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女特務的殘酷虐殺
作者:Z0z0216
袁瑤:年齡:約十七八歲身高:約194cm,腿長(會陰以下)足有122cm體能與戰力:體能遠超人類極限水準,拳力峰值可達八百磅,一拳轟出足以洞穿薄鋼板、擊碎磚石牆體;腿力更是突破一千磅,一記鞭腿能直接踹翻輕型車輛、踢斷粗壯木樁。單手可輕鬆拎起一百磅重物,即便持續負重疾行也面不改色。精通各國軍警搏鬥術,糅合拳擊、柔道、詠春與暗殺術的精髓,出招狠辣果決,招招直取要害。袁瑤文化水準遠超普通教授,精通多國語言,智商極高。
座駕:凱迪拉克防彈豪華轎車——車身通體漆黑如墨,漆面光滑鋥亮,能清晰倒映出街景與人影;車窗與車身均採用加厚防彈材質,可抵禦近距離槍擊與爆破衝擊;車內裝飾極盡奢華,真皮座椅柔軟寬大,鋪著進口絲絨地毯,中控臺嵌有鎏金飾條,後排配備獨立酒櫃與雪茄盒,車門處暗藏微型槍械暗格,既彰顯身份又暗藏殺機,是袁瑤穿梭於亂世街巷的專屬移動堡壘。
通常裝束:1. 頭部:戴著一頂黑色寬簷軍官帽,前部綴有金屬製成的骷髏徽章,徽章邊緣打磨得極為光滑,在陽光下泛著冷冽寒光。修整得十分整齊的黑長直秀髮從軍官帽兩邊傾瀉而下,一直垂到腰間,髮絲柔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凜冽,與她冰冷的氣質相得益彰。袁瑤的眉毛細長,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眼角有顆極富魅力的美人痣,好看的高鼻樑挺直有型,肌膚白得像高級陶瓷一樣,幾乎不見瑕疵,紅色的雙唇彷彿塗了血一樣豔麗,卻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她的表情冰冷,眼神居高臨下,看向旁人時,彷彿在看靴下的蟲子,帶著軍統特派員獨有的傲慢與狠戾。
2. 上半身:黑色皮製軍裝,帶有一定的伸縮性,緊緊包裹著袁瑤魔鬼般的嬌軀。她肩頸線條流暢利落,窄肩撐得起軍裝的挺括版型,卻又不會顯得粗獷,反而襯得脖頸愈發修長;背脊挺直如青松,哪怕裹著厚重的貂皮大衣,也能看出那股渾然天成的挺拔勁兒。袁瑤的雙峰極為雄偉,足足有36D以上,黑色皮製軍裝的上襟都被撐開了一大塊,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領口和一大片雪白的乳房肌膚,還可以看到高聳雙乳間深邃的溝壑;腰肢卻纖細得驚人,寬皮帶一收,更襯出胸臀部位的豐腴曲線,形成極具衝擊力的S型身段。軍裝之外,疊穿著兩件極具氣場的外衣——內層是一件長款黑色皮風衣,皮質厚實挺括,長度及小腿,衣襬邊緣帶有暗紋壓花,風一吹便獵獵作響,行走時衣襬掃過地面,帶起一陣凌厲的風;外層罩著一件厚重的黑色貂皮大衣,皮毛濃密油亮,垂墜感極強,長度直抵腳踝,衣領高高豎起,將小半張臉掩在柔軟的貂毛裡,行走間皮毛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貴氣與凜冽感交織。貂皮大衣的毛領是精選的頂級黑貂,既抵禦民國末年的刺骨寒風,又與她的身份地位相匹配。
3. 手部:黑色皮製軍裝的袖口延伸到手腕部分,裡面套著一雙黑色的過肘皮製長手套,套筒長及上臂中部,將玉臂包裹進了裡面。她的手臂線條流暢緊緻,隔著皮質手套也能看出暗藏的爆發力,抬手時,手肘彎曲的弧度利落乾脆,沒有半分拖沓。偶爾在黑色皮製手套的指尖上
,還裝備有長達六七釐米的鋒利金屬利爪,銀白色的,與黑色手套形成鮮明對比,鋒利無比,配合袁瑤的恐怖拳力,能輕鬆插穿犯人的天靈蓋、生生挖出心臟,是她執行秘密任務時的致命武器。
4. 腰臀部:一條寬皮帶緊緊束在纖細的蜂腰上,皮帶上雕刻著軍統專屬的花紋,(或許可以讓皮製軍裝在這一位置帶上一個類似歐式皮束腰的設計,用以強調袁瑤的纖細腰部和高聳雙峰),皮帶的一側掛著捲成一捆的黑色長鞭,鞭子上帶有明顯的金屬倒鉤,寒光閃爍,非常鋒利,(甚至可以帶著明顯的血滴),另一側則配著小型袖珍手槍和皮槍套,手槍是國外進口的特製款,小巧卻威力十足。她的臀線圓潤翹挺,黑色包臀皮裙緊緊裹住,行走時胯部擺動的幅度不大,卻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懾力,每一步都踩得精準而沉重。貂皮大衣與皮風衣的腰帶與軍裝皮帶相呼應,三道腰帶層次分明,進一步勾勒出腰肢的纖細,也讓整套裝束更顯利落幹練。
5. 下半身: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肌肉線條均勻緊緻,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122cm的腿長几乎佔據了身高的三分之二,堪稱逆天比例。從足尖到腰線下方,整雙大長腿都被1.1米長的黑色過膝高跟靴盡數包裹,皮靴靴跟是金屬製作的,銀白色,很細,非常鋒利,閃爍著寒光,長度約為10釐米;防水臺大約三釐米,略顯厚重,配合她一千磅的腿力,踏地時能踩出淺坑,踢擊時更是銳不可當;靴尖形狀是圓潤的弧度,尖端的一小截包裹著金色的金屬,非常堅硬,必要時可當作武器攻擊敵人;靴筒筒口部分襯著一圈黑色蕾絲,前面有一道小開口,通過黑色系帶綁緊,很方便調整靴筒筒口的大小;長靴靴筒是純黑色的,漆皮材質,亮晶晶的,幾乎能當鏡子照,在燈光的照耀下黑色漆皮靴筒不斷反射著美麗的黑色光澤,將雙腿襯得愈發修長挺拔。兩隻長靴的足踝部分各自繫著一根黃金打造的鏈子,鏈子上墜著一枚微型軍統徽章,給人一種華麗和高貴的感覺。行走時,貂皮大衣與皮風衣的下襬會微微揚起,露出靴尖的金色金屬,寒光一閃而過,威懾力十足。
民國年間的東北冬日,是能把骨頭縫都凍透的冷。朔風捲著雪粒子,像無數把小刀子,割得人臉頰生疼,往領口裡一鑽,順著衣縫溜進皮肉,瞬間叫人打個激靈。
街面上的積雪凍得硬邦邦,踩上去咯吱作響,厚的地方能沒過腳踝,車馬走過,轍印裡的雪很快凝住,成了兩道冰稜子。路邊的河溝早凍成了鏡面似的冰場,冰層厚得能過人過車,冰碴子在風裡簌簌往下掉。
窮人家的土坯房,窗戶紙早被寒風颳得破了洞,糊上幾層麻紙,也擋不住那股子鑽心的寒氣。炕燒得不旺的夜裡,被子摸上去冰涼刺骨,蜷成一團也暖不熱手腳,天亮時,眉毛上、鬍子上都凝著白霜,哈出的氣剛到嘴邊,就化作一團白霧,轉眼消散在凜冽的空氣裡。
而在郊外的冰天雪地中,一座莊園似的公館巍然矗立,佔地面積比總統府還要大上許多,周圍重兵把守,日夜巡邏。周遭百姓只知道里面住著很重要的人物,但卻從未見過。公館內部的裝飾更是極盡奢華,廳堂挑高足有三丈,穹頂嵌著進口的水晶吊燈,上千
顆切割精細的水晶墜子垂落,燈光一啟,滿室流光溢彩,連金磚鋪就的地面都映得發亮。四壁鑲著進口的櫻桃木護牆板,配著鎏金雕花的畫框,框角還綴著細碎的鑽石。紫檀木的大條案橫貫廳堂,案上擺著乾隆年間的琺琅彩賞瓶,瓶裡插著從南洋空運來的紅珊瑚枝,旁邊立著一座掐絲琺琅的西洋座鐘。會客區擺著全套的意大利真皮沙發,扶手處鑲著純銀雕花,沙發前的茶几是整塊的緬甸翡翠打磨而成,通透得能瞧見底下鋪著的蘇繡桌旗。
坐在豪華真皮沙發上的是一位絕世美女,皮膚保養得吹彈可破,與街上被凍得皮膚開裂的百姓,彷彿兩個物種。她全身上下被皮質軍裝包裹,凹凸有致,貼身皮衣將身體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肌肉線條若隱若現,更令人驚掉下巴的是那雙修長美腿,足有一米二多,要知道當時女性平均身高也才一米四多,光這一雙腿就已經快趕上普通人的身高了,穿的過膝高跟皮靴更是令人咋舌,靴筒有一米多長,這也才勉強到她的大腿中部,靴身漆黑鋥亮,能當鏡子用,沒有一絲褶皺三釐米的防水臺加十釐米的金屬高跟,使她的身高超過兩米,哪怕是坐著也和身邊站著的一群衛兵差不多高。她就是袁瑤,被人稱為惡魔的軍統高官,殘忍嗜血,殺戮成性,掌握著黨國的特務機構,然而她的實權遠不止於此,光是她住所周圍巡邏的軍隊,就是黨國精銳部隊,她身上的所以裝備,都是由美國軍區特供,全是最先進的技術,有錢也買不到,例如那雙皮靴能抵擋刀劍劈砍,甚至重機槍子彈也無法傷及分毫,連痕跡都無法留下,過肘長皮手套內含利刃護指,長達十餘釐米的精鋼護指可以輕鬆撕裂薄鋼板,同時護指的收縮全憑袁瑤的手勢動作,極具隱蔽性。皮質軍裝具有同樣的防禦效果,但內含外骨骼,可以將身體力量放大十倍,配合袁瑤恐怖的戰力,堪稱殺人機器。
袁瑤緩緩起身,周圍的軍統大漢渾身戰慄,大氣都不敢喘,他們都是從各地篩選出來的精英,個個魁梧健壯,一米七的身高在百姓中出類拔萃,但站在這個年齡不足二十歲的軍統女魔頭面前宛若孩童,三十釐米的身高差,他們甚至無法看到袁瑤的臉。袁瑤沿著梨花木扶手走上樓梯,樓上是她的衣帽間,更準確地說是她的裝備間,金屬高跟踩在木質地板上,噠噠噠的聲音宛如地獄的迴響,兩個美國女科研員見她上來,趕緊拿出最新裝備——一件漆黑油亮的膠衣,在燈光下像黑色的油脂,其中一個介紹到:“袁小姐,這是美國最新的科研成果,選取的材料無論是韌度還是質量都遠超於之前,最重要的是它的保溫效果,可以抵禦零上50攝氏度以上的高溫,以及零下70攝氏度的低溫,讓您在任何極端環境都可以維持體溫穩定”袁瑤伸出被皮手套包裹的纖纖玉手,修長的手指撫摸著膠衣,發出嘶嘶的聲音,“最重要的是”女科研員拿出一把手槍,對著膠衣就是一槍,結果膠衣上連個凹痕都沒有,“我們這次不但升級了它的硬度,更加強了它的減震功效。”女科研員一揮手,身旁強壯的男助理拿了一把鐵錘,狠狠的向膠衣砸去,膠衣毫髮無傷,男助理被震得踉蹌倒在地上,鐵錘也被震飛。袁瑤滿意地點了點頭,“來
人,本小姐要更衣。”伴隨著清冷又婉轉的聲音響起,屋裡立刻湧入一群女性侍從,為袁瑤更衣,侍從大多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子,瘦弱矮小,站直身體,也就到袁瑤小腹處,想要觸碰到袁瑤的上身玉體幾乎是不可能,所以兩個瘦弱的女僕跪在地上,雙手拄著地板,充當座椅,袁瑤緩緩坐下,嬌臀不安地扭動,身下的兩個人被壓得喘不過來氣,儘管坐下了,袁瑤仍比她們高不少,其中有的人幼年鬧饑荒,營養不良,導致身高不足一米二,可憐得甚至沒有袁瑤的一隻靴子高。為首的女僕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指尖凍得發紫,哆哆嗦嗦去解軍裝的銅釦,指尖剛碰到冰涼的金屬,就被袁瑤垂眸掃來的目光嚇得一縮。她得踮著腳,仰著頭,脖頸繃得像根快要折斷的弦,手臂伸直了才勉強夠到袁瑤的腰線。軍裝的皮質堅硬挺括,她力氣小,解了半天也沒解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滴落在凍得發僵的手背上。旁邊兩個更矮的女僕,一個負責託著袁瑤垂落的衣袖,一個要去褪她的過膝皮靴,託衣袖的那個得把胳膊舉過頭頂,沒一會兒就酸得發抖,胳膊晃了晃,不小心蹭到袁瑤的手臂,立刻嚇得撲通跪下,腦袋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袁瑤不耐煩的將她一腳踹開,看似隨意的一腳,卻直接將女僕踹出五六米遠,口噴鮮血,癱倒在地,儘管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力,也遠超這些侏儒的承受範圍。其他人膽戰心驚,不敢有絲毫怠慢。袁瑤的玉體逐漸顯現,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和發達的腹肌胸肌盡顯優雅高貴,如同古希臘的雕塑,修長健美的玉腿搭在女僕的肩上,任由她們為自己擦潤滑油,如果不是她收勁,就憑一群瘦弱的侏儒,恐怕連她的一條腿都搬不動,等到袁瑤全身塗滿潤滑油,兩名女僕拿來膠衣,小心翼翼的為她換上,皮革摩擦的聲音十分悅耳,摩擦的觸感透過薄薄的黑色乳膠刺激著她敏感嬌嫩的肌膚,量身定做的膠衣與袁瑤的身材完美適配,如同在玉體外面附上一層漆黑的皮膚,連手指蜷曲時指關節都變得清晰可見。那冰涼的觸感加上內層黏膩順滑的特製潤滑劑,還有緊繃的勒肉感,都讓袁瑤感到極為舒服,她將黑色皮革束腰往自己的身上繫好,在纖細的黑色腰肢上緊密圍繞,然後小心地將皮革束腰附帶的皮帶一一扣在金屬釦環上,再用力拉緊。本來就非常苗條的細柳腰在皮革束腰的強力包勒下變得更加纖細,與袁瑤那高聳雄偉的雙峰和圓潤高翹的電臀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對酥胸在膠衣的束縛下,尺度依舊驚人,如果解除束縛,怕是比女僕的頭還大上幾圈。袁瑤站了起來,幾個躲閃不及的女僕直接被撞飛,高挑身材使她鶴立雞群。“這就是我們最新式的軍裝,還請袁小姐笑納。”袁瑤接過美國女研究員遞來的皮質軍裝,細細打量,依舊是皮衣皮裙皮靴三件套,只不過裡面利用了最先進的外骨骼技術,皮質也提升了不止一點,延展性極好,防禦力遠超之前的軍裝,不僅能抵擋手槍子彈,更能抵擋步槍子彈和穿甲彈,最重要的是皮裝的配飾極盡奢華,純金打造的飾品超過一公斤,還有品相極好的鑽石寶石等裝飾品,“這套軍裝光飾品就超過三千萬大洋,您胸口處這顆八十克拉的寶鑽極其稀
有,市值五百萬大洋。”女研究員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說。女僕侍從們聞言個個瞠目結舌,在她們家鄉農民一年收入不到十大洋,地主老爺家財產也不過一二百大洋,而這些在袁瑤的軍裝面前,只能算杯水車薪,像這樣奢華的衣服,袁瑤有幾十套。說來可笑,這些裝飾品只是整件衣服最不值錢的地方,各種先進技術黑科技,光科研經費就上億美元,還沒算材料費,三千萬大洋的裝飾品只能算九牛一毛。而且袁瑤的財資豈是那些土財主能比的,他們一輩子攢下來的錢也不夠買袁瑤靴筒上的一顆鑽石。女僕們大多數是東北人,聽家裡老人說,東北王張作霖富可敵國,總資產五六千萬大洋,定製一輛座駕“奉天壹號”就花費五萬大洋,在當時可以買八九十輛福特T型車,然而這個數字在袁瑤眼裡少得可憐,光是胸口的一顆鑽石,就足以買一百輛奉天壹號,袁瑤隨便一套衣服都能買上百輛奉天壹號,這套新裝備更是比六百輛“東北王”座駕還貴,和袁瑤的開銷相比,“東北王”張作霖只能是小巫見大巫,袁瑤的愛車賓利blower定製款賽車,價值三倍於奉天壹號,像這樣的車,袁瑤有整整一車庫。論總資產,袁瑤全面碾壓奉系軍閥,光是衣物服飾總價值就超過五億大洋,豪車住宅無數,張作霖的總資產也不夠買袁瑤幾件首飾。如果算上科研經費,袁瑤所有裝備至少需要六十億美元,這個天文數字簡直無法想象,相當於當年北洋政府三十年全國財政收入,再算上其他開銷,比如豪車,豪宅,收藏品,恐怕要超過一百億美元,要知道吳佩孚,孫傳芳,張作霖三大軍閥總資產加一塊也不到一億美元,連袁瑤的百分之一都不抵。
侍從們戰戰兢兢地為袁瑤穿上軍裝,此時袁瑤脖子以下全被漆黑的膠衣覆蓋,全身閃耀著黑色的暗光,顯得格外妖嬈嫵媚,女僕們在膠衣外面又塗了一層潤滑劑,減少皮革之間的滯澀感,由於女僕們都是赤裸著身子,好似侏儒骷髏,一個侍女捧著比自己還高的靴子,哆嗦著為袁瑤穿上,皮靴與袁瑤的美腿完美契合,嚴絲合縫,靴面上有著繁複的印花和璀璨奪目的鑽石,靴筒更是奢靡至極,一條金鍊掛在大腿中部,從上往下,鑲金嵌鑽,流光溢彩。十六釐米的高跟更是將袁瑤的身高提到非人的程度,兩米一的身體,近一米四的修長美腿,袁瑤小腿原本就七十多釐米,穿上高跟鞋後,膝蓋高度就將近一米,許多女僕甚至都沒比她膝蓋高出多少。上身軍裝和皮裙奢華程度絲毫不減,袖口處和軍裝外側的紐扣都是純金的,肩章胸章更顯精緻尊貴,皮裙遮住了靴口上方被膠衣包裹的絕地領域。“這雙手套更是我們各項工藝的集大成者,無論是工藝還是質量都遠超前幾代。”袁瑤接過皮手套,仔細打量,這是一雙長度大約一米的過肘長手套,將它完全展開,比幾個發育不良的女僕的身高還長,但卻完美地適配她的纖長玉臂,正好包裹到肩部,沒有一絲褶皺,極薄的材質幾乎讓袁瑤感受不到它的存在,手腕處的黃金護腕採用鏤空工藝,鑲嵌了數十顆鑽石,手背處更是在每根手指的指窩處鑲嵌一顆十克拉的寶鑽,袁瑤越看越滿意,不禁撫摸著閃耀的鑽石,在這個一鑽難求的社會,多
少貴婦人擠破腦袋也買不到一顆鑽石,一克拉的鑽石可以讓上百戶人家傾家蕩產,三克拉的鑽石可以讓貴婦們望而卻步,十克拉以上的鑽石都可以直接上拍賣會,而這些不過是袁瑤衣服上的普通裝飾,從頭到腳一百多顆鑽石和寶石,熠熠閃光,極度的奢侈充分彰顯了袁瑤的財力權力。“您可以嘗試啟動外骨骼,它可以使您的速度力量達到原來的十倍。”女科研員介紹到。“哦?”袁瑤對著大理石桌面猛揮一拳,轟隆一聲,大理石碎成一塊一塊,女僕們嚇得躲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袁瑤又撿起一塊大理石,輕輕一握,手心中立刻滑落一堆粉末,“好,太好了,袁小姐,我們來測一下力量數值吧。”女研究員激動地說,隨及拿來了一系列測試工具。“好,握力兩千磅,揮拳五千磅,腿部力量八千磅,舉重……”女研究員倒吸一口氣,“舉重兩千五百磅”這一系列遠非常人的身體數據讓女研究員震撼不已,這意味著袁瑤的戰力已經遠超任何人,一腿可以踢出成年野牛的撞擊力,可以將一輛汽車舉起,且全身武裝,刀槍不入。袁瑤的武力本就強大,格鬥術登峰造極,拳力腿力不亞於職業選手,訓練都是與七八名頂級空手道柔術詠春高手對打,往往戰鬥不會超過半分鐘,甚至有一位泰拳王被她兩秒鐘擊敗,僅一記膝擊就將泰拳王踢至昏迷,還有一位通背拳陳老師傅,號稱“猿臂”,本已隱退,袁瑤直接派遣軍隊包圍武館,將老師傅困在裡面,逼其應戰,陳老被逼無奈,只得從命,他原本以為女流之輩,嬌弱無力,卻不料想是一個比自己高兩頭的年輕女子,第一回合陳老幾次進攻,都被袁瑤輕而易舉地躲過,步伐鬼魅難測,陳老連她衣服都摸不著,幾個回合,陳老驚奇地發現這個美女軍官已經學會了他的全部招式,原來前幾個回合她都是在學習,不到一刻鐘就將陳師傅半輩子的精華學盡,陳老哪裡知道袁瑤不但武力驚人,智商更是驚人,在當時文盲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時代,她十五歲進入劍橋,十七歲就同時獲得醫學,理論數學學位,精通中英法三國語言,陳老的招式對於她來說不過是開胃小菜,幾個回合後,她就能熟練掌握,融會貫通,並開始反擊,陳老身高不足一米六,臂展卻有一米七,但在袁瑤超兩米的臂展上,他絲毫不佔優勢,況且袁瑤精通十幾種格鬥術,隨便拿出幾招都能致陳老於死地,她三次鎖死經脈,五次直逼命門,嚇得陳老下身失禁,望著醜態百出的老師傅,袁瑤冷冷一笑,“陳老師傅能被一個小姑娘打尿,可謂是晚節不保啊。”陳老又羞又氣,連出數十拳,但他的速度在袁瑤看來就像慢放,她甚至不屑於還手,靈敏地躲過每一拳,隨手剛的一拳,直接將陳老師傅震飛數米,袁瑤伸出戴著皮手套的纖纖玉手掐住陳老師傅的脖子將他拎起來,與自己視線平齊,陳老雙腳懸至袁瑤膝蓋處,“我只是用您的功夫來對付您,就成這樣了,真無趣啊”袁瑤冷漠地說,兩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我還有很多招式您沒見過呢,柔術,泰拳,空手道……”袁瑤以一字馬的姿勢將一條腿抬起來,猛地往下一劈,陳老只感覺耳邊疾風吹過,實木擂臺場地頓時被劈出一道裂痕,“如果
