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完結】女生防身術怎麼能用模特啦
作者：Clclt295173135
我叫林小夏，大三，是一枚文學院的女孩子。
平時我就是個愛看小說、追劇的普通女生，偶爾還喜歡在宿舍裡和室友八卦一下校園裡的新鮮事。
大三下學期選課的時候，我本來是想隨便挑一門輕鬆的通識課混混日子，結果在選課系統裡刷到一門叫《女性自我防衛實操》的課。
學分居然高達2分！
我眼睛一亮，二話不說就點下了『選課』按鈕。
想想看，2學分啊！夠我抵掉一門選修專業課的壓力了。
而且課程簡介裡寫著『注重實戰，培養女生自我保護意識』，聽起來還挺有意思的，不會像那些枯燥的理論課一樣讓我昏昏欲睡。
我幻想著上課就是聽聽講座、看看視頻什麼的，輕輕鬆鬆拿分走人。
開課第一天，我揹著書包匆匆趕到學校的操場。
我們操場還是挺大，足球場的一角已經站滿了人——大概三十個女生，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刷手機。
我是最後一個到的，趕緊找了個後排的位置。
老師旁邊站著一個男生，他穿著灰色的運動服，低著頭，手指不安地摳著褲縫，看起來有點侷促，像一隻被遺棄在樓下的流浪貓。
他的頭髮有點亂，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紅暈，似乎不太適應被這麼多女生包圍。
老師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但身材依然很辣的短髮阿姨，她戴著副細框眼鏡，穿著一套緊身的運動服，氣場十足。
她清了清嗓子，女孩子們瞬間安靜下來。
『同學們好，我是這門課的任課老師，劉老師。』
『這門《女性自我防衛實操》課的特殊之處在於，我們只有一位男性助教——這位陳同學。』
『因為學校規定，這門實操課必須要有‘真實靶子’才能算完整教學，而今年選課的男生人數實在太少，只有一個，所以……只能辛苦陳同學一直來擔任這個角色了。』
女孩子們裡瞬間炸開了鍋，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哇哦～好慘哦～』
『他為什麼要選這門課啊？不是女生專屬嗎？』
『哈哈哈，他不會是來泡妞的吧？』
我站在後排，也忍不住和旁邊的女生交換了個眼神，憋著笑。
陳同學（我們後來都叫他小陳）低著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解釋：『我……大四了，學分差一點……這門課10分……而且聽說是基本不會被扣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是蚊子嗡嗡。
老師笑了笑，拍了拍小陳的肩膀：『別緊張，小陳。來，為了讓大家安心上課，我現在把協議再念一遍。』
『這份協議是學校官方的，小陳選課就代表已經接受了，現在我當著大家的面，讓他再次口頭確認一下。』
她從包包裡拿出一張A4紙，調整了下眼鏡，一字一句地讀起來，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課程所有實操環節，男性助教（以下簡稱‘教具’）自願承擔被攻擊角色。』
『為了消除顧慮，大膽教學與實踐，增強學習成果，訓練及考試過程中發生的一切身體損傷，包括但不限於挫傷、腫脹、骨折、器官損傷等，教具本人及學校、任課教師、全體女同學均不承擔任何法律、醫療、經濟責任。』
『特別約定：男生選課後默認接受本協議。
若需退課，則需賠償學校教學資源損失費人民幣拾萬元整。
日常訓練階段，教具
可自行喊‘停止’中止當前動作，但每次中止需賠償學校教學中斷費人民幣壹仟元整。
