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子與慎治HE結局
作者:FEFEDMOM的M
“啊哈哈哈哈……咔哈哈哈哈……”女子廁所內迴盪著陣陣嬌笑,久久不曾平息。
玲奈在完成的排尿後,帶著滿溢的成就感從隔斷上方下來。她在相鄰的隔間裡慢條斯理地使用了溫水洗淨便座,隨後重新穿好內衣和短褲。緊接著,她再次爬上踏板,與珠理奈*並排俯視著蜷縮在隔間地上抽泣的慎治。
“啊哈哈哈哈!太悽慘了。滿身尿漬地在那兒哭個不停,真是個大笨蛋!”
“啊——哈哈,可不是嘛。被這樣對待,居然還有臉活著而不去咬舌自盡。笨——蛋,呸!笨——蛋,呸!”
兩人對著蜷縮在女廁地板上啜泣的慎治,接連不斷地補上唾沫。看著像廁蟲一樣蠕動的慎治,她們變本加厲地用“唾液空襲”羞辱著他。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了聲音。
“哎呀,你們兩個看起來挺開心的嘛。在做什麼呢?”
走進女廁所的正是禮子。“啊,禮子小姐!”玲奈笑著回應,臉上沒有流露出一絲被撞破惡行的侷促。她興高采烈地說道:“我和珠理奈正一起給慎治前輩進行‘特別尿液懲罰’呢。簡直太痛快了!”
“痛快?我倒想看看你們做了什麼,也讓我瞧瞧。”禮子說道。
玲奈和珠理奈挪開位置,禮子也踏上踏板,朝隔間內窺視。
哪怕是禮子,也無法掩飾內心的驚訝。這番欺凌確實做得相當過火。慎治正蜷縮在隔間深處的角落裡嗚咽,從頭頂到腳尖全身溼透。隔間內的地面也到處是水漬。至於那些液體是什麼,禮子心知肚明——那是玲奈和珠理奈的尿液。
玲奈和珠理奈毫無保留地分享了她們的“戰果”:如何將盆裡的尿液淋下去,如何跨在隔板上對準慎治的臉直接排尿。她們語氣興奮地講述著自己如何打從心底享受這種霸凌,以及如何構思並執行了這種極具羞辱性的折磨。
看著毫無顧忌地彙報著欺負慎治成果的兩人,禮子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她心想,太好了,玲奈和珠理奈看起來是真的很開心。看來作為部長的自己,這番“教導”總算沒有白費。
禮子忽然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啊,就是這種感覺……這便是她一直以來在尋找的答案。她輕微地點了點頭,美麗的紅唇微啟,露出了嬌豔的舌尖。禮子輕輕舔了舔嘴唇,示意玲奈和珠理奈先下去,三人隨即走下了腳立。
禮子將擋在門前的腳立挪開,對著裡面的慎治下令道:“慎治,開門。”
她那凜然的聲音在洗手間內迴盪。伴隨著“嗚、嗚嗚嗚……”的抽泣聲,慎治顫抖著伸出手,打開了隔間的鎖。門向內緩緩推開,顯露出了隔間內的慘狀。慎治依然蹲伏在地上,無法站立。從頭到腳都沾滿了玲奈和珠理奈的尿液,連內衣褲都被徹底打溼,溼漉漉地貼在身上。
“啊,嗚嗚嗚……禮、禮子小姐……太、太殘忍了,這太過分了……無論怎麼說,這種事也實在……嗚嗚嗚……”
慎治無力地哭喊著,像是抓救命稻草般抬頭望向禮子,試圖向她訴苦。然而,他卻看到了此時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禮子的臉上正浮現著冷酷的笑意。那是慎治曾見過無數次的、獨屬於禮子的冷笑。在私底下,慎治他們稱呼玲子為“殘酷玲子”,而稱呼禮子為“冷酷禮子”。此刻,那份冷酷正點綴著她那美麗
的臉龐。慎治曾無數次目睹她在這種冷笑之後,用那雙美唇吐露出一串串令人絕望的折磨。
這是一種足以讓人血液凝固的恐懼。分明是盛夏的合宿,慎治卻全身戰慄不止。禮子傲慢地俯視著他,緩緩開口了。
“慎治,這是怎麼回事?”她平靜的語調中透著徹骨的恐怖。“我應該是這麼吩咐過的吧?在接受女孩子的尿液時,絕對不準漏掉一滴。可你看看……竟然把廁所弄得這麼髒,你到底想怎麼解釋?”
“噫、噫噫噫噫……”慎治拼命想求得原諒,語無倫次地辯解著,“對不起……可是,可是玲奈和珠理奈她們,是從隔板上方直接淋下來的啊……她們故意,故意避開我的嘴往我身上淋的……”
這番話簡直就是自投羅網。禮子的笑容變得愈發悽絕。
“哎呀慎治,那有什麼關係嗎?我說過,無論對方怎麼淋,你都必須承擔起責任,絕對不能漏接。看來,你是根本沒打算遵守我的命令啊。我明白了。”
“啊、啊嗚、啊……”慎治像是失語了一般,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哀鳴。禮子繼續用平緩而冷冽的語調宣判:“慎治,你沒有遵守我的命令。聽清楚,不是‘沒能’遵守,而是‘不想’遵守。不僅如此,你還企圖把責任推卸給玲奈和珠理奈。看來你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呢。”
“噫、噫、噫噫噫——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慎治驚慌失措地在狹窄的隔間裡東撞西磕,急忙轉為土下座的姿勢,將額頭死死抵在滿是尿漬的地板上。禮子毫無慈悲地俯視著他,依然用那毫無波動的口吻繼續斥責。
“抬起頭來。直視我的眼睛。”
她用充滿意志力的強悍目光,徹底壓制住了那個滿身汙穢、伏地仰望的懦弱眼神。
“慎治,看來你需要一點‘特別教導’呢。既然不聽我的話,我就得好好重新調教一下你了,讓你深刻記住後果。”
“不、不不不,不要……”慎治已經恐懼到了極點,甚至連求饒的話語都無法完整地吐露。他在心中瘋狂地吶喊著:求你了,唯獨那件事不要說出來……求你了,千萬不要說出那個詞……
“晚餐結束後,到體育館來。慎治,我要對你進行‘懲罰’。我會徹底地教訓你,直到讓你刻骨銘心為止。”
禮子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帶著壓倒性的支配力宣告道。說完,她冷冷地盯著慎治,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噫噫噫,求求您,求求您了,請饒了我吧……”慎治面色慘白,全身劇烈痙攣,拼命地哀求著。他在狹窄的隔間裡瘋狂地磕頭,額頭撞擊在佈滿尿漬的地板上,發出一聲聲沉悶的響動,反覆乞求著寬恕。
然而,已經在玲奈和珠理奈身上發掘出全新樂趣的禮子,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
“是啊慎治,你唯獨不想聽到那個詞對吧……可惜,不行哦。現在,我就讓你親耳聽聽你在這個世界上最不想聽到的那句話——‘我要穿上靴子了。’”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靴子……唯獨靴子,求求您千萬別穿上靴子……”
看著慎治老淚縱橫、因極度恐懼而蜷縮尖叫的樣子,玲奈和珠理奈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呵呵,你們兩個一定覺得很奇怪吧?為什麼慎治會怕成這樣。僅僅因為我說了一個‘靴子’,他為什麼就像陷入恐慌了一樣?”禮子看著好奇點
頭的兩人,開始向她們解釋:“平時在大家面前,我和文醬她們對他進行的欺凌,其實對我們來說並不算多嚴重。畢竟要是做得太出格,難免會讓有些部員感到不適吧?所以痛苦的程度最多也就止步於皮帶而已。但是呢,當我們私底下真正懲罰慎治的時候,等級是完全不同的。我們會給予他遠比這更酷烈、更痛苦的折磨。”
玲奈目不轉睛地聽著,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你們覺得是用什麼方式在折磨他?答案是——鞭子。我會使用真正的皮鞭,徹底地對他進行羞辱和蹂躪。而每當要動真格懲罰他的時候,我們一定會換上長靴。呵呵,現在明白了嗎?為什麼慎治聽到‘靴子’這個詞就會嚇得發抖。”
禮子頓了頓,繼續說道:“沒錯。‘穿上靴子’,就意味著我要動真格進行‘處刑’了。這是一種宣告——宣告我將揮舞鞭子,對他進行徹底的懲治。”
“嗚、嗚嗚……不要,我不要……”
“穿上靴子的我,究竟抽了他多少鞭子?又讓他哭喊了多少次?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是多到根本數不清的次數。”禮子帶著一絲自豪繼續講述著,而玲奈她們的興奮感也隨之升溫。
“對於揮鞭的我來說,那是非常愉快的回憶。但對於被鞭打的慎治來說呢?每一鞭落下去的時候,他一定都痛不欲生吧。每一鞭揮動時,他一定都感到無比痛苦。但是,不管他怎麼哭喊求饒,都跟我沒關係。因為痛的是慎治,痛苦的也是慎治。而我,只會感到愉悅和爽快。”
玲奈和珠理奈聽得入迷,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她們理所當然地認為,這種災難絕不會降臨在自己身上,就像呼吸空氣一樣自然。
“就這樣,我用靴子和鞭子,一次又一次地讓慎治嚐到了人間地獄般的滋味,將他徹底擊潰。我要把對靴子和鞭子的恐懼,深深刻進他的本能裡。你們瞧瞧他現在的樣子,僅僅聽到我說‘穿上靴子’,以往經歷過的那些痛苦、恐懼和絕望就全都瞬間閃回了。”
禮子交替注視著慎治和兩名後輩,語氣愈發激昂。
“他現在已經怕得魂不附體了吧?陷入恐慌了吧?他的腦子裡除了靴子和鞭子的恐怖,已經塞不下任何別的東西了。明明厭惡到了極點,卻只能被迫思考這世上最可怕、最排斥的事物。呵呵,真像個白痴,是不是很滑稽?”
禮子的虐待欲隨著講述不斷攀升。
“雖然我們這次是來合宿的,不是專門為了欺負慎治,但你們以為我沒有準備嗎?呵呵,我當然帶齊了所有的‘裝備’。為了防止他犯錯時沒法好好教訓他,我特意把靴子和鞭子都帶到了合宿地點。啊,當然了,不是我親手拿過來的,是我讓慎治自己背過來的。這難道不是最精彩的部分嗎?親手搬運那些用來折磨自己的靴子和鞭子,親自揹著這世上最令他恐懼的刑具來到這裡。”
玲奈她們也忍不住發出了嘲笑聲。
“因為是自己運過來的,所以慎治比誰都清楚。他知道靴子和鞭子就在這裡。他知道只要我願意,隨時都可以換上靴子,握起長鞭。”禮子稍作停頓,進一步煽動起兩人的興奮點,“呵呵,我剛才已經宣告過了吧?我要進行懲罰,我要換上長靴。晚餐後,慎治就要接受我的審判了。作為沒能喝完玲奈你們尿液的懲罰,他會被鞭子狠狠
鞭打幾十次,直到哭啞嗓子為止。”
接著,禮子正式開始了她的誘導。
“剛才我說過吧?在大家面前,我們並沒有動真格,也從未展示過揮舞鞭子的樣子。我們的皮鞭,其威力可是實打實地達到了‘拷問’的級別。我想著如果公開這種殘酷的場面,恐怕會讓其他人感到適得其反,所以一直以來,鞭刑都是非公開的。”
禮子看著滿臉期待、等待下文的兩人,心中愈發覺得她們嬌憨可愛。
“不過,今天慎治之所以受罰,是因為他沒能喝完玲奈你們的尿液。是因為他糟蹋了你們的尿液,才需要接受懲戒。仔細想想,被冒犯的並不是我,而是玲奈你們呀。既然如此……玲奈,珠理奈,你們難道沒有權利親眼見證慎治受罰的過程嗎?”
“吶,玲奈,珠理奈,不管是誰都行,你們見過鞭子嗎?電影或書裡可能見過,但實物呢?真正的革鞭,你們近距離見過嗎?”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搖頭。
“也是,你們怎麼可能見過呢。我們最初也是一樣,在折磨慎治之前,從沒見過鞭子,更別提親眼目睹活生生的人被皮鞭鞭打的樣子了。”
禮子故意放慢語速,享受著玲奈她們那不斷攀升的期待感。
“怎麼樣,想不想見識一下真正的革鞭?想不想聽聽革鞭鞭打在赤身裸體的人身上時發出的聲音?想不想聽聽被鞭打的人發出的那種慘叫?”
誒,難道真的能讓我們看鞭刑?玲奈她們的興奮感瞬間帶上了灼人的熱度。
呵呵,這就對了,這才是我想看到的反應。對於這兩位能展現出如此出色霸凌手段、可靠又可愛的後輩,禮子自然不會讓她們失望。
“如何?想看慎治被鞭子懲罰的樣子嗎?我會讓你們在最近的距離,好好欣賞慎治是如何在我的皮鞭下變得遍體鱗傷、體無完膚的。”
“想看!想看!絕對想看!”
“拜託了!請務必讓我們看看慎治前輩被鞭打的樣子!”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禮子滿意地微笑,內心的虐待欲也隨之高漲。以前她總是和富美代、明日香她們私下偷偷享受這種樂趣,而今晚,她將在一場有“觀眾”的舞臺上公開展示鞭刑。這種前所未有的展開,讓她感到脊樑骨都泛起陣陣酥麻的興奮感。
“很好,那你們兩個晚餐後記得來體育館。啊,還有一件事——”
禮子不忘叮囑重要的細節:“這是因為慎治冒犯了你們,我才破例讓你們到場見證懲罰。所以,千萬不要告訴其他部員,也不要約別人一起。只有玲奈和珠理奈,你們兩個人過來。”
玲奈和珠理奈自然非常識趣,連聲答應。啊,真是迫不及待,漫漫長夜快點到來吧。此時此刻,三個女人的心思奇妙地重合在了一起。
---與之相對的,是慎治早已體味過無數次的絕望。無論他多麼厭惡、多麼哀嘆,時間總是在無情流逝。秒針每跳動一下,都彷彿在切割他的肉體。
自從禮子宣告了懲罰,在等待那一刻到來的過程中,慎治覺得自己正被焦慮焚燒殆盡。恐懼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絕望讓他覺得自己蜷縮得越來越小。
他坐立難安。“哈、哈、哈……”他像動物園裡那些因壓力過大而轉圈的狗熊一樣,在房間裡不停走動。如果停下來,那份焦躁感恐怕會讓他直接發瘋。
禮子最喜歡這種手段—
—在正式懲罰前留下充足的時間。她格外享受看到慎治在精神上被逼入絕境、坐臥不寧的模樣,這本身就是一種高級的精神拷問。哪怕禮子此時並不在場,慎治也已經在那份無形的陰影下飽受折磨。
當然,正式受罰時、被鞭子鞭打時的痛苦是難以忍受的。在那份劇痛面前,他除了哭喊別無他法。可是,這種彷彿永無止境的精神煎熬,同樣讓他痛不欲生。
“不要,求求您別這樣,果然還是算了吧,我原諒你了”——慎治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瘋狂祈禱著禮子能對他這麼說。雖然他很清楚,這種祈禱從未實現過,禮子也從未寬恕過任何一次懲罰。可他依舊無法停止這種徒勞的渴求,尤其是今天,事態發展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玲奈她們竟然要作為觀眾出席。
這到底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他拼命地試圖往好的方向引導自己的思緒。*禮子小姐以前從來沒讓外人圍觀過……她也說過,如果場面太殘酷,有些女孩子會受不了而退縮。所以……她一定會手下留情的,一定。畢竟有玲奈她們在場,如果做得太過火嚇到了後輩,禮子小姐也會很困擾吧……沒錯,一定是這樣。要是看到禮子小姐揮鞭的樣子,玲奈她們絕對會反感的,一定會覺得“這種事做得太過分了”而阻止她的……*然而,當慎治試圖用這些話催眠自己時,腦海中浮現的卻是玲奈和珠理奈從廁所隔板上方毫不留情地對他噴灑尿液、笑得前仰後合的身影;是她們俯視著慘叫哀求的他,毫無顧忌地享受著凌辱快感的身影;是對著年長的前輩毫不猶豫地吐口水、扇耳光、踐踏臉龐的身影。
那兩人的姿態,正與禮子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無論他如何試圖說服自己玲奈她們會同情他、站在他這一邊,他的腦海裡卻始終拼湊不出那樣的畫面。
“啊,時間到了……”
他怨恨地看了一眼時鐘。必須出發了,必須快一點……如果不趕在約定的懲罰時間前佈置好一切,只要遲到一秒鐘,懲罰就會加倍。那是他絕對無法承受的後果。他背起那個裝滿了長靴、皮鞭、繩索等各種刑具的“懲罰包”,踉踉蹌蹌地向體育館趕去。
在體育館的中央放置一張椅子,前方整齊地擺放好禮子那雙純白的皮鞭靴和她心愛的長鞭。椅背正對著體育館的入口。他突然意識到,椅子只放了一張。“糟、糟了,還得準備玲奈她們的份!”他慌忙又搬來兩張並排擺好。
呼,還好發現了……他感受著一種卑微的慶幸,覺得自己總算沒在一開始就惹惱禮子。他確認椅子與入口連成了一條直線,隨後趴在椅子前的地板上,擺出土下座的姿勢靜靜等待。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了嬌笑聲和腳步聲。來了!慎治額頭死死抵著地板,全身劇烈顫抖。
沒有敲門聲,也沒有寒暄,體育館的大門被粗暴地拉開,三個人走了進來。禮子關上門,順手反鎖。這下,這個空間被徹底隔絕了。慎治感受著那三人一步步靠近,那種熟悉的、即將被摧毀的恐懼讓他幾乎窒息。
“呵呵呵,你們看,我調教得不錯吧?不僅是土下座,連慎治低頭的方向、椅子、還有門的位置,都必須嚴格地排成一條直線。這就是我要他學會的規矩——必須以最順從的姿態迎接我們進來施暴。”
禮子興致勃勃地向
後輩們講解著這套充滿屈辱的馴化規則。她坐在三張椅子的正中間,玲奈和珠理奈分別坐在她的左右兩側。
禮子優雅地疊起雙腿。以此為信號,慎治用顫抖得不成樣子的聲音背誦起那段屈辱的開場白:“禮、禮子……小姐……對於沒能遵守……禮子小姐命令的……沒用的……我……請、請您……給予我……懲、懲罰……”
“噗嗤!”玲奈和珠理奈同時笑出了聲。
“沒錯哦,慎治他呀,必須主動請求懲罰才行。因為犯錯的是慎治自己嘛。這份懲罰可是為了慎治好才特意準備的哦?一定要深刻反省,絕對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呢。”禮子帶著惡作劇般的笑意補充道,“為此,我必須給予他極其痛苦的懲罰,讓他徹底吃點苦頭才行。”
“天哪,慎治前輩居然還要被迫說出這種請求懲罰的話,太逗了。”玲奈在一旁嗤笑著。
慎治的全身因為這劇烈的羞辱而瑟瑟發抖。然而,即便內心對這恥辱感到憤慨,他此刻更多的還是對禮子即將降下的懲罰感到的無盡恐懼。這次的情況前所未有,後輩玲奈和珠理奈被叫來當觀眾。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點:以往那種痛徹心扉、難以忍受的折磨,今天究竟會變本加厲,還是會因為有旁人在場而稍微手下留情?
禮子平靜地下達了指令:“要開始了。”
那聲音彷彿某種開關,慎治立刻像觸電般伸出手,抓向整齊擺放的那雙純白長靴。他雙手恭敬地捧起,先將左腳那隻擺在禮子腳邊。為了讓禮子穿得順暢,他小心翼翼地將拉鍊拉到底,把靴口撐到最大。禮子那雙修長的美腿優雅地伸了進去。
“失、失禮了……”
慎治謹慎地調整著靴子的位置,確認禮子的腳已完全合腳。滋——他屏住呼吸,指尖極度細微地拉起拉鍊,生怕一個不小心夾到禮子的皮膚。左腳完成。接著,他又如履薄冰地為禮子的右腳穿好長靴。
呼……總算順利穿上了。因為動作沒有遲疑,也沒有給禮子的腳造成任何負擔,他稍稍鬆了一口氣。但這絕不是安寧的開始,真正的煉獄才剛剛拉開帷幕。
他用顫抖的手拿起鞭子,為了方便禮子抓握,他將手柄朝向自己的左側,隨後深深地伏地磕頭,將長鞭奉上。禮子隨手接過鞭子,慎治能清晰地感覺到鞭子的重量從他手中抽離,轉移到了禮子的掌控之中。
準備工作全部就緒。玲奈再也抑制不住,發出了響亮的笑聲。
“噗哈!哈哈哈哈!前輩你簡直像個白痴!明明怕得要死,居然還親手幫禮子小姐穿靴子!還親手把鞭子遞過去!簡直就是在求著人家‘請快點懲罰我’嘛!”
正如她所言。這正是充滿恐怖與屈辱的日常規程:被迫親手為自己即將遭受的懲罰做好一切準備。
更何況是在後輩、在年幼的女孩子面前展現這副醜態。但禮子沒有下達多餘的指令,他只能按照慣例繼續進行。只要這儀式的任何一個環節稍有滯後,都會招來更無情的責罰。
“失、失禮……了……”慎治用顫抖的聲音呢喃著,脫掉了那件破舊的T恤,接著連同內褲也一併褪去,把自己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燈光下。他甚至顧不得遮掩那因恐懼而縮成一團的私處,就這樣赤條條地再次跪伏在禮子的膝下。
“呵呵呵,我剛才說過的吧,待會要用鞭子鞭打慎治。
鞭子這種刑具是專門用來折磨皮膚的。所以,哪怕只穿一件T恤或內褲,痛楚都會減輕不少。可慎治他呢,呵呵呵,卻親手脫掉了它們。這就是為了讓我的鞭子能發揮出最大的殺傷力,讓他感到最極致的痛哦。”
禮子像是講解員一般,向後輩們闡述著慎治的悲慘:他必須親手丟棄那哪怕只有薄薄一層、最後的一點點自我保護。屈從的儀式仍在繼續。
禮子握著尚未展開的皮鞭,優雅地抬起右腿疊在左腿上。純白長靴的尖端就那樣抵在了慎治的鼻尖前。
像是形成了某種條件反射,慎治雙手捧住禮子的靴子,開始拼命地舔舐起靴尖和鞋底。嘖、啾、滋溜……體育館內迴盪著三人早已聽慣的聲音——那是慎治像野狗一樣舔舐女孩靴子的聲音。
慎治彷彿著魔一般,一邊舔舐著長靴,一邊發出細微且帶著哀求的嗚咽:“嗚、嗚嗚……禮、禮子小姐,求求你,求求你了……原、原諒我,請原諒我吧……求求你了……”
哀求聲與溼潤的舔舐聲交織在一起,沒完沒了地迴響著。玲奈終於忍俊不禁,大笑起來:“啊哈哈哈!前輩你也太奇怪了,做這種事根本沒用的吧?怎麼可能就這樣原諒你呢。”
禮子一邊點頭,一邊對玲奈說道:“沒錯,正如玲奈所說。我一旦宣告了懲罰,還從來沒有中途赦免過誰。可即便如此,只要我穿上長靴、握住鞭子,慎治就一定會像這樣拼命求饒。”
禮子任由慎治舔著靴子,繼續說道:“因為實在覺得不可思議,我以前也問過他。明明知道求饒沒用,為什麼每次都要重複這種無意義的行為?你們猜他怎麼說?”
禮子自問自答地揭曉了答案:“他說,只要看到我穿上長靴、手握皮鞭,他就會恐懼到坐立難安。如果不找個東西依偎、不找點事做,他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根本沒法保持沉默。呵呵,真是蠢得無藥可救,對吧?”
“啊哈哈哈哈哈!”“恰哈哈哈哈哈!”
玲奈和珠理奈的嬌笑聲此起彼伏。“慎治前輩真的太蠢了!”“就是說啊,偏偏要去依偎禮子小姐的長靴。明明怕得要命,卻還要抱著禮子小姐的靴子哀求原諒。這副慘相簡直到了極點,不愧是膽小鬼中的膽小鬼,人渣的境界就是不一樣!”
兩人嘴裡不斷吐露出輕蔑的言辭。那並非粗鄙的謾罵,而是發自內心地、歡快地傾瀉著鄙夷,純粹是把對方當成傻瓜在戲弄。
禮子注視著眼前的景象,感受著體內的熱度不斷攀升。這種正給予慎治超越以往的屈辱感實實在在,令她倍感興奮。
看來,準備工作已經就緒……是時候開始了。
禮子緩緩解開交疊的雙腿。“噫!”慎治喉嚨裡漏出了一聲甚至稱不上尖叫的絕望嗚咽,身體因恐懼而劇烈顫抖。禮子站起身,高跟鞋發出“嗒、嗒”的清脆聲響,繞著慎治走了一圈。她放開鞭梢,順手揮動了幾下,“呼——呼——”的破空聲響起。皮鞭重重地抽擊在地面上,發出兩三聲清脆的爆響,她在慎治周圍緩緩踱步,不斷推高他心中的恐懼與絕望。
“咔。”
走完一圈的禮子重重地踏響腳跟,停住了腳步。“慎治,站起來。背對著我,沒錯,朝著玲奈她們那邊。”她平靜地命令道。
慎治雙腿顫抖著站了起來。他舉起雙手放在後腦勺,十指緊扣。他完全敞
開了自己的身體,任憑禮子的長鞭可以隨心所欲地蹂躪全身。
“調教得很不錯吧?他已經記住了,即便我不細說,也會擺出最適合接受鞭刑的姿勢。”禮子略帶自豪地炫耀了一番,隨即進入正題,“那麼,對於第一次親眼目睹鞭刑的玲奈你們來說,首先我想讓你們看看‘鞭痕’。呵呵呵,看看一個活生生的人被皮鞭鞭打後,身體會變成什麼樣。”
禮子最後甩動了一下鞭子,發出一聲脆響,隨即緩緩舉鞭蓄力。
下一瞬,禮子的全身如靈動的游龍般躍動。長鞭在銳利的旋身牽引下瞬間加速,劃破空氣。“呼——啪——!!!”
“嗚噫噫噫……”
破空聲、炸裂聲與慘叫聲三位一體,噴薄而出。禮子收回長鞭,任由它拖在地上,稍微停頓了一會兒。
“啊,變紅了。”“真的耶,像是一條線一樣。哇,浮上來了!”玲奈她們發出了興奮的歡呼。禮子那凌厲的一鞭,僅僅一下就刻下了完美的痕跡。
“很漂亮吧?只需一鞭就會變成這樣。那再多刻幾道試試看吧。”
啪!劈啪!啪——!!
禮子隨手揮鞭,連續三記重擊。為了能讓鞭痕清晰可辨,她精準地控制著力道與方向,讓每一鞭都保持著約五釐米的間距,平行排列。
“啊……嗚嗚……”空氣中迴盪著慎治痛苦的呻吟。數秒後,三道鮮豔的紅痕在那蒼白的背部浮現,交織出一幅悽慘的畫面。
“好美……原來鞭痕能形成的這麼清晰啊……”玲奈感嘆道。
“但是,變得這麼紅,說明慎治前輩一定非常疼吧。”珠理奈的聲音裡充滿了狂熱。
“呵呵呵呵,那是當然。我的鞭子疼到只需一下就能留下清晰的印記。呵呵呵,不過懲罰才剛剛開始,現在才區區四下而已。懲罰還會持續很久哦。當我動真格的時候,可是會抽上超過一百鞭的。呵呵呵,這種劇痛,要讓慎治數不清地體會一百次以上。怎麼樣,聽起來很有趣吧?”
