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mdom uinversity(同人?慎點 會是與那遊戲想象背道而馳的劣作 且難產)

Femdom uinversity(同人?慎點 會是與那遊戲想象背道而馳的劣作 且難產)

作者:Lxlxirui

一入學篇part1 談及他到來的消息day α是了,是時候了,該去到那片無主之地,身心被支配,蒙受屈辱與汙穢之地。

∶ ∶ ∶ ∶ ∶ ∶ ∶ ∶ ⇓⇓“Alexis…”

“深吸一口氣,一切就緒,最後一步,沒有回頭路了。”

“無論什麼心態,儘可能誠實回答。”

……

“當我飲用女性尿液時,我感到――”

“當我吞嚥女性糞便時,我感到――”

“當我吸入女性廢氣時,我感到――”

【很好】落筆,撒手。

沉滯已久的氛圍下,彷彿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空氣中的水分。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聲響由四周的監察設備結束時的提醒發出。

……

銀白髮絲劃過新墨邊緣,轉與Salia女士的眸光飄搖入空,直到落點在下――垂在寬厚朴素的行李箱上方。

她半眯著眼中許久未浮動的一池死潭,踱步離開室內,浸入晨曦。

懸於頭上的遮雲――聯邦議會的審查,暫且漫去,無疑,只要還活在這片天空下,總有難躲的日子。

浮雲遠去,光浸透了Salia女士身後那座典雅屋棟的門隙,像兩道銳利的目光割開屋內少年身邊的陰影。

Alexis今後或許會長久生存在陰影下,直到忘卻過去所有的無憂安逸。

門前華貴的厚絨布遮下的陰影中,少年緩緩抬起汗溼的手,隙光下,只映出那側握攥緊的拳頭。

“踏入印籤堂內被監查著簽下了證明,總算結束緊張了,怎麼不對勁都好,終歸要入學了。”

二人同時抬起眼眸“啟程,聯邦帝國統治大學。”

∶ ∶ ∶ ∶ ∶ ∶ ∶ ∶ ⇓⇓嘈雜而平凡的人群終究不是Alexis的歸處,未曾流落為平民,甚至走向了平民一輩子無跡可尋的那條隱形的道路。

“再提醒你一次,你將成為那所大學寥寥無幾的男性,往後一切由你自持。”

“我必須離你而去了,好好生活。”

一切歸功於她,Salia女士,她若是不主動提起,Alexis必須不聞不問,她這般能量的人,做事周全到極致的人,他想著該學會她的百分之一的沉靜。

登入特殊軌路,一切那麼協調潔淨。

隔音材料的效用被髮揮到了奇蹟般地步,兼具隔除異味的功能,但Alexis主動打開了擋板打破了聲學平衡,甚至特意把新風循環和溫度調節到不舒適。

“先生……白開水是嗎……”

“謝…不用…哦…好。”

乘務員放下紙杯無聲離開。

他本來就沒法沉下心來他主動打破內心的平靜,接受外界動靜。

現代,古樸,自然認識與記憶交織於腦海。

回憶過去那彷彿不是自己的人生軌跡,或許因為Alexis的過去寡淡如水,也可能他真的失憶了。

他的確已經不惘然地向前走了,也要擺脫過去獨自神思恍惚的境地外界持續的喧鬧一停止,他便心神不寧,想到不久前留下溼掌印的那張證明申請的內容作為一個有自我意識身心健全的成年人,我在此聲明我自願承受所有非本人主觀接受的行為虐待和折磨,全憑我自己的自由意志。

我理解我可以隨時退出這個項目,我理解我始終完全掌控,因為我可以隨時退出。

……

……Alexis那汗津津的手掌下攤開的,歪扭的自我放逐宣言“

無期限”二字像烙印般徹底打破了腦內的一片空白。

他抓起紙杯一飲而盡。

渾渾噩噩中,他看著手裡的水都覺得有些渾濁。

他把上擋板閉回,不停切換著毛玻璃遮層忽隱忽現。

他又打開了擋板下半部分。

滿目白茫後,是兩位少女走來前方座位,而不得不在座椅下縫隙露面幾秒的黑色皮鞋。

“聽說了嗎,好像有隻男性‘闖’進印籤堂‘拿’了那所女性大學的入學資格。”

“能乘這班車,不會是後面這……”

……

“誒…算了吧,不談這個,我都失之交臂了啊,不過當天得到入學資格的不是個白髮女姐姐嗎。”

“那個男的可不像是能把握住這等機會的人。”

“大概是什麼心理狀態不好的短見底層,沒事進去看兩眼而已,多年來總有的啊,一棟屋子又不是什麼禁地。”

“嗯…還是不要揣摩了,怎麼今天穿了這雙舊鞋出來,之前去溼地公園長途跋涉的,回家後又累又忙……”

“Mara你…怎麼穿上的,髒得像是出土文物了。”

“那天踢床底下忘了,又不知道怎麼今天恍惚間就在床邊穿上便出門趕車,家裡有僕人四處保潔,沒一點異味,習慣了。”

“家裡事情忙著呢,一路上都坐在私家車裡,然後開上專用道到的車站,沒人注意。”

……

“Mara是有機會去的吧,確定入學如果遇到那隻男的拿他當擦鞋布好啦,如果真的是申請後,符合資格的,勉強有這個資格。”

“對吧Mara小姐。”

“我可要保持……”

“嗯…確實有這興致…”

Alexis目光隨意掃向車廂每處,極簡主義的設計,很現代,沒什麼新奇有趣的。

“這所大學好像坐落在非常遠的新維多地界,現在真要去那,才感到我們所生活的國家是這麼個龐然大物。”

“是啊,即使科技基建水平遠遠領先別國的交通,也要1小時左右的車程。”

Alexis無聊地摩挲著出風系統的面板,劃來劃去感觸這光潔磨砂的質感。

“滴”

這次調試似乎把新風系統切換成了奇怪的模式,一股餿臭味混合那有著千奇百怪微生物似的土腥味湧入Alexis身側的出風口,吹得他衣服袖褶扭動。

他將擋板重新關好以免影響其他人。

“為什麼通道還能有這種模式…”

“連接上前座地板的換風系統啊?”

