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異世界,青梅竹馬是史萊姆娘》

《轉生異世界,青梅竹馬是史萊姆娘》

“下午好,威爾先生。”她在他對面坐下,聲音平鋪直敘,沒有任何波瀾,“您的需求我已經瞭解了。您希望開設一家利用法術進行清潔、烘乾服務的店鋪,並且店鋪需要附帶至少兩間可供居住的房間,沒錯吧?”

“是的,是的!”威爾連忙點頭。

艾米莉亞推了推鼻樑上的水晶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冷靜的光。她沒有立刻拿出房產清單,而是用指尖輕點著桌面,問道:“據我所知,您掌握了清潔衣物、烘乾術和防塵術這三項核心法術。請問,您完成一次完整的‘清潔-烘乾-防塵’流程,所需要消耗的法力值和時間大概是多少?您每天能夠承受的最大工作量又是多少次?”

這突如其來的專業問題,讓威爾愣住了。他從未想過這些。他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大概……大概需要消耗50點法力值吧……時間很快,幾分鐘就好。一天……我也不知道能做多少次……”

“明白了。”艾米莉亞在自己的筆記上飛快地記錄著什麼,然後抬起頭,“根據您的法力值上限和自然恢復速度,我初步估算,在不使用魔力藥水的情況下,您的日均最大處理量約為160件衣物。銀帆城居民的人均洗衣頻率為每週兩次,以中產階級為主要目標客戶群體,單次服務的定價在50銅幣到1銀幣之間最具競爭力。結合您的運營成本,我為您篩選出了一個最具性價比的店鋪位置。”

她從文件夾中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了威爾面前,那是一份極其誘惑的租聘契約。

艾米莉亞看著威爾驚訝的表情,用平淡的語氣解釋道:“銅魚街連接著碼頭區和主商業街,人流量巨大,是您的目標客戶群體最集中的區域。這個價格,已經是同地段的七折。因為前店主出了點‘小意外’,所以市政廳急於出手。”

她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接待室。

威爾看著這份文件,心臟怦怦直跳。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不多時,艾米莉亞又回來了。這一次,她的手上多了一個包裝精緻的紫色禮盒。她將禮盒放在桌上,推到威爾面前。

“這是?”威爾疑惑地問。

“一個見面禮。”艾米莉亞推了推眼鏡,“金獅商會經過評估,認為您的項目在銀帆城具有很高的商業潛力和可複製性。我們看好您的前景,並願意進行初期投資。”

威爾打開禮盒,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做工精美的、鴿子蛋大小的傳相水晶球。

“這……這太貴重了!”威爾連忙擺手

。

“對於一個有潛力的商業夥伴來說,這點投資無傷大雅。”艾米莉亞的語氣依舊平淡,“金獅商會為所有在銀帆城內合作的商人提供庇護、情報、以及穩定的貨源渠道。作為回報,我們需要從您的營業額中抽取一定比例的‘管理費’。這是銀帆城的規矩。這份禮物,只是為了讓我們的合作有個愉快的開始。”

她的邏輯清晰而又無法反駁。這不是施捨,而是一筆純粹的、著眼於未來的交易。

威爾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他簽下了一大堆晦澀難懂的、寫滿了法律與商業條款的文件。艾米莉亞逐條為他解釋,確保他明白自己的權利和義務。在支付了150金幣的押金和第一個季度的150金幣租金後,威爾終於拿到了一串沉甸甸的鑰匙。

他走出金獅商會總部時,感覺自己像在做夢。門口,一輛掛著金獅徽記的馬車已經在等候他了。

“是法師大人嗎?”一個看起來很精幹的車伕恭敬地問道,“布朗小姐吩咐我送您去銅魚街。”

“法師大人?”威爾被這個稱呼弄得一愣。

“是啊!”車伕一邊駕車,一邊熱情地閒聊起來,“您會用魔法,可不就是法師大人嘛!我們這些普通人,可是羨慕得緊呢!”

馬車穿過繁華的街道,最終在一條人來人往、兩邊都是各色小店鋪的街邊停下。

“大人,到了!就是這兒!”

威爾下了車,抬頭看著眼前的店鋪。那是一棟兩層高的石木結構小樓,看起來很新,門窗都擦得鋥亮。他用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一切都和艾米莉亞說的一樣。一樓的店鋪寬敞明亮,後面甚至還有一個帶水井的小院子。二樓的居住區更是超乎他的想象,兩個臥室,一個客廳,廚房、浴室一應俱全,連床鋪和桌椅都準備好了。

他激動地在屬於自己的新家裡跑來跑去,最後開心地往二樓臥室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一躺。

陽光透過乾淨的窗戶照進來,灑在身上暖洋洋的。他聞到了被褥上陽光的味道,而不是這兩天一直縈繞在鼻尖的恐懼和屈辱的味道。

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一個可以重新開始的地方。

他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了那個嶄新的傳相水晶球。他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莉莉絲那個水晶球上那一串歪歪扭扭的編號。

他將自己的魔力緩緩注入水晶球中,在腦海裡默唸著那一串熟悉的數字。

水晶球發出了柔和的白光,開始微微震動。幾秒鐘的寂靜後,光芒穩定下來,一個模糊的影像在球體內部浮現,並逐漸變得清晰。

影像裡,是一張他無比熟悉的可愛臉蛋。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正因為驚訝而睜得大大的,嘴巴也張成了“O”型。

畫面有些晃動,似乎對方正處在移動中。背景裡,是老家的綠色山巒。

短暫的寂靜後,一聲響夾雜著驚喜和委屈的怒吼,從水晶球裡傳了出來。

“笨蛋————!!!!!”

