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墜足下
作者:吳啟吳啟
原作為足に墮ちていく(vvv)第一章·那個讓我從正常人淪為戀足癖的女孩原文簡介:描寫了我如何在形形色色女性的影響下,被她們的足部魅力所俘獲,最終淪陷的過程。我也打算寫一些聚焦於主角以外登場人物的故事。
正文:那時在我上的學校里正流行著一種古怪遊戲。
玩法是兩人面對面坐在地板上,把一條大毯像被子似的蓋在腿上,然後互相踢來踢去。
無輸贏之分,玩膩了就自然停下,僅此而已。
我那時總和男性朋友們一起玩,踢得嘻嘻哈哈的。
現在回想起來,實在搞不懂到底有什麼好玩的,但當時真是樂此不疲。
那天,我也像往常一樣和男性朋友坐著互相踢著玩。
玩了一會兒後,對方去了廁所,我一個人坐著“我也能玩嗎?”
突然有人從背後向我搭話。
回頭一看,是梨沙。
她是個眼睛圓溜溜、臉蛋圓圓的女孩子,短髮,運動型,帶著點小惡魔性格。
個子偏高,雙腿修長,外貌端正又可愛,我喜歡她。
被這樣的女孩子搭話,我爽快地答應了。
“我坐對面就可以了嗎?”
“嗯。”
聽我這麼說,她便脫掉室內鞋,準備在我對面坐下。
“啊,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把襪子也脫掉。”
“誒——為什麼啊?”
“因為穿著襪子感覺有點髒髒的,我不太喜歡嘛。”
“說的也是呢,明白啦——”
她脫掉襪子,收進了室內鞋裡。
她的腳趾中,食指最長,淡粉色的可愛指甲給人印象很深。
我腦子裡轉著無聊的念頭:難道可愛的女孩子連腳趾都這麼漂亮嗎?
“嘿咻——”
準備完畢的她在我對面坐下,和我一樣把毯子蓋在腿上。
我們各自盤腿坐著,但要是伸直腿的話,距離近到彼此的腳都能碰到對方的大腿根。
“那麼,具體怎麼玩呢?”
她問道,我便解釋了玩法。不過說是玩法,其實也沒什麼規則可言。
“就在這毯子底下互相踢來踢去哦,就這樣而已。”
“這樣子好玩嗎?”
“好玩哦!來試試看嘛!”
我還是第一次和女孩子玩這個。
所以,我完全沒意識到和女孩子玩會有什麼“危險”。
“那開始咯,預備——!!”
隨著我的口令,我們倆開始啪嗒啪嗒地互相踢起來。
最初並未覺得有什麼特別。
對方的腳踢到哪裡我都完全不在意。
中途似乎感覺到了某種異樣,但很快又被玩耍的快樂給沖淡了。
只是忘乎所以地互相啪嗒啪嗒踢著腳,打心底覺得快樂,然而“啾。”
冷不防地,梨沙的腳蹭過了我的小弟弟。
雖然年紀還小,但我已經知道那個地方被異性碰到是件羞恥的事。
我不由得看向對方。
她微微低著頭看向這邊,臉上帶著些許笑意。
那時我雖然還沒做過自慰之類的事,但碰觸小弟弟的,向來都是自己的手。
這是第一次有家人以外的人碰到我的小弟弟。
當時的我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所侵襲,不知不覺停下了踢動的腳。
另一邊的梨沙或許是覺得有機可乘,踢腳的速度加快了。
“滋噠噠嗒嗒嗒!”
在雜亂無章的踢踹中,又精準地命中了好幾下。
“啊…啊…嗚…”
“喂,你怎麼了?”
梨沙帶著一絲竊笑問道。
“沒…沒什麼啦。”
“是嗎?”
這麼說著,梨沙又開始
了踢擊。
這是什麼感覺啊,有點痛,但小弟弟那裡又癢癢的。
感覺很奇怪,但我並不想讓她停下,反而更想繼續下去。
然而,梨沙卻停下了腳。
我疑惑地看向她,她卻依然帶著些許笑意凝視著我。
雖然對剛才的感覺有些困惑,我還是想著差不多該結束了,便打算起身,就在這時“咻——”
腳踝附近突然傳來被什麼東西撫過的觸感。
是梨沙的腳。
她不再踢踹,而是像撫摸我的腳一樣,緩緩地把腳伸了過來。
被她赤裸的腳碰觸,我不由得猛地一哆嗦,剛才看到的細長食趾和漂亮指甲掠過腦海。
為了掩飾自己的胡思亂想,我問道:“你、你在幹嘛啊?”
“嗯嗯,沒什麼呀。”
梨沙一邊回答,一邊繼續伸著腳,沒有停下。
小腿肚、膝窩、大腿……她的腳逐漸逼近我的胯下。
不知為何,要指出這點讓我感到羞恥,什麼也說不出口,她便也得寸進尺地繼續把腳往前伸。
“窸窸窣窣…咻!”
“唔!?”
我穿著運動短褲,裡面是三角內褲,而她的腳竟然鑽進了短褲裡面。
喜歡的女孩的赤腳觸碰著平時絕不會被碰到的地方,這感覺讓我陣陣酥麻,不由得夾緊雙腿。
她毫不在意我的反應,繼續推進著。那隻不肯停下的腳,終於抵達了內褲邊緣。
三角內褲和平角內褲不同,與大腿之間的縫隙很小,所以我以為它褲能像防禦壁一樣保護我。
然而梨沙卻無情地,將長長的腳硬生生往內褲與大腿間的縫隙裡鑽,然後……
咚!
“啊…”
我忍不住漏出聲響。
她的赤腳輕輕踢中了我的小弟弟。
“小弟弟,踢到咯~♪”
她開心地說道。
“…才不是小弟弟呢。”
我羞恥地做著無謂反駁。
“就是小弟弟吧?我知道的啦。”
她冷酷地駁倒我,同時一次又一次輕輕地踢著。
被女孩裸足溫柔踢中小弟弟的感覺所俘虜的我夾緊雙腿,只能任其擺佈。
也許已經勃起了,實話說我記不清了。
但總之渾身酥麻發顫,什麼也無法思考。
咚咚咚,之後她又踢了好幾次,最後稍重地咚地踢了一腳“是我贏了哦。”
說完便離開了。
在這個沒有勝負的遊戲中,我毫無疑問地輸了。
那是我淪陷於足下的瞬間。
第二章·就這樣我淪為了受虐狂原文簡介:這次嘗試寫了被女孩子調教成受虐狂的場景。
打架的場景寫成文字有點困難,文章可能顯得拙劣,但如果能戳中誰的性癖就太榮幸了。
正文:本是普通人的我,被梨沙調教成了戀足癖,但還沒有受虐狂的自覺。
雖然喜歡上了女孩子的腳,但我打心底厭惡輸給女孩子。
而且我也認為自己不可能輸,無論是學習還是運動,打架更是小菜一碟。
那天有一堂我不擅長的課,不幸被老師點名,要在大家面前唱歌,結果唱跑調出了大丑。
因此上課時我一直都很煩躁。
“說到底,都怪那曲子定調太難了。”
即使下課了煩躁也沒平息,對著曲子發著莫名牢騷。
之後也一個人嘟嘟囔囔地抱怨著,回過神來周圍都沒人了。
大家大概都回教室了吧。
“差不多該回去了。”
我這麼想著,邁步往教室走的時候,撞到了誰。
因為低著頭走路,根本沒看前面。
而撞到的對象是真由美,她也一個人不知為何留在了音樂室
。
真由美比我稍矮一點。
眉毛修得稜角分明,眼睛圓溜溜,明顯的雙眼皮,下巴線條分明,黑色長髮。
臉蛋很可愛,但好勝心強也寫在了臉上。
彷彿印證這點一般,她練過柔道。
我和她平時就各種不對付。
因為我總是去招惹她,對可愛的女孩子就想使壞,男人特有的那種毛病。
好勝心強的她,每次被我招惹,總是毫不掩飾敵意:“喂,你再不收斂點,我可要過肩摔你了哦?”
虛張聲勢罷了。
“怎麼可能被你摔出去嘛”,我內心這樣想著“嗚哇!快跑!”
邊這麼喊邊咯咯笑著跑開了,連我自己也覺得這樣做很失禮。但看到她因此退縮,反而挺高興的。
不過,那天不一樣了。
“痛死啦~!你走路往哪兒看呢!”
被撞到的真由美對我發火了。
“吵死了!是你自己站在那種地方不好吧!”
“哈?明明是你沒看前面才不對好吧!”
爭吵升級,然後是真由美一貫的臺詞。
“你再不收斂點,我可要摔你了哦?”
平時到這裡我們雙方就會收手了,但今天我很煩躁,根本做不到。
這就是錯誤所在。
“哼!你摔摔看啊!就憑你一個女的,怎麼可能摔得動我!”
“啊,這可是你說的?我真的會摔哦!前幾天我還摔了道場的男生呢。”
“那只是人家讓著你罷了!連這都不懂嗎?笨蛋!”
“氣死我了!絕不原諒你!”
說著她就朝我衝了過來。
完全沒料到她會來真的,我有點不知所措。
但說到底她不過是個纖瘦的女孩子,心裡立刻又有了底氣,想著用拳頭讓她吃點苦頭好了。
然而,勝負一瞬即決。
面對衝過來的她,我強硬地連續揮出右拳、左拳。
“怎麼樣,怕了吧!這就是男人的力量!”
真由美對我的威嚇卻毫不在意,輕鬆撥開了拳頭。我頓時失去平衡,感覺有點不妙,但為時已晚。
她趁隙輕盈地貼近我懷中“嘿!”
“砰咚!”
“呃嗚!!!?”
伴隨著可愛的吆喝聲,是某種東西重重砸在地板上的悶響。
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當然來不及做護身動作,後背遭到重擊的我無法呼吸。
“…嗚呃呃呃!?”
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能發出不成聲的慘叫。
而真由美正俯視著這樣的我。
“所以我不是說了嘛。”
她用冰冷的眼神直直盯著我。
“不過沒關係哦,我沒用全力摔你。”
我被真由美摔了出去,而且她還是手下留情的,明明剛才還嗤之以鼻地說不可能被摔。
這讓我又懊惱又不甘心,想設法反擊,但被摔的衝擊和疼痛讓身體動彈不得,然後…
“…嗚”
我哭了出來,幼小的心靈承受不了這份屈辱,眼淚奪眶而出。
明明不該輸的,卻輸給了這樣的女孩子…
羞恥得我不由用手捂住了臉。
“哎呀真是的,好啦好啦,我給你揉揉背,別哭了好嗎?”
看不下去的真由美,在仰面哭泣的我腦袋旁邊,鴨子坐了下來。
從我的兩肋下方插入雙手,真由美像讓我倚靠在她身上一樣,從後面把我抱了起來。
我毫無抵抗,任由自己的身體託付給她。
她一隻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另一隻空著的手則撫摸著我的頭。
“很痛吧?害你哭了真對不起哦?”
真由美溫柔地看著我,向我道歉。
“才沒哭…也沒
輸…”
好不容易能說出話的我,虛弱地逞強道。
明明把身體託付給了打敗自己的女生,頭也被她撫摸著。
但為了保護自己的自尊心,我不得不這麼說。
“是啊,只是向女孩子挑釁結果被摔哭了,然後被人家‘好了好了’地安慰了一通而已嘛。”
“…嗚…嗚咽…”
“ww對不起啦,故意說這麼過分的話,不過看看這邊?”
說著,她挪開了我遮著臉的手,凝視著我的眼睛。
好可愛…這樣的可愛女孩,我竟然…
面對這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我的心無處可逃。
“別再這樣了好嗎?我也不想摔你,不想弄哭你。”
被她這樣溫柔勸誡,我不由得無聲點了點頭。
“乖哦乖哦,好孩子呢。”
她露出滿意笑容,又摸了摸我的頭。
“看來沒事了呢,我先回教室啦。”
真由美輕輕放下我,一個人回教室去了。
她毫髮無傷,想到被那樣纖瘦的女孩子輕易打發了的事實,我又一個人哭了起來。
那天放學後,教室裡只剩兩個女生和我無所事事地留在那。
我還沒從戰敗的打擊中緩過來,身體倒是沒事,但心裡隱隱作痛。
總覺得如果就此認輸的話,會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
“那絕對是僥倖,我才不可能輸。”
我小聲嘀咕著安慰自己。
“誒~!美穗醬那是真的嗎!?”
突然一聲大喊。
是留在教室裡的那兩個女生的對話。
我的耳朵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嗯!真的啦,一下就搞定了。”
“好厲害啊美穗醬!居然在打架上贏過了男生。”
這過於應景的對話讓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聽起來美穗似乎在打架上贏了個男生。
美穗是個運動神經超群的女孩子,個子比我稍高,雙腿修長,課間也總是在外面跑來跑去的那種類型。
她曬成小麥色的皮膚顯得非常健康,活脫脫一個運動系少女。
齊耳短髮,有著細長眼睛,面容冷峻而端正,也是那種把爭強好勝寫在臉上的類型。
“沒什麼了不起的啦。”
“誒~很厲害啊!我絕對贏不了的啦。”
“我覺得誰都能贏哦。”
得意什麼啊你,被上午的敗績啃噬著內心的我煩躁不已。
“喂!你到底怎麼贏的啊。”
回過神來已經喊出了聲,帶著挑釁的語氣使氛圍瞬間有些緊張。
“哈?突然說什麼呢?”
毫不膽怯的美穗並未被我的氣勢壓倒,反問道。
“所以問你到底怎麼贏的啊!”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就憑你這種人根本不可能贏!你在撒謊吧!”
積攢著煩躁的我咄咄逼人地追問。
“我撒這種謊有什麼意思?真的贏了啊。”
美穗一副“真是夠了”的樣子冷靜回應,這讓我更加火大。
“所以老子問你到底怎麼贏的啊!!”
“踢他小雞雞了唄。”
“啊?”
“沒聽見?我說一腳踢飛了他的雞雞。”
這出人意料的獲勝方式讓我一時語塞。
這也難怪,因為我就曾被梨沙踢過小雞雞,還感覺很舒服。
“被踢下小雞雞怎麼可能就輸!果然在撒謊!”
“哈~你根本什麼都不懂呢,男人踢下小雞雞就完蛋了哦,要試試看嗎?”
“來啊!不過我可就要動手了!”
“行啊行啊,隨你便。”
今日第二場架就這麼定了下來。
被輕視的感覺讓我火冒三丈,大喊著朝她衝了過去。
“嗚哇啊
啊啊啊啊!!”
那是曾被真由美輕鬆化解的拳頭,但這次是全力一擊。
然而美穗冷靜地看穿拳路,向旁邊一閃。
“可惡!”
被躲開的我身體一下踉蹌,隨即穩住身形,重新轉向美穗。
我才不會輸!!將心中的吶喊注入拳頭,再次出擊“啪嚓!”
一聲尖銳清脆的響聲在教室裡迴盪。
“好了,結束。”
美穗冰冷而無情地宣告終結。
她那健康而美麗的長腿,已直搗我的胯下。
那力道恰到好處的踢擊,精準命中我的小雞雞,將兩顆蛋蛋都踢得彈起。
“啊嗚……嗚……”
我踮起腳尖,縮回腰身,雙手死死捂住胯下,像在求饒般蜷縮跪地。
“啊~啊,反應跟我之前幹掉的那傢伙一樣,遜斃了。”
語言的補刀和難以忍受的劇痛,讓本以為流乾的淚水再度湧出。
“呃咕…呃咕……”
“誒,哭了?真遜w”
“美穗醬,好厲害!”
她的小跟班女生興奮不已。
“我說了吧?男人嘛,踢一下雞雞就搞定了。”
“原來是真的啊!我好像也能做到!雖然有點可憐他。”
“沒事沒事,這種傢伙就得教訓一下。”
美穗這麼說著,俯視著強忍哭聲啜泣的我,撂下話:“明白了嗎!弱雞男!”
“呃咕…嗚咽…呃咕…明…明白了…呃咕…我…嗚咽…認輸了…嗚咽……”
被美穗徹底擊垮意志的我,流著淚,輕聲宣告了敗北。
“喂,已經夠可憐了吧,他好像明白了,我們該回去了吧?”
圍著美穗的女孩子對她說道。
“說的也是,再待下去就成欺負弱者了,差不多該回去啦。”
“嗯!等下要不要來我家?有好吃的點心哦。”
“想去!我去!”
美穗說完就邁步走了,離開教室時“拜拜啦——”
給留下了這麼一句。
我依然蜷縮著哭泣。
被真由美傷害,又被美穗徹底擊垮自尊。
我贏不了那些可愛的女孩子。
除了承認別無他法,而且不知為何,我勃起了。
同一天在打架上輸給了可愛的女孩子兩次。
這足以讓我覺醒M屬性了。
第三章·被朋友的前暴走族美人媽媽用電氣按摩撬開了門扉原文簡介:這次講述的是第一次被電擊按摩的經歷。
我深深覺得,要是朋友媽媽是這樣的前暴走族美人該多好啊。
希望能戳中某些人的性癖。
正文:我有個稍微有點調皮的朋友名字叫孝輔,和我在同個足球隊。
他會頂撞老師,捉弄女生,搶朋友的午餐……總之就是很調皮。
但我和他卻莫名地合得來,經常一起玩。
玩的時候必定是去他家。
他家公寓很漂亮,附近又有大公園又有購物中心,簡直是遊樂寶庫。
那天我也是從中午開始就和孝輔兩個人一起玩。
去了公園,在那裡踢球、玩投接球。
玩夠了、玩膩了就去他家,這是固定流程。
“打擾啦——”
我規規矩矩地招呼後才進去。
“哎呀,歡迎歡迎,慢慢玩哦。”
說著出來迎接的是孝輔的母親,洋子阿姨。
洋子阿姨是所謂的“前暴走族”,年輕時好像也相當調皮。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三十多歲的她看起來還相當年輕。
深茶色頭髮扎著高馬尾,眉毛細細修整過,是個五官分明、氣質凌厲的美人。
那天的穿著是白襯衫配緊身牛仔褲、黑短襪,外面還繫著圍裙,完全是假日主婦的形象。
“啊
,孝輔媽媽!您好!”
“哎呀哎呀,能規規矩矩打招呼真是好孩子呢。”
被洋子阿姨誇獎,我有點開心。
“相比之下我家這孩子……說了多少次了就是不好好打招呼!”
“吵死了老太婆!”
“喂!我說了多少次不準叫媽媽老太婆!!”
“老太婆發火啦!快去我房間吧!”
孝輔說完就拉著我的手,衝向他自己的房間。
我也向洋子阿姨鞠了個躬,追在他後面。
在孝輔房間裡做的事主要就是打遊戲。
尤其沉迷賽車遊戲,玩不膩地反覆對戰。
開始玩大約兩小時後“孝輔!有點心哦,過來吃吧——”
洋子阿姨傳來了令人欣喜的提議。
“點心耶!走吧!”
“嗯!”
聽到點心就坐不住是人之常情。
我們中斷遊戲,立刻前往客廳。
客廳裡準備了甜甜圈、薯片和果汁。
“孝輔媽媽,謝謝您的點心!”
“ww不用客氣,多吃點哦。”
“好的!我開動了。”
“請慢用,啊、對了孝輔,”
洋子阿姨繼續說道。
“媽媽差不多要準備晚飯了,別來搗亂哦?搗亂的話會生氣的哦。”
“不用你一遍遍說我也知道啦。”
“那就好,媽媽去廚房啦,要好好嚼著吃哦。”
說完洋子阿姨就回去了。
留下來的我們,按她說的毫不客氣地狼吞虎嚥吃起點心。
“這個甜甜圈真好吃。”
“這個超好吃吧,偶爾——才會拿出來哦,今天真走運。”
盡情享用完美味甜甜圈,我心滿意足。
這時,旁邊的孝輔慢悠悠地開口了。
“喂,去捉弄下老媽吧。”
“誒!她不是說搗亂會生氣嗎?”
