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貴族大小姐居然“滿腦子”都是女僕長的高跟玉足?? -- 26.1.28更新第二章
作者:Lilittlism
[R18G] 注意:涉及虐待、踩殺,介意慎入XP快速導航:踩踏羞辱、窒息、鞋跟插肚子、插眼、爆頭、腦漿、下克上、女僕裝、踩踏幼兒、氣味、舔腳、足踩穴、足插穴、高跟鞋、黑絲、白絲、聖水喜歡踩殺、羞辱踩踏、踩嬰兒幼童孕婦、gts 踩踏的同好們來群裡一起玩啊群裡面有踩踏小說 txt 文件大合集、各種踩踏視頻資源、漫畫資源、無意識踩踏資源,還有各種踩踏 xp 的同好們,在 Telegram 搜索 LittlismBot ,通過小助手即可加群
第一章 貴族大小姐給女僕當地毯,卻被女僕長跺爆腦袋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個國家,有一位很有錢,富可敵國,權勢又很大的公爵。公爵每天很忙,幾乎幾年才能回到一次家。
公爵家有一個大莊園,因為公爵常年不在的關係,莊園裡便只有公爵夫人、她的四位女兒,以及許多女僕下人們。
公爵的大女兒布琳,天資聰穎,智商極高,政治方面的敏銳超乎眾人,作為王宮內首席議員,隨公爵一同主事,十分受國王重用。
二女兒希爾,武藝超群,用兵出神入化,是國王欽點大元帥,被人稱為“戰爭女武神”,常年在外,征戰四方。
三女兒蒂茜、擁有極為可怕的魔法天賦,七歲便被教廷看中,送入聖教學習魔法,現任宮廷榮譽魔法師。因三年前諸國簽訂的《戰爭條款魔法禁止》條約,閒來無事,老老實實呆在家中。
四女兒,也就是公爵的小女兒,名叫瑞拉,今年剛滿十二歲。
瑞拉作為全家人的掌上明珠,從落地開始就向世人展現出了遠超其他三位姐姐的天賦。
據說在瑞拉出生之時,一大批邪惡的女巫們正在很遙遠的地方討伐一條黑龍。當黑龍死亡之時,瑞拉出生了。
女巫們的目標,黑龍之心,在黑龍倒下的那刻,以眾女巫來不及反應的速度,飛向了瑞拉所在的國家,而後消失了蹤影。
而公爵的莊園,整整被黑暗籠罩了三天。
三天,任何人沒有辦法靠近公爵別墅。公爵夫人、十九歲第一次上戰場,歸來養傷希爾、剛剛畢業,年僅十六歲的蒂茜,還有家裡的女僕們全部被困在莊園。
而公爵和二十歲的布琳帶著國王借給的王室精銳魔法部隊,整整三天,不眠不休,輪番進攻,欲要破解公爵莊園周圍的黑暗結界。
結界在三天之後消失了,小女兒瑞拉也從這天起,身患怪病,一直沉睡不醒。
公爵與布琳都十分擔心,四下尋醫。但公爵夫人、希爾、蒂茜,以及當時被困的所有女僕,似乎對這件事都不是很上心。甚至就連公爵和布琳要去請名醫,公爵夫人與兩個女兒都極力阻止。
公爵是信自家夫人的,夫人說沒事,那自然是沒事。但一貫強硬的布琳卻不能就此罷休,任憑几人如何哄騙,布琳始終堅持要請醫生,甚至不惜與母親和兩位妹妹大吵一架。
再之後,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在瑞拉三歲生日那天,王國邊境遭受整整三千女巫的侵略,女巫用巫術召喚成千上萬地獄生物,打算踏平王宮。
大女兒布琳,不眠不休趕路,跑遍一個又一個國家求援,憑藉其讓人折服的外交能力和政治理論,求得數十方王國的百萬援軍。
二女兒希爾,憑藉一杆
長槍,一千甲士,橫在多郎戈橋上,阻擋亡靈骷髏大軍,整整三日。
也正是這一戰,布琳的政治頭腦第一次讓世界為之震撼,而希爾榮獲“戰爭女武神”的稱號,響徹八方。
女巫們被聯軍擊退時,一名女巫獻祭生命,向著浴血奮戰的希爾打出一道詛咒。
希爾沒有來得及躲開,詛咒被打入她的盔甲。但希爾的盔甲是由當年的宮廷聖法師們施加過法咒的。
因此,詛咒沒有生效,而是被封印在了希爾的盔甲內。
勝利凱旋的希爾,來不及換掉滿是鮮血的盔甲,她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的小妹妹瑞拉,她向來是最疼瑞拉的。
但就在她抱起熟睡的瑞拉之時,封印在盔甲裡的詛咒卻突然破印而出,刺入瑞拉的體內..........事後,希爾把自己關在莊園地下室,整整三年沒有出現。而她所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為什麼當年我沒有死在戰場上?”
偌大的走廊上,年輕小女僕端著一疊衣服,小跑著到一道華麗的房門前,伸手輕輕推開房門。
“小姐,起床了。”
小女僕輕輕喚著,卻見房內的粉色大床上,空無一人。
“瑞拉小姐?”小女僕在房內四下張望,小廚房、試衣間、衛生間,都找不到瑞拉的身影。
“奇怪,小姐今天又跑到哪裡去了......”小女僕皺皺眉,歪頭想了想。
就在這時,一隻雪白的小薩摩耶突然從房門外竄進來,只見小薩摩耶一臉委屈,拼命往女僕身上蹭。
“小白?你今天起這麼早嗎?項圈怎麼又丟了呀!”小女僕蹲下來摸了摸小白的頭。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事一樣道“呀!對了,昨晚屋外下小雨,我忘記把你接回別墅裡了,身上是不是哪裡淋溼了呀?”
但小女僕在薩摩耶身上摸了半天,也沒摸到一點溼的痕跡,這不禁讓她微微蹙眉........同一時間,小薩摩耶在院子的小窩裡,溼漉漉的瑞拉正打著鼾,還沉浸在夢鄉里。
她的嘴裡還在囈語著夢話:“蛋糕............巧克力..............絲襪.......嘿嘿........高跟鞋........”
良久,一陣冷風吹過,一絲不掛的瑞拉打了個冷顫,勉強睜開惺忪的睡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高跟小皮鞋。
“高跟......”瑞拉睡迷糊了,她還沉浸在剛剛的夢中。不管三七二十一,瑞拉雙手撐起身子,直直爬向高跟鞋,隨後一把抱住這雙細長的黑絲小腿,將小臉整個埋在絲足背上。
這時,一道略帶憤怒的聲音突然響起“瑞拉小姐!”
瑞拉微微一怔,緩緩抬起頭來,小女僕正居高臨下,滿臉憤怒的看著自己。
“啊!女僕姐姐!”瑞拉突然像是見鬼了一樣,猛的起身,轉過頭,拼命往小薩摩耶的小房子裡鑽。
小女僕反應更快,就在瑞拉要掉頭往回爬的時候,抬腳就踩在地上的項圈繩上,瑞拉身子頓時一僵,脖頸的項圈使她再難寸進。
瑞拉見自己沒法逃跑了,暗叫一聲糟糕,她隨即轉過頭,爬回到小女僕腳邊,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不斷用臉頰蹭著小女僕的腿。溼漉漉的身體將小女僕腿上的絲襪都打溼了。
小女僕無奈的嘆了口氣,蹲下身子,從口袋裡拿出一條手帕,幫助瑞拉擦拭身上的雨水,道“小姐,請您
不要經常搗亂好嗎?昨天晚上雨下的那麼大,您身上都被淋溼了,感冒了怎麼辦?”
瑞拉毫不在意“放心啦,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生病了,我也不會生病的。”
小女僕無奈的搖搖頭,瑞拉說的的確是實話,因為瑞拉的身體可比她們一般人強太多了。
“但是呀,”小女僕還是勸說著“您身為四小姐,放著好好的臥室不住,怎麼可以天天和小狗搶窩呢?這太不符合您的身份了。”
瑞拉對此顯然是沒有聽進去,趁著小女僕擦拭她頭髮的時候,已經開始埋下頭去舔舐小女僕的皮鞋了。
小女僕見她無視自己的話,腮幫子頓時氣鼓鼓的。
“瑞拉小姐,您今年已經十四歲了,以前您喜歡玩這種遊戲,大家也都當陪您玩鬧,但您不可以這樣一直下去呀,您畢竟是有身份的,每天在女僕們腳底下,長此以往也不是個事呀..........小姐您在聽嗎?”
瑞拉壓根沒聽進心裡去,倒是女僕鞋面上的一些灰塵被她舔得乾乾淨淨的。
小女僕只能無奈的搖搖頭,站了起來,抬腳鬆開腳底的項圈繩,道:“走吧小姐,到早餐時間了,您的衣物我幫您放在臥室裡了.......雖然我知道您一定不會穿......”小女僕最後一句倒像是自言自語。
見小女僕要走,瑞拉連忙用嘴把地上小女僕踩過的項圈繩清理了一便,叼起來,送到小女僕手上,然後跪趴在小女僕身後。
“真拿您沒有辦法。”小女僕嘆了口氣,她自然知道瑞拉小姐是要幹什麼了。
拉著項圈繩,小女僕雙腿併攏,優雅的坐在瑞拉的背上,輕輕一拍瑞拉光滑的臀部,瑞拉當即開始慢慢往前爬。
這一幕可以說是極具震撼性了,一個一米五多一些的瘦小女孩,身上馱著一位近似一米七的成年女性,怎麼看怎麼不自在。
但莊園裡的女僕們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還是自己幹自己的事情。
不遠處的魔法高塔之上,正百無聊賴澆花的三小姐蒂茜,剛好透過窗戶,目睹了全過程。
“這個四妹,又在強迫女僕小姐陪她胡鬧了。”蒂茜慵懶的靠在窗戶邊上,一手撐著臉蛋,饒有興致的看著艱難爬行的瑞拉。
“哼哼!等我向二姐再告你一狀,讓二姐回來把你腸子都給揍出來!”蒂茜搓搓小手,隨手一揮,一個小本本浮現在面前,她一邊嘟囔,一邊用魔法寫道“今天小妹冒著雨,又躲在狗窩裡不出來,而且囂張跋扈,硬是強迫女僕小姐姐們跟她玩變態遊戲,還有還有.........”
瑞拉馱著小女僕進到屋內,小女僕就去忙了,瑞拉百無聊賴的趴在地上,四處閒逛。至於衣服?呵,自大姐年初離開家,自己可在沒碰過衣服了。雖然女僕小姐每天換新的,但這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瑞拉百無聊賴的帶地上爬著,女僕們今天都很忙,來來往往行色匆匆,瑞拉也沒有機會找一個女僕姐姐陪她玩。
路過一間臥室,瑞拉停了下來,她記得這似乎是女僕長阿姨的臥室來著?
臥室門微微開著,瑞拉悄悄把頭探進去,瞅了瞅。
“沒人呀,看來女僕長阿姨也去忙了。”瑞拉失望的嘆了口氣,今天早晨都沒有一個人陪她玩,她很不開心。
瑞拉正一臉鬱悶的要從房間退出來,身後卻響起一道成熟女性的聲音:“瑞拉小姐,您找我嗎
?”
“女僕長阿姨!”瑞拉連忙轉過身子,果然是女僕長。
女僕長年近四十,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皺紋,皮膚白哲細膩,身材高挑,又有成熟女性的魅力,風韻十足。
“小姐您有什麼事嗎?”女僕抬腿跨過瑞拉的身子,長長的女僕裙輕輕拂過瑞拉的臉頰,一陣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瑞拉一陣心神盪漾。
瑞拉連忙跟上女僕長的腳步,一邊在女僕長身後爬行,一邊道“女僕長阿姨,瑞拉想找你玩。”
“小姐真是的,我身為女僕長也是很忙的呀。”女僕長無奈的笑了笑“那小姐就等我洗漱一下吧。”
瑞拉聽後興奮極了,快速爬到臥室的獨立衛生間,在洗漱臺前順勢躺下。
女僕長緩步走到洗漱臺前,看了一眼地上一絲不掛的瑞拉,沒有猶豫,提起裙襬,抬腳踩在瑞拉瘦弱的肚子上。
女僕長穿的是黑色高跟鞋,鞋跟比較細,只是一隻腳踩上去,瑞拉的肚子就已經像是要被踩穿似的凹陷下去了。
由於女僕長的長裙太大,已經將瑞拉整個上半身蓋住了,女僕長看不到腳下的狀況,她也不在意,另一隻腳輕輕一蹬,也站上了瑞拉的身體。
瑞拉瞬間悶哼一聲,她的肚子差點被女僕長的高跟踩透,女僕長雖然身材很好,但重量也不是一個十四歲女孩能承受的,一分鐘不到,瑞拉已經疼的開始呻吟了。
女僕長卻像是沒聽到似的,自顧自的慢慢挽起袖子,捧起一些清水,在臉上拍了拍,開始洗臉了。
瑞拉痛的冷汗直冒,在女僕長的裙子裡,瑞拉可以勉強看到女僕長今天穿的黑絲連褲襪,似乎是比較厚的那一種,見女僕長兩腳併攏,鞋跟狠狠地刺進自己肚子裡,幾乎看不到鞋跟的存在了。
女僕長簡單的洗了洗臉,隨後撩起裙襬,看了瑞拉一眼,見瑞拉疼的呲牙列嘴的,女僕長不禁捂嘴輕笑。
“小姐,昨天一天又沒有吃飯吧?”
瑞拉勉強擺出一副“這都被你知道了”的表情,看起來十分滑稽。女僕長有些不高興,身體在瑞拉肚子上顛了顛。
“小姐的肚子如果是吃過飯的,肯定不會被踩成這樣,看來不僅是昨天,前天開始小姐就沒有吃飯吧?”
瑞拉蒼白的小臉滿是尷尬,女僕長的感覺一向敏銳,她現在被女僕長踩的連呼吸都十分困難,張嘴說話更是費力,所以乾脆跟女僕長眼神上撒了個嬌。
“哎,真拿您沒辦法。”女僕長搖搖頭,放下裙襬,瑞拉的上半身再次被沒入女僕長的裙子裡。
“既然如此,那一定要好好懲罰一下小姐呢!”女僕長的聲音裡帶了一絲慍怒,她是最不希望瑞拉營養上有什麼缺失的,雖然瑞拉本身就算三天不吃飯,除了餓得慌也不會出什麼事。
女僕長說罷,故意將鞋尖翹了翹,將身體的重量大多集中在鞋跟上,引得瑞拉的呻吟聲重了幾分。
還沒完,女僕長就保持鞋跟受力的姿勢,開始慢慢來回轉動身子,鞋跟被身體帶動,在瑞拉肚子上被踩出的深坑裡左右扭動。瑞拉更痛了幾分,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
女僕長就這樣折磨了瑞拉好半天,直到瑞拉疼的渾身都是細汗,她這才前傾身體,將尖細的鞋跟從瑞拉肚子裡拔出來。
再一次提起裙襬,這次女僕長沒去看瑞拉的臉色,而是歪過頭,踮起腳,看了看自己剛剛用鞋跟碾過的地方。
只見瑞拉的
肚子上有兩個深紅色的細圈,還在不斷往外滲血,顯然是因為女僕長剛剛的扭動,鞋跟底下的花紋將瑞拉肚子上的皮給磨破導致的。
女僕長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看起來似乎是對自己的傑作有些不滿意。
放下裙襬,女僕長毫不留情的將鞋跟再一次落了下去,依舊是那兩個深紅色的傷痕。
高跟鞋鞋跟紮在對啦身上的時候,能猛的感覺到瑞拉的身子猛的一顫,瑞拉也不由自主的哼了一聲。
女僕長這次可不再留情了,只見她玉手輕輕扶住洗漱臺,隨後將整個高跟鞋鞋面翹起來,只留鞋跟在瑞拉的傷口上。
“啊!”
