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 妻子發現丈夫是個受虐狂而自己居然有施虐傾向
作者:FEFEDMOM的M
喂,報紙在哪兒?!”
裕司急匆匆吃完早餐,剛抿了一口餐後的咖啡,便語氣不善地質問起妻子聰美。
“對、對不起……我馬上拿過來。”
穿著圍裙的聰美慌忙跑向玄關,從信箱裡抽取出報紙,急匆匆地趕回客廳。裕司陰沉著臉接過聰美遞來的報紙:“你應該知道忙碌的早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吧……既然是每天雷打不動的事,你就該提前準備好!”
他大聲粗魯地抱怨著,隨後一把攤開了報紙。
“對不起……以後我會注意的……”
聰美小聲應道,隨即便回到廚房開始洗碗。裕司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了會兒報紙,隨後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起身走向玄關。聰美也趕忙跟過去準備送行。然而,穿好鞋的裕司卻緊鎖眉頭,一臉煩躁:“每天早上用不著特意送我!既然是全職太太,就把家務做得再像樣一點,行不行?!”
他沒好氣地丟下這句話,便用力摔上房門出了家門。裕司走後,聰美無力地蹲伏在玄關處,淚水奪眶而出。
31歲的裕司是一名大學兼職講師,26歲的聰美則是全職太太,兩人才剛剛結婚三個月,尚處於新婚期。結婚的第一個月,裕司對聰美極盡溫柔,但到了第二個月,或許是因為在大學裡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他開始動不動就對聰美撒氣,整個人變得陰晴不定。雖然沒有直接動手動腳,但他總是用一套又一套的大道理把聰美逼入死角,嚴厲責難。這就是所謂的精神暴力——冷暴力。
在裕司各種邏輯嚴密的指責和打擊下,聰美在精神上被逼入了絕境,覺得自己真的是個一無是處、沒用的妻子,常常整天都沉浸在陰鬱的情緒中。聰美變得整日戰戰兢兢,看裕司的臉色行事,在他面前因為過度緊張,家務也頻繁出錯,從而陷入了被罵得更慘的惡性循環。對現在的聰美而言,裕司比起深愛的丈夫,更多的是一個讓她畏懼的存在。
明明以前是那麼溫柔的人……聰美在玄關流了一會兒淚,隨後站起身走進廚房洗完碗,簡單化了個妝,準備出門。
“裕司居然變了那麼多……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午休時間,聰美回到了母校的研究室,向當年的心理學研討課導師中原澄夫教授尋求建議。裕司和她畢業於同一所大學的同一個專業,也是中原教授的學生。裕司在研究生畢業後留校擔任兼職講師,正一心朝著教授的目標邁進。聰美是在裕司畢業後才入學的,她一直將中原教授視為恩師,深受教授的關照。
聰美當年的求職之路並不順遂,畢業後作為派遣員工在多家公司之間輾轉。身心俱疲的她向恩師傾訴了對這種不穩定生活的焦慮,中原教授便親自牽線,安排她與得意門生裕司相親。裕司身材消瘦高挑,五官端正,透著一股知性的儒雅氣息,這種學者風範讓聰美對他一見鍾情。
聰美長相清麗,身材玲瓏有致,學生時代就不乏追求者,當派遣員工時也總被公司的正式男員工搭訕。然而,面對那些只知道蠻幹的體育系男生,或是仗著正式編制和經濟實力就自信爆表的男職員,聰美只覺得厭煩,通通拒絕了。她的理想型,正是裕司這種知性的學者類型。
裕司似乎對聰美也十分滿意,婚事進展得順風順水,最後由中原教授夫婦擔
任媒人,兩人舉行了婚禮。婚後聰美成了全職太太,全心全意地照料裕司。裕司在婚前也一直對她溫柔體貼,可誰知蜜月剛過,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態度急轉直下,動輒冷嘲熱諷。實在不堪重負的聰美,只好找這位既是恩師又是媒人的教授商量。
58歲的中原教授舉手投足間盡顯成熟男性的魅力,他聽完聰美描述裕司的反常表現後,緊鎖眉頭,若有所思地歪了歪頭。
“……聰美,雖然問這種私密的事很抱歉,但你們夫妻生活的頻率大概是多少?雖然可能難以啟齒,但這對於判斷夫妻關係非常關鍵,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
聰美的臉羞得通紅,但還是如實回答:“結婚第一個月的時候,每週大概兩三次……但到了第二個月,突然就變成了每個月只有一兩次了。”
中原教授那張輪廓深邃的英俊臉龐微微扭曲了一下,他撓了撓頭,繼續問道:“在過夫妻生活時,第一個月和之後相比,有沒有什麼變化?哪怕再微小的細節也可以,只要你注意到的都告訴我。”
“……這麼說來,第一個月在臥室裡還會點盞小燈,但後來就徹底不點燈了,房間裡總是漆黑一片。還有,剛結婚那會兒他回家挺早的,可滿一個月後,每天都要晚上九點多才到家。裕司說是因為要準備評副教授的論文和資料……”
聽完聰美的回答,中原教授雙臂交疊在胸前,長嘆了一口氣。
“看來裕司積累了相當大的壓力啊……雖說如此,把氣撒在妻子身上,這無論如何也是不能原諒的。”
聰美神色黯然,憂心地問道:“果然還是因為評副教授的壓力嗎?如果他能變回以前那個溫柔的裕司,我寧願他一直當個講師就好……”
中原教授苦笑了一下,回答道:“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如果一直當兼職講師,不僅收入微薄、生活拮据,身份也極不穩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沒法在大學待下去了……而且,裕司君的壓力恐怕不僅僅源於評選副教授。這件事,必須從根本上予以解決。”
“不僅僅是因為評選副教授……難道還有其他壓力的來源嗎?”
看著一臉困惑的聰美,中原教授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她,開口道:“聰美,很抱歉,午休時間快結束了,我得去授課。這樣吧,今天傍晚六點左右,請到我家裡來一趟。到時我妻子也在,我們一邊吃晚飯,一邊一起商量對策。畢竟我妻子也是你們的媒人。反正裕司君也要九點以後才到家,時間上沒問題吧?”
聰美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神情,問道:“誒,真的可以嗎?去中原教授的家裡打擾……”
中原教授起身說道:“為了我心愛的學生,而且我又是你和裕司君的媒人,完全不必客氣……那麼,具體的情況,我們到我家再接著談吧。”
說完,他便離開了座位。
大學坐落在郊外廣闊的土地上,中原教授家和裕司家都在學校附近,距離並不遠,步行不到十分鐘便可到達。雖然裕司作為兼職講師的收入不高,僅靠工資甚至難以餬口,但他家境頗為殷實,結婚時家裡不僅出資蓋了房,平時也少不了各種接濟,所以兩人的婚後生活其實相當寬裕。
下午六點,聰美拎著作為見面禮的紅酒拜訪了中原教授家。按響門鈴後,教授夫人雅子帶著優雅的微笑出來迎接。
“聰美,你來啦
。真是好久不見……快,快請進。”
“好的,打擾了……”
聰美帶著幾分拘謹,踏入了玄關。中原教授的住宅規模宏大,內部寬敞且房間眾多。
美麗端莊的雅子夫人今年48歲,比中原教授小10歲,但看起來卻像個三十出頭的“美魔女”。她身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藍色連衣裙,豐滿的胸部輪廓清晰可見,身材高挑且比例極佳。聰美曾聽說,27年前中原教授還在擔任講師時,便對當時還是大學生的雅子一見鍾情,等她一畢業兩人便步入了婚姻殿堂。他們有個獨生子,不過已經工作獨立,住在遙遠的城市,很少回老家,中原教授為此還經常發牢騷。
在雅子夫人的引導下,聰美走進客廳,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誘人的佳餚,中原教授也已落座。
“歡迎,聰美。快坐……咱們先填飽肚子。聽雅子說你要來,她可是幹勁十足地露了一手。所以千萬別客氣,多吃點。”
“謝謝……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聰美有些惶恐地將紅酒遞給中原教授,隨後在桌邊坐下。三人一邊品嚐料理,一邊喝著聰美帶來的紅酒,閒談起裕司與聰美的婚姻生活。
“……所以,我真的很希望裕司能變回以前那個溫柔的他……我到底該怎麼做才好呢?”
聽著聰美苦惱的傾訴,雅子夫人神色嚴峻,轉頭對中原教授說道:“聰美也太不容易了……親愛的,你可得好好提醒一下裕司。回頭我也會試著勸導勸導他……”
“也是啊……畢竟我們作為媒人夫婦也負有責任……不過,如果是你出面訓誡,裕司君想必很快就會端正態度的……”
中原教授對雅子夫人這麼說著,但聰美卻不太明白,裕司會聽從雅子夫人訓誡的根據究竟在哪裡。晚餐開始大約一小時後,菜餚已所剩無幾,聰美也吃得飽飽的。中原教授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說道:“已經七點多了,時間剛好……聰美,收拾碗筷的事就交給雅子,你跟我來一下我的書房。”
教授說完,端起放著咖啡壺和兩個咖啡杯的托盤。聰美雖然瞬間感到一絲疑惑,但還是起身跟在教授身後,走向了二樓的書房。
踏入中原教授書房的那一刻,聰美環顧四周,不禁有些驚訝。這裡確實很有大學教授書房的樣子,巨大的書架上整齊地排列著密密麻麻、看起來深奧難懂的學術著作。然而,最吸引聰美目光的,卻是佔據了寬敞書房三分之一空間的設備——三臺巨大的液晶顯示器、音響,以及操作這些設備的大型操作檯。中原教授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示意聰美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中原教授往杯子裡倒好咖啡,推到落座的聰美面前:“來,喝杯餐後咖啡吧。沒加奶和糖,是黑咖啡……”
“謝謝您……”
聰美有些受寵若驚地致謝後,抿了一口咖啡。這時,中原教授突如其來地問道:“……說起來,聰美你剛入校加入我的研討課時,我對全體學生進行的心理測試,你還記得嗎?”
聰美放下咖啡杯答道:“是的,當然還記得……畢竟提問事項非常多且複雜,其中還有不少涉及性方面的、讓人難以啟齒的問題……”
中原教授也喝了一口咖啡,追問道:“那你明白那個心理測試的目的是什麼嗎?”
聰美微微歪著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雖然不太清楚…
…但現在想來,難道是為了調查研討課裡是否有具備 LGBTQ 傾向的學生嗎?”
中原教授露出一絲微笑:“不愧是聰明的聰美,已經很接近了……正確答案是:調查學生的加虐傾向和被虐傾向。也就是說,我在調查研討課的新生中,是否存在施虐癖(S)和受虐癖(M)的傾向。”
說完這段話,中原教授看著聰美那臉意外的神情,開始詳細地解釋起來。
“每個人內心深處多少都潛藏著施虐或受虐的傾向,兩者兼具的人也不在少數。只不過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這種傾向微乎其微,並不顯眼,在社會大眾眼中屬於‘正常’的範疇。然而,也有一部分人如果不通過施虐或受虐,就無法獲得性興奮或滿足,這種人就是世俗口中所謂的‘變態’或‘SM狂’。甚至有些人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在潛意識裡強烈渴望著這種刺激,自己卻毫無察覺。那個心理測試,就是為了調查我的研討課學生裡是否存在這類傾向的人。”
聰美聽得目瞪口呆,而中原教授還在繼續。
“每年我都會針對研討課的新生進行這項測試。如果發現有人傾向過強、超出了正常範圍,我會單獨找他們面談或進行心理諮詢。在這些人當中,有一個學生的傾向極其強烈且偏激,對普通的性愛完全提不起興趣……那個人就是裕司。”
“什麼?!”
