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捕
作者:FEFEDMOM的M
大二學生小畑昌弘抬頭仰望著坐落在山中溪谷沿岸的巨大旅館,情不自禁地吹了個口哨。
“在這種深山老林裡,竟然能蓋起這麼氣派的旅館……真了不起啊。”
聽到昌弘的感嘆,古谷紗友裡用清澈的聲音解釋道:“聽說這裡原先只是翻山古道旁的一間簡陋客棧。後來隨著時代發展,道路拓寬了,也挖出了溫泉,客人便絡繹不絕。到了昭和初期,這裡改建成了規模宏大的旅館。之後又經過多次擴建,才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正如紗友裡所說,這棟建築經過了相當複雜的增改築,結構錯綜複雜的和式舊館旁,緊鄰著一棟高聳現代的現代化大樓別館。周圍鬱鬱蔥蔥的綠植與清澈溪流的潺潺聲完美融合,置身其中,彷彿身心都能得到徹底的放鬆。
紗友裡和昌弘在同一個研討小組,她是這家旅館的獨生女,已確定將來要繼承家業。她身高163cm,五官端正,性格開朗,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再加上她擁有不輸給寫真偶像的好身材,追求她的男學生一直絡繹不絕,但她目前還沒有正式交往的男友。
昌弘在研討小組第一次見到紗友裡時,便對她一見鍾情,從此開始了死纏爛打的追求。昌弘身高170cm,身材瘦削,長相併不出眾,且給人一種陰鬱的感覺。面對他的示好,紗友裡感到非常困擾。無論拒絕多少次,他總能找各種藉口邀約;他還經常偽裝成偶然路過,在紗友裡的公寓前徘徊,甚至往郵筒裡匿名投遞情書和花束。說白了,昌弘這種偏執粘人的行為簡直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跟蹤狂行徑,這讓紗友裡打心底感到厭惡。
紗友裡曾向小組教授求助,教授也出面提醒過昌弘,但他卻只會裝瘋賣傻,堅決不承認自己有跟蹤行為。昌弘此人透著一股狡黠,他從不在有旁人或防犯攝像頭的地方搭訕,也不會通過會留下通話記錄或郵件的方式進行邀約。由於缺乏確鑿證據,紗友裡覺得報警也無濟於事。她為此煩惱不已,甚至一度動了退學的念頭。
就在大學漫長的暑假開始前一天,小組研討結束,學生們陸續離開時,昌弘意外地接到了紗友裡的主動搭話。
“吶,小畑同學,暑假的兼職定下來了嗎?”
昌弘深知紗友裡平時一直躲著自己,見她主動開口,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其實昌弘心裡也明白紗友裡看不上他,但他就是無法控制自己不去糾纏她,直到自己滿足為止。
“還沒,還沒定下來……”
“那要不要來我家的旅館做住店兼職?我家是開旅館的,暑期旺季人手根本不夠。昨天我媽媽還打電話來,問我能不能介紹幾個同學去幫忙。我整個暑假都得在家裡幫忙……如果你還沒安排的話,能來我家旅館打工真的幫大忙了。”
面對這意外的邀請,昌弘欣喜若狂地答應了。
“當然!我非常樂意去幫忙!其實我正為沒找到暑假兼職發愁呢,這下也幫了我大忙了。”
紗友裡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向昌弘交代了行程:“謝謝你,小畑同學。那事不宜遲,明天早上七點,你能來我公寓樓下嗎?我開車帶你一起回我家的旅館。”
“明白了,明天七點見。”
走出研討室,昌弘徑直朝自己的公寓走去,心裡美滋滋的。一直躲著自己的老闆娘,不
知是出於怎樣的心態轉變,竟然邀請他去家裡的旅館做住店兼職。難不成,她終於被自己那份執著的真情打動了?老闆娘也說暑假期間會一直留在旅館幫忙,既然在同一個地方工作,這可是拉近關係的絕佳機會。昌弘在公寓房間裡,一邊往行李箱裡塞換洗衣物,一邊琢磨著如何趁這個暑假更進一步。
第二天早上七點整,昌弘拖著行李箱準時出現在老闆娘的公寓前,而她已經站在停車場等候了。昌弘將行李放進後備箱,坐上了副駕駛座。經過大約兩個小時的車程,他被帶到了這座位於深山裡的溫泉旅館。一路上,興高采烈的昌弘不停地找老闆娘搭訕,雖然老闆娘也笑著回應,但那笑容和語氣總顯得有些生硬。
到達旅館後,昌弘正感嘆於建築的宏偉,一位身著和服的女性從和風舊館裡走了出來,向他打招呼:“是小畑昌弘同學吧。我是這間旅館的老闆娘,古谷理惠。你能答應我女兒的請求,利用暑假來這裡打工,真的幫了大忙。太感謝了。”
在來的車上,昌弘聽老闆娘提起過,她的父親在老闆娘上初中時就因病去世了,自那以後就是母親獨自經營旅館撫養她,母親今年五十歲。可實際見到本人,她卻是一位極其適合和服、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的“美魔女”。不難看出,老闆娘的美貌正是遺傳自母親。面對這位年長且妖豔動人的美女老闆娘,昌弘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拘謹地回應道:“不……不用客氣,是老闆娘小姐……啊,不,是古谷同學介紹我來打工,也幫了我大忙。我會盡微薄之力好好表現的。”
“真是可靠呢。那麼,我先帶你去房間。老闆娘,你也別在那兒發呆了,把車停到別館的地下停車場去,趕緊把行李搬進去換好衣服。夏天預訂已經滿了,馬上就要開始幹活了。”
理惠吩咐完老闆娘,便領著昌弘走向他要住的房間。昌弘拖著行李箱跟在理惠身後,聽她介紹旅館的情況。這家旅館大約有四十名員工,其中負責客房的服務員(女侍)佔了八成以上。男性員工很少,只分布在廚房、溫泉管理和財務室。理惠解釋說,這裡的員工一半是食宿在店,一半是通勤。昌弘的日薪只有八千日元,雖然不高,但管吃管住。
“因為男勞動力緊缺,小畑同學就請負責廚房和溫泉管理的輔助工作吧。這裡就是你的房間。房間很小,只能睡覺,但因為沒有空房了,還請忍耐一下。作務衣已經放在那兒了,請儘快換好去廚房,聽從主廚的安排。”
留下這句話,理惠便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崗位。昌弘走進那間僅有三疊大(約五平米)、只放了一疊被褥的小屋,放下行李箱。換上深藍色的作務衣後,他覺得自己像個在寺廟裡修行的僧侶。走出房間,他向路過的女侍打聽了廚房的位置,直奔而去。剛進廚房,一位穿著白色長袖工作服的老主廚就對他喊道:“噢,你就是新來的學生工吧。老闆娘跟我打過招呼了。現在正忙著呢,客套話免了,先去把那堆碗洗了!”
昌弘被分配了山一樣的餐具要洗。洗完後,又被其他廚師指使去倒垃圾、打掃廚房,幹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忙完一陣,主廚遞給他一份員工餐,說道:“小夥子,趕緊填飽肚子,待會兒馬上去澡堂那邊幫忙。”
他接到了指示。雖
然是用給客人的剩餘食材做的,員工餐味道很美,但匆忙吞嚥的昌弘根本沒有餘力去細品。來到浴場後,一位三十多歲、體格健壯的溫泉主管對他說道:“你就是新來的學生兼職吧,請多指教。行了,趕緊從打掃衛生開始幹起。”
說著,昌弘被塞了一把甲板刷和一桶洗滌劑。等他揮汗如雨地把大浴場的地板基本刷完,緊接著又接到指示,讓他去撈掉露天溫泉裡漂浮的大量落葉。那之後,又是補充沐浴露、洗髮水、護髮素,又是整理臉盆和浴室凳……昌弘就這樣被支使得團團轉。吃過遲到的晚飯後,他累得一頭栽倒在被窩裡,直接一覺睡到了天亮。
昌弘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的。他看了一眼枕邊的手機,才早上六點。他從被窩裡爬起來,揉著惺忪的睡眼打開門,門外站著一位穿著和服女侍裝束、三十歲左右的女性。那女人身材勻稱,身高和昌弘不相上下,雖然長相標緻,但眼神銳利,給人一種性格強硬的印象。
“那個……這麼一大早,有什麼事嗎……?”
面對睡眼歪斜的昌弘,女人自我介紹道:“你是兼職的學生小畑君吧。我是領班女侍知念晴美。已經六點了,請趕緊洗漱然後去打掃院子。早飯在那之後。”
昌弘大吃一驚,反問道:“誒,這麼早就要開始幹活嗎?”
晴美語氣強硬地回道:“這個時節團體客接踵而至,真的非常忙。動作快點!”
昌弘無奈,只好上完廁所匆匆洗了臉,換上作務衣。來到旅館寬敞的庭院時,已經有幾名員工在打掃了。昌弘被塞了一把竹掃帚,負責把落葉掃到一堆。
打掃完庭院已是上午七點。昌弘在員工食堂和女侍們一起吃了早飯,之後便像昨天一樣,在廚房和浴場之間被支使了一整天。筋疲力盡的他吃完晚飯,又像前一天那樣倒在被窩裡沉沉睡去。
到了打掃活兒的第五天,昌弘總算記熟了工作流程,幹起活來不再笨手笨腳。然而,工作實在太忙,他與紗友裡總是擦肩而過,根本沒機會說話,接近她並增進感情的初衷完全落了空。況且,雖然管飯,但相比高強度的繁重勞動,八千日元的日薪實在太低,昌弘已經動了辭職的念頭。
正巧在走廊移動時碰到了穿著和服的紗友裡,昌弘索性鼓起勇氣對她說道:“古谷小姐……這家旅館的工作太辛苦了,工資又低,我想辭職不幹了。”
聽他這麼一說,紗友裡竟做出了出人意料的舉動。她握住昌弘的手,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眼睛說:“小畑君,求你了,再考慮一下。要是小畑君走了,我會很寂寞的……這樣吧,今晚我們談談。今晚十一點,來我房間。我的房間在舊館從裡面數第二間。我會留著門。因為不想被別人發現,絕對不要敲門,也不要開燈。我那時候大概已經睡了,你別客氣,直接鑽進被窩把我叫醒就行。”
這一番話極其大膽,昌弘驚愕不已,確認道:“誒,真的可以嗎?我一個男的,半夜去古谷小姐房間打擾……”
紗友裡回答道:“我不在乎……而且我也有話想對小畑君說……現在太忙了,詳細的等晚上再聊。”
說完,她便快步離去。昌弘一臉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隨即想起自己也正趕時間,慌忙朝廚房跑去。
那天的工作依然忙得不可開交,昌弘照舊被支使得團團
轉,但因為有了紗友裡的邀約,他心花怒放,竟一點沒覺得累。吃完那頓遲到的員工餐,平時早就睏意襲來的昌弘,今晚卻因為極度興奮而毫無睡意。
將近夜裡十一點,昌弘穿著睡衣溜出房間,躡手躡腳地穿過走廊,準時在十一點整抵達了從最裡面數起的第二間房。他遵照紗友裡的叮囑沒有敲門,輕輕推開房門,鑽進了漆黑的屋子。他沒開燈,藉著窗外透進的一點月光,摸到了鋪好的被褥旁,直接鑽了進去,抱住了睡在裡面的女人。
“紗友裡小姐,是我……快醒醒。”
昌弘貼在她耳邊小聲呢喃。誰知被窩裡的女人突然一把攥住他的指尖,正當他以為對方要用指尖摩挲自己的手臂時,女人猛地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啊——!色狼啊!救命啊——!”
女人尖聲嘶吼著,手腳並用地拼命掙扎。混亂中,她的手腳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傳來“砰”的一聲脆響,像是花瓶之類的碎裂聲。
(誒,不是紗友裡小姐?)一聽聲音昌弘才反應過來這不是紗友裡,嚇得趕緊鬆手想撤離。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撞開,好幾個人衝進房間,“啪”地打開了燈。刺眼的燈光讓昌弘下意識用胳膊遮住眼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體格魁梧的溫泉主管一個擒拿摁倒在地,死死掐住了。
“好你個混蛋,竟敢襲擊晴美小姐,簡直膽大包天!絕不能饒了你!”
在溫泉主管的怒罵聲中,昌弘這才發現睡在被窩裡的根本不是紗友裡,而是領班女侍知念晴美。衝進房間的除了溫泉主管,還有年長的廚師長、年過半百的會計主管,以及老闆娘理惠和紗友裡。被死死摁在榻榻米上的昌弘,聲音顫抖地試圖辯解:“不、不是的……是紗友裡小姐約我來的,我想去她的房間,只是走錯屋了。”
然而,紗友裡卻一臉冷漠地撇清關係,呵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從南邊數第二間才是我的房間,你怎麼可能跟知念小姐的房間搞混!少拿我當藉口!”
此時,廚師長穿著平時幹活的白色長袖衫,袖口捲到了大臂,滿臉橫肉地怒視著昌弘。他把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抵在被制伏的昌弘臉上,咆哮道:“色膽包天襲擊領班也就算了,還敢把大小姐也牽扯進來,你這雜種膽子不小啊!是想剁掉手指謝罪,還是想讓我把你那活兒給閹了,讓你這輩子再也沒法禍害女人!”
昌弘嚇得體若篩糠。他這才第一次看清,廚師長的手臂上竟赫然紋著一直延伸到手腕的精美刺青,江湖氣十足。
“我說板長,你先冷靜點……溫泉主管,我也能理解你女朋友晴美被襲你很生氣,但這樣下去沒法談話。總之先移步到我的房間,我們好好談談。主管,先把手鬆開吧。”
老闆娘理惠發話了,溫泉主管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放開了被死死摁住的昌弘。見理惠出來冷靜地打圓場,昌弘稍微鬆了口氣。然而,理惠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瞬間臉色慘白。
“小畑先生,你襲擊晴美小姐時撞碎的那隻壺,可是中國唐代的古董,市價少說也值兩千萬日元。那原本是要在明天搬去大宴會廳展示的,所以才臨時交由領班晴美看管一晚……關於這筆賠償,我們也得好好聊聊呢……”
昌弘環視房間,看到滿地散落的大塊陶瓷碎片,這才意識到剛才那聲脆響,竟然是價
值兩千萬的唐代古瓷碎裂的聲音。
“喂,別磨蹭了,趕緊跟我們去老闆娘房間!”
在體格魁梧的溫泉主管呵斥下,昌弘被一眾人像押解犯人一樣,圍在中間帶往理惠的房間。
---老闆娘理惠的房間裡擺著巨大的辦公桌和會客沙發組,氣派得簡直像大公司的總裁辦公室。理惠、紗友裡和晴美並排坐在會客沙發上,而昌弘則被要求在正中間地板上跪坐,他的背後還站著板長、溫泉主管和會計主管,三人呈包圍之勢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理惠率先開口道:“小畑先生,你知不知道今晚你闖下的禍有多嚴重?你不僅企圖襲擊領班晴美並導致她受傷,還打碎了價值兩千萬日元的珍貴唐代古瓷……你打算怎麼負責?”
昌弘聲音微微發顫,試圖辯解:“所以我剛才說過了,我是想去找紗友裡小姐,結果走錯房間了。我絕對沒有要襲擊晴美小姐的意思……”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都鑽進被窩抱住我了,還害我受了傷!說什麼走錯房間,難道你是打算去襲擊大小姐嗎?不管你想襲擊誰,都不可饒恕!”
領班晴美對著昌弘大聲呵斥,還捲起睡衣袖子,展示出胳膊上一道淺淺的抓痕。
“那、那個……這也能算受傷嗎?分明就是層皮外傷……”
昌弘正想小聲抗辯,那位老成持重的會計主管推了推眼鏡,開口向他解釋道。
“你聽好了,所謂的‘傷害’,是指損害了他人正常的健康狀態。過去甚至有判例指出,男子在試圖對女性施暴時,即便只是扯斷了幾根勾在指縫裡的陰毛,也會被認定為傷害罪。領班身上的這道劃傷,完全夠得上傷害的標準。你今晚的行為,在刑法上屬於‘強姦致傷罪’——現在叫‘強制性交等致傷罪’。即便強姦未遂,只要被害人受了傷,該罪名依然成立,起步就是無期徒刑或者六年以上有期徒刑。這可是重罪,只要把你交給警察,判處實刑是板上釘釘的事……而且聽說強姦犯在監獄裡會被欺負得很慘。你還這麼年輕,怕是要被那些粗暴的囚犯們輪番‘開後門’吧。”
聽完會計主管的解釋,昌弘嚇得體若篩糠,面如死灰。理惠接著會計主管的話頭繼續說道:“不愧是年輕時鑽研過法律、一心想當律師的人,會計主管對法律還真是瞭如指掌呢……那麼,關於你打碎的那隻唐代古瓷的賠償問題,你打算怎麼辦?你還是個學生,你父母能替你償還這筆錢嗎?”
“……不,那是不可能的。”
跪坐在地上的昌弘無力地搖了搖頭。他的家境稱不上富裕,當初還是因為承諾學費全部靠獎學金解決,才硬磨著不情願的父母勉強同意他讀大學。無論如何,他都不敢開口讓父母負擔兩千萬日元的鉅額賠償。
理惠嘆了口氣:“那就沒辦法了……既然如此,只能讓你通過勞動來償還了。會計主管,請準備一下文件。”
話音剛落,會計主管便快步走出了房間。
昌弘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板上,腦子裡亂成一團。為什麼紗友裡一直扭過頭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更沒有半句求情?為什麼她當初告訴房間位置時,要用那種容易引起誤解的說法?就在他陷入思維怪圈時,會計主管拿著兩份文件回到了房間。他將文件放在會客桌上,對理惠說:“老闆娘,文件緊急擬好了。請確認一下內
容。”
理惠粗略掃了一眼,隨後遞給昌弘一支圓珠筆,語氣冰冷地宣告:“在這上面簽好字,然後按上手印……要是敢拒絕,我立刻報警把你帶走。”
昌弘顫抖著接過文件。第一份上面赫然寫著“悔過書”,內容是承認小畑昌弘企圖強姦領班知念晴美並致其受傷,事實確鑿無誤;另一份則標明為“借據”,內容是昌弘向老闆娘理惠借款兩千萬日元。
昌弘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他顫抖著手在那兩份文件上籤了名,又把大拇指按進會計主管遞過來的朱肉裡,重重地戳下了指印。理惠將這兩份文件收進金庫鎖好,語氣冰冷地對他說道:“雖然會花很長時間,但從現在起,你要通過勞動來償還這兩千萬日元。”
會計主管斜了一眼垂頭喪氣的昌弘,轉頭向理惠詢問道:“可是老闆娘,這傢伙的日薪才八千日元吧?兩千萬日元的債務,按15%的法定利率算,一年光利息就有三百萬。就算讓他全年無休地幹活,連利息都還不上,本金根本紋絲不動……難道您打算讓他在這兒幹一輩子?”
聽了會計主管的話,昌弘本就慘白的臉變得更加毫無血色。然而,理惠卻給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回答:“那是當然,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通過普通的體力勞動來還債。我要讓他去做一些‘特殊工作’,每次我會核算特別津貼,直接用來抵債。”
特殊工作?到底是什麼……在昌弘惶恐不安的注視下,理惠轉過臉,一字一頓地解釋道:“我們旅館針對團體客有各種各樣的宴會表演。男賓團體有溫泉陪酒女郎接待,還會安排脫衣舞;但針對女賓團體,就需要另外的接待和節目了。所以,你要根據女性客人的要求,去當她們的‘舔狗’或者‘奴隸’……就當是給領班晴美贖罪,你就給我墮落成女人的奴隸,徹徹底底地去體會那份悽慘吧!從現在這一刻起,你就是個奴隸了!要是敢說個‘不’字,或者動逃跑的念頭,我立刻把你送進警察局蹲大牢!”
理惠話說到一半,語氣陡然變得粗暴起來,直接對他稱呼起“你這畜生”,言辭冷酷至極。昌弘雖然不太明白所謂的“舔狗”或“奴隸”具體要做什麼,但被理惠的氣勢震懾,嚇得縮成了一團。理惠緊接著又是一聲斷喝:“發什麼呆呢!你現在已經是奴隸了。奴隸還穿著衣服,像什麼樣子?趕緊把衣服脫光,給我赤條條地站著!”
昌弘顯然猶豫了,但看著手持菜刀的板長和體格魁梧的溫泉主管正惡狠狠地俯視著自己,他只能無奈地脫掉睡衣,最後只剩下一條內褲。可理惠卻盯著他,厲聲斥責道:“我說了,把衣服脫光,一絲不掛!你那褲衩還留著幹什麼?我的話你聽不懂嗎?!”
她這一聲怒吼,震得昌弘心驚肉跳。儘管在女性面前感到羞恥難當,但在兩名壯漢的威逼下,他只能心一橫,脫掉最後一條內褲,赤條條地站在眾人面前。他滿臉通紅,下意識地用雙手遮住胯部,誠惶誠恐地重新跪坐在地板上。
“太晚了,對你的奴隸調教明天再說……板長、溫泉主管,把這個男奴帶到地下室去!”
接到理惠的指示,板長和溫泉主管粗暴地拽起昌弘,一左一右像押解畜生一樣把他帶往舊館的地下室。年邁的會計主管和幾名女性則面無表情地跟在後面。舊館
的地下室原是戰爭時期的防空洞,戰後經過混凝土加固並鋪設了管道,如今被當作雜物倉庫使用。當全裸的昌弘被推進地下室,老闆娘理惠按下燈光開關時,一個擺在角落裡的巨大大型犬鐵籠映入了他的眼簾。
“原本打算養土佐犬結果沒養成,籠子就一直擱在這兒,現在給你當窩正合適……滾進去!”
在理惠的命令下,一絲不掛的昌弘爬進了鐵籠。裡面只扔著一條破舊的髒毛毯和一個黑色的皮質首輪。理惠“當”地一聲關上籠門並上了鎖,冷冷地命令道:“既然成了奴隸,以後我就叫你‘男奴’了……男奴,自己把首輪戴上!”
昌弘伸出因屈辱而顫抖的手,將那冰冷的黑色首輪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明天一早就開始對你的奴隸調教,你給我好好期待著吧……今晚就給我縮在裡面好好睡。”
理惠丟下這句話,便領著眾人撤出了地下室。被關在籠子裡的全裸昌弘,只能扯過那條散發著黴味的舊毛毯裹住身體。雖說是大型犬用的籠子,但對一個成年男性來說還是太過狹窄,他必須蜷縮起身體才能勉強躺下。萬幸的是,這籠子似乎從未使用過,還算乾淨,沒有難聞的犬臭味。
原本是為了接近憧憬的紗友裡才來的,結果不但沒能如願,反而揹負了強姦犯的莫須有罪名,欠下兩千萬鉅債,墮落成了階下囚般的奴隸。只要拒絕任何屈辱的要求,等待他的就是牢獄之災……想到前途未卜的命運,昌弘本以為自己會徹夜難眠。然而,在腦中反覆糾結和恐懼的折磨下,終究抵不過白天高強度勞作帶來的疲憊,他的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沉睡。
隨著“咣噹”一聲巨響和劇烈的震動,昌弘驚醒了過來。他睜開眼,只見籠子前站著老闆娘理惠和領班晴美。理惠穿著平時的和服,而晴美卻沒穿那身領班裝。平日裡隔著和服看不出來,此刻她那緊身背心包裹下的胸部高高隆起,身材顯得極其豐滿火辣。剛才那聲巨響,正是晴美用那雙黑色皮靴用力踢踹籠子發出的。
“男奴,打算睡到什麼時候?還不快滾起來!”
“是、是,這就起來……”
被晴美這麼一吼,昌弘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在籠子裡端正坐好。理惠蹲下身子打開了籠門的鎖,拉開門對昌弘命令道:“男奴,趕緊爬出來!”
昌弘全身赤裸,只戴著一個項圈。他從開著的門裡爬了出來,羞恥地用雙手遮擋著襠部,侷促地站在兩人面前。可還沒等他站穩,理惠突然揮手給了他一個清脆的耳光。
“啊!”
昌弘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下意識地捂住被打疼的臉頰。這時,理惠說出了極其不講理的話:“區區一個男奴,誰準你像個人樣用兩條腿站著的!只要沒得到我們的允許,你必須時刻給我四腳著地趴著!”
“是、是的……”
昌弘的聲音因屈辱而顫抖,他搖搖晃晃地當場趴了下去。理惠從晴美手中接過牽引繩,再次蹲下,將其扣在昌弘的項圈上。起身後,理惠把繩子的一頭遞給了晴美。
“男奴,從現在起我們要對你進行奴隸調教。調教員就由被你襲擊過的晴美擔任。現在店裡這麼忙,晴美特意把領班的工作交給別人代管,專門騰出時間來調教你……你就抱著向晴美贖罪的心態,給我好好‘享受’這番調教吧!”
聽
了理惠的話,昌弘委屈得想哭。晴美左手牽著連在昌弘項圈上的繩子,右手高高舉起單鞭,對準昌弘身旁的水泥地面狠狠抽了一記。清脆的鞭響嚇得昌弘渾身一顫,差點當場失禁。
“好了,為了讓你變成聽話的乖奴隸,我會好好‘關照’你的……給我覺悟吧!”