莉莉絲的臉,在水晶球的畫面中,漲得通紅。

水晶球裡傳來的怒吼,讓威爾的耳膜一陣嗡鳴。他下意識地把水晶球拿遠了一點,臉上露出了一個尷尬又討好的笑容。

“莉莉絲……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你個大笨蛋!你跑到哪裡去了!為什麼這麼久才聯繫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莉莉絲的

臉佔滿了整個水晶球的畫面,她氣鼓鼓的樣子,雖然在發火,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可愛。

威爾心裡一暖,之前所有的陰霾似乎都被這一聲怒吼衝散了不少。他定了定神,開始撿著能說的,把自己一路上的經歷講了一遍。他把自己描述成一個倒黴蛋,先是遇到了劫匪,好在馬車伕和兩個傭兵拼死抵抗,他才趁亂逃了出來,然後在森林裡迷了路,餓了好幾天的肚子,最後才跌跌撞撞地找到了銀帆城。

他當然沒有提米諾娃和拉斐爾的事情,只是說自己被嚇壞了,傳相水晶球也在混亂中摔碎了。他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咎於自己的倒黴和沒用。

聽著他的“悲慘”經歷,莉莉絲的怒氣漸漸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心疼和擔憂。

“那你……那你有沒有受傷?錢還在嗎?你現在住在哪裡?”她一連串地問道。

“我沒事,你看,好好的!”威爾把臉湊近水晶球,讓她看清楚自己,“錢……錢還在!我已經在銀帆城租好店鋪了!你看!”

他舉著水晶球,在自己這個嶄新的小家裡轉了一圈,向她炫耀著自己的“新地盤”。

看到威爾真的平安無事,而且有了安身之所,莉莉絲才終於放下心來。兩人又絮絮叨叨地聊了一會兒家常,莉莉絲告訴他,村裡一切都好,爸爸媽媽也很想他。最後,在莉莉絲“那你一定要按時吃飯,不許再餓肚子”的叮囑聲中,兩人才依依不捨地掛斷了鏈接。

水晶球的光芒黯淡下去。

威爾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彷彿剛剛打了一場大仗。他把水晶球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頭,然後習慣性地去摸自己的錢袋。

他掏出那個粗麻布袋子,倒轉過來抖了抖。

“叮零噹啷……”

幾枚孤零零的銅幣滾落在了柔軟的被單上。

威爾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把錢袋翻來覆去地檢查了好幾遍,裡面空空如也。

完了,一枚金幣都沒有剩下。

那晚在酒館裡,為了麻痺自己,他幾乎是報復性地揮霍著。請客、喝酒、打賞吟遊詩人……現在回想起來,他完全不記得自己到底花了多少錢。

簽約店鋪花掉了300金幣,衛隊給的10金幣補償,加上自己原本剩下的錢,全都在那個混亂的夜晚,伴隨著酒精和喧囂,蒸發得一干二二淨。

“搞什麼啊……”他發出一聲哀嚎,一頭栽倒在床上,“我還想著休息幾天,好好規劃一下再開店呢!”

現實的耳光,總是來得如此響亮而又及時。

他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抱怨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從床上一躍而起。辦法總比困難多。他開始在這個“家”裡翻箱倒櫃起來。

按照艾米莉亞的說法,這裡的東西現在都歸他管理了。前任店主走得匆忙,留下了不少東西。雖然大部分都是些不值錢的日用品,但威爾還是從一個佈滿灰塵的床底木箱裡,翻出了一些銀製裝飾品。

他拿著這些東西,在附近的街道上找到了一家名為“老海妖”的當鋪。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他用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換來了寶貴的十三枚金幣。

這點錢,就是他全部的啟動資金了。

回到店鋪,威爾不敢再有絲毫懈怠。他找來一桶水,費力地將店鋪門外那個舊招牌擦洗乾淨,然後找來一塊木炭,在洗乾淨的木板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上了自己的新招牌。

他剛把招牌掛出去沒多久,甚

至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第一批客人就上門了。

就像之前在路上聽到的那些主婦抱怨的一樣,銀帆城這潮溼多風、還帶著鹹腥味的氣候,對衣物的晾曬簡直是一場災難。威爾這“魔法洗衣”的招牌,對於那些深受其擾的市民來說,就像是黑夜裡的燈塔。

一時間,顧客蜂擁而至。

“老闆!我這筐衣服,麻煩給洗一下!我明天一早就要出海,急著穿!”一個膀大腰圓的水手,將一個散發著濃郁魚腥味的巨大藤筐“咚”地一聲放在櫃檯上。

“法師大人,我這些是絲綢的裙子,您可得輕點兒!要是弄壞了,您可賠不起!”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胖女人,挑剔地遞過來幾件華貴的衣物。

“小哥,我這……錢不太夠,能不能先賒著?等我老公發了工錢,我下週一定給你送來!”一個面帶愁容的年輕婦人,抱著一個裝著孩子髒衣服的小包裹,怯生生地問道。

“聽說你這裡洗衣服不要錢?快!給我洗!我這兒有一大堆!”一個流裡流氣的地痞,推開別人,直接將一麻袋不知道多久沒洗過的臭衣服扔在地上。

“喂!憑什麼他想免費啊!老闆,我加錢!我的先洗!”

“排隊!都他媽給老子排隊!”

威爾瞬間被淹沒在了生意的汪洋大海之中。他感覺自己頭都大了,手忙腳亂地應付著形形色色的客人。他拿出紙筆,費力地記錄著每個人的姓名、衣物數量和特殊要求。

一邊在櫃檯前焦頭爛額地登記,一邊還要分出心神,對著店鋪後方堆積如山的衣物施法。

“天哪……早知道就該在魔法商店看看有沒有能隔空移物的魔法了!”他一邊將一包乾淨的衣物遞給客人,一邊在心裡哀嚎著。

一整個下午,他都處在這樣一種暈頭轉向的狀態中。他甚至沒時間吃飯,只是在口渴的時候,用造水術給自己變點水喝。

終於,當夕陽的餘暉將整條銅魚街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時,最後一位客人取走了他的衣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呼……”

威爾一屁股癱倒在櫃檯後的凳子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店鋪裡終於安靜了下來。空氣中還殘留著客人們帶來的各種味道,但更多的是衣物被烘乾後,那種類似於陽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

他環顧四周,店鋪裡一片狼藉,地上到處是空的藤筐和麻袋。但在櫃檯邊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個用牛皮紙打包好的、等待客人明天來取的衣物包裹。每一個包裹上,都用木炭寫著客人的名字和取件標記。

他拿起櫃檯上那個原本空空如也的錢袋,發現它現在已經變得沉甸甸、鼓囊囊的了。他打開袋口,裡面裝滿了閃閃發光的金幣、銀幣和銅幣,混合在一起,發出了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響。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他每天都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從清晨忙碌到深夜。

“笨蛋威爾!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笨蛋威爾!今天有沒有被人欺負?”