瑞拉當即叫了出來,劇烈的疼痛讓她再也忍不住了。此刻瑞拉早就揮汗如雨,顯然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而女僕長卻毫不在意,甚至又開始繼續扭動鞋跟,像是要活活將瑞拉的肚子踩透一般。疼的瑞拉叫聲更厲害了。
這次女僕長只蹂躪了一小會,她似乎是感覺這樣的效果有些一般,便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瑞拉剛有一絲喘息的機會,雖然女僕長的重量大多還集中在鞋跟上,但比之前女僕長扭動腳要輕鬆多了。
女僕長可不會輕易放過瑞拉,她可還在因為瑞拉三天不吃飯感到生氣呢。
只見女僕長微微蹲下一點,瑞拉在裙子裡看的真真切切,被黑絲包裹的臀部,光滑細膩、圓潤飽滿,雖然女僕長年近四十,但不得不承認,她依舊是魔鬼身材,前凸後翹,十分吸引人。至少瑞拉就被她的這一個姿勢給迷到了。
但隨之,比剛剛更甚的痛苦突然從肚子上傳來,瑞拉沒有心理準備,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失口叫出了聲,她連忙閉上嘴。
女僕長踩在瑞拉傷口上,正很快速的上下顛著,每顛一下,鞋跟都更深的沒入瑞拉的肚子,瑞拉疼的眉頭緊追皺。
女僕長玩的不亦樂乎,鋒利的高跟鞋在瑞拉的肚子上踩出兩個恐怖的傷口,殷紅的鮮血慢慢的從高跟與肚皮的縫隙中滲出,流淌到了地上,瑞拉渾身顫抖不止,劇烈的痛苦直衝她的大腦。
但同樣的,被人踐踏、施虐帶來的快感也同樣在瑞拉身體裡充斥著,瑞拉呻吟之聲都帶著一絲迷離,在女僕長毫不留情的玩弄踩踏之下,瑞拉感覺自己要昇天了。
但就在瑞拉享受痛苦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的肚子傳來一陣比之前更加強烈的疼痛,只聽“噗嗤!”一聲,女僕長鋒利的高跟鞋踩穿了瑞拉的肚子,鞋跟深插進去了。瑞拉登時發出一聲慘叫。
女僕長沒有在意瑞拉的慘叫,她提起裙襬,高跟鞋的鞋跟已經完全插入。女僕長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腳上鞋跟被瑞拉肚子上的細肉緊緊吸住。
女僕長將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微微拔起一點,瑞拉的身子猛的一顫,滾燙的鮮血瞬間噴了出來,噴在女僕長的裙子和絲襪上。
女僕長皺了皺眉,她不喜歡把血弄得到處都是,這樣清理起來很麻煩。
於是,女僕長便將拔出一半的鞋跟,緩緩的又插回瑞拉肚子裡。瑞拉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小姐,您不吃飯,身體可是會變差的,您看您的肚子裡,空空的,連腸子的存在都感覺不到。”女僕長用鞋跟反覆抽插瑞拉的肚子,一邊插,一邊無奈的嘆著氣。
瑞拉沒有說話,她根本沒聽進去女僕長的忠告。劇痛和女僕長的虐待帶來的快感,已經將她的大
腦佔據了。
女僕長先是一隻腳在慢慢地進行抽插,到後來乾脆兩隻腳的腳尖慢慢踮起,使鞋跟從瑞拉的肚子裡露出一大半,然後腳後跟猛的往下踩,讓鞋跟快速的再插進去,每一次都能踩出大量鮮血。
女僕長很喜歡鞋跟被瑞拉的肉牢牢吸住的感覺,不管瑞拉如何呻吟慘叫,女僕長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動作甚至越來越快。
踩著踩著,女僕長髮現,腳下的瑞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沒了動靜。女僕長故意用一隻鞋的鞋跟在瑞拉肚子裡使勁捅了一會,發現瑞拉還是沒有反應,女僕長不禁有些無奈。
“這孩子,吵著要玩遊戲,結果每次玩到一半就受不了昏過去了,真是的。”女僕長碎碎唸了起來。
輕輕一抬腿,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就從黑色高跟鞋中滑出,女僕長兩隻絲足順勢踩在了瑞拉未發育成型的雙乳之上,白嫩的雙乳一下子被踩的扁平,並且開始發紅。
瑞拉的肚子就像鞋架一樣,一雙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被她的肚子牢牢吸住,穩穩的立著。鮮血一直沿著鞋跟往外流,使得瑞拉的肚子和地上滿是血跡。
女僕長的雙足就穩穩的踩在瑞拉雙乳上,不得不說,女僕長人長得漂亮,沒有絲毫三四十歲的樣子,就連玉足也十分滑嫩,足底嫩的像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似的,絲毫沒有一點褶皺或死皮。
踩在雙乳上,女僕長輕輕轉了轉,說:“小姐的乳房是不是長大了一點,軟軟的還挺舒服的。”
語罷,女僕長還特意用足底在瑞拉的乳房上使勁碾踩了一會,踩的瑞拉的雙乳紅彤彤的。
女僕長這才暫時放過了瑞拉的乳房,輕移蓮步,一隻腳緩緩踩到了瑞拉細細的脖頸上。
瑞拉由於肚子失血,臉色十分蒼白,她不知什麼時候暈了過去,眼睛微閉,看上去楚楚可憐。
女僕長將另一隻腳緩緩抬起,踩在瑞拉脖頸上的絲足,瞬間陷了下去。女僕長此刻全體重單腳踩著瑞拉的脖頸,腳掌將脖頸踩的扁了至少一半有餘,瑞拉的身體當即有了一絲反應,動彈了一下。
女僕長抿了抿嘴,她一手提著長裙,一手扶著洗漱臺,用另一隻腳輕輕波弄著瑞拉的臉蛋。因為被單腳踩脖子的緣故,瑞拉幾乎呼吸不到多少空氣,臉色已經從蒼白變得有些發紫了。
但女僕長並不著急從瑞拉的脖頸上走下,或是給瑞拉喘息的機會,而是饒有興致的用另一隻腳玩弄瑞拉的臉蛋。
一會用足跟輕輕揉一會瑞拉的小臉,一會用足尖不停撥弄瑞拉的嘴唇,一會用整個腳掌在瑞拉臉上用力碾踩兩下,瑞拉似乎是感覺到痛苦了,但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女僕長不禁苦笑著搖搖頭“這孩子,看來最近這兩位小姐走後,她好長時間沒有這樣玩過,身體變得適應不了這點強度了呢。”
言罷,女僕長不禁有些擔憂:“這怎麼行,萬一兩位小姐回來,瑞拉小姐又忍不住想和她們玩,會不會因為受不了,被虐到精神上出現問題呀。”
“不行,看來這兩天得組織別墅裡的女僕們對小姐進行特訓了!”女僕長託著腮,思考道。
“咳..........”
腳下傳來一道異動,打斷了女僕長的思考,女僕長心念微動,想也知道,一定是瑞拉因為被自己單腳踩住喉嚨,快要窒息了,身體本能使得她又“活”過來了。
沒有低頭去看瑞
拉,女僕長放下裙襬,另一隻蹂躪瑞拉的絲足高高抬起,懸在瑞拉頭頂.........瑞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喉嚨被壓迫的痛苦、肚子被穿刺的劇痛、以及窒息的危機,讓她的意識變得清醒了。
勉強睜開眼睛,藉著從女僕長裙下透過的一絲亮光,瑞拉隱約可以看見,眼前,一雙修長細嫩的黑絲腿亭亭立在自己身上,一條腿高高抬起,黑絲足光滑圓潤的足底正輕輕在自己的臉上方悠閒的搖動。
“女僕長阿姨.....好美.....”瑞拉看呆住了,連痛苦都忘卻三分。雖說喉嚨被全體重單腳踩住,但瑞拉還是努力的,用沙啞的聲音呢喃道。
瑞拉的聲音細若蚊聲,但還是可以看見,懸在自己頭上的黑絲足明顯頓了一下,定是瑞拉的話,被女僕長聽見了。
瑞拉在女僕長的腳下,鼻腔內全是女僕長身上,成熟女人的體香,似乎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但瑞拉現在呼吸都困難,哪能分辨的清楚,興許這血腥味是剛剛女僕長在穿刺自己肚子時濺到的血吧。
正陶醉著,瑞拉發現自己的意識再一次開始恍惚,窒息帶來的眩暈感愈發的重,似乎就連插著一雙高跟鞋的肚子,也沒了知覺。
“要堅持不住了嗎?”瑞拉瞳孔慢慢放大,她知道這是要昏過去的表現。
雖然有些不甘心就這樣昏過去,但能被女僕長虐踩,瑞拉心裡也十分滿足了。
想著女僕長在自己身上不含一絲憐憫的虐踩,瑞拉已經不能自拔了。
從小瑞拉就喜歡被女人羞辱、虐待,就算是家裡的女僕、幫傭,瑞拉也絲毫不介意。屈辱感越強、被虐的傷害越大、痛苦越強,瑞拉就越興奮。
家裡的女僕大多都是年輕女孩,虐待瑞拉時,往往都放不開手腳,雖說也十分有趣,但總覺得有些可惜。
女僕長卻不一樣,十多年來,瑞拉可以說是被女僕長踩著長大的。從瑞拉記事起,就經常爬到女僕長腳邊,一趴就是一整天。
當時,只有三歲瑞拉,喜歡讓女僕長坐在床上,自己躺在女僕長腳底,讓女僕長給自己講故事。瑞拉現在還依稀記得,女僕長給自己講什麼“女巫詛咒”、“受虐體質”什麼的,也沒怎麼記住,當時只顧抱著女僕長的嫩足舔了。
女僕長一開始確實十分拘束,但後來也慢慢放開了,和瑞拉的玩法也變得多樣了起來。
瑞拉永遠也忘不了,女僕長第一次兩隻腳站上自己身體時,那份拘謹與不安,一邊小心翼翼的輕輕挪動,一邊不停在詢問自己要不要緊。那是瑞拉第一次被成年女性全體重踩,到現在瑞拉都記憶深刻。
而眼前高高在上的女僕長,讓朦朧中的瑞拉又一次想起這段珍貴的回憶,瑞拉不禁有些陶醉。
“就這樣昏死過去,然後期待之後醒過來的遊戲吧......”瑞拉的雙眼瞳孔越來越散,小臉也已經紫紅紫紅的。
眼前高高懸著的黑絲足好像離自己越來越近了,是幻覺嗎?
念及至此,瑞拉最後一絲神智就要封閉........“砰!”
一陣香風吹過,臉上火辣辣的疼頓時將瑞拉的意識清醒了一絲,但她還沒反應過來,便看見眼前的黑絲足再一次靠近自己........“砰!”
“砰!”
“砰!”
瑞拉登時感覺眼冒金星,但意識卻清醒了不少,她此刻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女僕長
在用腳跺踩自己的頭,而此刻,女僕長的足底又要落下來了。
女僕長一手叉著腰,一手扶著梳妝檯,一隻腳仍舊死死踩住瑞拉的脖子,而另一隻腳則不斷高高抬起,狠狠地跺踩著瑞拉的頭。
“小姐,遊戲還沒結束,您怎麼可以再睡過去呢?”女僕長沒有溫度的聲音響起,她剛剛因為瑞拉呢喃中誇自己美而高興,稍微愣了神,卻發現腳下的瑞拉身體發抖程度又變小了,女僕長自然知道這是瑞拉休克的表現,她當然不能讓瑞拉就這樣睡去了。
女僕長這次可是卯足了勁,狠狠地跺踩著瑞拉,裙襬遮著,她不知道瑞拉此刻的狀態,她也不在意。
女僕長每一腳都跺在不同的位置,嘴巴、鼻樑、臉頰、眼睛........但凡是瑞拉臉上的器官,幾乎沒有一處是能逃過女僕長的足底的。而跺踩了大概七八腳,女僕長就已經感覺自己足底的絲襪溼溼的,黏黏的,是粘上血的感覺。但女僕長卻不在意,仍舊繼續用盡力氣跺著。
一直跺了有兩分鐘,大概有七八十腳,女僕長才終於停下來,她可以感覺到瑞拉的身體此刻顫抖的非常厲害,一定非常痛苦,一定不會珊珊睡去,這就夠了。
瑞拉的臉被跺踩,腫的很可怕了,鼻血流了一大灘,一隻眼睛也被跺出血,牙齒更不知碎了幾顆,全部吞到了肚子裡。瑞拉不想因為自己的碎牙而磕到女僕長。
瑞拉能感覺到,踩在自己脖子上的絲足有些輕微晃動,雖然重量沒有絲毫減輕,但瑞拉知道,女僕長此刻一定累壞了,正在大口喘氣。
瑞拉還在處於一種窒息的狀態,幸好女僕長本身並不算太重,被踩到幾乎扁平的喉嚨其實有一絲縫隙可以讓自己呼吸,聊勝於無,瑞拉只是因為缺氧而臉色發紫,但並沒有到真的窒息死亡的地步。
但隨後女僕長像是意識到這一點似的,沾滿血的黑絲足不斷在瑞拉臉上摸索,像是在尋找什麼。
因為瑞拉的臉已經被女僕長跺踩的不成人樣了,所以女僕長一時間竟然也沒摸索出到底哪一塊是自己要找的地方。但好在女僕長經驗豐富,還是憑藉腳下的感覺,和極其微弱的氣流,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瑞拉幾乎被踩平的鼻樑。
沒有一絲猶豫,女僕長直接將瑞拉的鼻子,以及下方一點的嘴巴牢牢踩住,而後逐漸用力。
瑞拉僅存的一絲呼吸的權利直接被女僕長的兩隻絲足剝奪了,瑞拉再沒有一點空氣的來源,瞬間,瑞拉的身體開始痙攣,而瑞拉眼中也滿是痛苦和哀求。
可惜因為瑞拉的腦袋在女僕長的裙襬之下,女僕長看不見瑞拉的表情。此刻女僕長正悠閒地打開水龍頭,玉手重新捧了一股清水,輕輕拍在臉上,優雅的清洗著臉上的細汗。”女僕長照著鏡子,小心翼翼地整理這自己的長髮。
腳下的瑞拉痙攣越來越厲害,有幾下甚至差點讓女僕長重心不穩而跌倒。女僕長也不在意,將重心放穩,踩的更嚴實了一些,而後繼續對著鏡子打理自己。好像腳下踩的不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而是一張地毯。
瑞拉的痙攣程度逐漸開始趨於平息,最後幾乎沒什麼動靜了,只是偶爾輕輕顫一顫。女僕長終於整理好了,她照照鏡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抬腳,移步到瑞拉的小腹。
兩隻黑色高跟鞋依舊穩穩的停在瑞拉的肚子上,
鞋跟牢牢的插在穿刺的洞裡。
女僕長也懶得去拔出來,直接就將一隻絲足放進了高跟鞋裡,腳尖微微一翹,利用瑞拉肚子對鞋跟的吸力,將足跟輕鬆穿進鞋裡,接著如法炮製,穿好另一隻高跟鞋。
鋒利的高跟鞋還穿刺在瑞拉肚子裡,女僕長優雅的輕踮起足尖,兩隻高跟鞋的鞋跟齊齊從瑞拉的肚子上拔出,只聽“嗤!”的一聲,殷紅的鮮血瞬間如決堤洪水一樣噴湧出來,本來血跡已乾的高跟鞋此刻又再次被瑞拉的血染溼了。
女僕長低頭瞥了一眼腳下癱軟的瑞拉,裙襬下的血腥味愈發濃烈,混雜著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水味。她輕輕歪了歪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又隱含責備:“小姐,您不是最喜歡這樣的遊戲嗎?”她的聲音低沉而柔和,像是在哄一個淘氣的孩子,“怎麼又沒反應了?”
她抬起一隻腳,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鞋尖微微調整角度,對準了瑞拉的一隻眼眶。女僕長沒有一絲猶豫,腳尖猛地一沉,“噗嗤”一聲,細長的鞋跟精準地刺入眼眶。眼球被擠壓變形,眼眶邊緣的骨頭髮出輕微的碎裂聲,鮮血混著透明的眼液順著臉頰淌下。
瑞拉的身體突然一陣劇烈抽搐,手腳無意識地痙攣著,像被電流擊中。也不知是疼痛喚醒了她,還是單純的神經反射。女僕長眯起眼,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腳下卻沒停,鞋跟在眼眶裡緩緩攪動。鞋跟足有七八釐米長,早已刺穿眼眶後方的眶骨,尖端沒入大腦的額葉區域。每當鞋跟觸碰到柔軟的腦組織,瑞拉的身體便會猛地一顫,嘴角溢出涎水,喉嚨裡發出含糊的低吟:“女僕長……阿姨……想舔……”
女僕長聞言,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寵溺又無奈的笑意:“這孩子,終於醒了。”她抽出鞋跟,帶出一縷黏稠的腦漿和血絲,鞋跟表面沾滿了灰白色的腦組織。她低頭看了看,隨即俯身,將鞋跟對準瑞拉微張的小嘴,輕輕插了進去。鞋跟滑過舌頭,直抵喉嚨深處,瑞拉的喉嚨本能地收縮,發出“咕嚕咕嚕”的窒息聲。女僕長來回抽插了幾下,鞋跟在口腔裡攪動。
不過幾下,女僕長便有些膩了。她皺了皺眉,抬起玉足,鞋跟隨意地朝瑞拉的頭部猛跺下去。高跟鞋胡亂落在瑞拉的臉上,鞋跟時而刺入鼻腔,鼻樑骨應聲斷裂,鮮血噴湧而出;時而插進嘴巴,牙齒被撞碎幾顆,混著血水吞嚥下去。瑞拉僅剩的那隻大眼睛呆滯地睜著,瞳孔渙散,已然失去靈氣。女僕長毫不在意,鞋跟再次落下,正好刺入眼珠中央。眼球被鞋跟貫穿,像串在竹籤上的果子,黏液和血水順著鞋跟淌下。
女僕長抬起腳,高跟鞋鞋底猛地跺向瑞拉的頭部。(作者p站:治癒系的littlism)頭骨在重壓下發出“咔嚓”的脆響,前額骨率先塌陷,裂縫迅速蔓延。瑞拉的嗓子裡傳出“呼啦呼啦”的怪聲,像是氣管被血堵住,又像是大腦受損後的無意識囈語。女僕長喘著粗氣,一腳接一腳地踩下,每一次都讓瑞拉的頭顱更加變形。第五次踩下時,顱骨的額葉區域徹底癟了下去,腦漿從裂縫中擠出,混著血液從鼻孔和嘴角溢出;第十次,頭骨側面的顳骨碎裂,耳朵裡滲出暗紅色的血水;第二十次,整個頭顱開始扁平,腦組織被擠壓得從眼眶噴濺
出來。瑞拉的手腳仍在無意識地抽動,但幅度越來越小;第三十次,第四十次......女僕長停下動作,喘著氣擦了擦額角的細汗,低頭瞄了一眼腳下的慘狀,嘀咕道:“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經踩了。”她甩了甩腿,甩掉鞋跟上黏膩的腦漿,隨意地在瑞拉的雙乳上蹭了蹭鞋底。休息片刻後,她重新抬起腳,鞋跟對準那已不成人形的頭顱插進去,大腿肌肉微微發力朝外掰,“咔啦”一聲,顱骨被徹底撕裂開,頭蓋骨像被掀開的罐頭,露出裡面變形的腦組織。腦灰質和白質混雜著血液,已被踩得稀爛,腦溝幾乎無法辨認。
“小姐,你怎麼樣了?”女僕長用鞋跟輕輕蹭了蹭裸露的大腦,尖端劃過腦表面,帶出一小塊黏稠的組織。瑞拉的喉嚨被血灌滿,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氣泡聲。聽到瑞拉的“回答”,女僕長捂嘴輕笑,鞋跟突然用力刺下,直插進腦幹。腦幹被刺穿的瞬間,瑞拉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徹底癱軟。女僕長腳掌緩緩下壓,腦漿從鞋底邊緣溢出,像踩碎的果醬,混著碎骨散落在地。
女僕長輕輕一躍,兩隻腳穩穩地落在瑞拉的乳房上,然後不斷在瑞拉的乳房上狠狠碾著,將血汙和腦漿都蹭在瑞拉白嫩的乳房上。
帶血的鞋跟分別踩著瑞拉的兩個乳頭,並且深陷了進去,鞋跟上的血汙也盡數被凹陷進去的乳房清理得差不多了。
女僕長用高跟鞋肆意蹂躪瑞拉的雙乳,瑞拉雖然腦漿被踩了一地,可身體仍然在無意識地輕顫。
女僕長用瑞拉的雙乳,清理乾淨自己的鞋底。“真是麻煩的孩子。”女僕長低喃一句,而後抬腿邁過瑞拉滿地的腦漿,頭也不回地走了,自始至終都沒有再低頭看了瑞拉一眼,彷彿剛剛在自己腳底下痛苦掙扎的,只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蟲子。瑞拉的那顆漂亮的眼珠子依舊串在鞋跟上,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
女僕長要去澡堂泡澡了。此刻,她的腦海裡正在規劃,如何在今晚的僕人會議上安排接下來的“特訓”。她一邊邁著優雅的步伐,一邊盤算著:瑞拉小姐的身體素質明顯下降,連腦幹被刺穿後都只顫了那麼幾下,實在太不經玩了。得讓年輕的女僕們輪番上陣,用更重的靴子、更尖的鞋跟,從頭到腳好好“鍛鍊”她一番——尤其是那脆弱的肋骨和內臟,得重點強化,不然下次二小姐回來,瑞拉怕是連一次踩踏都撐不過。她輕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已經能想象瑞拉被踩得血肉模糊卻又興奮呻吟的模樣。
不遠處的魔法高塔上,三小姐蒂茜慵懶地靠在窗邊,手指一揮,一個小本本憑空浮現。她一邊嘀咕,一邊用魔法寫道:“哼,小妹今天又粘上女僕長了,這次被踩得有點慘啊。”她頓了頓,嘴角上揚,繼續寫道,“腦殼都開了花,嘖嘖,真是壯觀。女僕長這腳法,真是越來越狠辣了啊……”
第二章 身為貴族大小姐居然“滿腦子”都是女僕長的高跟玉足??