眼看晴美再次高高舉起單鞭,昌弘嚇得癱坐在地,像丟了魂似的伸出雙手哀求道:“等等,請等一下!先讓我去趟廁所吧,求求你了……剛睡醒憋了一泡尿,快要漏出來了……”
晴美冷笑一聲,放下了舉起的單鞭。
“真拿你沒辦法……要是調教到一半你給尿出來,那也太掃興了。去吧,先把尿排乾淨。”
這間地下室裡,就在關大型犬用的籠子角落附近,設有一間男女通用的和式廁所和一個單人淋浴間。不過由於平時沒人出入,這些設施幾乎沒怎麼被動用過。晴美拽動牽引繩,牽著四腳著地的昌弘走到了那間和式廁所。
“那麼,晴美,我還有工作要忙,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理惠交待完這一句,便快步離開了地下室。晴美拉開廁所門,讓昌弘爬了進去,隨即命令道:“來,像狗一樣四肢著地,抬起一條腿撒尿!”
昌弘的身體因屈辱而顫抖,但此刻尿意已經憋到了極限。他強壓下心中的羞恥,聽話地像狗一樣抬起一條後腿開始排尿。他感到晴美從身後投來的視線火辣辣地刺在自己的胯間,羞得滿臉通紅。激射而出的尿液落入便器積水中,那響亮的水聲迴盪在耳邊,令他的恥辱感成倍增加。而晴美此時已經從腰間的套子裡掏出手機,正對著昌弘排尿的樣子拍攝視頻。
等昌弘像狗一樣排完尿,晴美又下達了一個更過分的命令:“完事了就晃晃腰,把尿滴甩乾淨!”
昌弘委屈得幾乎要掉下淚來,但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擺動腰部,讓跨間的物件晃盪著甩掉殘餘的尿滴。晴美則在一旁發出一陣玩味的笑聲,繼續記錄著這一幕。
“呵呵,就算是條狗,也不會做出那種丟人現眼的事。你簡直是比狗還低等的畜生……好了,尿完了就把水衝乾淨滾出來!”
儘管命令是晴美親口下的,可她吐出的毒舌依然深深刺痛了昌弘。昌弘在屈辱中渾身戰慄,卻也只能乖乖按動把手衝了水,從廁所裡爬了出來。晴美將手機收進腰間的皮套,左手牽著連在項圈上的牽引繩,右手拎著一根黑亮結實的真皮長鞭,對著四肢著地的昌弘厲聲喝道:“男奴,我現在要對你施以鞭刑。這並不是因為你反抗或者做錯了什麼,而是為了讓你徹底認清‘男奴’和‘調教員’之間身份與地位的鴻溝……你跪爬在地,我傲然挺立。你赤身露體,我衣冠整齊。你兩手空空,我手握重鞭……這點點滴滴的差異,便是天壤之別,不,是天堂與地獄般的差距。我要讓你的身體刻骨銘心地記住——男奴絕不允許違抗調教員,只能絕對服從……那麼,開始了!”
晴美右臂一揮,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啪”地一聲爆響,抽出一記清脆的鞭花。這響聲嚇得昌弘魂飛魄散,他下意識地蹦了起來,轉身就想逃離晴美的視線。然而,晴美左手猛地一拽牽引繩,項圈瞬間勒緊了喉嚨,昌弘被拽得仰面朝天,險些栽倒。
“剛才老闆娘不是才教訓過你,沒有允許必須保持
跪爬姿勢嗎!這麼快就忘了,你這個沒腦子的蠢貨!”
晴美大聲喝罵著,右手的長鞭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背上。破空而出的長鞭如同燒紅的日本刀割裂皮肉,劇痛夾雜著直鑽骨髓的衝擊力瞬間席捲全身,讓昌弘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慘叫。
“哇啊——!”
撕心裂肺的劇痛讓昌弘雙腿發軟,直接癱縮在地上。可那長鞭如同兇殘的毒蛇,再次帶著呼嘯聲朝蜷縮的他抽了過去。
“呃啊——!”
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鋼纜狠狠抽中,劇痛伴隨著震碎內臟般的衝擊感,再次逼出他淒厲的哀嚎。昌弘疼得根本站不起來,他拼命挪動身體,哪怕用爬的也想逃離晴美的魔爪。然而,長鞭造成的劇痛讓他的肌肉陣陣痙攣,手腳根本不聽使喚,連爬行都變得異常艱難。察覺到他企圖逃跑,晴美左手猛然發力收緊繩索,將他強行拽回到腳邊,怒斥道:“你居然還想跑?調教才剛剛開始呢!少給我耍這種花樣!”
脖子被勒得幾乎窒息,昌弘雙手死命摳著項圈掙扎喘息,可就在這時,長鞭再次劃破空氣,劈頭蓋臉地落在了他身上。
“咕哇——!”
感覺身體快要被撕成兩半的劇痛讓他慘叫一聲,再也無力爬行,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倒在水泥地上。晴美毫不留情,對著倒地不起的他又是連環幾鞭。每挨一鞭,昌弘都會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身體像條被釣上岸甩在碼頭上的小魚,無助地彈跳抽搐。捱了五六鞭後,昌弘終於徹底癱軟在地,連掙扎的力氣都喪失殆盡了。
“呵呵,才捱了這麼幾鞭就倒下了,真是個沒用的男奴……不過,這根以鋼琴線為芯、牛皮編織,末端還嵌了鉛彈頭的專業長鞭,威力確實名不虛傳呢……喂,男奴,這下清楚你的身份和地位了嗎?!”
晴美一邊說著,一邊用黑色皮靴的鞋底,狠狠地蹂躪著趴在地上的昌弘的腦袋。昌弘在靴底的重壓下,發出了微弱如喘息般的求饒聲,掙扎著給出了回應。
“是、是的……我明白了……我已經刻骨銘心地記住了,我只是個奴隸……”
親口承認自己是奴隸,這對昌弘來說是連內臟都要扭曲般的奇恥大辱。然而此時此刻,只要能從那長鞭的劇痛中解脫出來,再怎麼悽慘、再怎麼屈辱的事,他也願意去做。
晴美聽完昌弘的回答,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將黑色皮靴從他的頭上移開。隨即,她用長鞭狠狠抽打了一下昌弘身邊的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響。
“噫——!”
看到被鞭聲嚇得尖叫的昌弘,晴美厲聲呵斥道:“男奴,你打算在那兒偷懶躺到什麼時候!還不趕快給我跪好!”
“是、是……馬上就來……”
昌弘忍受著鞭痕處陣陣抽搐的劇痛,吃力地挪動身體,總算是在晴美的腳邊規規矩矩地跪坐好了。晴美用皮靴用力跺了一下水泥地面,對他下達了命令:“男奴,捱過打的奴隸,必須向施刑的調教員謝恩……過來吻我的靴子,感謝我給你的鞭刑!”
昌弘因屈辱而渾身顫抖,但在那恐怖的長鞭面前,他根本無力反抗。他擺出土下座的姿勢,卑微地親吻著晴美的黑皮靴,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晴美大人,感謝您對我施以鞭打……”
話音剛落,晴美再次揮鞭抽在旁邊的地板上,鞭聲震耳欲聾。
“嗚哇!”
晴美看著被鞭聲嚇得發出短
促尖叫的昌弘,語氣嚴厲地訓誡道:“男奴,‘我’是在叫誰呢?聽起來倒像個頂天立地的人類。奴隸可不算在人的範疇裡。稱呼自己的時候,要說‘卑賤的小人’或者‘這奴才’。連說話都不會,還得我親手教,你這低能兒可真是夠麻煩的……給我重新謝恩!”
昌弘感到胸口像是被利爪撕裂般不甘,但在淫威之下只能再次伏地磕頭,親吻著晴美的黑色皮靴,強壓下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淚水,改口道:“晴美大人,萬分感謝您鞭打卑賤的小人……”
晴美猛地一拽繩子,強迫昌弘抬起臉來。
“好了……時間寶貴,開始下一項奴隸課程。首先,為了能讓女主人疼愛你,你就給我當只寵物狗吧。像狗一樣爬行,進行晨間散步……喂,別發愣,快給我轉起來!”
被晴美命令的昌弘強忍著屈辱,在地下室那片沒放雜物、還算寬敞的空地上,以牽著繩子的晴美為中心,像圓規畫圓一樣開始爬行。可沒爬兩步,晴美那充滿羞辱性的指導便落了下來。
“男奴,爬的時候膝蓋不準著地!只准用手掌和腳底撐著地爬!”
按照晴美的要求,他不得不高高撅起屁股,扭動著腰胯行進。昌弘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每一次爬行,胯下的那話兒都在寒酸地晃盪著。晴美左手攥著捲起的長鞭和牽引繩,右手從腰間皮套抽出手機,開始拍攝昌弘爬行的視頻。
“呵呵,胯間晃盪著那種難看的東西爬來爬去,還真是有男奴的風範呢……男奴,把那個醜東西當成尾巴多搖晃搖晃,再給我叫兩聲。還有,你現在是條狗,不準說人話。要是敢開口蹦出一個字,鞭子可不認人!”
晴美的嘲諷深深剜進了昌弘的心裡,可他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一邊悽慘地學著狗叫:“汪,汪,汪!”
一邊羞恥地撅著屁股不斷搖晃,在那兒無休無止地繞圈爬行。
晴美看昌弘爬得差不多了,才開口命令道:“男奴,坐下!”
爬得筋疲力盡的昌弘如獲大赦,連忙回了一聲:“汪!”
然後老老實實地跪坐在水泥地上。
“男奴隸,接下來的動作要像狗一樣‘作揖’。把膝蓋大大地分開。”
聽到晴美這番帶有羞辱性的命令,昌弘的臉色瞬間變了。但他瞟了一眼晴美手中的皮鞭,只能無奈地將雙手垂在胸前,叉開雙膝,擺出一副像要跳蛙跳一樣的姿勢,做出了“作揖”的動作。晴美一邊用手機錄像,一邊嘲笑道:“呵呵,胯下那醜陋的東西真是一覽無餘呢……男奴隸,扭動你的腰,讓那礙眼的東西晃盪起來給我看。”
昌弘氣得渾身發抖,但在晴美面前他根本無法反抗,只能前後晃動腰部,讓胯下的東西隨之擺動。
“哈哈哈,真有意思!男人胯下居然晃盪著這麼噁心的東西。我真慶幸自己生為女人。”
晴美的嘲笑像利刃一樣刺進昌弘的心裡,極度的羞恥感讓他的臉紅得幾乎要冒出火來,可他依然不敢停止動作。因為他很清楚,如果私自停下,晴美的皮鞭立刻就會抽過來。剛才那頓鞭打已經在他心中植入了深深的恐懼。昌弘自己還沒意識到,他已經變得無法違抗手持長鞭的女性了。
讓昌弘維持著作揖的姿勢扭了一會兒腰後,晴美把手機收回腰間的套子裡,右手握住盤起來的皮鞭,突然用力拽了一下牽引繩。
“哇啊!”
連接
在項圈上的繩子被猛地一扯,昌弘不由得驚呼一聲,向前栽倒。晴美用黑色的皮靴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昌弘的頭,說道:“男奴隸,本想再多調教你一會兒,但早飯時間到了,跟我去食堂!”
昌弘乖乖爬行,晴美牽著繩子走在他前面。她領著昌弘走上樓梯,從地下室來到了舊館一樓的員工食堂。
當晴美拖著昌弘走進食堂時,那些正在用餐的女侍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全身赤裸、僅戴著項圈並被牽引繩拴住爬行的昌弘。紗友裡也在其中,她正用異樣的目光盯著昌弘。
“喂,那孩子不是最近剛來的勤工儉學的學生嗎?”
“老闆娘在早會上說過,他因為冒犯了領班晴美姐,被降為奴隸受罰,看來是真的啊。”
“所以才被剝得精光,像狗一樣用項圈拴著嗎……”
“他身上滿是紅色的印記,是被晴美姐用鞭子抽出來的吧?”
那些女侍們的竊竊私語傳進昌弘耳中,羞恥感讓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晴美將昌弘拽到食堂的角落,命令道:“男奴隸,在我吃完早飯之前,你就老老實實蹲在這裡等著!”
昌弘感受著那些如針扎般刺人的視線,滿心羞愧地在食堂角落跪坐下來。特別是被自己憧憬的紗友裡看到這副全裸、僅戴著項圈的悽慘模樣,那種恥辱感讓他幾乎窒息。晴美在餐桌旁坐下,將那盤成一團的皮鞭隨手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開始吃起早餐。
吃到一半,晴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昌弘,語氣嚴厲地吩咐道:“男奴隸,你還沒跟大家打招呼呢……先給大家磕頭謝罪,然後說:‘卑微的我,從今天起成為了供各位差遣的男奴隸。請各位多多關照。’快說!”
昌弘屈辱得渾身發抖,但他根本不敢違抗,只能面朝女侍們伏地磕頭,聲音顫抖且結巴地說道:“卑……卑微的我……從今天起……成了供各位……差、差遣的男奴隸……請各位……多多……關照……”
聽到昌弘這副極力壓抑著不甘的語調,女侍們之間爆發出一陣嗤笑。晴美接著命令道:“男奴隸,別在那兒發呆,快站起來!”
臉漲得通紅的昌弘應聲站直了身體,本能地用雙手遮住胯部。然而,晴美卻下達了更過分的指令:“男奴隸,把雙手抱在頭上,張開雙腿,把腰往前挺,一邊晃動一邊求大家:‘各位,請好好審視卑微的我這副身體吧。’”
“誒……這、這實在是……”
昌弘下意識地想要拒絕,晴美立刻用兇狠的眼神瞪著他,手已經摸到了旁邊椅子上的皮鞭。剛剛才領教過鞭子厲害的昌弘嚇得面部抽搐,慌忙答道:“是、是的,我這就做……”
他急忙把遮擋下體的手挪到腦後,雙腿分得比肩還寬,拼命向前挺起腰。接著,他滿臉通紅地按照命令晃動起腰部,帶著哭腔努力擠出那段話:“各……各位……請好好審視……卑微的我……這、這副身體吧……”
看著昌弘擺出這種滑稽的姿勢晃動著胯部、語帶悽慘地求人“審視”,女侍們鬨堂大笑。
“哈哈哈,你們看他那樣子!在女人面前做這種不要臉的事,腦子壞掉了吧?”
“顯擺那種醜陋的東西,他居然還覺得高興嗎?真是個露陰癖變態,太差勁了!”
“是不是還包皮啊?長得這麼寒磣,虧你還有臉露給大夥看,真是不知羞恥!”
女侍們
的鬨笑和咒罵像鋼針一樣扎進昌弘的心裡。尤其是看到自己憧憬的紗友里正指著自己的胯部,笑得幾乎要流出眼淚時,昌弘羞愧得恨不得立刻從這世界上消失。
晴美看火候差不多了,對著滿臉通紅、岔開雙腿晃動腰部的昌弘,忍著笑意命令道:“男奴隸,別在那兒顯擺你那醜東西了,給我坐到地板上去!”
昌弘立刻就地跪坐下來,他根本不敢與任何一名女侍對視,始終低著頭死死盯著地面。雖然是因為害怕晴美的皮鞭,但他在眾女面前——尤其是在心愛的紗友裡腳下,公然做出那種醜態,這讓他羞愧得想死。
吃完早餐的女侍們陸續把餐具拿到櫃檯,將剩菜剩飯倒進地板上的一個大塑料桶裡。晴美也把殘羹剩飯倒了進去,然後對蜷縮在角落的昌弘喊道:“男奴隸,過來!”
昌弘本想站起來,但突然想起被命令必須時刻保持爬行姿勢,於是慌忙四肢著地,爬到了晴美身邊。晴美拿出一個帶手柄的舊炒鍋,從泔水桶裡舀出一鍋黏糊糊的剩飯剩菜,往地板上一放。她指著那鍋殘羹,對爬過來的昌弘命令道:“男奴隸,這是你的餌食。不許像人一樣用手,要像狗一樣直接用嘴湊上去吃……我很忙,快點給我吃!”
維持著四爬姿勢的昌弘戰戰兢兢地看向那口鍋,見到那些攪在一起、骯髒不堪的殘渣,他的臉因厭惡而扭曲。雖然肚子很餓,但他實在沒勇氣下嘴。就在他愣住的時候,晴美的黑色皮靴底直接踩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男奴隸,發什麼呆呢,快吃!還是說,剛才的鞭子還沒挨夠嗎!”
晴美一邊呵斥,一邊用力踩下,將昌弘的臉生生按進了剩飯堆裡。昌弘走投無路,只能強忍著強烈的作嘔感,開始啃食塞到臉上的殘渣。米飯、味增湯,還有沾著別人唾液和齒痕的煮菜,混合成一種無法言喻的噁心味道。昌弘為了逃避鞭子的恐懼,只能強迫自己大腦放空,像機器一樣機械地咀嚼、吞嚥。
看到昌弘像狗一樣貪婪地舔食著殘飯,女侍們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哇,那種東西他也吃得下去……真不敢相信!”
“這傢伙已經不做人,徹底變成狗了呢。真差勁!”
“誰讓他敢襲擊領班呢,淪為奴隸吃這種東西……不對,是吃這種‘餌’,也算罪有應得。”
輕蔑的議論聲在昌弘腦中空洞地迴響,他的身體因屈辱而顫抖。女侍們親眼目睹了他這副不堪的模樣,對他更是充滿了厭惡。
就在昌弘進食的時候,晴美把手機拿給紗友裡和其他女侍看。她們看著屏幕裡昌弘像狗一樣舉動,爆發出陣陣尖叫和嬌笑:“哈哈哈!這是什麼呀!居然像狗一樣翹起一條腿撒尿,他都不覺得害臊嗎?”
“在那之後還晃著腰甩尿漬?真是太差勁了!”
“明明是個男人,卻扭著屁股學狗爬……晃盪著那種地方,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居然真的學狗‘作揖’,還顯擺胯下那玩意兒……正常的男人就算死也會覺得丟臉,絕對做不出來的!”
昌弘把臉埋在鍋裡,女侍們充滿蔑視的話語在耳邊狂轟濫炸,羞恥感幾乎要讓他的臉噴出火來。得知自己在地下室被強迫做的那些痴態全被錄下來當成了笑料,昌弘明白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尊嚴,在她們眼裡連畜生都不如,心情沮喪到了極點。
昌
弘實在無法把那一鍋殘渣吃完,他抬起頭,滿臉汙漬地說道:“晴美大人……我,我已經吃飽了。”
晴美一臉嫌惡地皺起眉頭:“滿臉沾著剩飯,髒死了,真難看……男奴隸,回地下室去!”
說罷,她猛地一拽牽引繩,牽著昌弘朝地下室走去。紗友裡和其他女侍也紛紛起身,趕往各自的工作崗位。四角著地爬下樓梯異常艱難,但恐懼皮鞭的昌弘只能連滾帶爬地跟上腳步。
回到地下室,晴美冷冷地命令道:“男奴隸,進廁所去,臉朝上對著便池躺好!”
昌弘雖然感到詫異,但還是乖乖照做,將後腦勺卡在和式便池的坑位邊,仰面躺下。晴美跨步站在他的正上方,毫無羞澀地將黑色短褲和內褲一把褪到膝蓋處,在昌弘臉部上方蹲了下來。
“正好我也憋得難受……男奴隸,這就幫你把臉上的髒東西洗乾淨。”
話音剛落,一股溫熱且強勁的黃色激流便劈頭蓋臉地打在昌弘臉上。雖然臉上的飯渣確實被沖掉了一些,但這種被女人當眾撒尿在臉上的極度羞辱,讓昌弘的精神防線徹底崩塌。
“男奴隸,我要拿你當廁紙用……別發呆,快用你的舌頭把這裡舔乾淨!”
滿臉都是刺鼻氨水味的昌弘,在極度的屈辱中渾身發抖。他顫巍巍地抬起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晴美那溼漉漉的隱秘部位。尿液那辛辣的味道和濃烈的氣味在口腔中散開,激得他鼻腔發熱,屈辱的淚水湧入眼眶,模糊了視線。
待昌弘用舌頭清理完畢,晴美才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拉好內褲和短褲。
“男奴隸,翻過身去,把臉埋進便池裡!”
早已喪失反抗意志的昌弘慢吞吞地翻過身,將臉對準了和式便池。晴美瞬間伸出黑色皮靴,死死踩住昌弘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按進便池底部的積水中,另一隻腳則踩下了沖水開關。
湍急的水流湧進昌弘的口鼻,嗆得他劇烈咳嗽、痛苦不堪,但臉上的汙垢總算徹底洗淨了。
晴美收回皮靴,用力拽起牽引繩,迫使他抬起頭來。
“臉上的髒東西總算弄乾淨了……拿這個擦擦臉!馬上開始下一階段的調教。”
晴美把一條舊毛巾摔在昌弘臉上,讓他把水漬擦乾。晴美正要拽動牽引繩帶他走,昌弘卻像是憋到了極限,語氣侷促地懇求道:“那、那個,晴美大人……請允許卑微的我,也排洩一下……”
晴美微微歪著頭,狐疑地問道:“你早上起來不是剛尿過嗎?”
昌弘羞愧難當地低著頭,聲音細若蚊鳴:“不、不是……是,是大便……”
剛剛那一鍋殘羹剩飯下肚,受刺激的腸道開始劇烈蠕動,便意已經排山倒海般襲來。晴美聽後撲哧一笑,戲謔道:“真拿你沒辦法……動作快點。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不許像人類那樣蹲著解決。給我像狗一樣,四腳著地拉出來!”
昌弘的臉部肌肉因屈辱而抽搐,但下腹部那陣陣絞痛讓他無暇顧及尊嚴,只能急忙跨在和式便池上方,維持著四爬的姿勢。在晴美興致盎然的注視下,他伴隨著一陣尷尬的響動完成了排便。
“嘖,髒死了,真臭!趁味道沒散開,趕緊沖掉!”
昌弘聽令,急忙按下衝水杆,看著汙物被捲走。
“擦屁股這種事,允許你破例用手……趕緊弄好!”
在眾目睽睽(雖然只有晴美一人)下完成排洩的昌弘,臉紅得幾乎能
滴出血來。他維持著四肢著地的難堪姿勢,顫抖著手扯過衛生紙清理肛門。當他再次沖水將紙巾送走後,晴美便迫不及待地拽緊繩子命令道:“男奴隸,完事了就跟我過來!”
晴美牽著他來到了那個巨大的大型犬籠前。不知何時,籠子旁邊已經放了一個巨大的紙箱。
“呵呵,看來是溫泉主任趁我們吃早飯的時候送過來的呢。”
晴美打開紙箱,只見裡面整齊地碼放著馬鞭、九尾鞭、手銬、皮質的手鐐腳鐐、貞操帶,還有各式各樣讓人不寒而慄的調教器具。晴美蹲下身,解開了昌弘項圈上的牽引繩。接著,她從箱子裡翻出兩個護膝墊,直接扔到昌弘面前“男奴隸,剛才是狗調教,現在該輪到‘馬調教’了……先把那對護膝戴上。要是不戴,這水泥地能把你的膝蓋磨爛,骨頭都會露出來呢。”
昌弘慌忙把護膝墊扣在雙膝上,為了免遭鞭打,趕緊趴回四肢著地的姿勢。接著,晴美取出一個帶有韁繩的口嚼球,塞進昌弘嘴裡,將皮帶繞過腦後用力扣緊。她把剛才用的一本鞭收回紙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輕巧卻狠辣的馬鞭。
晴美一抬腿,跨坐在昌弘那赤裸的背上。她左手拽住口嚼球兩側的韁繩,右手揮起馬鞭,對著昌弘的屁股就是一記脆響。
“嗚呼——!”
像被烙鐵燙過一樣的劇痛,讓昌弘在口嚼球的封堵下發出了沉悶的慘叫。
“快點,男奴隸,給我跑起來!”
晴美體格豐滿,體重並不輕。揹負著她的昌弘只能拼命移動四肢,在堅硬的水泥地上搖搖晃晃地爬行。然而,體態消瘦、體力有限的昌弘,僅僅在空曠的地下室繞了一圈,四肢就開始瘋狂打顫,爬行的速度驟降。
“男奴隸,慢吞吞地幹什麼呢!這速度別說馬了,連豬都跑得比你快。給我加速!”
晴美對著昌弘的大腿狠狠抽了一鞭,又用皮靴的後跟踢了踢他的下腹部催促。大腿上火辣辣地疼,幾道紅印迅速浮現,昌弘想哭卻哭不出來,只能壓榨全身的力氣瘋狂爬動。對他來說,唯一的萬幸是晴美的皮靴上還沒裝馬刺。在這悶熱潮溼的地下室裡,他像家畜一樣拼死賣力。
“呵呵,男奴隸,被我當成馬騎,你應該很清楚自己身為奴隸的身份了吧……穿著衣服的我作為主人,悠閒地跨在你身上歇息;而赤身裸體的你作為家畜,只能在我胯下像牛馬一樣勞作。我抽打你,我一點也不疼;你被我打,卻疼得要命。我隨時可以喊停,而你沒有停下的權利……男人被女人變成奴隸,就是這麼悽慘。而且,一旦淪為女人的奴隸,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挺起胸膛跟女人對視,更別想平起平坐了。告訴你,這只是個開始,我會讓你更深刻地體會到奴隸是什麼滋味……男奴隸,步子又慢了!快給我跑!”
聽著背上晴美那肆意的羞辱,感受著屁股上雨點般的馬鞭,昌弘只能吞下屈辱的淚水,機械地挪動肢體。正如晴美所說,這種被跨騎、被抽打、被當成牲口使喚的慘狀,正一點點剝離他的自尊,讓他深深紮下了“奴隸”的自覺。
在繞了第幾圈後,昌弘的四肢因疲勞過度開始抽搐,連維持姿勢都困難了。晴美依舊用力抽打著他的臀部和大腿,呵斥道:“男奴隸,別偷懶,快走!”