禮子伴隨著清脆而悠閒的鞋跟敲擊聲,款款走向慎治。她用手中握成圈狀的短鞭末端,輕柔地撫弄著慎治的背部,語氣中透著一絲玩味:“接下來,我要讓你見識一下真正成規模的鞭打。這種鞭子只需一擊,就能在皮膚上刻下難以磨滅的痕跡。我會用它,好好地‘關照’一下慎治的背部。呵呵呵,看著吧,一條接一條的紅色鞭痕會不斷交織重疊,直到最後,你這整片後背都會化作一片緋紅。請務必坐穩,靜靜享受我的這場‘鞭刑盛宴’。”
緊接著,禮子開始盡情揮舞手中的長鞭,鞭梢劃破空氣的聲音與慎治的慘叫交織在一起,在體育館內久久迴盪。為了讓初次旁觀的玲奈二人能夠直觀地領略這種名為“鞭笞”的魅力,禮子手中動作不停,節奏緻密。同時,為了防止慎治因過度痛苦而崩潰,她展現出極高的技巧,時上時下、忽深忽淺、力度剛柔並濟,用盡渾身解數在慎治身上施加痛楚。
嗖——!禮子的長鞭在半空中靈動翻飛,發出一連串清脆利落的響聲。隨之而來的,是慎治那破碎且顫抖的求饒:“嗚啊……好、好痛!快住手……”這痛苦的哀鳴與鞭聲構成了一曲殘酷的協奏。而玲奈等人則看得目不轉睛,雙眼放光。禮子那充滿張力的笑容、矯健的動作,與慎治在鞭影中瑟縮痙攣的慘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強者與弱者的界限,在這一刻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禮子的鞭子揮動得極有律動感。她不給慎治任何喘息的機會,卻又精準地控制著力度與間歇,使其始終保持在慎治能夠承受的極限邊緣。隨著紅色線條在背部不斷增加、融合,原本清晰的鞭痕逐漸連成一片。沒過多久,慎治的後背便已被密集的鞭傷徹底覆蓋。
“嗚……痛……好痛啊……”當禮子終於停下手裡的動作時,慎治的背部果如她所言,已是紅腫不堪,慘不忍睹。全程近距離目睹這一過程的二人發出了由衷的讚歎:“太驚人了……”“真是精彩,禮子小姐……”
“怎麼樣,這幅作品還不錯吧?不過,這僅僅是懲罰的序章,只能算是一道清淡的開胃菜。如果繼續打下去,變紅的皮膚下會漸漸透出青紫,若仍不收手,那些瘀斑會轉為青黑。到那時,尚未紅腫的留白與各色淤痕交織在一起,慎治的後背可就變得五彩斑斕、生動有趣了。”禮子帶著幾分自豪地講解著,心中已然盤算起下一個計劃。既然機會難得,她決定讓玲奈她們更深刻地體會一下,她與慎治之間那道無法逾越的身份鴻溝。
“吶,接下來讓你們嘗試點更有趣的體驗。”禮子雙手拎著垂下的鞭子,露出一抹頑皮卻又危險的微笑,“我會帶你們分別領略‘慎治的世界’和‘禮子的世界’。”在玲奈兩人好奇又期待的注視下,禮子示意她們在木地板上抱膝而坐,隨後嚴厲地命令道:“慎治,跪在那兒!”
聽到這凜然的號令,慎治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在距離兩人前方約一米處,背對著她們雙膝跪地,雙手抱頭。
噠、噠——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高亢有力。禮子如女王般佇立在慎治面前,慢條斯理地解開手中束起的鞭子:“從你們現在的視角看過去,是不是覺得就像是從慎治的視角在仰望我?”這番話,既是講解,也是再次施刑前的宣告。
“從那個位置,你們可以清晰地看到我的鞭子是如何飛舞過去、纏繞並鞭打在慎治身上的。你們將與受罰的慎治處於同一視線高度。這就是所謂的‘慎治視角’——在那個姿勢下,他必須一邊仰視著施暴的我,一邊承受無盡的鞭笞。”
禮子放緩語速,安撫道:“啊,不過別擔心,鞭子絕不會揮到你們身上。我可是公認的用鞭高手,對精準度有著絕對的自信。我的控制力可以精確到毫米級。所以,絕對不必擔心會被誤傷,請放心地沉浸到慎治的世界中去吧。”
“嗚……嗚哇……不要,什麼‘體驗慎治的世界’……”對於正承受鞭撻的慎治而言,那不過是週而復始的煉獄。禮子屹立在他面前,緩緩擺開架勢,校準鞭梢。慎治全身的肌肉因預感到即將到來的劇痛而僵硬,喉嚨裡發出支離破碎的嗚咽。
嗖——呼嘯聲起!啪!啪!清脆的爆裂聲接連不斷,長鞭如毒蛇般撕咬著慎治的軀體。“好厲害……”玲奈等人的驚歎脫口而出。此刻的禮子滿面春風,那笑容不僅寫在臉上,更像是從心底溢出的愉悅。她的身體隨揮鞭的動作輕盈旋轉,看似沒費多大力氣,實則全身的關節與肌肉達成了一種近乎藝術的聯動。鞭子在精妙的帶動下不斷加速,帶著迷人的破風聲,精準地落在慎治身上。
長鞭的前端約三分之一處先是擊中慎治的
肋下,以此為支點,剩餘的鞭梢順勢纏繞而上,狠狠甩在背部。那長鞭彷彿要將慎治的身體勒碎一般,將其威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一方是美麗且強勢的前輩在優雅地揮鞭,另一方則是軟弱無能的前輩在鞭下哀號求饒。這種強弱懸殊的鮮明對比,讓這場表演變得極具感官衝擊力。
兩名後輩的亢奮也點燃了禮子的熱情。她心想,既然大家都這麼投入,不如玩點更刺激的!“慎治,向右轉180度!”聽到命令,慎治在哭喊中慌亂地原地轉身,面向玲奈她們。那張因痛苦和淚水而扭曲成一團的臉,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女性後輩面前。禮子沒給對方留任何喘息的機會,鞭撻隨即再起。
“嘶——好痛!不要,饒了我吧……”鞭影如雨點般從後方襲來。時而自右,時而向左,時而越過肩頭自上而下。禮子隨心所欲地操縱著長鞭,將慎治玩弄於股掌之間。慎治根本無法預判下一次打擊會落在何處,這種對未知的恐懼讓肉體的痛楚成倍增長。
然而,由於被命令必須面向玲奈二人,慎治絕不敢私自回頭。他只能被迫正對著她們,不斷哭喊著乞求饒恕。但在這間體育館裡,寬恕是不存在的。只要禮子沒有盡興,那奪命的鞭聲就絕不會停歇。
“哈!哈哈哈哈哈!瞧瞧你那副慘樣,哭得真難看!”“臉都哭花了吧?真是丟人現眼到了極點!”玲奈她們的嬌笑聲此起彼伏。正如禮子所料,這種容貌上的對比令她們倍感快慰:一邊是享受拷問、笑容明媚的勝利者,另一邊是因恐懼和激痛而崩潰的受刑者。這種極致的落差,將現場的狂熱推向了頂峰。
在連續落下三十多鞭後,禮子終於收住了手。體育館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剩下慎治斷斷續續的抽泣聲。禮子慢條斯理地走上前,一把按住慎治的頭將其掀倒,讓他屈辱地趴在地上。隨後,她竟旁若無人地將慎治的後背當作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了上去。
“怎麼樣,‘慎治的世界’,你們體驗夠了嗎?”
“當然!簡直太棒了!”玲奈拼命點頭回應,眼中閃爍著異樣的神采,“禮子小姐,原來慎治的世界竟然如此卑微不堪。只能眼睜睜仰望著揮鞭的您,除了發出悽慘的求饒聲外什麼都做不到……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玲奈盯著慎治那幾乎被鞭痕填滿的身體,若有所思地呢喃道,“如果一直這樣變態地欺負下去,慎治前輩該不會真的被玩壞了吧?啊,我絕對不是在同情他,只是擔心如果他受了重傷,禮子小姐處理起來會很麻煩。”
“問得真好。”禮子不禁露出一抹深長的笑意,隨後決定向她們傳授一些獨門的“魔法真理”。
“沒錯,如果真的弄成重傷,確實會有些棘手。不過,你們完全沒必要擔心。”禮子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兩人的胃口,確信她們的注意力已完全被吸引後,才指著鞭梢說道:“看這兒。”她伸手捏住鞭子末端那塊又平又軟的皮片,展示給兩人看。
“鞭子的威力,很大程度上取決於這塊鞭梢的形狀。誠然,有些鞭子會在末端繫上鉛球,或者乾脆把皮子揉搓得堅硬如石;還有些則是細硬的繩索,與其說是鞭子倒不如說是電纜。那種東西不僅會透入內臟造成深層衝擊,甚至會直接撕裂皮膚,確實非常危險,
那是真正的拷問用具。但我手裡這根,卻截然不同。”她深吸一口氣,繼續提升這兩個“學生”的好奇心。
“這種末端扁平且柔軟的鞭子,本質上是主人用來管教奴隸的。為了懲罰那些偷懶耍滑的奴隸,主人必須給予他們足夠的痛楚,但奴隸畢竟是寶貴的勞動力,如果打殘了或者弄壞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所以,這種鞭子的精妙之處就在於——它不留餘毒,只施加純粹的疼痛。”
禮子凝視著兩人,語氣溫和地吐露出了那句精心準備的結論:“這根鞭子帶來的,‘僅僅是疼痛’而已。既然只是疼,那不就沒問題了嗎?只要慎治自己忍耐一下,事情就解決了,不是嗎?”
身下的慎治聞言,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太殘酷了……竟然說“只是疼而已”……那排山倒海般的劇痛簡直要把人的靈魂都撕碎了,而她竟然打算讓這種折磨重複幾十次、上百次……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惡劣的行為……然而,穩穩坐在他背上的那位“女神”,根本不在意身下亡靈般的怨念。
“玲奈,你們平時練習時也會對慎治又踢又摔吧?雖說為了練習會注意分寸,但那種對抗導致受傷的風險,其實比我這鞭子要高得多哦。”禮子露出一抹調皮且壞心眼的笑容。
“其實我這個人,看上去還是很溫柔的吧?雖然欺負慎治確實其樂無窮,但我可沒打算讓他受傷。像那種會震傷內臟的重擊,或是折斷骨頭韌帶的關節技,那種危險的事我才不幹呢。萬一真讓他受了傷,那慎治豈不是太可憐了嗎?”
“確實!您說得太對了!”玲奈兩人異口同聲地應和道。對於這兩個毫無心理負擔地享受著欺凌樂趣的少女來說,雖然起初被那凌厲的鞭勢所震撼,但只要拿到了這塊“不會致傷”的免罪符,她們心中的最後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了。接下來的時間裡,她們將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這場感官盛宴之中。
禮子看著這兩個一點就通的“優等生”,露出了滿意而欣慰的笑容,隨即緩緩站起身來。
“噫——”慎治喉嚨裡擠出一聲因恐懼而產生的尖鳴。
“呵呵,慎治這傢伙真的很奇怪吧?”禮子一邊調笑著,一邊低頭瞥向顫抖的慎治,“一般來說,被人當成椅子坐在背上是很辛苦的,被女孩子這樣騎在身下、坐在屁股底下,更是一種奇恥大辱吧?”
玲奈兩人深以為然地點頭。
“按理說,他應該會因為我終於站起來而感到慶幸才對。可他倒好,反而更害怕了。大概是知道——懲罰又要開始了。”禮子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命令慎治再次跪好。玲奈兩人也心領神會,重新在她們的“貴賓席”坐定,目不轉睛地準備觀看接下來的表演。
鞭刑再起。
啪——!清脆的爆響!啪!啪!禮子的長鞭毫無間歇地在空中咆哮,攻勢甚至比剛才還要狠辣三分。在連續承受了二十多鞭後,慎治終於到達了體力的極限,癱軟在木地板上不住地喘息。
“好啦,好啦。接下來,讓你們見識點真正震撼的東西。”
禮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殘酷而冷豔的笑意,她示意玲奈兩人並排趴在地上,以一種近乎仰視的角度去觀察。此時的慎治正沉浸在劇痛的餘韻中,根本無暇顧及後輩們的動作。只見禮子高高舉起右臂,用盡全身的柔韌性,猛地向下揮去。
——啪
!一聲遠超之前的尖銳鞭鳴在體育館內炸響。
慎治的身體因這股劇痛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他本能地想要蜷縮成團保護自己,然而禮子的長鞭卻如同附骨之疽,雙臂交叉揮舞,極具律動感地持續落下。
“看好了,你們兩個。鞭子這種武器,是不需要刻意瞄準什麼致命要害的。”禮子一邊揮汗如雨地施刑,一邊氣定神閒地講解道,“鞭子的本質就是折磨皮膚、施加痛楚。只要有皮膚覆蓋的地方,全身每一寸都是痛苦的源頭。就算像他這樣縮成一團也毫無意義,倒不如說,四肢這種皮薄的地方被打到,反而比背部還要疼呢!瞧!這一下!還有這一下!”
禮子的長鞭如同密不透風的雨點,交織落在那團不斷戰慄的身軀上。
“哈哈哈!在長鞭面前,全身處處皆是死穴!無論打在哪兒都痛入骨髓。所以,鞭子是‘不可防禦’的。任何防守姿勢在這裡都失去了意義,無論他怎麼蜷縮、怎麼格擋,都絕對無法從這種痛苦中逃脫。除非我願意開恩——除非掌握著鞭子、正在肆意欺凌他的我,願意饒了他!”
此時,從趴在地上的玲奈二人的視角看去,禮子的身影顯得如此高大且神聖。她正隨心所欲地蹂躪著那個無力反抗的人。待到將慎治徹底打服、打軟之後,禮子邁著清脆的步履走近,漫不經心地抬起左腳,直接踩在了那個正倒地喘息的男人的頭上。
被肆意踐踏的慎治,其視野中映出的禮子是如此美麗而強大,即便同為女性,玲奈她們也不禁為這股魅力所折服。而被踩在腳底、被美麗的前輩用鞭子馴服並凌辱的慎治,他那仰視的目光中流露出的,是極致的悽慘與絕望。
原來慎治前輩,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仰望著禮子小姐的啊。他每天面對的,竟然是這樣一副威嚴到令人窒息的面孔。玲奈她們從未想過,這世上竟存在著如此卑微的世界——一個充斥著屈辱與苦痛,卻又充滿禁忌吸引力的世界。
禮子看著兩人如痴如醉的眼神,微微一笑,準備帶她們邁向“下一個階段”。
“呵呵呵,怎麼樣?‘慎治視角’體驗得還盡興嗎?”
“是的!簡直太精彩了!”兩名少女因過度興奮而發出的嬌聲在館內迴響。
“那麼接下來的話,我就讓你們看看‘禮子視角’。帶你們親身體驗一下,揮舞長鞭的我所看到的世界。”
禮子冷酷地命令慎治重新跪好,隨後讓雀躍不已的兩人緊貼在自己左後方。
“嗚……呃……嗚嗚……還要、還要繼續折磨我嗎……”慎治那破碎的哭訴,在場沒有一個人在意。
“像這樣俯視著慎治那副狼狽相,真的讓人忍不住想發笑對吧?無論看多少次,都會覺得熱血沸騰呢。”禮子輕聲說道。跪在地板上邊哭邊仰望的慎治,那眼神就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小動物,時刻驚恐地揣測著長鞭何時會落下,劇痛何時會再次降臨。
禮子能感覺到身後玲奈兩人急促且熾熱的呼吸。呵呵呵,那就讓你們徹底盡興吧。
“要開始咯!”
禮子的長鞭破空而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鞭梢精準地咬住慎治的軀體。在玲奈二人俯瞰的視線中,皮鞭接二連三地落下,宛如靈蛇般死死纏繞住慎治。
每一擊蘊含的動能都毫無保留地轉化為純粹的痛楚,滲入慎治的體內,隨後長鞭被禮子利落地收回手
心。緊接著,它被賦予了新的力量,再次騰空而起,蹂躪著慎治的每一寸肌膚。“哈……噓……咿呀……好、好痛啊……”慎治哽咽著,發出絕望的呻吟。
他甚至連放聲大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個漏風的風箱一樣,發出被壓抑到極致的嗚咽。他一邊因全身被刻下的劇痛而劇烈扭曲著身體,一邊死死盯著眼前的禮子——盯著這位正無情折磨著自己的美少女,拼死乞求著寬恕。看著他那卑微到極點的眼神,玲奈她們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這真是世間絕佳的表演。
明明水平距離只有兩米,垂直距離不到一米,兩個世界竟能如此天差地別。此時俯瞰著的“禮子視角”,與剛才體驗過的“慎治視角”完全是兩個極端。在這個絕對的安全區裡,她們永遠不必擔心受傷,只需單方面地向弱者施加煉獄般的痛苦。
這是一種彷彿成為了女神般的錯覺。眼前的景象,便是禮子的世界。看著這樣的一幕,確實讓人無法停止對慎治前輩的苛責。此時,慎治正癱倒在地板上,但禮子並未打算寬恕他,手中的長鞭依然在不停揮舞。
在比剛才更低一層的視界裡,慎治像蛆蟲一樣在地面上爬行、蜷縮,承受著鞭打。禮子隨心所欲地責難著他,心中感受到一種極致的愉悅。而站在身後的玲奈等人,全身也正溢滿著興奮與快感,禮子對此感知得一清二楚。
禮子終於停下手中的鞭子,邁步走向慎治,一腳踩在他的臉上肆意蹂躪。她就這樣踩著慎治的面部,回過頭問道:“怎麼樣,兩位?盡情享受‘禮子視角’了嗎?”
“是的!簡直太棒了!”少女們發出了清脆開朗的回應。
“那麼,我有個問題。禮子視角和慎治視角,你們更喜歡哪一個世界?”禮子微笑著詢問道。
玲奈不假思索地答道:“那還用說嗎?絕對是禮子視角啊。倒不如說,根本不可能有人想處在慎治視角吧!”她向慎治投去一道刻薄且冷嘲熱諷的目光,“哪怕是慎治前輩本人,也絕對不想待在那個位置上。”
在禮子的靴底之下,慎治也深有同感。是啊,一定是那樣的。這種痛苦、這種體驗,絕對不想要,這簡直太殘酷了……而正在踐踏他的禮子,似乎也共享著這份心境。她心想,不愧是玲奈,直覺真敏銳,正因如此,接下來的責罰才會更有趣。
禮子將重心移向踩踏的那隻腳,用力壓了下去,對著慎治說道:“好啦,慎治。今天難得玲奈她們過來了,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機、機會?是什麼……慎治心中期待與恐懼交織在一起。
“今天慎治之所以受罰,是因為對玲奈她們失禮了吧。既然如此,只要玲奈她們肯開口說原諒你,我也就放過你。”禮子感覺到靴底下的慎治猛地顫抖了一下。
“呵呵呵,無論慎治以前怎麼哭著求饒,我可是一次都沒放過你呢,對吧?但玲奈她們或許不一樣哦。畢竟你是她們可愛的後輩嘛,說不定她們會說‘已經夠了,懲罰已經足夠了,原諒他吧’這樣的話呢?”
這是一根稻草,極其纖細的救命稻草。但對於慎治來說,這是他無法不去死死抓住的唯一希望。禮子轉過身,示意玲奈她們在椅子上坐下:“好了,那就先向玲奈請求原諒吧。”她對這個充滿趣味的計劃充滿了期待。
“時間是三分鐘
。三分鐘後,我會問玲奈是原諒你還是繼續懲罰。呵呵呵,拼命努力地去求饒看看吧。那麼,哀求時間——開始!”禮子在移開靴子的同時,手中的長鞭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擊打在地板上宣告開始。
慎治顧不得渾身的劇痛,急忙爬向玲奈的腳邊。玲奈正優雅地疊著雙腿坐在那裡。慎治毫無遲疑,用雙手托起玲奈微微懸空的那隻腳,那是她穿著的白色室內鞋。他開始一邊舔舐後輩少女的鞋子,一邊發出必死的哀求。
他對著優雅端坐的玲奈哭喊道:“原、原諒我吧玲奈……求求你,求求你原諒我吧……好痛,禮子小姐的鞭子真的好痛……那種痛苦我再也不想承受了……所以,原諒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俯瞰著慎治的玲奈,臉上的表情愈發顯得壞心眼。她發出陣陣竊笑,心想眼前這個人真是無可救藥的笨蛋。分明是玲奈在欺凌他,分明是玲奈在享受往他身上淋尿的快感,可慎治卻偏偏要向玲奈哀求寬恕。慎治苦苦哀求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會道歉的,我會反覆向你道歉的,所以求求你,原諒我……求求你了……”
啪的一聲!禮子的鞭響宣告了哀求時間的終結。玲奈順勢轉動腳步,用腳尖挑起慎治的下巴,隨後鬆開了腿。玲奈看著他說:“慎治前輩的請求,確實已經收到了。那麼,這就給你答覆吧。”慎治在心中拼命祈禱能得到一個理想的回應,而玲奈則正面凝視著他,帶著微笑深吸了一口氣。
呸!玲奈使出渾身力氣,將大量的唾液狠狠地吐在了慎治臉上。帶著拒絕意味的唾液順著慎治的鼻樑和臉頰流淌而下。玲奈冷酷地宣佈:“不行。慎治前輩的反省還遠遠不夠,所以不會原諒你的。懲罰繼續。禮子小姐,拜託了!”慎治發出了驚恐的哀鳴,與此同時,禮子將摺疊成圈的鞭子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沒問題。慎治,看來你沒能得到原諒呢。來……到這邊來!”禮子猛地拽動套在脖子上的鞭子,將慎治拽倒在地上。高跟鞋叩擊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禮子緩緩走近,威風凜凜地俯視著他。她鬆開鞭梢,任由鞭子散落在地。面對即將再次開始的懲罰,慎治的恐懼感攀升到了頂點。
禮子看著他那副神情,心中暗歎那眼神真是極品,顯得悽慘萬分。她接連甩動鞭子,發出兩三聲清脆的爆鳴,進一步挑撥著對方的恐懼。隨著禮子一聲“要開始了”,受虐的宴會再次拉開序幕。慎治的慘叫聲伴隨著鞭響交織在一起,他不堪痛苦地哭喊著求饒。
禮子回過頭,看向在一旁目不轉睛地欣賞著鞭打秀的玲奈。只見玲奈白皙的雙頰泛起潮紅,那股發自內心的興奮感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禮子開口道:“怎麼樣玲奈?慎治之所以像這樣捱打,全是因你沒有原諒他。所以啊,現在落在他身上的鞭子並不是我的,而是你的。是玲奈你在親自鞭打著慎治哦!”
隨著啪、啪幾聲脆響,禮子轉回身,揮舞銳利的長鞭從左右兩側纏繞鞭打在慎治身上,並逼問道:“慎治,感覺如何?玲奈的鞭子疼嗎?”慎治發出陣陣哀鳴,斷斷續續地喊著疼。“聲音太小了!”禮子又是一鞭子抽過去。慎治哀嚎著:“好疼啊……”“再大聲點!”鞭影再次掠過。慎治哭喊道:“玲奈的鞭子……好疼啊!”“再說一
遍!”又是重重的一記,“玲奈的鞭子,好疼啊!!!”
禮子一次又一次地逼迫慎治尖叫,讓他反覆喊著“玲奈的鞭子好疼”。每當慎治喊出聲,玲奈和一旁的珠理奈體內的興奮感便隨之高漲。禮子看著這兩位已經開始沉浸在鞭策快感中的後輩,心中暗自讚許,覺得她們已經體會到了揮舞長鞭、折磨無力還擊者的樂趣,於是手中的動作也愈發賣力起來。
在一輪鞭刑結束後,慎治又被命令向珠理奈哀求,結果自然是遭到了冷酷的拒絕,緊接著又是新一輪的鞭打。隨後,他再次被迫向玲奈求饒,接著是珠理奈,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無情的否定。此時慎治的全身上下,早已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
從頸部以下,無論是後背、胸膛、腹部,還是臀部和四肢,沒有任何一處躲過了禮子鞭子的蹂躪。然而,折磨並未就此結束,他再次被下令向玲奈哀求。
慎治發出如蟲鳴般微弱且斷斷續續的呻吟,他一邊舔拭著玲奈室內鞋的鞋底,一邊用幾乎要消失的聲音乞求著:“……求求你……原諒我吧……已經……原諒我吧……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嗚嗚……”這是他發自靈魂深處的哀求。
然而,玲奈早已聽進去了禮子那句如同魔法般的保證——這種鞭子只會讓人感到劇痛,卻不會真的造成重傷。因此,無論慎治如何哀告,都無法打動她分毫。玲奈的內心完全沒有產生一絲同情或憐憫。啪的一聲!宣告哀求時間結束的鞭聲再次響起。
玲奈任由慎治舔舐著鞋底,隨後緩緩收回腿,慎治的臉也順著鞋底被拽了過去。當腿部回撤到方便發力的角度時,玲奈猛地一腳踢開了他。慎治發出一聲悶哼,在地板上翻滾了幾圈,而玲奈則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逼近。
嘎吱一聲,玲奈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腳上,狠狠地踐踏著慎治的臉。“不行哦,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原諒前輩的。”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再次近前,禮子在一旁指揮道:“啊,玲奈,這個姿勢太棒了,就這樣保持住,別動。腳不要拿開,就這麼踩著他。”
禮子用凜然的語氣宣告:“好了慎治,準備迎接玲奈的鞭子吧。你應該很清楚,現在玲奈正踩著你的臉對吧?你要是敢亂動,玲奈就會站不穩。該怎麼做,你心裡明白吧?”
啪!強力的一鞭揮之而下。慎治本能地想要蜷縮反抗,卻只能拼死忍住。他在心中恐懼地想:如果玲奈站不穩,之後的懲罰肯定會變本加厲,絕對不能動……禮子不愧是操鞭的高手,她揮出的每一鞭都帶著讓人難以忍受的劇痛,且綿延不斷。慎治被剝奪了掙扎的權利,只能維持著被踐踏的姿勢,生生受下這份煉獄般的折磨,痛苦地喘息著。
漫長的一輪懲罰總算告一段落,玲奈收回了腳,發出一陣輕蔑的冷笑:“呵呵呵,表現得還不賴嘛。呸!”她隨口吐出一口唾沫,淋在剛才被她踐踏過的臉頰上。慎治蜷縮在地上,全身殘留的劇痛讓他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
然而,噩夢尚未終結。還有珠理奈在等著他。他必須爬向那位絕不會給予他寬恕的後輩,爬到她的腳邊。
當慎治終於從珠理奈的鞋底折磨中解脫時,他正趴在地上毫無尊嚴地抽泣著。他哽咽著、哀號著,嘴裡不斷重複著“好痛”。禮子招手示意兩位少女靠近,
伸手指向慎治的背部。
“瞧,看看慎治的背。青一塊紫一塊的,沒淤青的地方也全紅了。不僅如此,你們看,這些就是鞭痕。”無數道隆起的傷痕交織重疊,慎治的背部已經變得凹凸不平,肉眼可見地呈現出一種猙獰的立體感。
“太驚人了……鞭子居然能造成這種效果……”兩人不禁發出感嘆。禮子看著她們,意味深長地說道:“只要再加一把勁,就能讓慎治在昏厥中被徹底摧毀。不過,我可很少會真的把人徹底毀掉呢。”面對兩人充滿疑問的眼神,禮子準備給出她的答案。
“畢竟,如果真的把他徹底摧毀了,之後不僅沒人幫忙收拾殘局,連打掃衛生都沒法讓他做了。更重要的是,如果不能讓他好好品味全身殘留的鞭打餘韻,以及那股灼燒全身的屈辱感,那也太可惜了。”
玲奈聽後微微歪著腦袋,疑惑地問:“可是禮子小姐,慎治前輩現在都已經癱軟成這樣了,還要怎麼讓他動起來呢?”
