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_情侶主】豪門少爺“被迫”淪為二線家族大小姐的狗奴(最近更新2026.05.04)(定製長篇)
作者:草莓草莓巴斯克
封面:溫洛檸:正文:“溫洛檸!我喜歡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嗎!”
在魔都大學的某處無人的角落,一道真摯的告白響起,一名男子正以一個標準90°的鞠躬將右手手掌伸向面前的女孩。
男的名字叫做凌雋逸,是魔都頂尖豪門家族,凌家的獨苗少爺。
那張足以令無數少女都尖叫的帥氣面孔下,此刻寫滿了期待。
而站在其對面的絕美女子就是溫洛檸,是魔都二流家族的千金。一頭黑色長髮如瀑布般落下,那淡紅色的眼眸低垂著,感覺對眼前的人絲毫不感興趣。
【唉···又是這樣,這個凌家的大少爺是怎麼回事,這是第幾次了?】溫洛檸心裡默默數著,好像從開學到現在畢業這已經是第99次了。
【這蠢少爺···99次了···每趟都是,找個自以為浪漫的角落,說這些快給我耳朵磨出繭的告白··,他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在享受被拒絕的過程。】她的眼神掠過凌少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對方還依舊維持著姿勢在等著大小姐的回答。
“凌少。”
“誒!”等待了許久回答的凌雋逸猛地抬起頭。
“我們不合適。”溫洛檸言簡意賅,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為什麼···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溫小姐,你說!我都可以改!”
“你,很好”她的語氣依舊平淡,“但我對你沒興趣。”
說完溫洛檸轉身就走,原地只留下了凌雋逸一個人。
這大少爺呆呆地望著對方身姿優雅的背影,“噢!她拒絕我離開的時候都是這麼迷人···”
······魔都大學校外,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少爺。”
說話的年邁老者是服侍凌家多年的王管家,他十分恭敬的站在了車門旁等待著自家的少爺。
“嗯。”凌雋逸微微點頭便迅速鑽進了車內。
車門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勞斯萊斯幻影的後座十分寬敞,凌雋逸慵懶舒適的靠在了真皮座椅上。
“少爺,您······還好吧?”
管家老王一邊平穩地駕駛著車輛,一邊通過後視鏡觀察著自家少爺的神情。
在他看來,少爺多次表白失敗,雖然其表面不說,心裡一定在獨自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不過,後視鏡裡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這凌大少爺絲毫沒有半點悲傷和沮喪的表情,他從外套內袋裡掏出一個筆記本。這本子的封面上竟然還用燙金大字寫著···《愛檸日記》。
王管家看著一臉黑線 ̄□ ̄||凌雋逸悠閒地翻開筆記本嶄新的一頁,拿出一支價值十分昂貴的定製鋼筆就開始寫了起來。
“沙沙沙······”
筆尖在紙上飛舞,他的嘴角正在不自覺地向上瘋狂翹起。
天氣:晴,我的心情比太陽還燦爛!
今天,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檸檸對我說了17個字!足足17個!比昨天的多了整整16個字!這是一個歷史性的突破。
而且她今天還誇我‘很好’!
天吶!她終於親口承認我的好了!這說明在她心裡,我已經佔據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她之所以拒絕我一定是害羞了,沒錯!一定是這樣!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竟然讓她如此為難。
寫完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凌雋逸“啪”的一聲合上日記本,滿足地長舒一口氣。
他解鎖手機,那屏幕壁紙上是溫洛檸的一張
側顏照。
這張照片他珍藏了許久,是先前在學校裡偷偷拍下的。
那天溫洛檸就站在那片粉色的花海中,穿著一襲白色露肩連衣裙,那層疊荷葉邊上的蕾絲勾出細碎花紋,墨色如瀑的長髮在春風中被輕輕吹起幾縷。
照片定格的瞬間,她正輕抬手腕掌心舒展任由一片桃花瓣落在指尖。
那側臉線條柔和,白皙的肌膚在暖陽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眉眼稍彎,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在凌大少的記憶中,這一抹笑意是因自己而起。
儘管當時自己躲在了十米外的一棵桃樹後面大氣都不敢喘。
不過他可不管,凌大少認定了就是溫洛檸感受到了自己炙熱的愛意才會笑的這麼美。
“嘿嘿···咕嘿嘿···真美啊···我的檸檸······”
凌雋逸的眼神瞬間變得痴迷,那眼淚不爭氣的從嘴角流了下來。
“我凌雋逸發誓,一定要讓你的眼睛裡,只看得到我一個人!”
凌大少爺對著屏幕上的倩影,那手指不斷地在屏幕上輕輕摩挲描摹著她的輪廓。
“少爺···”
“王叔,怎麼了?”凌雋逸從花痴狀態中驚醒。
“呃···擦擦···口水滴下來了···”正在開車的王管家通過後視鏡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面無表情地從儲物格中抽出一張紙巾向後遞了過去。
“誒,王叔,這你就不懂樂。”凌雋逸接過紙巾胡亂地在嘴角抹了一把,眼神卻沒離開屏幕一刻,“這是愛到情濃時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嗤啦啦啦!!”劇烈的剎車聲響起,車廂內一陣顛簸。
“喂!老王!你當心點啊!本少爺這輩子還沒追到檸檸可不能就這麼沒了!”
王管家: ̄□ ̄||【我不懂,我這把老骨頭確實不懂了,少爺我覺得你的腦子可能需要一次徹底的檢修。】老王看著自家少爺這沒救的樣子,知道勸說是沒有用了,他沉默了半晌又緩緩開口。
“少爺,恕老奴多嘴,自古以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既然你這樣一直表白無法打動溫小姐,我們或許可以採取一些非常規的手段。”
“哦?非常規手段?”凌雋逸皺起了眉頭。
老王緩緩將車停在了路邊,湊近了凌雋逸將聲音壓得很低,一字一句說著:“既然得不到溫小姐的心···那就···先得到她的人!”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凌雋逸臉上的痴漢笑消失了,他愣愣地看著對方,彷彿第一次認識這位從小帶自己到大的管家。
“王叔···你這是···什麼意思?”凌大少聲音有些顫抖,“你的意思是···讓我用強的?”
“是的少爺,說到底,我看出來溫小姐的性子清冷,尋常的追求對於她來說或許只是一種困擾。但如果···生米煮成熟飯,她一個女孩子家還能怎麼辦?屆時少爺您再用溫柔去感化她,不怕她不從!”
【這···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生米煮成熟飯····】凌雋逸內心瘋狂吐槽。
【我雖然作為舔狗,啊不是,我雖然作為深情的追求者,我也有自己的原則!】【強迫那和街邊的流氓有什麼區別?我想要的是檸檸心甘情願地愛上自己,而不是得到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絕不會做任何傷害檸檸的事情!”
凌雋逸的反應有點激烈,情緒激動之下,右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身邊的
車門扶手。
“噶噠”,一聲悶響。
由鋁合金打造的扶手,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痕跡。
老王眼角一抽,默默將視線移開假裝沒看見。
【少爺這身蠻力,要是真動粗,溫小姐那小身板······嘖嘖,怕是受不了。】凌雋逸自己也愣了一下,看著凹陷的扶手趕緊鬆開手。
【好險好險,差點給車門幹壞了,這要是嚇到我的檸檸可怎麼辦。】車廂內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凌雋逸的大腦在高速運轉。
老王的話似乎點醒了他。
“非常規手段······”他反覆默唸這五個字。
最後凌大少得出一個結論:溫洛檸之所以一直拒絕他,不是不愛,而是因為她太害羞、太矜持。
【檸檸需要一個臺階,一個能讓她順理成章接受本少的臺階!】【哈哈哈,對!一定是這樣!】【本少我不能用強,但我可以“創造”一個讓檸檸不得不依靠我的環境啊!】【比如······一個英雄救美的場景!不不不,不行,太老套了。
【要一個讓她感動到不行的事件!】“叮”(腦海中響起的聲音)“誒!有了!”
凌雋逸猛地一拍大腿,旁邊的老王嚇了一跳。
“王叔!我明白了!嘶···有點痛···”
“少······少爺,您明白什麼了?”老王心裡有點發毛。
“本少我要‘綁架’她!”
“蛤?”王管家直接驚呼一聲。“綁······綁架?!少爺,這可是違法的!”
“不不不,老王,你沒懂我的意思!”凌雋逸臉上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
“這!不是真正的綁架,這是一場呃···一場為愛上演的戲劇!”
“嗯?!”老王瞪大了雙眼。
“你想啊,本少把她‘綁’到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唯一的依靠就只有我這個‘綁匪’。”
“那個..那個叫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嘿嘿嘿,然後我再展現出我無微不至的溫柔讓檸檸明白,本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她、最能給她安全感的男人!”
“在這種情況下,她內心的矜持和害羞就會被消失,到時候她就不需要再顧忌別人的眼光,可以毫無負擔地投入本少的懷抱!”
“這哪裡是綁架?這分明是給檸檸一個不得不愛上本少的理由!我真是個天才!”
聽著自家少爺這一套亂七八糟的腦回路,老王張著的嘴半天沒合上。
王管家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他只是想讓少爺來點硬的,“溫柔舔狗”不行那就走“霸道總裁”路線,換換風格。
誰知道怎麼走刑了···看著自家少爺那鬥志昂揚的模樣,老王默默地發動了汽車。
他覺得,凌家的未來可能有點刺激···“老王!就這麼定了!待會兒本少交給你幾件事去辦!”凌雋逸一揮手下達了指令。
他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抹邪魅(自以為)的笑容······兩天後,傍晚。
“少爺···你確定要這麼做嗎···”王管家看著自家少爺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打扮,嘴角不自覺的抽了幾下。
“放心吧王叔!”凌雋逸重新拉了拉頭上帶著的黑色悍匪頭套,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些許悶意,“據我一直尾隨,啊不,調查,溫小姐每週三的傍晚瑜伽訓練結束後都會出現在這裡。”
王管家眼觀鼻鼻觀心,決定忽略自
家少爺那堪比專業私家偵探的“調查”能力。
他默默看了看凌雋逸手裡那瓶乙醚,又看了看旁邊準備好的繩索。
【少爺真是的···這繩子這材質···是怕磨傷了溫小姐的手腕吧···這可是綁架,不是玩情趣啊···】就在老王還在內心瘋狂吐槽時,目標出現了。
溫洛檸正獨自一人走在林蔭小道上。
這條路有些偏僻,平時走的人就不多。也就是因為如此,凌雋逸才會選擇這個時間點來實施計劃。
而我們的溫大小姐還不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她正滿臉笑意的用手機和某人聊天。
【曦曦】:洛檸,啥時候回來哇!今天晚上我們吃什麼?
溫洛檸的回覆只有三個字。
【想吃你~】“噠、噠、噠。”
突然,溫洛檸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笑意瞬間收斂眉頭一皺。雖然腳步未停,但全身的肌肉已經暗中緊繃。
下一秒,一隻手臂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脖頸,隨後一塊帶著刺鼻氣味的布料直接捂住了口鼻。
“唔!”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其心頭一驚,她根本就沒料到對方行動竟然如此迅速,但作為大家閨秀良好的教養和鎮定讓其沒有像普通女孩那樣尖叫掙扎。
溫洛檸的第一反應是屏住呼吸防止吸入更多有毒化學品,同時手肘向後猛地一頂。
“嗷嗚···”
身後的人顯然沒料到她反應這麼快,悶哼了一聲,但箍住她的手臂卻仍然能沒有放鬆,反而收得更緊。
【呃···該死···是乙醚···使不上力了···今天要栽了嘛··】那股刺鼻難聞的氣味不斷往鼻腔裡鑽,儘管溫大小姐已經努力憋氣,但身體本能的換氣需求無法抗拒。
慢慢的,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身體逐漸軟了下去。在徹底失去知覺前,溫洛檸的腦子裡閃過最後一個念頭。
【這手法······也太不專業了。】······不知過了多久,溫洛檸悠悠轉醒。
她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景象不是想象中黑暗的天花板,而是一盞水晶吊燈。
背部的觸感也不是冰涼堅硬的水泥地,反而十分的柔軟,包裹感很強。
【嗯···這感覺···還挺舒服···】溫大小姐模糊的視線清晰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歐式單人沙發上。
她嘗試活動卻發現手腕已經被反綁在身後,繩子材質是極為柔軟的絲絨繩,系的也不是很緊,恰好能限制自己的行動。
【繩子都用這種料子···意外的不怎麼磨手呢】溫洛檸環顧著四周。
這裡是一間裝修極其奢華的海景別墅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海面和金色的沙灘。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
【唔嗯···還是祖瑪瓏的英國梨與小蒼蘭,這綁匪還挺有品位?】溫洛檸心裡升起一絲荒謬感。
【綁架還挑這種五星級度假環境的?圖什麼?贖金?溫家不過是個二流家族,論財力還不如去綁凌家那位大少爺來的划算···】就在這時,她注意到房間的角落裡站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黑衣,臉上戴著一個只露出眼睛的黑色悍匪頭套。
對方身形高大,目測有187cm,倒三角的完美身材加上黑色緊身衣下凸顯的肌肉線條。他就那麼直挺挺地站在陰影裡,一動不動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上前來威脅或者提要求,
只是······在看她。
今天溫大小姐剛做完瑜伽穿的是一條方便活動的淺棕色荷葉邊短裙。裙襬堪堪遮到大腿中部,加上此刻正坐在沙發上裙襬更是向上提了幾分。那層層疊疊的荷葉邊堆出了一個個俏皮的弧度,為其增添幾分清純甜美的感覺。
視線往下看去,是溫洛檸那雙逆天的修長美腿。由於常年鍛鍊她的腿型筆直圓潤堪稱完美,包裹住雙腿的純白色連褲襪完美勾勒出那優美的線條。
褲襪的材質也是十分高檔,細膩綿密的編織紋路清晰可見,純潔的白色下微微透著其肌膚的粉嫩。在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整條腿都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纖細的腳踝下則踩著一雙棕色的中跟瑪麗珍皮鞋,圓潤的鞋頭顯得十分乖巧,細細的袢帶扣在光潔的腳背上,與白襪形成了鮮明的色差。
【檸檸這身打扮···天啊!!是清純甜妹風!!】“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
然而這個綁匪並沒有回覆溫大小姐。
【她今天也是這麼的美~不愧是我所愛之人~】“喂!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角落裡的黑衣人身體明顯一僵,被溫洛檸突然提高的音量驚醒。
“額···咳咳···你就是溫小姐吧!本少···咳···本大爺我今天綁你過來不是為了傷害你!而是為了幫你!”