可昌弘的體力已達極限,雙臂一軟,整個人爛泥一樣趴
在了水泥地上。晴美從他背上站起身,怒火中燒地吼道:“誰允許你自作主張趴下的!你是想把我摔下來嗎?!”
說罷,她對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昌弘連續猛抽。昌弘嘴裡只能發出陣陣含糊的哀鳴,身體因為痠痛和脫力,連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了“真是沒用的東西……”
晴美嘟囔了一句,隨手將馬鞭扔回紙箱,重新抽出了那條讓人膽寒的長鞭。
“男奴隸,看來得給你打打氣才行啊!”
話音剛落,晴美掄起長鞭對著趴在地上的昌弘猛地揮下。長鞭帶著劃破空氣的尖嘯聲狠狠抽在昌弘的背上,那鑽心的劇痛讓他發出一聲扭曲的悶叫:“唔喔哦——!”
昌弘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從水泥地上猛地彈起。
“別在那兒偷懶挺屍,快給我滾回四爬的姿勢!”
被恐嚇的昌弘魂飛魄散,掙扎著重新撐起四肢。晴美再次跨坐在他的背上,左手攥緊韁繩,右手揮動長鞭在大理石地面上抽出一聲清脆的爆響,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迴盪。
“男奴隸,要是敢再自作主張趴下,落到你身上的就不是馬鞭而是這條長鞭了!給我跑!”
昌弘對長鞭的恐懼已經刻進了骨子裡,他強撐著最後一點意志,四肢顫抖著,搖搖欲墜地在地上爬行。然而,體能早已見底的他沒過多久便再次眼前一黑,重重地栽倒在地。晴美毫不留情地反覆抽打,逼著他起身、負重、爬行,如是往復。
幾輪折磨下來,昌弘的體力與精神都已徹底透支,他大腦一片空白,汗水和淚水糊滿了臉,哪怕鞭子再次落下,他也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再也動彈不得了。晴美從他背上下來,用黑色的皮靴底死死踩住昌弘的頭,反覆碾壓蹂躪:“哼,這點程度就昏死過去了,真是個沒出息的廢物奴隸!”
昌弘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沉重壓力和泥土味,心中屈辱到了極點,但他連反抗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像一攤爛泥一樣任人踐踏。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被推開,老闆娘理惠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來。
“晴美,調教得還順利嗎?喝點這個歇會兒吧。”
穿著一身考究和服的理惠遞過來一瓶冰鎮礦泉水。
“好的,老闆娘,多謝了……正覺得口渴呢。”
晴美道過謝後接過水瓶,仰頭一口氣灌下半瓶,隨後向理惠彙報起進度:“犬調教和馬調教都已經過了一遍,不過要讓這奴隸徹底認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恐怕還得花點時間……我打算在今天之內把他訓成只要一看到女性,就會立刻跪地磕頭求饒的樣子。”
理惠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她低頭俯視著那個被晴美踩在腳下、狼狽不堪的昌弘,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今天是第一天,也別做得太過火了。不過,交給晴美你打理,我自然是放心的……哎呀,這男奴隸好像有話要說呢。”
在晴美黑皮靴的踐踏下,昌弘拼命掙扎著想要訴說什麼,但由於嘴裡塞著口嚼球,只能發出陣陣毫無意義的嗚咽聲。晴美移開腳,蹲下身解開了那帶韁繩的口嚼球。
“男奴隸,有什麼話就大聲說清楚!”
昌弘依然維持著俯臥的姿勢,聲音微弱得彷彿隨時會斷氣,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哀求道:“那、那個……喉嚨渴得要命……求求您,給我……喝點水吧……”
在悶熱潮溼的地下室裡,揹負著體重的晴美不斷
挑戰極限地爬行,昌弘感覺自己已經出現了脫水症狀,強烈的恐懼感伴隨著乾渴灼燒著他的喉嚨。晴美聽後露出一絲冷笑:“真沒辦法……男奴隸,提要求的時候可不是趴著說的,要磕頭哀求!你這副懶散的樣子算什麼!”
說罷,她揮起長鞭狠狠抽在昌弘身邊的地板上。那清脆的響聲讓原本脫力的昌弘嚇得渾身一激靈,他踉踉蹌蹌地撐起身體,對著晴美的腳尖伏地磕頭。
“晴美大人……求求……您了……給、給我口水喝吧……”
看著聲音嘶啞、苦苦乞討的昌弘,晴美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命令道:“男奴隸,把臉抬起來!”
昌弘戰戰兢兢地直起上身。
“臉朝上,把嘴張大!”
昌弘只能照辦。晴美拿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在嘴裡咕嚕咕嚕地漱了漱口,然後猛地吐進昌弘張開的嘴裡。雖然那是混雜了唾液、變得黏糊糊的水,但渴得幾乎要死掉的昌弘卻如獲甘露,迫不及待地吞了下去。此時的他早已顧不上被當成唾沫痰盂的屈辱,緩解喉嚨的乾渴才是首要大事。
“那、那個……請再施捨一點水給我……”
就在晴美準備再次如法炮製時,老闆娘理惠忍著笑,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絲告誡地開口了:“晴美,你是不是有點太嬌慣這個男奴隸了?”
晴美有些詫異地轉過頭,理惠微笑著繼續說道:“讓男奴隸喝跟我們人類一樣的水,只會讓他分不清尊卑,變得得寸進尺。這種身份的人,不是有更適合他的飲品嗎?”
晴美像是突然領悟了什麼,恍然大悟道:“是,對不起,老闆娘……是我疏忽了。男奴隸,給我進廁所去!”
晴美先向理惠致歉,隨後便對昌弘下達了命令。昌弘四肢著地,搖搖晃晃地爬進廁所。緊接著,晴美下達了一個殘酷至極的指令:「男奴隸,像狗一樣用舌頭舔便池裡的水喝!」
難道這就是適合男奴隸的飲料嗎……昌弘雖然露出厭惡的神色,但由於嗓子渴得冒煙,他還是把臉埋進和式便池,像狗一樣“啪嗒啪嗒”地用舌頭舔食底部的積水。然而,昌弘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晴美從腰間的套子裡掏出手機,開始錄製昌弘像狗一樣喝便池水的視頻。等昌弘舔了六、七口水後“男奴隸,抬頭!”
晴美命令道。昌弘剛抬起臉,晴美便接著下令:“男奴隸,像剛才我幫你洗臉時一樣,在便池裡仰面躺好!”
昌弘把後腦勺卡在便池坑位裡仰面躺下後,晴美把手機遞給理惠:“老闆娘,麻煩您幫我錄一下。”
理惠滿臉堆笑地接過手機,點了點頭。晴美跨過昌弘的臉站定,將黑色短褲和內褲一把褪到膝蓋,俯視著他宣稱道:“男奴隸,我給你喝最適合你的飲料……嘴張大!”
昌弘終於意識到自己將被強迫喝下什麼,他拼命向晴美哀求:“那、那種……尿液什麼的,我實在喝不下去……求求您,唯獨這件事請饒了我吧……”
然而,晴美對他的哀求嗤之以鼻:“哼,區區一個男奴隸,少在這兒自命不凡!如果不喝我的尿,我就用長鞭把你的身體抽得稀爛……是要喝我的尿,還是被長鞭抽死為止,你自己選吧!”
一聽到“長鞭”兩個字,昌弘嚇得魂不附體。
“快點,選哪個?是喝我的尿,還是挨鞭子……趕緊回答!”
被晴美步步緊逼的昌弘,帶著快要哭出來的
顫音回答道:“我、我喝……晴美大人的……尿……我喝……”
“哼,措辭還是這麼沒規矩!不是‘我喝’,應該是‘我願意歡喜受領’才對……算了,我也憋得慌,規矩等會兒再教。男奴隸,嘴張大!”
命令昌弘張開嘴後,晴美開始在他臉上蹲下。剛才被尿液洗臉時他還沒太留意,但此刻看著那被濃密陰毛環繞、紅潤溼滑的部位逼近,昌弘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彷彿一隻企圖將他吞噬殆盡作為養分的妖怪正向他襲來。晴美在離昌弘嘴部極近的距離蹲好,說道:“男奴隸,要出來了……一滴都不許灑出來!”
隨著話音落下,一股強勁且滾燙的黃色激流如瀑布般傾瀉進昌弘張大的口中。
說完,晴美瞄準他大張的嘴巴,猛地射出一股強勁的尿流。滾燙的黃色激流如瀑布般灌入昌弘口中,他翻著白眼,喉嚨不停地起伏,被動地吞嚥著晴美的尿液。那股帶著濃烈氨水味的辛辣液體,正常情況下根本無法下嚥,但極度的乾渴和對皮鞭的恐懼,竟驅使著昌弘將其悉數飲下。尿液充滿了口腔和鼻腔,灼燒著食道,沉甸甸地堆積在胃裡。這種灼熱感讓昌弘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已經淪為了晴美的“肉體便器”,他殘存的一點自尊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
待排洩完畢,晴美冷冷地吩咐道:“男奴隸,喝完我的尿,不用我教你也該知道怎麼用舌頭收拾乾淨吧!”
昌弘像剛才那樣費力地抬起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晴美那還在滴水的私密部位。尿液那刺鼻的味道再次在舌尖炸開,讓昌弘感到前所未有的悽慘。正在錄像的老闆娘理惠發出了極度蔑視的笑聲:“明明是個男人,居然能臉不紅心不跳地喝女人的尿……要是正常的男人,寧可被打死也會選鞭子。你卻為了逃避疼痛選擇了舔尿,真是個爛到骨子裡的男人,不,是最低賤的‘人間便器’……不過也好,這樣你應該能自覺意識到,你已經不是什麼人類男性,而是最卑賤的男奴隸了。”
理惠那刻薄的話語扎進正伏在胯間清理的昌弘耳中,他緊閉雙眼,屈辱的淚水止不住地順著臉頰滑落。
晴美享受了一會兒昌弘的服侍,隨後站起身,拉好內褲和黑色短褲。
“男奴隸,把臉埋進便池裡,我幫你洗洗!”
昌弘木然地轉過身,按照命令將臉伸進和式便池。晴美再次用黑色皮靴死死踩住他的後腦勺,另一隻腳踩下衝水杆。湍急的水流瘋狂灌進昌弘的口鼻,嗆得他拼命掙扎咳嗽,痛苦萬分。
等沖洗得差不多了,晴美才移開靴子:“男奴隸,抬頭!拿這個擦乾!”
她將那條髒兮兮的舊毛巾扔在昌弘頭上。昌弘一邊擦拭溼漉漉的頭髮和臉龐,一邊深深地低著頭,再也不敢直視晴美。自從被迫飲下尿液的那一刻起,他感覺身體內部也被徹底擊垮了,精神上完全被晴美壓制,陷入了絕對的屈服。
理惠把手機還給晴美,臨走前叮囑道:“這男奴隸看來已經沒臉在晴美你面前抬頭了,畢竟都落到‘人間便器’這種地步了。你就照這個勁頭繼續調教吧。正好女侍們快到輪班休息的時間了,不如開始‘舔足犬’的訓練如何?”
說完,理惠帶著滿意的笑容離開了地下室。
晴美重新給昌弘的項圈繫上牽引繩,左右手分別抓起長鞭和馬鞭,冷笑道:“男奴隸
,走!咱們去女侍們的休息室!”
她猛地一拽繩子,牽著四肢著地的昌弘,朝通往一樓的樓梯走去。
舊館一樓北側那間十二疊大的寬敞和室,既是住店女侍們的臥室,也是她們的休息室。屋裡有四五個三十多歲的女侍正聚在一起歇息。當晴美牽著全身赤裸、僅戴著項圈且四肢著地的昌弘走進來時,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晴美脫掉黑皮靴,踩上榻榻米,命昌弘原地正跪,隨後揚聲對眾人說道:“姐妹們,快來看看這男奴在地下室幹了多麼丟人現眼的事。”
說著,她把手機遞給了女侍們。女侍們看著手機裡的視頻,七嘴八舌地驚呼起來:“天吶,這傢伙幹嘛呢!?像狗一樣‘吧唧吧唧’地舔馬桶水喝!簡直不敢相信!”
“何止啊,他連晴美小姐的尿都喝下去了!真是個活人便池!”
“喝完尿竟然還用舌頭幫晴美小姐清理那裡?!這簡直就是‘人工衛洗麗’嘛!”
大家又驚又愕,言語間充滿了嫌惡與鄙夷。聽到這些話,昌弘羞得滿臉通紅,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晴美收回手機,向眾人提議道:“所以,我想拜託大家一件事。我打算把這男奴當成給女客人的‘特別服務’,讓他充當‘舔狗’出租出去。但他到底是個新手,舌頭的功夫肯定還不到家……能不能請大家把他當成舔狗使喚,幫他訓練一下舌頭侍奉的技巧,務必讓他練到能讓女客人滿意的程度。大家意下 heart 如何?”
女侍們哪有不樂意的,席間立刻爆發出一陣嬌笑。
“那是自然,既然是領班晴美姐開口,我們哪有拒絕的道理。”
“正好最近‘缺男人’缺得身上發癢,這種好事我一定全力配合。”
“那誰先來?猜拳定勝負怎麼樣?”
女侍們興致勃勃地回應著,當場就開始猜拳。最終獲勝的那位搬來了一張梳妝檯前的椅子,她旁若無人地撩起和服下襬,脫掉內褲丟在一旁,叉開雙腿坐定。晴美牽著牽引繩,將昌弘帶到她面前,把繩頭和一根馬鞭一併交到她手裡,囑咐道:“要是他舌頭用得不好,儘管用這鞭子狠狠教訓。”
那女侍衝晴美點了點頭,隨即猛地一拽繩子,將四肢著地的昌弘的臉拉向自己的胯下,厲聲喝道:“男奴,還不快給我舔!”
昌弘忍受著劇烈的屈辱,顫顫巍巍地將臉探進那和服下襬之中。黑草叢中包裹著的陰唇散發出一股渾濁刺鼻的女人味,燻得他幾乎落淚,但他還是把心一橫,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晴美則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舉起手機,記錄下昌弘賣力侍奉的模樣。
隨著昌弘拼命地忙活,那女侍似乎也動了情,陰部不斷滲出氣味濃烈的淫液。她變本加厲地收緊繩子,將昌弘的臉死死按在私處,逼得昌弘為了呼吸,不得不被動地吸吮那些腥羶的汁水。就在昌弘一邊吞嚥一邊賣力動舌頭時,背上突然捱了重重的一鞭。
“唔呃……!”
一條紅腫的鞭痕在背上迅速浮現,昌弘疼得悶哼一聲。緊接著,頭頂傳來了女侍嚴厲的訓斥聲:“喂,我說你這男奴,光在那兒幹舔有個屁用!就這樣子,女客人怎麼可能滿意?給我把嘴唇也用上。用嘴唇含住那裡用力吸,一邊吸一邊用舌尖仔細地舔!”
背上火辣辣的疼,彷彿被燒紅的鐵釺燙過一般,加上那過分的屈辱,昌
弘眼裡終於忍不住滾出了淚水。然而,他只能乖乖順從,按照女侍的指點,用嘴唇銜住她那突起的陰蒂用力吮吸,舌尖則像逗弄般不停地撥動。這樣持續了一會兒,那女侍終於從鼻腔裡哼出了一聲:“嗯……對,就是這樣,保持住……”
她舒爽地鬆開了牽引繩和馬鞭,雙手死死按住昌弘的後腦勺往懷裡拽,將他的臉用力埋進自己的私處,同時扭動起腰肢迎合著。一旁圍觀的其他女侍們也早已等得心癢難耐,紛紛撩起和服下襬,把內褲隨手脫在了榻榻米上。
當第一個女侍攀上頂峰、滿足地扶著椅子站起身時,緊接著一名年紀稍長些的女侍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大大方方地叉開雙腿。渾身赤裸、四肢著地的昌弘忍著哭腔,正要把臉湊過去時,耳邊傳來了晴美的呵斥:“男奴,給我等一下!”
昌弘一臉茫然地看向晴美,只見她嫌惡地皺著眉:“你打算就用這張沾滿粘液的臭臉去伺候下一個人?一點規矩都沒有!”
晴美說著,扯出幾張溼紙巾疊在一起,動作粗魯地在他那滿是淫水的臉上胡亂擦拭了一番。
“你以後可是要伺候團體女客的‘舔狗’,在換下一個人之前,自己把臉清理乾淨是起碼的禮貌,這叫常識!連這都不懂,真是有夠低能的!”
“是……是,我知道了……以後會注意的……”
昌弘雖然內心在瘋狂吐槽這算哪門子的禮儀常識,但嘴上只能唯唯諾諾地應承。
“行了,少廢話,趕緊去伺候下一個!”
在晴美的命令下,昌弘感到胸口悶得快要炸開,卻還是隻能一頭扎進下一個握著鞭繩的女侍胯下。一股與剛才截然不同、卻同樣濃烈的腥臊味撲鼻而來,他腦子裡甚至麻木地冒出一個念頭:原來每個女人的味道都不一樣。隨著他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陰唇很快就溢出了大量的淫水。就在他滿臉沾滿粘液、賣力侍奉的時候,後背冷不丁又捱了一記響鞭。
“哇啊——!”
面對昌弘的慘叫,女侍語氣嚴厲地訓道:“臭男奴,光舔外邊女人哪能滿足!把舌頭給我繃硬了、尖一點,插進陰道里去!然後順著裡面的褶皺使勁舔!動起來!”
背上的劇痛和任由女人呼來喝去、當成舔狗使喚的屈辱,讓昌弘簡直想一死了之。可面對那不斷湧出、燻得他幾乎窒息的濃烈淫水,他只能強撐著使勁繃直舌頭,探入那幽深之處不斷攪動。由於每個人的敏感點不同,這名女侍給出的指示和剛才那位大相徑庭。而晴美則全程帶著愉悅的微笑,舉著手機不停地錄製著這段醜態百出的視頻。
終於等到屋裡所有的女侍都享受完舌頭侍奉時,昌弘早已精疲力竭,張著嘴像拉風箱一樣喘著粗氣。更慘的是,由於女侍們那些美其名曰“指導”的鞭打,他的背上交織著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腫傷痕,疼得鑽心。剛到休息時間的幾個女侍穿好內褲走出門,緊接著又有四五個輪換休息的走了進來。
晴美故伎重演,把手機視頻傳給新來的這波人看,並照樣拜託她們幫昌弘進行“舔狗訓練”。女侍們興奮地發出嬌笑,昌弘卻嚇得臉色慘白。
“那、那個,晴美大人……我的舌頭已經疼得動不了了……求您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昌弘跪在晴美腳邊,磕頭如搗蒜地哀求著。然而,回應他的是脊背上猛然炸
裂的一記響鞭。
“哇啊啊啊——!”
這一鞭不是普通的馬鞭,而是力道重上數倍的長鞭。昌弘慘叫一聲,整個人疼得彈了起來,隨即頹然栽倒在榻榻米上。晴美一腳踩住橫在地上的昌弘的腦袋,狠狠地碾了碾:“身為男奴,在這兒撒什麼嬌!所謂的團體客,可不只是四五個人,有時候三十多號人也是常有的事!才這麼幾個人你就受不了了,以後還怎麼伺候那些女客人!”
昌弘伏在晴美腳下,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疼痛而瑟瑟發抖。
晴美挪開腳,命令道:“男奴,快給我變回舔狗的樣子!大家可都等著呢!再說了,這不僅是在練你的技巧,也是在鍛鍊你舌頭的耐力!”
說著,晴美把牽引繩和馬鞭遞給了一名已經脫掉內褲坐好的女侍。隨後,她在空中甩動長鞭,隨著一聲刺耳的破空聲,她對著倒在地上的昌弘喝道:“快點!還是說,你還沒挨夠鞭子?!”
聽到那恐怖的鞭鳴,昌弘嚇得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慌忙爬起來湊到那張開雙腿的女侍面前,急不可耐地把臉埋進了對方的胯下。
---等昌弘終於應付完屋裡所有的女侍時,午飯時間已經過去一截了。晴美拽著繩子,牽著已經虛脫的昌弘走向員工食堂。昌弘四肢著地,搖搖晃晃地跟在後頭,由於舌根被過度勞損,疼得發麻,他甚至懷疑自己待會兒還能不能吃得下那些像豬食一樣的殘羹剩飯。
進了食堂,晴美像早晨那樣讓昌弘在角落跪好,自己則坐到桌邊開始享用午餐。吃飯間隙,她還沒忘了把手機傳給已經吃完飯的紗友裡和其他女侍,輪番展示昌弘那不堪入目的醜態視頻。
“呵,這男奴竟然像狗一樣喝馬桶裡的水……真差勁!”
“還不止呢,連晴美小姐的尿都喝了!簡直不敢相信!之後還用嘴幫晴美小姐清理那裡呢!”
“這傢伙已經不算人了吧……真是個骯髒透頂的人間便池!”
“不過,能當成衛洗麗來用,倒也挺方便的嘛。要不也讓我使喚使喚?”
“哎呀呀,竟然還給這麼多女侍當過舔狗了……這張嘴都快成女人下半身的專用工具了,真是個沒皮沒臉的男奴,太下賤了!”
縮在角落正跪的昌弘,耳邊全是紗友裡和女侍們接連不斷的侮辱。他羞得臉頰通紅,身體像秋風中的落葉般顫抖。特別是感覺到自己一直暗暗憧憬的紗友裡對他表現出更加強烈的蔑視時,他只覺得鼻尖泛酸,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
晴美吃完午飯,像早飯時那樣,把昌弘叫到了裝殘羹剩飯的塑料桶旁,在他面前放了一個盛著剩菜剩飯的舊中華鍋。昌弘剛把臉湊近鍋子“男奴,給我等一下!”
晴美出聲喝止。四肢著地的昌弘一臉狐疑地抬起頭,只見晴美直接跨過那口盛著飯菜的鍋,完全不顧周圍還有一眾女侍看著,徑直將黑色短褲和內褲褪至膝蓋褪下,蹲在那裡就開始痛快地排尿。在愕然的昌弘眼前,晴美的尿液正“嘩啦嘩啦”地不斷流進鍋裡,和那些剩飯混在一起。
排完尿後,晴美半蹲著身子猛地一拽牽引繩,把昌弘的臉拉向自己的胯下。
“臭男奴,非得讓我一個字一個字教你嗎?我不是說過,要用舌頭幫我清理乾淨嗎……這麼快就忘了,真是個沒腦子的廢材!”
被晴美訓斥後,昌弘只能忍氣
吞聲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被尿液浸溼的私處。
“哇,快看!真像剛才視頻裡演的一樣,他在舔晴美姐那裡呢!”
“天吶,沾著尿的地方他也舔得下去……真是個極品變態!”
“連狗都不會幹這種事吧……這男奴簡直禽獸不如!”
舌尖瀰漫開來的氨臭味和強烈的尿騷味,伴隨著周圍女侍們如潮水般的嘲笑,無情地踐踏著昌弘的尊嚴。然而,由於極度恐懼晴美那落下來的鞭子,昌弘即便感到那些輕蔑的視線像鋼針一樣扎人,也只能麻木地在那私處不斷蠕動著舌頭。
“這種變態男奴,居然是我大學同系的同學……這要是被別人知道,我都沒臉見人了,以後還怎麼出門啊。”
憧憬的紗友裡那冰冷的蔑視,像利刃一樣刺進昌弘的心窩,讓他眼中蓄滿了淚水。現在的他,甚至連跟紗友裡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
晴美覺得差不多了,才把昌弘的臉扯開,拉起內褲和黑短褲。她居高臨下地命令道:“男奴,這可是我特別為你加料調味的‘美餐’,懷著感恩的心給我吃個精光!”
四肢著地的昌弘戰戰兢兢地湊近那口鍋,那股濃烈的氨水味撲鼻而來。親眼看著那些本來就邋遢的殘羹剩飯泡在晴美的尿液裡,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根本無法下口。
正如早飯時那樣,看著昌弘對著鍋子僵立不動的樣子,手持長鞭的晴美抬起黑皮靴的鞋底,死死踩在昌弘的後腦勺上。
“男奴,給我趁早覺悟!既然是奴隸,就給我吃奴隸該吃的飯!”
說著,她腳下用力猛踩,把昌弘的臉直接摁進了那灘泡著尿的剩飯裡。
“你要是敢不吃我精心調味的飯,我就把你全身抽得皮開肉綻!”
晴美猛地在空中甩了一下長鞭,食堂裡迴盪著清脆而恐怖的鞭鳴聲。昌弘嚇得魂飛魄散,顧不得噁心,趕緊張開嘴,“吧唧吧唧”地狼吞虎嚥起來。那味道早已無法用言語形容,但在長鞭的威脅下,他只能拼命壓抑著強烈的嘔吐感,機械地咀嚼、吞嚥。看到昌弘開始進食,晴美這才滿意地笑了笑,移開了踩在他頭上的黑皮靴。
“快看哪!他真的在吃淋了尿的剩飯!簡直瘋了!”
“這種東西連豬都不吃吧,這男奴比豬還不如!”
“這傢伙就是個連豬都不如的蛆蟲!既然連尿泡飯都吃得這麼香,就該讓他去糞坑裡待著!”