“好問題。”禮子滿臉笑容地回答道,“很簡單,有一句話絕對能讓慎治動起來。那就是——”禮子悠然地坐在椅子上,翹起腿,吐出了簡短的一句話:“慎治,我要脫靴子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慎治竟然立刻有了反應。他拖著那副理應被劇痛支配的軀體,誠惶誠恐地爬到了禮子的腳邊。他顫抖著手拉下拉鍊,小心翼翼地為禮子脫去長靴。
禮子向一旁的兩人解釋道:“我教過你們吧?這雙靴子對慎治來說就是恐怖的象徵。只要我穿著靴子,就會對他進行毫不留情的折磨。所以,‘我要脫靴子了’這句話,對他而言是唯一的救贖,是能讓他從懲罰中解脫出來的‘蛛絲’。”
玲奈她們投去了極其厭惡且鄙視的目光,但慎治此時的眼中根本沒有旁人。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必須順利地幫禮子把靴子脫下來。看著他那副卑微到極點的醜態,玲奈和珠理奈簡直忍俊不禁。
好不容易脫掉靴子後,慎治將左右兩隻靴子整齊地併攏放在自己臉側,隨後恭恭敬敬地為禮子換上了她在懲罰開始前脫下的白色鬆緊口室內鞋。服侍完這一切,慎治重新擺正姿勢,深深地伏在地板上磕頭行禮。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乞求,玲奈便搶先一步,語氣輕快地說道:“啊,禮子小姐。在懲罰徹底結束前,能不能稍微借用一下前輩?我想去洗手間了。”
事情正朝著預想的方向發展,禮子那冷豔的面容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心中暗自讚許這種絕妙的即興發揮。
“當然可以。慢慢來,彆著急。”
得到許可後,玲奈站起身來,對著地上的慎治命令道:“好了,慎治前輩,我們要去洗手間了。啊,不用站起來,就這樣四足著地跟過來吧。”
玲奈像牽狗一樣帶著爬行的慎治走進了洗手間。關上門後,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讓慎治躺在洗手間的地板上。
慎治臉色蒼白地抬頭看著玲奈,內心惶恐萬分:到底……到底要做什麼?求求你,只要讓我喝尿就能原諒我的話……
玲奈並沒有理會他的驚恐,而是慢條斯理地脫下了短褲和內褲,搭在洗臉檯上。此時的她下半身不著一縷,僅僅腳上還穿著那雙室內鞋。
玲奈就這樣旁若無止地跨在慎治臉上,威風凜凜地俯視著他。隨後,她緩緩蹲下身子。慎治像是形成了條件反射一
般,大張著嘴等待著玲奈的排洩。玲奈的私處緊貼著他的鼻尖,這正是此前無數次讓他被迫飲尿的部位。方才親眼目睹的鞭打表演讓玲奈陷入了亢奮,此刻那裡正閃爍著溼潤的光澤,散發出濃郁而肉感的香氣。
然而,玲奈並沒有立即發洩。她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呵呵呵呵,前輩,禮子小姐的懲罰滋味如何?看起來真的很疼呢。你剛才不是還在‘好疼好疼’地哭喊嗎?呵呵,真是大快人心。不過,前輩還記得……為什麼會被禮子小姐懲罰嗎?”
慎治不得不回答,顫抖著說:“因、因為……把玲奈的……把玲奈的尿給灑了……”
玲奈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沒錯,答對了。因為沒能好好喝掉我的尿,所以才被禮子小姐教訓了呢。那麼——”她的笑容愈發顯得殘酷,“這一次,前輩能不能好好喝下去呢?嗯?如果玲奈像這樣擺動身體,你還能接得住嗎?你看,你看,你看啊。”
她故意將那已經蓄勢待發的部位在慎治鼻尖前後左右地晃動。慎治發出一聲聲悽慘且不成體統的哀鳴,拼命地扭動脖子,試圖跟上玲奈的動作。如果接不住、如果再漏掉的話!恐懼驅動著他,讓他像條狗一樣死死追逐著玲奈的身體。那滑稽而悽慘的模樣簡直到了極點。
“哈哈哈!前輩,你的動作簡直太搞笑了。”玲奈慢悠然地站起身,雙手叉腰俯視著他,“吶,前輩,這樣站著俯視你,不由得讓我想起剛才的情景呢。就是那樣看著你,把尿淋在你臉上的樣子。”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享受著這殘酷的沉默。
“那一刻真的非常開心哦。我以前可從來沒有往別人的臉上淋過尿。雖然讓前輩喝過很多次,但像那樣劈頭蓋臉地淋下去還是頭一回。啊……真想再試一次啊。乾脆就這樣直接尿出來吧?就這樣站著,把尿全部淋在前輩的臉上。”玲奈輕輕挺起腰肢,彷彿下一秒就會當頭淋下。
“咿……咿咿咿!住手,快住手啊!求求你,求求你唯獨這件事饒了我吧,真的不要再那樣了!”慎治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玲奈則一臉愉悅地俯視著他。慎治淚流滿面,在號啕大哭中拼命地哀求著:“求求你,求求你,玲奈……原諒我,原諒我吧,求求你了……”
“呵呵呵呵,真是動聽的聲音呢。也是啊,才剛捱了那樣疼的鞭子,要是懲罰重新開始、再加一輪鞭刑的話,前輩一定會覺得生不如死吧?可、是、呢,如果我就這樣直接尿出來,前輩絕對接不住的吧?肯定會淋得滿身溼透呢。到時候,這種沒能好好‘服侍’的鐵證,又會被禮子小姐看到哦。
那麼,該怎麼辦才好呢?得拼命動腦筋想想才行啊。要是不能讓我滿意的話,可就要被送回禮子小姐那裡繼續受罰了。”
在玲奈的胯下,慎治不斷地拼死乞憐。面對那個用極盡冷酷的嘲笑俯視並玩弄自己的女孩,他除了哀求別無他法。“求求你……求求你……真的不想再挨鞭子了……”害怕懲罰、恐懼鞭子,慎治的整個精神世界都被這些念頭徹底佔據。他只想不顧一切地抓住哪怕一點點仁慈,向那個正在折磨自己的女孩搖尾乞憐。
可是,他現在仰望著的究竟是誰……俯視著他的,是玲奈。那是他的後輩,一個年紀比他小的女孩,一個平時稱呼他為“前輩”
、對他使用敬語的女孩……然而,玲奈卻如此殘酷,竟然做著和禮子小姐一樣過分的事情。
剎那間,慎治的意識產生了一種扭曲的連接。既然玲奈和禮子小姐一樣在懲罰自己,那麼,現在他必須全心全意依附的對象是誰?是玲奈。必須像對待禮子小姐那樣去卑微討好的對象,也正是玲奈。他就像一個伸手抓向救命稻草的亡靈,沒有絲毫猶豫和抵抗,拋棄了所有的廉恥與自尊,甚至忘卻了所謂的“前輩”身份,一邊痛哭流涕一邊爬過去哀求。
“玲、玲奈大人……玲奈大人……求求您,求您大發慈悲原諒我吧……求求您了,我向您賠罪,求您開恩……我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聽您的,求求您,請原諒我吧,玲奈大人……”
玲奈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盡殘酷的冷笑。那笑容宛如肉食獸在獵物身上狠狠刺入獠牙一般。她緩緩抬起右腳,對著那張仰視自己的臉的正中心踩了下去。動作慢條斯理,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她就這樣將慎治順勢踩倒在地,整個人仰面朝天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隨後她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腳上,狠狠地蹂躪著慎治的臉。
玲奈傳遞的信息,確鑿無誤地傳達給了慎治。她那白色的上履き,因滲入汙垢而變得灰暗的鞋底,正緩慢地降下。那姿態彷彿在宣告:絕不準躲閃,不準移開視線,老老實實地被踐踏。她刻意要讓慎治銘記那種被戶外鞋踩在臉上、卻一言不發的悽慘感。
“呵,剛才你是不是稱呼我為‘玲奈小姐’了?還對我用了敬語,在那兒求我,對吧?”玲奈的鞋底填滿了慎治的視野。她的聲音從高處傾瀉而下,“呵呵呵,難道不覺得羞恥嗎?對我這樣的人用敬語什麼的。我可是後輩,比你小兩歲,半年前還只是個初中生的小女孩。對著這樣的我,竟然加了稱呼、用起敬語,你不覺得這種樣子很難看嗎?真虧你能墮落到這種地步。”
鞋底倏地抬高,玲奈微微彎下腰,從正上方俯視著慎治。她美麗的雙唇微微努起——“呸”,一大口唾沫吐在了慎治的臉上。以眉間為中心,慎治被玲奈的唾液噴了個正著。接著,耳邊響起了玲奈刻意清喉嚨的聲音,“呸”,又是一口,這次是黏稠的痰唾。然而慎治不能躲閃,甚至無法移開目光,只能任由那從上方吐下的汙物落在臉上。
“無論怎樣的屈辱,比起皮鞭的疼痛都要好得多……”慎治拼命地這樣告誡自己,試圖忍耐。然而,玲奈的話語卻精準地割裂著他的精神。他向一個年幼的、身為後輩的女孩服從了——這並非是因為被毆打、被踢踹、或是被疼痛逼迫而說出的,而是他用自己的語言、出於自己的意志,選擇了屈服與從屬。他被人俯視著,被人往臉上吐著唾沫。
明明年紀更小,卻高高在上吐著唾沫的是玲奈;明明年紀更大,卻仰視著對方被吐口水的是自己。施虐者、俯視者、羞辱者是玲奈;被虐者、仰視者、受辱者是慎治。無論多麼屈辱的事情,下達命令的是玲奈;無論多麼屈辱的事情,被迫接受的則是他自己。
屈辱、羞恥與汙穢感彷彿要將他的全身灼焦。不甘心,極其不甘心……但慎治自己最清楚,另一種情感正在侵蝕他的全身。
那是恐懼。對於禮子的皮鞭、對於禮子的懲罰,那份恐懼固然是最強烈的。然
而,面對此刻從正上方俯視著自己的玲奈,他也同樣感受到了那種令人瑟縮、幾乎無法動彈的劇烈恐懼。
“不,不對……他並不是害怕玲奈……他害怕的是禮子……”慎治在心中拼命地告誡自己。他試圖說服自己,玲奈不過是狐假虎威,只是因為她會去告狀,會向禮子提出“請懲罰他”這種過分的要求,所以自己才不得不屈服。
然而,這終究只是無謂的掙扎。玲奈僅憑心情就能隨意處置他,而且她正理所當然地享受著這一切。這樣的玲奈,令慎治感到難以言喻的恐懼。面對投來殘酷冷笑的玲奈,他甚至無法移開視線;即便被鞋底踐踏、被唾沫羞辱,他連臉都轉不動。他已經無法抵抗對玲奈的恐懼,內心只剩下一個念頭:求她饒恕,求求玲奈,饒了自己吧。
“求、求你了……玲奈小姐……請原諒我……請讓我喝下玲奈小姐的尿液吧……”
看到慎治這副模樣,玲奈露出了滿足的微笑。她心想,這傢伙終於不再只會像個復讀機一樣喊著“饒了我”了。她清了清嗓子,“呸”的一聲,又是一口唾沫。
“我想喝,玲奈小姐的尿,我想喝啊……”慎治為了求得寬恕,正拼命地討好媚笑著。玲奈再次發出“咔——呸”的聲音,將汙物吐在他臉上。
“請讓我喝吧,玲奈小姐,拜託了……”玲奈輕笑著,心底愈發愉悅。她看著這個男人徹底向自己屈服了。隨著又一口唾沫落下,慎治心中最後的堤壩“啪”地一聲潰決了,他的自我意識開始徹底崩塌。
“嗚、嗚嗚嗚……哇啊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了玲奈小姐,求求你啊……”慎治終於嚎啕大哭起來。彷彿人格已經支離破碎一般,他放聲大哭,淚水止不住地奪眶而出。
玲奈俯視著痛哭流涕的慎治,沉浸在傳遍全身的快感之中。她將一個年長的、身為前輩的男人徹底擊垮,讓他的精神走向崩壞,在他的靈魂裡刻下了終生無法磨滅的創傷。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原來這就是禮子的世界,原來禮子一直在做著這麼有趣的事情——將一個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讓其精神崩潰,從而隨心所欲地操控。
這種極致的樂趣,一旦嘗過就絕不可能收手。玲奈在心中由衷地感激著禮子:謝謝您,禮子小姐,謝謝您把這麼有趣的事分給我。不僅是富美代和明日香,連我也能體驗到這種樂趣。真的……太感謝了!
玲奈在心中默默向禮子致謝,感激她帶自己領略了這片充滿快感的新天地。她俯視著那個被自己弄得滿臉唾漬的慎治,欣賞著他痛哭流涕的模樣。此時,那些剛吐在他眼眶上、還帶著白色泡沫的唾液,正順著他那決堤般的淚水,一同滑向太陽穴。
“啊哈哈哈哈!”玲奈忍不住縱聲大笑,覺得這滑稽至極,“搞什麼啊,竟然用眼淚把唾沫給沖走了。”
她大笑著點了點頭,語氣中透著一股施捨般的狂傲:“好吧,慎治前輩。既然你這麼渴求,那就如你所願,讓你喝個夠——喝下玲奈的尿。”
玲奈蹲下身子,仔細端詳著慎治的臉。此時的慎治正張大嘴巴,一副生怕漏掉一滴、全神貫注等待承接尿液的卑微姿態。隨著這種掌控感的提升,玲奈的尿意也攀升到了頂點。
“譁——”
她毫無顧忌地開始了排洩。沒有絲毫猶豫或羞澀,只是順應著生理本能
,完全不去控制流量與力度,任由液體傾瀉而出。排洩的爽快感與摧毀他人尊嚴的痛快交織在一起,雙重的快感瞬間貫穿了玲奈的全身上下。
“咕嘟、咕嘟……”
從胯下傳來的是慎治拼命吞嚥的聲音。為了不浪費任何一滴,他近乎瘋狂地吮吸著。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那道軌跡,那副全情投入的樣子讓玲奈不禁心生感嘆——真是一如既往的“好胃口”啊。
現在的慎治,大腦中除了吞嚥尿液以外,恐怕已經空無一物了。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完美的“容器”,一個名副其實的人體便器。
隨著排洩的勢頭逐漸轉弱,慎治堅持喝完了最後一滴。因為在短時間內完成了如此高強度的“苦差事”,他正急促地喘著粗氣。
然而,屬於他的工作尚未結束。作為一名合格的“人體便器”,不僅要承接排洩物,還必須具備清洗的功能。慎治顫抖著抬起頭,將舌頭伸向了玲奈的私密處。
他極其小心地舔舐著,舌尖的動作顯然經過了嚴格的訓練。他既要避開對剛排洩完的敏感部位產生過激刺激,又要確保能讓對方感到舒適與潔淨。在玲奈的注視下,慎治正卑微而專注地完成這最後的清掃。
玲奈緩慢地站起身,依然保持著跨在慎治臉上的姿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慎治的嘴唇劇烈顫抖著,支支吾吾地吐出細碎的聲音:“謝、謝謝……謝謝……”
玲奈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謝謝您……能讓我喝下玲奈小姐的尿……真的非常感謝……”
畜生……慎治在內心深處感受到了幾乎令靈魂戰慄的悽慘感。太不甘心了——被一個比自己年幼的後輩女孩玩弄至此,這份屈辱如噩夢般啃噬著他的精神。在被迫做了那種事之後,竟然還要被迫開口致謝。玲奈簡直就是惡魔,和禮子一樣,是不折不扣的惡魔。
他拼命想要激起對玲奈的憎恨。然而,慎治自己比誰都清楚,另一種扭曲的情感已經在他心中破土而出——那是感激。他竟然在想:太好了,總算順利讓她給自己喝了……謝謝她沒有直接潑在臉上,而是正對著自己的嘴……他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在慶幸,在感激。
玲奈依舊一言不發,只是帶著那抹微笑俯視著他。她那雙美麗的眼睛大而有神,和禮子一樣,是如同杏仁般輪廓完美且微微上挑的丹鳳眼,透著一股攝人心魄的意志力。被這樣的目光盯死,慎治發現自己連移開視線的權力都喪失了。在那雙宛如魔眼般的瞳孔注視下,他甚至連眨眼都遺忘了。
玲奈看穿了一切。她知道慎治已經在潛意識裡對她產生了感激之情。明明遭受了如此殘酷的對待,卻還是忍不住心存感激。這種無法反抗的虛弱感,讓慎治的惰弱精神被玲奈強大的氣場無情地踐踏。
被那雙美目釘在原地的慎治,再次喃喃地低聲重複道:“玲奈小姐……謝謝您……能讓我喝下玲奈小姐的尿液……真的,萬分感謝……”
回程的路上,玲奈意氣風發地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行的慎治。
“久等了!謝謝您把慎治前輩借給我!”
玲奈的聲音輕快歡悅,她動作利落地坐回原位。禮子見狀挑了挑眉,打趣道:“哎呀,看你心情挺不錯的嘛。雖然沒聽到什麼慘叫聲,但你到底是用什麼法子折磨他的?”
與神采奕
奕的玲奈形成了鮮明對比,此時的慎治面如死灰,彷彿全身的精氣神都被抽乾了一般,徹底陷入了枯槁的憔悴之中。
玲奈微微向禮子點頭致意,彷彿在以此作為無聲的回答。隨後她轉向慎治,姿態優雅地交疊起雙腿。就在那一瞬間,慎治像是觸電般全身一陣痙攣。他本能地感覺到,玲奈在要求他說些什麼。儘管禮子和珠理奈就在眼前,但他已經顧不得許多了,內心唯一的念頭就是絕不能惹玲奈生氣。
“玲、玲奈小姐,謝謝您……能讓我喝下玲奈小姐的尿液,真的萬分感謝……”
“噗嗤!”禮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哎呀,慎治真是的。居然叫玲奈‘小姐’,而且還用起敬語來了。真是夠了,慎治總是能讓我這麼開心。”
“啊哈哈哈哈!”珠理奈也跟著縱聲大笑,“太逗了。說真的,慎治前輩這種軟骨頭的程度簡直深不見底啊。哎呀不行,太好笑了……禮子小姐,被他這麼一鬧我也想去廁所了,能把他借我用用嗎?”
珠理奈笑著站起身來。禮子欣然允諾:“去吧,珠理奈也慢慢享受。”
慎治再次被拽向那條剛剛才走過的通往廁所的路。禮子和玲奈指著他的背影,發自內心地、歡快地放聲大笑。
在先後淪為珠理奈和禮子的便器後,慎治的胃部因為灌下了三個人份、總量接近一公升的尿液而痛苦地膨脹著。他強忍著這種不適,再次跪倒在三人面前。他首先親吻了禮子的上履き,卑微地陳述道:“禮、禮子小姐……謝謝您……謝謝您懲罰了……如此沒用的我……萬分感謝……”
“噗哈!”玲奈她們發出了嘲弄的嗤笑。
“天哪,被那樣殘酷地懲罰了,居然還要說謝謝!”
“就是說啊,而且還是‘謝謝您懲罰我’!哎呀呀,人居然能軟弱到這種地步,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禮子從慎治的臉下抽回腳尖,用溫柔的聲音施捨了寬恕:“好了,慎治,就這樣吧,我原諒你了。”
禮子只說了這些,沒有再下達其他指令。然而,慎治卻彷彿理所當然一般,準備向那兩位後輩也獻上謝意。在不知不覺中,向玲奈她們致謝已經成了他意識中根深蒂固的本能。
他維持著土下座的姿勢,向右膝行,親吻了玲奈那雙與禮子同款的白色鬆緊帶上履き。就像剛才對待禮子那樣,他親吻著這個年幼後輩女孩腳上的鞋,並獻上了謝辭。
此時的他,內心已經感覺不到任何不甘。他唯一的動力,就是絕不能在向玲奈問候時出半點差錯,絕不能破壞她的心情。
“玲、玲奈小姐……謝、謝謝您……謝謝您對我……對我這個沒用的男人進行懲罰……”
“向我道謝,甚至連對‘被懲罰’表達感謝都變得這麼順口了呢。”玲奈心底裡感到一陣無語,一瞬間甚至忘了笑容,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但那也僅僅是一瞬間的事。
“好啦好啦。”玲奈用力地咬了咬頭,“嘛,算了吧。畢竟這就是慎治前輩嘛。正因為是一個如此徹頭徹尾的軟骨頭,我們這些一年級的學生才有欺負和調教的價值呀。行了,已經可以了。我也寬恕你了。”
在向珠理奈也表達完謝意後,慎治儘可能地蜷縮起身體,跪在禮子面前磕頭謝罪。無論怎樣被嘲弄、被當成笨蛋都無所謂,只要能不再受罰……儘管被施加了正常人會羞憤到咬舌自
盡的屈辱,但此時支配慎治全身的,唯有對懲罰的恐懼。
沉默片刻後,禮子緩緩站起身來。身旁的玲奈和珠理奈也隨之起身。“好了,慎治,懲罰結束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先饒了你。”
“哈……哈……”太好了……終於得到赦免了……就在慎治感激涕零、如釋重負之時,禮子拋下了最後的一番話。
“慎治,記得把打掃和收拾工作做徹底。慶功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只剩下20分鐘。你應該很清楚,嚴禁遲到。動作快點。”
丟下這句話,禮子對著慎治面前“呸”地一聲,吐了一大口唾沫。
“啊,前輩,最後再叮囑一句。在大家面前,請不要對玲奈用敬稱,也不要說敬語。要是讓人誤會是玲奈在欺負慎治前輩,那可就麻煩了。呸!”玲奈在距離禮子那口唾沫左邊約30釐米的位置,也跟著吐了一口。
哎呀,玲奈這孩子,還真是懂行呢。禮子心想。她很清楚,表面上維持著對慎治身為“前輩”的禮節,反而更能讓他體會到被後輩女生欺凌的屈辱感。看著如此可靠的後輩,禮子甚至感到一絲自豪。
同樣深諳此道的還有珠理奈。“沒錯,我也一樣。如果在大家面前稱呼我為‘小姐’或者說敬語的話……可是會欺負你的哦?呸!”珠理奈精準地在禮子唾沫右側30釐米處,也吐下了自己的唾沫。
“哎呀哎呀,你們兩個,竟然夾著我的唾沫吐得這麼整齊,而且還是完美的等距離平行排列。控制力真是不錯呢。”禮子吃吃地笑了起來。看樣子這兩個人都已經非常習慣吐唾沫了,想必是在慎治身上進行了充分的練習吧。
“那麼,走吧。”彷彿對方已是毫無用處的廢物一般,三人再也沒有看慎治一眼,徑直走向體育館出口。留在原地的慎治,身體早已被打得體無完膚、佈滿鞭痕。他拖著那具因疼痛而不斷髮出哀鳴的身體,掙扎著動了起來。
沒有時間了,必須趕快打掃……甚至沒有“先從這裡著手”的自覺,慎治只是反射性地向前探出身體,將嘴湊近地面。他要去舔淨地板上的唾沫——那三個不僅將他徹底欺凌、還以此為樂的美少女:禮子、玲奈和珠理奈所吐下的唾沫。
在經歷了鞭打、唾沫甚至是尿液的蹂躪後,慎治的身心都已支離破碎。他強迫那具因劇痛而咯吱作響的身體,總算完成了後續的清理和清掃工作。好想休息……好想躺下,好想睡覺……慎治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著安寧。
然而,合宿最後一天的夜晚還很漫長,禮子等人的狂歡遠未結束,根本不會給他悠閒喘息的機會。儘管內心嫌惡到了極點,慎治還是不得不趕往慶功宴所在的禮堂,去接受更深層次的羞辱。
夜色漸深,慎治終於聽到了那句夢寐以求的話。禮子開口道:“嗯,時間已經不早了……那我們就準備散場吧。”啊,結束了……終於要結束了……被同級生、下級生,甚至是往屆的學姐等二十多名女性百般戲弄後的慎治,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是……那個儀式,難道還要做嗎?真的不想再繼續了……不出所料,禮子緊接著宣佈道:“好了,合宿慶功宴的壓軸戲——按照慣例,開始‘唾沫風暴’(Saliva Storm)!”
一聽到“唾沫風暴”這個詞,少女們頓時發出了興奮的尖叫聲。果然
還是逃不掉……慎治滿心抗拒,試圖抬頭看向禮子乞求寬恕。然而,一聲先發制人的斷喝凜然響起。
“慎治,你聽到了吧。是唾沫風暴,還不趕快準備!”那是一道如同皮鞭般不容置喙的命令。
“……失禮了……”
早已被剝得精光的慎治,就這樣順從地當場仰面躺倒在地上。
慎治的身體此刻完全暴露在禮子那皮鞭淫威後的慘狀中。隨著受鞭打後的時間推移,皮下出血正緩慢而持續地擴散,青紫與黑紫色的瘀斑密密麻麻地佈滿了全身。即便是在沒有瘀青的地方,皮膚也高高腫起,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赤紅色。這具身體,簡直就像是遭受過嚴酷拷問的受刑者。
然而,聚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合氣道部的成員。她們每一個人都曾親手痛毆過慎治,向他吐過唾沫,甚至強迫他喝下過尿液。對於欺凌慎治這件事,現場沒有一個人的心中存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猶豫。即便有人未曾親眼目睹剛才那場鞭刑的過程,但她們也早已多次見過慎治在禮子等人調教後那遍體鱗傷的模樣。在這些女孩子的腦海中,從未浮現過諸如“可憐”、“同情”或是“饒了他吧”之類的念頭。
“哈哈哈!”“哎呀,太有趣了!”
歡快而嬌嫩的笑聲充滿了整個禮堂。會場裡所有的女生都圍了過來,她們並肩靠在一起,相互觸碰著身體,組成了一個緊密的橢圓形人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慎治。
“準備好了嗎?那麼,‘唾沫風暴’——首先是正面!喀——呸!”
禮子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渾濁的聲響,一口濃痰唾沫伴隨著她的呵斥,狠狠地吐向了慎治的臉。以這口唾沫為發令槍,少女們的集中炮火正式拉開了序幕。
“呸!呸呸!”“咯——呸!”“嗚……呸!”
