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竹林深處的繡花鞋
作者:0R0Rangers0
李家村坐落在山坳深處,四周是層層疊疊的梯田和茂密的竹林,空氣中總是瀰漫著泥土和野花的混合味。村支書老李的獨生子順子,今年剛滿19歲,長得眉清目秀,身材勻稱,皮膚被太陽曬得微微發黑,透著一種健康的活力。村裡人常說,順子是老李的驕傲,從小聰明伶俐,高中畢業後也沒去城裡打工,而是留在村裡幫忙打理村務,偶爾還幫父親處理些文書工作。順子平時話不多,心眼實誠,對長輩恭敬,對同齡人仗義。只是,他心裡藏著點年輕人的躁動,尤其在這個偏僻的村子裡,眼睜睜看著年輕的姑娘們都嫁出去了,剩下的多是上了年紀的婦人,讓他偶爾夜裡輾轉反側,幻想著外面的世界。
村口有一間小屋,那是李佳嫻的家。她今年29歲,丈夫兩年前出事故沒了,留下她一個人守著這間破舊的瓦房。李佳嫻是被村裡公認的美人兒,皮膚白皙得像個城裡人,一雙眼睛水汪汪的,身材豐滿,胸脯高聳,腰枝細軟,走路時臀部微微扭動,總讓村裡的漢子們偷偷多看兩眼。自從她寡居後,村裡人總是議論紛紛。可順子平時很少注意這些,善良的他覺得李佳嫻可憐,偶爾路過還會幫她挑擔水。只是,順子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有時會偷偷溜到她家附近,撿起她晾在竹竿上的內褲。那內褲薄薄的,帶著淡淡的女人香味,順子偷偷揣在懷裡,回家後關上房門,偷偷深吸一口氣。他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就像個變態,可那股麝香般的味道,讓他下身硬邦邦的,正是性慾旺盛的時期,男根脹痛得難受。幻想著李佳嫻美妙的女體,豐滿的胸部和圓潤的臀部,手不由自主地擼動起來。事後他簡直愧疚得想哭,可下次又忍不住去撿。
那天是在夏末,天氣悶熱得像蒸籠。順子從田裡幹活回來,天突然黑了下來,烏雲壓頂,一場暴雨傾盆而下。他揹著鋤頭,匆忙往家跑,可雨勢太大,路上的泥巴濺得滿腿都是。跑到村口時,全身溼透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敲李佳嫻的門。“佳嫻嬸,是我,順子!借個地方躲躲雨!”門開了,李佳嫻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衫,兩個乳頭和周圍的一圈乳暈若隱若現,頭髮還是溼漉漉的,顯然剛洗過澡。她爽朗地笑了笑:“是順子啊,快進來坐,別凍壞了身子。”順子點點頭,進了屋,屋裡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是女人常用的那種花露水味,混合著她身體的體香,讓他想起那些偷聞的內褲。順子站在門口尷尬地搓著手,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想著:趕緊雨停了就走,省得讓人看見說閒話。可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瞄向角落,那裡放著她剛換下的內褲,粉色的,薄薄的。他嚥了口唾沫,在褲子束縛下的男根隱隱脹起。
李佳嫻關上門,轉身去廚房端了碗熱水給他:“喝點暖暖身子。傻小子,看你溼成這樣,脫了外衣晾晾吧。”順子臉紅了,支吾道:“不用了,嬸,我一會兒就走。”但李佳嫻不由分說,拉著他坐下,幫他脫了溼襯衫。她的手觸到他的皮膚時,順子的心臟砰砰直跳。女人的手軟軟的,熱乎乎的,讓他想起小時候母親的觸碰,可又不大一樣,有種說不出的酥麻。他低頭看去,李佳嫻那薄薄的襯衫貼在身上,隱約可見