“笨蛋威爾!今天有沒有想我?”

但莉莉絲在水晶球那頭的聲音,每天都會準時響起。她的問題總是簡單而又直白,卻如同清風一般,溫柔地吹散了威爾每一天的疲憊和煩惱。

每天晚上,無論多晚,他都會準時拿起床頭的傳相水晶球,和莉莉絲閒聊。他會講洗衣店裡發生的各種趣事,講那些形形色色的客人,講銀帆城的繁

華和喧囂。當然,他會刻意避開那些不愉快的回憶,只把美好和有趣的一面展現給她。莉莉絲則會講溪谷村的日常,講村裡的小狗又生了幾隻崽,講老巴克的草藥園裡又開了什麼新奇的花,講格雷厄姆大叔和阿葵阿姨又在搞什麼鬼名堂。

至於生理需求……他確實嘗試過自慰,但在品嚐過史萊姆帶來的極致快感後,那種簡單的摩擦刺激,根本無法滿足他。他發現自己只能在射精的瞬間,感受到一絲微弱的快感。這讓他感到沮喪,但莉莉絲那頭水晶球傳來的甜言蜜語,卻讓他暫時忘記了身體的空虛。

他決定等待,等待下次與莉莉絲重逢。他相信,只要有莉莉絲在身邊,那種極致的快感就一定會再次降臨。

這期間,洗衣店的生意蒸蒸日上。威爾的魔法洗衣服務以其高效、徹底和獨特的“魔法味道”,迅速在港口區打響了名頭。一開始,許多人都是抱著好奇和嘗試的心態來的,但很快,他們就被威爾那熟練的魔法操作和出色的服務所征服。那些被魚腥味和海風侵蝕的衣物,在經過威爾的魔法一條龍服務後,變得潔淨如新,還帶著淡淡的陽光和清泉的氣息。

甚至連金獅商會的布朗小姐,也偶爾會派人送來一些文件,附帶著幾件需要清洗的衣物。她的衣物總是質地考究,用料奢華,卻沒有一絲異味,顯然只是為了“測試”威爾的服務質量。而威爾每次都會認真對待,然後收穫艾米莉亞發來的“很滿意”的訊息。

銅魚街7號,威爾的魔法洗衣店,就這樣在銀帆城中生根發芽。

直到有一天晚上。

像往常一樣,威爾拿起傳相水晶球,準備和莉莉絲視頻通話。水晶球亮起,莉莉絲的影像出現在眼前。然而,今天的莉莉絲卻有些不同。

她穿著一件華麗的晚禮服。長髮被精心盤起,上面點綴著幾顆閃亮的珍珠。平時總帶著一絲稚氣的臉上,此刻卻掛著與年齡不符的優雅和些許緊張。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剛從畫報上走下來的貴族小姐,而非那個在溪谷村後山與他玩耍的史萊姆娘。

“哇……莉莉絲,你……你今天好漂亮!”威爾忍不住讚歎道。

莉莉絲的臉紅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成熟”的樣子。

“哼!那是當然!我可是要跟著爸爸媽媽去參加一個很重要的宴會!”

“宴會?”

“是啊!一個高級冒險家舉辦的!聽說是為了慶祝他從龍脊山脈帶回了一批珍貴的龍晶!”莉莉絲的眼睛亮閃閃的,充滿了對宴會的好奇和憧憬。

“這樣啊……”威爾心裡湧起一絲失落。他知道,那種高級宴會,根本不是他這種身份能參加的。

莉莉絲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她湊近水晶球,小聲說道:“威爾,你要不要也來啊?要是你能來,我一定會超開心的!”

“我……我怎麼去啊……”威爾苦笑道。

“你可以在銀帆城等我啊!媽媽說宴會肯定會設在銀帆城這種大城市!我們參加完宴會,還會在銀帆城玩幾天呢!到時候……我就可以去看你了!”莉莉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雀躍。

“真的嗎?!那你一定要告訴我你住在哪,我去接你!”威爾的心情瞬間好轉。

“嗯!說好了!等我到了銀帆城,就第一時間用這個給你打電話!”莉莉絲甜蜜地笑著。

就在這時,水晶球的畫面突然劇烈晃動

起來,伴隨著格雷厄姆模糊的催促聲。

“莉莉絲!快點!馬車要走了!”

“哎呀!爸爸在催我了!威爾,我先掛了!明天見!”莉莉絲來不及多說,便匆匆忙忙地掛斷了鏈接。水晶球的光芒瞬間熄滅,威爾的房間又恢復了平靜。

威爾握著手中的水晶球,心中充滿了期待。莉莉絲要來了!她要來銀帆城了!

接下來的幾天,威爾工作得更加起勁了。他每天都把店鋪打掃得一塵不染,把二樓的房間也收拾得整整齊齊。他甚至特意去了一趟裁縫店,給自己定做了一身合體的衣服。

終於,到了莉莉絲說的“明天”。

這天中午,威爾像往常一樣在店鋪裡忙碌著。他正拿著一件貴婦的絲綢裙子,準備使用清潔術。

ᔎᔖ清潔衣物!

柔和的白光覆蓋了裙子,汙漬開始消退。

就在這時,店鋪的門“叮鈴”一聲被推開,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威爾手中的絲綢裙子“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那不是他熟悉的莉莉絲。

她身高比以前更高挑了許多,一身剪裁合體的、用黑色天鵝絨製成的長裙,將她史萊姆身體那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胸部比以前更加飽滿,腰肢也更加纖細。一頭藍色的長髮被高高盤起,上面點綴著幾顆閃亮的珍珠。平時總帶著一絲稚氣的臉上,此刻卻掛著與年齡不符的優雅和些許嫵媚。

她踩著一雙高跟鞋,每一步都像一隻優雅的黑天鵝,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款款地走向威爾。

“威爾……看我,是不是變漂亮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平時沒有的嬌媚,尾音微微上揚,輕輕地撓著威爾的心絃。

“莉……莉莉絲?!”威爾結結巴巴地問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哼~”莉莉絲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戳了戳他的胸口,“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威爾徹底呆住了。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莉莉絲,腦子裡一片空白。

“哦,我的客人,真是抱歉!”

