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小說】死亡抖M遊戲(足控抖M面對敵女)【智鬥】【推理】【抖M】【戀足】【羞辱】【白給】
作者:Raragerdoge
第一節 說謊者
“頭好痛......這是哪?”我睜開雙眼,環繞著四周,身後是一個鎖上的柵欄鐵門,身前是一個巨大的圓桌,我坐在圓桌的一角,雙手被用鐵鏈鎖在了身前的圓桌上,圓桌上還有七個和我情況一樣的男女。
我下意識動了動手臂,卻發現鎖鏈十分堅固,這下麻煩了。我的胸前似乎綁著什麼,而且無法解開,我看到其他人臉色也不好看想必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操,這尼瑪是哪?”一名身上有著紋身的光頭大漢嚷嚷著,顯然,他醒的比我早。
“嗚嗚......我想回家....”一名穿著可愛的少女坐在我的正對面,眼睛中有著絲絲水光。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試著發出詢問,可是沒人能夠回答,短暫地沉默後,一名短髮女子開口道:“請各位保持冷靜,如果有人把我們抓到這裡的話肯定是有所圖謀。”
彷彿為了驗證她的話,身後傳來鑰匙的聲音轉動的聲音,隨後走進來一個身穿紅色大衣的面具男子,男子繞著我們走了一圈,隨後滿意地點了點頭,朗聲說道:“歡迎諸位來到我的第一彈死亡遊戲,接下來由我......”
“你他媽的誰啊,你最好趕緊放了我,魔都天哥你知不知道?再不放開老子弄死你”光頭大漢插嘴道:“現在放了我再給我......”
“砰!”
劇烈的底火激發聲在小房間響徹著,伴隨這光頭大漢的腦袋炸開,其餘的男女們,準確來說,只剩我一個男性了,剩下6名都是女性臉色都不是太好,有兩名都已經嘔吐了,唯獨那名一開始向我們提議的女子還在強裝鎮定,但她縮小的瞳孔能證明她的內心並不是那麼平靜。
“好了,我說話時不希望別人打斷。”紅衣男子將手中的手槍收入風衣,“剛剛說到哪了?對了,遊戲規則!”
風衣男子指了指房間角落的各個攝像頭說道,“首先,本次的遊戲過程全程錄音錄像,確保各位的精彩表現能夠被記錄下來,其次遊戲的獲勝者能夠獲得5千萬的生存獎金,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可能不是自願參加的,但很可惜,這次參賽者我基本都是隨機挑選的~被選到只能怪你們運氣不好了.......”
“接下來是第一場遊戲【我究竟是誰】遊戲規則,所有八名......現在是七名玩家輪流介紹自己,介紹中必須包含姓名,職業,愛好。”
“之後隨機挑選一名【判斷者】以及一名【說謊者】,【說謊者】只能說假話不能說真話,【其餘人】可以選擇說假話也可以選擇說真話......最後由【判斷者】來選擇這一輪的【說謊者】,如果選擇錯誤,【判斷者】死亡,本輪遊戲繼續,如果選擇正確【說謊者】死亡,本輪遊戲結束......”
“好了,接下來我來分發第一輪【判斷者】的身份,第一輪的【判斷者】是.......”
“胡可!”風衣男子指著一個穿著藍色牛仔褲的女性,她的神色透露出疲憊。
“啊?我嗎?”那名女子吃了一驚,完全沒想到一開始就被指定為了【判斷者】。
“至於【說謊者】......各位胸前的炸彈剛才哪個震動了就是這一輪【說謊者】哦,...還有什麼不懂的可以詢問。”
“我想
問一下......”那名短髮女子想舉手,卻發現手被鐵鏈鎖著,“我想問【說謊者】有沒有可能和【判斷者】身份重合?”
“問得好,放心,我不會搞這種沒意思的遊戲,這種事情絕無可能。”
“如果所有人都選擇說謊怎麼辦?”我想到了這一點。
“這種可能性應該是最大的...當然,這樣也是淘汰率最高的,每一輪的【說謊者】會更加輕易地獲勝,第一回合的遊戲可能造成更多減員。”紅衣男子回答道。
在場眾人互相看了看,顯然我們這個剛剛成立的【團隊】中沒有任何信任可言。
風衣男子又等待了片刻,見無人提問,說道:“既然如此,那麼第一輪遊戲開始,由【判斷者】開始順時針發言......記住,千萬不要違反遊戲規則,別人發言時禁止發言.....”紅衣男子比了個手槍發射的手勢,說著就離開了房間,留下我們七人在房間內。
“那個,我是胡可,是一名語文老師,平時愛好文學作品,討厭運動相關的事物。雖然被選為了【判斷者】,但是我感覺我自己不是很聰明,但是我覺得這個時候說謊者還是自己站出來吧,死一個總比多死幾個好......”那名頹廢女子弱弱地說道,打破了房間中的寂靜。
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誰會自己主動站出來,我懷疑要不是規則不讓我們插嘴,現在肯定有人開始辱罵她了。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就這樣吧。”那名女子結束了發言。
“那個,我是王佳怡,是一名在校大學生。愛好cosplay,我不知道怎麼到這來的,我也不是【說謊者】,我印象中我應該在宿舍直播呢......”坐著我正對面的少女結束了發言。
“啊西八,到底是誰把老孃抓緊來的,等我出去了絕對不會放過她。我是樸玉賢,現役寒國女團偶像,愛好跳舞,你們不會和那個紅衣男是一夥的吧,你們這些龍國的就沒有好人。還有,我不是【說謊者】,別他媽給老孃亂選,你這個臭婊子”她對胡可辱罵著,只是語氣充滿不屑,但顯然也在忌憚那個組織者。
“我是李萌,現役軍人,愛好軍事,我認為現在不是挑起對立的時候,樸女士,現在我們的要務應該是逃離這個遊戲,再次也得找到【說謊者】,如果找不到,我們可能會一直減員,胡女士,請你認真判斷,可別指望【說謊者】自己跳出來。”胡可聽著李萌的訓斥縮了縮脖子,沒有說什麼。
李萌也結束了發言,下一個就是我了。
“我是武彥,是一個程序員,愛好是寫點小說,我最後的印象就是在家碼字突然昏迷過去了,然後就到了這裡來,我感覺如果只說那麼點信息很難判斷誰是真正的【說謊者】,這一輪多半是要死一個無辜者,然後等第二輪收集更多的信息了”我頓了頓,感覺自己的發言有點不妥,補充道:“啊,我是根據最為可能的結果推斷的,還是需要【判斷者】自行判斷啊。”
接下來我左邊的一位是開局到現在都沒有發言的休閒服女性,她面色冷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吳霞,賭徒,愛好賭博。”說完便直接不再言語。
我能看出眾人眼中的疑惑錯愕,但這並沒有影響遊戲的繼續進行。
“那個...我是周玉,沒有職業.....
.愛好是打遊戲......”一名戴著眼鏡的少女弱弱說道:“額......我不是【說謊者】.......”
繞了一圈後,話語權又回到了【判斷者】胡可身上,“這該怎麼選......”
“是啊,這該怎麼選呢?”紅衣男子卡點進入房間,看向表情各不相同的眾人,“遊戲當然不可能這麼簡單了...其實在第一輪的判斷之前還有一個小小的插曲...”紅衣男子似乎很滿意自己的遊戲。
“接下來【判斷者】可以選擇其他任意兩名玩家的【生活片段】進行觀看”這麼說著,一個巨大的屏幕從牆壁後彈出,“來吧,【判斷者】,你可以選擇你最懷疑的兩個玩家,不要浪費你的機會哦~”
在場的其他人表情都各有不同,應該也都沒料到有這一環節。
“吳霞,我選吳霞”胡可開口道。
紅衣面具男子點點頭,屏幕上開始播放畫面。
“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吳姐。”一名男子跪在吳霞的面前。
“滾開。”吳霞一腳將跪地男子踢飛了出去。“把他器官都給我拆了用來還債。”
“不,吳姐,你再給我次機會。”那名男子不顧身上的疼痛立馬爬回來舔舐著吳姐的高跟鞋乞求原諒。
“出來賭就要有賠本的覺悟”吳霞揮了揮手,兩名女性打手將那名男子打暈拖走了。
片段也就一分多鐘,很快播放完畢。
眾人看著吳霞的表情都充滿了忌憚,很顯然被吳霞的狠辣所震懾。
“還想看哪一位玩家的【生活片段】?”面具男子的聲音打斷了胡可的思考。
“武彥,就他一個男性我也很懷疑。”
“如你所願。”紅衣男子看了眼我按下按鈕。
“嗚嗚,今天的原味味道真不錯”畫面中的我正躺在床上拿著一雙白色絲襪吸聞著自慰著,那是我前段時間找的素人送的,我立馬認了出來。
“涵涵大人”聞著絲襪就能感覺到前幾天素人那雙小腳踩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很快我就聞著白絲滑精了。
後面就是我收拾房間開始在論壇分享自己經歷的一些畫面。
“為什麼還有這種畫面?!”我不顧紅衣男子的存在和在場其他女性鄙夷的眼神喊了出來。
紅衣男子聳了聳肩,沒有在意我的喧囂,“所謂【生活片段】,有些私生活的片段也很正常,沒想到這位玩家還有這種愛好...”
“好了,【判斷者】,你的機會已經用完,趕緊在6名玩家之中進行選擇吧。”
“我.....我.......我選擇.......w.......吳霞。”胡可目光挨個掃視各個玩家,她的抉擇說得斷斷續續。
“你確認你的選擇嗎?”面具男子發出了最後詢問。
“我確認......”
“砰!”
在胡可剛說出三個字後,一聲槍響再度響徹整個房間,伴隨而來的是房間內愈發濃重的血腥味。
“很可惜,答案錯誤。”伴隨著面具男子的話語,還有著音響中傳出來的罐頭笑聲。
我掃視了眼臉色不好的眾女,又將目光轉向紅衣男子,當我看向紅衣男子時,他已經把槍收了回去,速度非常人能比。
“接下來宣佈第二輪的【判斷者】,那就是......wu.....武彥!”
紅衣男子故意拉長聲線似乎想要製造節目效果,見沒人搭理他又繼續說道:“第二輪的【說謊者】也已經通過各
位心口的心臟炸彈告知了各位。”
“為了確保各位玩家的狀態,現在給予剩餘的六位玩家五分鐘的覆盤和討論時間~”紅衣男子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咳咳”作為這一輪的【判斷者】,我決定說些什麼來扭轉其他玩家對我的印象......“大哥哥你好變態哦,你平常就是這樣的嗎?”王佳怡趁我還沒說話便開始陰陽我。
“我......”我決定說些什麼。
“龍國這些男人最是下賤我就知道,竟然只會躲在房間裡打飛機嗎說是?”我懶得吐槽樸玉賢的語法問題了,為什麼要抓著自己自慰這件事不放啊!