裡面的曲線。豐滿的胸部伴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順子趕緊移開視線,心裡亂成一鍋粥:這是佳嫻嬸啊,她比我大十歲,還是個寡婦,我怎麼能想這些?可眼睛就是不聽使喚,偷偷瞄一眼,又覺得熱血上湧。男根在褲子裡硬了,支起了小帳篷,讓他覺得無比尷尬,臉像憋著氣一樣通紅。
雨不僅沒停,反而更大了。雷聲轟鳴,屋外漆黑一片。李佳嫻嘆了口氣:“今晚怕是走不了了,順子,你就歇這兒吧,屋裡正好有張空床。”順子想拒絕,可外面風大雨急,確實回不去。他點點頭,跟著她進了裡屋。屋子小,床鋪簡單,李佳嫻給他鋪了被子,自己坐在床邊聊天。話題從村裡事說到天氣,順子漸漸放鬆了。李佳嫻忽然問:“順子,你這麼俊的小夥子,有相好了沒?”順子搖頭:“沒有,村裡沒找著合適的。”她笑了笑,眼睛裡閃著光:“那嬸子呢?你覺得嬸子合適不?”順子一愣,以為開玩笑:“嬸,你別逗我。”可李佳嫻靠得近了些,她的香味更濃了,手輕輕搭在他肩上:“順子,嬸子一個人守寡兩年了,夜裡冷得慌。你是男人,不會懂。”
順子的心怦怦直跳,緊張得簡直要喘不上氣。他知道這不對,可身體卻像著了火。李佳嫻的嘴唇湊近了,柔軟地貼上他的嘴。那一刻,順子腦子空白,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唇間傳遍全身。他本想推開,可手不聽話,反而抱住了她,此時她的舌尖已經靈活地撬開他的齒關,強勢地闖了進去,溼熱、纏繞、幾乎毫不客氣。她的身體豐滿而柔軟,胸脯壓在他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他內心不斷掙扎著:這是偷情啊,爸要是知道,會打死我的!村裡人會戳脊梁骨!可欲望如潮水湧來,把他的理智徹底淹沒。他忍不住回應了她的吻。兩人把衣服一件件褪去,李佳嫻的皮膚光滑如絲,豐滿的曲線在油燈下十分誘人。她引導著他,第一次的生澀讓他尷尬,可她溫柔地笑著:“別急,順子,讓嬸來教你。”順子進入她時,感覺緊熱無比,他的處男男根被肉壁包裹得嚴嚴實實。她不禁低吟一聲:“嗯,順子,你下邊好硬好粗。”他們忘我地交合,順子從最初的猶豫到完全沉淪於性愛之中,身體和心靈都陷入了這禁忌的漩渦。不知過了多久,他躺在她身邊,喘息著,心裡湧起一陣愧疚:我怎麼就忍不住了?可看著她滿足的笑容,又覺得值了。
從那天起,順子就開始了雙重生活。白天,他還是村支書的兒子,勤勤懇懇幫父親處理村務,幫村民修路挑水。晚上,他偷偷溜到村口李佳嫻家。起初他每次去都心驚肉跳,害怕被村裡其他人發現。走在小路上時,他會反覆想:這不對,早晚要被人發現,這就是最後一次了。可一到門口,李佳嫻開門的那一刻,她深情的眼神和曖昧的笑容,就讓順子把所有的顧慮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總是靜靜地在屋裡等他,穿著件寬鬆的睡袍,裡面還是什麼都不穿。豐滿的身材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順子一進門,就被她拉進被窩裡。他們的做愛過程也越來越激烈,順子從生澀變得熟練。每次聽著她低吟的聲音,彷彿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男人,他開始依賴這種感覺。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她的影子。白天干活休息時,他會偷偷拿出偷
來的內褲,先屏住呼吸,再把臉深深地埋進那團布料裡,世界彷彿只剩下這塊狹小的、潮溼的、禁忌的香氣,把他整個人都深深淹沒。
