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坑_靈感記錄)被下山的聖女撿回全女宗門(4.26更新 歸紫霄:跳踩比賽、血的溫柔鄉)

(新坑_靈感記錄)被下山的聖女撿回全女宗門(4.26更新 歸紫霄:跳踩比賽、血的溫柔鄉)

作者:GlGlow

太久沒寫了,依舊寫到哪裡算哪裡,渣文筆輕噴。如果想好了完整的設定可能會放上來。

第一章:相遇凡塵凡界,東洲城。深夜的風已是染上了些許秋意,呼嘯著將道旁的落葉裹挾而起。

東洲城的北邊小巷已是死寂一片,只有草叢中偶爾傳出悉悉索索的動靜。幾盞破敗的燈籠勉強照出青石板路的輪廓,每當陣風拂過,一股酸臭味便隨風飄來,似乎是由腐爛的菜葉和劣酒兩者的氣味混雜而成。

...這就是貧民窟特有的味道嗎,真是不堪。

蘇清妍皺起眉頭,心念微動之間,一層薄薄的靈力將那些令人不快的氣味隔絕在外。

她本不該來這,來這種與她格格不入的地方。

下山歷練本該去那些妖獸出沒的荒山,或是有邪修作亂的城鎮——那些能讓她磨礪劍法、精進修為的地方。但師尊偏偏說什麼“修道先修心”,要她來凡界“體察世情”。

體察個屁。

蘇清妍默默在心裡罵了句絕不會在宗門內說出的粗鄙之語。

不過一群蠅營狗苟的凡人,生老病死不過短短數十載春秋,與我何干?

她正欲騰空而起,飛回山門交差,一聲悶響鑽入她的耳內。很輕,輕到無法被凡人察覺,但逃不過她的感知。

“砰——”又是一聲,這次更加明顯了,像是拳頭擊打在肉體上的鈍響。

隨後是小孩子斷續的哽咽,低聲而壓抑,猶如幼獸受傷的哀鳴。

蘇清妍停下動作。那哭聲實在是太過壓抑,透著深深的絕望,使得向來不屑於摻和凡俗紛擾的她也忍不住轉身,走向聲音傳來的窄巷。

月光被兩側的破舊木樓遮住大半,勉強能看到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他的一隻手正按壓著一個瘦小身影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是揪著對方的頭髮。

“媽的,叫你擋老子的路...老子一肚子鳥氣正愁沒地方撒,把你這小...小雜種打一頓罷!”男人舌頭打結,眼神渙散,明顯醉得不輕。他的手指粗糙而骯髒,此刻正攥緊成拳頭,作勢要往男孩臉上打去。

小男孩拼命往後縮,後背已經貼在牆上無處可退。他看起來只有六七歲,瘦得像根竹竿,一身破舊的粗布衣裳滿是補丁和汙漬。臉上有新鮮的淤青,容貌被汙物遮蔽,嘴角流著血——顯然,蘇清妍剛才聽到的那一聲,便是男人的拳頭打在他臉上了。

但他並沒有喊救命。許是喊過但沒人來,許是已經習慣了沒人會來。他只是用兩隻手死死護住臉,肩膀顫抖著,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自下頜滴落在地上。

蘇清妍默默看著,表情毫無波動。這般場景她早已司空見慣,近乎厭煩——在宗門的修煉室裡,那些死囚臨死前也是這樣顫抖;在下山途中的村莊裡,那些被妖獸襲擊的村民也是這樣流淚。生命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個個數字,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些生命會動、會叫、會掙扎、會求饒。

然而她還是動了,出於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也許是仗義的本能,也或許是歷練中的除惡可以更好的向師尊交差。長袍下襬無聲地掠過青石板,她走進巷子,靠近那對糾纏的身影。醉漢渾然不覺,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聽不清的下流話,手已經扯住了小孩的衣領。

“放開他。”聲音很輕,但在這死寂的巷子裡清晰無比。

醉漢聞聲一愣,不太利索地偏過頭。月

光緩緩照入巷子深處,映出蘇清妍的半邊臉——白似玉石,冷若寒霜。

“哪…哪來的小娘們…嗝…”醉漢眯起眼,上下打量著她,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收斂了全部靈氣波動的蘇清妍,在凡人眼中不過是個漂亮姑娘。

“你這娘們長得...真個俊俏...不如來...來侍奉老子,呵呵...”滿身酒氣的男人放開男孩,任由他順著牆角滑坐在地,搓著手慢慢靠近蘇清妍。

“跪下。”

醉漢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便跪在了蘇清妍腳前,膝蓋處傳來的疼痛透著不真實感,但又提醒著自己無從反抗的事實。

“媽的,怎麼回...”罵罵咧咧的話還沒說全,面前絕美的女子便抬起了腳。動作很慢,像是在有意讓他看清細節。一塵不染的繡鞋懸在他面前,隱約傳來淡淡的香氣;盈盈一握的足踝被雪白羅襪包裹著,襪口繡著精緻的雲紋。

鞋尖落在醉漢的脖頸,將他向後推倒在地。隨後,鞋底輕柔而準確的踏在了喉結上,醉漢的笑容隨之消失。

任憑再怎麼厲害的醉意,也無法抵消面對死亡的恐懼。

“饒...饒命...”隨著足底微微用力,他的聲音變成破風箱般的氣音。玉足之下的醉漢開始掙扎,雙手試圖抓住她的腳踝,卻被蘇清妍空閒的另一隻腳輕描淡寫地踩斷了雙手的腕骨。他的臉漲成豬肝色,劇痛與窒息的雙重刺激下,渾濁的眼珠開始充血。嘴巴張開想呼吸,卻只能從被壓迫的喉間發出嗬嗬的聲音。看著腳下男人的扭動,蘇清妍的表情依然平靜,眼神甚至有些無聊,就像在看一隻掙扎的蟲孑。

明晰的觸感透過繡花鞋的鞋底,傳導到足底。皮膚、軟骨,然後是更硬的喉骨。隨著鞋底與地面的距離越來越小,醉漢的掙扎越來越無力,舌頭伸出嘴外,涎水混著血沫流下來。

終於,蘇清妍玩厭了。她感覺到鞋底下的喉骨在做最後的抵抗,那種即將碎裂的緊繃感透過薄薄的鞋底傳到足心。她停頓了一會,淡然看著腳下男子氣若游絲的模樣。然後,足跟翹起,腳掌輕輕一壓。

”咔擦。“輕巧的一聲,像踩斷一根枯枝。鞋底輕鬆地將脖頸踩壓成了薄薄一片,原本人體的觸感不再,轉而感知到的是堅實的地面。腳下掙扎的動靜也隨之戛然而止,抽搐兩下後便再無動靜。

蘇清妍轉動足踝,腳掌將僅存的骨骼碾壓成碎末。直到鞋底再無骨骼的脆響傳出,她才收回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足——鞋面和羅襪的邊緣沾上了點點汙血,原本的雪白被猩紅汙染,看起來格外刺眼。她皺眉,運起真氣將汙穢震開,鞋襪重新變得雪白。

從她進入窄巷到清理完鞋襪,不過十息時間。

她轉身,向著窄巷的出口走去,沒走幾步就停了下來,秀眉微蹙。

她感到一雙小手抓住了她的小腿。

蘇清妍低頭,那個男孩不知何時從牆角爬到了她腳邊,髒兮兮的小手緊緊地抱著她的左腿,無論她怎麼動也不放手。男孩單薄的身影在夜風中抖得篩糠一般,但卻不止哪來的力氣抱著她的腿。

”帶我走吧...求求你...“聲音喑啞得幾乎難以聽清,但卻執拗得讓她心煩。

她輕輕震走那些汙垢,仔細打量著他仰起的小臉。七八歲左右的男孩,臉頰消瘦,顴骨突出,眼窩深陷,顯然長期營養不良。

左臉腫起了一大塊,裂開的嘴角還淌著血絲,凌亂的髮絲被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液體糊在額頭上。雙眼卻是出奇的大而靈動,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眼神中沒有畏懼,只有一種近乎動物性的、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執念。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漂來枯木,哪怕那枯木不知何時便會碎裂,也要拼盡全力抱緊。

”放手。“蘇清妍開口,聲音冰冷。

孩子搖頭,將她修長的小腿抱得更緊,指甲彷彿都要摳進她的小腿肌肉——當然,憑孩童的力道根本摳不破有真氣護體的皮膚,但那份力道讓蘇清妍感覺到了。

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一腳踢開他,任其自生自滅。

凡俗的男童,日後不過又是一個充滿慾望的雄性,一個滿腦子骯髒念頭,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見過太多了——在修煉室裡,那些囚犯被她的足部刺激得勃起,一邊哭著求饒,一邊又醜陋地聞著她的繡鞋,看著她的足底射精,最後在被榨取乾淨僅剩的價值後,慘死在她腳下。

噁心。

她心裡很自然地冒出這個詞。

但她卻沒有按自己心中所想那般把男孩踢開。男孩實在太小,實在沒有什麼地方能觸發她的惡意;但更多的,是她在男孩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師尊第一次帶我上山時,我也是這樣抱著師尊的衣角不肯放。那時候...我也和他這般大吧?

她見過太多充滿慾望的眼睛,見過太多狡詐求饒的眼睛。但眼前的雙眸內,只有一種信息:純粹的、絕望的、不顧一切的——活下去。

就像當年的自己。

蘇清妍看著腳邊抖個不停的男孩,沉默不語。

風吹過小巷,男孩抖得更加厲害了。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寒冷,也可能是被毆打的傷痛發作,男孩順著她的小腿跪坐在地,額頭抵在她溫暖的小腿肚,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羅襪上,但雙手始終沒有鬆開。

”...跟我走。“她聽見自己說。儘管聲音依舊冷淡如冰,但三個字的意思無比明確。

男孩愣了下,隨後想要站起來,但努力了一番後還是跌坐在她腳邊。

蘇清妍嘆了口氣——這是她今晚第一次流露情緒。她俯下身,一隻手穿過孩子腋下,把他抱起來。孩子悶哼了一聲——在破舊的衣衫下,不知道有多少傷。他沒有掙扎,反而像小動物一樣蜷縮進她懷裡,臉埋進她的衣襟。

真輕。

蘇清妍心想。懷中的男孩輕得像一捆枯柴,那些骨節硌著她的手臂。

她跨過地上醉漢的屍體,然後轉身離開巷子。腳步聲在青石板上回響,消失在夜色裡。

附上女主角人設圖(使用Nano Banana製作):

清蓮宗,聖女峰。

顧昭言醒來時,以為自己升了天(雖然物理層面也沒錯)。

眼前的天花板實在太高,高的像是凡間的天空。雕樑畫棟,房梁正中懸著一盞琉璃燈,裡面跳動著淡淡的青色火焰。雖然火光並不明亮,但卻將整個空間內變得清晰無比。

...仙女。

顧昭言回想起了一些事情。月光下那張臉,美的不像是個活人,倒彷彿一座冰雕。她輕描淡寫地踩扁了那個醉漢的脖頸,鞋底在地上隨意地一拖,醉漢便已是身首異處。她的表情並不可怕,但是平靜得可怕。

然後她帶他走了,或者說飛走了。她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似是花香,似是皂角,但又

全然不染凡俗的氣息。

他睡了一個久違的好覺,醒來就躺在了這張舒適的大床上,被褥上滿是她的味道。

窗外傳來鳥叫聲和隱約的鐘聲。

顧昭言慢慢坐起,發覺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換成了一件淺青色的小袍子,身上的傷也早已好了個七七八八。

“醒了?”

顧昭言猛地轉頭,看見蘇清妍倚在門邊。此刻的她換了身衣服,看起來似乎更加真實了些,唯一不變的是臉上仍舊沒什麼表情。

她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低頭看著床上的男孩。

“可有名字?”

“顧...顧昭言。”

“倒是個好名字。父母呢?”

“都不在了。”

蘇清妍沉默片刻,然後說:”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裡。這是清蓮宗,我是這裡的聖女,你可以叫我姐姐。““聖女...姐姐...”男孩重複著,試圖搞懂那些沒聽過的詞彙。

“這裡規矩很多,我會慢慢教你。”蘇清妍繼續說著,“這裡都是和我一樣的姐姐們,只有你一個男孩子。所以不能亂跑,不能亂看,要有禮貌,更不能惹麻煩。明白了?”

“明白了!”