“.......”
“無聊。”吳霞翻了個白眼。
“........”李萌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
“好小......”周玉的話語聲音很小,但我還是聽到了。
“夠了,我們現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完成遊戲,找出【說謊者】,不然誰知道這循環還得來幾次......”我扯開話題。
“要想通過這一輪遊戲,必須在【犧牲】和【人性】中進行抉擇,如果被我發現【破綻】,為了大家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嘖~一個只會躲在房間聞著臭死襪自慰的龜男竟然還扯上這種大義凜然的發言了嗎?”吳霞對我很是不屑。
“......”雖然很想反駁,但我找不到反駁的點。
“你這龍國的下賤男人下回合乾脆投自己算了,反正活著也沒什麼價值~”樸玉賢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看著其他幾名女性有點意動的樣子,我果斷選擇閉嘴,再讓她們說下去估計又是一連串對我的抨擊......“夠了!”李萌突然拍桌,鐵鏈嘩啦作響,“再吵下去,下一輪死的可能就是我們所有人。武彥說得對——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別想靠嘴皮子活命。”
我向她投去感謝的目光,這可真是幫大忙了......李萌目光如刀,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剛才那段視頻,不管多私密、多難堪,都是‘生活片段’。紅衣男故意放出來,就是要製造混亂、挑撥關係。你們要是真信了這些畫面就能代表一個人的本質,那才是正中他下懷。”
王佳怡縮了縮脖子,沒再說話。樸玉賢冷哼一聲,但也沒繼續挑釁。周玉低頭玩著手指,吳霞則閉上眼,彷彿事不關己。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羞恥,轉向李萌:“謝謝……你說得對。現在不是糾結過去的時候。我們得利用這五分鐘,儘可能分析出誰最可能這輪是【說謊者】。”
“首先,”我站起身(儘管被鎖鏈限制,只能微微前傾),“規則明確:【說謊者】必須全程說假話,不能有一句真話。而其他人可以選擇真假混雜。所以,關鍵在於找出‘邏輯矛盾’或‘無法自洽’的發言。”
我環視眾人:“第一輪每個人的自我介紹都很簡短,但有幾個細節值得注意。”
“胡可自稱語文老師,愛好文學,討厭運動——她的語氣、用詞確實符合教師身份,而且她在被選為判斷者時表現出明顯的恐懼和猶豫,不像偽裝。”
“王佳怡說自己是大學生、coser,直播時昏迷——她的情緒反應最真實,哭得最早,也最慌亂,不太像演的。”
“樸玉賢自稱韓國女團偶像……但她的
韓語發音有點奇怪,而且‘韓國’這個說法在龍國網絡裡常帶貶義,真正的韓國藝人不會這麼自稱。另外,她一開口就罵人,是不是在轉移注意力?”
樸玉賢猛地抬頭:“你他媽——”
“閉嘴!”李萌厲聲打斷,“讓他說完。”
我朝李萌點點頭繼續道:“李萌自稱現役軍人,言行幹練,語氣果斷,符合身份。而且她第一時間試圖建立秩序,這很符合軍人思維。”
“吳霞只說了三個詞:賭徒、賭博、滾開。但她的生活片段顯示她掌控地下債務、有打手、手段狠辣——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她確實是個危險人物。但問題來了:一個真正的黑道賭徒,會這麼幹脆承認自己身份嗎?尤其是在這種生死遊戲裡?”
吳霞睜開眼,冷冷一笑:“呵呵,你覺得我在說謊?那你投我啊。”
我沒理她,轉向最後一人:“周玉,你說你‘沒有職業’,愛好打遊戲。但你的語氣、神態,還有那副眼鏡……很像剛畢業找不到工作的宅女。不過,‘沒有職業’這個說法太模糊了。是失業?自由職業?還是……根本在編造?”
周玉臉色發白,嘴唇顫抖:“我……我真的只是喜歡打遊戲……”
“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壓低聲音,“剛才胡可選了我和吳霞看片段。我的片段是私密但真實的——我確實寫小說,也確實……有點特殊癖好。而吳霞的片段,雖然殘忍,但符合她自稱的‘賭徒’身份。”
“但問題在於——”李萌接話,“如果吳霞是【說謊者】,那她就不能說真話。可她只說了‘我是賭徒,愛好賭博’,如果這是假的,那她其實不是賭徒?可那段視頻又那麼真實……這反而說明她可能不是【說謊者】。”
我點頭:“對!這就是陷阱。紅衣男給我們看的‘生活片段’,未必能直接證明真假,反而可能誤導判斷。因為【說謊者】的身份是這一輪才賦予的,和過去一輪無關。”
“所以,”我目光落在周玉身上,“最可疑的,反而是那個信息最少、存在感最弱的人。”
周玉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說你‘沒有職業’,但所有人都有社會身份。哪怕是無業,也會說‘待業’‘自由職業’。而你用了‘沒有職業’這種絕對化表述——像是在刻意迴避什麼。”
“而且,”李萌淡淡補充,“你發言時一直在抖,眼神飄忽。其他人要麼憤怒,要麼冷靜,要麼恐懼,但你是……心虛。”
我看了眼李夢,她應該是在虛張聲勢詐周玉,她剛才根本沒有觀察過周玉,但不妨礙討論推進。
周玉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我不是……我真的不是【說謊者】!你們別冤枉我!”
“上一輪的【說謊者】這一輪還是【說謊者】的概率很小。”我這時拍拍桌子說道。
“但是,這一輪觀看【生活片段】的機會,我一定會留一個給你,周玉!”我盯著周玉說道。
“......”周玉依舊在那獨自哭泣,一副泣不成聲的模樣。
“時間到~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咳咳......第二輪【判斷者】,請選擇你本輪觀看的兩名【生活片段】玩家。”
就在這時,紅衣男子恰時走入房間。
“周玉......還有...樸玉賢。”我做出了判斷。
隨著眾人沉重的呼吸聲,畫面開始播放。
“又成了一
單。”周玉坐在電腦面前神色不屑。
她的電腦屏幕上有著一筆筆其他男性轉賬記錄。
“這群精蟲上腦男人真是太好騙了,隨便發幾句語音和腳圖就把會給我打錢~”周玉看著“不過,接下來可能得省著點榨了,可不能一口氣把貢狗們給吸乾了......”周玉一臉得意的笑容喃喃自語道。
周玉的在視頻播放完後繼續哭著說道:“嗚嗚......人家上局確實是說謊了,但人家這局真的不是【說謊者】啊......”
“而且人家掙錢謀生的手段確實不太光彩,這才不想說的......”周玉抽泣著。
眾人的神色都透露著警惕與懷疑。
很快,第二個視頻開始播放。
“真噁心,要不是看在有那麼多龍國貢狗的情況下誰會來參加這種地下活動。”樸玉賢不爽地吐槽著。看起來畫面中是一個更衣間。
“別抱怨了,只是給他們聞聞腳就能獲得和一場演唱會差不多的貢金還不好嗎?”一名粉衣女子對著樸玉賢說道。
“好了好了,要開始了,注意下表情管理。”一名穿著西裝的金髮女經紀人走了進來。
“啊西巴,誰會和錢過不去呢......”樸玉賢換上一臉虛假的笑容,朝著外面走去。
外面是一堆專門為了一睹偶像玉足花重金買票的龍國男性。
“看什麼看,老孃能這麼賺錢你們能嗎,shake it呀,特別是你,是不是看著就硬了啊。”樸玉賢感受到周圍的目光,朝著我罵道。
我沒有反駁,因為看著視頻畫面之中樸玉賢的修長美腳和藍色指甲,我確實勃起了......而樸玉賢看到我勃起用帶著濃重口音的龍國語衝我啐道:“賤骨頭!龍國男人就是一群臭蛆蟲!你這種連女人都不敢碰的廢物,只能靠聞襪子、看別人腳自慰,還好意思坐在這裡裝聰明?你配嗎?”
我喉頭一哽,竟無言以對。
“快點選啊,臭屌絲!”樸玉賢不耐煩地踹了一腳桌子,“再磨蹭老孃親自把你閹了餵狗!”
“就是就是!”王佳怡附和,“反正你這種人活著也是浪費氧氣,不如早點死,給我們騰地方!”
不知何時,王佳怡也加入了聲討我的隊伍。
“我賭他選自己。”吳霞冷笑,“這種抖M男最後都會自暴自棄。”
“別選我……求你別選我……”周玉縮在角落,聲音顫抖,卻偷偷抬眼瞄我,我能看到,她的眼神裡藏著一絲算計。
李萌沉默著,沒有說話,彷彿隨時準備應對我的“選擇”。
“行了!”紅衣男子不知何時已站在房間中央,鼓起掌來,“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人性的猜忌、羞恥、嫉妒、慾望……全都在這五分鐘裡發酵得恰到好處。相信我的第一期節目收視率會很高的......”
隨後他直起身,朗聲道:“時間到!【判斷者】,請做出你的選擇。記住,選錯,【判斷者】死;選對,【說謊者】死。而你們——”他掃視六名女性,“最好祈禱他別因為被羞辱而亂投~”
“我選擇......”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周玉...”
“你確認你的選擇嗎?”面具男子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
我喉結滾動,鐵鏈在腕上勒得生疼,但眼神沒有動搖:“……我確認。是周玉。”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玉猛地彈起,雙眼瞪得幾乎要裂
開。
“不——!!”她尖叫著,聲音撕裂,完全沒有剛才的柔弱,“武彥!你不能選我!你不能!!”
“你這個變態!你這個廢物!一個躲在房間裡聞襪子打飛機的賤狗憑什麼審判我?!你配嗎?!”
她一邊哭喊,一邊突然換上哀求的語氣,聲音陡然軟下來,帶著顫抖的哭腔:“武彥……武彥哥哥……求你……求你改口好不好?我真的不是【說謊者】!我發誓!我剛剛那段視頻只是……只是我以前乾的壞事,可這輪我真的沒說謊!我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我只是……只是打遊戲!我只是想活著......”
紅衣男子似乎樂得見到這一幕,沒有阻止周玉的發言,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們。
她的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狼狽不堪。見我沒反應,下一秒,她的表情又驟然扭曲:“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是不是覺得我看起來最弱就該死?!那你呢?你連女人都不配碰,只配對著別人的腳幻想!你這種龜男也配當【判斷者】?!”
“你們信他?!一個靠聞襪子高潮的男人說的話你們也信?!李萌!你是軍人!你難道看不出他在轉移視線?!樸玉賢!你不是恨龍國男人嗎?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讓他自己嚐嚐被冤枉的滋味啊!”