聰美驚得差點把咖啡噴出來。她聲音顫抖著追問道:“……也、也就是說,裕司他不是正常人,而是個變態嗎?他之所以突然對我變得那麼冷酷,也是因為他是個有施虐傾向的薩德(S)嗎?”
中原教授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裕司不是薩德。恰恰相反,他是一個重度的受虐狂(M)。”
“誒?誒誒?!那他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兇呢?”
聰美再次陷入震驚,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
“那是因為……他無法向你坦白自己那種異於常人的受虐傾向。他一直壓抑著內心的渴望,苦悶積壓成了焦躁,最後才不小心遷怒到了你身上。所以,如果你想讓他變回以前那個溫柔的裕司,就需要你去理解並接納他的這種受虐本能。”
聽到這番衝擊性的事實,聰美的大腦陷入了徹底的混亂,她雙手掩面,頹然地趴在桌子上。
“不……這不是真的……那麼儒雅、那麼溫柔的裕司,怎麼可能是個變態受虐狂……”
中原教授站起身,將手輕輕搭在聰美顫抖的肩膀上,動作顯得溫和而安撫。
“聰美,冷靜一點。第一次得知真相感到震驚和痛苦是難免的,但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我們要直面現實,尋找出路。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聰美,跟我到顯示器那邊去。”
混亂中的聰美像中了催眠術一樣,腳步虛浮地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向那臺大屏幕。中原教授把聰美剛才坐的椅子挪到了屏幕前讓她坐下,隨後自己也拉過椅子坐在她身旁。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七點半了……應該快到了。”
說完,他按下了顯示器下方設備的開關。屏幕上出現了中原教授家玄關的畫面。就在聰美還神情恍惚地盯著屏幕時,雅子夫人出現在了玄關走廊。緊接著,大門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聰美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個人正是她的丈夫,裕司。
“裕司他……為什麼會來教授家裡?”
面對聰美顫抖的疑問,中原教授只是淡淡地回答:“很快你就會知道原因了。我家到處都裝了防犯攝像頭,我把聲音調出來。”
他打開音頻開關,用遙控器調節著音量。很快,雅子夫人和裕司的對話清晰地從揚聲器裡傳了出來。
『裕司,你來了啊。今天……又想讓我調教你嗎?』
『是的,夫人……拜託您了。』
『哼,倒是可以。不過,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聽到雅子夫人這麼一說,裕司臉色驟變,當場在玄關跪倒在地,深深地叩下頭去。
『雅子大人,實在萬分抱歉!身為男奴的我竟然如此失禮,請您寬恕我的冒昧。無論什麼樣的懲罰我都心甘情願接受,請您千萬原諒我。』
他語氣卑微,極盡諂媚地道著歉。聰美看得目瞪口呆,像是在夢囈般喃喃自語:“裕司……你到底在幹什麼啊?”
中原教授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側頭觀察著陷入極大困惑的聰美。此時,揚聲器裡再次傳來了雅子夫人嚴厲的聲音:『哼,這種毫無誠意、只做表面文章的道歉我可不需要。把頭抬起來!』
裕司挺起上身,從叩拜轉為正坐。就在這時,雅子夫人略微蹲下身,不由分說地在他兩頰上狠狠甩了一記清脆的耳光,緊接著又是反手一記往復。
『唔呃!』
裕司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雅子夫人冷冷地命令道:『別在那兒浪費時間,今天破例准許你用兩條腿走路……趕緊給我去地下室!』
『是、是的,這就去……』
裕司急忙起立,慌亂地蹬掉皮鞋,爬上玄關,順著走廊急匆匆地走遠了。雅子夫人特意對著天花板上的監控攝像頭眨了眨眼,露出一抹戲謔的微笑,隨即跟了上去。她顯然非常清楚鏡頭正在記錄這一切。
一旁的聰美早已心亂如麻,她轉過頭,連珠炮似地追問著中原教授:“教、教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裕司為什麼要來您家?他為什麼要在玄關下跪求饒?夫人為什麼要扇他耳光?還有調教、男奴什麼的……這到底都在說什麼啊?!”
中原教授只是掛著一絲苦笑,安撫道:“聰美,別這麼急,馬上你就會明白了。”
說完,他切換了設備的信號源。大屏幕上的畫面一轉,顯現出了中原教授家的地下室。當聰美看到分屬於三個不同角度的監控畫面時,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間約有二十平米寬敞空間的地下室,地面鋪著利諾龍地板,牆上掛滿了各種款式的皮鞭、手銬、皮繩,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皮革製品。架子上陳列著粗細不一的假陽性具、佩戴式皮帶、潤滑劑、蠟燭。角落裡甚至還擺放著三角木馬、滑輪吊架等大型器具——這簡直就是一間隨時可以開業的SM俱樂部,一間徹頭徹尾的“拷問室”。
進入地下室的裕司動作麻利地扯下領帶,脫掉西裝、襯衫和內衣,瞬間赤條條地站在那裡。他仔細地把衣服摺疊整齊放入籃中。緊接著,他取下牆上一條黑色的皮革頸圈,熟練地扣在自己脖子上,然後來到地下室中央恭敬地跪下。在赤裸的軀體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許多道已經變成黑紫色的陳舊鞭痕。
“裕司……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聰美目瞪口呆,口中機械地重複著剛才那句疑問。片刻後,雅子夫人走進了地下室。看到她的瞬間,聰美再次瞪大了雙眼
。
現在的雅子夫人,與剛才那個淡妝素雅、身穿深藍色連衣裙、舉手投足盡顯教授夫人高貴氣質的形象判若兩人。
雅子夫人將長髮高高盤起,妝容濃豔而凌厲。她身上只穿著黑色的胸罩和內褲,紅色的吊襪帶緊緊勒著豐滿的大腿,吊起一雙黑色網眼絲襪,腳下則蹬著一雙過膝的黑皮高跟長筒靴。這身裝束以黑色為主調,卻因那抹鮮紅的吊襪帶而顯得愈發妖異奪目。雅子夫人本就豐滿挺拔,雖然步入中年,腰身比起年輕時圓潤了些許,但這種肉感反而增添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慾與色氣。在聰美眼中,眼前的雅子夫人簡直就像那種異國的高級應召女郎。
雅子夫人踏入地下室的一瞬間,原本正坐的裕司立刻像條狗一樣伏在地上,誠惶誠恐地喊道:『雅子大人,求您……求您調教這名男奴……不,請您隨意使用這名男奴的身體,盡情享用。』
他卑微地陳述著身為奴隸的措辭。雅子夫人踩著“踏、踏”作響的腳步走到他跟前,不由分說地抬起黑皮靴,狠狠地踩在了裕司的頭上。
『哼,看來你總算學會怎麼跟主人打招呼了……上次你竟敢說“請調教我”,被我教訓說“區區一個男奴,居然敢主動向女主人討要調教、給主人添麻煩,你當自己是誰啊!”,然後被我用單鞭抽得體無完膚。看來那次教訓讓你記憶深刻呢……果然,調教奴隸,皮鞭是必不可少的。』
看著顯示器裡這衝擊性的一幕,聰美聲音顫抖著詢問身旁的中原教授:“教、教授……夫人和裕司,到底在幹什麼啊?”
中原教授依舊面帶微笑,語氣輕描淡寫:“聰美,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看這種場面還不明白嗎?這就是SM遊戲啊。”
聰美當然知道什麼是SM,但那僅限於書本或傳聞中的知識。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實況,更何況主角竟然是自己的丈夫,這讓她的意識幾近崩塌。
此時,雅子夫人將腳從裕司頭上移開,冷聲命令道:『男奴,把頭抬起來!』
裕司挺起上身回到正坐姿勢。緊接著,雅子夫人像剛才在玄關時那樣,揚起手又是一記清脆響亮的往復耳光。
『啊嗚!』
裕司發出了極其窩囊的慘叫聲,雅子夫人立刻厲聲斥責道:『男奴!聽說你在家裡,對你太太聰美非常冷酷刻薄啊……今天聰美特意來大學,為了這事找我先生商量呢!』
『誒!聰美……去找中原教授了嗎?到底商量了些什麼……』
裕司正想用意外的語氣詢問雅子夫人,結果臉上又捱了重重的一記往復耳光。
『唏——!』
這記耳光用力之猛,打得裕司眼前火星亂蹦,他忍不住漏出了悽慘的哀鳴。
『我聽先生詳細說過了!你對聰美做的那些事,完全就是精神虐待(摩羅哈拉)!明明是個變態受虐狂,卻讓女性陷入痛苦之中,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裕司急忙伏在雅子夫人的腳邊,卑微地重複著道歉的言辭:『萬分抱歉!請您務必原諒我。我再也不會對聰美冷言冷語了。從今以後,我一定會溫柔待她……求求您原諒我,求求您大發慈悲……』
雅子夫人再次抬起黑皮高跟靴,狠狠地踩在伏地求饒的裕司頭上,嚴厲地質問道:『為什麼要讓聰美受苦?難道你已經不愛她了嗎?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如實招來!』
此時,聰美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畫面。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為什麼裕司會從結婚初期就突然改變態度,對自己那樣刻薄,她一定要聽聽他的解釋。
裕司在黑皮靴的踐踏下,發出了痛苦的聲音:『……我,不,奴才真的深愛著聰美。比這世上任何人都愛她。對我來說,只有聰美一個人。』
雅子夫人用力轉動鞋跟,在裕司頭上碾來碾去,進一步逼問道:『少給我耍嘴皮子!既然愛她,為什麼要那樣傷害她?別想拿這種鬼話來糊弄我!』
頭顱被黑皮靴和地板死死夾住的裕司,語氣愈發痛苦地回答道:“那是,那是……因為我真正的心願,是想讓妻子聰美成為我的女主人。我想成為深愛的聰美的奴隸,向她宣誓終身效忠,絕對服從。我想隸屬於最喜歡的聰美,被她酷使、被她欺凌虐待……”