女侍們的嘲笑和唾罵聲不斷傳入耳中,但此時此刻,昌弘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拼命地在那口盛滿尿液和殘渣的鍋裡瘋狂進食。
“唉,這男奴居然是我的大學同學,簡直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汙點……丟死人了,根本沒法跟人提起。”
憧憬的紗友裡那副嫌棄到極點的語氣,深深刺痛了昌弘的心,淚水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相比被長鞭抽打,他竟然選擇了吃那浸過尿的殘飯,昌弘為這種軟弱無能的自己感到無地自容。然而,被長鞭徹底嚇破膽的他,只能一邊流著悔恨的淚水,一邊繼續吞嚥那滿是尿騷味的殘渣。
晴美看著圍觀昌弘吃飯的女侍們,開口說道:“剛才在地下室,這男奴說口渴想喝水,我本想把漱口水餵給他喝,結果被老闆娘訓了一頓,說這男奴有更適合他的飲料……所以啊,我打算把他當成人間便池,以後的飲料就只能是女人的尿。光靠我一個人的量估計不夠喝,大家能不能也把他
當成人間便池使喚,幫幫我的忙?”
女侍們頓時歡呼雀躍:“那當然,我們樂意至極!”
“既然是領班晴美姐的囑託,誰會拒絕呀。”
“給男奴喂尿喝,聽起來就有趣極了。”
“那個……除了尿,那個‘大的’也能讓他吃嗎?”
聽到晴美和女侍們的對話,正在吃尿泡飯的昌弘嚇得臉色慘白。晴美卻苦笑了一聲,答道:“其實我也想讓他吃屎,但那會引起腎衰竭之類的內臟疾病,弄壞了就沒法用了,所以大家就先用尿將就一下吧……不過,等你們排洩完,讓他代替擦屁股紙把後邊舔乾淨還是沒問題的。另外,把他當成人間痰盂喂他口水痰液,或者讓他代替衛生巾和棉條喝經血,這些統統沒問題。”
這番話再次引起了女侍們的陣陣歡呼。坐在一旁進食的昌弘聽得毛骨悚然,心中只能暗自慶幸:不用吃屎已經是萬幸了。他陷入了極度的沮喪之中,感覺自己正墜入無底的深淵。
---吃完殘飯後,昌弘被帶回地下室,像早晨一樣被晴美按在和式便池裡洗了臉。晴美拖著牽引繩,把他拽進一個大型犬用的籠子裡,鎖上了鐵門。
“男奴,能疼愛你的客人差不多快到了,老實在這兒等著。”
晴美丟下這句話,轉身走出了地下室。獨自被反鎖在籠子裡、蜷縮著雙腿的昌弘,腦子裡開始不停地胡思亂想。
(這就打算給我安排女客人了嗎……難道要我對那些客人做剛才女侍們要求的舌頭侍奉……甚至會被當成便池逼著喝尿嗎?奴隸調教才開始半天,我已經遍體鱗傷、心力交瘁了……照這樣下去,我的身體和精神還能撐多久……)就在昌弘滿臉陰雲地沉思時,樓梯上傳來了“咔噠、咔噠”的腳步聲。昌弘抬頭望去,只見晴美拎著一個巨大的運動包,領著兩個女人走進了地下室。
其中一人比晴美稍長几歲,約莫四十歲不到,濃妝豔抹,五官鮮明,是個皮膚白皙的長臉美人,身穿一件色彩豔麗的露背夏裝裙。另一人二十出頭,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圓臉大眼,長得很可愛,穿著黃色T恤和淺綠色的超短褲。兩人的身材都極好,身高和晴美不相上下。
晴美把運動包往地上一放,打開籠子,厲聲命令道:“男奴,滾出來!”
昌弘爬出籠子,在晴美腳邊並腿正跪。
(居然不是在客房,而是直接把女客人帶到地下室……她們打算幹什麼?到底要對我做什麼?)內心裡思緒萬千的昌弘,耳邊傳來了晴美的聲音。
“男奴,我給你帶客人來了……雖說是客人,但她們其實是負責把你調教成能登上SM秀舞臺的專業調教師。這位是在東京經營SM俱樂部的琴繪女士,她經常舉辦各種SM演出;旁邊這位是在琴繪女士店裡工作的美緒小姐。男奴,還不快點打招呼!”
晴美介紹完,年長些的叫琴繪,年輕些的叫美緒。昌弘對著兩名女性伏地磕頭,羞恥地低聲說道:“我叫男奴昌弘……請多關照……”
話音剛落,晴美便抬起黑皮靴死死踩住昌弘的後腦勺,用力地左右碾壓,厲聲呵斥道:“這算什麼打招呼!男奴不需要名字,憑你也配像個‘人’一樣自報家門?還有,不許說‘請多關照’,要說‘百忙之中給您添麻煩了,請務必對卑賤的我施以調教’。你這副樣子,簡直是在丟我調教和管教
的臉!”
昌弘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從黑皮靴的縫隙中擠出痛苦的聲音,結結巴巴地改口:“給、給您添麻煩了……請、請務必對這……卑賤的我……施以……調教……”
晴美這才移開腳。琴繪爽朗地笑了起來,對晴美說道:“哈哈,晴美醬還是和以前一樣,對奴隸的規矩抓得這麼緊。我看你隨時都能回咱們這行當呢。”
晴美臉上露出一絲靦腆,答道:“討厭啦,琴繪姐……我離開太久了,早就不行了。別說那些了,為了不讓這男奴在秀場上出醜丟了旅館的臉,請您務必徹底地調教他。”
聽到這段對話,昌弘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晴美以前在SM俱樂部工作過。難怪她鞭打自己、羞辱自己、在精神上逼迫自己時,動作和語氣都如此老練到位。琴繪接著詢問起進度:“那麼,這男奴現在調教到什麼程度了?看他滿身都是鞭痕啊。”
“是這樣的,上午趕時間把犬隻調教和軍馬調教粗略做了一遍,目前聖水和‘舔狗’訓練已經入門了。舔狗訓練是拜託館裡的女侍們協助完成的。畢竟才剛開始半天,也就做到這種程度。”
琴繪聽完,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才半天就練到這地步?不愧是當年的‘傳說級女王’晴美大人。要是你當初突然失蹤的時候,那些常去俱樂部的受虐狂男人們不知道得哭成什麼樣呢。”
“琴繪姐,陳年往事就別提了……事不宜遲,快開始調教這男奴吧。”
在晴美略帶羞澀的催促下,琴繪點了點頭,轉頭對年輕的美緒說道:“也是,咱們又不是來玩的。美緒醬,換衣服準備開工。”
琴繪和美緒顯然已經把淪為奴隸的昌弘當成了貓狗之流的畜生,完全不在意他的目光,當眾從那個巨大的運動包裡取出衣服開始更換。
琴繪脫下夏裝裙和內衣,在短暫的赤身裸體後,先用黑皮束腹勒緊腰部,穿上黑絲網襪並固定,再套上黑色的蕾絲內褲和胸罩。她脫掉白色的單鞋,換上一雙過膝的黑色真皮高跟長靴。這一身純黑統一的女王裝扮,配上她那白皙的皮膚和成熟的氣韻,顯得格外冷豔威嚴。
年輕的美緒也脫去了衣物,全身赤裸地換上了一套如同緊身衣般的紅色皮革連體衣,又將涼鞋換成了紅色過膝長靴,變身為一身火紅的調教助手風格。對於擁有小麥色肌膚的美緒來說,這種高飽和度的鮮紅色顯得格外耀眼奪目。
晴美將牽引繩釦在昌弘的項圈上,隨即將繩頭遞給琴繪,囑咐道:“那麼,琴繪姐,這傢伙就拜託您了。”
說完,晴美稍稍退開了一些。琴繪對身邊的美緒吩咐道:“美緒,把鞭子拿給我。”
美緒從運動包裡取出一根琴繪常用的長鞭。琴繪接過長鞭,在空中嫻熟地虛晃一招,清脆的鞭鳴瞬間在地下室迴響。
“男奴,調教開始前,先給我行禮!”
琴繪對著正跪在地的昌弘命令道。昌弘聽到那恐怖的鞭響,嚇得渾身一哆嗦,立刻連滾帶爬地匍匐在琴繪腳下,對著那漆黑的高跟鞋尖不斷親吻,卑微地乞求著:“是……是的,琴繪大人……求您,務必對……卑賤的我……施以……調教……”
琴繪轉頭看向晴美,微笑著調侃:“晴美醬,你肯定狠心抽過他不少次吧?光是聽個鞭響,就嚇成這副德行了。”
晴美也回以微笑,淡淡地答道:“畢竟
奴隸的規矩,最初的立威才是最關鍵的。”
“看來規矩教得差不多了。對了,這男奴喝聖水的時候能做到滴水不漏嗎?要是以後在秀場舞臺上灑出來,那可就大煞風景了。”
晴美語氣中透出一絲為難:“雖然已經用鞭子教過他不許吐出來,但要說百分之百不灑一滴,我確實還沒十足的把握。”
“倒也是,才調教了半天,強求不得。這方面我會抓緊訓練他的,現在先從後穴開發開始吧……美緒,準備。”
在琴繪的指示下,美緒從包裡取出了醫用薄橡膠手套和潤滑液,遞給琴繪,順手接過了長鞭。琴繪戴上手套,將潤滑液塗滿指尖,對著伏在腳邊的昌弘命令道:“男奴,給我撅起來,背對著我!”
昌弘不敢有違,老老實實地四肢著地轉過身,將臀部正對著琴繪。就在琴繪用黏糊糊的手指準備動作時,晴美突然開口插了一句話。
“琴繪姐,請等一下!如果要進行後穴調教,得先給這男奴做直腸清洗才行……男奴,跟我過來!”
晴美攥緊牽引繩,像拖拽畜生一樣把四肢著地的昌弘拽進了浴室。
“哎呀,瞧我這記性,竟然把這茬給忘了。還是晴美醬心細周到……美緒,你也得學著點,多像晴美醬這樣動動腦筋。”
“……是。”
被琴繪拿來與晴美作比較,美緒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晴美把昌弘拖進浴室後,為了不弄溼牽引繩,隨手解開扔到了門外。她卸下花灑噴頭,厲聲喝道:“男奴,給我待在那兒別動!”
晴美繞到昌弘身後,蹲下身用雙手掰開他的臀瓣,將淋浴軟管的端口抵住了他的肛門。感覺到敏感的部位被異物抵住,昌弘反射性地縮緊了括約筋。晴美見狀,左手猛地掏向他的胯下,死死攥住他的陰囊,陰沉地威脅道:“男奴,給我放鬆!要是敢不聽話,我現在就捏碎你的卵蛋!”
那股唯有男人才能體會的劇痛傳遍全身,昌弘疼得冷汗直流,只能被迫意識性地放鬆了括約筋。晴美趁機右手發力,將軟管口狠狠捅進了他的直腸深處。
“啊咿——!”
昌弘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晴美卻充耳不聞,擰開水龍頭,將溫水一股腦地灌進了他的體內。昌弘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了起來,像只鼓氣的青蛙。晴美關掉水閥,拔出軟管,警告道:“男奴,絕對不許漏出來!要是敢灑出一滴,我就用鞭子抽爛你的屁股!”
雖然被嚴令禁止,但直腸被溫水撐滿的昌弘此刻感到一陣無法抑制的劇烈便意,額頭上滲出了密集的冷汗。晴美見他快憋到極限了,這才鬆口:“男奴,特許你用兩條腿走路,去隔壁廁所排洩!”
昌弘忍著腹部的翻江倒海,將全身神經都集中在括約筋上,踉踉蹌蹌地衝進隔壁廁所。就在他跨上和式便池蹲下的瞬間,伴隨著一陣不堪入耳的響動,大量的軟便混合著溫水噴薄而出。跟在後頭的晴美厭惡地皺起眉:“真髒……趁味兒還沒散開,趕緊沖掉!”
昌弘一邊忍辱沖水,一邊為自己剛才失態的模樣感到羞憤難當。即便是在這種極端的奴役下,被女人盯著排洩、被強行灌洗直腸的羞恥感依然讓他老臉通紅。
“排完了就給我爬回浴室去!”
昌弘乖乖爬回原位,晴美仔細地幫他沖洗乾淨了肛門周圍,接著,又冷酷地再次將軟管插入。第二次注水讓昌弘的小
腹再次鼓脹,晴美猛地拔出管口,命令道:“男奴,把肚子裡的水都給我排乾淨!”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昌弘的肛門裡噴出了混雜著些許茶色的渾濁溫水。晴美面無表情地重複了這一過程,直到確認從昌弘體內噴出的水已經完全變得清澈透明,才將花灑頭裝回軟管,掛回架子上。接著,她隨手抓起一條舊毛巾,胡亂擦了擦昌弘汗溼且溼漉漉的下半身。
“行了,琴繪姐和美緒在那兒等得都不耐煩了。趕緊滾過去!”
晴美說著,抬腳狠狠踢了一下昌弘的屁股,催促他快走。昌弘忍受著劇烈的屈辱,四肢著地爬回到琴繪和美緒站立的地方。他剛在兩人面前跪穩,頭頂就傳來了琴繪冰冷的聲音:“讓你家主人等這麼久,你這男奴膽子不小啊……既然我都要親自教導你的後穴了,你難道連句問候的話都不會說嗎?”
昌弘臉色瞬間慘白,慌忙俯身貼地,對著琴繪的靴尖顫聲說道:“琴、琴繪大人,能得到您的親自調教,是卑賤的我莫大的榮幸。懇請您……對我施以教導。”
琴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總算學會像個奴隸一樣說話了。男奴,轉過身去,額頭貼地,把膝蓋支起來,屁股給我翹高!”
昌弘忍著羞恥擺出了這個極具侮辱性的姿勢。他感到兩道如針扎般的視線正死死盯著他毫無防備的股間,羞得滿臉通紅。琴繪蹲下身,戴著沾滿潤滑液橡膠手套的手猛地掰開他的臀瓣,仔細端詳著他的肛門。
“嗯……沒有痔瘡,看起來也沒被開發過。倒是挺乾淨的。”
琴繪像是在點評一件商品。昌弘被盯著那裡看,只覺得羞憤欲死,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而一旁的晴美已經掏出手機,找準角度開始錄製這段專業的調教過程。
琴繪示意美緒往昌弘的穴口塗抹更多的潤滑液,隨後將右手中指抵在那褶皺處,緩緩頂了進去。
“唏——!”
那種異樣的撐開感讓昌弘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括約筋猛地收縮。琴繪見狀,如同晴美剛才那樣,左手一把揪住昌弘的陰囊,緩緩發力:“臭男奴,想嚐嚐蛋碎的滋味嗎?給我放鬆!你這麼死命縮著,我的手指怎麼進去?”
昌弘欲哭無淚,只能強迫自己放鬆括約筋。感覺到那道關口一鬆,琴繪的右手中指猛然長驅直入,直接沒入了根部。
“啊嗚……!”
昌弘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雖然塗了潤滑液,並沒有預想中那麼痛,但那種肛門被異物強行侵入的異物感,讓他感到一種生理性的極度不適。
“首先,得開發一下這男奴的敏感點,讓他變得更‘敏感’才行呢……”
琴繪自言自語著,彎曲了插入昌弘肛門的中指,開始像是在探尋什麼似的,撥弄起直腸內的褶皺。這種被人在體內翻江倒海的異樣感,讓昌弘嗓子裡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終於,琴繪的手指似乎觸碰到了某個點,開始執拗地在那裡反覆按壓刺激。
“大概就是這兒了吧……男奴,有感覺了嗎?”
“啊、啊哇——!”
一陣從未體驗過的強烈電流瞬間擊穿了昌弘的脊椎,下半身變得酥麻不已,他根本無法回答琴繪的問題,只能發出野獸般的喘息。琴繪一邊細密地抽動著指尖,一邊看著渾身顫抖的昌弘,戲謔地解釋道:“呵呵,男奴,這種滋味是第一次吧?只要前列
腺被刺激到,再硬氣的男人也會忍不住發浪。要是再繼續一會兒,你恐怕就要直接射出來了呢。”
琴繪玩弄了一會兒,突然猛地抽離了指尖,那種空虛感讓昌弘不由自主地洩出一聲如釋重負卻又帶著幾分渴求的嘆息。緊接著,琴繪將食指和中指併攏,作勢要同時塞進那狹小的出口。
“男奴,給我放鬆,把屁股徹底鬆開。要是敢用力,肛門可是會撕裂的哦。”
兩根手指撐開的痛感讓昌弘拼命剋制著縮緊肌肉的衝動。琴繪並沒有急於深插,而是在淺處反覆進出。等昌弘逐漸適應了雙指的粗度後,她竟然又加進了一根無名指,三根手指併攏,開始蠻橫地擴張。
“啊啊……琴繪大人,求您饒了我吧……那裡快要裂開了……”
那種即將被撐爆的恐懼讓昌弘忍不住開口求饒。可琴繪卻厲聲喝斷:“臭男奴,在這兒撒什麼嬌!按規矩,我本該用產科擴宮用的氣囊強行撐開你的後穴,直接扯斷你的括約筋,讓你這輩子都兜不住屎尿!我看你是頭一天受訓,才大發慈悲用指頭慢慢幫你擴充……你要是再敢多嘴,我就拿根手臂粗的定製假陽具直接生捅進去!”
昌弘嚇得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吭聲。琴繪雖然嘴上嚴厲,但動作確實是在幫他“熱身”,三根手指不停地旋轉、攪動,仔細地放鬆著那裡的肌肉。
被女人如此近距離地觀察、玩弄排洩器官,昌弘的羞恥心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但他顯然不知道,真正的羞辱現在才正式拉開序幕。琴繪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猛地抽出手指,起身脫掉手套,對身邊的美緒說道:“美緒,把新手用的佩戴式假陽具(Pegging)拿過來。”
美緒從包裡取出一套佩戴式器具交給琴繪。琴繪熟練地系在腰間,美緒立刻心領神會地在那根硅膠陽具上塗滿了滑膩的潤滑液。
“喲,挺上道的嘛,謝啦……美緒,你也戴上一套,讓這男奴給你做做‘口活’訓練。”
在琴繪的指示下,美緒也取出了另一套器具綁在腰間。與琴繪那根適中的尺寸不同,美緒腰上那根假陽具居然有著如黑人壯男般的驚人尺寸。
琴繪蹲在四肢著地的昌弘臀後,美緒則蹲到了他的臉前。美緒居高臨下地命令道:“男奴,張嘴!”
昌弘戰戰兢兢地剛一開口,美緒便猛地一挺腰,將佩戴式器具那根碩大的假陽具直接撞進了他的嘴裡。
“唔嘔——!”
被那驚人尺寸的異物瞬間塞滿口腔,昌弘發出了近乎乾嘔的呻吟。
“臭男奴,別給我在那兒牙齒打顫!要是劃傷了器具,我要你好看……你自己也是男人,該怎麼舔弄陰莖才會舒服,你心裡最清楚。給我使出渾身解數,用你的舌頭和嘴唇好好侍奉!”
在美緒的喝令下,昌弘一邊強忍著劇烈的嘔吐感,一邊不得不伸出舌頭,像侍奉真物一般吮吸著口中的硅膠巨物。儘管那是假的,但作為男人的自己竟然被強迫進行這種卑賤的“口活”,這種精神上的摧殘讓他如墜冰窖。美緒不斷擺動著腰部,在昌弘口中進進出出,極盡羞辱之能事。
與此同時,琴繪用雙手死死掐住昌弘的腰,將她腰間那根假陽具的頂端抵在了他的穴口。
“唔咕……!”
敏銳的肛門感知到入侵者的威脅,昌弘從喉嚨深處發出含混的呻吟,本能地想要縮緊括約筋。然而
,經過剛才晴美的灌洗和琴繪手指的反覆擴張,那裡的肌肉早已變得酥軟無力,根本使不上勁。
“男奴,給我放鬆!要是敢對抗,屁股裂開了可別怪我。”
琴繪冷冷地提醒了一句,隨即腰部猛然發力,一記深插直接貫穿了昌弘的後穴。
“唔嗯……!”
被琴繪徹底“侵犯”的昌弘,嘴裡塞著東西,只能發出沉悶的慘叫。由於事先做好了充分的潤滑和擴張,撕裂般的劇痛並不明顯,但那種腸壁被粗壯異物強行撐開、不斷擠壓的噁心感卻讓他幾乎崩潰。
琴繪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律動起來,嘴裡吐出惡毒的預告:“男奴,這可是給新手準備的最細的一款。要是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以後的日子你可怎麼過……我會一點點給你加粗,直到把你的後穴擴充到能塞進一整條胳膊為止。”
琴繪雖說是“最細”,但那粗度也已等同於成年男子的平均尺寸。前方被美緒肆意羞辱口腔,後方被琴繪蠻橫侵犯後穴,昌弘作為男性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兩個女人踐踏得粉碎。那種悲憤、悽慘與無助交織在一起,讓他的精神徹底崩塌。而一旁的晴美始終掛著那抹甜美的微笑,穩穩地舉著手機錄下這荒誕而醜惡的一幕。
隨著琴繪腰部的動作逐漸加快,她的右手從昌弘的腰間下滑,摸向了他的胯下。由於前列腺被體內的假陽具不斷頂撞,昌弘那處甚至在本人毫無自覺的情況下,早已羞恥地挺立了起來。琴繪一把攥住那根硬物,發出了尖銳的嘲笑:“喲,瞧瞧這男奴,居然硬成這樣了……你這賤貨,明明身為男人,被女人爆了屁股反而爽得發情了嗎?啊?你難道不覺得自己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嗎?簡直爛透了!”
面對琴繪毫無底線的蔑視,昌弘屈辱得全身戰慄,悔恨的淚水不斷滑落。可最讓他感到絕望的是,即便內心再怎麼厭惡,身體卻在那專業的挑逗和前列腺的受壓下,完全不聽使喚地保持著那副淫靡的勃起姿態。
琴繪一邊擺動腰肢,一邊開始擼動昌弘那根硬得發燙的物事。前列腺持續受壓,再加上那處被粗暴地上下套弄,被美緒塞了滿嘴粗大假陽具的昌弘,只能從喉嚨深處洩出一陣陣沉悶而散亂的喘息。琴繪與美緒似乎也漸入佳境,腰部的動作愈發迅猛。琴繪手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眼看昌弘已被逼至崩潰邊緣,射精只在瞬息之間。
就在昌弘覺得已經守不住、即將決堤的剎那,琴繪突然出聲:“美緒,行了,退後。”
美緒聞言立刻收腰離身,從昌弘口中抽出了那根巨物。琴繪也幾乎同時鬆開了緊握昌弘的手,腰部後撤,將假陽具從他的後穴中猛地拔出。這種臨門一腳卻被生生切斷的空虛感,讓昌弘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極其痛苦且渴求的哀鳴。
琴繪與美緒站起身,氣定神閒地解下腰間的佩戴式器具。晴美關掉手機錄像,有些疑惑地看向琴繪:“琴繪姐,怎麼調教到一半就停了?”
琴繪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解釋道:“後穴調教我打算留到今晚的SM秀現場再完成。我要在舞臺上當著所有觀眾的面,把他徹底玩弄到高潮射精。所以,現在絕不能讓他洩出來,得讓他憋到晚上。至於他在臺上射出的髒東西,當然也要讓他自己一滴不剩地喝下去……好了,男奴,接下來是‘聖水’課。要在舞
臺上喝得滴水不漏,否則弄髒了地板清理起來太煞風景。為了讓你學乖,我現在就教教你怎麼‘喝水’。給我仰面躺下!”
昌弘搖搖晃晃地在原地躺平,聽著兩人的對話,他得知今晚就要被拉去登臺表演,臉上瞬間佈滿了死灰般的陰雲。琴繪隨手脫掉黑色內褲,大步跨過昌弘的臉。晴美見狀,再次輕車熟路地舉起手機錄像。琴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男奴,把嘴張到最大。我現在賞你喝尿,要是敢灑出一滴,我就用長鞭抽到你全身皮開肉綻為止!”
琴繪威脅完,便在他上方蹲了下來。她故意將私處與昌弘張開的嘴之間拉開了十五釐米左右的距離。
“拉開點距離,觀眾才能看清‘聖水’降下的過程……男奴,來了!給我接穩了!”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帶著濃烈氨臭味的熱尿直直射入昌弘口中。那股腥羶的衝擊力讓他差點被嗆住,但一想到那恐怖的鞭刑,他只能拼命壓抑住喉嚨的痙攣,瘋狂地吞嚥。昌弘翻著白眼,喉結劇烈上下起伏,像個溺水者一樣拼死吞噬著琴繪傾瀉出的排洩物。琴繪似乎為了讓他能吞得更穩,特意控制著尿量的大小。
漫長的放尿終於結束,昌弘想起晴美之前的教訓,立刻識趣地抬起頭,伸長舌頭開始舔舐琴繪那沾滿尿液的私處。琴繪露出讚賞的神色,對晴美說道:“哎呀,這男奴挺自覺的嘛,不用教就知道用舌頭善後。看來已經徹底認清自己的奴隸身份了……不愧是晴美醬調教出來的。”
一邊拍著視頻的晴美淡然答道:“哪裡,我不過是按照以前琴繪姐教我的法子,稍微規整了一下而已。”
晴美略帶羞澀地答道。讓昌弘舔了一陣後,琴繪才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撿起丟在地上的黑色內褲重新穿好。
“好了……既然聖水這一塊勉強過關了,那就開始今晚 SM 秀彩排吧。男奴,別在哪兒挺著了,給我變回四肢著地的樣子!”