就在這時,絲綢裙子主人的不滿的聲音從威爾身後傳來。

“我的裙子!你把它弄髒了!”

威爾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拿起裙子,對著貴婦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

“實在抱歉!您稍等,我立刻給您洗乾淨!”

他手忙腳亂地拿起裙子,用清潔術快速地清理著上面的灰塵。

“哼!”貴婦不滿地哼了一聲,看了看威爾,又看了看站在威爾身邊的“高挑少女”。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轉身離開了店鋪。

“等一下!”威爾連忙喊道,“您的裙子!”

“放在這裡吧!我明天再來取!”貴婦薩拉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然後走出了店門。

威爾目送著貴婦薩拉離開,然後立刻轉身,對著莉莉絲說道:“莉莉絲,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他快步走到門口,將那塊寫著“威爾的魔法洗衣店”的招牌翻了一面,上面寫著“暫停營業”的字樣,然後又把門鎖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急匆匆地回到莉莉絲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

“莉莉絲!你快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不是說要在跟我聯繫再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這裡?”

“哎喲,威爾你慢點!我的腳都要疼死了!”莉莉絲嬌聲抱怨道。

威爾這才注意到,莉莉絲腳

上穿著一雙至少有十釐米高的黑色高跟鞋。他連忙蹲下身,輕輕地將她腳上的高跟鞋脫掉。

“哎……你這史萊姆身體,還會覺得腳疼嗎?”威爾一邊揉著她那雙被高跟鞋磨得有些發紅的腳,一邊碎碎念道。

“當然會啦!”莉莉絲將腳從他手中抽回,然後一屁股坐在櫃檯旁邊的凳子上,將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起來,露出那雙豐腴而又富有彈性的大腿。

“人家為了這次宴會,可是特意去學了怎麼變成淑女的樣子,怎麼穿著高跟鞋走路。你以為很輕鬆嗎?”莉莉絲雙手抱胸,嬌嗔道。

“而且,宴會就在昨晚,在銀帆城北區的‘星辰之塔’裡舉辦的。爸爸媽媽參加完了,就說要在銀帆城玩幾天,還說要給我準備驚喜。我偷偷溜出來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是驚喜了,驚嚇也夠嗆。”威爾苦笑著說道。

“哼!誰讓你這麼久都不來看我!”莉莉絲撇了撇嘴。

“這不是為了賺錢嗎?”

“好吧好吧,原諒你了!”莉莉絲從凳子上跳下來,走到威爾面前,伸手環抱住他的脖子。她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衣物,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威爾……你是不是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威爾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他感覺自己的小兄弟,在莉莉絲的磨蹭下,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莉莉絲……你……你今天怎麼這麼……”威爾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麼什麼?”莉莉絲歪了歪頭,那雙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這麼……這麼……熱情……”

“哼!那是因為……”莉莉絲的臉也紅了起來,她扭扭捏捏地,聲音也低了下去,“那是因為……媽媽……她告訴我了……”

威爾的心臟猛地一跳。他僵硬地站在那裡,大氣也不敢出,等待著莉莉絲的下文。

莉莉絲似乎鼓足了勇氣,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威爾,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地問道:“威爾……你那段時間天天說……那天說要給我……幫你排毒……是不是……是不是就是做的那種……色色的事情啊?”

威爾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他下意識地就想逃跑,他想衝出店鋪,衝到街上,衝到任何一個沒有莉莉絲的地方。

然而,他的雙腳卻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就在他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兩根細長的藍色觸手,從她寬大的袖子裡伸了出來,瞬間纏繞住了他的腰部,然後順著他的身體,纏繞住了他的手臂和雙腿。

“不許跑。”莉莉絲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但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卻充滿了委屈,“你這個大壞蛋……你是不是以為我什麼都不懂,所以才一直騙我?”

威爾被觸手捆得嚴嚴實實,動彈不得,只能低著頭,聲音裡帶著哭腔地說道:“對不起……莉莉絲……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莉莉絲提高了聲音,眼眶瞬間就紅了,“我一直把你當成最喜歡的威爾……最愛的威爾……可是你……你竟然騙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威爾努力地解釋著,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解釋。

莉莉絲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下來,砸在威爾的臉上,冰涼

一片。

“我問你……你……你是不是隻愛我的身體……是不是隻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便用的……性工具?”

這個問題,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了威爾的心臟。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痛苦。他想反駁,想大聲告訴莉莉絲,他不是這樣的,他愛她,他從來沒有把她當成性工具。但他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像是打結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莉莉絲看著他痛苦的表情,眼淚流得更兇了。她鬆開纏繞著威爾的觸手,然後猛地撲到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

“笨蛋……大笨蛋……”她哭泣著,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愛意,“沒關係……沒關係……威爾……我愛你……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她緊緊地抱住威爾,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所以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愛我……還是……還是隻把我當成性工具……”莉莉絲抽泣著,再次問道。

“莉莉絲……”威爾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

他深吸一口氣,那些盤踞在心頭的愧疚、自我厭惡和辯解,在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一個出口。

“我愛你。”他緩緩地、卻異常清晰地說道,“我真的很愛你,莉莉絲。從小時候你分給我一半面包開始,到後來你偷偷幫我趕走欺負我的壞孩子,再到你每天晚上陪我練習劍術……我一直都愛你。”

他的手順著她的背脊滑下,感受著她身體微妙的顫抖。

“但是……我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一個被慾望衝昏了頭的混蛋。”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充滿了懊悔,“在你面前,我……我沒能控制住自己。利用你當時的純潔和對我的信任,去滿足我那些……那些骯髒的想法,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愚蠢、最差勁的事情。”

他停頓了一下,將莉莉絲從懷裡稍稍推開,強迫自己直視她那雙因為哭泣而顯得更加清澈的眼眸。

“我把你當成我最珍貴的寶物,莉莉絲。但我也……我也確實把你當成了……性工具。”他艱難地吐出最後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靈魂,“這兩者……我……我都做了。我是個不可原諒的混蛋。”

他沒有再為自己辯解,只是將自己最醜陋的一面,赤裸裸地剖開,展現在她的面前。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莉莉絲任何形式的憤怒和懲罰,哪怕是就此別過,永不相見。