蘇清妍起身出門,片刻後帶了些白粥和菜品回來。看著男孩狼吞虎嚥的模樣,她伸出手,動作有些生疏地摸了摸男孩的小腦袋。

把他養到十八歲再看吧。若是有些靈氣,點撥一番也未嘗不可;可若是令人生厭了...再處理也不遲。

當然,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看著他風捲殘雲。

聖女峰,偏殿。

十年匆匆,白駒過隙。

當初孱弱的小男孩,而今已經是個十八歲的青年。身高約五尺*有餘,雖然稱不上有多魁梧,但也不復瘦弱。

這十年裡,顧昭言住在偏殿,從來沒有被放下山。聖女姐姐教他識字、習武,偶爾也教他一些入門的氣息吐納法。他每日的功課也很簡單:起床打掃,研墨學習,當然也少不了服侍姐姐。為她按摩、清洗足部,準備第二日的鞋襪。

但他的心裡,時常會有些躁動。每晚跪在聖女姐姐腳邊,看著她冷淡的眼神,總覺得自己就該這樣服侍她;聖女姐姐不在的時候,看著她換下的鞋襪,會忍不住跪在地上嗅聞,感受著獨屬於她的香味,以及淡淡的足汗氣息。鞋墊上的足掌印痕是他每日幻想膜拜的對象,他幻想用唇吻遍每一個腳趾印記,想象自己在親吻聖女姐姐絕美的玉足——“昭言。”

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幻想。

他轉頭,看見蘇清妍走了進來。今日她換了一身淺青色的道袍,腰間繫著銀色絲絛,長髮依舊高束成馬尾。初夏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讓那張清冷的臉平添幾分柔和。

“聖女姐姐。”少年鋪平了床單,快步迎向她。

“今日帶你下山走走。”蘇清妍淡淡道,“你在聖女峰待了十年,也是時候該讓你看看外面了。”

聖女峰,主寢殿。

顧昭言換好衣服回到殿內時,蘇清妍正坐在妝臺前的椅子上。她已經梳洗完畢,正準備穿鞋襪。

"過來。她偏過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少年。

顧昭言走過去,很自然地跪在她腳邊。這是他這十年來做過無數次的事。

軟墊旁的矮几上擺著今日要穿的鞋襪:一雙白色羅襪,襪口繡著精緻的雪花紋;一雙淡青色的雲頭履,鞋面繡著花的圖案。

儘管已經看了不知多少次,但每次看到聖女姐姐的雙足,總會有心

頭一震之感。

——感覺靈魂都要被吸走了。

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少年屏住呼吸,將襪子慢慢往上方套。玲瓏五趾上塗著黑色的裝飾,顯得雙足愈加白皙;足弓高挑,完美的弧度讓少年的喉結上下滾動;最後是圓潤的足跟,表面沒有一絲粗糙之處,如同最上乘的絲綢般柔滑。

將襪口在足踝處收緊,顧昭言微微調整了下襪子的角度,隨後一隻手託鞋子,另一隻手托住蘇清妍的足跟,將鞋子套上去,如此重複。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卻又小心翼翼,像在對待什麼珍寶。他的呼吸微微急促,面頰有些發燙,寬鬆的袍子下,下身也有了反應——但他拼命忍著,不敢讓聖女姐姐察覺。

“起來吧。”蘇清妍走了兩步,滿意地對著跪在地上的少年說,”該走了。“五尺:按照現行單位。可簡單理解為170+。

清蓮宗,七峰間。

出了聖女峰,顧昭言才第一次真正看到清蓮宗的全貌。

七座山峰拔地而起,雲霧繚繞,靈氣氤氳。聖女峰最高,其餘六峰環繞周圍,每座峰頂都有成片的建築群,飛簷翹角,氣勢恢宏。山峰之間有鐵索橋相連,也有女修飛行其間,或御劍、或騰雲,留下道道流光。

"那是傳功峰。蘇清妍抬手指向東側一座山峰,"我宗弟子學習功法、劍術的地方。

顧昭言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能看到山腰處一片開闊的廣場,數十名白衣女修正在演練劍法。劍光閃爍,真氣湧動,即使相隔很遠也能感受到那股凌厲的氣勢。

”那些都是初窺門道的弟子。“蘇清妍淡淡道,”修真一途,每一個境界都是天塹。多數人窮盡一生,到頭來也不過是入門沒走幾步。“”那姐姐是……“她看了他一眼。

”數人之列,眾人之上,保護你綽綽有餘。然修真路漫漫,遠未見其盡頭。”

如今和蘇清妍差不多高的少年盯著她,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崇拜。

自己的姐姐,竟是這般強大的存在...!

兩人繼續前行。蘇清妍一路為他講解:南側是煉器峰,專門鍛造法器和靈器;西側是靈藥峰,種植各種靈草靈藥;北側是執法峰,負責宗門戒律;再往外是外門峰,數千名外門弟子的居所……

看向西北方向時,蘇清妍張了張嘴,似乎不知道該怎麼介紹。

那座被雲霧繚繞的山峰明顯比其他峰矮一些,山腰處有一座巨大的黑色建築,隱約能聽到沉悶的鐘聲從那裡傳來,聽著很不舒服。從那裡吹來的罡風帶著香甜與腥鹹混雜的氣味,惹得顧昭言捂住了鼻子。

“姐姐,那是……”

蘇清妍停下腳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嚇得他不敢作聲。

“採陽峰。”蘇清妍的語氣更冷,“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不必多問。”

顧昭言嚥了口唾沫,點點頭,不敢再多問。

那座峰上的事情,或許不是什麼好事。

清蓮宗,宗主殿。

出現在兩人眼前的,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硃紅色的柱子,琉璃瓦的屋頂,殿前有九十九級臺階,兩尊玉石雕刻的仙鶴側立道旁。

蘇清妍帶著顧昭言拾級而上,推開殿門。

殿內很空曠,正中擺著一張紫檀木案,案後坐著一個女子。她穿著白底金紋的道袍,長髮挽成複雜的髮髻,插著一根碧玉簪。面容精緻,看起來似乎並沒比蘇清妍年長多少,眉宇間還帶著少女的活潑與靈動。

顧昭言想起了聖女姐姐提到過的那個名諱:蓮華真人。

“弟子蘇清妍,拜見師尊。”蘇清妍上前行禮。

顧昭言連忙跟著跪下:“晚輩顧昭言,拜見真人。”

“起來吧,不必多禮。”

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他托起。顧昭言大著膽子,打量起了面前的宗主。

怎麼看都是個美少女啊!

我還以為會是...“你還以為會是個老太婆麼?唔呼呼~”

顧昭言一驚。面前少女模樣的宗主正捂嘴輕笑,然而當自己與她對上視線之時,那雙看似清澈的眼眸突然變得深邃無比,彷彿漩渦。顧昭言只覺眼前一花,周圍的大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虛空。思維在剎那間變得一片空白,身心隨之被拉入一方天地。

顧昭言猛然回神,發現自己身處一片虛無空間。

“這是本座的心象空間。”宗主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在這裡,你的身體會如實反映你內心最真實的慾望。”

“你可知,我宗所修何道?”

“晚輩不知,只聽聖女大人提及採陽,還望見教。”

少女一愣,隨即露出了“有點意思”的笑容,繞著顧昭言踱步。

“想要本宗主教你?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跪下吧,讓我替她好好教導一下你~”

隨後,少女脫下足上繡鞋,放在地上。鞋口氤氳霧氣若隱若現。單手虛空一引,顧昭言便被拉至少女身前。

後腦勺上傳來軟嫩足肉的輕柔又強硬的壓力,面前的鞋口一點點放大,放大,隨後覆蓋了整個世界。

少女雙手叉腰,把顧昭言的腦袋面朝下,踏進了鞋內,鞋口似是有生命一般,主動包裹著顧昭言的口鼻。

“哼哼~我這鞋子的味道,比你之前偷聞清妍的如何?”似乎是要和誰分出個勝負一般,少女在顧昭言腦袋上重重跺了幾下,“給我好好聞!讓我聽到你的呼吸聲,不然小心在你的聖女姐姐面前出洋相哦!”

吸入一口甜膩中混雜著某種讓人上頭的氣息,顧昭言被刺激得直翻白眼,下身直接挺立了起來。

“哈,呼...”如同毒藥般令人難以擺脫的足汗味與芳醇的香味混合,爭先恐後的湧入顧昭言的呼吸道,幾乎要將肺部和腦海染成一片混沌。下身已經硬的發疼,透明的液體不停滲出,將褲襠染上一片水漬。

看著腳下少年迷醉的神情,宗主走到他身後,不屑地對著他鼓動的襠部來了一腳——“啪!”

白皙的足背狠狠地擊打在顫動的囊袋上。

“哦啊啊啊———”

劇痛和快感同時襲來,顧昭言慘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

天啊,這是什麼...好奇怪,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又是幾下無情的踢打,每一下顧昭言的身體都被踢得離地寸許,肉棒隨之擺動著,不時有前液灑在地上。原本可稱碩大的囊袋在疼痛下收縮了起來,卻依然逃不過足背的追獵,每一下踢擊都將可憐的睪丸幾乎踢進體內。

少女換了個姿勢,轉身背對著那因為疼痛而翹起的臀部,小腿向後撩起——“砰!”

心滿意足地感受著軟韌的兩個球體在足底被擠壓變形,再壞心眼的旋轉腳踝,耳邊的慘叫聲也升高了幾個度。

少女宗主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啊啊,就是這樣動聽的聲音,無論聽多少遍都不會厭倦~盡情的取悅本座吧?”

最後用足趾摳挖了幾下,正在施虐的美腿意猶未盡地收回,

少女單手提起了因為失去支撐而跪倒在地的身影。她的纖手握住了顧昭言的下頜,歪著腦袋看著對方。

“這樣一看,你還挺不錯的嘛。”

顧昭言的推理機能被疼痛完全剝奪了,來不及思考這個“還不錯”說的是什麼。

玩起來還不錯?總不能是長得還不錯...少女宗主的臉上似乎冒出了黑線。

“砰!”

豆大汗珠從他蒼白的臉上不停流下。這次他連叫都叫不出來了,視線艱難地向下望去,面前美少女模樣的宗主的膝蓋狠狠頂在了他的襠部,略帶殘忍地研磨著。

“有自信是好事,但過度自信就不是什麼好事了。““我還以為清妍那丫頭能看上的,會是個什麼心如止水的清心寡慾之人呢。結果看你這副樣子,不過也是個下半身思考的小色胚,對著女人的鞋子聞著腳味就硬成這樣。不過承受本座的汲魂足香,被踢了這十幾下還未洩身,也沒有昏過去,倒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也許...你有活下去的價值也說不定?”

少女宗主看著腳邊捂著褲襠軟倒在地的顧昭言,似在思考著什麼。

與此同時,蘇清妍看著旁邊突然跪下、腦袋貼地而且渾身還在顫抖的顧昭言,不滿地看向了上方若無其事的宗主。

“師尊!”蘇清妍難得地提高了聲音,“別逗昭言這孩子了。他是我帶回來的,和那些男人不一樣,您別引他做壞事。”

“喲,心疼了?還是說,不想分享自己的玩具?”宗主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愛徒。

“什麼玩具,我只不過將他當作弟弟而已,從未有過玩弄的想法。”蘇清妍別過臉去。

“最好是這樣哦。”

宗主打了個響指,把顧昭言從幻象裡解放了出來。

顧昭言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跪在宗主殿的地板上,渾身大汗淋漓,褲襠裡傳來陣陣冰涼而粘膩的觸感。蘇清妍則是背對著他,似乎在有意迴避什麼。

“你這小子可不簡單啊。來吧,讓我測下你有沒有什麼更讓我感興趣的~”

首先感謝大家的支持!在此不一一感謝了。

宗主從袖中取出一塊白色的石頭,似玉非玉,表面隱約有淡淡靈光流轉。

“測靈石,可以測出一個人的資質、天賦——你也可以叫靈根。“這塊透著神秘和古怪的石頭被放在了顧昭言面前。

”趕緊的,把手放上去。“顧昭言還沒從剛才的刺激中完全回過神來。褲襠裡溼漉漉的觸感提醒著他,剛才那一切並非幻覺——雖然身體在這裡,但靈魂確實被拖進了那個可怕的空間,被宗主徹底玩弄了一遍。

他顫抖著伸出右手,按在石頭上。

測靈石似乎在微微發熱,然後——歸於死寂。

足足過了五息時間,石頭依然毫無反應,甚至連熱度也感覺不到了。

”嗯?“宗主走下來,困惑地歪了歪頭,”莫非你這傢伙,其實是個...”

”廢靈根?“話音剛落——”轟!!!“一股狂暴的靈力從測靈石內部席捲而出,將顧昭言包圍其中!

那靈力幾乎濃郁得形成風暴,顏色說不出的詭異:暗紅色裡夾雜著金色,又有黑暗時不時將一切包裹。整個大殿都因為這股異象而顫動起來,琉璃瓦”咔咔“作響,殿內的字畫和書籍也是獵獵作響。

蘇清妍神色一冷,本命靈劍應召而出。

凌厲的劍勢欲要破開那靈力風暴,發出了鏗鏘的碰撞聲,卻似金石相擊,將

蘇清妍擊退數丈。她低頭看去,自己握劍的手已是開始微微發抖。

直到測靈石再也無法承受這狂暴的靈力,”砰“地炸裂開來,這異象才漸漸褪去。

宗主殿內的三個人都像是經歷了一場可怕的風暴。

顧昭言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剛才他試圖將測靈石甩掉,可那石頭卻彷彿粘在手上一般,直到炸開來才得以脫離,好在並無大礙。

良久的沉默後,宗主走到顧昭言面前,輕輕蹲下,將手放在了他的小腹處。

”嗯,嗯...”宗主摸了一陣後點點頭,“清妍,你還真是撿了個寶貝回來啊。幾百年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著的混沌體呢。“蘇清妍微微蹙眉,隨後神色浮上一抹震驚。

”怎麼可能...“宗主站起身,負手而立,看向殿外的天空。

”上古典籍中記載,天地初開時,萬物混沌。那時的靈氣既非金木水火土五行,也非後世衍生的冰雷風等特殊屬性,而是一種原始的、未分化的混沌之氣。“她轉過身,看著地上的顧昭言。

”擁有這種體質的人,體內靈氣不屬任何一系,卻又能兼容所有靈氣。修煉速度未必最快,但能配合幾乎任何人加快修煉速度,甚至突破瓶頸。此外...“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生命力極其旺盛。通常而言,混沌體的肉身強度會遠超常人,同時具備堪稱恐怖的再生能力。據說重傷可自愈,斷肢都能長出...除非在極短時間內被完全摧毀,基本上無法徹底殺死。“地上的顧昭言一下子跳了起來。

”那我是不是可以和聖女姐姐打了?”