考試環節特別不同——教具被固定後，不得以任何形式（包括言語求饒、身體掙扎、喊停等）主動中止考核。
任何求饒、哭喊、昏厥均視為無效，考核將繼續進行直至時間結束。
監考教師有權無視一切求救信號，繼續計時。』
老師讀完，操場上安靜得可怕。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小聲嘀咕：『這也太殘忍了吧……』
『他真的選了這門課？』
我心裡也咯噔一下，這協議聽起來像科幻小說裡的免責條款，尤其是退課賠10萬和喊停賠1千，這得有多缺學分才敢選啊。
老師抬頭看向小陳：『小陳，你現在還能反悔。反悔的話，這門課你直接退選，只需要賠償10萬就可以了。
你確定要繼續嗎？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說清楚。』
小陳低著頭，雙手捏得發白。
他沉默了大概五秒，操場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然後，他很輕很輕地說了三個字：『……我同意。』
他的聲音雖小，但清晰。
全班女生都倒吸一口涼氣，有人甚至小聲『哇』了一聲。
老師點點頭，笑容更深了：『很好，那我們開始吧。
今天第一堂課，我們先從基礎知識學起。
女生們圍成兩個圈。那個小陳，你站到中央來。
同學們，注意聽，記一下要點。』
小陳乖乖站到女孩子們圍成的圈中央，雙手下垂，雙腿微微分開。
老師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為了讓大家直觀理解防身術的原理，我們先來個小互動。』
『小陳，麻煩你把褲子脫下來，露出襠部。放心，這屬於教學環節，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瞬間炸鍋了。
『欸？！』
『真的假的？』
『哇，這麼直接？』
我瞪大眼睛，心想這課也太刺激了吧。
小陳的臉刷地紅到脖子根，他結結巴巴：『老、老師……真的要脫嗎？在這裡？』
老師點頭，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是的，這是第一課的必備步驟。要理解為什麼攻擊襠部有效，必須先了解男生的生殖器結構。快點吧，大家都在等呢。』
小陳猶豫了三秒，深吸一口氣，慢慢拉下運動褲和內褲，露出下體。
雞雞和兩個蛋蛋就這麼垂在空氣裡，軟軟的，看起來有點可憐。
全班女生都屏息凝神，有人小聲『哇哦～』『好小哦～』引起一陣竊笑。
小陳低著頭，雙手想擋但又不敢，臉紅得像熟番茄：『……看、看吧。』
老師拿起一支激光筆，指著小陳的下體開始講解：『好了，同學們注意看。這就是男生的生殖器。主要部位有陰莖——俗稱雞雞，和睪丸——俗稱蛋蛋。』
『陰莖負責排尿和生殖，但它本身不那麼脆弱。關鍵是下面的兩個睪丸，它們是精子工廠，神經密集，包裹在薄薄的皮膚裡，沒有肌肉保護。』
『一旦受到衝擊，會引起劇烈疼痛，甚至休克。』
她用激光筆輕輕點在蛋蛋上，小陳的身體一顫，但沒出聲。
老師繼續：『防身術的原理就是利用這個弱點。女生力氣不如男生，但如果能精準攻擊這裡，能瞬間讓對方喪失戰鬥力。比如膝頂、腳踢、手抓，都能有效。』
『為什麼有效？因為睪丸是內臟的一部分，暴露在外，撞擊會直傳大腦痛覺中樞，疼起來像被刀割。』
『記住，現實中遇到危險，千萬別猶豫，直奔這裡。』
全班女生點頭，有人記筆記，有人小聲討論：『原來蛋蛋這麼脆弱啊。』
『難怪男生都怕踢襠。』
老師笑了笑：『理論講完了，現在實踐觀察環節。大家輪流上前，近距離看看，輕輕觸摸一下，感受結構。但別用力哦，這是觀察，不是攻擊。
小陳，你站穩了。』
第一個上的是李薇，她走上前，蹲下，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雞雞：『哇，軟軟的。』