懷裡的哭聲,奇蹟般地停止了。

莉莉絲抬起頭,那張掛著晶瑩淚珠的俏臉上,竟然緩緩地綻開了一個笑容。那不是他熟悉的、天真爛漫的笑容,而是一個帶著幾分狡黠、幾分得意,甚至還有一絲……報復得逞的壞笑。

“哼哼……算你誠實。”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但那雙捆綁著威爾的藍色觸手,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不僅如此,另一隻觸手也從她的袖中滑出,悄無聲息地纏上了威爾的另一條腿。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勉強接受你的道歉好了。”莉莉絲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脆,但語調裡卻多了一絲玩味。

威爾愣住了,他完全沒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發展。

“不過……”莉莉絲話鋒一轉,眼睛眯了起來,她的右手緩緩地抬起,懸停在了威爾已經因為緊張和情動而再次微微抬頭的褲襠上方。

“既然我已經知道這些是‘色色的事

情’了,也知道你這個大壞蛋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她的右手開始在空中變化。

變成了一隻柔軟的、內部充滿了細小顆粒與觸鬚的、不停蠕動的藍色肉團。

“那麼……今天,你想用哪一個呢,不管要什麼樣的莉莉絲大人都會滿足你喲?”莉莉絲的臉上掛著殘忍的壞笑,歪著頭問道。

威爾的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這次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羞恥和被挑逗的強烈情慾。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在褲子裡瞬間就硬得發燙,幾乎要炸開。

“不……不要!莉莉絲!別這樣!”他拼命地搖頭,身體在椅子上徒勞地掙扎著,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哦?”莉莉絲的笑容更燦爛了,“不要?為什麼不要了呢?我記得……前幾個星期,某個人可是天天晚上都纏著我,說什麼身體裡‘毒素’太多了,需要我幫忙‘治療’呢。”

“我……我沒有!”威爾下意識地反駁。

“沒有嗎?”莉莉絲歪著頭,開始一樁樁一件件地“清算”舊賬,“是誰,在我拿著魔導具店買來的‘飛機杯’圖紙給你看的時候,明明眼睛都亮了,卻還裝出一副純潔無辜的樣子,說什麼‘這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她懸在空中的手,變成了之前那個有著複雜紋路的淫靡構造,甚至還故意在威爾的褲襠上輕輕蹭了一下。

“然後呢,又是誰,在我說老闆告訴我要用這個‘吞掉’你的‘肉蘑菇’時,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那麼誠實地硬了起來,最後還‘欲擒故縱’地讓我把手變成了這個樣子,幫你弄了出來?”

“還有還有!”莉莉絲似乎說上了癮,她用那條捆著威爾的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強迫他抬起頭來。

“是誰騙我說,男孩子的這裡硬起來就是要‘排毒’?還騙我說,射出來的東西是‘毒素精華’?甚至……還騙我把它吃下去,問我好不好吃?”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模仿著當時天真的自己,然後用一種恍然大悟的語氣說道:“原來……那個叫‘精液’啊。媽媽說,那是隻有最喜歡的伴侶之間,才能互相品嚐的東西呢。”

“別……別說了……”威爾感覺自己所有的偽裝都被撕得粉碎,整個人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銀帆城最繁華的廣場上。

“為什麼不說了?”莉莉絲的語氣裡充滿了無辜,“我這才剛剛開始呢。我只是想不明白,既然你那麼喜歡被我‘治療’,喜歡我用各種各樣的辦法幫你把‘毒素’排出來,為什麼現在,在我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並且願意主動幫你的時候,你反而不要了呢?”

她俯下身,將那臉湊到威爾的面前,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告訴我,威爾。”她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充滿了誘惑的聲音,輕柔地說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已經有別的女人幫你‘排毒’了?所以……已經不需要我了?”

這個問題,像一道驚雷,在威爾的腦海中炸響,那些被他強行壓抑在心底的、充滿了屈辱和痛苦的記憶,在這一瞬間,如潮水般洶湧而上。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莉莉絲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這一瞬間的異常。她臉上的壞笑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和懷疑。

“威爾……”她的聲音也冷了下來,“你怎麼了?”

“我

……我沒有!”威爾幾乎是嘶吼著喊了出來,他劇烈地掙扎起來,捆綁在他身上的觸手被繃得緊緊的,“我沒有!我只有你!只有你一個!”

威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反應會這麼大。也許是莉莉絲的質問觸及了他最脆弱的神經,也許是那兩段被侵犯的經歷給他留下的創傷太深,以至於任何相關的影射都會讓他失控。

莉莉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嚇了一跳。她看著威爾那張寫滿了痛苦和恐懼的臉,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用來捆綁威爾的觸手,也不由自主地鬆開了一些。

“威爾……我……我只是開個玩笑……”她有些慌亂地解釋道,“我沒有真的懷疑你……我只是……只是想逗逗你……”

威爾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他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莉莉絲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頓時充滿了自責和心疼。她知道,自己這次玩笑開得太過火了。她只是想為自己之前的“無知”小小地“報復”一下,只是想看看威爾在她面前羞恥求饒的樣子,卻沒想到會觸碰到他如此痛苦的一面。

她連忙鬆開了所有束縛著威爾的觸手,然後張開雙臂,再次緊緊地抱住了他。

“對不起……對不起威爾……”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用自己冰涼的臉頰蹭著他滾燙的皮膚,聲音裡充滿了歉意和溫柔,“我不該那麼說……我不該懷疑你……對不起……你別這樣……你嚇到我了……”

威爾在莉莉絲的擁抱和安撫下,情緒終於慢慢地平復了下來。他那急促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渙散的眼神也重新聚焦。他能感覺到莉莉絲身體的微涼,能聞到她身上那熟悉的、讓他安心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

“我沒事了……莉莉絲。”他伸出手,回抱住她,聲音依舊有些沙啞。

“真的沒事了嗎?”莉莉絲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

莉莉絲這才稍稍鬆開他,但依舊保持著抱著他的姿勢。她仰起臉,眼神裡寫滿了擔憂。

“威爾……你剛才……是不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威爾沉默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難道要告訴她,自己被一個牛頭人女土匪和一個發情的翼民衛兵強姦了嗎?不,他不能說。他不能讓莉莉絲知道這些骯髒的事情,不能讓她為自己擔心和難過。