Alexis徹底淹沒在少女那雙泥鞋的溼臭味中,“什麼氣味好難聞……”,“好惡心…唔…”,源自於足底的大片腳臭味熱流真正湧來之時,燻得他近乎失神。

像是吸昏過去要變成植物人般的氣味,受到刺激的大腦才不懶地記起,他確實要失憶了,人就像是穿越到這個世界般什麼也想不來,或許唯有留存的是變態的氣味癖本能。

“阿……嘔…”

才知道這系統的性能達到了這般檔次。

Alexis下意識地抽動手指亂捻排風口和按鈕,指尖的觸感卻總是光滑的曲面。

腐臭般的溼足臭味掃過鼻腔攪得他的氣管敏感不已,進攻咽腔使他的喉嚨輕癢,淚滴不由自主地流下。

如果待到窒息前夕,腔道大開嗆入更多臭氣的時候,還沒有切換回正常模式……

會昏死的…真的…

他的淚腺在與愈發濃烈的氣味激流對抗,那圓睜的瞳孔逐漸腫脹集中於眼前的按鍵,他不停回憶之前胡

亂觸碰的過程……

他下眼角餘光框住的是前座那女孩的鞋子,那雙鞋底被劣泥覆滿的,被油光的襪足勾起牽動的小皮鞋。

…罪惡汙染的鎖人鐐銬持久張開著鎖釦…

少女表情聳動,襪足搖晃著半掛的皮鞋扇落濁氣,簡直勾魂攝魄。

“啊,這一大帶路段好像全是很新的呢,也能達到這種完善便利的程度了。”

“嗯,工程進展一向都很高效,但是總有未完美或是遺漏的地方吧。”

Alexis無暇顧及這般無意識造成的羞辱,他要絕望了,若是打開擋板開口,恐怕引來注意造成事故後,麻煩很大,甚至入學機會不保。

分隔間的天壤之別。

她是被潔淨空氣環繞滌盪清新人間的天使他是被氣味魔鬼拖入淤積惡臭地獄的泥人。

“嗚呃,怎麼會這樣,到底…怎麼…”

Alexis最後清晰的視野捕捉到的,是列車遁入隧道閃燈關閉的瞬間。

……

“真的很現代化啊,空氣循環系統太先進了吧,Mara小姐也感到呼吸很舒適吧。”

“後座的都舒心地瞑目了……”

意識的朦朧灰霧侵入眼前畫面的幾秒中,少年顫動的指尖扣弄到一處翻蓋,在輸送入指關節的最後一點力氣的作用下,整個排風口的側面鍵身凹入。

清潔模式猛地運作起來…

……

驚醒由心臟有力的,與提醒鈴聲同響的跳動帶來。

“叮咚,乘客請注意……距新維多地界還剩3分鐘…”

興許是平乏土氣的藍夾克使得乘務員忽視了在夢中躺在腐臭的泥土下擁入少女襪足懷抱的昏沉的Alexis,看不慣眼,自免職務。

或者是前排的兩位高貴少女和他交談時不把他當人看,後邊便自然沒有人的存在。

“倒避免了一場糗事。”

沁人心脾的清新空氣使得意識碎片拼湊完整,Alexis還在回味昏睡前的困境,與難受不適一同鐫刻在腦中的還有少女鞋內那瀰漫著的掠奪身心的氣味。

不適感大概褪去,但就算他嘗試輕咳慪氣也帶不走心靈上的噁心感。

那股爛土般的氣味征戰過的肺部,咽腔,胃部彷彿永遠留下了痕跡。

直到Alexis像個戰後癱瘓的兵卒似的癱軟在座位,默然承受身心被此次事故俘獲後的變化。

他那被矛盾情感撕扯的大腦,就像腦漿被攪入了少女鞋底的汙泥那般渾濁。

直到他發現那段汙濁難受的記憶如流水不停地奔流在腦海般揮之不去那時的噁心,惡臭,潮溼;現在的怡人,清新,潔淨,兩種體驗如兩股潮水相撞逐漸形成慾望矛盾的漩渦,形成了怪異的戒斷反應。

彷彿他腦內的組織唯有出於對少女雙足崇拜的偉力才自發黏合,拼湊,重組出爛泥般的狀態才得以讓神經連結髮揮可憐的微弱效用。

直到Alexis的目光愈發凝滯於少女那對髒鞋的倩影,他雙眼交匯之處也在短暫凝滯的時間中紋絲不動,反胃感終被奇怪的渴求感消磨殆盡。

他作為正常人認知下的良知已經成為了調製“羞恥”這一催情因素真實感的機制。

他想要自願鎖上氣味魔鬼的鐐銬,像只無理智的笨犬被勾著鼻子渴求最豐盛的盛宴。

他的腦海對最初噴向他的那股臭流慾求不滿。

Alexis像要被自己的情慾擠壓成癟氣球般喘息排氣。

只可惜他現在註定得不到他想充入的氣味。

他的確還是

癟在地上了,只有陰囊陰莖還在鼓起湧動,噴塗先走液。

“僅剩那麼點時間了,若是下站出門後跟從上去會有被懷疑的可能,我還沒準備好迎面對上她們那樣的少女。”

“只有現在了,不知怎的,我好渴求剛才還這折磨著我的襪足,我不想浪費這毫無成本,安心安全的短暫機會,靠近多看兩眼都好……”

他反覆猶豫他無法壓下對少女鞋襪的衝動他實在不想用幻想來追逐她的鞋襪他想把自己和那對襪足固定他想穿牆而入他透過的只有心中的幻象。

恍惚中的Alexis似是要看到,被她那雙襪足所誘喚而來的極度痴戀襪足氣味的自己的將來。

他期盼著那屬於他的充實的未來趕快到來,他的理智如同被這次經歷扎穿般殘破。

那雙黑色尼龍襪中像是倒懸的河床的柔嫩足弓,他想著若是能埋入其中的話,會有十足的溫馨感吧。

在幻想與現實交錯的界域,不論哪方更能界定Alexis的存在,他現在正隔著透板對著前座少女的鞋底跪下也好,正希望著往後在校與少女的接觸下被無限度玩弄也罷。

Alexis早就該承認“這……般體驗,這是什麼感覺,怎麼……形容……”

“好不過癮……”

∶ ∶ ∶ ∶ ∶ ∶ ∶ ∶ ⇓⇓群鷗追逐著衝破薄透的碎雲,偶然進入由站點圓拱出口構成的取景框內,立於角樓尖頂俯瞰城中心。

新築的哥特復興樓宇被綠化公園組成的軸帶推開排列,展平至被遠天的環雲懷抱,調和了城池顯現出的沉重與鋒芒。

似銅版畫般的景緻使得Alexis心中慾火將熄,窺見帝國在沿海“邊陲小城”的規劃建設盛舉,曾是中下等平民的他仰望著勾天的屋脊與尖頂難以言懷。

“往後幾年都要待的地方,估計還要四處社交,總要熟悉的……先去報道。”