【幫我?這都什麼跟什麼···這綁匪是腦子有坑嘛···還有這個聲音怎麼有點耳熟。】溫洛檸一邊觀察著周圍一邊思索著該怎麼解決當前困境。
【話說為什麼只綁住了我的手···不行不行,這槽點太多了···】她搖了搖頭甩掉這些想法,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逃走。
“那個···你說是為了幫我,你要怎麼幫···”
溫洛檸用著略微害怕的聲音詢問著。
【誒喲!有效果,看來有戲!】“哼哼,本大爺我知道你心裡一直很害羞!不過沒關係,這裡只有你一個人了!在這裡你可以和本少···你可以和我們帥氣的凌大少交往!
【什麼?!又是這個蠢大少···】溫洛檸內心咬牙切齒。
【這凌雋逸本來只是覺得他人比較煩,本性倒是不壞,怎麼現在能幹出綁架這種事】【哦···這個聲音···我算是知道了···】她強忍著要爆發出的怒火,眉頭抽了抽,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呵呵呵···那···你們家少爺有說過讓你做什麼嘛?”
“額···嗷!我們少爺說了要好好在這照顧你。”
【呼···】溫洛檸內心鬆了口氣。
【還好···他估計不會把我怎麼樣,就是這個綁匪······】她上下打量著“綁匪”,對方感覺在神遊天外,啊不,應該說是一直盯著自己的...腿。
溫洛檸見狀,心中有了幾分底氣。
【呵···】她索性將身體向後一靠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當著“綁匪”的面將那雙修長的白絲美腿緩緩交疊翹起了二郎腿。
這小小的動作讓整個人的感覺變得鬆弛了不少,氣勢也增加了些許。
雙腿移動導致本就短俏的裙襬被順勢向上帶起,露出了更多裙下優美的風光,大腿根部若隱若現,依稀能看見圓潤臀部的曲線。
【檸檸這大長腿真是絕了···】溫洛檸發現這“綁匪”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了起來。
“喂~你們家少爺叫你在這裡就是罰站的嘛?”
話音未落
,那疊在上方那條美腿腳尖輕輕一頂將鞋子半脫了下來,鞋跟脫離了腳踝,整隻鞋子就這麼掛在了足尖上,露出白絲下透著粉色的腳後跟。溫大小姐輕輕晃了晃腳,褲襪雪白的腳背勾著那根棕色的袢帶,那隻小巧的棕色皮鞋在半空中劃出搖搖欲墜的弧線。
“綁我來這裡就是為了看我的腿?你家少爺交代的事情···不辦了?”
黑衣人沉默不語,那雙透過悍匪頭套露出的眼睛,一隻跟隨著溫洛檸晃動的玉足移動。
【真是個······沒出息的傢伙。】溫洛檸在心裡下了定論。
【呵,既然好這一口~那本小姐不介意陪你玩玩。】“喂。”
她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帶著命令的口吻。
凌雋逸虎軀一震,似乎有些不適應對方語氣的轉變。
“過來。”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帶著驚人的氣勢,讓凌少無法拒絕。
“好··好嘞··”
他小心翼翼地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停在了她的面前乖巧的站著。
一瞬間感覺地位就反了過來,自己不像是綁匪了,而是一個準備挨訓的小學生,當然扮演老師的就是此刻被綁著還依舊壓迫力十足的溫洛檸。
溫大小姐抬起眼,再次上下打量著這個“綁匪”。
雖然戴著滑稽的悍匪頭套遮住了面部,但從露出的眼睛、挺拔的身形以及這呆呆的蠢勁兒來看···她的唇角微微挑起,那笑帶著輕蔑和幾分危險的魅惑。
緊接著是一道略顯慵懶的聲音傳出。
“我的腳,有點酸了。”
溫洛檸再次輕輕晃動著腳踝,那隻棕色珍妮鞋終於支撐不住,從她的足尖滑落。
“啪嗒。”
一聲沉悶的聲響,小皮鞋掉在了柔軟昂貴的地毯上。
脫離了鞋子的束縛,那穿著純白連褲襪的玉足顯得愈發精緻小巧。雪白的絲襪緊緊貼合,勾勒出足尖向上蜷起的弧度。
溫大小姐還當著“綁匪”的面調皮的活動了一下腳趾,隨著圓潤如玉的腳趾上下活動,那白色襪尖的縫合線也如同波浪一般扭動。趾縫的擴大輕輕扯動著纖維,將白絲下粉嫩的腳趾推至眼前。
“跪下。”
溫洛檸的命令再度傳出,這次她已經不再掩飾,徹底露出了自己的鋒芒。
“綁匪”,也就是我們偉大的凌雋逸凌大少,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了。
【啊?(⊙口⊙)···我聽到了什麼?】【劇本里,本少是綁匪!現在應該是我讓她做什麼,她就得做什麼!】【怎麼感覺······現在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那句“跪下”讓凌雋逸感覺自己的膝蓋一軟,短短兩字帶來的衝擊是如此巨大,讓其神魂都在戰慄。
“聽不懂嗎?”溫洛檸的聲音又冷了些許,她輕抬下顎,用那雙淡紅色的眼眸盯著他,明明坐在沙發上處於低位,但感覺像在俯視對方,“我讓你,跪下,幫我揉腳。”
“咕嚕。”凌雋逸吞了口唾沫。
他的大腦現在一片混亂。
【不行!本少現在是綁匪!我得有尊嚴!我怎麼可能跪下!】【但···但是那是檸檸的命令啊······】【她的腳看起來好美······要是能摸···】在他猶豫的瞬間,溫洛檸的白絲玉足輕輕抬起,用足尖勾了勾他的褲腿,溫軟的觸感擱著褲子從下肢傳來。
“嗯?”
一到帶著不耐煩的鼻音從其唇間傳出,瞬間將凌大少腦海裡“交戰”的兩個想法全部撕
碎。
“撲通。”
凌雋逸,這位魔都頂尖豪門的獨苗大少爺直接跪在了溫洛檸的面前。
他都不敢去看溫大小姐的臉,視線只能盯著那隻展露在空氣中的白絲玉足。
那隻腳懸在他的面前,腳尖正翹起直直地指著自己,它彷彿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啊···這··這個角度···】凌大少挪動著膝蓋靠近了一些,他伸出還在發顫的雙手。
指尖輕觸襪面,柔順、細膩、光滑是他第一時間的感覺,溫洛檸作為一位大小姐穿的是高檔品質的真絲絲襪,真絲纖維編制的極為綿密,沒有粗糙的磨砂感和起球的毛感。
手掌輕輕握住,入手一片溫軟,對方肌膚的溫度擱隔著白絲傳來,玉足精緻小巧,足弓優美的曲線美的如同上帝精心雕刻,完美的嵌合在凌雋逸的掌心之中。
近距離觀察下,那純白的襪尖顏色較深,是小皮鞋內悶出的些許薄汗,都盡數被絲襪吸收。
一陣幽香緩緩飄來,前調是高檔皮革殘留的清香,象徵著玉足剛剛從那雙瑪麗珍小皮鞋內掙脫。
緊接著是絲襪衣物上的柔和氣息以及香水的清爽香甜,最後則是隱藏在其中的溫熱酸甜的氣味,是少量微蒸出的足汗和大小姐的體香,不斷提醒著凌雋逸眼前這雙玉足的主人是溫洛檸。
這多種複雜氣味組成的足香撩撥的凌雋逸心臟狂跳,呼吸變得愈發粗重。
“呼···呼···”
【檸檸就連腳都是這麼的好聞···唔···】“好看嘛?”
就在凌大少神魂顛倒時,頭頂上方傳來一道清冷戲謔的嗓音。
“好···好看···”
凌雋逸下意識的回答道。
就在他沉迷於對方的白絲玉足時,變故突然出現。溫洛檸被握住的玉足並沒有收回,她另一條穿著小皮鞋的腿迅速抬起,修長的美腿以膝蓋為軸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小腿搭在後脖頸順勢一勾。凌大少的脖子直接被卡在了她的膝蓋窩中。
“呃唔···”凌雋逸瞳孔驟縮。
緊接著,她的腿部肌肉群猛然發力,將他整個人往自身方向一拽。巨大的力道讓其瞬間失去平衡,溫洛檸趁機抽走被握在手中的玉足順勢用大腿在側翼夾住了對方的臉頰將凌雋逸的腦袋扣在了上面。
腿絞已經成型。
“哼~”
【唔···這··這是怎麼回事···本少我怎麼突然被制服了···檸檸怎麼會這招】溫洛檸的雙腿現在如同一把鐵鉗狠狠地鎖住了他的頸側動脈,大腦供養不足開始帶來陣陣眩暈感。
雖然但是,以凌雋逸的力量現在別說掙脫,就算是反手捏碎她的腿骨也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
但是······【噢噢噢❤這···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脖頸處逐漸加重的窒息感與臉頰緊貼著的大腿內側溫軟觸感組成一對互斥但又莫名舒爽的極致快感。
細膩柔滑的白色褲襪“撫摸”著凌雋逸的側臉,真絲纖維因為主人腿部肌肉發力而被拉緊,每一絲編制的紋路都印在了他的臉上,那感覺就如同被一條巨蟒纏住,那絲襪的紋路就好比蛇鱗。
與此同時,溫洛檸身上飄來的陣陣清香鑽入了鼻腔,就連她內側大腿動脈的跳動也摻和進來刺激著他的一切感官。
從觸覺、嗅覺、聽覺全方位的給凌雋逸狠狠地上了一課。
【啊····要死了要死了···但是··好幸福啊···就
這麼被檸檸夾死好像也不錯···】凌大少被溫洛檸所帶給他的致命快感所淹沒,就在其意識恍惚之際,他感覺到有幾縷柔軟細絲透過頭套扎著自己面部帶來瘙癢感。
仔細一看是溫洛檸那張絕美的臉,她將腰微微彎下湊近了過來。
噢,這下視覺上也補上了。
溫大小姐居高臨下俯視著“綁匪”,淡紅色的眼睛閃著危險的光芒,神情輕蔑,嘴角輕微上揚,盡顯勝利者的姿態。
“現在”,她的聲音也是那麼清冷又充滿著威壓,“給我把繩子解開,明白了嗎?”
溫洛檸微微收了收腿上的力道,用著玩味十足的聲音繼續說著。
“綁匪先生,噢,應該說是凌大少。”
形式在這一刻徹底逆轉。
溫洛檸依舊優雅地坐在沙發上,只是姿勢從蹺二郎腿,變成了用腿鎖住一個高大男人的脖子。哪怕雙手被反綁,也輕鬆的制服了對方。
【什···什麼··檸檸竟然發現了···】“回答呢?”見他半天沒有反應,溫洛檸腿上力道再一次收緊。
“呃!是··是!我馬上”
凌雋逸慌張的將手伸到了溫洛檸的背後,臉頰依舊被那絕美的大腿夾著,四周都是對方身上的香氣。
他摸索了好一會才摸到那根絲絨繩。繩結他特意打的活結,系的比較松,就是怕弄疼了她。但現在自己這雙手卻抖得連一個簡單的活結都解不開。
“廢物。”
頭頂再次飄來兩個字,那語氣裡的嫌棄毫不掩飾。
“唔···”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被這麼羞辱的罵了一句,非但沒有感到羞恥和憤怒,反而有股詭異的興奮快感,那繩子一下就被解開了。
溫洛檸的雙手恢復了自由,輕輕甩了甩活動了幾下,隨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沒有紅印。
她微微一笑,下一秒,就用手一把將頭套給薅了下來。
凌雋逸那帥氣的面孔也展露了出來,他抬起頭,臉上沒有一絲被揭穿的驚慌,反而憨憨的齜牙笑著對著溫大小姐。
“嘿嘿···”
溫洛檸臉上的笑意也愈發燦爛,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背後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氣。
“好玩嗎?凌少?現在已經學會綁架了啊~呵呵呵。”
她鬆開了絞著他脖頸的那雙致命長腿,優雅地起身。一瞬間,原本就跪著的凌雋逸感覺到了來自頭頂的巨大壓迫感。
溫洛檸伸出手,將兩根纖細修長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凌雋逸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完蛋了完蛋了!檸檸生氣了!她一定覺得我是個變態綁架犯!我的形象全毀了!】凌雋逸內心瘋狂哀嚎著。
“不······不是的,檸檸你聽我解釋!我······我這是······”
“這是什麼?”溫洛檸直接打斷了凌大少的狡辯,手指微微用力,“這是準備英雄救美?不過,你連英雄都沒當上,直接當了綁匪呢~”
她的視線緩緩下移,凌雋逸那雙無處安放的手在不停的摩擦、攥著自己的褲子。
“哦~我知道了~”溫洛檸的語氣變得壞心眼了些,她湊近了貼著凌雋逸的耳邊,“難道說你其實······很享受這個過程?”
“享受故意被發現,被我制服,然後被我這樣······踩在腳下?”
話音剛落溫洛檸便抬腿腳踩在了凌雋逸的大腿上,轉動著足跟死死地按住對方的大腿肉。
“嗷唔❤~”
“我沒有
!溫洛檸!”
【我怎麼可能是變態!我對檸檸的愛是純潔無瑕的!】看著他這副拼命辯解慌張的摸樣,不知為何溫洛檸生起了玩心。
【這凌雋逸以前不知道,竟然這麼好逗?呵呵,還挺有趣,比前面99次亂七八糟無聊透頂的告白有意思多了,不如····】“哦?是嗎?”她保持著平衡,慢慢抬起那隻白絲玉足,足尖沿著大腿一路往上到腹部、胸口、脖子,最後挑起他的下巴。“凌大少嘴上說不是,身體倒很誠實嘛。”
“從一開始,你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我的腿吧?我命令你跪下,你馬上就真的跪下了。凌大少爺,你的膝蓋什麼時候這麼軟了?”
“我······”凌雋逸一時語塞,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既然你這麼極力否認······”溫大小姐嘴角微微上揚,“那我們來做個小測試怎麼樣?”