隔著顯示器屏幕聽到裕司的這番回答,聰美瞬間漲紅了臉,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然而,她還是不明白裕司之前為什麼要對自己那麼冷酷。
雅子夫人將黑皮高跟靴從裕司頭上移開,命令道:『一直趴在那兒,聲音都聽不清楚了……男奴,把頭抬起來!』
裕司直起上身,回到了正坐的姿勢。雅子夫人繼續逼問:『你這個變態受虐狂想讓聰美當女主人,這我倒是能理解。但我不明白的是,這怎麼就成了你讓她痛苦的理由?你到底為什麼對聰美那麼兇?』
對於雅子夫人的追問,裕司會如何作答……聰美在顯示器前屏息凝神,豎起了耳朵。
『是……那是因為……我想讓聰美成為我的女主人、想讓她把我當成奴隸虐待這種話,我根本說不出口。我無論如何也無法向聰美坦白,說我其實是個受虐癖的變態……要是聰美知道了我的本性,一定會對我徹底失望,然後跟我離婚的。我比任何事情都害怕和聰美分開,我是打從心底愛著她的啊。正因為無法向她坦白自己的本性和願望,壓力才越積越多,等我回過神來,已經不由自主地遷怒於她,把她當成了發洩對象……』
聽到裕司表白說深愛著自己,聰美感動得胸口發燙。雅子夫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抱著雙臂搖了搖頭。
『你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啊……雖然能理解你不敢坦白的心情,但因為壓力大就遷怒聰美,那不更容易讓她對你死心,最後鬧到離婚嗎?總之,從今往後絕對不許再對聰美那麼刻薄,要好好溫柔待她!』
被雅子夫人訓誡後,裕司再次伏地應答:『是,我明白了……一切遵從雅子大人的吩咐。以後,我一定會溫柔地對待聰美。』
聽完裕司的回答,聰美輕輕將手撫在胸口。她終於明白,那個原本溫柔的裕司之所以變得冷酷,是因為無法吐露受虐嗜好的壓力所致,而他依然像從前一樣深愛著自己。這份失而復得的確定感讓她感到了莫大的欣慰。
正如中原教授所推測的那樣,溫柔的裕司之所以態度劇變,原因終於真相大白。而聰美也總算理解了,為什麼在用餐時,中原教授會信心滿滿地對雅子夫人說“只要你訓誡一番,裕司就會改過自新”——在親眼目睹了雅子夫人與裕司之間那種絕對的支配關係後,一切疑問都迎刃而解。
監控畫面中,雅子夫人暫時離開了伏在地上的裕司,從牆上取下了一條閃爍著黑色皮革油亮光澤的長鞭
,折返回來。
『男奴,把頭抬起來!』
裕司挺起上身,一看到雅子夫人手中那條沉重的真皮長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雅、雅子大人,那條鞭子……』
雅子夫人猛地一揮手臂,長鞭在空中掠過,爆發出“啪”的一聲極其響亮的破空聲。
『你這變態受虐狂,明明骨子裡渴望被支配,竟然敢在家裡對身為女性的聰美冷酷無情,讓她痛苦!身為受虐男卻傷害女性,簡直是不可饒恕的行為。這種惡劣的行徑,絕對不能原諒,我要給你應得的懲罰!』
話音剛落,雅子夫人便揮動手中的長鞭,狠狠地抽向正坐著的裕司。長鞭帶著呼嘯的風聲,如毒蛇般纏繞在裕司的軀體上,威力驚人。
『啊——!!』
那感覺彷彿是被通紅的利刃生生削去了皮肉,劇烈的痛楚伴隨著直擊內臟的衝擊力。裕司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縮、翻滾。然而雅子夫人絲毫不為所動,手中的長鞭無情地落下,再次抽向倒地的裕司。
『嗚喔——!』
裕司的身體被長鞭抽得劇烈彈起,雅子夫人對著他厲聲怒斥道:『男奴,很疼對吧!這就是聰美內心的痛楚!我要讓你的肉體好好記住聰美所承受過的痛苦!覺悟吧!』
雅子夫人因憤怒而柳眉倒豎,再次高高舉起了長鞭。就在這一剎那,中原教授關掉了設備的主開關,大屏幕瞬間陷入了一片漆黑。聰美仍呆呆地盯著屏幕,臉上滿是“為什麼要關掉”的錯愕,隨即將目光轉向了中原教授。
“聰美,我們先回桌子那邊吧。”
中原教授的聲音依舊溫和。兩人將椅子挪回桌旁,教授為聰美的杯子裡添了些熱咖啡,平靜地開口道:“看來,裕司之所以對你冷淡,確實不出我所料呢。”
“是的……正如教授您所說的那樣。可即便如此,我還是不敢相信裕司竟然和夫人是那種關係。那樣端莊優雅的夫人,竟然會……”
中原教授也往自己的杯子裡添了些咖啡,語氣像是在開導學生:“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哪怕是一張薄薄的紙,也有正反兩面,更何況人是情感動物,怎麼可能沒有背面呢?”
他抿了一口咖啡,接著說出了一番令聰美更加震驚的話:“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你了。其實,裕司在和聰美小姐結婚大概一個月後,就曾來家裡找我商量過。他說,要把自己的受虐傾向對你隱瞞下去,這讓他感到無比痛苦,快要承受不住了……”
聰美驚愕地張大了嘴巴。中原教授把咖啡杯放回桌上,目光變得嚴肅而真誠,直勾勾地盯著聰美的眼睛。
“所以,我妻子才親自充當裕司的對手,幫他排解那份受虐慾望帶來的挫折感。這也是為什麼裕司總是晚上九點左右才回家。白天聽聰美小姐提起過,你們的夫妻生活從第二個月起就急劇減少,而且親熱時一定要把臥室燈全部熄滅,原因就在這裡——裕司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讓你看到他滿身的鞭痕吧。”
聰美愕然無語。中原教授認真地注視著她,拋出了一個極其直接的問題:“那麼聰美小姐,我想請你坦誠地回答我……看到裕司被我妻子欺負、凌辱的樣子,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質問,聰美顯得有些侷促,一時間語塞:“那個……怎麼說呢……除了震驚還是震驚,您問我怎麼想,我
真的……”
“難道你沒有感到嫉妒嗎?或者說,產生過‘我也想試著欺負他’、‘想看到裕司更加痛苦的樣子’之類的念頭嗎?”
看著中原教授那抹彷彿能包容一切的溫柔微笑,聰美的臉瞬間紅透了,她羞澀地低下了頭。正如教授所言,在那一刻,聰美內心確實湧起了一股衝動:她想取代雅子夫人親手揮舞皮鞭,想看裕司在自己腳下痛苦地扭動。正因如此,剛才教授關掉顯示器時,她臉上才會露出那種意猶未盡的神情。
“看來這個問題讓你很難回答。這也難怪。不過……”中原教授話鋒一轉,“當初聰美小姐因為厭倦了非正式工作和漂泊的生活來找我商量,我才為你安排了和裕司的相親。那麼,你明白我為什麼要把裕司介紹給你嗎?”
聰美抬起頭,沉默著搖了搖頭。
“通過心理測試的結果,我發現裕司是個重度受虐狂……而聰美小姐你,則被證實是一個潛伏的施虐傾向女性,也就是薩德(S)。換句話說,你和裕司其實是施虐者與受虐者的絕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說我是薩德什麼的,一定是弄錯了吧……”
聽完中原教授的解釋,聰美驚愕不已,甚至下意識地叫出了聲。
“聰美小姐,先冷靜一點。正因為這是潛伏在深層心理中的本能,你本人察覺不到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心理測試的結果清晰地顯示了你作為潛在薩德的特質。從你記事起直到現在,難道就沒有什麼讓你覺得似曾相識的記憶嗎?”
面對中原教授的追問,聰美低下了頭,開始在腦海中搜尋從幼兒園至今的點點滴滴……在幼兒園時,她抓到昆蟲後總是喜歡扯掉它們的手腳,看著蟲子痛苦掙扎的模樣,內心會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感;小學一年級時,她經常以欺負男生為樂;三年級時,有個男生總愛掀女生裙子,她便在放學後約上幾個女同學伏擊了他,強行剝掉他的外褲和內褲讓他赤身裸體,然後把他扔到校外讓他大哭不止,大家則在一旁鬨然大笑;到了青春期,每當在影視劇裡看到男演員被女演員訓斥或扇耳光而陷入苦惱的場景,她的心跳總會莫名加速……經教授這麼一說,或許自己真的在潛意識裡一直渴望著看到男人哀鳴苦惱的樣子。
聰美抬起頭,如實地對中原教授說道:“經您這麼一提醒……我確實記得,每當看到男性苦惱或痛苦的神情時,內心會感到非常亢奮。”
中原教授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哎呀,都這個時間了。聰美小姐,你最好比裕司早一步回家比較好。現在動身的話,在晚上九點前趕回去完全來得及。今晚你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整理思緒,至於裕司的事情,你們明天找個機會,夫妻兩個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說完,他便催促聰美回家。聰美站起身來,恭敬地行禮致謝:“好的……今天真的給您添麻煩了。非常感謝您的關照。”
中原教授將聰美送到了玄關。就在聰美打開大門準備離去時,他忽然叫住了她。
“請稍等一下,聰美小姐,我還有個東西要交給你。”
中原教授叫住了停下腳步的聰美,將一支USB閃存盤遞到了她的手中。
“這裡面記錄了至今為止我妻子和裕司進行SM調教的錄像,我把它剪
輯成了一個精華版。在你們正式談話之前,為了能更深入地理解他的受虐傾向,你最好把它當作參考資料看一看。”
“感謝您的周到考慮。”
聰美再次致謝後,便步履匆匆地往家裡趕去。
聰美回到家約一小時後,晚上九點多,裕司終於進門了。
“你回來啦,裕司。”
聰美在玄關迎接他,只見裕司顯得極其疲憊,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回來了……不用準備洗澡水了,吃完晚飯我就直接睡了。”
說完,他便徑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聰美在內心暗自發笑:(看來是被雅子夫人狠狠地“責罰”了一頓呢。也是,被皮鞭抽成那樣,皮膚肯定全是傷痕,確實沒法洗澡……不過,雅子夫人的訓誡還真管用。換做平時,他肯定又要用那種冷冰冰、尖酸刻薄的語氣跟我說話了……)吃過晚飯,換上睡衣的裕司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威士忌蘇打,一邊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聰美走過去搭話道:“內個,裕司……升準教授的論文和資料準備得還順利嗎?”