在這相對地勢稍高的站點,出口處框起的城市畫卷,身側同目的地下站的少女――所構成的三角地帶,是他身後煙消雲散的過往終點,亦是他面前煥然一新的未來起點。

“要說還有什麼留戀的,僅有身邊Mara小姐踩在地上的襪足了,若是像什麼帝國社會俗套流行小說那般莫名其妙在此處跪下認主……”

“啊…那樣……我整個人生都是她的了,為她的一切而活……恐怕被吊著或者乾脆拒絕才是現實。”

∶ ∶ ∶ ∶ ∶ ∶ ∶ ∶ ⇓⇓即使少年以儘可能平和淡漠的姿態行路,挪用普適性概念和解釋予以沿途見聞,仍抵不過陡然攀升的慌張無措。

彷彿這感覺生來便免疫一切虛張聲勢的轉移注意,新鮮,草率,失意,不安,疏離,力不從心,源自一種彷彿過分適從而無法面對的荒謬。

當Alexis被一座心目中異象深遠的城池毫無保留地接納蹄聲,大銀幕的電流聲,誰的膝蓋磕在石板上的脆響,毫無協調感的現代內飾切入穿插在某些老舊店鋪,街邊透明櫥窗裡映射的自己。

那寬敞得像某種巨獸的舌苔的街道,吞吐著不同層級的浮游生物。

但是意願與準則始終存在於這先進國家領地的一角,連彷彿被周遭信息流席捲而視線失焦的他――Alexis――再確信不過。

Alexis總覺得自己這狂亂的性嗜好和幻想意識被催發並迂迴在腦中時,一切都被覆蓋而後重塑

。

奴工在機器未及的死角虔誠勞作,侍者躬腰擦洗著出眾貴族的馬車,Alexis便掃視注目於他鍾愛的那些∶女僕觸地勞作的靴口上方,那一截早已撲滿塵灰的襪面與踝脛。

轎上纖塵不染,彷彿正踏於這灰敗實地的雲端之上,那垂落的白皙下肢與華貴鞋履。

Alexis所求的無非是“雅俗共賞”的視覺美學,用以清除無數次平泛觀察所冗餘的審美疲勞。

作為一隻鞋靴控日常無意識蒐羅的大眾的下肢畫面實在太多了。

……

絲縷清雅的香水氣味,不遠處熟食攤販上冒出的熱氣,眼旁自動售貨機吐出冰鎮營養劑的冷霧,在他的眼前瀰漫。

一切的景況源自眾意所向的帝國人權法規是社會脈絡和駁雜文化纏繞而成的複雜織構。

看起來那麼此片生活區不可思議的交錯景象,人們的行為那麼利落有致,他自始至終察覺不到絲毫戾氣,惡意,恐慌,暴亂的潛形跡象。

……

Alexis思索著大學這所大型“實驗室”會把他這個d等公民樣本剖成何樣。

∷ ∷ ∷ ∷ ∷ ∷ ∷ ∷ ⇓⇓day0恢弘大氣的大學校區無須特意用金碧輝煌的取色來構建,光井,天窗,鏤空,被分流的暖陽流轉其間,湧入,折射,彌散。

Alexis回望因自身移動而不斷變換角度的畫面他看到素白立面不時裹上浮雕般的光紗回正目視前方,拾階而上的少女群像,如同剪影散佈在由光暈留白的印象畫中。

不知是多少能工巧匠傾心調度了自然光照,將幻想中的概念圖在此地此刻落實呈現。

少有人注意到Alexis。

他很敏感地注意到一道有分親暱的視線,他平滑於地的視覺終點線――一雙厚底黑靴勾疊的紅色靴帶,彷彿那視線來自靴頂的啞光。

Alexis想著目光不冒犯其主人算是好事,他未聽到有人呼喚他,他的手已經搭上了階梯扶手。

“我應該記得清楚,法規承認示人的主奴關係要雙方自由同意後經流程判定,不然任何人不得出現越線的冒犯。”

“但私底下的監管是缺失的,萬一有人看我不順眼被勾搭或者被要求進入私人空間,對於這群高貴的少女,我恐怕難以拒絕任何要求。”

“先去找接引的人。”

臺階中段的側邊平臺,一位溫婉氣質的女士向Alexis勾手。

“嘿,Salia向我打了招呼,第一次到校感覺如何…”

“這是我的名片… Tina。”

“你的住址安排及資料在這…”

“事務繁忙,暫不奉陪。”

Alexis快步上前,接過並抽出校區地圖,捻著一角辨認;餘光掃過那名穿著像保險業務員似的Tina——名片上的年紀,與她精緻臉龐中流露的稚態顯得不相符。

“哦,你宿舍第一週租金是Tina我付的,記得認真鑽研你的學業,希望你能在這所大學發揮出自己的能量。”

Alexis很肯定她的說法,就現在來說,他已經努力適應溼潤的沿海氣候有一陣子了,距新生歡迎會開辦時間還相當充裕,但考慮爬上走下的路程和位於廣大校園左上邊角的宿舍區位置,他選擇儘量抓緊時間。

他一路緊促地小跑下階,俯視一番下方樹下那位身著守序感校服的黑靴少女。

“倒像是個楚楚動人的小女孩。”

假裝忽視她,被盯

著,路過而已。

Alexis才注意到那處庭院式拱門緊閉,他到跟前攥著插閂板擺了擺,四下望去。

人很少,大多是三三兩兩自在閒聊,互不在乎。

沿著紋飾起伏的圍欄側望向正大門的一角,似乎並未開放。

“我還沒有id卡,這片校區好像進不去。”

Alexis早就被右側通道吸引了注意那條寬路被一群高挑的黑色身影組成的壁障生生截斷了。

“從進校開始就一直見堵著,這到底怎麼回事?”