有一次,村裡開會,順子的父親老李拍著他的肩說:“順子,你最近怎麼魂不守舍的?眼睛老是紅,是不是沒睡好?”順子心虛地笑了笑:“爸,沒事,可能是夏天熱。”其實,前一晚他和李佳嫻折騰到天亮。她跨坐在他身上,豐滿的身體上下起伏著,汗水順著曲線滑落和他的身體融在一起,讓他的大腦欲仙欲死。事後,她枕在他臂彎裡,輕聲說:“順子,嬸子離不開你了。你這麼年輕力壯,嬸子這些年頭一次這麼開心。”順子聽著,心裡暖暖的,卻也害怕:萬一被爸媽知道呢?村裡那些長舌婦要是傳出去,我這輩子就全完了。可這種恐懼反而讓他更興奮,墮落的刺激像毒品一般讓他上癮。他甚至開始白天偷偷跑到她家附近,撿她的內褲,想去聞她的騷味。有一回他撿到一條還帶著溼氣的,聞著那股騷騷的味道,他發瘋般地跑進竹林裡,他再也忍不了,雙手幾乎是粗暴地握住自己,上下擼動得又快又狠,像在跟誰拼命。原本穩重的呼吸碎成一片,喉嚨裡擠出低啞的嗚咽,汗水順著額角砸下來,滴在腳下的泥土裡。白濁一股股噴出來,濺得自己滿手都是。
日子一天天過去,順子和李佳嫻的秘密越來越難守。村裡開始有了閒話,有人議論李佳嫻最近氣色好多了,眼睛亮亮的,像有了新男人。順子心裡慌了,他試著少去幾次,可每次都忍不住。一次下雨夜,他騙父親要去拿東西,冒著大雨跑到李佳嫻家裡。李佳嫻開門時欣喜若狂:“順子,你這兩天不來,我都快要想死你了,每天下邊都好癢。”順子像瘋了般把她推倒在床上,用牙輕輕咬著她的肩,感受著她豐滿的身體包裹著他。下邊的男根在她蜜穴裡衝撞,她不禁陣陣浪叫:“嗯……順子,你好猛,嬸子要死了!”他想,她的溫暖讓他忘記了外面的風雨,忘記了村裡的眼光。
順子的痴迷越來越深。他白天魂不守舍,晚上偷偷去李佳嫻家。每次去,她都像等著丈夫回家的妻子般準備好,臥室裡點著油燈,身上灑了香水。一次,順子去時,她正躺在床上,自摸著等他。看到他,她浪叫著:“順子,來,嬸子忍不住了,先幫嬸子舔舔。”順子撲上去,用舌頭品嚐起她的蜜穴,她爽得身體顫抖,玉手抓著床單叫著:“啊……順子,你舔得嬸子要爽飛了!”她的汁水流了出來,順子吸吮著,發出嘖嘖的水聲。淫靡的空氣在屋中瀰漫,直到她雙腿發抖、呼都亂成一團時,他才直起身,把褲子一扯,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粗長傢伙彈了出來,青筋盤虯,杏子般的龜頭頂端亮晶晶地掛著前液。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豐滿的臀肉上,啪啪作響。
嬸子被頂得渾身亂顫,嘴裡斷斷續續地喊:“太深了……不行要死了……啊……裡邊……要被撐壞了……”
在做愛時,李佳嫻總是表現出一副和平時不同的浪騷的樣子。她誘導著順子嘗試各種姿勢,主動要求:“順子,從後面來,嬸子喜歡被你撞。”被操時叫床聲浪蕩:“嗯……啊……再深點,順子,嬸子是你的!”她的豐滿身體包裹
著他,讓他感覺像在天堂。順子越來越瘋狂,每次都折騰到筋疲力盡。他們甚至直接在廚房做,她彎腰扶著桌子,順子從後進入,龜頭擠開緊緻的入口,一寸寸吞進去。“啊……好粗……撐死了……”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滿足又放蕩的呻吟。順子用雙手掐住她肥美的臀肉,像發情的猴子般不斷挺腰,啪啪聲混著水聲不斷在廚房裡迴盪。嬸子被頂得整個人往後仰,指甲摳進木頭裡,嘴裡浪叫連連:“對……就這樣……大吊操死我這個賤貨……再深點……啊……要頂到子宮了……”
他越幹越狠,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進去,桌子被撞得吱吱響,旁邊的碗碟也跟著晃。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肉突然劇烈收縮,死死絞住他,尖叫著噴出一股熱液,順著兩人結合處往下淌,滴到地板上。