這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莊園上空的陰霾似乎都散去了不少,久違的陽光灑在公爵府那個巨大的後花園裡。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翻新後的腥香和花草的芬芳,偶爾還能聞到遠處廚房飄來的烤麵包香氣。因為前幾日的連綿陰雨,花園裡的雜草瘋長,今天是一個修整花圃的好日子。
“
大家動作慢一點哦,不要弄疼了這些嬌貴的花兒。”
一群穿著短款改良女僕裝的小女僕們嘰嘰喳喳的,正穿梭在花叢中。潔白的圍裙系在她們纖細的腰間,隨著動作輕輕擺動。有的提著精緻的灑水壺,有的拿著銀質的修剪刀,一邊幹活一邊嬉笑著互相潑水。
“知道了,女僕長姐姐~”
“嘻嘻,女僕長姐姐今天真漂亮。”
“哎呀,莉莉你別把水灑我身上!討厭啦!”
“你也別拿剪刀對著我的屁股呀!”
銀鈴般的笑聲此起彼伏,充滿了整個花園,洋溢著青春與活力的氣息。
女僕長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掛著一絲寵溺的笑意。她優雅地邁步在鋪滿鵝卵石的小徑上,偶爾停下腳步,修剪一兩根多餘的枝葉。
這裡的玫瑰開得正豔,紅的像火,白的像雪,還有幾株罕見的黑色玫瑰,在陰影裡散發著幽幽的神秘感。
女僕長今天特意換上了一件純白色的女僕長裙,裙子繁複唯美的蕾絲裝飾點綴在胸口和袖口,裙襬雖然不長,剛好露出那一雙被包裹在珠光白絲襪中的修長小腿,既方便園藝工作,又不失莊重。最妙的是裙子側邊那條大膽的開叉,隨著她修剪花枝的動作,那條縫隙若隱若現地開合,大腿根部那雪白細膩的肌膚與那一抹神秘的三角地帶在陽光下忽隱忽現,引人無限遐想。
她腳下踩著一雙白色尖頭高跟鞋,鞋跟纖細,每一步都陷進泥土裡幾分,卻走得異常穩當優雅。腳踝處鑲嵌的一顆拇指大小的鑽石,在那層薄如蟬翼的白絲之上投射出迷離的光斑。而這雙鞋最絕妙的設計在於足弓處——那裡有一個恰到好處的鏤空開口,隨著她提起腳跟,那裡便會露出一部分被透肉絲襪包裹的、極具張力與美感的足弓曲線。
“嗯?”女僕長手中的銀剪刀停在了半空。
她看到了一朵極不尋常的玫瑰。它和其他的紅玫瑰不同,它的花瓣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漸變色,從花蕊深處的猩紅逐漸過渡到邊緣的純白,而在每一片花瓣的最外沿,竟然鑲嵌著一道細細的紫金色光邊。它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就像是一位遺世獨立的貴族少女,高傲而唯美。
“真是美極了……”女僕長忍不住讚歎,她提起裙襬,小心翼翼地邁過花壇的圍欄,想要湊近去細嗅那朵花的芬芳。
然而,就在她邁出下一步的時候,腳尖突然踢到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
她低頭一看,只見在那茂密的玫瑰花叢掩映下的泥地裡,竟然趴著一個髒兮兮的“小傢伙”。
那是四小姐,瑞拉。
不同於往日府裡畫像上那個精緻的小姐,此刻的瑞拉全身像是在泥坑裡打過滾一樣,白皙的皮膚上塗滿了黑色的花園腐殖土和青苔,小臉上更是髒成了小花貓。她正四肢著地,撅著屁股,像只等待主人愛撫的小狗一樣趴在地上,粉嫩的舌頭還伸在外面,哈著熱氣,只有那雙大眼睛黑白分明,正亮晶晶地、滿一眨不眨地盯著女僕長。
女僕長愣了一秒,隨即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極其自然地抬起那隻鑲鑽的高跟鞋,直直地印在了瑞拉那張髒兮兮的小臉上。
“唔——”瑞拉悶哼一聲,整張臉瞬間被壓扁,稚嫩的鼻樑骨在那硬質的鞋按下發出微弱的“咯吱”聲。女僕長甚至懶得低頭,腳腕微微發力,毫不客氣地踩了下去。
“唔!”
瑞拉發出一聲悶哼,臉頰被鞋底狠狠地擠壓變形,整個腦袋被踩得側貼在泥地上。女僕長並沒有移開腳,而是順勢踩著瑞拉的頭,像踩著一塊墊腳石一樣,優雅地跨過了她的身體。
隨後,她居高臨下地戲謔道:“哎呀,這是哪來的髒小狗呀?怎麼跑到花園裡來了?這裡可沒有骨頭吃哦。”
“女僕長阿姨……”瑞拉費力地從泥地裡抬起頭,臉上還留著一個清晰的鞋印,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又帶著幾分撒嬌的軟糯,“今天一醒來,府裡到處都空蕩蕩的,都沒人陪瑞拉玩了……瑞拉找了好久好久,聽到這裡有姐姐們的笑聲,就……就爬過來了。”
“爬過來了?”女僕長挑了挑眉毛,再一次伸出腳,鞋尖輕輕挑起瑞拉的下巴。冰冷的皮革與瑞拉溫熱的皮膚接觸,讓瑞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從別墅到這後花園可是很遠呢,全是碎石路。您就這樣光著身子爬過來的?”
“嗯!瑞拉是狗狗嘛,狗狗當然要爬著走……”瑞拉一臉理所當然,還像小狗一樣主動用臉頰去蹭女僕長潔白無瑕的鞋面,“女僕長阿姨的鞋子……好白……好香……”
“真是隻無可救藥的小髒狗。”女僕長嫌棄地把腳抽了回來,不再理會地上的髒兮兮的小傢伙,重新將注意力放在那朵絕美的玫瑰花上。
她走到花朵前,微微傾身。這朵玫瑰足有半人高,花瓣層層疊疊。女僕長湊過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香氣瞬間充盈了鼻腔,讓她不禁沉醉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這種高雅的寧靜僅僅維持了幾秒鐘。
正在享受花香的女僕長,突然感覺到腳背上傳來一陣溼溼熱熱的觸感。她低下頭,有些無奈地發現,瑞拉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爬到了她的腳邊。那個滿是泥土的小屁股正一搖一搖的,嘴裡還發出含糊不清的嘟囔聲:“女僕長阿姨……陪我玩嘛……陪瑞拉玩……”
“小姐,您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女僕長故作不悅地皺起眉頭,手中的銀剪刀“咔嚓”一聲剪斷了一根枯枝。“在家裡胡鬧也就算了,這裡可是露天花園,萬一被巡邏的騎士或者路過的魔法師看到了,公爵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您可是高貴的四小姐啊。”
瑞拉卻根本聽不進去這些大道理,她雙手緊緊抱住女僕長的右腳,像只貪吃的小獸,張開嘴,“嗷嗚”一口含住了女僕長的鞋尖。
這雙鞋因為在花園裡走動,上面沾染了不少泥土和草屑。但瑞拉卻視若珍饈,粉嫩的小舌頭靈活地從鞋尖開始,沿著光滑的漆皮鞋面舔舐,再繞到側面,舌尖仔細地勾勒出那顆水鑽的稜角,最後是那細細的鞋跟。鞋子上沾染的花園泥土、草屑,統統被她捲進了嘴裡,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阿姨的鞋子……香香的……”瑞拉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真是的……”女僕長感覺腳上一陣溼癢,想要把腳抽出來,卻發現瑞拉抱得死緊。
瑞拉的清理工作進行得很徹底。她的目光很快鎖定在了高跟鞋足弓處的那個鏤空開口上。那裡,女僕長溫熱、柔軟且充滿彈性的足底肌膚毫無遮擋地裸露著,因為在花園裡走動了一上午,再加上這雙鞋並不透氣,女僕長的足底已經微微出了一層薄汗,散發著一股混合了汗臭、皮革味和淡淡薰衣草香的獨特氣息。
瑞拉的眼睛亮了。
“好
香啊……”她極力地伸長舌頭,順著那個誘人的鏤空,調皮地把舌頭伸了進去,直接舔舐上了女僕長嬌嫩的足底肉。
“嗯~”正在剪花的女僕長身體猛地一顫,那是一種直擊靈魂的酥麻感,像是一股電流從腳心直竄天靈蓋。她手中的剪刀差點沒拿穩掉下來。
“嘻嘻……”瑞拉感覺到女僕長的反應,更是起勁,舌尖在敏感的足心打著轉。
女僕長被舔得渾身發軟,又癢又怪,忍不住“咯咯”笑出了聲。她低頭看著那個埋頭苦幹的小腦袋,眼珠微微一轉,一抹壞笑浮上嘴角。
就在瑞拉貪婪地將舌頭伸到鞋底,想要品嚐更多味道的時候,女僕長突然發難!
她猛地將腳掌踩下,狠狠跺在地上!
“啪嘰!”
瑞拉那條柔軟脆弱的小舌頭瞬間被女僕長的鞋底死死地踩在了堅硬的泥地上。
“嗚嗚嗚!!”瑞拉瞪大了眼睛,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
女僕長不僅沒有鬆開,反而將全身體重都集中在了前腳掌,隨後,她以前腳掌為軸,狠狠地左右旋轉、碾踩起來。
沙沙——沙沙——鞋底細密的花紋如同磨盤一樣在其下的舌肉上摩擦,每一次轉動都在拉扯著,彷彿要將小舌頭從根部磨斷。舌頭上的味蕾和肌肉纖維在巨大的壓力和摩擦下破裂,鮮血混合著泥沙在口腔裡炸開。火辣辣的劇痛讓瑞拉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劇烈抽搐,雙手瘋狂地拍打著地面。
足足碾踩了半分鐘,女僕長才心滿意足地抬起腳。
“瑞拉小姐,偷襲淑女的腳心可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哦。”女僕長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那張因疼痛而涕淚橫流的小臉,“是要受到懲罰的。”
瑞拉淚眼汪汪地捂著嘴,好半天才敢把舌頭伸出來,軟趴趴地耷拉在嘴角,上面佈滿了青紫色的淤血印記和網格狀的紋路,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她吸溜了一下流出來的口水,卻依然一臉崇拜地抱著女僕長的高跟鞋,仰著頭,口齒不清地問道:“女僕長阿姨……嗚……為什麼……為什麼鞋底的味道……和鞋子別的地方不一樣呀?”
聽到這個問題,女僕長再也忍不住了,她捂著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哎呀,居然被小姐嚐出來了?”她俯下身,像是分享一個秘密般壞笑道,“因為這雙鞋的鞋底材質比較特殊哦。”
她輕輕抬起那隻鞋:“這是上次我把小姐全身的皮扒下來之後,特意拜託鎮上的老鞋匠鞣製而成的哦。這可是小姐你自己身體的味道呢。”她說著,還得逞般地晃了晃那隻腳,正對著瑞拉的臉展示著那特殊的鞋底材質:“小姐的皮又嫩又韌,做成鞋底最耐磨了,踩起來腳感特別好呢。”
瑞拉愣了一下,隨後苦著臉定睛一看,果然,那裸色的真皮鞋底上雕刻著繁複美麗的花紋,正中間的位置竟然還烙印著一個Q版的瑞拉頭像——那個頭像是以前她纏著女僕長一起畫的!
那幅畫現在被精心裝裱著,掛在女僕長的臥室床頭。畫裡,年輕的女僕長抱著還是小糰子的瑞拉,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溫馨而美好。而現在,女僕長竟然充滿惡趣味地把畫面裡小小瑞拉的樣子單獨“扣”了出來,不僅做成了最卑賤的鞋底,還特意印在了最容易受力的前腳掌中心。
“女僕長阿姨你也太壞了……吧唧吧唧……”她委屈地
嘟起嘴,但身體卻誠實得很,又一次抱住了那隻鞋,“嗚……扒了我的皮做高跟鞋就算了,那做鞋面不好嗎?為什麼要做成鞋底這種最卑微的地方?我有那麼不值錢嗎?居然還把我的頭像也印在腳下天天踩……吧唧吧唧……真香……”
雖然嘴上說著不滿,但她身體還是很誠實,抱著那隻由“自己”做成的鞋底,又香又甜地舔了起來。想到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化作了女僕長腳下的鞋底,日日夜夜被這雙玉足踩踏、蹂躪,承載著女僕長的體重,這種屈辱感讓她渾身燥熱,連剛才舌頭上的劇痛都變成了美味的佐料。
“真是沒救了。”女僕長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從瑞拉的懷裡抽出腳,隨後看似隨意地一腳踢在瑞拉的肩膀上。瑞拉像個布娃娃一樣被踢得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躺在了花圃邊的草地上。
還沒等瑞拉反應過來,視線中那如潔白雲朵般的裙襬突然遮蔽了天空。
“唔~”
女僕長毫不客氣地一腳踩了上來,正中瑞拉癟癟的小肚子。
瑞拉的肚子因為好幾天沒吃飯,本來就凹陷著。此刻被女僕長這毫不留情的一腳踩上去,瞬間變得像一張薄紙貼在地上。腹腔內的腸道被瞬間擠壓到兩邊,鞋跟深深陷入柔軟的腹部,幾乎觸及到了脊椎。
“看來真的是餓了很久呢,踩上去一點彈性都沒有,直接就踩到底了。”女僕長感受著腳下的觸感,無奈地嘆了口氣,腳下卻沒有絲毫放鬆,反而以此為支點,繼續轉身修剪身旁的玫瑰花。
她一手叉著腰,一手拿著園藝剪,在瑞拉身上優雅地走來走去,尋找最佳的修剪角度。尖細的鞋跟無情地落在瑞拉的肚子、大腿根、肋骨側邊,甚至是那剛剛發育、稍顯豐滿的小胸脯上。
“嘶……哈啊……”瑞拉疼得呲牙咧嘴,身體隨著女僕長的步伐一顫一顫的,但她並沒有反抗,反而發出了幾聲奇怪的哼唧。
一會兒是剛剛發育、稍顯豐滿的乳房被無情地踩扁;一會兒是纖細的脖頸被鞋跟壓迫得發出咯咯聲;一會兒又是那顆小腦袋成了臨時的墊腳石。最要命的是,那細長的鞋跟時不時會落在肋骨的縫隙間,或者狠狠戳進大腿根部。
修剪完灌木,女僕長從瑞拉身上走下來。她手裡拿著那朵剛剛剪下的、異常唯美的漸變色玫瑰花,她低頭看了看已經滿身是血印、在地上微微抽搐的瑞拉,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遊戲。
“把屁股翹高點,像只乖狗狗一樣。”女僕長踢了踢瑞拉的屁股。
瑞拉雖然痛得渾身發抖,但還是乖乖地翻過身,像一隻聽話的小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再次擺出了那副小狗搖尾乞憐的姿勢,高高撅起沾滿泥土的小屁股。
女僕長先是用高跟鞋的前掌踩住那一側的屁股蛋,左右扭踩了幾下,白嫩的肉在鞋底的擠壓下變形、泛紅。接著,她將鞋跟對準了那隱秘的幽谷入口,輕輕研磨。
“嗯……”瑞拉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緊繃。
“小姐這裡,好像還沒有被這樣對待過吧?”女僕長輕聲說道,“小姐可能不記得了,但今天可是小姐的十五歲生日,我們就玩點不一樣的吧~”
話音未落,只見鞋跟強行擠開了那緊緻的小穴口,稍微陷入了一點點。連帶著鞋跟上沾染的花園泥土,也一同被帶了進去。
女僕長並沒有急著深入,而是淺嘗輒止地抽插了
幾下。瑞拉眼神迷離,這還是第一次被女僕長這樣對待這個地方,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快感混合著羞恥感湧上心頭。
突然,動作停了。
就在瑞拉準備回頭說話時,女僕長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
她感覺到了一層輕微的阻力。
那是少女純潔的證明。
沒有任何預警,女僕長腳踝猛地發力!
鞋跟毫無憐憫地瞬間全部貫穿了進去!
“嗷——!!!”
瑞拉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慘叫。接著,她的小腹開始劇烈地一抖一抖,雙眼翻白,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痙攣起來,竟然在被女僕長第一次粗暴插入破處的瞬間,達到了劇烈的高潮。
“第一次就被高跟鞋插得高潮了嗎?真是個天生的變態孩子。”女僕長並沒有給瑞拉喘息的機會。她拔出沾滿鮮血和液體的鞋跟,彎下腰,拿起了那枝帶刺的玫瑰花。
“這朵花,就送給小姐當生日禮物吧~”
她將玫瑰花那佈滿尖刺的粗糙枝條,對準了瑞拉還在痙攣的小穴口,慢慢地插了進去。
“唔……嗚嗚……”
倒刺刮擦著嬌嫩的內壁,泥土、鮮血、愛液混合著流出。瑞拉痛苦地皺著眉頭,雙手死死抓著草地,指甲裡全是泥土。但隨著痛感而來的,是一股更加瘋狂、更加令她頭皮發麻的快感。
女僕長並沒有因為瑞拉的顫抖而停手。她先是慢慢往裡按,直到大半截枝條都沒入體內,然後——開始往外拉。
玫瑰的倒刺是向上生長的。往裡插的時候,只是劃破一部分陰道壁;但往外拉的時候,那些倒刺就像無數把小鉤子,死死掛住裡面的嫩肉,然後被女僕長無情地用力拉破、扯爛。
“啊啊啊啊!肚子裡……爛掉了……哈啊……”瑞拉感覺自己的肚子裡彷彿有一把鋸子在來回拉扯,鮮血像不要錢一樣一股一股地湧出。
玩夠了抽插,女僕長直起腰。她抬起右腳,直接用高跟鞋底踩住了露在外面的玫瑰花朵.“進去吧。”
她開始用力往下踩。
瑞拉再一次慘叫出聲,求生的本能讓她試圖向前爬行逃走。
“想跑?”女僕長輕哼一聲,左腳閃電般踩住了瑞拉的腳踝。
“咔咔咔!”
瑞拉的腳踝在高跟鞋的碾壓下迅速扭轉、反折,伴隨著一連串密集的骨碎聲,整隻小腿都被這股巨力橫著扭曲過來。
“想去哪兒啊?小狗狗?”