琴繪命昌弘趴好,將牽引繩重新扣在他的項圈上。隨後,她開始冷冰冰地向昌弘交代今晚演出的流程。聽完琴繪的說明,昌弘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止不住地劇烈顫抖。這場秀的內容完全是為了徹底粉碎他的尊嚴而設計的,要在成群的女觀眾面前表演那些,對他而言簡直是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凌遲。就在琴繪講解時,一旁的美緒正不緊不慢地往那雙紅色過膝長靴上安裝尖銳的馬刺。
琴繪猛地一揮長鞭,空中炸開一聲刺耳的鞭鳴:“彩排開始,臭男奴!”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SM 秀的演練正式拉開序幕。只要昌弘記錯一句臺詞,或者動作稍微慢了半拍,琴繪的皮鞭便會毫不留情地落下,抽得他慘叫連連。整個下午,昏暗的地下室裡不斷迴盪著清脆的鞭響和昌弘絕望的哀嚎。
傍晚時分,晴美帶著昌弘來到女侍們休息的房間,像上午一樣,命令昌弘向她們獻上“舌奉仕”。一名女侍坐在椅子上叉開雙腿,手裡揮舞著馬鞭,昌弘正埋頭於她的胯間賣力討好;而此時,晴美正拿著手機,向其他女侍展示著視頻。
“瞧這男奴,被手指捅進屁股眼裡還一臉陶醉……該不會被弄那裡也會有感覺吧?”
“哎呀,這男奴居然在舔假陽具,是不是有同性戀傾向啊?果然是個變態!”
“何止啊,你看他被假陽具捅屁股的時候,居
然興奮得勃起了!這男奴根本就是個變態基佬,真噁心!”
看完視頻的女侍們無不流露出打心底裡的蔑視。這些充滿侮辱的話語刺入昌弘的耳中,他因羞恥和不甘全身發抖,眼中泛起了淚光。然而,為了放空大腦,他只能拼命讓自己專注於眼前的活計。儘管口鼻處沾滿了那股酸臭腐敗的淫液,他仍在那兒沒命地蠕動著舌頭。即便如此,女侍們的嘲諷聲依舊不絕於耳。
“哇,這男奴不僅喝晴美姐的,連其他女人的尿也喝啊。簡直是名副其實的人間便器,太髒了!”
“喝完尿還懂得用舌頭清理乾淨呢……搞得我也想拿他當便器使使了。”
“我也想讓他喝喝我的尿試試……吶,晴美姐,我現在就能拿這男奴當便器用嗎?”
“也讓我也試試嘛,讓男人喝尿感覺好有意思!”
面對女侍們七嘴八舌的請求,昌弘嚇得臉色慘白。萬幸的是,晴美開口攔住了她們。
“嗯……抱歉啦,現在先饒了他吧。今晚要為女性團體客舉辦SM秀,打算在舞臺上讓這男奴表演喝尿。要是現在就被你們灌飽了,正式演出時喝不下去,那秀場可就搞砸了……不過,等演出結束後,你們想怎麼把他當便器都行。”
女侍們齊聲嘆氣,顯得有些失望;而昌弘聽聞不必立刻被迫喝下這麼多人的尿,總算鬆了一口氣。可就在他這一瞬間的鬆懈導致舌頭動作稍慢時,背上立刻捱了重重的一馬鞭。
“嗷——!”
背部傳來彷彿被烙鐵燙過般的劇痛,昌弘失聲慘叫,隨之而來的是女侍的厲聲斥責:“臭男奴,不許偷懶!敢耍滑頭我一眼就能看出來!給我用心點動舌頭!”
昌弘忍著背後的火辣與心中的慘狀,簡直想大哭一場。但他只能強打起精神,繼續將舌頭緊貼在女侍那散發著陣陣酸臭的私處,拼命地舔弄起來。
“男奴隸,做個‘恭喜’的動作看看!”
琴繪命令道。昌弘面向客席,蹲下身子叉開雙膝,雙手垂在胸前,擺出了小狗乞食的姿勢。接著,他按照在地下室排練的那樣,晃動腰部讓胯下的東西甩動起來,用顫抖的聲音向女性觀眾們哀求道:“各、各位大人,雖然汙了各位的眼,但請好好看看我這醜陋的樣子吧……”
看到昌弘這副滑稽又狼狽的模樣,臺下的女人們爆發出一陣鬨笑。
“哈哈哈,什麼嘛,那副德行!明明是個男人,虧他能在女人面前做出這種事來!”
“哎喲,太逗了!比真狗還難看,他難道不知羞恥嗎?”
“肯定是個想把那玩意兒顯擺給女人看的露陰癖變態!真差勁!”
不少女客一邊指著昌弘的胯下,一邊放聲大笑。那刺耳的嘲笑聲深深刺痛了昌弘的心,讓他因羞辱而全身戰慄。琴繪對昌弘呵斥道:“別老在那兒給客人看這麼礙眼的東西,快給我變回四條腿爬著!”
說著,她猛地一拽牽引繩,讓他恢復了四肢著地的姿勢。
“現在的你就是條狗,而且是最低賤的舔狗……給客人們展示一下你的舌功!”
琴繪話音剛落,美緒立刻站到了昌弘面前。美緒穿著一身緊身衣般的紅色皮質連體衣,胯部裝有拉鍊,拉開後陰部便露了出來。她拉開拉鍊,露出私處,直接抵到了四肢伏地的昌弘嘴邊。
“男奴隸,拿出舔狗的樣子,給我仔仔細細地舔舐美緒女王大人的玉體!”
在琴繪
的命令下,昌弘拼命伸長舌頭,開始舔舐美緒。為了讓客席能看清舌頭的動作,美緒特意讓私處與昌弘的嘴部保持了一點距離,這使得昌弘必須把舌頭伸到極限才能觸碰到。昌弘開始“舌奉獻”後,客席裡傳出一陣騷動。琴繪趁勢說道:“讓客人們好好看看你舌頭的動向。等這場秀結束了,我們還打算把這傢伙當成舔狗,租借給有需要的客人呢。”
此言一出,觀眾席的議論聲更大了。
美緒在差不多的時候移開了私處,轉過身去。她用雙手掰開臀瓣,將肛門湊近昌弘的嘴邊。琴繪對昌弘下令道:“為了獎賞你,美緒女王今天上完廁所可沒怎麼擦哦……所以,用你的舌頭把那兒舔乾淨!”
昌弘如法炮製,拼命伸長舌頭開始舔舐美緒的後穴。當昌弘的舌頭在那上面遊走時,女性觀眾們紛紛驚叫起來。
“快看快看,真的在舔屁股眼兒啊……身為男人,竟然連女人身上最髒的地方都能舔得下去!”
“連別人的屁股都舔,已經不算個人了!真是隻骯髒的廁蟲!”
“不過,拿來當智能馬桶蓋好像不錯。我有痔瘡,不知道能不能也借我用用……”
女人們的聲音在昌弘腦海中空洞地迴響著,雖然屈辱得渾身發抖,但他還是隻能集中精力繼續動著舌頭。美緒見火候差不多了,便離開昌弘身旁,拉上了皮衣的拉鍊。緊接著,琴繪下達了新的命令:“男奴隸,當狗已經玩膩了,這次給我變成馬!載著美緒女王跑起來!”
令下,美緒隨即跨坐在了四肢著地的昌弘背上。她左手像抓韁繩一樣拽住昌弘的項圈,右手揮舞馬鞭抽打他的屁股,喝令道:“男奴隸,快給我跑起來!”
說完,她用紅色過膝靴上裝載的馬刺,狠狠踢向他的小腹。
“嗚哇——!”
承受著馬鞭與馬刺的雙重劇痛,昌弘發出了一聲呻吟。在琴繪的牽引下,他搖搖晃晃地開始在舞臺上爬行。在地下室排練時還讓他戴著護膝,可正式演出時卻什麼都沒有,雙膝很快就傳來了劇痛。再加上豐滿的美緒體重不輕,對於體型消瘦、體力不佳的昌弘來說,這簡直是沉重的負擔。然而,琴繪甩動皮鞭在前牽引,美緒又在背上不停抽打他的臀部和大腿,並不斷用馬刺踢擊下腹,昌弘只能以遠超自己想象的速度在舞臺上瘋狂爬行。
在舞臺上爬滿兩圈後,昌弘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地趴了下去。雖然兩圈就倒地是排練好的動作,但膝蓋劇烈的疼痛和四肢的脫力,讓昌弘確實無法再多爬一步了。美緒從昌弘背上站起,隨即退到一旁。琴繪左手攥著牽引繩,厲聲喝道:“男奴隸!美緒女王大人屈尊騎在你身上,你竟敢擅自偷懶?看我怎麼懲罰你!”
她大聲叱責著,右手揮起單鞭,狠狠地抽在昌弘伏地的背上。
“嘎啊——!”
脊背彷彿被燒紅的日本刀劈成了兩半,那股激痛讓昌弘全身僵硬,發出了淒厲的慘叫。排練時琴繪多少還會留點手,但正式演出時為了迎合女性觀眾的胃口,她使出了渾身解數,每一鞭都威力驚人。琴繪憑經驗知道,任何拙劣的放水都會被觀眾識破,從而導致冷場。
昌弘忍著劇痛拼命挪動僵直的身體,四肢著地、跌跌撞撞地想要離琴繪遠一點。
“男奴隸,你想往哪兒跑!”
琴繪猛地一拽繩子,單鞭在昌弘身邊
的地板上甩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唏——!”
昌弘被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朝鞭子落下的反方向縮去。可就在這時,琴繪的單鞭呼嘯而至,再次抽在了他的背上。
“哇啊——!”
巨大的痛楚讓昌弘發出了變了調的慘叫,他雙手抱頭倒在地上,像條毛毛蟲一樣蜷縮起身體。這已經不是排練中有的動作了。
“男奴隸,誰準你懶洋洋地躺在那兒的!”
琴繪微微蹲下身子壓低重心,橫向甩出一鞭。這一鞭彷彿長了眼睛一般,鑽進蜷縮在地的昌弘臀縫中,重重地抽打在了他的肛門和陰囊上。
“嗚哇——!”
肛門處像是被通過了高壓電流,陰囊傳來的劇痛更是幾乎讓他昏厥,昌弘喉嚨裡爆發出禽獸般的慘叫,整個人痛得從地板上彈了起來。隨後他再次重重摔落,趴在地上小口抽搐著。琴繪不停抽打著他身邊的地板,伴隨著陣陣鞭鳴怒吼道:“我在問你話呢,誰準你躺著的!還是說,挨的鞭子還沒夠嗎!”
昌弘已經徹底被鞭子嚇破了膽,他強行驅動著因劇痛而痙攣的身體,爬到琴繪腳下俯首稱臣,帶著哭腔顫抖著哀求道:“琴繪女王大人……求您……求您饒了我吧……請發發慈悲……”
看著昌弘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觀眾席上傳來了一陣譏笑。
“那算什麼呀?一個大男人被女人抽幾鞭子就哭著求饒,真難看。他自己不覺得丟人嗎?”
“真讓人無語,身為男人竟然怕鞭子怕成那樣,還給女人下跪,真是一點廉恥心都沒有。”
“作為男人……不,連作為人最起碼的尊嚴都沒了,真是差勁透了!”
那些刺耳的閒言碎語傳進跪在琴繪腳下發抖的昌弘耳中。——你們這群女人根本沒捱過鞭子,才會說這種風涼話……昌弘在心裡恨得咬牙切齒,但這種話他當然一個字也不敢吐露。
“男奴隸,別在那兒磨磨蹭蹭地下跪了,快給我變回四條腿爬好!”
在琴繪的命令下,昌弘強撐著被鞭痕抽得抽搐的身體,搖搖晃晃地恢復了四肢著地的姿勢。這時,美緒暫時退到了舞臺側幕。
“像你這種窩囊廢男奴隸,已經沒資格算作男人了……所以,我要像對待女人一樣強姦你、羞辱你。做好覺悟吧!”
琴繪剛對昌弘下完最後通牒,腰間繫著穿戴式假陽具(Pegging harness)的美緒,便拿著備用的假體和避孕套從側幕走了回來。琴繪將皮鞭隨手扔在舞臺地板上,從美緒手中接過皮裙式護具,而美緒則把避孕套放在了昌弘身邊。琴繪熟練地將假陽具裝備在腰間,那根特大號的假體上早已塗滿了厚厚的潤滑油,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美緒繞到趴著的昌弘正面,雙膝跪地,居高臨下地命令道:“男奴隸,把嘴張開!現在我要把‘肉棒’塞進你嘴裡,給我好好含弄!”
說著,她猛地將假體捅進了昌弘張開的口中。假體直抵喉嚨深處,頂得昌弘一陣乾嘔,眼白直翻。美緒為了讓臺下的女客看清,故意前後晃動腰部,一邊抽插一邊呵斥:“拿出你的誠意來,給我好好舔遍我的‘肉棒’!要是敢動一下牙齒刮傷它,我就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你既然也曾是個男人,應該最清楚舔哪裡才最舒服吧……給我多動動舌頭!”
昌弘忍著奪眶而出的淚水,不得不賣力地舔舐著在口
腔內進出的異物。
“哇,快看,身為男人竟然在做那種事!果然是個變態!”
“看他那熟練的樣子……該不會是個同性戀吧?”
“肯定是在新宿二丁目賣身的,絕對是個死基佬!”
女人們的冷嘲熱諷傳入耳簾,昌弘感到了一陣鑽心的淒涼,眼眶不禁溼潤了。然而,對他而言真正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轉到昌弘身後的琴繪也跪了下來,用手掰開他的臀瓣,將假體的頂端抵在了他的肛門口。琴繪對他耳語道:“男奴隸,終於要輪到我來侵犯你了。要是敢亂用力,屁股可是會裂開的哦……來吧,叫大聲一點!”
說完,她緩慢而有力地挺起腰部,將假體一點點擠進了他的直腸。
“唔咕……!”
由於嘴裡還塞著美緒的假體,昌弘只能發出痛苦的悶哼。不過,多虧了假體上塗抹的潤滑油,加上在地下室早已被琴繪反覆擴張調教過,此時倒沒感覺到多大的痛楚。可即便如此,那種被異物強行破入後穴的違和感,無論經歷多少次都無法習慣。更讓他無地自容的是臺下觀眾的議論:“天吶!快看!男人的屁股竟然被女人給強暴了!這完全顛倒過來了嘛!”
“男人被女人給辦了,這輩子算徹底毀了……他已經不算個男人了吧。”
“哎,你們看,他被捅屁股好像還挺有感覺的?果然是個基佬吧!”
“真的耶!那個男人竟然勃起了!簡直不敢相信!”
聽著女人們七嘴八舌的羞辱,昌弘只覺得羞恥得無以復加,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由於前列腺不斷受到假陽具的頂弄,正如臺下那些女客所言,昌弘胯下的那根東西在本人都沒察覺的情況下,早已不知羞恥地硬挺了起來。琴繪一邊緩慢擺動腰部,一邊伸手確認了昌弘的勃起,隨即拿起了剛才美緒放在一旁的避孕套。她動作嫻熟地撕開包裝,一邊維持著後庭抽插的節奏,一邊手腳利落地將避孕套套在了昌弘那根灼熱堅硬的器官上。
“男奴隸,被侵犯屁股就讓你這麼有感覺嗎?居然興奮得硬成這樣,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淫蕩變態……好啊,我就讓你更有感覺,讓你徹底爽個夠!”
琴繪說著,一把攥住昌弘挺立的部位開始上下擼動,腰部的撞擊也逐漸加快了頻率。美緒心領神會,也跟著琴繪的節奏同步加快了腰部的動作。在琴繪靈巧的手指撩撥與後穴前列腺刺激的雙重夾擊下,昌弘的快感如火箭般躥升。臺下的女客們屏息凝神,興致盎然地看著這一前一後兩具假陽具在昌弘體內同步律動。
當琴繪的手速與腰部擺動達到瘋狂的巔峰時,昌弘只覺得胯下炸裂開一股無法抑制的激流,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套在頭端的避孕套瞬間鼓脹了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竟然真的當眾射精了。被侵犯後穴、又被強行擼弄至洩身,昌弘覺得心中僅存的一點男人尊嚴,也隨著那些精華一起被琴繪的手徹底榨乾、耗盡了。他完全喪失了反抗的意志,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這輩子再也無法違抗任何女性了。
察覺到昌弘已經繳械,琴繪摘掉了他身上的避孕套,腰部後撤,帶出了那根假陽具。美緒也隨之退後,將假體從昌弘口中拔出。
琴繪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呵斥道:“男奴隸,給我正坐好!”
原本四肢著地的昌弘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頭一樣,頹然癱坐
在地。琴繪將那隻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拎到他眼前,惡狠狠地羞辱道:“身為男人卻被女人插屁股插到射精,你可真是個地地道道的性變態!正常的男人在這麼多女性面前哪生得出這種反應?瞧瞧這量,真是不知廉恥!被捅屁股就讓你爽成這樣嗎?下賤的變態!”
被琴繪當眾凌辱,昌弘感受著四周如鋼針般的視線,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琴繪對著低頭顫抖的昌弘再次下令:“男奴隸,把頭抬起來,張嘴!”
昌弘木然地執行了命令。琴繪將那隻承載著罪證的避孕套湊到了他的嘴邊。
“你自己排出來的髒東西,你自己負責清理乾淨……給我喝下去!”
說完,她一翻手,將避孕套裡的精液一股腦兒灌進了昌弘張開的口中。雖然是自己的東西,但那股腥羶的味道和此時此刻的境遇,化作滔天的屈辱感,讓昌弘眼中再次盈滿了淚水。
“哇——他真的把自己的那種東西喝下去了……怎麼喝得下的呀。”
“連那種東西都能喝,簡直瘋了!這人絕對不正常。”
“肯定是在圈子裡玩慣了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女人們厭惡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將他的羞恥與屈辱推向了極限,令他體無完膚地戰慄著。琴繪將空了的避孕套和卸下的假陽具一併交給美緒,美緒拿著這些東西退回了後臺。
“男奴隸,你被女人侵犯了屁股還射了精,甚至喝了自己的髒東西……現在的你別說男人了,連人都算不上了!既然你連畜生都不如,那我就給你應得的待遇!”
琴繪說著,黑色的皮靴腳尖頂住昌弘的臉猛地一踹,將跪坐的他直接踹翻在舞臺地板上,讓他仰面躺倒。接著,琴繪當眾脫掉黑色的底褲,大喇喇地跨站在昌弘的臉部上方。她俯視著昌弘驚恐的臉,冷酷地宣告:“你已經不是人類了,只是個比畜生還低賤的物件。既然如此,就做個最適合你的便器吧。現在,給我變成馬桶,把我的聖水喝個精光!”
說罷,她緩緩蹲下身子。為了讓觀眾看清排尿的過程,她按照排練時那樣,在陰部與昌弘的嘴部之間留出了約15釐米的距離。
“男奴隸,把嘴張到最大!”
昌弘不敢違抗,拼命地張大了嘴。此時,原本嘈雜的觀眾席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女性都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這驚世駭俗的一幕。
“男奴隸,要出來了!一滴都不許漏掉!”
就在琴繪話音剛落的瞬間,一股尿液從她的陰部噴湧而出,在舞臺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精準地灌進了昌弘張大的口中。帶著濃重氨味的尿液卡在喉嚨口,讓昌弘幾乎窒息,但由於恐懼漏掉後的嚴厲懲罰,他只能拼命扇動喉節,咕嘟咕嘟地將琴繪的尿液悉數吞嚥下去。琴繪為了方便他吞嚥,特意控制了排尿的速度,使得昌弘總算沒有漏出一滴,狼狽地完成了這出“進食”。
排尿結束後,琴繪稍微壓低腰部,將私處與昌弘嘴唇的距離縮短到了5釐米左右。
“男奴隸,喝完了聖水,就用你的舌頭把剩下的殘餘清理乾淨!”
在琴繪的命令下,昌弘微微抬起頭,按照排練時的要求,將舌頭儘量伸長,展示給臺下的女性觀眾看,然後開始細細舔拭琴繪的陰部。舔弄了片刻後,琴繪站起身,用黑色的皮靴後跟在昌弘仰著的
臉上輕蔑地碾了碾,冷冷地拋下謝幕詞:“男奴隸,今天的調教就先到此為止。接下來,我會把你租給有需要的客人當‘舔狗’,你給我做好心理準備!聽懂了嗎!”
隨著琴繪最後一句臺詞落地,觀眾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舞臺大幕緩緩落下。
---舞臺後方,身著和服的女侍頭領晴美快步走上臺,對著琴繪和美緒讚不絕口。
“琴繪小姐,真是精彩絕倫的演出!那種魄力和壓迫感,實在是太棒了。美緒小姐的配合也天衣無縫。觀眾們都樂壞了,反響特別熱烈。”
琴繪臉上浮現出一絲靦腆的笑意,回應道:“晴美,你太抬舉我了……我也上了年紀,這種SM秀,其實該慢慢讓美緒來挑大樑了。”
“哪兒的話,琴繪小姐您還寶刀未老呢。更何況,要在眾目睽睽的舞臺上精準控制‘聖水’噴出的時機和量,這種火候非得是像您這樣身經百戰的老手才行。”
晴美這番話讓琴繪苦笑一聲,她轉頭看向身邊的美緒,說道:“嗯,也是……美緒在SM俱樂部的私密房間裡玩聖水倒是沒問題,但在舞臺這種大場面還是有點放不開,確實還需要再歷練歷練。”
年輕的美緒臉頰微紅,有些羞澀地低下頭:“對不起……我會加倍練習的。”
此時,依然在舞臺地板上正坐、被迫旁聽這三人對話的昌弘,忍不住在心裡咬牙切齒地想:——這場SM秀裡最辛苦、最悽慘的人,難道不是我嗎……
就在這時,老闆娘理惠也神色匆匆地從舞臺側幕趕了過來。
“晴美,別在那兒優哉遊哉地閒聊了,趕緊去準備賓果遊戲的道具!”
理惠突如其來的催促讓晴美有些吃驚,她疑惑地問道:“老闆娘,出什麼事了這麼急?”
“還不是因為剛才的表演!秀一結束,我就跟臺下說:‘如果有哪位客人感興趣,我們可以提供有償服務,把剛才那個男奴隸借給各位當舔狗或者人體便器。想預約的請舉手。’結果倒好,全場的客人都把手舉起來了!這一個男奴隸哪應付得了四十個女人?沒辦法,我只能讓每個房間選個代表出來玩賓果,選出前兩名的房間租給她們。四個人的標準間,兩間房一共八個人,這樣的話他勉強還能應付……所以快去把道具準備好!”
聽完理惠的解釋,晴美立刻應聲:“明白了,老闆娘。我這就去準備。”
說完,晴美快步下了臺,理惠也急匆匆地回到了觀眾席。
——接下來,要被八個女性當成舔狗使喚嗎……聽著理惠和晴美的對話,昌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白天被那些女侍當成舔狗時,舔到第三個人的時候,他的舌根就疼得麻木、動彈不得了,結果因為伺候得不到位,還被那群不滿的女人用馬鞭狠狠抽了一頓背。現在的他,根本沒信心能讓八個女客滿意。
“呵呵,你瞧,你在女客人中間人氣挺高嘛,這不是挺好的。待會兒可要拿出真本事好好‘舌奉獻’哦。要是客人們不滿意投訴了,那可就是在質疑我和晴美的調教水平了,懂嗎?”
琴繪那充滿輕蔑的語氣讓昌弘原本慘白的臉因羞恥而脹得通紅,身體不自覺地戰慄起來。幕布那頭傳來了陣陣嬌呼聲,看樣子賓果遊戲已經開始了。過了一會兒,晴美拿著琴繪的那件黑斗篷重新出現在舞臺上。
“抱歉,琴繪小姐,
這件斗篷能借用一下嗎?走廊裡還有其他客人,總不能讓他光著身子到處走……”
琴繪大方地笑了笑:“拿去用吧,別客氣。不過,要是這男奴隸敢弄髒斗篷哪怕一點點,我絕對會親手‘好好’教訓他的。”
晴美轉頭對昌弘呵斥道:“男奴隸,快給我站起來!”
等昌弘爬起來後,晴美將斗篷披在他肩上扣好,遮住了他的裸體。隨後,她一把抓起連在頸圈上的牽引繩。
“男奴隸,該去客房了!特許你用兩隻腳走,快點跟上!”
晴美不由分說地拽著繩子,牽著昌弘走下了舞臺。一到走廊,他們便不時與那些沒看演出的普通散客擦肩而過。這一路,昌弘承接了無數怪異的目光——一個和服領口塞著馬鞭的女侍長,正牽著一個披著黑斗篷、帶著頸圈、光著腳的男人招搖過市。雖然沒被看到赤裸的身體,但這種被當成畜生牽著走的羞恥感還是讓昌弘羞憤欲死,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進了電梯,從其他樓層進來的遊客也無不露出驚愕的神色。晴美卻始終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淡定地解釋道:“各位遊客請放心,這是宴會上的助興表演,不必在意。”
儘管如此,羞愧難當的昌弘始終低著頭,一言不發。
當晴美牽著昌弘推開中獎房間的房門時,屋裡立刻響起了一陣嬌笑聲。這是間和式客房,裡面坐著四個四十到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她們穿著浴衣,看樣子都已經喝了不少酒,醉意微醺。
“各位久等了。我把男奴隸帶過來了,請盡情把他當舔狗使用吧。今天的租賃費用是特別優惠價,每位兩千日元,將在您退房時統一結算。”
晴美向這些中年婦女交待完後,猛地扯下了昌弘身上的黑斗篷,將他徹底剝光。房間裡再次響起一陣充滿興味的嬌呼,隨後,晴美對昌弘下達了命令:“男奴隸,給我爬好!”