“別管那個啦!生氣了我也不怕。”
“我可不想捱罵啊,孝輔你自己去吧。”
“你這傢伙要拋棄朋友嗎?前幾天電視上可是說了,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能拋棄朋友啊!”
“沒,沒說要拋棄啦…”
“對吧?所以一起去搗亂吧!就這麼定了。”
就這樣,半強迫地決定了要去捉弄洋子阿姨。
“那要做什麼惡作劇呢?”
“嗯——,這個嘛…”
孝輔抱著胳膊,仰頭望天思考著,然後“啊,有了!”
“什麼什麼!要做什麼?”
“我們倆去拍老媽的屁股吧!”
“誒!為什麼是屁股?”
“老媽最近總抱怨自己屁股變大了,所以打起來才帶勁啊。”
孝輔臉上浮現出彷彿能聽到“嘿嘿”的壞笑說道。
“我們倆偷偷摸到老媽身後,聽我口令一起拍!”
就這樣,決定要拍洋子阿姨的屁股。
“噓——!走路再輕點!”
“知道啦知道啦!你聲音更大啦!”
簡短的作戰會議結束後,我們倆朝著洋子阿姨的屁股慢慢走去。
打開廚房門,兩個男生潛行到洋子阿姨身後。
幸運的是,她背對著我們,似乎在看手機確認食譜,完全沒有察覺我們的跡象。
毫無防備的少婦背影因為穿著緊身牛仔褲,臀部形狀格外突出。
屁股是有點大,但從那裡延伸出來的雙腿卻緊緻而修長,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有人能把牛仔褲穿得這麼好看。
正看得有點入迷,呆在那裡時“喂,差不多該動手了。”
孝輔小聲下達了作戰開始的命令。
“要上了、預備——!!”
隨著他的口令,我們啪嗒啪嗒跑過去,藉著衝勢“啪!!”
拍在了洋子阿姨屁股上。
“好痛啊——!!”
洋子阿姨說著轉過身來。
“喂!你們兩個幹什麼呢!”
她眉頭緊鎖,吊起眼角發怒。
“老媽屁股大容易拍才拍的!不行嗎!你這大屁股老太婆!”
“屁、屁股大……?你這孩子,居然拿人家在意的東西說事……”
洋子阿姨氣得渾身發抖,然後…
“我真的生氣了,要懲罰你們哦。”
話音未落,孝輔就被她逮住了。
“喂!放開我!”
“怎麼可能放開?好了給我過來!要好好懲罰你!”
洋子阿姨的語調變得粗暴起來,前暴走族的鋒芒顯露了。
“居然敢拍女性臀部,還叫人大屁股?真是難以置信!得好好教育教育。雖然不想對孝輔用這招,但看來有必要讓你明白。”
看到比平時更可怕的洋子阿姨,孝輔開始害怕了。
“老媽…?你要幹嘛…喂!”
“……”
洋子阿姨一言不發,把抓著的孝輔放倒在客廳地板上。
想趁機逃跑,洋子阿姨就迅速抓住了他的雙腳,將其大大掰開,坐在其兩腿之間。
包裹在牛仔褲裡的緊緻長腿逐漸向他胯下伸去,然後…
“不道歉的話可不會停哦?”
“滋嗡嗡嗡嗡嗡嗡嗡……!”
“嘎啊啊啊啊啊!”
孝輔的慘叫聲響徹房間,連在近旁看著的我都能感受到震動。
他的小雞雞正被洋子阿姨的腳碾壓著,劇烈抖動。
孝輔的雙腿被向後拉扯,繃得筆直,擠在其胯下的是洋子阿姨那條略顯侷促彎曲著的腿。
“噢啦噢啦啊!做壞事就是這個下場,快說對不起!”
“嘎啊啊啊…吵死了!誰要道歉啊!你這大屁股老太婆!”
明明見好就該收,孝輔卻倔強地不肯道歉。
“哦——?”
“滋嘎嘎嘎嘎嘎嘎嘎……!”
震動明顯增強。
與一臉若無其事的洋子形成鮮明對比,孝輔臉上浮現出痛苦表情。
“喏,不快點道歉的話,就這樣把你小雞雞踩爛掉哦,沒關係嗎?”
“嗚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孝輔似乎快到極限了,然後…
“…對、對不起啊啊啊啊啊——!”
道歉的話終於從他輔嘴裡漏出。
“嗯?對不起什麼呀?”
即便如此,洋子腳上震動也未減,看來是打算好好教育他到底錯在哪裡。
“不該拍您屁股對不起啊啊啊…”
“還有呢?”
“不該說您屁股大對不起啊啊啊…”
“…還有呢?”
“不該叫您老太婆對不起啊啊啊…”
“不會再犯了?”
“不會再犯了啊啊啊…”
“…很好。”
聽完孝輔的道歉,洋子腳上的震動終於停止。
“嗚哇啊啊啊…嗚哇啊啊啊啊啊…”
回過神時,孝輔已經哭了。
洋子雖然顯得有點尷尬,卻又帶著幾分滿足。
這下總算圓滿解決了吧,我鬆了口氣。
然而還沒結束。
“雖然不是自家的孩子,但你也得稍微懲罰一下才行呢。對女孩子做那種事的男孩子,對吧?”
“誒?”
洋子動作迅捷地抓住了我,和孝輔一樣,放倒在客廳,抓住雙腿。
然後洋子將腳伸向我的胯下,我的雙腿被啪地伸直,動彈不得。
那漂亮的腳底板緊緊抵在了我的小弟弟上。
“啊…”
洋子腳底的溫熱隔著襪子傳到小弟弟上,我不由得漏出聲音,然後…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震動強烈襲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聲音隨之不由洩出,隱約感覺比對付孝輔時要輕一些,也許是顧忌到別人家孩子
的緣故。
…但這反而更糟。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好舒服,這就是我最真實的感受。
洋子的腳完全覆蓋住我的小弟弟,蛋蛋被腳跟固定,肉棒被足弓鎖住,從那裡傳來恰到好處的壓迫感和細密震動。
已經對足部有所覺醒的我,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糟了,勃起了…得逃開…!!
其實被這樣對待感覺更好,但完全任人擺佈又太羞恥了。
可是怎麼逃呢?…對了!
我拼命向後縮腰想設法掙脫,雙腳被抓著的現在,只能這麼做。
但洋子修長的腳決不讓小弟弟逃開,我縮腰多少,洋子的腳就伸過來多少。
不僅如此,反而讓腳更深地陷進了小弟弟裡。
心想不妙,但為時已晚。
我那硬邦邦勃起的小弟弟,被洋子的腳牢牢釘死在了那裡。
然後小弟弟被她的腳不斷往深處、更深處地壓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彎成了弓形。
在旁人看來,那該是多麼狼狽的姿勢啊。
洋子阿姨冷冷地看著我掙扎的樣子,當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勃起。
“哎呀呀,好像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頂到了呢,這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嗎?ww”
她竊笑著小聲問我,腳依然不停振動,將我的小弟弟牢牢釘在那裡。
“嗚嗚嗚嗚…”
我說不出話來,羞恥得抬不起頭。
“再繼續下去的話,某些地方會壞掉哦…大概?”
“啊…啊啊啊…嗚…嗚嗚…”
“知道嗎?以後不能再做那種事了哦?明白了嗎?”
“嗚…是…”
“好孩子。”
說完,洋子阿姨放開了我。
“啊…”
腳離開的瞬間,一股莫名的留戀讓我不由得漏出聲音。
“怎麼了?還想繼續嗎?”
“沒…沒有的事…”
“是嗎?那就好,去把那邊哭著的孝輔帶回房吧?”
說完,洋子阿姨就消失在廚房裡了,客廳門就那麼敞著。
洋子阿姨也把我新世界的大門徹底敞開了。
知道那叫電氣按摩是稍後的事了。
但不用說,我徹底淪為其俘虜了。
第四章·在浴袍女腳下徹底落敗的我的摯友原文簡介:本篇以孝輔為主角,初次登場的角色也不少,寫得有點辛苦。
強勢的男生被可愛的抖S女生在打架中擊敗並屈服。
果然還是喜歡這種情節啊…
希望能戳中某些人的性癖。
※封面由AI製作,形象為惠理。
〇2024/11/16 追記伴隨視角轉換作品的投稿,對內容進行了少許修改(與之前內容無顯著差異)敬請諒解。
正文:“…嗚…可惡…呃咕…嗚咽…嗚咽……”
“啊—啊,哭了呢w”
在六疊大小的房間裡迴盪著的,是男人壓抑的嗚咽和女人天真無邪、又事不關己的話語。
男人蜷縮著,只有臉勉強朝向前面,女人則坐在男人面前,用自己赤裸的腳從正面踩著他的臉。
勝敗的區分殘酷得如此鮮明。
哭泣的是我的摯友,孝輔。就在剛才,他和這個女孩子打了一架,徹底落敗,被弄哭了。
我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明明孝輔只是稍微選錯了應對方式而已……
要說明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情況,得稍微往前回溯一下。
“哎呀,今天也真是夠嗆啊。”
“就是啊!那傢伙到底要我們跑多少圈啊!”
“喂,你們兩個聲音太大了啦!”
兩人在抱怨社團活動的辛苦,而我則在勸解。順帶一提,最先說話的是健太
,是最近才熟起來的,他也偏向調皮搗蛋。
大概是為了平衡吧,我則偏向認真,自覺我們這組合還挺互補的。
“比起那個,暑假快到了啊!”
最近的話題幾乎全是關於即將來臨的暑假。
“喂,暑假裡玩什麼,差不多該決定了吧?”
“也是啊,健太,你那邊有什麼流行的玩法嗎?”
“嗯……一時想不出什麼特別的啊。”
“真是沒用的傢伙——”
孝輔立刻出言不遜。
“啊,不過…”
像是要洗刷沒用的汙名,健太似乎想起了什麼。
“有個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祭典哦!就在我家附近!”
“誒,那個不錯啊!”
“嗯、好啊!我還真不知道有這種祭典呢。”
“真的是個很小的祭典啦,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吧——”
“那麼小,能好玩嗎?”
“好玩哦,會有很多攤位,人也挺多的。”
“那不錯啊!感覺會很開心!”
光是“祭典”這個詞就讓我已經心潮澎湃了。
“大熱天的去走路逛祭典,我不太喜歡啊。”
孝輔顯得不太起勁。
“沒關係,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家就面對著祭典的主街,累了馬上就能回去乘涼,而且我房裡還有遊戲和漫畫。要是祭典玩膩了,就當休息,去我那兒玩也行。”
多麼誘人的提議啊,本來沒什麼興趣的孝輔似乎也贊成了。
“那樣的話就另當別論了,好,總之先去那個祭典的事就這麼定了!!”
時間稍快進,今天是夏日祭典當天。
傍晚集合的我們,決定先到健太家。
家門前的路上已有很多攤販在準備,醞釀出夏日祭典特有的氛圍。
““打擾啦——””
“今天我爸我媽都工作晚歸,我們可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看來健太的父母是雙職工,今天這裡就是我們的樂園了。
“總之先在我房間玩會兒遊戲,等到晚上吧。”
“完全贊成。”
健太的房間約六疊大,榻榻米上放著床,角落放著電視機,倒也不是純粹的和式風格。
“那就玩這個賽車遊戲吧!這遊戲我可拿手了!”
健太提議的正巧是我和孝輔最喜歡的賽車遊戲。
我們興致勃勃地玩著遊戲打發時間,然後“啊,外面已經挺暗了哦!差不多該出動啦。”
收拾好遊戲,我們一行人就慢悠悠出門了。
與傍晚時分相比,景色已經大變。
“哇啊,人也好攤位也好,真的好多!”
“對吧?是個不錯的祭典呢。”
在孝輔的提議下,我們先填飽了肚子。漢堡肉串、炸雞塊、炒麵、法蘭克福腸——各自吃著祭典的經典小吃,心滿意足。
“咦?是惠理耶!你也來啦?”
健太突然向一個我也認識的女孩子打招呼她個子嬌小,性格文靜,隸屬吹奏樂部,負責長笛,演奏時那清爽的樣子與其非常相稱。
其實我認識惠理,並不是因為看過她吹長笛。
僅僅是因為其實在太可愛了,孝輔大概也一樣吧。
髮型是短波波頭,不純黑,而是帶點茶色。
小臉蛋配大眼睛像當紅偶像一樣端正。
惠理看起來是一個人,穿著藍色浴衣,光腳踏雙木屐,每走一步就發出咔啦咔啦的聲音。
“啊——!健太果然也來了呢。”
“這個祭典不來不行啊!哦對了,這兩位是我的好朋友。”
健太似乎想把我們倆介紹給惠理。
“啊,我見過你們!兩位請多關照哦。”
““請、請多關照
…!!””
面對與意外美女的邂逅,我倆有點不知所措地打著招呼。
“話說你一個人啊?真有勇氣呢。”
“不是啦,三個人一起來的,另外兩個已經回去了。我還想再逛逛,就自己走著呢。”
“這樣啊,穿著浴衣到處走不累嗎?”
“又熱又不好走路,老實說已經累啦——”
“就是啊!我們也走得挺累的呢——正打算回我家休息會兒,你要不要也來?”
健太突然開始邀請她,我和孝輔在心裡齊聲叫好!!
“誒!我想去,不過會不會打擾你們啊?”
“沒關係!今天我爸媽都不在!”
“那……我就叨嘮一下吧。”
“好!你們兩個也沒意見吧?”
““當、當然…!!””
就這樣,可愛的惠理醬也決定去健太家乘涼了。
“呼…累死了。”
“…喉嚨好乾。”
“我去拿喝的來,你們隨便休息會兒——”
健太這麼說著走出了房間,留下我們三人各自開始放鬆。
我和孝輔直接躺在榻榻米上,惠理則抱膝坐在健太床上。
“““……”””
氣氛略顯尷尬,這也難怪,畢竟我倆跟惠理之前都沒交談過。
“嗯——你們兩個是和健太同個社團的嗎?”
也許是出於體貼,惠理主動提起了話題。
“是、是啊!我和這傢伙都和健太一樣是足球部的。”
“每天做那麼辛苦的事情好厲害啊,我是絕——對做不到的啦。”
吹奏樂部會利用空教室練習各樂器,經常使用面向操場的教室的惠理,是看過足球部練習的。
反過來,我們也見過在教室練習的惠理,當時就覺得她很可愛。
“惠理同學你也是每天練習長笛,很厲害呢。”
“誒——!你們有在看啊!謝謝,好開心。”
惠理略帶羞澀地微笑著。
彼此間的緊張感緩解了,對話也漸漸熱絡起來。
她給人的印象是文靜而沉穩,但聊著聊著,能感受到那溫和中透出的堅強意志,這更添其魅力。
起初我們因為害羞,很難看著惠理說話,但隨著對話進行,也能互相直視了。
惠理似乎也放鬆了心情,剛開始還坐在床的裡面,現在則到了床邊。
我們兩人從床下方仰視著她進行交談。
“對啊,然後呢——那個人說啊…”
惠理還在開心地說著,但很抱歉,我已經不太能聽進去了。
孝輔的反應也變得遲鈍,大概也是一樣吧。
因為,她那樣抱膝坐著,從雙腿間彷彿能看到內褲。
這是穿著浴衣走路時絕對看不到的區域,已能看到的是那恰到好處長了些肉的大腿。
光是這個就讓我因某種背德感而興奮起來,但,還想看到更深處。
可惡…偏偏就是看不見啊…,我焦躁不已。
也許是她的習慣吧,說話時腿會時不時動一下。
眼看差一點就要看到了…!的時候,她的腿又剛好動了,又回到了起點。
總是精準地卡在那條眼看要看見卻偏偏看不見的線上,這更讓人受不了。
每次動腿,我就一邊努力不讓其發現,一邊挪動腦袋尋找角度。
啊,再一點…再一點就能看到了…還差一點點…
“喂,你們該不會是在看內褲吧?”
““呃?!””
我和孝輔被戳中要害,做出了奇怪的反應。
“你們兩個剛才都想看我的內褲對吧?”
糟了!被發現了!?我倆頓時慌了。
“才、才沒看呢!那種事根本就沒在意!”
“就
、就是啊!完全沒看!”
兩人都瞬間撒了謊,純粹是為了自保的彌天大謊。
“那,我剛才在說什麼話題?”
““……””
因為根本沒聽,當然不可能答得出來,尷尬的沉默再次充滿了房間。
“哈~,果然是在偷看啊,差勁。你們兩個突然都不說話,我就覺得不對勁。”
“…但內褲沒被你們看到對吧?w”
正如她所言,內褲是似露非露的狀態,孝輔那邊大概也一樣。
“中途我就發現了哦~啊,這兩個人正沉迷於偷看我的內褲呢。”
““……””
“所以我才故意弄成好像能看到又看不到的樣子逗你們玩~w”
““……””
“拼命忍著笑哦~真的w 因為我這邊腿一動,你們馬上就跟著動腦袋想偷看w”
看來是全暴露了,羞恥和尷尬籠罩全身。
“而且頭動得超~慢的耶~你們以為那樣就不會被發現嗎?w”
““……””
“女孩子呀,對這種視線可是很敏感的哦?明白了嗎?w”
惠理始終用帶著點小瞧人的口吻,輕易就揭穿了我們的“完美犯罪”,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啊~啊,該怎麼辦好呢~?w 要是老老實實認錯道歉的話,我就原諒你們,要是不認的話,我就去告訴其他女生好了~w”
天真又殘酷的二選一。
當然不想被其他女生知道,被貼上“想偷看內褲的變態二人組”這種標籤,我們可沒信心能活下去。
話雖如此,要在這裡老實承認也很牴觸,不想被可愛的惠理瞧不起。
我有點在意孝輔正想什麼,偷瞄了他一眼。
似乎也在猶豫該怎麼辦。
是男人就該爽快承認吧…而且要是比孝輔先認錯的話,說不定不會被討厭到那種程度…
我在心裡默默地背叛了好友,然後“對、對不起!我是想偷看內褲來著…!再也不會了!…”
選擇了老老實實道歉。
“噗嗤,承認了呢~原來是個超愛內褲的變態先生呀?w”
“才、才不是那樣…”
“沒說錯吧w?實際上不是想偷看來著嘛。啊~啊,我還稍微覺得你這人不錯呢~w”
衝擊性的發言,後悔之情猛烈襲來。
“真的非常對不起!!我再也不會這樣了!所以、、所以、請不要討厭我…!!”
“誒——,怎麼辦呢~嘛,看在你老實地道歉了,可以不討厭你哦。而且你這個人,好像還有點意思呢?”
“謝謝您!!”
太好了!我高興得簡直要跳起來,被原諒的感覺就像從地獄一下子升到天堂。
“那麼,那邊的你打算怎麼辦呢?”
惠理把話頭拋給了一直沉默的孝輔。
“不說話的話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哦w?還是說默認了w”
主導權完全在她手裡,孝輔,快認錯吧,我在心裡勸說著。
“…我沒看”
“嗯?”
“我說我沒看啦!你這個醜女!”
孝輔的壞毛病又犯了,他就是沒法老實承認自己的錯。
在被洋子阿姨教訓過後,我還以為他已經老實了呢。
“啊——原來是這種態度啊w~明明剛才拼命想看的變態是你誒——”
“誰對你那髒內褲感興趣啊!”
“好過分哦w~不過嘛算了,我會告訴大家的就是了~”
情況變得不妙了,我焦急起來。
“還是道歉比較好啊孝輔!”
“吵死了!被這種女人嘲笑我怎麼可能道歉!你給我閉嘴!”
“這種女人w~?那拼
命想偷看這種女人內褲的又是誰啊——?w”
“所以說我沒想看啊!”
“是是是~知道了呢w~ 不過我會告訴朋友們的哦,做好覺悟了嗎?”
“誰會讓你那麼做啊!”