但這種痴迷也帶來折磨。村裡閒話漸起,順子父親老李察覺不對,警告他:“順子,你最近不對勁,是不是跟誰鬼混?”順子心虛,卻忍不住繼續。一次,他和李佳嫻做愛後,她枕在他臂彎:“順子,嬸子離不開你了,你這麼猛,嬸子天天想。”順子吻她:“嬸,我也是,我瘋了似的想你。”他知道被發現的後果,卻停不下來。
又有一次,順子本來準備去幹活,結果正好碰到了準備搭衣服的李佳嫻。這次,他們直接在門口就開始。李佳嫻拉他進屋,連衣服都沒脫,就瘋狂地吻起來。她在地板上跪下,用嘴含住他下面,舌頭靈活地舔弄著,眼睛抬頭看他,嘰哩咕嘟地說:“順子,你的味道真好。年輕的味道真香。”順子抓著她的頭髮,瘋狂推著她的頭。然後上床,做愛更激烈。她騎著他,豐滿胸部晃盪,淫叫彷彿連村外都能聽到,這次他們幾乎同時高潮,她的身體一陣痙攣,順子射在她裡面,感覺靈魂都快要出竅。
鄉親們的日子一天天過著,順子的魂不守舍讓他瘦了圈。李佳嫻的浪騷讓他上癮,每次都想更多姿勢、更多次高潮。一回她用絲巾綁住他的雙手,讓他只能看她自摸,然後慢慢地挪動屁股騎上來,笑著說:“順子,看嬸子今天讓你全射在裡邊!”順子深深迷戀上了嬸子充滿活力的樣子,希望他倆永遠這樣。兩個囊袋被她榨乾變癟。還有一回,李佳嫻躺在床上,拉著順子翻身。用豐滿的屁股坐在他臉上,蜜穴像張開的嘴般傳來陣陣熱氣,順子聞著她下面的騷味,伸長舌頭去舔弄她的陰唇和陰蒂。舔的她滿足地浪叫著:“嗯……順子,舔深點,嬸子好癢!”同時,她用口穴包住了他的龜頭,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吸吮得嘖嘖有聲。她的嘴熱熱的,溼溼的,順子感覺男根被包裹得緊緊的,心裡想著嬸子的嘴好會吸,我要舔死她,讓她叫更大聲!他們越舔越賣力,汁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她的身體顫抖,順子也忍不住腰部上頂。她的浪叫聲從清晰變得含糊不清:“啊……順子,你的棒棒好硬,嬸子要把你吃幹抹淨!”順子舔得更猛,舌頭鑽進她裡面攪動,她高潮了,汁水噴在他臉上。他也快忍不住了,但她停下,笑著說:“別急,嬸子這次帶你玩個更刺激的。”
李佳嫻坐起來,從床邊拿起自己的繡花鞋,那鞋是她平時穿的,紅底繡花,散發著淡淡的腳香。她浪蕩地笑著:“順子,
嬸子要讓你射在鞋裡,把你的小寶寶全都交給嬸子保管吧”她握住他的15釐米男根,軟糯的手像溫柔的綢緞,黏在順子的雞雞上上下套弄,另一隻手用鞋底和內壁蹭著龜頭。鞋壁彷彿有一種魔力,要把順子的靈魂都給颳走。這種變態的玩法讓順子變得更加瘋狂,他一隻手撐著,另一隻手捧起了另一隻鞋子,把鼻腔深深埋進去,讓每一口呼吸都充滿了她的汗味。她逐漸加快速度,嘴湊在順子的耳根邊吹氣:“射吧,順子,射在嬸子的鞋裡,嬸子以後穿鞋幹活就能想起你。”順子忍不住了,腰一挺,精液噴射在繡花鞋裡,白白的液體沾滿鞋底。她笑著舔了舔手指:“好多,順子,你真猛。”順子喘息著,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心裡湧起更深的痴迷。