然後碰了碰蛋蛋：『這個像葡萄一樣，好滑。』
小陳的身體抖了抖，聲音小得可憐：『……輕、輕點。』
李薇好奇心上頭，忽然伸出手握住雞雞，輕輕擼動了兩下：『老師，這個能硬起來嗎？書上說男生生殖器會勃起，是不是？』
全班女生『噗嗤』一聲笑噴了。
小陳的眼睛瞪大：『不……不可以……擼啊……』
但他的雞雞居然開始慢慢變硬，挺立起來，從軟軟的變成半勃起狀態。
老師推推眼鏡，平靜地說：『很好，李薇同學演示得不錯。陰莖在刺激下會充血勃起，這是正常生理反應。
大家可以試試，觀察勃起後的變化，這樣更能理解為什麼攻擊時要瞄準蛋蛋，而不是雞雞——勃起後雞雞更硬，但蛋蛋依然脆弱。』
操場上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王靜第二個上，她推推眼鏡，仔細觀察：『睪丸皮膚好薄，裡面能摸到蛋蛋。』
她用手指輕輕捏了下蛋蛋後緣的附睪。
小陳『嗚』了一聲，膝蓋一軟。
但他的雞雞因為之前的擼動，已經完全勃起了，紅紅的，微微顫動。
王靜好奇：『哇，完全勃起了欸，好神奇。』
她也試著擼了兩下，雞雞跳了跳。
小陳喘著氣：『求、求你們……別弄了……好尷尬……』
但女生們興致高漲，一個接一個上前。
有人輕輕擼動雞雞，觀察勃起過程；有人捏蛋蛋，感受質地；還有人小聲討論：『勃起後雞雞變大好多哦～』
『蛋蛋還是軟軟的，好玩。』
輪到我時，我走上前，心跳加速。
蹲下近看，小陳的下體就在眼前，雞雞已經完全勃起，蛋蛋圓圓的。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蛋蛋：『確實很脆弱的感覺，像水球一樣。』
然後我忍不住好奇，握住雞雞擼動了兩下。它在手裡跳動，熱熱的。我試著對它吹了吹熱氣。
小陳低聲：『小夏……別……要射了……』
我趕緊鬆手，臉紅紅的退開。
全班都笑成一團：『小陳好敏感哦～』
『這課太有趣了！他居然勃起了！』
觀察環節結束後，老師讓小陳穿上褲子：『好了，第一課到此結束。下週開始實戰訓練。
記住，今天觀察到的勃起狀態，在真實防身時也可能遇到，但原理不變——直擊蛋蛋。』
從那天起，我們31個人的奇妙防身術日常正式拉開帷幕。
說實話，剛開始我還有點不適應，但漸漸地，這門課成了我每週最期待的『娛樂時間』。
這門課每週三下午兩節連堂，地點固定在操場。
老師每次上課前都會反覆強調：『日常訓練階段，大家悠著點，畢竟我們是培養防身意識，不是培養連環殺人犯。
記住，目的是學會保護自己，不是真的去傷害別人。』
所以大多數時候，女生們下手都挺剋制的。
我們從最基礎的動作開始，比如『膝頂襠部』——這是防
身術的核心技巧之一，因為襠部是男性最脆弱的地方，一擊就能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第一次訓練，小陳被要求雙手抱頭，雙腿分開站好，像個被罰站的犯人。
他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睛都不敢直視我們。
老師先示範了一次，用一個假人靶子：『抬膝，髖部前送，腳尖繃直，像釘釘子一樣頂上去。記住，速度比力量重要。』
然後輪到我們實踐。
第一個上的是隔壁班的排球女生，她身高一米七五，腿長得離譜，叫李薇。我們都叫她『蛇精』。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小陳面前，猶豫了一下：『那個……小陳，對不起哦，我會輕點的。』
小陳點點頭，聲音發抖：『沒……沒事，來吧。』
李薇抬膝，動作很標準，但明顯收著力。『咚』的一聲輕響。
小陳的表情瞬間扭曲，嘴巴抿成一條線，但還是硬撐著擠出句：『……沒問題，繼續。』
李薇退開，回頭問老師：『這樣力度可以嗎？沒怎麼用力。』