孝輔突然站起,逼近惠理,居高臨下地瞪視威嚇著她。
“突然靠這麼近幹嘛?w~是想湊近了聞我的味道嗎?w”
惠理那遊刃有餘的態度絲毫未改。
“怎、怎麼可能啊?我是來用武力讓你閉嘴的!!”
說著孝輔抓住了惠理的雙手,將其變成了像舉手投降一樣的姿勢。
“呀!”
被粗暴抓住的惠理髮出一聲小小悲鳴。
“喂!!不想吃苦頭的話就別到處亂說!!”
“什麼嘛,真沒勁,要是假的,就算我說了你也否認不就好了w~”
“我的自尊心不允許!說什麼老子想偷看這種女人的內褲,這種謊話要是傳開還得了!!”
“你拼命的樣子超好笑呢w~說什麼男人的自尊心啊~!這種話我聽過好多人說,沒一個像樣的哦?你看起來也是其中之一呢w~”
惠理直視著孝輔的眼睛回道。
“不過嘛,反正力氣上我也贏不了你對吧?~也不是不能原諒你哦?w”
“哼!果然要讓囂張的女人聽話,就得這樣用力量讓她明白才最有效!”
惠理的態度似乎軟化了點,也許是害怕孝輔的力氣吧,女孩子有這種情緒也很正常。
雖然方法不敢恭維,但這樣或許能保住他的面子,我稍微鬆了口氣。
“那你是不會到處亂說了?”
孝輔這麼問著,臉上也顯出些許安心。看來即使是他,剛才也多少有點不安,然而…
“www~ 當然要到處說啦w~ 你傻嗎?w”
“呃呃呃!!你丫的——!!!”
糟了!!惠理要遭殃了…!我慌忙想要上前阻止。
但運氣不好,我那時還坐著,沒能趕上孝輔的動作。
徹底暴怒的他任憑怒火驅使,更加用力地抓住了惠理的手臂,試圖把她按倒在床上,但是惠理突然站起,和孝輔的間距幾乎變成了零。
這出乎意料的動作讓孝輔停了下來,接著,惠理就著勢頭,小小的膝蓋狠狠撞向他的胯下。
"咚噗——!
沉重悶響在房內迴盪。
“啊…啊…啊……”
抓著惠理雙手向上舉起的孝輔,根本無法保護自己的襠部免受攻擊。
惠理的膝蓋從斜下方兜起孝輔的小弟弟,彷彿要把兩顆蛋都壓進骨盆般狠狠撞了上去。
正因為她嬌小纖細,才能如此深入地直搗要害,將睪丸逼入腹股深處。
從側面看,惠理的膝蓋完美地刺入了孝輔的胯間,那種狀態下,兩顆蛋根本無處可逃。
這簡直像是練習過無數次的、完美的膝頂金玉。
孝輔立刻鬆手,護住自己的襠部,但為時已晚。
他踮著腳尖,腰向後縮,身體向前傾倒。
“噗噗~ 那是什麼姿勢w~ 遜斃了——w”
惠理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被踢到小弟弟後變成那種姿勢情有可原,因為我也經歷過,所以在心裡安慰著孝輔。
“不是要用力量讓我閉嘴的嗎?w~ 倒在地上我可就要到處說咯——?w”
“…啊…啊啊…你這…”
“啊,對了——!你是假裝摔倒又想看我的內褲吧——w”
“…哈…哈…才沒…”
“那麼想要的話,就給你看吧w~ 喏,這就是打敗你的女人的內褲哦——”
惠理這麼說著,慢悠悠地在蜷
縮著的孝輔面前坐了下來。又是那個抱膝坐姿。
可悲啊,孝輔也是個男生。他不由自主地抬起了臉…這徹底決定了其自身的命運。
“啪嗒”
“笨蛋w~ 怎麼可能給你這種男人看啊w~ 聞我的腳味去吧w~”
孝輔的臉上,正壓著惠理的裸足。
對蜷縮著只抬起臉的孝輔,她的所作所為彷彿理所當然一般。
我覺得那樣子,就像趴著只把臉轉向主人的狗,和讓狗聞自己腳臭的飼主。
孝輔的臉和惠理那穿著木屐四處走動,因些許汗水而微微溼潤的腳底緊緊貼合。
雖說只是輕輕放著,但孝輔的臉還是被惠理的腳底弄得有點扁平。
惠理一言不發,就這樣“嗯——”地用力把腳按在孝輔臉上。那副完全蔑視的表情,讓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而另一邊,因為小弟弟痛得動不了的孝輔,只能忍受著臉被腳壓住的屈辱。
此時唯一能反敗為勝的機會,就是在胯下的疼痛消退後,用武力讓惠理屈服。
但是,在這種被擊敗自己的女人的赤腳壓在臉上,備受壓迫的狀況下,心智尚未成熟的孝輔,根本不可能長久地承受下去。
終於,他的心理防線崩潰了。
“…嗚……可惡……嗚呃…嗚咽…嗚咽…”
哭聲開始在房間裡輕輕迴盪。
“啊——啊,哭了呢w~”
惠理的腳底依舊貼著孝輔的臉,事不關己似地說道,孝輔可謂身心都徹底敗給了惠理。
她一邊更用力地壓著腳底,一邊說:“想偷看內褲結果被踩臉了呢~w~ 不過對變態而言這說不定也算是獎勵吧?喂,聽到了嗎?那邊的喪家犬?w~”
“…嗚咽…嗚咽…………嗚哇啊啊啊啊啊…”
孝輔原本還靠著最後一點自尊強忍著哭聲,但在惠理的言語羞辱和腳底的壓迫下,他的內心徹底決堤了。
“啊哈哈!哭得跟個小鬼頭似的w~ 明明剛才還那麼囂張w~”
惠理一副覺得好笑得不行的樣子。
“啊——真有意思w~ 啊真是的!我的腳底都被你的眼淚鼻涕弄得溼漉漉的了啦——w~ 你說該怎麼賠我啊——?”
“…嗚哇啊啊…抽噎…因為…嗚呃…因為啦…嗚咽…”
孝輔無法回應追擊,而惠理則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這個面目被自己腳底壓倒的男人。
哭聲在房間裡迴盪了好一會兒,惠理似乎對完全制服他感到滿意了,便輕巧地站起身,俯視著蜷縮在地啜泣的孝輔。
“嘛,看你都哭成這樣了,今天的事我就不到處說啦——w 開心嗎?w”
看來她是不打算說出去了,對孝輔來說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雖然這不幸實在太沉重了點。
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喂,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健太!你去哪兒了啊!這也太慢了吧!?”
“啊——抱歉抱歉,家裡沒飲料了,我跑到稍遠點的超市去買啦,正想問問你們要喝什麼呢。”
“這樣啊,謝謝,不過…”
這種狀況下也不可能繼續玩了。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吧,我這麼想著告訴健太。
“讓你特意跑去買真是抱歉,不過大家應該馬上要回去了…”
“是嗎?我該提前說一聲的,抱歉啦。”
“嗯嗯!麻煩你了,謝謝哦。”
“啊,還有…”
我正想掛斷,健太又補充了一句。
“你們最好別對惠理亂來哦,別看外表那樣,其實相當潑辣,對壞傢伙就
算是男的也絕不手軟,會直接揍趴下的。”
“…”
“喂,怎麼了?聽得見嗎?”
“…這個忠告,我多希望能早點聽到啊…知道了,那再見。”
今天這件事給孝輔的價值觀帶來的衝擊恐怕難以估量吧,我開始有點擔心起明天的他了。
第五章·被比自己矮的女生在腿長上擊敗並就此於其足下射精的我原文簡介:第一次寫射精場景,深切體會到要描寫得自然流暢是多麼困難…
另外,這次是以梨沙為主角的篇章。
希望能戳中某些人的性癖。
正文:季節為秋。
提到秋天,會聯想到美食、讀書等許多事物。對我來說,秋天意味著運動。
嘛,其實只不過是因為社團活動如同地獄罷了。
今天也一樣,在教練的帶領下進行著魔鬼訓練,孝輔和健太當然也參加了。
雖然孝輔被惠理徹底修理過,但他總算振作起來,現在精神得和以前沒兩樣,真是太好了。
話說回到運動,也不僅限於社團活動,今天還有體能測試,要一口氣測量除了往返跑和50米跑以外的6個項目。
“呼——這下就只剩最後一項了。”
體能測試已入尾聲,每班都只剩一個項目。
我的最後一個項目是坐位體前屈。
“只有這個項目,我沒自信啊。”
“原來運動全能的你也有不擅長的東西啊——”
突然有人搭話,回頭一看,是梨沙,那個讓我淪為戀足癖的元兇。
自當年那件事後,我總覺得有點尷尬,下意識躲著她,結果就漸漸疏遠了。
久違地被她搭話,不由得心頭一跳。
梨沙果然還是和那時一樣可愛。
以前給人的印象更偏向運動型,但現在多了幾分沉穩成熟。
眼睛依然又大又圓,臉蛋小巧瑩潤,髮型也和當時一樣是短髮。
搭配起來雖有種不協調感,但這反而成了她的魅力所在。
高挑的她穿著體操服,不可避免地增加了腿部的裸露。
運動短褲下面,那雙讓人想用臉頰磨蹭的美腿毫無保留地展露現著。
“咦?你是不是長高了一點?”
確實如此。
以前我們倆身高差不多,但現在並肩站著,明顯是我更高。這讓我感到些許優越,不由得有點飄飄然起來。
“嘛,在女生裡也算高的了,不是挺好嗎?不過我還是比你高5公分哦w”
“啊——你是在小看我吧——w”
“才沒有呢!”
“喂,你們兩個!快點測完啊!現在就剩你們了!”
回過神來,只剩下我和梨沙的坐位體前屈還沒測。
“糟了!我們快測吧梨沙。”
“好呀——”
我們兩人並排坐下,背部緊貼牆壁。坐位體前屈就是測量保持這個姿勢時身體能前屈多少,所以只要有工具,兩個人同時測也沒問題。
這次因為道具有富餘,所以決定兩人並排測量。
“有點緊張呢。”
梨沙看著這邊搭話。
“是嗎?只是測下而已啦。”
我邊看著梨沙邊回答,但那時已感覺到一絲異樣。
梨沙的身高比剛才站著說話時矮了。
“咦?梨沙你是不是縮水了?w”
“怎麼可能嘛…等等,確實哦,你是不是長高了?w”
這奇怪的現象讓我們倆都覺得好笑。
“喂,別聊天了,快點測!”
““好的。””
又被催促了,我們倆幾乎同時開始前屈。
“呼~~~!”
我邊吐氣,邊竭力彎曲僵硬的身體。“……哈啊~~~”很快就
直起了身體。
緊挨著的旁邊,梨沙還在前屈。
她身體很柔軟,能前屈到身體幾乎完全貼住伸直的腿。
身材苗條修長的梨沙做這個動作,非常優美,我不由看得入迷就在這時,異樣感再次襲來。
“咦…?”
我和梨沙的臀部都緊貼牆壁坐著,因此彼此的腿比平時更加顯眼,我的腳尖明顯比梨沙的腳尖要靠前得多。
“什麼啊?怎麼啦?”
也許是聽到了我困惑的聲音,梨沙直起身子問道。
“呃…沒、沒什麼啦。”
我還沒搞清狀況,只能含糊回答。
“誒~騙人,絕對有什麼吧。”
梨沙這麼說著,湊近盯著我的臉。
被五官端正的梨沙近距離凝視著。
好、好可愛,被她圓溜溜的大眼睛注視著,我動搖起來,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彼此腳尖。
沒有放過這一點的梨沙,順著我的視線看去。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她似乎瞬間就明白了我為何動搖,但看起來既不驚訝也不困惑,反應平淡得彷彿這理所當然。
“什、什麼叫這麼回事啊?”
“嗯~沒什麼~?w”
梨沙帶著絲竊笑回道,她以前就常常露出這種表情,讓我淪為戀足癖的那次也是…
“好了好了!測完就趕緊收拾!第四節課都要結束了哦!”
“啊,好的!”
梨沙爽快回應,就這樣,我滿心困惑地離開了那裡。
放學後,我為了去社團活動,到鞋櫃處換鞋。
體育測試時的那份困惑已完全忘卻,想到接下來嚴苛的社團活動就很鬱悶,哪還顧得上那個。
正當我拖著沉重腳步準備去操場時,“啊,又見面了呢!”
幾小時前才聽過的聲音,是梨沙。
“現在去社團活動?”
“是啊!梨沙你呢?”
“我也是去社團活動啊!話說,看我這身打扮就知道了吧w”
梨沙隸屬排球部,已換上了活動特有的高裸露度服裝。
上半身覆蓋薄衫,緊貼的布料勾勒出身體曲線,算不上巨乳,但是從制服的隆起可看出胸型很好。
下半身著短褲,比剛才的體操服還短,那雙修長勻稱的腿被凸顯出來。無論是不是戀足癖,只要是男生,肯定都會瞥上一眼吧。
就連我也瞬間被奪走視線,投向這雙曾將我徹底踩入戀足深淵的腿。
“什麼嘛~難道是盯著我的腿看入迷了~w”
“才、才沒看!我才不是那種變態!”
“誒~,可是剛才體能測試的時候你也在看啊。”
“說了沒看。”
“你趁我前屈的時候,一直在偷看對吧?”
暴露了,加上之前惠理的那件事,看來女孩子對這種視線真的非常敏感。
“那、那是…因為…實在是太漂亮了…”
“ww,謝謝。”
我老實承認了,梨沙看起來有點開心。
“啊,對了,那時候那個反應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為了掩飾害羞,我追問起體測時梨沙的反應。
“那個?”
梨沙裝傻的表情,讓我有點不爽地繼續追問。
“就是那個啊!你說‘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的那個!”
“啊~是說那個啊~w”
梨沙故意用誇張的語氣回應。
“其實你自己心裡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吧?w”
“怎、怎麼可能!就是因為不明白才問你的!”
想知道卻又不想知道,梨沙彷彿看穿了我這種心理。
“這樣啊,你這麼想聽我說出來啊~w 那好吧,我就告訴你咯”
終於要揭曉了…
我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我的腿,比你更長對吧?w”
梨沙愉快地揭露了真相,是我一直不願正視的現實。
“那、那種事誰知道啊!再說了,就那麼一瞬怎麼可能分清長短!”
“嗯~?你不也是看一眼就瞬間明白了,所以才那麼慌張的嗎?”
她說得完全正確,但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承認。
明明身高是我多5公分,腿長卻輸了,而且差距大到遠遠看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啊、啊那是誤會啦!而且梨沙你作弊了吧!”
“誒~?我可沒作弊哦w~?再說了本來也沒想跟你比。”
“你有!你屁股稍微離開牆壁了對吧!”
因為太不想承認,我開始無理取鬧。
她當然不可能離開牆壁。
“我可是緊緊貼著牆的哦~”
“不,就是離開了!所以梨沙腿更長什麼的都是騙人的!”
我強硬堅持著,設法想讓梨沙認同。
“對我來說誰腿更長這種事現在怎樣都無所謂啦,不過被說成騙子還是有點不爽呢~”
“既然你這麼堅持的話,要不要直接比比看?”
“比、比就比!反正肯定是我腿更長!”
“那,找個空教室速戰速決吧?”
“正合我意!”
梨沙帶我去的是舊校舍最盡頭的一間多功能教室。
“這裡應該可以吧~”
確實幾乎沒人會來。
為了避人耳目,沒開燈。在昏暗的教室裡,我和梨沙面對面站著。
“那快點比吧!像體能測試那樣,我們屁股貼著牆坐著比!”
萬一不行,還能讓屁股和牆間留點餘地,讓腿顯得長點。
“誒~,那種比法的話,誰知道你會不會因為不想輸給我而作弊啊。”
“我、我才不會作弊呢!”
梨沙的洞察力真是可怕。
“真的嗎~?把沒作弊的我叫成騙子的你,我可沒法相信哦~w”
“梨沙就是作弊了!我看到了!”
“好好好,但下次再比,我們還是會互相懷疑,那比了也沒意義吧?”
那倒確實如此,就算我贏了,梨沙那樣說,最後還是分不出勝負。
“所以啊,用別的方法比吧,用那種沒法作弊的方法。”
“用什麼方法比?”
“那就是啊…”
梨沙帶著壞笑提議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們面對面坐著,然後朝著對方胯下把腿伸過去,誰的腳先碰到對方的胯下就算贏,怎樣?”
我明白梨沙為什麼壞笑了,這招…
“梨沙…那個方法,不就是那時候的…”
“好啦,快點開始吧?還要去社團活動呢。”
“要是因為鞋底厚度影響勝負就不好了,所以我們把襪子也脫了光腳比吧。”
這也和那時一樣。
“還有,你把校服褲子脫了吧?我可不想你輸了以後拿布料厚度當藉口。”
“誒?我下面只穿了內褲啊…?”
“男生不是總當著女生面就換衣服嗎?這種時候反倒在意了?”
被她這麼一說我就沒轍了,只好不情願地答應,半遮半掩地脫掉褲子。
“已經不是三角褲了啊…”
“嗯?你說什麼?”
“沒什麼!那我也脫襪子咯。”
說著梨沙也光腳了,和那時一樣漂亮,腳上的食指最為纖細修長,可愛的指甲小巧玲瓏。
彼此該脫的都脫了,準備就緒。
首先盤腿面對面坐下。
伸直腿就能碰到彼此的距離。
“把我們的腿交叉著搭在一起吧。”
像上課坐姿一樣面對面,伸直腿時讓彼此的腿交錯起來。
“
那麼,慢慢伸直吧——”
隨著梨沙的信號,我們互相開始伸直腿。
我儘量把腿往遠處伸,身子往前探,腳趾繃直。
而梨沙沒做什麼特別的動作,保持著體育坐姿的樣子伸腿過來。
我一點一點地伸直腿,出乎意料地感覺能碰到梨沙了,心情瞬間激動。
還差一點…!馬上就能碰到梨沙的胯下了…!果然還是我的腿更長!!那次是看錯了!!!
眼看腳尖就要碰到,我興奮得沒注意到梨沙的腳已逼近陣地。
“噗嘰”
“唔哇!?”
“我贏啦——w”
隔著平角褲傳來梨沙腳掌的溫熱。
我看向胯下,梨沙的腳已抵上小弟弟。
“果然還是我的腿更長吧?w”
她帶著勝利的笑容問我。
“我、我還沒完全伸直腿呢!只是梨沙你伸得快而已!”
“我也沒完全伸直哦w 那我們都伸到極限試試?”
明明該隱瞞自己還沒完全伸直腿的事實,好給自己留條後路,但屈辱感讓我忍不住反駁。
要是這樣還輸了,我…我…
我使出吃奶的勁搶先伸直腿,但還是沒能碰到梨沙的胯下,不僅如此…
“咕啾——”
感覺到小弟弟受到更強烈的壓迫,我不由得看向胯間。
梨沙那繃得筆直、伸展著的漂亮腳掌,正把我的小弟弟壓向腹部,死死碾著。
身為戀足癖的我,無法抗拒地勃起了。在梨沙赤裸的腳下,我的小弟弟硬邦邦地勃起著。
梨沙當然知道自己的腳正在碾壓著我的小弟弟,但她故意避而不談。
“果然還是我的腿更長對吧?w 明明你個子更高呢~w ww,有點丟臉哦。”
“可惡…”
我試圖反擊,伸直腳尖朝梨沙胯下夠去,卻連邊都沾不到。
無法辯駁的敗北,屈辱和羞恥讓我低下了頭。
“話說,小弟弟都被壓扁了哦~w 沒關係嗎~?w”
她提到了我最不想被觸碰的話題,被壓扁怎麼可能沒關係。
但是,梨沙柔軟的腳掌正舒適地壓迫著我勃起的小弟弟。那感覺,無法抵抗。
看著我沉默低頭的樣子,梨沙繼續說道。
“喂,這種感覺,不會讓你想起那個時候嗎?”