“沒有。”他搖了搖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我只是……只是想到如果真的失去了你,會非常非常難過,所以……情緒就有點激動。”

莉莉絲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但最終還是沒有再追問下去。她只是用臉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像是在尋求安慰,又像是在給予安慰。

“你不會失去我的。”她悶悶地說道,“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除非……除非你不要我了。”

“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威爾毫不猶豫地說道。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誰也沒有說話。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莉莉絲似乎終於從剛才的自責中緩了過來。她的小心思又開始活絡了。她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眼睛眨了眨,臉上又重新浮現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那……既然你永遠都不會不要我……”她拖長了聲音,然後,她那隻不安分的右手,又一次悄悄地滑了下去,準確地握住了威爾

那根讓她朝思夜想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褲子,她輕輕地捏了捏。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情了?”她湊到威爾的耳邊,“畢竟……你剛才可是硬得那麼厲害呢。現在,一定也很想要吧?”

澀澀:威爾的身體在椅子上瘋狂地扭動著,但越是掙扎,那冰涼滑膩的觸手就纏得越緊,幾乎要勒進他的皮肉裡。

“不要!莉莉絲!求你了!不要這樣!”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充滿了恐懼和哀求,“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只要……只要今天放過我一次!就一次!”

不,或許還是有的。

莉莉絲看著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臉上那帶著一絲報復快感的壞笑反而愈發燦爛了。她非但沒有減輕力度,反而心念一動,那幾根原本只是纏繞著他四肢的藍色觸手,如同擁有生命的藤蔓一般,瞬間增殖、分叉,將他的腰腹、胸膛、脖頸都牢牢地捆死在了冰冷的木質椅背上。現在,他除了腦袋和下面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禍根,全身都動彈不得。

“放過你?”莉莉絲歪著頭,重複著他的話,“為什麼要放過你呢?你剛才不是還說了那麼感人的話嗎?說什麼愛我,說什麼把我當成最珍貴的寶物……我聽了,可是超——感動的哦。”

“所以呀,作為你說了這麼讓我開心的話的獎勵……”

話音未落,那隻懸停在威爾褲襠上方的、不斷變幻著形態的右手,終於停止了它那令人眼花繚亂的“表演”。

它的形態最終固定了下來。

那是一個極其淫靡、構造複雜到難以用語言形容的造物。一箇中空的、半透明的肉袋,但其內部卻充滿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精巧設計。僅僅是從外面看去,威爾就能清晰地分辨出,在這個“飛機杯”的內部通道中,從入口到最深處,均勻地分佈著三個環狀的、明顯凸起的結構。每一個環狀物的內壁上,都佈滿了更加細密的、如同吸盤般的凸起。而在這三個主環之間的廣闊區域,則被無數螺旋狀的肉稜和如同軟刷般的細長觸鬚以及舒服的褶皺所填滿。

“噹噹噹當——!”莉莉絲將這個新鮮出爐的“傑作”湊到威爾的眼前“莉莉絲特製·完全貼合·超級快感三段擊·螺旋愛巢一號!怎麼樣?是不是光看著就覺得很厲害!”

“這……這是……”威爾看著眼前這個比魔導具商店裡任何一款產品都要複雜、都要淫蕩的造物,嚇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哼哼,這可是人家在你身上做了那麼多次‘排毒治療’之後,根據你的‘肉蘑菇’的尺寸、形狀、還有你最喜歡被刺激的地方,專門研究出來的,最適合你、也絕對能讓你爽到天上去的最終形態哦!”

她指著那個造物的內部結構,開始進行詳細的“產品說明”。

“你看,這裡的三個環,是專門用來伺候你那個敏感的小龜頭的。而它們之間的這些小螺旋和軟軟的刷子還有褶皺,則是用來照顧你的棒棒身體的。保證讓你從頭到腳,每一個地方都能享受到最頂級的刺激!”

“不……不要……莉莉絲……我求你了……不要用那個……”威爾只是看著那個東西,就已經能想象到自己的肉棒被它吞進去之後,會遭受到怎樣慘無人道的瘋狂的對待。那種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讓靈魂顫抖的快感,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哎?為什麼不要?”莉莉絲故作驚訝地眨了眨眼,“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變著花樣幫你弄了嗎?現在人家可是把所有的花樣都集於一身了哦,你應該高興才對呀。”

“威爾,你知道嗎?媽媽告訴我,在南方的薩赫拉聯邦,有些角鬥場裡的比賽,內容可不是打打殺殺哦。”她用一種講故事的口吻,慢悠悠地說道,“他們管那叫‘性鬥’。兩個或者更多的人,用盡各種方法互相挑逗,看誰先高潮,誰先射出來……輸掉的那個人,就會淪為勝利者的奴隸,要無條件地聽從勝利者的一切命令。”

“所以……”莉莉絲的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她將那個特製的藍色飛機杯舉到威爾的面前,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宣佈道,“我們現在,也來玩一場‘性鬥’吧!”

“遊戲的規則很簡單。”她豎起一根手指,“現在,由我來‘攻擊’你。如果,我先受不了高潮了,那就算你贏。我就立刻放了你,而且把你之前騙我的事情,一筆勾銷,永遠都不再提了。”

“但是——”莉莉絲的話鋒猛地一轉,“如果你先高潮,先射了出來……那麼,就算我贏。”

“你輸了的話……以後你就要用你這根不聽話的肉棒,用你的身體,用你開店賺到的所有金幣,還有我們結婚以後你對我一輩子的言聽計從……來千倍、萬倍地償還你欠我的債!”

“這不公平!”威爾立刻搖頭抗議,“你怎麼可能會高潮!這根本就是不可能贏的比賽!”