老師笑眯眯：『可以再快一點，想象一下，他在地鐵裡貼你很近，很不舒服的那種。』
下一個是看起來很文靜的眼鏡妹，她叫王靜，戴著黑框眼鏡，平時說話都細聲細氣的。
她踮起腳尖，膝蓋輕輕一送。『啪。』
小陳這次直接『嗷』了一聲短促的叫，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他的臉刷地白了，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王靜嚇得連忙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沒用力啊！』
小陳擺擺手，聲音發抖：『沒事……沒事……你們繼續……』
但他的腿都在微微顫抖。
操場上響起一陣小聲的笑聲。
有人說：『小陳好堅強哦～』
『他叫得像小狗被踩尾巴一樣，真的好卡哇伊！』
後來輪到我。我走上前，小陳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睛裡帶著一絲無奈。
我小聲說：『我也會輕點的，別怕。』
他點點頭：『嗯……來吧。』
我深吸一口氣，膝蓋慢慢抬起來，輕輕貼上去就停住，沒真的頂。
『這樣算嗎？』
老師從旁邊走過：『小夏，動作要完整哦，再來一次，但別太用力。』
我只好再來，這次稍稍加了點速度。
咚。
小陳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但還是站住了。
『……謝謝。』
訓練結束後，我們圍成一圈討論。
『剛剛那個膝頂，我覺得角度很重要，如果從側面來，會不會更疼？』李薇問。
王靜推推眼鏡：『對啊，我看書上說，襠部神經密集，側面攻擊能直接刺激到睪丸。』
大家七嘴八舌地聊起來，小陳坐在一邊休息，喝著水，臉還是紅的。
我們問他：『小陳，剛剛我們哪個頂得最疼？』
他尷尬地笑笑：『都……差不多疼……』
這樣的日常訓練持續了好幾周。
我們不只練膝頂，還學了插眼、跺腳、肘擊、掌根推，甚至是『抓捏』技巧。
每次訓練後，女生們都會在操場上多聊一會兒，分享心得。
有一次，下課後，我和李薇、王靜一起去買飲料。小陳也跟在我們後面，可能是想散散步。
李薇忽然轉頭問他：『小陳，你真的不疼嗎？我們女生都覺得好愧疚。』
小陳撓撓頭：『疼是疼，但……協議簽了，就忍著吧。學分重要。而且每次喊停都要賠1千，我可賠不起。』
王靜嘆氣：『你也太拼了。下次我們請你吃冰淇淋補償？
』
小陳笑了笑：『好啊。』
就這樣，我們的『溫柔』日常漸漸融入了點友情色彩。
當然，訓練時該下手還是下手。
課程進行到第五週，老師終於發護具了。
一個黑色的硬質襠部護板，外面包著厚厚的海綿，看起來像個小盾牌。
小陳拿到手的時候，眼睛亮了：『終於……不用直接捱了……』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戴上，調整位置。
全班女生都笑噴了：『小陳，你這表情像撿到寶一樣！』
老師解釋：『從今天起，日常訓練可以用護具了。但記住，護具不是萬能的，它只能抵消大部分力。
大家可以稍微加點力度，測試防護效果，但別過火。』
結果，第一堂穿護具的課結束後，小陳就後悔了。
因為護具雖然能擋住一部分衝擊，但只要角度刁鑽、速度夠快，疼痛還是會穿透過來。
而且，因為隔了一層，大家的膽子都大了。
『哎呀，反正有護具嘛～怎麼踢都沒有事吧 ~』
李薇第一個上，來了個正面上踢。
啪！
小陳悶哼一聲：『還……還好。』
但他的臉色明顯不對勁。
下一個王靜試了『後襬腳跟撩陰』——從後面甩腳跟上去。
她轉到小陳身後：『準備好了嗎？』
小陳點頭：『嗯。』
隨著『啪』的一聲，他的身體往前一躬，發出『嗚呀——』的叫聲。
操場上笑聲更大了：『小陳今天叫得好像奶貓！』
有人惡趣味地嘗試『精準點穴』。