女生們對著橫臥在地的慎治,毫不留情且毫無間斷地噴吐著唾沫。攻擊的目標並不侷限於臉部。圍成一圈的女生們全都正對著慎治:站在頭部的對著臉吐,站在腹部的對著肚子吐,站在腳邊的則對著腿吐。她們每個人都瞄準自己正下方的軀體部位,肆意傾瀉著口水。
而且,這道由少女們組成的“唾沫圓環”並非靜止不動。她們正邁著緩慢的步子,順時針方向緩緩旋轉著。最初對著慎治臉部吐唾沫的禮子,此時已移動到了他的腹部位置繼續吐著。圓環持續旋轉,越過慎治的腳尖,移動到他的右半身,從腿部到腹部,再到胸口。每一個人的動作都是如此,她們一邊慢步轉圈,一邊不間斷地向下投射著唾沫。
在少女們築起的這道唾沫之環的最底層,慎治持續遭受著唾沫的洗禮。他已經無法計數自己究竟被吐了多少次。每一秒鐘,都有超過二十人的二十多發唾沫密集落下。他的全身都暴露在這種羞辱之中,甚至連閉上眼睛都不被允許。他必須被迫睜大雙眼,看著那些向自己吐唾沫的少女們的面孔。話雖如此,由於視角受限,他能真切看到的,也只有那些剛好轉動到正對面、正對著他的臉部吐唾沫的女生。
首先出現在慎治視線裡的是禮子的身影,緊接著是富美代。過了幾個人後,明日香也出現了。玲奈和珠理奈也相繼現身,她們吐完唾沫後便徑直離去。大三、大二、大一的學妹,甚至是往屆的學姐們,一張張面孔輪番出現在他上方,留下唾
沫後旋即離去。她們每個人都在笑,那是發自內心、顯得極其愉悅的笑容。
不僅僅是臉上,慎治的全身都成了唾沫的著彈點。胸口、腹部、雙臂、雙腿,少女們的唾沫如豪雨般傾瀉而下,這確確實實是一場由唾沫構成的狂暴風暴。
負責施暴的少女們全都使出渾身解數向下噴吐。她們俯下身子,口部用力,將唾沫狠狠射出。這些承載了少女們惡意的唾沫,在充足的初速加持下,又因重力進一步加速。因此,當這些唾沫砸在慎治臉上時,大多已經分裂成了無數細小的子彈狀水滴。
臉部、胸部、腹部、雙臂、雙腿,唾沫落下的力道甚至讓他感受到了壓力。
“唔……唔嗚嗚……啊嗚嗚嗚……”
並不疼。無論力道多大,終究只是唾沫,不過是數毫升微小的水滴而已。然而,在那水滴之中,卻填充了無數的惡意與無盡的蔑視。每一秒鐘,他的全身都在不間斷地承受著這些惡意與蔑視的洗禮。
唾沫彷彿要嵌入他的全身,又像是要將他的皮肉灼燒潰爛,甚至要將他整個人消融殆盡。少女們的唾沫正在肆意蹂躪他的全身。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僅僅是被吐一次唾沫,其帶來的汙辱感就足以成為終生難忘的創傷,而慎治此時正被成百上千次地持續噴吐著。
少女們的唾沫豪雨連綿不絕,甚至不給他留下一絲思考的餘地。
“噼啪、呼哧、啪嗒、滋溜……”
是溫熱的。那是一種帶著少女們體溫的、生溫的唾沫豪雨。這種溫熱的雨,即便在熱帶地區也無法體驗到。這是任何一個正常人都絕不會經歷的溫熱之雨。唯有少女們吐出的唾沫,才能帶來這種充斥著汙辱感的灼熱。少女們因羞辱慎治而產生的興奮熱度,彷彿要將他生生焙烤一般。
“啊嗚、嗚嗚嗚嗚……”
太殘酷了……竟然要遭受這種對待……淚水奪眶而出。好想就這樣死掉啊……
但他死不了。無論精神上多麼痛苦,僅憑唾沫在肉體上是無法致死的。不,其實他可以死,如果真的想死,大可以咬舌自盡。但慎治根本不可能做到那種事。對於一個連任何小事都無法自我決斷的人來說,要他自我了斷生命,簡直是天方夜譚。
“嗚、咕嗚嗚、嗚苦嗚嗚嗚嗚……”
不要,不要,真的受夠了……再也不想被吐口水了……好想坐起來,好想站起身,好想立刻從這裡逃走……
但這同樣做不到。那些從上方俯視並向他吐口水的幾十名少女,每一個都比他強大,每一個都曾親手欺凌過他。
而且……禮子就在那裡。禮子站在唾沫之環的中心,一馬當先地向下噴吐著。如果慎治試圖逃離這些唾沫……絕對會立刻被抓回來懲罰。等待他的將是極其痛苦、極其慘無人道且漫長無比的折磨。僅僅是想象一下都令人膽寒。無論多麼痛苦、多麼厭惡、多麼屈辱,他都必須老老實實地躺在那裡,任由少女們將唾沫吐在自己身上。唯有等待少女們盡情發洩、直到滿意為止。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禮子再次轉到了慎治的臉部上方。此時慎治全身的每一個角落都已被少女們的唾沫玷汙殆盡。唾沫形成的白沫、液化後的粘液、四處流淌的清液,已經將慎治的身體徹底淹沒。
“好,好,大家都幹得不錯。”禮子那美貌的臉上浮現出冷酷的
笑意。剛好回到起始位置並吐完一口的禮子,高聲宣佈道:“好啦!‘唾沫風暴’,翻面!”
“翻面”——聽到這個聲音,慎治慌忙翻過身去,趴在地上。他將還未被唾沫波及的後背毫無保留地展示給少女們。
“呸!呸!”“咯——呸!”“滋——”
少女們的嬌笑聲與吐唾沫的聲音此起彼伏,愈發響亮。僅僅弄髒臉部和胸部是不夠的,如果不把慎治的全身都用唾沫褻瀆一遍,禮子絕不會罷休。於是,第二輪開始了。以禮子為首,那道唾沫之環又開始緩慢地旋轉起來。直到禮子再次回到了起始地點。
“啊哈,啊哈哈哈哈!”禮子的笑聲根本停不下來。“啊,真是痛快。慎治,你瞧你,全身都已經被唾沫弄得溼透了。喂,你也看看周圍吧。因為是大家一起吐的,那些沒吐準的或者滴落下去的唾沫,已經在你周圍匯聚成好幾灘唾沫池了呢。這些東西,待會兒全都要由慎治你一個人處理乾淨吧?畢竟每次‘唾沫風暴’之後,這都是你的固定工作呢。”
要把那些唾沫池全部吸乾、舔淨,要把吐在臉部和身體上的唾沫,一滴不剩地揉進皮膚裡。我們要讓我們的唾沫,全部進入慎治的身體裡才行。
“慎治,今晚嚴禁洗澡和沖涼哦。這麼多唾沫,等幹了之後味道肯定很感人吧。到時候,你全身不管哪個部位都會散發出濃濃的唾沫臭味哦。活該!真是大快人心。今晚你就給我在我們唾沫的臭氣薰陶下睡覺吧。絕對、絕對連做夢都會被我們的唾沫糾纏得不得安生!”
事實正如她所言,“唾沫風暴”後的善後工作需要耗費極長的時間。在吐完唾沫的少女們三三兩兩離去後,慎治流著淚爬了起來。當然,他不能去浴室沖洗身體。他必須先用雙手,將灑在全身的唾沫牢牢地、仔仔細細地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那絕不是一點半點的量,而是足以打溼全身的厚重唾沫,想要全部揉進皮膚絕非易事。
即便如此,慎治還是不得不從頭部、臉部、胸部、腹部,到臀部、雙腿、雙臂、後背以及手腳,毫無遺漏地將少女們的唾沫全部揉搓吸收。當然,在他剛才躺臥的四周,那些如池塘般積聚的大量唾沫也等待著處理。即便他拼命地在揉搓,由於唾沫的量實在太過驚人,還是不斷地從他身上滴落下來。
慎治用雙手將那些如池塘般的唾沫聚攏、掬起並擦拭,隨後以臉部為中心,將其揉進全身。這是禮子嚴厲下達的命令:必須儘可能地將從唾沫池中掬起的粘液全部揉進身體裡。即使揉到了皮膚再也無法吸收的地步,事情也還沒完。地板上仍殘留著些許痕跡,他必須雙膝跪地,伸長舌頭,將那些曾被少女們唾沫洗禮過的地面,每一寸都仔細地舔舐乾淨。
哪怕是再微小的唾沫星子,他也必須舔掉;哪怕只有一滴飛濺的殘跡,他也必須吸乾。雖然此時禮子早已不在現場,也不會特意回來檢查他是否在認真清理,但慎治依然一臉拼命地盯著地板,持續捕捉並舔淨每一絲唾沫的痕跡。
到了這時,他抹在全身的唾沫已經開始乾涸。頭、臉、胸、腹、臀、腿、臂、背、足、手,全身上下都感到一種硬邦邦的緊繃感,彷彿被一層幹掉的薄膜緊緊包裹。隨之而來的是濃烈的唾沫臭味。被噴吐的瞬間,這種氣味幾乎難以察覺
,但一旦開始乾涸,唾沫便會散發出強烈的存在感,彷彿在宣示:唾沫就在這裡,噴在慎治身上的唾沫就在這裡。
回想起此刻正施加給他的雙重屈辱,禮子那白皙的臉頰因興奮而染上了緋紅。這種掌控感確實讓她熱血沸騰,她心想:慎治,我還沒打算饒了你呢。
眼看第二圈終於結束,禮子又高聲喝道:“來,加演一場!翻回正面!”
“怎、怎麼會……竟然還要再來一圈,再來一圈嗎……”
面對再度降臨的唾沫豪雨,慎治甚至連抱怨的餘地都沒有。他再次翻過身仰面朝天,將臉部、胸部和腹部展示給以禮子為首的那些女生。
“呸!呸!”“咯——呸!”“滋——”
少女們的唾沫攻勢絲毫不減。每一個女孩子都興致勃勃地持續噴吐著。沒有任何一個人的唾沫會枯竭,她們每個人的口中都溢滿了充足的體液。那唾沫如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泉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湧出。領頭的禮子臉上浮現出自信的笑容,那不是冷酷也不是惡作劇,而是一種由於得出了正確答案而感到滿足的笑。
是啊,慎治。我們這些人的“唾沫之環”是緊密相連的,而欺凌你的那個圈子,也是一樣的。
輪迴轉生,那是卡巴拉的秘傳。
“我們就像這樣,通過向慎治吐唾沫尋歡作樂,然後迎來畢業,啟程前往嶄新的世界。我們會去讀大學,選修各種新領域的課程,掌握全新的知識與技能。畢業後我們會步入職場,建立屬於自己的生活。無論是玲奈她們還是其他人,大家都會在各自的世界裡好好地生活下去。”
但慎治呢?他根本無法“畢業”,也沒有任何可以容身的地方。他已經從輪迴轉生的圓環中掉隊了。當禮子她們向著新的舞臺、向著大學啟程時,慎治只能一個人被遺棄在這裡。他被拋棄在“唾沫風暴”的最底層,餘生都將持續遭受唾沫的洗禮。
就算三年後玲奈她們也畢業了,禮子所熟識的後輩都不在了,但新來的人們肯定也會像這樣,繼續向慎治噴吐唾沫。
“啊哈哈哈哈!”
慎治的人生在這裡陷入了無限循環。欺凌他的這個圓環,將會永遠、永遠地傳遞下去。禮子臉上掛著燦爛奪目的笑容,邁步開始了“唾沫風暴”的第三圈。
畢業典禮,那是一個與慎治毫無關係的儀式。他在明日香的隨同下,拎著旅行行李箱走出了家門。父母也跟到了玄關。
“他們會不會開口留住他……”這種微弱的期待完全是徒勞。父母投向慎治的目光中,充滿了冰冷的近親憎惡,以及一種“總算能驅逐這隻礙眼寄生蟲”的解脫感。
慎治腳上穿的是入學時買的那雙舊鞋——家裡從沒想過給他換新的,如今那雙運動鞋早已破爛不堪、汙跡斑斑。等他穿好鞋,明日香下達了命令:“好了,哥哥,先把鑰匙交出來。”
慎治將家裡的鑰匙放在了明日香伸出的手心裡。那是再也無法使用的鑰匙,是意味著他此生再也無法踏入家門的鑰匙。
“那麼,走吧。這是最後的告別了。哥哥,你以後再也不會見到爸爸和媽媽了。所以,現在就給我在這一字一句地交代清楚:‘感謝二位至今為止的養育之恩。給二位添了這麼多麻煩,實在萬分抱歉。以後我再也不會回來了,請二位保重身體。’聽明白了嗎?”
“唔……嗚嗚嗚……
”
他不想說,真的不想說這種話……快讓明日香住手吧,爸爸……媽媽……
現在的他,甚至連這樣稱呼他們的資格都沒有了。然而父母兩人都保持著沉默,明日香也一言不發。他無法反抗……絕對不能讓明日香等得不耐煩。無論內心多麼厭惡,只要是明日香命令的事,他都必須去做。即便到了這一刻,慎治對明日香依然生不出半點違抗之心。
慎治斷斷續續地、艱難地擠出了明日香教給他的那些話。
“求求你們……請留住我吧,請千萬不要把我趕走……”
他拼盡全力,也只能用那雙充滿淚水的眼睛無助地訴說著這被禁止的祈求。這是他曾無數次向禮子發出的哀求,也是曾無數次嚮明日香發出的哀求。然而每一次,這些心願都會被踐踏得粉碎。此刻也一樣,回應他的,只有冷酷如冰的詛咒。
“可不是嗎。託你這種人渣的福,這三年簡直過得最糟糕了。聽好了,絕對、絕對不準再回來。死到某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趕緊暴斃街頭吧。”
“沒錯。生出你這種廢物,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失算。在世人面前簡直丟臉丟到了極點。總算能斷絕關係了,真是讓人神清氣爽。就像你爸爸說的那樣,你去暴斃就好了。對了,記住了,動作要快,趕緊去死。像你這種爛人只要活著,本身就是對社會巨大的麻煩。”
這場絕緣的儀式轉瞬即逝。面對這種冷酷至極的拒絕,以及將他掃地出門後的那種解脫感,慎治深切地意識到,在這個家裡,在這個他出生並長大的地方,已經再也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他同時也意識到,自從明日香加入欺凌他的行列以來,他一直戰戰兢兢恐懼著的那個時刻,終於還是降臨了。
“咔噠”一聲,明日香拉開了房門。那是通往地獄的大門開啟的聲音。
他究竟會變成什麼樣……他只知道自己正被驅趕向一個唯有絕望與痛苦在等待的世界。但是,到底會被帶往何處,又會遭遇怎樣的對待,禮子和明日香誰都沒有告訴過他。
被趕出家門的絕望固然痛苦,但相比之下,禮子她們究竟對自己策劃了什麼,此時這種未知的恐懼反而更加強烈。
真不該看那本書啊……“過我門者,必入永恆之苦;過我門者,必入永恆之悲;過我門者,當捨棄一切希望。”
那句警世名言,此刻正真切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慎治只想就這樣留在這裡,永遠留在這裡。哪怕只是在玄關的泥土地上也行,只要能留下來……但他做不到。明日香走到了門外,她顯得那麼輕鬆自然,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踏了出去。等到了傍晚,她還會回到這個家,回到這個會被父母溫暖迎接的避風港。而慎治必須跟在她身後,哪怕他已經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也沒有可以回去的家了。
他垂頭喪氣地跟在明日香身後,行進的方向與往常一樣,是通往聖華中學的路。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在被處刑前押解著遊街示眾的囚犯。到了車站,他的定期乘車券早已過期。明日香替他買了票,畢竟她心知肚明,慎治身上根本不可能有買票的錢。他拖著沉重如鉛的雙腿,抵達了這三年來走過無數次、卻也是他最不想踏入的地方——聖華中學。
“好了,哥哥。我們二年級的學生要作為歡送方參加畢業典禮,待會兒見。”
明日香只
丟下這麼一句話,便消失在校舍深處。
“誒?怎麼這樣……那我該去哪兒……”
沒有任何明確的指令,慎治頓時陷入了走投無路的境地。由於早已被宣告退學處分,他根本沒有資格參加畢業典禮,當然,更不可能回教室。
既然如此,還能去哪裡呢……答案只有一個。那是慎治唯一沒有被沒收鑰匙的地方——“懲罰室”的入口鑰匙。在那間屋子裡,他曾被禮子她們用皮鞭、長靴、唾沫、尿液甚至是糞便百般羞辱,嚐遍了地獄的滋味。那是他絕對不想踏入的地方。然而此時此刻,他唯一能去的,也只有那間令人忌憚的屋子。
在懲罰室門口,他遇見了信次。那是和他一起墜入地獄的同伴。但他們之間絕非朋友,更談不上什麼友情。他們曾一同暴露在禮子等人的鞭影下,為了讓自己能少挨幾鞭,甚至不惜將對方作為祭品推出去,展開過無數次醜陋的爭鬥。因此,他們之間絕不會有“在一起就會稍微安心”或“相互慰藉”這種溫情。哪怕彼此還剩下那麼一點點的孽緣,也無法減輕即將墜入地獄的半分痛苦。
慎治無精打采地走下樓梯。懲罰室裡的景象一如往常:拷問臺、牆上的束縛具、人體便器套裝,以及牆邊架子上整齊排列的一雙雙長靴。牆上掛著皮鞭,藤鞭和繩索也觸目皆是,甚至還掛著馬鞭。這間房間裡的所有道具,慎治都曾親身領教過。他在這間屋子裡無數次地哭喊尖叫,這裡是世界上他最不想踏入的地方。然而,如今除了這間房,慎治已經無處可去了。
沉重的沉默在室內蔓延。他與信次之間早已無話可說,兩人都是墜入地獄的同命鳥,心中剩下的只有悲哀、怨恨,以及對即將到來的苦痛的恐懼。會被如何對待?會遭遇什麼樣的折磨?被鞭打或是被當作便器使用,這些尚在以往經驗的想象範圍內。但是……禮子究竟打算如何處置自己?在奪走他的一切之後,到底要讓他過什麼樣的生活?不安感讓他的心臟彷彿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般劇烈跳動。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爽朗的笑聲。慎治全身像觸電般一震。那是女孩子們嬉鬧的聲音,是禮子等人的聲音。咔嚓一聲,地上那扇通往懲罰室的門被推開了。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而且不止一人。禮子、富美代以及明日香走了進來。緊接著,玲子、朝子和飛鳥也隨後而至。懲罰室裡瞬間因為這六位歡笑的美少女而變得“熱鬧”起來。
禮子等人剛剛結束畢業典禮,為快樂的高中生活畫上句號,即將邁向大學。而明日香她們在一旁送行,深信明年自己也會這樣升入大學。這副景象太過耀眼,也太令人豔羨。但此時此刻,慎治心中的不安遠超嫉妒。終於,禮子轉過頭來,發出一陣大笑:“啊哈哈哈哈!你們兩個被明日香她們趕出了家門,已經無家可歸了呢。是不是在擔心今晚要睡在哪個屋簷下呀?待會兒就告訴你們,老實等著吧。”
就在這時,又傳來了一陣新的笑聲。這次聽起來人數更多,正順著樓梯走下來。進入懲罰室的是玲奈,而且不僅是她,珠理奈,以及與明日香同期、接替富美代擔任合氣道部副部長的舞美也進來了。緊隨其後的是空手道部的新高二學生彩和由依,還有與飛鳥同期擔任副部長的愛理。
這、這到底是怎麼
回事……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禮子完全無視慎治眼中的疑問,興致勃勃地宣告道:“啊哈哈,十二個人聚在一起果然壯觀。以前懲罰室可從來沒聚集過這麼多人呢。”
到底……到底在企圖什麼……
“那麼,差不多該換上長靴了。”
慎治等人嚇得渾身發抖,而禮子等六人則享受著他們的恐懼,好整以暇地換上了白色的長靴。玲奈等另外六人則依舊穿著室內鞋。
換上長靴的禮子等六人,各自拿起了心儀的皮鞭。慎治內心的恐懼瞬間攀升到了頂點。禮子發出一陣嬌笑:“呵呵呵,害怕了吧,慎治?不過今天可不只是單純的鞭打派對。這可是特別活動,是我們的畢業慶典,我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精心設計的。真正精彩的還在後頭呢。”
“慎治,去把椅子排好,圍成一個圓圈。”在禮子的指令下,兩人驚慌失措地開始搬動椅子。在近乎正方形的房間裡,椅子被排成了一個圓陣。禮子等人完全不理會慎治兩人的反應,自顧自地坐了下來。以禮子為中心,右邊是明日香,左邊是玲奈;對面則以玲子為中心,兩旁坐著飛鳥和彩;富美代和朝子等人也分別在兩側就座。
沒有人指示他們該坐在哪裡。慎治自覺地跪伏在禮子的膝下,信次則跪在玲子跟前。禮子優雅地疊起穿著長靴的雙腿,將成束握住的皮鞭擱在膝蓋上。在慎治跪地仰望的視線中,禮子的長靴與皮鞭這兩樣象徵著恐怖的符號佔據了全部視野。禮子並沒有說出“放心吧,暫時不會拿鞭子抽你”之類安撫的話,只是慢條斯理地潤溼了那雙美麗的嘴唇。
“好了,慎治,首先告訴你們最想知道的事情。”禮子率先開口,“你們兩個被趕出家門後,一定在擔心今晚要去哪裡過夜吧?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她露出了一個妖冶的微笑。
“就是這裡。以後你們就要住在這間懲罰室裡了,一直住下去。”
慎治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不是已經被開除了嗎……玲子接著說道:“你們兩個已經不再是聖華的學生了。至於為什麼還能留在聖華,那是因為你們以後要在這裡‘工作’。”
工作?
“沒錯。是我們特意去求了憐老師和舞老師,請她們收留無處可去的你們。”
禮子點了點頭,補充道:“沒錯。準確來說,你們只是打零工的臨時工,既不是聖華的教職員,也不屬於任何編制。每天只需要工作幾個小時,就是普通的體力活。”
打零工……?
“你們的工作非常簡單,只有兩件事:打掃廁所和清理垃圾。僅此而已。學校已經終止了原本與保潔公司簽下的相關合同,從今往後,這些活兒全由你們兩個人負責。”
這……怎麼會這樣……面對呆若木雞的兩人,禮子繼續無情地打擊道:“考慮到你們在校內打工,校方格外開恩,允許你們住在這間懲罰室裡。這下放心了吧,慎治,至少今晚你有睡覺的地方了。”她露出了燦爛的微笑,“聽好了,慎治,你們得打從心底裡感謝我們。多虧了我們,你們才能勉強活下去。”
禮子停頓了片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們。關於在聖華工作的時薪,既然學校已經提供了住宿,本來就算白乾也不過分,但出於憐憫,還是會按法定最低工資發給你們。不過,絕對沒有
任何補貼。當然,無論幹多少年,也永遠不會漲薪。”
“怎麼能這樣……”
禮子的話語愈發冰冷:“而且工作內容方面,哪怕你們在這裡幹一輩子,也不會有任何變動。慎治,你們的工作永遠只有掃廁所和收垃圾。不管過多少年,你們都不會獲得任何提升技能或專業知識的機會。你們的人生,將徹底停滯在這裡。”
怎麼能如此過分……兩人幾乎要發出絕望的哀鳴,卻被禮子一道冰冷的目光生生止住。“死心吧。廁所和垃圾場,就是你們以後唯一的生存空間。”
面對因過度震驚而說不出話來的兩人,禮子的臉上浮現出惡毒的冷笑。
“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讓你安心。我按照法定最低工資和平均勞動時間算了一下你們的收入。畢竟不能給社會添麻煩,所以健康保險和養老金還是會替你們交齊的。扣除這些之後,剩下的錢大概剛夠你們填飽肚子。這可全靠住宿費全免的福氣呢,你們真該好好感謝我們。”
禮子的笑容變得愈發猙獰而冷酷。“沒錯,慎治。你將一輩子重複同樣的工作,終日與汙物為伍,沒有任何進步,也沒有任何樂趣,只能靠吃些廉價食物苟延殘喘。沒有歡笑,沒有變化,更沒有未來。呵呵呵……你知道這種生存方式叫什麼嗎?叫‘奴隸’。除了吃飯以外被剝奪了所有的樂趣,只能被當成畜生一樣使喚。這就是奴隸的一生。慎治,我要讓你們徹底墮落成奴隸。”
“啊……不……怎麼會這樣……”
禮子盡情欣賞著他們那軟弱的嗚咽聲。啊,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在進入聖華中學之前,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能將他人貶為奴隸。這三年來,她隨心所欲地戲弄、凌辱他們,最後奪走他們所有的未來,將他們徹底毀滅。在踩碎了他們所有的夢想與希望之後,再將他們踩進奴隸的深淵。這種成就感簡直無與倫比。
“不過,還沒完呢,慎治。你所墮入的地獄,可比這要深得多。”
“對了,慎治,對於已經淪為奴隸的你,我有一個問題。”
問、問題……?
“直到剛才為止,慎治你還是我的同學吧?所以你管我叫‘禮子小姐’,雖然帶了稱呼,但基本上還是用同輩的口吻在說話,我也一直沒計較,默許了這種行為。但是——”禮子刻意停頓了一下,殘酷的笑意在那張美麗的臉上綻放開來,“從現在起,我該怎麼對待慎治你才好呢?我已經是大學生了,而慎治你卻變回了初中肄業。更重要的是——”
“慎治剛才已經墮落成奴隸了對吧?除了餬口以外一無所有,只能漫無目的地持續勞作。那麼,淪為奴隸的慎治,今後打算怎麼稱呼我呢?一併告訴我吧。”
指教?事到如今哪裡還敢談什麼指教!慎治甚至連憤怒的力氣都喪失了。禮子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在這裡幹活僅夠餬口,全靠免房租才能勉強活命。
如果違抗禮子,如果激怒了她……被鞭打、被長靴蹂躪、被施以窒息之刑……禮子甚至已經不需要再動用這些肉體上的苦痛。她只需要冷冷地下一道命令:“滾出去。”僅僅這一句話,慎治就會瞬間淪為流浪漢,連遮風擋雨的屋簷都會被奪走。
天城禮子,那個奪走了他一切的、令他恨之入骨的女人。慎治已經一無所有,而禮子手中卻握著那張最強有力的王牌
——慎治的命。即便這生命中充斥著苦痛與屈辱,但這畢竟是他僅有的一次生命。他絕不能被禮子拋棄。不,所謂的“生殺大權被奪而無可奈何”,也不過是蒼白的藉口。
慎治自己心裡最清楚,他與禮子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他仰望著那雙長靴與皮鞭。即便禮子沒有揮動鞭子,甚至一言不發,可那種穿著長靴、手握皮鞭的她,與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自己之間的身份鴻溝,早已刻進了本能深處。僅僅是被禮子注視著,他就會從心底變得卑躬屈膝。
禮子的美眸,禮子的朱唇。那是統治者的眼睛,統治者的嘴。無需言語,禮子的全身散發著一種令人絕對無法違抗的氣場。僅僅是被她俯視著,慎治便全身戰慄。禮子保持著沉默,握鞭的手並未用力,靴尖也靜止不動。
……是啊……和禮子的關係……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他絕對……無法違抗禮子……那些他不想承認、不想宣之於口的想法,那些他曾拼命壓抑和欺騙自己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崩潰。
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他……就是禮子……不,是禮子大人……的……奴……隸……
慎治對禮子支配權最後的心理結界,破碎了。
“……請允許我……稱呼您為……禮子大人……並請……將我……不,將小的……作為奴隸……來對待……請把小的……作為禮子大人的……奴隸來……使喚……求您……了……”
禮子坐在椅子上,優雅地疊著雙腿俯視著他。慎治跪伏在禮子的長靴之下,吃力地抬起頭,隔著那雙充滿威懾力的靴子,仰望著禮子臉上那傲慢至極的笑靨。
禮子依舊保持著沉默,這無聲的寂靜才是最極致的恐怖。慎治驚惶地揣摩著:禮子小姐……還有哪裡不滿意嗎?該怎麼辦……他拼命地思考禮子究竟在等待什麼。緊接著,他戰戰兢兢地抬起臉,將嘴唇湊向禮子所穿著的那雙純白長靴的鞋底。禮子並沒有移開靴子。慎治屏住呼吸,誠惶誠恐地吻向鞋底,隨後甚至開始伸出舌頭舔舐。那是他所能表現出的、無以復加的恭順之證。
禮子那對美麗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那是一種在享受到極致的殘酷快感後,才會流露出的絕美冷笑。呵呵呵……成功了。雖然說得磕磕絆絆,但回答得很好,慎治。真虧你能親口說出來啊——“請讓我成為禮子大人的奴隸”,這話可是慎治你自己說的。而且,你還用那張嘴舔了我的鞋底。很好,這關你過了。
此時的禮子全身湧起一陣足以令汗毛倒豎的快感。這並不是通過鞭打強迫他屈服,也不是直接命令他這麼說,可慎治卻主動哀求要成為她的奴隸,還卑微地稱呼她為“禮子大人”。沒錯,慎治,你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切,徹底向她臣服了。你就像那些被從故鄉擄走、流落異國他鄉、在鞭子的驅趕下終日勞作的奴隸。這就是你,慎治。
啊,這種眼神簡直讓人受不了。那眼神比任何言語都更清晰地傳達出一個事實:他無法違抗自己,只能選擇服從。這種服從並非源於鞭打帶來的肉體疼痛,而是他從內心深處接受了這種絕對的隸屬關係。他這一輩子都別想掙脫這道枷鎖了,因為這並非是禮子強加給他的,而是他為了生存而親手做出的選擇。
“好啊。既然你想成為我的奴隸,那我就
成全你。現在,我賜予你身為奴隸的印記。”禮子慢條斯理地在口中積蓄著唾液。
“呸!”