“……”
“那時候也是這樣,用我的腳玩弄著你的小弟弟呢~?w”
記憶復甦了,想起被梨沙用腳輕踢小弟弟,從而淪為戀足癖的那天。
“不過有點不一樣呢~那時候你穿著三角褲,不是像這樣壓扁,而是用腳踢呢w 而且不是隔著內褲,是赤裸裸地觸碰了吧?w 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根本不可能忘記,但我發不出聲音。
梨沙一邊用腳甜蜜地擠壓著小弟弟,一邊繼續說。
“那時候,用赤腳踢你的小弟弟,抱歉哦?w 因為你中途完全不抵抗,就踢了好多下呢w”
“……”
“今天也是,小弟弟被我的腳欺負得什麼都做不了呢w”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碾來碾去揉搓著。
“吶,再直接碰碰你吧?w”
想要被觸碰…
“你要是求我,我就碰碰你哦,怎麼樣~?”
想要被觸碰想要被觸碰想要被觸碰想要被觸碰…
小弟弟已經完全勃起,被梨沙的腳控制著,拒絕的選項從腦中消失了。
“請…請碰碰…”
“誒~?什麼~?w”
在安靜的教室裡,她不可能沒聽見。
“請碰碰…我…!!”
“好啦好啦,真乖真乖w”
梨沙說著,移開了那隻固定著我勃起小弟弟的腳,
腳掌的餘溫讓我戀戀不捨,不由得向前挺了挺腰。
“ww,腰在動哦?w”
“…沒動。”
我慣用的徒勞反駁,這愚蠢的武器只會把自己逼入更窘迫的境地。
“就是在動哦~w 嘛,算了。看你好像等不及了,那我就碰咯~”
梨沙的腳尖窸窸窣窣地摸索著平角內褲和大腿間的縫隙。
區區運動短褲根本擋不住她的推進,被硬生生地擠了進去,接著,整個腳掌都撐到內褲裡面。
此刻,小弟弟和梨沙形狀優美的腳正共處一室。
幾乎就要碰在一起,卻還差那麼一點。
然後,梨沙就在內褲裡,把腳尖猛地向上豎起。
“你看?你的小雞雞和我的腳趾尖,把你的內褲都頂成帳篷了哦—w”
梨沙天真無邪地撩撥著。
肉棒和足底相對而立,腳底的溫熱彷彿都能傳遞到小弟弟上,近在咫尺卻仍未接觸。
呼吸變得粗重,梨沙笑嘻嘻地盯著我這副模樣。
“差不多該碰你了吧—”
她嘀咕著,聲音小得我幾乎聽不見,然後…
“嘎吱吱吱——”
梨沙赤裸的腳,直接壓扁了我赤裸的小弟弟。
比剛才更強的力道,以及更直接傳遞過來的溫熱。
睪丸被腳跟溫柔地碾磨,肉棒被足弓壓得扁平,龜頭則被漂亮的腳趾釘在肚子上。
明明應該看不見內褲裡的情形,梨沙的腳卻能精準捕捉。
“啊啊啊…”
太過舒服,聲音不由得漏了出來。
“ww,終於被我直接踩到了呢w”
梨沙看起來開心極了。
“話說,你也勃起得太厲害了吧?w 被腳踩一下到底能有多興奮啊?w”
明明就是她用那雙腳讓我墮入戀足癖深淵的,現在卻像事不關己一樣嘲笑我。
“…嗚…因為…那個…嗚…”
“嘛,不過是我把你踩下水的呢w”
梨沙原來一直都知道,知道我在那天淪為了戀足癖,知道是她自己乾的。
我還以為沒被發現,知道一切都暴露了,羞恥感倍增,但現在這些都只會成為興奮的燃料。
“還有,從那天起我就發現我的腿更長哦—?你倒是完全沒發覺呢w”
彷彿看穿了我“那今天為什麼還要比”的疑問,她繼續說道。
“我只是想再像那天一樣踩你,才故意跟你比的啦,畢竟讓你迷上我的腳,我也稍微有點責任感嘛w”
看來我完全是按照梨沙的算計在行動。
“看著你拼命強調自己腿更長的樣子,我憋笑憋得好辛苦哦w”
好不甘心,我明明那麼拼命地想守護自己的自尊…
看到我消沉的樣子,梨沙似乎有點慌,趕緊補充道。
“啊,不過我不是在嘲笑你哦—?我懂你不想輸給比自己矮的人腿長的感覺啦。我也不會到處亂說的,所以別沮喪了哦?”
梨沙緊緊壓著我的小兄弟,同時擔心地窺視著我的臉。
我又舒服又懊惱又羞愧,心裡一團亂麻。
“ww,看來你顧不上別的了呢?w 臉都融化了哦~?”
梨沙溫柔地微笑著,輕聲問道。正因為她的腳在施虐般蹂躪著我的小雞雞,這份溫柔才顯得格外突出。
“其實還想多踩你一會兒的,不過差不多該去社團活動了。”
宣告這希望永遠持續下去的時間即將終結的話語。
我不想結束,不由得搖了搖頭。
“w ww,像在說不不不的小寶寶一樣,真可愛。”
“沒關係哦?我會讓你舒服地結束的。”
“舒服地結束”這
句話,讓被甜蜜蹂躪著的小兄弟更加昂首挺立。
“好啦~”
說著,梨沙微微彎曲了腿,將小兄弟從腳底的束縛中解放出來。
我那被壓迫後反彈、像要抱上去般勃起的小兄弟,追向離去的梨沙腳底。
就在這時,梨沙再次伸出了腳。
以與之前無法比擬的重量。
“來,給我扁掉吧。”
"噗咻咻咻咻與方才溫柔的聲音截然不同,是冰冷低沉的行刑宣言。
我那本該撲向梨沙腳的小兄弟,反被其狠狠砸向腹部。
腳跟、腳心、腳尖精準地碾壓著我小兄弟的要害。
它變得比之前扁上不知多少倍。
明明已勃起到極限,變得堅硬,卻徹底敗給了本該柔軟的梨沙腳底。
“呃呃呃呃呃呃呃”
伴隨著從未發出過的聲音,小兄弟那勉強維持的防禦被徹底踏碎,然後…
噗咻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在最後一記腳掌壓迫下,輕而易舉地舉起了白旗。
“啊哈哈,射了好多呢~w”
梨沙邊說邊繼續施加著壓迫。
噗咻…噗咻…咻嚕…
在她美麗的腳底下,被醜陋地蹂躪、脈動的小兄弟,仍在拼命地揮舞白旗。
“啊,差不多該放開你了呢~w”
小兄弟的投降宣言終於傳達到了梨沙那裡。
過度舒服的感覺讓我茫然若失。
梨沙溫柔地注視著這樣的我“又是我贏了呢?w”
惡作劇般地笑道。
恐怕我一輩子都贏不了。
第一次被他人強制引發的射精,那是被巨大挫敗與幸福包裹著的,世界上最丟臉的射精。
第六章·被柔道女孩制服後哭著認輸並得到安慰的我原文簡介:這次寫的是與第二篇登場的真由美的故事。
設定上她是練柔道的,所以不可避免地會有格鬥對決,但要把這個用文字表現出來非常困難。
另外,這次沒有足部責罰之類的內容。
希望能戳中某些人的性癖。
正文:“呼~終於結束了。”
這裡是室內訓練場。
因為今天不巧下雨,足球部改在此處活動,主要進行力量訓練,不同以往的強度讓我有點疲憊。
“你小子得多長點肌肉才行啊——”
這樣給我建議的是好友孝輔。
和身材瘦削的我不同,孝輔鍛鍊得相當結實。
他似乎從小就一直熱衷鍛鍊,但最近倆月尤其狂熱。
只有我知道原因。
孝輔在兩個多月前和某個女生打架輸了,並且還被弄哭。
對他而言那想必是場打擊巨大的敗北,老實說,我以為以前那個神氣活現的孝輔再也回不來了。
但他半個月就恢復了原來的精神,然後,就像著了魔似的開始瘋狂健身。
大概是打算向那個女生雪恥吧,不,或許是為了再也不輸給任何人。
這樣的他讓我這個朋友感到自豪。
“看,像我這樣,比你多掛20公斤的槓鈴片還綽綽有餘呢!”
“真的!平時鍛鍊的成果顯現出來了!”
“那當然!”
被我誇獎後,孝輔露出些許得意,他也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哐當”
就在這時,旁邊柔劍道場的門開了,柔道部成員們魚貫而出。
我漫不經心地看著那情景,在看到某個人影時,立刻移開視線。
是真由美。
我和她之間過節不淺,自那件事後就甚少交談,或者說是在躲避,連孝輔都沒告訴。
“嗯?怎麼了突然移開視線?”
這種時候他就格外敏銳。
“沒,沒什麼啦…”
“喂喂,絕對有什麼吧,前幾天電
視上才說對摯友不該有隱瞞的。”
“唉…”
根據經驗,我知道變成這樣的孝輔會刨根問底,只好無奈地向他坦白我被真由美摔哭了,正因為本人從旁經過,才移開視線。
孝輔立馬陰沉下來。
這也難怪,他現在大概正閃回著兩個半月前那痛苦的往事吧。
“這樣啊…我們倆在這一點上也是同類呢。”
“是啊…”
真不想有這種共同點。
“…你不打算雪恥嗎?”
孝輔問我。
“誒!我們倆都放下了,所以不會啦!”
“騙人,那你幹嘛移開視線?”
這話完全正確,我心裡一直有個疙瘩,無法直視真由美。
“你打算以後也一直躲著那女人活下去嗎?像條偷偷摸摸的喪家犬一樣!”
“那當然不願意…”
“那就去雪恥啊,這次換你把那女的弄哭。”
“我是很想這樣,但真由美很強啊…”
“那是以前的事了吧?現在你也長高了,也在做力量訓練,怎麼可能還會輸?”
“誰知道呢…真由美現在也還在練柔道,正面交手的話可能又會輸…”
一想到輸掉的場景我就退縮,那次敗北就是如此刻骨銘心。
孝輔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沒必要非得從正面挑戰吧?”
“什麼意思?”
“我是說,沒必要像個傻瓜一樣堂堂正正地直面開幹。”
他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那不是卑鄙嗎?”
“哪有什麼卑鄙不卑鄙的!這是打架啊!又不是格鬥比賽。”
“那倒也是…”
“而且你輸的那次,對方用了柔道技巧吧?對一個外行用那種招數,對方才更卑鄙不是?”
“感覺孝輔你說的好對!”
“對吧?所以作戰計劃是,從後面撲上去把她推倒,然後騎在身上揍幾拳就完事。”
怎麼想都是犯罪,但在情緒高漲的我聽來卻是個絕妙的好主意。
“這作戰計劃有力氣!感覺能行!”
“對吧?還有,最好是揹著書包的時候撲上去。”
“為什麼?不礙事嗎?”
“你不是被摔了撞到背才輸的嗎?揹著書包的話,就算萬一被摔了也不會受傷。”
天才的想法,我完全沒想到這點。
“太厲害了孝輔!封鎖了摔技的話,她就完全不可怕了!”
唯一的弱點——投技被破解後,我感覺自己已然無敵。
“那麼,乾脆今天就動手吧,你知道那女人的家在哪嗎?”
“知道。”
“那好,你現在就去跟蹤她。然後看準四下無人的時機撲上去,之後就按計劃行事。”
“太完美了!謝謝你!明天一定帶好消息來。”
“噢,等你消息。”
就這樣,我決定向真由美雪恥。
“總算沒人了。”
她獨自走在昏暗狹窄、兩旁沒有民居的小路上,拎著手提包,看起來毫無戒備。
“看我的…!”
我儘可能消除腳步聲,悄悄逼近真由美背後。
迎面吹來的風也幫了大忙,聲音不容易傳到她那裡。
終於至可以飛撲的距離。
就在這時,風裹挾著止汗噴霧、淡淡的汗味,以及女孩子特有的香甜氣息,搔弄著我的鼻孔。
那是真由美的味道,讓人想多聞聞。
我猛然回神,意識到自己正要幹一件不得了的事,無法回頭了。決心下定,用盡全力飛撲過去!
“嗚哇啊啊啊!”
“呀啊!”
男人的雄壯吼聲和女人尖細的悲鳴響徹四周。
從背後被突然撲上的真由美,身體向前一個踉蹌。
手提包掉
在地上,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好,按計劃進行!我心中竊喜,就這樣繼續用體重壓上去,把她推倒。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真由美並沒有就這樣倒下。
更甚者,她竟用揹負摔的要領把我摔了出去。
“砰咚!”
往昔記憶瞬間閃回,我的後背重重砸在堅硬的柏油路上。
“呃”
大字形躺倒,有那麼一瞬停止了呼吸。但幸好揹著書包,幾乎沒有受傷。
謝謝你孝輔,我在心裡感激,慌忙想爬起來,但是…
“唰…嘎吱”
上半身瞬間被什麼東西制住了。
我急著想站起來,卻完全動彈不得。
一看,脖子被一條手臂像摟抱般繞住。
而靠近對方的那隻手臂,被夾在TA的腋下動彈不得。
是袈裟固。
“呃!!??”
事情發生得太快,我完全跟不上,直到這時才發覺,剛剛聞到的氣味又正刺激起了鼻子。
難道壓在我身上的是…
“到底是誰啊!突然襲擊我!!”
厲聲呵斥的,正是真由美。
“從背後偷襲也太卑鄙了!我這就把你扭送警察!”
由於光線昏暗,她還沒認出是我,為進一步壓制我,真加大了勒住我脖子的力量。
我的頭被抬高,自然而然地貼近了真由美的臉,久違地在極近距離看到了她。
個子比我矮,但修剪整齊的眉毛、漂亮的雙眼皮和銳利的輪廓線條,都彰顯著其爭強好勝的性格。
直到此刻,我才意識到自己正被這樣一個可愛的女孩壓制。
復甦的敗北記憶讓心隱隱作痛,為甩開這感覺,我竭盡全力扭動身體。
“沒用的,這招已經完全鎖死了。”
真由美冷冷說道,然後…
“咦…你是…?”
完美壓制住我的她,臉上浮現出驚訝的表情,眼睛似乎終於適應黑暗,認出了我。
“為什麼你要做這種事…?”
驚訝讓她忘記了憤怒。
被壓制著難以呼吸的我,說不出話。
“…難道,是為了那天的事報復?”
我們在極近距離對視著交談,真由美漂亮的臉蛋和柔軟的身體,讓我無法不意識到她是女性。
沒有否認的樣子讓真由美確信了。
“果然是這樣,那天之後你就一直躲著我嘛。”
真由美當然也察覺到了我在躲避她。
“我之後立刻就道歉了吧?說把你摔哭了對不起,還摸頭安慰你了呢。”
確實如此,我本來就沒報復她的理由,只是自己對那次敗北耿耿於懷罷了。
“即便如此你還記恨在心?是覺得輸給女生很丟臉——之類的吧?”
她俯視我的眼神裡,分明帶著輕蔑。
“所以就想復仇,從背後偷襲?”
她精準地剖析我的思路,這是勝者對敗者進行的殘酷覆盤,“氣勢洶洶地撲過來,結果反而被我制服了呢。”帶著些許嘲笑看著我。
悲慘現狀被赤裸裸地擺在面前,我羞愧得想別開臉,但勒住脖子的手臂並不允許。
“吶,不覺得丟人嗎?像這樣被釘在地面上。你也是運動部的吧?個子還比我高。要是柔道比賽,早就一本取勝了哦?”
可惡…
“而且壓制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力氣也沒多大嘛?感覺只有身高在長。”
“你得多長點肌肉啊——”
今天孝輔說過的話掠過腦海。
我拼命掙扎著想要否認這一切。
“所以說沒用的啦,你以為至今為止我制服過多少個像你這樣的男生了?”
她那不以此自矜的樣子讓我很是惱火
,那種覺得贏是理所當然的感覺。
小看男人是吧,這就讓你見識見識。
我喘著粗氣發起挑戰。
“像這樣被從上往下像抱著一樣壓制住,還被近距離盯著痛苦的表情,真可憐呢—”
結果被教做人的卻是我。
“哎呀,怎麼啦?這就放棄了?輸給同一個女生兩次也無所謂嗎?”
真由美死死地俯視著我,完全壓制著我同時,也堵死了我心理上的退路。
“再這樣下去,你輸掉的慘狀可要被我—直看下去咯?沒關係嗎?”
我在心裡怒吼著吵死了,卻依然無法掙脫。
“嘛,我對這種狀況可是很習慣的,我會一直壓制著你直到你投降為止的。”
在道場裡,她大概也像這樣打敗過很多男生吧。
“要是這樣一直被壓制下去,說不定會有人路過哦?被人看到也沒關係嗎?運動社團的你被一個水手服女生壓制的這副樣子,搞不好會傳遍整個街區呢。”
絕對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終於,我的心理防線崩潰了。
“…是我輸了,所以放開我吧”
這是用微弱聲音做出的最大限度敗北宣言,我感覺自尊心嘩啦崩塌了,然而真由美還不肯放過我。
“你輸了這事我早就知道了呀,事到如今才說,嗯?”
不肯認輸的似乎只有我自己,她好像老早就確信自己會贏了。
這更讓我心如刀絞。
“用那麼小的聲音鬧彆扭說投降什麼的,真是的—感覺還有點耍性子哦。”
“我知道你輸了,但誰輸給了誰這種事,總得好好說出來吧?最後關頭乾脆認輸不是更好嗎?”
真由美催促著完整的敗北宣言,要是說出口了,我就…
“來,我會好好看著的,說吧?”
她身上已經沒有了那種冰冷,有的,只是以前把我弄哭後又安慰我時的溫柔。
真由美的這種反差感,牢牢地攫住了我的心。
“…我、我…”
“我?”
“…我、我向真由美…”
“我向真由美,怎麼樣?來,就差一點了,加油啊。”
真由美一邊壓制著我,一邊溫柔地凝視著我。
“…我、我向真由美…認輸了…對不起嗚……”
今天第二次宣告失敗,同時,眼淚湧出。
“…嗚咕…嗚咕…嗚…”
真由美注視著哭泣的我。
哭泣著宣告失敗的男人,以及俯視著他的女人。
等級就此確定,勝負已分的瞬間。
接著,她溫柔地放開了我。
“…呃咕…嗚…”
即使被放開我也動彈不得,就那麼仰面躺著,眼淚止不住地流。
明明氣勢洶洶地說要從後面襲擊把你揍扁的,等來的卻是過於殘酷的結果。
至於真由美,在放開我後,立刻在近旁用女孩子的坐姿坐了下來,就像那時一樣。
“能說出來很努力了呢,好啦,過來吧?”
真由美浮現出溫柔的笑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招呼我。
“…嗚…嗚…呃嗚…”
我像個被母親呼喚的嬰兒一樣,手腳並用地爬近,抱住了真由美腰際附近。
“ww,好孩子呢”
我像要把臉貼到真由美肚子上似的,把上半身交給了她。
真由美用胳膊從後面緊緊環抱住我,就這樣撫摸著像嬰兒般的我的頭。
“明明那麼難受卻還是很努力了呢?真不愧是男孩子”
“…嗚咽…”
我正沒出息地抱著打敗了自己的女人。
“…嗚咿…可是…嗚咽…可是…又…嗚咽…沒贏…嗚咽…不甘心…嗚咿…”
本想隱藏
的感情,在真由美的溫柔下,難堪地吐露了出來。
“是呢,又輸了呢?不過比之前變強了哦?”
真由美始終溫柔地安慰著我。
“而且,那個壓制技掙脫不了也沒辦法吧?之前我還壓制過一個塊頭更大、級別更高的男孩子,那孩子也沒能掙脫呢。所以別在意了,好嗎?”