一個叫張曉的女生，穿了雙貝殼鞋，她瞄準護具邊緣：『老師，這個角度可以踢嗎？』
老師點頭：『試試看。』
『叮。』鞋尖點上去，小陳直接『啊啊啊啊——別！那裡！』音調高得像要破音。
訓練後，大家圍著小陳討論：『護具戴著，感覺踢起來更有反饋了。』
『對啊，以前怕把他踢壞，現在可以練速度了。』
小陳坐在地上上，揉著襠部：『……是疼，但比之前好點。』
有一次，訓練中途休息，我遞給他一瓶水：『小陳，堅持住哦。下週我們學更高級的，你要不要提前練習？』
他苦笑：『不用了……我已經夠練了。再加練豈不是要玩壞我了。』
但他一次都沒喊停。
因為協議裡寫得很清楚：日常訓練，除非他自己主動喊『停止』，否則繼續。但喊停每次賠1千，他可能是為了省錢，也可能是男生的自尊心作祟。
漸漸地，訓練強度肉眼可見地提升。
我們開始分組練習，有人負責『正面攻擊』，有人練『側面偷襲』。
對話也多了起來：『小夏，你試試這個新招，從下往上撩。』
『好，我來！』
『小陳，對不起了哦～』
小陳的慘叫從『嗚呀』進化成了各種變奏曲，我們甚至開玩笑給他錄了個『慘叫合集』。
轉眼間，學期快結束了。
老師在最後一堂課前宣佈考試規則：『每人10秒鐘，不限攻擊次數，不限方法。目的是檢驗你們在高壓下的防身能力。』
小陳的臉色瞬間煞白。
老師繼續：『小陳會被綁在特製的固定架上，確保他無法躲閃。
記住協議：考試中，他的一切求饒都會被無視，繼續計時。』
女生們興奮地討論起來：『終於可以放開了！』
『我準備穿高跟鞋去。』
『哈哈，感覺我可以滿分了！』
我有點擔心，問小陳：『你……真的沒事嗎？』
他強顏歡
笑：『沒事，考完就解放了。』
但他的眼睛裡滿是疲憊。
期末考試當天考試那天，操場上氣氛詭異地興奮。
固定架已經準備好：兩根鐵柱，雙腿被皮帶強行分開固定，腰部、胸口、雙手全部綁死。
小陳被綁上去後，只能挺著肚子，像個活靶子。
襠部戴著那塊用了十週的護具，邊緣已經磨得發毛，看起來隨時會壞。
他的臉蒼白，額頭冒著冷汗，眼睛裡帶著一絲絕望，但還是強撐著沒說話。
老師提醒：『評分標準：教具表現越慘，女生得分越高。開始！第一個，李薇。』
李薇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她穿了雙運動鞋，助跑三步，右腿像鞭子一樣甩出，直奔襠部。
『啪！！！』衝擊力巨大，護具直接被踢歪了30度，右邊卡扣鬆開，硬生生滑到一邊。
小陳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疼！停下！護具掉了！』
他的聲音尖銳得像要裂開，身體在固定架上猛地一顫，眼淚瞬間湧出。
但老師無視，繼續計時：『繼續，10秒還沒完。』
李薇愣了一下，但看到小陳的下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雞雞和兩個蛋蛋顫顫巍巍地垂著，已經有點紅痕——她眼睛亮了。
剩下的5秒，她又補了兩腳，輕踢在蛋蛋邊緣。『啪！啪！』
小陳哭喊：『求求你們……調整一下……疼死了！』
他的腿想合上，但皮帶死死勒住，只能無助地扭動。
全場安靜一秒，然後爆發出興奮的尖叫：『歪了歪了！』
『露出來了露出來了！』
女生們都瞪大眼睛，議論紛紛：『這下慘了！』
『噗嗤，他自己調整不了～』
老師平靜地說：『協議規定，無視求饒，繼續。下一個，王靜。』
王靜推推眼鏡，走上前。她穿了雙平底鞋，看起來文靜，但眼睛裡閃著狡黠。
她瞄準蛋蛋下方：『10秒，開始。』
她用腳尖去『挑』，鞋尖從下往上輕輕一勾，直接頂起左邊蛋蛋。
小陳尖叫：『別！別碰那裡！啊——！』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弓起，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流。