她對準慎治的眉心,狠狠地啐了一口。
“這口唾沫,就是你身為奴隸的印記。慎治,你還記得吧?當初把你逼入這種境地的導火索,也是因為我的唾沫。既然如此,作為墮落為奴隸的憑證,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不過,這還不算完,我要讓你墜入更深的地獄。”
“好了,慎治。我和你之間,已經確定為主人與奴隸的關係了。那麼,你打算如何處理和明日香之間的關係呢?”
禮子的話音剛落,慎治便慌忙回頭看向明日香。此時,明日香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在那充滿壓迫感的視線面前,慎治不由自主地蜷縮得更緊了。和禮子一樣,明日香也將穿著純白長靴的雙腿優雅地疊放在一起。慎治急忙轉過身,正對著明日香,誠惶誠恐地將磕頭謝罪的身體深深埋入對方的足下,彷彿要鑽進那雙靴底一般。
“就是說呀,‘哥哥’。”明日香故意停頓了一下,才悠悠地開口,“以前我還能勉強承認你是我哥哥,但從今天起,我們的兄妹之情、家族緣分已經徹底斷絕了。既然如此,以後你和我是什麼關係呢?你打算怎麼稱呼我?告訴我吧。”
慎治在內心深處發出痛苦的呻吟,但這毫無意義。眼前的少女不僅是禮子的得意門生,更是將他從生活了十八年的家中趕出來的親生妹妹——不,已經是“曾經”的妹妹了。兄妹的紐帶早已被無情地切斷。斬斷這一切的,正是眼前這個揮舞長鞭的技巧不亞於禮子、內心酷愛虐待的殘酷美少女。而且,這種決裂是單方面的、不容置疑的。
至於明日香打算如何對待他,根本無需多想,她過往的種種行徑早已說明了一切。
在淪為禮子的奴隸後,慎治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現實。那個穿著皮靴、手握長鞭的美麗少女,同樣也是他的主人。明日香是絕對的支配者,而他則是卑微的隸屬者。他的全部,都已經被明日香徹底掌控,一如被禮子支配那樣。隨著血緣關係的斷絕,“妹妹”這個詞已成為過去,此刻俯視著他的明日香,是與禮子並列的、絕對的統治者。
“……以、以後,請讓我稱呼您為……明日香大人。求您……像對待禮子大人那樣,把我當成您的奴隸……盡情使喚吧……請允許我……為您效勞……求您了……”
慎治一邊觀察著明日香的神色,一邊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親吻著那雙長靴的鞋底。他細緻地舔舐著靴底,向這位曾經的妹妹、向這個令他身敗名裂的殘酷統治者,獻上服從的證言。
“乖孩子,慎治。這才是真實的你,被剝去偽裝後變得坦誠的你。”
而在明日香的心中,“哥哥”這個詞也已經徹底消失了。此前,哪怕僅僅是為了賦予慎治“被妹妹欺凌”的屈辱感,她也一直維繫著這最後一絲名義上的兄妹緣分;但從這一刻起,那最後的枷鎖也已不復存在。
但此時此刻,最後的那絲羈絆也被徹底斬斷了。明日香心中暗自得意:僅僅把你趕出家門怎麼夠,我要連血緣的紐帶也一併切斷,而且不是由我動手,是要讓你親口說出來。如今目標達成,計劃進行得異常完美。慎治已經完全屈服,他在自己的意志下發表了淪為奴隸的宣言,那份對妹妹最
後的一點自尊也被摧毀殆盡。這讓明日香感到了極大的滿足。
“很好,慎治。看來你不僅想做禮子姐姐的奴隸,還想做我的奴隸啊。沒問題,你的願望,我準了。”明日香將正被他舔舐的靴尖插進慎治的下頜,隨意地向上挑起,“從此時此刻起,你不再是我的哥哥,而是我的奴隸。慎治,我也要賜予你屬於我的奴隸印記。和禮子姐姐一樣,用我的唾液。”
呸!一口濃稠的唾液順勢吐在慎治的眉心。正如禮子所做的那樣,這口唾液如同奴隸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臉上。
“唔……嗚嗚……”慎治頹然地垂下頭,因親口承認奴隸身份的屈辱而哽咽抽泣。
禮子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她在心中冷笑:聽好了慎治,今天的正戲才剛剛開始。雖然你以前沒有發表過奴隸宣言,但不是早就被我和明日香折磨得死去活來了嗎?說白了,剛才不過是對既定事實的追認而已。如果以為這樣就能結束,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好了慎治,現在你已經是我和明日香的奴隸了。那麼,你打算如何處理和玲奈的關係呢?”
“呃……玲、玲奈……”慎治聽到這個名字,身體不由自主地轉向了玲奈。
玲奈也和禮子、明日香一樣,正優雅地疊放著雙腿坐在那裡。不同的是,她的腳上並沒有穿皮革長靴,而是按照聖華學校的校規,穿著白色的鬆緊口平底布鞋。那雙因穿久了而顯得有些發黑的鞋底正對著慎治,足尖輕輕晃動。
玲奈的手裡空無一物,只是將雙手在胸前輕輕交疊,平靜地俯視著他。她沒有拿皮鞭、馬鞭或是藤條,也沒有從制服腰間解下皮帶。她只是那樣空著手,交疊著纖細的手指。
在慎治眼中,玲奈並未持有任何象徵“支配者”的武器。的確,他以前吃過不少玲奈的苦頭,被扇耳光、被拳頭痛擊、被過肩摔或是被關節技折磨得體無完膚。可是……可是玲奈現在並沒有穿皮靴,手裡也沒有鞭子。
慎治的臉部肌肉像抽搐般劇烈地痙攣著,他仰望著玲奈。誠然,他曾被玲奈無數次地欺負和弄哭,甚至在夏令營時,還領教過禮子代玲奈施加的鞭刑,那種痛苦至今記憶猶新。然而,玲奈現在的裝束卻讓他產生了動搖——她沒穿長靴,也沒拿鞭子。這在慎治看來,和禮子以及明日香有著本質的區別。
然而……難道真的要讓他對玲奈也說出那種話嗎?慎治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只能像缺水的金魚般徒勞地張合著嘴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看到他這副模樣,玲奈投來了一抹冷酷至極的嘲笑:“沒錯哦,‘學·長’。以前好歹看在你是我學長的份上,我可是一直都有好好地對你使用敬語呢。”
玲奈慢條斯理地換了個坐姿,交疊的雙腿重新擺放,臉上寫滿了惡毒的戲謔:“可是,學長現在已經被退學了吧?我就要升入高二了,而慎治學長卻變回了初中畢業的待業遊民。這麼算起來,我反而比你高出兩屆了呢。呵呵呵,這已經不是‘趕上你’了,而是徹底的‘大反超’了呀。”
她像捉弄獵物一樣,耐心地玩弄著慎治的自尊:“吶,學長。以後你打算怎麼稱呼我呢?還有,以後我該怎麼對待學長才好?還要繼續叫你‘學長’嗎?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維持現狀哦。你說
呢?快告訴我呀。”
玲奈發出陣陣愉悅的輕笑,故意晃動著腳尖。她像是顯擺似地左右擺動著雙腳,提醒慎治她穿的只是普通的室內鞋,而非威嚴的皮革長靴。接著,她又像是在強調自己手裡沒有鞭子一樣,鬆開了交疊的雙手,託著腮,笑眯眯地俯視著他。
“唔……咕……”
慎治恨得牙癢癢,幾乎要將牙齒咬碎。他在心裡憤怒地吶喊:什麼學長,你心裡根本沒有半點尊重的意思!
往昔被玲奈折磨的記憶如走馬燈般閃過:被吐唾沫、被潑尿、被扇耳光、被踩在腳下蹂躪、被迫舐舔鞋底……玲奈對他做過無數過分的事,無數次讓他痛哭流涕。她是毫無疑問的一年級中最殘酷的施虐者。但是……
可惡……明明連長靴都沒穿……明明連鞭子都沒拿……
慎治在心中不斷重複著無聲的咒罵。長靴與長鞭,那是禮子她們身為殘酷女神的象徵,而玲奈此時此刻這兩樣都沒有。然而,這個少女卻看準了他絕對無法反抗的處境,肆意地對他進行羞辱。
是的,他確實無法反抗。這裡有禮子大人在,還有明日香大人在。那兩位至高無上的主人絕不會允許他有任何違抗。明明才剛剛立下奴隸的誓言,慎治在心裡的獨白中已經不由自主地對禮子和明日香用上了敬語。
可是,唯獨對玲奈,他依然在內心裡直呼其名,在心中瘋狂地詛咒著。
可惡……她根本就是仗著禮子大人和明日香大人的勢,在那裡狐假虎威。慎治在心中憤恨地想:之所以任由玲奈欺凌,完全是因為畏懼禮子和明日香。如果違抗玲奈,她一定會去告狀,到那時迎接自己的將是禮子大人殘酷的懲罰。正因如此,他才拼死忍受著這個後輩、這個比自己年幼的女孩的羞辱。絕不是……絕不是因為害怕玲奈本人!
然而,事到如今,連玲奈也要讓他宣誓效忠嗎?明明比自己小兩歲……玲奈敏銳地察覺到了慎治內心陰暗的詛咒,發出了愉悅的嘲笑。
“怎麼了呀,‘慎·治·學·長’?雖然年齡大兩歲,但學歷卻比我低了兩級。這種‘奇才’,我可還是第一次見到呢。所以呢——”
玲奈話音一頓,正面直視著慎治,發起了最後的攻勢:“請告訴我吧,你到底希望我怎麼對待你?”
竟然……竟然被羞辱到了這種地步!慎治恨不得放聲尖叫,揮舞雙拳逃離這個地方。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衝動,想要撲上去痛毆玲奈,讓她領教一下自己的厲害。可是,他做不到,也絕不敢做。在禮子和明日香的眼皮底下,這種事絕無可能。
玲奈是禮子大人和明日香大人的學妹,是掌握著他生殺大權的萬能主人們的愛徒。在兩位主人面前反抗玲奈,絕不會被允許;惹惱那兩位大人的後果,他更是想都不敢想。他多想就此保持沉默,像只貝殼一樣永遠縮進自己的殼裡,但這只是奢望。沉默在這裡是不被允許的。
啊,好想躲起來,好想一輩子閉門不出。可又能躲到哪裡去呢?家已經沒了,他被趕了出來。現在除了這間懲罰室,他已無處可去。
慎治頹然地垂下頭,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了。他發現自己甚至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玲奈依然保持著沉默,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想一直低著頭,就維持這種姿勢回答。至少,他不想看到玲奈那副得逞後冷笑
的嘴臉。然而他也清楚,這種逃避是不被允許的。他使出全身的勁頭,緩緩抬起那顆重如鉛塊的頭顱。為了表達屈服,他必須仰視;為了將自己悽慘的模樣徹底暴露在玲奈面前,他必須仰視。
玲奈那傲慢的視線正俯視著他。那雙和禮子她們一樣美麗的大眼睛,眼角微微上挑,宛如杏仁般迷人。那雙魔眼緊緊鎖定了慎治,讓他無處遁形。
“……請允許我……稱呼您為……玲奈……玲奈大人……請把我……當成……玲奈大人的……奴隸……吧……”
在屈辱的業火焚燒中,慎治獻上了恥辱的誓言。他湊近玲奈的腳尖,親吻著那雙室內鞋的橡膠底。這與禮子她們靴子上堅硬的皮底不同,觸感是柔軟且帶有彈性的。
可惡……明明連靴子都沒穿……
慎治顫抖著伸出舌頭,“啪嗒”一聲,舔舐著鞋底。他在那粗糙的橡膠表面反覆舔舐,這種觸感與靴子的皮底截然不同,卻帶給了他更深層次的、被年幼後輩徹底踐踏的挫敗感。
“嗚嗚……這種……這種差異……我一點也不想知道啊……”慎治在內心哀鳴。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去分辨不同鞋底被舔舐時的觸感差異。他甚至連恨意都無法維持,只是任憑慘淡的淚水橫流,卑微地獻上隸屬的誓言。
“啪嗒、啪嗒”,他機械地發出聲響,順從地舔舐著玲奈的鞋底。雖然以前也被迫做過無數次同樣的事,但今天的鞋底,卻嚐到了前所未有的苦澀滋味。
“很好,慎治。看來你也要對我用上尊稱了呢,還主動要求當我的奴隸。行吧,如你所願,我就收下你這個奴隸了。那麼,我也要親手為你刻下奴隸的烙印。別動,就這樣抬起頭看著我。”
在命令之下,慎治只能仰視著玲奈。這個傲慢的少女正帶著一種狂妄的姿態俯視著他。就在剛才,她至少還在形式上維持著敬語,但現在,既然已經正式接受了慎治的隸屬,玲奈的話語中連最後一點客氣都蕩然無存了。她的語氣變得和禮子她們一模一樣,那是純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式。
慎治發現自己甚至連感到不甘的力氣都快喪失了。他只是呆呆地仰望著,在頭頂上方,玲奈那淡粉色、輪廓優美的嘴唇正優雅地微張——“呸……呸……呸……”
玲奈故意拉開間隔,分三次將唾液吐在慎治臉上。這象徵著奴隸烙印的液體緩緩滴落,侵蝕著他的面龐,也侵蝕著他僅存的理智。“嗚……嗚嗚……太、太殘酷了……太過分了……”負面情緒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感到一陣心碎的屈辱。那種久違的、彷彿全身被丟入烈火中炙烤般的挫敗感再次襲來。他心想:你根本就是仗著禮子大人的勢,才敢這樣肆無忌憚……我明明比你大,就算被退學了,我好歹也曾是你的學長啊……你竟然……竟然直呼其名,還說什麼“收你當奴隸”這種話……到底要把我羞辱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
“好,很好,玲奈。這下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禮子躲在慎治看不見的角度,露出一抹隱秘的笑意。
其實禮子早就在私下裡叮囑過玲奈:“在逼他發表奴隸宣言時,一定要仔細觀察慎治的表情。他絕對會哭著求你收他當奴隸的,但那個時候,他的臉上一定會露出那種因屈服於你而感到極度不甘的神情。你要把那個表情記牢哦。不
過,就算看出來了也不要生氣或責備他,先放他一馬。因為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樂子所在呢。”
在被迫向富美代、珠理奈以及舞美逐一獻上奴隸的誓約後,慎治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再次爬回了禮子的腳下。
“啪、啪!”禮子擊掌兩聲,優雅地站起身來。
“好了,接下來終於要開始今天的重頭戲了。”禮子笑盈盈地宣佈,“首先是贈禮時間,這份禮物是給玲奈的。”
禮子轉身走進隔壁房間,很快便抱著一個細長的白色紙盒走了出來。那盒子長約八十釐米,寬近三十釐米,厚度也有十釐米左右。看著那個盒子,慎治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寒,不祥的預感瞬間傳遍全身。
“來,玲奈。祝賀你升入高二,也歡迎你正式加入我們的世界。”禮子將白色紙盒遞了過去,語氣中帶著幾分狂熱,“從今天起,玲奈正式成為‘慎治私刑會(SLK)’的會員。祝賀你入會!”
“非常感謝,禮子姐姐!”玲奈滿臉喜色地接過紙盒,迫不及待地拆開蓋子。
當她剝開內層的包裝紙時,呈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一雙長靴——那是純白色的高跟長靴。和禮子、明日香腳上穿的一模一樣,是這些以虐待為樂的少女們最鍾愛的戰鬥武裝。
“嘶——!”恐懼與絕望瞬間席捲了慎治的全身。
然而,玲奈完全沒有理會慎治的顫抖,她興致勃勃地開始試穿。室內響起了拉鍊滑動的刺耳聲,玲奈脫掉那雙代表著“學生”身份的室內鞋,先將左腳滑入靴筒內,緊接著是右腳。隨著拉鍊合攏的聲音,兩隻長靴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了她纖細的小腿。
玲奈穿戴整齊,緩緩站起了身。
“禮子姐姐,您看怎麼樣?適合我嗎?”玲奈炫耀般地踩著鞋跟,發出“咔、咔”的清脆響聲,原地走了一圈後,像模特一般優雅地擺出了一個姿態。
“太棒了,玲奈。非常適合你,尺寸看起來也剛剛好。”禮子讚賞地打量著她。玲奈擁有一雙引以為傲的美腿,即便初次嘗試這種高跟長靴,也駕馭得遊刃有餘。
玲奈慢條斯理地走回慎治面前,悠然地將手搭在腰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依舊保持跪姿、仰頭望著她的慎治。
“怎麼樣,慎治?我的這雙靴子,好看嗎?”
好看,確實好看。本就性格傲慢且容貌出眾的玲奈,換上這雙象徵支配權的純白長靴後,那股凌人的氣場已經完全不亞於禮子她們。看著眼前這位由“學妹”徹底蛻變為“女神”的少女,慎治即便對即將到來的命運恐懼得渾身發抖,也只能拼命擠出諂媚之詞:“是……是的……非常……非常適合您……”
呵呵呵呵,禮子溼潤了那雙優美的嘴唇,送出了下一份“禮物”。她對愼治說道,看樣子愼治很中意她送的禮物,那麼現在輪到愼治給玲奈送禮了。愼治猛地一驚,結結巴巴地問自己該送什麼。禮子反問他難道還不明白嗎,讓他回想一下年初時她吩咐過什麼,以及他自己又被迫做了些什麼。剎那間,愼治全身彷彿被電流貫穿一般劇烈顫抖起來。
年初時,禮子曾命令過愼治,為了慶祝她們畢業,要他親手新編織三根鞭子,顏色定為一根黑色、兩根棕色,且必須在放榜前全部完工。當時,愼治以為這些鞭子又是給禮子她們用的,覺得她們大概是想把這些親手編織的鞭子
當作畢業紀念,通過鞭打他們來取樂。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禮子發出了一陣愉悅的笑聲,肯定了愼治的猜想。她告訴愼治,他編好的那三根鞭子就並排放在隔壁,而屬於玲奈的那根是黑色的。禮子命令他去把鞭子取來,並且強調這必須由愼治親自奉獻給玲奈。畢竟那是愼治傾注了心血編織而成的,由製作者本人親手獻上才合乎情理。愼治陷入了極度的恐懼與絕望中,發出了悲鳴,覺得這種安排實在是太過分、太殘酷了。
他仰望著禮子和玲奈。禮子的命令自然是絕對的,他根本無法反抗。但真正讓愼治恐懼到凍結的,是重新坐回椅子上的玲奈。玲奈正俯視著他,優美的雙唇微微上揚,浮現出一種悽慘而冷酷的嘲笑。穿著長靴的玲奈一言不發,僅僅是用那充滿壓迫感的眼神死死盯著他,那眼神中透出的威懾力彷彿在宣告:絕不容許任何反抗。
愼治一邊嗚咽哭泣,一邊步履沉重地走向隔壁房間。桌子上整齊地擺放著三根嶄新的鞭子,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親手一針一線編織出來的作品。在禮子等人的逼迫下,他的編織技術早已突飛猛進,甚至掌握瞭如何編出更令受罰者痛苦、且更耐用、更方便女生使用的技巧。這幾根鞭子凝聚了他全部的技術精華,因此沒有人比愼治更清楚,被這些鞭子抽到會有多麼痛。
他內心充滿了抗拒,不想回到那個房間,更不想親手將這種兇器遞給玲奈。然而,他並沒有留在原地的餘地。他深知只要回去晚了一秒,之後的懲罰就會變得更加嚴苛,這種教訓早已刻在了他的骨子裡。他必須回去,回到那個房間,拿著那根鞭子,親手奉獻給玲奈,然後再被玲奈用這根鞭子狠狠鞭打。
愼治回到了那間如同處刑室般的房間。他在玲奈面前屈膝下跪,一邊抬起頭仰望對方,一邊雙手捧著那根盤成圈狀的鞭子。他本想借著下跪的姿勢低垂下頭,以此逃避現實,但禮子早已堵死了所有的退路。禮子對他進行過嚴格的調教:在奉獻鞭子時,即便是下跪也必須仰起臉,注視著女生的臉龐,絕不允許移開視線或低頭。她要他親眼看著那些即將施暴的女生接過鞭子,看她們是如何在那一瞬間激起心中虐待的慾望。
“好啦好啦,真乖,愼治,你確實好好遵守了我的吩咐。”禮子滿意地連連點頭。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她想讓玲奈也體會一下這種快感:讓對方奉獻鞭子的快感,以及握住那根被呈遞上來的鞭子的快感。而且,平時總是禮子自己讓愼治奉獻鞭子,所以她也想從旁觀者的角度,親眼看一看這場充滿屈辱的儀式。
在禮子的注視下,玲奈那充滿精氣的視線與愼治那因絕望而崩潰的目光交匯在一起。玲奈一言不發,紋絲不動地俯視著他。他在內心苦苦掙扎,意識到玲奈是想逼他親口說出奉獻鞭子的措辭。那種話他絕對不想說出口,但在玲奈那銳利如劍的眼神逼視下,愼治那點微弱的反抗心瞬間便煙消雲散了。他不得不顫抖著,吐露出這世上他最不願說出的獻祭之詞。
“玲……玲奈大人……求您,求您收下這根鞭子……這是我傾注了心血編織而成的……請您務必……使用它……隨玲奈大人的心意……”然而玲奈依舊沒有動作。是因為還不夠嗎
?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念著那段獻上的“祝詞”:“請用這根鞭子……鞭打我吧……一切順從玲奈大人的心意……求您……用這根鞭子……鞭打我……請盡情地、隨心所欲地鞭打我……求您了……”
玲奈臉上的笑意瞬間變得愈發殘酷。她依然保持沉默,只是伸出右手,抓住了愼治雙手奉上的鞭子。隨著玲奈將鞭子拽向自己,鞭子離開了愼治的手。玲奈將其握在手中,左手也隨之而動,握住了鞭圈的另一側。這是她第一次拿到這根鞭子,她像是愛撫心愛的玩物一般,緩緩撫摸著鞭身,視線也落在了手中的鞭子上。愼治因恐懼幾乎要抽搐過去,但他卻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即便再害怕也無法從玲奈身上移開視線。
玲奈露出滿足的微笑,將視線從鞭子移向腳下的愼治。剎那間,一股惡寒貫穿了愼治的全身。玲奈雖然依舊帶著那副殘酷的冷笑,但她全身散發出的氣息卻徹底變了。原本那種帶著調皮、孩子氣和單純欺負人的“小壞蛋”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種眼神讓愼治感到由衷的恐懼。玲奈那雙美麗的瞳孔中失去了天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倒性的氣場,正如同光環一般籠罩著她。那種氣場對愼治來說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和禮子她們一樣,屬於絕對支配者的氣場。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萎縮,整個人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瑟瑟發抖,彷彿物理意義上變小了一圈。那種感覺,就和被禮子她們拽到跟前受罰時一模一樣,那是本能中被刻下了“絕對無法反抗”的印記。
“呼……呼……”愼治的全身不停地痙攣顫抖。恐懼與絕望徹底支配了他的軀體,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預警,察覺到毀滅性的結局已近在咫尺。大腦在拼命嘶吼:快逃、快動起來、快跳起來逃走!然而,他卻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也無法動彈。因為玲奈正在俯視著他——那位穿著長靴、手握長鞭的美少女正死死盯著他。只要玲奈不發話,他就連挪動半步的權力都沒有。
“愼治,站起來。”玲奈滿臉堆著淒厲而絕美的笑容,冷冷地發出了命令。愼治發出一聲慘叫,在恐懼的戰慄中如彈簧般猛地站起身。玲奈也隨之緩緩站了起來,動作優雅而從容。她瞥了愼治一眼,轉頭看向禮子,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地說道:“那麼,禮子小姐,拜託您了。請開始您答應過的‘鞭技教室’吧!”禮子爽快地答應著,也慢條斯理地站起了身。聽到“鞭技教室”這個詞,愼治的顫抖變得愈發劇烈。
禮子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愼治說,這已經是愼治第三次旁聽這個“教室”了。之前的史織和明日香,也都是由禮子親自傳授鞭法。那兩人進步神速,通過對愼治進行大量的鞭打練習,很快就成長為了和禮子一樣的用鞭高手。而現在,玲奈也將成為禮子的親傳弟子,鞭技自然也會突飛猛進。禮子發出了一陣嬌笑,預告說教室結束後緊接著就是實操課,那是屬於玲奈享受鞭打的時光。禮子牽起玲奈的手,開始了第三次鞭技教學。在一系列指點過後,禮子退到一旁,對著玲奈點了點頭。
“好了玲奈,開始吧。這可是你第一次用鞭子,盡情享受吧!”早已迫不及待的玲奈猛地揮動手臂,黑色的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啪嗒!”清脆的
炸裂聲從愼治的背上傳來。愼治發出一聲悶哼,痛苦地叫出聲。玲奈美豔的臉龐瞬間綻放開來,如痴如醉地呢喃著,讚歎這聲音真好聽。她隨即收回長鞭,第二下、第三下……接連不斷地揮舞著手中的兇器。
“啪!!”悅耳的破空聲在愼治背上炸開,那鞭影掠過的聲音令玲奈耳根發癢,心醉神迷。“劈啪!!”極佳的手感隨之而來,鞭子鞭打在愼治背上的衝擊餘波,通過鞭柄傳導至玲奈的手心,令她興奮不已。“嗖——啪!!”迷人的色彩在眼前展現,看著愼治的後背迅速變得通紅,玲奈感到賞心悅目。“啪滋!!”愼治一邊慘叫一邊哭著求饒,那副半哭半泣的狼狽模樣,徹底激發出玲奈內心深處的虐待慾望。
“啪——嘶——啪!”