我用腿的話,您恐怕撐不到現在。”袁瑤詭異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封住陳老所有穴位,毀壞全身經脈,陳老聲帶被點穴,發不出一絲呻吟,袁瑤稍一用勁捏碎了陳老的鎖骨,將他向上拋出,兩手輕輕接住,按住肩膀,掰斷肩骨,又向兩側用力,雙臂脫臼,一記正踢,胸骨肋骨骨折,又將陳老拋出,緊隨其後的是一記側踢,陳老師傅的身體直接以對摺的姿態飛出場外。
“袁小姐,你可以嘗試使用手套的新裝備。”女科研員為袁瑤拿來一個封閉的軍用裝備箱,小心翼翼的打開,裡面是一整套新式武器,“這是我們最新研發的護指,由新型合金製成,鋒利度可達原來的五倍,而且不會出現捲刃折斷的現象。”女科研員將十枚閃著寒光的護指展現在袁瑤面前,每枚護指長十餘釐米,但相比於袁瑤纖細修長的玉指,護指的長度恰到好處,“搭配您身上的外骨骼,還有另一個功能,相信您一定會喜歡。”另一位女科研員簡單調試了一下,隨後讓袁瑤張開五指,幾道肉眼可見的電弧在護指間跳動,“您可以根據您的手勢,控制電壓的大小。”袁瑤又試了幾下,由於皮衣膠衣的雙重絕緣,高壓電流對袁瑤造不成任何傷害,但對普通人袁瑤一根手指的電流都是足以致命。“還有這個,袁小姐”女科研員又拿來一套像護臂的裝備,為袁瑤穿戴整齊,“這個是我們做的壓縮彈夾,每隻手臂都有兩個彈夾,上臂下臂各一個,兩隻手臂總共能儲存兩千枚壓縮子彈,這種子彈威力巨大”女科研員說著,拿出一把特製手槍,小心翼翼地放入兩顆尺寸極小的子彈,朝一件軍用防彈衣開槍,僅一枚子彈就穿過了防彈衣,而且威力驚人,美國軍用防彈衣被炸出窟窿,這一發子彈打在人的身上,後果不堪設想,“經過我們測試,我們可以非常確定的告訴您,這枚子彈的傷害射程射速都遠超常規步槍,槍管就在您的手腕上方,只要您將手指放在這個按鈕上,就可以發射子彈。”兩名女科研員一左一右為袁瑤裝備彈藥,如今外面的反動分子要麼手無寸鐵,要麼裝備簡陋到只有手槍和砍刀,在面對袁瑤時,他們的掙扎抵抗無異於蚍蜉撼樹,論武力,他們的裝備不過是繳獲的黨國的劣質產品,跟袁瑤幾千萬美元的裝備沒有任何可比性,論智商,他們大多大字不識一個,能歪歪扭扭的寫幾個字,都算“知識分子”,和袁瑤這個世界名校畢業精通三國語言的雙科博士的差距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想到這裡,袁瑤笑得花枝亂顫,“還有最後一件,就是這件長皮風衣,完全按照您的身材比例設計。”女研究員拿出一件長皮風衣,這件風衣展開比女研究員還高,足有一米八多,美國女性本就身材高大,兩位女研究員身高一米七多,比民國的男性還要高出不少,但卻不如袁瑤一件風衣長,袁瑤穿上皮風衣後,手上的裝備全被寬大的風衣擋住,但身上的裝飾卻一覽無餘,風衣延續了奢華的風格,領口處垂下兩條金鍊,挽起的袖口有一圈純金紐扣,背部花紋繁複,盡顯威嚴,女研究員為袁瑤繫上腰帶,“這件風衣的防禦效果堪比裝甲坦克,哪怕是剛才的新式子彈也無法傷及分毫,緩震效果更是可以抵禦五千磅以上的撞擊。”一位女
研究員說,“據我們估算,您現在全身上下三層防護至少能抵禦兩萬磅的撞擊,也就是九噸的壓力,大約相當於三輛坦克的重量。”另一位女研究員說道。“根據物理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套裝備豈不是有反向施加力?”袁瑤問道。“袁小姐還真是博學,不愧是劍橋高材生。”一個女研究員稱讚道,“正是如此,根據實驗,這套裝備至少能反彈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力,五千磅以下的力量打在這上面,您不會有一點感覺,至少得一萬磅以上的力量,才會讓你感覺到些許瘙癢,但那相當於一頭成年非洲象的猛衝的極限力量,人類遠不能及。”
“袁小姐,譚二剛剛在報紙上刊登了一則戰術,邀請您決鬥,還在報紙上說了您許多壞話。”一個軍統大漢飛跑進來,遞來一份最新的報紙,袁瑤展開一看,半個板面盡是批判自己殺戮平民,暴力鎮壓的殘忍行徑。“哼”袁瑤冷笑一聲,“本小姐的手段何止這些,這個譚二是什麼身份?”
“他是十二路譚腿的傳人,也是通背拳陳老師傅的朋友。”
“原來如此,本小姐倒要會會他。”
“袁小姐,這個譚二說要既拼拳腳,也拼武器,您上陣不會有事吧?”軍統大漢小心翼翼地說。
“哈哈哈”袁瑤一陣嬌笑,“正合我意,我現在一身裝備正愁沒處施展。”
“來人,備車,去譚二武館。”
“遵命。”軍統大漢立正敬了個軍禮。
深夜,譚二武館裡“師傅,我們給那個女魔頭下戰書,她真的會答應嗎?”一個徒弟問譚二。“當家的,我也聽說那個女魔頭殺人不眨眼,你當真要惹她?”譚二的妻子,一個瘦弱不堪的老婦人說道。
“她如果不答應,我就親自去找她,為民除害,替天行道。”譚二猛拍桌面,震得茶杯翻倒。
“可是我聽說她武藝高強,與陳師傅決鬥時,下手極其狠辣。”徒弟憂心忡忡地說。
“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娃娃能有多強?老夫習武五十餘年,難道還打不過一個女子?況且我和她既拼拳腳,也拼武器,到時候我穿上鎖子甲,拿這把鐵環刀,定要將她砍做兩半,她肉體凡胎,怎敵我甲堅刀利……”
譚二擦拭著手中的鐵刀。
忽然,一陣尖銳的剎車聲響起,緊接著武館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譚二慌忙帶著徒弟出門查看。只見,門外停了數十輛裝甲車,幾百名真槍實彈的軍統士兵將武館團團包圍。
“你們這是做什麼?!”譚二怒喝道。
還沒來得及回應,便聽得一陣汽車引擎轟鳴,隨及強烈刺眼的燈光,讓眾人睜不開眼睛。譚二定睛一看,只見一輛體型比裝甲車還大的豪華汽車緩緩停下,這頭幾噸重的鋼鐵巨獸嚇得徒弟們腿都軟了,譚二故作鎮定,他聽說過這輛車叫什麼凱迪拉克,聽說是軍統花十萬大洋從美國定製的,連炮彈都能扛住,是袁瑤的專屬座駕。六米長的車身通體漆黑,盡顯霸氣與尊貴。平時路面上駛過幾輛福特汽車,都算稀奇,然而袁瑤的這輛車比十臺福特加起來還貴,譚二一生清貧,根本無法想象十萬大洋的車是什麼樣的。
一個看穿著像軍統官員的人,走上前去敲了敲,只見車門車門緩緩打開,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坐在車內,車內極其寬敞,真皮座椅,供暖系統,香檳雪茄一應俱全。譚二和他的徒弟
驚得目瞪口呆,光是一輛車的後座空間就快比他們睡覺的床大了,至於香檳,雪茄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袁瑤優雅地翹著二郎腿,手握高腳杯,小口品嚐著香檳。譚二一行人穿的破破爛爛,窩窩囊囊的棉襖露著棉花,在冰天雪地凍得哆哆嗦嗦。車裡不斷冒出熱氣,外面零下二三十度,車內卻始終能保持零上二十五度左右。死一般的沉寂籠罩在武館上空,但誰也不敢開口說話,袁瑤品嚐完最後一口香檳,面頰泛起紅暈,美得不可方物,放下二郎腿,準備下車。一旁的軍官慌忙跪在地上,讓袁瑤踩著自己的後背下車,臉深深地埋在雪地裡。等到袁瑤下車後,譚二一行人震驚不已,只見袁瑤穿著高跟過膝長靴,身高將近兩米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譚二,譚二幼年營養不良,身高不足一米六,袁瑤站在他面前時,半米的身高差,哪怕他把脖子仰酸了,也看不清袁瑤的正臉,譚二的老婆原本是逃難過來的,結婚之前都沒吃過飽飯,成年之後身高不及幼童,年老又嚴重駝背,比譚二還矮不少,額頭恰好到袁瑤的膝蓋處,望著袁瑤快有自己兩倍高的美腿,嚇得癱倒在地,反而顯得她更加矮小,這個身高不到一米的醜陋老女人,一直覺得自己的丈夫高大魁梧,頂天立地,但見到袁瑤後,才知曉人與人的差距。袁瑤披著一件價值連城的裘皮大衣,下襬垂直腳踝,看著幾個侏儒在刺骨寒風中瑟縮,而自己卻熱得香汗淋漓,不禁想笑。
“譚師傅,我來應戰了。”袁瑤冷冷地說,盛氣凌人。
“請,請進吧,袁長官。”一旁的徒弟戰戰兢兢地說。
袁瑤毫不客氣,踩著高跟靴“噠噠噠”地走進武館,彼時眾人才注意到她腰間橫跨兩把日本武士刀,刀身極長,足有一米七幾,比譚師傅一家人都高,但在袁瑤身上,卻並不顯得違和。在譚二的認知裡,女人都是瘦弱矮小的,當見到袁瑤時怎能不感到驚詫?
袁媛走進武館後,周圍的衛兵也隨之進入,在幾百名持槍士兵面前,譚二就算想跑也插翅難飛。譚二望著這個年齡和自己孫女差不多的軍統高官,心情複雜,他看到袁瑤一雙美腿與自己下頜處差不多高,心中洩了氣,就算自己打贏了,恐怕也難以帶家人走出武館,袁瑤緩緩脫下裘皮大衣,裡面的一身皮裝鑲金嵌鑽,華貴典雅,身材曲線妖嬈性感,看得譚二一家又驚又懼。
“袁小姐,袁大人,袁少奶奶,您開開恩,我們家老頭子一時鬼迷心竅,說了些不該說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一家吧。”譚二老婆嚇得跪在地上給這個和自己孫女差不多大的軍統高官磕頭,痛哭流涕,袁瑤想殺他們只是一瞬間的事,他們全家的命加起來,恐怕都抵不上袁瑤皮衣上的一顆寶鑽值錢。
袁瑤面無表情,欣賞著譚二老婆的求饒表演,在她眼中,這個又老又醜的侏儒女人,連給她做奴的資格都沒有。譚二看不慣老婆的卑微,一腳踢出去,將老婆踹翻,“沒骨頭的東西,老子還沒開始打,你就開始討饒,今天就算死,我也絕不求饒。”譚二氣血上湧,“袁小姐,讓你見笑了,你我決鬥,與旁人無關,無論輸贏,還請放我家人一條生路。”
“哈哈哈哈哈哈,”袁瑤發出一連串嬌笑,“譚師傅,你是在和本小姐講
條件嗎?”譚二臉色鐵青,強忍著怒火說:“袁小姐,人要講道理……”
“砰”袁瑤猛地一跺腳,金屬高跟直接將腳下的石板戳碎,“本小姐的話就是道理!來人將他身邊的人都拿下。”數十個軍統大漢瞬間衝了出來,將譚二的家人徒弟按在地上,“姓譚的,你沒資格和本小姐講條件,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譚二本想去阻攔,卻被袁瑤剛才那一腳震得腿軟,順手抄起一把木頭椅子,朝袁瑤扔了過去,說時遲那時快,袁瑤抽出武士刀,連砍三刀,刀法凌厲,肉眼幾乎無法看清她的招式,只見木椅瞬間被斬成數塊。譚二嚇得冷汗直流,心裡打起退堂鼓,但看到老婆孩子還有徒弟都在這個軍統女魔頭的手底下,又別無他法。“還有沒有王法了?有沒有天理了?”譚二的一個徒弟叫道,“王法?天理?”袁瑤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本小姐說的話就是王法,本小姐做的事就是天理。”袁瑤將刀收回刀鞘,寒光一閃,比人還高的長刀再次陷入沉寂。“譚師傅,可以打了嗎?本小姐已經等不及領教一下了。”袁瑤傲慢地俯視著譚二,緩緩說道。
“好,既分高下,也決生死。”譚二故作鎮靜,走上擂臺。前幾個回合拼拳腳功夫,譚二穿上祖傳的鎖子甲和訓練用的護臂護膝,笨拙地爬上擂臺。
隨後,袁瑤大步流星地走上擂臺,俯視著裝備落後的譚師傅。譚二率先出手,連踢五腿,全被袁瑤躲開,他不敢有一絲鬆懈,作為十二路譚腿傳人,素以腿法變化莫測而聞名,但在袁瑤面前,不過是雕蟲小技,只見袁瑤一記側踢,一米二多的修長美腿加上十六釐米的金屬高跟直接將譚二逼到死角,譚二猛攻袁瑤腹部,卻連衣角都摸不到,急得滿頭大汗,袁瑤趁機一記膝擊,將譚二撞飛五六米,雖然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實力,但也遠非常人所能抵擋的,袁瑤的膝擊最高能踢出一千磅的力量,如果她出全力,譚二必死無疑,但那樣就沒意思了。想到這裡,袁瑤不禁笑了出來,臺下的譚二老婆哭天喊地,想上前察看譚二傷勢,卻被幾個大漢按住,動彈不得。譚二顫抖著爬起來,袁瑤的一記膝擊已經對他造成內傷,但他不能投降,望著臺下的老婆徒弟孩子,他再次擺出迎戰姿勢,接下來的戰鬥簡直就是單方面的碾壓,袁瑤炫技般地運用十幾種格鬥術,孤陋寡聞的譚二哪裡見過這架勢,拳如急雨,腿似霹靂,打得他毫無招架之力,譚二更不知道,眼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女軍統,其實對中西醫研究極深,招招不致命,卻讓人生不如死。隨著打鬥的進行,袁瑤逐漸興奮,一記刺拳沒控制好,用了兩成力,便將擂臺碗口粗的柱子打折,譚二嚇得不輕,哪怕是自己年輕力壯的時候,也打不出這等力量。袁瑤姿態優美,步伐靈活,像芭蕾舞者一樣舒展自己曼妙多姿的軀體。不到一個回合,譚二便身負重傷。“袁小姐,留他一口氣吧,還有下一回合呢。”擂臺下一位軍統官員低聲下氣地說。“好啊,暫時饒你一條狗命,我倒要看看,下個回合你還能耍什麼花招。”袁瑤俯視著像蝦米一樣弓在地上的譚二,隨後頭也不回地走下擂臺。袁瑤擺了擺手,幾個軍統大漢立刻鬆手,譚二的家人徒弟慌忙上前查看傷勢,他老婆會點醫
術,嘗試幫他按壓胸部排出淤血,又從口袋裡拿出黑乎乎的泥巴狀的東西往譚二傷口上糊,又叫徒弟去買藥,只一個勁說“白良白良”袁瑤看在眼裡不禁想笑,這個從農村來的土包子婦女頂多算個赤腳醫生,她淺陋的醫學知識,和袁瑤這個世界名校畢業的醫學博士高材生,根本就是天上地下,更何況她連字都不認識幾個,那個西藥叫百浪多息,極其昂貴,以他們家的財力,傾家蕩產也買不起一瓶。袁瑤饒有興致地目睹著眼前的鬧劇,一邊品嚐進口咖啡,一邊享受生活身旁十多個人為她擦靴,按摩,原本濺上譚二骯髒血液的皮靴,在女僕小心翼翼地擦拭下,再次變得漆黑鋥亮。
“女魔頭,還我師父命來!”譚二的徒弟暴起,朝袁瑤撲了過來,一旁的警衛根本來不及反應,袁瑤泰然自若地坐著,抬腿踢了一腳,看似輕盈的一腳,卻瞬間將徒弟踹飛十幾米,直接飛過擂臺,狠狠地砸在牆壁上,登時沒了氣。譚二老婆嚇得魂飛魄散,這種恐怖的力量如果施加在譚二身上,後果不堪設想。袁瑤再次翹起二郎腿,剛剛那一腳由膝蓋發力,速度之快遠非人類所能反應躲閃,雖然僅用了三成力,但在外骨骼的加持下,力被放大了十多倍,至少踢出了五千磅的力量,相當於被一輛汽車撞飛。譚二剛剛甦醒,看見徒弟一百多斤的身體被踢飛十幾米,這才知道袁瑤一直都沒使出全力,心裡更加恐懼。袁瑤欣賞著譚二臉上的恐懼懦弱無能卑賤,“譚師傅,休息好了嗎?我已經等不及比下一場了。”袁瑤擦拭著武士刀,笑語盈盈地問道。譚二強撐著身體站起來,拿起大刀,“隨……隨時奉陪。”但體力不支,再次倒下。
袁瑤甚至懶得看他一眼,扭動著楚楚細腰,豐乳翹臀,垂至腳踝的皮風衣獵獵作響,款款地走向徒弟。袁瑤腰間別著一個皮質槍袋,裡面有一把袖珍手槍,她伸手取出來把玩。走到徒弟面前,她居高臨下的審視這個七竅流血的男人,隨後櫻唇微張,銀牙輕啟,一口香痰吐在徒弟臉上,徒弟微微一動,他竟然還沒死,原來,袁瑤對力的把控與計算,已到了出神入化,鬼神難測的地步,略微收勁,便留徒弟一條狗命。現在他奄奄一息地癱在地上,“你還有什麼話要說?”袁瑤冷冷地問道,徒弟已經瀕臨死亡,有進氣沒出氣,哪還能說出話。“那本小姐就送你親自上路吧。”袁瑤詭異一笑,徒弟悶哼一聲,背貼著牆壁緩緩滑下。然而還沒等他滑落到地面,袁瑤的皮靴美腿再一次閃電般踢出,高跟靴狠狠地踩住他脖子上的咽喉部分,再次將他牢牢壓在牆壁上。
“嗚……”
近距離看著袁瑤價值連城珠光寶氣的高跟過膝皮靴,徒弟再一次感受到了那份驚心動魄般的美。漆皮過膝長靴泛著黑曜石般瑩潤的光,貼合腿部的剪裁讓雙腿彷彿被精心雕琢過。然而徒弟眼下根本無暇欣賞袁瑤的美腿皮靴,他的咽喉被袁瑤死死踩著,氣管就卡在了防水臺和鞋跟之間的狹窄三角空間裡,使得他呼吸變得十分困難。
“嗚……”
他雙手抓住袁瑤的膠衣和皮靴包裹的足踝和金屬靴根,拼命想要將它們從自己脖子上推走。但是就跟剛才一樣,他的掙扎在袁瑤的美腿面前顯得那麼無力和可笑。他拼命用力,但袁瑤的
美腿就是紋絲不動,仍然死死踩在他的脖子上,一點一點壓迫著他的呼吸。
“嗚嗚……”
呼吸不暢讓徒弟變得十分痛苦。他的臉色由白變青,由青變紫,最後又由紫變黑,兩眼像吊死鬼一樣漸漸凸突出來,面容也變得十分猙獰可怕。
她一邊欣賞著徒弟因為窒息而變得扭曲猙獰的面容,一邊將修長美腿緩緩往上抬。
高跟靴卡著徒弟的咽喉一點一點往上頂,將他的身體頂得一點一點離開了地面。
“嗚……”
徒弟感到雙腳慢慢離開了地面,心中的震撼和恐懼也越來越深。
他簡直無法相信,眼前這個貌若天仙的美女軍統竟然會可怕到了這種程度。袁瑤的身材原本就十分高挑,比高個子的徒弟還要高出足足兩個頭,再加上她足下那高跟過膝長靴足足十六釐米的金屬細高跟,使得她面對徒弟的身高優勢更加突出。而且袁瑤的身材比例完全是魔鬼等級的,腿長占身高比例達到令人顫抖的三分之二!一米九幾的身高裡面,腿長就佔了將近一米三!其中光是膝蓋以下部分的高度,就已經超過了八十釐米!