連比我還高大強壯的人也在比試中輸給真由美,我不由得在意起那個男孩子後來是什麼心情。
“那個男孩子也輸給我哭了,不過像我這樣安慰他之後,他就打起精神來了哦?所以我也希望你能打起精神來呢”
內心的某處,我還以為她只對我做這種事。
想象著真由美對其他男孩子也這樣做的樣子,心中泛起波瀾。
因任性的獨佔欲而嫉妒起來。
"嗯嗚—"
不想把真由美讓給任何人,不甘心得不得了,我不自覺地手臂用力抱緊,為了讓她哪兒也不去。
“ww,不用抱這麼緊也不會逃走的啦,沒關係的哦?”
讓人無法想象剛才還在冷酷壓制我的溫柔。
我高興地,撒嬌似的在真由美的肚子上磨蹭著臉。
“喂喂,色色的事情可不行哦?”
真由美雖然這麼說,但溫柔撫摸我頭部的手卻沒停下。
肚子柔軟卻也有著結實的腹肌,彰顯著她身為強大女性的特質。
臉上縈繞著的是真由美酸甜的氣息,汗水和女孩子的香氣混合在一起,我貪婪地呼吸著,完全被俘虜了。
接著稍稍往下看,短裙下延伸出的大腿,有著毫無瑕疵的光潔肌膚,以及恰到好處的附著脂肪,彈性十足。
我再次深切體會到自己敗給了一個女孩子。
“…嗚嗚嗚…嗚咽…嗚嗚嗚…”
被真由美身上女性的部分所衝擊,再次認識到自己輸給了同一個女生的事實,我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好啦好啦,別哭啦,是男孩子對吧?”
真由美一邊摸著我的頭,一邊溫柔地哄著我。
“稍微聽我說說好嗎?”
這麼說著,真由美對正難堪地抱著她的我說了起來。
“沒怎麼跟人說過,但在道場我經常贏男生呢。那雖然很開心,但輸給我的男生們因為害怕下次再輸,就再也不跟我比試了。”
真由美用略帶悲傷的聲音繼續道。
“我明白輸給女孩子很不甘心,但我想,既然如此,那就努力想著下次一定要贏回來不就好了嗎?”
因為也理解輸給真由美的男生們的心情,我無言以對。
“但是,你又這樣來挑戰我了呢?我很開心哦。”
雖然這個挑戰者現在又被弄哭了正抱著她,但真由美毫不在意地繼續說著。
“雖然結果還是輸給我,但那份氣概很了不起哦,但搞奇襲可不好呢?”
“所以啊,希望你不要因為這次就退縮,再挑戰我一次吧。下次要堂堂正正的,好嗎?就算會吃苦頭,我也會像這樣乖哦乖哦地哄你的。別再躲著我了…好嗎?”
我在格鬥上也好,在為人上也好,都輸給了真由美。
“…嗚咽…下次絕對…要贏你…”
“隨時等著你哦,還有,在學校也要像平常一樣跟我說話哦?”
"嗯我默默地點了點頭,臉還在真由美的肚子上蹭著。
真由美開心地撫摸著我。
這一刻,我喜歡上了向打敗自己的女人撒嬌的感覺。
那之後,我和真由美開始像往常一樣說話了。
我也老實地告訴了孝輔我輸了的事,還有下次要堂堂正正復仇的
事。
孝輔只說了句“這樣啊”,然後“給我好好練肌肉啊”
這麼鼓勵我。
下次什麼時候去復仇呢?又想撒嬌了呢。
我就這樣懷揣著想法度日。
第七章·在運動能力上輸給籃球女生後直接被她的腳弄到高潮的我原文簡介:本次是以第二章中登場的美穗為主角的故事。
包含踢襠及之後以稍特別姿勢進行的足交?電擊按摩?等內容。
※封面由AI製作,形象參考美穗。
〇2025/1/18 追記因投稿視角變更作品,對內容進行了少許修改(與之前無太大差異。)敬請諒解。
正文:11月。
這個時節有體育祭,一般來說會辦得更早些。
身為足球部成員的我自然歡喜。
相比於力量,我對自己的速度很有自信,所以總是參加接力類項目。
今年我參加的項目是拔河、騎馬戰,以及班級選拔接力賽。
班級選拔接力賽,顧名思義就是每班選出男女各兩人,按年級進行的接力賽。我們年級有6個班,所以將有24名選手參加比賽。
孝輔和健太似乎也作為各自班級的代表參加這個接力賽,我絕不想輸給這兩人。
因此,在體育祭之前,我利用體育課的時間練習接力棒的傳遞。正因為是業餘比賽,我才認為如何順暢地傳遞接力棒是勝負的關鍵。
然後,體育祭當天到來了。
空氣中瀰漫著些許心浮氣躁的的氛圍。
“喲,今天可不會輸給你啊。”
“啊,是要來真的了。”
孝輔和健太也幹勁十足。
“我也不會輸的。”
我們仨都是足球部的,經常一起玩。花樣挺多,但總是在競爭,都很好勝。
正因為是這樣的三個人,所以今天更是格外有鬥志。
“你們倆,都安排跑最後一棒了吧?”
孝輔問我們。
““當然。””
我們事先商量過,決定好跑第幾棒。
跑第一棒也許更能清楚個人勝負,但果然還是想肩負班級的勝利跑最後一棒。
“不管輪到自己的時候是什麼名次,先衝線的傢伙就算贏?”
“知道啦。”
正因為有這樣的規則,我才在班裡練習了接力棒傳遞,這不是作弊,是策略。
“離接力賽還有時間,在那之前隨便去參加下其他項目吧——”
“是啊,那接力賽時再見。”
三人的宣戰會議就此解散,各自回到自己班級顏色的陣地。
體育祭,果然很棒。
在平日的體育課上絕對無法體會到的興奮感油然而生,就連開始前嫌麻煩的人,一旦開始也拼命投入,為勝負而歡喜憂愁。
其中尤以接力賽的熱烈氣氛最為高漲,想到要在這種矚目下奔跑,我就激動不已。
“終於要開始了呢”
“是啊,有點緊張”
“哈哈,我也是”
因為是於一圈200米的跑道上每人跑100米,所以我們在與第一棒相反的位置接棒。
“那麼,各班的最後一棒請穿上這件號碼布——”
體育老師開始分發背心。
覺得穿上這件背心也像某種榮譽的,應該不止我一個人吧。往旁邊一看,孝輔和健太也都有點自豪的樣子。
“那麼,其他班的最後一棒是誰呢?”
孝輔像在品評似的環顧四周。
“有棒球部的,田徑部的,還有……咦?”
突然傳來孝輔困惑的聲音。
我也在意地朝那邊望去,和孝輔一樣感到了困惑。
穿上最後一件背心的,是一位高個子女生。
“那
個,是女子籃球部的美穗吧。”
健太若無其事地說道。
這個接力賽男女的出場順序並無硬性規定,但不知為何,有種第一棒是女生而最後一棒是男生的風氣。
實際上6個班中有5班都是如此。
然而這裡有一個例外,偏偏還是美穗。
我內心想著不會吧,同時表面故作平靜。
“美穗那傢伙,混在男生堆裡得意忘形了嗎?”
對女生很嚴厲的孝輔用一貫的語氣說道。
“她運動神經很好,大概是覺得自己能行吧?”
我可是親身體驗過美穗高超運動能力的。
當年把我這個小學生僅存的自尊心一擊粉碎的,不是別人正是她。
那次是打架,但這次不同。純比跑步的話,我絕不能輸。
“就讓她明白女生在這裡不合時宜吧。”
“是啊”
“各就位,預備、、”
"砰!!
“好的,班級選拔接力賽開始了——!!”
廣播部的實況解說響起。
“首先領先的是4班!後面跟著3班、5班!”
我們班是第三位——加油——!我大聲喊道。
到第二棒為止依然保持在第三位,但傳棒給第三棒時練習的成果顯現了。
“哦——這裡5班躍居第一了!漂亮的傳接棒!真不愧是日本隊的看家本領!”
成功了!!我不由自主地擺出勝利姿勢。
我們5班第一,稍稍拉開距離的是4班。後面的班級因為傳接棒不順利,差距被拉得相當大。
“比賽呈現出4班和5班一對一的局面!好的,馬上就要到最後一棒了!”
我站在接棒線前做好準備。
孝輔和健太的班級已經落後到無法逆轉的程度,贏過他們倆是確定無疑了。
“4班的最後一棒竟然是唯一的女生!籃球部的美穗同學!萬綠叢中一點紅!而對手5班是足球部的男生!”
介紹我的部分是不是太隨便了?雖然這麼想,但實況解說的話讓我心頭一驚。
這傢伙,原來是4班的啊…
無意中竟變成了我和美穗的單挑。
站在旁邊的美穗比我高,雙腿修長勻稱。小腿線條銳利,大腿上恰到好處地分佈著肌肉紋理,充滿運動美感。
臀部稍顯豐滿,腰部的優美曲線即使在體操服下也清晰可見。胸部尚在發育中,但身材比例不輸模特。
頭髮柔順,是齊耳短髮。細長的眼睛,挺拔適中的鼻樑,使得從側面看也能注意到她的可愛。
這樣的她正一臉認真地直視前方。
絕對不能輸給這傢伙…我在內心鼓舞著自己,但過去的記憶卻有些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前棒到了。
我們班是第一,美穗的班級落後大約三米。
“4班的第三棒好快!縮小了與5班的差距,交棒給最後一棒!”
要來了!為了在保持速度的狀態下接棒,我稍稍提前起跑。
這就展現了練習的成果,是一次毫無減速的完美交接。
“哦——!又是5班漂亮的傳接棒!勝負已定了嗎!?”
實況解說眼光真準,很懂行啊。
我邊聽著邊全力奔跑。
原本就有差距,傳接棒也很順利,勝利已確信在握。
就這樣拿下第一給你看!!但是…
“4班的美穗選手,好快!”
實況的聲音貫穿耳膜。
“正在迅速縮小與5班最後一棒的差距!”
不會吧?雖這麼想,卻無法回頭。
沒關係的,應該沒追得那麼緊,實況只是在瞎起鬨罷了。再說了,她不可能比我快!
用近乎願望的
斷言安慰著自己,我只盯著終點線狂奔。
轉過這個彎道…馬上就要到終點了…我是第一!…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哦——!4班的美穗選手!在這裡終於超越了5班——!!!!”
一道身影從我身邊颯爽跑過,當然是美穗。
她利用長腿優勢,邁出巨大步幅跨越距離,甚至沒有瞥我一眼。
拼命邁動腳步想要反超,但差距再也無縮小。
“美穗選手進一步甩開了5班!女子籃球部對男子足球部,勝利屬於女子籃球部!!”
我感到心臟猛地一縮、接著“衝線!!美穗選手華麗地超越了男生,以第一名成績衝線!!太棒了!!”
“接著5班也衝線了!雖然落後幾秒被美穗選手展示實力差距,但他也拼盡了全力!”
會場裡響起安慰般的掌聲,我輸給美穗的事全校都知道了。
不甘心,羞愧,抬不起頭。
我拿著代表第二名的旗子,走向列隊等候的同學那邊。
“可惡可惡可惡!”
因為太過不甘心,我不由得說了出來。
“啊——,原來是你啊,5班的最後一棒。”
聲音從並排站著的4班隊列那邊傳來,是美穗。
彷彿是現在才注意到般,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
“抱歉把你搞得像示眾一樣,我沒想到實況解說會那麼起鬨。”
被她同情,更覺悽慘。
“雖然最後是我超過去了,但你其實挺快的嘛,刮目相看了哦?”
這種安慰毫無意義,勝者對敗者的稱讚只會激起憤怒。
“…吵死了。”
“誒?什麼?”
“別因為碰巧贏了就得意忘形啊!你這傢伙!!”
“要是我認真起來的話…你這種人…你這種人根本不值一提的!!…可惡”
“哈?火大什麼?我可是在安慰你哦,再說我根本沒得意忘形,也不是碰巧。”
剛才還笑眯眯的美穗一下子變得冰冷。
“胡、胡扯!我明明更快!”
“哈?你是認真的嗎?明明差距那麼大還被超了?”
“剛才說對你刮目相看,那話我收回。”
不甘和憤怒讓我快炸了。
“你不就是條敗犬嘛。”
美穗俯視著我,輕蔑地冷冷說道,我差點當場撲上去。
但這時接力賽開始收場了。
“請各位選手退場!接下來是1小時的午休,下午1點半比賽重新開始。”
選手們陸續退場。
無視我徑直離去的美穗,在擦肩而過時低語了一句“辛苦了”。
完全咽不下這口氣,我毫不猶豫地追上去叫住了她。
“等等!話還沒說完呢!”
“幹嘛?還有什麼事啊?”
美穗一臉打心底嫌麻煩的樣子,那種語氣讓我感覺被徹底看扁,屈辱感瞬間飆升。
“…再跟我打一架!”
“憑什麼”
“少囉嗦來打一架啊啊啊!!”
看我氣勢洶洶的樣子,她也妥協了。
“哈啊…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陪你打就是了。”
比起在跑步上輸給女生,在打架上輸掉更讓我不爽好幾倍。
只要打架能贏,就算跑步輸了也無所謂。
“隨你便吧,不過真要這樣?之前可是被我一招放倒的哦?”
“那、那不算數!認真打的話我怎麼可能輸給你這傢伙!!”
“既然說到這份上,那就陪你打吧,可別後悔哦”
就這樣,決定了我畢生最大的一場架。
“那就在這個休息時間速戰速決吧?”
“我馬上就解決你!”
我選的地方,是之前和梨沙比腿長的空教室
。
“嘿~挺會找地方嘛。”
美穗顯得遊刃有餘。
她那副樣子更讓我火大,下定決心一定要打哭她。
“我贏了的話你就給我收回那句話!”
“行行行知道啦,不過要是我贏了,你就再也不準違抗我哦。”
“無所謂!反正我不可能輸。”
兩人相對而立。
我拼命地瞪著美穗,美穗則冷冷地回視著我。
我知道她的策略,撩陰腿。
上次輸就輸在不知道踢襠的威力,毫無防備地衝了上去。
這次當然也得小心防備。
為了保護重要的命根子,我制定了一個作戰計劃。
“你這走路姿勢什麼鬼w”
我儘可能內八字走路,這樣撩陰腿就不易踢中。
當然知道這姿勢很難看,但絕不能輸。
“啊——你是怕我的踢腿啊,上次不就是被這一下踢哭的嘛——”
“哼!儘管笑吧!高個妹。”
對我的惡言,美穗也覺得好笑似的笑了。
戰鬥序幕就此拉開。
“嗚哇啊啊啊——!!”
像往常一樣,我發出雄壯吼聲衝向美穗,當然腳還是內八字。
抬腳踢腿會增加被踹襠的風險,所以不能用,必然只能以手為主進行戰鬥。
因上次打架時直拳被輕鬆躲開,我不斷打出橫掃。
"咻美穗向後仰身躲開“看招!”
立刻使出得意的撩陰腿,但是"砰內八姿勢奏效,化解了攻擊。
“喔啦喔啦喔啦!!!”
信心倍增的我猛地向前逼近,一拳一拳精準地瞄準目標,不斷打出橫掃。
美穗每次都後退躲閃,但是"砰!
“唔”
被逼到牆邊的她招架不住,終於被擊中側腹。
“怎麼樣!男人的拳頭很痛吧!”
我明顯得意起來,但頭腦還算冷靜。
“就是因為贏了一招就小看人才會這樣啊!!”
"咻咻咻…
“喔啦喔啦!光知道逃是贏不了的!”
和女生打架能這樣壓制對方,對我來說還是第一次。
我也能做到啊!這種女人,根本不是對手!
然而就在這時。
"啪左腳被踢中,美穗在躲閃我拳頭的同時,用其長腿進行了攻擊。
有點痛,但還沒到受不了的地步。
“這種程度根本不管用的!”
之後,我出拳,美穗踢我腿的攻防持續進行著。
她用左右兩隻腳交替踢踹,兩條腿開始隱隱作痛,但還能忍受。
接著"砰我的拳頭再次命中。
美穗痛苦地扭曲著臉,動作明顯遲鈍下來。
就是現在!!
使出渾身力氣,連續出拳。
“噢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通響徹教室的打擊,但這並非拳頭命中的聲音…
“嗯,命中了呢”
一股沉重的衝擊從下方貫穿我的股間。
內八字張開的雙腿之間,美穗那條修長的腿狠狠踹了進來。
從她那纖腿中踢出的,是一記難以想象的銳利重擊。
我以為勝券在握的命根子,又一次被她一腳粉碎。
“呃咕咕咕咕咕…呃嗚…”
兩個蛋蛋都被踢得向上彈起,在恥骨和美穗的腳間醜陋擠壓、變形,肉棒也在反作用力下劇烈顫抖。
我反射性地弓起身體夾緊雙腿,但這反而更糟。
"咔嚓從旁看來,就像是我用命根子和兩條大腿三點夾住,不讓插入我股間的美穗右腳逃脫一樣,只有她的室內鞋尖微微探出。
“勝負已…分了吧?”
“呃嗚…嗚呃呃…”
雖然痛得想倒下打滾,但因為被她的腿支撐著,只能保持內八,緊閉雙腿站著。
而美穗,
則冷冷地俯視著我。
“喂,能把腳挪開嗎?噁心死了。”
聲音裡透出打心底的輕蔑。
她的腳背正頂著我的蛋袋,大概也很討厭這種感覺吧。
因為體操服布料相對較薄,那觸感應格外清晰。
突然,美穗的腿開始前後晃動。
“呃啊啊啊啊啊”
命根子被強行帶動,壓迫感時強時弱。
伴隨鈍痛,一種深入腰眼、刺癢酥麻的快感襲來。
感覺不阻止晃動就糟了,等反應過來時,我已抱住了她纖細的腿。
“哈?…你搞什麼鬼?”
美穗冰冷的聲音傳來,這也難怪。
我就像晾在竹竿上的被子,下體被美穗貫穿,上半身也倚靠在她腿上。
“你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姿勢嗎?”
“…等、等等啊…”
我漏出了迎合危險晃動的諂媚聲音。
“…你是戀足癖嗎?w”
驚愕的聲音帶上了絲看穿一切的意味。
美穗一邊說著“好啦好啦”,一邊更加劇烈地前後晃動她的腿。
感覺那已經不再是為了把腳抽出,而只是為了傳遞震動。
“啊那個…啊…”
我的身體隨之前後搖晃,開始清晰的快感讓嘴巴不自覺張開。
“好像有聲音漏出來了哦?打開了不該打開的門?w”
“…嗚…才沒有…”
嘴上否定著,卻無法抗拒用命根子摩擦美穗腿帶來的舒適。
臉蛋標緻、身材堪比模特的她正將腿正嵌入我的胯下,前後摩擦著。
對本來就有點戀足加受虐癖的我來說,這刺激太過強烈,早已勃起到無法掩飾的程度。
唯獨不能讓美穗發現…我扭動腰肢想後退“勃起了呢?”
瞬間就被看穿,畢竟頂到她的腿了。
“命根子被踢,打架也輸,結果對著條腿就勃起,你到底是什麼神經啊?w”
“…還、還沒…輸呢…”
像是抵抗般用力抱緊。
我還沒認輸,所以還不算輸。
“嘿?都撒嬌成這樣了?”
“…那、那是…”
“這哪裡是敗北,根本是被馴服吧”
美穗將眼前的慘狀擺在我面前。
“而且又變硬了w 噁心”
“嗯唔…嗚嗚…”
輸給這麼可愛的女生的事實,以及美穗毫不留情的言語,都刺激著我。
逐漸屈服的心開始操控身體,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美穗的腳背、腳踝、小腿…本該纖細而結實,但每次摩擦時傳來的甜美柔軟都穿透了腰際。
“啊——啊,自己扭起腰來了呢,你已經完蛋了哦”
她一副看透一切的語氣。
連我自己都開始察覺到的背德感情被戳破,脊背竄過一陣酥麻的戰慄。
既不想聽她接下來的話,卻又想快點聽到。
“喏,腳就這樣讓你動吧,隨你喜歡”
與之前截然分明的命令口吻,對下位者的粗魯話語,卻解開了我理性最後的枷鎖。
“哈、哈咿咿咿咿”
"蹭蹭蹭蹭蹭蹭蹭…
配合著美穗腿部的動作,比剛才強烈數倍、無法比擬的刺激纏繞上肉棒。
臉頰也自然而然地埋進她的大腿,忍不住在那光滑無毛的肌膚上磨蹭。
美穗甜美的氣息搔弄著鼻孔,明明是運動過後,卻幾乎沒有汗味。
作為女性過於完美,我竟然在這麼漂亮的腿上…
無論是跑步還是打架,都敗給了這雙腿的事實,此刻再也無法否認。
“喂,聽見沒?變態”
就在即將抵達頂峰時,聲音冷不防響起。
“哈咿”
我一邊繼續扭腰一邊回答。
“你剛才不是說沒輸嗎?