樸玉賢冷笑一聲,抱起雙臂:“呵,我倒希望他選錯。讓他也腦袋開花,省得我看他那副噁心樣。”
王佳怡縮在角落,小聲嘀咕:“……其實,排除他是個變態足控龜男賤狗……他剛才分析得好像有點道理……”
“閉嘴!”周玉厲聲打斷王佳怡的發言,又轉回到我,眼神忽然變得陰毒,“你這種男人,活著就是對女人的侮辱!你配不上呼吸這裡的空氣!你只配跪著舔我的鞋底,然後像條狗一樣被拖出去埋了!”
我心頭幻想了片刻但沒有說話。
“啪~啪~啪~”紅衣男子拍了拍手,朗聲道:“武彥的選擇——正確!”
紅衣男子緩步走到周玉身後,俯身低語:“可惜啊……你的‘生活片段’已經暴露了你的本質——你是個騙子,職業騙子。而這一輪,你恰好被選為【說謊者】。”
“砰!”
槍聲響起。
沒有人死亡!
紅衣男子我手上的鎖鏈開了一槍,擊碎了鎖鏈。
我看著自由的雙手,一時不知道“我覺得光是這樣處決太過無趣,這樣吧,武彥,作為【判斷者】勝利的獎勵和下一輪遊戲的預熱,我決定將【說謊者】周玉交給你來處決......”
周玉驚魂未定地在座位上坐著,聽著紅衣男子的話有點恍惚。
紅衣男子繼續說道:“你可以對其進行癢刑......”紅衣男子拍了拍手,幾名龍頭面具男子進來不顧周玉反抗將周玉夾在了他們帶來的束縛床上,並且脫掉了周玉的鞋襪。
又有幾名男子給予了我羽毛,毛刷,毛筆,甚至能讓人敏感數倍的激素藥物。
“來吧,武彥,這對你來說應該是不錯的獎勵。”紅衣男子笑著說道,“當然,你想要我直接‘嗶’的一下處決她也是可以的~”
我沒有說話,拿著羽毛朝著周玉走去。
我站在束縛床前,手裡攥著那根白色的羽毛,指尖傳來的觸感輕飄飄的,卻像握著一把刀。
周玉被龍頭面具男子們按在床上,四肢呈大字型固定,金屬釦環死死卡住她的手腕和
腳踝。她的鞋襪已經被脫掉,兩隻腳暴露在冷光燈下,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腳底板泛著不自然的蒼白。
"武彥……武彥你別……你別這樣……周玉的聲音還帶著哭腔,但眼神裡已經沒了剛才那種瘋狂的算計,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懼,"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求你放過我……
我沒說話,腦子裡亂糟糟的。
剛才她罵我賤骨頭龜男廢物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樸玉賢那句臭屌絲"、王佳怡的浪費氧氣"、吳霞的抖M男"……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羽毛,又看了看旁邊桌上擺著的毛刷、毛筆,還有那支裝著透明液體的注射器——紅衣男子說那是最新的敏感藥劑",能讓人的觸覺放大數倍。
"來吧,武彥。紅衣男子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帶著看好戲的慵懶,"這可是你的獎勵哦~別浪費了。
我握緊羽毛,手心全是汗。
周玉看到我的動作,身體猛地繃緊,腳趾死命往回縮不……不要……武彥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是一起被抓來的……我們應該團結……
"團結?"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剛才你羞辱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團結'?"
"我……我那是……周玉的眼淚又湧出來,"我那是太害怕了……我不是故意的……武彥哥哥……求你……
我深吸一口氣,蹲下身,羽毛的尖端懸在她的左腳腳心上方,距離不到一釐米。
周玉的腳趾瘋狂地蜷縮,腳掌拼命往後縮,但束縛帶把她的腳踝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
"不……不要碰……求你……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我沒動。
羽毛就那麼懸著。
圓桌那邊傳來壓抑的呼吸聲。我能感覺到其他五個女人的目光全落在我身上——李萌的冷靜、樸玉賢的不屑、王佳怡的恐懼、吳霞的審視,還有……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們在等我動手......或者,等我放棄。
"武彥……周玉的聲音越來越小,"你……你不是那種人……你不會……
我閉上眼,腦子裡閃過剛才那段生活片段"——我躺在床上,聞著白絲自慰的畫面。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但緊接著,另一種情緒壓過了羞恥——憤怒。
還有……報復的快感。
“你現在知道求饒了?”雖然我確實是個抖M,但其實我更是個足控,能如此玩弄美腳的機會我怎麼會放棄?
我睜開眼,羽毛尖輕輕落在周玉的左腳腳心上。
"啊——!!!"
周玉的尖叫聲傳遍房間。
我只是輕輕劃了一下,羽毛從腳跟滑到腳趾,慢悠悠的,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瓷器。
"不要——!不要——!!"周玉瘋狂掙扎,腳趾張開又合攏,腳掌拼命扭動,但束縛帶紋絲不動,"武彥——!求你——!停下——!!"
我沒停。
羽毛繼續在她腳底遊走,從腳心到腳弓,再繞到腳趾縫。
周玉的笑聲和尖叫混在一起,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眼鏡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
"哈哈哈——!不——!哈哈哈——!停——!求你——!哈哈哈——!"
她的聲音已經破音了,喉嚨像被撕裂一樣沙啞。
我換了隻手,右手拿著羽毛繼續撓她的右腳,左手則拿起桌上的毛刷。
"不——!!不要——!!"周玉看到毛刷,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武彥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
毛刷的刷毛比羽毛硬,劃過腳底的時候帶著更強烈的刺激。
"啊啊啊啊——!!!"
周玉的身體弓成一張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臉漲得通紅。
"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她的笑聲已經不像人類了,更像某種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我停下手,看著她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謝……謝謝……謝謝……周玉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謝謝你停下……武彥……謝謝……
我沒說話,拿起了桌上的注射器。
周玉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不……不要……她的聲音開始顫抖,"那個……那個不行……真的不行……武彥……求你……我給你錢……我把我騙來的錢全給你……求你……
我拔掉針頭的保護套,針尖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不——!!!"
周玉瘋狂掙扎,束縛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我按住她的小腿,針頭扎進她的腳踝。
透明的液體緩緩推進她的血管。
"不……不……周玉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開始渙散。
幾秒鐘後,藥效開始發作。
她的腳趾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腳掌的皮膚泛起不自然的潮紅。
"好……好奇怪……周玉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腳……腳好燙……好癢……
我重新拿起羽毛。
這次,我還沒碰到她的腳,羽毛只是在腳底上方晃了晃——"啊啊啊啊啊——!!!"
周玉的尖叫比剛才更尖銳,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
"不——!不要——!求你——!哈哈哈哈——!!"
羽毛輕輕落在她的腳心。
"啊啊啊啊啊啊——!!!"
周玉的笑聲已經完全失控,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嘴巴張得幾乎要脫臼。
"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
我換成毛刷,在她的腳趾縫裡來回刷。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玉的身體弓到了極限,脖子上的血管像要爆開。
"停——!求你——!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
我又換成毛筆,筆尖蘸了點水,在她的腳底板上慢慢畫圈。
"不——!不——!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
周玉的聲音已經完全破音,喉嚨裡發出的只是嘶啞的氣音。
然後,我聞到了一股騷臭的味道。
周玉的褲子溼了一大片,尿液順著束縛床的邊緣滴到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她失禁了。
"嗚……嗚嗚……周玉的哭聲變得綿軟無力,眼神徹底渙散,"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鬆開手,羽毛掉在地上,手還在抖。我最終還是沒能繼續下手......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恐懼,或者兩者都有。
我轉過身,看向圓桌那邊。
李萌的臉色很難看,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裡閃過一絲……厭惡?
樸玉賢的譏笑著看著我,似乎在嘲笑我只會欺負弱者。
王佳怡捂著嘴,眼睛紅紅的,肩膀在發抖,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像是在躲避什麼。
吳霞眯起眼睛,像在重新評估我,眼神裡多了幾分……忌憚。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紅衣男
子的掌聲在房間裡迴盪,"武彥,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潛力啊~"
他走到束縛床邊,俯身看著已經徹底崩潰的周玉,滿意地點點頭很好,【說謊者】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仁慈的武彥沒法進行的最後一步就由我來吧~"
然後,他抬起手槍,對準周玉的額頭。
"砰!"
槍聲響起。
周玉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靜止。
紅衣男子轉過身,看向剩下的四名女性,還有我。
"那麼,接下來——"
他的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在下一場遊戲進行之前,還得請各位移步前往【對賭房間】。
那群龍頭面具男給其他四名女性解開了手鍊,由於心口的炸彈,我們都不敢輕舉妄動跟著紅衣男子前往了新的房間。
一路無言,很快,一個新的房間映入我的眼前,我的第一印象是很大的一個賭場,各種賭博措施樣樣俱全,但卻顯得很是空闊......紅衣男子拍拍手,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第二輪遊戲,【等價對賭】即將開始,接下來由我來給各位介紹遊戲規則~”
第二節 等價對賭
【等價對賭】?我思考著這個遊戲該如何進行,應該是和賭博相關的遊戲吧......“顧名思義,【等價】和【對賭】是這一輪遊戲的關鍵。每名玩家會獲得100枚籌碼,玩家們可以運用【對賭房間】中的任何設施進行【對賭】,兩邊的【賭金】必須【客觀】或者【主觀】一致,我會擔任【公證人】進行見證,一小時後,【籌碼】最少者將被淘汰進行處決......”
紅衣男子進行著詳細講解:“當然,本輪遊戲【肢體接觸】是允許的,但是【暴力搶奪行為】是【絕對禁止】的......每次的【對賭】遊戲的下限是10【籌碼】,沒有上限。另外,當遊戲快要結束時我會告知各位玩家的。”
如此說著,幾名黑衣龍頭面具男子遞給了我們各一袋籌碼然後離開了賭場。
“當然,【性命】這種東西也是可以作為【賭金】的,希望各位玩家謹慎考慮.....那麼現在,遊戲開始,請各位玩家自行決定遊玩項目!”說罷,紅衣男子站到一旁不再言語。
我再度觀察了一下四周,總算看到一個熟悉的項目,【炸金花】,這個項目應該需要至少三個人......我看向李萌,她和王佳怡似乎去了角落裡在商量些什麼......(炸金花是一種使用一副撲克牌(去掉大小王,共52張)進行的比牌類撲克遊戲,通常2–6人參與。玩家每人發3張牌,通過下注、跟注、加註、看牌、棄牌等操作,最終比牌型大小決定勝負。)“喂,要不要來一局啊?抖m賤狗~”樸玉賢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還少一個人”我看了眼這位現役藍髮韓國偶像,確實有幾分姿色,惹人遐想,還有那雙藏在高跟裡的潔白玉足......“算我一個。”吳霞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意淫。
吳霞的容貌其實也很是不錯,可惜她一直冷漠的表情讓人下意識忽略了她的美貌......等等,吳霞應該是個老賭徒了,我真的能贏她嗎?
“好。”這時候,氣勢不能輸!