玲奈手中的長鞭不斷交織出令人心驚肉跳的清脆聲響。在連續揮動了二十鞭後,她暫時停下動作,目光緊緊鎖定了眼前的慎治。只見慎治那原本光潔的背部,此刻已明顯泛起了一層紅腫,那正是她方才親手留下的痕跡。
看著眼前的景象,玲奈握鞭的手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力道。雖然這只是她的“鞭刑處女作”,但意識到自己竟能將慎治折磨成這副模樣,一種難以言喻的亢奮感油然而生,讓她根本停不下來。
玲奈出聲提醒慎治,問他是否還記得自己曾從禮子那裡學到的“魔法箴言”。她強調,這根鞭子雖然劇痛無比,但也僅僅只會帶來痛楚,並不會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在她的認知裡,這是主人懲戒奴隸的工具,既然只是單純的疼痛,那麼只要慎治咬牙忍受下去就可以了。
被全身湧動的興奮感所支配,玲奈僅僅給了對方一個微不足道的喘息機會,便再次對著眼前正痛苦喘息的慎治舉起了長鞭。
“嗖——啪!啪!啪!”
鞭聲再度撕裂空氣。慎治發出的淒厲慘叫與鞭子的破空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和諧感。聽著那充滿哀求的哭喊,玲奈心中愈發激昂,她沉醉於這種親手用鞭子將對方逼入絕境、令其放聲大哭的掌控感中。無論慎治如何求饒、如何哀求,鞭撻的節奏反而愈發密集。
玲奈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嘲弄著慎治那副拼命忍受痛苦的模樣。她陶醉地欣賞著慎治在自己面前因劇痛而扭曲、後仰的軀體。儘管慎治並未被繩索捆綁,他卻只是雙手抱頭,即便痛得幾乎要站立不穩,也絕不敢挪動半步,只能死死釘在原地承受著玲奈的一記記重鞭。
這正是過去三年間,他在禮子的嚴酷調教下刻進骨子裡的規矩:無論多麼痛苦、多麼難熬,只要施暴的女孩沒有停手,就絕對不允許離開原位。即便因體力不支倒下也不會得到寬恕,若敢擅自逃避,迎接他的將是更無情的鞭笞地獄。為了讓女孩們能盡情享受揮鞭的快感,他被調教成了一個必須時刻保持配合姿勢的受氣包。
不僅是姿勢,慎治即便在痛哭流涕時,也必須強迫自己直視著玲奈。他注視著那個因第一次揮鞭而陷入狂熱、毫無顧忌地宣洩慾望的傲慢少女。這種對視是有目的的——那是為了讓施虐的女孩能看清他臉上那副悽慘、卑微的神情;為了讓她能盡情嘲笑一個被她親手打哭的男人的醜態;更是為了讓她在看到這副軟弱的哭相後變得更加興奮,從而揮下
更多、更重的長鞭。
玲奈已經完全沉溺於揮鞭的快感之中。此時的她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手中的長鞭上。每當她揮動雙臂,長鞭便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精準地落在慎治身上,刻下一道道嶄新的痛苦烙印。然而,她的內心沒有泛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滿腦子只想著繼續鞭撻,盡情掠奪這份快感。慎治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和崩潰的哭臉,猶如烈火烹油,無止境地煽動著她內心深處的虐待欲。
在完成了第二輪二十記重鞭後,玲奈氣息微喘,稍作休息。此時慎治的上半身紅腫得愈發厲害,甚至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泛起青紫的淤青。
“哇,看起來好疼的樣子。”她悠然自得地欣賞著自己的“戰果”。
鞭子的魅力讓玲奈感到無與倫比。看著慎治的身體在自己的注視下一點點變色,這種掌控感令她沉醉。雖然以前也曾對他拳腳相加或踩踏凌辱,但像這樣用痛苦作為顏料,隨心所欲地在人體上塗抹色彩,對她來說還是頭一遭。一想到慎治正在被她施加的苦痛親手“染色”,她就感到通體舒暢,興奮到了極點。
在一次性發洩完四十鞭後,玲奈終於大發慈悲地打算給慎治一點喘息的時間。
她發出一陣嬌笑,隨後慢條斯理地提起了往事:“呵呵呵……吶,慎治,你還記得夏天集訓的那天嗎?就是禮子小姐給我們展示鞭撻秀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就立刻明白了,禮子小姐是打算把鞭子‘傳承’給我們呢。她是想把我真和珠理奈,培養成鞭刑的接班人呀。”
玲奈篤定地認為,禮子當時的舉動已經不僅僅是暗示,簡直就是明示。原本從未在他人面前展示過鞭刑的禮子,卻唯獨選擇了她和珠理奈作為觀眾,甚至還特意叮囑不要告訴其他部員。從那一刻起,玲奈就心領神會——禮子小姐正邀請她們步入那道通往“秘密極樂”的大門。
不僅如此,禮子在那天還讓玲奈和珠理奈同時體驗了施暴者與受難者的兩種視角——讓他們親眼見識了禮子的愉悅以及慎治的慘狀。在那之後,禮子曾玩味地問她們:“禮子的世界和慎治的世界,你們更中意哪一個?”當玲奈她們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是禮子的世界”時,禮子露出了那種“果然沒看錯人”的燦爛笑容。那副神情分明在說:恭喜答對,歡迎來到禮子的殘酷世界。
從那天起,玲奈就一直在心裡掰著指頭倒計時,渴求著親手鞭打慎治的這一刻。多少次她按捺不住衝動,想幹脆用皮帶代替長鞭提前對他下手,但為了這一天的完美體驗,她都拼命忍了下來。如今夢想成真,玲奈心中滿溢著喜悅。然而,鞭刑帶來的快感遠超她的想象。她發現自己已經徹底迷上了這種感覺,根本無法自拔。
趁著呼吸平復的間隙,玲奈緩緩解撫摸著手中的長鞭,那觸感極佳。正是這根鞭子,讓慎治哭得撕心裂肺;正是因為她的每一次揮動,才將痛苦深深烙印在對方身上。想到這裡,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雖然以前也沒少欺負慎治,但像這樣連續幾十次不斷地施加痛楚,還是頭一次。以往的耳光或踢踹,充其量也不過幾下而已。
除了慎治,玲奈從未對任何人施加過如此密集的暴力,以後大概也不會。她原本並不是那種會對毫無還手之力的弱者施暴的人
。可慎治是不同的,他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窩囊廢,把他當作玩物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這種單方面凌虐無抵抗者的快感,實在讓她欲罷不能。
握著這根長鞭,玲奈感覺體內的另一個自我正悄然甦醒。現在的她,腦海中除了虐待慎治、讓他承受無盡的痛苦、讓他哭個夠之外,再無他念。她感覺自己正處於一種前所未有的殘酷狀態中,彷彿無論做出多麼殘忍的行為都會被允許。這或許就是長鞭散發出的魅力,亦或是某種魔力。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攫取更多的愉悅。
玲奈對著那張掛滿淚水、正望向自己的臉,投去了極盡嘲諷的冷笑。
“哈哈哈哈,真慘啊,慎治。你連一步都動不了,手伸得再長也夠不到我,面對飛過來的鞭子更是躲都沒法躲。只能待在那兒哭著捱打,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束手無策吧?真是可悲又可憐呢。看來,站在‘被打的那一邊’,就是這麼一回事啊。”
玲奈意氣風發地對比著兩人的處境。她擁有絕對的自由,可以隨心所欲。而有了這根鞭子,她就能站在慎治觸碰不到的安全地帶,單方面地、隨時隨地地對他進行折磨。只要她不滿意,就可以一直讓他哭下去。這種掌控全局的權力感,讓她發自肺腑地感到歡愉。原來,站在“打人的這一邊”,滋味是如此美妙。
為了開始第三輪的懲戒,玲奈再次舉起了長鞭。慎治那雙淚眼中流露出更深層的恐懼與絕望,彷彿在哀求“休息這就結束了嗎”。然而玲奈毫不留情地揮下鞭子,將他的哀求徹底粉碎。
十鞭、二十鞭。慎治痛得蜷縮起身子,全身顫抖著不停求饒。
“笨蛋,我的夢想才剛實現,怎麼可能饒了你!”
雖然這是玲奈第一次用鞭,毫無技巧可言,只是憑藉本能瘋狂揮動。但即便如此,鞭子帶來的劇痛也已經足夠致命。甚至從某種角度來看,玲奈的鞭打比禮子更難熬——禮子為了延長受難者的痛苦,會刻意調節強弱並給予適當的間歇;而玲奈則是毫無章法地使出全力猛抽,且幾乎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這對慎治來說,無疑是更為慘烈的地獄。
在結束了第三輪、總計六十鞭的懲戒後,玲奈暫時收住了攻勢。
“哈……真舒爽。”起初那股狂亂的興奮感稍稍沉澱,她發覺自己現在能以更加遊刃有餘的心態來享受這種虐待的樂趣了。她將長鞭收攏成一束握在右手,繞著慎治緩慢地踱步。鞋跟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噠、噠”聲,彷彿在踩踏著對方緊繃的神經。她一邊走,一邊故意在慎治眼前擺弄著手中的皮鞭。慎治那雙寫滿恐懼的眼睛,正一刻也不敢停歇地追隨著她的身影。
“呵呵呵……是啊,就該這樣。”玲奈發出一陣輕蔑的低笑,“你當然不敢移開視線,因為你害怕極了,根本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再次揮鞭,對吧?”
她優雅地轉完一圈,回到了正前方停下腳步,右手手指微微一鬆。原本束起的鞭梢順勢垂落在地板上,發出令人膽寒的摩擦聲——這無聲地宣告了鞭刑的延續。
“不……不要……”慎治那近乎窒息的絕望感清晰地傳遞給了玲奈。
此前每一輪都是二十鞭。當第四輪打滿二十下時,玲奈的動作確實頓了一瞬。正當慎治以為終於熬出了頭、全身力氣瞬間洩去時,長鞭卻毫無
預兆地再次撕裂了空氣。
“怎、怎麼會這樣……”
伴隨著慎治悽慘的哀鳴,玲奈又興致勃勃地追加了十鞭。皮鞭狠狠抽落在皮肉上的聲響與慎治那語無倫次的求饒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悽絕。
隨著痛楚的成倍疊加,慎治的慘叫已經帶上了幾分悲壯。當第三十鞭重重落下,他虛脫地垂下頭,以為這輪終於結束了。然而就在他放鬆警惕的一剎那,玲奈再次發動了突襲。這最後的十鞭,是對他因“大意”而產生的懲罰。玲奈使出全身的勁力,在那最後的第一百鞭落下時,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道。
“呼——”
瘋狂揮灑完汗水的玲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胸口的起伏也漸漸平緩。雖然內心仍叫囂著想要繼續,但想到後面還有珠理奈和舞美在等著,她還是理智地決定執行禮子的計劃,將自己的份額控制在一百鞭。
更何況,她心中還盤算著另一件樂事。
玲奈的唇角勾起一抹充滿嗜虐感的冷笑,對著眼前的慎治宣佈道:“好了,慎治,剛好一百下。這一輪就先放過你吧。”
畢竟,接下來的“那個節目”,同樣讓她期待不已。
面對回過頭的玲奈,禮子滿意地連連點頭。她對這位關門弟子的表現讚不絕口,認為作為鞭刑的首秀,玲奈那種毫不留情、全力揮鞭的狠勁非常了不起,果然沒有辜負自己的期待。禮子眯起眼欣賞著這份戰果,隨即示意玲奈,接下來還有一戰要辛苦她。兩人之間無需多言,玲奈轉身離去,鞋跟踩出清脆的響聲,優雅地坐回了椅子上。
終於得到寬赦的慎治癱軟在地,脊背上火燒火燎的痛楚不斷襲來,令他只能趴在那裡抽泣。玲奈落座後一言不發,順勢翹起雙腿,將長鞭盤成圈握在手中,隨意地擱在膝頭。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蜷縮在地的慎治——這個被她親手鞭撻、折磨得精疲力竭的男人。
此時的玲奈滿心愉悅,絕美的面龐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慎治含著淚仰起頭,視線裡出現了玲奈那雙長靴的尖端。他一邊因疼痛而呻吟,一邊如同夢遊一般,卑微地爬行到玲奈腳下。他維持著一個別扭的姿勢,在玲奈膝下跪伏,舉起雙臂像是承接聖物般托起那雙長靴,隨後如烏龜探頭般伸長脖子,對著那純白長靴的鞋底不斷親吻舔舐。
玲奈始終保持沉默,任由他去舔。慎治心中竟生出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她願意讓我舔。他一邊舔著黑色的鞋底,一邊仰視著這幅景象:黑色的底部之上,潔白的長靴直通雲霄,而那根剛剛將他打得死去活來的長鞭正靜靜地橫臥在膝蓋上。再往上,在那遙不可及的高處,玲奈正俯視著他。就在不久前,她還只是個穿著室內鞋捉弄他的學妹,可現在,她已然成了掌控他的女王。
被卑微的解脫感所驅使,慎治開始忙不迭地獻上感謝。他顫聲說道:“玲……玲奈大人……非常感謝您。感謝您賜予我鞭刑,感謝您願意懲戒我這個愚蠢無能、無可救藥的窩囊廢……”他一遍遍向玲奈獻上最虔誠的謝辭,“謝謝您用鞭子管教如此差勁的我……”先前對玲奈生出的那點不甘,早已在鞭子的威力下灰飛煙滅。
此刻,他的心中只剩下恐懼與服從,那種感覺與面對禮子時如出一轍。他必須向這個揮鞭的少女表達發自內心的感激,因為他深知,一旦這種
感激之情有半分虛假或懈怠,那個蹬著長靴、握著皮鞭的美少女,隨時都可以重新開始對他的處決。而他更清楚,手中握著權力的女孩,一眼就能看穿他在口是心非。
由於曾多次因“感激之情不夠純粹”而激怒禮子,進而被推入鞭笞地獄,慎治早已學會了放棄任何虛情假意。他此刻奉上的感謝,絕非權宜之計,而是發自靈魂深處的虔誠。對他而言,能夠被允許舔舐長靴,就意味著在這一刻可以免受鞭打。只要能從那無盡的責罰中逃離片刻,無論讓他做什麼,他都心甘情願。
玲奈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俯視著在腳邊拼命表現、不斷重複謝辭的慎治。慎治一邊賣力地舔著鞋底,一邊卑微地獻上讚美,他絕不敢開口詢問“是否已經足夠”,因為給予寬恕與否,是獨屬於施虐少女的特權。慎治毫無選擇,他的命運完全取決於玲奈的一念之間。
一個俯視著讓對方舔靴,一個仰視著獻上忠誠,這副畫面落入禮子眼中,讓她感到無比愜意。禮子悠然起身,悄無聲息地湊到玲奈耳邊低語道:“感覺如何,玲奈?慎治眼神的變化,讓你盡興了嗎?”
玲奈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長舒了一口氣回答道:“是的,禮子小姐。真的如您所說,我完全沒想到他竟然會產生這麼大的變化。”
在繼續讓慎治舔靴的同時,玲奈感慨地說道:“慎治現在的眼神,和那天一模一樣。就是被您鞭打之後,跪地求饒並獻上感謝時的那種眼神。那是一種人類徹底屈服後才會有的目光,在遇到他之前,我從未見過有人能露出這種神情。那天看到時,我真的被震撼到了。”
玲奈露出了懷念般的微笑,接著感嘆道:“原本我以為,他被您調教了三年,變成那樣也是理所當然。可沒想到,他對我竟然也會露出這種眼神。明明這只是我第一次對他動真格的,僅僅是這一回而已……僅僅因為我穿上了長靴、揮動了長鞭,他就用這種眼神注視著我了……”
禮子深以為然地重重頷首,解釋道:“沒錯,這就是長靴與皮鞭的力量。這三年來,我們用這兩樣東西徹底擊碎了慎治的尊嚴,對他進行了毫無保留的凌辱。”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愈發篤定:“所以對慎治來說,長靴是支配的象徵,皮鞭是恐懼的印記。而像我們這樣蹬著長靴、手持皮鞭的女孩,就是他必須絕對服從的對象,是如同女神般的存在。面對我們,他的靈魂會不由自主地陷入深度的屈從。”
禮子對著玲奈溫柔地笑了笑,繼續引導道:“玲奈,在過去的一年裡,你也給了慎治足夠的‘關照’。而今天,當你穿上這雙靴子並揮起長鞭時,在慎治心裡,你已經變得和我們一樣了。你成了支配他的主人,他不僅要對你的任何命令絕對服從,那已經不是‘不敢反抗’這種程度的心理了,現在的他,滿腦子想的都只是如何拼命地向你搖尾乞憐、如何卑微地討你歡心。”
這句話劃清了界限,彷彿在對可靠的後繼者傾囊相授:“這就是統治者與屈從者之間的身份差別。是主人與奴隸之間的身份差別。也是玲奈與慎治之間的身份差別。”
啊,確實如此。禮子的話語如同水滲入沙土一般,沒有產生任何抵抗,被玲奈順理成章地全盤接受。
看到那雙眼睛,便不再需要任何言語
。玲奈正統治著慎治,可以隨心所欲地驅使他,讓他做任何事。而慎治只能一心一意地被當成牛馬使喚,無論遭遇多麼過分的對待,除了忍耐別無他法。這就是她與慎治之間的關係,也是今後一生都不會改變的關係。而建立起這種關係的——正是她的皮鞭與靴子。
“禮子小姐,我以前覺得,慎治被您用鞭子鞭打,是一點都不奇怪的。但唯獨有一點,說慎治吃了您的排洩物,而且不光是您的,連富美代小姐、明日香小姐她們共計六個人的都吃了,這件事我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或者說無法理解。”
玲奈瞥了一眼在那不停舔舐著靴子、發出嘖嘖聲的慎治,繼續說道:“畢竟,那是排洩物啊。不是這世上最髒、最臭的東西嗎?無論怎麼用鞭子威脅,這種事在物理和生理上絕對是不可能的。哪怕有人用槍指著我的頭威脅我,我無論如何也吃不下去。可慎治竟然只因為被並無生命危險的鞭子鞭打,就把它吃了。”
“只有這件事,我無論如何都沒法相信是真的。雖然我以前也讓他喝過很多次尿,能想象出自己跨坐在慎治臉上排便的場景。老實說,我也很多次想過,要痛痛快快地把那些東西排在慎治身上。”
“但這終究是對慎治的一種羞辱。要說人類能給人類帶來的最大屈辱,肯定就是把自己的排洩物弄到對方身上。被一個女生,而且還是作為後輩的我這樣對待,簡直是屈辱的極點,能刻下讓他受用一生的心理陰影。啊,真想試一次,好多次都想過要痛快地淋他一身。”
“可是,慎治竟然會去吃那些東西。就算嘴上說著討厭、吃不下去,結果卻還是全部吃光。甚至仔細咀嚼品味我的排洩物,連碎屑都不剩地全部吞下去。唯獨這種景象,我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來。”
“換做是我,不光是我,換做同期裡的任何一個人,哪怕被殺也絕對吃不下去。哪怕只是一小塊,都沒法放進嘴裡。可他竟然只因為被皮鞭威脅,就全部吃光了。明明又不會丟掉性命,卻能全部吃下去,這實在超出了我的想象。”
玲奈向慎治投去冰冷的微笑,語氣卻格外輕快地說道。
“但是,只要看到慎治現在的眼神,那種疑問就徹底煙消雲散了。”
玲奈發出陣陣嬌笑:“呵呵呵,我終於明白了。以前我總覺得慎治是因為屈服於鞭子的疼痛才去吃排洩物,所以才無法理解。其實是因為慎治已經屈服於禮子小姐你們,身心都被徹底統治了。關於這一點,慎治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並接受了這個事實。所以,哪怕禮子小姐你們手裡沒有握著鞭子,只要一聲令下,他照樣會乖乖吃下去。”
她向慎治投去殘酷的冷笑:“慎治現在已經向我屈服了。他已經絕對無法違抗我的任何命令。既然如此,吃不吃我的排洩物,決定權就不在慎治手裡,而是在我的起心動念之間。只要我想讓他吃,隨時隨地都能讓他吃下去。甚至現在,我立刻就能命令他在這種地方吃給我看。”
“哈哈哈……”禮子發出了發自內心的愉悅笑聲,“不愧是玲奈,果然沒看錯你,不枉我把你選為後繼者。答得太漂亮了。現在的玲奈,隨時都能把慎治變成你的‘人間便器’。不過,別太心急,慢慢享受吧。像慎治這種軟骨頭,也就只配被玲奈盡情戲弄玩耍了
。”
玲奈的微笑變得愈發壞心眼:“是的,禮子小姐。當然,把他變成‘人間便器’不會選在今天。我可不會做那種暴殄天物的事。畢竟,對於慎治來說,今天將成為他人生中最糟糕的日子之一。我必須要好好地、從容地享受才行。”
她對著慎治露出了滿臉的嘲弄。最、最糟糕……人生中最糟糕的日子……哪怕是再遲鈍的慎治,也能輕易預想到接下來的境遇。那是他絕對不想想象、也絕對不想聽到的事實。
然而,玲奈卻偏要清清楚楚地告訴慎治,他那無法逃避的命運。
“慎治,你應該已經明白了吧?接下來的時間,珠理奈和舞美也會穿上皮靴、揮舞皮鞭。她們兩個看到我揮鞭子的樣子,已經興奮到了極點,正摩拳擦掌等著鞭打你呢。但這還不算完。”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用那種刻意表現出的溫柔語調告訴他:“在另一邊,彩不是已經換上皮靴、揮起皮鞭了嗎?接下來由依和愛理也會穿上皮靴開始揮鞭。這也就意味著——”
一個悽絕的笑容在玲奈臉上綻放:“今天,我們將一口氣誕生六位新的‘主人’。慎治,你以前一直被禮子小姐她們六個人欺負吧?怎麼樣,穿著皮靴、手握皮鞭的女生數量一下子增加了一倍,你有什麼感想嗎?”
不、不要……不要啊……慎治陷入了極度的絕望之中,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像脫水的金魚一樣徒勞地張合著嘴巴。玲奈一邊嘲笑著這樣的慎治,一邊繼續說了下去。
“害怕嗎,慎治?但你是真的墜入地獄了,事情可不會到此為止。對吧,禮子小姐?”
“哎呀,玲奈真是敏銳呢。你的頭腦轉動速度和慎治這種人根本不在一個次元。”禮子順著玲奈的話頭,向慎治下達了最終的宣告:“正如玲奈所說。慎治,你仔細想想,我們今天就要畢業了,以後幾乎不會再有機會親自鞭打你。但是從今往後,繼承了我們衣缽的玲奈她們,會接手這項工作。”
禮子故意停頓下來,留出時間讓慎治去思考,去品味恐懼。慎治的顫抖變得愈發劇烈。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看來終於察覺到了。
“沒錯,慎治。我們今天畢業,而明年的今天,就輪到明日香她們畢業了。把你推入地獄的‘元老’們雖然會離開,但是……”禮子的臉上洋溢著壞心眼的冷笑,這份殘酷反而襯托出她妖冶的美貌。她正奢侈地享受著這段殘酷的時光。
“到了那天,也會像今天這樣,誕生新的主人。選拔出的四名女生會在那天穿上皮靴、握起長鞭,然後盡情地鞭打你。”
“啊……啊……嗚嗚……”慎治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說是‘選拔’,其實也只是種委婉的說法。慎治,你看看玲奈她們。她們幾乎已經確定是明年的主將和副將了。而且這一年來,她們在同級生中欺負你的手段是最熱衷、也最出色的。”
“慎治,你很快就會見到新入部的成員,那些孩子也會立刻開始欺負你。在那之中,自然會有人脫穎而出,成為繼玲奈之後的下一代主將和副將,成為下一任SLK會員。那會是符合聖華標準的、既可愛又聰明、運動神經也極其優秀的女孩。尤其是加入合氣道部的女生,全都是些性格格外要強且殘酷的孩子。”禮子說到這裡,已經忍俊不禁,笑得停不下來。
“沒錯,
慎治,下週你就能見到一年級的新生了。合氣道部也會迎來新成員。大概所有人都會像玲奈她們一樣,拼命地欺負你。到時候,誰能晉升為幹部,一眼就能看出來。吶,慎治,你在今年夏天的時候,應該也隱約猜到玲奈這一代誰會當上幹部了吧?”
“就是這樣。到了今年夏天,誰會成為下一代SLK會員的候選人,就會見分曉了。那麼,明年會被選中的究竟是誰呢?大家一定會為了競爭名額而爭紅了眼吧。到底誰會被選中?誰會揮鞭鞭打你?這一年裡,你就在期待中慢慢度過吧!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禮子的鬨笑聲在懲戒室中久久迴盪,震顫著空氣。
“吶,慎治,你覺得地獄真正的痛苦是什麼?是疼痛嗎?是苦難嗎?不,都不對。”禮子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用沉默進行著無聲的審判。“地獄真正恐怖的地方在於——永無止境。即使死掉也不會結束,會立刻復活並再次遭受折磨。這種永無止境的苦痛,才是地獄真正的恐怖所在。”
她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繼續說道:“你應該已經明白了吧?不只是明年,後年、大後年,乃至往後的每一年,都會有新的女生擔當合氣道部的幹部,成為SLK的會員。即便我離開了,即便我不再插手,這個傳統也絕對會延續下去。畢竟,親眼目睹了這麼有趣的事情,那些女孩子怎麼可能放過這種機會呢?”
看著因絕望而全身痙攣的慎治,禮子下達了最後的判決:“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舉行畢業典禮。隨之而來的,就是新的女生被推舉為SLK成員。那些整整欺負了慎治一年的優勝者們,會穿上皮靴,接過長鞭,然後……狠狠地鞭打你。”
“不、不要……那種事不要啊……”面對哽咽抽泣的慎治,禮子繼續宣佈著他的破滅。
“吶,慎治,你知道‘輪迴轉世’嗎?佛教教導人們,人要經過無數次、甚至讓人感到遙不可及的轉生,去不斷提升自己,昇華為更高階的存在。我們今天畢業,邁向人生的下一個階段——成為大學生,這便是一種轉生。明年是明日香,後年是玲奈她們那一代,都會這樣完成轉生。”
她停頓了一下,為了進行最後的宣告,輕舔了一下那對美麗的紅唇。
“但是,慎治,你永遠也無法轉生。你無法畢業,無法升學,只能永遠留在原地不斷挨鞭子。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已經從輪迴的圓環中墜落了。你被烙上了‘沒有資格通過輪迴轉世邁向新階段’的烙印。那麼,不配進入輪迴的人會去哪裡呢?答案顯而易見——只能墜入地獄。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慎治,你終於真正地墜入地獄了。這裡就是你的歸宿。再沒有比這更深的地方,這裡是地獄的最底層,是地獄中的地獄——阿鼻地獄。你將在這片煉獄中,永無止境地承受痛苦。像你這種毫無意志的廢物,就是被我天城禮子親手推向了這萬劫不復的深淵。啊,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禮子的鬨笑聲在懲戒室中迴盪不絕。這間房間,從此往後將成為慎治再也無法逃離的囚籠。
“啊……嗚嗚……”慎治的哭喊聲充滿了整間懲戒室。那是被貶入阿鼻地獄的亡靈在哀鳴。然而對於墜入地獄的亡者來說,就連哭泣都成了一種過分的奢侈。
“好了慎治,歡快的祭典終於要開始了!”禮子語氣輕快地宣告道,“今天是SLK換屆的大喜日子,是‘輪迴轉世祭’!”