王靜沒停，繼續挑了兩下，每次都精準地讓蛋蛋彈起又落下。
剩下的時間，她用腳掌輕輕按壓。
『嗚嗚……求饒……停下吧……』
小陳的求饒越來越弱，但老師只是記分，沒理會。
王靜退開時，小陳的蛋蛋已經微微腫起，表面有紅印。
她回頭問老師：『這樣夠了嗎？』
老師搖搖頭：『太溫柔了，85分。』
第三個是張曉，她穿了雙低跟鞋，鞋跟大概3釐米。她走上前，俯視小陳：『小陳，堅持住哦～我會輕輕的。』
但她的笑容有點壞。
『開始。』老師說。
張曉用鞋跟『碾』，鞋跟抵住右蛋蛋，慢慢轉動，像在碾菸頭。
小陳的聲音都變了：『嗚嗚……好疼……別踩了……求你……』
他的身體顫抖，汗水混著淚水往下滴。
張曉加了點力，碾了三圈，然後用刺了一下。
『啊啊啊——要壞了！』
張曉退開，小陳的右蛋蛋腫得更大，表面有明顯的鞋跟印。
她得了88分。
第四個女生叫劉芸，她是舞蹈系的，腿部力量強。她穿了雙帆布鞋，站在小陳雙腿之間。
『開始！』
她跳起，腳掌直接踩在雞雞上。
『咚！！！』
沉悶的聲響，小陳慘叫變成氣音『嘶——嘶——』，身體抽搐，像被電
擊。他的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出：『停……停下……我不行了……』
劉芸沒停，剩下的時間又跺了兩下，每次都瞄準蛋蛋。
咚！咚！
小陳的求饒變成了嗚咽：『求求……放過……』
90分。
女生們開始鼓掌：『好狠！』
『這下他慘了！』
第五個是孫娜，一個稍微有點胖胖的女生，但力氣大。她走上前：『小陳，對不起啦，但我為了分數。』
她用膝蓋連續頂三次：『咚！咚！咚！』每次都直擊兩顆蛋蛋之間的位置。
小陳的慘叫連成一片：『啊——疼！別頂了！蛋蛋要碎了！』
他的蛋蛋腫得更明顯，顏色從紅轉紫。
孫娜退開，擦擦汗：『這樣行嗎，老師？』
老師：『92分，力度很足。』
第六個女生叫周玲，她是藝術系的，平時愛畫畫，但今天穿了雙尖頭靴。
她蹲下，本想用手去『捏』，但老師提醒：『用腳為主，手算輔助。』
她改用手指擠出左蛋蛋，用靴尖輕輕碾壓。『擠——碾——』
小陳的眼睛瞪大：『不！別踩！要爆掉了啊——！』
他拼命搖頭，淚水飛濺。
周玲繼續碾了好幾次，10秒結束。
小陳的左蛋蛋變形了，分數：91分。
第七個是黃敏，她是計算機系的，平時戴眼鏡，看起來 nerdy。但她來了個側面踢。『啪！』鞋側面掃過兩個蛋蛋。
小陳尖叫：『側面……好疼……求饒……』
他的身體側彎，但固定架不讓。
黃敏補了兩腳，分數：87分。
第八個女生叫徐佳，她穿了高跟鞋，4釐米的細跟。她用鞋跟戳雞雞根部。
小陳哭喊道：『別戳了……停下來吧！』
徐佳笑了，繼續戳了四下，分數：89分。
第九個是陳怡，她用手掌拍打，像打蚊子。『啪啪啪！』連續三下。
小陳的蛋蛋晃盪，慘叫：『別拍了……真的要碎了……』
分數：86分。
第十個女生叫趙琪，她助跑跳起，膝蓋砸下。『轟！』
小陳的慘叫弱了：『嗚……碎……輕……』
趙琪又砸了兩下，分數：93分。
中間的女生們越來越大膽。
第十一個用腳跟磨，第十二個連續踹，第十三個甚至用腳趾摳……
小陳的求饒從清晰變成模糊：『求……放過……蛋蛋……壞了……』
他的下體腫得像兩個紫葡萄，表面全是鞋印、淤青，雞雞也紅腫彎曲。
到第十五個時，小陳已經半昏迷，眼睛半睜，口水流一地。但老師根據協議無視他的請求，繼續考核。
第十六到二十五個女生輪番上陣，有人用鞋底碾壓，有人從後踢襠，有人甚至帶了道具（老師允許的圓珠筆），小陳的慘叫越來越低沉，像野獸低吼。
他的蛋蛋腫到極限，顏色深紫，表面有細微裂痕。
第二十六個女生結束時，小陳虛弱地說：『我……要死了……停吧……』
但沒人聽。
我排在倒數第三，也就是第二十八個。
輪到我時，小陳的蛋蛋已經腫成紫色，滿是鞋印和淤青，雞雞軟趴趴地垂著，沾著汗和淚。
