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性別女性(泠霜)
作者:Asas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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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文字內容是第二段跨性別女性(泠霜)描寫泠霜的過往故事。注意雖然整體上跨性別男性的地位比男性高,但是泠霜最瞧不起卻是跨性別男性,因為他們以前有女性的身份卻不要,想要成為男性,在泠霜眼中他們就和最低微的臭蟲一樣鏡獄番外:泠霜行,骨中焰泠霜的原名叫阿石,刻在寒巖最底層男性聚落的泥牆上,刻在她十七歲前,那具被先天軀殼困住的日子裡。
鏡世極北的寒巖聚落,是順性別男性的煉獄,這裡沒有陽光,沒有溫暖,只有永不停歇的寒風和挖不完的礦石,生在這裡的男性,生來便是工具,連名字都配不上精緻的字,阿石這個名字,是聚落裡的老奴隨口取的,只因她生在亂石堆旁,命如頑石,賤如塵土。
那時的阿石,裹在粗陋的破布衫裡,和其他男性一起下礦,脊背被礦石壓得早早佝僂,手掌磨出層層厚繭,可她的心裡,卻燒著一簇火——她知道自己不屬於這具軀殼,不屬於這最底層的泥沼。她看著聚落外偶爾路過的跨性別女性商隊,她們身著華服,目光高傲,被順性別女性簇擁著,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光亮,也是她拼了命想要抵達的彼岸。
她見過太多男性的麻木,見過他們被順性別女性的皮鞭抽打著,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也見過聚落裡唯一的一個跨性別男性,那是個被家族拋棄的女人,自願割去了身上的女性標識,想要擠進男性的群體,卻最終成了兩頭不沾的異類。那跨性別男性跟在礦場監工的順性別女性身後,搖尾乞憐,對同為男性的阿石等人動輒打罵,用踩低同類的方式,換取那一點微不足道的優待。
那時的阿石,便從骨子裡生出了對跨性別男性的厭惡。在她看來,跨性別女性是掙脫桎梏的勇者,是從泥沼裡爬向雲端的鬥士,而跨性別男性,是徹頭徹尾的懦夫——他們握著先天的優渥,生為順性別女性,擁有鏡世最尊貴的身份之一,卻偏偏要捨棄,要去做那最卑微的性別,甚至為了討好上層,不惜對同類揮刀,這般趨炎附勢、自甘墮落的存在,連寒巖裡的臭蟲都不如。臭蟲尚且知自己的位置,而他們,連自己的本心都丟了,只剩一副趨利避害的空殼。
十七歲那年,阿石攢夠了偷偷藏下的礦石,那是她用三年的血汗,甚至拼上半條命從礦難裡撿來的,她換來了一瓶改造軀體的藥劑,那藥劑是鏡世跨性別女性的希望,卻也藏著致命的風險,十個人用,九個會死,可阿石沒有退路。
她躲在礦場深處的亂石洞,吞下藥劑,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幾乎讓她魂飛魄散,骨頭像是被生生拆開重組,血液像是被烈火灼燒,她蜷縮在冰冷的石地上,咬碎了牙,硬是沒發出一聲慘叫。她看著自己的軀殼慢慢改變,看著那些屬於先天男性的特徵漸漸褪去,那一刻,她知道,阿石死了,泠霜活了。
活下來的泠霜,走出了亂石洞,卻迎面撞上了那個跨性別男性監工。對方看著她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鄙夷,他攔住泠霜,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衣衫,嘴裡說著汙言穢語:“不過是個變了身的賤胚,還真把自己當貴人了?不如跟著我,我保你在礦場不受欺負。”
泠霜看著他那張
諂媚又醜陋的臉,看著他身上那點刻意模仿男性的拙劣裝扮,心中的厭惡翻湧成怒焰。她抬手,攥住對方的手腕,那是在礦場練出的蠻力,加上藥劑改造後更加強健的軀體,只聽“咔嚓”一聲,對方的手腕被生生捏斷。
