了位於城市中心的市政廳。
他排了半天隊,終於在一個看起來疲憊不堪的文書那裡,交了10枚金幣,將自己的臨時身份證明,換成了一張可以長期使用的正式身份證明。
拿著這張嶄新的身份證明,威爾心裡踏實了不少。他走在路上,聽到身邊幾個提著菜籃子的主婦正在大聲抱怨。
“哎喲,你看這鬼天氣!早上剛把衣服晾出去,這才中午,海風一吹,又一股子魚腥味!”
“可不是嘛!而且還潮乎乎的,摸著就難受!要是有個法師老爺肯天天幫我用魔法烘乾就好了!”
“做法師老爺的春秋大夢吧你!人家一個烘乾術,收的錢都夠我們買三天菜了!”
威爾聽著她們的對話,心裡一動。
是啊,生活魔法……對於普通的市民來說,竟然是如此奢侈的東西嗎?
他下意識地路過一家掛著“奧術之光”招牌的魔法商店,好奇地探頭朝裡面望了一眼。商店的貨架上,擺滿了各種閃閃發光的魔法卷軸和道具。他看到了一個價目表。
“嘶——”
威爾倒吸一口涼氣。一個最普通的【清潔衣物】卷軸,就要賣4個金幣!而更高級的戰鬥魔法,價格更是高得離譜。他這才真正理解,為什麼那些主婦會說請法師是“春秋大夢”,也明白了為什麼村長會覺得他掌握了生活魔法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這個發現讓他興奮不已。他不再閒逛,而是徑直朝著城市中央那座最為宏偉的、如同金色金字塔般的建築走去——金獅商會總部。
商會總部的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奢華。光
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雕刻著精美浮雕的穹頂,以及來來往往、衣著光鮮的各族商人,無一不彰顯著此地的財富與權勢。
一個穿著得體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狐族男性接待員攔住了他。
“下午好,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我想租一間店鋪。”威爾有些緊張地說道。
“好的,請跟我來。”
狐族接待員並沒有因為威爾的穿著而表露出任何輕視,他將威爾帶到了一個安靜的接待室,奉上了一杯香氣撲鼻的紅茶,然後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一位新的接待員走了進來。
那是一位人類女性,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商會制服,臉上架著一副無框的水晶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顯得冷靜而又銳利。她的表情很平淡,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給人一種專業、高效,但又略帶疏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