宗主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你可以試試看,被她砍成血沫了別來找我幫你轉世。”

顧昭言又躺了回去。

他沒注意到的是,剛才蘇清妍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快得讓她自己都沒來得及捕捉清楚。但那個念頭帶來的戰慄感,卻真實地傳遍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因此加快,而她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這種感受了。

“師尊,”蘇清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既然昭言有如此特殊的靈根,弟子想請師尊允許他正式入門修煉。”

”哦?“宗主似笑非笑地看著愛徒,”你倒是上心。不過也好,這孩子確實不能浪費。“她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他額頭上。

一股清涼的靈力注入,顧昭言只覺得剛才的疲憊和疼痛瞬間消失,周身似乎開始湧動起奇特的力量。

”我已經幫你疏通了經脈,從今天起,你就是清蓮宗的記名弟子。但……“原本點在額頭的手指順著少年的臉頰撫過,停留在下頜處,輕輕一抬。

”你這具身體,本座很有興趣呢。日後有機會,再來好好測試一下~“在挑釁般的傳音後,宗主滿意地看著面前的少年向後縮去,隨後直起身,恢復了那副天真無邪的少女模樣:”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清妍,好好教導你這個弟弟哦。“”是,弟子告退。“蘇清妍拉起顧昭言,快步離開宗主殿。

走下臺階時,顧昭言小聲問:”姐姐,我是不是以後會很厲害啊?剛才宗主說我很特殊哦。“蘇清妍沉默片刻。

”至少你的確很特殊。“她看著前方,沒有看他。

”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繼續陪姐姐,甚至能幫到姐姐呢?“蘇清妍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少年的臉上

滿是期待和緊張,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像是在等待一個判決。

”你想陪我多久?“她問。

”一...一輩子。“蘇清妍沒有回答。她只是看了他片刻,然後轉身繼續走著。道袍在風中輕輕飄動,腰間的銀色絲絛搖曳生姿。

顧昭言跟在她身後,心中還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的是,剛才那句話,讓這個從不為情所動的聖女,心跳亂了一拍。

如果你真的,像典籍中所言那般不死...嘖。我在想什麼...他只是我弟弟。僅此而已。

真的,僅此而已嗎?

心底的寒潭裡,似乎有個氣泡這樣冒了出來,在明鏡般的水面浮現,旋即破滅。

蘇清妍沒有回答,只是拉著身旁的少年,加快了腳步。

路還很長。

感謝催更~最近沉迷遊戲,所以更的慢,所以這次多更一些。下次再更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初見採陽鐘聲響起之時,顧昭言還沉浸在睡夢中。

那是一種沉悶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敲擊在心臟上,頗具震懾意味而令人不安。聲音自遠方而來,穿雲度霧、翻山越嶺,傳入他的耳中。

“昭言。”

他聞聲猛地驚醒,看見蘇清妍站在門口。

今日她換了一身純白的道袍,腰間繫著銀色絲絛,長髮高束成馬尾。腳上穿著雪白的羅襪和淡青色的雲頭履——和往日一樣,但氣質卻截然不同。那種冷,不再是清冷,用寒冷來形容更為貼切。

“姐姐?”睡眼惺忪的顧昭言趕忙起身,聲音裡還帶著剛起床特有的嘶啞感。“好早...”

“今日是十五。”蘇清妍打斷他,語氣裡不帶任何溫度。“採陽日。你今日不許離開這偏殿半步,不論聽到什麼、感受到什麼,都不許。也不要問我為什麼。”

“可是姐姐,什麼是採陽……”

“聽不懂嗎?照我說的做,不要問。”她的眼神變得銳利。“這是命令,違反的話你不會有好下場。”

顧昭言被她的眼神嚇到了,嚥了口唾沫,好半天才囁嚅出一句:“我知道了。”

蘇清妍轉身,又回頭多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輕輕搖了搖頭,消失在門外,留下顧昭言呆呆地坐在床上。

採陽日……到底是什麼?

不可名狀的好奇猶如萬蟻噬心般,齧咬著他躁動不安的靈魂。

清蓮宗,山門外。

山腳下,一輛巨大的黑色囚車停在山門前。

囚車由烏木製造而成,鐵質柵欄內傳出陣陣異味,讓人作嘔。低沉的呻吟與鐵鏈的碰撞聲摻雜其間,偶爾傳出一兩聲不堪入耳的咒罵。

押送囚車的是東洲城的獄卒們,為首的則是一名滿臉橫肉的壯漢,腰間的鑰匙叮噹作響。他跳下車,朝著山門躬身作揖:“仙子們在上,東洲城這月的‘貢品’送到嘞——”

“辛苦。”一名年輕女修走出山門,聲音清冷似冰。

她看起來年方二十,一身青衫,容貌清秀。但壯漢依舊低著頭,如同凡人面對神明般,七分虔敬裡夾著三分畏懼。

“這次送了多少?”女修問。

“回仙子,二十名。”壯漢輕車熟路地掏出一本名冊雙手遞上,“這些原本都是判了秋後問斬的死囚,保管個個罪無可赦!”

女修接過名冊,隨意翻閱幾下便將其歸還。

“打開吧。”

獄卒們打開囚車的鐵門,二十個男人被粗大的鐵鏈和木枷鎖著脖子和手腳,擠在狹小的車廂裡,像

牲畜一樣跪趴著。

東洲府和清蓮宗有個不成文的約定:每月十五,府衙會將罪大惡極的死囚送上山,供女修們修煉之用。名為超度",實則榨取。這些人本就罪該萬死,朝廷判了死刑,與其讓他們在牢裡浪費糧食,等秋後問斬,不如提前物盡其用——既能為修真界做貢獻,又能減輕府衙負擔,更是能換取些許照拂,可謂一舉三得。

而獄卒們的頭頭,每次都能得到聖女大人的“賞賜”。

“把他們帶到採陽峰地牢。”女修吩咐道,然後回身看向山道,身軀微微一震,和周圍的同門幾乎同時微微欠身,不敢直視。

一道白色身影緩緩走下。

蘇清妍。

她每走一步,衣袂就輕輕飄動一下,晨光也自背後照射而來,足以滿足對仙子下凡的任何想象。雲頭履踩在青石板上,發出篤、篤、篤的清脆聲響。

獄卒們更是立刻跪下,額頭貼地:“拜見聖女!願聖女仙福永享!“蘇清妍沒有理會這些客套,只是走到囚車前。她的目光掃過那二十個囚犯,就像在挑選牲畜。

或許連牲畜都不如,就像挑選合意的耗材一樣。

那些原本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罪犯,被她平淡的目光掃了一個來回後,瞬間安靜了,有幾個已經開始顫抖。

與她對上目光的那一剎,本能的、生物層面的恐懼迅速席捲了每一個人的全身,有如鼠遇餓貓,兔遇獵鷹。

”諸位,給我挑四個吧。“蘇清妍淡淡道。

很快,四個看起來精壯些的的囚犯就被押到了她面前。其中一個虎背熊腰的,被拉出來的時候還在不停反抗,掙得鐵鏈嘩嘩作響。

”老子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這些臭娘們...“蘇清妍皺了皺眉。

”聒噪。“她走過去,鞋尖踩在那張還在大放厥詞的嘴上。

他的眼神從兇狠變成呆滯,鼻孔不由自主地張大,拼命嗅著那隻繡花鞋散發的氣息。哪怕是隔著鞋子,他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說不清的香氣。檀香?還是什麼別的?

胯間更是早已挺立,惹得旁邊幾個新入門不久的女修捂嘴輕笑,又趕緊收斂笑容裝作正經。

蘇清妍就這樣一邊碾壓著說不出話來的那張嘴,一邊轉向獄卒頭子:”這次,想要什麼?“獄卒頭子看著她繡花鞋下不斷滲出的血水,喉結上下滾了滾。

”小的不敢奢求什麼好東西,只求聖女大人腳上的聖襪...“”小事。“蘇清妍一腳踢開身下再說不出話的囚犯,隨後左足從鞋中脫出,脫下腳上的羅襪,隨手丟去,看著獄卒頭子小心翼翼攥緊的模樣,嘴角掠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怎麼處置它,是你的事情。現在,給我滾。“”是是是!多謝聖女!多謝聖女!“獄卒頭子如蒙大赦,帶著手下們飛快地離開。

採陽峰,修煉殿。

顧昭言躲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後面,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終究是好奇心佔據了上風,他偷偷溜出了聖女峰的偏殿,一路跟著那些女修來到了採陽峰。路上他躲躲藏藏,利用這些年學會的三腳貓輕功和隱蔽術,差點被發現好幾次。最終,他摸到了這座黑色大殿的角落。

大殿很空曠,百丈見方的殿內,黑色玉石鋪就的地板上遍佈著複雜的紋路。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高臺,高臺周圍站著數名女修。

一,二,三...正好十個。

此刻,她們微微浮空,美足皆是未著

寸縷,足底上的靈紋微微閃光。有的是青色蓮花,緩緩旋轉;有的是紅色火焰,跳動不息。那些靈紋隨著呼吸明滅,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每個人的面前,都跪著一名囚犯。

”時辰到咯?“顧昭言認出那是宗主的聲音。

少女模樣的宗主坐在高臺最上方的寶座上,翹著二郎腿,一隻赤足懸在空中輕輕晃動,繡鞋吊在腳尖輕佻地盪漾。她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但眼神卻冷得可怕。

”開始吧,各位。今天這批貨色還不錯哦,可別浪費。“”是,宗主。“女修們異口同聲地回應。

接下來的事情,讓顧昭言看得目瞪口呆。

他看到一個年輕的囚犯跪在一個女修腳邊,一隻手握住自己的下身,瘋狂套弄。完美的足底就貼在他臉上,足趾微微蜷起。足弓下囚犯的臉漲得通紅,眼神迷離,嘴裡不停喃喃:”仙子…仙子…我…我要…“”呵,射吧,廢物。“女修語氣裡滿是鄙夷。

囚犯身體一僵,一聲壓抑的吼叫後,白濁噴湧而出。

但那些白濁並沒有落地,而是在空中化作點點金色光芒,像螢火蟲一樣飛向女修的足底,青色蓮花紋路光芒大盛,顯然吸收了精氣。與此同時,囚犯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與之對應的則是女修的面色變得紅潤起來。

”真是享受啊。喂,別裝死。“踩在囚犯臉上的腳掌微微挪開,隨後狠狠扇在臉頰上,”給我繼續提供你僅有的價值。“囚犯顫抖著,被迫再次套弄。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虛弱,但在吸入美足的氣息後便是不受控制地勃起。

隨著每一股白濁噴出,他的身體都變得乾癟一分。

到第六次時,他已經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窩深陷,顴骨突出,像個行走的骷髏。

女修滿意地起身。

“夠了,沒用的東西。”

她看著腳下奄奄一息的囚犯,眼中沒有任何憐憫。

足跟狠狠踩下,直接擊碎了頭骨。囚犯的頭顱像是裝滿水的皮囊,在巨大的壓力下瞬間爆裂。女修感覺到足跟穿過了頭骨,陷進溫熱黏稠的腦漿裡——那種觸感軟爛而噁心,像是踩進爛泥,但又多了些堅硬的骨骼碎片硌著足底,導致並沒有很舒適。腦漿和血液從缺口處混合著噴濺出來,溫熱而黏膩。

“嘁...真髒。”

顧昭言捂住嘴,差點叫出聲。

類似的場景在大殿各處上演。先是榨取,然後是死亡。有的被踩爆頭顱,有的被踩碎心臟,有的被踩斷脖子…大殿內如同屠宰場般,女修們有條不紊地“處理”著腳下的囚犯。

他看向高臺中央。

那道身影他最熟悉不過,是他最喜歡的姐姐,蘇清妍。

只是,她面前正跪著四個囚犯。

那雙白皙的玉足就那樣赤裸著,踩在黑色的玉石地面上。她懸空而坐,雙腿交疊。她特有的銀色的雪花靈紋正在足底時隱時現、緩緩旋轉,散發著冷冽的光芒。足趾圓潤,足弓高挑而優雅,足跟光滑而細膩。即使在這血腥的場合,那雙腳依然美得令人窒息。

“你,過來。”

被她指到的是一個瘦削的中年男子,顫巍巍地爬到她腳前,仰望著她,眼神裡滿是恐懼。

“"仙…仙子饒命…小人…小人知錯了…”

“知錯?”蘇清妍歪了歪頭,“你何錯之有?”

“小人…小人殺了人…”

“幾個?”

“十...十三個...”

“哦。”蘇清妍點點

頭,“那你說,你該不該死?”