而徒弟的身高就和這個貧窮國家的大部分男人一樣,不過一米六左右,腿長更是隻有可憐的七八十釐米而已,面對袁瑤,譚二徒弟要矮了差不多三個頭!而且,徒弟腰間高度剛過八十釐米,而袁瑤光是大長腿的膝蓋以下部分,就已經比他的腰還要高了!如果兩人面對面站在一起,徒弟光是看袁瑤那傲人挺拔的雄偉雙峰,都必須要仰望才行,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袁瑤那將近一米四的傲人大長腿,和徒弟那不過七八十釐米的小短腿,都平直地伸在半空中,形成了幾乎平行的兩條線。足足六七十十釐米的腿長差距,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幾乎已經到了觸目驚心的程度。袁瑤一字馬雙腿將近三米高,但為了方便虐殺,雙腿只成九十度角,徒弟雙腳離地仍然有十餘釐米。
而且,一條是包裹著高科技膠衣和外骨骼皮靴的修長美腿,一條是穿著破舊粗布破棉爛絮褲腳的臃腫粗笨小短腿,這不僅是實力的差距,更是階級的碾壓。
袁瑤慢慢轉動修長的美腿,進一步用高跟靴壓迫著徒弟的呼吸。
他的脖子被袁瑤壓得深深凹陷了下去,咽喉和氣管都徹底變了形。他拼命喘氣,但只有極少的空氣能從袁瑤的高跟過膝長靴下漏過去,進入他的肺裡。
呼吸不暢帶來的強烈窒息感讓他感到萬分痛苦,他的臉色憋得像豬肝一樣變成了青紫色。他雙手拼命抓著袁瑤足踝和靴根,想要將它們從自己的脖子上抬起來,但當然是完全徒勞的。袁瑤的逆天大長腿下虐殺過不知多少無辜冤魂,早已經強大到了令人絕望的程度,就憑徒弟雙手那點力氣和三腳貓功夫,根本就不可能動得了一絲一毫。
“嗚……嗚……”
徒弟痛苦地呻吟著。由於咽喉被袁瑤的皮靴死死壓住,他連大聲呼救都做不到,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星半點低沉痛苦的悲鳴。
可怕的窒息慢慢侵蝕著他的身體,他的四肢開始抽搐起來,他垂在半空中的雙腳像是打冷戰一樣劇烈顫抖著。袁瑤輕蔑地冷笑道:“不自量力的蠢貨!就你們這樣的貨色,還敢在本小姐面前賣弄?”
“嗚……”袁瑤伸出一隻手臂,寬大的皮質風衣的袖口內,壓縮子彈的黑洞
洞的槍口對準徒弟,他本能地感到不妙,想要逃跑,卻根本動不了。“再見。”袁瑤冷漠地說道。壓縮子彈傾瀉而出,一條火舌瞬間吞沒了徒弟,以壓縮子彈的威力,一發就能打穿三件防彈衣,徒弟的命恐怕都不抵一發壓縮子彈的造價高,雖說“殺雞焉用牛刀”,但袁瑤只是單純為了洩憤,在這片貧窮的土地上,袁瑤就是暴虐嗜血的君主,一念之下就可以將人剝皮抽筋拆骨。壓縮子彈足足傾瀉了一分鐘多,按照一秒五發的射速,已有三四百發壓縮子彈打在徒弟身上,壓縮子彈發射的後坐力,一發就足以將人的胳膊震至脫臼,肩胛骨打得粉碎,但袁瑤伸直手臂,單手發射一分鐘多,沒有絲毫不適,甚至懶得開啟外骨骼。徒弟僅僅扛了不到兩秒鐘就被打得血肉橫飛,腦漿迸濺,飛濺的鮮血又再次被打成血霧,血霧又再次被高溫蒸發,第一發壓縮子彈就在他胸口炸出一個窟窿,十幾發壓縮子彈就將把他打得屍骨無存,只剩下幾塊腦漿碎肉黏在牆上,甚是驚悚,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氣味。至於剩下的三百多發子彈純粹是為了滿足袁瑤的殺戮快感,硬是打穿了三層牆壁,把武館的牆角炸出半米多的坑,磚瓦岩石根本抵擋不了壓縮子彈,連堅硬的大理石地面都被炸成齏粉,其中還有一些壓縮子彈打在袁瑤的腿上,但它們連在袁瑤的皮靴上留下痕跡都做不到,更別說內部的高科技膠衣了,面對這種世界上最先進的近距離殺傷性武器,袁瑤沒有任何痛感,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感覺,至於那些飛濺的碎石亂瓦,只在袁瑤的皮風衣上留下點灰塵,連裡面的皮衣都接觸不到。
譚二看自己的徒弟慘死在袁瑤手下,心中悲痛萬分,仗著大刀,一瘸一拐地走向袁瑤,“你我之戰,何必牽連無辜,妖女,去死吧!”譚二揮著大刀奔向袁瑤。袁瑤面不改色,伸出一根小手指,便將譚二的大刀擋下。譚二驚得一身冷汗,被皮手套包裹的纖纖玉指不費吹灰之力就接下了致命一擊,譚二雙手握刀,駛出吃奶的勁也撼動不了袁瑤的一根手指,反觀袁瑤一臉隨意,雲淡風輕地撣了撣皮風衣上的灰塵。譚二心驚肉跳,這個軍統魔女連手指都有如此武裝,其他身體部位更不必說,想到這裡,譚二心灰意冷,“喂,玩夠了嗎?就這點力氣也敢向本小姐發起挑戰?真是不自量力。”袁瑤俯視著已經拼勁全力卻連自己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的譚二,輕蔑地說道。袁瑤纖細修長的玉指輕輕一彈,譚二就被震飛出去,大刀也被彈出一個豁口。此時,無論是軍統的人,還是譚二的家人都被袁瑤的恐怖實力嚇得冷汗直流,這哪裡還是人類,簡直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袁瑤緩緩戴上精鋼護指,寒光四射,殺氣騰騰,譚二拄著地,強撐著站起身,卻迎面看見袁瑤一雙鐵塔般的修長挺拔的美腿,譚二來不及多想,慌忙抱住一條腿,拼命地捶打,”只要廢了她一條腿,我就還有勝算。”譚二天真地想,不料袁瑤緩緩抬起被譚二緊緊抱住的小腿,被皮靴包裹的小腿逐漸升高,最終以一字馬的形式停留在空中,譚二望著距離自己近三米的地面,渾身顫抖,這個女軍統竟然只用一條腿就將自己百斤重的身體抬起,還能單腳站立,穩如泰山,突然袁瑤傲
人長腿猛地向下一劈,直接將譚二甩飛,地上的青石板直接被袁瑤的一記劈砍砸出一個大坑,碎石四濺,裂縫波及到一米開外。袁瑤步履輕盈飄逸,噠噠噠的高跟靴宛若奏響通往地獄的音樂,她走到譚二身邊,彎腰抓住譚二後頸,將他拎起來,譚二本能地想要掙扎,卻絕望地發現自己的七八十釐米的短腿甚至沒有袁瑤的胳膊長,他那滑稽可笑的所謂“反擊”袁瑤當然看在眼裡。但她完全沒有理會,任憑他徒勞地掙扎。袁瑤撕開他破破爛爛的衣服,裡面是一件不知多少年的已經生鏽的鎖子甲,袁瑤忍不住發出冷笑,這和袁瑤上億美元研發的高科技裝備毫無可比性,這群土包子對科技的發展一無所知,還在用這種老掉牙的祖傳東西,“Those wits that thinke they haue thee, do very oft proue fooles: and I that am sure I lacke thee, may passe for a wise man. For what saies Quinapalus? Better a witty foole, then a foolish wit。”袁瑤嘴裡突然冒出一大串流利的洋文,嗓音柔美,抑揚頓挫,譚二這個大字不識一個的粗人當然聽不懂,壓根不知道這位學貫中西的留洋高知說的是莎翁戲劇的一幕臺詞,嘲弄自己淺陋無知。“真是蠢貨呀,中文不認識,英文聽不懂,還是個三腳貓功夫。”袁瑤歪著腦袋,換成中文嘲笑道,隨後用護指在譚二的鎖子甲上劃過,鎖子甲應聲而裂,削鐵如泥的新型合金輕而易舉的將他傳了好幾代的寶貝切成廢鐵,譚二心如刀絞。這時,譚二的大兒子和兩個徒弟終於忍不了這種壓迫與暴力,掙脫軍統大漢的束縛,猛衝出去,撿起父親的大刀,向袁瑤狂奔,“妖女,放開我爹。”“放開我師父。”袁瑤頭都沒回,另一隻手拔出武士刀,隨手向後以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的動作揮刀三下,將三個人都砍成了兩截,那三個人被砍的方式驚人的一致,都是刀從左肩進右肋出,這是讓血和內臟最快流出的方式。至於那把大刀,直接被整齊地劈成兩截,袁瑤緩緩將刀收回刀鞘,甚至懶得回頭欣賞自己血流成河的藝術品。袁瑤的刀術也是登峰造極,師承日本劍術大師中山博道,但她無論是速度、力量還是劍術都遠在師傅之上。三人被斜著劈成兩半,內臟器官流了一地,譚二老婆被嚇得暈死了過去,袁瑤把已經嚇得小便失禁的譚二隨手扔了出去,“來人,把剩下的人帶回去,本小姐要慢慢地玩。”袁瑤露出邪惡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出武館。
深夜,袁瑤公館裡。
譚二夫婦昏昏沉沉地醒來,發現他們正在一處極其豪華的房間,面積大約二三百平方米,各種書畫瓷器收藏品琳琅滿目,豪華的皮質沙發長度驚人,有五米多長,巨大的水晶吊燈懸掛在房頂,一看就是進口貨,書架上擺滿了燙金精裝書,譚二雖然不識字,但也知道書脊上的不是漢字。地面鋪著厚密的波斯地毯,紅底織金的紋樣繁複卻不雜亂,踩上去無聲無息;窗上掛著雙層簾,內層薄如
蟬翼的杭紡紗,外層是棗紅織錦,垂落的流蘇綴著珍珠,風過輕顫。角落的黃銅花架上,擺著一隻霽藍釉賞瓶,插著幾枝新鮮的臘梅,冷香漫在暖融融的空氣裡,與西洋香薰的淡味纏在一起,貴氣藏在每一處細節裡,靜穆又奢雅。紫檀木大平幾擺於廳堂正中,雲石面紋如流雲,周匝圈椅雕滿纏枝蓮紋,椅面鋪著藏青暗花蘇繡軟墊,觸手軟糯。更令人驚歎的是,房間裡有整整四個梨花木大衣櫃,裡面的衣服奢侈得讓人難以想象,尤其是譚二老婆,這個半輩子沒梳妝打扮的女人,根本沒見過這麼多昂貴服飾。忽然譚二老婆看見衣櫃下層整齊排列的一排過膝高跟靴,嚇得失語,原來這些長靴的長度足有一米四,漆黑鋥亮的靴筒能當鏡子用,譚二老婆站直了也沒有皮靴高,更何況她還嚴重駝背,連靴子的一半高度都達不到,哪怕是譚二一個成年男性,面對這一場景,也止不住心驚肉跳,他哪裡見過這麼誇張的尺度,靴筒邊緣和自己額頭平齊。看著閃著寒光的金屬靴跟,夫婦二人不禁毛骨悚然。
“噠噠噠”伴隨著高跟鞋踩在實木地板的聲音,夫婦二人打了一個寒顫,齊齊的望向那扇緊閉的梨木雕花房門,緊接著房門應聲而開,袁瑤走進房間,高跟靴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音,“譚師傅,別來無恙。”袁瑤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蜷縮在地上的一對矮小羸弱的夫妻,隨後她打了一個響指,門外四個軍統大漢立刻搬著一張椅子進來,一張紫檀木大料整雕的太師椅,靠背鏤雕纏枝西番蓮紋,嵌雲石芯紋如遠山含黛,扶手卷草紋銜珠玉扣,椅面鋪厚密的藏青織金錦緞軟墊,周身髹漆瑩潤,貴氣沉斂又精緻,兩處扶手各用純金雕一龍一鳳,栩栩如生,四條椅腿亦是雕刻奇珍異獸,袁瑤慵懶的坐下,翹著二郎腿,被皮手套包裹的纖纖玉手放在龍鳳之上,輕輕撫摸,看起來像她將龍鳳握在手裡把玩,椅腿上的神獸更是連被她撫摸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做支撐她的玲瓏玉體的工具。譚二沒什麼見識,但在他想象裡,皇宮裡的龍椅也莫過於此。袁瑤打了個手勢,一旁的軍統大漢,立刻引來兩個小孩,正是譚師傅的兒子和女兒,譚師傅老來得子,夫婦二人五十多歲才生下兩兒一女。大兒子已經慘死於袁瑤的刀刃下。小兒子已經六歲,但長期營養不良,又遺傳了母親的基因,導致身高不到七十釐米,女兒八歲,但由於重男輕女的思想,她的營養還趕不上弟弟,雖比弟弟大兩歲,但卻比他矮了半個頭,身高剛過半米,兩個孩子長得又小又醜,哆哆嗦嗦地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大姐姐,小兒子雖然才六歲,但也和母親差不多高,但這個大姐姐的身高卻是他的三倍,光一雙腿就比他和自己的姐姐加起來還高,“小朋友,姐姐的靴子漂不漂亮?”袁瑤笑得如花似玉,“漂……漂亮。”小女兒戰戰兢兢地答道,“那我的皮靴有些髒了怎麼辦?”袁瑤笑意不減。“我給您擦。”小女孩拿著袖子就要去擦,袁瑤反手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得小女兒一半臉腫得像桃子,嘴角溢出鮮血,“蠢貨,誰允許你碰本小姐的皮靴,你們這群下等賤奴的髒手連給我擦鞋都不配。”譚二看到自己的小女兒被打,再也忍不住,猛撲過去,卻
立刻被軍統大漢按在地上,“袁瑤你個魔頭,妖女,畜牲……”譚二破口大罵,他還沒說完,袁瑤一腳踢向他的嘴,金屬靴尖直接鑿掉了他的幾顆門牙,袁瑤半隻被膠衣皮靴包裹的玉足伸進他的嘴裡,把他嘴角撐得開裂出血。“這還輪不到你說話,”袁瑤冷冷地說,“待會兒本小姐會讓你跪地求饒,把剛才說的話一句一句咽回去。”
譚二老婆望著眼前的場景,不知道該幹什麼,“看夠了嗎?”袁瑤忽然將目光緊緊鎖在譚二老婆身上,淡淡的說。隨後銀牙輕起,檀口微張,一口香津玉液吐在地毯上,“舔乾淨。”譚二老婆已經被嚇得肝膽俱裂,哪裡還敢猶豫,跪伏在地以幾乎虔誠的方式將香痰舔乾淨。“知道該怎麼做了嗎?”袁瑤又問到小女兒,她慌忙跪著爬過來,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從靴底舔到靴尖,袁瑤一臉享受地俯視著一家四口,“你過來,姐姐給你看個好玩的。”袁瑤朝小兒子勾了勾手指,神秘地說道,纖長的黑色玉指彷彿有魔力,小兒子鬼使神差的走到袁瑤面前,仰視著這個坐著也比他高兩倍多的大姐姐。袁瑤伸出被皮手套包裹的纖纖玉手,抓住小兒子的頭,將他拎了起來,隨後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兩腿之間,是他整張臉正好貼在自己的陰穴,一邊發出滿意的嬌笑聲,一邊用戴著黑皮手套的纖纖玉手抓緊小兒子的腦袋,將它牢牢固定在自己的兩條大腿中間,同時,兩條豐腴健美的迷人大腿開始一下一下地有節奏地夾壓小兒子的腦袋。袁瑤兩條傲人大長腿十分強勁有力,僅僅是輕描淡寫地隨便一夾,就已經差點把小兒子的整個腦袋都夾爆了!
巨大的鈍痛讓小兒子失聲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
就這同一瞬間,袁瑤卻爽得忍不住發出了高亢舒服的呻吟聲。
“哦哦”
大腿夾著小兒子頭顱的那一瞬間,壓迫感透過皮靴的靴筒傳到袁瑤大腿內側的嬌嫩肌膚上,就彷彿在大腿內側最敏感部分施加按摩一樣,讓她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就如同觸電了一樣。那種觸電般的舒服快感從大腿內側一直向上傳,一直傳到了頭頂,讓袁瑤全身上下舒爽得彷彿昇天了一樣,銷魂的呻吟聲隨之從櫻桃般血紅的芳唇中發出來。“譚師傅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本小姐很喜歡。”袁瑤滿意地說,譚二說不出話,眼神裡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咔嚓!
“嗚啊——”
咔嚓!
“嗚啊啊啊啊啊——”
兩隻包裹著黑色性感靴筒的大腿每一次對小兒子的頭顱施加夾壓力量,兩隻性感靴筒之間都會發出漆皮材質摩擦特有的輕微響聲,而同時,小兒子則“啊——啊啊啊——”的像野獸一樣嚎叫。
小兒子的恐懼和尖叫讓袁瑤感到十分得意,她嬌笑著戲謔他道:“呵呵呵,怎麼樣啊?姐姐的大腿裡面舒不舒服啊?嗯?”
“啊——啊——啊啊——”
痛苦之中,小兒子本能地用他瘦弱的雙手抱住袁瑤兩條美腿上的黑色漆皮大腿靴筒,拼命用力推,就像是拔蘿蔔一樣,妄圖將自己的腦袋從袁瑤兩條大腿中間拔出來。
但是這當然沒有絲毫作用,只會感到彷彿腦袋要炸裂了一樣劇痛。她媚眼如絲地用大腿夾緊了小兒子的頭顱,兩條大腿一上一下地開始摩擦,將小兒子的腦袋夾在大腿間像玩具一
樣肆意蹂躪。
可憐小兒子的腦袋就彷彿是個皮球一樣,被袁瑤的兩條大腿夾在中間,隨著袁瑤美腿的上下摩擦而不斷翻來滾去。修長美腿的可怕夾壓力量和漆皮靴筒夾在中間摩擦的痛楚,讓小兒子痛不欲生,淒厲的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啊——啊——啊啊啊啊——”
“哦呵呵呵。”
在小兒子一浪高過一浪的痛苦慘叫聲中,袁瑤感到十分愜意舒服。
她一邊享受著胯下傳來的悽慘叫聲,一邊繼續夾著小兒子的腦袋不停摩擦著兩條修長美腿,時不時還狠狠夾上幾下。大腿內側傳來的觸電般的夾壓快感讓袁瑤感覺極為舒爽,就彷彿在用性玩具自慰一樣,爽得她全身都快要酥麻了。
“哦……哦啊……哦哦……”
袁瑤一邊銷魂地呻吟著,一邊用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抓著小兒子的後腦勺,將他的臉往上扳,然後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被夾在自己兩條大長腿中間的小兒子的慘狀。
譚二小兒子的腦袋被她豐腴的大腿夾在中間,整張臉都被夾壓得扭曲變形了。因為痛苦和恐懼,小兒子的表情扭曲得像低賤的牲畜一樣醜陋難看,與兩邊光亮得能當鏡子照的性感黑色漆皮靴筒形成了鮮明對比。
小兒子悽慘痛苦的模樣讓袁瑤感到十分滿意,她嬌笑一聲,得意地問道:“怎麼樣啊,小朋友?姐姐的大腿舒不舒服啊?”