赤身裸體的昌弘立刻在榻榻米上四肢著地。晴美從腰帶間抽出馬鞭,對身旁一位五十多歲的女客說明道:“客人,如果這奴隸伺候得不合您心意,請儘管用這鞭子教訓他。”
說完,她便將牽引繩和馬鞭遞到了那位女客手中。
那名五十來歲、體態微胖的女客毫無徵兆地飛起一腳,將爬著的昌弘踹翻在地。接著,她撩起浴衣下襬,叉開雙腿跨坐在仰面朝天的昌弘臉上。肉色內褲包裹著的肥厚私處瞬間封住了昌弘的口鼻,一股中年女人特有的陳腐腥臊氣直衝他的鼻腔。或許是看過了剛才SM秀中昌弘那副醜態,女客對他滿是輕蔑,動作粗暴得不留半點情面。
“呵呵,等得我好苦啊,小奴隸……在把你當舔狗用之前,先給我記好了我的味兒!給我使勁聞!”
女客猛烈地搖晃腰肢,將胯部在昌弘臉上反覆揉搓摩擦。那股濃烈的氣味燻得昌弘一陣陣頭暈目眩。
“哎呀,我們也等著呢,快點換人啦!”
聽見其他客人的催促,這名女客才暫時挪開身子,隨手扯掉那條肉色內褲,再次跨坐到他臉上。
“後面還有人排著隊呢,快給我舔,奴隸!”
她將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部死死抵在昌弘嘴邊。儘管那股悶人的濃重體味燻得昌弘幾欲作嘔,他還是不得不伸出舌頭,拼命地舔舐起來。女客享受了一會兒,突然雙腿發力,死死夾住他的臉往側邊一滾,仰躺在榻榻米上。被夾住腦袋的昌弘也跟
著翻了過去,整張臉嚴嚴實實地蓋在了女客的雙腿之間。
“果然還是躺著舒服,能慢慢品味……奴隸,使勁舔!”
她雙手揪住昌弘的頭髮用力下拽,命令他將臉深埋。昌弘委屈得想哭,卻只能回想著之前伺候女傭們的方法,賣力地活動舌頭。沒過多久,女客便弓起身體,在一陣顫抖中迎來了高潮。她把昌弘的臉緊緊按在胯間回味了片刻,才鬆開抓著他頭髮的手。
還沒等昌弘喘口氣,另一名中年女客就用力扯動了牽引繩。
“喂,該輪到我了!滾過來!”
這名客人早已脫了襯褲,撩起浴衣坐在矮桌邊上,大張著雙腿。昌弘被繩子拽著爬了過去,正準備埋頭服侍,卻聽見晴美一聲斷喝:“奴隸,給我住口!”
話音剛落,一盒溼紙巾便砸在了昌弘臉上。
“嗚啊!”
昌弘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捂著被砸疼的臉僵在那裡。
“瞧你那張沾滿髒東西的臉!上午不是教過你嗎?伺候下一位客人前,把自己收拾乾淨是基本的禮貌!這就忘了?真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別衝撞了客人!”
被訓斥的昌弘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哆哆嗦嗦地用溼紙巾擦淨嘴邊殘留的體液。隨後,他湊向坐在桌邊叉開腿的中年女客,顫聲哀求道:“客人……請讓這名奴隸為您效勞……”
說完,他便將臉埋進那股陳腐氣味極重的位置。只要他的舌頭稍有偏差,這名女客便會像之前的女傭那樣,毫不留情地揮起馬鞭抽向他的後背,抽得他發出一陣陣悽慘的哀鳴。
在伺候完四名貪婪的中年女客後,昌弘由於過度使用舌頭,舌根已經腫脹劇烈,疼得幾乎無法正常動彈。可即便如此,晴美依然冷酷地為他重新披上黑斗篷,不由分說地將他拽向了下一個房間。
剛一進屋,耳邊便再次響起了四個中年女人的嬉笑尖叫聲。晴美照例介紹了一番,隨後剝掉昌弘的斗篷,將他像玩物一樣交到了這些女客手中。昌弘很清楚,舌頭動不了這種藉口在這裡根本行不通,他只能絞盡腦汁改變策略,儘量減少舌頭的動作,轉而用嘴唇去吸吮陰唇和陰蒂。
靠著這種拼命的努力,前三位客人倒是沒表現出什麼不滿。然而,因為這種吸吮式的侍奉,他不得不將中年女人那股帶著陳腐惡臭的淫液一口接一口地吸進嘴裡吞下。感覺自己的口腔、食道甚至胃袋都被那種濃烈的氣味徹底弄髒了,昌弘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惡。但對他來說,這種屈辱比起晴美的馬鞭抽打,還是要好受得多。
他在心裡默默鼓勵自己,只要熬過最後一個人就結束了。可最後那位四十多歲的女客卻對晴美說出了一番出人意料的話:“那個……真是不湊巧,我剛好來例假了,這奴隸恐怕是用不成了吧?”
跪爬在地上的昌弘聽到這話,內心一陣狂喜,以為終於能逃過一劫。誰知,晴美的回答卻瞬間將他踢進了深淵。
“哎呀,客人您太客氣了。請務必把這男奴隸當成您的‘衛生棉’來使用。這正是教導這蠢貨認識女性生理的好機會,還請您千萬不要推辭。”
昌弘嚇得臉色慘白,而晴美接下來的命令更加變態:“奴隸,發什麼呆!還不快向客人請願:‘客人,請務必把我當成您的衛生棉使用’!給我跪下求她!”
昌弘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對著那名處於經期的中年女客
磕頭跪拜,聲音顫抖得像是要哭出來:“客、客人……求您……把我……當成衛生棉……使用吧……”
晴美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一腳將跪地的昌弘踹翻在榻榻米上,讓他仰面躺好。
“來,客人,請盡情使用。”
在晴美的慫恿下,女客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撩起浴衣,扯掉粘著衛生巾的內褲,跨過昌弘的頭頂站定。昌弘從下方仰視,清晰地看到對方的私處已被染成了一片鮮紅。
中年女客隨即蹲了下來,將那處猩紅緊緊抵在他的嘴邊。昌弘悲鳴著張開嘴,暗紅的經血便滴滴答答地落入他的口中。那股混合了鐵鏽味和死魚腥氣的粘稠血液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因為恐懼晴美的鞭刑,他只能強忍著噁心死命吞嚥。
“哇——!這奴隸真的在喝經血耶!簡直不敢相信!”
“這種髒東西都能喝下去……這傢伙已經不是人了吧!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畢竟是在SM秀裡當過便器喝尿的貨色,喝點經血對他來說肯定不算什麼吧……真是比蛆蟲還低賤的生物!”
面對另外三名女客毫無底線的羞辱,昌弘氣得渾身發抖,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
“奴隸,別光張著嘴發呆,用你的舌頭和嘴唇把客人的寶貝地方清理乾淨!”
聽到晴美的命令,昌弘只能用嘴唇包覆住陰唇吮吸,並用舌尖在上面滑動清理。隨著他的動作,腥臭的血腥味充斥了整個口腔,強烈的嘔吐感折磨得他痛不欲生。而那名女客似乎也來了興致,開始在他臉上興奮地搖晃起腰肢。
就在昌弘被逼著吸食了大量經血時,晴美看著火候差不多了,突然對那名女客提出了一個更加喪心病狂的提議。
“客人,時間差不多了……最後,就當是給這男奴隸的一點恩賜,請賞他些您的聖水吧?畢竟這奴隸從早到晚舔了這麼多位客人的私處,想必舌頭也累了,喉嚨也渴壞了……還請您務必成全。”
聽了晴美的提議,那名中年女客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哎?可以嗎?剛好喝了酒,這會兒確實有點憋不住……要是灑出來弄髒了榻榻米,那多不好意思。”
“完全沒關係。這奴隸受過嚴格調教,絕不敢漏掉一滴,請您儘管放心……”
在晴美的一再慫恿下,女客露出了笑容:“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放鬆了尿道括約筋,對著昌弘大張的嘴巴一洩而如。大量混雜著酒精味的尿液瞬間灌入昌弘口中,嗆得他幾乎要吐出來。但在對晴美懲罰的極度恐懼下,他翻著白眼,玩命地吞嚥著。那股刺鼻的氨水味,夾雜著酒臭和經血的腥氣,這種令人作嘔的味道徹底摧毀了昌弘作為人最後的一點尊嚴。
當女客排洩完畢,受過嚴苛奴隸訓練的昌弘幾乎是反射性地伸出舌頭,舔淨了她陰部殘留的液體。辛辣的尿液與滴落的經血在舌尖混合,那股慘絕人寰的滋味讓昌弘恨不得立刻死掉。
“啊,好痛快……真沒想到往男人嘴裡撒尿竟然這麼爽!我都要上癮了。”
正值經期的女客心滿意足地笑著,起身離開了昌弘的臉。誰知,另外三名中年女客見狀也紛紛向晴美叫嚷起來:“喂,女侍小姐,讓我也往這奴隸嘴裡尿一點啊!”
“就是說嘛,光讓她一個人爽也太狡猾了!”
“我也喝多了,尿急得不行,讓我也來!”
晴美露出一抹
苦笑,指了指還仰面躺在榻榻米上的昌弘,安撫道:“客人們請冷靜……請大家按順序來,都有份。”
這話讓女客們歡呼雀躍。結果,昌弘又被迫灌下了剩下三人分量的、帶著濃重酒精味的尿液,整個人被灌得肚子都鼓了起來。
接近深夜,昌弘被帶回了地下室。在得到晴美的許可後,他衝進廁所,將女客們強灌下的過量尿液悉數吐了出來。嘔吐時,口腔與鼻腔充斥著胃液與尿液混合的刺鼻惡臭,那股味道彷彿在時刻提醒著他:你已經不再是人,而是一個便器。昌弘陷入了無盡的悽慘與絕望之中。
晴美將昌弘關進籠子鎖好後便轉身離去。精疲力竭的昌弘蜷縮在籠子裡,回想著這一天的遭遇:被晴美鞭打、學狗爬、吃殘羹剩飯、被女侍們羞辱、充當人馬喝尿、被迫舔舐私處、被侵犯、在SM秀上當眾出醜,甚至被迫吞食經血與尿液……種種超越底線的非人待遇,讓昌弘的眼淚奪眶而出。
最讓他痛心的,是暗戀對象紗友裡那徹底輕蔑的眼神。本是為了親近她才接受邀請來這打工,結果卻揹負了強姦犯的汙名和兩千萬鉅債,墮落為奴。而這地獄般的生活才剛開始一天,他就已身心俱碎。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這種日子持續下去,自己的精神還能支撐多久。
就在這種昏暗的思緒中,強烈的疲勞襲來,他不知不覺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清晨,伴隨著靴子重重踢在籠子上的震動聲,昌弘驚醒了。
“男奴隸,別睡了,快給我滾起來!”
昌弘睡眼惺忪地望去,站在面前的不是晴美,而是美緒。她穿著昨天初見時的黃色T恤和淺綠色熱褲,但腳上卻換成了一雙和晴美一樣冰冷的黑皮靴。
“晴美姐忙著管事,從今天起,由我來擔任你的調教官。為了不讓別人質疑我的手段,我會狠狠‘關照’你的,給我打起精神來……滾出來!”
美緒打開籠門。全裸的昌弘踉蹌著爬出,迎接他又一個慘無天日的一天。在美緒的監視下,他完成了屈辱的排洩,又被以“身體發臭會衝撞客人”為由帶去衝了澡。隨後,他像往常一樣在女侍們的鄙夷下扒拉著剩飯,併為午休的女侍們提供舌頭侍奉。
與昨日不同的是,晴美採納了琴繪的建議。琴繪認為白天堂而皇之灌尿會影響晚上的SM秀表演,不如把這奴隸當成“人間智能馬桶蓋”來使用。於是,昌弘被帶到員工廁所門口跪坐待命,負責為如廁後的女侍們清理私處。
一名三十多歲的女侍斜睨了一眼跪在門口的昌弘,毫不在意地撩起和服下襬,坐在馬桶上嘩啦啦地排尿。在她眼裡,昌弘連男人甚至連人都算不上,因此她連廁所門都懶得關。排尿結束後,她叉開腿站起身,將沾滿尿液的陰部湊到了昌弘臉上。
“男奴隸,給我舔乾淨,好好收拾後事!”
昌弘忍著屈辱的戰慄,伸出舌頭舔舐那股帶著濃烈氨水味的溼冷部位。尿液那辛辣刺鼻的味道在舌尖擴散,時刻提醒著他卑賤的身份。
“別光舔外面,裡面的尿液也給我吸出來!”
面對這種極具侮辱性的命令,昌弘只能用嘴唇死死裹住對方的陰唇,將殘留在體內的尿液吮吸乾淨。瞬間,那種陳腐的女體味與氨氣味充滿了口腔,讓他幾欲窒息。
看著女侍滿意地離去,一旁監督的美緒發出輕蔑的
笑聲:“呵呵,比起馬桶蓋,你倒更像個活體婦洗器呢……這種低賤的活計,果然最適合你了。”
美緒那充滿蔑視的聲音,讓昌弘在屈辱中瑟瑟發抖。
緊接著出現在員工廁所門口的,竟然是昌弘朝思暮想、一直暗戀著的紗友裡。
和之前的女侍一樣,紗友裡也帶著極致蔑視的眼神掃了一眼跪在門口的昌弘,隨即旁若無人地敞開廁所門,撩起和服下襬坐在馬桶上。伴隨著水聲,她不僅排了尿,甚至還排了便。衝完水後,紗友裡毫無羞恥心地維持著撩起下襬的姿勢,將私處直接懟到了昌弘面前。
“男奴隸,你要代替馬桶蓋工作的對吧?給我舔乾淨……先從前面開始。”
那聲音裡充滿了徹頭徹尾的輕蔑。被心愛的女神當成活體馬桶蓋——這種絕望讓昌弘恨不得立刻死去,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可即便如此,受過嚴酷調教的身體還是本能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那被尿液浸透的部位。
“嗚呼,讓男人舔這裡還是第一次,沒想到比想象中舒服呢……再賣力一點,男奴隸。”
隨著舌尖擴散開的那種刺鼻的、帶著強鹼味的尿液辛辣感,紗友裡那冰冷的嘲諷聲也像利刃一樣狠狠扎進了昌弘的心窩。
“紗友裡小姐,對這種男奴隸不用加‘先生’這種尊稱,直接叫他‘男奴隸’就行了。還有,男奴隸!剛才別的女侍不是提醒過你嗎?別光顧著舔,給我用嘴唇把剩下的尿吸乾淨!”
美緒在一旁先是輕聲糾正了紗友裡的稱呼,隨後又用嚴厲的口吻命令昌弘。昌弘在極度的羞恥中渾身戰慄,卻只能順從地用嘴唇裹住紗友裡的陰唇,將殘存的尿液吮吸殆盡。
“把男人的嘴當成沖洗器用,感覺真是不錯……都要上癮了。”
紗友裡突然把私處從昌弘嘴邊挪開,轉過身去,撅起了臀部。她毫無顧忌地用雙手掰開臀瓣,將褶皺分明的肛門直接送到了昌弘臉上。
“男奴隸……為了你,我剛才可是一點都沒擦哦。給我仔細舔,一定要清理得乾乾淨淨。”
紗友裡那美麗的軀殼排出的汙穢,散發著令人難以置信的強烈臭氣。昌弘痛苦得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他還是被迫伸出舌頭,舔向了那處汙濁。一股混合了酸腐與惡臭的苦澀在昌弘口腔內炸裂,劇烈的嘔吐感排山倒海般襲來。他拼命壓抑著喉嚨的顫抖,一點點舔去那些褐色的殘留。哪怕只是一丁點,被心中的女神強迫舔食糞便的事實,已經將昌弘的尊嚴踐踏成了齏粉。
終於,在昌弘拼命的清理下,那抹粉色的褶皺重新顯現。可就在這時,突然發出一聲響亮的“噗嘶”聲,一股惡臭的氣體夾雜著腸道內的殘渣直接崩進了昌弘口中。
“哎呀,抱歉呢……大概是屁股被刺激到了,忍不住放了個屁。”
紗友裡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雖說是道歉,語氣卻滿是戲謔。美緒隨即在一旁幫腔道:“紗友裡小姐,對他這種奴隸根本不需要道歉。能親口品嚐小姐的屁,對他來說簡直是奢侈的獎賞。對他這種貨色而言,女人的屁跟香水也沒什麼區別。呵呵……”
被迫吞下臭氣的昌弘,腦子裡嗡嗡作響。
(我竟然被餵了屁……而且還是最喜歡的紗友裡小姐的……以後再也沒法直視她的臉了……)他的心徹底碎了,眼淚無聲地流下。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在紗友
裡眼中,他不僅不是個男人,甚至連個人都不算。那份純真的暗戀,就在這汙穢的廁所門口粉碎了一地。
“呀,沒時間磨蹭了,得趕緊回去幹活了。”
紗友裡放下下襬,看都沒看昌弘一眼,便快步離去。美緒走過來,歪著頭盯著淚流滿面的昌弘,冷冷地拋下一句:“怎麼,這就哭了?我可得提醒你,要是這種程度就掉眼淚,你全身的水分遲早得哭幹。畢竟,你的奴隸生涯,現在才剛剛站上起跑線呢!”
“男奴隸,沒時間給你抹眼淚了,下一位女侍已經到了。”
緊接著,一名四十多歲的女侍斜著眼瞟了瞟全裸跪坐的昌弘,大搖大擺地走進廁所,撩起和服下襬開始解手。
---美緒看了一眼手錶,估摸著到了女侍們的下午休息時間,便把昌弘帶到休息室,讓他像舔狗一樣為女侍們提供舌頭侍奉。之後,美緒將昌弘帶回地下室,和琴繪一起進行了一場簡單的SM秀排演。當天晚上,在大批女客結束晚餐後,表演準時開始,秀場結束後,昌弘再次被當作“舔狗兼人間便器”租借給那些女性遊客。
直到深夜,這一切才算告一段落。被帶回地下室關進籠子的昌弘,此刻早已滿身瘡痍,身心俱疲到無法思考任何事情。現在的他變得極端卑微,總是戰戰兢兢,根本不敢正眼看女侍或女客們的臉,在他的視線裡,剩下的只有女性的腿、屁股和私處。
女性的腿,是帶著輕蔑踢向他、踩碎他尊嚴的兇器,將他蹂躪得體無完膚。
女性的屁股,是壓殺他面部、徹底征服他的武器,讓他品嚐到無法翻身的屈辱。
女性的陰部,則是強迫他提供舌奉仕、灌他喝尿的絕對兵器,將他的靈魂完全壓制,讓他變得再也不敢反抗女性。
普通男人會為之動情和嚮往的女性部位,對昌弘來說,已經變成了將他折磨、扭曲並徹底羞辱的恐怖圖騰。僅僅兩天時間,昌弘的精神就已經變得卑屈萎縮,甚至患上了嚴重的“女性恐懼症”。他癱倒在籠子裡,在對這種暗無天日的未來感到絕望的同時,因過度疲勞而沉沉睡去。
---清晨,昌弘再次被美緒那黑皮靴踢擊籠子的震動驚醒。在結束了屈辱的排便、洗澡和殘羹早餐後,全裸的昌弘本以為今天又要充當馬桶蓋或是提供舌奉仕,但情況卻發生了變化。美緒把他帶回地下室,重新關進了籠子。
過了一會兒,老闆娘理惠、女侍頭晴美、琴繪甚至還有紗友裡,都一起來到了地下室。理惠神情嚴肅地說明,今天會有一批來自美國的外國女客組團前來,並提到了今晚的SM秀表演。
“……在歐美,這種活動被稱為DS(支配與服從),那邊可是SM的發源地。雖然我覺得琴繪和美緒穿束縛裝很合適,但體型畢竟不同,日本人的BDSM打扮在歐美遊客眼中難免會顯得遜色。而且旅行社那邊也特別提出,希望能讓他們體驗到日本文化……”
除了理惠,其他四名女性都一臉嚴肅地聽著。
“所以,我記得晴美桑是沖繩出身,曾是棒術和空手道的高手吧?而紗友裡高中時是弓道部的,我想發揮你們的長處。”
晴美和紗友裡都露出了有些困惑的神情:“直到高中畢業我確實一直在練棒術和空手道,但已經好幾年沒碰了,身手也大不如前……不過,這些要怎麼用在SM
秀上?”
“媽媽……不,老闆娘,你是打算用箭射這個男奴隸嗎?”
理惠笑著搖了搖頭:“晴美桑,不用那麼謙虛。紗友裡,你的弓和箭應該還留著吧?棒術用的棍子和竹刀,我這裡還有亡夫留下的遺物……琴繪桑,你之前不是說在繩師那裡學過捆綁課程嗎?”
接著,理惠詳細說明了她構思的SM秀劇本。聽完劇本,幾位女性先是皺著眉頭陷入沉思,隨後晴美率先表態:“明白了,既然老闆娘這麼說,那就試試吧……不過,我們需要和這個男奴隸進行特別練習。”
紗友裡和琴繪也隨之附和:“既然媽媽……既然老闆娘堅持,那就沒辦法了,我也得去練練弓箭了。”
“我也得久違地複習一下繩術(Rope work)了呢。”
在籠子裡偷聽完理惠劇本的昌弘,嚇得臉都綠了。這兩天被抽馬鞭已經夠受的了,聽這意思,這次怕是要被打得全身淤青甚至直接沒命,他心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理惠見眾人都表示贊同,這才放下心來,吩咐道:“既然如此,晴美和紗友裡,今天就免去你們女侍的職務,傍晚前各自抓緊練習。琴繪和美緒,這邊也拜託你們了。”
說完,理惠便離開了地下室。其他女性也為了準備器材和更換衣物相繼離去。
被獨自留在地下室籠子裡的昌弘,全裸著蜷縮起身子,痛苦地抱住了頭。按照理惠的劇本,他將在外國女客面前被晴美徹底打倒、羞辱,隨後還要經歷更加不堪和悽慘的對待。有沒有什麼辦法能逃走……正當昌弘陷入沉思時,拿著木棒與竹刀的晴美、手持紅色麻繩的琴繪,以及拿著黑斗篷的美緒再次出現在了地下室。
晴美已經換下了女侍的和服,穿上了便於活動的T恤和熱褲,琴繪也換了一身利落的裝束。美緒打開籠門,喝令道:“男奴隸,給我出來!”
當昌弘全裸著四肢著地爬出籠子時,美緒接著命令:“男奴隸,特許你用兩隻腳走路,給我站起來!”
昌弘起身後,美緒將黑斗篷系在他的頸部遮住身體,隨後在項圈上扣好牽引繩。
“男奴隸,這裡太窄了,去別館的舞臺那邊練習。”
美緒拽動繩子走向樓梯,昌弘慌忙跟上,晴美和琴繪則緊隨其後。
抵達別館舞臺後,美緒解開牽引繩,一把剝掉了昌弘身上的斗篷。晴美將一把竹刀遞到全裸的昌弘面前,命令道:“男奴隸,拿著這把竹刀,給我擺好架勢!”
昌弘接過竹刀,憑記憶擺出了劍道的起手式。晴美則退開一段距離,橫握起一根與她身高相仿的圓形硬木棒。
“男奴隸,先按你的想法,隨便朝我攻過來!”
聽到命令,昌弘回想起小學時學過的劍道動作,大喝一聲:“喝啊——!”
他使出全身力氣朝晴美劈去。然而,晴美只是用木棒輕輕一撥,順勢化解了竹刀的力道,身體靈活地向斜前方一錯,木棒末端極其精準地刺中了昌弘的肋部。
“咕喔……!”
昌弘發出一聲如同被踩扁的蟾蜍般的慘叫,竹刀脫手墜地,整個人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呼……我已經刻意留手,刺得很淺了,結果就這副德行……到時候客人們肯定要喝倒彩的。”
晴美嘆了口氣,有些發愁。一旁的琴繪插話道:“晴美醬,你太緊繃了。不如先放鬆一下身體,待會再練表演的部分?趁這
段時間,我先複習一下繩術練習。”
琴繪走向在舞臺上疼得縮成一團的昌弘,冷冷說道:“男奴隸,我現在要用繩子縛住你,身上別給我亂使勁!”
話音剛落,紅色的麻繩便纏上了昌弘的身體。琴繪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迅速將昌弘的雙臂反剪背後縛住,隨後剩餘的繩索像活物一般輕盈地繞過他的軀幹。轉瞬之間,一個完美的“龜甲縛”便已成型,緊緊勒住了昌弘全身的肌肉。
“哇,琴繪小姐,您這手縛繩的功夫真絕了!”
美緒忍不住發出感嘆。琴繪一邊解開昌弘身上勒進肉裡的紅繩,一邊說道:“美緒,光看可沒用,趁這個機會你也來練練。”
於是,美緒便把昌弘的身體當成練習臺,在琴繪的指導下開始了繩術練習。與此同時,晴美獨自在一旁揮動著木棒。她的下盤極穩,堅硬的樫木棒在她的擺弄下如同蝴蝶翻飛,呼嘯的破空聲在舞臺上回蕩,動作華麗且充滿了力量感。
“好了……手感找回來不少。琴繪小姐,把那奴隸扶起來,讓他重新拿好竹刀。”
聽到晴美的吩咐,琴繪解開繩索,將竹刀塞回昌弘手裡。
“男奴隸,時間寶貴,快給我站起來!”