“哼哼~”樸玉賢不知為何發出了壞壞的笑聲。
我們很快商量好了底前為10枚籌碼開始遊戲。
炸金花的牌桌是圓形的,黑色皮質桌面在冷光燈
下泛著幽暗的光澤。我坐在正中間,樸玉賢坐在我左手邊,吳霞坐在右手邊。三個人圍成一個小圈,籌碼堆在各自面前——每人一百枚,泛著金屬光澤的圓形代幣,此時就是我們生命的量化單位。
紅衣面具男子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面具下的眼睛似乎在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我們。
"底注十枚,"吳霞率先開口,聲音冷靜,"誰來當莊?
"我來吧~"樸玉賢打開桌上一副嶄新的撲克牌,修長的手指在牌面上輕輕滑過,指甲塗著亮眼的藍色,和她的髮色呼應。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故意在展示什麼。
我盯著她的手,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看什麼看?"樸玉賢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是不是想看我的腳啊?賤狗~"
我別過臉,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牌桌上,這時候分心無異於找死。
樸玉賢洗牌的動作很熟練,牌在她手裡像活物一樣翻飛,最後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切牌。
吳霞面無表情地切了一刀。
樸玉賢開始發牌——每人三張,牌面朝下。
我拿起自己的牌,小心翼翼地掀開一角紅桃7、方塊9、黑桃J。
散牌,而且很小。
我的心一沉,但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底注十枚。吳霞率先把十枚籌碼推到桌子中央。
樸玉賢跟上,我也跟。
三十枚籌碼堆在桌子中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那麼,開始吧~"樸玉賢笑著說,然後——她脫掉了左腳的高跟鞋。
"咚。
鞋跟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賭場裡格外清晰。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飄過去。
樸玉賢的左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腳背白皙修長,腳趾塗著和指甲同色的藍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珠光。她把腳搭在椅子邊緣,腳趾輕輕蜷縮又舒展,像在做某種無聲的邀請。
"怎麼?很想聞吧?"樸玉賢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嘲弄,"一般來說,龍國賤狗可都是得花了大價錢才能聞到的哦~你現在倒是免費看到了呢~"
我嚥了口口水,強迫自己把視線移回牌面。
紅桃7、方塊9、黑桃J。
散牌。
很爛的牌。
"我跟。吳霞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她又推了十枚籌碼進去。
樸玉賢也跟。
我無法判斷她們是真的有好牌還是在詐我......但現在輪到我了。
我的手指按在籌碼上,猶豫了一秒。
"怎麼?不敢跟了?"樸玉賢笑著說,然後——她把左腳抬起來,搭在了桌子邊緣,腳趾幾乎要碰到我的手臂。
"要不要聞聞看?說不定能給你帶來好運哦~"
我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著皮革和汗水的氣息,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女性體味。
我的褲襠開始發緊,我又勃起了。
"我……我跟。我推出十枚籌碼,聲音有點發抖。
桌上的籌碼堆已經有六十枚了。
"繼續~"樸玉賢收回腳,但沒有穿回鞋子,而是把右腳的高跟鞋也脫了下來。
兩隻赤裸的腳並排放在椅子邊緣,腳趾輕輕晃動,像兩隻慵懶的貓。
"我加註。吳霞沒有在意樸玉賢的舉動,突然開口,推出二十枚籌碼。
樸玉賢挑了挑眉,也推出二十枚。
又輪到我了。
我看著自己手裡的爛牌,又看了看桌上已經堆到一百枚的籌碼。
如果我棄牌,就損失二十枚籌碼。
如果我跟,可能會輸更多。
但如果我不跟……可
惡,這就是沉沒成本啊!
"怎麼?一手爛牌?"吳霞冷冷地看著我,"還是說,你被某人的腳勾走魂了?"
樸玉賢噗嗤一聲笑出來哎呀,吳霞姐你這麼說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啦~"
她一邊說,一邊把左腳伸過來,腳趾輕輕蹭了蹭我的小腿。
"要不要賭一把?說不定你能贏呢~"
我的呼吸開始紊亂,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棄牌!這牌太爛了!
另一個說跟!想想沉默成本……
"我……
樸玉賢的腳趾順著我的小腿往上爬,隔著褲子,我能感覺到她腳趾的溫度和柔軟。
"我跟。在樸玉賢的干擾或是我自己的不甘心下,我還是跟了一輪。
我推出20枚籌碼。
桌上的籌碼堆已經有一百二十枚了。
"很好~"樸玉賢滿意地笑了,腳趾在我膝蓋上輕輕按了按,然後收回去。
"開牌,我開武彥的牌。吳霞淡淡地說,推出了20籌碼。
她拿過我的牌看了一眼丟入了棄牌堆。(因為三人無法開牌,必須一家先買一家牌看比大小,不知道你們那邊是不是這樣的。)樸玉賢挑了挑眉,也上了20籌碼開牌了。
樸玉賢率先翻開自己的牌紅桃K、黑桃K、方塊K。
豹子。
吳霞翻開牌紅桃A、黑桃A、方塊10。
對子。
樸玉賢伸手把桌上的一百二十枚籌碼全部掃到自己面前。
"謝謝款待~"
我看著自己面前只剩下七十枚籌碼,喉嚨發緊。
"再來一局?"吳霞似乎不在乎虧損的50籌碼,問道。
"當然~"樸玉賢笑著說,然後看向我,"怎麼樣?還敢玩嗎?賤狗~"
我咬緊牙關,心中思考片刻。
"來。
樸玉賢重新洗牌,這次輪到坐莊吳霞發牌。
吳霞的發牌速度很快。
我這次沒有看自己的牌。直接推出剩餘的40籌碼。
“悶40!”這是我目前思索最好的打法,持久戰和正面戰鬥我玩不過這兩個女人。
樸玉賢沒有跟悶,看了眼牌後她嘖了一口將手牌丟掉了。
很好,唬住一個。現在樸玉賢190枚,底池裡有70,只要吳霞的40枚不出,我就能獨顯底錢。
"悶開。吳霞和我一樣推出剩餘所有籌碼。翻開了自己的底牌。
梅花3、紅桃5、方塊8。
這傢伙——竟然是一手爛牌。真是個賭徒,我鬆了一口氣......我翻開了我的底牌。
紅桃Q、黑桃Q、方塊J。
不錯,還不算小,我理所當然地將籌碼都堆到我的身前。
現在樸玉賢190枚,我有110枚,吳霞一枚都沒有,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吳霞這一輪會被淘汰。
"哼哼,吳霞小杰——"紅衣男子走過來,笑容滿面,"抱歉呢,為了讓遊戲更加公平,你的千術在這裡沒用哦~”
“哦,對了,你現在籌碼為零,按照規則,你可以選擇用其他東西來換取籌碼繼續遊戲,或者……直接認輸,接受淘汰...你會怎麼選呢?"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期待。
“既然已經湊不齊賭局,那我先撤了~”樸玉賢賺得盆滿缽滿離開前往了李夢和王佳怡所在的角落。
吳霞冷漠的眼神動了動,看向了我,說道:“你喜歡女性的腳對吧?”
我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
“我用我的絲襪和鞋子和你賭20籌碼,單純的一張牌【比大小】。如果你贏了我會將絲襪和鞋子給你,相反,我贏了,
你給予我20【籌碼】,這也算【等價對賭】吧?”
吳霞看向紅衣男子,紅衣男子不置可否地聳聳肩,“那麼武彥你同意這場對賭嗎?”
“我同意!”我幾乎是第一時間答應了,但感覺有些不對,只能補充道:“我只是不希望你被淘汰......”
看著吳霞略帶鄙夷的眼神,我知道她是不可能相信了,只能不再反駁開始這場賭局。
吳霞脫下了她的黑色高跟鞋,又緩緩褪下了包裹著雙腿的肉色絲襪。她的動作很慢,絲襪從腳踝滑過腳背,最後從腳趾尖脫落,整個過程對我充滿了某種詭異的誘惑力。
她的腳很白,腳趾修長,指甲塗著暗紫色的指甲油,和她冷漠的氣質形成強烈反差。腳底板光滑細膩,腳心微微凹陷,能看到淡淡的粉色。
"這就是賭注。吳霞把絲襪和高跟鞋放在桌上,"現在,開始吧。
紅衣男子走過來,拿起一副新牌,洗牌後放在桌上。
"規則很簡單,"他說,"你們各抽一張牌,比大小。A最大,2最小。抽完牌後,可以選擇直接開牌,也可以選擇棄牌。
他的語氣意味深長。
棄牌?比大小就兩個人為什麼要棄牌?我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吳霞率先伸手,從牌堆頂抽出一張牌,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扣在桌上。
她的表情有些僵硬,根據前幾輪遊戲的觀察我知道,她在掩飾自己的緊張,接下來輪到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抽出一張牌。
掀開一角——紅桃K。我儘量讓自己的表情不要出現太大變化。
K,僅次於A的大牌。
除非吳霞抽到A,否則我必贏。
而A只有四張,概率只有十三分之一左右。
我贏定了。我把牌扣在桌上,繼續努力控制住臉上的表情。
"看來你抽到了不錯的牌。吳霞淡淡地說,"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我繃著臉沒說話。
"那麼,"吳霞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我身邊,"在開牌之前,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我繃著臉地看著她,嚥了口口水。
"很簡單。吳霞蹲下身,雙手撐在我的膝蓋上,抬頭看著我,"你主動認輸,把這二十枚籌碼給我。作為交換,我會……讓你好好享受一下。
她的大腿輕輕壓住我的襠部,隔著褲子,我能感覺到她大腿的溫度。
"你……你在說什麼……我的聲音有點發抖。
"別裝了,賤狗。吳霞冷笑,眼神裡滿是鄙夷,"你以為我沒看到你之前盯著我腳看的樣子?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你這種只配躲在房間裡聞臭襪子打飛機的廢物,現在有機會真正碰到女人的腳,是不是激動得快滑精了?
"
她說著,把右腳抬起來,腳趾輕輕蹭過我的褲襠。
"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看看你這副下賤樣。吳霞的聲音充滿嘲諷,"我腳趾頭剛碰到你,你就叫得跟發情的母狗一樣。你是有多飢渴啊?是不是平時連女人的影子都碰不到,只能對著網上買來的臭襪子自慰?
她的腳趾隔著褲子揉搓著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
"硬了?這麼快就硬了?吳霞冷笑,"我還什麼都沒做呢,你就硬成這樣。你是有多沒出息?還是說,你就是喜歡被女人羞辱?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
她突然加大力度,腳掌用力按壓在我的襠部。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
"叫
什麼叫?吳霞的眼神更加冷漠,"你不是很喜歡女人的腳嗎?現在給你踩,怎麼反而叫得這麼大聲?是不是爽得受不了了?