凌大少心裡咯噔一下,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命令突然傳出。
“學狗叫。”
【嗯?!】凌雋逸猛地抬頭,一臉不可置信。
【她······她讓我幹什麼?學狗叫?!這怎麼可能!我可是凌家的繼承人!我······】“汪!”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溫洛檸臉上瞬間露出更加燦爛的笑容。
而凌大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呆呆地抬著頭,看著眼前那個正對著他巧笑嫣然的絕美女子,大腦徹底宕機。
【我······我剛才······幹了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會不聽使喚?】無限的震驚和茫然,一臉懵逼,就是凌雋逸。
“噗嗤。”
看著對方那副傻掉的樣子,溫洛檸滿意地笑了。
她重新坐回那張單人沙發上,再次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那隻脫掉了鞋子的白絲玉足在空中輕輕晃了晃,雪白的襪尖指向了不遠處地毯上的那隻棕色小皮鞋。
“看來,測試結果很明顯嘛。”
她的聲音充滿了打趣的意味。
“去。”
“用你的嘴,把它給我叼過來。”
【嗯?用嘴······叼鞋?】【不行!絕對不行!這次絕對不能聽檸檸的!】【我凌雋逸就算是死,從這裡跳下去,也絕不會做這種事!】凌大少的內心在瘋狂咆哮,他雙手撐著地毯試圖站起來,試圖奪回屬於自己的一絲尊嚴。
然後。
凌雋逸十分乖巧的用膝蓋和雙手朝著那隻鞋子爬了過去。
對,此時此刻的他真的如同一條狗。
【完了······難道我真是變態?】“呵呵呵~凌大少,不會前面學了聲狗叫後真把自己當狗啦~我只是讓你叼鞋子過來,沒讓你學狗爬過去呀。”
【唔···】凌大少動作在原地僵住了一瞬,原本那帥氣的面龐現在漲的通紅,羞恥感如用洶湧的海浪不斷拍打上身。不過,木已成舟,他也只能繼續這樣朝著小皮鞋爬去。
就在他低下頭,即將張口用嘴唇觸碰到小皮鞋的後上片時。
“咚”
只聽一聲悶響。
凌雋逸感覺自己頭頂一道壓力傳來,溫洛檸抬起腳,白絲足底毫不留情的將他腦袋按下,讓其口鼻直接埋進了棕色小皮鞋的鞋口中。
“唔唔唔···”
凌大少悶哼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他的鼻尖和嘴唇觸碰到鞋墊的一瞬間,溫熱和略顯潮溼的觸感傳來。皮鞋鞋口的邊阻止了他的臉繼續
下沉,但略微堅硬的鞋邊也是磕的凌雋逸的臉生疼。瞪大的雙眼透過皮鞋的反射,看到了在上方只用一隻腳就將自己踩的服服帖帖的溫洛檸,那笑容是自己以前從未看過的···有點恐怖···隨著呼吸一同進入鼻腔的是鞋腔內微酸的足汗氣息,不是很刺激和難聞,混合著溫洛檸身上的清香,反倒達成了作為香水前調喚醒感官的作用。
那是獨屬於溫洛檸的氣息,如此幽香瞬間就讓凌雋逸神魂顛倒。
【唔❤···檸檸的鞋子都這麼香···】現在明明是極致羞辱的姿勢,明明可以隨時發力掙脫。
【為什麼······我會這麼興奮···】【啊嗯❤···被檸檸的玉足踩著頭···臉埋進她的鞋子裡···唔唔唔❤】【這種感覺··】【太棒了!!!】凌大少在這一刻徹底放棄了抵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淹沒了他。
他甚至想就這麼永遠地被她踩在腳下···“廢物。”
上面再次傳來溫洛檸那輕蔑的羞辱。
“讓你叼個鞋子都這麼磨蹭,非要我幫你一把?”
她踩著他後腦勺的腳,還故意碾了碾。
“怎麼?很喜歡這個味道嗎?那就給本小姐好好聞個夠!”
“你這個,只配聞我鞋子的變態。”
“唔哦哦哦哦哦哦❤!!!”凌雋逸的身體在聽到這些話語後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滑稽又怪異的呼喊聲在客廳中迴盪。
不用想都知道,他已經徹底淪陷了。
淪陷在了溫洛檸的足下。
“哼~”溫大小姐輕哼一聲收回了腳。
失去了頭頂的壓力下,凌雋逸依然將頭埋在裡面忘我的吮吸著鞋內令其著迷的氣息,興奮的扭著屁股。
而溫洛檸則將手肘搭在膝蓋上拖著下巴,饒有興致的觀察著這位“舔狗”,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
這是她第一次覺得這位追了自己四年,煩人又愚蠢的少爺是這麼的有意思。
“凌雋逸,行了!別聞了,快給本小姐把鞋子穿上。”她說著伸直了小腿,將白絲玉足伸到了凌雋逸的面前,足尖上下輕顛,那雪白的襪尖就這麼在眼前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命令下達後,凌雋逸沒有任何猶豫,立馬用嘴叼起了鞋子,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隨後在溫洛檸面前蹲下雙手放在身前,要是這個時候他後面有條狗尾巴的話肯定一直在甩吧。
“哈哈哈~”溫洛檸忍不住笑出了聲,“喏,給本小姐穿上。”
凌大少雙手接住了從嘴裡放下的鞋子,他膝蓋挪動了兩步跪在溫洛檸的腳邊,一隻手小心翼翼地託著她小巧的腳後跟,另一隻手拿著珍妮鞋,鞋口仔細對準溫洛檸秀氣的足尖,隨後輕柔地將鞋子為她套上。
溫洛檸穿上鞋子後踩了踩,再用腳尖點了點地板確認穿好後,伸出手摸了摸凌雋逸的頭。
“真乖~”
“汪!”
“呵呵呵~好了凌大少~你去把本小姐的包拿過來~”
凌雋逸將溫洛檸“綁”來的時候,將她的個人物品都放好了,得到指令後立馬轉身爬去了某個房間。很快就拿了個黑色的Gucci小皮包,恭恭敬敬地遞到了溫大小姐的面前。
接著就出現了讓他震驚的事情。
凌大少就這麼看著溫洛檸從包裡掏出了一根亮著冷冽光澤的金屬鏈子····鏈子的末端還連著一個做工精緻的黑色皮質項圈。
【嗯?為什麼檸檸會隨身攜帶這個?
】他慌張的看著眼前這位讓其陌生的大小姐,雖然滿臉笑容卻看著十分恐怖,和記憶力那個清冷的女神,一切的形象在飛速剝離重組。
對方微笑的拽了拽鏈子,金屬環相撞發出“叮噹”脆響,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
“來~凌大少,我給你一個機會~從現在開始,你就當我的私人小狗,好嘛?”
【這···原···原來檸檸是這樣的人···】凌雋逸沒想到,他心裡一向清純甜美、溫柔可愛的白月光女神溫洛檸,切開來內心竟然是腹黑抖s女王···還沒等到答覆對方就已經半蹲著將項圈釦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好像早就已經知道凌雋逸不會拒絕。
也確實不會拒絕。
溫洛檸滿意地站起身,退後兩步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一手拽著金屬鏈另一端,一手舉起手機,對著鏡頭笑得無比燦爛,那是帶著征服與勝利的笑容。
“咔嚓!”
閃光燈亮起。
他看著手機屏幕裡那個跪在地上,脖子套著項圈滿臉通紅的自己,和旁邊那個拽著鏈子,笑靨如花的女神······凌大少沒想到,他這輩子第一次和女神的合照竟然是這個樣子。
這也許··也算達成了目的?
冷若曦:海景別墅外,“自願”參與此次“綁架”的王管家在來回踱步焦急等待。
【希望少爺不要把事情鬧大啊···】“咔噠。”
別墅大門打開的聲音傳來。
王管家立馬挺直腰板朝門口看去,準備迎接自家的少爺。
然而眼前的景象令其目瞪口呆。
溫家那位清冷大小姐走在前面,手裡拽著一根金屬鏈子,鏈子的另一端連著的正是自家的少爺···凌雋逸跪在地上用四肢爬行跟隨著溫洛檸。
【我去···少···少爺玩這麼花···不是綁架嗎···怎麼被溫家小姐當狗一樣給牽出來了···】老王內心情緒波動強烈,手裡的車鑰匙差點掉地上。
溫洛檸踩著小皮鞋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不緊不慢地走到王管家面前。
她停下腳步,金屬鏈子隨之發出一聲“叮鈴”輕響。
溫大小姐微微抬眸掃了對方一眼。
“王管家,辛苦你啦。”
她的語氣溫婉有禮,臉上掛著少女乖巧的淺笑。可是配上這個畫面···“不···不辛苦···”王管家結結巴巴地回應,額頭開始冒冷汗。
溫洛檸滿意地點點頭,輕輕甩了甩手裡的鏈子,另一頭的凌雋逸立馬配合地搖起了屁股。
“那···王管家···”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老王一拍褲子。
“哎呀!溫小姐,少爺!老奴想起來,家裡的高壓鍋忘記關了,小的我就先回去了!”
丟出這句話後,王管家留下車鑰匙轉身就逃離了現場,眨眼間人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去···老王這年紀竟然還能跑這麼快?】大小姐身下的凌雋逸內心一驚。
“呃···”
溫洛檸拽了一下手上的鏈子,凌大少身體被拉起了些許發出短促的嗚咽聲,她看著王管家落荒而逃的背影輕哼一聲。
“呵~倒是挺有眼色。”溫大小姐低頭看向了腳旁的凌雋逸,用鞋尖輕輕踢了踢對方“好了~小狗,現在礙事的人走了~你,去給本小姐開門。”
“是!”
凌雋逸立馬手腳並用爬向了後座車門邊拉開車門,乖巧的跪在一旁等待著“主人”,溫洛檸慢悠悠走過去半蹲
下身取下了項圈,隨手將鏈子和項圈一起塞進了自己的包裡。
然後,她才邁開那雙白絲長腿坐進寬敞的後座,舒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再次翹起了腿。
車門外的凌雋逸,聞著那股隨著她動作而飄來的淡淡洗髮水清香,又開始痴迷幻想了起來。
“愣著幹什麼?去開車,送本小姐回家。”
······車子行駛到了溫洛檸的小區,保安雖然見了陌生的車牌,但還是直接放了進去。畢竟有眼力見的車看見這種車都知道是攔不得的。
溫大小姐的家那是一棟一宅戶的小別野。
大勞穩穩的停在了門口,就是裡面司機現在一點都不穩。
勞斯萊斯後座的溫洛檸不知何時已脫掉了棕色小皮鞋,兩條筆直修長的腿抬起,越過中央扶手,一左一右地搭在了駕駛座的頭枕兩側。
大小姐的惡趣味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她右腳足尖正不安分地在凌雋逸耳邊畫著圈。絲襪的纖維柔順細膩,尤其是白絲足尖處的那條縫合線配上腳趾甲的剮蹭,帶起一陣陣讓凌大少頭皮發麻的癢意。
令其沉迷的足部幽香時刻支配著凌雋逸的每一次呼吸。大家閨秀淡雅的體香,絲襪衣物上洗滌劑的清香,名貴香水散發出的朦朧後調,以及那略顯火熱的足汗微酸,這一絲不完美組成了最後的完美。
凌雋逸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餘光裡那雪白絲足過於顯眼,先前他為了專注開車可花了不少功夫。
“嘶~~”凌大少悄咪咪地史詩級過肺,沉醉與車廂內的足香氣息。
突然,溫洛檸另一隻白絲玉足也動了。
她的左腳勾起,足尖挑起了他的下巴,強迫其微微仰頭,凌大少隔著白絲感受那來自足底的溫軟觸感。
原來凌雋逸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溫洛檸的察覺。
“到了吶~”她的聲音打破了車內曖昧的寂靜,“好聞嗎?小狗~”
“好··好聞··啊!不是不好聞!啊不對!這···”凌雋逸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溫洛檸對他這副蠢樣很滿意,那挑著下巴的腳尖輕輕晃了晃。
“行了,趕緊滾下去,給本小姐開車門!”
“是!主人!”
兩個字脫口而出,他趕緊推開車門繞到後座,隨後恭恭敬敬地拉開了車門等待著大小姐。
溫洛檸收回雙腿重新穿好鞋子,優雅地從車裡走了出來。
晚風吹起裙襬和髮絲,她身姿窈窕地立在自家別墅門前,回頭看了一眼還傻站在車邊的凌大少。
“愣著幹嘛?跟我一起回去。”
“啊?我····我嗎?”
“嗯?這裡除了你這條狗還有誰?”
“好嘞。”
凌雋逸跟著溫洛檸進入了別墅內,玄關極為寬敞,地面是光潔的黑色大理石,倒映著天花板上內嵌的冷色調燈帶。正對門口的,是一座黃銅喵咪雕塑。
【檸檸家的這個雕塑這麼獨特的嘛··】“看什麼呢?”溫大小姐的聲音在玄關響起。
她自己則利落地一腳踢掉腳上的瑪麗珍皮鞋,那雙包裹著純白連褲襪的秀足直接踩在了地板上,雪白的襪底與漆黑的地面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
“啪塔,啪塔”,足底貼著地面發出的聲響帶出一道道溫熱的足印留在地板上,隨後轉瞬即逝。
【奇怪······曦曦今天怎麼沒來接我?】溫洛檸環視了一圈空無一人的客廳。
【平時這個點,她早就該撲過來了,今天居然這麼安靜。】她
心中閃過一絲疑慮,不過臉上並未表露分毫。溫大小姐將視線重新投向了還傻愣在門口的凌雋逸。
凌大少正愣愣地盯著地板上那消失的汗印,腦子裡幻想出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噢!好想跪下去舔···檸檸那個足汗印···】“愣著幹什麼,那邊”她抬起下巴朝客廳角落示意了一下,“那張灰色的沙發,過去坐著。”
“啊···是!”