“該死!小人該死!求仙子饒…”

“閉嘴吧。既然該死,還求饒做什麼,好好去死就是了。”蘇清妍打斷他,“不過在死之前,我給你個機會贖罪。”

她拿過放在一旁的繡鞋,將鞋口對準男人的臉。

“聞。”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像著了魔一樣,把臉埋進鞋子裡。

那是一隻穿了半天的鞋,鞋墊上還殘留著足底的溫度和氣息。檀香、梅香與淡淡的足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男人的鼻翼拼命翕動著,眼神從恐懼變成迷醉。

“喜歡?”蘇清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喜歡,太喜歡了…求仙子讓小人再多聞一會兒…”

“可以啊。”蘇清妍淡淡道,“那你也該付出些什麼,自己動手吧。”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顫抖著伸手去解自己的褲子,下身早已硬得發疼。一邊聞著鞋子,一邊開始套弄,很快濃郁的白濁噴出,還未能接觸到懸空的足底,便是化作金光被吸收。

“繼續啊。”看著面前明顯消瘦的男人,蘇清妍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你不是很喜歡聞嗎?那就一直聞到死吧。”

鞋內的氣味如同最上好的催情劑,將男性的慾望完美的激發;又像是致命的毒素,逼著嗅聞它的人將生命精華盡數奉上。七次射精過後,男人倒在地上,氣若游絲,下身已經是萎縮得看不出原先模樣。

蘇清妍收回鞋子,看了看鞋墊上沾染的不明液體,皺了皺眉。

”髒死了。“她抬起右足,足底對準男人的襠部。

足底狠狠踩下,準確地踩在男人的囊袋上。蘇清妍感覺到足底下有兩個圓形的軟物。她微微加力,感受著它們在足底的擠壓下慢慢變形,從球形變成扁平...”啊啊啊啊啊!!!“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大殿,引得幾名女修回頭。男人的身體劇烈抽搐,雙手想要護住下身,但卻無法撼動那看似纖弱的美腿一分。

足底繼續碾壓,就像在碾兩顆葡萄。那觸感異常分明,起初是軟韌而有彈性,然後便越來越薄,感覺不到反抗的回彈——一聲悶響。

清妍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足底滲出。半固態的殘精和組織液混合著噴濺出來,有些順著她的足弓流到足跟。足底的雪花靈紋光芒大作,如同嚐到了鮮血的狼,貪婪地吸收著生命精華。

男人的慘叫變成了破風箱般的嘶吼。他的臉漲成紫色,眼珠外凸,舌頭伸出嘴外,抽搐幾下便是沒了動靜。

蘇清妍收回腳,低頭看了看足底:原本白淨無暇的皮膚上沾染了血、精液、還有破碎的睪丸組織。那些碎片黏在她雪白的足底上,看起來格外刺眼,卻又有說不出的殘忍與嫵媚。她挑了挑眉,用隨身攜帶的靈泉清洗一番後便轉向下一個囚犯。

這人看著相對年輕些,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似乎被嚇得不輕。

”你又是犯了什麼事?“蘇清妍看著他。

”我…我強搶民女…五個...“”那些女孩後來怎麼樣了?“年輕人低下頭,不敢說話。

”說。“蘇清妍的聲音冷了一度,而年輕囚犯則是如墜冰窟。

”死…死了…“”怎的便死了?“”被我們折磨死的…“年輕人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仙子,小的知錯了…只求您給個痛快…

”痛快?“蘇清妍笑了,那是一種不帶任何溫度的笑

,”那些女孩求你時,你給她們痛快了嗎?“她將右足的白色羅襪扔去。

相比鞋子,羅襪與她的肌膚直接接觸,沾染的體味自然更加濃郁。甚至不用她吩咐,年輕囚犯已經開始自己擼動下身。

”很舒服吧?“”是,是,小人要舒服死了,噢噢噢噢...“白濁激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化作金光飄入蘇清妍的足底靈紋。

”那正好,你就這樣舒服死吧。“年輕囚犯絕望地發現,自己的高潮完全沒有停下的跡象,下體源源不斷地噴射著白濁。

他剛扔掉手中散發著催情氣息的羅襪,一隻美足便覆蓋了他的視野。

蘇清妍單足立於那面龐之上,靜靜地看著那根東西噴射得更加厲害,直到開始噴射血液。

將那些生命精華盡數吸收後,蘇清妍收回腳,看著腳下的“骷髏”。

“還沒死啊。”

她抬起雙足,分別踩在年輕人的胸口兩側,隨後——千斤墜。顧昭言認得,那是很基礎的招式,此刻卻成了處刑的利器。

肋骨在壓力下彎曲,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蘇清妍能感覺到足底下骨骼的彈性,它們還在試圖支撐不可承受之重。

”咔嚓、咔嚓、咔嚓…“一連串的骨裂聲響起,蘇清妍的雙足越陷越深,她能感覺到足底已經不是踩在堅硬的骨骼上,而是踩進了柔軟的內臟裡。

年輕人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開想呼吸,但胸腔已經失去功能。這是毫無疑問的,肺部已然被肋骨碎片刺穿,失去了機能;心臟也只是在她腳下微弱地搏動,像是瀕死的動物。肺部的血液從氣管湧上來,帶著氣泡的血沫自嘴裡湧出。

蘇清妍一下一下地踩著那個還在搏動的器官,如同在操控一個噴泉的開關一般,隨著腳掌深深陷入結實的心肌,血液便從嘴裡泵出。

直到這個噴泉被她玩的壞掉,她才從幾乎被踩扁的胸部走下。

顧昭言渾身發抖。他告訴自己要閉上眼睛、停止觀看,但眼睛卻像被釘在那雙染血的玉足上,無法移開。

他感覺到褲襠變得更緊了。

剩下的兩個囚犯已經是嚇得魂飛魄散。雖然早就聽說過聖女的殘忍,但親眼所見還是太過震撼。

有個囚犯更是嚇得大小便失禁,褲襠溼了一片。

”髒。“蘇清妍冷冷道,”連基本的體面都做不到,死前就別想著享受極樂了。“她抬手,隔空將他按倒在地,隨後慢慢在兩人面前站定。

男人掙扎著抬起頭,看到的是向他飛來的雪白殘影。

”砰——“飛來的玉足以輕盈的姿態,對可憐的頭顱施加了如同炮彈般的衝擊力。那一瞬間,男人感覺到自己的頸椎斷了,一次性全斷了。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頭顱和身體分離,整個頭顱飛了出去。在空中,他甚至還能看到自己的身體還在原地,血柱從脖子的斷口處噴出。

”咚“的一聲,頭顱落地,滾了幾圈,正好滾到了顧昭言躲藏的柱子前。

那顆頭顱停在那,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開,舌頭伸出,表情猙獰可怖。脖子斷口處,血肉模糊,還有血液在汩汩流出。在地上匯聚成一灘。

顧昭言哪裡近距離見過這等慘烈的模樣,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捂住嘴,拼命壓制住想要嘔吐的衝動。

奈何這景象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他的胃裡翻江倒海,喉嚨裡湧上酸水。

”嘔…“他終於忍不住,彎腰吐了起來。

完了。

所有女修都停下動作,看向了這個角落。

蘇清妍當然也聽到了。她的瞳孔一縮,本就白皙的臉更是血色全無。

她轉身,看向了顧昭言躲藏的角落。

”出來。”

顧昭言渾身僵硬,根本不敢動。

她微微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

”我說,滾出來!“這次的聲音裹挾著真氣,如同雷霆炸響。顧昭言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走了出來,直到高臺中央。

所有女修都看著他,眼神或驚訝,或好奇,或冷漠。

蘇清妍死死盯著他,胸口劇烈起伏。她揪住他的衣領,又放開,轉而狠狠一腳跺在地上,將堅硬似鐵的地面踏出幾道裂紋,嚇得顧昭言抖個不停。

”我和你說了什麼?“她一字一句道。

”對不起...“顧昭言低著頭,聲音顫抖。

”回答我!“”不許出偏殿...“”那你現在在哪裡?這裡是偏殿嗎?!“”我只是好奇...“”好奇什麼?“蘇清妍冷笑,伸手挑起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對視。

“現在你都看到了,所以你好奇的是什麼?嗯?”

她的目光掃向他的下身。

顧昭言意識到了什麼,臉瞬間漲紅。

即使看到了那麼多血腥的場面,即使剛才吐得一塌糊塗,他的下身硬著。就因為看著姐姐用腳虐殺那些囚犯。

“原來如此。”她收回手,“你也不過是個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和那些人一樣。”

“不,不是…姐姐…我…”

蘇清妍沒再理會他,轉身走回高臺。她看了看最後一個還活著的囚犯。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滿臉橫肉。

“宗主大人,“她開口,”這個勞煩您了。弟子似乎有些疲累。“坐在寶座上的宗主笑了。

”清妍你居然會累?“她起身,悠悠然飄至,”也是,心亂了是做不好事情的。“蘇清妍沒有回答,目光看向無物。

宗主走到最後一個囚犯面前,蹲下身,託著下巴歪頭看著他。

”你犯了什麼罪呀?“她的語氣輕快,像個好奇的小女孩在問”這是什麼花“。

”小的...殺人越貨...“”欸——好無聊。“宗主撇撇嘴,”我說你們這些凡人,能不能找點有新意的事情做啊?來來回回就那幾樣,我都聽厭了。“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天真無邪:”不過無所謂了,本座今天心情好。給你個機會哦~“中年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仙子是說...“”嗯哼~”宗主點點頭,“來玩個小遊戲吧?如果你能在接下來的三分鐘裡射出兩次,我就放了你哦。怎麼樣,是不是很仁慈~”

“真…真的嗎?!”中年男人激動得雙眼放光。

“當然是真的啦~本座從不騙人。”宗主眨了眨眼,“不過嘛,你得聽話。來,張嘴。”

中年男人連忙張大嘴巴。

宗主抬起右足,五個可愛的足趾對準他的嘴。

“含住~”

起初只是腳趾伸入口中,中年男人還能承受。

“唔…唔…”

隨著她秀氣的美足漸漸深入,中年男人的眼睛瞪大,最終足弓卡在了嘴唇的位置。宗主的足很小巧,但對於人類的喉嚨來說還是太大了。

“欸?進不去了嗎,我幫幫你~"

她輕輕打了個響指,中年男子感覺自己的喉嚨和口腔似乎被擴張了。

她的腳繼續深入,圓潤的足跟已經抵住他的嘴唇。

”嘿咻——“她用力一踩,足趾向裡頂在了咽喉深處,舌頭被壓在足心下,嘴唇則是

被足跟堵得死死的。

中年男人的臉瞬間漲成紫色。氣管幾乎被堵住,缺氧感迅速湧上。

但更糟糕的還在後頭。宗主抬起左足,足底輕輕壓在他的鼻子上。

”這樣就完全密封啦~“宗主開心地說,”口鼻都堵住了,一點空氣都進不來。感覺怎麼樣?憋得難受吧?“中年男人瘋狂掙扎,但無形的力量鎖住他,使他無法動彈。他的眼珠開始充血,太陽穴的血管暴起……

”喂,別光顧著掙扎呀。“宗主”好心“提醒道,”你還要射兩次呢,快動手吧?“男人這才意識到:他要在眼下這般瀕死的情況下射精!

他顫抖著伸手去解褲子。缺氧讓他的動作變得遲緩,手指不聽使喚;但在宗主足部的刺激下,下身還是硬了起來。

生存本能和性慾混合在一起,他從未如此拼命過。

嘴裡傳來淡淡的鹹味與桂香,面前是支配著自己生死的女子...”射吧~“白濁噴出,金光飄向她的足底。

”還有一次哦,加油加油~“但她的雙腳並未挪動半分,甚至還愜意地扭了扭深深插入男人咽喉的腳趾,讓他想嘔吐卻根本吐不出來。

中年男人的胸腔徒勞地起伏,卻無法吸入一絲氧氣。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隨之渙散。

”誒誒,別暈啊,還沒玩好呢。“宗主稍微抬起左足,讓他透過腳趾縫吸到一小口珍貴的空氣,同時吸入大量的催情氣息。

“休息時間到,繼續哦~”

剛射過一次的身體還在恢復期,但窒息帶來的瀕死感反倒刺激了某種本能。

就像是死前,拼命想要留下最後的子孫後代。

男人的視野又一次泛上了水霧。

快,快,再快...終於,大量的白濁噴出。這些原本是身體用來留下子嗣的本能產物,卻只能在女修的足下化作養分被煉化。

“哇,真的做到了欸!”宗主驚喜地鼓起了掌,“好厲害好厲害~”

壓著鼻子的左足微微抬起,讓男人得以微微喘息。

看著眼前笑得很開心的少女,中年男人眼中閃過希望,因為自己終於能活下來了。

“那麼…”宗主歪了歪頭,笑得更開心了,“我就獎勵你,再多憋一會兒吧。”

“唔?!唔唔!!”

中年男人拼命搖頭,但那隻奪命的足底還是溫柔地覆了上來,封死了鼻腔這條呼吸道。

“誒?你不想要獎勵嗎?真是的,本座一片好心…”宗主撅起嘴,一臉委屈,“算了算了,那就這樣吧。本座從不騙人哦?我說放了你,就放了你。”

她頓了頓,露出了更燦爛的笑容。

“放你去死~”

深深插入口中的美足像毒蛇一般開始攪動,享受著喉嚨的痙攣性收縮。

中年男人的眼珠開始外凸,涎水、胃液混著血絲從足跟與被撐裂開的嘴角之間的縫隙噴出,發出”噗噗“的聲響。

宗主哼著小曲,就這樣維持著姿勢,欣賞著腳下男人的面色由白變青,由青變紫。

起初可憐的喉頭肌肉還在收縮,試圖排出巨大的異物。隨後收縮逐漸減弱,最終歸於平靜,徹底鬆弛。

”嗯?不動了?“宗主歪頭看著他。

中年男人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青紫色。眼睛還睜著,但已經沒有焦距,似乎還能從中讀出一絲怨恨與不甘。

”真是不禁玩啊~”

稍作清理後,她看向蘇清妍。

“清妍,把你弟弟帶回去吧。記得好好教育他哦?”她眨了眨眼,“對了對了,

下次讓他來找我玩好不好嘛,本座還挺喜歡這小子的。”

蘇清妍面無表情:“承蒙師尊厚愛,弟子告退。”

聖女峰,偏殿。

蘇清妍坐在椅子上,已經換回了日常的裝束。她臉上的表情依然冷淡,但眼神裡藏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顧昭言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她。

良久,蘇清妍開口:”你去了。“這是個陳述句。

”對不起…“顧昭言的聲音很小。

”然後呢?害怕了?“他點點頭,又搖搖頭,有點尷尬。

”害怕,但是…“他咬了咬嘴唇,”我的身體…“他說不下去了,面色緋紅。

蘇清妍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突然笑了。

”你知道那些人犯了什麼罪嗎?“”知道…他們都是死囚…“”那你覺得他們該死嗎?“”該。“蘇清妍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打量著跪在地上的身影。

”既然該死,那我殺他們有什麼錯?“”姐姐沒有錯。“”那麼話說回來了,你在害怕什麼?我嗎?”

蘇清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還是你自己呢?”