左腳被踩住,腳踝被踩碎,瑞拉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她轉過頭,滿臉淚水和泥土,可憐兮兮地望著女僕長。
女僕長卻只是回以一個優雅的微笑,右腳再次發力。
“噗嗤!”
那朵絕美的玫瑰花整根長長的枝條都被鞋底踩進了瑞拉的體內,鞋底嚴絲合縫地堵住了小穴口。抬起腳來,那朵唯美的玫瑰花,此刻就像是從小穴口盛放一樣,妖豔得令人窒息。
瑞拉只覺得肚子裡又漲又痛,彷彿要炸開一樣,但緊接著,那股被填滿、被虐待的極致快感如同海嘯般淹沒了她的理智。
“還沒完呢,小姐。”
她右腳的鞋跟抬起,對準了正中間的花蕊位置。
純白的鞋跟推著玫瑰花花蕊,一點一點,深深地沒入。這就像是玫瑰花綻放的逆過程,花瓣重新嬌羞的閉合,躲進小穴中。那長長的枝條此刻應該已經深深刺入了子宮口,枝條上的每一根尖刺都在瘋狂地破壞著內部組織。
終於,鞋跟推著玫瑰花,全部插了進去。鞋底完美
地堵住了入口,將血液和液體全部封死在體內。
瑞拉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軟軟地趴在了地上,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的。
隨著瑞拉趴到了地上,鞋跟也順勢拔了出來,剛剛脫離鞋底的堵塞,裡面積蓄已久的血水混合著玫瑰花瓣、泥水,“嘩啦”一下噴湧而出。
“啊……女僕長……阿姨……哈啊……”
瑞拉神志不清地呢喃著。
女僕長保持著左腳依舊踩著那碎裂的腳踝的姿勢。她看著腳下瑞拉那因為極度刺激而不斷抽搐的身體,一副快被玩壞的樣子,笑得眉眼彎彎的。
緊接著,她又快速對準,插了回去。
女僕長並沒有理會她的胡言亂語。她開始快速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帶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啊……女僕長……阿姨……壞掉了……瑞拉要壞掉了……”
噗呲!噗呲!咕嘰!咕嘰!
女僕長開始高頻率地快速抽插。
“啊……女僕長……阿姨……哈啊哈啊……”瑞拉神志不清地囈語著,雙眼翻白,四肢和腳趾緊緊繃直,小肚子更是繃得離開了地面。劇烈的痛苦已經轉化為無邊無際的快樂,將她的理智徹底吞沒。
女僕長見狀,身體一轉,右腳依然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左腳卻順勢踩上了瑞拉的屁股蛋。
那豐滿的體重加上尖銳的鞋跟,瞬間深深陷入了瑞拉緊緻的臀肉中。
瑞拉再次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彷彿靈魂都要出竅了。女僕長站在她身上,甚至都感覺有些站不穩。女僕長那豐滿的身體站在瑞拉身上,隨著瑞拉的抽搐而微微晃動,甚至都感覺有些站不穩。
等瑞拉稍微緩過來一些,女僕長一手提著裙角,優雅地從她身上走下來。她用腳尖輕輕一勾,像翻煎餅一樣把瑞拉翻了個面,正面朝上。
此時的瑞拉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小臉紅撲撲的,小舌頭無意識地伸在外面,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
“這孩子……。”女僕長也被這副表情逗樂了。
她再次拉起裙襬,低著頭,視線鎖定了那對剛剛發育的小胸脯。
沒有任何猶豫,她雙腳同時踩了上去。
左右腳的鞋底分別覆蓋了那兩團小小的乳房。隨著體重的壓下,乳房瞬間被踩扁,像兩灘麵糰一樣貼在肋骨上,旋轉身體,用鞋底搓了搓兩張肉餅。
接著,女僕長往前走了一步,調整了一下姿勢,特意用兩隻尖銳的鞋跟分別對準了那兩顆稚嫩的紅櫻。
“踩中了哦。”
她慢慢嘗試抬起前腳掌,僅靠兩隻鞋跟支撐全身的重量。
那一瞬間,瑞拉胸口的皮膚承受了巨大的壓力。(pixiv:治癒系的littlism)小小的乳房根本承受不住,被鞋跟深深地壓入胸腔,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刺穿。
女僕長保持著這種高難度的平衡,開始優雅地旋轉身體。
鞋跟被身體帶動,在深深陷進胸脯的乳頭上研磨、旋轉。
“啊啊啊啊啊!!!”
那種乳頭被硬生生搓爛的劇痛瞬間填滿了瑞拉的大腦,緊接著又是一波接一波令她窒息的快感。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音淒厲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迷離。
花叢另一邊的幾個小女僕聽到動靜,紛紛探頭探腦,互相打鬧著嬉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聽呀,四小姐又被女僕長姐姐玩壞了呢。”
“好悽慘哦,嘻嘻,叫得像殺豬一樣。”
“胡說,四
小姐明明叫得很享受嘛。”
“叫得好大聲哦,我都臉紅了。”
聽著瑞拉那又迷離又撕心裂肺的叫聲,女僕長微微皺了皺眉。
“太吵了。”
她前傾身體,放下前腳掌。然後,左腳抬起,鞋掌對準瑞拉縴細的脖子,毫不留情地一腳踩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軟骨、喉骨瞬間粉碎,脖子被踩得扁平。所有的呻吟和尖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嚨裡發出的“咯咯”聲,臉色迅速漲成了青紫色,手腳開始瘋狂地彎曲抽搐。
看著腳下翻著白眼、臉色因窒息而迅速青紫,手腳開始不自然彎曲抽搐的瑞拉,女僕長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她右腳高高抬起,那沾滿鮮血和花汁的鞋跟,鞋跟瞄準了瑞拉的一隻眼睛,猛地一腳插了進去!
“噗嗤!”
一插到底!
這種插眼睛的遊戲,女僕長已經非常熟練了。她可以正對著眼球插,也能避開眼球插,插的時候講究一個快、準、狠。
瑞拉的身體像被雷擊中一樣突然繃得筆直,隨後開始瘋狂扭動。
“小姐這段時間真是太不聽話了,必須好好看看你的小腦瓜裡每天都在想些什麼。”女僕長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鞋跟在眼眶裡攪動,“看來得把腦袋打開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女僕長對此早已輕車熟路。她繃緊了豐滿性感的大腿肌肉,試圖利用鞋跟作為槓桿,直接將瑞拉的頭骨撬開。
然而,鞋跟在眼眶裡左右旋轉、抽插,試圖尋找受力點。瑞拉被踩碎的脖子發不出一點聲音,兩隻小手徒勞地想要抱住女僕長的高跟鞋,卻被女僕長眼疾腳快,拔出鞋跟,一腳踢開。
“嘖,這小傢伙的骨頭似乎比以前更硬了。”女僕長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弄了半天,瑞拉的小腦袋瓜除了流血一地血之外,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裂開。
“真是麻煩。”
女僕長有些生氣了。
她高高抬起腿,高跟鞋對著瑞拉的腦袋,“砰砰砰”就是幾腳狠狠的跺下!
砰!砰!砰!
每一腳都勢大力沉。
脆弱的鼻骨在第一腳就粉碎了,塌陷成一個血坑;幾顆門牙被跺斷,混著血沫被瑞拉吞了下去。
瑞拉的面部已經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看準時機,女僕長再次將鞋跟狠狠插進那個已經爛掉的眼眶。這一次,她將鞋跟調整角度,對著大腦核心的方向,狠狠一插到底!
“噗嗤——”
然後,開始瘋狂抽插。
每一次,她都緊繃著小腿肌肉,將長長的鞋跟完全沒入瑞拉的腦組織中,將瑞拉的大腦攪得天翻地覆。然後再狠狠拔出,帶出一串串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血絲。
瑞拉全身開始瘋狂地掙扎、抽搐,但在女僕長絕對的壓制下毫無作用。女僕長穩穩地踩住她的脖子,又狠狠插了幾十下。
鞋跟進出的聲音變得黏膩而溼潤,每一次鞋跟觸碰到大腦深處的敏感區域,瑞拉全身就會開始瘋狂地掙扎抽搐。
女僕長穩穩地踩住瑞拉那已經碎掉的脖子作為固定,直到鞋跟進出的聲音變成了“咕嘰咕嘰”的聲音,才意猶未盡地拔了出來。
“呼……”女僕長輕輕喘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角的香汗。
她低下頭,看著腳下那張已經被踩得如同抽象畫一般、完全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臉,鞋跟上沾著的紅白之物,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的鬱悶終於消散了大半。
花園裡的空
氣帶上了鐵鏽般的血腥味道,混合著玫瑰花香,形成了一種令人迷醉的費洛蒙。
但看著那只是被攪得一塌糊塗卻依然頑固閉合的頭骨,女僕長又覺得有些不盡興。“這怎麼行呢?”女僕長用鞋尖輕輕點了點瑞拉那已經塌陷的額頭。
她優雅地招了招手,正在一旁修剪灌木的小女僕莉莉立刻像只歡快的小兔子一樣跑了過來。
“女僕長姐姐,需要什麼呀?”莉莉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去把那套下午茶用的銀質餐刀拿來,哦,還有那個用來開核桃的小錘子,再拿一片金屬墊片。”女僕長吩咐道。
很快,工具被送到了。女僕長接過一把鋒利的銀質小刀,在陽光下比劃了一下。
女僕長依舊保持著死死踩住脖子的優雅姿勢,另一隻深深插在瑞拉的眼眶裡的高跟鞋緩緩拔出,伴隨著“噗嗤”一聲,帶出一股血水。她伸手從托盤中拿起一把鋒利的小號手術刀,在陽光下比劃了一下。
“可能會有點疼哦,小姐,您現在還能感覺到吧嗎?”女僕長笑道,隨即彎下腰。
刀尖抵住了瑞拉那光潔飽滿的前額,就在髮際線往下約一釐米的位置。
“呲——”
極其細微的切割聲響起。女僕長的手極穩,手術刀沿著瑞拉的額頭畫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一直延伸到後腦勺,接著繞回額頭,整整劃了一圈,鮮紅的血珠瞬間沿著切口滲出。
做完這一切,女僕長將手術刀丟回托盤,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隨後,她將高跟鞋的鞋跟順著劃開的頭皮切口插了進去。
“稍微有點疼哦,忍一忍。”
女僕長腳腕靈活地轉動,尖細的鞋跟在頭皮與顱骨之間那層緻密的結締組織中游走。她就像在剝一個熟透的橘子,鞋跟沿著顱骨的弧度劃了一圈,將整張頭皮與骨骼徹底分離。
“嘶啦——!!!”
那聲音,就像是撕開一塊粘得極牢的膠布,又像是剝開一個成熟多汁的橙子。
原本覆蓋在瑞拉頭骨上的整張頭皮,在女僕長高跟鞋的暴力撕扯下,瞬間與顱骨分離。粉紅色的皮下組織、黃色的脂肪顆粒、以及白色的筋膜,在陽光下暴露無遺。
“唔……呃啊啊!!”
原本已經昏死過去的瑞拉,被這撕心裂肺的劇痛硬生生拽回了現實。
瑞拉猛地睜開那隻僅存的眼睛,瞳孔劇烈收縮。劇烈的撕裂痛讓剛剛暈厥過去的瑞拉瞬間清醒過來。這種活生生被剝皮的痛楚,遠比剛才的插眼要來得更加直接、更加廣泛。
她的身體猛地彈起,雙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抱住了女僕長用來支撐身體的左腳。她的手指痙攣般地扣緊那隻高跟鞋,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崩斷,十指鮮血淋漓,在潔白的鞋面上留下了觸目驚心的血手印。
“哎呀,醒了?”女僕長低頭看了一眼,並沒有停下腳上的動作,反而是加大了力度。
她用鞋底踩住那一塊已經翹起的頭皮,像是在蹭掉鞋底的泥土一樣,用力往下一搓。
“嘶啦——!”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整張頭皮連帶著那頭金髮,被完整地剝了下來,像一塊破布一樣耷拉在地上。
瑞拉的小臉因為失去了頭皮的拉扯而顯得格外恐怖,五官扭曲在一起。剛剛被踩碎的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吼聲,她的身體在高頻率地顫抖。
劇痛讓她的意識幾近崩潰,但與此同時,深埋在她基因裡的某種
開關被徹底打開了。那股直衝天靈蓋的刺激感,混雜著令人窒息的痛苦,竟然轉化成了一股龐大的、扭曲的快感。
她一邊抽搐,一邊翻著白眼,嘴角竟然掛起了一抹痴傻的笑容。
女僕長並沒有理會腳下這隻“小動物”的掙扎。她右腳靈活地轉動,鞋跟在那光禿禿的顱骨上滑動,將最後一點粘連的筋膜剔除。然後,她用鞋底踩住那塊已經剝離、軟塌塌垂在後腦勺的頭皮,用力一搓,讓它徹底耷拉下去,露出了那個完整的頭骨。
“哇……”周圍圍觀的小女僕們發出了由衷的讚歎。
不得不說,瑞拉的顱骨非常漂亮。骨質潔白如玉,帶著一種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只是此刻,這件藝術品上佈滿了剛剛被女僕長跺踩時留下的細密裂紋。尤其是前額骨和左側頂骨的位置,細密的裂紋像蜘蛛網一樣蔓延。
“看來剛剛那幾腳效果不錯。”女僕長滿意地點點頭。
她試圖將鞋跟對準其中一條較大的縫隙插進去,想要像撬開罐頭一樣直接把頭骨撬開。但那縫隙實在太細,尖細的鞋跟在上面滑了幾下,發出“咯吱咯吱”的骨骼摩擦聲,卻始終無法深入。
“真是不配合。”女僕長皺了皺眉。
一旁的莉莉見狀,機靈地遞過來一片薄薄的金屬墊片。
“女僕長姐姐,用這個!”
女僕長接過墊片,順著那道裂縫插了進去。
然後,她扶著旁邊小女僕的肩膀,對準露在外面的插片尾部,毫不猶豫地一腳踩了下去。
“砰!砰!砰!”
她像是在釘釘子一樣,將那些金屬片狠狠地踩進了瑞拉的頭骨縫隙裡。
原本細小的裂縫在楔形效應的作用下瞬間擴大,一直延伸到了後腦勺。
“這就對了嘛。”
既然有了突破口,剩下的就簡單多了。眼看縫隙已經足夠大了,女僕長決定一鼓作氣。
為了防止瑞拉亂動,她將左腳狠狠踩在了瑞拉的左側耳朵上。瑞拉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任由那一側的腦袋被死死釘在地上。
固定好頭部後,女僕長高高抬起右腿,大腿肌肉緊繃,瞄準了顱骨側面區域——那裡是頭骨最薄弱的地方之一。
“給我……開!”
“咔嚓!!!”
這幾腳跺得極重,不再是之前那種沉悶的撞擊聲,而是類似於踩碎幹核桃時那種清脆的“噼啪”聲。瑞拉的腦袋隨著踩踏的節奏在草地上撞擊,鮮血從骨縫裡滋滋地冒出來。
堅硬的顳骨瞬間粉碎性凹陷,連帶著周圍的頂骨和額骨也徹底失去了支撐。原本緊密的骨縫在金屬插片和暴力的雙重作用下,終於徹底崩解。
女僕長沒有停歇,她趁熱打鐵,將那細長的鞋跟深深插入了已經崩開的縫隙中。
“嗯……”她咬緊牙關,雙手提著裙襬,右腳腳踝猛地發力,鞋跟向外狠狠一掰。
“咔吧……咔吧……”
女僕長靈活地將那一塊塊碎裂的顱骨挑開,撥到一邊。有的骨片上還連著白色的硬腦膜,被硬生生地撕扯斷裂。
這一刻,花園裡安靜了下來。
在那個破碎的顱腔內,是一顆完整、鮮活的大腦。它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嫩粉色,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蛛網膜,複雜的溝回如同迷宮般。
前額葉的部分因為之前鞋跟從眼眶中穿刺進來而變得有些糜爛,像是一團被搗碎的豆腐,但其餘部分——頂葉、顳葉、枕葉——都還完好無損,呈現出一種
令人著迷的生命力。
小女僕莉莉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呼……忙活了一早上,還真是有點累了呢。”
女僕長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她在花園裡忙了一早上,又進行了這一場劇烈運動,高跟鞋裡早已是溼熱一片。
女僕長感覺到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雙腳已經大汗淋漓。汗水浸透了絲襪,讓腳底和鞋墊之間變得滑膩膩的。那種潮溼、悶熱、黏糊的感覺,讓她微微皺起了眉頭。
“好熱……”女僕長抱怨了一句,隨即眼波流轉,目光落在了腳下那糰粉嫩、溼潤的大腦上。
一個絕妙的主意在她腦海中浮現。
“把躺椅搬過來。”女僕長吩咐道,“還有,找個軟一點的墊子,把瑞拉小姐的腦袋墊高一點。”
小女僕們立刻手忙腳亂地行動起來。不一會兒,一張鋪著軟墊的藤編躺椅就被搬到了花圃邊。瑞拉的身體被擺弄成仰臥的姿勢,那個已經失去頂蓋的腦袋被墊在一個繡著蕾絲花邊的軟枕上,正好處於躺椅腳踏的位置。
女僕長優雅地坐在了躺椅上,舒展了一下修長的雙腿,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她先是微微勾起腳尖,兩隻腳互相蹭了蹭,將那雙已經髒得不成樣子的白色高跟鞋甩在了一邊。
“啪嗒。”
高跟鞋落地,露出了女僕長那雙包裹在淺肉色絲襪中的玉足。
脫掉了那雙沾滿血汙和泥土的高跟鞋,女僕長一雙玉足終於得到了解放。
因為長時間的悶熱和運動,絲襪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合在皮膚上,勾勒出每一個腳趾的形狀,甚至連指甲蓋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絲襪是一種極淺的肉色,薄如蟬翼,透出底下肌膚的粉潤。足弓高挑優雅,腳趾在絲襪的束縛下微微蜷縮,顯得格外可愛。
在陽光的照耀下,絲襪上的汗水微微蒸騰,散發出一股混合了香水味、皮革味和一股濃郁的足香。
女僕長慵懶地活動了一下十個圓潤可愛的腳趾。它們在絲襪的包裹下靈活地舒展、蜷縮,緩解著被高跟鞋擠壓的酸脹感。
隨後,她將目光投向了瑞拉那裸露的大腦。
“既然小姐這麼喜歡我的腳,那今天就讓您一次性吃個夠吧。”
女僕長嘴角含笑,緩緩伸出了那隻冒著熱氣的玉足。
她先是用腳尖輕輕觸碰了一下瑞拉那早已面目全非的鼻子——那裡已經被跺成了一堆碎骨和爛肉。
瑞拉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那被踩塌的鼻樑竟然微微扇動了一下,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類似小狗嗚咽的聲音。緊接著,那條被打著烙印的舌頭,竟然條件反射般地伸了出來,在空氣中盲目地舔舐著。
“真是隻貪吃的小狗。”
女僕長輕笑一聲,不再逗弄她。
她將那隻溫熱、潮溼、帶著濃郁味道的絲襪玉足,慢慢地、慢慢地,貼向了瑞拉那裸露的大腦皮層。
絲襪細膩的網眼結構與充滿皺褶的大腦皮層發生了第一次親密接觸。當腳底接觸到大腦表面的那一瞬間,一種奇異的觸感同時傳遍了兩人的神經。
腦脊液瞬間浸透了那一小塊絲襪,原本淺肉色的絲襪立刻變成了半透明狀,緊緊吸附在女僕長的腳心。那種觸感奇妙極了——溫熱、柔軟、溼滑,就像是踩進了一團暖烘烘的奶油裡。
“噗嘰……”
而對瑞拉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宇宙大爆炸。
因為沒有頭骨的阻隔,女僕長的腳底
直接壓迫在了她的大腦皮層上。數以億計的神經元在瞬間被外力激活。
女僕長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腳掌無意識地在大腦表面輕輕摩擦、打轉。
“呃——!!!”