那現在呢?”
“輸了就快點說輸了好嗎?我好讓你結束”
“…啊…嗯嗚…”
要是打架前,我絕不可能答應這種要求。
那時她還是我恨之入骨的女人,是我發誓一定要弄哭的女人。
但事到如今,我已完全被她馴服。
答案早已註定。
“…我、我認輸啦啦啦啦啦!請、請美穗大人…把我變成腳奴吧啊啊啊!!”
“嗯,感謝你的屈服宣言呢——”
敬稱自然而然脫口而出,我因完全屈服而毫不顧忌羞恥和顏面,緊抱著她的腿扭動著腰肢。
“ww,贏不了真遺憾呢。”
美穗大人出乎意料地溫柔笑著,但我心中根本沒有絲毫遺憾。
“美、美穗大人…美穗大人…”
渴望她動腿的我,像對主人搖尾乞憐的狗一樣蹭著她的腰。
“好啦好啦,知道了啦”
美穗略不耐煩地說道。
"蹭蹭蹭蹭蹭蹭蹭…
在這雙新主人的腿下,命根子和臉都被揉弄得亂七八糟,輕易便做好了抵達頂點的準備,接著“啊、啊…美、美穗大人…要、要去了…”
甚至沒能完整傳達出最後的瞬間。
“射吧,敗犬。”
"噗咻咻咻咻咻嚕嚕嚕嚕嗚嚕嚕在冷酷的敗北命令前,我狼狽射精了。
膝蓋顫抖著幾乎要癱軟倒下,卻被美穗插入的腳阻止。
“嗚唔唔唔…”
“來,全都射出來。”
美穗大人這麼說著,腳還在繼續搖晃。
"滋噗滋嗚滋…
“啊…啊…”
殘餘的精液被強行擠榨。
“嗯—全都出來了嗎?”
這麼說著,終於停止了振動,把腳從我腿間拔出。
美穗大人的右腳沾滿了從體操服滲出的我的精液,微微泛光。
腳被抽出後,我直接癱軟在地。
她冷冷俯視著這樣的我,然後“從今天開始請多指教哦?變態受虐狂敗犬奴隸君。”
“哈咿”
"滋溜伴隨著回應,最後的精液飛濺而出。
這就是被可恨女人的腳徹底擊垮的奴隸瞬間。
“那,我差不多該回去了,再見啦—”
說完,美穗大人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離開了教室。
看著颯爽離去的她,我又有點勃起了。
發了一會兒呆後,才意識到午休時間快結束。
感受著被腳弄射及墮落為腳奴的背德想著,啊—溼掉的衣物該怎麼辦呢。
第八章·被朋友的辣妹美人媽媽發現用她的襪子自慰後被電氣按摩榨乾的我原文簡介:這部作品進入了2024/08/21的[小說] R18男性向人氣排行榜!雖然是第85位…
這次主角是孝輔的媽媽洋子阿姨。
※封面由AI製作,形象是洋子阿姨。
正文:“呼——變得相當冷了呢”
“嗯,這種天氣還在搞社團活動的我們是不是超厲害?”
“厲害過頭了。”
今天週六,現在回家路上。
一起走的當然是孝輔,健太今天因病請假了。
“那,之後怎麼辦?按計劃本來是要去看電影的”
“嗯…今天要不就算了吧?健太也不在。”
“是啊,而且那裡有點遠,又冷。”
“那要不,等會兒去我家玩?好久沒來了”
“啊—不錯哦!”
以前經常去的孝輔家,從洋子阿姨打屁股事件後,因為有點不好意思就沒再去過。
“還新買了些遊戲,一起玩吧。”
“誒?什麼遊戲?!想玩!”
就這樣,我決定久違地去孝輔家玩了。
“我回來了—”
到達目的地,啪嗒啪嗒的拖鞋聲響起
,洋子阿姨探出頭來。
“哎呀歡迎回來,不是去看電影了嗎?”
“健太請假了就沒去。”
“這樣啊。”
“孝輔媽媽,打擾了。”
我也從門後探出頭來。
“哎呀——!真是好久不見了呢!還好嗎?”
“嗯!託您的福!孝輔媽媽看起來也很精神真是太好了。”
“還是這麼乖呢,來來,快進來快進來,”
孝輔媽媽是所謂的前不良少女。
聽說以前相當叛逆,也有過整天打架的時期,這是孝輔說的。
不過說是以前,她現在也才三十多歲,年輕得看起來像二十出頭。
細長而英氣的眉毛,五官端正的臉龐雖然給人些許冷峻的印象,但對我非常親切。
總把頭髮紮成高馬尾,非常合適。
穿著寬鬆的毛衣、有點褪色的緊身牛仔褲,腳著白襪。
稍顯寬大的毛衣和洋子阿姨漂亮又幹練的氣質間的反差感,我很喜歡。
緊身的牛仔褲強調了她略顯豐滿的臀部以及健康又富有彈性的雙腿。
以前來的時候她也穿牛仔褲,我還沒見過比孝輔媽媽更適合穿這類衣服的人。
她是位既漂亮又帶著幾分帥氣的女性,我不禁看得有點入迷。
“啊,對了,你們吃午飯了嗎?”
才想起來,本來打算電影開場前吃的,所以還沒吃午飯。
“沒吃——有什麼吃的嗎?”
“我午飯還剩點,你倆分著吃了吧—”
“知道了。”
“謝謝您!”
“不是什麼好東西啦—”
午飯也有著落了。
““我們開動啦—””
我和孝輔坐在客廳,享用著她親手做的午飯。
孝輔媽媽站在稍遠的地方看著我們。
吃的是炒飯,粒粒分明卻又保留著恰到好處的溼潤,非常美味。
“孝輔媽媽,這個超好吃的!比我媽做的要好吃多了!”
“哎呀哎呀,可不能這麼說哦?ww不過謝謝啦真高興。”
她看起來真的很開心,我也為此感到高興。
“孝輔可從來不說這種話,我還擔心好不好吃呢。”
孝輔媽媽說著,用眼角瞪了他一眼。
“哼!做好吃的飯是老媽你的工作,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操心這種事小心長皺紋哦!”
“孝——輔——?”
對孝輔的出言不遜,孝輔媽媽冷冷地、慢慢地叫出他的名字。
我朝那邊看去,只見孝輔媽媽微微抬起一隻腳朝向我們,做了個輕輕晃動的動作。
看著孝輔媽媽微微搖晃、富有彈性的腿,我又有點呆了。
“嗚…對不起老媽。”
看到母親做勢,孝輔慌忙道歉。
“這還差不多?知道錯了就好。”
孝輔這反應也難怪,畢竟他曾經被母親用電氣按摩器教訓過。
“吃完了就把盤子拿過來好嗎?我趕緊洗掉。”
“好——”
“我等會兒要午睡,你們慢慢玩哦。”
“知道了,謝謝您!”
我們把盤子拿過去,然後躲進孝輔房間。
“那趕緊玩遊戲吧!”
“嗯!都添了什麼遊戲?”
“這個嘛,添了兩三款!這個啊…”
“喂——孝輔!在睡嗎?”
“呼~…呼~…”
躲進孝輔房間兩小時後。
起初兩人還坐在地板上沉迷遊戲,但不知不覺孝輔爬上了床,然後…
“不行,完全睡著了”
社團活動累了,之後又飽餐一頓,犯困也難免。
叫醒他太可憐,就讓他繼續睡吧。
“好了,一個人乾點啥好呢——”
幸好他房間裡有好多漫畫。
“看會兒解悶吧。”
我
站在書架前正猶豫著,突然一陣尿意襲來。
“先去廁所吧,之後再想。”
自言自語著走出房間。
"嘩啦…
上完廁所出來的我,無意間看向旁邊的洗衣機,注意到地上掉了團像是白布的東西。
想著是什麼,拿起來一看發現那是…
“…孝輔媽媽的襪子”
心跳微微加速。
大概是午睡時出汗脫下來扔掉的吧,證據就是整隻襪子都微微被汗水浸溼。
看看腳底部分,有點發黑的地方隱約印著孝輔媽媽的腳形,反而更凸顯出她腳的存在感。
"咕嘟我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不行…得放回去才行……不行啊…
"咻嗚嗚嗚嗚嗚…哈——…咻嗚嗚嗚嗚嗚…哈——……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哧溜…
只能說是鬼迷心竅,我敗給了孝輔媽媽襪子的魔力。
回過神來,已經把一隻襪子的腳尖部分按在鼻子上拼命吸氣,另一隻塞進內褲裡擼著小雞雞。
想象著扎馬尾、又美又帥氣的洋子阿姨,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舒服。
貼在鼻子上的襪子飄散出腳底汗液的酸澀氣味和洋子阿姨特有的一絲微甜氣息,包裹著我的整個臉龐。
一想到這就是她腳的味道,雞巴就硬得發燙。
我調整著讓龜頭頂在襪尖的部分摩擦,略帶粗糙的觸感,加上她腳汗帶來的溼氣,讓搓動停不下來。
“哈啊…洋子阿姨…洋子阿姨…哈啊…哈啊…洋子阿姨——!”
不行了…要射了…啊,要射了…
“喂,你在幹嘛?”
唰地一下,我血都涼了。
只顧著擼管,完全沒注意到孝輔媽媽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
我慌忙把手上拿著的襪子塞回洗衣機。
套在雞巴上的那隻襪子,我以為沒被發現,就讓它繼續套著。
“喂,我問你在幹什麼呢?”
不再是午飯時溫柔的語氣,而是冰冷低沉、明顯帶著不悅的聲音。
我戰戰兢兢地轉過身,試圖矇混過去。
“呃,那、那個,洗衣機裡的衣服溢出來了,我在放回去…”
孝輔媽媽抱著胳膊,像仁王一樣站在那裡。果然沒穿襪子,光著腳。
“嘿——我還聽到你好像叫了我的名字呢?”
連那個也聽見…聲音太大了…
“那、那是…擅自把衣服塞回去不太好…所以叫了您…”
“哼——?平時都叫我‘孝輔媽媽’,偏偏那會兒叫‘洋子阿姨’啊?”
洋子阿姨眯著眼睛,死死盯著我的眼睛追問。
“算了,我要開洗衣機了,回客廳去吧。”
聽到這句話,我不由得鬆了口氣。
沒被發現…接下來只要想辦法處理掉還套在雞巴上的另一隻襪子就行了…
我放下心來,從洋子阿姨身邊走過,朝客廳而去。
"嘶溜…噗嚕…
“呃!?”
一股寒氣突然直衝襠部,我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另一隻襪子果然藏在那兒呢。”
耳邊傳來洋子阿姨的聲音。
“為什麼我的襪子會套在你的小雞巴上,能解釋一下嗎?”
洋子阿姨從後面探過頭來,直視著我的臉問道。
我往下一看,套著襪子的雞巴暴露無遺。
雙腿間,洋子阿姨的右腳將褲子一踩到底。
就這樣站著,被僅僅一隻腳扒光下體,這份刺激讓我感到一陣興奮,雞巴微微勃起。
“喂,在聽嗎?”
大概是以為我在無視她,聲音更加冷硬。
我心想這下完了,無論怎麼辯解,都無法擺脫這個局面。
洋子阿姨可能對
啞口無言的我失去了耐心,她從後面伸出手,拿走了蓋在我命根子上的襪子,稍微碰到了我的肉棒。
“啊…”
“嗯?怎麼發出這種聲音?”
她輕輕嗅了嗅自己的襪子。
“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為什麼呢?”
洋子阿姨似乎已經知道原因,但還是執拗追問,想讓我親口坦白。
“怪、怪味…嗎?那、那可能是因為洋子阿姨的腳臭所以才有那味道吧…?”
我試圖找藉口搪塞。
“哈啊?為什麼你會知道我腳的味道?”
“啊…那個…那是…這個…”
洋子阿姨盯著語無倫次的我。
呼——她嘆了口氣,繞到我面前。
“聽著?老實說的話就原諒你。但要是再撒謊,我可要告訴你父母了哦?”
唯獨這個絕對不行。
我做好被鄙視的覺悟,坦白道:“我、我看到孝輔媽媽的…襪、襪子…就…忍不住…聞著味道…套在小兄弟上摩擦了!”
呼——洋子阿姨又重重嘆了口氣。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她直視著我問道。
“因、因為…喜歡洋子阿姨的…腳…那個…想聞聞味道…什麼的…就…”
“那套在小兄弟上又是為什麼?”
洋子阿姨緊跟著追問,她明明早就知道理由。
“那、那是因為…之前來的時候…被洋子阿姨用腳…踩了小兄弟…感覺很舒服…所以…”
“所以?然後呢?”
連想隱瞞的事情也被全部追問。
“…想…想體會被孝輔媽媽…用腳…踩、踩小兄弟的感覺啊!……”
聽著我破罐破摔的變態告白,她眼中卻不可思議地沒有包含輕蔑之色。
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玩具。
“理由我明白了。”
我垂下頭。
“但是,擅自用別人襪子可不好哦,這你明白的吧?”
她的語氣不再像剛才那樣冰冷,變回了平時溫柔的感覺。
“明白…”
“以後不準再擅自用了哦?懂?”
“懂了…”
看著我順從點頭,洋子阿姨露出滿意微笑。
“ww,果然很坦率,是個好孩子呢。”
明明做了那種事,洋子阿姨卻還誇獎我的坦率,我不由得怯生生抬起臉。
“那,我的襪子怎麼樣?看你很起勁地聞啊蹭的。”
…看來,洋子阿姨目睹了整個過程。
我的臉瞬間通紅,正羞愧得不知如何回答時“吶,我是在問你的感受哦。”
洋子阿姨帶著些許戲弄追問著,我決定老實回答。
“腳底有股微酸的氣息…但是那個…反而很好…一想到這就是洋子阿姨的腳味…就…非常興奮…”
“ww然後呢?”
她溫柔又妖豔地微笑著催促下文。
“沒覺得臭什麼的…反而想再多聞聞…再多聞聞…”
“嗯哼,套在小雞雞上的那隻呢?”
“小弟弟這邊…被襪子蓋著…感覺像是…被洋子阿姨的整個腳底…踩住了整根小弟弟…非常舒服…”
說完後我偷偷瞄了眼洋子阿姨。
她微微含笑注視著我,果然還是那麼美。
“這樣啊,謝謝你老實告訴我”
“沒…”
“像我這樣的阿姨,居然能讓你這樣的年輕孩子興奮起來,很開心哦。”
聽到她這樣自貶,我不由開口。
“孝輔媽媽才不是什麼阿姨呢!身材也好臉蛋也好都很漂亮!我最喜歡了!”
洋子阿姨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
“ww謝謝,你真是個乖孩子呢”
說著,她一邊摸著我的頭,一邊把臉湊近。
“吶,給你點獎勵,跟我
來”
我耳邊這樣低語後,朝客廳走去。
我一邊想著會是什麼呢,一邊跟上。
“來,背靠那邊的牆坐下好嗎?”
一到客廳,洋子阿姨就對我說。
“誒?為什麼?”
我一臉茫然,還以為獎勵是甜甜圈之類的。
“真的不明白?”
“嗯,不明白”
洋子阿姨聽了我的回答,輕輕嘆了口氣,把臉湊到我耳邊,然後“我是說,要踩你的小雞雞啦。”
略帶威壓卻又甜膩的聲音溫柔地穿透了我的耳朵。
光是這個就讓我渾身酥麻,瞬間勃起。
“哎呀呀,還什麼都沒做呢。”
被洋子阿姨敏銳地發現,我羞愧地低下頭。
“那條褲子真礙事。”
說著,她抬起一隻腳到我腰間,用腳趾勾住我的褲邊,然後直接"滋溜迅速把腳往下一甩。
瞬間,我的下半身就被洋子阿姨的腳再次扒光,小雞雞啵地一下彈出。
“哎呀,小雞雞露出來了呢。”
明明是她用腳扒掉的,卻又事不關己似的低語。
“來,背靠牆坐下吧?”
我已經無法反抗,乖乖地點了點頭,按她所言照做。
“真是好孩子呢。”
洋子阿姨這麼說著,在我對面坐下。
“腿借我一下。”
說著,她扣住我的雙腳,把它們繃緊。
我的腿被完全拉直,洋子阿姨的膝蓋則微微彎曲著。
這個姿勢…難不成…
對接下來發展的期待讓心跳加速。
“呼吸很急促呢,怎麼了?”
洋子阿姨邊說邊伸腿,用腳掌緊緊固定住了我的小兄弟。
她的腳足以完全覆蓋住我早已硬邦邦的雞巴,肉棒和蛋蛋都成了腳墊。
兼具女性柔軟的腳底微微被汗水濡溼,那表面的涼意與深處洋子阿姨體溫間的反差,讓我更加興奮。
“已經硬成這樣了?在期待什麼呢?”
面對遲遲不開始的洋子阿姨,被踩在腳底下的我的雞巴,彷彿在催促般一次又一次地脈動著。
“小雞雞在說快一點了,ww那就開始咯?”
然後…
“用你最喜歡的腳底給我碾碎吧”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帶著一絲低沉冰冷的嗓音和蹂躪雞巴的腳底摩擦聲在空蕩客廳裡迴響。
牢牢抓住我雞巴的洋子阿姨開始細微快速地震動起腳來。
每寸陰莖都毫無遺漏地被震得不停哆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被向上扳起,恥辱地釘在小腹上,而蛋袋則留在下方,為漂亮的腳跟殘酷踐踏。
“吶,怎麼樣?舒服嗎?”
洋子阿姨用一隻腳壓制著我的雞巴,遊刃有餘地問道,壞心眼地窺視著我的眼睛。
明明我的雞巴正拼命勃起著,在腳底絕望抵抗著…
“啊啊啊…啊啊…舒…舒…舒服…”
“ww,什麼呀?都聽不清在說什麼呢”
一邊送來不間斷的快感,一邊用快感逼迫著我,卻還執意要聽到回答。
“吶,我在問你舒不舒服呢。”
“啊…啊…舒…舒服…舒…舒服…嗚…很…很舒服…”
“這樣啊,那就好。”
明明不問也知道答案,洋子阿姨仍開心微笑起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漸漸的,震動間隙中開始傳來淫靡水聲。
陰莖前端洶湧愛液,塗滿了洋子阿姨的腳底。
“聲音好像變了呢,為什麼呢?”
她一邊愉快地問我,一邊毫不留情。
用腳底擠壓著我的陰莖,持續不斷地輸送震動。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太、太舒服了…這樣下去馬
上…就要射了…還不想…還不想射咿咿…
舒服得難受,但又不想結束這段時間。
想稍微逃開一點…就一點點……
於是,我試圖把屁股往後縮。
但是,後面是牆,屁股根本縮不動。
“啊、啊啊咧!?怎、怎麼會這樣啊啊啊!”
“逃不掉呢?為什麼呢?ww。”
洋子阿姨饒有興致地看著發出丟人聲音的我。
也許是對試圖逃跑的懲罰,她把腳踩得更為深入,加大了壓迫力度。
完全避無可避的的陰莖,彷彿認命了似的,在洋子阿姨漂亮的腳底下顫抖著。
“你呀,上次做電氣按摩的時候,也扭著腰想逃對吧?”