顧昭言渾身一震。

他這才意識到,他害怕的不是姐姐的殘忍,而是自己面對那些場景時的反應。

他硬了,而且在看到那些血腥的場面後,他甚至硬得更厲害了。

我是不是也是個畜生?他回想起姐姐說的話。

“你在想什麼,我都知道。”蘇清妍轉身坐回椅子上,“《玄陰採陽訣》,以足底湧泉穴為根基,吸收男子陽精,轉化為修為。這是宗門三千年傳承,沒什麼好羞恥的。那些死囚本就該死,用他們的精氣助我修煉,也算物盡其用。”

她頓了頓,語氣變冷。

“至於你的反應,也沒什麼好奇怪的,畢竟你也長大了。”

“姐姐…我…”

“但你記住。“蘇清妍打斷他,”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是我弟弟,是我帶回來的,是我親自養大的。所以你永遠不會像你看到的那些人一樣,死在我腳下。明白嗎?“顧昭言愣愣地看著她。

然後,哭了出來。

愣著的人變成了蘇清妍,她開始想自己說錯了哪句話,甚至有些慌張起來。

“嗚...我以為,姐姐不要我了...我以為姐姐找我,是要把我趕走...”

這傻孩子。

蘇清妍嘆了口氣。

在看到那些場面後,竟然不是害怕她,而是害怕被她拋棄。

她站起身,走到顧昭言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蘇清妍淡淡道,“但你違反了我的命令,該當何罪?”

“我...”

“跪好。”蘇清妍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抬腳,“給姐姐按摩到子時。”

顧昭言跪在她腳邊,小心翼翼地脫下她的鞋襪。

當那雙白皙的玉足出現在眼前時,他的呼吸又急促了。

即使他知道,這雙腳幾個時辰前,殘忍地奪走了三個人的性命。

他的手還是顫抖著,捧起她的雙足,開始按摩。

溫熱、柔軟、完美。

他似乎明白了,那些囚犯的感受。

因為他現在也是不遑多讓。他的下身又硬了,褲襠處頂起一個帳篷。

蘇清妍看著跪在腳邊的少年,嘴角勾起一個極細微的弧度。

你的身體,可很誠實呢。

第四章 前有死別...?

聖女峰,偏殿。

清晨的鳥鳴聲將顧昭言從清夢中拉出。他坐起身,四處打量一番。

房間裡還是隻有

他一個人。

窗外的晨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地上鋪出一片淡金色。空氣裡有著淡淡的香味,檀木和梅花。

這是蘇清妍身上的味道,然而主人卻不見身影。

這種幾乎見不到她的情況,已經是第三天了。

自從那天他目睹了採陽為何物後,蘇清妍就突然忙了起來。巡視傳功峰,檢查煉器峰,又或是去靈藥峰觀察新引進的靈草...總之,就是不在聖女峰。

而每當她歸來之時,常常已經是夜深,又在清早便出門。

她在躲著他。

他坐起身,目光落在床邊的矮几上。那裡擺著她昨天穿過的鞋子和近些日子換下的羅襪,即使她沒說,讓他清洗的意思也能很明確地傳達。

但他不想洗。

也可能是捨不得呢,誰知道?

這三天她不在的時間裡,這些帶著她氣息的貼身物件,便成了顧昭言唯一的慰藉。

有個詞語怎麼說來著?睹物思人。現在顧昭言就是這種感受。

他知道這樣不對,知道這種想法很變態。但他控制不住。自從那天在採陽峰,看到她用那雙完美的玉足,以極其殘忍的方式奪走一個又一個生命...他的身體就開始不受控制。

他伸手拿起一隻繡鞋,慢慢湊到鼻尖。

姐姐的味道。

淡淡的香氣混著若有若無的足汗味,在嗅覺神經裡炸開,腦海裡開始回想她染血的玉足將血肉碾作塵土的畫面。

細細的嗅聞很快轉變成了狂熱而貪婪的喘息。

他太想念她了。

想念姐姐冷淡的眼神,想念偶爾會摸在他頭上的手掌,想念自己聽到“你是我弟弟”的幸福感。

聖女峰,主寢殿。

柳如意提著一桶靈泉從中走出,看到了一旁的偏殿。

“這裡還有啊?一併打掃了吧,聖女大人一定會高興的。”

這是她升職後的第三天。從執法峰的普通弟子,到聖女峰的侍女,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她必須好好表現。

於是,她興沖沖地走去,打開了偏殿的門。

映入眼簾的景象是——床邊跪著一個少年,臉埋在一隻繡鞋裡。雙眼時不時興奮地翻白,大口呼吸的聲音從門口都能聽到。

柳如意先是愣了愣,隨後一股怒火直衝天靈。

闖入者!褻瀆聖女的畜生!

她在執法峰待了五年,見過太多這種下流的男人。他們不知通過何種途徑上山,偷窺女修洗澡,盜竊女修的貼身衣物,甚至潛入外門弟子的居室圖謀不軌。這種人,執法峰的規矩只有一個字:殺。

“找死!!!”

柳如意一個箭步衝上去,右腳飛起,狠狠踢在顧昭言胸口。

少年被踢飛出去,背部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他從牆上滑落,“哇”的一口血吐出,點點猩紅落在了散落一地的雪白織物上。

他捂著胸口,想要解釋:“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聖女姐姐的...”

“呵,姐姐?”柳如意冷笑,“聖女大人冰清玉潔,怎會有你這種弟弟?休得胡謅!”

她飛身而至,一腳把掙扎著想要起身的顧昭言踩回地面。

“你可知,褻瀆聖女大人是何等大罪?”柳如意居高臨下看著腳下的少年,眼裡滿是鄙夷和厭惡。

顧昭言想要辯解,但胸口傳來的壓迫感讓他說不出完整的話。

“原本應當將你移交執法峰。”柳如意淡淡道,“但你膽敢褻瀆聖女大人的貼身物品,我看不勞執法峰的姐妹們了。”

她開始調動體

內真氣,顧昭言本能感覺到了危險的迫近,開始拼命掙扎,然而他這點淺薄功夫,哪裡能跟眼前的女子對抗?

“你會後悔的...姐姐不會放過你的...”他掙扎半天,也只能斷斷續續地這麼說。

“好啊,我等著聖女大人找我算賬。”柳如意冷笑。

真氣灌注到右足,隨後猛然落下。

顧昭言只覺得胸口突然傳來巨大的壓力,自己身下的地板都因此出現了些許裂縫。如同一座大山陡然出現,要把他壓入地底下。

隨後,自己的胸腔像冬日湖面還未結透的冰一樣,被眼前的女子一腳踏碎,清脆而突兀。

血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流到地板上。

“這還沒死?”柳如意挑了挑眉,開始像碾菸頭一樣研磨著腳下的肉體。

他的胸腔像一盞紙燈籠,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而趨於扁平。

劇痛、窒息、失血...多重打擊下,他的意識在快速消散。

對不起,姐姐...明明說好,要陪你一輩子...柳如意感覺到腳下的身體不再掙扎,便收回了腳。

低頭看去,少年的胸口已經完全凹陷,幾乎和背部貼在一起。汩汩流出的鮮血匯聚成血泊,在身體周圍蔓延開來,像一朵盛開的紅花。

“可惜了,長得還可以卻要做這種事情,還搞到了聖女大人頭上。”

她轉身去拿清潔工具,準備清理現場。

就在這時,一道微小劍氣自血泊中飛出,向她急速飛來。

“這莫非是...呃!”

看似微小的一縷劍氣,卻將她牢牢釘在了牆上,完全沒有閃避的餘地。

柳如意的聲音在顫抖:“難道他沒撒謊...”

傳功峰,講武殿。

蘇清妍正在向臺下的弟子和長老們講解。

”...所以弟子以為,《寒冰劍法》的第三層,需要...“她突然眉頭一蹙,似乎在強忍著什麼,隨後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噗——“血液自她口中噴出,染紅了桌案上的經卷。

”聖女大人!”

“清妍!”

臺下眾人紛紛起身,但蘇清妍沒有理會他們,御劍沖天而起。

她的臉色慘白,但不是因為吐血。

她的本命劍氣碎了。

只有一種情況下,才會這樣:劍氣寄託的那個人,已經死了。

三天前,看著他安詳的睡顏,她輕輕地將一縷本命劍氣打入了他的體內。雖不能護主,卻能知道他在哪,並在他遇到危險時第一時間告知她。

她原本想這已經足矣。若是再敢偷跑出來,她自會有所懲誡。在這裡,他能有什麼危險?等到以後他修煉有成,想下山闖闖的時候,再給他保命法門便是。

結果現在,他死了。

蘇清妍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她甚至來不及思考是誰殺了他,為什麼殺他。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巨大的空洞感,突然在胸口炸開。就像心臟的某個角落突然被挖走了一塊,血液湧進空腔,冰冷刺骨。

只有她知道。剛才她御劍沖天的時候,手在抖。

蘇清妍從來不抖。殺人的時候不抖,面對師尊的時候不抖,即使是那次差點走火入魔,她的劍也穩如磐石。

但現在,她的手仍然在抖。

不。不會的。

不不不不不...她御劍的速度快到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

為什麼這麼慢?再快一點,再快...她感覺到眼眶發熱,有什麼液體在眼眶裡打轉。

風很大,肯定是風吹的。

”他可是混沌體,擔心什麼。“她在心

裡這樣寬慰著。

但如果他真的死了呢?

如果混沌體的傳說是假的呢?

又或者,他根本不是什麼混沌體。

她閉上眼,眼前都是他。那個抱著她小腿求她帶走的孩子,那個說想陪她一輩子的木頭。

不管是誰...她睜開眼。兩行透明液體自風中飄落,那雙眼底只剩冷漠。

殺掉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生不如死。

聖女峰,偏殿。

大門直接被滔天的殺意與劍氣震碎,瓦礫與氣流爆飛而出。

顧昭言躺在血泊中,旁邊的柳如意被釘在牆上,渾身顫抖。

”聖女大人...弟子不知...“”閉嘴。“輕飄飄的兩個字,讓她渾身僵硬,再也不敢多說一字。

蘇清妍跪在那具身體旁,伸手。

沒有鼻息,沒有心跳。

她收回微微顫抖的手,起身。

”你知道你殺了誰嗎?“蘇清妍的聲音很平靜。

”他是我唯一的...“她頓住了。唯一的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了。

她的嘴又張了張,最終還是搖搖頭。

“踩他是吧?哪隻腳踩的?“還沒等對方回答,她便閃電般地靠近,重重一腳踏在了柳如意左邊的小腿上。

”唔!“柳如意臉色瞬間煞白,她能感到自己的左小腿的骨頭被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道幾乎碾了個粉碎。

”你知道嗎?“蘇清妍踩著柳如意的腿,聲音很輕,”剛才我在路上,一直在想要怎麼殺你。”

她微微用力,聽到骨骼進一步碎裂的聲音。

“一開始想的是,把你全身骨頭一根一根踩斷。讓你感受他剛才感受的每一分痛苦。”

“後來想,這也太便宜你了。應該把你扔到採陽峰地牢。那樣更痛苦,對吧?”

柳如意看著面前滿含殺意的聖女大人,她只能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蘇清妍微微後撤,隨後又是一腳踹在了柳如意的右腿。

”呃啊啊...“柳如意再也無法自制,雙腿同時傳來的劇烈疼痛還是讓她叫了出來。

”呵呵呵...真是悅耳的慘叫。剛才為什麼不叫出來呢?說不定我還會留你一條腿。“嗜虐的愉悅得到了憤怒的加持,蘇清妍繼續殘忍地碾著。

直到原本的血肉在她足下消失殆盡,化作兩條帶狀血汙,她才停下施虐的雙足,將鞋底的殘餘在地上拖了幾下,留下幾道暗紅色的痕跡。

柳如意早就叫不出聲來了,有一搭沒一搭地顫抖著。

蘇清妍蹲下身,看著面前這張因為失血和疼痛而扭曲得面目全非的臉。

“但是啊,我發現無論用什麼方式殺掉你,都沒法讓我滿意。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她站起身,一腳踩在柳如意的腹部,鮮血噴到了她的小腿上,她甚至懶得去清理。

就在這時,顧昭言的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

眼角瞥見這細微的動靜,蘇清妍終於停下了施虐。

顧昭言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一片虛無,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就像墜入深海。

感覺過去了好久好久,他才感受到一股浮力,將他託舉而上。

隨著光明漸漸重入視野,鑽心的疼痛也席捲而來。

他能感覺到胸口的骨骼在重新生長,內臟在修復,皮膚在癒合。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碎裂的肋骨像有生命一樣,斷面在尋找彼此,然後癒合。那種過程伴隨著細微的”咔噠“聲,像齒輪在齧合。

痛覺猶如無數根針在體內穿梭,修補著被

摧殘的身體。

等到他終於能夠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姐姐的臉。

依舊那樣美麗,只是在哭。

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他臉上,溫熱的,帶著淡淡的鹹味。

隨後,一巴掌落在了他臉上,不重,但很清脆。

“姐姐...?”剛醒轉的顧昭言一臉蒙圈。

“...你這個蠢貨。”她聲音略帶顫抖地說。

隨後,蘇清妍將他抱在了懷裡,不再言語。

所有想說的話,訓斥、責備、憤怒,此刻都不重要了。

顧昭言從沒見過姐姐這樣。

她在他心裡,一直是絕對冷酷和強大的代名詞,沒有什麼能影響她。但今天,似乎這個定義被推翻了。

被她抱在懷裡,顧昭言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亂。

“對不起...我讓姐姐擔心了..”