哥特式的露膚裝與厚底馬丁靴色澤油濃得像被她們身後破壁最深處的陰影所浸染煙燻妝使得其中低頭的個體眼窩處彷彿是骷髏的空洞。

Alexis卻認為其很可能活脫脫一群流民組成的散沙幫派,一片插在碎磚地的塑料彼岸花黑色被當作主調色出現在此校園的確顯得深沉,但也沒什麼特殊的。

漫上脖頸的廉價骷髏頭紋身毫無悚戾爬身感,反倒像是顯得刻意追求妖冶而掉價,臀腿部破洞間的紋身,隨著她們不耐煩的跺腳動作而形變,變得略顯滑稽。

Alexis注視著其中一名少女——戴著銀白骷髏戒指,內層挑染著森白色髮絲,在人群之中還算像話;唯獨她彆著立體的骷髏髮簪,藉由盤發貼合面側,營造出彷彿破碎黑淚般的效果,不論這是否出於本意。

唯獨她觸及了調動威脅性氛圍的表層感覺,她那淡漠戾氣的眼神也至少像認真的作態。

“不良少女幫派約架?不可能的吧?”

局面並不凜然,只是無人在意而去打斷她們周身銀鏈與骷髏耳釘飄忽碰撞的聲響。

Alexis猜也可能是為任何的低級僱傭關係傭而來,不論如何,他始終沒感到陽光在他們附近變得失色冰冷,他還認為打擾這種人的風險更簡單明示,打算將其隨意地作為首次交談對象。

“你們……”

“哪來的回哪去,滾開,你不能走這條路。”

“呃,不…”

“聽不懂人說話?還是……”

Alexis只覺得那隻向前踏地的骷髏圖案皮鞋的警告如此無意。

情況似乎印證了他的想法,甚至更早之前的想法。

被冷視的善意前來實際救濟“嘿,你是新學生對吧,男同學。”

“看你一直閒逛,需要什麼幫助嗎,聊聊?”

……

Alexis自然無法拒絕——跟從她的感覺就像被允許親身踏入一幅詩性的少女象徵畫像,整個人都順從而欣然。

光點散佈在他身前那女孩的鋒處:眼角的流露、指端的微翹、嘴角揚起的弧尖,連同鬢側絲軟而綿密的發。

不論是冷峻氣氛的回暖、緊繃心靈對落點的需求,還是對她那份實誠善舉的回應、對她溫柔而純潔姿態想要拉近距離觀察的追求;亦或只是恰到好處的轉折順承,乃至他不願忤逆少女要求的理念。

撇除一切,Alexis走向緣分預留的位置。

被低看的惡意尾隨悄然潛藏撣下肩膀的灰,甩動毛糙的高馬尾,搔動耳邊的骷髏掛飾,擺正骷髏項圈的環扣,她們的態度從始至終無可改變,沒什麼能改變她們之間詭異的和諧。

骷髏配飾反射出的金屬冷光,足以掩去鏽斑,然後融入那張浸在手機屏幕社交媒體藍光裡的瞳孔。

Sable不確定那兩個人是否察覺到了什麼,她啐了口唾沫,眯了眯深陷濃妝的眼眸。

……

一隻鉚釘厚底靴的寒光

遊蕩在骷髏女們身後牆面的黑暗中。

在不久後的將來,Alexis會明白,來時那個輕率的自己為Skullgirl對他的惡意留下了多大的滋生空間。

∷ ∷ ∷ ∷ ∷ ∷ ∷ ∷ ↳↳Red覺得自己像是和一口爛棺材一起,被埋進了某個塌陷的廢墟狹層;但這個“死人”的狀態,比許多活人都要良好。

後背的瀝石彷彿要在幽浸溼氣的託舉下,割劃開他的腰肌和脊椎。

他忍受酸楚牽動肌肉使其不被麻木壓制的激情來自於三日前他向一位單純的Skullgirl新成員換來的原味襪子,他惦記她入幫派前社媒上的美貌,他玷汙她一整月足踏培養的成果。

可她的要求和調教讓Red忙於學業而久違以來的第一次高潮毀於一旦,僅流下的幾滴精液帶不走她髒襪的韻味,也帶不走他醞釀的慾望醇流。

他在後半夜倒反地向那雙髒襪宣示主權,慾火燎盡那雙報價最昂貴的髒襪中的一隻,Red在無限懷疑自己會真菌感染的輾轉驚異中,帶著留了一隻襪子改天再檢驗的僥倖入眠。

石楠花海的怪夢死死地覆蓋了Red的意識,他已經無法回憶潛意識沼澤泛起又沉靜下去的一瞬清醒中他感到的面部嚴實的擠壓感是否真實這感覺又是否真的源於他自己不小心把被精液浸透的一隻襪子貼在面部的窒息以及醒時一瞬下身襲來的痛楚為什麼沒能抵過睏倦?

“那襪子那麼薄,不會是的。”

Red回味著嘴角和過去下身刮擦那雙襪子汙穢的汗脂層的滋味,關於他這般景況怎麼還能發情式的清醒……

他尿道內比此前更駭人的酸楚和脹痛持續了好久,纏身的麻繩如扼入脈搏,縛得身周僵麻。

要不是整根指頭如同斜塔般套著襪子似的布料深插尿穴,撬動由尿道肉壁組成的軟座,他因痛苦而放大的感官也不會注意到周遭黑暗情形的細節。

刺鼻又酥麻的氣味、暗紅流體反射的微光、似是碘伏的薄黑液流溢滿渾身,都在不停地提醒他再不可能感染真菌。

他沒精神推測什麼廢墟每天能排出大量強效催情氣體和碘伏廢液。

∶ ∶ ∶ ∶ ∶ ∶ ∶ ∶ ↳↳油亮的黑膠衣讓少女亭立的身影與通道的潮溼暗影融為一體,靜謐中,連她吐息撐起面罩的摩擦聲都格外清晰。

“呦?vinw這兩週什麼活?”