瑞拉的身體猛地繃直,原本軟垂的四肢像通電一樣劇烈痙攣。
她的感官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並重組。
女僕長的腳並沒有踩在她的“頭”上,而是直接踩在了她的“靈魂”上。
此刻,瑞拉的腦海中炸開了絢爛的煙花。
女僕長看著瑞拉那劇烈反應的身體,眼中的興味更濃了。她的大腳趾微微用力,試探性地往大腦皮層下方的溝回里扣動了一下。
“滋——”
彷彿有一道電流穿過。
瑞拉只覺得腦子裡彷彿炸開了一道驚雷。緊接著,一股無法言喻的酥麻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而下。
她在這一瞬間,再次達到了高潮。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直擊靈魂的高潮。
尿液不受控制地湧出,瞬間打溼了身下的草地。瑞拉翻著白眼,渾身劇烈顫抖,嘴角流出口水和血沫的混合物,喉嚨裡發出沙啞的“咯咯咯”的怪笑。
“呵呵,真是個敏感的孩子。”女僕長捂著嘴輕笑,眼波流轉。
她不再客氣,開始在那糰粉色的大腦上做起了“足部按摩”。
她將五個腳趾儘可能地張開,然後像彈鋼琴一樣,依次插入大腦表面的腦溝之中。
絲襪包裹的腳趾擠開了柔軟的腦回,深深地嵌入其中。腦組織柔軟地包裹著她的腳趾,那種緊緻又滑膩的觸感簡直讓人上癮。
“再來試試這個,小姐。”
女僕長玉足繃緊,將足弓高高拱起,然後豎著腳掌,像跳芭蕾舞一樣,慢慢地、深深地往大腦中間的縱裂插了進去。
這一腳,直接切入了大腦的左右半球之間。
“嗡——!!!”
瑞拉只覺得整個世界瞬間失去了聲音,緊接著是一陣尖銳到極點的耳鳴。
女僕長那模糊的玉足、飄揚的裙襬、模糊而刺眼的太陽光圈,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間扭曲、打散。
無數絢麗到無法言喻的幾何圖形爆發開來,它們旋轉、重組,緊接著便是滿天飄落的雪花,將現實世界徹底覆蓋。
那是女僕長的腳正在擠壓她的枕葉視覺區。
女僕長只覺得自己的腳被那溫暖、溼潤的大腦緊緊包裹著,舒服得她都眯起了眼睛,腳指頭在裡面快樂地摳挖著。
“嗯哼~”
女僕長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整個人都軟在了躺椅上。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獨特的觸感。等了一會兒,見瑞拉的高潮稍稍緩和,身體的抽動幅度變小了,女僕長決定給這隻小狗來點更刺激的。
“這就結束了嗎?還早呢。”
女僕長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在瑞拉的顱腔裡動了動腳趾,然後繃緊了腳尖,繼續向下探去。
穿過了表層的大腦皮層,她的腳趾觸碰到了大腦深處一個結構——海馬體,那是掌管記憶的核心區域。
隨著足尖觸碰到那個掌管著記憶的關鍵區域,瑞拉眼前那些紛亂的雪花和光斑突然開始重組、凝聚。
現實的世界徹底消失了。
時光彷彿在這一刻倒流。
瑞拉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縮小,視線在變低,周圍的一切都在變大。
……
……
陽光變得更加刺眼,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記憶了。
小小的瑞拉,還是個連話都說不太利索、剛出爐的小糯米糰子,軟乎乎、白嫩嫩的,大概只
有十幾月大。
在小瑞拉的視角里,世界是那麼的高大。桌子像山一樣高,門像天一樣遠,而大人們就像是一個個巨人。
那天午後,陽光和今天一樣好。
那是年輕時候的女僕長——她還只是公爵府的一名高級女僕,才二十五六歲,臉上帶著少女的膠原蛋白,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焦頭爛額地處理著公爵大人交代的賬目。
“這一筆開支……還有這一筆……”
年輕的女僕長嘆了口氣,習慣性地踢掉了腳上的黑色高跟鞋,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裸露在半空中,她一邊轉動著痠痛的腳踝,一邊核對著賬本,隨著她思考的節奏,有一搭沒一搭地晃動著。
即使隔著模糊的記憶濾鏡,那雙腳依然美得驚心動魄。黑色的絲襪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膚,腳踝纖細,足弓彎出一道誘人的弧線,一直延伸到那個漂亮大姐姐的裙襬深處。
路過書房門口的小瑞拉瞬間呆住了。
那是……什麼?
黑黑的,透透的,優美的線條一直延伸到那個漂亮大姐姐的裙子深處……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她手裡原本緊緊攥著的心愛小熊玩偶和奶瓶,“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小小瑞拉邁著蹣跚的步伐,邁著搖搖晃晃、笨拙可愛的鴨子步,噠噠噠地跑了過去。
“腳腳……香香……”
此時的女僕長正全神貫注地核對著賬本上的數字,根本沒注意到腳邊多了一個小不點。
直到——一雙肉乎乎的小手突然抱住了她的腳。
“哎?”
女僕長嚇了一跳,低頭一看。
只見小瑞拉正一臉痴迷地將小臉蛋埋在她的絲襪足背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條溼漉漉的小舌頭就已經伸了出來。
看到那個正抱著自己腳狂舔的小糰子,女僕長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四……四小姐?!您在幹什麼呀!”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把腳抽回來,可小瑞拉就像個樹袋熊,死死抱著不撒手。
“不……不可以這樣!小姐!”
從那以後,瑞拉就變成了女僕長身上的掛件。
起初,女僕長是抗拒的,甚至是崩潰的。(pixiv:治癒系的littlism)她一個下人被主家的小姐抱著舔腳,這也太羞恥、太逾越了!
她試圖用大人的道理教育這個還沒斷奶的孩子。她叉著腰努力板起臉,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瑞拉小姐,您是貴族,不可以做這種事情!夫人說,下週的茶會您必須學會三種紅茶的泡法……雖然您還小,但也要薰陶……”
瑞拉:腳腳~女僕長:“公爵大人特意交代,您是貴族,不能總是這麼調皮……”
瑞拉:香香~女僕長氣得不行,伸出大腳趾,一把按住了瑞拉那張只會說疊詞詞的小嘴:“瑞拉小姐!你有沒有在聽啊?!”
結果小瑞拉眼睛一亮,順勢張開沒幾顆牙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圓潤的大腳趾。
“吧唧吧唧……嘶溜嘶溜……”
小瑞拉嗦得那叫一個起勁,彷彿那不是腳趾,而是世界上最甜的棒棒糖。她從大腳趾開始,一個一個地嗦過去,連指縫裡的死皮都沒放過。
從腳趾舔到腳背,再到腳底。絲襪上沾染的灰塵、皮屑,統統被她吃進肚子裡。別的小女孩都是愛吃糖,而小小瑞拉卻覺得,女僕長阿姨的玉足比什麼糖都要甜一萬倍。
看著那個完全沉浸在舔腳底、嗦腳趾世界裡的小
糰子,女僕長最終只能無奈地嘆氣。那種抗拒慢慢變成了一種類似“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隨她去吧”的縱容。
從那以後,事情就開始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只要她一坐下,瑞拉就會自動出現,鑽進桌底,乖巧地抱著她的腳玩上一整天。而當女僕長有事要出去,瑞拉就會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手腳並用地抱住女僕長的絲襪小腿,死活不撒手。
有好幾次,女僕長正端著托盤給客人送茶,腿上突然多了個沉甸甸的小傢伙。她只能一邊尷尬地死死拽住絲襪邊緣——免得被小瑞拉給拽掉了——一邊拖著地上的瑞拉艱難前行。
而瑞拉呢?她就那樣快樂地在地板上滑行,臉貼著女僕長的小腿,一路摩擦。
但這還不夠。
小瑞拉很快就不滿足於僅僅是抱著和舔了。
她開始有了新的要求。
某天晚上,女僕長正如往常一樣坐在床邊休息,剛脫下一隻高跟鞋。
小瑞拉突然跑了過來,平躺在地上,指著女僕長的腳,又拍了拍著自己圓鼓鼓的小肚子,滿眼星星地哀求著。
“踩踩!阿姨踩踩!”
女僕長嚇壞了。
“這怎麼行?!您可是公爵大人的掌上明珠啊!萬一踩壞了怎麼辦?”
那時候的女僕長性子還比較軟,哪裡敢對這尊瓷娃娃下腳?
可小瑞拉不依不饒,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嗚哇哇哇!要踩踩!要鞋鞋踩!”
在經歷了無數次的撒嬌、哭鬧、打滾攻勢後,女僕長終於妥協了。
“那……就輕輕一下哦?”
她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伸出裸足,輕輕地、試探性地放在了小瑞拉那軟乎乎的小肚子上。
小瑞拉立馬停止了哭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兩隻小手抱著女僕長的腳踝。
彷彿打開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
慢慢地,僅僅是坐著踩已經無法滿足小瑞拉了。
那天,小瑞拉懷裡緊緊抱著女僕長的高跟鞋,平躺在臥室的地毯上,眼神狂熱地看著站著的女僕長。
女僕長看著地上那個小小的身軀,心裡直打鼓。
“這……真的可以嗎?”
“踩踩!!踩踩!!”小瑞拉喊得嗓子都啞了。
女僕長無奈地嘆了口氣,笑著搖搖頭。
“真拿您沒辦法。”
她扶著床沿,抬起一隻腳,穿上了小瑞拉懷裡的那隻高跟鞋。
“小姐,疼的話一定要說哦。”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踩著小糰子胸口站了起來,順勢將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第一次,將全身體重都壓在了這個不到兩歲的小身軀上。
“呃——!”
小瑞拉瞬間發出一聲悶哼。
女僕長那對於小糰子來說過於龐大的體重,通過尖銳的鞋跟和堅硬的鞋底,毫無保留地施加在了她的身上。
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微微張開雙臂,身體隨著瑞拉呼吸的起伏而輕輕搖晃。女僕長顯得非常拘謹和不安。她站在小瑞拉身上,一邊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尋找平衡,一邊不停地低頭詢問:“小姐?疼嗎?要不要緊?我還是下來吧?”
那一刻,小小瑞拉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壓迫感。
好重……
肚子被高跟鞋踩得深深凹陷下去,呼吸變得困難,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流了出來。
“嗚嗚……哇……”
因為年紀太小,生理上的痛苦讓她本能地哭了出來,滿臉都是鼻涕和眼淚。
女僕長嚇壞了,剛想跳下來:“哎呀!我就說
不行吧!”
但當她低下頭,準備抱起這個哭泣的小糰子時,卻愣住了。
因為她分明從小糰子那雙被淚水模糊的大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和刺激的光芒。
小瑞拉一邊哭,一邊用小手死死抓住女僕長的腳踝,不讓她離開。
“嗚嗚……踩踩……”
……
……
海馬體的刺激讓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在那段被陽光鍍上金邊的記憶裡,時間彷彿流淌得格外緩慢。
自從那次“初體驗”之後,小瑞拉和女僕長之間便達成了一種奇妙而扭曲的默契。對於年幼的瑞拉來說,女僕長不僅是照顧她飲食起居的長輩,更是她掌管著痛苦與快樂、足下生香的女神。
而在女僕長眼裡,這位有著受虐體質的四小姐,逐漸從一個需要呵護的嬰兒,變成了一個無論怎麼玩弄都不會壞小糯米糰子玩具。
甚至有時候,女僕長需要去高處的書架拿文件,找不到梯子時,她就自然而然地把小小瑞拉一把拽過來,扔在書架前,踩著高跟鞋毫不猶豫地站上去。有時為了夠到更高的地方,她還要墊著腳,或者在小小的身體上走來走去尋找平衡。那長長的、尖銳的鞋跟深深陷入瑞拉那柔軟的小肚子裡,而瑞拉那張精緻的小臉蛋,偶爾也會被帶著灰塵的鞋底“光顧”。
然而,意外總是發生在最不經意的時刻。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夜。
女僕長剛剛處理完堆積如山的莊園賬目,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臥室。她並沒有開燈,藉著月光,一邊解開領口的扣子,一邊往床邊走去。
“嗯?”
只見不到兩歲的小糰子瑞拉,正光著身子蜷縮在地毯上。她懷裡緊緊抱著女僕長的黑色高跟鞋,睡得正香。
小瑞拉的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時不時還吧唧兩下嘴,似乎在夢裡還在品嚐著那雙鞋跟的味道。
“真是個粘人的小傢伙。”
女僕長看著這一幕,心中的疲憊頓時消散了大半。她既心疼又好笑,搖了搖頭,走到瑞拉身邊。
她並沒有叫醒瑞拉,而是惡作劇心起。
女僕長今天穿的是一雙極薄的黑色連褲絲襪,透肉度極高,隱約能看到腳背上青色的血管。她優雅地抬起一隻腳,輕輕地踩在了瑞拉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肚子上。
“唔……”
睡夢中的瑞拉感覺到肚子上沉甸甸的壓力,非但這沒有讓她驚醒,反而讓她在夢中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哼唧。她下意識地鬆開懷裡的高跟鞋,兩隻小手抱住了踩在自己肚子上的那隻絲襪腳,臉蛋在腳背上蹭了蹭,像只在主人腳邊撒嬌的小貓。
“踩踩……香香……”
女僕長聽著這夢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既然小姐這麼喜歡,那就再重一點哦。”
她原本只是想輕輕踩著玩,但看著瑞拉那副享受的表情,心底那股施虐的慾望悄然抬頭。她扶著旁邊的梳妝檯,緩緩將身體的重心向前移,讓更多的體重壓在那隻單腳上。
瑞拉的小肚子肉眼可見地凹陷了下去,肋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女僕長腳下的絲襪太過順滑,而瑞拉的皮膚又因為出汗而有些溼潤。當女僕長準備換個姿勢,想要踩上瑞拉胸口的時候,腳底突然一滑!
“啊!”
女僕長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為了穩住身形,她下意識地重重跺了一腳。
這一腳,不再是收著力道的玩
鬧,而是帶著成年女性全部體重、加上失衡帶來的衝擊力,狠狠地、結結實實地跺在了小瑞拉脆弱的左胸上。
“咔嚓!!!”
一聲脆響,在安靜的臥室內炸開。
“噗——!”
女僕長只覺得腳下一軟,像是踩進了一塊爛泥裡陷了下去。
睡夢中的瑞拉甚至來不及慘叫,一口鮮血便混雜著破碎的內臟碎片直接噴了出來,濺滿了女僕長的黑絲美腿。
“啊……”
女僕長驚恐地打開燈。
眼前的景象讓她差點暈過去。
“小……小姐?!”
只見小瑞拉臉色慘白如紙,嘴裡不斷湧出粉紅色的血沫——那是肺部被刺穿的標誌。她的眼神渙散,小小的身體在劇烈抽搐,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氣管裡“呼嚕呼嚕”的漏氣聲。
原本圓鼓鼓的小胸脯,此刻中間出現了一個恐怖的凹陷。幾根斷裂的肋骨刺破了皮膚,白森森的骨茬暴露在空氣中,又迅速被湧出的鮮血染紅。
那一腳太重了。
脆弱的胸骨直接斷裂,像兩把利刃一樣插向兩側。第三、四、五根肋骨完全粉碎,斷裂的骨茬刺破了胸膜,深深扎進了嬌嫩的肺葉裡。
“小姐!!”
女僕長顧不上穿鞋,一把抱起軟綿綿的瑞拉,不顧滿身的血汙,踩著絲襪飛奔衝向莊園的治療室。
“薩里曼!薩里曼!快救命啊!”
莊園的治療師薩里曼被從被窩裡拽了起來。當他看到懷裡那個胸口凹陷、嘴裡不斷冒血沫的小糰子時,假牙都差點嚇掉了。
“天哪!這是被馬車碾過嗎?”薩里曼手忙腳亂地檢查,“肋骨至少斷了五根,直接插進了左肺葉,心包膜也受損了!”
老治療師手忙腳亂地止血,但傷勢太重,瑞拉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救她!快救她!”女僕長哭得梨花帶雨。
“我處理不了!快請宮廷首席聖療師!”
王國的首席聖療師被緊急傳送過來。這位白鬍子老頭看著手術檯上那個幾乎已經沒有呼吸的小肉團,神色凝重地舉起了法杖。
“治癒之光!”
一道柔和的白光籠罩了小小瑞拉。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原本應該滋養血肉、修復骨骼的神聖魔法,在接觸到瑞拉皮膚的一瞬間,竟然像是水滴落在滾燙的油鍋裡一樣,“滋啦”一聲被彈開了!
瑞拉的小身體劇烈顫抖,彷彿非常排斥這種外來的能量。
“這……這怎麼可能?”聖療師目瞪口呆,“她的身體在拒絕治癒魔法?”
無論嘗試多少次,魔法都無法生效。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胸口的血洞還在往外冒著血泡。
女僕長絕望地跪在床邊,握著瑞拉冰涼的小手,整整一夜以淚洗面。她看著瑞拉那塌陷的胸口,悔恨交加。
“對不起……小姐……我不該那麼用力的……嗚嗚嗚……”
然而,奇蹟發生了。
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病房時,守了一夜的女僕長迷迷糊糊地醒來。她驚訝地發現,瑞拉胸口那個原本恐怖的凹陷,竟然自動彈回了一些。
她顫抖著手摸上去。原本斷裂錯位的肋骨,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自行接合。斷骨處發出極其細微的“咯咯”聲,像是無數看不見的小工匠正在體內忙碌修補。
被刺穿的肺葉也在自我修補,肺泡重新充氣,呼吸聲從微弱的“嘶嘶”聲變成了平穩的起伏。
第三天。
當聖療師再次來檢查時,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
那個足以讓成年壯漢當場斃命的貫穿傷,此刻只剩下胸口的一條淡淡的粉色疤痕。
而此時的小小瑞拉,正坐在床上,手裡拿著女僕長脫在床邊的高跟鞋,看到女僕長進來,立刻笑嘻嘻地把鞋跟塞進嘴裡。
“阿姨……吃……好吃……”
女僕長愣住了。她看著那個沒心沒肺的小傢伙,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她衝過去一把抱住瑞拉,把她狠狠揉進自己豐滿的懷裡。
“你這個笨蛋!嚇死我了!”