她直接坐在了牌桌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隻腳一起夾住我的襠部,隔著褲子來回摩擦。
"你看看你,硬得跟石頭一樣。吳霞的聲音充滿鄙夷,"就這點定力,還想贏我?做夢吧。你這種廢物,就該跪在地上給女人舔腳,連坐在椅子上都是浪費。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褲襠裡的陰莖被她的雙腳夾得死死的,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你知道嗎?吳霞繼續說,"我見過太多像你這樣的男人了。表面上裝得人模人樣,實際上就是一群被慾望控制的廢物。只要給點甜頭,什麼都願意做。你們這些賤狗,就該被女人踩在腳下,當成腳墊用。
她的腳趾靈活地解開了我的褲子拉鍊。
"等等……我想阻止,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等什麼?吳霞冷笑,"你不是很想要嗎?看看你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褲襠都溼了一大片。是不是光被我腳碰一下就要射了?真是個早洩的廢物。
她的腳伸進我的褲子,把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掏了出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嘖,還真不小。吳霞評價道,語氣裡滿是嘲諷,"可惜長在你這種廢物身上,真是浪費。這麼大的傢伙,結果只能用來對著襪子打飛機,你說你是不是很可悲?
她的右腳抬起來,腳心貼在我的陰莖上,輕輕上下滑動。
"啊……我忍不住發出呻吟。
光滑細膩的腳底板摩擦著敏感的龜頭,那種快感幾乎要把我的理智沖垮。
"舒服嗎?賤狗?吳霞問,語氣裡滿是嘲諷,"一個只配聞襪子的廢物,現在被女人的腳直接碰到了,是不是要高潮了?是不是覺得自己終於不是處男了?
"我……我沒有……我試圖反駁,但聲音虛弱無力。
"沒有?吳霞突然加快速度,腳掌快速在我的陰莖上摩擦,"那你的前列腺液怎麼流得這麼多?看看,我腳底板都被你弄溼了。你這種賤狗,就是見到女人的腳就會流水,跟發情的公狗一樣。
我低頭一看,龜頭已經滲出大量透明的液體,被她的腳底板抹得到處都是。
"看看你這副下賤樣。吳霞繼續羞辱,"被女人的腳碰一下就興奮成這樣,你是有多飢渴啊?是不是平時只能躲在房間裡,對著網上買來的臭襪子幻想?幻想自己被女人踩在腳下?幻想自己被女人當成腳墊?
她的左腳也加入進來,兩隻腳一起夾住我的陰莖,上下套弄。
"啊……啊……
"叫什麼叫?吳霞冷笑,"你不是很喜歡女人的腳嗎?現在幫你踩,怎麼反而叫得跟發情的狗一樣?是不是爽得受不了了?是不是覺得自己終於不是隻能聞襪子的廢物了?感覺自己在和我的腳做愛是嗎?
她的腳趾靈活地夾住我的龜頭,輕輕旋轉。
"想射就說啊,賤狗。吳霞突然停下動作,"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主動認輸棄牌,把二十枚籌碼給我。不然……
她突然把腳從我的陰莖上移開,然後——"啪!
她的右腳狠狠抽在我的臉上。
"啊!我驚叫出聲。
"閉嘴,賤狗。吳霞冷冷地說,腳掌用力按壓在我的臉上,"你這種廢物,都不配稱之為人。你就該被女人踩在腳下,當成腳墊用。
她的腳趾扣住我的
鼻子,腳心壓在我的嘴上,讓我只能呼吸到她腳底的氣味。
那是一股混合著汗水、皮革和女性體味的氣息,濃郁得讓人窒息。
"聞到了嗎?賤狗?吳霞問,"這就是女人的腳味。你不是很喜歡嗎?現在給你聞個夠。
她的腳掌在我臉上來回摩擦,腳趾扣住我的鼻孔,強迫我呼吸她腳底的氣味。
"怎麼樣?是不是很臭?吳霞冷笑,"我的腳一直在鞋裡剛剛脫鞋出來應該很臭吧。但你這種賤狗應該很喜歡吧?畢竟你平時就是聞臭襪子打飛機的廢物。
我的陰莖更硬了,前列腺液不停地流出來,滴在地上。
"看看你這副樣子。吳霞注意到了我的反應,"被女人踩著臉,聞著臭腳,你的雞巴反而更硬了。你是真的很喜歡被女人羞辱還是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
她突然把腳從我臉上移開,然後——"啪!
她的左腳狠狠踩在我的襠部。
"啊啊啊!我慘叫出聲。我的餘光飄向紅衣男子,這應該是暴力行為啊,怎麼沒人阻止一下。
"疼嗎?賤狗?吳霞問,語氣裡滿是嘲諷,"疼就對了。你這種廢物,就該被女人踩著雞巴,讓你知道自己有多下賤。
她的腳趾夾住我的龜頭,用力扭動。
"啊啊啊!不……不行……
"不行什麼?吳霞冷笑,"是不是要射了?想射在我腳上?你這種賤狗,是不是做夢都想把精液射在女人腳上?
"我……我……
"那就射吧,賤狗。吳霞突然加快速度,腳掌快速在我的陰莖上摩擦,"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我腳上,讓我看看你這個廢物能射多少。
我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了。
"不過,"吳霞突然停下動作,"你得先答應我,主動認輸,把二十枚籌碼給我。不然的話,我就停下,讓你憋著。
她的腳掌輕輕按壓在我的輸精管上,不再動作。
"怎麼樣?賤狗?吳霞問,"答應我,我就讓你射。不答應,我就停下。你自己選吧。
我喘著粗氣,大腦一片混亂。
"快點決定,賤狗。吳霞的聲音充滿壓迫感,"你的身體已經快忍不住了吧?再不射出來,你會憋壞的。而且……
她突然把右腳抬起來,踩在我的臉上。
"啪!
"你看看你這副樣子。吳霞冷笑,"被女人踩著臉,聞著臭腳,雞巴硬得跟什麼一樣。你這種賤狗,就該被女人踩在腳下,當成腳墊用。
她的腳掌在我臉上來回摩擦,腳趾扣住我的鼻孔,強迫我呼吸她腳底的氣味。
"答應我,賤狗。吳霞繼續施壓,"把籌碼給我,我就讓你射在我腳上。想想看,你的精液射在我腳上,那該有多爽?
我的理智在崩潰邊緣。我……我答……
我喘著粗氣,大腦一片空白......等等,我手裡是K。
我贏定了,我為什麼要放棄?
"我……我不......"我咬牙說道。
吳霞的眼神冷了下來。
"是嗎?她淡淡地說,然後——"啪!
她的右腳再次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被女人踩射的感覺。
她的右腳在我臉上來回摩擦,左腳在我的陰莖上快速套弄。
"啊啊啊!不……不行……我感覺自己快要射了。
"要射了?吳霞冷笑,"那就射吧,賤狗。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出來,讓我看看你這個廢物能射多少。
"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精液噴湧
而出,射在她的左腳上。
一股、兩股、三股……
我射了很多,全部射在她的腳上。
"嘖,射得還挺多。吳霞看著自己腳上的精液,語氣裡滿是嘲諷,"你這賤狗,是不是憋了很久了?被女人踩一下就射得這麼多。
她不屑站起身,留著剛射完的我走回自己的位置。
"那就開牌吧。吳霞似乎不在意輸贏,亮出了自己的牌。
吳霞的牌是方塊2。
我低頭看著自己依然勃起的陰莖,還有嘴裡殘留的鹹腥味道。
剛才那種羞辱感和快感,還在腦海裡迴盪。
“我棄牌。”我的話語讓吳霞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即便沒有達成交易,但我享受這種白給敗北的感覺。
“傻逼吧。”吳霞笑罵了一句,穿上了放在桌上的鞋襪,走到我身前,醞釀了幾秒,一口濃痰就往我嘴中吐來。
我下意識張開嘴品味起來,剛剛有所緩解的肉棒又再度勃起了。
吳霞看著我犯賤的樣子搖了搖頭離開了這裡,似乎不願與我多待一秒。
“玩家武彥,請跟我來淋浴間收拾一下吧~”紅衣龍頭男子再度出聲,彷彿我剛剛被羞辱對待他直接消失了一般。
"好。我對紅衣男子眨了眨眼,跟著他離開了房間。其餘幾名黑衣龍頭男子澤在房間內繼續巡視。
十分鐘後,我回到了【對賭房間】我看到其餘四女都聚在一起似乎在玩什麼項目。
我剛想湊過去看看卻發現四女都一致向我投來鄙夷的目光。應該是剛才的比大小過程被看見了我感覺臉部有些充血,但還是厚著臉皮湊了過去。畢竟我現在還有80籌碼,應該不會淪落到最後一名。
我先是掃了眼各自的籌碼,吳霞80枚,樸玉賢40枚,李萌60枚,王佳怡竟然有足足220枚。
我又看了下桌上的項目......竟然是骰寶嗎?(骰寶使用三顆標準六面骰子,由莊家在一個封閉容器【如骰盅或電子搖骰機】中搖出結果。玩家在開骰前下注,猜測三顆骰子的點數組合結果。)如果這裡真的沒法做弊出千,那麼這個項目只能看運氣好不好。
“靠,又輸了,你個婊子作弊了吧!”樸玉賢對著王佳怡罵道。
“這裡怎麼作弊,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王佳怡似乎也適應了這場遊戲,不再柔弱。
“嗯?你這賤狗怎麼又來了?”樸玉賢見王佳怡不好發難,逮著我就罵。
“......”
“各位,我有個必勝法~”樸玉賢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變臉比翻書還快,“各位一定都受夠這個抖M賤狗了吧~我想到一個這一輪遊戲整死他的辦法哦~”
“現在他身上只有80籌碼,只要我們每個人籌碼比80高,這個回合他就會出局了。”
好惡毒的計謀!此話一出,其餘三女面色各異。
吳霞似乎頗感贊同,王佳怡躍躍欲試,李萌皺了皺眉頭。
“為什麼非得要我死啊,我沒得罪過你們吧!”我發出抗議。
“因為你真的很變態吧,武彥哥哥~”王佳怡說道。
“確實,看著就噁心。”吳霞鄙夷地看著我。
“夠了,難道現在人命在你們看來就那麼廉價罵?!”李萌怒喝。
“呵呵,說得好像上局遊戲你沒參與似的,你有本事就帶我們逃出去啊,說什麼大話呢?”樸玉賢不屑道。
“而且,處死這個賤狗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他是最不穩定的因素,隨時可能因為那惡
心的癖好害死我們。”吳霞補充道。
“就是就是。”王佳怡那可愛的面龐如今看來也變得惡毒起來。
李萌此刻也變得沉默起來。
情況有點不妙,我必須得做點什麼,如果她們平分籌碼那就是每人105籌碼,而我只有80籌碼,那時的我是必輸的......“我要和你【賭命】,樸玉賢。”我沉默片刻,默默說道。
“哈?我為什麼要陪你【賭命】?你這樣的廢物公狗即便十個也比不上我的命...哦不,連我的腳都比不上...”