“切。”蘇清妍鬆開他,不動聲色地用袖子擦掉了淚痕,“誰擔心了,莫要自作多情。”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這次的動作溫和了許多,不復先前的僵硬。

”以後不許再讓我擔心了。“她說,聲音很輕。

顧昭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姐姐剛才明明說不擔心的。“”...給我閉嘴。““聖女大人...”角落裡的柳如意嘶啞著開口。

”《忘塵》。“柳如意的眼神漸漸變得呆滯,今天所經歷的一切都被抹除了。

”滾吧,從這裡爬出去。去執法峰報到,餘生都給我在地牢度過。“”是...“柳如意真的就那樣爬著離開了,血跡拖得老長。

偏殿裡只剩下兩個人。

良久,蘇清妍開口。

”所以,你拿著我要你去清洗的鞋襪,在聞?“顧昭言低頭:”我就是...想姐姐了。“”因為想我就做出這種事情啊。“”嗯...“他低著頭,不敢看她,”這幾天一直見不到姐姐,所以我就...“他說不下去了,顯然自己也覺得自己變態。

但蘇清妍沒有斥責他。她沉默了很久,然後站起身,走到床邊。

她脫下腳上的繡鞋,隨後指尖捏住襪子,將其褪下到一半。

“恢復的差不多了吧?跪過來,幫我脫襪子。“顧昭言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

就在他伸出雙手的時候,那隻腳卻躲開了。

”以後想要,就和我說。大大方方的。“蘇清妍淡淡道,但聲音裡有一絲他從未聽過的溫柔,“想聞、想舔,想怎樣都可以。但記住...”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跪在面前的少年。

“你只能對我這樣。明白嗎?”

顧昭言用力點頭,喉結上下滾動。

蘇清妍這才把右足伸向他,那隻半褪的羅襪還掛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用嘴脫。“顧昭言面色羞紅,但還是順從地叼住了垂落的襪尖。羅襪貼身穿了一整天,每一滴汗水都被織物吸收,屬於她的味道,甜而鹹澀的組合味覺在口中綻開。

他慢慢地往後退,用牙齒小心地扯著,讓羅襪從足弓剝離,最後從足趾脫落。

姐姐的美足多少次都看不厭。光暈透過窗戶灑在上面,讓白皙的皮膚泛著淡淡的光澤。足趾圓潤飽滿,趾甲上塗著黑色的裝飾;足弓高挑優雅,側面的曲線完美得像藝術品;足底因為剛才的碾壓,在前腳掌和足跟處微微泛紅。

“發什麼愣?”蘇清妍微微挑眉,“想了那麼久,現在反倒呆住了?”

她優雅地交疊雙腿。

”舔。“顧昭言渾身一震,隨後顫抖著伸出舌頭。舌尖能感覺

到皮膚的紋理,還有足汗留下的淡淡鹹味。他如同品嚐什麼珍饈佳餚般,小心翼翼地侍奉著面前的腳。

”腳趾縫也照顧到啊。這種事情還要我教,真是白養你了。“蘇清妍嘴上說著嫌棄的話,但卻主動將足尖插入了少年的嘴裡。

顧昭言含住她的足趾,舌尖伸進趾縫。那裡的味道更濃郁,但由於蘇清妍平時極度注重清潔,因此並沒有他預想中的足垢。隨著滿含愛意的吸吮,”滋滋“”啵“的淫靡聲響此起彼伏。

兩人目光交織,顧昭言的眼睛裡滿是崇拜和迷戀,讓她心頭不由一軟。

”過來。“她換了個姿勢,雙足交疊搭在他肩上,”幫我擦擦,都是你的口水。”

顧昭言跪在她腳邊,用錦帕細心地擦拭著,直到雙足再度光潔。他放下錦帕,但手還捨不得離開。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足弓,那種遠勝手中錦帕的柔滑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捨不得?”蘇清妍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那就繼續吧。“她抬起雙足,足底輕輕壓在他臉上。腳下的少年沉醉在獨屬於他的溫柔鄉中,親吻著她腳掌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吻都很輕,很溫柔,帶著他全部的敬愛。方才的虐踩讓她的足部仍在微微出汗,足底還殘留著溫熱的溼意。那氣味太濃郁了,濃郁到有些上頭。汗液的鹹腥混著她體香的甜膩,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啜飲什麼致命的毒藥。

他知道自己中毒了,而且毫無解藥。

而他無意解毒,樂在其中。

蘇清妍看著跪在腳邊的少年。

“昭言。”她輕喚他的名。

他抬起頭,嘴唇還貼著她的足心。

“你想的話,以後每天都這樣,好不好?”

顧昭言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

“好。我想一輩子都這樣。”

蘇清妍第一次露出了有些真心實意的笑容。

又說什麼一輩子...還真是信口開河。

不過我喜歡。

她愜意的把雙足壓在他臉上,將自己雙腿的重量壓迫在他的面部,感受著他的鼻息噴灑在足底。

“那就給姐姐做一輩子腳墊吧。”她淡淡道,“只屬於我的。”

顧昭言閉上眼,臉埋在她的足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是,姐姐。”

十年前,她在一個雨夜撿到了他。那時他瘦得像根竹竿,臉上滿是淤青,眼神裡卻有一種讓她心軟的倔強。

十年後,他長成了一個俊朗的少年,跪在她腳邊,用最卑微的姿態表達最熾烈的愛意。

因果輪迴,絲毫不爽。

蘇清妍閉上眼,想起了一個久違的詞語。

幸福。

第五章 天璇來客

清蓮宗,傳功峰。

入門大典選在了初秋的清晨。天邊還掛著最後一抹晨曦,七座山峰籠罩在薄霧之中,宛如仙境。

傳功峰的演武場上,數百名清蓮宗女修整齊列隊。她們身著統一的青色道袍,腰間繫著銀色絲絛,長髮或束或散,在晨風中輕輕飄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肅穆的神情,目光投向高臺。

高臺正中,蘇清妍一襲白衣,獨自而立。

她的身後,站著一眾新入門的弟子,清一色的女子。

如果忽略掉她正後方的顧昭言的話。

他穿著一身淺青色的弟子服,雖然樣式簡單,但在他身上卻有種說不出的清朗。這十年的修煉讓他褪去了當年的孱弱,身材勻稱修長,面容俊朗。此刻他低著頭,恭敬地站在聖女身後三步的位置。

今日是我清蓮宗的

入門大典。新入門的弟子,當謹記宗門規矩,勤修苦練,不負…”

話音未落,天邊,一道紫色的流光破雲而來,速度極快。那是那是一艘紫檀木打造的飛舟,舟身雕刻著繁複的花紋,舟首站著一個身影。

“沒來晚吧?”聲音嬌媚動聽,伴著一道紫衣身形飄然落地。

蘇清妍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她當然認識來人。

天璇宗的聖女,雲幻。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容貌豔麗,眉眼間自帶一股嫵媚。紫色的道袍緊身剪裁,勾勒出玲瓏的曲線,腰間繫著金色絲絛,上面掛著幾個精緻的玉佩,走動時叮噹作響。長髮披散在肩,髮間插著一支紫水晶簪,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腳上則是一雙紫色的繡鞋,其上彼岸花看起來分外妖豔。足踝被包裹在薄紗襪下,若隱若現。

身後跟著幾名侍女,但都低著頭,不敢目視前方。

“真是好久不見,想我了沒有啊,清姸妹妹~”雲幻無視了一眾女修驚愕與警惕交織的目光,徑自走上高臺。

“一點也沒。如你所見,此刻是我宗的入門大典。不知你不請自來,所為何事?”蘇清妍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呵呵,如果我說我只是來參觀的呢?”雲幻眨了眨眼,“畢竟兩宗交好這麼多年,總不會不讓我來學習一下吧~”

蘇清妍沒有接話。她很清楚,雲幻不是來參觀什麼入門大典的。天璇宗和清蓮宗雖然表面上交好,但暗地裡的競爭從未停止——靈脈的爭奪、弟子的比拼、甚至是採陽資源的分配...但她也沒點破,畢竟表面的體面還是要維持。

“來便是客,若想旁觀,請自便吧。”蘇清姸轉過身,準備繼續將儀式進行下去。

“嗯?”雲幻感覺到了什麼,目光越過蘇清姸,看到了她身後的顧昭言。

“喲,你們宗門什麼時候竟然…”她的話戛然而止,笑容也僵硬了。

雲幻的瞳孔微微收縮,豐滿的胸部劇烈起伏。眼裡一霎時閃過許多種情緒:驚訝、狂喜、貪婪。

像是一頭看見了肥羊的餓狼。

“清姸妹妹,這位是…?”雲幻的聲音都變了調。

蘇清姸一步跨過來,擋在了顧昭言面前。“我弟弟。”

“弟弟?”雲幻愣了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你弟弟?在這全是女修的宗門裡?”

隨後她笑了,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你什麼時候這麼心善了?你是希望我會相信嗎?”

她走近幾步,試圖繞過蘇清妍看清顧昭言。但蘇清妍的身形也隨之移動,始終擋在前面。

“雲幻,請不要阻撓儀式繼續。”蘇清妍的聲音更冷了。

“我就是想看仔細點啊~”雲幻笑著,但眼睛卻一直盯著顧昭言,“畢竟我想,他恐怕也逃不過被用來採陽的命運吧?”

話音剛落,整個演武場的氣氛瞬間凝固,臺下的女修們也紛紛變了臉色。儘管她們並不知道這位男弟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但既然成了同門,自然不可能用殘忍的方式對待他。更何況聖女大人和他的關係一看就不一般,誰敢動他?

蘇清妍的手已經放在了劍柄上。

“雲幻。”她一字一句道,“我奉勸你,注意你的言辭。”

“哈,我說錯了嗎?”雲幻不退反進,“你卡在瓶頸很久了吧?看看臺下你的同門,你不想她們修為突飛猛進嗎?”

“那與你無關。”蘇清姸冷聲道。

“是啊

,我只是感到可惜罷了。這麼水靈的天選爐鼎,嘖嘖…”

一道寒光閃過。

劍氣貼著她的臉頰飛過,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鮮血緩緩滲出。

雲幻摸了摸,看了眼指尖的血漬,不怒反笑:“這麼大反應?氣量還真是小的出奇,連玩笑都開不起嗎?”

“想要確認的話,”蘇清姸的劍早已出鞘,直直對著雲幻,“大可再試試。”

雲幻收起了笑容。

“你身處同一個位置,難道不清楚拿劍對著一宗聖女的後果嗎?想要開戰?”

“是你先口出狂言,在我宗重要儀典上滋事。”

“滋事?我只不過是好心提個建議而已。”雲幻冷笑,“你這麼護著他,看來我沒猜錯。”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顧昭言,這次更加肆無忌憚。

“我看啊,不如讓你的‘弟弟’來我天璇宗歷練上幾個月。我們天璇宗,有的是漂亮姐姐會好好教導和疼愛…”

話還沒說完,排山倒海的殺意已經壓來。

和先前軟綿綿的警告不同,這次的劍氣以冰龍之姿咆哮著撲向她,明顯就是奔著殺她來的。

雲幻面色大變,靈弓自身後浮現而出。纖指挽弓如滿月,帶著同樣強大聲勢的一箭離弓而出,迎向怒龍劍氣。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激起狂暴的氣浪與碎冰,卻苦了周圍的女修,修為低下的登時被氣流掀翻在地,還能站著的也是面露痛苦之色。

煙塵散去,雲幻站在原地,一身紫衣已經是有些破爛,面色陰沉。

“姓蘇的,你莫不是瘋了!為了一個男人,你竟然要殺我?”

蘇清妍同樣有些衣衫不整。她並沒有回答,但劍尖上凝聚的寒氣越來越濃。

“天璇宗的資源比你們不知道好了多少!”雲幻怒聲道,“不論是靈脈、丹藥還是功法,他都能得到更好的!讓他在你們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他在哪裡,不勞你操心。”蘇清妍冷淡地回應。

“你以為你護得住他?”雲幻冷笑,“你護得住一時,還想護住他一世?”

“有何不可?”

兩人之間的殺意已經濃得化不開。就在劍拔弩張之時,一個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我哪裡都不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顧昭言自蘇清姸身後走出,看著雲幻。

“抱歉,我不會去天璇宗,也不會去其他任何宗門。”

雲幻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雙眼微眯。

“你可知道,去天璇宗意味著什麼?要資源,你可以有最好的資源;要女人,我宗美貌師姐無數,人人媚術無雙…”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妖嬈。

“而且我們的採陽之術,可沒你們這那麼枯燥。”

“聽起來很好,但我不想要那些。”顧昭言打斷她。

“呵,境界不高,胃口倒挺好啊。”雲幻挑眉,“那你想要什麼?”

“我就想在這裡。”顧昭言看了看他的聖女姐姐,“在她身邊。”

雲幻愣住了,眼神裡漸漸浮上了困惑。

她看不懂,更看不透這個男人,不明白為什麼他能面對這樣的誘惑而不動心。

雲幻攥緊了拳頭。片刻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一開口就是一通罵。

“你和這瘋女人呆久了,也瘋了是吧?啊?如果來我們這,頂級境界觸手可及;留在這裡,我看你只會淪為某人的…”

她看了眼蘇清姸,嗤笑一聲。

“寵物罷了。”

顧昭言和她對視,眼神帶著莫名的堅定和鋒芒。

“來了你們那,我恐

怕也是免不了做爐鼎,供你們修煉吧?”