“所以這次把你逼到牆邊讓你無處可逃哦,幸福吧?”
“是、是幸福嗚嗚嗚!謝、謝謝您嗚嗚嗚”
“ww對吧?還懂得道謝,真乖呢。”
“那之後好久都沒來了呢,為什麼?討厭電氣按摩了?”
明明應該看透了我的心思,洋子阿姨卻帶著些許不安問道。
“不、不是的嗚嗚嗚!只、只是…見、見面有、有點害、害羞嗚嗚嗚。”
為了安撫這樣的她,我拼命回答。
“這樣啊,嘛,畢竟小弟弟都勃起了呢~會害羞也是沒辦法的啦。”
“看來你非常喜歡它呢,我很開心哦,謝謝你”
“啊、啊、啊”
無視無法正常說話的我,洋子阿姨繼續說道。
“不過,差不多該讓你去了吧?孝輔要是醒了就麻煩了,對吧?”
這麼說著,她停止了振動,把剛才微微彎曲的膝蓋猛地完全伸直。
然後,把我的陰莖更牢固地釘住,用她那漂亮的大腳趾和食趾,緊緊夾住了我的龜頭。
“啊、啊、啊…”
明明振動還沒開始,我就因為過於舒服而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哎呀哎呀,明明還什麼都沒做呢,這是怎麼了呀,ww”
我最敏感的部位被洋子阿姨最迷人的部位所捕獲。
她看穿了我最喜歡被腳趾夾住的感覺,然後“就用這個讓你射出來”
"嗡嗡嗡嗡嗡嗡嗡…
甜美而殘酷的振動開始了。
腳跟依舊持續蹂躪著我的卵袋,腳趾間則讓我的龜頭微微震顫。
“怎麼腳尖都繃得這麼直了呀?這是怎麼了呢。”
明知這意味著什麼的她,壞笑著問我。
“啊…啊啊…孝輔的…媽媽…那個…那個…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我拼命傳達著緊急事態。
“吶,不叫我洋子小姐嗎?”
無視我的淫聲浪語,洋子阿姨歪著頭問道,那略帶撒嬌的語氣讓我心頭一跳。
一邊用一隻腳把我逼入絕境,一邊用腳趾夾住龜頭,卻還擺出少女般的表情,真是太狡猾了。
興奮感瞬間加速。
“洋…洋子小…姐…洋子小姐…洋…洋子小姐…洋子小姐啊啊啊…”
“ww不用叫那麼多次我也聽得見哦,怎麼啦?”
振動變得更加強烈,我的雞巴已在其腳下被搗得一塌糊塗了。
“洋子小姐…洋子小姐…不行了…不行了…到極限了…要…要射了啊啊啊…”
“ww可以哦。
來、射吧,你這變態抖M。”
"滋噗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被牢牢固定在洋子小姐腳趾間的雞巴,猛地噴射出精液。
雖無法自由活動,卻仍竭盡全力脈動,彷彿在宣洩此前被固定的積怨。
但洋子小姐毫不在意它正在發射,其裸足並未停下電氣按摩。
過了一會兒,從雞巴流出的投降般的白色淚水,順著洋子小姐漂亮的腳
背淌下。
就這樣,以我的完全敗北宣告終戰。
“ww射了好多呢?舒服嗎?”
洋子小姐又明知故問。
“哈啊…哈啊…太…太舒服了…”
“是嗎?太好了”
她溫柔笑道。
微微出汗的洋子小姐也同樣美麗。
“這個…真的可以收下嗎?”
臨走時,我小聲詢問她。
“可以哦,反正我還有很多呢,對吧?”
她把襪子給了我,而且是剛才還穿在腳上的那雙襪子。
“隨你喜歡用吧,雖然不知道你會用來幹什麼ww。”
“…好的”
洋子小姐就是有這種壞心眼的地方,真是抖S啊,我想。
“啊——還有”
這麼說著,她把臉湊近我的耳邊。
“下次還會讓你舒服的,隨時過來玩哦。”
"噗通彷彿回應般,我的雞巴微微一跳。
光是聽到她的聲音就會勃起了。
看來是被調教到徹底墮落的境地了。
第九章·被吹奏樂部女生反殺,強制聞腳臭並被踩踏足交擊敗的摯友原文簡介:這次是孝輔向惠理的復仇戰,描寫她那超S的性格真開心呢。
※封面由AI製作,形象是惠理。
〇2024/12/14 追加說明因投稿視角變更作品,內容略有修改。(與之前內容無顯著差異。)敬請諒解。
正文:充滿對新環境期待與不安的季節,春天,有著充滿希望的獨特氣息。
“差不多該向那傢伙復仇了…”
如此殺氣騰騰低語的是我的摯友・孝輔。
復仇對象當然是惠理。
去年8月的夏日祭典上,孝輔曾被惠理揍得體無完膚。這對原本唯我獨尊的他來說,該是何等屈辱,我完全能體會得到。
那件事剛發生後,氣氛糟糕透頂。
嗚咽著抽泣不停的孝輔,和找不到話語安慰只能呆立當場的我。
而弄哭他的罪魁禍首惠理,則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玩著手機“有傢伙在哭吵死了我回去了—”
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明明是自己把人弄哭才吵的,卻說出這種話,雖然心裡這麼想,但面對可愛的惠理,我什麼也沒能說出口。
聽到那句話,孝輔稍微忍住了嗚咽,大概是不想惹惠理不高興吧。
被那樣徹底打敗,對他來說,惠理應該成了恐怖的對象。而且恐怕現在也是,雖然孝輔大概會否認。
惠理走後不久,我帶著終於停止哭泣的他也回去了。
不忍心丟下孝輔一個人,就送其到了家。
出來迎接的洋子阿姨看到無精打采的孝輔一臉疑惑,我便簡單地說明了情況。
當然,為了名譽,隱瞞了在打架中輸給女生的事。
看到他能從那種狀態恢復精神,甚至想要復仇,我由衷高興。
如果孝輔要復仇,我就要親眼見證。
“復仇是說對惠理?”
我問著顯而易見的事。
“那還用說!絕對要把那女人弄哭。”
看來決心很堅定。
我知道,即使在走廊和惠理擦肩而過時,他也會別過臉,儘量不去看她。
惠理則完全無視,一副根本沒把孝輔放在眼裡的樣子,看都不看他一眼。
至於我嘛,自那件事後,倒是經常和惠理說話…不過這對孝輔是保密的。
“那,你打算怎麼報仇?像我當初對真由美那樣從背後偷襲?惠理又沒練柔道,不是更穩當嗎?”
“用那麼卑鄙方法打贏了也沒意思吧!我要從正面把那女人打哭。”
雖然很想吐槽“你自己提的主意還好意思說這話”,但我還是強忍
住了。
“啊,倒也是,那你打算怎麼做?”
孝輔做了個思考的動作,然後慢悠悠開口道:“…就挑她社團活動結束後一個人在教室的時候下手。”
吹奏樂部成員有時會各自在空教室練習,惠理獨處的機會也很多。
“原來如此,這主意不壞。”
“對吧?讓你見識見識那傢伙的哭臉。”
看著自信滿滿的孝輔,我有點不安,但想想應該沒問題,也就沒太在意。
畢竟孝輔自那事後就拼命練肌肉,單論力量的話提升不少。
“…小心別被老師發現了哦。”
“知道啦。”
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復仇計劃定了下來。
幾天後,在足球部的訓練中,孝輔過來跟我搭話。
“喂,那傢伙今天一個人在練習哦。”
他說著望向校舍那邊。
我也看過去,只見面向操場的校舍三樓,一間空教室裡,惠理正獨自吹奏長笛。
“真的誒,那今天就動手?”
“啊,社團活動一結束就立刻去。”
孝輔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盯著校舍,似乎下定了決心。
我們倆連衣服都沒換,穿著社團的運動服就急急忙忙往那趕。
“喂快點!”
“知道了啦!”
“以防萬一,是不是先確認一下其他教室有沒有人?”
我可不想周圍有人,把事情鬧大。
“也對,先去巡視下吧。”
他說著,繞開惠理的教室,一個人都沒發現。
“好,這下可以毫無顧忌動手了。”
我們從教室門縫裡偷偷往裡看,穿著水手服的惠理似乎在做回家準備。
她腳上穿著蓋過腳踝一點點的白襪,似乎改短了些的裙子與其下那段若隱若現的大腿讓我看得目不轉睛。
雖然比我們矮十公分左右,但整體的輪廓也能看出身材很好。
在我旁邊,孝輔像唸咒語似的小聲嘀咕著“我能行我能行…”下定決心後,猛地拉開門。
"嘎啦“餵你這臭女人!!!”
突如其來的罵聲,讓惠理微微睜大眼睛,吃驚地看向這邊。確認是孝輔後,她似乎瞬間就明百狀況,眼睛眯了起來。
“突然幹嘛?有事嗎?”
“看還看不出來嗎白痴?老子是來找你報仇的!!”
孝輔叉開腿站著,狠狠瞪著惠理,呼吸也變得粗重。
毫不畏懼的惠理直直回視著他的目光。
“報仇?為什麼事啊?w”
“…去、去年的…夏、夏祭那件事啊!!”
光是說出來似乎就承受了相當壓力,孝輔有些難以啟齒地向她提起了那次敗北。
“去年的夏祭…?啊—難道是那個?輸給我被我弄哭的事?w”
不知是想起了當時的事,還是現在才假裝想起來,惠理臉上浮現出些許壞笑。
“——————!我、我才沒輸…!!”
“明明被我弄得那麼難看,居然還不認輸啊w”
“就是有這種人呢——無法接受輸給女生,還嘴硬說我才沒輸呢——w。”
“我、我才沒輸給你這種傢伙呢!!”
果然,論口才還是惠理更勝一籌,轉眼間節奏就被她掌握了。
“越是這種人啊,越是動不動就哭的愛哭鬼呢~w 只有自尊心高得要命,輸了就像小孩子一樣哭鼻子~w”
“我才…不是愛哭鬼!”
“那你那時候哭算什麼呀?w。”
惠理毫不留情地追問,孝輔一時語塞。
“你知不知道你那些髒兮兮的鼻涕沾了我腳底多少啊?”
“唔…”
“啊——啊,沒話說了w嘴上功夫也輸了,
被駁倒了呢w”
孝輔低著頭,氣得直髮抖。
“好啦,乖孩子今天就先回去吧?下次再哭哭啼啼我可不會原諒你哦?w”
惠理當然知道這種話不可能讓孝輔走,只會讓他更加火大。
明顯的挑釁,但是,已在口舌之爭上落敗、自尊受挫的孝輔輕易就上鉤了。
“誰、誰要回去啊!而且要哭的是你!不哭到道歉我是不會停手的!!”
他邊說邊開始縮短與惠理的距離,看來終於要動手了,然而“呀——好可怕w”
惠理突然從教室另一個門跑出。
完全沒料到她會逃跑的我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瞬間僵住。
“…啊,喂!別跑!臭女人!”
回過神來的孝輔喊著,慌忙追趕,我也緊隨其後。
空曠昏暗的教學樓裡,只回響著三人在走廊奔跑的腳步聲。
穿著水手服的惠理,因為奔跑的反作用力,裙子飄蕩翻飛,大腿上方也若隱若現。
“愛哭鬼變態追上來啦~w”
“給我站住啊啊啊!!不準跑啊啊啊!!”
惠理雖屬文化社團,但跑得還挺快。
不過,終究還是孝輔更快,距離逐漸縮短。
就在還差五米左右的時候,惠理拐過走廊轉角,消失在了視線中。
孝輔當然緊追不捨,以最短路徑拐過轉角,但是…
"咚…滋啦啊啊啊啊啊“嗚咕!”
有什麼東西倒地的聲音和孝輔低沉的呻吟。
我也急忙拐過轉角,只見孝輔倒在走廊上,惠理正俯視著他。
“摔倒了呀~w 遜斃了~w”
看來她是躲在拐角處,把腳伸向了跑過來的孝輔。
在教室裡挑釁的時候,惠理就已經預見到這一步了吧。雖然對孝輔有點抱歉,但她在各方面都技高一籌是毋庸置疑的。
“唔唔唔唔…”
惠理從容地走近孝輔"咚一屁股坐在他蜷縮著的背上,冷冷地俯視著痛呼的他。
“怎麼?又要輸給我了?w”
惠理邊說邊翹起二郎腿,臉上洋溢著征服男人的掌控感。
“可惡…我…我還沒……輸啊啊啊啊啊!!”
孝輔這樣叫喊著,強忍著疼痛硬是站起。
然後他立刻轉身,尋找理應在其身後的惠理。
然而,視線並未捕捉到她。
“www 笨蛋w”
孝輔身後突然傳來惠理的聲音,等發覺時已然太遲。
"砰咚!!
“…呃…嗚˝嗚˝嗚˝呃呃呃哦哦哦…”
沉重打擊聲和孝輔難聽的悲鳴響徹走廊。
毫無防備的胯下被從後方襲來的一記凌厲膝頂狠狠擊中。
因為惠理個子稍矮,能看出堅硬的膝蓋骨從後面完美地頂起了孝輔的兩顆蛋蛋。
從後面被向前上方頂起的睪丸,大概在惠理的膝蓋上彈跳了好幾次吧。
證據就是,雞雞正痛苦地縮成一團在褲子裡鼓起一個包。
“呃…啊…啊…”
孝輔瞬間踮起腳尖,隨後雙手捂襠,變成內八字癱軟下去。
臉上冒出油汗,似乎已顧不上惠理。
“啊——啊,又被踢了呢w”
惠理壞笑著俯視孝輔。
“沒注意到我繞到你後面了吧?w”
“…呃…呃呃呃啊……”
她抱著胳膊,蹲下身,視線與蜷縮的孝輔齊平。
“喂,要是你現在在這裡老老實實認輸,我就放你回去,怎麼樣?”
“…嗚哦哦哦…嗚…吵死了…我還沒輸…醜八怪……”
這正中了惠理下懷。
“啊哈哈w 你這傢伙真好對付,幫大忙了w 被弄哭了可別抱怨哦?w”
“來,把手給我
w”
惠理強行抓住孝輔的雙手,斜向上方拉拽,迫使他仰起臉。
“已經淚眼汪汪了呢w 遜斃了w”
“…嗚…我才沒哭呢…”
孝輔拼命把臉扭開。
“是啊w 哭是接下來才要開始的嘛w”
惠理說著,身體微微後仰,將自己的右腳抵在了孝輔臉上。
腳跟壓著嘴,腳心按著鼻子,腳趾附近則壓著眼角和額頭,將孝輔的臉凹陷成她腳的形狀,整個分割成了兩半。
穿著短裙襬出這種姿勢的惠理,從我的角度看,帶蕾絲的水藍色內褲一覽無遺,很有女孩子氣。
可愛外表與殘酷行為的反差撩撥著我的心絃。
“怎麼,害怕了?w愛哭鬼。”
“唔…唔咕唔唔…”
惠理更用力地拉扯孝輔的雙手,把腳往他臉上擰壓,"滋扭扭扭扭扭扭扭…
“啊哈哈w臉部電氣按摩w”
“…噗咻咻咻咻…唔哇哇哇哇哇哇……”
他的臉在惠理腳下劇烈顫抖,不成聲地發出嗚咽。
因為鞋底是橡膠制的室內鞋,惠理絲毫不放鬆腳上力道,牢牢擒住孝輔面部。
“果然對打敗的男人就得這樣幹呢—w”
“結果輸的還是你嘛w 該不會是故意輸的吧w”
惠理暴露在外的大腿簌簌抖動,或許是因為恰到好處的脂肪分佈,那波紋的肌膚顯得非常漂亮。
“看呀看呀,被憎恨的女人踩著臉哦~?w”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啊哈哈w 聲音真噁心w”
走廊裡,孝輔悽慘的嗚咽在殘酷足技下回響了好一會兒"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漸漸地,開始發出溼潤聲響。
這也不奇怪,畢竟是橡膠鞋底。被這麼強力壓迫著還不停小幅度搖晃,不可能不痛。
再加上,惠理那毫不留情的嘲弄…
“誒—?w怎麼咕啾咕啾地響呢w為什麼呀?w”
"滋噗…滋噗…
孝輔的眼裡早已滾下大顆淚珠。
“擤鼻涕的聲音也聽得見ーw 怎麼回事呢ーw”
惠理正從正面死死盯著那雙眼睛。
“說話啊,敗犬w”
“…………嗚咕………呃咕呃咕…呃咕嗚。”
終於,嗚咽聲從被惠理腳跟壓住的孝輔嘴裡漏了出來。
“呃咕呃咕呃咕…呃咕呃咕…”
嗚咽一旦漏出就停不下來。
“哎呀在哭嗎?w抱歉沒注意到w”
“…唔嚕…呃咕嗚…呃咕嗚…嗚唔嚕……”
“喂,不是說要弄哭我的嗎?w 哭的怎麼又是你啊?這樣好嗎?w”
“…唔咕嗚…咕啾…唔咕嗚……”
惠理像是受不了似的嘆了口氣。
“明明那麼氣勢洶洶地追過來”
“卻被女生用腳把臉踩在底下”
“被抖得渾身亂顫”
“還露出這麼噁心的表情”
“真是丟人啊,你”
銳利地盯著孝輔的惠理,眼神冰冷得令人發怵。
“…唔咕嗚…呃咕呃咕……”
而那眼神和話語,彷彿將孝輔的心“嗚˝哇啊啊啊啊啊…嗚˝哇啊啊啊啊啊……”
徹底擊得粉碎。
嚎啕大哭響徹走廊。
臉被腳底壓住發出的哭聲,聽起來有些悶悶的。
“出來啦出來啦w 不是說要這樣弄哭我的嘛~w”
“…嗚˝哇啊啊啊…嗚咕嗚…”
“復仇失敗了呢w真遺憾~w”
惠理一時間沉浸在用自己腳玩弄男人哭臉的遊戲中,聲音打心底裡愉快,與孝輔形成鮮明對比。
“還有件事想問你呢—”
“為什麼勃起了啊?w”
“…!?”
“從剛才起你褲襠就撐起
帳篷了哦w 為什麼呀?w”
沒換下訓練服就來真是倒黴透了,要是校服褲的話,勃起可能還不會被發現。
“是被踩著臉弄哭所以興奮了?w 難道你是個受虐狂?w”
我可以保證孝輔絕不是受虐狂,他性格強勢,喜歡用力量壓制別人。
“…呃咕…才…才不是…唔嚕…”
然而,被有著偶像顏值的惠理踢襠踩臉,連輸兩架的孝輔,他的內心…
“那,為什麼輸給女生還勃起啊?w”
“…唔嚕…才沒…勃起…唔嚕…”
“嘿—w 那我來確認一下吧w”
惠理放開了孝輔的雙手,腳也從他臉上移開。
孝輔雖然抵抗,但蛋蛋被踢再加踩臉踩得抽抽噎噎,根本使不上力。
“看!脫掉w”
"唰啦從內褲下現身的雞巴,正硬挺勃起著。
青筋暴突,筆直向上,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啊哈哈w 這是什麼啊w 完全勃起了嘛w”
“呃咕呃咕…”
“還拼命翹著呢w 挺囂張的嘛—這傢伙w”
惠理說著,用腳狠狠朝孝輔雞巴踩去。
"嘎吱————"
“嗚啊!?”
原本像在威嚇她的雞巴,被其腳底輕而易舉地踩壓在地板上。
“哈w 別發出怪聲w”
惠理繼續用力地碾踩著,被夾在室內鞋和走廊地板間的雞巴,像在求救般突突脈動。
“好啦好啦!就這樣踩扁它好不好啊w”
“…呃咕…啊…嗚咽…”
雞巴被釘在地板上的孝輔因為想要她停下,難堪地抓住了惠理的腿。
“別碰我噁心死了,幹嘛?”