“我是不是聽到了【賭命】?”紅衣男子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我們身後了,“很可惜,玩家樸玉賢,在這場【等價對賭】中,任何人的生命都是【等價】的,除非某位玩家覺得自己的生命【廉價】,那麼才可能【主觀對賭成立】。”
“玩家武彥,你覺得你的生命價值幾何?和玩家樸玉賢等價否?”
“你這龍國賤狗現在承認不如我還可以把絲襪給你讓你爽爽哦~”樸玉賢似乎有點緊張了。
“...當然等價。”雖然聽著樸玉賢的話有些意動,但生死存亡時刻不能猶豫!
“嘁~”樸玉賢盯著我啐了一聲,很顯然她對於【賭命】也有所忌憚。
我深吸了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賭命】是我唯一的選擇,我可不想被在場四名女性聯合起來給折磨至死......至於為什麼選擇樸玉賢......我看向另外的其他三女,嘆了口氣,李萌明顯是被大勢裹挾吳霞的話有點不好對付;王佳怡的運氣似乎太好了點.....“那麼...【賭命】成立,這一輪的附加遊戲,名為【極惡輪盤】。”紅衣男子拍了拍手,幾名龍頭面具抬了一個轉盤進來,我稍微瞟了一眼上面的部分內容。
【無限制攻擊對方1分鐘】【用匕首扎對方非要害部位1次】【獲得1次攻擊對方的機會】我沒有再繼續看下去,因為紅衣男子正在宣佈遊戲規則。
“遊戲的規則十分簡單:雙方玩家輪流轉動輪盤,根據輪盤內容決定行動內容,最先死亡或者失去能力無法轉動輪盤者,將成為本輪遊戲失敗者,遭受處決。”
確實簡單,我想著。
“首輪行動的玩家為樸玉賢,作為【賭命】接受者,擁有先行行動的小特權......對了,當一方玩家行動時,另一方玩家也是可以進行行動的,但不可以進行暴力行為。”
聽完了規則。樸玉賢沒有多說什麼,前往輪盤進行轉動。
輪盤轉動起來,我祈禱不要讓她抽到對我威脅太大的行動。
輪盤緩緩停下,指針最後指向了......【獲得1次用腿攻擊對方的機會】樸玉賢看到結果,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愉悅的笑聲:“哈!龍國賤狗,你不是最愛女人的腳嗎?那今天就讓你被我的腿活活踢死!”
她繞過骰寶桌,一步步朝我逼近,藍髮在冷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記住規則,”紅衣男子懶洋洋地提醒,“只能用‘腿’——包括腳、膝蓋、小腿,但不能用手輔助,也不能使用武器。而且,只限一次完整攻擊動作,不是連環踢。”
“哼,一次就夠了。”樸玉賢冷笑,突然一個箭步衝到我面前。
我本能地後退躲避,卻被身後的椅子擋住。她沒有給我反應時間——右腿高高抬起,修長的小腿繃成
一道凌厲的弧線,腳尖直擊我的睪丸!
我感覺渾身都在向我示警,絕對不能被踢中,她這一擊沒有絲毫留情——不是踢喉,不是踹腹,而是直取男人最脆弱的要害!
我猛地向側方倒去,狼狽不堪,卻堪堪避開了那致命一擊。
但樸玉賢的柔韌性和反應真的很快,她的腳尖在空中一轉,小腿如鞭子般橫掃,狠狠抽在我肋骨上!
“呃啊——!”劇痛炸開,我蜷縮在地,眼前發黑,幾乎喘不過氣。
“這就是你惹我的下場,賤狗。”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腳尖輕輕點在我胸口。
全場寂靜。王佳怡捂著嘴偷笑,吳霞抱臂冷笑,李萌咬著牙別過臉去。
紅衣男子鼓起掌:“精彩!一次完整的‘鞭腿’已完成——玩家武彥,你若一分鐘無法起身轉動輪盤,即視為失去行動能力,判負。”
我趴在地上,肋骨火辣辣地疼,還好只是肋骨,如果我的睪丸被踢碎估計遊戲就要結束了。
我顫抖著爬起身,走到輪盤旁拉下拉桿。
輪盤轉動起來又緩緩停下,指針最後指向了......【無限制攻擊對方1分鐘】很好,我一個成年男子,這一輪很有優勢。一分鐘,足夠我廢掉她的行動能力。
我轉過身,樸玉賢還站在原地,藍髮凌亂地搭在肩上,剛才那副兇狠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居高臨下的嘲諷,而是帶著某種……誘惑?
"武彥歐巴……樸玉賢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著顫抖的哭腔,"我……我剛才太沖動了……對不起……
"一分鐘……我喘著粗氣,一步步朝她走去,她剛才那一腳幾乎踢斷我的肋骨,現在輪到我了。
樸玉賢后退了一步,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慌亂。她環顧四周——吳霞冷眼旁觀,王佳怡捂嘴偷笑,李萌別過臉去。沒人會幫她。
"等……等一下……樸玉賢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完全不像剛才那個兇狠踢我的女人,"武彥……武彥歐巴……我們可以商量……
我沒停下腳步。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啪嗒。
她跪下了。
雙膝跪地,藍髮垂落,修長的雙腿併攏,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楚楚可憐的姿態。
"對不起……她抬起頭,眼眶泛紅,"我剛才……我只是太害怕了……我不想死……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愣住了。
這和剛才那個囂張跋扈、滿口賤狗的樸玉賢完全是兩個人。
"武彥哥哥……她爬過來,雙手抓住我的褲腿,仰頭看著我,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知道我之前說了很過分的話……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活下去……
"你……我張了張嘴,不知為何,我的下體感覺又有了反應。
"我可以……我可以補償你……樸玉賢突然站起身,貼到我身前,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你不是……不是很喜歡女人的腳嗎?我可以……可以讓你好好享受……只要你放過我……
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透過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和溫度。
"你在幹什麼……我的下體反應更加劇烈。
"我在……彌補錯誤啊……樸玉賢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耳邊,"武彥歐巴……你不是一直想要品嚐人家的腳嗎?現在……我主動給你……好不好……
她的嘴唇輕輕蹭過我的耳垂,舌尖探出來,在我耳廓上輕輕舔舐
。
"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看……你的身體很誠實嘛……樸玉賢的手順著我的胸口往下滑,隔著褲子按在我已經開始勃起的陰莖上,"這裡……已經硬了呢……
"不……不行……我試圖推開她,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時間已經不多了,我需要立刻進行攻擊....."為什麼不行?樸玉賢突然吻上我的嘴唇。
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甜味。
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靈活地在我口腔裡攪動,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唔……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樸玉賢的吻技很好,她的舌頭靈活地挑逗著我口腔裡的每一個敏感點,吸吮著我的舌頭,發出嘖嘖的水聲。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摟住她的腰,回應著她的吻。
"嗯……樸玉賢發出一聲滿意的鼻音,身體更加緊密地貼上來。
她的右腿抬起來,大腿根部緊緊貼著我的襠部,隔著褲子來回摩擦。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舒服嗎?武彥歐巴……樸玉賢鬆開我的嘴唇,眼神迷離,臉頰泛紅,"我的腿……是不是很軟……
她的大腿繼續在我襠部摩擦,動作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等……等一下……我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了。
"不要停……樸玉賢突然咬住我的耳垂,聲音帶著誘惑的鼻音,"射出來吧……武彥哥哥……把你的精液……全部射給我……
"啊啊啊……
"要射了嗎?樸玉賢在我耳邊低語,"那就射吧……射給我看……讓我看看你這個賤狗……能射多少……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她的大腿壓迫下,我的精液噴湧而出,全部射了出來。
"呵呵……真是個沒用的賤狗……樸玉賢突然鬆開手,後退一步,臉上的柔弱和楚楚可憐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冷笑,"這麼快就射了?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一陣懊惱擊中了我,即便意識到這是個陷阱,我也依舊踏入其中......"時間到!紅衣男子的聲音響起,"玩家武彥的一分鐘攻擊時間已結束——很遺憾,玩家武彥似乎……浪費了這次機會呢~"
我感受我逐漸疲軟的陰莖,懊悔與罪惡爬上了我的脊椎。
另一邊的樸玉賢不屑地笑了笑,繼續了下一輪轉盤。
輪盤轉動起來又緩緩停下,指針最後指向了......【強吻對方1分鐘】樸玉賢看著內容,表情沒有什麼變化,而我剛剛疲軟的下體不知道為什麼又硬了起來。
"強吻啊……她慢悠悠地說,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嘲弄,"賤狗是不是又硬了呢?
我還站在原地,褲襠裡一片溼黏,我低著頭,不敢看樸玉賢的眼睛,更不敢看周圍其他女人的表情。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隨後她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踮起腳尖,嘴唇貼了上去。
這次的吻和剛才完全不同。
剛才是誘惑,是陷阱,是溫柔的糖衣炮彈。
而現在——是侵略,是掠奪,是赤裸裸的玩弄。
樸玉賢的舌頭毫不客氣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在他口腔裡肆意攪動。她的舌頭很靈活,像一條滑膩的蛇,捲住我的舌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唔……我想要後退,但樸玉賢的雙手死死扣住我的後腦,身上有傷又剛射完的我享受著這種感覺,根本掙脫不開。
她的舌頭繼續在我口腔裡翻攪,舔
過他的牙齒、上顎、舌根,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大量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嘴角流下來。
"唔……唔……我的鼻腔裡全是樸玉賢身上的香水味和汗味,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女性氣息,濃郁得讓人窒息。
樸玉賢突然鬆開我的舌頭,改為吸吮我的下唇,牙齒輕輕咬住,然後用力一扯。
"啊——"我吃痛,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樸玉賢鬆開嘴,眼神裡滿是嘲諷,"這就是你惹我的下場。
"時間到!那麼,接下來……紅衣男子的聲音再次響起,"輪到玩家武彥轉動輪盤了哦~"
轉動,停止,忍耐著痛苦和乏力的我再次轉動輪盤。
【獲得一次向對方開槍射擊的機會】我看著輪盤上的結果,心跳加速。
一名黑衣男子走過來,掏出一把手槍,遞到我面前。
"恭喜,武彥。紅衣男子的聲音依舊帶著愉悅,"這是你的機會——一次射擊,可以瞄準對方任何部位。當然,如果你想直接爆頭結束遊戲,也是可以的哦~"
我顫抖著接過手槍,金屬的觸感冰冷而沉重,像握著一塊鐵。
我要不要射擊這名紅衣男子?