昌弘在琴繪的呵斥下踉蹌著起身,再次擺出劍道的姿態。晴美用一種近乎戲弄的口吻挑釁道:“男奴隸,別畏手畏腳的,儘管攻過來。堂堂大男人,輸給我這弱女子,難道就不覺得窩囊嗎?這可是你報仇的大好機會——畢竟我之前把你抽得半死,還餵你喝了那麼多尿。來啊,撒氣給我看看。”
這番話瞬間點燃了昌弘胸中的怒火,他大吼一聲:“哇啊啊——!”
他將滿腔憤懣化作全身力氣,高舉竹刀劈向晴美。然而,晴美只是輕巧地一撥,竹刀便再次落空。緊接著,木棒的兩端如同驟雨般交替擊打在昌弘的身軀與四肢上,疼得他瞬間喪失了行動力。還沒等他緩過神,一記精準的直刺重重扎進他的心口窩(心窩處)。
昌弘再次發出一聲哀鳴,竹刀落地,他癱在舞臺上,因極度的劇痛引發了強烈的乾嘔,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打得漂亮,晴美小姐!這身棒術真是太颯了!”
美緒一邊鼓掌一邊由衷讚歎。晴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太久沒練,動作都生鏽了。不過得調整一下,正式表演時要以擊打為主來延長演出時間,最後再給致命一擊……琴繪小姐,我去構思一下動作流程,你繼續練你的繩術。”
於是,琴繪拉著美緒,對著還在痛苦呻吟的昌弘重新套上了麻繩。晴美則在一旁不斷揮棒,模擬著晚上的動作銜接。
過了一會兒,晴美停下動作,對琴繪說道:“琴繪小姐,還得練練空手道的部分,把奴隸借我用用吧。”
琴繪鬆開紅繩,喝令道:“男奴隸,快站起來!”
昌弘被強行拉起。晴美與他拉開了一張榻榻米的距離,擺出了空手道的對敵架勢:“男奴隸,這回可是赤手空拳了,你應該覺得能贏過我這個女人了吧?別告訴我,在那邊被我抽了頓鞭子、當了回便器喝了點尿,你就連出手的骨氣都磨沒了?”
面對這極盡侮辱的挑釁,昌弘徹底失去了理智,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喔喔喔——!”
他猛地衝向晴美,右臂蓄滿渾身力氣,掄起一記勢大力沉的擺拳直取晴美面門。然而,晴美雙膝輕靈地一
沉,側身避開了那毫無章法的拳頭。緊接著,她藉著腰胯迴轉的爆發力,一記凌厲的“正拳”死死釘在了昌弘的心口窩上。
“嘔——!”
昌弘發出一聲劇烈的乾嘔,身體因劇痛而弓成了蝦米狀,下巴不由自主地抬起。就在這時,晴美順勢一記膝撞狠狠頂向他的下顎。昌弘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便癱倒在地,徹底昏死過去。
“打得太漂亮了,晴美桑!沒想到您不僅棒術了得,空手道也這麼強,真是太令人佩服了!”
美緒再次用力鼓掌,對晴美讚不絕口。晴美有些不好意思地回應道:“你過獎了,美緒。在空手道的世界裡,我這點本事根本排不上號……不過話說回來,得認真構思一下動作流程了,不然晚上的演出可就亂套了。”
她低頭看著倒在舞臺上昏迷不醒的昌弘,陷入了沉思。隨後,晴美將昌弘的上半身扶起,用膝蓋頂住他的背部,使出柔道的“活法”猛地一按,強行讓他恢復了意識。昌弘眼神空洞,嘴裡還無意識地嘟囔著什麼,轉到他面前的琴繪便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記響亮的連環耳光。
“啪!啪!”
“嗚哇!”
昌弘發出一聲慘叫,琴繪緊接著怒斥道:“男奴隸!少在這兒裝傻充愣浪費時間!趕緊給我站起來,配合晴美桑練習!”
身為男人的自己,明明使出渾身解數衝向晴美,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徹底碾壓,這種極度的挫敗感與屈辱讓昌弘幾乎想哭。但在琴繪震怒的喝令下,他只能搖搖晃晃地支撐起身體。晴美將竹刀重新塞回他手中,冷冷地說道:“男奴隸,本想讓你動真格地攻過來,我好順勢化解,可你實在太弱了。這樣下去根本沒法表演,我現在教你一套設計好的動作(武打套路)。你必須按照我要求的順序揮動竹刀,要是敢記錯弄砸了演出……後果會有多慘,你應該心裡有數吧?”
隨後,晴美開始教導昌弘按照縱劈、橫掃、斜切的順序揮刀,而她則配合著這些動作進行防守與反擊。接著,她又編排了拳腳相搏的套路,讓昌弘明白什麼時候該出拳,而她又會如何用空手道技法進行拆解。
昌弘深知一旦出錯必會遭到晴美嚴酷的懲罰,只能拼了命地死記硬背。直到傍晚時分,晴美才終於覺得這套“武打表演”初具規模,勉強達到了可以上臺的水準。
晚上7點左右,別館那帶有舞臺的大宴會廳裡,三十名美國女性團體遊客已經基本用完晚餐,正悠閒地小憩。她們年齡在三十到四十歲之間,其中三分之二是對白人,三分之一是黑人和拉美裔。餐桌上擺滿了啤酒、清酒和威士忌瓶子,客人們顯然已有幾分醉意。
老闆娘理惠身著和服,手持麥克風站在舞臺邊緣,用流利的美式英語引導道:“各位久等了!現在,DS(支配與服從)忍者動作秀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臺下便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理惠年輕時曾在美國留學,至今仍講著一口地道的英語。
大幕拉開,晴美率先登場。她身披黑色斗篷,扎著幹練的馬尾辮,額上繫著深藍色抹額,赤足走上臺前。緊接著,昌弘被琴繪和美緒左右架著,從舞臺另一側被推了上來。他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裡咬著像人氣動漫裡那樣的竹筒口塞,全身赤裸,僅圍著一條白色六尺褌。琴繪和美緒同樣赤
著腳,下身穿著深藍色的作務衣褲子,上身赤裸,僅在胸口纏著深藍色的裹胸布。昌弘在距離晴美約兩米處被兩人按著跪下。晴美開口喝道:“堂堂武士,竟偽裝成下人潛入我伊賀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就憑你這種三流武士也想打探忍者的虛實,簡直貽笑大方。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晴美說完臺詞,琴繪和美緒迅速解開了反綁昌弘的繩索,摘掉他嘴裡的竹筒口塞,隨即退到一旁。理惠則用英語向美國遊客們簡要翻譯了晴美的臺詞。在整場SM秀過程中,理惠始終在一旁擔任解說。
昌弘站起身時,晴美順勢甩掉了身上的黑斗篷。隨著她真身露面,臺下一片驚呼。晴美穿著一身包裹至手腕與腳踝的黑色全身網襪,胸前纏著勉強遮住重點的紅色裹胸布,腰間圍著一塊堪堪遮羞的紅色短裙布。那網眼略粗的黑色網襪看起來極像忍者的鎖子甲,讓她顯得宛如性感動作片裡走出來的女忍者。
琴繪將一把竹劍扔給赤身的昌弘,美緒則將一根橡木棒遞給晴美,並把脫下的斗篷帶下舞臺。晴美先是獨自表演了一段棒術。木棒在她手中呼嘯生風,高速旋轉,那華麗如蝶舞般的動作贏得了陣陣掌聲。
晴美橫棒對峙,挑釁道:“你若是武士,就拿出男人的樣子攻過來!你要是能贏了我,我就放你離開伊賀村。”
像是收到了信號,昌弘也擺好架勢,大喝一聲:“呀——!”
他奮力劈向晴美,卻被晴美輕巧地盪開竹劍。晴美順勢用棒梢點了一下昌弘的軀幹,昌弘疼得面部扭曲,但仍按照套招順序繼續揮劍。晴美一邊接連擋開攻擊,一邊用棒端不輕不重地抽打他的軀體和四肢。雖然是演戲,但對昌弘來說,那痛感卻是實打實的。在遊客們眼中,這場決鬥簡直像貓捉老鼠,晴美完全是在隨心所欲地戲弄昌弘。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晴美精準地擊落昌弘手中的竹劍,隨即用棒尖狠狠頂向他的心窩。
“呃啊——!”
昌弘發出一聲悶哼,捂著肚子痛苦地蹲了下去。見女方獲勝,美國女性遊客們興奮地歡呼雀躍,口哨齊鳴。美緒上前收走竹劍和木棒,退回幕後。
“身為武士卻輸給我一介女流,真是個窩囊廢……雖然可以直接處決你,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跟我赤手空拳打一場,既然是武士,柔術總該懂一點吧?”
聽著臺詞,昌弘一臉痛苦地強撐著站了起來。他本想多蹲著歇一會兒,但如果不按劇本走,待會兒肯定會死得更慘。昌弘擺出拳擊的架勢,大叫一聲:“哇啊——!”
他揮動右手向晴美打去。晴美左臂利落地格擋開他的重拳,右勾拳緊接著狠狠補在了他的腹部。
“呃啊!”
昌弘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蜷縮。晴美順勢一個後跳步拉開距離,緊接著右旋踢精準地掃中了他的左臉頰。昌弘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重重地倒在地上。晴美赤腳踩在舞臺上昌弘的臉上,肆意踐踏,並厲聲喝罵道:“躺在那兒裝什麼死?就這還算武士?還算男人?趕緊給我爬起來!”
當晴美收回腳時,昌弘臉上的表情已不再是演技,而是寫滿了真真切切的屈辱與不甘。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
“哎喲,還能站起來啊……倒還真有幾分武士的硬氣。”
晴美戲謔地嘲
諷著,隨即展開了一連串狂暴的進攻:低掃踢、腹部勾拳、掌底劈臉、膝撞腹部。緊接著,她一記跟踢將昌弘踹開,拉開距離後又補上一記漂亮的後旋踢。昌弘如同一個活體沙袋,毫無還手之力,偶爾揮出的幾下反擊也全被晴美輕鬆擋下。
在激烈的連招中,晴美突然伸手拽住昌弘的六尺褌,強行將其扯掉。看到昌弘一絲不掛、狼狽不堪的模樣,臺下的美國女觀眾們興奮到了極點,爆發出陣陣尖叫。昌弘羞愧難當,本能地用雙手遮擋私部,卻導致面門大開,瞬間又捱了一記迴旋踢。這一切雖是按武打套路演練好的,晴美也控制著力道以免真把他踢暈,但在觀眾眼中,這就是一場力量懸殊的女性對男性的單方面凌辱,現場氣氛沸騰到了頂點。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晴美一記左前踢直插昌弘的心窩。在昌弘痛苦蜷縮的一瞬間,她高高抬起右腿。這是練習中從未有過的動作,昌弘疑惑地抬起頭,只見晴美的右腳跟如泰山壓頂般落下,重重地砸在他的頭頂。昌弘瞬間感到大腦一片空白,連悶哼都發不出來,直接癱倒在地。
這些美國觀眾見慣了職業摔角和綜合格鬥,但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如此乾脆利落的下壓踢,全場歡呼雷動,哨聲和掌聲幾乎震碎屋頂。
隨後,晴美按照演練的方式扶起昌弘,用膝蓋頂住他的背部,使出柔道中的“活法”幫他甦醒。昌弘全裸著身體,眼神空洞。晴美站起身,用腳底像扇耳光一樣踢了踢他的臉,幫他回神:“別在這兒賴著!身為武士,身為男人,卻輸給了我這個女人。剛才說了,現在就開始處決你!”
昌弘被這一吼,立刻按照劇本伏地求饒:“求、求大人開恩……饒小的一命……請大人慈悲……”
他的聲音顫抖,顯得極盡卑微。晴美赤腳踩住他磕頭的腦袋,狠命蹂躪:“哼,身為武士竟然開口求饒!怎麼不去幹脆利落地切腹?你哪是什麼武士,你根本不是個男人!”
罵完,她移開腳,命令道:“抬頭!”
昌弘順勢直起上身,改為正襟危坐。此時,晴美撤掉腰間的紅布,觀眾席頓時響起一片驚呼。她身上那件黑色連身網襪襠部是開著的,私密處一覽無餘。
晴美對著昌弘的臉挺起腰肢,指著下方命令道:“真想要命的話,就當條舔狗,給我舔這裡!”
全裸的昌弘為了讓觀眾看清,拼命伸長舌頭,開始舔舐。
“呵,為了活命竟然去舔打敗你的女人的羞恥處,你真是一點男人的尊嚴都沒有……要是高傲的武士,早就咬舌自盡了!”
晴美俯視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蔑視。雖然是臺詞,但昌弘還是被這種羞辱激得渾身戰慄。觀眾們看著他那副既屈辱又不得不順從的樣子,歡呼雀躍。緊接著,晴美轉過身,將臀部對準昌弘的臉,雙手掰開雙臀,露出肛門:“既然沒了武士的驕傲,那就帶你去該去的地方……給我舔這女人身上最髒的地方!”
雖是劇本,昌弘此時已完全陷入了真實的屈辱感中,他滿臉通紅,身體顫抖著伸出舌頭。看著昌弘在不甘中顫慄並服從的樣子,美國女觀眾們瘋狂吹起口哨。在歐美文化中,親吻臀部(ass)代表屈辱與服從,而舔舐肛門(asshole)則是超越級別的極致凌辱,這一幕讓現場徹底陷入了瘋狂。
讓
昌弘舔了一陣子肛門後,晴美猛地抽身,轉頭冷冷地俯視著他:“你現在別說武士了,根本連個男人都算不上。既然已經廢了,我就用對待廢物的法子好好‘疼愛’你……給我像畜生一樣四腳爬好!”
昌弘赤身裸體,搖搖晃晃地在舞臺上撐起四肢。這時,琴繪手裡拿著一根碩大的黑色張形(木質仿具),無聲無息地繞到了他的身後。
琴繪左手輕捏住昌弘垂下的陰囊,右手的黑色張形頂端抵住了他的肛門。緊接著,她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將那粗壯的異物向裡推進。
“噫、嗚……”
感到後穴被侵入的昌弘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下意識地想要收縮括約肌。琴繪左手驟然發力,五指猛地一掐:“把屁股鬆開!敢亂用力,我就一把捏碎你的睪丸!”
昌弘嚇得面色慘白,不得不徹底放鬆。琴繪趁機順勢一捅,整根張形齊根沒入。
“啊哈嗚……”
這根張形早已塗滿了潤滑油脂,加上昌弘平時沒少受琴繪的“調教”,其實並無劇痛。但那種被異物撐開內裡的強烈違和感仍讓他無法自持,口中溢出極其狼狽的喘息。琴繪有節奏地抽動著張形,熟練地碾壓著昌弘的前列腺。在眾目睽睽之下,昌弘不僅被塞入異物,胯下那羞恥的部位竟然也因受刺激而迅速充血,硬挺地豎了起來。這種醜態畢露的模樣,引得觀眾席上的美國女性們發出一陣戲謔的鬨笑。
琴繪鬆開他的陰囊,站起身一腳將四肢著地的昌弘踢翻,讓他仰面朝天躺在臺上。她跨步站在昌弘臉部上方,居高臨下地宣讀著屈辱的判決:“一個向女人跪地求饒的懦夫,只配當我的尿壺,把我的聖水給我喝個精光!”
說罷,琴繪褪下作務衣的下褲至膝頭。由於她沒穿底褲,茂密的私處陰影在舞臺燈光下清晰可見,引得觀眾席一陣騷動。為了讓排尿的過程更具衝擊力,她沒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半蹲在昌弘臉上,保持著一段距離。
“不想蛋碎人亡就給我把嘴張到最大!”
昌弘滿臉屈辱地張開口,一道灼熱的尿液隨即從琴繪胯間噴湧而出。尿柱在燈光照射下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精準地灌進昌弘的喉嚨。看著這一幕,臺下的美國女觀眾們不禁發出了一陣驚歎。
“給我嚥下去,一滴都不許灑!要是漏出一滴,我就切了你的命根子塞進你嘴裡!”
在琴繪的威逼下,昌弘拼命吞嚥。他很清楚如果弄髒了舞臺,等待他的將是晴美和琴繪更恐怖的折磨。等尿液排盡,琴繪故意壓低身子,貼近昌弘的臉命令道:“喝完了就用舌頭舔乾淨,一點別剩!”
昌弘不得不伸長舌頭,在那還掛著溼潤尿液的私處賣力舔舐。剛才只顧著吞嚥還沒察覺,現在神經緊繃感一消退,舌尖上那股濃烈的氨氣味和苦澀辛辣的刺激感便翻江倒海般襲來,這種從生理到心理的徹底崩潰讓他心如死灰。看到昌弘如此順從地服侍,美國觀眾席上竟不自覺地響起了掌聲。
琴繪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呵斥道:“滾起來!把你這副賤樣展示給尊貴的客人們看!”
昌弘屁股裡還插著那根黑色張形,哆哆嗦嗦地站起身。他本能地想用手遮擋那不知廉恥、高高挺立的部位,卻被琴繪厲聲喝止:“別在那兒丟人現眼,兩手背到後面去!”
昌弘只得屈從。美緒迅速遞上紅色的麻繩,琴
繪熟練地將他雙手反剪捆綁,推到晴美面前。隨後,美緒又將一根柔韌的竹鞭交給了晴美。晴美猛地一揮,竹鞭抽擊空氣的聲音尖銳刺耳,令全場肅靜。
“屁股裡塞著張形,前面居然還能興奮成這樣?看來以前沒少被主子在後花園裡‘疼愛’吧?呵呵……”
晴美用鞭梢撥弄著昌弘硬挺的部位,無情地嘲弄著。隨即,她面色一冷,對著全場高呼:“對待這種沉迷男色的變態,必須讓他好好長點記性!”
竹鞭如雨點般落下,瞬間在昌弘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昌弘痛得尖叫,美緒眼疾手快,立刻將一根竹筒塞入他口中作為口銜,在腦後死死勒緊。鞭笞聲不絕於耳,昌弘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但在琴繪死死的鉗制下,他除了顫抖和承受,別無他路。
晴美的鞭打從昌弘的軀幹轉移到了胯間,那硬挺之處反覆遭受鞭笞。昌弘承受著彷彿要被生生撕裂般的劇痛,淚水奪眶而出,身體劇烈地扭動掙扎。然而,或許是因為肛門裡的張形持續不斷地撞擊著前列腺,那醜陋的勃起竟毫無萎靡的跡象。晴美揮鞭的氣勢異常凌厲,原本喧鬧的美國女客們此刻竟無一人起鬨,全都屏息凝神地注視著這殘酷的一幕。
當晴美終於收鞭時,昌弘全身已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色鞭痕,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可即便如此,他那胯下的罪孽之源依舊傲然挺立。
“呵,抽成這樣居然還在興奮勃起……像你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根本不配活在世上。現在就送你上路,乖乖受死吧!”
晴美用穿透力極強的嗓音宣讀完臺詞。身後控制著昌弘的琴繪順手拉起剩下的紅色麻繩,手法老練地在他身上游走。片刻間,一套極其精美的“龜甲縛”便呈現在眾人面前。鮮紅的繩索勒進昌弘遍體鱗傷的肌肉,強烈的色彩對比讓臺下的觀眾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捆綁完畢後,琴繪、晴美和美緒迅速退入幕後,舞臺中央只剩下全身赤裸、被龜甲縛死死勒緊、口含竹筒猿口塞的昌弘獨自一人,如石像般佇立。
就在這時,一道聚光燈突然打向了觀眾席中央。在距離舞臺約十二三米的地方,紗友裡不知何時已站在那裡,她頭扎白色缽卷,身著女侍和服,手中緊握和弓與長箭。為了安全,箭頭上套著一顆小小的硬質橡膠球。
紗友裡神色略顯緊張,她優雅地褪去一側衣袖,按照弓道的法度搭箭上弦,瞄準了舞臺中央的昌弘。月光色的燈光映照下,她那專注的神情凜然不可侵犯,宛如正在主持神聖儀式的巫女,神聖而莊嚴。原本嘈雜的美國女客們瞬間安靜下來,固執地盯著這位美麗的射手,現場鴉雀無聲。
而臺上的昌弘早已被恐懼徹底吞沒,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他瘋了般地想逃跑,但晴美曾嚴令他,在紗友里拉弓時決不允許挪動半步。他知道,如果現在敢逃,晴美一定會用那根長鞭活活打死他。
“神明大人,求求您,千萬讓箭射偏啊……”昌弘在心中拼命祈禱。就在這一瞬,紗友裡鬆開了弦。
箭矢破空的聲音尖銳刺耳,精準地射中了昌弘的心窩處。
“唔、呃!”
即便隔著竹筒口塞,昌弘還是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嗚咽。他痛苦地蜷縮起身體,重重地摔倒在臺面上,腹部傳來的衝擊力讓他幾乎昏厥。看到箭矢命中的瞬間,全
場觀眾集體起立,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與掌聲。完成了“處刑”的紗友裡終於鬆了一口氣,面對熱情的斯坦丁奧比(起立鼓掌),她羞澀得滿臉通紅。瘋狂的女客們紛紛圍上去,與她擁抱、握手。
老闆娘理惠此時走到舞臺邊,用流利的英語引導:“各位貴賓,囚犯的處決已經完成,DS忍者動作秀到此暫告一段落。感謝各位的觀賞。請稍作休息,接下來的互動體驗環節即將開始。”
幕布緩緩落下。在遮擋住觀眾視線的舞臺上,理惠對三人讚不絕口:“晴美小姐,太精彩了!你的棒術和空手道讓客人們如痴如醉。琴繪小姐的聖水責和繩技也無可挑剔。還有美緒小姐,你的協助非常到位,整個流程銜接得天衣無縫。辛苦大家了!”
晴美卻露出一絲苦笑,回應道:“老闆娘,您過獎了。最後把客人們的魂都勾走、賺足了掌聲的,可是紗友裡大小姐啊……結果最好的彩頭全讓大小姐搶去咯。”
倒在臺上、心窩還在陣陣作痛的昌弘聽著她們的對話,心中暗暗叫苦:(畜生,在臺上最疼、最慘、流汗流淚最多的人可是我啊!)這時,琴繪打斷了她們的寒暄:“老闆娘,晴美姐,敘舊的話待會再說,互動環節馬上就開始了,快準備!”
“說得對,那趕快吧。”
在理惠的督促下,三人忙碌起來。晴美撿起紅布重新系回腰間;美緒飛速拔掉昌弘後穴裡的張形,解開了竹筒猿口塞並收好;琴繪則拿出一根細繩,死死地系在昌弘那根硬挺的部位上,目測了一下長度,將細繩的另一端拴在了舞臺前方的金屬件上。
隨後,琴繪一把抓起蜷縮在地上的昌弘的頭髮,強行扯起他的臉,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連環耳光,打得昌弘眼前直冒金星。
“給我醒醒,打起精神來!”
“男奴隸,你要歇到什麼時候!接下來的工作才是讓客人們盡興的關鍵,給我滾起來!”
在琴繪的厲聲呵斥下,被龜甲縛反剪雙手的昌弘一臉欲哭無淚,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晴美見他站定,冷笑著補充道:“男奴隸,接下來的環節由客人們充當射手,把你當成箭靶。這次准許你躲閃,不過由於你那兒被繩子拴著,能活動的範圍可不大……聽好了,絕對不許把後背對著客人!必須時刻正面向著觀眾席!”
交代完後,晴美轉身對著幕布外的理惠喊道:“老闆娘,準備好了。”
理惠隨即拿起麥克風,用流利的英語引導:“各位貴賓,互動環節已經準備就緒,請大家先回到座位上。”
躁動的美國女性們紛紛落座,幕布緩緩拉開。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全身赤裸、被鮮紅麻繩嚴絲合縫地勒出龜甲花紋、雙手反綁,且胯下之物被一根細繩牢牢拴在舞臺前端金屬扣上的昌弘。他那副哀憐而滑稽的模樣再次暴露在聚光燈下。
“在座的各位,有誰想嘗試像剛才的表演那樣,親手射擊這名囚犯嗎?我們的女侍會現場教授大家和弓的使用方法,想參與的請舉手。”
理惠指了指還站在客席中央的紗友裡。話音剛落,全場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所有的美國女客竟然全部舉起了手。理惠雖然預料到了這種火爆程度,但還是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由於時間有限,每位客人限射一箭。請從那邊的座位開始,依次排隊體驗。”
美國女客們立刻
湧向紗友裡,紗友裡用生澀的英語努力維持著秩序,好不容易讓她們排成一列。隨後,她耐心地向第一位客人遞過和弓,演示如何搭箭和拉弓。
第一位上場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白人女性。她架起弓,瞄準了臺上的昌弘。昌弘嚇得臉色慘白,驚慌失措地想要左右躲閃。然而,他剛邁出一步,拴在胯下的細繩便猛地繃直,一股彷彿要將根部扯斷的劇痛襲來,疼得他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瞬間僵直。由於關鍵部位被死死拴住,他根本無法大範圍移動。看著昌弘那副垂死掙扎卻又動彈不得的滑稽醜態,臺下的女客們指著他笑得前仰後合。
白人女性射出了第一箭。萬幸,箭矢擦著昌弘的身體飛過,並未命中。她遺憾地咂了咂嘴,將弓傳給下一位。事實上,和弓極難操控,外行人很難射中目標。由於全場只有四支箭,每當箭矢落地,晴美、琴繪和美緒就要來回奔跑撿箭,以此維持環節的進行。
緊接著,一名四十多歲的黑人女性接過了弓。她比前一位更沉穩,死死盯著在臺上左右搖擺的昌弘,屏息凝神,猛然松弦。
“咕喔!”