“嗚……嗚嗚……”
美腿被小兒子緊緊抱住,那種隔著靴筒傳來的壓迫感讓袁瑤感覺更加舒服了,就彷彿在做腿部按摩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
小兒子的悽慘叫聲讓袁瑤更加興奮,她咯咯笑道:“呵呵呵,看起來好像很舒服的樣子呢?都已經爽到連正常說話都不會了嗎?呵呵呵。”
“姐……姐姐……求……求求你了……”
小兒子在袁瑤的大腿間一邊拼命堅持,一邊痛苦地哀求:“求求……求求你……放……放我出……嗚——嗚啊——”
“你在說什麼啊?呵呵,小朋友,這只是剛剛開始啊,接下來,姐姐還要跟你玩更加舒服的呢。”
袁瑤一邊嬌笑,一邊用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抓著小兒子的頭髮,用力地將他的腦袋往自己大腿根部更深處、胯下的私密空間按進去。“嗚……嗚嗚……”
小兒子的哀求聲很快就變成了苦悶的嗚嗚低鳴聲。袁瑤拉起皮裙,將小兒子的腦袋塞進自己的胯下。袁瑤的皮裙極其性感魅惑,採用百褶裙的設計,裡面有黑色蕾絲內襯,總共有六層,一層皮革一層蕾絲,哪怕放在時裝展上也稱得上極品。
小兒子的腦袋就整個兒都被埋進了袁瑤的胯下大腿根部,被她黑色的皮製包臀裙緊緊包裹著,幾乎沒有留下一絲空隙!
現在,小兒子的腦袋被袁瑤的黑色皮製包臀裙緊緊包裹著,兩側臉頰上被袁瑤的兩隻黑色漆皮靴筒夾著,而他的正臉,更是直接貼在了袁瑤那性感的黑色膠衣上。
他的鼻子,他的眼睛,他的嘴巴,全都被她胯下大腿根部間的那狹小誘人的狹小空間封閉,如同一座黑色的監獄一樣,把小兒子的腦袋牢牢囚禁住了。
原先小兒子被袁瑤夾在大腿間的時候,兩隻性感黑色漆皮靴筒之間多少還有一點空隙,可以漏一點空氣讓小兒子呼吸。
但是現在,小兒子幾乎整個腦袋都被埋進袁瑤的胯下了!在袁瑤胯下的
這座牢獄裡,小兒子幾乎呼吸不到任何空氣!袁瑤把小兒子的腦袋夾在修長大腿間,把他的腦袋當成自慰工具一樣摩擦蹂躪,爽得嬌喘連連。另一邊,譚二夫婦看著自己最後的一個兒子被袁瑤夾進兩條大腿中間,那瘦小的腦袋已經被她性感光亮的黑色漆皮包臀裙吞沒了,只剩下瘦弱的軀體還在外面痛苦地痙攣著。老夫婦二人心中悲痛焦急萬分,譚二老婆大聲叫道:“袁長官!你放過我兒子吧!求求你了!放過他吧!他還只是個孩子啊——”不一會兒,小兒子抱著李雅性感黑色過膝靴筒的兩隻小手越來越松,從黑色包臀漆皮裙裡傳出來的嗚嗚悲鳴聲也越來越微弱,他被夾在兩條大腿間的瘦弱軀體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搐著,就彷彿臨死前的家畜幼崽一樣。
“過來,老東西。”袁瑤一改之前的媚態,聲音冰冷威嚴地朝譚二老婆說道。譚二老婆跪爬著過去,本就矮小佝僂的身材,顯得更加瘦弱,任憑這個年齡能當自己孫女的女軍統長官對自己出言不遜,“不愧賤民的孩子,連伺候人都不會。”袁瑤語氣冰冷,一腳將小女兒踹倒在地,將被高跟靴包裹的玉足踩在小女兒的胸口,小女兒本就瘦弱不堪,哪裡經得了這樣的摧殘,口吐鮮血,她咬緊牙關,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抓著袁瑤的靴底拼命往上用力,但是踏在胸口的那隻性感大腿靴卻紋絲不動,始終牢牢壓在她的胸口上。還在繼續一點一點往下壓。小兒子被踩得胸口咯咯作痛,感覺好像胸骨都要斷裂了!她緊緊地用雙手託著李雅高跟靴的靴底,一邊拼命往上抬,一邊悽慘地尖叫個不停。
“啊——嗚啊——唔啊啊啊——”
“呵呵呵哈哈哈。”袁瑤一陣嬌笑。
小女兒悽慘的呼喊和痛苦的表情,讓袁瑤的嗜虐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同時也讓她更加興奮起來。
她得意地扭動著修長的美腿,姿勢動作極為優雅。
但是被踩在性感高跟靴下的小女兒卻是痛得慘叫連連。
性感的高跟靴踩在小女兒的胸口上慢慢地碾動著,很快,在袁瑤美腿的踩踏壓迫下,小女兒的胸口下面開始傳出骨頭碎裂可怕的聲音。
胸口的鈍痛一下子變成了更加可怕的劇痛,這讓小女兒的慘叫變得更加淒厲。
“啊——啊啊——唔啊啊啊——”
她更加拼命地抱緊了袁瑤的黑色漆皮靴筒,拼命用力往上抬,但是當然沒有絲毫用處。
相反,她徒勞的掙扎,還有她抱緊高跟靴的時候隔著靴筒對袁瑤美腿的按摩,都讓袁瑤感到非常舒服。
“袁長官,袁少奶奶,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求您放了孩子吧,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譚二老婆“咚咚咚”地磕著響頭求饒,袁瑤不為所動,伸出一隻手抓住譚二老婆,輕而易舉的將這個瘦弱的老女人提了起來,譚二老婆雙腳懸空,與袁瑤視線平齊,“老豬狗,我腳下一塊地板,比你全家的命都值錢,你替女兒求情,本小姐就給你個先死的機會。”袁瑤死死抓住譚二老婆的頭,按在自己的皮靴靴筒上,巨大的壓力,直接使譚二老婆鼻樑骨折,眼窩凹陷,靴筒上是譚二女兒還沒幹的唾液,袁瑤瘋狂地在靴筒上下摩擦譚二老婆的臉,皮革的硬挺,大大增加了摩擦力,靴筒上又鑲嵌了幾十顆五克拉的鑽石,鋒利至極,這個瘦弱的老女人好像
一塊可憐的擦鞋布,被人肆意蹂躪,不一會兒,靴筒上鮮血淋漓,譚二老婆想掙扎,卻連袁瑤的一根手指都掰不開,譚二習武四十餘年都比不過一根手指,她一個侏儒老女人怎能對抗的了,袁瑤將她拿到自己面前,近距離欣賞自己的傑作,只見譚二老婆整張臉已經面目全非,血肉模糊,靴筒上鋒利的鑽石好似絞肉機,本就醜陋的臉,現在徹底變成一塊爛肉,還在不斷滴著鮮血,腦袋也被壓扁。袁瑤十分滿意,此時,她左腳踩著小女兒,右腳踏著譚二,雙腿之間夾著小兒子,左手玩弄著譚二老婆,右手放在座椅扶手的純金龍頭上,彷彿君臨天下,生殺予奪。袁瑤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看著一動不動的譚二老婆,袁瑤用右手狠狠地甩了兩個耳光,袁瑤手勁極大,雖然只用了不到一成力氣,但仍打得譚二老婆吐了一大口血,還有七八顆碎牙。
“醒了嗎?”袁瑤笑著問道,譚二老婆剛剛甦醒,就看到那個魔鬼女軍統笑靨如花的俏臉,嚇得魂不守舍,瘋狂掙扎,但她被袁瑤抓住腦袋,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還蠻有活力的,那本小姐就繼續了。”袁瑤吐氣若蘭,在譚二老婆恐懼的目光中,伸出右手抓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咔噠”一聲,譚二老婆下巴脫臼,在這位劍橋醫學博士眼裡,這個老女人全身肌肉骨骼結構宛若透明,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密計算,確保能留住她的狗命,還能讓她最大感受痛苦。
“老不死的蠢貨,你太吵了,就憑你那不知道從哪偷學的醫學糟粕,也敢在本小姐面前賣弄,真是班門弄斧。”袁瑤伸出兩根被膠衣和皮手套雙重保護的手指探進譚二老婆口中,譚二老婆想咬,卻忘了這是連刀刃子彈都無法傷及分毫的高科技裝備,就憑她那一口歪歪扭扭的爛牙簡直不自量力,又有幾顆牙被崩飛,袁瑤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夾住她的舌頭,使勁一拽,一束鮮血,直接從她嘴裡射出來,痛苦的哀嚎響徹整個房間。袁瑤的兩根手指夾著她被扯斷的舌頭,一條佈滿舌苔又短又粗的舌頭還在不斷地滴著血,看著就令人感到噁心,“真噁心。”袁瑤忍不住伸了伸自己的小香舌,想讓譚二老婆看看這才叫舌頭,她那隻能叫骯髒穢物。袁瑤將舌頭握在手裡,一使勁,在強大的握力下,舌頭瞬間被壓成一團肉泥。“還給你,老豬狗,真是髒了本小姐的手。”袁瑤一臉嫌棄地將肉泥塞回譚二老婆嘴裡,還緊緊捂住她的嘴,以防她吐出來,直到親眼看見她嚥下去,才滿意的笑了笑。“那你這雙眼睛還有什麼用?”袁瑤詭異一笑,譚二老婆頓覺大事不妙,喉嚨裡嗚嗚的發出不明所以的聲音,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袁瑤漆黑的手心裡多了一對鮮血淋漓的眼球,而譚二老婆的眉毛下只剩下兩個血洞,不斷地冒出汩汩鮮血。“哈哈哈哈哈。”袁瑤得意地嬌笑著,但在旁人聽來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她右手把玩著剛剛挖出來的眼球,指縫不斷伸出鮮血,聽著譚二老婆的連連慘叫,十分愜意。
忽然,袁瑤猛地起身,小女兒胸口的力量瞬間被放大數倍,直接被袁瑤的玉足踩得不省人事,胸口裡開始發出噼啪噼啪的可怕骨折聲。一根根肋骨被袁瑤的纖纖細足生生壓迫到折斷,心肺也被壓迫到變了形
,大量血水從肺腔向上湧進氣管,最後一口口地從小女兒的嘴裡嘔出來。袁瑤抽出放在譚二嘴裡的玉足,譚二以為自己自由了,剛鬆一口氣,袁瑤抬起的腳瞬間跺下,鋒利的金屬高跟穿過他的臉,將他釘在地上,高跟鞋前掌更是直接踩在他的太陽穴上,劇烈的疼痛使他發不出任何聲音。小兒子依舊被夾在大腿中間,袁瑤起身後,他被吊在空中,不足一米的身高,使他雙腳離地超過半米,強大的窒息感把他的臉憋成了豬肝色。袁瑤甩了甩左手抓著的譚二老婆,她如同一個破布娃娃,支離破碎,任人宰割,此時,兩人的身高差距凸顯到極致,譚二老婆不足半米的身高,幾乎是袁瑤兩米一身高的五分之一,袁瑤單手抓住她的腦袋,彷彿抓著一個玩偶。袁瑤將她夾在腋下,空出一隻手去把小兒子拿上來,袁瑤伸出戴著黑皮手套的右手,利落地扯掉小兒子破爛的棉褲褲,然後用黑皮包裹著的五指握住了他的小雞巴,開始玩弄起來。
黑皮手套冰冷光滑,觸感極為舒服。再加上袁瑤高超的手淫玩弄技巧,小兒子的雞巴幾下就勃起變硬了。袁瑤冷笑著,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握住小兒子的雞巴加快了套弄的節奏。
那小兒子未經人事,哪裡經得起袁瑤這樣的玩弄?很快,小兒子便在瀕死的狀態中發出一連串虛弱的呻吟聲,同時在袁瑤的黑皮手套裡射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注精華。
袁瑤舉起玉手,稀薄的精華附在漆黑的手套上,亮晶晶的一層,十分好看。
袁瑤笑道:“小賤種果然還是小孩子,這麼一點精華可不夠姐姐保養靴子的,再多射一點吧”
她將手上的精華塗抹在過膝靴的靴筒上,然後再次張開黑色皮革包裹著的玉指,握住小兒子的小雞巴繼續套弄起來。
“嗚……嗚啊啊……”
小兒子雖然已經是在瀕死狀態的下,但是袁瑤冰冷的黑色人皮手套實在是太舒服了,加上軍統魔女那精湛的榨精手技,小兒子迷迷糊糊中開始不停地發出虛弱的呻吟聲,殘破的身體也因為極致的快樂而顫抖起來。
袁瑤得意地笑道:“呵呵,姐姐的手套很舒服吧?”
“嗚……嗚嗚……”
但是彌留之際的小兒子已經沒有辦法回答她了。
袁瑤更加得意:“呵呵呵,已經舒服得說不出話來了嗎?很好,那就讓姐姐把你活活擼到死吧”
袁瑤套弄的力度和節奏猛然加大,小兒子的身體也跟著開始劇烈抽搐,原先微弱舒服的呻吟聲也變得痛苦起來。很快,隨著一陣抽搐,小兒子被袁瑤黑皮手套握著的小雞巴射出了第二注精華。
“哈……哈……哈……”
小兒子本就是處在奄奄一息的狀態,現在被袁瑤狠狠擼射了兩發,變得更加虛弱,整個人已經處在死亡邊緣了。他單薄的身體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搐著,只剩下氣若游絲般的微弱喘息呻吟聲。
但是袁瑤完全不打算給他喘息的機會。
“別想休息哦,小賤種姐姐說了,要把你活活擼到死~”
袁瑤嬌笑著,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繼續握著他的小雞巴,用力地快速套弄著,動作完全沒有停下。
“哦?嗚?嗚嗚嗚——”
隨著袁瑤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再次開始套弄,小兒子的身體也再次激烈抽搐起來。他蒼白的臉上扭曲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服的表情。
“呵呵,好精彩的
表情啊舒服嗎?一定很舒服吧?來,再多射一點,姐姐的皮靴這麼長,需要很多精華才能徹底保養好呢”
白色的粘液不斷從袁瑤的黑色玉指間滲出來,一點一滴地落在她那烏黑髮亮的性感漆皮長靴上。
“啊……啊……嗚嗚……”
但是小兒子畢竟只是個未發育完全的小孩子,又是長期營養不良的貧苦階級出身,哪裡經得起袁瑤玉手的無情榨取?
隨著他的呻吟聲不斷變得虛弱,黑色皮革玉指間滲出的精液也越來越稀薄,漸漸地幾乎就跟清水差不多了。再往後,就連這點清水般稀薄的精華也榨不出來了。而這時,袁瑤那修長的性感漆皮長靴上,沾附上的精華不過才星星點點的一小片,而且非常稀薄,相對包裹著袁瑤美腿的那長達一百二十釐米的超長漆黑靴筒來說,顯得微不足道。
袁瑤有些不滿意地冷哼了一聲:“沒用的小賤種,才這麼一點,根本不夠姐姐保養靴子用的。”
袁瑤一邊說一邊握住小兒子疲軟的雞巴又狠狠地擼了好幾下。小兒子發出痛苦的低吟聲,疲軟的雞巴在袁瑤黑色五指的兇狠套弄中幾乎都快要被生生扯斷下來了,但是沒有用,已經被榨乾了的他始終沒有新的精華再滲出來。反倒是從馬眼中開始有紅色的血水流出來了。殷紅的精血混合著稀薄的半透明乳白色精液沾附在漆黑的皮革手套和皮靴靴筒上,顯得非常豔麗。“廢物的兒子也是廢物,真是沒用啊。”袁瑤歪頭瞥了一眼地上的譚二,淡淡地說道。隨後使勁一握一拽,奄奄一息的小兒子發出淒厲的尖叫,最後昏死過去,袁瑤手心裡血淋淋的陽具小得可憐,“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兒子可真小呀,人小下面也小,膽子也小。”袁瑤俯視著腳下的譚二,嘲弄道。隨後,將手裡的一坨爛肉狠狠摔在地上,穿著過膝高跟靴的玉足輕輕碾壓,便成了一灘肉泥,“譚師傅,嚐嚐吧,自己兒子的血肉。”袁瑤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譚二臉上的痛苦與絕望,將腳強行塞進譚二的嘴裡,只到靴底重新幹乾淨淨,才一腳踹開。袁瑤再次將小兒子放在胯下,一隻手抓住譚二老婆的頭,另一隻手抓住譚二,將他倆全都拎到半空中。隨後,袁瑤一隻手將譚二老婆的頭按在自己的酥胸之間,比譚二老婆頭還大的巨乳瞬間壓得她喘不過氣,另一隻手把譚二按在自己發達的腹肌上一邊摩擦一邊撞擊,儘管隔了一層膠衣一層皮衣,腹肌輪廓仍然十分明顯,譚二感覺自己被按在了一片有八塊凸起的鋼板上,幾次撞擊後,鼻樑顴骨應聲而斷。對於譚二夫婦來說,這是人間煉獄;但對於袁瑤來說,這就是享受,譚二夫婦的按摩讓她欲醉欲仙,酥胸小腹的嬌嫩肌膚極其敏感,才玩弄一會兒就近乎高潮,“啊呀啊呀,不行不行,還沒到享受的時候呢!”袁瑤剋制住了一瀉千里的衝動,伸直手臂,譚二夫婦全都被抓住腦袋,雙腳懸空,“好戲才剛剛開始,你倆可千萬別死這麼早。”袁瑤打量著已經沒有人樣的夫婦二人,鬼魅一笑,雙手發力,刷的一聲,十根合金護指應聲而出,袁瑤一用力,肉眼可見的電流瞬間貫穿夫婦二人全身,慘叫聲此起彼伏,綿延不絕,“哈哈哈哈哈哈”袁瑤發出嬌滴滴的笑聲,電流對她也有刺激,卻是酥酥麻麻的感覺,貫穿全身的快
感讓她再一次達到高潮,袁瑤右手稍微鬆勁,電流停止,譚二師傅已經瀕臨死亡,袁瑤一鬆手,他就重重地摔在地上。左手的譚二老婆稀疏的頭髮已經被電流烤糊,光禿禿的頭皮上被燒傷,袁瑤伸出另一隻手,鋒利的護指,輕鬆地撕開她破爛不堪的衣物,這個身高不足半米的老女人簡直瘦得可憐,黝黑粗糙的皮膚,乾癟下垂的乳房,就連下面的陰道也是髒兮兮的,這麼一個醜陋的物種,簡直不配與袁瑤同為女人。袁瑤伸出兩根纖長的手指從她的下體直接插了進去,劇烈疼痛讓她再次發出嚎叫,她說不出話也看不見東西,只能“嗚嗚嗚”地重複著,袁瑤鋒利的護指直接切開陰道,修長的手指直接捅進直腸,袁瑤兩根手指使勁一攪,陰道瞬間開裂。袁瑤把整隻纖纖玉手全都順著譚二老婆的陰道插進去,伸進直腸,鋒利的護指,在體內肆意切割,脆弱的內臟被攪得一塌糊塗,器官碎片不斷從陰道流出,同時袁瑤雙手同時開啟電流,雙重痛苦,讓譚二老婆痛不欲生,“是時候送你上路了。”袁瑤大笑著說道,左手忽然加力,“咔嚓”一聲,譚二老婆頓時停止掙扎,又是一聲,譚二老婆的頭竟然被袁瑤單手捏爆,腦漿崩裂開來,紅的鮮血白的腦漿濺得滿地都是,袁瑤面無表情的甩了甩左手黏糊糊的腦漿,右手猛然發力,五指一張,五根戴著護指的修長手指從譚二老婆的無頭屍體裡破膛而出,隨手抓了幾下,活動活動手指,便將譚二老婆的屍體切成碎片,隨手一扔,血肉橫飛。在譚二老婆被捏碎頭顱,腦漿崩裂的一瞬間,袁瑤也達到了高潮,這次她不再剋制,任憑下體一瀉千里,酥酥麻麻的電流刺激,早已讓她慾火焚身,隨著一連串高亢銷魂的呻吟聲,一陣巨大的快感湧進袁瑤的體內。突然,她酥胸一挺,修長美腿猛地夾緊伸直,身體猛地彎成弓型,黑色長髮放浪地甩出,姿態美妙性感極了。然後,她的整具魔軀都因為強烈的性高潮而開始劇烈扭動起來。她那高聳雄偉的雙峰,還有修長性感的美腿,全都因為巨大的快感浪潮衝擊而劇烈顫抖著。在燈光的照耀下,緊緊包裹著袁瑤魔軀的那一身黑色皮質軍裝和黑色漆皮大腿靴全都隨著身體的劇烈顫抖而閃閃發亮。從旁邊望去,袁瑤彷彿全身上下都在閃耀著妖豔的黑色漆皮光澤,就如同來自地獄的美麗魔女一樣,性感極了。尤其是那兩隻性感大腿靴底的兩根十六釐米金屬細高跟,那閃爍的鋒利寒光,光是看著就讓人戰慄不已,讓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屈服。淫水氾濫時,她雙腿夾緊,臀部高翹,小蠻腰再用力往前一挺,整個大腿部和胯部都絞緊在了一起,只聽到袁瑤黑色包臀皮裙裡面傳來一連串可怕的骨頭碎裂聲,被皮裙緊緊包裹著的那顆圓形腦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坍塌扁了下去,而小兒子露在包臀皮裙外面的那半截瘦弱身子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軟綿綿地吊死在袁瑤兩條大腿之間,再也不動彈了。原先抱著袁瑤過膝靴靴筒的兩隻瘦弱胳膊,這時候就如同枯枝一樣,貼著袁瑤修長筆直的美腿軟軟地垂了下去,在空中無力地晃著。胳膊擰不過大腿,相比於袁瑤單手捏碎頭骨的恐怖實力,她的腿部力量更為恐怖,看似纖細的美腿,實際力量堪比液壓