從那以後,一種奇怪的默契在兩人之間形成了。
女僕長不再那麼小心翼翼。於是,畫風開始變得越來越離譜,也越來越“快樂”。
每當公爵大人在書房召見下屬,或者女僕長需要彙報工作時,女僕長端坐在椅子上,表面上一臉嚴肅地整理著文件,而小糰子會悄悄躲在寬大的辦公桌下,抱著女僕長的玉足瘋狂舔舐。
瑞拉像只乖巧的小狗一樣蜷縮在桌底狹小的空間裡。她雙手捧著女僕長的腳,小舌頭靈活地鑽進絲襪的腳趾縫隙裡,將那裡面積攢的汗漬清理得乾乾淨淨。
小糰子那溼漉漉的舌頭和口水把女僕長的絲襪都弄溼了,好幾次女僕長都差點在嚴肅的公爵面前呻吟出聲,只能在桌底下用另一隻腳狠狠踩在瑞拉的臉上,以此來警告她。
“唔!”
瑞拉的臉被踩得變形,鼻子被壓扁,嘴巴被堵住。那沾滿灰塵和汗水的絲襪腳底,帶著女僕長的體溫,嚴絲合縫地覆蓋了她的五官。就算被踩住了小臉,瑞拉還是會調皮地伸出舌頭,舔舐那踩在嘴唇上的腳心。
直到那一次,發生了一件徹底改變一切的大事。
那天風和日麗,是一個絕佳的放風箏的好天氣。
女僕長難得有了半天假期,便帶著小小瑞拉去莊園後山的草坡上放風箏。那是一隻巨大的彩色蝴蝶風箏,在藍天中飛舞,格外漂亮。
五彩斑斕的風箏飛得很高,女僕長玩心大起,她雖然穿著高跟鞋,但依然步履輕盈。她一手拉著風箏線,一手提著裙襬,在草地上倒退著奔跑,想要讓風箏飛得更高。
小小瑞拉則像個小跟屁蟲一樣,光著屁股在後面追。
“阿姨!等等瑞拉!”
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結果一個沒留神,左腳絆右腳,“啪嘰”一聲摔倒在草叢裡。
小小的身體摔在草叢裡,還沒等她爬起來,一直在看著天上風箏、倒退奔跑的女僕長,根本沒注意到腳下的小人兒。
她並不知道,自己後退的路線上,正趴著一個剛剛摔倒的小肉團。
“噗!”
高跟鞋後跟結結實實地踩在了小小瑞拉的後腦勺上。
瑞拉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感覺腦袋像是被一塊大石頭砸中,整張臉瞬間被壓進了泥土裡。
“唔!”
瑞拉吃了一嘴的泥和草根。
但女僕長並沒有察覺。她以為只是踩到了一個小土包。為了保持身體平衡,她甚至還在這個“土包”上碾了一下,調整了一下站姿。
這一下碾壓,讓瑞拉那柔軟的顱骨發出了“咯吱”一聲輕響。未閉合的囟門被擠壓,大腦受到震盪,瑞拉瞬間眼冒金星。
女僕長繼續在周圍跑動,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天空。
在這個過程中,她來來回回踩了瑞拉好幾次。
一腳踩在大腿上,“咔嚓”,大腿骨骨裂。
一腳踩在手掌上,“嘎巴”,五根指骨變成了肉泥。
等到風箏終於穩定在空中的時候,女僕長
才低下頭,想要尋找那個小跟屁蟲。
“咦?小姐去哪了?”
她四處張望,最後才發現,自己腳下的泥土裡,半埋著一個髒兮兮的小身體。
“哎呀!”女僕長連忙把瑞拉像拔蘿蔔一樣從土裡拔出來。
此時的瑞拉,造型相當別緻。
左邊的臉蛋腫得像個發麵饅頭,鼻子歪在一邊,流著鼻血。腦袋後部癟下去了一塊,像是被咬了一口的蘋果。一隻胳膊軟踏踏地垂著,顯然是斷了。
但瑞拉只是暈乎乎地甩了甩頭,把嘴裡的泥土吐出來,然後對著女僕長露出一個缺了大門牙的傻笑。
“阿姨……鞋底……紅色的……好看……”
女僕長也被她這副滑稽又頑強的樣子逗樂了:“真是個結實的小傢伙。”
就在這時,一陣妖風吹過。
“哎呀!風箏!”
那隻漂亮的風箏飄飄蕩蕩地掛在了旁邊一棵高大的橡樹梢上。
“真倒黴。”女僕長叉著腰,看著那高高的樹杈,有些犯難。這棵樹的樹幹光溜溜的,最低的樹枝也有一米高。她今天穿的是漂亮的裙子和高跟鞋,爬樹實在是不方便。
她看了一眼腳邊的瑞拉,眼睛突然一亮。
她一把將瑞拉拽過來,讓瑞拉坐在地上,面對著樹,緊緊抱著樹幹。
“乖乖坐好別動哦。”
女僕長提起裙襬,一隻手扶著樹幹,抬起那隻黑色的尖頭高跟鞋,穩穩地踩在了瑞拉稚嫩的小肩膀上。
女僕長一百多斤的體重,加上高跟鞋那極小的受力面積,全部壓在了那小小的肩胛骨上。
“咔嚓!”
肩胛骨瞬間碎裂。
小糰子瑞拉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直流,但她硬是一聲沒吭,死死咬著牙。
女僕長試了試,覺得挺穩,便借力往上一蹬。
這一蹬的力量極大。瑞拉整個身體都被踩得陷進了泥土裡。她那稚嫩的肩胛骨和脊椎骨,在這一瞬間承受了巨大的衝擊力,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肩膀被踩得塌陷下去。
但還是差了一些,女僕長夠不到樹枝。
“小姐,再高一點!”女僕長喊道。
瑞拉忍著劇痛,使勁扶著樹幹,把自己那顆剛被踩癟了一塊的小腦袋湊了上去,努力揚起滿是血汙的小臉。
女僕長毫不客氣。
她現在抱著樹幹,不上不下,根本看不到瑞拉的樣子。她懸空的左腳試探著尋找新的受力點,鞋底胡亂地在瑞拉的小臉上蹭了幾下,然後,那個尖銳的鞋跟正好踩住了瑞拉的眼眶邊緣。
“噗嗤。”
稍稍一用力,鞋跟便順滑地插入了眼眶中,穩穩地卡住,拖住了高跟鞋。
“真乖。”
女僕長滿意地笑了。
“一、二、嘿!”
女僕長猛地一蹬。
“咔嚓!咔嚓!”
這次她可是全身發力,腳下狠狠一蹬!
“嘎拉拉——”
這一腳,直接讓瑞拉的頸椎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頸椎瞬間錯位,小腦袋被踩得猛地向下一縮,彷彿要被按進胸腔裡一樣。
瑞拉只覺得眼前一黑,眼眶裡的劇痛還沒傳到大腦,脖子就傳來一陣劇烈的撕裂感,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軟軟地倒在了樹下。
女僕長像只靈巧的貓,三兩下爬了上去,解開了纏繞的風箏線。她開心地把風箏取下來,對著樹下的瑞拉揮了揮手。
“拿到了哦!”
她並沒有注意到瑞拉的不對勁。在她看來,這個小傢伙剛剛只是累了躺在地上休息而已。
看著這麼高的樹,女僕長又犯了難。
“
上樹容易下樹難。”她看著離地兩米多的高度,又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這要是直接跳下去,腳踝肯定要扭傷。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樹下躺著的瑞拉身上。
那個小小的、軟軟的身體,看起來就是一個完美的肉墊。
“嘻嘻,只能委屈一下小姐了。”
女僕長調整了一下姿勢,瞄準了地上的瑞拉。
“小姐,接住我哦!”
女僕長壞笑著喊了一聲。
“一、二、三……跳!”
她像一隻優雅的飛鳥,從樹上一躍而下。
還沒等瑞拉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就看見那個美麗的身影從天而降。只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緊接著,便是黑暗。
一百多斤的體重,加上兩米高度的加速,全部匯聚在她那一雙堅硬的高跟鞋底。
目標:瑞拉的頭部和胸腔。
砰!!!
一聲沉悶至極、又混合著骨肉破碎的巨響,在草地上炸開。
這是一次完美的落地。
女僕長的雙腳,不偏不倚,精準地命中目標。
左腳的高跟鞋,狠狠跺在了瑞拉那原本就已經受傷的腦袋上。
這可不是普通的踩踏。這是從兩米高空跳下的衝擊力。
在那一瞬間,瑞拉脆弱的頭蓋骨就像是一個被鐵錘砸中的西瓜。
“噗嗤!”
顱骨瞬間爆裂。白色的腦漿混合著鮮血,直接從眼眶、耳朵、以及頭頂炸開的裂縫中噴射而出,呈放射狀濺射出兩米多遠,灑滿了樹幹和草地。
而右腳,則重重地跺在了瑞拉的小胸口上。
“咔嚓咔嚓咔嚓!”
這一次,不僅僅是幾根肋骨的問題了。
整個胸廓在瞬間塌陷。胸骨、肋骨全部粉碎,變成了無數尖銳的骨片。心臟在巨大的壓力下瞬間爆裂,雙肺像被擠爆的氣球,肺泡破裂,大量的空氣混雜著血沫從瑞拉被踩爛的嘴裡噴湧而出。
瑞拉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胸脯就在這一瞬間被踩成了一張“肉餅”。
女僕長落地後,順勢做了一個屈膝緩衝的動作,然後優雅地站直了身體,擺了一個漂亮的Pose。
“完美!”
女僕長甩了甩頭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襬“哎呀,小姐,別裝死啦。風箏拿回來咯,快起來繼續玩呀。”
小小的身體被寬大的裙襬擋住,她高跟鞋在瑞拉身體上隨意地搓了搓,鞋底與碎骨、腦漿和血肉混合的肉醬摩擦,發出了“沙沙”聲。
然而,腳下的觸感卻有些奇怪,那不是平時那種富有彈性的肉體觸感,而是一種鬆散的、毫無生氣的軟爛感。
“小懶蟲”也沒有任何反應。
以往不管怎麼踩,瑞拉總會哼哼唧唧地爬起來求饒或者撒嬌。
女僕長皺了皺眉,緩緩抬起腳。隨著高跟鞋抬起,黏稠的血肉和鞋底連成幾道絲線,發出了“咕嘰”聲。
她走下瑞拉的身體,轉身低頭仔細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個“人”了。
只見原本那個可愛的小糰子,此刻已經變成了一攤分辨不出人形的血肉。腦袋完全癟了下去,頭頂的顱骨像開花一樣向外翻卷,裡面原本應該裝著大腦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血窟窿。
灰白色的腦組織呈放射狀糊滿了周圍的草地,也糊滿了她的鞋底。
那顆原本靈動的大眼睛,眼珠子被擠了出來,此刻正連著視神經,掛在臉頰邊。
胸口更是一片模糊,完全凹陷下去,
只剩下一層皮包裹著裡面的爛肉。
“呃……”
女僕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她眨了眨眼,又輕輕踢了一腳。
“小……小姐?”
女僕長的聲音開始顫抖。
沒有回應。只有那顆掛在外面的眼珠子,隨著她的踢動而微微晃動。
“不……不會吧?”
這可不是平時那種斷手斷腳的小打小鬧。這是腦袋被踩爆了啊!
女僕長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別……別嚇我啊……快起來……”
她慌了。
她扔掉風箏,撲通一聲跪在血泊裡,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摸摸瑞拉的臉,卻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腦漿。
這可不是之前踩斷幾根肋骨、踩斷手腳那種小打小鬧。(pixiv:治癒系的littlism)這可是腦袋都跺爆了啊!連心臟都被踩成醬了!
就算是擁有變態恢復能力的小姐,這樣也是絕對恢復不了的吧?
巨大的恐懼瞬間籠罩了女僕長。
“怎麼辦?怎麼辦?”
她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那些沾滿了泥土和草屑的腦漿,試圖把它們重新塞回瑞拉那個破爛的腦袋裡。
她又突然想起什麼,慌亂地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手指在沾滿腦漿和碎肉的鞋底胡亂抹了幾把,刮下那些黏糊糊的組織,顫抖著想塞進那個小小的、空蕩蕩的腦袋裡。
“進去……快進去……”
可是那些腦組織軟趴趴的,滑不溜手。剛塞進去一點,又從指縫裡溢了出來,順著瑞拉那變形的臉頰流淌。
不管她怎麼努力,那個癟掉的腦袋再也鼓不起來了。
女僕長一把抱起瑞拉那具還在溫熱、卻已經徹底破碎的小屍體,顧不上滿身的血汙,發瘋一樣往莊園跑去。
“薩里曼!薩里曼!救命啊!”
當薩里曼看到這一幕時,直接嚇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當天晚上,宮廷首席聖療師來了。皇家的御醫團隊來了。甚至連教會最好的牧師也悄悄被請來了。
聖療師老頭看著床上那堆血肉模糊的東西,手都在抖。
“這……這是四小姐?”
聖療術的光芒再次亮起。
然而,這一次,連魔法的排斥反應都沒有了。
那道神聖的光芒落在瑞拉的屍體上,就像是照在了一塊石頭、一個木箱上一樣,毫無波瀾,直接散開了。
這意味著,靈魂已經離體。或者說,這個軀殼已經徹底死亡,沒有任何生命跡象可以被魔法捕捉了。
“沒救了……徹底沒救了……”
女僕長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她看著自己沾滿瑞拉腦漿血肉的裙角,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悔恨,豆大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那個會抱著她的腳喊香香的小傢伙,那個無論怎麼被虐待都笑嘻嘻的小變態……再也沒有了。
她跪在地上,死死抱著瑞拉那冰冷、破碎的小屍體,不讓任何人靠近。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跳下來的……嗚嗚嗚……”
那一夜,女僕長沒有離開一步。她點燃了滿屋子的蠟燭,就這樣坐在床邊的地毯上,緊緊抱著瑞拉冰冷僵硬的屍體,哭了一整夜。
瑞拉的血染紅了她那身漂亮的女僕裝,腦漿在她胸口的皮膚上乾結成硬塊。她一邊流淚,一邊用溫水一點一點擦拭著瑞拉身上的血跡和腦漿,用沾滿血汙的手指輕輕梳理著瑞拉那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把那些碎骨片一點一點挑出來。
“小姐,你醒醒好不好……”
“你
想怎麼舔我的腳就怎麼舔……我以後天天不穿鞋,專門給你舔……你活過來好不好……”
哭著哭著,女僕長不知不覺地靠在床邊昏睡了過去。
即使在睡夢中,她的眼角依然掛著淚珠,眉頭緊鎖,嘴裡還在不停地呢喃著懺悔的話。
夢境中。
一片白茫茫的迷霧裡。
小小瑞拉光著身子,雖然身上還帶著那些恐怖的傷口,但她的臉色卻很平靜。
她飄到女僕長面前,伸出那隻斷掉的小手,輕輕摸了摸女僕長的臉。
“女僕長阿姨……”
聲音虛弱而飄渺。
女僕長在夢裡驚醒:“小姐?是你嗎?”
瑞拉蒼白的小嘴微微張開,露出一個缺了門牙的笑:“阿姨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什麼?”
“真的……每天都可以吃腳腳嗎?”小瑞拉的眼睛裡閃爍著期盼的光芒。
“真的!真的!”女僕長拼命點頭,“只要你回來,你想吃多久都行!”
“那……說話算話哦。”
瑞拉伸出小手,在女僕長的臉上輕輕一撫。
“嗯……”
女僕長感覺到臉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迷迷糊糊地從夢中醒來。
“原來是個夢……”她失落地垂下眼簾。
然而,下一秒,她感覺到懷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她猛地抬起頭。
只見懷裡那個原本冰冷僵硬的小屍體,此刻正睜著一雙大眼睛,笑眯眯地看著她。
那個原本癟掉的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重新鼓了起來,雖然頭頂還能看到一條恐怖的紅色裂縫,但也已經閉合了大半。胸口的凹陷也恢復了一些。
“小姐?!”
巨大的驚喜瞬間衝昏了女僕長的頭腦。她甚至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她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瑞拉的臉。溫熱的。
“活了……真的活了……”
女僕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抱起這個失而復得的小糰子,對著那張可愛又可恨的小臉蛋,“吧唧”就是狠狠一口。
她把小小瑞拉使勁揉進自己那豐滿柔軟的胸脯中,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再也不分開。
“疼……”
悶悶的聲音從胸脯深處傳來。
女僕長一驚,連忙鬆開手。
雖然瑞拉復活了,但她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利索。肋骨雖然接上了,但還很脆弱;腦袋頂上的那條裂縫裡,還能隱約看到正在恢復的大腦。
“你這個壞東西!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女僕長一邊哭一邊笑,又狠狠親了一口瑞拉那還帶著血痂的小臉,“以後不許再這麼容易死掉了!聽到沒有!”
但這絲毫沒有影響瑞拉的好心情。
她調皮地轉了轉那顆剛剛歸位的眼球,衝著女僕長眨了眨眼:“每天......吃腳腳~”
看著這小傢伙剛從鬼門關回來,第一件事竟然還是惦記著自己的腳,女僕長破涕為笑,無奈地點了點了她的額頭。
“好好好,你個小饞貓,我答應你~以後我的腳就是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行了吧?”
“好耶!”