他的思緒被拉回,快步走到沙發前,乖巧地用半個屁股沾著沙發邊緣,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
“在我下來之前,不許亂動,不許發出噪音。”溫洛檸丟下命令,便轉身走向了那座盤旋而上的旋轉樓梯。
整個別墅一樓,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
凌雋逸獨自一人坐在冰冷的沙發上,這是他第一次到溫洛檸的家中,所以顯得十分拘謹。
【好緊張好緊張好緊張!】【剛才···檸檸沒有發現我在偷看吧···】【我是個變態嗎】【不,我不是!這是愛!我這是對檸檸愛到極致的表現!嘿嘿】凌雋逸正在進行激烈的自我心理建設,試圖為自己剛剛覺醒的奇怪屬性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咚咚咚咚。”
突然,他的身後傳來一陣足底撞擊地板的沉悶聲響,來者的腳步聲很急,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接著就是一股勁風從腦後襲來,凌雋逸的反應十分迅速,他雙手猛地在沙發上一撐,腰腹發力,整個人向後一翻直接越過了沙發靠背。
雙腳落地,悄無聲息。
“砰!”
一聲悶響。
就在之前凌大少坐著的位置,一個還剩半瓶的礦泉水砸在了上面,瓶身因為巨大的力道而嚴重變形,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要是他反應再慢半秒,這一下就結結實實地砸在後腦勺上了。
凌雋逸穩住身形,抬頭看去。
只見面前站著一個女孩,正一臉敵意地瞪著他。
女孩個子不高,一頭黑色中長髮裡挑染了幾縷藍色,襯得那張本就漂亮的臉蛋多了幾分不好惹的囂張。
她胸口正劇烈起伏著,顯然剛才那一下是用盡了全力。
【這是誰?檸檸的朋友?】凌大少腦子有點懵,他完全不認識眼前這個女孩。
“你······”
然而女孩根本不給凌雋逸說話的機會,就再次衝了上來。
她身形雖然嬌小,但動作卻異常迅速,眨眼間就一個跨步閃到了凌雋逸面前。
一隻道右直拳直直地朝著他的面門砸來,拳頭的速度快的根本看不清。
凌雋逸不慌不忙,腳下側身錯開半步,那隻拳頭就這麼擦著他的胸口揮了過去。
女孩顯然沒料到自己志在必得的一擊會落空,直接連人帶拳撲了個空。
她眼裡閃過一瞬不可思議,整個人重心前傾來人帶拳差點撲倒在地。但其反應還是十分迅速,在落空的瞬間,她的左手手肘已經向後揮出,直取凌雋逸的肋部。
只見對方右手抬起,手臂像是提前預判好的一般輕鬆架住了這記肘擊。
兩手相撞沒有發出多大聲響,但她手肘感覺如同打在一塊鋼板上。女孩咬牙,又借力轉身抬起右腿橫掃而出。這一腳力道十足,夾帶著凌厲的破空聲,這要是被踢中普通人怕是要斷幾根肋骨。
凌雋逸面對這道凌厲的攻擊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依舊面無表情,他左臂下沉,“砰”的一聲悶響穩穩地擋住了側踢。凌大少的手臂順著她小腿
發力的方向一繞一拽,輕鬆地用手臂和側胸將對方那條纖細雪白的小腿夾住。
“你放開我!”女生低喝一聲,她發現被夾住的腿根本動彈不得,所以便以此為支點,之前另一條站著的腿向上撩起朝著他的下巴踢來。
凌雋逸迅速鬆開了手後退半步,女孩的穿著粉色棉襪的足尖從他鼻尖略過。對方腳上那若有若無的足汗微酸氣息也跟著空氣飄過。
女孩攻擊的後空翻落地之後並沒有停頓,她雙手撐地身體旋轉,雙腿如同風車般連續掃踢。
【我去···卡波耶拉···這女生什麼來頭】凌大少看著對方那酷似舞蹈的攻擊招式也是驚訝了些許。
他知道眼前的這些大開大合的揮腿都是迷惑動作,真正的殺招都隱藏在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變招之中。
果不其然,女孩旋轉中的右腿看似勢大力沉地揮來,卻在半途突然卸力落下,緊接著一個迅猛的前翻,左腿大力地從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踹向他的太陽穴。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女孩踢出的左腿在距離凌雋逸臉頰不到5cm的地方戛然而止。
凌雋逸的一隻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裡,五根手指精準的握住了她的腳踝。
她瞳孔一縮,感到不可思議。不過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凌大少就直接將其提起,讓對方整個人倒懸在半空中。
穿著的白色短裙因為重力裙襬滑落了下來,露出了裙下風光。白色的燈籠褲十分亮眼,兩條雪白精緻的大腿,腳上穿的粉色棉襪更加添上了幾分滑稽。
“喂!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女孩滿臉的憤怒和羞恥,扭動著身體和腿,手臂胡亂揮舞掙扎著。
凌雋逸的視線很自覺地避開了那尷尬的春光,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無辜。
“我為什麼要放開?”他又掂了掂手裡的女孩。
【呵呵,這小姑娘像一隻炸毛的小貓】“你冷不丁的突然偷襲我,還是在檸···啊不還是在溫洛檸家裡。”
“我呸!”女生雖然現在被倒吊著,但氣勢卻絲毫沒有減弱,“你這個男人肯定是對洛檸姐圖謀不軌,看你這樣子,想必是要吃軟飯吧!”
“啊?”凌雋逸一愣,他還是這輩子第一次被說是吃軟飯的。
看凌大少的樣子,她自以為看穿了一切。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那··那個叫什麼··總裁的貼身保鏢!對!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你就是那個愛裝逼的保鏢!”
“我告訴你!有我在,你門都沒有!快放我下來!”
“我不放!”
“你···!!!”女孩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放不放!”
“你先答應不打人。”
“我不僅要打你,我還要閹了你!你個臭流氓,放不放!”
“就不放。”凌雋逸梗著脖子,樣子像極了和人賭氣的幼稚園小孩。
“吵什麼吵!”一道略帶嚴厲的聲音從樓上傳出。
是溫洛檸,她此時已經換了一身質地柔軟的白色絲質睡袍,腰間鬆鬆垮垮地繫著條帶子,睡袍下優美的小腿和腳踝就那麼露在空氣中。她踩著白色毛絨拖鞋一步一步從樓梯上走下來,移動中睡袍開叉初那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
“凌雋逸,曦曦,你們倆在鬧什麼?”
看見溫洛檸出現,那名叫曦曦的女生頓時感覺救星來了。她朝著凌大少擠眉弄眼,“哼哼,你走著瞧吧,洛檸姐來了!你完蛋了!我要告訴她你欺負我。
”
隨後立馬變了個臉,朝著溫洛檸可憐兮兮道:“洛檸姐···你看,這個新來的臭保鏢他欺負我。”
【保鏢?】大小姐心裡狐疑。
“溫洛檸我不是···我沒有···你聽我解釋···”
“行了行了,你還要抓到什麼時候,先把人放下來。”
“好嘞···”凌雋逸很貼心的緩緩將她放下,動作十分輕柔小心翼翼。
但是···“哎呦!”女孩還是慘叫一聲,順勢摔在了地板上,演的有模有樣。她趕緊起身一溜煙的躲到溫洛檸身後,只探出半個腦袋,惡狠狠地瞪著凌雋逸。
溫大小姐轉過身,輕輕拍了拍躲在身後的小腦袋,語氣寵溺又無奈。
“好了,別演了,當我是傻子嗎?”
女孩立馬從她身後鑽了出來,抱著她的胳膊一隻手指著凌雋逸“洛檸姐~我哪有演嘛!他就是欺負我了!你看我的手,都被他抓紅了!”
說著,她舉起自己白皙的手腕,不過上面連一丁點痕跡都沒有。
溫洛檸瞥了一眼,然後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蛋。
“是是是,我的曦曦受委屈了。”
“嗷,對了,凌雋逸,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呢叫‘冷若曦’”溫大小姐說名字的時候,冷若曦鬆開手雙手叉腰對著凌大少站的筆直,那鼻子都可以翹到天上去。
“她呢是魔都大學的大一新生,同時呢還是我的女朋友。”
“好的溫洛檸,原來是冷若曦小姐,嗯?”凌雋逸下意識地應著,話說到一半,大腦才遲鈍地反應過來,他又愣在了原地。
【女朋友?我沒聽錯吧?】“哼哼!聽到了吧!”冷若曦見他那副傻掉的模樣,得意地揚了揚眉毛,“我就是洛檸的小女友!她對你這種蒼蠅沒興趣,懂嗎?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老老實實當你的保鏢吧!”
“噗嗤···”溫洛檸終於是沒忍住,笑出了聲,“保鏢··哈哈哈,曦曦,他可不是保鏢~他是我進來剛收來的,狗奴。”
“嗯?”冷若曦疑惑了一下。
“沒事~曦曦,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溫大小姐朝著凌雋逸看了過去,“還站在那裡幹嘛?”
“過來。”
“跪下。”
凌雋逸此時大腦還在因為“女朋友”這個詞宕機中,不過身體卻已經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他直接“撲通”一聲雙膝跪地,隨後手腳並用地在地板上爬行起來。
冷若曦小嘴微張。
她眼睜睜地看著面前這個身手好到不像話的男人,真的跪下來爬到了溫洛檸的腳邊。
凌雋逸停下來低著頭,寬闊的脊背微微弓起,擺出一個順從的姿態。
溫大小姐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凌雋逸,緩緩抬起那隻穿著白色毛絨拖鞋的腳落在了凌雋逸的頭頂。
拖鞋底和頭髮接觸的一瞬,是毫不留情的下壓。
“唔!”
凌大少悶哼一聲,整張臉被毫無反抗之力地按了下去,嘴唇直接親到了地板上。
溫洛檸這時才開口道:“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會這樣?”
她腳下的凌雋逸身體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冷若曦呆呆地點頭,視線在那被踩著的男人和溫洛檸之間來回移動。
“哼哼,他呀~”溫洛檸輕笑一聲,“今天趁我瑜伽練習結束後把我給綁架了。”
“綁······綁架?!”冷若曦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她下意識地將溫洛檸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確認她安然無恙後,才怒火中燒地瞪向
地上的人,“這個混蛋!他敢綁架你!”
“別急曦曦,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可是······”
“呵,他那與其說是綁架”溫洛檸腳尖在凌雋逸的頭頂碾了碾,感受著腳下的軀體又一陣僵硬,“繩子用的是絲絨,怕磨疼我的手腕,把我‘綁’到一間豪華海景別墅,放著舒緩的香薰,然後就傻傻地在那裡看著。”
“你說,蠢不蠢?”
冷若曦聽得一愣一愣的,【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然後,我就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冷若曦好奇的目光完全被自己吸引後,才慢悠悠地抬起那隻踩在凌雋逸頭上的腳,在空中晃了晃。
“這廢物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啊?”冷若曦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這種人你只要動動腳就能給他們收拾了。”說完溫大小姐再次將腳踩了下去。
“呃唔···”腳下的凌雋逸傳來一陣呻吟,他整個脊背都繃緊,身體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屈辱嗎?
那是自然的,但此時此刻他的屈辱、羞恥全都在溫洛檸的腳下轉化為了被其支配的興奮“他們為了能被你踩一下什麼都做的出來,就是享受這種被虐待的感覺。”
溫洛檸每說一句,腳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像是在用這種方式,逼迫地上的男人回憶起那份極致的羞辱與快感。
“更加賤的是,他聞了聞我的腳和鞋子就興奮的失去理智了,是不是啊?廢物~”
“唔哦哦哦❤···是···是的···我是喜歡聞您腳味的廢物···”
這如電流般傳遍全身的快感已經讓他忘記自己是誰,如今他只是一個在主人腳下胡亂發情的賤狗。
“啊····這麼變態···”冷若曦一臉鄙夷的看著凌大少。
凌雋逸的臉頰已經通紅,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
“所以最後啊~”溫洛檸拖長了尾音,總結道,“我就給他聞了個夠,把他馴服了咯。”
“你看,現在不就在我腳下挺乖的嘛~都不敢反抗。”她一邊說著腳尖還輕點了一下逗弄著凌大少。
客廳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信息量太大,冷若曦聽著需要消化一下。
“所以····這個看起來很能打的帥哥,不是什麼保鏢,而是個綁架失敗反被馴服成腳奴的變態?”
“是的呢~”
她看看地上那個被踩著頭的男人,又看看一臉雲淡風輕的溫洛檸。
冷若曦的態度,也從最開始的憤怒敵視,迅速轉變為鄙夷。
【原來不是什麼情敵,就是個······玩物?】溫洛檸看著自家小女友那精彩紛呈的表情柔後聲開口。
“曦曦,別生氣了~”她頓了頓,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勾起冷若曦的下巴,“以後,他就是我們兩個人的狗,你想怎麼玩,都可以用~”
【嗯?現在是什麼情況?我成了她們倆play的一環?】凌雋逸內心吐槽。
冷若曦愣了一下,隨後眼底瞬間竄起一簇名為“惡趣味”的火苗,嘴角更是抑制不住地咧開,露出一個壞笑。
她上前兩步,用腳尖踢了踢凌雋逸的肩膀。
“喂,變態,你現在栽在我手裡了吧~”
這語氣充滿了小人得志的意味。
“剛才不是挺能打的嗎?現在怎麼跪下來當狗了?”
“趕緊給本小姐道歉!”
凌雋逸的身體僵硬,他對眼前這個長相不差但是極其囂張的太妹沒有興
趣,可溫洛檸的腳還穩穩地按在他的頭上,那份被支配的快感又讓他無法反抗。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對不起···”
“哈?就這?”冷若曦不滿意地哼了一聲,一腳踹在他背上,“光道歉就行了?給老孃磕頭!一邊磕一邊說,‘我是廢物,不該跟曦曦主人動手’!快點!”
溫大小姐此時也適時的鬆開了腳後退了幾步,凌雋逸猛地抬頭,可看到的卻是對方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他認命了。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是兩位主人的賤狗呢,根本無法反抗。
“咚!”
他的額頭結結實實地磕在了地板上,寬闊的脊背因屈辱而微微顫抖“曦曦主人···我錯了···我是廢物······不該跟曦曦主人動手······”
“咚!”
“我是廢物······”
冷若曦看著眼前這位正在磕頭的男人,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讓她爽得頭皮發麻。
“你身手就算再厲害又有什麼用呢?最後不還是得乖乖跪倒在本小姐腳下磕頭認錯~呵,沒用的賤狗!”