史萊姆的身體結構根本就沒有常規意義上的性高潮!這賭局從一開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哦?是嗎?”莉莉絲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規矩我已經說完了,抗議無效。那麼……遊戲開始。”

她根本不給威爾任何反駁和思考的機會。

“就讓我看看,是你的忍耐力比較強,還是我的‘愛巢一號’比較厲害吧。”

莉莉絲壞笑著,扶正了威爾那根因為恐懼和興奮而劇烈顫抖的肉棒,然後,將那個佈滿了恐怖機關的藍色飛機杯的入口,對準了他那已經敏感得流出些許透明汁液的龜頭。

“首先,是第一階段的刺激哦。我會先用入口處的這個環,來好好地‘問候’一下你的龜頭!如果你連這一關都撐不過去就射了,那可就太沒意思了哦。”

說完,她不再猶豫,控制著手中的凝膠造物,緩緩地將威爾那漲得通紅的龜頭,吞了進去。

“嗚——!”

僅僅是入口的那一圈環狀凸起沒入的瞬間,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強烈的異樣快感,就如同高壓電流般,從威爾的下體直衝天靈蓋。

那個環狀物的內壁,佈滿了溫熱而又柔軟的微小吸盤,它們在接觸到龜頭的瞬間,便立刻吸附了上去。緊接著,那個環狀物本身開始以一種極高的頻率收縮、震動、旋轉!

無數個柔軟溼滑帶著吸力的觸點,全方位刺激著他龜頭的冠狀溝。每一次收縮,都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每一次震動,都讓他的靈魂跟著一起顫慄;每一次旋轉,都像是要把他的理智連同精關一起磨碎!

“啊……啊啊……不行……莉莉絲……停……停下……要……要出來了……啊!”

威爾在椅子上劇烈地彈動著。他的嘴裡發出了混合著哭腔的呻吟和求饒。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都被這股摧枯拉朽般的快感

徹底沖垮了。

他感覺自己的膀胱和精關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一股灼熱的洪流正不受控制地向上衝擊,隨時都要噴薄而出。

他拼命地想要忍耐,想要證明自己不是那麼沒用,但他所有的努力,在這專門為他量身打造的、充滿了惡意的“愛巢”面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哦?這麼快就不行了嗎?”莉莉絲看著他失神的樣子,聽著他淫蕩的叫聲,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她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那入口處環狀物的震動和旋轉頻率。

“不……不要……我求你……哈啊……真的……真的要射了……啊啊啊!”

就在威爾感覺自己即將失控,即將在這第一階段的攻擊下就繳械投降的瞬間——莉莉絲突然停止了動作。

“哼,真沒勁。”她撇了撇嘴,似乎對威爾這麼快就瀕臨極限感到有些不滿。

威爾還來不及喘口氣,還沒來不及慶幸自己逃過一劫,莉莉絲接下來的話,就讓他墜入了更深的深淵。

“既然第一階段你都差點撐不住,那我就只好……讓你直接體驗第二階段的快樂了哦。”

說完,她毫不留情地,將手中的凝膠飛機杯,又向前猛地一推!

“嗚啊啊啊啊——!”

這一次,威爾發出了真正意義上的慘叫。

他的整根肉棒,超過一半的部位,都被這個恐怖的藍色肉穴給吞了進去。

龜頭突破了第一道防線,暢通無阻地撞上了位於通道中段的、第二處環狀結構上。而他那滾燙肉棒前半截,則被緊密地包裹在了佈滿螺旋肉稜和柔軟觸鬚的溫暖腔體之中。

雙重的、來自不同區域性質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同一時間爆發了!

位於中段的第二個環,比第一個更加緊緻,上面的吸盤也更加粗大。它死死地夾住威爾的龜頭,用一種更加粗暴、更加狂野的方式,進行著吮吸和碾磨。

而與此同時,包裹著他肉棒前端的那些螺旋狀肉稜,一圈一圈地刮擦著他的肉壁。那些細長的觸鬚則像是擁有生命一般,在他的馬眼和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繫帶處,不停地搔刮、撩撥著!

吸吮、碾磨、刮擦、搔弄……

四種不同的快感,從他肉棒的不同部位同時湧來,在他的腦海中匯聚、碰撞、炸裂!

“啊……嗯……哈啊……莉莉絲……莉莉絲……我……我不行了……饒了我……啊啊啊啊!”

他徹底崩潰了。他甚至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仰著,透明的口水順著嘴角不斷地往下流淌。他的雙眼翻白,只有在最劇烈的快感衝擊下,才會短暫地恢復一絲神采,但那眼神裡充滿了絕望的淚水。

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比死還要可怕。

他的靈魂彷彿被抽離了身體,扔進了一個由純粹的快感構成的漩渦之中,永無止境地沉淪、旋轉、直到徹底崩解成最原始的粒子。

“這才對嘛。”莉莉絲看著他這副徹底被玩壞的淫蕩模樣,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她似乎也玩上癮了,開始享受這種將自己心愛之人徹底掌控在手中,肆意玩弄的快感。

她開始控制著力度,進行著緩慢而又有節奏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讓那些肉稜和觸鬚在他的肉壁上留下更加深刻的“烙印”;每一次插入,都讓那個位於中段的刺激環,在他的龜頭上碾過一輪又一輪。

威爾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

在椅子上無助地前後晃動著。他的精關在這一波又一波永無休止的、層層遞進的快感衝擊下,早已是瀕臨極限。

只需要最後一根稻草,就能徹底爆發。

“還……還能忍嗎?”莉莉絲帶著一絲喘息,在他的耳邊輕聲問道。她的臉頰也因為興奮而泛起了兩團可愛的紅暈,“要是再不射的話……我可就要……完全插到底了哦?”

聽到“插到底”三個字,威爾的身體猛地一哆嗦。他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拼命地搖著頭。他不敢想象,當自己的整根肉棒都被這個恐怖的武器完全吞噬,當最深處的第三個刺激環也開始運作時,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那絕對會死的。

絕對會爽死的!

然而,就在他拼命搖頭,試圖拒絕這致命的“恩賜”時,他那被快感徹底支配的身體,卻背叛了他。

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一挺!

這是一個迎接的姿態。

一個渴求的姿態。

一個徹底放棄抵抗、向快感投降的姿態。

莉莉絲捕捉到了他這個下意識的動作。

她笑了。

笑得無比燦爛,無比開心,無比邪惡。

“啊……原來你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想要的嘛。”

“既然你都這麼主動了……”

“那我就……不客氣啦!”

伴隨著她那如同魔鬼低語般的宣告,莉莉絲將手中的藍色飛機杯,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到了底!