小小瑞拉歡呼一聲,也不管身上的骨頭還疼不疼,再次主動撲進了女僕長那香軟的懷抱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滿足地又睡著了。
事後,遠在千里之外陪公爵視察領地的公爵夫人,收到了這份關於“四小姐意外身亡又復活”的加急魔法信件。
看完信中描述的那些血腥、暴力的細節,這位高貴的夫人並沒有生氣,也沒有驚慌。
她只是優雅地端起茶杯,輕
輕抿了一口紅茶,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這兩個孩子,感情真是越來越好了呢。”
她放下信紙,任由其在燭火中化為灰燼。
“隨她們去玩吧~”
……
……
現實中的瑞拉,依然躺在花園的躺椅上。女僕長的玉足還在她的海馬體裡輕輕攪拌。
記憶的畫面在瑞拉的海馬體中跳躍,最終定格在了那個陽光有些過於刺眼的午後。
這天,小糰子瑞拉又一次不知所蹤。
直到太陽快要落山,那個熟悉的小小身影才出現在花園的灌木叢邊。她依舊是一絲不掛,光著那白嫩嫩的小屁股,身上橫七豎八全是細小的劃痕,像只剛從泥潭裡打完滾的小野豬,全身上下都是黑乎乎的泥巴和草籽,就連那頭原本柔順的金髮也糾結成了一團亂麻。
剛從灌木叢裡爬出來的小糰子還很得意,小眼睛咕嚕嚕地轉著,正盤算著怎麼溜進廚房偷點點心吃。
然而,她的視線剛剛聚焦,就看到了一雙極其漂亮、性感的高跟鞋,正擋在她的必經之路上。
那是一雙黑色的漆皮尖頭高跟鞋,鞋面光亮得如同鏡子,倒映著瑞拉髒兮兮的小臉。十釐米的細跟深深扎進泥土裡,支撐著上方那具完美的軀體。
瑞拉順著高跟鞋往上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裹著超薄黑色絲襪的玉足。那絲襪薄得幾乎透明,卻又給皮膚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陰影。足背弓起的弧度優雅而充滿張力,腳踝纖細。
再往上,是一雙修長筆直、充滿肉感的大長腿。大腿根部的肉被絲襪邊緣勒出一圈微微凸起的性感軟肉,那是絕對領域的誘惑。而在右腿的大腿中部,絲襪的蕾絲邊上,還套著一個同色的精緻腿環。腿環上繫著一個碩大的黑色蝴蝶結。
視線繼續上移,是那剪裁合體的女僕長裙,那豐滿得快要撐破布料的胸部,以及……
女僕長雙手抱胸,那張平時溫柔美麗的臉上,此刻卻佈滿了烏雲。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腳邊這個像泥猴子一樣的小不點,眉頭緊鎖,眼神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女僕長因為生理期的緣故,心情本來就有些煩躁。
“瑞拉小姐。”女僕長的聲音冷得像冰窖裡的風。
瑞拉嚇得縮了縮脖子,“阿姨”還沒喊出口,就被女僕長那恐怖的氣場給噎了回去。
女僕長是真的生氣了。要知道,每天清晨,莊園裡的小女僕們都要花費好幾個小時,精心為這位小祖宗挑選最柔軟的絲綢、最可愛的蕾絲裙子。可這位倒好,不僅從來不穿,還總是像個原始人一樣光著身子到處亂跑,那套昂貴的蕾絲洋裝被扔在了泥坑裡,已經變成了抹布。
“看來我是太縱容您了。”
女僕長沒有多餘的廢話。她彎下腰,一把揪住了瑞拉那一頭髒兮兮的亂髮。
“疼疼疼!”瑞拉發出慘叫聲。
但女僕長根本不理會,像拖一隻死狗一樣,拽著瑞拉的頭髮。瑞拉踉踉蹌蹌地跟著,小短腿根本跟不上女僕長憤怒的步伐,被拖著在走廊的地板上滑行。瑞拉的小屁股在地板上摩擦,發出“吱吱”的聲音。
目的地——莊園深處那間奢華的水療廳。
“砰!”
水療廳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女僕長把手裡的小糰子往地上一甩。
“站好!”
清脆的聲音裡滿是怒氣。瑞拉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沒站穩,就看到女僕長的手掌在眼前放大。
“啪!啪!啪!”
連續
幾個狠狠的大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瑞拉的小臉上。
瑞拉那原本就髒兮兮的小臉瞬間紅腫起來,幾個清晰的指印浮現出來。她被打蒙了,耳朵裡嗡嗡作響,豆大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掛在長長的睫毛上,看起來可憐極了。
“嗚哇——!!”
小糰子放聲大哭,張開兩隻髒兮兮的小手,本能地想要去尋求安慰。她張開小手,跌跌撞撞地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女僕長那雙誘人的絲襪美腿,把臉埋在絲襪上蹭著眼淚和鼻涕。
“阿姨……嗚嗚……抱抱……”
看著腳邊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小東西,女僕長心中閃過一絲不忍。她嘆了口氣,畢竟這還是個不到兩歲的孩子。
但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腹痛襲來——該死的大姨媽。這股生理上的不適瞬間點燃了她心中壓抑已久的暴躁。看著自己昂貴的絲襪被弄得一塌糊塗,心中的怒火更盛。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努力壓抑著什麼,但最終還是爆發了。
“抱什麼抱!給我鬆開!”
她一把揪住瑞拉的頭髮,強行把她的腦袋從自己的大腿上拽開,迫使瑞拉仰起臉看著自己。
“哭哭哭!就知道哭!”
“呸!”
女僕長毫不客氣地吐了一口唾沫,正中瑞拉那哭紅的眼睛。
黏稠的唾液糊住了視線,瑞拉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揉。但還沒等她的手碰到臉,腹部就遭受了重擊。
“嘭!”
尖銳的鞋尖狠狠踹在了瑞拉柔軟的小肚子上。
“呃——”
瑞拉的哭聲戛然而止。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的胃部劇烈痙攣,剛才在外面吃的一點野果子差點吐出來。整個人像個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痛苦地乾嘔著。
但這還沒完。
“嘭!嘭!嘭!”
又是幾腳。每一腳都踢在瑞拉最柔軟腹部。腸道在腹腔內被擠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還沒等她緩過氣來,女僕長已經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
“撲通!”
小小的瑞拉直接被扔進了浴池中央。
對於不到膝蓋高的小瑞拉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片汪洋大海。她瞬間被水淹沒,嗆了好幾口水。
沉了下去,池水灌進了她的口鼻。
“咕嚕嚕——”
瑞拉在水裡拼命撲騰,小手胡亂揮舞著,好不容易才探出一個腦袋。
“女……阿姨……救……咳咳……”
女僕長卻面無表情地站在岸邊。她慢條斯理地解開女僕裙的扣子,脫下那身繁複的女僕長裙,長裙滑落,露出了裡面那套蕾絲邊的黑色內衣。
接著優雅地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修長的手指勾住絲襪的邊緣,慢慢地、一點點地將那雙被瑞拉眼淚和鼻涕弄髒的黑色絲襪褪了下來。雪白細膩的肌膚逐漸展露在空氣中。
當最後一層束縛被解開,那具魔鬼身材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兩團碩大的雪白毫無束縛地跳脫出來,紅櫻桃般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在失去內衣支撐後微微顫動。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有著隱約的馬甲線。
女僕長甩了甩長髮,赤著腳,一步步走向浴池。
此時的瑞拉還在水裡掙扎,小小的身體隨著水波起伏。
女僕長走到池邊,邁開修長的大腿,跨進了浴池。溫熱的水漫過她的小腿、膝蓋,一直到大腿根部。
她走到瑞拉身邊,沒有伸出手去拉她,而是緩緩抬起右腳,玉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瑞拉正在撲騰的小腦袋上。
腳掌
發力,往下一壓。
“唔——!!”
瑞拉瞬間被踩進了水底。
“咕咚咚!”
大個大個的水泡冒了起來。
她在水下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看著上方那個模糊的、巨大的身影。女僕長的腳死死壓在她的頭頂,將她牢牢按在池底。
踩了一會兒,女僕長乾脆將左腳也抬了起來,踩在了瑞拉的小肚子上。
整個人,就這樣站在了瑞拉身上。
一百多斤的體重,完全壓在了水底那個軟綿綿的肉墊上。瑞拉的小肚子和小胸脯成了女僕長的踏板,肚子上的重壓則強行擠出了她肺裡僅存的一點空氣。
“咕咚!咕咚!”
一串巨大的氣泡從瑞拉嘴裡冒出來,升上水面破裂。
女僕長在水中優雅地交替著雙腳踩踏。
左腳踩在肚子上。
“噗!”
瑞拉腹腔內的空氣和剛才喝進去的水被瞬間擠壓出來,變成一串巨大的氣泡衝出水面。
右腳踩在胸口上。
“咔嚓!”
肋骨在水中發出沉悶的斷裂聲。肺部的空氣被強行排空,瑞拉感覺自己的胸脯火辣辣地疼。
她在水底拼命掙扎,小手抓撓著女僕長的腳踝。
漸漸地,氣泡越來越少。
腳下的瑞拉也變得不再掙扎,而是軟綿綿的,四肢軟軟地垂了下去。
“這就玩壞了嗎?”
女僕長有些意興闌珊地鬆開腳。
瑞拉小小的身體緩緩浮上水面,面朝下,屁股朝上,“趴”在水面上。金色的頭髮像水草一樣在水中飄散開來,隨著水波盪漾。
“哼。”
女僕長不再理會小小瑞拉的浮屍。她自顧自地走到浴池的另一邊,拿起手工香皂,打滿了香噴噴的泡沫,開始專心地清洗自己的身體。
氤氳的霧氣中,女僕長的身體美得驚心動魄。
泡沫順著她飽滿的胸脯滑落,流過平坦的小腹,匯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帶。她在水中抬起大腿,清洗著每一寸肌膚,那若隱若現的私密部位在水波的折射下更顯誘惑。
洗了一會兒,女僕長有些累了。
她靠在浴池邊的軟墊上,閉上眼睛,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水療廳裡安靜極了,只有水流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趴在水面上的小糰子突然動了一下。
“咳咳……哇……”
瑞拉醒了。
她只覺得身處一個恐怖的地方。周圍是發燙的水,頭暈目眩,胸口火辣辣地疼。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漂在一個恐怖的、搖晃的地方。
她本能地開始掙扎,手腳拍打著水面。
“嘩啦嘩啦!”
這動靜吵醒了正在小憩的女僕長。
女僕長不悅地皺了皺眉,睫毛顫動了幾下,睜開眼看著那個正在撲騰的小東西。
“真吵。”
她只是慵懶地抬起一隻在水下泡得溫熱的玉足,準確地勾住了瑞拉的後頸,輕輕一壓。
性感的大長腿再次將瑞拉給按回了水底。
“咕嚕嚕……”
瑞拉還沒來得及吸上一口新鮮空氣,就又一次沉入了黑暗。
她在水底絕望地抓撓著,試圖推開那隻壓在脖子上的腳。但那是徒勞的。窒息的痛苦再次襲來,肺部像要炸開一樣。
掙扎了一會兒後,瑞拉再次不動了,窒息淹死了。
女僕長滿意地收回腿,翻了個身,繼續她的美容覺。
就這樣,每當瑞拉憑藉強大的恢復力復活,浮出水面掙扎時,就會被女僕長那隻無情的玉足再次踩下去。
直到夕陽西下,女僕長終於睡飽了。
她從水中站起身,水珠
順著她的曲線滑落。飽滿的水滴狀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動,盈盈一握的腰肢連接著豐滿的臀部,大腿修長緊緻,充滿了力量感。
她看了一眼還在水面上飄著的瑞拉,肚子脹得鼓鼓的,顯然灌滿了洗澡水。
伸出手,拎著瑞拉的一隻腳踝,把她提溜了起來。
“啪嘰!”
隨手一甩,瑞拉的小身體被重重地摔在浴池邊上。
女僕長邁出浴池。
溼漉漉的玉足直接踩在了瑞拉的身上。
這具小小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浸泡,已經變得有些發白腫脹,看起來就像個注水的氣球。
女僕長那隻性感的大腿跨出浴池,溼漉漉的玉足正好穩穩地踩住了瑞拉那鼓脹的小肚子。
雖然女僕長的腳只有37碼,秀氣而精緻,但比起才不到兩歲的小糰子來說,依然是巨大的。
兩隻玉足並排站上去,幾乎覆蓋了瑞拉整個軀幹。
“噗——滋滋——”
隨著女僕長站穩,巨大的壓力瞬間作用在瑞拉充滿水的胸腔、腹腔上。
瑞拉肚子裡積攢的洗澡水瞬間找到了出口,從她的嘴巴、鼻子,甚至屁股後面一股腦地噴射出來。
她拿過一條寬大的浴巾,開始仔仔細細地擦拭自己的身體。
浴巾擦過那對碩大的乳房,那兩團雪白在擦拭下變幻成各種形狀,搖搖晃晃,彈力十足。擦過盈盈一握的小腹,擦過那神秘的黑森林,最後順著那雙沾滿水珠的大長腿一路向下,她微微抬起一隻腳,重心全部壓在瑞拉肚子上。那雙被泡得滑膩膩的玉足,在瑞拉的肚皮上隨意地踩動著。
“咔嚓……咔嚓……”
伴隨著水聲的,是密集的骨骼碎裂聲。
脆弱的肋骨在反覆踩踏下變成了碎片,刺破內臟。
女僕長擦完身體,隨手將溼透的浴巾一扔,正好蓋住了地上的瑞拉。
女僕長赤著腳,踩在蓋著浴巾的瑞拉身上。
那種觸感很獨特。厚實的棉質浴巾隔絕了皮膚的直接接觸,但腳下那柔軟的肉體觸感卻依然清晰。
她開始在瑞拉身上來回走動,像是在踩麵糰,左右腳交替著踩踏。
浴巾下的小小身軀在她的腳下被踩成各種奇怪的形狀。
原本鼓脹的肚子被徹底踩扁,肺裡的最後一點積水被擠了出來,浸溼了浴巾。
直到浴巾被瑞拉體內擠出的水完全浸透,甚至開始滲出大塊大塊刺眼的殷紅。
女僕長才終於停下了動作。
她搖曳著那性感的屁股,赤著腳,哼著歌走出了水療廳,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帶著血跡的淡粉色腳印。
……
……
畫面再次跳轉。
本來經歷了這次溺水,瑞拉應該老實幾天了。
但是誰能想到,這隻越虐越皮的小糰子就又作死成功了。而且這次,她惹了大麻煩。
女僕長正在臥室的梳妝檯前精心打扮。下週就是公爵生日,她斥巨資、託人從遙遠的東方買的一瓶絕版古董香水剛到手。
瑞拉就在旁邊晃悠,一會去摸摸這個,一會蹭蹭那個。
“別碰那個,小姐!很貴的!”女僕長正小心翼翼地塗口紅。
“哦……”瑞拉答應得好好的,手也沒停。
“啪嚓!”
時間彷彿靜止了。
女僕長機械地轉過頭。只見地上那一灘昂貴的液體正在迅速揮發,滿屋子都是“金錢的味道”,還有一地的水晶碎片。以及旁邊一臉無辜、甚至還有點想笑的小小瑞拉。
“你……你……”女僕長的手都在抖。
還沒等她發火
,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傢伙竟然來了一句:“略略略!笨蛋阿姨!”
她甚至還當著門口幾個偷看的小女僕的面,對著快要爆炸的女僕長做了個鬼臉!
那一刻,整個大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完了。小女僕們嚇都捂住眼睛不敢看了。
女僕長那張平時總是掛著優雅微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pixiv:治癒系的littlism)那是真的生氣了,不是平時那種帶著寵溺的假生氣。
她二話不說,衝上去一把拽住了小小瑞拉的耳朵。
女僕長根本不顧瑞拉的哭喊,拎著她的耳朵,氣沖沖地往樓上拖去。
“砰!”
女僕長的臥室門被她用高跟鞋的後跟狠狠踢上,那震耳欲聾的關門聲把瑞拉嚇得渾身一抖。
小小瑞拉被嚇得一哆嗦。她從來沒有見過女僕長阿姨發這麼大的火。
“跪下!”
那清脆的聲音裡滿是怒氣。
小糰子還處於被嚇蒙的狀態,愣在原地沒動。
“我讓你跪下!”
女僕長抬起高跟鞋,對著瑞拉小小的膝蓋窩就是狠狠一腳。
“嘭!”
這一下踢得極重。瑞拉的雙腿瞬間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硬木地板上。膝蓋骨撞擊地板的聲音讓人聽了都覺得疼。
“看來今天必須要狠狠教訓教訓你了,小姐!否則你已經不把我這個女僕長放在眼裡了!”
女僕長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鏡頭一轉。
畫面來到了女僕長房間那個寬敞的露天陽臺。
只聽“嘩啦”一聲巨響!
臥室連通陽臺的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門,被一個小小的身影撞得粉碎。
那個身影就像一個被人隨手丟棄的破布娃娃,撞破玻璃後,又重重地撞在了陽臺的大理石欄杆上。
“咚!”
一聲悶響,她被女僕長一腳從屋內踢飛了出來。
小小的身體在撞擊後軟軟地滑落在地上。她的脖子呈現出一個詭異的九十度扭曲,顯然頸椎已經斷了。身上到處都是被玻璃渣劃開的傷口,鮮血直流。
“噠、噠、噠……”
充滿壓迫感的高跟鞋聲響起。
女僕長踩著滿地的碎玻璃,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
她此刻渾身散發著猶如實質的殺氣。高跟鞋碾碎玻璃渣,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她那充滿殺氣的眼神,死死鎖定了地上那個奄奄一息的小東西。
瑞拉的身體不正常地扭曲著,倚靠在冰冷的欄杆上。她的嘴裡不斷冒出血沫,小手無力地抽搐著。
看到那個身影逼近,她艱難地張開嘴,滿嘴是血:“阿姨……咳咳……”
想要說話,卻只能吐出血泡。
“閉嘴!”
女僕長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她衝過去,抬起那條修長的大腿,狠狠跺下!
“咔咔咔!!!”
這一腳,力量大得驚人,狠狠跺在了瑞拉那起伏微弱的胸脯上。
瑞拉那小小的胸脯瞬間以一個恐怖的幅度凹陷了下去。胸骨粉碎,斷裂的肋骨插進肺葉。
“噗——”
一大口鮮血夾雜著碎裂的內臟組織,順著瑞拉的嘴角狂噴而出,濺在女僕長潔白的小腿上。
瑞拉的小腦袋軟軟地搖了搖,視野一下子變得漆黑一片。劇痛甚至來不及傳遞到大腦,意識就已經開始渙散。
但這只是開始。
“砰!砰!砰!”
女僕長對著瑞拉的小腦袋開始了瘋狂的跺踩。
“砰!砰!砰!”