“是···我是賤狗···”
她輕蔑一笑,打量著地上的人,忽然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看你這麼聽話,本小姐就‘獎勵’你一下好了。”
冷若曦十分利落的抬起了自己那隻穿著粉色棉襪的腳,然後“噗呲”一聲踩在了凌雋逸的臉上。
凌大少的眼前瞬間被一抹粉黑色所佔據,帶有優美弧線的足弓和其面部的弧度完美貼合,足弓處棉襪粗糙的質感磨著他的嘴唇,對方棉襪的足底部分,尤其是腳掌那一塊隱約還有溼潤和略微的堅硬感。
接著是一股不太好聞的刺鼻臭味通過呼吸直接灌入了鼻腔,冷若曦的運動量比溫洛檸大不少,出了不少腳汗後被厚實的棉襪所吸收長期悶在鞋內發酵誕生了如同發黴奶酪的鹹酸臭味。
“唔嗯嗯嗯···!”被腳捂住口鼻的凌大少傳出悶哼聲,他瞪大了雙眼。
凌雋逸沒有想到這太妹的腳竟然這麼臭,一時之間竟然燻得的他有點噁心犯難受,他下意識的將臉側開躲閃。這和被溫洛檸踩著是兩碼事,那個是他心甘情願的、帶著神聖光環的“愛”。
冷若曦看出他臉側過一邊企圖逃跑,也是將腳用力一蹬將其踹翻再地,隨後那隻穿著粉色棉襪的腳就毫不客氣地踩了上去。
這下凌雋逸的腦袋徹底被對方的棉襪臭腳給固定在地板上,那腳徹底佔據了他的全部視野和嗅覺,冷若曦的腳力也是十分大,凌大少一時也是難以掙脫,只能被迫在她的腳下呼吸著那股溼熱悶臭的腳味。
“怎麼樣廢物?好聞嗎?是不是聞傻了~呵呵,那就給我多聞聞!”
冷若曦的腳踝左右扭轉,足底不斷地摩擦著凌大少的臉,將棉襪上些許的腳汗都塗抹在了對方臉上。
“唔嗯嗯嗯嗯···嘔···”
【好臭···這小太妹的腳太臭了···該死···】“你這個廢物還敢嫌棄!”冷若曦加重了腳上的力度,凌大少的臉被足底擠壓,木質地板被頭按壓發出了嘎吱聲。
“給我好好聞!讓本小姐腳上的氣味填滿你的肺部,刻在你的腦海裡!得讓你這廢物好好記住這個味道!”
冷若曦的趾還在襪子裡不老實地動了動,每一次蜷縮和伸展,都讓那股溼熱的悶臭味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凌雋逸被燻得頭暈眼花,胃裡翻江
倒海,屈辱感和噁心感交織在一起。
一旁看戲的溫洛檸,嘴角微微上揚。
曦曦的惡作劇雖然幼稚,但看著凌雋逸那張帥臉在自己小女友的腳下扭曲、掙扎,確實是種不錯的消遣。
她紅唇輕啟,呵出一縷香氣,優雅地將腳從那雙白色毛絨拖鞋中抽出。一隻毫無瑕疵的玉足就這麼展露在空氣中。
肌膚白皙勝雪,足弓的弧線優雅,腳趾圓潤如玉,透著健康的粉色。
她沒有穿襪子,裸露的玉足腳背繃直,前腳掌微微翹起一個曼妙的弧度,然後輕輕地落在了凌大少的褲襠中間。
“唔嗯嗯❤!”
凌雋逸全身的肌肉瞬間僵直,那股從鼻腔鑽入大腦讓他作嘔的足臭味,在這一刻竟被另外一種快感沖刷得一乾二淨。
【檸······檸檸的腳······】【是檸檸的腳踩著我······】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這個念頭在瘋狂迴響。
心跳加速,全身血液流速加快,那下體部位充血只是在一瞬間就高高頂起了帳篷。
“呵呵呵~”
溫洛檸如同魔鬼般低語的輕笑聲傳進他的耳朵。
她腳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那五根精緻的腳趾調皮地蜷了蜷,隔著薄薄的褲料挑起了他已經高高翹起的肉棒,調整好一個絕佳的角度後,整個腳掌便緩緩地壓了下去。
“噢哦哦哦哦哦❤···哈啊❤···”
凌雋逸再也抑制不住,喉嚨裡發出陣陣怪異又舒爽的叫喊。
臉頰上,是冷若曦棉襪粗糙的質感和令人窒息的濃郁足臭。
身下,卻是溫洛檸玉足光滑細膩的觸感和令人魂牽夢繞的致命挑逗。
【唔啊啊啊啊❤要壞掉了······】凌雋逸大腦在尖叫著“好臭”,身體卻在瘋狂地渴望“更多”。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小狗,你在叫什麼呢?有這麼舒服嗎~”溫洛檸明知故問,聲音裡帶著戲謔。
她用足尖順時針畫著圈,感受著腳下那雄偉巨物的每一次跳動,都好像在討好著主人。
“喂!變態!”踩著他臉的冷若曦不樂意了,她以為凌雋逸是在享受自己腳上的氣味,突然加重了力道,“叫這麼浪幹嘛?是不是本小姐的腳太香了,真把你聞上頭了?”
凌雋逸被踩得臉頰生疼,口鼻間的鹹溼臭氣更加濃郁,但他根本無法回應。
因為溫洛檸的腳趾,正用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在他的要害處輕輕刮搔。
那輕微的癢意,卻帶來了如山崩海嘯般猛烈且連綿不絕的刺激。
“唔嗯❤······哈啊❤······是······是······太香了❤······曦曦主人的腳······唔噢噢噢噢❤”
為了能讓溫洛檸的動作不停下,他被迫說出了這些違心的話。
【對不起!檸檸!我撒謊了!我只是想讓你的腳······再多待一會兒······】“噗。”她看著凌雋逸那副既屈辱又享受的模樣,覺得甚是有趣。
“曦曦,你看,狗就是這樣的。”
她腳掌的力道微微加重,滿意地看著凌雋逸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
“只要給一點點甜頭,哪怕是喂他吃屎,他都會覺得是無上的美味呢。”
“嘖···真噁心”,冷若曦一臉嫌棄的表情完全表現在了臉上,她看著凌大少褲襠中間已經高高頂起了帳篷。
“啪!”她直接用腳背踹了上
去。
凌雋逸那根東西就這麼被踹的在那裡亂晃,隨後帶動著褲子在內部一跳一跳的。
“好了好了~”溫洛檸及時打斷了冷若曦的“暴行”,她微微附身將狗鏈的項圈拴在了凌大少的脖子上。
凌雋逸、冷若曦:【,檸檸(洛檸姐)從哪裡整出來的?】她拽了拽手中的金屬鏈子。
“叮噹。”
清脆的聲響讓地上的凌雋逸一個激靈。
“走吧,小狗~”溫洛檸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帶你回窩了。”
說完,她便轉身邁開雙腿,牽著鏈子朝樓上走去。
冷若曦臉上浮現出看好戲的壞笑。她快步跟上,還故意繞到凌雋逸身邊,用腳踢了踢他的腰。
“喂,廢物,快跟上啊,別讓主人等急了。”
凌雋逸一言不發,屈辱地用四肢跟上。。
他的視線裡,只有前方兩雙晃動的白皙美腿一雙是溫洛檸的,睡袍下的小腿線條流暢優美,每一步都姿態優雅帶著韻律的節奏感。
另一雙是冷若曦的,白色短裙下的大腿筆直而又有力的,從那輕快的步伐中能看出她此時的雀躍。
【回窩······是檸檸的臥室嗎?】凌雋逸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很快,溫洛檸在一扇白色的房門前停下。推開門,一股與樓下客廳截然不同的氣息撲面而來。它更加柔和,混雜著衣物柔順劑的清甜和少女獨有的體香縈繞在空氣中。
溫洛檸一手拽著鏈子,另一隻與冷若曦手牽著手,兩人進入房間後並肩坐在了寬大的席夢思床邊上。
凌雋逸只能低頭跟著爬了進去,停在床前幾步遠的地毯上跪著,等待發落。
房間裡很安靜。
他能聽到自己因為緊張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她們······要做什麼······】“小狗。”
溫洛檸的聲音終於響起。
“是!”凌雋逸下意識地應聲。
“抬起頭來,看著我們。”
凌雋逸身體一僵,他緩緩抬起頭,眼前的畫面讓他呼吸驟停。
兩位絕美的少女並肩坐在床上,燈光柔和地灑在她們身上。溫洛檸依舊是那副女王姿態,神情淡漠,翹著二郎腿,那筆直修長的腿直直的指著自己,足底翹在面前壓迫感十足;而冷若曦則親暱地靠著她,一條腿還不安分地勾著溫洛檸的小腿。
她們二人現在就如同是畫中的神女,而自己,則是匍匐在神座下的卑微螻蟻。
就在溫洛檸準備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旁的冷若曦突然暴起。
她猛地轉身,雙手用力一推。
“哎呀!”
溫洛檸毫無防備,輕呼一聲便被推倒在柔軟的床上。
“洛檸,不要玩這個廢物賤狗了!”冷若曦整個人都撲了上去,雙腿跨立在溫洛檸兩側,挺翹的臀部微微撅起,聲音又軟又媚,“來玩我嘛❤~”
凌雋逸直接驚呆了【這······這這這······】【這麼刺激的畫面是我能配看的嘛?!】只見溫洛檸被推倒後臉上沒有一絲惱怒,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著在自己身上拱來拱去的冷若曦,忽然抬起手,一把抓向了對方的胸口。
“呀啊❤!”
冷若曦的身體瞬間繃直,發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尖叫,那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癱在溫洛檸的懷裡輕輕喘息。
溫洛檸輕笑一聲,一個翻身,瞬間將局勢逆轉。
她將冷若曦壓在身下,單手撐在對方的耳側俯視著她。
“小東
西,長本事了?敢推我了?”
“我······我沒有······”冷若曦眼神躲閃,氣勢全無,臉頰泛起紅暈。
溫洛檸那帶著清香的鼻息拍打著冷若曦臉上溫大小姐沒有再說話。她俯下身,另一隻手輕輕捏住冷若曦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啾~”
直接吻了上去。
溫洛檸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
凌雋逸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看著溫洛檸的黑色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雪白的床單上,看著她優美的脊背弓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凌大少能看到冷若曦一開始還象徵性地推拒了一下,但很快她的手就無力地垂下,轉而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唔姆❤··嗯··哈啊啊··咿嗯···咕啾❤···唔嗯嗯嗯❤··”
房間內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和兩人唇齒間傳出曖昧不清的水聲。
溫洛檸的舌尖直接撬開冷若曦的牙齒,長驅直入。冷若曦那點可憐的抵抗,在第一個瞬間就被徹底碾碎,原本抓著床單的手鬆開,又再次攥緊,最後徹底失了力氣,整個人癱軟下來只能本能地仰起脖頸,承受著這場甜蜜的暴行。
“唔嗯嗯嗯❤···洛···檸···”
破碎的音節傳出,與其說這是求饒,不如說是在這極致的快感中無意識的呻吟。
溫洛檸稍稍退開半分,給了其一個換氣的間隙,卻又在她準備呼吸的下一秒,再次覆蓋了上去。
溫大小姐的舌尖,若即若離地舔舐著冷若曦的唇瓣,然後又壞心眼地探入,與對方那根已經完全不知所措的軟舌糾纏、吮吸。
冷若曦很快就潰不成軍,只能發出一陣陣細碎的嗚咽,身體隨著溫洛檸的動作而微微顫抖。
【···】凌雋逸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不過脖子上的項圈冰涼,提醒著他現實的身份。
而眼前的畫面···比任何拒絕的話語都要來得殘忍羞恥、興奮、嫉妒、渴望······無數種情緒在他的胸腔裡匯聚。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她喜歡的是女人。】怪不得那麼多次的告白,換來的永遠是那張冷淡的臉和一個“滾”字。
那不是考驗,也不是矜持。
那只是單純的······物種不符。
他過去幾年裡所有的深情、所有的計劃、所有的自我感動,在這一刻,都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凌雋逸,凌家大少,在溫洛檸的世界裡,連成為一個備胎的資格都沒有。
他連賽道都上錯了。
【原來······我真的只是一條狗······】一個又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將他過去四年建立起來的所有認知全部擊碎,自己在外面被人懼怕的大少爺身份在這裡不再有任何用途。
溫洛檸的另一面,那個強勢充滿佔有慾的吻,是他以前從未見過的,也是他永遠無法觸及的。
而那個叫冷若曦的女孩······她可以。
她不僅可以,她還能讓溫洛檸露出那樣沉溺的表情。
所以,誰高誰低,一目瞭然。
凌雋逸不止為何愣神了一會兒,朝著在床上的兩人磕了一個頭,隨後緩緩地爬了過去。
凌大少頓悟了,他終於找到了自己在這棟別墅裡,最準確的定位。
凌雋逸跪在地上視線與冷若曦懸在床邊的腳齊平。
他盯著對方那雙穿著粉色棉襪的腳,棉襪底部起了不少球,
之前具體太近沒有仔細觀察,襪底腳掌部分隱約有些發黑發黃,在房間的燈光下泛著油光,對方腳掌極力繃緊,腳趾分開,看得出這腳的主人已經進入了狀態。
凌雋逸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這很髒。
他也知道,這味道絕對不好聞。
但···凌大少緩緩地將鼻子主動湊了上去。鼻孔貼上了那片泛著油光的襪底部位。
刺鼻的悶臭從棉襪中被他吸出,融入鼻腔的濃郁鹹溼惡臭傳至肺部。
他下意識的想要躲開,但他突然看到了溫洛檸投來饒有興致的眼神。
這股惡臭和那份屈辱感混合在一起,被溫洛檸的目光“審閱”時竟然帶來了無盡的病態快感。
“齁哦❤···嘔··唔嗯嗯❤··好臭··但···為什麼會覺得這麼上頭···”
凌雋逸這次不再躲閃,而是將整張臉都埋進去,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惡臭但又令其著迷的溼熱足臭。
他明白了。
想要靠近神,就要先學會吃下神賜予的“貢品”,哪怕這個“貢品”多麼糟糕。
而現在這個,就是他通往溫洛檸世界的第一張門票。
許久,唇分。
一道晶瑩的絲線連接在兩人的唇間,曖昧又色氣。
冷若曦早已是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而溫洛檸則依舊遊刃有餘,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微腫的嘴唇,臉上盡是勝利者的笑容。
做完這一切,溫大小姐彷彿才想起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她緩緩側過頭,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凌雋逸冷若曦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呀!”