“嗯,還好……就是挺費時間和精力的,挺辛苦。總是回來這麼晚,真是對不住……聰美,你先去休息吧。”
“這樣啊……那你要注意身體。我也覺得有點累了,就先去睡了。”
聰美走進臥室鑽進被窩,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她發現雅子夫人的教訓果然立竿見影。要是換作以前,裕司肯定會大吼大叫地訓斥她:“你這種什麼都不懂的人,少管男人的工作!”或者是“我已經夠累了,你還想讓我更心煩嗎!”,然後就是沒完沒了的冷嘲熱諷。可今天,他居然還說出了體貼的話。
去中原教授家親歷了那番禁忌的真相,聰美確實感到精疲力竭,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隔天週五早晨,送走裕司後,聰美徑直走向客廳。她打開電視和藍光放映機,將中原教授給她的那支USB閃存盤插了進去。她決定遵循教授的建議:在和裕司攤牌之前,先作為“參考資料”瞭解他的受虐傾向。
正如中原教授所言,昨晚聰美的心緒亂成一團,巨大的衝擊和疲憊讓她根本沒有力氣開啟談話。但今天她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事情說清楚,而在那之前,她必須先看看裕司在雅子夫人面前究竟是怎樣一副模樣。
聰美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點開了經過剪輯的視頻。畫面中展現出的內容,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強烈地刺激著她的感官。
第一段畫面中,赤裸的裕司戴著頸圈正坐在地下室中央。雅子夫人推門而入,裕司立刻伏地跪拜,這部分和她昨天在監控裡看到的一樣。但接下來的細節更令她窒息:裕司爬到夫人腳邊,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那雙黑皮高跟靴的尖頭,呢喃著效忠的誓言。雅子夫人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在裕司抬頭的瞬間,又是兩記清脆而沉重的往復耳光,打得他發出短促的哀鳴。
隨著雅子夫人的命令,裕司慌忙從架子上取下帶韁繩的口嚼、護膝和馬鞍,笨拙地套在自己身上。他跪在夫人腳邊為她的靴子裝上馬刺,又取來牆上的馬鞭,雙手高舉過頭頂,畢恭畢敬地呈上。夫人接過鞭子後,裕司立刻俯身四肢著地。雅子夫人跨上他的背,拉緊韁繩,揮鞭抽打他的臀部催促其起步。裕司就這樣載著雅子夫人在地下室裡一圈又一圈地爬行。對於清瘦的裕司
來說,揹負著體態豐腴的雅子夫人顯然極其吃力,但他那胯間之物,竟然在這種苦差事中硬生生地屹立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聰美忍不住咬緊了牙關:(這……這看起來不是比跟我做愛的時候還要興奮、還要硬嗎?!)一種強烈的嫉妒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視頻中,體力透支的裕司最終癱軟在地。雅子夫人從他背上站起,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揮動馬鞭不停地抽打他的臀部和大腿。裕司像條毛毛蟲一樣蜷縮著身體,雙手抱頭,被口嚼塞滿的嘴裡發出渾濁不清的呻吟——那聽起來像是在求饒,卻又因為無法言語而顯得更加卑微。
畫面一轉。裕司被皮手銬反綁在身後,跪在雅子夫人面前。而此時的雅子夫人,腰間竟然佩戴著一根皮指套(Pegging用具)。她雙手叉腰,威風凜凜地俯視著裕司,命令他服侍。雅子夫人挺起胯部,將那冰冷的假陽具塞進裕司口中。裕司順從地前後擺動頭部,舌尖討好地舔舐著。隨後,夫人示意他轉身。裕司乖乖背過身去,額頭抵住地板,雙膝分開,高高地撅起臀部。雅子夫人蹲下身,掰開他的臀瓣,滴上潤滑液仔細塗抹,然後將頂端抵住了那個部位。她雙手死死掐住裕司的腰,緩慢而有力地向內推進。隨著異物完全沒入,裕司的口中洩出了破碎而劇烈的喘息聲。
(太驚人了!女人竟然在侵犯男人!這種場面……我還是頭一次見……)聰美緊緊盯著屏幕,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畫面中,雅子夫人緩慢而有節奏地擺動腰部,每一進一出都讓裕司發出痛苦又沉溺的悶哼。然而,裕司胯間那活兒卻違背常理地愈發猙獰屹立。雅子夫人一邊索取,一邊伸手握住他那已經硬得發燙的器官,開始不輕不重地套弄。裕司的喉嚨裡溢出破碎且哀婉的喘息,隨著夫人律動的加快,他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最終發出一聲絕望般的長嚎,大量濃稠的白濁噴薄而出。
看到這一幕,聰美的嫉妒心瞬間炸裂,甚至蓋過了最初的羞恥:(這到底算什麼?!被侵犯後門居然能射成這樣?那麼多精液……他跟我做愛的時候從來沒這麼興奮過!)畫面再次切換。這一次,裕司被反綁著雙手,跨坐在一臺木質的三角木馬之上。雖然腿上沒有懸掛額外的重物,但僅憑他自身的體重,那銳利的稜角已經深深陷入他的襠部。裕司疼得五官扭曲,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他的腋下穿過兩條粗壯的皮帶,通過鋼絲繩連接著天花板上的滑輪組。
雅子夫人按下了遙控器,伴隨著電機的嗡鳴聲,裕司的身體被微微吊起,讓他的胯部稍微離開了那痛苦的稜角。趁著這片刻的喘息,雅子夫人伸手玩弄起他那因疼痛而萎靡的器官。在她嫻熟的挑逗下,那東西竟然奇蹟般地再次充血硬挺。然而,就在裕司沉浸在快感邊緣、即將爆發的瞬間,雅子夫人冷酷地再次操作遙控器,將他的身體重重降下,讓嬌嫩的部位再次撞擊在三角木馬的尖端。
這種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交替往復,裕司的表情在極樂與地獄間反覆橫跳,他哭喊著、哀求著,甚至像個孩子一樣向夫人乞求慈悲。雅子夫人卻只是輕蔑地嘲笑著,故意搖晃起木馬,引得他發出一陣陣淒厲的尖叫。隨後,夫人從架子上取下一根細長的震動假陽具,抹
上透明的潤滑液。
她再次將裕司吊起,毫不留情地將其整根推入了他的後穴。隨著開關開啟,那東西在裕司體內瘋狂震動起來。就在裕司尖叫不止時,雅子夫人又一次按下了下降鍵。因為那假陽具的末端抵在了木馬的稜角上,這一降下,反而將那震動棒撐得更深,幾乎要貫穿他的內臟。
從來沒看過這種重口味成人影片的聰美,被那段佩戴式假陽具的戲碼徹底震碎了三觀。
三角木馬嵌進胯部的劇痛,疊加前列腺內震動棒的瘋狂攪動,讓裕司陷入了生不如死的掙扎。雅子夫人手持九尾鞭,一邊對他進行極其難聽的羞辱謾罵,一邊沒命地抽打他的上半身。儘管裕司疼得放聲大哭、連聲哀求,但不知是因為前列腺被持續刺激,還是某種病態的興奮到了頂點,他胯間那根猙獰的活計不僅沒有萎靡,反而充血到了幾乎發紫的地步。當雅子夫人的九尾鞭重重地抽在那根挺立的東西上時,裕司在一聲撕心裂肺的絕叫中,竟然再次噴發出了大量的白濁,就此虛脫。
(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被鞭子抽也會射精?受虐狂男人難道痛到極點反而能高潮嗎?)聰美呆若木雞地看著屏幕,她完全無法理解這種違背生理常識的生理反應。
視頻進入了最後一幕。渾身佈滿鞭痕、氣息奄奄的裕司,像一灘爛泥一樣無力地仰躺在調教室的地板上。雅子夫人慢條斯理地脫下黑色內褲丟到一邊,踩著黑皮高跟靴橫跨在裕司臉部上方,命令他張大嘴巴。在裕司怯生生地張開口後,雅子夫人微微屈膝半蹲,讓私處懸在離他面部不遠的位置。隨後,她竟然毫無廉恥地開始放尿,一股焦黃的激流精準地灌進了裕司的口中。裕司翻著白眼,喉嚨劇烈地起伏,拼了命地吞嚥著雅子夫人的尿液。
(騙、騙人的吧……真的在喝尿……)聰美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等雅子夫人排洩完畢,裕司立刻掙扎著抬起頭,伸長舌頭開始貪婪地舔舐夫人的私處。雅子夫人臉上掛著那種勝券在握的傲慢神情,對著他大罵“最下賤的人體便器”、“不知羞恥的人形洗屁機”。
(被女人灌尿,還要用舌頭去做清理收尾……現在的我,已經沒法把裕司當成丈夫,甚至沒法把他當成一個‘男人’來看待了……)看完中原教授精心剪輯的視頻後,聰美癱坐在沙發上,大腦一片空白。
(既然已經見識過裕司那副真面目,我們之間就不可能再做回普通的夫妻了……接下來的路,到底該怎麼走才好?中原教授說過,裕司和我……是受虐狂與施虐者的天作之合……)就在這時,聰美忽然感覺到自己的私處竟已變得泥濘不堪,溼得一塌糊塗。
(誒?我……竟然興奮到了這種程度?簡直不敢相信!)聰美從沙發上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盥洗室。她脫下內褲,用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股間,隨後將那條已經溼透的內褲和毛巾一併扔進了洗衣籃。換上一條幹爽的新內褲後,她回到客廳,拔出那支記錄了丈夫屈辱史的USB閃存盤,鄭重地收進小包裡。重新坐回沙發後,她決定不再逃避,而是認真地審視內心深處的野獸。
(沒錯,看到雅子夫人凌辱裕司時,我確實興奮得溼了……裕司痛苦掙扎的模樣,讓我前所未有地亢奮。我瘋狂地嫉妒雅子夫人……我想
取代她,用我的手親手虐待裕司,看他在我的腳下哀鳴。我想看他被我玩弄到崩潰的樣子……)聰美不再自欺欺人,她徹底向真實的自我投降了。
(正如中原教授所言,我骨子裡確實是個薩德……一個通過折磨男人獲得高潮、看著男人哀求而感到極度愉悅的施虐狂。這才是真正的我。啊……我現在就想折磨裕司,好想立刻看到他那副窩囊透頂卻又沉溺其中的表情!)聰美抬眼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才不到上午十點。
(裕司今天……也會回來得很晚嗎?等他一進門,我就要當面戳穿他跟雅子夫人的勾當。我要狠狠責備他隱瞞變態本性騙婚的行為,然後……讓他徹底淪為我的奴隸。既然他連雅子夫人的尿都能喝下去,沒理由不喝我的……呵呵,我已經等不及要看他墜入深淵的樣子了……)徹底覺悟後的聰美,身體的燥熱久久無法平復。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進新換的內褲裡,指尖滑向那處火熱滾燙的私處,在那股強烈的、想要支配他人的渴望中,忘情地自我慰藉起來。
那一天,裕司在晚上七點前就回到了家。聰美在玄關迎接了他。
“你回來啦,裕司……今天回落得挺早呢。”
裕司邊換鞋邊回答道:“啊……論文和資料的事告一段落了,以後應該都能早點回來。我先去洗個澡吧。”
說完,他便徑直走回了房間。聰美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暗自發笑:(哼,一定是雅子夫人命令他早點回家的吧……像他這種人,怎麼可能違抗得了夫人的命令呢。)裕司洗完澡出來,久違地和聰美坐在一起吃了晚飯。聰美打定主意,等吃完飯就跟他攤牌。晚飯後,換上睡衣的裕司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威士忌蘇打,一邊心不在焉地盯著電視。聰美坐在旁邊,卻遲遲無法開口。
明明今天已經下定了決心,可真到了臨頭,她還是感到一陣怯場。畢竟長期以來一直遭受裕司的精神虐待,那種心理陰影讓她在裕司面前不自覺地感到畏縮,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或許是察覺到了聰美那坐立不安的焦慮感,裕司反而先開口問道:“聰美,你從剛才開始就顯得心神不寧的……怎麼了?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被他這麼一問,聰美終於橫下一條心,豁出去了。
“裕司……我有件東西想讓你看一看。”
聰美說著,從小包裡掏出那支USB閃存盤,插進了電視下的放映機裡。隨後,她熟練地操作遙控器,將裕司與雅子夫人的SM調教視頻投射到了大屏幕上。
看到畫面的瞬間,裕司的臉色驟然劇變。
“這、這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面色慘白、指著屏幕的手指劇烈顫抖的裕司,聰美挺起胸膛,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強勢姿態,一口氣質問道:“這是中原教授交給我的,你和雅子夫人的SM遊戲錄像……昨天我去拜訪了中原教授,請他為我們夫妻間的事出出主意。結果中原教授告訴我,裕司你竟然是個重度受虐狂。他還在書房的顯示器上,讓我親眼看了你和雅子夫人玩SM的畫面……原來你真的是個受虐變態。居然隱瞞這種變態嗜好跟我結婚,簡直太過分了!我的人生都被你毀了!你這混蛋!打算怎麼補償我!”
面對聰美的嚴厲責問,原本優哉遊哉坐在沙發上的裕司猛地撐起身子,直接在
聰美腳邊跪地磕頭,連聲道歉。
“對、對不起……我實在覺得這種嗜好太羞恥了,根本沒法對任何人說……我也試過各種辦法想改掉它,但都失敗了。這些年我也一直被這種受虐癖困擾,痛苦得不得了……”
聰美俯視著跪在自己腳邊求饒的裕司,腦海中浮現出雅子夫人踩在他頭上的畫面。她穿著拖鞋,也像雅子夫人那樣,狠狠地踩在了裕司的頭上。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你痛苦困擾那是你自找的!既然是個變態受虐狂,卻隱瞞真相騙我結婚,這份責任你打算怎麼承擔?我問的是這個!”