他們的關係持續了半年,順子越來越離不開她的溫柔鄉了。直到有一天,李佳嫻突然不見了。聽村裡人說,她跟著城裡來的一個大老闆跑了,那老闆是來村裡談生意的,開著豪車,看上她的美貌,許諾帶她去城裡過好日子。順子聽到消息時,如遭雷擊。只記得那天夜裡,村裡靜得可怕,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他趁著月黑風高,偷偷溜到村口那間小屋。慶幸門沒鎖,推開時吱呀一聲,像在嘲笑他的狼狽。屋裡空蕩蕩的,傢俱還在,空氣裡卻已經沒了她的味道,只剩老屋淡淡的黴味和塵土氣。順子站在門口,胸口像被什麼堵住般難受。他緩過神來慢慢走進去,腳踩在熟悉的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心上。床還是那張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像她走前特意收拾過。他一眼就看到了床頭櫃邊那雙紅底繡花鞋,鞋面繡著兩朵並蒂蓮,鞋幫上還殘留著她腳踝的淡淡印痕。他蹲下來,雙手顫抖著捧起那雙鞋。鞋裡還殘留著她腳底的溫度嗎?當然沒有,可他還是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皮革、腳汗和她身體淡淡麝香的味道,像一道閃電,直擊他的下腹。不爭氣的弟弟瞬間硬得發疼,頂著褲子,脹得幾乎要裂開。
順子靠著床沿坐下,從懷裡掏出最後一條偷來的內褲——帶著紅色蕾絲邊,是他們上次做愛時他拿走的。他把內褲貼在臉上,貪婪地嗅著。那股熟悉的、帶著騷氣的、混合她私處氣息的味道,像毒藥一樣灌進肺裡。他腦子裡全是她:她騎在他身上浪叫的樣子,她跪著含住他時的眼神,她用繡花鞋套弄他男根時那句“射在嬸子鞋裡吧”的浪蕩笑聲。
他解開褲子,十五釐米的長短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把那條內褲裹在男根上,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像她的手在擼動。他低喘著,另一隻手捧著繡花鞋,把鞋口對準龜頭,慢慢地伸進去。鞋裡狹窄、溫熱,帶著她腳底的弧度,包裹得他幾乎發狂。
“佳嫻嬸……嬸子……”他喃喃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怎麼就走了……我還想聞你……還想操你……”
他開始前後挺動腰,男根在繡花鞋裡進出,後跟幫蹭著他的囊袋,帶來一種詭異的、羞恥的快感。他把鞋子死死按在鼻子上,屏住呼吸然後深深吸氣,腦子裡閃過他們最後一次69時她噴在他臉上的汁水,閃過她騎在他身上豐滿胸部晃盪的畫面,閃過她用玉手和鞋玩他到精關大開的那一夜。
快
感來得太猛烈,像決堤的洪水。他咬著牙,喉嚨裡發出低吼,腰部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在繡花鞋裡。白濁的液體濺滿了鞋底,沿著鞋幫往下淌,有的甚至滴到地上。他射得渾身發抖,腦子一片空白,只剩劇烈的喘息和空虛。
射完後,他癱坐在地上,繡花鞋還握在手裡,裡面滿是他的東西。內褲滑落到胸口,溼漉漉的。他看著這一切,忽然覺得可笑又可悲。他把鞋和內褲一起抱在懷裡,像抱著最後一點她的影子,淚水無聲地滑下來。
那一夜,順子在她的空屋裡坐到天亮。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他蒼白的臉上,也照在那雙沾滿他精液的繡花鞋上。
後來,他把鞋和內褲埋在了後山竹林深處,便再也沒去過那裡。幸虧村裡人只當她是耐不住寂寞,跑了。順子也在表面上恢復正常,繼續幫父親幹活,可夜裡總夢見她豐滿的身影,醒來時空虛無比,只留下內褲上的一片溼痕。那銷魂的誘惑,讓他從少年變成了男人,也讓他嚐盡了人生的苦澀。順子再也沒聽到她的消息,只剩回憶中的瘋狂與痴迷。村裡人也漸漸不再提起她,幾年後,李家村的日子還是老樣子,梯田一年四季綠油油的,竹林風吹,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