鉗,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實力,就將小兒子頭顱夾爆。袁瑤緩緩張開雙腿,劇烈的高潮快感,讓她從腳尖興奮到顱頂,雙腿不禁有些發軟,身上香汗淋漓,臉上泛起潮紅。再看小兒子,硬骨如脆瓷崩裂,黏膩的紅漿混著白濁的碎渣從指縫、眉骨、耳際狂湧而出,轉瞬糊滿脖頸與周遭。悶響裡帶著骨渣碾磨的咯吱聲,頭顱以肉眼可見的弧度凹陷、崩解,最終在巨力下徹底爆開,濺得四周滿是細碎的骨片與溫熱的漿液。此時,袁瑤身上鮮血淋漓,腦漿四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卻掛著迷人的笑,眼中閃著嗜血與暴虐的光芒,好似上天降下懲罰人間的惡魔。“啊咧啊咧啊啊!”袁瑤意猶未盡的淫叫著,轉頭看見自己腳下還踩著譚二的女兒,“還有你這個小賤人,去死吧!”袁瑤一條腿舉過頭頂,雙腿呈一百八十度角,帶著極為恐怖的力量劈下,頓時整個房間好像地震一般,昂貴的實木地板被砸得粉碎,一個大坑出現在袁瑤腳下,但她仍覺不夠,一雙美腿以肉眼幾乎看不清的速度跺了十幾下,每一下的力道都足以讓整個房間震顫,小女兒被踩成了肉醬,袁瑤心滿意足,隨便踢了幾腳,血肉橫飛,小女兒的碎屍濺到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濃郁的血腥味,讓她更加興奮。
“譚師傅,就剩你我兩人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袁瑤笑著問譚二。
“妖女,你不得好死,還我家人命來。”譚二由悲轉怒,飛撲過來。
“本小姐得拿出點真正的實力了。”袁瑤不急不緩,一記漂亮的迴旋踢將譚二踢飛到茶几上,譚二剛剛起身,袁瑤一記豎劈,將昂貴的紫檀木茶几劈得粉碎,譚二僥倖躲過一擊,趁機從窗戶一躍而下,跌跌撞撞地想要逃跑。
袁瑤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逃走,並沒有去追,反而回到屋內,“來人,本小姐要沐浴更衣。”屋內瞬間湧入一大群女僕,看到滿屋鮮血,全都愕然失色,幾個膽小的直接暈過去。
豪華的浴室,兩米多長的西洋進口浴缸盛滿熱水,袁瑤洗淨一身血腥後,舒服地享受著女僕的按摩,袁瑤的護膚品足以擺滿一個房間,每次洗浴後的保養往往要持續兩三個小時,以便袁瑤嬌嫩誘人的肌膚能夠充分吸收護膚品的成分,這使得她的皮膚嬌嫩的堪比嬰兒,哪怕是常年的屠殺也留不下一點痕跡。
“袁長官,有人求見。”一個軍統高官站在門外畢恭畢敬地說,“哦,莫非又有新的裝備?”袁瑤緩緩起身,十幾名女僕慌忙替她換上嶄新的膠衣和皮衣,穿戴完畢。袁瑤走出盥洗室,在軍統高官的帶領下走進會客廳,推開門,只見會客廳的豪華皮質沙發上赫然坐著一位高大年輕的男軍官,光看容貌,絕對和這個貧窮國家的男人不是一個物種,長相十分俊美,帶有歐洲人特殊的優雅氣質。身上穿著和袁瑤一樣的皮質軍裝,只不過護臂和帽簷上有明顯的納粹標誌,胸口處有德國軍徽,腳上穿著一雙做工精細的高筒長馬靴,手上戴著一雙幾乎沒有褶皺的高級皮手套,皮風衣垂至膝蓋。男軍官看見袁瑤慌忙起身,更凸顯他高大魁梧,裸身高就幾乎和袁瑤平齊,差不多有兩米一,肩寬體壯,肌肉發達,腹肌胸肌線條清晰可見。“袁長官,這位是德國納粹黨的高級軍官霍夫曼上校,也是牛津大學的高
材生,獲得過機械工程和理論物理博士學位,在蘇德戰場屢獲戰功。”袁瑤忽然注意到,霍夫曼手中攥著一根鐵鏈,而鐵鏈的另一頭拴著一個男人,正是譚二。“袁長官,久仰。”霍夫曼用英語交流,袁瑤也回應道,順便詢問譚二的事。“哦,這個賤奴,我看見他從您的公館跑出,便料想是逃出來的奴隸,我開車去追,把他抓了過來。”霍夫曼殷勤地說。“這傢伙居然想打我,憑他這副骨頭架子,恐怕連我一拳都扛不住。”霍夫曼譏諷嘲笑。“霍夫曼長官精通拳擊,十九歲時僅用一分鐘就擊敗蘇聯重量級拳王。”軍統官員站在一旁解釋道。“原來如此,他可是這裡的格鬥佼佼者。”“什麼?原來這個國家的武力僅此而已嗎?怪不得一路上都是侏儒一般發育不完全的人,那些成年男人竟然沒我的腿長,真是不可思議。”霍夫曼一臉驚訝地說,“不過袁小姐不一樣,您可是三年獲兩個博士學位的劍橋天才少女,現在又是軍統高官,聽說您的格鬥技巧也相當出色,而且您的身高長相不必是在這裡,哪怕是在歐洲也是鶴立雞群。 ”霍夫曼看著眼前衣著光鮮亮麗華貴典雅的少女,很難把她與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聯繫在一起,不過他素來聽聞軍統袁瑤窮奢極欲,權勢滔天,今日一見,名副其實。
“哈哈哈,過獎過獎,不及您有擊敗拳王的記錄,不過我對這個還蠻感興趣的,可以給我說一說嗎?”袁瑤改用法語說。
“沒問題,既然袁小姐感興趣,我當然不會拒絕。”霍夫曼笑了笑,也用流利的法語回應,“我十六歲從牛津畢業,十八歲當上納粹黨軍官,十九歲那年我們佔領了蘇聯西部大部分區域,當時我既是機械科研員,也是上校,我們圍剿了一群殘兵敗將,那群蘇聯下等生物頭腦簡單,四肢粗笨,不出意料,全部被活捉進集中營,一個少尉軍官對我心懷不滿,向我發起決鬥,他入伍前是莫斯科的多項拳擊比賽冠軍,被稱為蘇維埃鐵拳,我答應他了,結果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嚇尿了,我比他高了兩頭,大腿肌肉比他腰都粗,他那點力量,簡直是在撓癢,不到一個回合,我便將他打至重傷,為了威懾蘇聯俘虜,我把他舉了起來,掰斷了他的脊椎,嚇得那群賤民哭爹喊娘。”說到這,霍夫曼不禁哈哈大笑。與此同時,譚二被霍夫曼踩在腳下動彈不得,他瘦弱的身體肋骨突出,胸口甚至沒有霍夫曼的馬靴靴底大,他一個土包子文盲當然聽不懂兩個世界名校高材生的談話,只是不斷掙扎。“霍夫曼上校,要不你還是給他一個痛快吧。”袁瑤莞爾一笑,“真的嗎?袁小姐同意了?”霍夫曼面露欣喜,一隻手將譚二拿起來,隨後猛然起身一記鞭腿踢向譚二,但由於他被抓住後頸,巨大的衝擊力使他飛了出去,又被拽了回來,反覆幾次,譚二全身骨骼盡碎。“好身手,但殺了可惜,不如留下來慢慢玩,來人押送寒牢。”袁瑤冷酷地命令道。“袁小姐,其實我這次來,主要是想看您處決犯人,學習學習經驗。”霍夫曼隨手扔掉譚二,懇切地說道。“哈哈,這有何難?來人備車去寒牢。”
所謂寒牢是袁瑤斥巨資建造的監獄,冬天氣溫低達零下三十多度,其中有一處巨大的毒氣室用來處決犯人。袁瑤和
霍夫曼坐著凱迪拉克防彈加長款轎車,一路上有說有笑,抵達寒牢。看守看見袁瑤的座駕慌忙敬禮,只見車上走下兩人,談笑風生,走進寒牢,囚犯們看見袁瑤,一個個噤若寒蟬,只見一個外國男人跟在袁瑤身後,裸身高甚至略高於穿高跟靴的袁瑤,身材健美高挑彷彿一座鐵塔,但長相卻稜角分明,年輕俊秀,充滿異域風情。看著兩個宛若情侶的軍官,眾囚犯不禁愕然,世間竟有如此美眷,身高氣質均碾壓普通百姓。寒牢裡有不少夫妻,都是逃難來的,長期吃不飽飯,導致男性身高不足一米五,女性更是隻有一米三出頭,他們的婚姻只是傳承劣質基因,醜陋粗俗愚笨矮小。
“袁小姐,這次我來訪,還特意為您帶來一份禮物,希望您能笑納。”霍夫曼說著,帶袁瑤來到寒牢控制室,幾位德國女科學家等候多時,見到袁瑤便拿出一套衣服,材料依舊是皮質,手感卻極為細膩光滑,光色黯淡,“這是德國最新材料,由本國一線科學家研製,造價高達數十億美元,材質工藝比那些美國佬強幾十倍。”霍夫曼邊說邊拿出皮衣、皮靴、皮褲、皮手套、皮裙,皮風衣以及一個造型奇異的防毒面具。“這套裝備經評估,韌度防禦力相比於您身上這套提升了整整二十倍,而且依舊使用了外骨骼技術,但更為先進,美國的裝備將您的力量放大十倍,而我們這套裝備可以在此基礎上再提升十五倍,也就是說可以讓您打出一百五十倍的力量,您的腿部力量甚至可達到十二萬磅,還會獲得四萬磅的握力和七萬磅的拳力。”一位年輕的德國女科學家繼續說道,“不僅如此,您的速度也會提升到原來的三倍,理論上講,您可以一秒鐘內打出十拳七萬磅的重拳。”另一位女科學家補充道。
“除此之外,您還可以進行身體改造。”
“身體改造?”
“對,就是通過科技改造完善身體的不足之處,使您的智商體能反應速度遠遠超過現在,霍夫曼上校就是我們最成功的案例。”德國科學家笑著說道。
“什麼時候?本小姐蠻感興趣的。”袁瑤眼裡露出一絲慾望。
“您要是想,現在就可以,請跟我來。”女科學家沒料到袁瑤這麼爽快就答應了,驚喜得不知道說什麼好。袁瑤一行人跟著女科學家們來到一處德國駐華臨時軍備實驗室,建在寒牢附近,防守極其嚴密。幾位科學家親自動手,為袁瑤更衣,被袁瑤皮衣下包裹全身的膠衣下的絕美身材驚得目瞪口呆,哪怕在歐洲地區,袁瑤的身材也是碾壓健美運動員和超模的,在這個貧瘠的國家,簡直是人間尤物。“袁長官,可以進行身體改造實驗了。”一位助理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一邊為袁瑤按摩腳腕,一邊說。
袁瑤緩緩起身,走進實驗區域,無菌艙的冷白燈光刺得眼瞼發緊,金屬束縛帶扣住肩頸腰腹,冰涼的觸感貼緊皮膚,每一寸肌肉的顫動都被傳感器捕捉,在旁側的光屏上跳成紊亂的紅線。針管刺破頸部靜脈,淡藍色的試劑順著導管緩慢泵入血管,初時是微麻的酸脹,很快蔓延成骨縫裡的灼痛,試劑在血液裡翻湧,改造元件開始與身體融合,肌肉纖維被強行重組,骨骼縫隙傳來咔咔的輕響,每一次細胞的分裂與重塑,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感。伴隨著無菌艙慢慢打
開,寒氣瞬間蔓延,一條漆黑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袁瑤如同鳳凰涅槃重生,身材變得更加修長挺拔,比高大魁梧的霍夫曼還高出不少,裸身高超過兩米二,面容傾國傾城,比原來更白嫩姣好,骨相皮相完美得都達到機械運算的極限,皮膚嬌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身材數據更是驚人,肉眼可見的肌肉線條遍佈全身,翹臀酥胸尺寸大了幾圈,玉腿比例堪稱一絕,裸長一米五以上,袁瑤此時赤腳,兩米二多的身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一條嫩腿就比女科學家高,“袁長官可以換新裝備了。”一個助理看著眼前這個非人身材的女軍統戰戰兢兢的說,袁瑤不語,只是點了點頭,享受著女科學家們在她的膠衣上塗潤滑劑,為她穿上新裝備,早就料到了袁瑤改造後的身材,因此這套衣服的尺寸相當可怕,長筒過膝高跟靴光靴筒就有一米三,比寒牢裡的百姓還高出不少。穿戴完畢後,袁瑤的踩著高跟靴,身高成功達到駭人聽聞的兩米四,眾人如履薄冰,仰視著袁瑤,沒人敢說一句話,相比於機體的改變,袁瑤智商的改變才更為恐怖,本就是萬里無一的頂級人才,現在的智商恐怕無人能及,這些德國出類拔萃的頂級科學家在她眼中可能與猴子無異。袁瑤一言不發,冷酷的氣場壓得眾人喘不過氣,她啟動外骨骼,僅一拳就把十釐米厚的防護鋼板打凹進去,“霍夫曼上校,你之前說要和我切磋切磋,現在不妨試試。”語氣傲慢冰冷,嗓音婉轉,“袁長官,改日再試,今天還是看您虐殺囚犯比較好。”霍夫曼頓覺全身毛骨悚然,用卑微得幾乎乞求的口氣說道。
“袁長官,還有這個德產軍工防毒面具,單論工藝足可以稱得上世界頂級,說是面具,其實更像頭盔,幾乎所以已知毒氣都可以被它輕鬆過濾,且具有夜視儀等功能,而且它與您的皮衣軍裝可以完美契合,啟動外骨骼後,您的聽力視力會被面具放大十倍,防彈功能也絲毫不遜於您身上的裝備。”德國科學家拿來防毒面具解釋道。袁瑤仔細打量一番,接過來戴上,隨著卡扣“咔噠”一聲響,袁瑤全身上下,從頭到腳被完全保護,真正意義上全副武裝,黑色的防毒面具上方是一雙閃爍著興奮和期待的美妙眼神,明媚動人的雙眸散發著危險的光芒,似乎隱藏了無盡的對鮮血的渴望,而這雙讓人又愛又怕的嫵媚雙眸,也是那些愚蠢的豬玀唯一能看到的袁瑤的冰山一角。袁瑤防毒面具覆蓋下的嘴角掛著嗜血的微笑,踩著優雅地高跟貓步,朝著監牢的處刑室走去。
在寒牢內部的處刑室裡,上百名囚犯聚集在此,其中就有剛剛被送來奄奄一息的譚二師傅,這裡的人大多都認識譚二,全聽說過他武藝登峰造極,十幾個人近不得身,如今卻被打得有進氣沒出氣,剛剛經歷喪子喪妻之痛譚二向大家講述了軍統高官袁瑤的強大,刀槍不入,裝備精良,還有那位外國男軍官,眾人聽得愕然,他們早就聽說過袁瑤心狠手辣,冷血無情,本想等譚師傅替大家出一口惡氣,沒想到竟是這個結果。
“譚師傅,您說那個女魔頭一腳能把人踢出十幾米遠?”一個老頭顫顫巍巍地問道。
“的確如此,她那雙腿比人還高,子彈都打不穿,能把石板踩得粉碎。”譚二靠著牆角,
有氣無力地說,周圍的人嚇得直哆嗦。
“她才十幾歲,還是個女娃娃?”老頭驚訝地問,在他的意識裡,十七歲的女娃娃都是面黃肌瘦,矮小無力。譚二點點頭。
“那個外國佬又是怎麼回事?”有人問道。
“不知道從哪來的一個洋人軍官,高得像一座鐵塔,長相挺清秀,胳膊比咱們腰都粗,穿得和那女魔頭差不多。”譚二繼續說道。
“聽說那個女軍統還喝過洋墨水。”
“是,好像是一個什麼橋大學的博士。”
“博士是啥?和咱小時候的教書王老先生一樣嗎?認字有王老先生多嗎?”老頭佝僂著身體,凍得渾身疼。
這時一個壯年的犯人大聲叫道:“那我們還能怎麼樣!?反動派要殺害我們,我們難道要束手就擒?要我說,要是再見到那個女反動派,我們也別怕,就一起上,跟她拼了拉倒!”
其他犯人被他的豪情感染,也紛紛鼓起勇氣,一個個跟著站起來大叫道:“對!跟她拼了!”
“那個女反動派殺了我們那麼多同志,我們跟她拼了!聽說那個魔頭的腦袋沒有防護,我們就打她腦袋,齊心協力,不死不休。”
“對!我們就算死,也不能丟了革命黨的志氣!”
“拼了!”
“拼了!”
“我們跟她沒完!”
就在犯人們豪氣沖天大喊大叫的時候,處刑室的鐵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帶著嘲諷語氣的嬌笑聲傳進來:“哎呀呀,是誰要跟本小姐沒完啊?”
隨著宛如從地獄傳來的嬌笑聲響起,鐵門“轟隆”一聲打開,首先伸進來的是一條修長無比的美腿,緊緊裹著黑色漆皮的高跟大腿靴,厚達三釐米的防水臺、超過十釐米的金屬細高跟,十分性感,一下子就奪走了一眾犯人的眼球。
然後走進來的,是一位全身漆黑軍統制服和皮風衣的高挑女軍官。女軍官戴著一個黑色的防毒面具,遮蓋了整個頭部,但是從露出來的那一雙嫵媚的丹鳳眼和勾人的柳眉可以看出,這位女軍官定然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
處刑室裡的一眾犯人都被美女軍官那一身不同尋常的閃閃發亮的黑色乳膠軍統制服和乳膠高跟大腿靴驚呆了。這些鄉下的土包子哪裡見過這麼美麗高貴的東西?一個個幾乎忘記了自己在什麼地方,全都呆呆地望著美女軍官那豔光四射的美麗身影,半天都忘了合上嘴。
隨後他們無不驚詫於袁瑤傲人身材,穿上高跟靴後兩米四的身高,碾壓所有人,一雙美腿就長達一米五,比很多男囚犯都高,原本他們計劃攻擊袁瑤頭部,殊不知一米多的身高差,哪怕他們跳起來也不一定夠得著,更何況袁瑤還戴著軍工防毒頭盔,哪怕置身槍林彈雨也毫髮無損。袁瑤冷笑著,乳膠高跟靴踩著優雅的貓步,咯噔、咯噔地走進處刑室。那冰冷的高跟聲在地下處刑室內迴響著,有種攝人心魄的效果,不少犯人下意識地開始顫抖起來。在袁瑤身後,處刑室的鐵門咣噹一聲關上,然後是咔啦卡啦的鐵鏈轉輪響聲。
現在,處刑室唯一的出入口完全封閉上了,整個處刑室徹底變成了一個完全沒有逃生出路的密閉空間。所有不幸被關入處刑室的可憐獵物,已經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性了,他們唯一的下場,就是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被美麗的處刑官肆意玩弄虐殺,直至變成一具具悽慘的屍體!
鐵門
關閉的咣噹一聲響,也驚醒了犯人們。他們終於從對袁瑤那一身詭異漂亮的皮質軍服和黑色乳膠衣裝扮的驚愕中回過神來,重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袁瑤兩條穿著過膝皮靴的美腿大馬金刀地分開,威風凜凜地站立在犯人們面前,嬌笑地問道:“剛才你們說要跟本小姐拼了?現在可是好機會啊還在等什麼?來啊”
因為戴著防毒面具的緣故,袁瑤的嬌笑聲帶上了一點甕聲甕氣的感覺,在密閉的地下處刑室裡迴盪著,搭配上昏暗的燈光,顯得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回想起袁瑤肆意虐殺百姓時的殘酷和惡毒,再看著袁瑤現在身上那一套閃閃發亮的華貴的納粹制服,還有那防毒面具下“桀桀桀”般的詭異嬌笑聲,一眾犯人心中本能地感到恐懼,腳下不由自主地開始往後退,完全沒有了剛才豪言要跟袁瑤拼命的氣勢。
那個壯年犯人見狀,大聲呵斥他們道:“你們怕什麼!女反動派現在就她一個人,我們這麼多同志,正是給那些慘死烈士們報仇的好機會啊!別怕,咱們一起上,跟她拼了!”