我內心想道,但一想到我們胸口的炸彈和紅衣男子的手速,我打消了念頭.....樸玉賢站在原地,藍髮在冷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她看著我手裡的槍,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那絲慌亂就被不屑和嘲諷取代了。
"哈?她冷笑一聲,雙手抱胸,"你以為拿把槍就能嚇到我?龍國賤狗,你有種就開槍啊。
我緩緩舉起槍,槍口對準她的腦海。
"怎麼?不敢開?樸玉賢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我就知道,你這種只會躲在房間裡聞臭襪子打飛機的廢物,根本沒膽子殺人。你以為自己很厲害?你不過是運氣好抽到這個而已。
她一臉鄙夷,似乎完全不在意我手裡的槍。
"你看看你那副慫樣,手都在抖。樸玉賢的聲音充滿嘲弄,"你敢開槍嗎?你敢嗎?一個見到女人就會發情的的龜男,還想殺人?做夢吧。
我關上了手槍保險,手指按在扳機上,但沒有扣動。
"......呵呵。樸玉賢冷笑,"你這種廢物,就該跪在地上給女人舔腳,連站著都是浪費空間。剛才你不是很爽嗎?被我踢了一腳就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現在拿把槍就以為自己翻身了?
"來啊,開槍啊。樸玉賢挑釁道,"你現在乖乖把槍放下,繼續當你的賤狗,或許我還會獎勵你......"
"咔噠。
我拉動槍栓,子彈上膛。
樸玉賢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著我的眼神,突然意識到什麼。
我的手不再顫抖,槍口準信從她的腦袋移動,穩穩地對準她的膝蓋。
"等……等一下……樸玉賢的聲音開始發抖,剛才那副囂張的表情瞬間消失,"武彥……我……我剛才只是開玩笑……
"不……不要……樸玉賢后退一步,臉色瞬間慘白,"武彥歐巴……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的腿開始發軟,整個人搖搖欲墜,但應該只是她的偽裝。
我沒有說話,槍口依然對準她。如果浪費了這次機會,接下來我可能真的被玩死......"歐巴……樸玉賢的聲音徹底崩潰了,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求你……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她爬過來,雙手抓
住我的褲腿,仰頭看著我,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周圍一片寂靜。
王佳怡捂著嘴,眼睛瞪得很大。吳霞眯起眼睛,似乎在評估什麼。李萌默默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突然站起身,顫抖著開始脫衣服。
"你還是處男吧?我……我可以給你艹……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樸玉賢的手指解開衣釦,露出裡面白花花的軟肉,"只要你不開槍……我什麼都願意做……
"不用了。我咬牙打斷她。
樸玉賢愣住了,眼神裡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你……你是說……你不開槍了?
"不。我調整槍口,瞄準她的右腿膝蓋,"我是說,不用脫了。
"不——!!
"砰!
槍聲響起。
樸玉賢慘叫一聲,右腿膝蓋炸開一團血霧,整個人倒在地上,抱著腿瘋狂翻滾。
"啊西巴shake it——!!我的腿——!!我的腿——!!
我最終沒有選擇一槍爆頭,這樣讓她失去行為能力已經足夠了。
她的聲音撕心裂肺,鮮血從膝蓋傷口噴湧而出,很快在地上積了一灘。
"很好!紅衣男子鼓掌,"精彩的一槍——沒有直接致命,但足以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武彥,你比我想象的更有策略呢~"
她的右腿已經完全廢了,膝蓋骨碎裂,血肉模糊。她想站起來,但根本做不到,只能像條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
我把槍還給黑衣男子,看著地上痛苦翻滾的樸玉賢,看著這一幕,我的內心有種愉悅的舒爽感......"那麼,"紅衣男子走到輪盤旁,"按照規則,現在輪到玩家樸玉賢轉動輪盤了——不過,她似乎已經失去行動能力了呢~"
他等了三十秒。
樸玉賢趴在地上,右腿的傷口還在流血,她試圖爬向輪盤,但每移動一寸,傷口就撕裂得更厲害,疼得她渾身痙攣。
"時間到。紅衣男子宣佈,"玩家樸玉賢無法在規定時間內轉動輪盤,判定為失去行動能力——本輪【賭命】遊戲,玩家武彥獲勝。
他走到樸玉賢身邊,俯身看著她。
"很遺憾呢,樸小姐。他的聲音帶著戲謔,"你的運氣有點差呢,可惜啊……
他抬起手槍,對準樸玉賢的額頭。
"不……不要……樸玉賢虛弱地說,眼神已經渙散。
"砰!
槍聲再次響起。
樸玉賢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靜止。
“好了,本輪【對賭遊戲】因為【賭命】提前結束,1,2,3,4......存活的玩家比我想得還要多呢,接下來讓我們進行最後一場遊戲吧......”紅衣男子瞅了我一眼,似乎對我沒有直接幹掉對手有點不滿。
“最後一場遊戲是合作遊戲,名為【人質與綁匪】......”紅衣男子頓了頓,“在介紹規則前,讓我們前往新的【遊戲房間】吧~”
我與其他三名倖存的女性對視幾眼,能夠確定的是,她們對我的印象估計已經差到了極點......沒有多說什麼,我們跟著龍頭面具男子前往了新的房間......
第三節:加減乘除迴歸很快,我們四人來到了新的房間,這是一個四面潔白的沒有什麼雜物得房間。
就當紅衣男子似乎想要開口想要說明本輪遊戲規則時,他身上傳來的了對講機的細微聲音。
因為離得不是很近,我沒能聽清對講機說了什麼。
但從紅衣男子的動作上來看,應
該是接收到了什麼指示。
片刻之後,紅衣男子掐斷了對講,看向我們四人緩緩開口:“由於現場的觀眾們反映我們的節目太過無聊,我們本局將進行的遊戲更改為【加減乘除】。”
我有些疑惑地抬起了頭,看著紅衣男子卻發現紅衣男子恰巧也在盯著我,我立馬避開視線。
好在紅衣男子只是看了看我,繼續江街道:“這一輪的遊戲名為【加減乘除】有點複雜但我相信一路【廝殺】到現在的你們應該能夠理解現在請各位仔細聆聽我的講解。“1.每個玩家都有一個【初始數字】,沒有玩家知道任何玩家的【初始數字】,玩家的初始數字各不相同。
2.每位玩家擁有和其他玩家【配對】的四次機會,分別是【加法】【減法】【乘法】【除法】。所匹配的玩家不用固定,只要對方還擁有相應的機會就可以【配對】。
3.【加法】配對將得知兩位玩家【初始數字】之和。比如1和73得出就是74。
4.【減法】配對將得知兩位玩家【初始數字】的【十位數】數字之差,例如1和73便是7,73的十位數為7,1的十位數為0。
5.【乘法】配對將得知兩位玩家【初始數字】之積的【個位數】數字,還是1和73,兩者的【乘法】結果為3。
6.【除法】配對將得知兩位玩家【初始數字】之商,將採取四捨五入的方式取一個【整數】。
7.在所有玩家四次【匹配】次數耗盡之時,玩家依次回答自身的【初始數字】,沒有回答出自身【初始數字】的,直接出局淘汰被處決。
8.回答正確的玩家可以繼續選擇是否說出【其他玩家】的【初始數字】,如果正確說出,該名被說出【初始數字】的玩家將直接受到【處決死亡】,當然也可以選擇直接結束本輪遊戲,不說出其他玩家的【初始數字】,其餘玩家繼續答題。
9.回答順序由先消耗完次數的【玩家】優先,如果兩名玩家【同時】消耗完【匹配次數】,由【匹配接受者】優先回答。
10.每次【匹配】的結果只有【匹配者】能夠知曉,當所有【匹配】機會用完後必須立刻。。。。。。。。。。。。。。。。。。。。
我思索了一下,很快發現了問題:"如果我們只招一個搭檔的話豈不是隻能從兩個【可能】的【初始數字】中選擇一個?,根本無法確定......"
龍頭面具男子對我的疑惑並不驚訝,他笑著點點頭:"你發現得很快,沒錯,如果只是找一個【固定搭檔】進行匹配的話最後必定要進行一次二分之一概率的【抉擇】,因為只能得出兩個【初始數字】,並不能分辨【初始數字】的雙方分別是誰?所以,進行固定搭檔外的【匹配】就至關重要了......在紅衣男子講解完畢後,我扭頭看向其他三名女性玩家,吳霞和王佳怡看到我的目光嫌棄地看了我一眼,顯然是不打算和我匹配,我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李萌,李萌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謝了.....”我朝著李萌投以感激的目光。
看了眼其他兩女都沒有動靜,我和李萌決定優先匹配。
為了報答李萌的信任,我讓出了優先答題的機會,我主動向李萌發出匹配申請,很快和李萌完成了【加法】,【減法】,【乘法】的【匹配】。
我們的【
加法】結果是【122】。
我們的【減法】結果是【6】,說明我們的十位數應該差6,結合【加法】來看,我們兩人的數字應該是【3?】和【9?】。
我們的【乘法】結果是【0】,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我很快算出了我們的【初始數字】應該是【30】和【92】,至於究竟哪個是我的【初始數字】,只能和李萌之外的第三人進行【匹配】才能知曉,我和李萌再使用【除法】只會白白浪費機會。我將目光投向吳霞和王佳怡。
由於遊戲機制,她們不知道我和李萌匹配的結果,紅衣男子將【匹配結果】單獨交給【匹配者】但還能知道我們剩下【除法】匹配機會。
在我們離開紅衣男子後,她們也很快去紅衣男子了除了【除法】外的三次【匹配】,在她們思索之時,我也思考了接下來的可能會發生的情況......1.李萌回答和其他人匹配後回答了她的【初始數字】後也用排除法回答了我的【初始數字】,我被處決。
2.我和其他人匹配時,其他人給我的【可能數字】是假的,我根據內容推出錯誤答案,回答錯誤依舊被處決。
3.我如果匹配時說了自己的真實【可能數字】,且和我匹配的人優先回答,我的【初始數字】被猜出,我被處決。
4.我和其他人匹配時,說的【可能數字】都是假的,我們兩人都無法推出自己的【初始數字】,我們雙雙被處決。
。。。。。。。。。。。。。。。。。。。。。。。。
看來這場遊戲考驗的是玩家們信任和任性,可惜因為前兩場遊戲我的表現,我在這場遊戲中她們對我的印象應該......應該沒有印象可言了吧......我悲哀地想道。
很快,在吳霞的邀請下,李萌和吳霞率先完成了匹配,只剩下我和王佳怡。
“真是可憐呢~武彥哥哥”曾經可愛的聲音現在變得攻擊力十足。
“我的【可能數字】是2或者18哦~我的誠意可是很足的哦~接下來武彥哥哥是不是該優先發起【匹配】表達誠意了呢?”