雲幻頓時啞口無言。

“姐姐不一樣。”他轉頭,望向蘇清姸,雖然後者此時刻意轉過了頭,但他的眼神依然虔誠而溫柔。

“她從泥濘裡把我救起,給我食物,教我修煉,還會在我危險的時候保護我。”

蘇清姸的身子微不可察地抖動了一下。

“我的命是她給的,我將會用餘生來償還。”

演武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臺下的女修們面面相覷,隨後又將目光投向臺上。

雲幻定定地看著他,很久很久。

然後,她笑了,笑得前仰後合。

“啊哈哈哈…你們還真是,天作之合啊。”

她用袖子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看向蘇清姸。

“了不起啊,了不起。”

語氣裡有嘲諷,但更多的是不甘。

“也罷,既然小弟弟如此忠心,想來沒法強求。”

她回到飛舟,俯視著兩人。

“我也勸你一句,看好你的寶貝弟弟。日後宗門大比,我可是會特別關照他的。”

說完,飛舟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消失在天邊。

回到聖女峰主寢殿的時候,蘇清姸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一個人站在窗邊,站了很久。

顧昭言小心翼翼地關上門,不敢出聲。

良久,她開口。

“過來。”

顧昭言走到她身後三步的位置,垂首而立。

“走近些。”

待到他又上前兩步,她轉過身,盯著他看,彷彿要把他看穿。

“剛才的話,可是出自真心?”

“當然。”

蘇清妍又盯著他看了很久,看的他心裡都有些發毛,才收回目光,慢慢走到椅子邊坐下。

“那我可就當真了。”

她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下的雲頭履隨手丟給顧昭言。

“來這裡跪好。”

顧昭言溫馴地跪在她腳邊,為她捏著修長的小腿。

“你知道,今天雲幻為什麼這麼想要你嗎?”蘇清妍的聲音很平靜,但眼底藏著某種波瀾。

“大概因為,她看出了我的體質?”

“不全是。”她將右腿架在左腿上,足尖隨意地挑起了他的下巴。

“還因為你長的挺好看的。呵,也是,要是你是個什麼歪瓜裂棗,可能那天就把你一併殺掉了也說不準。”

顧昭言的呼吸微微急促:“被姐姐殺掉,也好過受人欺辱。”

“花言巧語。”

蘇清姸微微彎下身,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總之,你應該馬上就會被更多人盯上。這種感覺,讓我…”

很不舒服。像是小孩子要被搶走最心愛的玩具一般,無法接受。

但她沒有說出口。

“那我,對天發誓,此生不會…”

還沒說完,就被她打斷了。

“對天?”

她笑了一聲,隨後捏住襪筒,將一隻雪白羅襪從足上褪下,赤裸的美足帶著潮溼的汗意與空氣接觸,像是得到了久違的解脫般扭動了幾下腳趾,隨後“啪”地一下踏在了顧昭言的臉上,像是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記住了,以後這就是你的天。”蘇清姸將足底從顧昭言臉上抬起,皮膚之間的分離帶出“絲絲”的黏膩聲響。“看清楚了嗎?”

“哈...看清楚了,姐姐。”

顧昭言捧起面前對他而言神聖而又高貴的裸足,如同朝拜一般親吻著。

“嘖,怎麼還變拘謹了?舌頭伸出來舔啊,你不是最喜歡了嗎?”

不知不覺間,蘇清姸似乎也已經將支配變得理所當然。

他含住她的足趾,舌尖伸進趾縫。那裡的味

道相較先前被踩臉的時候更為濃郁,汗液的鹹澀混著體香的甜膩,讓他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切。硬了?真是沒出息的東西。”

儘管話語刻薄似冰,卻沒有真的責怪。那隻還穿著雪白織物的左足悄無聲息地抬起,狡黠地輕覆在少年的襠部,輕揉幾下,身下的悶哼便是接踵而至。

“專心點,”她的聲音聽來含著幾分慵懶,“我可不希望在休息的時候,還要費神管你那下面幾兩肉。”

“滋滋”的水聲在房間內愈發清晰,伴隨著壓抑的喘息。

盞茶時間,她收回雙足,看著他臉上還殘留的口水痕跡,滿意地點點頭。

“差不多了。”

蘇清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躺好。”

顧昭言照做,仰面躺在地上。

蘇清妍站在他身邊,然後慢慢抬起右足,踩在他的心口。

“從今往後,要是敢對別的女人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你會親身體驗到眼前這雙腳的殘忍。明白?”

顧昭言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一方面是這個視角下,聖女姐姐更加高高在上,美麗無比;另一方面,只要她想,就能輕鬆一腳將自己的胸骨踩得粉碎,連同心臟一起碾壓成泥,死亡的近在咫尺,無論何時都是充滿著壓迫感。

雖然我好像死不了?

“對,你是死不了,那你很適合體驗生不如死。我甚至都不用控制力道,不用擔心一不小心殺了你,不是嗎?”

心口突然一沉。明明姐姐只是扭了一下腳踝,顧昭言卻感覺自己喉頭一甜,嚐到了血的味道,在她冷淡的眼神下,努力將血嚥了回去。畢竟要是把血噴在她衣服上,自己恐怕會很慘。

被發現了。

“我只會想著姐姐一人。”

“這還差不多。”

她收回腿,眼神裡換上了不加掩飾的佔有慾。

“雲幻說的倒沒錯,要不你就給我當寵物吧,呵呵…作為寵物,只需要喜歡你的主人,好像也不錯。”

“可是我本來就喜歡姐姐啊。”

“…?”

蘇清妍的呼吸一窒,耳尖微微泛紅。

“胡言亂語。今天就到這裡吧,出去,別讓我再看到你。”

顧昭言愣了一下,沒明白自己哪句話惹到了她,但還是乖乖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關上門的時候,似乎聽到她罵了自己一句。

好像是…“蠢貨”?

蘇清姸一個人站在殿內來回踱步,思來想去,給了自己一巴掌,火辣辣地疼痛感傳來,卻仍然無法釐清思緒。

“…大抵是心魔已至。”

不,不對…

“是,情劫哦。”

身後出現的宗主把她幾乎嚇一跳。蘇清姸猛地轉身,看到宗主正靠在門框上,笑得一臉促狹。

“師尊...您什麼時候…”

“剛來,剛來~”宗主眨了眨眼,“也沒看到多少,大概從你踩他臉開始?”

她走進來,在蘇清姸身邊轉了一圈。

“我還以為是清姸是鐵石心腸,沒想到有朝一日還會動情啊。”

“弟子沒有…”蘇清姸的語氣罕見地帶上了幾分急切,“只是,不想讓其他人…”

“不想讓其他人搶走你的寶貝?”宗主恰到好處地接上,笑得更開心了,“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就叫做喜歡啊?”

蘇清姸張了張嘴,平素冰雪聰明的頭腦此刻想不出反駁的詞句。

宗主收起笑容,看向遠方。

“情劫,修真者必經的一道關卡。有人選擇斬情絕愛,從此無情;也有人選擇融情入道,相

得益彰。”

她回頭,看向自己的得意弟子。

“你呢?”

蘇清姸沉默不語。

“哎呀,融情入道也不錯哦。”原本嚴肅的宗主又換上了俏皮的面孔,“他的體質可不光適合採陽,另外一個方面也很適合的啊。”

“…什麼?”

“雙修,你懂吧?”

蘇清姸一愣,旋即羞惱地扭過頭。

“弟子不懂,也不想懂。”

“唉,當真是不禁逗。”宗主一笑,轉身往外走。“不過雲幻那丫頭說的對,看好你的小傢伙。不光是她,其他人遲早也會意識到他的價值。”

說完,她消失在門外。

蘇清姸還站在原地。

“情劫麼?”

她自言自語,嘴角卻不知何時微微上揚。

“來就是了。”

反正,她護定他了。

很抱歉——之前要麼忙著玩要麼忙,太久沒更新了——

第六章 歸紫霄

天璇宗,紫霄峰。

天色將暗未暗,飛舟降落在紫霄峰主殿前。

雲幻從飛舟上落下,紫色繡鞋踏在漢白玉砌成的臺階上,腳步似乎比往常重了些。

“聖女大——”

“別叫我。”

前來迎接的侍女素衣立時噤聲,垂首打開殿門。跟了雲幻六年有餘的她,豈能看不出此刻主人是何等心情。

檀香與龍涎的氣息撲面而來。殿內陳設奢靡,紫檀木的軟榻上鋪著白狐裘,矮几上的香爐青煙嫋嫋。與清蓮宗的素雅清冷截然不同,這裡處處透著一種精緻的放縱。

雲幻走到銅鏡前,偏過臉,打量著臉頰上還沒完全消去的血痕。

傷是小,丟的面子可不小。

“…姓蘇的賤人。”

環著傷口打旋的手指由輕撫轉為了帶著憤恨的按壓,指節微微泛白。

“素衣,給我帶個人上來。”

素衣微微猶豫,似乎是在等待主人進一步地明確。

“當然不是養著的那些小豬玀了啊。”雲幻轉過身,靠在銅鏡旁的柱子上,雙臂交叉,“把上個月抓來的那個散修帶來,就是那個在我們靈脈附近偷採靈草的…叫什麼來著?”

“回主人,姓趙,叫趙衡遠。”

“哦,對,總之也無所謂。”雲幻揮了揮手,“帶上來的時候把他的修為封了,我不想弄壞殿裡的陳設。”

素衣微微頷首。

趙衡遠被素衣像拖一袋垃圾那樣,丟到了地上,臉上還有一個小巧的鞋印。

他原本是南荒的散修,築基初期,靠採藥煉丹為生。一個月前誤入天璇宗外圍靈脈,被巡山女修當場擒下,關在地牢裡等候發落。他大概也沒想到,自己在這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侍女面前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被輕描淡寫地一腳封住了全身修為。

難怪自己沒被施加鐐銬,原來是根本不需要啊。

他偷偷抬眼,看到軟榻上半躺著一個女子。

紫色道袍鬆鬆地披在身上,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膩的皮膚。與蘇清妍那種冷到骨子裡的美不同,雲幻身上透出的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讓人心跳加速的妖冶。鳳眼微挑,唇色嫣紅,髮間的紫水晶簪在燭光下折出幽幽的光。

此刻,她正在脫鞋。纖指捏住鞋跟,將右足從那隻繡著彼岸花的紫色繡鞋裡抽出來。薄紗襪包裹著的足部帶著剛從鞋內解脫的潮熱,趾尖微微蜷了蜷又舒展,像是在享受空氣接觸皮膚的涼意。

隨後是左足。

兩隻繡鞋被隨手丟在軟榻邊,雲幻穿著薄紗襪踩在地面上,站了起來。

“抬起頭。”

趙衡遠照做

了。他看到那雙被薄紗包裹的足向自己走來,足弓的弧度透過半透明的紗襪清晰可見,趾甲上塗著暗紅色的蔻丹,在紫色紗襪的映襯下有幾分像凝固的血珠。

“就是你上個月偷靈草被逮住了?”

“上仙饒命,小人不知那是天璇宗的地界——”

話還沒說完,頭顱便被素衣一腳踏在地上。

“主人問你話時,只需回答,不要浪費主人的時間。”

素衣冷眼看著腳下的男人。通常素衣還算善良,在將那些男子押送到雲幻的紫霄殿裡來之前,非但不會加以虐待,還會問問有沒有什麼心願未了,並儘可能幫他們實現。

但是剛才這傢伙試圖反抗,那就怨不得我了。

“嗚…是,是我…”悶悶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知道了。”

雲幻打了個哈欠,看向已經退開的素衣。

“今日怎麼有興致了?是要和我一起玩玩他嗎?”

素衣輕輕搖頭。“屬下不敢打擾主人雅興。”

“呵呵…”

一道紫紅的光芒自她足下亮起。

趙衡遠感覺到眉心一涼,像是有什麼東西滲進了腦子裡,涼絲絲地鋪開。

殿內的燭火變得柔和,空氣中的香氣濃郁了十倍,整個人像是泡在溫泉裡,從骨頭縫裡往外滲著舒適,先前被素衣踩踏的疼痛早已消失不見。

“從現在開始,你不會感到疼痛。”雲幻的聲音自上方傳來,帶著滿含惡意的溫柔,“只有舒適,欲罷不能的舒適。”

隨著第一腳狠狠落下,趙衡遠的後背撞擊在地面上。

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未傳來。相反的,一陣令人汗毛倒豎的快感自被踐踏的胸骨與足底軟肉接觸的地方產生,向四肢百骸蔓延。這種怪異的倒錯讓他發出了一聲悶哼,七分舒爽裡夾雜著三分疑惑。

來不及做更多思考,輕紗包裹的雙足離開了他的身體,高高躍起。

真美…

雲幻甚至沒有動用什麼術法,只是讓約莫五十公斤的身體帶著重力加速度無情地落下,如同一柄重錘砸擊在下方柔軟的腹部,重心落在圓潤的足跟。修長的雙腿順著下落的勢頭彎曲,雲幻穩穩地下蹲,雙足將原本厚實的腹部壓得劇烈形變,側面看上去幾乎只剩一層皮。

內臟被衝擊得大幅移位,腹腔內有什麼東西破裂了,溫熱的液體在體內彌散開。

趙衡遠的身體相當誠實,上身像蝦米一般挺立了起來,素衣適時地飛身上前,將頭顱踩回地面,讓原本可能噴雲幻一身的鮮血和內臟碎片只能一股股地噴在地磚上,呈現放射狀散開。

遭受了如此的重創,趙衡遠所能感受到的卻是從小腹升起的一股熾熱的暖流,以及與之相伴的劇烈快感。

“看吧。”雲幻低頭瞥了一眼他鼓起的褲襠,對著素衣努了努嘴。“這就是男人。被我踩得吐血還硬了,真是好笑的生物。”

她抬起右足,紗襪包裹的足底懸在他的臉上方三寸處。趙衡遠能清楚地看到薄紗下的皮膚紋理:前腳掌微微泛紅,似乎曾有微小汗珠從趾縫間沁出,被紗襪吸收後顏色顯得略深。隨著他已經略顯艱難的呼吸,一股混合著香料與足汗的氣息垂落下來,像是某種昂貴的毒。

足底落下來,覆在他臉上。趾根處壓著他的口鼻,呼吸被迫從趾縫間的縫隙中艱難攝取,每一口空氣都裹滿了她的味道,帶著皮膚深處滲出的微鹹的汗意。

趙衡遠的眼睛翻了上去,瞳孔渙散,嘴唇

不由自主地貼上足心親吻著。下身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抽搐了幾下,白濁透過褲子滲了出來。

“這才剛開始多久啊,你這廢物就射了?”雲幻嘆了口氣,用前腳掌碾壓著他的鼻樑,隨後整個人站了上去。鼻骨在看似柔和的紗襪的全體重壓迫下彎折變形,發出”咔嗒”的細響,但趙衡遠只是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呻吟,倒像是撓癢的時候被撓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儘管身體控制水平很優秀,雲幻單足站立在並不平整的人臉上還是有些不穩,看向一旁的素衣。“扶我一把。”

素衣走到雲幻身側,小心地扶著她的身體,看著雲幻腳下早已充血通紅的臉。

雲幻側頭看著素衣:“都過來了,不如陪我玩玩吧?”