輪迴……轉世……慎治心中只有不祥的預感。
隨著禮子的號令,所有人整齊劃一地站起身來。十二名穿著純白皮靴、手握長鞭的美少女悉數起立。
“咔噠、咔噠……”以禮子為首,她們排成一列,圍著慎治這兩名亡者開始順時針緩慢踱步。
“噼啪!啪——!”鞭子鞭打空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慎治被這群殘酷女神的皮鞭死死包圍,已然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慎治,SLK換屆的日子一年只有一次,這是十二名女生同時對你行使鞭刑的特殊日子。所以,讓你好好見識一下吧,這一年一度的特別款待——集齊十二個人所有人的鞭策!”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十、十二個人,十二個人會死掉的,真的會死掉的啊……
慎治哀嚎著乞求饒恕。此前他已經捱了三百多鞭,若還要承受十二個人的輪番鞭打,那數量簡直無法想象。但他沒有任何退路,沒有家可以回,沒有地方可以躲。墜入地獄的亡者,註定無法逃離這群比地獄惡鬼還要可怕的女生,註定要在她們的折磨下沉淪到底。
禮子她們絲毫不在意慎治等人的哭喊,強行命令兩人站起身,隨後用從天花板垂下的繩索將他們的雙手捆在一起,以“萬歲”的姿勢高高吊起。這樣一來,他們連癱倒在地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慎治,很想知道接下來會怎麼被欺負吧?沒關係,我告訴你。是‘百鞭刑’哦。我們所有人,都會輪流享受這這一百鞭的樂趣。而且,還是‘二色丼’式樣呢!”
一百鞭!所有人都要打一百鞭!
“咔噠、咔噠”,鞋跟敲擊著地面,玲奈和彩首先邁步而出。玲奈將鞭子對摺,用彎曲的鞭圈輕輕撫摸著慎治的臉頰:“慎治,知道什麼是‘二色丼’嗎?意思就是這樣——”
玲奈與作勢要折磨信次的彩交錯換位,發出了宣告:“意思就是把你們兩個每人各打五十鞭,加起來剛好湊足一百鞭!”
與彩交換了位置後的玲奈,正面死死盯著信次。這是另一個軟骨頭。另一個奴隸。另一個亡靈。
呵呵呵,這傢伙的眼神和慎治一模一樣。也難怪,畢竟剛剛才被彩她們狠狠用鞭子修理過。玲奈端詳著信次那腫脹不堪、佈滿淤青的全身。看來他也和慎治一樣,被足足抽了三百鞭呢。
信次,我以前幾乎沒怎麼欺負過你吧?但現在的你,完全是在用看主人的眼神看著我呢。這倒也正常,畢竟你剛才才被同樣是“揮鞭處女秀”的彩折騰得死去活來,彩盡情享受鞭刑的樣子,想必已經深深烙印在你的腦海裡了吧。
沒錯,我也才剛剛完成揮鞭首秀。這種讓人慾罷不能的遊戲,我才剛學會呢。現在的我,簡直迫不及待地想要揮動鞭子,想得心都要癢死了!
玲奈壓抑住急躁的情緒,首先花了足夠的時間審視信次。她一言不發,身體也不動彈,只是靜靜地盯著他。信次全身劇烈痙攣,陷入了極度的侷促不安中。
你以前也被彩她們變著花樣欺負過吧?被吐了無數次口水,也被強迫喝過尿。就在剛才,還被彩她們用鞭子鞭打。
呵呵呵,你該不會以為,僅僅因為我們以前沒什麼交集,我就會對揮鞭懲罰
你這件事有所猶豫吧?那怎麼可能呢。就像從市場上買回奴隸的主人,難道會因為是剛買回來、素未謀面,就在管教時手下留情嗎?絕對不會。無論是否初次見面,主人終究是主人,奴隸終究是奴隸。
玲奈臉上浮現出殘酷的冷笑,對著信次的正面便啐了一口。
“呸……呸、呸!”
她接連不斷地將唾液吐在對方臉上。信次發出一陣陣卑微的抽泣,卻不敢轉頭,也不敢移開視線,只能仰視著玲奈,任憑唾液落在自己臉上。
“啊哈哈,和慎治一個德行呢。”看到唾液順著他的臉滑落,玲奈嘲弄道,“被吐了口水也毫無反應,只能默默承受的男人。沒錯,你和慎治一樣,都只是墮落成奴隸的貨色。”
“對待這樣的男人,我的鞭子可不會客氣。作為主人,我也要好好‘調教’你一番,用這根鞭子。”
玲奈踩著皮靴,“咔噠、咔噠”地緩緩後退,指尖輕輕鬆開。鞭梢順勢垂落在地板上。她無聲地舉起鞭柄,沒有任何預兆地揮下一記重擊。
“噼啪——!”
“唏噫噫噫!”
鞭打聲與悲鳴聲幾乎同時響起。啊,真愉快。玲奈慢條斯理地享受著揮鞭的樂趣。雖然信次曾是與她幾乎沒有交集的人,但在施加鞭刑時,她心中沒有泛起哪怕一絲迷茫。
她是施暴的一方,而這個男人是被施暴的一方。手握皮鞭的人便是絕對的統治者,無論對註定承受鞭打的人做什麼,都是被允許的。這理所應當,這就是揮舞皮鞭的意義。
“信次,在你這副醜態百出的身體暴露在我的皮鞭面前時,你也就是我的奴隸了。”玲奈揮鞭的動作如同呼吸和飲水一般自然,毫無遲疑地持續折磨著信次。
“啊,太開心了……”
耳邊也傳來了慎治的慘叫。慎治,你現在正被彩鞭笞著吧?你也和信次一樣。面對幾乎沒怎麼打過交道的彩,被她吐口水、被她鞭打,理所當然地被她馴化成了奴隸。
“啊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哭吧,哭得再大聲點。等彩打夠了……我的第二輪鞭子可還在等著你呢!”
“不、不要啊啊啊……唏噫噫……救、救命……痛、好痛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好痛啊,饒了我吧,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哇啊啊,討厭,不要鞭子,求求你別打了,饒了我吧……”
慎治和信次的悲鳴交織在一起,與清脆的鞭鳴聲奏響了一段連綿不斷的重奏。
兩人首先捱了彩的五十鞭,接著是玲奈的五十鞭。隨後由依、珠理奈相繼輪番上陣,連愛理也沒有落下。不知不覺中,他們身上又疊加了二百五十鞭的傷痕。
而現在,舞美正揮舞著長鞭。這已經是她的第二輪執刑了,她毫無顧忌地沉浸在其中,從心底裡享受著讓這兩個男人品味地獄之苦的過程。
啪——!!!”
隨著一聲格外響亮的破空聲,舞美揮下了第50鞭。她打完後,順手輕輕拍了拍慎治的面頰。
“啊哈哈哈哈,慎治,真可憐呢。要是剛才在我這裡就直接崩潰倒下,說不定還是一種解脫。”舞美嘲弄地笑著,語氣中滿是玩味。
她接著宣告道:“接下來輪到飛鳥了。從這裡開始,等著你的可全都是鞭子達人哦。呵呵呵,接下來的六個人,全都能施展所謂的‘鞭之地獄’呢。”
聽聞此言,慎治簡直絕望得想哭出聲來。
“看
來你已經明白了。飛鳥她們的鞭法,比我們要嚴苛得多。她們揮出的每一鞭都會讓你痛到無法忍受、痛到無以復加。但最絕妙的是,即便你痛得快要發瘋,她們那精湛的鞭技也會確保你絕對不會昏死過去,只能清醒地承受折磨。”
面對這殘酷的現實,慎治內心發出了哀鳴。
“在真正的‘專業人士’出場前,要是能被我們這些‘業餘選手’折磨到崩潰該多好。可惜,已經太遲了呢。對吧,飛鳥?”
啪!啪!”
伴隨著節奏感極強的甩鞭聲,飛鳥步履輕盈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OK,既然這麼期待,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所謂的‘專業鞭法’吧。”
那不祥的預言很快便化作了現實。飛鳥與明日香的皮鞭輪番落下,緊接著又是朝子與富美代。在這三年間,慎治早已記不清體驗過多少次這種痛苦,此刻只能在皮鞭的洗禮下不斷呻吟。
好不容易,這四人的鞭刑終於結束了。到此為止……已經是500鞭了。剩下的……就只剩下禮子她們了……最後100鞭……
然而,慎治等人尚未意識到,自己究竟墜入了多麼深邃的深淵。
噠、噠。”
隨著整齊的腳步聲,禮子與玲子並肩走出。兩人腳蹬長靴,手持長鞭,那副姿態無論看多少次都令人膽寒。禮子帶著冰冷的微笑,理所當然般宣佈了殘酷的現狀:“你們兩個,到目前為止已經被打了500鞭。再加上最初玲奈她們打的300鞭,合起來已經是800鞭了。”
“8……800鞭……”慎治心中驚恐萬分,原來自己竟然已經承受了如此恐怖的數量。
“接下來,終於要進入最後的壓軸戲了。最後的收尾,當然是由我們兩人負責。既然是收尾,自然需要一些‘特別’的手段,對吧?”
“收尾”、“特別”——這些詞彙如同通往噩夢的引路牌。
“今天我們就畢業了。這將是在聖華揮下的最後一鞭。”禮子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冷冽的笑意,“最初對你們施刑的是我和玲子,所以這三年來,我們比任何人都打得更多。既然如此,最後的終章也該由我們完成。我和玲子決定,每人送上100鞭作為‘收尾特別禮’。”
“什麼……這怎麼可能……”
慎治擠出微弱的聲音,內心在瘋狂吶喊。禮子和玲子居然要每人再打100鞭?這簡直是無法想象的絕望。
天城禮子與霧島玲子,這兩人的鞭法是真正意義上的“特別”。雖然富美代和明日香的鞭子也讓人痛不欲生,但禮子兩人的境界完全處於不同的次元,那是足以讓人靈魂顫慄的極致痛苦。
這並非單純的疼痛程度問題。慎治彷彿被禮子等人的長鞭拽入了地獄,被奪走了一切。那長鞭是恐怖、毀滅與汙辱的象徵,不僅摧殘著肉體,更將無法癒合的劇痛深深烙印在近乎崩潰的精神之中。這就是天城禮子與霧島玲子的長鞭。而現在,慎治即將分別承受來自這兩人的百次鞭笞。
“不要,已經夠了,不要啊……”慎治淚流滿面,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然而,由於身體被懸掛著,他連癱倒在地的權利都沒有。沒錯,誰也無法從禮子等人的鞭下逃脫。皮靴踏在地面上發出“咯、咯”的清脆聲響,不斷挑撥著慎治內心的恐懼。將他推入深淵的,正是眼前這兩位正由美少女
向成熟女性蛻變的、容貌絕美的佳人。她們手中正緊握著那柄慣用的長鞭。在聖華的最後一場百發鞭刑,拉開了帷幕。
玲子那充滿傲慢氣息的鞭撻終於平息,慎治已是氣息奄奄,命懸一線。然而,最後的審判者禮子正坐鎮後方。她是兩人中最殘酷、最傲慢,也最美麗的存在。“那麼慎治,開始吧。最後的百發鞭刑。”禮子話音剛落,便緩緩揚起了長鞭。她似乎在思考著,該從哪裡先下手才好。
“嗖——”的一聲,禮子順手揮鞭,從腋下附近的高位開始鞭打,力求讓長鞭緊緊纏繞在對方軀體上。清脆的鞭鳴聲隨之響起,她每打一鞭便將落點下移一釐米。在第十鞭重重落下後,禮子動作不停,從第十一鞭到第二十鞭改為反手揮擊。慎治口中不斷傳出慘絕人寰的哀嚎,而這聲音對禮子而言,無論何時聽來都是那麼悅耳動聽。
第二十鞭落下。禮子看著慎治,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呵呵,慎治,想要休息對吧?那可不行,我不會給你的。”她無視了慎治那拼命求饒的眼神,將長鞭換回順手位再次揮動。第二十一鞭、二十二鞭……鞭笞聲富有節奏地響起。每十秒一鞭,整整三十發毫不間斷地鞭打著,整整五分鐘的三百秒裡,慎治彷彿在生不如死的地獄中痛苦徘徊。隨著“啪”的一聲巨響,一記格外出力的重鞭爆發出清脆的迴音。
“啊……嗚……啊……”慎治只能發出虛弱的呻吟,而禮子給予的喘息時間極其短暫,甚至連一句“休息結束”的預告都沒有。趁著那連擊三十發的餘痛仍在慎治身上肆虐,她便開始了下一輪的折磨。這一次,她變換了角度。鞭影如游龍般縱向舞動,在空中劃出無數道無限循環的軌跡,隨後重重落下。
“痛……住手……啊啊……”縱向劈下的長鞭在重力的加勢下不斷加速,交替鞭打在慎治脊背的左右兩側。每一下揮落的鞭子,都在禮子強韌手腕的操控下順勢揚起,積蓄起新的力量後再次俯衝向慎治的後背。與先前橫向鞭打截然不同的、旋轉了九十度的劇痛瞬間支配了慎治。在左右各二十發的鞭笞下,他只能無力地呻吟掙扎。
“好了,最後五十發。你想讓我怎麼打?有什麼要求嗎?”禮子用收束起來的鞭梢輕輕挑起慎治的下巴,臉上掛著溫柔卻冰冷的微笑。此時的慎治早已喪失了言語的能力。禮子見狀輕聲說道:“既然你沒什麼要求的話……那就,‘隨心而發’吧。”慎治驚恐地發出微弱的哀求,求她唯獨放過這一項,禮子卻斷然拒絕:“不行哦,誰讓你不快點回答呢。”
皮鞋跟叩擊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禮子拉開了間距。這五十發隨性而發的鞭笞,作為收尾再合適不過了。她先是“啪啪”幾聲空響試了試鞭,隨後將揚起的長鞭呈四十五度角猛力劈下。收鞭、迴旋、再擊。禮子一邊享受著慎治的慘叫,一邊心無旁騖地持續揮鞭。
她時而間隔三秒,時而五秒或十秒,毫無規律地變換著落鞭的節奏。順手、反手,由上至下,由下至上,從上半身到下半身,完全隨心所欲地瞄準慎治全身各個部位。下一鞭會打在哪裡、怎麼打、何時落下,慎治完全無法預判。這種任由禮子性起而發的“隨心鞭”,正是慎治內心最深層的恐懼,此刻正將他徹底摧殘。
“啪
——!”隨著最後一記重重的鞭響,兩人最後的一擊終於落下。慎治等人早已無法維持站立,雙腿癱軟無力,全靠繩索強行懸掛著。禮子發出一陣輕笑:“呵呵,表現不錯。這就放你們下來。”隨著禮子解開繩索,慎治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此時的他早已喪失了站起來的意志。
整整十二位殘酷的美少女,疊加在一起多達千次的悽慘鞭笞。淪為這十二柄長鞭祭品的男人,其身體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無視數計的紅腫血痕與青紫淤青交織遍佈全身,即便沒有淤血的地方,也呈現出赤黑色的腫脹。由於皮下廣泛出血,整個人看起來甚至有些浮腫,這便是他在這場漫長的生不如死折磨中掙扎過的鐵證。然而,作為畢業紀念的“輪迴轉生祭”,絕不可能就此輕易收場。
“嘎吱——”一聲,禮子的皮靴無情地踩踏在伏在地上的慎治側臉上。她肆意地笑著:“哈哈,慎治,鞭子的痛楚稍微消退一點了嗎?現在應該能聽清我說話了吧。”慎治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禮子繼續說道:“說起來,我們一直以來折磨你們的‘三神器’是什麼?當然是長鞭、唾棄與皮靴了。剛才提到過這是‘輪迴轉生祭’對吧?既然是祭典,自然要向這三件聖物全部獻上祭禮才行啊!”
“不,怎麼會這樣……”慎治驚恐萬分,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再次被禮子的皮靴殘忍地踩了回去。“慎治,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皮靴的輪迴’已經結束了。剛才你不是挨個親吻我們的靴子並發表奴隸宣言了嗎?在挨鞭子之前,你也向玲奈她們的皮靴獻上了發自內心的服從之吻,對吧?那就是皮靴的輪迴。和你當初向我和文醬的皮靴臣服一樣,那是命運的輪迴。”
“接下來,剛才那千次鞭笞,便是‘長鞭的輪迴’。以此類推,剩下的便只有‘唾棄的輪迴’、‘唾棄的轉生’、‘長鞭的轉生’以及‘皮靴的轉生’,僅僅剩下這四項了。”聽到還有這麼多折磨,慎治崩潰地哭喊著不要。禮子一邊欣賞著他的哭腔,一邊將腳從他頸部移開。“好了慎治,休息時間到此為止。接下來是‘唾棄的輪迴’時間。站起來!”在那凜然且不容置疑的命令聲下,慎治只能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
“首先從慎治開始。”禮子嚮明日香使了個眼色。
站在慎治左前方六十度位置的明日香揮動了長鞭。她並非為了鞭打,而是將長鞭纏繞在慎治的脖頸上,輕輕向後勒緊。這種力度並非為了窒息,僅僅是將其束縛。緊接著,站在三十度位置的冨美代也依樣畫葫蘆,正前方的禮子則隨後將自己的長鞭纏繞了上去。
右側三十度是玲子,六十度是朝子,九十度則是飛鳥。慎治的脖子上此刻層層疊疊地纏繞著六條長鞭。由於那六名新加入的少女暫時還無法熟練掌握“纏鞭”的技巧,她們便手持長鞭走近,親手將鞭子繞在慎治的頸間。左側九十度是舞美,一百二十度是珠理奈,一百五十度是玲奈;右側一百二十度是愛理,一百五十度是由依,而正後方一百八十度的位置則是彩。
整整十二條長鞭交織纏繞在慎治的脖子上,由十二位美少女共同拉緊。雖然長鞭足有兩米多長,但因為在頸部繞了幾圈,少女們此時距離慎治僅有一米左右。她們每隔三十度等距排開
,形成一個完美的圓陣,用長鞭將慎治徹底捕獲。慎治此時就像被蛛網困住的昆蟲,動彈不得,只能徒勞地掙扎。
“慎治,看著前面,把頭抬起來!呵呵,你應該清楚規矩,絕對不準低頭哦。”禮子用凜然的聲音下達了命令。此時在慎治的視野中,只能看到以禮子為中心、左右各六十度範圍內的五個人——即禮子本人,以及她身側的冨美代、明日香、玲子和朝子。
慎治此刻清晰地意識到,對他進行審判的絕不僅僅是眼前的禮子等五人。他能感覺到自己正被十二位美少女嚴密地包圍著。“那麼,接受輪迴的唾棄吧。首先是我們五人的份。這是三年來你被無數次噴吐、堆積而成的,來自過去的唾棄!給我好好受著!”
隨著宣告聲落下,禮子左手輕拉長鞭打起節拍。一、二、三,呼!在拉動長鞭的瞬間,十二位女神達成了驚人的默契。她們伴隨著節奏,整齊劃一地屏息凝神,隨後同時噴吐出唾液。那一連串密集的聲響交織在一起,竟奏響了一段充滿羞辱意味的樂章。
伴隨著陣陣粘膩的撞擊聲,十二枚唾液幾乎同時擊中了慎治的面部。全方位的唾棄讓他發出了驚恐的悲鳴。正面是禮子等五人的洗禮,側面遭到了舞美與飛鳥的夾擊,而腦後則被玲奈、珠理奈、彩、由依及愛理的唾液所覆蓋。僅僅這一輪齊射,大量的汙穢便已覆蓋了慎治的整張臉。
為了讓大家的唾液能夠重新積蓄充足,禮子特意等待了十秒。接著,她再次拉動長鞭引導節奏。第二擊、第三擊……壓倒性的唾棄接踵而至。包括玲奈在內的所有人都對著慎治反覆噴吐,她們對此早已駕輕就熟。在這一米左右的絕佳距離下,十二人無一失手,精準地將汙穢傾瀉在慎治臉上。
在承受了三十六發唾棄後,慎治以為迎來了喘息,卻不知這場輪迴才剛剛開始。禮子等人一邊像接力般傳遞著手中的長鞭,一邊保持著陣型逆時針旋轉了三十度。現在,輪到冨美代正對著慎治了。以冨美代的長鞭為信號,新一輪的三次共三十六發唾棄再次鋪天蓋地而來。
根據您的要求,我將原文內容進行了完整翻譯,並將第一人稱統一修改為第三人稱,同時結合中文語境進行了潤色,以使表達更加自然。
她們再次旋轉了30度。這一次,明日香來到了慎治的正對面。接著是舞美,隨後珠理奈也順次轉到了正面。每個人都對著慎治分三次吐出共計36口唾沫。接下來輪到玲奈了。此時玲奈位居正中,左側30度是彩,60度是由依;右側30度是舞美,60度則是明日香。“慎治,我們這些新成員也會帶著愉悅向你吐唾沫。沒錯,這些就是你今後將要承受的唾棄——來自未來的唾棄!”
隨著玲奈的一聲令下,新一輪的唾沫如雨點般襲來。然而,這一切才僅僅進行到一半。彩、由依、愛理、飛鳥、朝子,還有禮子——空手道部的六位美少女正滿心期待地等待著由自己領頭開啟下一輪。慎治將要承受來自全部12人的唾沫。這12人會以各種組合形式輪番上陣,最終由禮子收尾,迴歸到最初的起點。這正如文字所言,是陷入了“輪迴”般的唾沫地獄。
12位美少女每人都向慎治吐了36口唾沫,總計多達432口。慎治的臉部,無論是正面、背
面還是左右兩側,脖子以上的部位全都被一層又一層交織的唾液所覆蓋。由於他被迫站立著,唾液不斷地順著臉頰向下流淌。那些液體有的從下巴滴落,有的沿著脖頸滑向肩膀,如同細小的溪流一般流遍了他的胸膛和後背。那副模樣極其悲慘,甚至已經讓人看不出還有半分人樣。
禮子發出了一陣放肆的嘲笑聲,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她看著眼前的慘狀,心想:慎治這下該明白了吧?被12個女孩當成玩物對待,究竟意味著什麼。雖然禮子她們四人即將離開,但玲奈等另外四人也會變本加厲地折磨他,她們絕不會比前輩們更加仁慈。
對信次的“唾沫輪迴”終於結束,剩下的懲罰只剩下了最後的“轉生之責”。禮子心想,慎治也該做好心理準備了。享受在聖華最後一場折磨的時刻終於到來,想到這是在聖華的謝幕之作,禮子心中不禁感慨萬千。她決定要給慎治一個徹底的了結,將他交接給下一代,而這最後一場名為“轉生”的折磨,其痛苦程度將遠超以往。
“慎治,仰面躺到拷問臺上!”禮子平靜卻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慎治宛如夢遊者一般機械地躺下,隨後他的雙腳和雙手分別被繩索縛住。禮子啟動了拷問臺兩側的捲揚機,將繩索緊緊收起。由於這並非伸展關節的酷刑,繩子的拉力並未傷及慎治的關節,卻足以讓他陷入動彈不得的境地。接著,禮子將拷問臺的高度調整至膝蓋位置。萬事俱備。
被死死固定在拷問臺上的慎治,除了頭部以外全身無法動彈。他拼命地左右張望,只見拷問臺兩旁矗立著一雙雙純白的靴子。那些靴子的主人,全都是曾對他揮舞長鞭、冷酷無情的美少女。無論他如何哭喊祈求,她們從未有過半分寬恕。慎治心中明白,面對此刻毫無還手之力的自己,她們也絕不會生出絲毫憐憫。
禮子俯視著橫臥在拷問臺上的慎治,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正如她所料,慎治身體的前半部分目前還沒有留下太多的鞭痕。今天那“千發鞭”的洗禮,12人基本上都是從正面進行鞭打,鞭梢自然地繞向後方,蹂躪著他的背部和肋部。因此,他身體正面的損傷程度尚且不及背部嚴重。
“好了,大家各就各位。”隨著禮子的一聲號令,所有人按照預先指定的地點列陣。她們側身站立在慎治身旁,每個人手中都緊握著長鞭。在慎治的右手邊,最靠近頭部位置的是禮子,其後依次是玲奈和珠理奈;腰部附近站著冨美代,大腿側是明日香,最靠近膝蓋的則是舞美。在拷問臺的另一側,空手道部的六位美少女也以同樣的陣勢嚴陣以待。
“呵呵呵,慎治,就讓姐姐告訴你接下來會遭遇什麼吧。”禮子故意放慢語調,享受著這種通過言語激起對方恐懼的快感。“你接下來的命運,是迎接‘鞭之轉生’、‘唾之轉生’,以及‘靴之轉生’。”她的臉上浮現出殘忍的冷笑,“所謂的鞭之轉生……就是我們12人同時對你進行鞭刑。那滋味一定會讓你刻骨銘心。畢竟以前最多隻嘗試過4人同時鞭打,12人齊上陣還是頭一遭呢。”
“不,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求求你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慎治拼命地哭喊哀求,但這卑微的願望被禮子隨口踐踏。
“沒事的,慎治,一切
都已經為你‘考慮周全’了。”禮子輕聲安撫道。聽到這話,慎治心中一陣膽寒,他無法想象她們口中所說的“考慮”究竟意味著怎樣恐怖的深淵。
“像臉部和下腹部這種容易出危險的部位,會由禮子、冨美代和明日香負責鞭打。至於玲奈她們,禮子已經安排她們專門負責胸部、腹部和大腿這些比較好上手的部位了。沒事的,只要垂直揮下就行,而且她們已經練過兩組‘百發鞭’,現在手感已經很熟練了。”禮子臉上的壞笑幾乎要溢出來。
“所以呢,根本不用擔心玲奈她們會手抖打偏到臉上去。而且呀——”禮子說到這裡,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又不會打你太多次。每人只會揮一鞭而已,區區12鞭就結束了,一眨眼的功夫。怎麼樣,聽完是不是安心多了?”