聰美一邊踐踏著跪地求饒的裕司的頭,一邊嚴詞厲色地逼問,脊樑骨卻感到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曾經讓她戰戰兢兢、小心侍奉,甚至心懷畏懼的裕司,如今正卑躬屈膝地跪伏在她的腳下謝罪。這種將裕司的腦袋踩在腳下肆意責難的快感,讓聰美打從心底裡感到麻木沉醉。這時,腳下傳來了裕司痛苦的聲音:“真的非常抱歉……求求你,原諒我吧。無論讓我做什麼,無論要怎麼補償都行。所以,請原諒我……”
聽完裕司的謝罪,聰美移開了踩在他頭上的腳,命令道:“聽不清……把頭抬起來,給我說清楚!”
裕司直起上身轉為正坐,卻不敢直視聰美的眼睛,垂著頭小聲說道:“真的對不起……是我不好。只要能原諒我,讓我做什麼樣補償都可以……”
話音剛落,聰美模仿著雅子夫人的樣子,使出渾身力氣,對著裕司的兩邊臉頰就是一記清脆響亮的左右開弓大耳光。
“唏——!”
裕司那聲窩囊的慘叫,配合著手掌傳來的擊打觸感,讓聰美更加亢奮。一股黑色的業火在她心中噴薄而出,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脊樑。
“你這是什麼口氣!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嗎!?你根本一點都沒覺得自己錯了吧!”
被聰美這麼一吼,裕司再次趴在地上磕頭,用顫抖的聲音重新道歉:“真的非常抱歉。求求您,請原諒我……無論什麼樣的補償我都願意做。請無論如何都要原諒我……”
聰美一腳踢在正磕頭的裕司腦門上,對他大聲呵斥道:“這種流於形式的道歉,我根本不需要!給我抬起頭來,具體解釋一下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裕司戰戰兢兢地抬起頭,重新恢復正坐的姿勢,一邊思索一邊支支吾吾地試圖接話:“是、是的……那個,這種事……也就是說,只要能讓聰美小姐消氣,我……”
聰美反手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左右開弓,打得裕司眼前直冒火星。
“啊唏——!”
聰美順勢伸腳抵住發出慘叫的裕司的臉,猛地一推,將他踹倒在在地。接著,她穿著拖鞋直接踩在裕司臉上用力碾動,訓斥道:“什麼嘛!嘴上說著補償,其實根本什麼都沒想過吧!少在這兒耍我了!”
“嗚嗚……對不起……求求你,饒了我吧……”
俯視著腳下那張因痛苦而扭曲、正低聲求饒的臉,聰美感到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渾身燥熱,子宮也隨之隱隱作痛。她把腳從裕司臉上移開,蠻橫地命令道:“別在那兒賴著不起來,給我跪好!”
等裕司搖搖晃晃地在地上跪穩後,聰美用下巴指了指正在播放SM視頻的電視屏幕,嚴厲地質問道:“你竟然能幹出這種厚顏無恥的勾當!堂堂一個大男人,被女人虐待竟然還會興
奮,甚至還射精了,簡直不可理喻!你這爛到透頂的變態!我丈夫居然是你這種受虐狂變態,簡直丟臉丟到家了,讓我以後怎麼見人!說,你到底打算怎麼補償我!?”
聰美極其自然地對曾經畏懼的裕司用起了蔑稱。而正坐著的裕司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屈辱,滿臉通紅,一聲不吭地垂下了頭。
聰美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和播放機的電源。她把遙控器隨手往桌上一扔,脫下一隻拖鞋拿在手裡,對正坐著垂頭喪氣的裕司命令道:“變態受虐狂,給我抬起頭來!”
裕司剛一抬頭,聰美就揮起拖鞋狠狠地抽在他的臉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唏——!”
比起巴掌要疼得多的拖鞋重擊,讓裕司口中發出了悽慘的哀鳴。
“變態受虐狂,不許躲!這是對你隱瞞受虐癖的懲罰!”
在聰美的命令下,裕司放下捂著臉的手,閉上眼睛咬緊牙關。聰美一邊吐出謾罵:“變態!受虐狂!垃圾!蠢豬!”
她每罵一句,就用拖鞋狠抽一下裕司的臉,眼看著他的兩頰變得又紅又腫。即便如此,裕司也沒有躲閃,而是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膝蓋,咬牙忍耐著。
打了四五下之後,聰美鬆開了手中的拖鞋。其實她還想多打幾下,讓裕司吃更多苦頭,但她本能地意識到,如果再繼續打下去,自己的施虐慾望恐怕會徹底失控暴走。聰美站在正坐著的裕司面前,雙手叉腰,威風凜凜地俯視著他,厲聲宣告:“你既然能當雅子夫人的奴隸……那從今以後,你也要當我的奴隸!以後我就管你叫‘男奴’!你得叫我‘女主人’或者‘聰美大人’!以後我的話就是命令,你必須絕對服從!要是敢頂嘴或者反抗,絕不輕饒!我會讓你後悔投胎到這世上來!聽明白了嗎!?”
雙頰紅腫的裕司無力地回答道:“是……明白了,聰美大人……”
說完,他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喪氣地低下了頭。
然而,聰美可沒溫柔到會給裕司留出消沉的時間。她對著垂頭正坐的裕司腹部猛地一腳,直接將他踹倒在床。腳尖正中橫膈膜,裕司像條毛蟲一樣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痛苦地呻吟著。
“男奴,你還打算穿衣服穿到什麼時候!?區區一個男奴,竟敢像個正常人一樣穿衣服,真是太自以為是了。給我認清自己的身份,趕緊脫光!”
被聰美這麼一吼,裕司用痛苦的聲音應道:“是、是的……馬上就脫……”
他忍著被踢的劇痛,掙扎著撐起身體,脫掉了睡衣和內褲,變得一絲不掛。聰美也脫下了家居服,只剩下米色的文胸和內褲。她全裸正坐的裕司面前威風凜凜地站著,命令道:“男奴,吻我的腳,宣讀你的奴隸誓言!”
裕司像伏地叩拜一樣將臉貼近聰美的腳,親吻了她的腳尖,宣告道:“聰美大人,卑賤的我在此宣誓,將您奉為擁有絕對權力的女主人,並對您絕對服從。”
看著曾經畏懼的裕司在自己腳下俯首稱臣並宣讀誓言,聰美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快感,身體甚至興奮得微微顫抖。但她故意用生硬冷淡的語氣說道:“哼,說得倒挺順口。反正是雅子夫人教你這套奴隸措辭的吧……在那兒等著!”
說完,她走向放著衣櫃的房間。聰美從櫃子裡翻出一條女性用的細皮帶,回到了裕司正坐等待的客廳。此刻,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雅子夫人狠命鞭打裕司的畫面。
聰美威風凜凜地站在全裸正坐的裕司面前,右手將那條細皮帶的搭扣部分纏了幾圈握緊,冷冷地宣告:“你這一身全是鞭痕啊……都是雅子夫人留下的吧。被女人抽打竟然還會興奮得樂在其中,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受虐狂……我也要在你身上刻滿我的痕跡!”
話音剛落,她便用腳底抵住裕司的臉猛地一踹,將他踢翻在地。緊接著,她高舉起握著皮帶的右手,對著倒在地上的裕司沒命地抽打起來。
“唏——!唏——!饒了我吧,求求您饒了我吧……”
裕司雙手抱頭,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哀鳴著向聰美乞求寬恕。然而,右手傳來皮帶抽擊肉體的感觸,耳邊縈繞著裕司悽慘的尖叫和卑微的求饒,這一切都成了聰美的興奮劑,令她愈發亢奮。聰美由於過度興奮而面色潮紅,眼神也變得凌厲。她死死踩住裕司的頸部固定住他的身體,皮帶如雨點般瘋狂落下。在毫不留情的亂鞭之下,裕司起初還在聰美腳下悽慘地叫喊,漸漸地便癱軟下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恢復了幾分冷靜後,聰美將腳從裕司脖子上移開。裕司此刻氣息奄奄,軟綿綿地橫在大理石地面上。聰美揚起皮帶,“啪”地一聲狠狠抽在裕司身旁的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唏——!”
“男奴,你還打算在那兒賴到什麼時候!給我滾起來跪好!”
聰美對著被皮帶聲嚇得發出慘叫的裕司腦袋就是一腳,厲聲呵斥。裕司強撐著因劇痛而抽搐的身體,搖搖晃晃地爬回到聰美腳邊跪好。聰美隨手將皮帶扔在沙發上,左手捏住裕司低垂的下巴,猛地向上托起。她死死盯著裕司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問道:“男奴,我這皮帶的味道怎麼樣?比起雅子夫人的鞭子,哪個更疼?”
裕司用顫抖的聲音恐懼地答道:“是、是的……和雅子夫人的鞭子一樣……不,比那還要疼……”
話音未落,聰美又是一記重重的左右開弓,扇得裕司天旋地轉,順勢將他踹倒在地。
“唏——!”
聰美踐踏著倒地慘叫的裕司的腦袋,蠻橫無理地訓斥道:“我這麼全心全意地賞賜你,你居然敢說疼!既然是受虐狂變態,就該說‘好舒服’才對!真是不知好歹!”
裕司在聰美腳下發出痛苦的回應:“萬分抱歉,聰美大人……求您,請原諒我……”
聽著曾經令自己畏懼的男人此刻被踩在腳下慘不忍睹地求饒,聰美感到一陣陣酥麻感直衝脊樑,甚至興奮得全身微微戰慄,這種凌駕於他之上的快感讓她徹底沉淪。
(僅僅這種程度,根本沒法讓我身體的燥熱平靜下來……我要更變態地虐待他,更徹底地羞辱他,把他調教成一個連跟我對視都不敢、卑微到骨子裡的最底層奴隸!)潛藏在聰美體內的施虐本性如同黑色的業火噴湧而出,此時的她早已掙脫了自制力的束縛,彷彿剎車失靈般陷入了瘋狂。聰美順勢坐在身旁的沙發上,伸出右腳,對裕司命令道:“男奴,給我的腳補上奴隸的親吻!”
接到命令的裕司爬到她跟前,正準備將嘴唇湊向她的右腳腳背。就在那一瞬間,聰美猛地用腳底狠踹向裕司的臉頰。
“啊唏——!”
毫無防備被踢中臉部的裕司慘叫一聲,再次倒在地上。聰美對著他呵斥道
:“區區一個男奴,你想往哪兒親呢!奴隸的親吻,只能親腳底!”
裕司搖搖晃晃地重新跪好,低聲下氣地道歉:“萬分抱歉,聰美大人……”
說著,他在聰美腳下深深地叩頭謝罪。
“行了,給我抬起頭來,規規矩矩地坐好!”
在聰美的命令下,裕司直起上身,恢復了正坐的姿勢。
“男奴,把雙手背到身後握緊……為了讓你認清奴隸的身份,我現在要給你幾個耳光,讓你長點記性。在我賞你耳光的時候,不許亂動,更不許把姿勢弄亂!不過,雖說是耳光,我可不用手,而是用腳底……接招吧,嘿!”