“風塵鎮裡有點聲響,Skullgirl不知怎麼突然站了不少人在地鐵站,一切照舊,休息時段。”

“ ‘Nightrose’,您的身段和容貌總是無與倫比。”

“在Skullgirl來往這幾天,您想不到我到底經歷了什麼,想喝口正常水都喝不著,飲水機口上攤著髒襪子,飲料裡亂混著菸灰等各種東西。”

Vinw掏出個汙點包漿的舊紙杯以示真誠。

“那群鬼混骨頭向來如此…再說你…”

……

“所以您能不能…給口清水喝…”

Vinw低下視線盯向眼前少女的皮靴口沿踝的一截黑襪……

∶ ∶ ∶ ∶ ∶ ∶ ∶ ∶ ↳↺Red才被困狹層多久他不知道,他口乾舌燥,他喝不了水他想著另一隻髒襪他尚未徹底品嚐可惜不值的是他現在再也喝不到那隻原味襪子泡的水只能持續在擠弄尿道的那腫脹蠕動的酸楚中被迫發情。

他的身下的灼痛愈

發猛烈,他只有聽覺基本完全沒有被限制,隔層很薄,他聽到的是更下一層廢液蓄水池傳來的,隨底面支撐搖晃欲墜而蕩起的水聲……

∶ ∶ ∶ ∶ ∶ ∶ ∶ ∶ ↳↳“舔乾淨我的靴子,就給你喝。”

少女踱步向前,晃了晃靴面的汙光。

Vinw頓時覺得晃眼,他彷彿沒聽清楚般呆滯著,她踏下的鞋底黏膩的水聲簡直和這舊通道里滴流的汙水聲如出一轍。

恐怕比他燥熱口腔嚥下的唾液和鼻涕還要粘稠。

“呃,您看也沒什麼事了,誰也不想多呆這地方。”

“唔嗯…這一路的潮溼骯髒,出去後我給您點幾杯april店內的咖啡,奶昔什麼的一起享用……”

“你都知道是Skullgirl心裡犯鬼找的破地方……”

“要怪我?”

“不答應的話……”

“你最好磕了止痛藥。”

汗水在Vinw的毛孔噴湧滴流幾滴碘伏色的液滴從天花板淌下……

“啪嗒!”

荊鞭掃空。

∶ ∶ ∶ ∶ ∶ ∶ ∶ ∶ ↳↻↲猝然襲來的砸鞭聲,使Red的身體如同體內淤積的精液要炸膛般顫動……

Red已經能隱約看到身下裂開的縫光,他感嘆自己的麻木的軀體竟還有被重力壓下的感覺,感嘆那彷彿穿透壁障的力道。

“啊,嗚不敢不敢,榮幸至極,我肯定是在感激您的好意啊……”

“滾過來。”

皮靴搶步踏向地板的聲響震懾了Vinw所有的防備,他蜷縮身子,像塊要竄逃卻被人碾踩致死的死鼠屍。

他痴痴地瞄著躲在“女獵手”身後的,凝滯而空洞的出口光芒。

他的頸椎和臂膀向她的厚底靴臣服。

低頭的一瞬,視覺為他捕捉到空中那凌空的佈滿淤泥的靴底,回視至地板,見到被其一路滾擦的頑垢。

“還不快點? 要噁心我多久?”

Red在不遠處上方蜷縮著身子靜看著二人。

他妄想著Vinw的磕頭聲能夠震碎上下愈發壓緊的破壁層,震醒他瀕死般的困頓。

……

Vinw的身軀為何劇烈顫抖?

是感官每時每刻奮力捕捉到髒汙的晦暗令他生理性惡心?

是少女那制服肌肉壓迫軀體的力道太猛烈?

是他現今恥辱的姿態讓他意識到已被拋掉的尊嚴是多麼奢侈而為之悔恨?

“雖然你擺出了正確的姿態,但是這靴子颳了太多Skullgirl丟在這的垃圾。”

少女扭了扭穢色略淺的右靴面,Vinw感到他變形果凍似的舌唇彷彿被某種異形的鉅艦蹂躪蹂躪撞擊。

“真是髒得不可理喻,地面上都能注意到不少清潔劑凝結的痕跡。”

“呀……”

她的鞋尖又豎抵在地面上扭動,幾處凝汙膠塊糊上她的靴頂。

↳Red頭貼碘伏浸潤過的牆面磨了磨眼瞼,他感到她每次碾下那位男生頭顱的重壓彷彿也作用在他下身不穩定的板層。

Vinw快在屈辱的重壓下崩潰了,他舌唇的傷痂還在被彌散於空氣的催情氣體修補成酥麻的觸發器,他的心智在她靴底拉絲出的膏狀汙泥間徘徊,那是一片倒掛的液林。

他感到他體內湧動的稠精也這般骯髒。

“好好舔哦,雖然這些殘留的清潔劑被穢物填滿了,但你的舌頭不就是一塊不停換水的抹布嗎。”

她的左靴抵上了Vinw下體,Vinw因此被轉移注意的感觸,只有一瞬對“左靴完全算不上

髒”的驚喜。

“你看看,還有多餘的水能從這爛肉裡滲出來,我現在還不是在滿足你的飢渴?”

Red確信Vinw和他做的不是同一場噩夢,逸散的催情氣體讓他再感到緩釋痛苦的不捨也好,他意識到這荒誕的景況會地導向他墜下骨折或者被繩子拽傷的結果,他似乎窮途末路。

他要在操控插入尿道的那根手指的肌腱的效能還完好無損時,體驗新奇的尿道高潮,他想不浪費正在面前上演的情色輔菜,他認為該用自己合適的方式享用。

身體還能顫抖,陰莖內腫脹的痛感有分適應,加劇下層坍塌也不管了,很有刺激感。

能找到快感的通路後,一切覆水難收。

Vinw當了 ‘Nightrose’ 的長凳,他腰背躬屈的幅度…

Red在尿道刺激下小腹痙攣,他直挺而侷促的腰背像Vinw被迫動作的模仿犯死囚。

黑壓壓的監壁讓他冰冷無感。

Vinw緊繃的頭顱成為 ‘Nightrose’ 靴筒內滿溢的汙水的傾倒處,渾濁的液體流經滿臉被男人舔入口腔,扣在鼻唇下方的長靴接住了外洩的液滴。

Red兩眼泛白,舌頭被打顫的牙齒磨幹了稀少的唾液,他想要躍入畫面成為主角得此甘霖…

禁閉的空間從來不給他選擇。

Vinw滿臉憔悴,面孔同他癱倒在地暴露在少女面前的肉棒般潮紅,荊鞭盡顯少女利落的風姿,像支功力十足的畫筆抹上Vinw的生殖器,有力的點綴加深了潮紅的辣痛。

Red連綿的劇痛不停從尿道攪入神經為他提供刺激,他卻難以保持性快感的轉化,實在是面對這種情況的經驗太少,連眼前期盼的畫面都到了放映的尾聲。

現實不給他重合畫面慾望的契機,更不容許他幻想代入演繹Vinw攝取情感攝取慰藉。

“玩物本該如此,我盡興了,寵你一下,拿你那紙杯去接下靴子裡剩下的。”

“Kaitlyn……主人……‘Nightrose’ 的名號傳得響亮了點,沒有不好的意思…但…注意。”