那跨性別男性發出淒厲的慘叫,泠霜卻沒有停手,她抬腳將他踹倒在地,踩著他的胸膛,目光冷得像寒巖的冰:“生為女,卻要做男,你不配。趨炎附勢,欺辱同類,你連賤胚都不如。”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男性囚徒和監工的順性別女性都愣住了。順性別女性監工看著泠霜的模樣,看著她眼中那股不服輸的狠勁,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跨性別男性,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在鏡世,跨性別女性本就受上層青睞,這般狠戾果決的,更是難得。
泠霜沒有殺那個跨性別男性,她覺得髒了自己的手,只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廢了他的另一隻手,讓他再也無法做監工,只能和最底層的男性一起挖礦,永遠活在自己最鄙夷的性別裡,承受最卑微的苦楚。這是泠霜對跨性別男性的第一次懲戒,也是她心底規則的第一次彰顯:跨性別男性,本就該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他們的懦弱,不配得到任何憐憫。
從那以後,泠霜離開了寒巖聚落,她靠著自己的狠勁和智慧,一步步往上走。她做過順性別女性貴族的護衛,拼上性命擋下過刺殺,得到了貴族的賞識;她進過鏡世的執法機構,親手處置過無數違反階序的人,尤其是那些跨性別男性,她從不手下留情,輕則貶為苦役,重則廢去四肢,讓他們永遠活在悔恨和痛苦中。
她見過太多跨性別男性的醜態:有試圖冒充跨性別女性,混進上層圈子的,被她一眼識破,割去了舌頭,扔去了獸圈;有靠著討好順性別女性,謀得一官半職,便轉頭欺壓跨性別女性的,被她扒去官職,貶入寒巖礦場,永世不得翻身;還有的,為了活下去,甚至甘願做順性別男性的玩物,在她眼中,這般連最後一點尊嚴都丟了的存在,連活著的資格都沒有。
在泠霜看來,鏡世的階序,本就是天道使然。跨性別女性掙脫了先天的桎梏,是最值得尊崇的;順性別女性守著自己的身份,掌著世間權柄,是值得敬重的;即便是順性別男性,生來卑微,卻也守著自己的本份,靠著血汗活著,雖賤,卻也有存在的意義。唯有跨性別男性,是整個階序裡的蛀蟲,他們捨棄了先天的優渥,選擇了墮落,卻又不甘於自己的選擇,總想靠著鑽營和討好,往上爬,這般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行徑,是她此生最瞧不起的。
她一步步走到鏡獄典獄長的位置,成為鏡世跨性別女性的榮光,除了自身的能力,更因為她對階序的絕對維護,尤其是對跨性別男性的嚴苛。在她執掌的鏡獄裡,跨性別男性的待遇看似比順性別男性高,卻有著更嚴苛的規矩:他們不能有絲毫的僭越,不能對順性別女性有任何不敬,更不能對跨性別女性有任何窺探,哪怕只是多看一眼,便是挖眼之罪。
她會讓跨性別男性獄役去做最髒最累的活,卻又不給他們絲毫的優待;她會在他們犯錯時,施以比順性別男性更嚴厲的懲罰,因為在她眼中,他們本擁有更好的起點,卻偏偏要墮落,犯錯的代價,自然要更大。
鏡
獄塔樓的窗沿,掛著一串用寒巖黑石磨成的鏈子,那是泠霜親手磨的,每一顆黑石,都代表著一個被她處置過的跨性別男性。黑石冰冷,如同她的心,也如同她對跨性別男性的態度——永遠的鄙夷,永遠的嚴苛,永遠的零容忍。
寒風吹過塔樓,黑石鏈子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泠霜的低語,迴盪在鏡獄的每一個角落:生而擇路,便要承果,既舍了尊貴,便永世為賤,莫怪天道不公,只怪自己懦弱。
而泠霜,這個從寒巖泥沼裡爬出來的跨性別女性,終將守著她的階序,守著她的鏡獄,做那逆階囚籠裡,最冰冷,也最堅定的天,直至永恆。
我可以幫你把這段過往融入到小說正文中,讓泠霜的人物形象更豐滿,需要嗎?