素衣還想婉拒,眼見雲幻面色冷了下來,只得微微點頭。

反正這傢伙剛才差點打到我,玩他倒也沒什麼負罪感。

“素衣,把你襪子塞進他嘴裡。”

素衣照做,在等待主人從人臉上走下來後,脫下雙腳的布鞋,將一隻白襪塞入了趙衡遠微張的口中。

“我們來比一下,如何?”

素衣愕然,不知道主人要與她比較什麼。

不過她很快就知道了。雲幻高高躍起,落在了那因為遭受了巨大沖擊還沒完全回彈的腹部。原本堵住嘴巴的襪子被鮮血暴力地衝出,雲幻伸手,將它遙遙固定在最高點。趙衡遠的身體再度弓起,嘴裡發出的卻是一聲拖長的、近乎甜膩的呻吟,下身又是一股白濁噴出。

“主人是想,比誰踩的時候,襪子飛的更高?”

“聰明~”

“主人想玩的話,屬下自當奉陪。”

素衣脫下了另一隻腳上的白襪,小心地避開血汙,塞入了趙衡遠的口中。隨後,她白淨的裸足也是高高躍起,落在了身下已經開始失去彈性的腹部。由於皮膚和肌肉已經漸漸不再具有保護功能,素衣幾乎能感覺到腳下的內臟和腸道被足底踩扁的觸感。奈何人體可不是無窮無盡的血庫,先前雲幻的兩次跳踩顯然已經消耗了不少血液,塞入口中的白襪只是微微動了動。素衣來氣了,狠狠地碾壓了幾下,直到腳下幾乎感覺不到什麼器官時,白襪才連同大量看不出原本是什麼的碎片一起,被泵出的血液推出。只是,飛起來的高度顯著不如之前,下身倒是依舊翹得很高。

“主人,是屬下輸了。”素衣從爽得抽搐不停的身軀上走下,謙卑地低頭。

“啊哈哈~這很正常嘛,不然就該是我服侍你了。”雲幻的心情顯然好了不少,重新站回那張臉上。“作為懲罰,你就過來扶住主人的腳吧。”

在雲幻的示意下,素衣跪在了邊上。雲幻依舊是單足站立在臉上,剛才就支撐不住的鼻樑早已在足弓下被壓得扁平;另一隻還算乾淨的美足則是向後抬起九十度,足底貼在素衣秀氣的臉頰上。即使素衣並沒有被施加幻術,但還是雙手握著雲幻的足踝,輕輕吻著印著妖豔彼岸花靈紋的足底,呼吸著主人的腳味。

“有的女人,只配給別的女人當狗呢,你說是不是啊~”雲幻不輕不重地給了素衣幾個腳耳光,將她的頭打得左右搖晃,但又不至於造成實質性傷害。

“嗯嗚…是,屬下只配給主人當狗…”

雲幻滿意地笑了笑,抬起踩在趙衡遠臉上的那隻腳,轉身換了個姿勢。左足踏上他脆弱的喉嚨,右足則伸向素衣,足尖勾

起她的下巴。

“既然是狗,那就乖乖給主人舔乾淨。”

素衣雙手捧起雲幻的裸足,低頭細細地用舌尖清理著趾縫。雲幻半閉著眼享受,身體的重心全然交給了踩在喉結上的左足。

趙衡遠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喉管被壓迫的窒息感在幻術的作用下,變成了一陣從頸部漫開的酥麻,而因為那感覺實在太過強烈,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

也正是這一抖,讓站在他身上的雲幻晃了晃。

“……動什麼?”

聲音不大,卻冷得像淬了毒。

她低頭看向腳下的趙衡遠,像是在打量一塊翹起的地磚。

“地毯什麼時候學會自己動了?”

光滑的足跟猛地碾了下去,喉軟骨隨之發出“嘎吱”的聲音,岌岌可危。但在雲幻精準的控制下,並沒有立刻要了他的命;趙衡遠的嘴大張著,舌頭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像一條擱淺的魚。與此同時,腰又是一陣聳動,褲襠處再度洇開一片溼痕。

“主人,他好像……又射了。”素衣的嘴還含著雲幻的足趾,聲音有些含糊。

“你看看,”雲幻嘖了一聲,把趙衡遠伸出來的舌頭當擦腳布一般蹭著,“被踩著喉嚨快死了都能射,你說這種生物是不是賤到骨子裡了?”

“過來,到他身上來,給我當扶手。

素衣依言踏上趙衡遠的身體,白淨的裸足落在他塌陷的腹部,腳下什麼柔軟的東西在滑動,大概是移了位的腸道。她面色不變,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重心,隨後做出一個恭敬的攙扶姿態。

雲幻的手搭上素衣的肩頭,開始在趙衡遠的身體上走動。第一步從臉走到胸口,足底離開面頰時,皮膚分離,黏著汗水和血水發出輕微的“滋滋”聲。踏上胸膛的一步碾過殘存的肋骨,骨頭在足底發出細碎的咯吱聲,好像踩在碎冰上。

第二步從胸口走到小腹,再從小腹走回來。每一步都漫不經心,像是在自己殿裡踱步,只不過地面換成了一具活人。

素衣穩穩地扶著主人,裸足始終踩在趙衡遠的腹部。雲幻每換一步,她就微微調整位置,確保主人不會失去平衡。兩個女子一站一扶,如同在一塊會呻吟的地毯上散步。

趙衡遠的身體承受著不斷變化的壓力,時而是臉被碾過,時而是胸骨被碾得嘎吱作響,時而是腹部——如果還能稱之為腹部——被兩個人的重量疊加在一起碾壓。傳入大腦的全是滅頂的快感,他的身體像一面被重錘反覆敲擊的鼓,每一下都震出新的愉悅。

下身又開始抽搐。

“不許動。”

趙衡遠哪裡控制得住,整個身體痙攣了一下,又讓雲幻腳下一晃。

素衣立刻收緊了攙扶的力道,但云幻還是踉蹌了半步——那隻踩在胸口的足踏下去試圖保持平衡,又是兩根肋骨在足底折斷,白骨的斷茬刺穿皮膚冒了出來。

“地毯要是不穩當,那就不如把它踩得更平一些。”

雲幻冷冷地說完,抬起另一隻腳,對著趙衡遠的臉連跺了三下。顴骨碎裂,眉骨凹陷,最後一下更是把足跟殘忍地砸進了眼眶裡,取代了原本是眼球的位置,抬起的同時帶起了幾縷液體。半張臉被踩得腫起,彷彿與另一半再不是同一個面,像一塊被砸歪的泥塑。

殘忍的折磨全數轉化成了絕頂的快感,在被足底毀滅的既定進程裡,他又一次射精。

”看見了嗎?”雲幻對扶著自己的素衣

說,語氣像在點評一件不合格的器具。

雲幻從趙衡遠身上走下,坐回軟榻。她隨意地抬起左足,足背“啪”地抽在趙衡遠的襠部。囊袋在足背的衝擊下劇烈變形,被壓入骨盆的瞬間有一側幾乎要被擠破,皮膚被拉伸得近乎透明。

“嗯哈啊——”趙衡遠表情極度扭曲,卻不是出於痛苦,因為失血過多而發白的臉上,分明是高潮的表情。又一股白濁噴湧而出,沾在雲幻的足背上,順著紗襪的紋路緩緩滑下。

“主人,”素衣遞上一杯靈茶,“清蓮宗那個男弟子……您真打算在宗門大比上動手?”

“不然呢?”已經坐下的雲幻接過茶杯,啜了一口。

“普通男人最多撐七八次就會精盡而亡,但混沌體不一樣。”提及“混沌體”三個字的時候,雲幻的眼睛亮了起來,是腳下的男子無論如何求歡也換不來的那種興奮。

“屬下聽聞,混沌體的生命力近乎無限,可以不斷再生。”素衣附和道。

“一個永遠玩不壞的玩具…那該多有意思。”

到第六次射精的時候,趙衡遠的身體已經開始肉眼可見的枯萎。面頰凹陷,顴骨突出,原本還算結實的身體乾癟下去,皮膚貼著骨骼,像被抽走了所有水分。三根斷裂的肋骨刺破皮膚,白骨外露;飽受摧殘的腹部更是深深塌陷,有暗色的淤血從皮下透出來。

雲幻翹著二郎腿,紫色的紗襪丟在一旁,方才的玩弄讓襪子沾滿了血漬和濁液,看著礙眼。此刻她赤著一雙玉足,腳趾正在玩弄趙衡遠已經萎靡不堪的下身。大拇趾和食趾夾住半軟不硬的莖體,隨意地上下擼動,好似無聊時候玩弄什麼玩具。赤足肌膚比紗襪更滑膩,溫度也更高,每一次滑動都帶著真實的、屬於她皮膚的觸感。

“嗯……嗯啊……”趙衡遠的腰微微抬起,配合著她腳趾的節奏。他的身體已經是一具殘骸,但腰部還在本能地迎合。在雲幻獨門幻術的壓榨下,風中殘燭般的生命像一臺快要報廢的機器,只剩下一個功能還在運轉:將身體的最後一絲養分提取出來,轉化為精華被眼前女子的貪婪足底攫取。

“素衣,派兩個機靈的混進清蓮宗。”雲幻完全沒在看腳下被玩弄的男子,腳趾在敏感的紫紅頭部擰了一下,趙衡遠就痙攣著射出第七次,稀薄如水還混著血絲。“不用打草驚蛇,只需要打探他的修煉進度和日常行蹤就行。”

“是。”

“還有,既然這次大比不限修為,那我就親自玩玩。”雲幻用足弓裹住那根小肉蟲,漫不經心地碾了碾。

“主人是打算,親自上場?”

“看情況吧~”雲幻笑了笑,“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噁心某個姓蘇的賤人的機會。”

她的雙足終於從趙衡遠身上收回,看著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帶著幸福笑容的殘軀。

雲幻起身,繞到趙衡遠身後。她將道袍的下襬稍微提了提,露出膝蓋以上的大腿——肌膚白皙細膩,線條勻稱而有力,肌肉柔韌而不失豐滿。

隨後,她緩緩坐下,雙腿從兩側環上趙衡遠的脖頸。大腿內側的皮膚貼上了他的頸部,觸感是柔軟而溫熱,帶著沐浴後殘留的花香與肌膚本身細膩的質感。

趙衡遠在幻術的濾鏡下,感到的是一種至福的擁抱。溫暖的、絲綢般的觸感環繞著他,像是被世間最柔軟的東西包裹起來。

好溫柔…好暖..

.“看著我。”

他費力地抬起僅剩的眼,視野裡是雲幻俯視的臉。逆著燭光,她的輪廓有一層暖色的暈染,幾乎顯出幾分悲憫。

“覺得舒服嗎?”

“舒…服…”那聲音沙啞得像枯枝摩擦。

“那就到此為止吧。”

隨著雲幻足底的靈紋重回暗淡,所有的疼痛霎時間毫無緩衝地傾瀉回來。腹部的脹痛像是被灌了滾燙的鉛水一般,隨後是下身被蹴擊的尖銳疼痛。胸口斷裂的肋骨更是彷彿三柄燒紅的匕首灼燒著神經末梢,臉上被暴力踩踏後的腫脹感相比之下簡直不值一提。

他剛想尖叫,雲幻的大腿及時地收緊,同時她略顯惡劣地笑著,將食指豎在嘴唇前,對著身下的趙衡遠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柔軟的肌肉貼著他的頸側動脈,像絲絨裹著的鐵鉗,精準地切斷了氣管和血流。

趙衡遠的世界在此刻分裂開來。全身每一寸被摧毀過的組織都在以最大音量尖叫,肺葉像兩團被擰乾的抹布,吸不到一絲氧氣。血液堵在腦袋裡出不去,太陽穴的血管暴突如蚯蚓,眼球因為顱內壓開始外凸。然而大腿內側的肌膚在將過去一個時辰內痛覺的欠債悉數討回的同時,仍然給予著令人沉醉的觸感,像是死神的手隔著天鵝絨製成的手套,溫柔但堅定地掐著他的脖頸。

天堂和地獄的感受彼此撕咬,把他最後的意識攪成了一團無法辨認的漿糊。雲幻看著腿間那已然崩壞的表情,十分滿意。

“真是令人愉悅…”

她的雙足互相固定,纖腰驟然發力,帶動雙腿無情地扭轉。頸椎從根部被整段擰斷的沉悶聲音從她兩腿之間傳來,趙衡遠的頭顱被大腿的力量旋轉了近乎一百八十度,後腦勺衝著前方,抽搐持續了幾息,隨後歸於寂靜。

雲幻鬆開雙腿,任由那具腦袋朝後的屍體跌落在地,站起身來。素衣趕忙過來,為她擦拭著大腿內側沾染的涎水和不知名液體。

“沒意思。素衣,清理一下吧。”

“屬下明白。”

素衣將虛掩的殿門關緊,隔絕了外面最後一絲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