“好啦好啦,我絲襪過濾過的“清水”很符合你的需求吧,別磨蹭了。”

“上次你我私底下合作的反響不錯,後邊能增量通知我,我再考慮加工進展……

留了點好貨給你,止痛藥無所謂,記得吃抗生素,為了你我,下回見。”

Red終究還是不太習慣尿道玩法,限制的手指毫無可能去進一步刺激尿穴,他盈餘寸止的僅有先走液和眼淚。

眼淚被光斑拋得晶瑩之時,Red還在幻視鑑賞著著Vinw死跪著送別少女的印象畫。

“這麼慘嗎,是不是個粉頭髮……”

Vinw發現Red解除其束縛的過程對比二人剛才的經歷無足念及。

“不是……我更好奇能有人來這,是誰叫你救我的。”

……

“沒人,你運氣好,這繩子的花樣基本不可能是Skullgirl……”

“有水嗎?我真渴好久了…”

Vinw將舊杯子遞給Red Red似乎未曾注意到水的異樣Vinw也未曾注意到Red的迷離。

“你笑什麼,這不就是一杯水嗎?”

“沒事,最近我也被麻煩折磨得精神狀態不好,破涕為笑。”

∶ ∶ ∶ ∶ ∶ ∶ ∶ ∶ ↳↺“你哭什麼,這不就是一次搭話嗎?”

“沒有,只是覺得在你身邊如沐

春風似的,精神面貌很飽滿,喜極而泣。”

Alexis不願承認他面對這般柔美少女的羞澀和不知如何回應善意的無措使他垂頭。

若要找個低頭理由,大概是注意到Pheli口邊的曲奇碎屑落入了她靴口兩側的摺疊紋飾。

又想自然稱讚一番她剋制立體的衣著搭配與她清純柔和的面龐相對比之感。

“嗯…Alexis?你要來塊餅乾嗎?”

她拿到嘴邊的一塊餅乾遞向胸前。

“餅乾?為什麼吃餅乾?”

“補充能量啊,和那群人打交道你沒什麼感覺嗎?”

她伸回纖細的指尖,又探挪了幾下懷裡的袋子,兩塊疊著放入口裡,鼓著腮咀嚼。

“為什麼你一個人坐這,又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門禁記錄啊……我覺得我的第一個朋友是這所大學的男性很稀奇而已…”

“無聊所以找人聊,還有推薦世界上最好的餅乾……四月那買的熱餅乾,又去找了位民間大師料理,溫熱的現烘氣味加上滋味十足的調料,超棒……”

她把嘴裡銜著的半塊餅乾夾在指尖,入口腔內的半塊已被口水潤塌,她展示著餅乾的溼答答的層理。

“喏…”

Pheli把那塊唾液淋過的餅乾擺得更近了,不知是為了讓Alexis看清還是什麼意味。

“你是對食物不感興趣的那種人嗎?”

她捻來紙巾擦拭了嘴唇和手指,又彎腰用紙擦了下靴邊的塵土,和那塊溼餅乾一齊放入袋子的外夾層,一口輕氣嘆入袋內。

“開玩笑的啦,這塊沒入味,幫我扔了吧,袋裡沒剩幾塊了,還有些普通臨期的獨立包裝……給你,吃不吃都好…不嫌棄吧?”

“其實我本來早要走了,忍不住分享餅乾的美味才和你多聊的,下午見。”

∶ ∶ ∶ ∶ ∶ ∶ ∶ ∶ ⇓⇓厚重的大門自行猛然甩開抽來的輕風扯了扯Pheli的髮絲,也扯了扯Alexis嘴邊Pheli用過的紙巾。

“嗯哼?”

Pheli捂嘴一笑,並未回望,招了招手Alexis也即刻醒悟地將紙巾捂進唇內。

……

Alexis裝作睏乏地靠在一處連廊柱子邊,將紙巾投進距離自己最近的垃圾桶,又好似對紙巾上未被自己唾液沾溼的摺疊處戀戀不捨般盯了一會。

不知怎地,又遇到一大群氣質不同的Skullgirl讓Alexis感到不對勁,愧疚著回想Pheli那時好像差點被門撞到的情景,是否被她看到自己不妥的行為……

“想什麼呢,有餘光也會被擋住了,那所如此大的普通的門都有通電而且有識別人的功能,是會截停的,對我來說,算新奇了。”

Alexis真有點乏,去宿舍的路還很遠一路未見無id卡可推的代步工具。

Alexis嚥下帶著舊紙巾上餅乾碎屑與塵土的唾液。

……

溼熱的氣流彷彿攪亂了Alexis的視線,寬廣遠景的樓群映在地磚間的淺水池格被壓平了透視,反而更顯剋制化的清晰。

光的金邊在盆景與疏密的草牆枝葉中蔓延至窈窕的身影,瓦瓷的釉面彷彿在用反射的擦除法鋪展出抽象的輪廓映畫直至被一道黑色倩影填成半面純色磚……

少女脫下的表面沾水的黑皮鞋…

Alexis迷離中的視線倒不會被反射,死死貼在幾抹霧化的腳印上……

“咦,你是那個新生?”

“希望你不在意,這處的池水循環消殺系統很好,四周也不見一隻蚊蟲,是會有人用來應急用洗……”

Mara輕抬那隻踮在瓷石上的裸足,沁溼的足底泛起一抹石膏白,溫潤的粉紅從腳掌邊緣滲回,彷彿在暈開附著的露珠。

她勾起腳背,彷彿在一旁靜水中勾起了天邊側臥的雲絲她甩開一幅尼龍絲織的畫卷,白皙的肢體被畫中一層薄薄的夜色托起,足底透出霞紅。

Alexis忽覺燥熱,喉間滾動的唾液也變得黏膩起來,他幻想為此立一座雕塑呈現方才的人體藝術,或是把自己澆築成少女足下的的腳凳。

“當然…呃…同學……能不能借id卡掃輛車,我步程實在有點趕。”

“可以…但要幫我個小忙,先去左轉前面的室內找找烘乾設施……幫我弄乾鞋子…”

“感激不盡。”Alexis一鞠躬,放下餅乾袋,折張紙巾包了一排餅乾揣兜,雙手捧起鞋底……

……

Alexis盯著毫無紙碎的餅乾“Pheli給的衛生紙質量不錯…”

一旁廁所帳簾後的牆壁陰影中,一名Skullgirl叼著未燃的煙。

Alexis用餅乾抹了抹少女的鞋底,銜著細細品嚐一陣後,伸出舌頭探向了髒溼的鞋底……

“有火麼……”一隻白骷髏圖案被穢汙染盡的皮鞋碾上了Alexis的鞋尖。

Alexis忍住那種緊張壓迫感帶來的錯覺——彷彿毛糙的髮絲化為鋼針,密密扎進他的脖頸,他只得輕而迅捷地將皮鞋放在身後地面。

Alexis回了半身,才發現的確是有鞋底隨著他動作給他頭頂帶來狠戾的摩擦。

“什麼事都…別急著…”Alexis脖子被一耳光扇得回扭未轉,Skullgirl向他左肩鎖骨的一拳使他磕上牆磚的凸邊,肩背一陣頓感。

“問你話呢,鼓膜被扇破了?”