這一箭精準地命中了昌弘的側腹。他發出一聲如同癩蛤蟆被踩中般的沉悶哀鳴,當場癱軟在地。射中的黑人女性興奮地尖叫著蹦了起來,高舉雙手慶祝,得意地向同伴炫耀。而排在下一位的白人女性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奪過和弓,熟練地搭上了箭。
當三十名美國女客全部射完箭時,昌弘已如同一攤爛泥般癱坐在舞臺上,大口喘著粗氣。雖然命中率不算高,大約六人中才有一人射中,但每中一箭的衝擊力都如同近距離捱了一記高爾夫球,讓他的身體遍佈淤青,苦不堪言。更令他崩潰的是,在對弓箭的極度恐懼中,他好幾次忘了胯下還拴著細繩,驚慌躲閃間細繩陡然繃緊,那種幾乎要將私處生生扯斷的劇痛讓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哀鳴。而他這副滑稽又悽慘的模樣,換來的卻是美國女人指手畫腳的大笑,昌弘的自尊心早已被踐踏得支離破碎。
“總算……結束了……”昌弘剛想鬆一口氣,老闆娘理惠的一番話卻直接將他再次踹進了地獄。她用流利的英語向意猶未盡的女客們宣佈:“互動環節到此結束,請各位回房休息。另外,這名男奴隸作為‘舔狗’兼‘人間便器’,現正提供有償租賃服務。想要使用的貴賓,請舉手。”
話音未落,全場再次歡呼,美國女人竟全員舉手。理惠露出職業性的苦笑,熟練地讓女侍頭晴美準備好賓果遊戲,以此篩選出今晚的“幸運兒”。
---最終,理惠選出了兩間房共八名女客。昌弘在手持竹鞭的晴美監視下,被理惠帶往客房提供服務。
第一位客人是一名四十多歲的白人女性,身材碩大。她讓昌弘仰面躺在榻榻米上,隨後用那大得驚人的肥臀直接壓在昌弘臉上。昌弘只覺得一陣腥風撲面,視線瞬間全黑,在那如山般的壓迫感下,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會被生生憋死的恐懼。女客左右搖擺著臀部蹂躪了一陣後,叉腿坐在茶几上,命令昌弘進行舌奉仕。歐美女性的體味遠比日本女性濃烈,刺鼻的氣味燻得昌弘陣陣發暈。他不得不拼命挪動舌頭,然而對方達到高潮的時間極長,且在登頂瞬間,昌弘的頭顱被那粗壯的大腿如鐵鉗般死死絞
住,幾乎窒息昏厥。
好不容易結束了舌奉仕,對方轉頭向理惠示意尿急。昌弘隨即被迫充當便器,接納了那些帶著濃重氨味、混雜著酒精氣息的滾燙尿液。其尿量之大、味道之烈,遠超昌弘的想象。飲盡之後,昌弘幾乎嘔吐,他卑微地伏在地上,哀求理惠和晴美讓他去廁所吐掉,兩人對視一眼,難得地準了假。
在廁所一陣狂嘔後,還沒等他緩過勁來,又被拖去服侍一名三十多歲的黑人女性。這位客人的體味更具衝擊力,昌弘只能一邊乾嘔一邊機械地動著舌頭。只要動作稍慢,晴美的竹鞭便會毫不留情地抽在他佈滿傷痕的脊背上。對方的高潮伴隨著如萬丈般的腿部力量,昌弘甚至能聽到自己面部骨骼發出的哀鳴。緊接著,又是腹部被灌滿酒精尿液的噩夢循環,他不得不再次申請去廁所嘔吐。
當昌弘再一次手腳並用地從廁所爬出來時,第三位已經張開雙腿的白人女性正對著他勾手示意。就這樣,昌弘如同行屍走肉般在八名美國女客之間輾轉。到了最後幾人時,他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體力與氣力皆已透支到了極限,只有舌頭還在本能地、機械地蠕動著……
深夜時分,昌弘被拖回地下室關進籠子,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上,連手指都動彈不得。晴美看著他這副慘狀,破天荒地流露出一絲同情:“……算了,外國人的體力的確驚人,你今天也算賣命了。為了明天著想,今晚就好好睡吧。”
說完,她便轉身走出了地下室。
籠子裡的昌弘連翻身都成了奢望。在SM秀的排練和正式演出中,他先後遭到晴美的棒術和空手道痛擊,隨後又被竹鞭抽得體無完膚,最後還被那帶著硬橡膠頭的箭矢射中。此刻的他全身淤青紅腫,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更不用說,他還被迫長時間為那些體味濃烈、體力驚人的美國女客進行舌奉仕,在反覆灌尿與嘔吐之間痛苦掙扎。昌弘覺得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已支離破碎,就像一塊被用爛、揉爛的抹布,丟棄在陰暗的角落裡。
才淪為奴隸第三天……照這樣下去,自己的身心還能支撐多久?在無盡的焦慮與絕望中,昌弘的意識終於因體力不支而斷線,陷入了沉睡。
---時間一晃又過了五天。人類的適應能力確實驚人,昌弘雖然每天仍被屈辱感折磨,但已經能機械地應對女侍們的舌奉仕、SM表演,以及對女客人的各種服侍。女侍們最初那種新鮮感和虐待狂熱也逐漸平息,開始將昌弘視作一種日常消耗品,就像習慣性地使用人體衛洗麗或人體便器一樣自然。
到了第七天,琴繪和美緒的合同到期,兩人離開了旅館回到東京。隨後,又有另外兩名來自SM俱樂部的“女王”被派遣過來接替表演。昌弘也逐漸學會了某種“覺悟”——他儘可能地麻痺自己的神經,像機器一樣去完成那些汙穢噁心的動作,以此來抵禦內心的崩塌。
然而,在淪為奴隸的第二週,一場徹底粉碎他精神防線的變故發生了。
那晚的SM秀結束後,昌弘被帶往女客人的房間。不同尋常的是,這次除了監視他的晴美,連紗友裡也一同跟了過來。
一進房間,晴美便粗魯地扯掉了昌弘身上唯一的披風。全身赤裸、僅戴著頸圈的昌弘熟練地俯伏在地,機械地重複著卑微的臺詞
:“各位貴客,請將這名男奴隸當作舔狗與便器,盡情享用。”
話音剛落,房間裡響起了四名年輕女性興奮的尖叫:“天吶!剛才在臺上看就像,近看果然是小畑君啊!原來傳聞是真的,他真的被弄成奴隸了!”
“紗友裡說要把小畑貶為奴隸,我還以為是開玩笑呢,太厲害了!”
“真不敢相信,平時在研討班裡的男同學,竟然赤身裸體跪在地上求我們把他當舔狗和便器!”
“這就是糾纏紗友裡的跟蹤狂的下場啊……看他這副樣子,還挺適合他的嘛!”
聽到這些熟悉的聲音,昌弘驚恐地抬起頭。眼前的四名女客,竟然全是他在大學同一個研討班的校友。昌弘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話還沒說完,背上便猛地捱了晴美一記狠辣的馬鞭。
“啊哈——嗚!”
昌弘發出一聲慘叫,脊背上彷彿被烙鐵生生燙過一般,劇痛徹骨。晴美當即厲聲咆哮:“男奴隸!你這是什麼態度?竟敢對貴客用這種語氣說話!要是壞了我的名聲,讓人懷疑我的調教水平,我絕不輕饒!看來你挨的鞭子還不夠多啊!”
昌弘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重新伏在地上,額頭死死貼著榻榻米:“對不起……求大人饒命,請大人慈悲……”
晴美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昌弘那卑微磕頭的腦袋上,用力碾壓:“我聽紗友裡大小姐說了,就算這幾位是你的大學同學,既然進了這道門,她們就是你的主子!你要是再敢對客人沒大沒小,我一定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是……對不起……請大人開恩……”
在同個研討班的女同學面前,赤身裸體、像狗一樣被踩在腳下,還要為了平息晴美的怒火而不斷重複這些喪失人格的求饒,這種屈辱如利刃般將昌弘的自尊剜成碎片。然而,對馬鞭的恐懼早已刻進他的骨子裡,他只能表現得更加卑屈。
“好了,晴美姐。我的朋友們都等著看男奴隸的舌奉仕呢,就到此為止吧……”
紗友裡輕笑著打了個圓場。晴美這才收回腳,冷冷道:“男奴隸,抬頭!”
隨著紗友裡那清冷凜然的命令,昌弘戰戰兢兢地挺起上身,改成了正襟危坐。紗友裡看著他,語帶譏諷地解釋道:“研討班的姐妹們說暑假想找個溫泉旅館放鬆,我就推薦了自家。我還特意拜託我媽……也就是老闆娘,給她們開了特別的學生折扣。當我告訴她們,班上的小畑君現在墮落成了男奴隸,每天都在演SM秀時,大家可是期待得不得了呢。”
女生們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全裸正坐的昌弘,爆發出一陣陣嘲笑。昌弘羞得滿臉通紅,把頭埋得極低,恨不得鑽進地板裡。
“剛才看錶演的時候,你被那個女人玩弄後面,竟然興奮得射精了呢……小畑君,你該不會是個同性戀吧?”
“像狗一樣翹腿尿尿、還有那個討好客人的動作,當著那麼多女人的面展示你的私處,難道你一點都不覺得害臊嗎?”
“你剛才舔那個女人的肛門舔得那麼起勁,難道不覺得髒嗎?”
“身為男人,竟然連女人的尿都能喝下去。普通男人早吐了,你卻喝得那麼香,難道真的那麼好喝嗎?”
女生們連珠炮式的提問,每一個字都精準地紮在昌弘的死穴上,讓他羞恥得渾身打顫。以往在陌生
觀眾面前展示痴態已經夠難受了,但被熟識的同學當成珍稀動物般點評,這種心理上的凌辱感高出了何止百倍。紗友裡此時適時地開口:“好啦,大家不是說想試試這隻‘舔狗’嗎?我可是磨了老闆娘好久,才優先把他安排到這間房的。其他房間的客人還排著隊呢,你們快點開始吧。”
晴美順勢將連接著昌弘頸圈的牽引繩和手中的馬鞭,一併遞給了其中一名體格健壯的女生,諂媚地笑道:“各位貴客,如果這男奴隸服侍得不周到,請儘管用這個教訓他。”
“好啦……那,從我開始吧。”
接過牽引繩和馬鞭的大個子女生隨手撩起浴衣,將內褲隨手扔在榻榻米上。她叉開雙腿跨坐在茶几邊緣,姿態狂放。受其帶動,另外幾名穿著浴衣的女生也迫不及待地紛紛脫下內褲。在目睹了剛才SM秀中昌弘那副極盡猥瑣、毫無尊嚴的醜態後,她們對他的那丁點“男同學”的認知早已煙消雲散,此刻只把他當成一件新奇的洩慾工具或牲口,全無半點羞澀。
正坐著的昌弘脊背捱了晴美重重一腳:“貴客等著呢!還不快滾過去履行你舔狗的職責!”
昌弘臉上寫滿了痛苦與不甘,卻也只能手腳並用地爬過去。看著曾經朝夕相處的女同學那毫無遮攔的隱秘部位,他死命閉上眼又不得不睜開,最後絕望地將臉埋了進去。一股屬於年輕女性特有的、混合著汗液與體液的濃郁氣息撲面而來,昌弘強迫自己大腦放空,伸出舌頭,開始在那被茂密森林覆蓋的陰唇上卑微地舔吮。
“咯咯咯,好癢啊——”
女生起初被逗得花枝亂顫,笑得直不起腰。但很快,隨著昌弘為了儘快結束任務而賣力的服侍,她逐漸安靜了下來,轉而發出陣陣難抑的喘息。那種刺鼻的排洩物氣味和分泌液不斷溢出,灌進昌弘的喉嚨,嗆得他幾乎窒息。但他不敢停下,唇齒並用地含住那顆肥大的珍珠,用舌尖瘋狂打轉,只想儘快讓她達到頂峰,好讓自己從這地獄般的屈辱中解脫。
其他三名女生圍在一旁,像觀察某種奇怪生物進食一般,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終於,這名女生猛地揪住昌弘的頭髮,將他的臉死死按在自己的私處,豐腴的大腿如鉗子般絞住他的頭顱。她挺起腰肢,在高聲尖叫中迎來了劇烈的痙攣。昌弘被憋得眼冒金星,直到對方徹底脫力鬆開手腳,他才得以脫身。
“咳!咳咳……”
昌弘劇烈地咳嗽著,貪婪地呼吸著帶有榻榻米香氣的空氣。然而,還沒等他順過氣,更令他膽寒的聲音響起了。
那名餘韻未消的女生斜靠在茶几旁,語帶慵懶地問紗友裡:“……喂,這傢伙可以當便器用的對吧?我想尿尿了。”
言語之間,她已經完全捨棄了“小畑君”這個稱呼,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這傢伙”。紗友裡盈盈一笑:“當然,請隨意享用。”
晴美毫不留情地將蜷縮著的昌弘一腳踢翻,讓他呈大字型仰面躺在地上:“男奴隸,擺好姿勢!別讓貴客漏了一滴!”
女生跨步站在昌弘臉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說來也怪,高潮之後我就特別有感覺……像剛才表演裡那樣,把我的聖水也全部喝光哦。”
她像蹲坑一樣蹲在昌弘的口鼻上方。昌弘屈辱得幾乎要哭出來,卻本能地張大了嘴巴。或許是第一次對著活人的嘴
排洩,周圍同學的目光讓她有些緊張,一時間竟沒尿出來。
“哎呀,出不來呢……”
就在昌弘暗自祈禱她能放棄的一瞬間,一股滾燙的、焦黃的液體如決堤般噴薄而出,精準地灌進了他的口腔。昌弘瞪大雙眼,喉結拼命蠕動,像溺水的人渴望氧氣一樣渴望吞嚥——如果漏在地上,晴美的鞭子會立刻要了他的命。
儘管已經喝過無數次陌生女人的尿,但此刻,在這間熟悉的研討班聚會氛圍中,喝下同班女生的排洩物,這種心理上的摧殘讓他的精神徹底崩塌。那種強烈的氨味灼燒著喉嚨,沉重地墜入胃袋,昌弘覺得自己作為“人”的最後一點火種,在那股黃色的洪流中徹底熄滅了。
排尿結束,女生像理所當然一般命令道:“學剛才那樣,給我舔乾淨!”
昌弘心死如灰,伸出舌頭,在那還掛著餘溫尿滴的私處來回遊走,處理著最後的殘局。舌尖傳來的苦鹹味,讓他在這場清醒的夢魘中沉得更深。
“別光顧著自己爽呀,該輪到我了。”
在大個子女生的催促下,她才有些意猶未盡地從昌弘臉上挪開。仰面朝天的昌弘如斷線的木偶,遲緩地撐起上身。但在觸及晴美那如同鷹隼般嚴厲的監視目光後,他渾身一顫,急忙抓起房間裡備好的溼紙巾,胡亂擦拭了一下滿是汙穢與異味的口吻,隨後卑微地爬向下一位已經叉開雙腿、好整以暇坐在茶几上的同班同學。
---當四名同級女生的舌奉仕與便器奉仕終於宣告結束時,昌弘無論肉體還是精神都已瀕臨崩潰。然而,由於後續還有其他房間的客人等待“租借”,他只能強忍著痠痛,歪歪扭扭地準備從榻榻米上爬起來。
就在這時,其中一名女生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口閒聊道:“說起來,放暑假前,我記得紗友裡在古董店買了個三千日元的舊中式花瓶吧?那時候你說要用來‘對付跟蹤狂’,具體是怎麼用的呀?”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昌弘混沌的大腦中瞬間炸開。三千日元?
那個被老闆娘理惠聲稱價值兩千萬日元的“唐代名瓷”……竟然只是個三千日元的廉價地攤貨?
被塵封的記憶閘門猛然開啟,墜入奴隸深淵那一天的細節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飛速閃現:紗友裡故意讓他走錯房間、誘導他上床……他剛鑽進被窩,晴美就抓著他的指尖抓傷了自己的手臂,隨即發出足以驚動整層樓的尖叫並踢碎了瓷瓶……尖叫聲剛落,廚師長和主任們便像早有預演般破門而入……還有地下室裡那個還沒撕掉標籤的嶄新鐵籠,以及第一天就準備得異常齊全的各種刑具……
這一切,根本不是什麼“意外的悲劇”,而是一場針對他量身定做的、滴水不漏的陷阱!
全身赤裸、四肢著地的昌弘驚恐地抬起頭,視線在晴美和紗友裡的臉上來回掃視,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難、難道說……那個碎掉的唐代花瓶……其實是……”
晴美和紗友裡的臉色在那一瞬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隨即,晴美便綻放出一個充滿了嘲諷與不屑的笑容,索性攤開了牌:“哼,看你這副蠢樣,總算是反應過來了。沒錯,那個破瓶子,不過是紗友裡大小姐在東京淘回來的三千塊錢的便宜貨。”
晴美的眼神變得陰冷而犀利,語氣中透著一股狠勁:“小畑,你在大學裡像條甩
不掉的鼻涕蟲一樣纏著紗友裡大小姐,讓她因為你這種跟蹤狂差點動了退學的念頭,你知不知道?她為了考上理想的大學付出了多少汗水……當初老闆娘把這件事告訴我們時,我們所有人都要氣瘋了!”
晴美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宣示著這家旅館裡潛藏的“黑暗正義”:“在這裡做事的人,每個人身上都揹著故事。廚師長年輕時曾是黑道的棄卒,在被逼著去拼命前逃到了這裡,是老東家收留了他,教他從學徒做起,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會計主任曾因為司法考試多次落榜想自尋短見,是老東家救了他的命,把賬目和財務全權交託;溫泉主任曾差點被半黑社會組織推出去頂殺人的罪名,是老闆娘收留了他,讓他重新做人……而我,當初在東京闖下禍事,被牛郎店追債追得無處藏身,也是老闆娘收留我,甚至提拔我當了女侍頭。”
晴美的聲音越來越激昂,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忠誠:“我們這些人,命都是這家旅館給的,老闆娘和未來的繼承人紗友裡就是我們的神!既然你這種渣滓敢讓大小姐痛苦到想退學,我們就一致決定,要用我們的方式,給你下達最殘酷的制裁!”
昌弘聽著這一樁樁真相,心跳幾乎停滯。原來他所以為的“倒黴”,竟是這間旅館所有“忠犬”為了保護他們的小主人,而對他展開的一場精心策劃的捕獵。
“所以,我們那位頭腦精明的會計主任制定了完整的計劃,大家各司其職。由大小姐把你釣到這間旅館,一步步誘導你掉進陷阱,徹底把你貶為女人的奴隸。接著,我聯絡了以前混風俗圈時認識的琴繪小姐,請她負責SM秀的演出和對你的調教……這一切,都是你色迷心竅,自作自受!”
聽到這裡,昌弘終於壓抑不住情緒,崩潰地對晴美大喊道:“你、你們太過分了!這麼說,我根本沒有強姦誰,也沒有欠下兩千萬的債!我根本沒有理由被當成奴隸,我是自由的!”
然而,晴美只是冷哼一聲,用陰沉得讓人骨頭髮冷的嗓音呵斥道:“閉嘴!會計主任早就說過了:‘雖然不是事實,但你有承認強姦致傷的悔過書,只要我們口徑一致,警察隨時能把你送進監獄。我們手裡有正式的借據,兩千萬的債權就是既成事實。真相只有一個,但既成事實可以要多少有多少,而這個世界,從來不是靠真相運轉,而是靠既成事實。’”
晴美不屑地俯視著他,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而且,你這段時間展示的所有痴態,包括SM秀在內,我們全部都錄了像。只要我們願意,隨時可以把這些視頻發到網上、寄到你的大學、發給你的父母親戚,甚至是你家左右鄰居。你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你舔女人的肛門、被女人蹂躪到射精、跪著喝尿的樣子嗎?”
四肢著地的昌弘像是被抽掉了脊樑骨,頹然地癱軟下去。晴美那充滿威脅的話語像是一道道鐵鎖,將他徹底囚禁在奴隸的深淵裡。他這才絕望地意識到,自己所謂的“戀慕”在對方眼裡不過是愚蠢的弱點,他不過是被紗友裡隨手佈下的餌誘捕到的、可笑又卑微的獵物。
看著昌弘那副喪魂落魄、徹底喪失鬥志的模樣,晴美臉上浮現出邪惡的笑意。她從懷裡掏出一根頂端纖細的黑色跳蛋,對他下達了新的命令:“既然紗友裡大小
姐的朋友們都在,我就特意帶了這個過來,給她們表演一場特別節目……男奴隸,轉過身去,面向大小姐的朋友們!”
昌弘如同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麻木地調轉方向,面對著那幾位同班女生。晴美蹲在他身後,粗魯地掰開他的臀瓣,將黑色跳蛋的頂端抵住了他的肛門。
“不……求你了……”
昌弘預感到即將發生的羞辱,哀求出聲。但晴美絲毫不理會,冷冷地警告道:“男奴隸,不放輕鬆的話,屁股可是會裂開的哦!”
說完,她毫無憐憫地將那根黑色異物猛地整根捅進了昌弘的體內。由於沒有任何潤滑,乾澀的摩擦感伴隨著劇痛讓昌弘發出一聲悶哼。緊接著,晴美按下了開關,一陣劇烈的震動聲(嗡——)瞬間在昌弘的直腸內迴盪開來。
“嗚哇啊啊——!”
強烈的電流感和震動瘋狂掃蕩著他的內壁。即便在極度的屈辱中,之前被琴繪開發出的身體本能卻無法抗拒,在那劇烈的刺激下,昌弘胯下的部位竟迅速充血,變得硬挺如鐵。晴美猛地揮動馬鞭,在空中劃出一聲尖銳的哨音:“男奴隸,跪直了!把你這副下賤發情的模樣,好好展示給貴客看!”
此時的晴美在昌弘眼中就是掌握生死的神,他根本不敢違抗,只能忍著羞憤直起上身,讓那根不知廉恥的慾望之源暴露在昔日女同學的視線中。晴美緊接著下達了更過分的指令:“男奴隸,在大小姐的朋友們面前,表演你的自慰秀吧!”
昌弘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顫抖著伸出右手,握住那根硬挺。在女生們那好奇、鄙夷且赤裸裸的目光注視下,他被迫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女生們像是看到了某種稀奇的動物表演,興奮地議論紛紛:“哇,原來男生自慰是這樣的啊,手原來要這麼動!”
“這副樣子……該說是噁心呢,還是滑稽呢?”
“我一直以為只是蹭蹭,原來那層皮會跟著前後動啊,漲見識了。”
“快看快看,好像又變大了一點!”
每一句評論都像一記重錘,將昌弘的羞恥心砸碎。他想立刻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但體內的震動和手上的動作卻不斷堆積著快感。在那種背德與生理刺激的雙重摺磨下,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伴隨著一聲絕望的呻吟,他猛地射出了濃稠的白濁,濺在冰冷的榻榻米和自己的腹部。
目睹了這“高潮”的一幕,女生們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紛紛鼓起掌來。
在射出的那一瞬間,昌弘感覺全身的力氣彷彿隨著那白濁一同被抽離。他脊椎一軟,上身重重倒下,雙手撐在榻榻米上,被迫變回了四肢著地的屈辱姿勢。
就在這虛脫的餘韻中,昌弘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徹骨的絕望與覺悟: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毀掉了。在那高強度的調教與凌辱下,普通的性刺激對他來說已變得索然無味,他已經變成了一個不被女性虐待、不被踐踏尊嚴就無法獲得快感的怪物。普通的戀愛、正常的婚姻、平凡的家庭,這些曾經觸手可及的未來,在這一刻徹底離他遠去。他這輩子只能像一頭牲口一樣被圈養在這間溫泉旅館裡,在無盡的凌辱中殘喘。
想到這暗無天日的餘生,昌弘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在榻榻米上,和那骯髒的精液混在一起。
晴美猛地從他肛門裡拔出黑色跳蛋,隨手關掉開關。緊接著,她揚起馬
鞭,對準昌弘那還帶著紅痕的臀部狠狠抽了一記。
“啪!”
“啊嗚!”
昌弘被打得縮起了身子,緊接著便聽到了晴美那毫無道理的叱責:“男奴隸!我是讓你表演自慰,可沒準許你用這些骯髒的東西弄髒貴客房間的榻榻米!給我負起責任來,把地上的精液全部舔乾淨!舔完立刻給我滾去下一間房,別讓其他客人等急了,快點!”
昌弘像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搖搖晃晃地匍匐在地上,在昔日同班女同學的注視下,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地上的白濁。
“哇……快看,他真的在舔自己的那種東西誒!太不可思議了!”
“這種髒東西居然也舔得下去,簡直是刷新了我的三觀,太沒皮沒臉了!”
“人家連尿都能喝得津津有味,舔點精液算什麼呀。”
“不過,一想到這傢伙居然跟我們是一個學校、一個研討班的,我都替學校感到丟臉。”
口腔裡瀰漫著精液特有的腥羶味,而耳邊迴盪著女同學們一聲蓋過一聲的鄙夷。每一句嘲笑都像一根毒針,扎進昌弘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內心。儘管身體在屈辱中劇烈顫抖,他卻不敢停下舌頭的動作,只能一下又一下地舔乾淨那代表著他最後尊嚴的液體。
至此,小畑昌弘作為“人”的社會性身份已徹底死亡。等待他的,將是無法逃離、也無法自拔,只能對女性絕對服從、在凌辱與玩弄中度過餘生的奴隸生涯。
昌弘的奴隸人生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