聰美就那樣坐在沙發上,雙腳交替踢向正坐著的裕司的兩頰。雖然她還算剋制,沒有踢向鼻樑,也稍微收住了力道,但被腳底連續左右開弓的裕司還是痛苦地扭曲了臉龐,身體晃晃悠悠。然而,裕司死死咬住牙關,忍受著疼痛、衝擊以及那份屈辱,拼命維持著正坐的姿勢。腳底觸碰裕司臉頰的感覺,給聰美帶來了一種下腹部酥酥麻麻的極致快感。
踢了六七下後,聰美看著裕司問道:“呵呵,被自己的妻子用腳底踩臉的感覺如何?是疼?還是不甘心?給我如實招來,男奴!”
裕司卑微地伏在聰美腳下,顫聲說道:“能被聰美大人高貴的玉足踢踩這下賤男奴的臉,實在是微臣的榮幸……感謝您為這愚蠢的男奴注入鬥志,誠惶誠恐。”
聰美滿意地微笑起來:“口氣變得越來越像個奴隸了嘛。雖然肯定是雅子夫人調教出來的成果……男奴,抬起頭來!”
等裕司直起上身,聰美一把脫掉米色的內褲,大方地張開了雙腿。
“男奴,舔這裡,讓我舒服起來!”
聰美大喇喇地陷在沙發裡,指著自己的私處對裕司下令。裕司爬向那張開的雙腿,將臉湊了過去。因極度興奮,聰美那裡早已泥濘不堪,散發著一股濃郁而強烈的雌性氣息。裕司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掩映在濃密陰影中、赤紅充血且微微外翻的唇瓣。
“啊……男奴……用心點,給我仔細地舔……”
被凌虐裕司所激發的施虐欲化作了生理上的敏感,當舌尖劃過陰部時,聰美忍不住發出了嬌喘。她本想繼續折磨裕司,但由於性興奮已經達到了頂峰,下半身疼癢得厲害,她判斷如果不先平息這份燥熱,大腦將無法正常思考,於是便命令裕司進行舌奉仕。
裕司幾乎快被那源源不斷湧出的淫液嗆到,但他依然努力地用嘴唇吸吮著陰核,不斷攪動舌頭,拼命想要討好聰美。功夫不負有心人,年輕的聰美本就處於亢奮狀態,很快便迎來了絕頂。
“唔啊啊!”聰美呻吟著仰起背脊,雙手死死抓住裕司的頭髮,猛地將他的臉壓向自己的私處,兩條豐腴的大腿像鐵鉗一樣緊緊夾住了他的腦袋。她就這樣沉浸在絕頂的餘韻中。而口鼻被死死封住、腦袋被大腿拼命擠壓的裕司,此刻正體驗著無法呼吸、幾近窒息的煉獄痛苦。
過了一會兒,聰美鬆開了緊抓頭髮的手,也放鬆了大腿的力道,放開了裕司。終於能夠正常呼吸的裕司一邊劇烈地咳嗽著,一邊大口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總算緩過勁來。聰美渾身癱軟地靠在沙發上,俯視著趴在地上的裕司——他的下半張臉被淫液弄得黏糊糊的,正蜷縮在那裡氣喘吁吁。
聰美腦海中浮現出在
中原教授書房監控裡看到的畫面,那是雅子夫人質問裕司的場景。聰美對裕司命令道:“男奴,你的臉弄得黏糊糊的,真髒……去洗手間洗乾淨再回來!”
打發走裕司後,聰美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談話。經歷了一次絕頂,她身體的燥熱平復了不少,雖然還沉浸在餘韻中,但此時的她就像射精後的男人一樣,能夠冷靜地思考問題了。
裕司洗完臉回到客廳,重新在聰美腳邊正坐。聰美靠在沙發上,盯著裕司的眼睛開了口:“男奴……不,裕司……我在中原教授的書房裡,聽到了你和雅子夫人的對話。你說你愛我,最怕和我分手;說是因為無法向我坦白受虐癖而壓力巨大,才對我態度惡劣;還說希望我能成為你的女主人,想當對我絕對服從的奴隸……這些都是真心話嗎?”
聽到聰美的詢問,裕司猛地俯身磕頭,大聲回答:“是的,聰美大人……全都是真心話。我比任何人都要愛您。我的生命中只有您一個人。如果您拋棄了我,我根本無法活下去。我願意一輩子當您的奴隸,為您當牛做馬。所以……所以求求您,無論您怎麼殘酷地虐待我都沒關係,請千萬不要丟下我。求您了……”
面對裕司發自內心的哀求,聰美的心絃彷彿被輕輕撥動了一下。但她依然維持著冷靜的表情和語氣:“我知道了,抬起頭來。”
她讓裕司恢復正坐,直視著他的眼睛繼續問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是,對於你之前因為壓力而對我惡語相向、態度惡劣的事,你現在怎麼想?”
裕司聞言再次重重地磕下頭去:“萬分抱歉!我已經在深刻反省了,真的非常對不起……我之前那樣對待您,簡直萬死難辭其咎。我是個罪大惡極的人,無論什麼樣的處罰或嚴刑拷打,我都甘願領受。所以,請您務必原諒我……”
聰美苦笑了一下:“行了,我知道了,抬起頭來吧……你一直這麼磕著頭,我沒法跟你好好說話。”
在她的要求下,裕司再次恢復了正坐的姿勢。
“所以說,裕司你是想讓我當你的女主人,而你則想當我的奴隸對吧……如果那是你的真心話,就重新向我宣誓。剛才那套說辭太完美了,一聽就是雅子夫人教給你的。這次,我要你用自己的語言,發自肺腑地對我進行奴隸宣誓。”
聽到聰美這麼說,裕司再次拜倒在她的腳下,誠懇地說道:“聰美大人,我愛您,我崇拜您。求求您,請成為我的女主人吧。我向您誓死效忠,一輩子絕對服從您的任何命令。所以,請讓我成為屬於您的男奴……求您了。”
他不再自稱“卑賤的我”,而是用回了平時的“我”,用最樸實、最真摯的語言完成了宣誓。聰美臉上露出笑意:“與其說是宣誓,倒不如說是請求呢……嘛,算了。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收你做我的男奴。從今往後,我就是擁有你——這個男奴的女主人。這樣沒意見吧?”
裕司依舊保持著伏地的姿勢,感激涕零地回答:“聰美大人,萬分感謝……作為您的私有男奴,我願一生侍奉在您左右。”
聰美將腳擱在裕司的頭上,一邊輕輕碾動一邊隨口說道:“對了,男奴。你之前淪為最低賤的人間便器,喝過雅子夫人的聖水吧……雖然我覺得一個大男人居然能喝下女人的尿,簡直令人目瞪口呆
……既然你連雅子夫人的都喝了,那以後我的聖水你也得給我喝下去。明白了嗎!”
裕司的聲音微微顫抖,應道:“是……遵命,聰美大人……”
聰美輕輕踢了一下裕司的頭,命令道:“那就去浴室!醜話說在前頭,既然成了男奴,以後在家裡就不準像正常人一樣用兩條腿走路。除非得到我的許可,否則你必須時刻保持四肢著地爬行!聽懂了沒!?”
“是,聰美大人……”
裕司應聲趴下,像畜生一樣四肢著地爬向浴室。聰美則不耐煩地隨手扯掉文胸,赤身裸體地跟在他身後。
來到浴室,聰美對裕司下令:“男奴,給我仰面躺在地上!”
裕司乖乖躺在冰涼的浴室瓷磚上。聰美跨過他的身體,站在他臉部的上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男奴,我倒要看看,我的聖水和雅子夫人的相比,哪一個更合你的口味。給我仔仔細細地品味這其中的差別……張嘴!”
在聰美的命令下,裕司順從地大張著嘴,聰美則蹲下身子,正對著他的臉。然而,雖然早有尿意,真到了要往男人嘴裡排洩的這一刻,聰美卻發現自己竟然排不出來。畢竟是第一次嘗試這種驚世駭俗的舉動,她的身體因為過度的緊張而變得僵硬,尿道口彷彿被鎖住了一般。
“不行……竟然出不來。”
就在聰美下意識咕噥著示弱時,裕司突然仰起頭,主動將嘴湊到了她的陰部。他用雙唇包裹住那嬌嫩的唇瓣用力吮吸,舌尖靈活地在尿道口周圍舔舐、撥弄,給予陣陣細密的刺激。剎那間,一股直衝子宮的快感席捲了聰美全身,脊樑骨彷彿被高壓電擊中,下半身瞬間癱軟無力。
“啊——!”
隨著一聲嬌喘,聰美再也抑制不住,對著那正吸附在自己身上的嘴,將積蓄已久的尿液一洩而空。突如其來的奔流灌入口中,裕司被嗆得幾乎作嘔,但他全身顫抖著硬生生忍了下來,喉結劇烈起伏,拼命吞嚥著。那帶著強烈氨味和刺激性氣味的液體燒灼著他的口腔與食道,沉甸甸地落入胃裡,但這對他而言卻是無上的恩賜。裕司胯間那昂首挺胸的硬物早已充血到了極限,彷彿隨時都會炸裂。而持續排洩著的聰美,也感受到了下半身幾近融化的強烈高潮。
漫長的排尿終於結束,還沒等聰美下令,裕司便自覺地開始清理殘局。他用舌頭舔淨她私處殘留的液體,仔細地吮吸著陰唇上的每一滴聖水。聰美一邊享受著從小腹擴散開來的餘韻,一邊俯視著賣力侍奉的裕司,感慨萬千地說道:“呵呵,男奴……不,裕司。這才是屬於我們真正的‘交杯酒’呢。從這一刻起,我們才真正成了名副其實的夫妻……以後,我會盡到一個賢惠妻子的本分,用鞭子和鎖鏈好好地疼愛你的。你可要滿懷期待哦……”
聽到這番話,裕司如同聽到了神啟,激動得全身劇烈痙攣,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射了出來。
第二天週六臨近中午,裕司和聰美來到了中原教授家。早晨聰美接到了中原教授的電話,邀請他們共進午餐。通話中途,雅子夫人接過電話,特意叮囑聰美:儘可能穿得煽情一些,帶上替換的內衣和長靴,並且為了能在室內穿,務必把長靴底部的汙垢清理乾淨。聰美一聽這些要求,便猜到了被邀請的真正用意。
在雅子夫人的引領下,裕司和聰美
步入客廳。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三明治和水果,中原教授早已入座。
“哎呀,你們來啦。休息日把你們叫過來,真是不好意思……快請坐,我們先吃午飯。”
中原教授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招呼兩人入座。
“聰美小姐喜歡葡萄酒對吧……裕司君,喝啤酒可以嗎?”
中原教授正打算給入座的兩人倒酒,雅子夫人卻在一旁出聲提醒道:“親愛的,今天還有正事要做,別讓他們喝太多。所以我才特意把午飯準備得這麼清淡……”
中原教授抓了抓頭,笑道:“我知道,我知道……總之,先乾杯吧。”
四人隨即開始了午餐。中原教授一手拿著啤酒杯,一手捏起塊三明治,對聰美說道:“其實昨晚深夜,我收到了裕司君發來的Line。他說終於能向聰美小姐坦誠真實的自己了……所以我一早就給你打了電話,想聽聽你們兩人的詳細情況。”
聰美斜眼掃了一下裕司,只見他正羞澀地垂下眼簾。聰美轉過頭,對著中原教授微微鞠躬,致謝道:“是的,多虧裕司君終於吐露了真心,我們之間的隔閡總算消解了……這全靠教授和夫人的幫助,真的太感謝了。”
“哪裡哪裡,前天我也說過,作為媒人,我們是有責任在身的……那麼,今天請你們過來的目的,想必你已經猜到了吧……”
雅子夫人順勢接過了中原教授的話頭。
-“我是想把SM的基本技巧教給聰美小姐。畢竟外行人如果只憑依樣畫葫蘆地去玩,是非常危險的……對了,聰美小姐,你知道成為一名頂尖職業摔角手的必備條件是什麼嗎?”