他看著我，滿臉淚水，小聲說：『小夏……求你……輕一點……我們是朋友吧？對吧。』
我心軟了一秒，手都抖了。
但評分標準擺在那裡，按照前面的人，我可以輕易拿到九十分，但我還想再加幾分。
『開始。』
我抬腳，鞋尖抵住他左邊那顆最腫的蛋蛋，慢
慢加力。鞋尖陷進去一點，蛋蛋變形。
小陳瞳孔放大：『別……別……求你了……啊——！』
他的聲音帶著絕望，身體猛抖。
我沒停。
最後五秒，我把鞋尖整個踩上去，借身體重心往前一壓。
『呃——！！！
『對…對不起啦…』＞人＜他發出野獸般的破音，身體猛地拱起，然後癱軟。
蛋蛋表面已經凹下去一些，滲出紅絲。
我退開時，他已經失聲，只有眼淚、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流。
分數：97分。
女生們鼓掌：『小夏好狠！』
我心裡卻有點空空的。
倒數第二個女生叫楊麗，她是第二十九個。
她來了個連續踢襠，五下連擊。『啪啪啪啪啪！』每下都故意瞄準右蛋蛋。
小陳的反應弱了，只剩抽搐：『嗚……不……』
他的眼睛失焦，身體癱軟。
楊麗退開，分數：95分。
最後一個女生最後一個上場的是外號『滅絕師太』的體育系學姐，她叫趙敏，一米七二，穿著一雙黑色馬丁靴，靴跟是那種細細的金屬跟，大概五釐米高，看起來就很兇殘。
她走到小陳面前，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笨蛋學弟，最後一擊，送你的蛋蛋上天哦～』
她的聲音甜甜的，但眼睛裡滿是興奮。
小陳虛弱地搖頭：『不……不要……求求你……』
『女王……主人……媽媽……』
他的聲音像蚊子，蛋蛋已經腫到極限，隨時會爆。但協議無視。
『開始。』
趙敏背對小陳，踮起雙腳，兩跟靴跟精準地落在那兩顆已經腫成紫葡萄的蛋蛋正中央——對準我踩出來的凹陷處。
接著——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去。只是簡單踩和碾。
靴跟像鑽頭一樣，慢慢旋轉、碾動。金屬跟穿刺入腫脹的組織裡，清晰可見地變形，發出細微的“吱吱”聲。
小陳的慘叫戛然而止。他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鼻涕、口水狂流。
身體在固定架上顫抖，像被電擊。他的眼睛瞪大，似乎清晰感受到蛋蛋內部的組織在被攪爛，那種“去勢”的劇痛直衝大腦。
靴跟繼續碾。碾。碾。
趙敏的身體微微前後搖動，加重力道。
大概過了四秒，趙敏忽然加力一擰，像擰螺絲一樣。『噗』的一聲輕響，像捏破了一顆熟透的葡萄。
暗紅色的液體濺出一點，蛋蛋徹底癟了下去。
小陳的身體猛地一抽，眼睛瞪到最大，然後徹底癱軟下去，昏厥過去。
他清晰感受到自己被“玩壞”了，那種永久的喪失感，讓他最後一眼滿是絕望。
全場死寂。
趙敏收回腳，靴跟上沾了一點可疑的暗紅色。
她轉頭看向老師，甜甜一笑：『老師，我這樣可以滿分了嗎？』
老師推推眼鏡，平靜地說：『滿分。非常標準的‘去勢級’終結技。你們都學到了嗎？』
然後她看向我們所有人：『好了，這學期課程到此結束。』
『陳同學，辛苦你了。』
『將來有機會……我們再見？
小陳已經暈過去了，沒人回應。
沒人知道他醒來後會不會繼續留校。
但我知道一件事——這門2學分的課，我可能不會再推薦學弟選它了。
……雖然我好像拿了97分，但我是女孩子啦。
（完）
（後記：據說第二年這門課改名叫《女性防身術理論與案例分析》，徹底取消實操環節了。）（有人說，小陳畢業後就幾乎人間蒸發了
，好像很少人再看見過他。）（也有人說，他現在靠近女生都會發抖，甚至不敢看見女生。）（還有人說，他去了很遠的地方，徹底換了身份生活。）不過以上都是傳聞啦～畢竟，誰會真的去問當事人呢？對吧？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