“還有口餅乾吃不…”

“一股窮酸悶騷樣,新生會都沒開,不為難你…免得後患…”

這般粗放的人很難裝出假情假意的感受,Alexis無限感激Pheli餅乾的口感彷彿總能征服一切。

Alexis進出廁所動作利落了幾分,四處氣候悶熱至極,他渴望櫥櫃裡的冰汽水,渴望吹吹宿舍空調,渴望多看兩眼Mara的襪足?………

“等下。”

Alexis連求而不得的渴望都總被打斷。

“也幫我烘烘…夥計,算認識你了,Charlie,你要是碰到其他Skullgirl準沒你今天這好事。”

Charlie把著鞋舌和後跟拽開那對飽經風霜的廉價塗鴉板鞋Alexis總覺得他悶熱的頭腦像是塊不停融化後又冷硬風化的肥皂,裝在破舊的塑料腦殼,簡直難以言喻。

隨著飛擲而來的髒鞋,那流來的空氣簡直比Alexis車廂上聞到的氣味更加濃烈每次更近一步的呼吸如同自殺吞槍般,子彈擦過鼻腔的感覺。

“慢著…你不是戀物癖嗎?第一眼看到你,那麼賤…”

“那就……快點,你會自願的吧…一邊跪下爬過來,一邊用口鼻幫我鞋子除臭…”

Alexis本以為聞到這種噁心氣味時他的表情不能更甚一步的難看了,他超乎意料地發懵心中Mara的皮鞋彷彿正懸於他的頭頂,使他為了全心保持平衡而原地不動……

“你對你喜歡的事物毫無敬重嗎

,我的鞋子你撿都不撿,賤種,還要我的氣味符合你的口味不成?”

“你是不是想做活體沙包了?我看你這種死人,更適合綁成廁奴……”

Alexis很想空氣徹底凝滯,那股稠密的氣味還在洞穿他的鼻腔,他怕躬身拾起的一瞬Charlie就會把他徹底按倒踩入惡臭的深淵…

只有身下的肉棒在Charlie冷漠面孔的凝視和惡毒的咒罵羞辱中不服管教似的猙獰地擠出褲褶替他出頭。

Charlie深沉的眼眸正對刺眼的午陽,不懼地投向陰影,反倒遠處一抹金屬拷具穿透盆景的反光讓她整個瞳孔顫動…

“嚇你的,我以為你喜歡這樣來著…幫幫我對你也有好處…”

Charlie本要輕撫他的頭示好,Alexis撿起她的鞋子,抓手一擋。

“誒誒,等等,啊…這個也拿去。”

Alexis似個拿到少女鞋子的鞋控衝動痴漢一樣頭也不回,直到身後Charlie花俏的踢腿準準甩向他的胯下……

……

暖色調敞亮設施齊整的廁間並未給Alexis帶來一刻的安心,他覺得他像個蒙冤的嫌疑人不停被傳喚,往復徘徊在這“拘留所”。

Alexis唯一覺得貼合他心理的,是那股濃重蒸騰、彷彿圍攏成牢的氣味,他便如同極端氣味癖死後化身成的喪屍犬般,貪戀兩隻腐舊的鞋墓散發的靈霧,不停舔舐著墓碑上積土成山的穢物……

只有撕裂理智的氣味從未冷漠對待過Alexis,熱情地誘殺著每個沸騰於惡臭橫流的嗅覺細胞,烘乾機噴出的臭氣,彷彿要把Alexis渾身的血液焐到兩者溫差消失。

Alexis不知Charlie什麼心態要他弄燥菸頭,對失火的警覺讓他還保有清醒,他下身倒像是被菸頭燙著般火熱躁動……

“喂,沒燻死你嗎,幾秒就可以了吧?”

“得我進去扇多幾巴掌,確認是不是鼓膜被扇破了?”

……

Charlie牽著撐不住暈眩而跪在門前的Alexis的耳朵。

她往Alexis的鼻子,龜頭,她的鞋內,她的菸頭上各噴了酒精她抬足往鞋邊橡膠把菸頭當火柴般猛划了一會終是她把燃菸灰彈在Alexis的舌頭上,嗆疼使得Alexis無比清醒。

“我不可能真動你的,看那鞋子不是便宜貨,少跟Skullgirl往來,惹火燒身。”

“你喜歡我這種味道,覺得夠猛烈的話,可以夜間單獨找我,就這路燈旁,白天就得等後天,抗生素我也有,若能帶上那種餅乾,你想怎麼被折磨都可以。”

“這附近的監控不知被誰被揪開,Skullgirl砸乾淨了,最近四處巡邏的多,一直沒見人修,不知是不是釣魚執法,快走吧。”

Alexis帶著Charlie為他送別的一臉菸灰和Mara的鞋子避開了一群女性藍便衣。

他沒有躲開那道不該存在的偏離常軌的攝像視線。

∶ ∶ ∶ ∶ ∶ ∶ ∶ ∶ ⇓⇓“來得有點晚…”

“你怎麼在那…”

Alexis抬眼望著於一處高牆上癱坐的Mara,應下為她穿鞋的要求。

就因為她清波如鏡的澄眸如同一泓清水洗淨了他一身晦氣,輕揚如柳的秀髮宛若縷縷檀香驅散了他一腔戾氣。

Mara晃擺著身形,似是在尋一角度將Ale

xis全身都罩在她的身影之下。

“作為遲來的懲戒,舔鞋,到我滿意”

“可……”

“早就拍照咯,下流新生…逼迫少女攀上高牆仍賊心不死……”

Mara一腳鞋底從Alexis額頭刮落到他的垂舌,Alexis顫得像菜雞啄米,來路上的和風吹走了菸灰,如今又被少女亂踏壁間爬藤的塵土鋪滿面龐……

“躺平當落腳墊,我要下來了。”

“我難道要殘著去開新生會嗎?”