“…嗚咿咿…嗚咽…可是…可是…好痛啊…”
孝輔一邊畏懼著冷漠的惠理,一邊哭啼著拼命哀求。
“啊—是想讓我停腳啊,該怎麼辦呢——”
“……呃咕…呃咕…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呃咕…饒˝了˝我˝吧…呃咕…”
“啊哈哈哈哈!結果還不是被弄哭道歉了嘛這傢伙w 遜斃了w”
走廊裡響起毫無高漲情緒、理所當然般的勝利宣言。
“這下確定是我贏了呢,嘛,又把你弄哭了,就稍微安慰你一下吧—”
享受了會兒勝利的餘韻後,惠理暫時鬆開了對雞雞的壓制。
一直被壓制的雞雞在反作用下又硬挺挺地向上翹起。
“不是很痛嗎?w 為什麼還硬著呀?w”
她笑嘻嘻地問著孝輔,同時脫掉室內鞋和白襪露出光腳。
“喂,我在問你話呢w”
"啾“啊…啊啊…”
惠理溫柔踩上孝輔肉莖,使得他發出了夾雜著不同於剛才的快感呻吟。
“哎呀—w 怎麼反應跟剛才不一樣啦—w”
肉棒完全被籠罩在她腳下,甜蜜變形著。
惠理就這樣像踩踏板似的反覆揉搓碾壓。
“啊…咿咿…”
冰冷地板與溫熱腳底,被踩扁與未被踩扁間的絕妙把控,讓孝輔不由漏出淫靡呻吟。
"噗啾咕啾…
與此同時,溼漉聲音開始響起。
“怎麼腳底下咕啾咕啾地響呢w 這次又是誰在哭啊w”
“嗚…”
惠理的腳從上而下,將拼命硬挺起來試圖防禦的雞雞壓平。
被咕——地壓向地板的雞雞,除了滲出忍耐汁液外別無他法。
孝輔連眼淚都忘了流,一臉恍惚地看著惠理的腳。
“明明輸了還一臉幸福的樣子,真讓人火大—”
惠理突然快速抓起毫無防備的孝輔雙臂,右腳將雞雞踩在地板上,左腳腳心則朝向他。
“…唔…”
對孝輔而言,
惠理裙底應是一覽無遺,證據就是她剛抬起一隻腳,孝輔的身體就猛地抽搐了一下。
“看到內褲了吧?嘛,這算是敗者的特權吧w”
“嗚…”
趁著孝輔意識集中在內褲和肉莖上的空隙,惠理將抬起的左腳再次對準了他的臉"咕唔“啊”
再次踩上,用拇趾和食趾緊緊捏住孝輔鼻子。鼻孔僅留一絲縫隙,在從兩側施加的腳趾壓力下醜陋扭曲著。
“好——嘞,足鼻栓完成w”
“唔咕唔咕”
到頭來,孝輔能和惠理平等打架也就只有那一瞬間。
“來,試試用鼻子吸氣w”
孝輔的嘴巴也被腳底完全堵死。
"嘶嘶嘶嘶嘶“哈哈w 對對w”
孝輔拼命想從勉強張開的鼻孔縫隙中吸氣,在通過惠理腳趾這個過濾器後,想必已化作淫靡氣味抵達他的鼻腔。
“這聞起來什麼味兒啊w?”
“唔咕…唔咕…”
“…吶,你雞雞怎麼更硬了w?這怎麼回事w?”
“唔咕…唔咕…”
“為什麼這樣都能完全勃起啊w?w,這可是主人的腳臭味哦,給我記住。”
孝輔大概已經淪為惠理腳臭的俘虜了吧,證據就是""嘶——————哈啊…嘶——————哈啊…嘶——————…
吸氣的時間遠比呼氣的時間長。
“簡直真的像條狗嘛w?這麼噁心的狗我才不要呢w”
惠理嘴上這麼說,踩臉的力度卻加重了,同時也沒忘記用右腳刺激被踩在下面的雞雞。
通過輕微移動重心,雞雞被她的右腳踩得咕嘰咕嘰作響。
“啊啊啊嗯唔”
視線前方是惠理冰冷的眼眸,鼻腔裡充斥著惠理的腳臭,而雞雞上則傳來既猛烈又甜美的刺激。
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趴著的孝輔雙腿繃緊,接著滋咻滋咻滋咻…腰肢焦躁地前後擺動起來。
“自己扭起來了呢,明明剛才還在打架w”
那個大喊著要報仇的男人已經不見蹤影,剩下的只有被憎恨的女人用腳馴服,滿腦子只想著屈服的可憐男蟲。
“話說你幹嘛一直看著我?一般人羞得都不敢看吧w”
“嗯——?該不會,你喜歡被人這樣俯視著吧?w”
孝輔的身體猛地一僵,“…嗚咿”,從腳底下傳來微弱回應。
“真怪w 那就這樣吧。”
惠理饒有興致地繼續俯視孝輔。
“那麼,你要是乖乖說認輸了的話,我就這樣看著你的臉讓你射出來哦?怎樣?w”
“…”
“快點決定啊喪家犬w”
“呃呃呃…”
孝輔的心似乎早已做出決定。
“我、我…在惠理大、大人面前…醜、醜態畢露地…又、又輸了!是、是那種被踩著臉也會勃起的受虐狂嗚嗚嗚!!”
“啊——啊,徹底墮落成抖m了呢w”
明明最不想被看到變成受虐狂瞬間的對象就是惠理,完全無法想象這是平時那麼強硬的孝輔會有的樣子。
我同時感受到了向強勢女生挑釁的危險性,以及敗北的慘烈與魅力。
“那我就負起責任讓你射出來吧w”
惠理心滿意足地說著,猛地加強了原本放鬆的雙腳壓力。
一隻腳更深地夾住鼻子,開始讓他持續不斷地嗅聞濃郁足臭。
另一隻腳則施加體重,將雞雞“咕扭咕扭”地踩踏蹂躪,教導著他誰才是主人。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啊啊…”
忍耐分泌液的聲音、鼻涕的聲音,粘稠的兩種聲音被強行從惠理的腳下榨取出來。
孝輔則被惠理
壞笑著俯視的無情目光徹底貫穿。
“不行了嗚嗚嗚…惠理大人…我要射了嗚嗚嗚…”
“啊哈哈w 變態討伐完成——ww”
"噗咻咻咻咻咻——"
激烈噴射白濁煙花從惠理腳底滲出。
孝輔的性癖被她的腳徹底扭曲,再也無法挽回。
“哇w 射太多了w 腳底又弄髒了啦w”
“對…對不起…嗚咿…”
“嘛算了w 好久沒讓囂張的傢伙墮落成受虐狂了,玩得很開心呢w”
“吶,我們倆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呢w”
“以後怎麼對我,就交給你決定了w 真期待啊—w”
惠理這麼說著,離開了。
這場賭上尊嚴的復仇戰,以孝輔完敗告終。
第十一章·與排球部女生比腿長落敗,順帶被隨手弄到敗北射精的我原文簡介:這次是梨沙的章節,上次也是比襠下高度,但這次的落敗方式有所不同,希望大家能喜歡。
正文:糟了。
我很著急。
完全沒學習,糟了。
總之很急。
直到二年級第一學期期中考試還剩三天的今天,我也沒能學習。
理由很簡單,在家誘惑太多,回過神來已經在幹別的事了。
為什麼要把已通關的遊戲重新開始玩?
為什麼要把讀過好幾遍的漫畫從第一卷開始重看?
平時亂糟糟的也不在意,為什麼偏偏這時候會想去打掃?
這是個解不開的永恆之謎。
就這樣,儘管在考試準備期間沒有社團活動,我也完全沒心思學習。
“…不行,明天去圖書室學習吧”
懷著從明天開始學習的決心,我拿起了漫畫。
第二天放學後。
“抱歉,今天不能一起回去了。”
我向平時一起回家的孝輔打了招呼。
“哦好!有什麼事嗎?”
“沒,就是去圖書室學習。”
“這樣啊—!我反而受不了圖書室那種安靜的感覺呢—嘛,加油哦。”
說完孝輔就回去了。
我也朝著和他相反的方向走去,前往圖書室。
想著會不會人很多呢“喂,你要去哪兒?”
有人叫住了我。
回頭一看,站在那的是“和鞋櫃方向反著走呢,該不會是迷路了?w”
梨沙。
排球部的她身材修長,從短裙下延伸出的雙腿肌肉勻稱,緊緻利落。
齊耳的柔順短髮,眼睛是漂亮的雙眼皮。
身材和臉蛋都很出眾的她在年級裡也是受歡迎的女孩。
“哪、哪會啊?”
我有點結巴地回道。
被梨沙搭話會讓我心跳加速。
去年秋天,我和梨沙比腿長輸得一塌糊塗,還被她用腳弄到射精。
嘛,不過那天之後,也就只有普通的對話而已。
“要去圖書室學習。”
“誒?挺少見的嘛。”
“在家誘惑太多了,學不進去。”
“我懂!總會做些完全沒必要的事情呢!”
梨沙大概也是同樣情況吧。
“對吧!所以我正想去圖書室,馬上要考試了…”
“原來是這樣啊,什麼嘛,不是迷路了啊—w”
“在學校裡怎麼可能迷路嘛w”
和梨沙聊天很愉快,她既沉穩又開朗,不知不覺間那莫名的心跳加速已經平息。
“那,我去圖書室了,再見”
其實還想再聊一會兒,但現在學習比什麼都重要。
“喂,我也一起去圖書室可以嗎?”
“誒?”
“可以跟著你一起去嗎?”
梨沙微微抬眼望著我問道。
被年級裡受歡迎的美女這麼一說,怎麼可能拒絕得了。
“當、當然可以!”
平復的
心跳又復甦了。
“那快點走吧—說不定沒座位了。”
梨沙像忘了是自己叫住人似的催促道,拉著我走向圖書室。
“根本沒人嘛。”
到達圖書室的我們從入口處環顧裡面,只一名圖書委員和兩三個學生。
“比想象中少呢—真走運。”
梨沙這麼說著走進圖書室,開始找座位,我也跟著她轉悠。
難得一來很是新鮮,安靜沉穩的獨特氛圍,以後或可常來。
“選這裡怎樣?”
她小聲提議的座位,是離入口最遠的一張四人桌。
“這裡?離入口那麼遠不方便吧?”
考慮到上廁所和回家,我覺得靠近出入口更好。
“所以才好呀,開門的聲音會讓人分心的。”
…這倒也是。
“而且坐這裡的話,不會看到其他人”
…確實。
這個座位被書架巧妙地遮擋了視線,圖書委員和其他學生那邊都看不到。
“那就這個位子吧。”
我接受了提議,面對面坐下,把包放在一旁椅子上,開始準備學習用具。
就在這時,偶然和梨沙對上視線,隨即立刻移開。
“你的坐高還是那麼高呢w”
“呃!?”
梨沙這麼說著,嗤嗤笑了。
“才、才不高!”
“很高哦—w 面對面坐著就很明顯嘛。”
“不是我坐高高,是梨沙你坐高低啦!”
“是這樣嗎?”
梨沙歪著頭。
她那樣子,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腿長似的,讓我有點不爽。
“而且從那天起我也長高了,比你高了不少,所以看起來坐高更高了!”
“嘿—那天是指哪天啊—w”
“啊…那、那是…”
“www 嘛算了,喂,差不多該學習了吧?”
明明是自己挑起的話題,卻擅自結束。被調侃腿短的我,內心隱隱作痛,但還是開始了學習。
"沙沙沙沙沙沙…
只有筆在本上滑動的聲音迴響。
果然和家裡不一樣啊,效率高多了。
為了補回落後的進度,我拼命寫著。
但也許是因太過專注,"哐啷…
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把紅筆掉到了地上。
正要伸手去撿,眼的餘光瞥到了梨沙的左腿,她正把裹著深藍短襪的腿朝我這邊伸著。
室內鞋也脫了,看來是放鬆狀態。
現在的話,我的腿說不定更長…?
我假裝學習,偷偷觀察起梨沙。
悄悄地伸出腿,悄悄地打敗她,我迫不及待想看到她那沉靜的臉上染上屈辱的表情。
既然決定了,我就輕輕脫掉室內鞋,畢竟穿著鞋去碰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為了能讓腳夠到,身體也儘量貼近了桌子。
至於梨沙,她當然不知道我的決心,只是默默埋頭學習。
你能悠然學習也就趁現在了。
我內心罵罵咧咧,彷彿宣戰般,用腳尖輕輕戳了一下朝我這邊伸來的梨沙的腳踝。
她微微一驚,帶著詢問的目光看過來。
我繼續裝作若無其事地學習。
她盯著這樣的我看了一會兒,微微歪了歪頭,又回到學習中。
其實現在一口氣把腿伸過去立刻決勝負也行,但猛地撞上去總覺得不太好,更重要的是我想慢慢把梨沙逼入絕境,所以決定緩緩伸腿。
就像小學時梨沙用腳把我變成足控那樣。
我讓腿自然垂落,然後慢慢抬起,像檢查點一樣觸碰梨沙的腿。
先是腳踝,接著是小腿肚、膝蓋,然後是大腿。
從桌面上雖然看不到,但桌底下,我的腳確實在接近她的腿根。
至於梨沙,
起初還帶著困惑看過來,但當被觸碰的部位逐漸靠近自己時,她似乎明白了狀況。
等到被碰到大腿附近時,她已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毫無反應了。
梨沙大概認定自己會贏吧。
她那毫無焦躁、遊刃有餘的樣子讓我火大。
"嗒我的腳尖碰到了梨沙坐著的椅子,看來是到達了堪稱女性聖地的位置。
我把腳搭在椅子座面上,然後用腳尖摸索起守護著聖地的裙襬。
“…嗯”
梨沙終於有了點反應,平時沉穩開朗的她漏出了甜膩的聲音。
我有點興奮起來,伸出的腳沒有停下。終於,窸窸窣窣地侵入了裙子裡面。
進入初次踏足的領域,興奮度隨之提升。
那個總是被梨沙的短裙守護著的地方,若隱若現、總是牢牢吸引著男生視線的地方。
想到現在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正進入那裡,就感到興奮。
裙內有些悶熱,一股氤氳熱氣裹住了我的腳。一邊享受著那溫度,一邊沿著她的大腿方向前伸。
再一點…再一點就能碰到梨沙的最深處…
呼…呼…不知不覺間我的鼻息粗重起來。
假裝學習的事早已拋諸腦後,我抓著桌沿拼命伸腿。膝蓋幾乎完全伸直,只能繃直腳尖來爭取距離。
還差一點…就一點…!
"哐當…嘎吱——…
一股強烈衝擊襲向我的胯下,連人帶椅被撞向椅背,向後滑去。
“唔咕…”
低頭一看,梨沙裹著深藍短襪的右腳深深踩上我的襠部,足尖向上繃直,抵壓著陰莖。
我那條關鍵的腿,被從裙中趕出,自椅邊滑落,搭到地上。
我一邊夾緊雙腿一邊看向梨沙,她卻若無其事地繼續學習著…沒關係,只是被撞得滑下來而已。
我再次繃直腳尖,朝梨沙裙子裡拼命伸腿。
夠到啊…!
然而,腳無情地撲了個空。別說胯下,連椅子邊都沒夠到。
必須再靠近桌子一點…
但是,抵住我襠部的梨沙右腳卻不允許。
"嗯“唔!”
就在我想把體重前傾推挪椅子時,梨沙的腳更深地戳進胯下,把我的命根子連同身體一起死死按在椅背上。
“啊…”
一股遠非上次比腿長時可比的壓迫感侵襲而來。
從感受到梨沙裙子裡的氤氳熱氣起,我的肉棒就輕微勃起了。
陰莖被她的腳掌牢牢定在腹部,直挺挺地向上仰著,睪丸則被其腳跟死死壓在下面。
嘎吱吱吱吱吱…
梨沙的腳底毫不留情地碾壓著陰莖,將敗北深深烙印在我身上。
可惡…可惡…
明明身高長了…明明和梨沙的身高差進一步拉大了…
梨沙用她那雙美腿,將這份我根本無法接受的事實硬生生楔入心中。
在腿長上,我又一次輸給了這麼可愛的女孩子…
本該不甘心得要命才對,可被梨沙用腿腳宣告敗北的我,陰莖卻硬邦邦地勃起了。
拼命硬挺起來想要頂開梨沙腳掌的陰莖。
在腿長上挑戰卻反被教訓得勃起…這狀況實在羞恥,我至少想隱瞞這份事實,便低垂著眼偷偷看向梨沙。
沙沙沙沙沙沙…
梨沙依然在筆記本上寫著字。
單肘撐在桌上,一副放鬆的樣子。
明明用自己的腿腳踐踏了男人的尊嚴,卻連瞥都不瞥這邊一眼。
我…
被她在學習的間隙裡…打敗了。
在我拼命伸長腿想贏過梨沙的時候,她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說不定還沒意識到勝負早已分曉吧。
不知為何感到寂寞,至少希
望她能看看我。
“梨沙啊…”
希望她注意到我已經輸了。
希望她能看看再次輸在她腿下的我。
呼喚梨沙的聲音從我口中漏出。
無視我呼喚,桌底下,足尖繼續碾軋著陰莖,使其只得發出噗啾的悲鳴,匍匐在腳下。
“嗚…”
我只能更加向前傾倒。
“梨…梨…”
她用腳底追逐碾壓著肉棒,連我內心的逃路也一併奪去。
被嘲笑失敗反而更好受些。
孤軍奮戰著的陰莖,每搏動一次,腳底的壓迫就增強一分,每次都被擠壓得咕啾作響。
透過制服感受到的腳底溫熱,及那持續不斷、嚴厲又甜美的責備,讓我不知不覺間主動把腰往前挺出。
梨沙的腳,只是漠然碾碎擅自逼近過來的我的肉棒。
我主動渴求著她的腳底,又自己加速了極限的到來。
“梨沙大人…梨沙大人…”
想要讓她看到最後的瞬間,我呼喊著擊敗了我的女人的名字。
“梨沙大人啊…梨沙大人啊…”
如同獻媚般,用盡渾身解數發出最甜膩的聲音。至少在最後能得到她一絲注意,哪怕只一點點也好,以此來慰藉自己。
“梨沙大人啊…不行了…不行了…”
或許聽到了我這樣的聲音,又或許是看穿了我的極限,一直擠壓著我肉棒的右腳“唰”地移開了。
“梨、梨沙大人…!?…為什麼啊…馬上就要…”
"咚嘎!!
梨沙右腳筆直地刺向緊追不捨的肉棒,無論是莖身還是卵蛋,都被腳底完美擒獲,狠狠砸向我的小腹。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
利用我動作施加的致命一擊,輕易地讓我舉起了白旗。
被我腹部和梨沙腳底完全夾扁的肉棒,在內褲裡洶湧出投降的淚水。
為了宣告完全敗北而拼命脈動的我的肉棒,直到最後都被梨沙無視了。
我被順手擊潰,連同自尊和那活兒一起被碾得粉碎。
“我聽到奇怪的聲音了,出什麼事了嗎?”
圖書委員過來查看情況。
“他好像肚子有點疼ww不過沒關係,吵到您真是抱歉。”
梨沙回答道,全然不顧依然被她的腳釘在椅子上、身體前傾的我。
“這樣啊,請別太勉強了。”
“知道了。”
梨沙一邊和圖書委員說著話,一邊朝腳上猛地用力。
“嗚…”
滋溜殘存精液從肉棒裡溢出。
連最後一滴,都被順手榨乾。
之後的事情記不太清。
回過神來,梨沙已經離去,只剩我一人伏在桌上。
好像聽到她說“我先走啦—”。
結果考試考得一塌糊塗。
那天根本無法學習,之後也一樣。
需要時間來讓內心習慣這個事實:在無人理睬中落敗。
“喂,考得怎麼樣?”
這個造成糟糕結果的女人向我搭話。
“輕、輕鬆得很哦。”
我靠著最後一點自尊這樣回答。
梨沙彷彿看穿了我的一切,哧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