跨性別女性(泠霜)跪伏跪伏我跪在泠霜女王的鎏金王座下,冰冷的石磚硌著膝蓋,疼意卻抵不過心頭翻湧的戰慄與臣服。滿地未乾的血漬沾了褲角,空氣中的血腥味混著她身上冷梅與烈酒的清冽氣息,絲絲縷縷鑽鼻,讓我連呼吸都不敢放重。
她的黑色緞面高跟鞋就停在我眼前,鞋尖沾著的血珠凝而未落,在燭火下泛著冷幽幽的光。方才那些跨性別男性和順性別男性的慘狀還在眼前,喉嚨被割開的噴濺、脊椎碎裂的悶響,而我只因是順性別女性,得以跪在這裡,活下來——這份恩典,是她抬手間的施捨,重得讓我唯有以最卑微的姿態俯首。
我不敢抬頭,只能死死盯著她的鞋尖,額頭抵著冰涼的石磚,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輕顫。一股熱意從腿間漫開,羞恥的溼意浸透了內裡,我慌得指尖摳進石縫,卻不敢有半分挪動,只覺得在她的威壓下,連身體的本能都成了對她的臣服。
“抬頭。”
她的聲音輕得像拂過刀刃的風,卻帶著天生的威壓,砸在我心上。我渾身一震,僵硬地抬起下巴,視線依舊不敢對上她的眼,只敢落在她旗袍的下襬,那繡著暗金鳶尾的黑緞,襯得她的腳踝愈發纖細冷白。
“看著我。”
四個字,不容置喙。我咬著唇,終於抬眼,撞進她那雙淡漠的眸子。她斜倚在王座裡,紅唇微抿,指尖捏著的琥珀色烈酒晃出細碎的光,目光掃過我時,沒有怒意,沒有憐憫,只有一絲極淡的、對螻蟻的輕蔑——可就是這道目光,讓我腿間的溼意更甚,羞恥與狂熱纏在一起,燒得我臉頰發燙。
我知道自己的模樣有多狼狽,跪在她的腳下,體下濡溼,卻連一絲羞愧躲閃的資格都沒有。我重重磕下去,額頭撞在石磚上,發出沉悶的響,一次,又一次,直到額角滲出血珠,混著冷汗滴在石磚上,與地上的血漬融在一起。
“謝女王……留命……願永世跪伏……為您效死……”
我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磕得頭暈目眩,卻絲毫不敢停。身體的顫慄越來越甚,那不受控制的熱意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我卻只覺得,這是對她的臣服,是我作為順性別女性,能獻給她的最卑微的虔誠。
她的高跟鞋尖輕輕抬起,抵在我的下巴上,微涼的觸感透過薄衣傳來,力道不重,卻足以迫使我仰起頭。我迎上她的目光,眼裡滿是水光,狼狽又虔誠,任由她的視線掃過我的臉,掃過我因戰慄而輕抖的肩,甚至能感受到她的目光落在我濡溼的褲角處,那絲極淡的玩味。
“順女的命,是我給
的。”她的聲音冷泠,像寒巖的冰,“你的身,你的心,便都是我的。”
“是!”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再次重重磕下去,額頭的血蹭在她的鞋尖,“屬下的一切,皆屬女王!永世跪伏,永不背叛!”
腿間的溼意還在漫開,羞恥早已被極致的臣服取代。我伏在她的腳下,額頭貼著冰冷的石磚,聽著她抬手將酒杯放在桌案上的輕響,感受著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神祇俯瞰著最虔誠的信徒。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便是她腳下最忠實的臣僕,是她隨意支使的螻蟻,哪怕體下濡溼,哪怕跪到膝蓋碎裂,只要能守在她的腳下,便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光。
這冰冷的刑訊大廳,她的鎏金王座,便是我永生的祭壇,而我,願永遠跪在她的高跟鞋下,直至身死。
在給泠霜女王磕頭時,極致輕蔑的眼神時,下體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