慎治在心中絕望地吶喊著,這簡直是彌天大謊。所謂的“一發”,根本不是普通的一發,而是12個人同時揮出的重擊。加在一起……那是整整144鞭。如此慘絕人寰的宣告,讓慎治感到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昏死過去。
“嘛,大概死不了人的。之前也打過你的胸口和肚子很多次了,骨頭不是也沒碎嘛。”禮子輕描淡寫地繼續施加心理壓力。慎治只能發出不成聲的哀鳴。
“只要骨頭沒碎到扎進內臟裡,就沒問題,死不掉的。也就是疼點兒罷了。”禮子看著慎治由於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表情,聽著那絕望的慘叫,心中只覺得愈發興奮。
“慎治,雖然這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但在接受鞭之轉生、唾之轉生和靴之轉生這些懲罰時,絕對不準閉上眼睛。呵呵呵,你要用自己的雙眼看清楚,自己究竟在遭受怎樣的對待。”禮子的氣息因興奮而變得熾熱,“首先是鞭刑。你要親眼看著這12根長鞭齊刷刷揮向你身體的樣子。”
“那麼,開始吧。”12位女神同時揚起長鞭,擺好架勢。“慎治,覺悟吧。大家準備好了嗎?預備——3、2、1,揮鞭(WHIP)!”隨著禮子的口令,12人先是配合著節奏輕晃長鞭,緊接著在“WHIP!”的喝令下,同時奮力揮下。長鞭劃破空氣,只是單純且筆直地落下。那些被加速到極致的鞭梢,瞬間蹂躪了慎治的全身上下。
伴隨著一陣如疾風驟雨般重疊交織的炸裂聲,12道鞭影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慎治口中漏出瞭如同被踩扁的青蛙般的呻吟,連慘叫都無法完整發出。僅僅是一鞭便已讓人痛不欲生,而他此刻卻在同一瞬間承受了12倍的重擊。
在被擊中的那一刻,比起“被鞭打”的感覺,他更像是被某種巨力無情地踐踏,巨大的壓力排山倒海般襲來。肺部的空氣被強行擠出,內臟彷彿被壓向了背部。胸部、腹部、大腿——全身的感官彷彿都已經脫離了控制。骨頭在痛苦地吱嘎作響,他甚至分不清究竟哪裡捱了打。在那一瞬間,慎治感到意識幾乎要飛離軀體。如果能就這樣昏厥過去,該是多麼奢靡的救贖;然而在下一秒,殘酷的劇痛便迅速侵蝕了他的全身。
在強烈的衝擊過後,激痛瞬間席捲了每一個角落。胸口、腹部、大腿,全身都在劇痛中發出哀鳴。他疼得連哭泣都做不到,那是一種根本無法忍受、足以將人格徹底粉碎的激痛。甚至讓他感受到了死亡威脅的劇痛,就這
樣完全支配了慎治的全身。
“哈哈哈哈!怎麼樣慎治,‘鞭之轉生’的12人齊發,滋味不錯吧?”禮子沉醉在施虐的興奮中,但她的頭腦卻保持著冷酷的清醒。她知道如果緊接著繼續鞭打,好不容易激起的痛覺就會因為麻痺而變得遲鈍。於是,她決定稍作緩衝。“慎治,接下來是‘唾之轉生’。聽好了,要開始了哦。3、2、1,吐(SPIT)!”隨著禮子的口令,12個人同時向他吐出了唾沫。
伴隨著一陣陣溼漉漉的撞擊聲,12人的唾液精準地覆蓋了慎治的面部。不只是禮子她們,玲奈等SLK新成員在過去一年裡也不斷地折磨著慎治,吐唾沫的技術早已磨練得爐火純青。即便是在距離臉部最遠的舞美和愛理,也能閉著眼將唾液準確地命中慎治的臉。
“很好,很好。”禮子心想,通過唾液的衝擊,慎治的意識似乎清醒了一些。她向玲子遞了個眼神,玲子心領神會地接過了第二輪的指揮權。“好了大家,準備第二發!3、2、1,揮鞭(WHIP)!”在玲子的號令下,12人再次整齊劃一地揮動長鞭。12道長鞭炸裂的轟鳴聲再度響起,將慎治拉回了痛苦的地獄。
慎治拼命睜開被淚水模糊的雙眼,嚴格執行著禮子的命令。他親眼看著12位美少女同時揚起手臂,12根長鞭如烏雲壓頂般落下。重疊在一起的破空聲宛如雷鳴,眼看長鞭步步逼近,預感到即將到來的慘絕人寰的劇痛,慎治只能無力地瑟瑟發抖。一陣抽搐過後,他發出了破碎的呻吟。緊接著又是玲子的聲音:“唾之轉生,走起!3、2、1,吐(SPIT)!”12人又齊齊吐出了第二輪唾沫。
“3、2、1,WHIP!”“3、2、1,SPIT!”
冨美代、朝子、明日香、飛鳥、舞美、愛理、玲奈、珠理奈、彩、由依……每個人都興致勃勃地輪流領頭喊口令。她們意氣風發地揮鞭,隨心所欲地吐唾,沒有一個人提出罷手,心中更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她們徹底沉溺於這種特殊的皮鞭與唾液交織出的施虐快感之中。
終於,當由依那一輪也結束時,慎治已是氣息奄奄。他身體的正面幾乎全被青紫發黑的淤血所佔據。慎治甚至覺得不可思議,在承受了如此極致的痛苦與折磨後,自己竟然還活著。雖然疼得幾乎發瘋,但他確實沒有骨折,內臟也沒有破裂。這正是鞭刑的殘酷之處——無論如何折磨,都能讓人在清醒中承受地獄般的煎熬,卻又不會讓人輕易解脫。而這,也正是她們所追求的施虐樂趣。
然而,這場名為“祭典”的殘酷遊戲還未落下帷幕。接下來是最後的環節——“靴之轉生”。禮子將拷問臺降到了最低位置,距離地面僅有10釐米。她俯視著慎治問道:“慎治,剛才那12人齊發的鞭刑滋味如何?是不是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抽碎了?不過,現在的程度還遠遠不夠呢。最後的收尾,‘靴之轉生’,這可是最直截了當的折磨。我們12個人,要合力將你徹底踐踏!”
她們將剛才坐過的椅子整齊地排在慎治兩側,形成了兩條椅陣,慎治則被夾在中間的三行陣型之中。12位美少女再次將慎治團團圍住,只是這一次,她們的陣位發生了變化:禮子與玲子守在慎治臉部兩側,冨美代與朝子對
著他的胸口,明日香與飛鳥則守在腹部兩側。在手臂旁站著的是玲奈與彩,大腿兩側是珠理奈與由依。而舞美與愛理則轉過身,一前一後地分別對著慎治的手尖與足尖。
當禮子等人準備就緒時,慎治的意識終於稍微清晰了一些。全身劇痛的餘韻仍在激盪,那種鈍痛感並非停留在皮膚表面,而是深深地刺入了身體最深處。由於淚水和唾液的遮掩,他的視界變得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看到幾根白色的“天柱”在晃動——那是她們腳上穿著的純白長靴。慎治心中充滿了絕望的疑惑: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要這樣仰望著這些靴子……
“來吧慎治,盡情歡愉吧。終於到了‘靴之轉生’,也是今天最後的苦難了!”禮子優雅地抬起左腳,豎著踩在了慎治臉部的右半邊。與此同時,玲子也從另一側抬起右腳,踩住了慎治臉部的左半邊。她們伸手扶住椅背以保持平衡,環視著四周。只見所有人都已經抬起了一隻腳,重重地踏在慎治的身上。
禮子調整著大家的節奏,發出了最後的施令:“準備好了,開始!3、2、1,踩踏(BOOTS)!”所有人瞬間同時抬起另一隻腳,全身心地踐踏在慎治身上。冨美代與朝子踩踏著胸部,明日香與飛鳥蹂躪著腹部,玲奈與彩壓住了他的雙臂,珠理奈與由依則狠踹著大腿。舞美踩住了他的雙手,愛理踩住了他的雙踝。而禮子與玲子,則各自將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腳底,死死地將慎治的臉龐踩踏在靴底之下。
“唔……呃啊啊啊……”慎治口中漏出了卑微且微弱的哀鳴。此刻,整整12位美少女正踩在他的身上。這些少女們都擁有經過充分鍛鍊、充滿肌肉質感的體魄,總重量接近600公斤。雖然重量分散在全身各處,且她們落腳時動作輕穩,並未導致骨折或內臟破裂,但那種沉重感卻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壓迫力,令慎治痛苦不堪。
“嗚……呃……要、要被壓扁了……快下來,求求你們……”慎治斷斷續續地哀求著。然而,她們絕不可能輕易放過他。這最後的折磨才剛剛開始,既然是殘酷的禮子與冷酷的玲子經過縝密計算後構思出的收尾方案,絕不僅僅是單純的踩踏。這其中必然隱藏著更加陰毒的計謀,要讓他領略真正的活地獄。
“各位,準備收尾了,預備——”禮子的聲音中透著一絲興奮,“3、2、1,鞋跟(HEEL)!”隨著她的號令,冨美代等人同時轉移了體重的重心。原本她們是用長靴前半部分的平坦鞋底施加壓力,而現在,她們整齊劃一地將重心向後傾斜,抬起腳尖,將全身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了纖細的鞋跟之上。
“咕……噫……啊啊啊啊!”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激痛瞬間支配了慎治的全身。他想要發出臨死前的慘叫,卻發不出聲來。就在他因劇烈嗚咽而張嘴呼吸的瞬間,禮子懸空的右腳與玲子懸空的左腳在空中交錯,極其迅速地將鞋跟刺入了他的口中。
禮子的右鞋跟從內側狠命剜著慎治的左臉頰,而玲子的左鞋跟則同時剜向他的右臉頰。兩人配合著彼此的呼吸,緩慢且有力地拉扯著,彷彿要將慎治的嘴角生生撕裂。他發出了連臨終哀號都算不上的、一種奇異而又悽慘的悲鳴。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聽到這種滑稽而悽慘的叫聲
,禮子等人從心底裡爆發出陣陣狂笑。她們已經完全停不下來了,12人全部將體重壓在鞋跟上,並開始有節奏地左右扭轉足踝。為了讓慎治的痛苦翻倍,為了讓他品嚐到真正的活地獄,12雙靴底就這樣在慎治身上肆意蹂躪。被嚴實束縛、又被重重壓制的慎治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在這無盡的激痛深淵中不斷沉淪。
慎治此刻唯一的願望,就是能快點昏厥過去,或者乾脆就這樣被折磨至死。然而,這個卑微的願望卻遲遲無法實現。那排山倒海般的激痛反而讓他的神經時刻緊繃,連昏迷都成了奢望。這場屬於殘酷女神們的饕餮盛宴絕不會輕易收場。作為祭壇上的祭品,淪為亡者的他得不到任何希望——因為,這便是名為“地獄”的真相。
---轉眼間,時間又來到了12月。隨著SLK總會季節的臨近,慎治他們生命中最痛苦的活動之一也隨之而至。截至今年,SLK已經誕生了整整24屆成員。從禮子那一代創始人開始,眾多的SLK成員已經從聖華畢業走向社會,並紛紛取得了成功。而這些已經成為社會精英的往屆成員(OG)們,每年最期待的便是這場SLK總會。
但對慎治他們來說,這只不過是又一次殘忍的提醒:提醒他們又在一個毫無意義、充滿痛苦與屈辱的年份中蹉跎了過去。年復一年,無論過去多久,他們的生活依然沒有改變——始終委身於清掃廁所的卑賤工作中,日復一日地遭受著皮鞭、唾液與長靴的凌辱。明明早已到了應該結婚生子的年紀,他們的世界裡卻只有被女孩子們折磨蹂躪的日常。
“哈啊……”慎治很想嘆氣,很想垂下頭去,但這些行為是被絕對禁止的。此時,他們正被迫在會場簽到處旁端正地跪坐著。SLK總會有著一項不成文卻被嚴格執行的著裝要求,那是每個人都會自覺遵守的準則——必須穿著長靴入場。
每一位到場的女性都穿著各式的長靴。她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曾在聖華的受刑室裡,用長靴無情地踐踏過慎治他們,向他們吐過唾沫,揮過皮鞭,將他們視作“人間便器”一般肆意玩弄。每當辦完簽到手續,這些女性便會像領取入場券一樣,順手向跪坐在旁的慎治他們吐上一口唾沫,隨後才步入會場。那動作自然而然,彷彿通過這口唾沫,她們便能找回當年那些殘酷卻又充滿樂趣的回憶。
二十五代了啊。等到三月,第二十五屆SLK成員就要誕生了。而當自己面對這第二十五代主人時,也將步入40歲的門檻。沒錯,在二十五代成員誕生後的次年三月,也就是換屆前夕,慎治他們終究要跨過40歲的大關。這種絕望感令人不寒而慄,彷彿被整個世界徹底拋棄,只剩下無盡的荒涼。
就在這時,簽到處傳來一陣格外響亮的歡呼聲。“啊,禮子學姐!您今天也大駕光臨了!”作為東道主的第二十三代成員、合氣道部主將裡保,正熱情地迎上前去。禮子到了。慎治心中泛起一陣最糟糕的預感,那個將自己推入這種境地的始作俑者,終究還是現身了。“哎呀慎治,一年沒見,你還是這麼精神呢。呸!”禮子甚至懶得正眼瞧他,隨口吐了一口唾沫後,便自顧自地與裡保寒暄著步入會場。
聚會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就在最後禮子等人準備致辭
前,司儀裡保突然宣佈了一個消息:“各位來賓,在正式對外公佈之前,這裡有一個驚喜要提前告知大家。長期擔任聖華理事長與評議員長的憐老師與舞老師,將於今年年底正式卸任。而繼任者——”聚光燈瞬間打在了禮子她們身上,“正是我們的初代成員,禮子小姐與玲子小姐!”全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
然而,慎治喉嚨裡卻發出了一陣無聲的慘叫。這怎麼可能……一定是開玩笑吧……禮子她們竟然要成為聖華的理事長和評議員長,成為這所學校握有最高實權的人物。而慎治他們呢,既不是聖華的正式教職員,也不是什麼正經員工,僅僅是靠著對方的一點憐憫,蝸居在地下室裡、處於聖華最底層的卑微存在。這種雲泥之別,讓他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雖說憐和舞兩位前任領導者曾一手促成慎治他們淪為奴隸,但平時基本上對他們採取漠視的態度,很少會親自下場折磨。可禮子完全不同。那些由禮子親手施加的、無數次如地獄般的慘痛經歷,此刻化作漆黑的陰影在慎治腦海中翻騰。萬一……萬一她上任後,又興致勃勃地和現役成員們一起揮起長鞭,那該如何是好。
慎治不由自主地抬頭望向禮臺,就在那一瞬間,他的視線與禮子撞在了一起。禮子正在看著他!他在心中瘋狂祈求:千萬不要說出什麼“用鞭刑來慶祝就職”這種話啊……然而,禮子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僅僅那一瞬,禮子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慎治的背脊猛地竄起一陣寒意,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冷笑——每當禮子籌劃著某種殘酷詭計的時候,臉上就會浮現出這種表情。
“啊……到底要對我做什麼……會讓我遭遇什麼……”慎治在惶恐中等待著,然而,預想中的變故並沒有發生。SLK總會依舊在熱鬧的氣氛中落幕了。像往年一樣,他只是被當成餘興節目鞭打了一頓,並作為“人體便器”被強迫喝下了幾十次尿液,僅此而已。甚至在閉會之後,他所擔心的、來自禮子的單獨傳喚也沒有到來。即便到了1月,禮子她們正式走馬上任,生活似乎也依然風平浪靜。
唯一讓慎治感到不安的,是裡保之前交代的皮鞭數目。往年他只需要編織兩根皮鞭,但今年裡保卻說“禮子老師她們或許也要用”,命令他額外增加一根黑色皮鞭,總共要編出三根。一想到禮子可能會再次執鞭,那種恐懼感遠比面對任何現役成員的鞭打都要強烈得多。
三月終於還是到來了。這是第二十五代SLK成員誕生的日子,同時也是第二十三代成員的畢業典禮。一如往常,慎治他們蜷縮在受刑室內,在恐懼中瑟瑟發抖。他們已經知道了第二十五代成員的人選,也深知對方會如何盡情享受“鞭刑首秀”,更明白自己即將面臨被打到半死的命運。
“噠、噠、噠”,樓梯上響起了下樓的腳步聲。慎治驚恐地縮了一下身子,心想:來了!然而,這腳步聲中卻夾雜著一絲異樣的聲響。“哐、哐”,那是鞋跟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鞋跟?怎麼會……長靴明明都放在受刑室裡,還沒人穿上。那麼,到底是誰……心中除了不祥的預感,再無他物。
“嘎吱”一聲,房門被推開了。噩夢終成現實。禮子和玲子陪同著第二十三、二
十四代的成員們走了進來,而第二十五代的四名新成員也如預料中那般緊隨其後。若是換作平時,這12位美少女足以帶來極限的恐懼,但此刻,禮子和玲子兩人散發出的威壓卻更勝一籌。她們身著高級西裝,腳下蹬著黑色長靴。慎治心驚膽戰:難道……她們真的打算親自揮鞭嗎?
禮子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慎治,看到我過來就這麼害怕嗎?也難怪,畢竟我還穿著靴子呢。不過,我今天來可不是為了對你揮鞭的。”那……那是為了什麼?禮子看著慎治膽怯的模樣,心中暗想:怕就對了,因為今天,是特意來送你一份“最糟糕”的禮物的。
“慎治,你應該知道我們已經結婚,而且都有孩子了吧?”禮子問道。慎治當然知道,他在SLK總會上曾偶然聽說過。雖然從未見過面,但他聽說她們都生了女兒。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約是在第九代成員誕生的時候,就聽說禮子大人的長女出生了……
一股不祥的預感如電流般竄過慎治的脊髓。難道……那個念頭太過恐怖,讓他甚至不敢將其付諸言語。禮子投下一抹燦爛卻冰冷的笑意:“沒錯,慎治,你猜對了。我的長女麻理,還有玲子的長女茉莉,她們都已經考上了聖華,四月就要入學了。”
慎治全身被惡寒籠罩。禮子饒有興致地繼續說道:“當然,她們可不是靠我們的關係進來的。正相反,為了不讓人覺得我對自己人厚此薄彼,我還特意交代把她們每門課的成績都扣掉10分。可即便如此她們還是考上了,所以說她們非常優秀,絕不是我這個當媽的在自吹自擂。”禮子說著,鮮紅的舌尖輕舔了一下嘴唇。這是她陷入殘酷情緒時的招牌動作。“而且,她們在合氣道和空手道上的造詣,比當年的我們還要出色。那可是經過了嚴密苦練的。”
“啊……嗚嗚……求求您,唯獨那件事……請千萬不要說出口……”慎治心中哀求著。
“所以呢,我和玲子決定送給麻理和茉莉一份特別的獎賞。當然,這件事也徵得了在場直到第25代所有成員的同意。嘛,也算是一點小小的‘慈母心腸’吧。”禮子緩緩吸了一口起,在充分玩味了慎治臉上的絕望後,她鄭重宣佈道:“沒錯。麻理和茉莉,我們兩人的女兒從今天起,正式加入SLK第26代。唯獨這一點我要動用一下特權——讓她們提前一年‘搶跑’,在入學的同時就完成SLK的出道。呵呵呵,自從我們和明日香那一代之後,還沒人能幹滿整整三年的SLK成員呢。”
就在這時,樓梯上再次響起了腳步聲。是兩個人的腳步聲。慎治不由得發出了細微的慘叫。那是麻理和茉莉,禮子她們引以為傲的女兒們的腳步聲。既然禮子誇讚她們優秀,甚至篤定即便讓她們破格入選SLK也不會有人反對,那麼這兩個女孩……恐怕連那份殘酷也一脈相承。門開了,兩人走了進來。
受刑室彷彿在一瞬間亮堂了起來。雖然第23代到第25代的12名成員也全都是無可挑剔的美少女,但麻理和茉莉的級數顯然更高。麻理給人一種清純溫柔的感覺,笑容極具魅力,但那笑容背後卻若隱若現地透著一絲瘋狂與冷酷的陰影。茉莉則是那種膚白勝雪、氣質清冷的學院派美少女,儘管笑容看起來平易近人,卻也掩
蓋不住那一抹殘酷的色彩。
“你們好呀!”“打擾啦!”兩個女孩活力十足地打著招呼。看她們融入現場的樣子,顯然早已和大家打過照面,並且就任第26代成員的事情也早已得到了全員的祝福。麻理很快便注意到了跪在旁邊的慎治。
“啊,這就是慎治吧?哈哈哈哈!果然和聽說的一樣呢,看這張臉就一副窩囊相。”麻理一邊笑著,一邊從包裡拿出了一副纖細的黑框眼鏡。
禮子在一旁提醒慎治:“慎治,麻理有一個有趣的習慣。那副眼鏡其實沒有度數。麻理平時表現得像個乖孩子,但每當她想折磨人的時候,就會戴上那副眼鏡,以此為樂。這和我們的長靴一樣,是開啟‘開關’的標誌哦。”
“沒錯,慎治。要好好記住我戴眼鏡的樣子。不過從今天起,呵呵呵,還要再加上一件單品。那是一件能將我徹底解放、帶往全新次元的單品呢。”麻理那雙美麗的眼眸中,正搖曳著施虐欲的火苗。
那是極具魅力的笑容,也是極端殘酷的笑容。慎治對那樣的笑容似曾相識。那是禮子大人的笑容。禮子大人曾用那樣的笑容,將慎治折磨得生不如死。啊……果然,她確實是禮子大人的女兒。如果麻理大小姐再穿上長靴,會變得多麼殘酷呢……慎治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好了,開場白就到此為止,現在是各位期待已久的贈禮時間,鞭子與長靴的亮相儀式。”隨著禮子的一聲令下,六名新會員被授予了長靴與鞭子。眾人紛紛穿上長靴,握住皮鞭。接下來的活動已是不言而喻——那將是“開鞭禮”,是手持皮鞭的新會員們蛻變為殘酷女神的儀式。
麻理穿著純白的長靴,率先站起身來。場內一如既往地準備了黑色與焦糖色的皮鞭。麻理伸出手,選中的自然是那條黑色皮鞭。純白的長靴配上漆黑的皮鞭,這正是過去禮子最鍾愛的裝束組合。高跟鞋發出“噠、噠”的響聲,麻理繞著慎治的周圍,緩緩地走了一圈。
那是第一次穿上的長靴,也是第一次握住的皮鞭。然而或許是源於血緣的本能,麻理此時的姿態竟顯得出神入化,令人膽寒。這位少女足蹬長靴、手持利鞭,臉上掛著天使般的微笑,卻正準備享受惡魔般的殘酷虐待。她的周身已經散發出一股支配者的氣場,在慎治的本能深處刻下了極度的恐懼,強迫其絕對服從。
“咿……咿嗚……”慎治蜷縮起身體,以為鞭笞立刻就會開始。
“笨蛋。”麻理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笑,“你以為馬上就會被鞭打嗎?我才不會做那麼掃興的事呢。”
麻理不僅戴著那副心愛的眼鏡作為助長虐待欲的武裝,如今又獲得了長靴這一新兵器,她顯然打算盡情地戲弄慎治。
“呵呵呵,慎治,我可都聽說了。聽說你曾經非常仰慕我的母親?”
仰慕……那是個多麼遙遠、遙不可及的詞彙。慎治曾經確實憧憬過那位美麗的優等生——天城禮子。“可母親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吧?不僅如此,她還朝你吐口水、用鞭子鞭打你、用長靴踩踏你,甚至還逼你吃下排洩物,讓你淪落到了‘人間便器’的境地呢。”
吶,想象一下吧,慎治。如果你當初成功追求到了母親,如果你能和她結婚的話。”麻理惡意地停頓了一下,“說不定,你們能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呢。那樣的
話,母親和你之間或許就會生下孩子。你原本可能會擁有另一種未來吧?吶,慎治,你的女兒會長成什麼樣呢?”
“吶,慎治,我是母親的女兒。怎麼樣?你現在難道不是在我身上看到了昔日母親的身影嗎?也就是說,如果母親和你生下了女兒,或許也會長得像我這樣喔。來,試著想象一下吧,想象你在另一個世界裡幸福生活的模樣。”
“在那個世界裡,你或許也會有一個和我同齡的女兒。一個繼承了母親血統的女兒。當然,她不會像這樣穿著長靴、手持皮鞭,而是會親暱地叫你‘爸爸’。怎麼樣,能想象出那個畫面嗎?”
這種事,慎治怎麼可能想象得出來。
“啊哈哈!也是呢,你怎麼可能想象得出那種畫面。畢竟你可是被母親吐著口水,徹底毀掉了一生的人啊。”麻理用那令人難以招架的笑容嘲弄著,“在現實的這個世界裡,母親的女兒只有我一個。是這樣穿著長靴、手持皮鞭的我。關於你的事,我全都知道喔,知道你是何等窩囊的廢物。呸!”
麻理使勁朝慎治臉上啐了一口。啪嗒一聲,濃稠的唾液順著慎治的鼻樑流淌下來。
唔……嗚嗚……被吐口水了……不僅曾被母親禮子大人那樣對待,如今甚至連大小姐麻理大人也……被這對母女兩代人羞辱,被母女兩代人踐踏尊嚴。
怎麼樣,慎治?母親第一次朝你吐口水的時候,正好和我現在的年紀差不多吧。二十五年前,她就像我現在所做的一樣,朝你啐了一口。就像這樣——呸!”
“啊……啊嗚……”曾經被禮子唾棄並推入深淵的噩夢再次復甦。將慎治踢進地獄的禮子,如今她的女兒正讓他重新體驗那場噩夢。
通過唾液與言語的交織,麻理轉瞬之間便讓慎治徹底屈服。這種精湛的凌虐技巧,全然繼承自禮子的真傳。禮子對女兒選取的折磨切入點深表讚許,微微點頭示意:做得好,麻理,就這樣狠狠挖開慎治內心的傷疤。這種精神層面的摧殘,唯有像她們這樣母女兩代皆為會員的人才能做到。
麻理不緊不慢地耗費時間,極盡冷嘲熱諷之能事,不斷挑起慎治內心的創傷。
“真是出色的折磨手段,麻理。慎治已經對你恐懼到了極點,對你的皮鞭怕得要命。先用這種恐怖與絕望將他徹底蹂躪,再將一切化為現實。用皮鞭盡情鞭打,讓他哭喊求饒吧。這就是身為施鞭者的你的特權。來吧,盡情享受這一刻!”禮子在心中暗自讚歎。
麻理將皮鞭猛地抵在慎治眼前。看著慎治那副已經徹底崩潰的模樣,麻理露出了滿意的神情。既然精神已經支離破碎,那麼接下來,就要輪到肉體了。
“好了,慎治。可不只是吐口水這麼簡單喔。作為母親的女兒,我要親自對你行鞭。你還記得二十五年前母親的‘鞭子處女作’吧?畢竟對你來說,那也是你受鞭刑的初體驗,你是不可能忘記的,對吧?啊哈哈哈哈!”
曾被母親的唾液、皮鞭和長靴馴化成奴隸的你,在經歷了二十五載、整整四分之一個世紀後,此時此刻,又要在這同一片場地,在母親的注視下,被身為女兒的我用同樣的唾液、皮鞭和長靴,再次貶為奴隸。啊,真是悽慘啊,慎治。即便過了二十五年,你依然無法從這些噩夢中逃離。太可悲了,慎治。呸!”
麻理啐下了
第三口唾沫,隨即轉頭看向禮子。“啊,我不行了,已經忍不住了。求你了,媽媽,快開始吧,教教我怎麼揮鞭。”
禮子臉上浮現出極其冷酷且悽絕的笑容,緩緩站起身來。“沒問題,麻理。我也一直期待著這一刻。能親手指導自己的親生女兒揮鞭,這種體驗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禮子開始極盡耐心地向麻理傳授鞭笞的要領。回想起二十五年前,禮子的鞭法全是自學而成的。那時候為了第一次揮鞭,甚至還要參考電影裡的鞭打片段,憑著各種想象,拼命去挖掘揮鞭的樂趣。那些往事真教人懷念。在那之後,禮子不斷磨練技術,一招一式地掌握了各種鞭打技巧。
然而現在,麻理卻能直接接受母親的指導來享受這份樂趣。
慎治,你雖然只會一味地在皮鞭下哭喊,但我們早已不同往昔了。二十五年前是我的開鞭儀式,而今天,在這個懲戒室裡,則是麻理的開鞭儀式。慎治,我現在感覺就像是已經把接力棒遞給了下一代一樣。
慎治,今後也要保重身體,努力活下去喔。為了能被麻理她們繼續鞭打。因為你活著,就是為了被鞭撻。從我的皮鞭開始,這四分之一個世紀裡你始終在哭號。而從現在起,屬於麻理的時代開始了。慎治,在未來的日子裡,你就繼續在皮鞭下永無止境地哭泣吧。
接下來的四分之一個世紀,你的身體還撐得住嗎?不如把“被麻理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孫女鞭打”當作目標努力活下去如何?人生五十載,受鞭五十載。嘗試去過那樣的人生怎麼樣?嘛,你就儘管努力試試看吧。
去吧,麻理,好好享受這第一次揮鞭的過程。在那屬於麻理的時代裡,盡情享受這份鞭笞的快感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