每一腳都結結實實地踩在臉上。
瑞拉那原本精緻的五官瞬間血肉模糊
。鼻樑骨粉碎,眼眶塌陷,臉頰骨裂了。
瑞拉的小身體軟軟地躺在地上,隨著每一腳的落下而無助地彈動。嘴裡不斷溢出鮮血和碎肉,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瀕死聲。
看著腳下這個已經面目全非的東西,女僕長的眼神一凜。
她抬起腳,踩住了瑞拉那纖細的小脖子。
小小瑞拉的脖子,甚至還沒有女僕長的高跟鞋鞋掌寬。
女僕長的鞋掌左右扭了扭,尋找到一個合適的著力點。兩邊的鞋底擠壓著瑞拉頸部的皮肉,將那脆弱的脖頸卡在了鞋掌中間。
然後——“咔嚓……咔嚓……”
鞋底深深陷入肉裡,擠壓著脆弱的喉管和軟骨。
瑞拉的脖子被徹底踩扁。脆弱的喉管直接被踩成了扁平狀。
瑞拉嘴裡“噗”地溢出一大股黑紅色的淤血,染紅了前襟。
她那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此刻已經失去了焦距,無神地盯著天花板,眼角還掛著淚痕。
女僕長看著那雙眼睛,似乎還是覺得不解氣。
她皺了皺眉頭,微微抬起腳尖,調整了一下角度。
瞄準。
“噗嗤!”
女僕長的一腳毫不留情地插了下去!
鋒利的鞋跟瞬間佔滿了瑞拉小小的眼眶。那顆脆弱的眼球根本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壓力,瞬間爆裂開來。晶狀體、玻璃體混雜著鮮血,順著鞋跟擠了出來。
鞋跟將整個眼窩填得滿滿當當,勢如破竹,搗碎了眼底的神經,直搗大腦深處。
瑞拉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後徹底不動了。
……
……
瑞拉的意識在混沌中浮沉。
畫面中,那根漆黑、鋒利的鞋跟佔據了瑞拉全部的視野,一個不斷放大的死亡圓點。
“噗——”
記憶中的痛楚與現實中的刺激在這一瞬間交織在一起。
記憶畫面越來越模糊。
現實的花園裡,海馬體——那個掌管著記憶的關鍵區域,此刻正被女僕長的絲襪玉足無情地攪爛。
瑞拉眼前的景象從溫馨的童年回憶,瞬間變成了毫無邏輯的雪花點和瘋狂閃爍的幾何色塊,畫面在劇烈跳動。
女僕長的玉足並沒有停下。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了瑞拉暴露在外的大腦深處那根白色的腦幹。
腦幹,生命的中樞,掌管著呼吸、心跳和意識的開關。
女僕長只是輕輕一收緊。
“呃——!!!”
瑞拉的身體猛地反弓成一個誇張的“C”型。
瑞拉在那一瞬間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感官。聽覺消失了,視覺消失了,甚至連觸覺都變得模糊不清。唯一剩下的,只有那深入靈魂的、來自女僕長腳趾的擠壓感。
她那隻僅存的眼睛翻白到了極限,幾乎只看得到眼白,粉嫩的小舌頭伸得筆直。
大腦深處彷彿引爆了一顆核彈。強烈的多巴胺和內啡肽瞬間淹沒了所有的神經突觸。隨著最後一次劇烈的痙攣,瑞拉在一場足以燒燬神經的高潮中,徹底停止了呼吸。
緊接著,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重重地摔回了軟墊上。
瞳孔擴散,呼吸停止,心跳歸零。她的瞳孔放大擴散,四肢軟軟地垂下。
她在極度的痛苦與極度的高潮中,幸福地死去了。
確認腳下的小東西徹底沒了動靜,女僕長滿意地舒了口氣。
這種將腳深深陷入溫熱、溼潤且充滿彈性的腦組織中的感覺,簡直太美妙了。
瑞拉的大腦因為剛剛的高潮充血而變得格外溫暖,比普通的溫水還要
舒適。腦脊液混合著破碎的神經組織,包裹著女僕長的絲襪,滑膩、黏稠。
那隻插在瑞拉腦袋裡的玉足,被周圍腦組織緊緊包裹著。那種感覺,暖暖的,黏糊糊的,帶著一種奇異的吸吮感,舒服得讓人想哼哼。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在躺椅上躺得更舒服些。
於是,她緩緩抬起另一隻同樣冒著熱氣、包裹著淺肉色絲襪的左腳。
她瞄準了瑞拉那已經被撐開的、像個敞口碗一樣的顱腔。
“擠一擠哦,小姐。”
她將這隻腳也硬生生地塞進了瑞拉那已經不堪重負的顱腔裡。
原本瑞拉的顱腔容納一個大腦就已經很滿了,現在不僅多了一隻腳,還要再塞進去一隻。
“咕嘰……咕嘰……”
腦組織被擠壓溢出,粉紅色的腦漿順著女僕長的腳踝邊緣溢了出來,滴落在天鵝絨的枕墊上。
女僕長毫不在意。她用雙腳在瑞拉的腦殼裡互相踩踏、調整,直到兩隻腳都深深地埋入了那團溫暖的腦漿中。
瑞拉的大腦被徹底踩成了一團漿糊,完美地填充了女僕長足弓和腳趾縫隙裡的每一處空間。
“哈……”
她打了個哈欠,慵懶地閉上了眼睛。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微風拂過花園,帶來了玫瑰花的香氣。
女僕長的眼皮越來越沉。她像只吃飽了的貓,在躺椅上縮了縮身子,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就這樣兩隻腳插在瑞拉的腦子裡,慢慢地睡著了。
……
……
花園裡變得靜悄悄的。
只有遠處噴泉的水聲,和女僕長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旁邊圍觀的小女僕們互相看了看,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天哪……你們看女僕長姐姐的腿……”
“嘻嘻,女僕長姐姐睡著的樣子好可愛哦。”
“你們看她的腿,那個線條,那個光澤,好性感哦!”
“好想捏一把女僕長姐姐的大腿肉哦……看上去好軟好Q彈。”
“我想抱著那雙腿舔!”
“我也是!我也報名!我也要舔!”
“噓!小聲點!你們這群小色鬼,女僕長姐姐都睡著了!”
一個小女僕躡手躡腳地走過來,拿了一條薄薄的羊絨毯子,輕輕蓋在了女僕長的身上,遮住了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誘人曲線。
至於地上那個軟趴趴的、小腦袋像個滿溢的西瓜一樣插著兩隻腳的小瑞拉?
“哎呀,真礙事。”
小女僕在路過時,那隻看起來很可愛的小皮鞋很不客氣地踢了一下瑞拉不自然攤開的小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太陽開始西斜,金色的光輝變成了橘紅色。
瑞拉的大腦因為女僕長玉足的入駐,變得前所未有的活躍。已經被攪成漿糊的大腦,開始發出淡淡的、肉眼難以察覺的粉色熒光。
那是再生的力量在湧動。
那些散落在顱腔內的神經元,開始重新尋找彼此的連接。
然而,這一次的重生遇到了一點“小障礙”。
那個原本屬於大腦的空間,已經被女僕長那雙霸道的玉足給佔據了。
兩隻腳把顱腔塞得滿滿當當,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空隙。
重生的大腦組織無處可去。
於是,那些剛剛新生的、無處可去的大腦神經元只能委屈地、順從地,沿著女僕長的腳型生長。
新生的腦灰質開始攀附上女僕長的腳背,纏繞上女僕長的腳踝。鑽進絲襪的網眼裡,緊緊貼合著女僕長那細膩的皮膚。
每一個網眼,都成了神經元生長的溫
床。
女僕長因為悶熱而分泌出的腳汗、足臭,帶著她特有的體香和荷爾蒙氣息,滲透進絲襪纖維,然後被那些新生的腦細胞貪婪地吸收、融合。
瑞拉的大腦正在與女僕長的絲襪、以及絲襪下的皮膚進行融合。
此刻的瑞拉,滿腦子——字面意義上的滿腦子——都是女僕長阿姨的玉足。
她的意識在混沌中逐漸重組。
在這半夢半醒的死亡狀態中,瑞拉做了一個夢。
一個綺麗、美妙絕倫、光怪陸離的夢。
……
……
天空是粉色的,雲朵竟然是一團團巨大的、飄浮在空中的半透明絲襪。地面上鋪滿了無數雙各式各樣的鞋子:尖頭的高跟鞋、優雅的穆勒鞋、性感的過膝長靴、舒適的棉拖鞋……它們就像花草一樣長在大地上。
突然,天空中傳來一聲巨響。
“轟隆!”
一隻巨大無比、遮天蔽日的玉足,踩破了粉色的天空,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踩了下來。
那是女僕長的腳。
“砰!”
巨大的震動讓坐在地上的瑞拉被高高拋起,然後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最後又重重摔在地上。
她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抬頭看去。
當她看清那隻擎天巨足,以及那連接著天際的修長美腿時,她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愛心的形狀,裡面冒出了無數的小星星。
“女僕長阿姨!!!”
瑞拉歡呼一聲。
她的背後突然長出了一對透明的精靈翅膀。她用力一扇,像只勤勞的小蜜蜂一樣飛了起來。
她飛到了那根像擎天柱一樣的大腿邊。
那皮膚白皙得像玉石,卻又帶著溫熱的觸感。
“舔舔!我要舔舔!”
瑞拉伸出長長的舌頭,一邊圍著這根巨大的美腿飛行盤旋,一邊瘋狂地舔舐。順著腳踝一路向上,舔過小腿肚,繞過膝蓋窩,最後在豐滿的大腿根部流連忘返……
……
……
傍晚的涼風吹過花園,帶起一絲涼意。夕陽的餘暉將整個世界染成了曖昧的橘紅色。樹葉沙沙作響,幾片落葉飄落在女僕長的毯子上。
“嗯……”
躺椅上的美人發出了一聲慵懶的嚶嚀。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隨後緩緩睜開了那雙迷濛的睡眼,帶著剛睡醒時的那一絲迷離和水汽。
這一覺睡得太舒服了。
她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那飽滿的胸部隨著動作挺起,那一身慵懶的風情看得周圍一直守候的小女僕們都忍不住臉紅心跳,呼吸急促。
“睡得真舒服呀……”
女僕長動了動腿,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嗯?”
腳上、腳踝、甚至小腿肚上,都傳來一種黏黏糊糊、溼溼熱熱的感覺。而且還有一種奇怪的束縛感,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吸住了一樣。
她皺了皺眉,掀開毯子低頭一看。
眼前的景象讓她微微皺眉,隨即又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只見瑞拉那發著淡淡熒光的大腦組織,竟然在這一下午的時間裡瘋狂生長。它們不僅僅填滿了顱腔,還順著傷口溢出來,沿著女僕長的兩隻玉足一路向上蔓延。
現在,那些粉白色的腦漿像是有生命的史萊姆一樣,已經包裹住了她的腳踝,甚至爬到了小腿肚的位置。
而瑞拉的身體,正一動一動地抽搐著。破碎的小臉上,雖然五官已經亂七八糟,但嘴角卻依然掛著痴痴的笑容,好像在做什麼美夢似的。
女僕長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小東西,不管是死是活,對這雙腳的
執念倒是刻進DNA裡了。
女僕長試探性地動了動大腳趾。
隨著她的動作,包裹著腳趾的腦組織也被牽動,身體也隨之猛的抽搐了一下。
“這孩子,真是粘人。死了都不讓人省心。”女僕長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嫌棄。
她雙手撐著躺椅扶手,稍微用上了點力氣,準備把腳抽出來。
她先是試著拔左腳。
但這雙腳和瑞拉的大腦貼合得實在是太緊密了。經過一下午的生長和融合,那些腦組織彷彿把她的絲襪當成了自身的一部分,死死吸附著不肯鬆口。
女僕長不得不加大了力氣。
她開始慢慢地、用力地將自己的玉足從瑞拉的腦殼裡往外拔,那些緊緊吸附在絲襪上的腦組織被拉扯得變得細長。
“咕——嘰——!!!”
一聲令人臉紅心熱、黏膩至極的水聲響起。那是高度貼合的軟組織在負壓作用下被強行分離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從滿滿的芝士桶裡拔出一根攪拌棒。
瑞拉的腦組織依依不捨地被拉長、扯斷。
“啵!”
大量的腦漿被帶了出來,順著女僕長抬起的玉足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絲襪上掛滿了粉白色的粘稠物。
“哎呀,髒死了,真是的。”
女僕長看著那拉絲的腦漿,嫌棄地甩了甩腳。
“波——!”
又是一聲脆響。
隨著雙腳徹底脫離,瑞拉的身體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樣,猛地一抽,再次癱軟在地,沒了動靜。只剩下那個空蕩蕩、滿是粘液的腦殼大敞著。
“莉莉!”女僕長喊道。
“來啦來啦!”
早已等候多時的小女僕莉莉,立刻端著一個精緻的銀盆跑了過來。
盆裡盛著冒著熱氣的溫水,水面上漂浮著厚厚一層新鮮的紅玫瑰花瓣,香氣撲鼻。
莉莉放下水盆,蹲在女僕長面前。她看著眼前這雙沾滿腦漿、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玉足和大腿,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女僕長姐姐……腿好白、好性感啊……”
她大著膽子,伸出小手,在女僕長那豐滿的大腿肉上輕輕捏了一把。手感滑膩Q彈,緊緻的肌肉在絲襪的包裹下充滿了彈性,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女僕長姐姐的腳怎麼這麼好看啊。”小女僕發自內心地讚歎道。
女僕長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她伸出那隻還滴著腦漿的大腳趾,輕輕點了一下小女僕的小鼻子。
“啵。”
一坨溫熱的、黏糊糊的腦組織順勢蹭在了小女僕的鼻子上。
“你個小妮子皮癢了是吧?竟敢吃姐姐的豆腐?”女僕長嗔怪道,“信不信我把你的腦袋也打開,用來泡腳?”
感受到鼻尖上那黏膩的觸感,還有那撲面而來的、濃郁的腳香,小女僕並沒有害怕,反而用手抹了一把那一團腦漿,放在嘴裡嚐了嚐。
“哼,我才不信呢,女僕長姐姐對我最好了,才捨不得呢~嘻嘻。”
她縮了縮鼻子,一臉調皮。
女僕長被她逗樂了,重新坐回躺椅上。
“行了,別貧嘴了,快幫我洗腳。這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腿伸過來一點哦,姐姐。”
女僕長配合地將那隻髒兮兮的腳伸到小女僕面前。
她伸出手指,輕輕勾住女僕長小腿上絲襪的邊緣,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卷。
“要脫掉了哦。”
隨著絲襪的褪去,那雙被包裹了一下午的玉足終於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在瑞拉的腦子裡保養了一整個下午,此時女僕長
的腳呈現出一種令人垂涎欲滴的嫩粉色。
原本有些乾燥的腳後跟,此刻在腦脊液的滋潤下變得水嫩光滑。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散發著騰騰的熱氣。皮膚被捂得水嫩水嫩的,像是剛剝殼的荔枝,晶瑩剔透。
甚至還能看到幾縷頑固的腦漿,因為太愛這雙腳,依然死死地粘在足弓和腳趾縫裡,不肯下來。
“好香啊……”
莉莉小心翼翼地捧起這隻完美的腳,將它緩緩浸入溫熱的水中。
水波盪漾。玫瑰花瓣在玉足周圍打轉。
夕陽的餘暉灑在水盆裡,給那雙在水中晃動的玉足鍍上了一層金邊。水珠掛在光滑的小腿上,欲滴未滴,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小女僕細緻地清洗著每一個角落。
她用手指清理著腳趾縫裡的殘留物,用柔軟的毛巾擦拭著腳底的每一個紋路。
洗完了腳,女僕長那一雙玉足重新變得潔白無瑕。看著地上瑞拉那個空蕩蕩的腦殼,突然有了個主意。
“莉莉,把小姐腦殼裡剩下的那點腦漿收集起來。”
“啊?”小女僕愣了一下,“為什麼要留著這個呀?都成這樣了。”
“笨。”女僕長白了她一眼,“低溫保存起來,回頭我攢多了正好泡個全套。你看,今天泡了一下午,皮膚都變好了呢。”
說著,她還得意地晃了晃自己那粉嫩的腳丫。
“哦哦!原來是這樣!”
莉莉恍然大悟。她找來一把銀勺子,蹲在瑞拉那亂七八糟的腦袋前,皺著眉頭開始工作。
“一勺……兩勺……”
她像是在挖西瓜一樣,把那些粘在顱骨內壁上的腦組織一點一點刮下來,收集到一個水晶罐子裡。
等了好一會兒,瑞拉的腦袋終於被掏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個白森森的空殼。
“好了姐姐!全空啦!”小女僕舉手邀功。
女僕長看著那個空蕩蕩的腦殼,突然臉頰微微一紅。
“那個……莉莉,你先走開一下,去幫我拿雙拖鞋來。”
“好的姐姐!”
莉莉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乖乖地跑開了。只是在轉角處,她鬼靈精怪地探出半個腦袋,想要偷看。
見四周沒人,女僕長有些羞澀地提起了那條長長的女僕裙。
“哼,便宜你了。”
“細細簌簌……”
隨著一陣衣物摩擦的聲音,她褪下了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
那一刻,夕陽下露出了她那完美無瑕、如同蜜桃般誘人的臀部,以及那隱秘而粉嫩的花園。
她走到瑞拉身邊,調整了一下姿勢,跨立在那個空蕩蕩的腦殼上方。
“呼……”
伴隨著一聲舒爽的嘆息。
“嘩啦啦……”
一股溫熱清澈的水流注入了瑞拉的顱腔裡。
女僕長微閉著雙眼,舒舒服服地排洩著。一下午的憋脹感終於得到了釋放,她緊皺的眉頭漂亮地舒展開來,臉上帶著一種輕鬆愉悅的表情。
瑞拉那小小的腦殼很快就被裝了“半碗”。那液體的溫度和氣味,瞬間充盈了整個顱腔。滿滿當當的一大“碗”金色液體在裡面隨著最後的餘波微微晃動,倒映著夕陽。
幾秒鐘後,水流停止。
女僕長抖了抖身子,正準備整理裙襬,突然發現了一件尷尬的事。
“哎呀……忘帶紙了,剛才應該讓那小妮子拿點紙來的。”
剛剛為了支開莉莉,居然忘了讓她拿紙巾。
她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了剛剛脫下來、扔在一邊的那雙絲襪上。
“將就一下吧。”
她撿起那雙絲
襪,挑了大腿部分那塊還沒沾到太多腦漿的乾淨區域,草草地在兩腿之間擦拭了幾下。
擦完之後,她嫌棄地捏著絲襪的一角,隨手一扔。
那雙帶著體溫、汗水、腦漿,現在又多了點別的液體的絲襪,就這樣被扔進了瑞拉那個盛著“聖水”的腦殼碗裡,漸漸沉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女僕長優雅地穿上莉莉送來的軟綿綿、有著長長兔耳朵的粉色棉拖鞋,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搖曳著身姿回別墅去了。
花園裡恢復了寧靜。
只有瑞拉靜靜地躺在那裡。
那個空蕩蕩的腦殼裡,泡著那雙她最愛的絲襪。
晚風吹過,捲起幾片花瓣落在她的臉上。
雖然腦袋空了,雖然身體破爛不堪,但在夕陽的餘暉下,瑞拉的嘴角,依然掛著那個幸福的、痴痴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