她看到凌雋逸滿臉通紅,正用雙手捧著自己的腳沉醉地呼吸著上面的氣味,那褲襠處更是已經支起了高高的帳篷,那模樣,顯然是聞著自己的腳味發情了。
“洛檸姐······這是什麼情況?他···”
“噓···他已經想通了呢~我們不用管他,咋們繼續~”
溫洛檸留下這句話後重新俯下身,黑色的髮絲垂落,遮住了冷若曦大半張臉,只留下那雙已經泛起水汽的淡藍色眼睛。
這一次,溫洛檸不再是單純的親吻。她的手開始向下摸索找到了冷若曦白色短裙側面的皮帶扣。
“咔噠。”
一聲輕響,皮帶被解開。
緊接著是“滋啦”一聲,金屬拉鍊被果斷地拉開。
溫洛檸的手十分不老實,她沿著拉鍊的軌跡往下徑直伸入了那片柔軟的禁區。
“呀嗯❤···!洛檸···”
冷若曦的身體猛地弓起,兩條腿下意識地併攏,但被溫洛檸用膝蓋輕易地分開了。
“別什麼呀~我的小寶貝❤”溫洛檸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的笑意,溫熱的氣息貼在她的耳邊,“剛才是你說的~讓我玩你❤~”
溫洛檸的手指在冷若曦細膩光滑的肌膚上畫著圈。
“現在就讓我好好探探你的深淺~”
溫大小姐的手指輕輕搓揉著陰部的外圍,外部少許稀疏的陰毛和手指摩擦出“細細沙沙”聲。
她繼續深入,食指和中期輕輕撥開那粉嫩的陰唇,邊緣有些許黏膩溼潤的愛液緩緩分泌出。先走液包裹住了手指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溫大小姐張合了幾下手指,感受愛液的黏膩度,拉起了一條條透明絲線。
見觸感滿意之後才將手指併攏緩緩地探進了陰唇內。
“啊嗯嗯❤···我錯了···嗯啊❤···”
溫洛檸修長的手指在陰部淺處靈活的攪
動著。
“咕滋··咕啾···”
冷若曦的身體隨著她的節奏而顫抖,起初抗拒的繃緊,中間無力的癱軟,最後本能的迎合。
斷斷續續的求饒聲,混合著曖昧的喘息,在房間裡迴盪。
凌雋逸跪在地上,整張臉依舊埋在冷若曦那隻穿著粉色棉襪的腳上。
那股鹹溼悶臭的氣味,已經將他體內的慾望徹底點燃。
他聽著床上傳來的動靜,腦海裡想象著的那一副副畫面讓他渾身燥熱。
【我連旁觀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像條狗一樣,跪在這裡,聞著另一個女人的腳···】他又想起了溫洛檸先前投來的注視。
【她···在看我。】【她看著我這副下賤的模樣···】“齁哦哦❤···”
凌雋逸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低吼,他突然伸出舌頭,隔著那層粗糙的棉襪舔了一下。
襪底因為吸收了足汗而變得有些潮溼,舌尖觸碰到的都是粗糙的纖維和汗水的鹹味。
“嗯···?”
床上的冷若曦似乎感覺到了腳上的異樣,她迷離的視線往下瞥了一眼,正好看見凌雋逸那副陶醉的模樣。
“呵啊嗯嗯嗯❤···這···這個變態···”
她嘴裡罵著,腳趾卻在襪子裡蜷了蜷,似乎是在回應著什麼。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凌雋逸更加興奮。他雙手捧著那隻腳,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了襪口。
棉襪的彈性很好,凌大少不敢用力,只能一點一點地用嘴唇和牙齒配合著,將襪子從冷若曦的腳踝上往下褪。
隨著粉色的棉襪被一點點剝離,一截白皙細膩的腳踝露了出來。
凌雋逸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
最後終於用嘴將整隻襪子都脫了下來,一隻毫無遮擋的裸足,就這麼呈現在他眼前。
這隻腳也是白皙如玉,微微透著青色的血管,腳趾因為發力而微微蜷縮著,趾縫間殘留著棉襪的纖維棉絮和些許未乾的汗漬。
那股比之前隔著襪子時濃烈了數倍的汗酸臭味散發而出,瞬間灌入了他的鼻腔。
凌雋逸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起了冷若曦的玉足。
入口第一感覺是十分濃郁的鹹味,鹹到發酸,後面是微微的苦澀味,十分令人作嘔。
但他就是要在這其中找到屈辱帶來的快感。
舌尖仔細地跟隨著她足弓的曲線,感受著皮膚細膩的紋理觸感。
他舔過每一根圓潤的腳趾,都會將趾縫間那黑色腳泥和棉絮吞入口中。
“唔嗯嗯嗯❤···”
床上傳來的聲音越來越放肆,冷若曦壓抑不住的媚叫,讓凌雋逸的舌頭動的更加迅速,力道更重,甚至開始用力吮吸冷若曦那小巧的腳趾。
“哈啊嗯❤······你······你幹嘛······”床上的冷若曦突然發出一聲驚喘,身體猛地一顫,“好癢······啊······”
“啊!不行了!好癢!你他媽給老孃停下!”
冷若曦尖叫一聲,被溫洛檸撩撥的快感和腳底傳來的奇癢混合在一起,讓其徹底失控。
她猛地將腳從凌雋逸的嘴裡抽了出來,那條纖細的小腿收回蓄力,隨後毫不留情地朝著凌雋逸的胯下踹去!
“砰!”一聲悶響。
凌雋逸的眼睛猛地瞪大,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弓起,也就這臨門一腳,讓他早就到達頂峰的快感被徹底引爆。
冷若曦踹完一腳,似乎還不解氣,她順勢將那隻踢出去還在高處的腳重重地踩了下去。
“噗呲
!”
凌雋逸的整個人被定在了地板上跪坐的實實的,面門被冷若曦的玉足足底死死壓住,鼻樑骨被堅硬的足弓硌得生疼。
他被迫仰著身體,視線裡只剩下那片剛剛被自己舔舐的足底,就這麼直接被踢射了出來。
“齁哦哦唔唔唔❤···”
白眼高高翻起,濃郁的酸臭腳味再次灌滿了他的鼻腔,被悶在足底下的滑稽嬌哼聲,伴隨著全身抽搐痙攣釋放了出來。
也就在他被踩住的同一時刻,床上傳來一聲媚意的嬌哼尖叫。
“呀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冷若曦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雙腿繃得筆直,幾秒後整個人便徹底癱軟在床上,滿臉潮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三道粗重程度各不相同的喘息聲。
凌雋逸的臉還依舊被冷若曦踩在腳下,保持著屈辱的姿勢,他感受到對方的腳趾因為脫力而微微抽動著。
還有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滑落到臉頰上···【結束了······】【我也······結束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因為剛才那極致的爆發而止不住地顫抖······
一週後。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溫家別墅的餐廳,此時餐桌上擺放著的早餐堪稱精緻。
法式吐司煎到恰好的焦褐色,表面的蛋液凝固出細密的紋路,黃油的清香在整個餐廳擴散開來。擺放在旁邊的一碟手工草莓醬顏色十分鮮豔,在醬體裡還能看到完整的果肉顆粒。
兩個白色馬克杯正冒著絲絲熱氣,一杯是拿鐵,一杯是加熱過的燕麥奶。拿鐵自然是凌雋逸為溫洛檸所準備的。
至於另一杯,冷若曦也是像小孩子一樣,不愛喝咖啡,據本人所說太苦了,哪怕是加了糖漿的瑪奇朵咖啡也不能接受。
這一點倒是符合她嬌小的外表。
拿鐵表面上還有一層精緻的天鵝拉花,而燕麥奶則是最上面打了一層綿密的奶泡溫洛檸坐在餐桌的主位,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襯衣的下襬被捲起繫上露出纖細的腰肢。
黑色的柔順長髮用一根白色的髮圈隨意紮起,耳邊幾縷側發垂落在一邊。
她右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吐司,中指托住吐司中心底部緩緩將其送入口中。
粉嫩的嘴唇輕啟,將在唇下隱約露出的潔白門牙咬合。
“嗯~”
溫大小姐輕哼一聲,微微側著頭另一隻手託著臉頰,表情十分愜意。
而她對面的冷若曦···“唔姆姆姆!這個也太好吃了吧!!”
冷若曦直接用手抓著一整片法式吐司往嘴裡塞,整個就是在暴風吸入,草莓醬蹭了半邊嘴角都渾然不覺。而這位狼吞虎嚥的小貓咪,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淺紫色工裝外套,藍色挑染的髮絲亂糟糟的支稜著,一看就是剛從床上被拖起來的狀態。
“曦曦,慢點吃哇~”溫洛檸看都沒看對方一眼但依舊繼續說著,“別噎住了”
“唔唔···沒素得···我知道額··”冷若曦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又“咕咚”喝了一大口燕麥奶。
溫洛檸也就沒再繼續管她,繼續垂下眼簾優雅地享用早餐。
冷若曦兩三口就幹掉了一片吐司,在嘴裡的食物還沒咀嚼完便再次伸手抓取桌上放著的第二片。
這幾天的時間下來,凌雋逸發現這丫頭的飯量確實有點大,所以也準
備的多了一些。
“咕嗯”
冷若曦嚥下嘴裡的食物,正準備撕咬第二片吐司時停下了動作,她眼睛朝下面瞥了瞥,隨後那雙淡藍色的眼睛轉了轉,嘴角扯出一抹壞笑。
“嘖嘖嘖,說真的洛檸姐,你這條賤狗做飯的手藝倒是可以啊~”
她說著話,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在桌下隨意一伸,腳尖朝著某個柔軟的物體上戳了戳。
別想歪,那是我們凌大少的肩膀。
“這火候和調味都十分不錯”冷若曦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來回碾踩著他的肩頭,語氣裡的滿是嘲諷,“區區一條賤狗,竟然做飯這麼好吃,話說你是不是上輩子就是個廚子投胎的?”
餐桌下的空間略微狹窄,不過讓凌雋逸跪在下面那是綽綽有餘的。
凌雋逸的膝蓋穩穩地貼著地板,雙手規矩地放在腿上,摸樣看著十分乖巧。這個姿勢他已經保持到了現在,從端上最後一道菜開始。
此時的他除了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最外面還穿著一個白色的圍裙,那上面還有一圈荷葉邊,一看就是之前別墅裡的女傭穿的。
“您喜歡就好···這個果醬醬是用了新鮮的草莓還加了一點檸檬汁提酸,甜度應該比上次稍微好一點···”
此時他的心裡想起了前幾天自己準備露一手時,以為冷若曦應該會喜歡甜的,誰知道這傢伙挑刺說太甜了直接被她踹了三腳,當時溫洛檸還在一旁,自己只能在那裡嗷嗷叫。
【這次應該沒問題了吧···】冷若曦聽完“哼”了一聲,小巧的玉足從他肩膀滑到後腦勺處,足底用力踩了一下又收回去。
“還算你這賤狗有點用。”
過了會兒溫洛檸也慢慢地享用完了早餐,她用餐巾紙擦了擦唇角,端起一旁的拿鐵抿了一口。濃郁的咖啡香氣在唇齒間散開,她微微點了點頭。
凌雋逸頭上的呆毛豎起一根,那是溫洛檸雷達響起了的表現。他從桌布的縫隙間快速捕捉到了溫洛檸那個細微的動作。
【檸檸點頭了!!!】【檸檸對我做的早餐點頭了!!!】【雖然她什麼都沒說,但那個點頭的弧度,是15度!不是敷衍的5度也不是禮貌性的10度,是15度!這代表著真心的認可!】凌大少興奮地跪在桌下差點原地轉圈。
【值了,全值了!!!】溫洛檸放下咖啡杯,目光向下移去。
雖然桌布遮擋了大部分視線,但她能看到凌雋逸跪在冷若曦那側的腳邊,對方的腳正把凌雋逸的大腿當腳墊踩著。
這位大小姐的嘴角也微微翹了起來。
溫洛檸將自己腳上那雙毛絨拖鞋悄悄蹬掉,修長的腿緩緩伸直將那光潔雪白的玉足從桌下無聲地伸了過去,直至腳趾勾住了凌雋逸的褲腿,輕輕拉了兩下。
凌大少全身一顫。
【這個觸感···】他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凌雋逸用膝蓋挪動著,從冷若曦的腳邊緩緩移向溫洛檸的方向。
“嗯?”冷若曦擱在他腿上的腳突然落了空,她低頭瞅了一眼桌下,就看到那條“大型犬”正屁顛屁顛地往溫洛檸那邊爬。
“切。”
冷若曦撇了撇嘴,拿起一顆洗好的草莓丟進嘴裡,假裝不在意。
凌雋逸藉著腰部力量向前快速的滑跪到了溫洛檸的正前方。
從這個角度仰視看,那實木桌沿剛好截斷了視線擋住了溫大小姐的面容,他只能看到她修長白皙的小腿和精緻的裸足。
腳踝處的骨
節微微凸起,腳面薄薄的冷白皮膚下那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喂!洛檸姐!那是我的···”
頭頂上方傳來冷若曦氣急敗壞的嚷嚷,伴隨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尖銳噪音,小貓咪在上面張牙舞爪的護食行徑慘遭溫大小姐無視。
接著一隻素淨的手從桌沿邊緣探出,兩根纖長手指捏著一小塊剛撕下的法式吐司,越過桌面直直垂向下方。
那隻原本隨意懸空的右腳抬了起來,足尖上翹,迎著上方的手而去。腳拇趾與食趾靈活張開,在那塊金黃色麵包落下時果斷夾緊。手指抽離,吐司穩穩當當地卡在了白淨的趾縫中間。
吐司上殘留的黃油和蛋液沾在了她白淨的趾腹上,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
玉足在半空停頓了片刻,接著整個腳背繃直,腳跟微微壓下,徑直朝著凌雋逸的臉緩緩遞送過來。
上方傳來冷若曦不甘心的嘟囔,外加叉子戳擊瓷盤的清脆聲響。凌雋逸這些全都不在乎了,眼前的世界只有面前這一道絕美的風景。
“張嘴。”
一道簡短的命令傳來。
凌雋逸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心跳開始加速。凌大少雙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褲子,膝蓋往前硬蹭了一段距離,主動將臉迎向那隻腳。
他張開了嘴小心翼翼的用嘴觸碰著麵包,生怕碰到對方的腳。只能探出牙齒,小心地咬住邊緣,磨蹭了好半天才將麵包送入口中。
咀嚼吞嚥間,凌雋逸的視線一直盯著對方的腳上,此時溫洛檸的腳趾間殘留著些許細碎的麵包屑。
“光吃就行了嗎?”她將腳向前一伸,足尖直接粗暴的抵在了凌大少的嘴巴上。
“是··”
凌雋逸伸出了舌頭,舌尖觸碰到皮膚最先嚐到的是溫洛檸皮膚滲出足汗的鹹澀味。舌面順著腳趾的邊緣一路舔著,上面殘留的麵包屑都被清理乾淨後他便順勢含住了對方的腳趾開始吮吸。
溫洛檸腳腕翻轉,從凌大少的嘴裡抽出自己的腳。足底順勢在凌雋逸的下巴上蹭了蹭,抹去沾染的唾液。接著她伸長腿,腳趾靈活地夾起手上遞過來的第二塊吐司懸在半空。
“洛檸姐你幹嘛呢?”冷若曦在對面伸長了脖子往桌下張望。
看清畫面之後她整個人呆住了兩秒。
“喂!你用腳喂他?這也太···”
“太什麼?”溫洛檸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語氣十分的平淡。
冷若曦嘴巴張了又合,最後憋出一句。
“太浪費吐司了吧!他做的吐司可好吃了!你竟然拿來餵狗!”