壯年犯人這麼大聲喊著。
其他犯人也紛紛跟著大喊大叫起來。
“拼了!”
“跟女反動派拼了!”
“為犧牲的同志們報仇!”
一眾犯人一邊喊叫著,一邊亂哄哄地向袁瑤衝過去。
袁瑤輕蔑地冷笑一聲,穿著高跟靴的左腿向前邁出一步,然後嬌軀優雅旋轉三百六十度,右腿閃電般地踢出一記兇狠的高段迴旋踢。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過膝高跟靴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靴底下鋒利的十六釐米金屬細高跟宛如一道迅雷白光,在最前面三個犯人的脖子前一閃而過!那三個犯人還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袁瑤已經收回修長美腿,往旁邊走去了。然後下一瞬間,大量鮮血從三個犯人的咽喉處狂噴出來,就像是血紅色的噴泉一樣。再看三人的脖子,每個人的咽喉處都被割開了一道深深的割痕,幾乎把他們的全部氣管和頸動脈都完全割斷了!
“啊啊啊啊——”
“嗚啊啊——”
隨後又是一記勁道十足的側踢,直接將為首的男人踹飛,連帶著後面十幾個人,都無法抵禦這股強大的衝擊力,飛了出去。其他人見狀猶豫不敢向前。而袁瑤連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她修長美腿下宰殺過的男人成千上萬,經驗極為豐富,她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這三人肯定沒得救了。而區區三條性命,與她美腿下葬送的無數冤魂相比,不過滄海一粟,根本就沒法在她蛇蠍般冰冷惡毒的心裡激起一絲波瀾。袁瑤優雅地往旁邊略一側身,巧妙地躲開了他們臨死前噴出來的鮮血,然後繼續往前邁出一步,這回是用右腳踏住地面,緊接著左腿高高踢起,隨著性感魔軀婀娜曼妙地旋轉,又是一記閃電般的高段迴旋踢,朝著最近的幾個犯人踢去。那幾個犯人看到最前面的三個同伴僅僅一個照面就慘死在袁瑤的修長美腿下,心中早已經怯了三分,看到袁瑤踩著高跟貓步向他們走過來,幾個犯人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想與袁瑤保持住距離。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袁瑤那雙絕世美腿的修長程度遠遠超過他們的想象,足足將近一米六的逆天長度,比他們那短小手臂的三倍還要長!再加上大腿靴底下那長達十六釐米的鋒利金屬細高跟,獵物根本
就不可能從她美腿的攻擊範圍內逃脫!而且袁瑤的腿招又快又狠,犯人們就連想看清楚都辦不到!
只聽得嘶嘶嘶的幾聲輕響,幾個犯人還沒來得及弄清發生了什麼,袁瑤那條包裹著長及大腿根部漆皮靴筒的修長美腿已經閃電般地在空中劃完了一個優美的半弧圈,那鋒利得如同刑具一樣的十六釐米金屬靴跟依次從幾個犯人的脖子前一一劃過去,無情地割開了他們的咽喉。
突然在處刑室內,站在後排的一些犯人突然聽到一個嘶嘶的低沉聲響。
他們疑惑地四周看了一圈,發現三面牆壁上的那幾十個鐵管口正在往外噴出一種黃綠色的氣體。
“這是啥玩意兒?”
幾個犯人都是沒見識的鄉下土包子,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兩個最靠近的犯人還下意識地湊上去嗅了嗅,發現那氣體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很是嗆人。
“咳咳咳……這啥玩意兒啊!?真難聞!”
袁瑤看到後排的那些犯人們還不知死活在站在鐵管口周圍,完全沒有想過要避開的樣子,有幾個人甚至還好奇地在嗅那嗆鼻的黃綠色氣體,心中差點沒笑出聲來。
呵呵,一群蠢貨,等一下你們就知道厲害了這時,站在最前排的那個領頭的壯年犯人聽到後排有異動,就轉頭看了回去。他才看了一眼,立刻臉色大變,失聲叫道:“毒氣!”這個領頭的壯年犯人多少有點見識,知道這毒氣的厲害。他驚怒萬分地扭頭看向袁瑤。他萬萬沒想到,袁瑤會使用毒氣這種喪盡天良的東西!可見這個美豔的女軍統,為了虐殺犯人取樂,眼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國際公約和人間倫理,只有那魔鬼一般的惡毒!
領頭的壯年犯人現在才明白,為什麼這個蛇蠍美女軍統今天會特意穿上這麼一身性感的皮質軍裝,臉上還戴了防毒頭盔,原來她一早就已經打定了歹毒的主意,要用毒氣來處決屠殺他們這幫地下黨的犯人!這間看起來剛剛新建的地下處刑室,實際上就是一間恐怖的毒氣處決室!
領頭的壯年犯人心中大急,朝後排的其他犯人大聲叫道:“快堵住那些鐵管的口子!那是毒氣!吸了會死的!”
這時,剛才好奇湊到鐵管口處去嗅黃綠色氣體味道的那兩個犯人,此時突然開始抽搐起來。
“唔哦哦——”
他們發出痛苦地嗚咽聲,雙手抓撓著自己的喉嚨,嘴巴里開始泛出白沫。他們似乎拼命想喊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了。他們的臉色變成難看的青紫色,表情中充滿了痛苦。
其他犯人頓時慌了神,紛紛尖叫起來:“有毒!這東西真的有毒啊!”
“女反動派想要毒死我們啊!”
“快快快,快想辦法堵住那些口子!”
犯人們一時也顧不上處刑室裡還有個蛇蠍美女軍統了,紛紛衝向三面牆壁的鐵管,試圖用各種方法堵住那些正在往外噴出毒氣的管口。
看到犯人們慌成一團地到處去堵毒氣管口,袁瑤心中暗笑:呵呵,到了本小姐的毒氣室裡還想掙扎活命?真是愚蠢~好吧,就讓你們掙扎一下好了看等一下本小姐怎麼把你們一個一個慢慢地虐死袁瑤盤算著各種恐怖殘忍的虐殺手段,心中止不住地興奮,胯下的蜜穴也漸漸溼了。
袁瑤不禁暗笑,“才剛剛開始呢。”一個響指,控制室裡的技術人員慌忙啟動寒牢模式,瞬間溫度驟降至零下十幾度,囚
犯大多衣衫襤褸,哪經得起低溫條件,忽然房頂均勻地灑下水來,澆在犯人身上結成冰,寒冷席捲而來,有些犯人被凍在地上,每動一下都是皮肉筋骨分離的疼痛。而這些對袁瑤造不成半點傷害,防毒頭盔裡,袁瑤爽得嬌喘連連,她任由那些犯人慌慌張張地跑去堵塞毒氣管口,自顧自地用戴著黑皮手套的乳膠玉手一隻按住高聳的巨乳用力地揉捏,另一隻探入兩腿之間,在蜜穴周圍的敏感地帶輕輕地愛撫,一邊踩著瀕死犯人的腦袋一邊當中自慰了起來!因為肌膚上緊緊包裹著一層薄薄的乳膠緊身衣,皮膚變得格外敏感,自慰愛撫起來也比平常時要舒服好幾倍,爽得袁瑤不住發出了輕輕的銷魂嬌喘聲。
“哦~哦啊啊~ 哦啊~”
在強烈的快感刺激下,她揉按巨乳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一對高聳的雙峰被她揉弄得彷彿波浪一樣,而她踩在那瀕死犯人後腦勺上的美腿高跟靴,也不由自主地越來越用力。
閃亮的黑色漆皮長靴那厚達三釐米的黑色防水臺踩壓著犯人的後腦,一邊旋轉一邊漸漸往下壓,那瀕死犯人的頭顱哪裡頂得住袁瑤修長美腿和性感高跟靴的踩壓?強大的踩壓力量讓他的頭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慢慢變形。那瀕死犯人在劇痛和死亡的恐懼下,尖聲慘叫呼喊起來。
但是其他犯人大部分都在忙著去堵塞毒氣管口,哪裡還顧得上他?還有剩下的一些犯人,剛剛親眼看著袁瑤瞬間屠殺了他們三個同伴,輕鬆得就跟碾死幾隻小蟲子一樣,早已經被這個蛇蠍女軍統的強大實力和殘酷無情嚇破了狗膽,如何還敢上來救他?
那犯人在袁瑤的玉足下痛苦地尖叫著,他的頭顱在黑光閃亮的性感乳膠大腿靴底下變形得更加厲害,他拼命掙扎,雙手託著袁瑤的靴筒和靴底,試圖把袁瑤的玉足和高跟靴抬起來,但是沒有用,很快,隨著袁瑤一聲高亢銷魂的浪叫嬌喘聲,性感的黑色乳膠大腿靴猛地往下一蹬,犯人的頭顱砰的一聲,宛如爆裂的西瓜一樣,血肉腦漿四散飛濺,落得周圍地板到處都是。而在這同時,袁瑤也迎來的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哦啊啊啊啊~ ”
袁瑤銷魂地浪叫著,身體因為強烈的快感而微微顫抖著,被黑色乳膠軍裝緊緊裹著的高聳巨乳也跟著上下晃動起來。她那包裹全身的黑色套裝,包括緊身的納粹制服、大腿根部和頸部露出來的黑色乳膠緊身衣、美腿上的過膝長靴,還有頭頂上綴著骷髏標誌的黑色防毒頭盔,都隨著身體的顫抖而在燈光下不停閃爍出豔麗的黑色光澤,遠遠望去,就彷彿袁瑤全身上下都在發出閃閃的黑色光芒一樣,漂亮極了。
看到袁瑤如此高貴美麗的虐殺身影,旁邊的幾個犯人都看得呆住了。他們幾乎忘記了自己正在恐怖的軍統寒牢處刑室裡,忘記了周圍的鐵管口正在噴出致命的毒氣,忘記了他們眼前的是那位蛇蠍般惡毒的女軍統,他們也忘記了好幾個同伴剛剛才被袁瑤殘忍殺害——他們就是這樣呆呆地望著袁瑤因為虐殺而興奮到高潮的豔麗、淫亂身姿——可恥地硬了。
“呵呵呵……”
過了足足兩三分鐘,袁瑤的盛大高潮才終於結束。
她微微喘著氣,高聳的酥胸還在不停地起伏著。她看了看四周,發現被踩在高跟靴下的那個犯人早已經死去
多時了,連頭顱都被她在高潮時一陣無意識的亂碾亂踩,被碾成了一灘血肉模糊的醬汁。遠處其他犯人還在手忙腳亂地想辦法堵住毒氣管口,而近處的幾個犯人,卻在一邊看著自己一邊粗重地呼吸著,甚至有兩個定力差一點的,已經忍不住解開褲子掏出老二對著她一身閃亮軍裝的美麗身影擼起來了。
“哼,果然都是一群賤貨都到這時候了,還忍不住對著本小姐發情,真是不折不扣的低等動物!”
袁瑤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也懶得去管他們。她將高跟靴從那攤頭顱化成的血肉醬汁中抬起來。她左手在防毒頭盔左側按了一下,瞬間左眼前的特製玻璃開啟熱成像模式,右眼則開啟夜視儀模式,袁瑤僅僅通過熱成像就能確定犯人死活,犯人的體溫狀況在她眼中一覽無餘。囚犯們有幾個已經凍得失溫,肌肉僵硬,袁瑤則完全不受影響,高科技膠衣包裹全身,熱得她香汗淋漓。“該試試新玩具了。”袁瑤開啟外骨骼,左右小臂的壓縮子彈發射裝置開始快速填彈,雙手處十根鋼刀般閃亮的護指“唰”地伸出,電流“嘶嘶”作響,機械外骨骼武裝遍佈全身。袁瑤從腰間抽出一根皮鞭,長度超過了五米,通體漆黑,就連鞭柄也是漆黑色的金屬,上面有骷髏的紋章和軍統局的標誌。皮鞭最恐怖的地方,是足足五米多長的鞭身上,密密麻麻地佈滿了不計其數的鋒利倒鉤!這些細小的金屬倒鉤在鞭身上緊密排列,一圈接著一圈,一直從鞭柄延伸到了鞭梢,密密麻麻的,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到頭皮發麻。可以想象,這樣的可怕的人皮長鞭、這麼多鋒利的金屬倒鉤,要是抽打在某個犯人的身上,那將是何等血腥可怕的場景!袁瑤用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乳膠玉手握住鞭柄,揮動長鞭用力地一甩,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鞭梢抽打在地板上,激起了周圍一圈的氣浪,威勢十足,旁邊的幾個犯人不寒而慄,全身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袁瑤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美目看向四周,開始尋找第一個犧牲品。
最近的幾個犯人這時候被那響亮的皮鞭抽打聲驚醒了過來,已經從對袁瑤絕美身姿的痴迷恍惚狀態再次變回了恐懼。他們畏懼地看著一身性感黑色乳膠軍裝的袁瑤,還有她黑色玉手中的那根可怕的人皮長鞭,身體不住地顫抖,有幾個還因為過度害怕,連站都站不穩了,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
但是袁瑤的目標不是他們。
袁瑤踩著優雅的高跟貓步,直接從這幾個嚇得癱倒在地上的犯人身邊走了過去,向後排那一大堆還在手忙腳亂試圖堵住毒氣管口的犯人走去。
從幾個犯人身邊走過去的時候,袁瑤還故意稍稍停下了腳步,用輕蔑的視線居高臨下瞥了一眼他們。她得意地嬌笑一聲,非常囂張地戲謔道:“我說你們幾個,本小姐現在就要去虐殺你們的同志了哦,不趕緊來阻止本小姐嗎?呵呵,不阻止的話,待會兒你們的那些同志可就要死得很慘的哦~”
這幾個犯人因為對袁瑤的恐懼,癱坐在地上全身顫抖連站都站不起來,袁瑤掃視著這群可憐蟲,黑色防毒頭盔上方露出的丹鳳美目中充滿了輕蔑。
但是這幾個犯人剛才就已經被袁瑤的高貴殘忍的虐殺嚇破了膽子,他們看著這位一身黑色軍裝加黑色大腿靴的蛇蠍美女
軍統現在就站在自己身邊,黑色防毒頭盔上方冰冷的目光正如同看著蟲子一樣俯視著他們,心中怕得不行,幾個全都抱住腦袋癱坐在地上縮成一團,身體篩糠一樣不停顫抖著,拼命地挪動身子往後退,生怕自己的身體哪部分觸碰到袁瑤修長美腿上的性感皮靴,從而招來可怕的血腥虐殺。
這些可憐蟲,甚至連仰視袁瑤的膽子都沒有,哪裡還敢有所阻攔?
“呵呵,沒用的廢物”
袁瑤心中十分得意,大搖大擺地踩著優雅的高跟貓步,徑直從幾個嚇癱在地上的犯人身邊越過,咯噔、咯噔地向後排的大群犯人走了過去。
後排的犯人們在那個領頭的壯年犯人的指揮下,正在手忙腳亂地堵住那些毒氣管口。
因為被打入地下監牢的時候,他們都被換上了統一的囚服。這些囚服破破爛爛的,充滿了空隙和破洞。他們一開始從囚服上撕下布塊來堵,發現根本沒用。就只好破布和手掌一起用,他們先將破布團成一團塞住,然後用手緊緊捂住,這才好不容易勉強堵住了往外噴的黃綠色氣體。
就在一眾犯人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他們身後傳來了袁瑤那因為戴著防毒頭盔而顯得有些怪異的桀桀笑聲:“呵呵呵,還在掙扎嗎,蠢豬們?”
犯人們心頭一顫,他們這才驚醒起來,處刑室裡還有一位比毒氣更加可怕的蛇蠍美女軍統存在。
幾個犯人驚慌之中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只見一身黑色乳膠軍裝的袁瑤已經踩著性感的過細高跟皮靴走到他們身後只有幾步的距離了,而且這個蛇蠍女軍統的黑色玉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長長的黑色皮鞭,防毒頭盔上方的一雙美目中流轉著嗜虐的光芒。
幾個犯人心中懼怕袁瑤,不由自主地身體瑟瑟發抖起來。
袁瑤得意地嬌笑一聲,黑色乳膠玉手高高舉起,開始緩緩揮動長鞭。
五米多長的黑色皮鞭在修長玉臂的帶動下,在空中沿著圓形的軌跡慢慢舞動起來。
隨著皮鞭在空中揮圈的速度越來越快,長長的鞭梢劃破空氣,發出駭人的呼呼風聲,那激起的氣浪甚至都可以吹到幾個犯人的臉上了。
那幾個犯人聽著皮鞭在空中揮舞發出的呼呼駭人破風聲,被袁瑤揮舞皮鞭的威勢嚇得魂飛魄散,心想要是被這個女軍統像這樣子一鞭子抽下來,只怕是連半條命都要沒了!犯人們下意識地想往後逃走,但是他們手掌上還在捂著毒氣管口,要是逃開的話,那致命的毒氣就又要噴出來了!
袁瑤得意地戲謔道:“呵呵,快跑啊再不跑的話,本小姐的鞭子可就要抽在你們身上了哦”
幾個犯人慾哭無淚,他們眼睜睜看著袁瑤一邊揮舞著皮鞭,一邊踩著優雅地高跟貓步一步步向他們過來,心中的恐懼越來越盛,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呵呵,好乖好乖~那就好好享受本小姐的皮鞭吧。”
袁瑤嬌笑一聲,黑色乳膠玉手無情揮下,漆黑的長鞭朝著那幾個正在捂塞毒氣管口的犯人狠狠抽打過去!
啪——震耳欲聾的鞭打聲在密閉的地下處刑室內響起。
“啊——”
“嗚啊——”
四五個犯人同時發出了悽慘的尖叫聲。
袁瑤手中的人皮長鞭長度超過了五米,僅僅一次揮動,就可以同時抽中四五個犯人!
超長的皮鞭在四五個犯人的後背上橫掃過去,長鞭上那密密麻麻的鋒利金屬倒刺,
無情地割開了這幾個犯人的皮膚,一直鉤入到他們的肌肉下面。然後隨著長鞭甩出,鞭身從犯人們的後背上掃過去,這些深深鉤入到肌肉下面的金屬倒鉤,就這樣直接把一整塊長長條狀的皮膚連著下面的血肉都一起鉤著抽飛了出去!
噗啦……
當長長的皮鞭從幾個犯人的後背上掃過去,鞭稍甩飛到空中的時候,金屬倒鉤勾住的那大量血肉碎片也全都順勢被甩飛了出去。無數血珠和皮肉碎片彷彿雨點一樣在空中紛紛灑灑地飛散開來,就如同處刑室裡下了一陣血雨一樣!
地板一下子就被飛散出來血水染紅了一大片。後面的其他幾個犯人,因為離得比較近,被這飛散的血肉碎片澆了一頭一臉,嚇得他們魂飛魄散,當場就失聲尖叫了起來。
“啊哈哈哈,手感不錯呢。”
袁瑤回味著剛才揮鞭抽打的愜意感覺,同時欣賞著鞭打後的美麗景象。
那幾個被皮鞭抽中的犯人,每個人的後背上都是一道足足兩三釐米寬、三四十釐米長的可怕鞭痕,就宛如血口裂縫一樣,下面的皮肉被長鞭上那密密麻麻的鋒利倒刺勾走抽飛了一大塊,傷口深得可怕,有些地方甚至連白森森的骨頭都露出來了。
“嗚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背上傳來的非人的劇痛像是火燒一樣,讓那四個犯人尖聲慘叫不已。
袁瑤卻得意地咯咯嬌笑起來。
“哦呵呵呵呵,好棒呢!真是太爽了!”
她那嬌笑聲因為臉上戴著防毒頭盔的緣故,變成了桀桀桀的怪笑聲,在這密閉昏暗的地下處刑室裡,桀桀桀的笑聲不斷迴盪,顯得格外詭異格外瘮人,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魔鬼笑聲一樣。
很多犯人被袁瑤這可怕的笑聲嚇得瑟瑟發抖,心中對這位軍統魔女更加恐懼!