雅子夫人突然拋出一個看似與SM無關的問題,讓聰美有些不知所措,她困惑地歪了歪頭。
“這個……是力量大嗎?”
雅子夫人微微一笑,給出了答案:“那確實是條件之一,但最重要的條件是——絕不讓對手受傷。如果弄傷了對手,對方就會因為恐懼而敬而遠之,導致無法排定賽程,影響票房收入,最後讓自己丟掉飯碗……SM遊戲也是同樣的道理,女王無論讓奴隸吃多少苦頭都沒關係,但‘不準讓對方受傷’是絕對的前提條件。”
聽完雅子夫人的解釋,聰美心領神會地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還有,聰美小姐,為了在遊戲前助興,稍微喝一杯紅酒是沒問題的,但絕對不能喝醉。一旦醉了,手下的輕重就會失準,很容易讓奴隸受傷,那樣會變得非常危險……所以,紅酒就喝到這裡吧,接下來換成紅茶。”
雅子夫人說著,體貼地為聰美換上了紅茶。聰美對雅子夫人的細心感到有些惶恐,道謝後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個問題:“真的很感謝您這麼關照我……不過,夫人,您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有這種性嗜好的呢?”
“呵呵,這個嘛……”雅子夫人輕笑一聲,“我在上大學之前都沒意識到自己是個施虐狂,全是受了這位先生的‘啟發’。當時他還是講師呢,現在想想,對比自己年輕的學生下手,還真是極度不道德呢。”
雅子夫人笑著打趣,順手掐了一下身旁中原教授的大腿內側。中原教授撓了撓頭,解釋道:“那是我剛當上講師的時候,費了不少勁編出那套心理測試,藉口說是為了收集心理學研究數據,讓研討小組的學生們都測了一下。結果發現雅
子竟然擁有極高的潛在施虐傾向……於是我就主動接近她,挖掘她的深層心理,引導她覺醒。畢竟我早就知道自己是個受虐狂了。”
聰美意外地盯著中原教授,脫口問出了一個有些失禮的問題:“這麼說,中原教授是夫人的奴隸嗎?”
雅子夫人帶著一絲困擾的笑意回答了聰美的疑問:“關於這個嘛……這個人的性格真的很扭曲。明明是個受虐狂,卻討厭自己親身實踐SM,反而喜歡給我找來其他的受虐男讓我虐待,他躲在暗處偷看並以此興奮。該說是窺淫癖呢,還是某種意義上的‘綠帽癖’(NTR)呢。等我玩夠了把那些男人打發走後,他就會變得異常亢奮,在那之後的夫妻生活簡直激烈得要命……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實至名貫的變態。”
聽了雅子夫人的回答,聰美終於明白為什麼中原教授家裡到處都是防犯攝像頭,而且書房裡還有那麼多大型顯示器了。中原教授苦笑著說:“哎呀,讓學生們做心理測試,從中挖掘受虐傾向的男學生並說服他們來當你的對手,這也是很費工夫、很辛苦的……這份苦心,希望你能理解啊。”
這時,一直默默吃著三明治、用啤酒衝下肚的裕司終於開口了:“我也是在做完測試後被中原教授叫過去的,他說我是個地道的受虐狂……雖然我從高中起就知道自己是這樣了。後來被邀請到這裡見到了夫人,就開始侍奉夫人了。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吧?”
“呵呵,我現在都還記得,那時的裕司君真的很青澀呢……”雅子夫人一臉懷念,“畢竟當時你連怎麼當奴隸都完全不懂,還得我從奴隸的遣詞造句開始教起……雖然費了不少功夫,但你被虐待時的反應非常好,是個非常可愛的奴隸呢。”
“不過裕司,從今往後聰美小姐就是你的女主人了,你可不準再偷看別的女人,必須做一個對聰美小姐絕對服從的好奴隸……聽明白了嗎?”
雅子夫人語重心長地告誡道。裕司立刻回應:“是,那是當然。我已經向聰美宣誓了終身的忠誠,會成為一個絕對服從她的忠實奴隸。”
說完,他轉頭看向聰美,臉上露出了討好般的笑容。聰美雖然也報以微笑,內心卻翻江倒海地翻騰著名為嫉妒的激情:(從現在起,我要讓你吃足苦頭,把你腦子裡關於雅子夫人的調教記憶全部抹除乾淨……我會讓你哭天喊地,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當三明治被掃蕩一空,餐後的水果也吃完時,雅子夫人起身提議道:“那麼,差不多該去準備了。聰美小姐,跟我來……裕司君,你先去地下室等著。”
四人同時離席。中原教授帶著一絲猥瑣的笑意,獨自上了二樓的書房。
聰美在雅子夫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她的臥室。一進房間,雅子夫人便利落地脫掉外衣,換上了一雙黑色網眼絲襪,並在腰間繫上紅色的吊襪帶。隨後,她一邊穿上黑色的蕾絲內衣,一邊對聰美說道:“聰美小姐也把衣服脫了吧,只穿內衣就好……靴子帶過來了嗎?”
“帶過來了,在這裡。”
聰美從紙袋裡取出了一雙平時天冷時常穿的深棕色皮靴。雅子夫人此時已經蹬上了一雙過膝的黑色真皮高跟長靴,正用髮卡將長髮盤起,她打量了一眼聰美的靴子,評價道:“低跟靴嗎……對於新手來說正合適。”
聰美
脫掉了連衣裙和連褲襪,只剩下身上那套紫色的內衣。當她穿上棕色皮靴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裡竟泛起一絲悔意,心想當初應該也買一雙像雅子夫人那樣霸氣的黑色高跟長靴。
雅子夫人審視著聰美的打扮,由衷地讚美道:“這套紫色的內衣真性感。你身材勻稱,穿長靴也很漂亮……皮膚緊緻又細膩,年輕真是讓人羨慕啊。”
“哪裡哪裡,夫人的性感我才真是望塵莫及呢,連給您提鞋都不配。”
聰美由衷地回答。確實,雅子夫人的這身裝扮和前天在監控裡看到的一模一樣,簡直像國外的高級應召女郎一般,散發著驚人的性感魅力。
雅子夫人遞給聰美一根髮圈:“SM遊戲其實非常消耗體力,和運動一樣,頭髮散著會很礙事。所以,先把頭髮在腦後束起來吧。”
聰美乖乖從命,將長髮向後攏起,用髮圈紮成了一個馬尾。
“平時為了營造氛圍,我還會化一個看起來比較強勢的妝容,但今天時間寶貴,我們就直接開始吧。”
雅子夫人一邊說著一邊示意聰美跟上,兩人走出房間,走向地下室。聰美趕忙緊隨其後。當雅子夫人推開走廊盡頭的房門緣梯而下時,呈現在聰美眼前的,正是監控畫面裡那個掛滿各種刑具的地下室。在房間中央的地面上,只戴著項圈、全身赤裸的裕司正端正地跪坐在那裡。
看到雅子夫人和聰美踏入地下室,裕司立刻俯身磕頭,行了一個標準的奴隸禮:“雅子大人,聰美大人,請盡情使用這卑賤的男奴,祝二位玩得愉快。”
雅子夫人徑直走到跪在地上的裕司面前,厲聲下令:“男奴,抬頭!”
待裕司挺直上身恢復正坐,雅子夫人反手就是一記極其乾脆的左右開弓大耳光。
“唏——!”
雅子夫人斜睨了一眼發出短促慘叫的裕司,轉過頭開始向聰美傳授耳光的技巧:“聰美小姐,女主人回應男奴問候的最基本方式就是耳光。這看起來簡單,其實大有學問……首先,絕對不能扇到耳朵,否則會造成鼓膜破裂。其次,不能用靠近手腕的手掌根部去打,那是空手道里的‘掌底擊’,衝擊力太大,弄不好會把下頜骨打脫臼。所以,肩膀要完全放鬆,不要使蠻力,要像揮舞鞭子一樣,讓手腕和整個手掌變得柔軟且有彈性,用手指和指根附近的掌肉去抽擊對方的臉頰……來,你試一下。”
雅子夫人一邊將九尾鞭遞給聰美,一邊神情嚴肅地叮囑道:“由於鞭子具有一定的長度,初學者最容易犯的錯誤就是揮空,或者是不小心抽到了奴隸的眼睛。所以,聰美小姐,你揮鞭的時候不要只靠蠻力,要像用釣竿甩鉤一樣,利用手腕的寸勁。目標先鎖定在胸部和腹部這些肉厚的地方。千萬要記住,絕對不能打到脖子,那是致命傷。好了,帶著你對這男奴隱瞞真相的怒火,狠狠地抽下去吧!”
聰美接過那柄沉甸甸、帶著雅子夫人體溫的皮鞭,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血液沸騰。她走到由於雙腳被橫杆撐開、呈現出極度羞恥姿態的裕司面前。此時的裕司滿身汗水,剛才被雅子夫人抽打出的紅腫痕跡正交錯在他的胸膛上,他由於恐懼和興奮,身體在空中微微晃動,大口地喘著粗氣。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女人虐待……那我就成全你,讓你這輩子都忘不掉我的鞭子!)聰
美柳眉倒豎,紫色的胸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她深吸一口氣,學著雅子夫人的樣子,將全身的勁道匯聚於手腕,猛地一甩——“啪!”
九尾鞭那九條皮索在空中散開,如毒蛇般精準地咬在了裕司的小腹上。
“嗚哇啊啊——!”
裕司發出了比剛才更加悽慘的叫聲,整個身體由於劇痛向後弓起,手腕處的鐵鏈發出刺耳的撞擊聲。這種親手掌控他人痛覺的權力感,像一股電流直擊聰美的腦門。
“感覺怎麼樣,男奴!?我的鞭子……夠不夠讓你清醒一點!”