“嗯…可以放過你,給你留點精力開學去體育部被虐吧…手搭著。”

Alexis靠牆虛抱以待。

Mara神情聳動,漆黑的陰影沿著她的下頜線綻開一瓣。

“盛…著…鞋底…”

鞋尖如同槍管般抵向他的脖頸,勾起Alexis的下巴,Alexis手尚在收回翻掌尚未到位“你需要的電動自行車停在那面牆邊。”

Mara轉身一躍,安穩輕盈,Alexis還沒意識到方才有多驚險他沒來得及慶幸著自己沒有被Mara的雙腳砸斷手臂。

Mara繃緊肌腱,後踢腿踹向了他的卵蛋。

……

“本來想問你需不需要引路的,往後的商科課上見,下次見我記得買咖啡回報我哦。”

Alexis感到自己彷彿一瞬間墜向了無雲託承的天空,如有狂風衝擊而牽拉著他的盆骨,下腹沉重的墜感蔓延腰胯。

“要溫柔地,說謝謝Mara,你是第一個全身心體驗的活物哦…”

路面如同一團受潮的凝膠般坍塌扭轉,無一處落腳的支點。

“說不出嗎……,小時候開始,我不知道每天踢碎多少木樁…”

一切事物輪廓時隱時現蜿蜒不歸,地面的紋理彷彿長出假山似的凸起,Alexis像是患上嚴重飛蚊症般,眼前不斷浮現黑色碎塊,交疊,相洇,重影。

“謝…謝,很美…”

連續而無形無想的蹴擊由下至上震盪到Alexis心靈的窗戶無知覺的軀體,遊絲般的意識令Alexis無可接觸,無可觸摸,無可褻瀆地純粹觀賞著余光中的少女。

天空變得灰暗……

……

“天還遠遠沒暗呢,午後都沒到,又一次昏厥,就十幾分鍾,像睡了半天似的。”

Alexis全程開腿站著騎車到他的住宿社區,一片樸實無華的樓棟,清潔寬敞的一室平層,家居俱全。

本層房東Patricia滿面傷疤卻和善可擾,房租加清潔費周結225。

“因為不屬於校配宿舍,新地域飛起的地價,很是實惠,此地住戶怕是比入學名額競爭更激烈…”

一層四屋,右下104是一名黑麥穗膚色的遊戲宅女,Alexis的舍內無任何日用品,房東在出門幫他帶回的途中Alexis帶著把最大號飲料瓶當應急冰敷袋的想法,在104門前的售貨機認識了Gina。

Alexis怪異的姿勢差點被她當成流氓使用女子防身術二次傷害。

互不熟悉的二人沒招呼多久,Gina竟然願給Alexis一隻不要的長筒襪和一瓶裝滿尿液的1升飲料瓶,正好Gina僅有的兩對襪子有隻卻不見了,湊不齊。

“我懷疑這學校有篩選五官的嚴格隱性條件,至今為止,印象中所有女孩都長一副姣好的面容。”

“鄰居宅女遞來舊襪子,那睡眼惺忪的可愛模樣……嘶……”

不必說陰莖微勃對睪丸的牽動,對塑

料瓶一絲摩擦,單是皮下脈搏的跳動都彷彿在撞擊Alexis脆弱的殘卵組織。

Alexis仍感激Mara,蹴擊的門道Alexis不清楚,總之沒到必須進醫院的程度,算是避免了那筆他絕不願讓她付,自己也付不起的昂貴醫療費,Alexis無疑享受著最好的結果。

Alexis對上廁所都抗拒至極,膀胱也隨著睪丸不能受半點壓力,Gina的聖水只得便宜了抽水馬桶,襪子現況簡直是具有魔力的刑具,後日再談。

瓶內冰塊的寒冷就已經過度滿足了他的戀痛欲。

“如果你往後能幫忙保潔這層衛生,房租可以酌情減少。”

Patricia送來日用品的來訪結束了Alexis的小憩,Alexis勉強正常行路,談話並道謝的同時,Alexis也修整好了。

“你給我的印象不錯,記得與鄰居打好交道,有事找我。”

Alexis還是很想像只肚面朝上的爬行動物攤開四肢挪走……

他恨不得做條靜潭裡的死魚隨波逐流,緊張的時間卻逼他像個悍卒般筆挺立於疾馳的電動車上。風抽得褲管啪啪作響,胯下那股鑽腹的墜痛,讓他好幾次覺得自己就要像斷了線的風箏,栽倒在地。

四下人影寥落,車輪滾過的地面卻聲響嘈雜。

榕樹蔭下,大攤廢液沿著瓷渠流散。

Alexis稍晚注意到其上一針針的光斑拐出一陣尖嘯的剎車後Alexis的四肢各自追趕了一瞬他即將撲倒的身體兩條黢黑的手臂猛地將Alexis掀退Alexis向後栽倒,雙腿蕩起,臀肌承接了落地的重擊。

“不長眼?”

……

藍髮女拽起Alexis手腕,Alexis在牆角被她手中半瓶清水潑臉,Alexis絆住了她踢向他下身的粗腿。

“別別,有話好說,我絕對能擺正態度…抱…”

Alexis四肢並用像鬆垮的絞索般鎖住她再次抬起的右腿。

“…歉…”

Alexis沒有心思也沒有氣力反抗,他被疼痛的下體控制了。

他抽離全身力氣般癱軟下去,向少女油黑的工裝鞋磕頭示弱。

……

堅硬的鞋底磨腫了Alexis泛白的嘴唇,粗糙的革面撬動牙齒壓榨著牙齦的韌性,青草,泥土,礫石,Alexis像咬著一塊汗浸發酸的木板。

“你有見過一個麻花雙馬尾辮的棕膚色女孩嗎,胸前綁有綠蝴蝶結……”

“好唔……有個唔…像你說的人是跑著路過某棟活動樓下的噴泉…”

Alexis竭力地啃下土痕,舔舐塊狀橡膠的每處截面。

“求著我讓你50元買下我手上這半瓶水…趕緊的,要不是我也有事…”

Alexis心甘情願地再被潑下了半瓶水。

“Sharylin?”

“明天上午我會到這等著,你最好能來,是正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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