溫洛檸被她的歪理逗得輕笑一聲。
“你這小傻瓜,狗也要吃東西的呀~桌上這些本來就是他做的。”
“哼···好吧!”
冷若曦說完又繼續意猶未盡的往嘴裡丟著水果,但那雙眼睛一直在偷偷往桌下瞄。
溫洛檸的腳趾第四次夾起麵包遞到了凌雋逸嘴邊,這次她沒有直接送進去,在凌大少的嘴前一段距離停下了動作。
突然桌下的光線變得充足,是溫大小姐微微彎腰掀開桌布。
凌雋逸突然抬起頭對上了她那雙眸。
“今天的早餐很不錯,小狗~”
說完直接將腳上的麵包塞進了對方的嘴裡。
“吃完了擦乾淨,還有,廚房的碗洗了沒有?”
“還···還沒···”
“那還跪著幹嘛。”
凌雋逸抹了把臉緩緩爬出了桌底,隨後轉身就往廚房跑。
剛走出兩步又停了下來,他轉過頭看著溫洛檸那隻翹著
的裸足正對著他,腳趾上還沾著一小粒麵包屑。
他重新走回去跪下用舌頭舔走了那粒麵包屑,才繼續往廚房跑去。
冷若曦全程目擊,手裡的水果還沒丟進嘴裡直接掉到了地上,表情在震驚和嫌棄之間來回橫跳。
“洛檸姐。”
“嗯?”
“你們是不是都有病?”
溫洛檸沒有回答,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貼在唇邊。視線穿過升騰的熱氣,落在廚房裡那個正繫著女僕圍裙洗碗的背影上。她眉眼彎起,紅唇貼著杯沿淺淺抿了一口。
······凌家莊園,主樓頂層的私密書房。
王管家垂著雙手,腰微微彎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說吧,那臭小子最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這麼久了都不回來看我們一眼”
凌建國負手背對書桌,寬闊的脊背透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這位執掌魔都半數經濟命脈的凌家家主,正壓抑著怒火。
老王嚥了口唾沫。腦海裡瘋狂斟酌著用詞。
【直接說少爺在給人當狗?今天自己休想走出這個書房。】“老爺······”
“少爺他······最近一直住在溫家。”
“溫家?哪個溫家?”凌建國轉過身。
“就是······魔都那個二線家族,溫洛檸小姐的住處。”
“溫遠山的閨女?這臭小子難道去提親了?我怎麼沒收到消息!”凌建國的音量拔高。
堂堂凌家少爺,就算要娶個二線家族的千金,那也得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偷偷摸摸住進人家家裡算怎麼回事?
老王額頭冒出冷汗。
“不、不是提親。少爺他······在溫小姐家裡,負責洗衣做飯,還有······”
“還有什麼?吞吞吐吐的!”
“還有······戴著項圈,在地上······爬。”
書房內的空氣在這一秒被抽乾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凌建國愣愣地站在了原地數秒,隨後擺了擺手示意王管家出去。
得到指示的老王迅速退下並帶上了書房的門。
凌父此時伸出手撓了撓頭自言自語。
“這臭小子到底是中了什麼邪···其它大家族排著隊想進我凌家的大門,他看都不看一眼。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溫家那個丫頭我倒是也調查過,要說外表那確實還不錯,就是實在是太冷了,自家這小子之後路不好走噢。】“怎麼了?”
突然一道成熟帶著幾分沙啞的女人聲音從書房最深處的陰影裡傳出。
凌建國朝著聲音處看去,一個風韻猶存的成熟美婦人緩緩走了過來,優雅的坐在一張暗紅色的天鵝絨沙發上,雙腿交疊在一起。
美婦人正是凌雋逸的母親,沈如月。
她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緞面襯衫,領口繫著一個同色系的緞面絲巾領帶,襯衫的袖口是層層疊疊的荷葉邊設計。
下半身是高腰的魚尾裙,裙身貼合腰臀的曲線,突出其窈窕的身形,裙襬處拼接了精緻的黑色蕾絲,層層疊疊的花紋裡點綴著細碎的水鑽。
裙內那兩條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上面包裹著一雙極致輕薄的巴黎世家定製黑絲。
10D的厚度,讓這層黑色真絲纖維如同其第二層肌膚,完美勾勒出腿部優美的曲線。天花板上的暖黃色燈光打在上面令絲襪泛著一層幽暗且奢靡的啞光。腳上套著的則是一雙居家拖鞋。
此時在外面呼風喚雨,跺一跺腳魔都都要地震的凌家家主凌建國,只能乖乖站在離沙
發三步遠的地方。
在這個房間裡,沒有凌家家主。只有沈如月的丈夫。
“我們家雋逸是又鬧出什麼事情了嘛。”
沈如月身體微微一側,手肘搭在沙發扶手上托住自己的臉頰,一隻腳小幅度的上下挑動著腳上的拖鞋。
凌建國嚥了口唾沫,腰桿都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老婆······這臭小子跑到別人小姑娘家裡去···”
“去什麼?吞吞吐吐的!”
沈如月將先前凌建國丟給老王的話還了回去。
“呃···咋們家雋逸去給溫家的小姑娘當狗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
“老··老婆··你怎麼像個沒事人一樣的··”
沈如月微微一笑,原本交疊的雙腿也在此刻變換了姿勢,她朝著凌父勾了勾手指。
見對方走過來靠近後便將右腿抬起,半身裙下襬順著絲滑的大腿根部滑落,露出更多被黑絲包裹的絕對領域。那隻穿著黑絲的玉足在半空中輕輕晃了晃將拖鞋抖落。
足尖繃直,黑色纖維被最大限度地撐開,透出底下白皙粉嫩的肌膚質感。腳趾在絲襪內部調皮地蜷曲伸展,摩擦出細微的纖維聲。
“跪下。”
就這兩個字。
魔都商界霸主凌建國雙腿一軟,膝蓋直接跪在了地板上。
“是,老婆大人。”
他雙手撐著地上,一點一點向前挪動,直至停在沈如月的腳邊。
沈如月那隻黑絲玉足順勢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絲滑帶著些許溫度的觸感傳來。
凌建國的呼吸變得粗重。西裝褲襠處,在腳搭上來的剎那,就撐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
沉默了些許後他伸出雙手捧起了那隻腳。
黑絲的真絲纖維極為細膩。摸上去沒有粗糙感,手感絲滑又溫軟。肌膚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絲襪傳遞到掌心。
沈如月的身上的成熟女人體香散發了出來。她穿著黑絲的腳長時間包裹在棉拖鞋內發酵出的淡淡汗酸味也隱約飄出。
凌建國將臉湊了過去,鼻尖直接抵在了黑絲足底的足弓處,肺部快速地擴張,貪婪地將對方腳上那股味道吸入體內。
熟女的汗液與香水味交織。微酸的鹹溼氣息聞起來並不刺鼻,對於此刻的他來說反倒是催情劑,奇異的舒爽感直擊他的大腦皮層。
“哈啊······”
凌建國閉上眼睛,臉頰在黑絲足底上來回磨蹭。胡茬刮過絲襪表面帶出細微的“沙沙”聲。
沈如月的腳趾在絲襪內發力,隔著黑絲,其中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她用腳跟踩住凌建國的下巴用力往下壓。
“唔嗯❤······”
凌建國發出一聲沉悶的哼聲。不但沒有反抗,反而主動張開了嘴。
黑絲包裹的足尖順勢探入他的口中。
唾液瘋狂分泌,舌頭貪婪地舔舐著絲襪的表面,感受著上面殘留的汗漬與鹹味。絲襪被口水打溼使其顏色變得更深,緊緊貼合在腳趾上,展現出圓潤的趾甲形狀。
在被唾液浸透後,其原本順滑的觸感也變得有些黏膩。凌建國的舌尖順著腳趾的縫隙一點點向內探索,試圖用舌尖去觸碰、去感受最深處的味道。黑絲的真絲纖維在牙齒的輕咬下發出細微的撕裂聲,但這高檔面料極具韌性,絲襪不僅沒有破損,反而將腳趾勒得更緊。
他雙手死死抱住那條黑絲美腿,生怕這恩賜被收回。
沈如月空出的那隻腳也沒閒著。她褪下腳上的拖鞋,
用光潔的絲襪腳跟順著凌建國的胸口一路向下划動。隨後足底直至滑落到那個高高隆起的位置,那腳趾靈活的將其門襟處的拉鍊解開,大門敞開的一瞬間,失去壓力的擎天柱直接從外褲中彈起。
“噗嗤~”美婦人輕蔑一笑,隨後將整隻黑絲玉足緩緩地踩了下去“唔··唔哦哦❤······”
凌建國喉嚨裡發出低吼,那雙手抱得更緊。
【真香······老婆的腳······永遠都是這麼完美······只有被老婆踩在腳下,我才感覺到自己活著······】誰能想到這位凌家家主,在自己老婆的腳下也不過是個發情的賤狗。
沈如月高高在上地俯視著跪在腳下瘋狂舔弄自己黑絲腳的丈夫,紅唇扯出意味深長的笑。
她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溼熱與粗糙的舔舐感。腳趾惡劣地在男人的口腔裡攪動,摳挖著他的上顎,還故意將沾滿口水的絲襪腳尖往他喉嚨深處捅去。
“唔唔唔······嘔······”
凌建國喉結劇烈滾動,反射性的乾嘔伴隨著極致的快感同時襲來。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流下,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地板上。
“那個叫溫洛檸的小丫頭,我倒是很看好她~”
沈如月的聲音帶著幾分讚賞。
她將溼漉漉的黑絲玉足從凌建國嘴裡抽出,那絲襪表面沾滿了晶瑩的唾液。
凌母微微歪著頭調皮地扭動著腳趾,接著又隨意地將腳踩在了凌建國的臉上。黑絲足底用力碾踩著他的鼻子和嘴唇。
“能把逸兒那種眼高於頂的臭小子管教得服服帖帖。這手段,這性子······”
凌建國被沈如月用腳肆意地踩著臉根本不敢反抗,或者說沒有反抗的念頭,他雙手死死抱著她的腳踝,鼻腔裡全是黑絲混合著自己口水的淫靡氣味。他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舒爽哼唧聲。
沈如月看著自家老公那副沉醉到無法自拔的痴態笑出了聲。
“簡直和我當年,一模一樣呢。”
她腳趾夾住凌建國的鼻子,用力往上一提,真絲網眼摩擦著鼻側皮膚,帶來粗糙的刮擦感。
“你說是不是啊,老公?”
沈如月問話的同時,另一條腿在下方加快了動作。黑絲足底踩踏著那昂揚的部位,絲襪和內褲來回摩擦發出沙沙聲響,足底的溫熱穿透衣物刺激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凌建國被迫仰起頭,整張臉漲得通紅,眼白上翻,瞳孔已經完全渙散。
“唔嗯嗯嗯❤···汪!”
他一邊回應著一邊悶哼出奇怪的動靜,接著伴隨著全身一陣劇烈的抽搐,腰背高高拱起,內褲那裡洇開一大片深色水漬,粘稠的精液盡數從陰莖內射出,透過內褲沾染到沈如月的黑絲足底。
沈如月的腳尖依舊抵著他的鼻尖,但表情寵溺的看著對方。
“真是的,髒死了,趕緊滾去洗了~”
······時間到了下午,凌雋逸已經當了一整天的家務奴,好不容易做完了事情來到了客廳。
沙發上,溫洛檸靠著天鵝絨靠枕,手裡拿著手機快速滑動。冷若曦則橫躺著,小小的腦袋悠閒地枕著抱枕,嘴裡嚼著番茄味的薯片。兩條纖細筆直的腿大咧咧地伸直,雙腳直接擱在溫洛檸的大腿上。
凌大少直接走到兩人的中間跪了下去開始幫她們捶腿。
“咔嚓。”一片薯片碎屑從冷若曦嘴邊掉落,“喲,賤狗還挺
識趣,不錯~”
凌雋逸沒有理會冷若曦,他將視線徑直轉向溫洛檸。
對方真在專注的看著手機,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主人,發生什麼了這麼愁眉苦臉。”
溫洛檸聽到他突然這麼問也是愣了一下。
【不過,仔細想想這傢伙好歹也是凌家的少爺,還是告訴他吧】“溫家出事了。”
凌雋逸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不過也是轉瞬即逝。
“我爸剛發來的消息,浦東那塊地皮溫家盯了半年,資金都準備好了,今天上午簽約前十分鐘,被一個連底細都查不到的海外賬戶以高出市價三倍的價格截胡。”
“然後,原本合作了五年的兩家核心供應商,寧可賠付天價違約金也要單方面宣佈斷供。更絕的是,魔都三家主要合作銀行,同時以風險評估不達標為由,收緊了溫家的貸款額度。”
冷若曦聽到這些連薯片都不吃了,坐起身子,“洛檸姐,這······這是有人要搞你們家?”