袁瑤對人皮長鞭的威力和殘忍程度感到十分滿意。看到犯人被自己用皮鞭抽得血肉飛濺、悽聲慘叫的美麗情景,她那剛剛高潮過不久的蜜穴又開始流出快樂淫水來了。
“呵呵,你們也覺得很舒服吧?彆著急哦,接下來還有的是享受呢”
袁瑤嬌笑著,再次將人皮長鞭在空中揮舞起來。
幾個犯人正在一邊拼命忍受著後背皮開肉綻的劇痛,一邊咬牙堅持用手捂著前面的毒氣管口。他們聽到身後再一次傳來了皮鞭在空中揮舞發出的駭人破風聲,個個欲哭無淚,心中恐懼到了極點,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尖叫聲。
“不、不要啊——”
“救、救命啊啊啊——”
“呵呵哈哈哈。”
犯人們無助的尖叫聲更加刺激了袁瑤的施虐慾望,她愉快地享受著犯人的恐懼,人皮長鞭在空中掄了幾圈之後,然後嬌笑一聲,修長的黑色玉臂用力揮下,佈滿金屬倒刺的人皮長鞭又一次無情地朝那四個犯人的後背抽打過去!
啪——又是四聲響亮的鞭打聲幾乎同時在四個犯人的後背上炸裂開來。
跟剛才的情形完全一樣,人皮長鞭的金屬倒鉤割開犯人們後背上的皮膚,深深鉤進肌肉中,然後隨著皮鞭甩出,一大塊皮膚血肉也跟著被鉤離身體抽飛出去。
隨著漆黑的鞭梢在空中甩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處刑室中再一次下起了紛紛揚揚的血肉碎片雨點。
幾個犯人的後背上又各自多了一道同樣深可見骨的駭人鞭痕,痛得他們鬼哭狼嚎地慘叫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
“嗚啊
啊啊啊——”
“哈哈哈哈,這個感覺真是舒服啊~”
袁瑤得意地哈哈大笑。鞭打的手感、血肉橫飛的視覺效果,還有犯人們悽慘的尖叫聲都讓她感到全身上下充滿愉悅。
“呵呵,再來再來~”
隨著袁瑤體內的施虐慾望不斷高漲,她手上揮鞭的動作也越來越兇狠無情。
“啊哈哈哈!感覺怎麼樣啊?舒不舒服啊?本小姐這特製虐殺皮鞭的滋味,非常舒服吧?哦呵呵呵~”
漆黑的人皮長鞭不斷在空中揮舞,響亮的鞭打聲接連響起,同時伴隨著黑色防毒面具下發出的桀桀嬌笑聲。每一次鞭打聲在幾個犯人的後背上炸裂開來的時候,幾個犯人的背上都是一陣血肉橫飛!然後就是一連串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
“哦呵呵呵,好厲害啊,這個感覺~哦哦哦感覺快要上癮了呢,呵呵呵……”
啪!
“啊——”
啪!
“啊啊——”
恐怖的人皮長鞭一鞭一鞭地毒打在幾個犯人的後背上,他們後背上的肌膚血肉被一片一片一塊一塊地鉤住然後抽飛出去,空中的血肉碎片像下雨一樣一陣接一陣地飛散個不停,舉目望去,半空中、地板上、牆壁上,周圍人的身上,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血水和肉碎,視野之中幾乎全是一片血紅!這可怕的情形,血腥恐怖得就像是地獄深處一樣!
被鞭打的前面一排犯人,悽慘地尖叫著,而後面的一些犯人,看著這血腥可怕的場景,已經忍不住快要嘔吐出來了。
而袁瑤卻興奮愉悅得咯咯直笑。
“哦呵呵呵,好厲害啊~真是太爽了你們這些愚蠢的賤狗~叫得再大聲一點啊”
這些可憐的犯人,區區血肉的軀體,哪裡經得起袁瑤和她恐怖的金屬倒鉤人皮長鞭這般兇殘的鞭打?很快,幾個犯人的後背就幾乎全部都鞭打抽爛了!整個後背上的皮膚沒有一寸是完好了,下面也是破破爛爛的,都不知道被袁瑤手中那根恐怖的人皮長鞭鉤走抽飛出去了多少血肉!!
大量血水從犯人後背那一大片破破爛爛的鞭痕區流出來,幾乎把他們整個身體都染紅了!
但是他們卻不敢逃也不敢動。
因為他們眼前就是毒氣管口,只要他們一鬆手,鐵管口裡的致命毒氣就會噴出來,瀰漫到整個處刑室裡。到時候,一身黑色納粹軍裝加上防毒面具的袁瑤自然不會受到絲毫傷害,但他們這些毫無防護的犯人卻肯定全都會被活活毒死!
所以幾個犯人只得拼命咬住牙關,任由袁瑤的人皮長鞭肆意抽打,把他們的背後抽得一陣一陣血肉橫飛,卻連一動都不敢動,死死捂住眼前的毒氣管口。
袁瑤要的就是這樣充滿了戲謔和玩弄意味的效果!
自己的皮鞭無情抽打著,獵物卻不敢動不敢逃,甚至連抬手招架一下都不行!只能任憑自己肆無忌憚地鞭打虐待,直到被自己活活打死~這樣的情景,這樣的玩弄,極大地滿足了袁瑤的嗜虐心,讓她感到無比愉悅。
“哦呵呵呵,對嘛對嘛,就是這個樣子~一定要好好捂住那些管口哦要是讓毒氣出來,你們所有人可就要一起被毒死了哦~”
她咯咯嬌笑著,一邊得意地嘲弄,一邊繼續用力抽打。
啪!
“啊——”
啪!
“嗚啊——”
啪!
“啊啊啊啊——”
響亮的皮鞭聲和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讓袁瑤感到像是吃了蜜一樣舒服。
“哦呵呵呵
,哦呵呵呵~真是太愉快了~”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和愉悅的嬌笑聲,那幾個犯人的身上一陣接一陣地血肉橫飛。
在袁瑤黑色乳膠玉手中那根金屬倒刺人皮長鞭的無情抽打下,他們身體上的血肉一點一點被抽打剝離出去,一點一點變得血肉模糊。
血腥殘酷的鞭打讓袁瑤的施虐慾望越來越高漲,身體也越來越興奮。
“哦啊哦哦好舒服啊哦啊啊”
袁瑤一邊揮鞭毒打著,一邊不自覺地發出了銷魂的嬌喘聲,同時夾住了兩條大腿根部。緊緊包裹著黑色乳膠的性感黑亮大腿相互摩擦,發出乳膠摩擦特有的悅耳咯吱咯吱聲。覆蓋著薄薄的一層乳膠皮,大腿根部的快樂區比平時更加敏感,摩擦自慰加上施虐帶來的快感,讓之前才剛剛高潮過一次的蜜穴又再一次氾濫出大量的快樂淫水。
看著袁瑤一邊揮鞭毒打一邊快樂自慰的樣子,犯人們更加欲哭無淚,心中無比絕望,哭喊聲響成一片。
而袁瑤,卻在犯人們悽慘的哭喊聲刺激下,身體內的施虐快感更加高漲,揮舞的皮鞭也變得更加兇狠更加狂暴!
很快,十幾輪瘋狂鞭打之後,眼前的幾個犯人就已經完全不成人形了。
要知道,袁瑤手中那人皮長鞭上密密麻麻的金屬倒鉤,每一記鞭打下去都會勾走一大片皮肉,十幾輪鞭打下來,幾個犯人後背上還能剩下多少血肉?幾乎全都被抽爛光了!有些地方甚至底下的白色肋骨和脊柱骨都露出來了!遠遠望著那幾個犯人的後背,就彷彿是幾具白色的骨頭架子一樣!
“呵呵,好乖好乖,就是這樣子,一定要好好堅持住,咬緊牙關忍著哦,不然的話,毒氣可就要漏出來了哦”
袁瑤得意地嘲弄著,防毒頭盔上方的視線瞥向其他方向。
“哦,對了對了,還有那邊的你們,別以為能輕鬆,也一起來享受一下本小姐的鞭打吧”
離得稍遠一點的那些犯人,之前還在慶幸自己負責捂塞的毒氣管口不在袁瑤長鞭的揮擊範圍內,現在看到袁瑤笑吟吟的視線投過來,心中叫苦不迭。
袁瑤一邊嬌笑著,一邊踩著優雅的高跟貓步,性感的黑色漆皮高跟大腿靴“咯噔、咯噔”地走動起來。同時,她手中揮舞著長長的人皮鞭,毫不留情地朝四周的犯人抽打下去。
啪!
“啊啊啊——”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長度超過五米的人皮長鞭,隨便一次揮舞出去,就可以同時抽中足足三四個犯人!
專門為處決施虐特製的絞鋼鞭芯設計,密密麻麻的鋒利金屬倒鉤,再加上袁瑤黑色乳膠緊身軍服長袖包裹著的修長玉臂,根本就不是犯人們那血肉之軀能夠承受得了的!每一次人皮長鞭從犯人的後背上橫掃而過,都會激起一陣血肉橫飛,抽飛出去一大片皮肉!
伴隨著一聲聲響亮悅耳鞭打聲的,是犯人們一串串鬼哭狼嚎般的淒厲慘叫,和袁瑤那興奮得意的浪笑聲。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
袁瑤一邊嬌笑著,一邊踩著優雅的高跟貓步在處刑室裡四周遊走,金屬細高跟敲擊地面發出有節奏的清脆高跟聲,同時黑色乳膠玉手中的人皮長鞭左右開弓,不斷朝兩邊的犯人揮舞抽打下去!
她就這樣子一路踩著高跟貓步優雅地走著,一路上響亮鞭打聲不斷炸裂,周圍一陣陣的血肉橫飛,痛苦淒厲的嚎叫一浪高過一浪!
她
那閃爍著黑色乳膠光芒的美麗身影所走過的地方,一路上無不是血肉飛濺、滿地狼藉,到處都是渾身皮開肉綻、白骨暴露、痛苦顫抖的犯人,這幅充滿了血腥恐怖卻又美麗高貴的情形,就彷彿是地獄中的死亡天使在巡視領地一樣!袁瑤越打越興奮,戴著黑色乳膠軍裝長袖的玉臂也越來越用力。
以袁瑤恐怖的真正實力,哪怕就只使出個不到一成的實力,也完全不是這群犯人能扛得住的了!只見人皮長鞭揮打得越來越重,鞭稍劃破空氣發出的呼呼破風聲像尖嘯一樣駭人,皮鞭抽在犯人身上的威力傷害也越來越厲害。到後來,袁瑤光是隨便一鞭抽下去,能直接把一個犯人的骨頭給生生打折了!
“啊——”
一個犯人被袁瑤的人皮長鞭抽打在左臂上,皮膚血肉瞬間被鞭身上金屬倒鉤鉤住抽飛出去了一大塊,那可怕的威力還直接將他的臂骨和肩胛骨一起震得粉碎!
那犯人痛得大叫一聲,全身一哆嗦,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但他還是拼命咬著牙關,強撐著跪在袁瑤閃亮的性感皮靴前,雙手繼續捂著那毒氣管口。
袁瑤嬌笑一聲,又是一鞭狠狠劈下。沉重的人皮長鞭這一次抽在了他的側腹上,鋒利的金屬倒鉤,加上凌厲的鞭勁,哪裡是他柔軟的腹部能頂得住的?犯人的肚皮當場就被撕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裡面的血水、腸子、肝臟什麼的,嘩啦嘩啦流出來了一大堆。那人皮長鞭上的金屬倒鉤還殘忍地勾住了犯人的腸子,硬生生地將它從犯人腹腔中扯了出來,抽飛出去足足一兩米遠!
袁瑤哈哈大笑,走上去用性感的黑色乳膠長靴一腳踩住,然後用靴尖繞了一圈,再狠狠一個飛踢,那性感靴尖纏著犯人的腸子,硬生生又把它往外扯出來了一大截!
可憐犯人的腸子被袁瑤的皮鞭和性感長靴活活扯出來了幾米長,一頭連在他的腹腔裡,另一頭則纏在袁瑤的性感靴尖上,彷彿成了袁瑤那閃亮的黑色乳膠長靴上一件血腥的裝飾品!
那可憐的犯人就算意志再怎麼堅強,也再無法承受袁瑤這般的非人折磨,在地獄般的劇痛中,犯人抽搐著,眼前一黑,就這樣暈死了過去。
犯人倒下之後,原先被他捂著的毒氣管口再沒有任何阻礙,開始往外噴出黃綠色的致命毒氣。
“不錯不錯。”袁瑤加大了揉搓蜜穴的頻率,頓時感覺全身輕盈飄逸,忽然袁瑤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譚二正拼命地堵著毒氣孔。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犯人妄圖反抗,跑在最前面的一個犯人被人皮長鞭啪的一聲重重抽在正臉上,當場就被那鋒利的金屬倒鉤勾住扯掉了大半張臉皮!甚至連左眼的眼珠子都被掛在漆黑的鞭稍上一併抽飛了出去。那個犯人當即就發出了野獸般的尖叫聲,他捂著血淋淋、只剩下一個黑洞洞眼眶的臉,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緊跟在後面的譚二,被前面一個犯人抽飛出來的半張臉皮和眼珠子甩在臉上,一頭一臉都是血,剛剛好不容易才鼓起來的一點點勇氣,瞬間就被嚇掉了一大半,他心驚膽戰地抹掉臉上的人皮和眼珠子,強撐著自己繼續大喊大叫地往前衝。
袁瑤嬌笑一聲,又是狠狠一鞭抽過去,譚二連忙舉起手臂,試圖用手臂去格擋住袁瑤的人皮長鞭。然而沒有用,袁瑤的人皮長鞭長度超過了五米,鞭身
先是抽在譚二的手臂上,凌厲的鞭勁當場就打折了他的臂骨,然後長鞭剩餘的三米多鞭身威勢不減,繞著譚二的手臂從後面轉了一圈,從另一方向又甩了回來,啪的一聲甩在了譚二的胸口上。長長的人皮鞭就像繩索一樣,一下子就把譚二的上半身給緊緊捆住了。而鞭身上鋒利的金屬倒鉤,也深深地鉤進了譚二身體的血肉裡。血水很快就從被人皮長鞭金屬倒鉤鉤破的皮膚下滲透出來,浸沒染紅了整根長鞭。譚二劇痛難忍,當場就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這時候衝上來的還剩下最後一個犯人,他看到袁瑤的皮鞭緊緊纏在了譚二的身上,一時半會兒扯不下來,還以為機會來了,大吼大叫地從側面衝過來,還揮起拳頭想要攻擊袁瑤。
袁瑤輕蔑地冷笑一聲,戴著黑皮手套的一隻玉手繼續握著人皮長鞭的金屬鞭柄,同時一個優雅的半身迴旋,黑色靴筒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的修長美腿閃電般踢出,那犯人完全沒辦法反應過來,他只看到一抹閃亮的黑光從側面一閃而來,下一瞬間,袁瑤性感大腿靴那亮銀色的金屬靴尖就已經狠狠踢中了他太陽穴。
袁瑤的金屬靴尖極為堅硬尖銳,就像刑具一樣,輕而易舉地就鑿穿了犯人的太陽穴下的頭蓋骨,一直進到了他的顱腔深處。血水、骨片,甚至白色的腦漿,當場就從金屬靴尖踢中的地方噴了出來。在袁瑤修長美腿恐怖的踢擊力量下,犯人的腦袋被踢得歪向了一邊,同時整個身體也都踢飛了出去。足足一百多斤的身體,飛出去十五六米遠,才重重栽倒在地上。旁邊的其他犯人急忙圍過去查看,才發現犯人的脖子已經扭轉了足足一百八十度,整個腦袋都被踢歪成了一個誇張的角度,正臉幾乎都已經扭到身後了,眼睛、舌頭全都凸了出來,嘴裡冒著白沫,眼看是沒得救了。
袁瑤的修長美腿不過隨便一記半迴旋踢,就把這犯人的頸椎骨都生生踢折了!
犯人們再一次被袁瑤美腿的恐怖實力驚呆了。他們望著袁瑤那一雙黑色閃亮靴筒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的修長美腿,個個渾身戰慄,心中對袁瑤的恐懼更加深了。
袁瑤得意地朝他們拋了個輕蔑的眼神,隨後瞅向譚二,嬌笑道:“譚師傅,又見面了。”譚二大驚失色,他看到一同衝上來的兩個同伴慘遭袁瑤虐殺,登時肝膽俱裂,剛剛的滿腔義憤激和那一點點勇氣在袁瑤高貴殘忍的虐殺手段面前瞬間便被擊潰消失得無影無蹤。對袁瑤的巨大恐懼再次佔據了他脆弱的心靈。
他驚恐地尖叫起來,拼命掙扎,想要掙脫捆綁在他身上的人皮長鞭。
但是袁瑤的人皮長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鋒利金屬倒鉤,已經深深地勾進了他的肌膚皮肉裡面,一時半會哪裡掙脫得了?
他越是掙扎,那長鞭的金屬倒刺就越是往他皮肉裡面鉤得越深。鋒利的金屬倒鉤在他的血肉裡殘忍地攪割著,大量血水從漆黑的皮鞭下滲出來,把他的大半個上身都染紅了。
袁瑤施虐的慾望被徹底激發,防毒面具下的嘴角不自覺翹起了嗜虐的微笑,她嬌笑著,玉手攥緊了黑色人皮長鞭,一點一點地將那譚二拽過來。“愚蠢的下等奴隸,讓本小姐好好地玩弄吧。”
人皮長鞭上密密麻麻的金屬倒鉤鋒利無比,對犯人們來說是極為血腥殘忍的刑具,但對袁瑤
來說卻是一件得心應手的施虐道具,完全不用擔心會反過來受到絲毫傷害。畢竟袁瑤全身都包裹著貼身的黑色乳膠緊身衣,外面還有一套皮質軍裝和長及大腿根部的黑色漆皮大腿靴,手上也戴著皮革材質的黑色手套,甚至臉上都戴了黑色皮革防毒面盔,形成了全身上下的完美保護。面對袁瑤,那些可憐的犯人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無論他們怎麼拼命,都不可能對袁瑤的嬌軀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只能任由她單方面地肆意屠殺!
袁瑤玉手拽著人皮長鞭,黑色皮革手套壓迫鞭身上的金屬倒鉤,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輕微響聲,十分悅耳。
眾囚犯看到譚師傅有危險,全都趕過來抱緊譚師傅,有幾個甚至直接握住長鞭,被金屬倒刺割得骨肉分離,除了堵住毒氣孔的犯人以外,幾乎全都來救譚師傅,上百名囚犯抱在一起,和袁瑤較力,沒人敢趁機偷襲她,單打無異於尋死,只有團結一致才有勝算。
“弟兄們,都加把勁,一起扳倒女魔頭啊!”
“打倒軍統妖女。”
“和她拼個你死我活!”一群凍得瑟瑟發抖的囚犯抱團取暖,試圖把袁瑤拽倒。
“呵呵。”袁瑤在心裡冷笑道,“這群賤狗,也想和本小姐比力氣,那本小姐就成全你們。”袁瑤將外骨骼調到最大功率,頓覺全身充滿力量,緊實的肌肉虯結在皮革包裹下湧動,健美的身材讓人挪不開眼,袁瑤發力,大腿肌肉暴起,腳下石板被震得開裂,小臂肌肉隆起,流暢的肌肉線條宛如古希臘戰神。袁瑤一隻手抓住皮鞭,另一隻手在自己身上上下撫摸,鋒利的金屬護指在皮衣上發出“嘶嘶”的悅耳劃聲,不斷刺激著被重重保護的內部嬌嫩肌膚,指間跳動著超過八百伏的電弧,按在身上酥酥麻麻,袁瑤不斷加大電弧強度,直到電壓達到兩千伏,這種已經能把人電成糊的高壓,卻給袁瑤帶來欲死欲仙的快感,快樂得蜜穴氾濫。
此時上百名囚犯齊心協力拉著皮鞭,卻發現無論他們怎麼使勁,袁瑤紋絲不動,甚至只用一隻手,就能輕鬆抗衡,看著袁瑤自慰時的美麗身影和浪叫,囚犯們心如死灰。其中最害怕的莫過於譚二,他早就注意到這個軍統魔女比以前更高更強,根本不可能戰勝。袁瑤的力量已經遠超他們想象,在德國外骨骼裝備和機體改造的支持下,袁瑤的力量被放大到原來的四百五十倍,可以舉起近九十噸的物體。袁瑤慢慢鬆手,最終僅用兩根纖細修長的手指夾住鞭身,依舊雲淡風輕,一百多個男人竟連一個少女的兩根手指都比不過,有人見此場景已經嚇得大小便失禁。
“玩夠了嗎?”袁瑤冷笑著說,左手揉搓著酥胸,右手腕稍微用力一甩,一大半的人被甩飛,又用力一拉,譚二直接飛到她腳邊,跪在地上,臉凍得鐵青,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袁瑤從靴根到膝蓋就有一米一高,而譚二跪在地上,甚至不及膝蓋高,嚇得屎尿橫流,“這就是鐵骨錚錚的譚師傅呀,怎麼被我一個小女孩嚇成這樣了。”袁瑤嬌笑著嘲諷道,“不過你要是管我叫一聲祖奶奶,本小姐倒可以考慮給你個痛快。”讓譚二一個花甲老人管一個不到二十歲,年齡能當自己孫女的女孩叫祖奶奶,譚二怎能叫得出來?