我下意識覺得她在說謊......可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經過剛剛的思考,我本局出局的可能很高。
既然王佳怡索要這【優先答題】的機會,那麼......就給她吧。
“可以。”我內心與此同時興起一股奇怪的滿足感,似乎被王佳怡欺負剝削讓我感到很快樂。
“變態哥哥的數字呢”王佳怡的聲音軟糯,但我卻知道其中隱藏的惡意,一旦我失去價值,我就會被毫不留情地怕拋棄。
“我......我的【可能數字】是48和96。”我顫顫巍巍地說道。
沒錯,就像第一輪遊戲一樣,說謊對現在的我來說愈發熟練。
王佳怡盯著我看了看,在觀察我的表情。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但王佳怡卻往我走來,用她那軟膩光滑的大腿揉蹭著我早已勃起的下體。讓我身體不禁再次一陣顫抖......“真的嗎?武彥哥哥?”王佳怡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當然......”在王佳怡的刺激下我只能說出這麼多。
“那就開始吧~”王佳怡見我的模樣,索然無味地看向紅衣男子,說道:“開始【匹配】吧。”
“你們的【除法】結果是......【6】。”紅衣男子表情微笑地告訴我們倆答案
。
果然,王佳怡依舊說謊了......30和92怎麼除2或者18得出的商都沒辦法得出【6】,只可能得出【15】【2】【5】【42】這四個數字。
沒等我繼續思考,一個巴掌便打在了我的臉上。
是王佳怡,她一臉冷漠地看著我。
“你這賤狗果然不老實,想死的話老老實實一個人去死好了,為什麼要帶上我?!!”
看來王佳怡也算出了我們兩人都說謊了。
說著,似乎不解氣似的,又抬起腿準備踹我幾腳,但紅衣男子適時組織了她。
“所有人【匹配】完畢!開始答題。”紅衣男子說道:“答題順序分別是【李萌】【吳霞】【王佳怡】【武彥】~”
我和除了李萌的二人走到一旁,而李萌留在中央答題,她將自己的【初始數字】交給紅衣男子。
“回答正確,是否要說出其他人【初始數字】?”紅衣男子看了一眼問道。
來了!如果李萌推出了自己的【初始數字】,那肯定也知道了自己的......那麼接下來.....“我要回答......”李萌平靜說道。
我低下頭渾身顫抖。
“我要回答...吳霞的【初始數字】”說著,李萌遞給紅衣男子一張寫了數字的紙條。
“李萌你個婊子,我們不是說好了。”在聽到這一句話的下一秒,吳霞咆哮道。
“誰跟你說好了?”李萌不屑地看了吳霞一眼,“我可不想多一個人和我分享獎金~”
“而且給你的數字也是假的,你就算回答了也是死,沒想到隨便和你說幾句,你竟然那麼輕易就把數字給我了......”
“不是說好先幹掉那個男的嗎?你這忘......”
“砰!”槍聲響起,吳霞的腦袋不知所蹤。
“回答正確,玩家吳霞出局!”紅衣男子收起手槍。
快,似乎並不是單純的快,這次紅衣男子出槍前後我一直觀察著他,完全無法跟上他的動作。我心中漸漸有了一個猜測。
“那個男的還需要我來動手?”李萌看著吳霞倒地的無頭屍首搖了搖頭,不屑地看了眼我與王佳怡,“你們兩個估計都沒說出真實信息吧,根本不用我出手你們兩就會狗咬狗出局了~”
王佳怡惡狠狠地看了李萌一眼,完全沒有遊戲開始那可憐的模樣,隨後看向我,想要說什麼卻又沒有說。
“玩家王佳怡開始答題!”
“......”王佳怡走向紅衣男子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回答王佳怡的是另一聲槍響【砰!】。
王佳怡的身體倒在血泊之中。
場上的玩家只剩下我和李萌了,而沒有回答的就只剩我了......“好了,玩家武彥,作為最後一名遊戲玩家你可以直接說出自己的【初始數字】。”
終究還是到我了。
“92。”我朝著紅衣男子說道。
沒有在意李萌驚愕的表情,我說出來自己的【數字】。
“啪~啪~”掌聲傳來,“回答正確!”紅衣男子似乎並不驚訝我能夠回答出自己的數字。
“好了,跟我來吧,是時候領取你們的獎金了~”說完,紅衣男子擺擺手,示意我們跟上。
“你是怎麼做到的?”李萌在路上朝我問道。
我沒有回應。
我們很快就來到了一個紅色牆皮的狹小房間,面前有個攝像頭和麥克風。
“讓我們恭喜李萌以及玩家伍言成為本屆死亡遊戲的最終倖存者~”一陣電子拍
手聲傳來。
“哦,如今竟然已經有3億觀眾了嗎?後來的觀眾不要擔心,之後將在專欄中上傳精彩集錦。”紅衣男子對著麥克風說道,似乎在與屏幕面前的觀眾互動。
這時,又有幾名龍頭面具男子搬了幾個凳子進來。
在他們的安排下,我和李萌分別坐在龍頭男子左右側。身前也放了兩個麥克風。
“首先,讓我們......”紅衣男子還沒說完,異變突起,李萌從衣服掏出不知道從哪來的手槍瞄準紅衣男子腦袋立刻數次射擊。
“砰!砰!砰!咯--”看來這手槍只剩三發子彈了。
子彈擊中了紅衣男子身後的牆壁,卻沒有傷到紅衣男子分毫。
一時間,只有李萌那微微喘息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著。
紅衣男子似乎並沒有在意李萌的舉動,繼續對著鏡頭說道:“看來我們的玩家李萌似乎對本裁判有些不滿,那麼接下來......”
李萌身下的地板突然塌陷下去,等待了10秒左右我都沒有聽到聲音。
李萌為什麼要殺死吳霞?
李萌為什麼想要獎金?
李萌為什麼要殺死我們?
李萌為什麼身上有手槍?
李萌為什麼要勝利後攻擊紅衣男子?
沒人能夠回答這些問題,這些問題的答案隨著李萌一起消失了。
“咳咳,讓我重新宣佈本次死亡遊戲的倖存者:伍言!”紅衣男子對我點點頭,繼續說道:“伍言,在第一輪【說謊者】遊戲中表現搶眼,身為【說謊者】輕而易舉帶動節奏欺騙了其他玩家~第二輪【等價對賭】中更是很有魄力和一名【玩家】賭命並且獲得勝利,第三輪【加減乘除】中更是【奇蹟般地】猜出了自己的【初始數字】。”
“下面讓玩家伍言發表獲獎感言~”紅衣男子示意我發言。
我是伍言,並非武彥。
只有我知道,這是我9次【死亡】換來的勝利。
第一次,我在第一輪的遊戲不慎暴露了自己【說謊者】身份,被眾女發現,最後更是被眾女群體踩踏活活踩死。
也正是那一次,我發現了自己多出的這個類似【時間回溯】的能力,可惜只能回到【死亡遊戲】的開頭。我把這個能力稱之為【迴歸】。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試著發出詢問,可是沒人能夠回答,短暫地沉默後,一名短髮女子開口道:“請各位保持冷靜,如果有人把我們抓到這裡的話肯定是有所圖謀。”】我當時其實詢問的不是我怎麼到這裡來的,而是詢問我怎麼回到了遊戲剛開始的時間點,幸好李萌及時接話,沒人發現我的異常。
第一次迴歸,我在第二輪投票時被周玉柔弱的假象所騙,投了那個韓國女。然後被周玉【處刑】,她裝作受害者,活活扇了100多巴掌把我扇死。
第二次迴歸,我意識到我必須說些什麼來扭轉對我不利的印象......【我環視眾人:“第一輪每個人的自我介紹都很簡短,但有幾個細節值得注意。”】隨後我理所當然投了周玉,然後對她實行了【癢刑】活活將其癢死,在外面可沒有這機會,這可讓我享受了一番......可惜的是,因為我第一輪的殘忍表現,在第二輪的【對賭遊戲】,我被眾女針對,最後更是被吳霞和那個韓國女活活玩死貢出了所有籌碼後被她們用腳捂死了。
第三次迴歸,我放了周玉一馬。
【我鬆開手,羽毛掉在地上
,手還在抖。我最終還是沒能繼續下手......】我知道,這樣至少會讓她們在第二回合不要太針對我。
但在那韓女的臭腳誘惑之下,我想著反正能【回溯】就貢出所有籌碼享受著她的壓榨,最後我將生命作為【賭注】被她的雙腿夾斷了腦袋。
第四次迴歸,我被吳霞活活踩斷了命根。因為我將其作為【賭注】,並不違反【傷害】原則。最後我活活痛死了。
第五次迴歸,我沉溺王佳怡的足交,腦袋一片空白,只知道我把一切都輸給她了。
第六次迴歸,我和李萌【賭命】,第一輪被踢碎了睪丸,第二輪輪到我攻擊時被她緊緊抱著無法攻擊,第三輪被李萌插瞎了雙眼,第四輪更是如死狗一般被李萌踩成了肉醬。
第七次迴歸,我決定好好破局,在最後和韓女樸玉賢【賭命】時手下留情了一次被捏碎了睪丸與肉棒,活活疼死。
第八次迴歸,我沒有留情進行【賭命】。
【"不。我調整槍口,瞄準她的右腿膝蓋,"我是說,不用脫了。"】總算將遊戲進行了下去。值得一提的是,中途紅衣男子在我換衣服時詢問了我一些問題,說什麼【異能】啥的,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也不知道他信沒信。
第九次迴歸,我沒有抗住王嘉怡的糖衣炮彈。
【王佳怡卻往我走來,用她那軟膩光滑的大腿揉蹭著我早已勃起的下體。讓我身體不禁再次一陣顫抖......“真的嗎?武彥哥哥?”王佳怡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匹配數字時我和王佳怡說出了真話,她像看著傻子一樣看著我,她答出了自己的數字後,又說出了我的【初始數字】,在被王佳怡處刑踩死前,吳霞依舊被處死,我看到最後她和李萌成為了最後的贏家,但我也知道了自己的真實數字。
第十次迴歸,也就是現在這次。
【我低下頭渾身顫抖。】我知道接下會發生什麼,我得忍住不要笑。
之後,我總算成為了最後的贏家,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李萌為什麼突然爆發襲擊裁判。
想到這,我深吸一口氣,調整表情準備發言。
“我很榮幸且幸運地活到了最後一輪,當然,這場遊戲離不開各位觀眾的大力支持,希望各位能夠繼續觀看下一彈的【死亡遊戲】,我會作為特殊嘉賓登場哦~”
我看著面前的提詞器捧讀道。
“好了,這就是本期的【死亡遊戲】,感謝【長庚科技】的大力支持,我是你們最愛的主持人,魔龍,下一彈的【死亡遊戲】將採用大家喜聞樂見的【大逃殺】形式,敬請期待吧~”
說完,屏幕與麥克風關閉,紅衣男子取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年輕帥氣的面龐。
他看向我問道:“所以,你的【異能】是什麼?現在能告訴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