“很明顯的圍剿。”溫洛檸輕描淡寫地回答著,腳卻突然伸向一旁的凌雋逸,腳趾摸索到了胸前的凸起後,用腳趾夾住用力一擰。
“呃唔!”凌雋逸疼得悶哼。
“不過,也不算什麼死局。”溫洛檸鬆開腳趾,足底高高抬起踩在了對方的頭頂。
凌大少也是很順從的緩緩跪趴著下去,腰背拱起合適的高度便於充當對方的腳墊。
“我也查過了,那個海外賬戶走的是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他們以為這樣就能藏住底細。我讓財務直接斷了和那家代理機構的所有合作,順便把他們違規操作的證據遞給了經偵。”
冷若曦拍了拍手,“洛檸姐你太帥了!那···那麼那個什麼供應商的問題呢?”
“違約金他們既然敢賠,我就敢收。白拿幾千萬的現金流,正好填補銀行收緊的貸款額度。至於江浙那邊的備用商,我親自打的電話,利潤讓出兩個點,他們搶著送貨。資金鍊方面,我拿溫家在閔行的兩處閒置產業做抵押,走了一家信託公司的過橋資金。這些麻煩,我已經幫老爹擺平了一半。”
冷若曦在旁邊高興的笑著,雖然她不懂這些,但感覺告訴她很厲害,“洛檸姐真棒!這種危機一下就化解了,不像某些人現在只能在地上當腳墊。”
此刻在溫洛檸腳下瘋狂顫抖的凌雋逸,腦子裡在進行著另一場風暴。
【這情況有點不太對勁哇】【把浦東地皮溢價三倍截胡,這需要極其龐大的現金流。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如若真要隱藏,絕不可能留下違規操作的把柄給檸檸查到。這是故意賣破綻,讓她以為抓住了主動權。】【違約金白給?這筆錢一旦入賬,很可能帶有毒丸條款,或者資金來源本身就有問題,也許隨時會被凍結。】【按照對方想要圍剿溫家的樣子來安,江浙的備用供應商的那批貨大概也是有問題的,一旦溫家投入生產,可能也將要面臨鉅額的質量索賠。】【幾家銀行同時收緊貸款,這在魔都金融圈沒有頂層的人脈根本做不到。對方既然能調動這種級別的資源,又怎麼會留下一家普通的信託公司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接溫家的抵押盤?】【到底是哪家混蛋敢出手,這麼歹毒。】他看出來了對方的每一步,故意留出幾條看似生路的縫隙,讓溫家以為自己力挽狂瀾,等她把溫家最後的底牌全部投進去再收網。
到時
候,溫家連翻盤的籌碼都不剩。
這是針對檸檸家裡做的一個局。
凌雋逸雙手的手背暴起青筋,作為凌家的大少爺當然是知道魔都商圈的殘酷。這種手段,他十二歲的時候就在凌建國的書房裡見識過。
【但···誰敢在魔都動溫家?凌家?不可能,老頭子不會做這種事情。到底是誰呢··】“喂?你在發什麼呆呢?”
“砰!”
凌雋逸的大腦還在高速運轉分析的時候,冷不丁被冷若曦的右腿從後面猛地一踹,腳背直接重重撞擊到兩腿之間那脆弱的蛋蛋。
劇烈的鈍痛從下方傳來,凌大少直接雙膝一軟整個人向前撲倒。
“呃啊啊···”
他雙手死死捂住襠部,眼睛裡流出少量的淚水。齜牙咧嘴地在地上抽搐打滾。
冷若曦收回腿,低頭看著地上翻滾的男人,滿臉都是輕蔑得意的笑容。
“嘖,一條賤狗還敢無視我?”
也許是還不夠解氣,她又抬起腳撥弄著凌雋逸的身體一側將其仰面朝天。
此時的凌大少下體陣陣脹痛實在是難以忍受,完全沒有心思抵抗。毫無防備的他只能任由站在那裡冷若曦擺佈。
“呵呵~這就受不了了?沒事接下來還有呢~”
冷若曦說完直接將腳整個蓋在了凌雋逸的臉上,白色短棉襪的柔軟纖維在足底的壓力下摩擦著皮膚。她平時在房間裡走都不穿拖鞋的,這腳上的棉襪吸收了汗漬不停地和地板摩擦都已經有些發黑,表面上看著油光發亮。
腳趾縫和棉襪之間的真空地帶在此刻被壓實,鎖在棉襪中的悶臭味在這一刻被徹底釋放,粗暴地灌入了凌雋逸的鼻腔中。
“唔!唔嗯嗯嗯❤!”
凌大少將頭左右擺動著企圖掙脫這臭腳地獄,不過早已料到會發生這事的冷若曦已經死死將其頭給按住。
“還想躲呢?怎麼樣賤狗~來,好好聞~你不是就喜歡這種嘛!”
他的鼻孔口鼻被踩的嚴嚴實實,每次呼吸都被迫將空氣從棉襪中過濾,那溼熱悶臭味源源不斷刺激著嗅覺神經。
正如對方所說,凌雋逸的褲襠已經高高頂起。這足臭原本該是讓人窒息的氣味,不過對於已經被兩位美少女調教成奴的那一刻,這刺鼻的惡臭反倒會激發凌大少的奴性,厭惡、屈辱感都化作快感傳遍全身。
第一個做出反應的就是兩腿之間的陰莖已經高高翹起,而冷若曦也在上面察覺到了其身體的變化。
“嘖~該說不虧是賤狗,聞著腳味發情了呢~”她一邊冷嘲熱諷一邊用腳尖卻更壞心地在臉上劃拉著。
“好了曦曦,他之前在發呆估計也是在幫我思考。”
“哈?就這賤狗?他聽得懂這些嗎··”冷若曦又將視線看著下面捧著自己腳發情的男人。
“齁哦哦哦❤···主··主人··”
她面帶嫌棄的側過頭。
“對了曦曦~有一個消息,我一直都沒告訴你呢~”
“什麼什麼?”
“你知道你腳下的這個賤狗是什麼身份嗎~”
“嗯?他不是想吃軟飯的臭保鏢嘛?”
“噗嗤~之前我就已經覺得很好笑了,其實他是魔都凌家的少爺”
“洛檸姐······你開玩笑的吧?”冷若曦嚥了口唾沫,腳下意識地縮了縮想要從凌雋逸的臉上挪開,她突然有一些後怕,要是凌家後面知道要報復自己,那下場恐怕是要沉到黃浦江裡去了。
然而就在她的腳跟剛剛離開凌雋逸鼻樑的
剎那,地上的男人又突然發出了怪異扭曲的嗚咽聲。
“唔嗯嗯嗯❤··嘶呼❤···”
“呵······”冷若曦突然笑出了聲,恐懼在這一秒煙消雲散。
【我到底在那裡怕些什麼。】她猛抬起腳,隨後以更大的力道“砰”的一聲重重地踩了下去。
“唔噢噢噢噢噢❤···”
“也是,你就算是凌家的少爺又怎麼樣呢~不還是被姑奶奶我踩在腳下面,話說被我這種小女生這樣羞辱你是不是感覺更爽啊,嗯?賤狗。”
冷若曦嬌小的身體裡爆發出驚人的戾氣,她單腳站立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踩著凌雋逸臉部的那隻腳上,腳底左右扭動肆意碾踩。
“唔···唔嗯❤··是···”
“真是條極品賤狗。”冷若曦彎下腰,伸手將對方口袋裡的手機掏出來屏幕對著他“既然你是大少爺,那卡里的錢留著也是浪費。來,給姑奶奶爆點金幣。轉賬,現在就轉。”
凌雋逸顫抖著手抓起手機,由於臉被腳踩著視線比較受限,指紋解鎖的過程比較艱難。打開手機支付軟件找到冷若曦直接轉了10萬元過去。
收到手機提示音的冷若曦看到屏幕上那一串讓她眼暈的數字瞪大了眼睛。
“喂喂···不是吧··個十百千萬十萬···大少爺···你就這樣把錢轉給我了?”她又側頭看了看溫洛檸想要得到某個准許,自己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對方當真溫洛檸見狀只是微微一笑沒說什麼。
見狀冷若曦也是微微鬆了口氣,過了幾秒後再次調整好狀態。
“嘖,你這大少爺還確實挺賤的,被姑奶奶我這樣踩幾下就給了這麼多錢。”
她將小巧精緻的腳趾張開,白襪襪尖被腳趾撐開微微透出些許粉嫩,接著充滿惡趣味地夾住了凌雋逸的鼻孔。
“聞個腳就能給10萬,這麼喜歡就給我多聞一點!來~賤狗,好好吸!”
襪子上濃郁的悶臭味依舊沖刷著凌雋逸的感官,他瘋狂地吸入少女腳上令其著迷的足臭。
“哈啊❤···好··好臭··好香···”
冷若曦看著對方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心裡湧起異樣的快感,那股施虐欲也因此達到了頂峰,胸口開始漸漸躁動了起來。她轉過頭,看著一直一旁的溫洛檸,眼底閃過情慾的光芒。
“洛檸姐,看這凌大少爺多乖。”冷若曦撲進溫洛檸懷裡,雙手不安分地在溫洛檸的真絲襯衫下襬摸索。
溫洛檸輕笑一聲,順勢摟住懷裡的小貓咪。
“呵呵~看你這樣子~”
冷若曦壞笑著轉過身,雙腳直接踩在凌雋逸的臉坐了下來。溫洛檸也將那雙冰涼雪白的玉足伸了過去,疊在冷若曦的腳背上。
兩個絕色美女就這樣在沙發上糾纏在一起。冷若曦急不可耐地吻上了溫洛檸的脖頸,這次她的進攻十分猛烈迅速,那小手直接解開了襯衫的扣子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
“洛檸姐~你這裡挺大的~我想捏一捏❤”
很快她的手就伸進了內衣當中輕輕捏了一下。
“啊嗯❤~”溫洛檸意外的發出了輕哼聲,跟著音調一起同時高昂的還有小凌雋逸。
“好啊曦曦,這次竟然偷襲了~”溫洛檸也毫不示弱,手指順著冷若曦腰間的曲線一路向上攀爬,指腹貼著對方那層白皙光滑的肌膚伸進了黑色衛衣的下襬,那修長的手指十分熟練地找準了位置捏住了乳頭的凸起。
大小姐突
入起來的動作令小貓咪呼吸瞬間亂了拍,慌忙中低頭輕輕咬住了溫洛檸那張粉潤的嘴唇,為了回擊她用舌頭悄悄伸進了對方的口腔。
溫洛檸感受到那調皮的東西進來後也是立刻回應,兩人的舌頭就在其中交纏翻滾。
“唔姆···啾···”
而此時的凌雋逸只能仰面躺在沙發邊緣的地板上充當她們的腳墊,臉上被溫洛檸的光潔裸足以及冷若曦的白襪玉足踩著,鼻腔內聞到的兩位截然不同的氣味。
溫洛檸腳上的氣味相比冷若曦的清新了不少,沒有什麼特別刺鼻的味道,大部分是沐浴露的淡雅清香。兩人在上面享受著忘我的歡愉時絲毫沒把腳下的腳墊當成人,興奮中無意識的踩踏幾欲讓凌雋逸窒息。
“齁噢噢噢❤···要··要不能呼吸了··”
不過她們依舊沒有聽到凌雋逸的抱怨。
“嗯唔❤······曦曦,力氣太大了。”
冷若曦因為情慾高漲,腳上的力道不受控制地加重,腳趾隔著襪子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唔唔唔❤!嘔··”
溫洛檸的腳跟此時也順勢滑落,踩在凌大少的喉結上。肌膚冰涼的觸感和足底新分泌的足汗貼著他的皮膚。
兩位女主人此時也開始進入了白熱化,大小姐的中指和食指指併攏,找準時機直接朝著冷若曦雙腿間那早就分泌出愛液的陰道口摸去,指節在陰唇處惡意地撥弄了兩下試探著其中的潤滑程度。
“哼嗯嗯嗯❤···洛檸姐···好··好癢···”
“小壞蛋~癢就對了~看姐姐等會兒怎麼招待你。”
溫洛檸兩根手指頂開陰唇後在陰部外圍輕輕上下摩擦著促使更多的先走液分泌。
在感受到液體已經能徹底包裹住手指後,她將食指替換為無名指直接插入包裹在溫暖緊緻的陰道內壁中。
“啊嗯嗯嗯❤!”冷若曦仰起頭叫喊了起來。
“咕滋~咕嘰~”
溫大小姐的手指有節律的對著甬道抽插著,大拇指則按壓著小貓咪的陰蒂不停地刺激著對方。
“啊哈❤!”冷若曦身子猛地一弓,腳趾死死地摳動著凌雋逸的舌頭。
“洛檸姐······別,那裡······啊嗯嗯嗯❤”冷若曦被溫洛檸修長的手指摳地翻起了白眼連連求饒。
“怎麼?剛才偷襲我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溫洛檸輕笑出聲,手指彎曲,在內壁某個凸起點上重重一刮。
小貓咪頓時徹底失去了攻勢,只能癱軟下來任由大小姐玩弄,但其實舒爽的快感騙不了自己,冷若曦十分順從的將臀部不停地扭動著去迎合溫洛檸的手指。在隨著不斷深入的過程中抽搐,口水也順著嘴角緩緩流出。
“哈啊❤······哈啊❤······洛檸姐,我要去了······”
“好~乖乖~來~放鬆哦❤”
溫大小姐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也沒有閒下來一直在捏著冷若曦的乳頭。
而小貓咪則如同找貓媽媽喝奶一樣,低頭含住大小姐一側的乳頭輕輕吮吸著。
她們的額頭抵在一起,眼神迷離,冷若曦的快感如潮水般從子宮深處湧現,只是在瞬間便達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嗯嗯嗯❤!!!”
小貓咪一邊嬌哼出聲,一邊身體劇烈痙攣,蜜液順著陰道從小穴中溢出。
溫洛檸抽出白皙修長手指,那指尖掛著晶瑩拉絲的粘液。她笑了笑將手指遞到冷若曦嘴邊。
“來
~自己嚐嚐。”
“唔姆···”冷若曦乖巧地張開嘴含住手指吮吸了起來。“洛檸姐···我好喜歡❤···”
溫洛檸寵溺地摸了摸對方頭頂的腦袋,真的像是在安撫一直小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