“妖女,我殺了你。”譚二怒吼一聲。
“死鴨子嘴硬。
”袁瑤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後兩隻手抓住譚二的胳膊,輕輕一用力,譚二的雙臂便被袁瑤生生扯下來,在袁瑤近九十噸的神力面前,譚二脆弱的肉體不堪一擊,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胳膊在袁瑤手中變為肉泥,就連骨頭也捏得粉碎,身體改造之後,袁瑤的力量更上一層樓,單手十二萬磅的握力可以輕鬆捏碎汽車輪轂,一根手指就能戳穿二十釐米厚鋼板。
譚二終究是肉體凡胎,在袁瑤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巨力面前顯得格外脆弱。
“奶奶,祖奶奶,求你了,放了我吧!”譚二劇痛難忍,幾乎暈了過去,但這些囚犯被選進來之前都被注射了大量的興奮劑,以便於他們既能承受袁瑤虐殺帶來的巨大疼痛,又不至於昏死過去,敗了袁瑤長官的雅興,譚二絕望地一頭撞在袁瑤的小腿上,撞得頭暈眼花,癱倒在地。
袁瑤一隻手抓住譚二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拎起來,另一隻手拍了拍譚二血肉模糊的臉,手上還粘著他胳膊的碎肉,“譚師傅,你作為武學泰斗的尊嚴呢?怎麼給我一個小姑娘下跪磕頭求饒?”漆黑光滑的皮手套閃著光芒,與譚二醜陋無比的嘴臉形成鮮明對比。“要不,我再給你個機會,再和我決鬥一番,如何?”袁瑤戲虐地問道。“魔女,還我兄弟命來!”只聽到“嘭”的一聲,一個矮壯的男人用不知從哪撿來的鐵棍狠狠地砸在袁瑤的大腿上,頓時鐵棍彎成了一百二十度角,男人連同鐵棍一起被震得飛了出去,袁瑤毫髮無損。“趙師傅!”譚二掙扎著想要脫離袁瑤的修長玉指,卻不料袁瑤更加使勁,一種窒息的感覺讓譚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臉憋得由青到紫。那個被譚二稱為趙師傅的男人站了起來,顯然已經受了內傷,他撿起鐵棍,大喊大叫地衝向袁瑤。袁瑤一臉隨意,隨手一揮,鋒利至極的護指削鐵如泥,將鐵棍削作好幾段,趙師傅嚇得目瞪口呆,袁瑤冷傲地俯視著這個只有自己膝蓋高的男人,美目無情。袁瑤將譚二的頭夾在腋下,譚二身材矮小,一米五多的身高甚至沒有袁瑤的皮風衣長,袁瑤的德式軍裝皮風衣寬大舒適,斗篷一般將全身覆蓋,譚二在皮風衣裡被悶得難受。與此同時,袁瑤從風衣中伸出一隻手,趙師傅看見她漆黑修長玉指上戴著的護指,顯得手指更加纖長,好像原來嬪妃們戴的那種,趙師傅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哪裡見過這麼精緻的護指,眼睛都看直了。
“看夠了嗎?”袁瑤冷冷地說道,“噠噠噠”地踩著高跟靴來到趙師傅面前。
趙師傅霎那間驚得一身冷汗,回過神來,看見袁瑤那雙比自己高出兩頭的過膝長靴,嚇得魂飛魄散,連跑的力氣都沒有。
袁瑤猛地一跺腳,整座寒牢都震動起來,強大的氣場更是壓得囚犯們起不來身,趙師傅更是兩腿發軟,跪在地上,如同虔誠的信徒親眼目睹女神降臨人間。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袁瑤的一隻腳輕輕地放在趙師傅頭上,稍微用力,趙師傅的臉就被壓得開裂變形,“妖女,你不得好死,你個賤人。”趙師傅惡狠狠地罵著髒話。
袁瑤飛起一腳踹開趙師傅十幾米,撞在牆壁上,隨後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隻手抓住趙師傅的粗大腦袋拎起來,用膝蓋頂在牆上,兩人身高差距堪稱滑稽,一米三多的趙師傅被兩
米四的袁瑤頂了起來。袁瑤“啪啪”兩個響亮耳光給他打得嘴角溢血,隨之而來的是袁瑤左右開弓,密不透風地打了幾十個耳光,趙師傅已經被打地不省人事,臉浮腫得像柿子,眼角開裂,鼻樑打得粉碎,牙碎了一地。袁瑤還覺得不夠解氣,一記雙風貫耳打得趙師傅耳膜穿孔,血流不止,緊接著抓住他的上下頜,用力一掰,趙師傅的下巴完全脫臼,嘴角被撕到耳根,痛不欲生地發出淒厲的嚎叫。哪怕這樣,袁瑤仍覺不滿,割鼻、挖眼、切耳、拔舌,趙師傅經歷了地獄般的痛苦,袁瑤則像殘酷的處刑天使。袁瑤用護指在趙師傅的額頭上劃了一下,滲出淋漓鮮血,接著她小心翼翼地用護指切割分離骨肉,最後猛地一撕,一張完整的人臉皮,便扒了下來。趙師傅的哀嚎響徹整個寒牢,眾囚犯嚇得肝膽俱裂。袁瑤一隻手放在趙師傅的頭頂,隨後五發根鋒利無比的護指瞬間刺入,輕而易舉地穿過顱骨,輕輕一轉,一塊頭蓋骨就被切下,袁瑤的護指由新型合金打造,削鐵如泥,砍人如草,哪怕是人最堅硬的頭蓋骨,也毫不費力地切下。袁瑤感到興奮,輕輕一握,伴隨著“咔噠咔噠”的響聲,趙師傅的天靈蓋被捏得粉碎,五根修長纖細的漆黑玉指蘊藏著十幾噸的恐怖握力,堪比工業液壓鉗,兩根手指一搓,骨渣瞬間變為齏粉。袁瑤將雙手伸進趙師傅顱內,攪了攪腦漿,趙師傅的身體幾乎被袁瑤鑲進牆裡,被掀開天靈蓋的腦袋如同盥洗池,黏膩的腦漿裹著碎軟的灰質,從指縫間咕噥著淌落,稠厚的乳白混著暗赤的血絲,纏在指節的紋路里,搓揉時只覺滑膩又滯重,像揉開了團浸了血的軟泥。指腹碾過細碎的腦仁顆粒,溼冷的觸感鑽著皮膚,水流衝過也難衝淨那層黏糊的膜,只讓紅白的漿汁暈開,在池底積成一灘渾濁的淤色,連帶著指尖都沾了股腥甜的腐味,揮之不去。袁瑤用趙師傅的腦漿洗手,灰白的腦漿和漆黑的玉手形成鮮明對比。
“啊咧咧!真沒意思。”袁瑤感到疲倦,“這場殺戮遊戲該結束了。”袁瑤玉手一抬,小臂上的壓縮子彈瞬間上膛。
“魔女,住手!”一個男囚犯在袁瑤身後喊道。袁瑤轉身看去,只見一個瘦弱得像猴子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破舊手槍指著袁瑤。這是一把由多個囚犯共同努力,保留下的唯一武器,目的是給這個邪惡的女軍統致命一擊。袁瑤笑意不減,“噠噠噠”地走過去,男囚犯瞬間開槍,連著三發子彈全部被袁瑤用手輕鬆接住,這群囚犯哪裡知道,袁瑤改造後的身體,肌肉密度是普通人類的十倍,反應速度是普通人類的五倍不止,再加上防毒頭盔的視覺功能,子彈的速度在袁瑤眼中如同慢放,毫不費力的接住,男囚犯不死心又連著開了兩槍,打在袁瑤身上,結果皮衣上連個凹痕都沒有。“玩夠了嗎?”袁瑤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骨瘦如柴的男人,隨後用一根手指插入槍筒,男囚犯大叫一聲,再次開槍,槍管瞬間炸膛,男囚犯的胳膊被炸成碎片,袁瑤的纖纖玉指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該你嘗試一下了。”袁瑤抓住男囚犯僅剩的一隻手,將他的一根手指塞進小臂上壓縮子彈的槍筒中,“求求你,不要,不要……”男囚犯哭了出來,他血肉之身,
和袁瑤相比天差地別。袁瑤沒有停下,任憑他涕淚如雨。
“再見。”袁瑤緩緩說道,隨後壓縮子彈傾瀉而出,男囚犯瞬間被打成屍體碎塊。“還有你們。”袁瑤望向遠處瑟縮的囚犯,抬起雙臂,殘忍冷酷的笑著。高射速的壓縮子彈,結結實實的打在每個人身上,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哀嚎,就變成了碎肉殘渣,子彈傾瀉了七八分鐘,整座寒牢變成人間煉獄,無論是牆壁、屋頂都已經沾滿了血肉。強烈的血腥味讓袁瑤更加興奮,突然她想起腋下的譚二,拿出來一看,已經窒息而死。“真無趣啊!竟然沒有堅持到最後一刻,你我也算是老相識了,讓本小姐送你最後一程吧。”袁瑤將譚二拋向空中,一記完美的側踢將他踢飛十幾米,砸在牆上,一個箭步在他還沒落地的時候衝了過去,隨後便是袁瑤的虐屍表演。袁瑤一秒鐘可以打出七下近十噸的重拳,寒牢的精鋼牆壁被打的得陷了進去,譚二連一拳都接不住,就被打成血泥,每一拳都相當於被一輛重型卡車撞了一下,而袁瑤遠超職業拳擊手的拳速,更是把寒牢二十釐米厚的精鋼牆壁打出一個大洞。至於譚二早已經屍骨無存,化為一灘肉泥。
“袁長官,近期上海青幫活動頻繁,肆意猖獗,有礙黨國地區統治,您看……”一名上海軍統特務頭子跪在地上向袁瑤彙報工作。
“一群散兵遊勇,地痞流氓也能成氣候?這都解決不了,真是廢物。”袁瑤閉目養神,坐在凱迪拉克轎車的後座,翹著二郎腿,車門敞開,那個特務頭子甚至不敢抬頭看她一眼。
隨後,袁瑤緩緩睜開眼睛,拿出武士刀擦拭著,如今她已是日本劍道宗師級別的人物,經歷過人體改造後,她的學習能力更上一層樓,近三個月時間,就把十幾位大師的畢生精華學盡,融會貫通,因此她的實力已遠超當代任何一位大師。
袁瑤將武士刀收回刀鞘,刷的一聲,嚇得跪在地上的官員汗毛直立。他斗膽抬頭望了袁瑤一眼,袁瑤沒有穿全套的皮質軍裝,而是穿了一套和服,但細看卻令人瞠目結舌,和服全長接近兩米,完美契合袁瑤兩米二的裸身高,寬大的領口根本限制不住高高隆起的酥胸,一米五多的修長美腿外面覆蓋著一層非常高級的白色亮絲長襪,下至穿著木屐的腳踝,上至掩蓋在和服內的大腿根部,一整雙長腿全都包裹在了薄薄的性感白絲中。隨著美腿的動作,白絲美腿在和服下若隱若現,誘惑得令人想噴鼻血,玉手上戴著鏤空的白色絲綢長手套,左右手臂的金絲紋繡數不勝數,十根手指各繡了一條龍,繞著手指盤旋而上,握拳時,彷彿將十條龍全部攥在掌心,每根手指各戴一枚價值連城的十克拉鑽戒,全部是各個拍賣行的精品孤品,那些土財主商業大亨哪怕傾家蕩產也無法和袁瑤競拍。袁瑤還持著一把點綴有白色綢緞邊的摺扇,顯得高貴而典雅。除此之外,和服的製作工藝極其精細,用料奢華至極,從頭到腳全是金絲紋繡,牡丹杜鵑寶蓮奇花異獸遍佈全身,珠寶首飾更是不計其數,光是一雙木屐就由金絲楠木精雕而成,上面的雕紋花飾更加繁複,盡顯尊貴。
“那幾個青幫頭子又臭又硬,油鹽不進,還對黨國出言不遜。”軍統高官添油加醋地對袁瑤說。
“哦?本小姐的地
盤還有這等角色,我到要看看他們有幾斤幾兩。”袁瑤關上車門,伴隨引擎轟鳴,凱迪拉克載著袁瑤揚長而去。
南京,袁瑤府邸。
“霍夫曼上校,我美嗎?”袁瑤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左手搖著摺扇,右手拄著腦袋。霍夫曼則跪伏在地上,一臉虔誠地舔著袁瑤木屐底部,“美!袁小姐當然美!您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霍夫曼殷勤地說道,他確實沒有說謊,袁瑤的身材長相無可挑剔,高知教育的高雅氣質更讓她出類拔萃,改造後的袁瑤更是堪稱完美,二米二六的裸身高,一米五八的美腿,零點七的腿部佔比,哪怕是國際頂級超模也自愧不如,健碩發達的肌肉,不亞於健美運動員,如同古希臘雕塑復活,最絕的是那張臉,本已傾國傾城,改造後美得不可方物,白種人的膚色,黑種人的五官,簡直就是造物主的傑作。霍夫曼見多識廣,哪怕是歐洲的貴族美人也不抵袁瑤半分,更別說這個貧窮落後國家的庸脂俗粉。
“袁長官,您什麼時候回來的?”一聲嬌俏的呼喊伴隨著高跟皮靴的“噠噠噠”響了起來,一名一身皮質納粹軍裝的白種人女軍官來到袁瑤面前,她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九五,身材稍遜於袁瑤,卻碾壓普通女性,容貌像好萊塢大片裡的電影明星,手臂上戴著納粹臂章,頭上的軍帽也有純金的納粹徽章。“安娜,你怎麼才來啊?”袁瑤微微一笑,一腳踹開霍夫曼,站起身來將安娜摟在懷裡,儘管穿著高跟靴,但安娜身高仍比袁瑤矮了半截,依偎在她懷裡。安娜外面穿著一件蘇聯產的垂至腳踝的裘皮大衣,毛色油亮,原本是早年沙俄皇室的衣物,後來被蘇聯收藏,安娜在蘇德戰場屢次大捷,繳獲了這件戰利品。袁瑤則披了一件雪白的狐裘,由上百隻白狐的毛皮製成,造價驚人,搭配袁瑤的華美和服,簡直像畫裡走出來的人。
兩人一陣寒暄,說說笑笑走進內室。一進屋裡,安娜再也把控不住,近乎瘋狂地撫摸袁瑤,光滑的皮手套惹得袁瑤嬌喘微微,“袁小姐好敏感呢。”安娜吐氣若蘭。袁瑤用一隻手將安娜按在自己的酥胸上,同時另一隻手也開始愛撫安娜的下體,皮裙裡面早已氾濫成災,袁瑤的絲綢手套進一步加強了刺激,兩人激情四射,吻在一起,軟舌纏繞,香津玉液從嘴角流出。
“來……來人,快讓那群女奴進來。”袁瑤一邊嬌喘,一邊下令。很快二十個精挑細選的女僕走進房間,看見兩具修長的嬌軀擁在一起,一個個不知所措。“還不趕快滾過來,伺候本小姐,一群豬玀。”袁瑤惡狠狠地罵道。女僕們慌忙跪伏在地,一個連著一個,構成了一張人床。袁瑤將安娜推倒在床上,又叫了幾十個女僕進來伺候。安娜和袁瑤卿卿我我,女僕們在一旁按摩兩人的腿部,安娜雖不及袁瑤高,但歐洲人的優秀基因讓她的裸腿長達到一米三,穿上高跟靴後也有一米四多,光腿長就已經超過不少女僕的身高,兩雙美腿纏繞交織,一對絕世美女繾綣纏綿,安娜畢竟肉體凡胎不敵袁瑤改造後的神力,哪怕她是德國特種部隊中的佼佼者,在袁瑤面前也都是雕蟲小技,至於她引以為傲的力量,和袁瑤相比也如同小孩。
“安娜小姐什麼時候回來的?你難道不是在蘇德戰場前線指揮作戰
嗎?”袁瑤笑著問道。
“蘇德戰線推進速度很快,我們兩天就殲滅了蘇聯十幾個步兵旅,和我手下的滿編裝甲師相比簡直不堪一擊。”
作為德意志第三帝國的最年輕的傑出軍官,安娜的軍事實力極其恐怖,極高的智商,鬼魅般的襲擊和優秀的應變指揮能力讓她成為蘇聯軍官的惡夢,那些蘇聯名將在她面前如同沒開智的猴子,被耍得團團轉,況且安娜的軍隊無論是人數還是裝備都遠在蘇聯之上。
“聽說安娜你已經榮升上校了。”袁瑤親了安娜一下問道。
“正是,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向袁小姐報告這個喜訊,順便給您帶了一點小禮物。”安娜展示了一下納粹皮質軍裝的肩章,又神秘地笑了笑。
“什麼禮物?”袁瑤好奇地問,把手放在一個跪在地上的女僕頭上,女僕嚇得哆哆嗦嗦,冷汗直流,以袁瑤的手勁捏碎人的頭骨不費吹灰之力,但一個賤奴的命都不及她一雙絲綢手套值錢,髒了手可不值得。
“我還是帶您去看看吧。”安娜猛然起身,正在給她按摩的女僕躲閃不及,被撞飛出去好幾米。“沒用的東西!”袁瑤也站了起來,一腳跺在地上,“砰”的一聲,嚇得女僕們雙腿發軟,全都跪倒在地。袁瑤緩緩地走向被撞飛的女僕,一腳踩在她的小臂上,雖然穿著木屐,但絲毫不影響袁瑤的腿力,直接將女僕的小臂骨踩折,女僕痛苦地哀嚎,同時用手嘗試搬開袁瑤的腳,她的手還沒碰到袁瑤被華貴白絲襪包裹的纖細腳腕,就被袁瑤一腳踹飛,“你居然還想碰本小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袁瑤冷冷地俯視著已經被踢得半死的女僕。
“袁瑤姐姐別生氣了,對身體不好的,和這群豬狗不如的渣滓較勁可真不值得。”安娜撫摸著袁瑤的酥胸安慰道。
“好吧,可別傷了本小姐的好心情。”
“好了,快走吧,饒她一條狗命吧。”安娜嬌俏可愛地倚在袁瑤懷裡。
袁瑤披上狐裘,摟著安娜走出房門。
“哦,這就是你說的禮物?”袁瑤望著練兵場上整整齊齊的五十輛德國虎王坦克和三百輛最新G型豹式坦克,七十噸的鋼鐵怪物威風凜凜。安娜指了指坦克前面的五個滿編裝甲師的德國軍隊,“這些都是我們最新經過人體改造的士兵,您可以近距離看看。”安娜笑著說道。
袁瑤走近後發現這個群士兵普遍身高在兩米以上,肌肉發達,神情冷酷。“經過我們的改造,這支軍隊的綜合實力已經遠超蘇英美的精銳,之前我們一個滿編裝甲師能全殲盟軍二十個師。”袁瑤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些是女兵,但戰鬥力絲毫不比男人差,經過身體改造後,她們的力量完全不亞於十個成年男人。”袁瑤俯視著眼前的德國女兵,英姿颯爽,典型的歐洲美女,但平均一米九的身高令人膽寒,雖然和袁瑤相比還差將近半米,但已經比這個貧窮落後的農業國的女性高出兩個頭多了。“袁長官,除了這些以外,我還有一件專門為您設計的禮物,您跟我來。”安娜帶著袁瑤來到了德軍實驗室,位於低下五十米的類似防空洞的地方,安保極其嚴密,幾個穿著軍裝戴著口罩的德國科學家看見安娜來了,慌忙敬禮,帶著二人繼續深入,隨著一扇高級防彈門打開,袁瑤看見房間中央有一套嶄新的裝備——外援機械骨骼。“這
是德軍最新研究,整套骨骼造價比國民黨軍隊一年軍費開支都多,雖然只能裝備一條手臂,但也足夠您用了。”安娜親自為袁瑤穿戴設備,動作輕柔緩慢,不一會兒,袁瑤的一條手臂就被機械包裹,袁瑤緩緩活動手臂,輕盈舒適,“您試試這個。”安娜調動一下機械臂,袁瑤的手部機械慢慢變紅,熱浪撲面而來,機械升溫幾百攝氏度,袁瑤張開五指,五根將近二十釐米的金屬護指“噌”的伸出,閃著寒光。“這次我們升級了護指材料,硬度大幅提高,保證您能盡興。”安娜望著威風凜凜的袁瑤說。“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巧思。”安娜狡黠地笑了笑,按下機械臂上的開關,上臂的機械裝置發出響聲,安娜拿出一塊大理石,按在上面,伴隨轟鳴的機器聲,大理石被磨成粉末,“這是一個大功率電鋸,雖然體積很小,但威力極大,人骨頭在它面前不堪一擊。”袁瑤詭魅一笑,“來人,本小姐要回府換衣服,派人先圍攻青幫,本小姐隨後就到,這次務必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