“啊——————————————————!!!!!!”

威爾的整個世界,在這一刻,被耀眼的白光所吞噬。

整根肉棒被徹底包裹,緊密到沒有一絲縫隙。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性愛了,這是一種侵佔,一種吞噬,一種宣告所有權的烙印儀式。

威爾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從這根肉棒裡吸了出去,然後被那個構造複雜的、名為“愛巢一號”的藍色深淵徹底攪碎。

龜頭被最深處的第三個刺激環死死鎖住。這個環的結構比前兩個更加變態,它的內壁上佈滿了細密肉粒,瘋狂地研磨著他最敏感的頂端。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那個地方傳來一陣刮骨般的劇烈痠麻。

而他那可憐的肉棒中段和根部,則被前兩個刺激環和其間的肉稜、觸鬚伺候著。吮吸、碾磨、刮擦、搔弄……所有的刺激被瞬間放大到了極致,再也沒有循序漸進的溫柔,只剩下要將他徹底淹沒的快感浪潮。

“哈……啊……莉莉絲……莉莉絲……”他已經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她的名字,他信任之人,所愛之人的名字。

莉莉絲看著他這副徹底失神的淫蕩模樣,聽著他哭泣般的呻吟,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和痴迷。她俯下身,輕輕吻去他眼角因為極致快感而溢出的淚水。

“很舒服,對不對?”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像魔鬼的低語,“你看,我才是最瞭解你身體的人。只有我,才能讓你這麼舒服……舒服到哭出來……”

她的誇獎並沒有讓手上的動作有絲毫的減緩。恰恰相反,在確認威爾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終極形態的刺激後,她開始了更加過分的折磨。

她控制著“愛巢一號”的內部結構,開始了瘋狂的蠕動和收縮。那三個刺激環像是三張貪婪的嘴,不斷的在內部遊走,交替著吮吸、擠壓他的龜頭、冠狀溝和肉棒。

“啊!啊!不要……不要那樣……要……要壞掉了……啊啊啊!”

威爾的腰不受控制地在椅子上挺動著,試圖逃離,卻又在每一次挺動中,將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那片極樂的深淵。

“壞掉了嗎?那就讓我看看,是你的肉蘑菇先壞掉,還是你先忍不住射出來呢?”莉莉絲的語氣裡充滿了施虐的快感。她加大了力度,飛機杯的內壁以一種極高的頻率震顫起來。

“哈啊……嗯……不……不行了……莉莉絲……我錯了……我真的要……要射了!求你……讓我射……”斷斷續續的求饒從他嘴裡溢出,混合著無法抑制的甜膩呻吟。

快感如同沒有盡頭的階梯,一步一步地將威爾逼向崩潰的懸崖。他感覺自己的精關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那股灼熱的岩漿已經衝破了所有堤壩,只需要最後一絲推動,就能噴湧而出。

他射精了。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色精液,不受控制地從他那痙攣的肉棒裡噴射而出,盡數灌滿了那個藍色的的淫穴。從外面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白色的濁流,是如何在藍色的腔體中擴散、流淌,最後匯聚在最深處,形成一片乳白色的星雲。

然而,解脫並沒有到來。

恰恰相反,在他射精的快感還未達到頂點的瞬間,莉莉絲就重新動了起來!

“嗚啊?!”

威爾猛地睜大了眼睛,瞳孔因為極致的震驚和恐懼而急劇收縮。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隻吞噬著他肉棒的藍色怪獸,非但沒有因為他的射精而滿足,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般,比之前更加瘋狂、更加暴虐的方式,開始榨取他那已經開始疲軟的肉棒裡殘存的每一絲快感。

“不……不要……已經……已經沒有了……放過我……哈啊……”他哭著哀求,身體因為無法承受的連續高潮而劇烈地抽搐著。

“沒有了嗎?”莉莉絲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你騙了我那麼多次,現在,輪到我來決定,你什麼時候可以說‘沒有’了。”

“聽著,威爾。遊戲是你輸了。從現在開始,你要記住……”

那個位於中段的刺激環,猛地收緊,狠狠地夾了一下他那已經極度敏感的肉棒。

“啊!”威爾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

“你這根不聽話的肉棒,”莉莉絲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垂,“是屬於我的。沒有我的允許,它不準對任何人硬起來,更不準射出來。聽到了嗎?”

“……聽……聽到了……”他在快感的浪潮中艱難地回應。

“很好。”莉莉絲滿意地笑了。她稍微放鬆了中段的刺激環,轉而讓那些肉稜開始快速刮擦他的肉壁。

“還有,你開這個洗衣店,賺到的每一枚金幣,每一枚銀幣,每一枚銅幣,也都是屬於我的。你要把它們全都交給我,由我來保管。我要買漂亮的衣服,買好吃的糖果,買所有我喜歡的東西。你……不準有任何意見,當然了我會給你留一點點的零花錢。”

“……沒……沒有意見……”威爾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最後……”莉莉絲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整個“愛巢”的內部變得一片寂靜,只有那被白濁液體填滿的腔體,還在微微收縮,提醒著他自己正身處何地。

她抬起威爾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等我們回到溪谷村,我們馬上就結婚。”她一字一句地、無比清晰地說道,“結婚以後,你要永遠聽我的話。我說一,你不準說二。我讓你往

東,你不能往西。我要你白天當我的完美丈夫,晚上……就當我的玩具。你要一輩子都愛我,一輩子都對我好,一輩子……都像現在這樣,被我弄得哭著射出來。”

“回答我,威爾。”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蔚藍色的眼眸深處,燃燒著名為“愛”與“佔有”的火焰,“你,願意嗎?”

威爾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點了點頭,然後用帶著哭腔的的聲音,說出了那個決定他餘生的詞。

“我……願意……”

“這還差不多。”

她俯下身,給了他一個深深的、充滿了甜蜜味道的吻。

然後,那隻一直折磨著他的藍色肉穴,終於仁慈地、最後一次地,瘋狂運作了起來。

沒有了的折磨,沒有了言語的拷問。

只剩下最純粹的、最猛烈的、要將他送上雲端的終極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威爾感覺自己身體裡所有的東西,都被徹底榨乾了。他眼前一黑,在射精所帶來的快感中,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