聰美厲聲呵斥著,手中的皮鞭再次揮起。她已經徹底沉浸在女主人的角色中,眼中閃爍著施虐者的狂熱光芒。
“是啊,那時候這一位剛當上教授,我也剛好辭職在家,日子過得稍微有些無聊。他就提議說,既然我有這麼好的天賦,不如去專業的SM俱樂部兼職當一陣子女王試試。一來可以賺點零花錢,二來也能在那位‘媽媽桑’的指導下,系統地學習一下調教的技巧和安全知識。
畢竟,真正的調教是藝術,而不是單純的暴力。我在那裡見識了各種各樣的男奴,也學會了如何通過語言和痛覺精準地操控對方的靈魂。裕司君能成為這麼優秀的受虐狂,也離不開我從俱樂部帶回來的那些經驗呢。”
雅子夫人說起往事時神采飛揚,隨後她轉過頭,看著吊在半空中、正因為聰美剛才的亂打而劇烈喘息、渾身通紅的裕司。
“好了,男奴,既然聰美小姐已經‘醉鞭’了,說明你的表現很能激發她的施虐欲,這很好。不過,接下來我們要換一種玩法。光是疼痛還不夠,還要有身為人臣的自覺。”
雅子夫人走到牆邊,取下了一套帶有細長導管的器具,那是在監控視頻裡也出現過的東西。她把器具遞給聰美,眼神中透著一股專業導師的嚴厲。
“聰美小姐,剛才的鞭打只是熱身。接下來,我們要進行‘排尿調教’的進階練習。你昨天只是讓他直接喝,但在這種吊掛的姿勢下,我們要用更具羞辱性的方式。你帶著剛才那雙洗乾淨的皮靴了嗎?去穿上它,我要教你如何用鞋底和你的聖水,徹底粉碎這男奴最後的自尊。”
聰美聽著雅子夫人的話,原本因為被制止而稍微冷卻的血液再次沸騰起來。她看著在空中晃動的、那具屬於自己丈夫卻又屬於自己“私有物”的肉體,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抹殘忍而嫵媚的弧度。
“剛結婚那會兒,我家先生就跟我說,為了掌握SM的真髓,讓我去SM俱樂部打工一陣子……你說,哪有剛結婚的丈夫就讓新婚妻子去那種地方的?我當時也驚呆了,不過說實話,我也對那種地方挺好奇的。在那兒工作的兩年裡,我不僅系統地學到了SM的各種門道,還成了指名率第一的人氣女王,那種感覺確實不壞。而且啊,我家先生每次都要在那之後,鉅細無遺地打聽我怎麼蹂躪那些客人的細節,聽得興奮不已,然後晚上的夫妻生活就變得異常狂暴,他可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俱樂部的工作我做了兩年就辭了,之後就變成他物色那些受虐傾向的學生送來給我‘加餐’了。”
聽完雅子夫人的話,聰美對中原教授那扭曲的性癖有了全新的認識。正愣神間,雅子夫人突然轉頭看向她:“對了,聰美小姐,你知道女主人為
什麼要鞭打男奴嗎?”
“那個……是為了讓他感到疼痛,享受他痛苦的樣子,還有讓他產生畏懼,從而服從嗎?”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考問,聰美有些不自信地答道。雅子夫人微笑著搖了搖頭,耐心地解釋道:“這些當然也是原因,但最重要的理由是——為了給男奴施加‘被女人鞭打併折磨’這種強烈的屈辱感。你要知道,受虐狂並不是真的‘喜歡疼’。恰恰相反,受虐傾向的男人自尊心其實極強。正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是高傲的男性,卻被比自己位格低、力氣小的女性肆意蹂躪、侮辱、被迫服從那些羞恥的命令,甚至在格鬥中被女人慘敗、按在地上摩擦……這種極致的‘屈辱感’會刺激大腦分泌大量的多巴胺和$\beta$-內啡肽。這種內源性嗎啡的效果是嗎啡的幾十倍。受虐狂就像癮君子一樣,一旦踏入這個世界,就再也逃不掉了。所以,雖然比喻不太好聽,但我們就得像毒梟控制癮君子那樣,通過給予屈辱來誘發他們腦內的快感物質。只要掌握了這一點,男奴為了追求那種究極的快感,就會對我們唯命是從,絕對服從。”
聰美聽得入神,連連點頭。雅子夫人隨即走向被聰美抽得渾身通紅、正頹喪地吊在半空的裕司,伸手向他的胯間探去。她輕柔地撫摸著裕司的大腿內側,揉捏著他的陰囊,指尖像羽毛掃過般劃過那被稱為“會陰”的敏感地帶。在雅子夫人老練精湛的挑逗下,原本已經軟下去的裕司竟然瞬間充血,重新昂首挺胸地屹立了起來。
雅子夫人用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握住那硬物,緩慢地上下套弄起來,口中卻吐出冰冷刺骨的咒罵:“男奴,你正被剛才鞭打你的女人玩弄著身體哦……你太太聰美小姐就在旁邊看著呢,你居然還能興奮成這樣,真不覺得羞恥嗎?當著妻子的面,卻被別的女人弄得欲罷不能,你身為男人的尊嚴呢?生而為人最起碼的矜持都沒有了嗎?你可真是個厚顏無恥的下賤胚子!”
裕司的臉因為劇烈的屈辱而扭曲著,可他胯間的東西卻反而因為這番羞辱而變得更加怒張。站在一旁觀摩的聰美,看著裕司這副因受辱而愈發亢奮的醜態,終於深刻理解了雅子夫人剛才所說的“受虐男人的生態”。
雅子夫人輕輕拍了拍手,對聰美投去讚許的目光。
“聰美小姐,做得真漂亮。你揮鞭的姿態越來越有女主人的風範了……不過,剛才關於睪丸受力的提醒,你一定要牢記在心。那種疼痛是女性無法完全感知的,如果用女人的身體來類比,那就像是乳房被全力重擊一樣,嚴重時真的會導致休克死亡。”
聽了雅子夫人的比喻,聰美下意識地感到胸口一陣發緊,終於對男性的那處弱點有了更加直觀且敬畏的認識。
“既然已經熱身完畢,接下來我們進入更有趣的環節。”雅子夫人走到吊起的裕司面前,解開了他腳踝上的金屬棒,只讓他雙手被高高吊起。由於失去了橫槓的支撐,裕司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手腕上,身體無力地垂掛著,腳尖勉強點地。
“聰美小姐,穿上你帶來的那雙靴子吧。我們要教他學會,除了‘嘴’以外,身體的哪些部位也該用來服侍女主人的‘腳’。”
聰美依言穿上那雙棕色革制皮靴。雖然跟不高,但硬挺的皮質包裹住小腿,腳後跟
落地時發出的清脆響聲,讓她由內而外產生了一種掌控感。
雅子夫人指著裕司那因剛才的鞭打而佈滿紅痕、正劇烈起伏的胸膛,對聰美說:“男奴最敏感、也最容易感到屈辱的地方,其實是被女人的鞋底踐踏。聰美小姐,用你的靴尖去戲弄他的乳頭,然後再用整個鞋底踩上去,把你的重量壓在他那顆跳動的心臟上。我要讓你聽聽,一個男人在被自己深愛的妻子踐踏時,那心碎又興奮的呼吸聲。”
聰美邁步走向裕司。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迴盪,每一聲都像是敲在裕司心頭的鼓點。裕司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那雙平日裡走在身邊的熟悉皮靴,此時正帶著冷冽的氣息逼近。
“男奴,看好了。”聰美冷哼一聲,緩緩抬起右腳,用堅硬的靴尖抵住了裕司胸前的一點紅腫,緩緩用力旋動。
“唔……啊……聰美大人……”裕司發出了沙啞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怎麼,我的靴子硬嗎?比起雅子夫人的高跟鞋,這雙厚實的底紋是不是更能讓你感到卑微?”聰美一邊說著,一邊猛地發力,將整個鞋底平拍在裕司的胸口,將他整個人壓向後方的牆壁。
雅子夫人在一旁觀察著,不時出言指導:“對,就是這種眼神。不要把他當成丈夫,要把他當成一塊用來擦拭靴底的‘肉墊’。聰美小姐,試著把重心全部移到那隻腳上,讓他感受一下你作為女主人的‘重量’。”
聰美一邊訓斥著,一邊緩緩增加腳下的力度。這種將曾經敬畏的對象踩在腳底,並用靴底粗糙的紋路碾壓他尊嚴的感覺,讓聰美那名為“施虐”的慾望火種越燒越烈。
雅子夫人看著聰美那越來越熟練的動作,滿意地微微點頭,隨後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了一個黑色的項圈,上面連著一條長長的金屬鎖鏈。
“聰美小姐,踩踏不僅是肉體上的懲罰,更是一種地位的確認。現在,我們要給這頭‘牲口’栓上繩子了。作為他的新主人,你應該親手為他戴上象徵歸屬的烙印。”
雅子夫人將項圈遞給聰美,隨後一把抓起裕司的頭髮,強行讓他抬起頭來。此時的裕司滿臉紅腫,眼神因剛才的踐踏而顯得渙散。聰美接過項圈,感受到皮革那冰冷而堅硬的質感,她俯下身,將那黑色的皮圈死死扣在裕司的脖子上。
“咔噠”一聲清脆的鎖釦聲,在寂靜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響亮。
“男奴,從這一刻起,你就是我聰美的私有財產了。你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滴血、每一聲哀求,全都屬於我。聽明白了嗎?”
裕司顫抖著身體,感受著脖子上那沉重的束縛,由於缺氧和興奮,他的嗓音異常沙啞:“是……聰美大人……我這副殘破的軀體……全憑您處置……”
雅子夫人走到一旁,優雅地靠在一根刑具柱上,雙手抱胸,繼續指導道:“好了,既然已經完成了‘所有權歸屬’,接下來我們要教他學習身為奴隸的‘行進禮儀’。聰美小姐,牽起鎖鏈,繞著這個房間走。如果他的爬行姿態不夠優美,或者跟不上你的腳步,不要吝惜你的靴尖和鞭子。我們要讓他那被現代文明浸透的身體,徹底記住畜生的本能。”
聰美猛地一拽鎖鏈,裕司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拉得重心不穩,狼狽地向前撲倒。聰美頭也不回,邁著冷酷的步伐,靴根敲擊地
面的聲音宛如沉重的戰鼓。
“跟上,男奴!如果你敢讓我的靴子沾到一點地上的灰塵,你就等著生不如死吧!”
“確實,如果不小心害死了裕司,那我的人生也真的毀了。”聰美一邊想著,一邊穩穩地跨坐在裕司那佈滿紅暈的臉上,感受著腳底皮革與他皮膚摩擦的質感。
雅子夫人看著聰美逐漸進入狀態,讚許地點了點頭,隨後走到牆邊的一處暗格前,取出了兩個精巧的銀色夾子,中間連著細細的鏈條。
“聰美小姐,既然你已經學會了如何安全地給予屈辱,那麼接下來我們要嘗試‘感官剝奪’與‘痛覺集中’的配合。”雅子夫人拿著夾子走近,眼神中閃爍著某種職業性的狂熱,“男奴在無法呼吸、只能嗅到主人氣味的時候,如果身體其他部位突然遭到尖銳的痛楚,那種感官的衝突會讓他徹底瘋狂。來,把這個夾在他的乳頭上。”
聰美微微起身,騰出一點空間讓裕司能夠勉強呼吸。她接過那冰冷的銀夾,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男奴,這種‘裝飾品’你應該不陌生吧?雅子夫人以前沒少賞賜給你,但今天,是我這個‘正牌主人’親手為你戴上。你就好好在我的氣味中,品味這份被撕裂的快感吧!”
隨著“啪、啪”兩聲脆響,裕司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隨後在聰美的重壓下又頹然落下。他喉嚨深處發出沉悶的嘶吼,由於口鼻被聰美的股間若即若離地籠罩著,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受潮的困獸在掙扎。
雅子夫人優雅地坐在一旁的靠椅上,像個挑剔的藝術指導一樣點評道:“節奏感抓得很好,聰美小姐。你已經開始懂得如何利用那種‘死裡逃生’的錯覺來調動他的情緒了。你要記住,優秀的調教,就是要在給予絕望的瞬間,施捨一絲喘息的機會,讓他為了那一絲氧氣,像哈巴狗一樣對你搖尾乞憐。”
聰美聽得入迷,她低頭看著在自己胯下掙扎、面紅耳赤卻又眼神迷離的丈夫,心中那股扭曲的愛意竟與施虐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夫人,我覺得我開始明白中原教授為什麼會迷戀這種‘藝術’了……這種徹底主宰一個靈魂的感覺,真的會讓人上癮。”
“由於需要反覆沖洗,那個過程其實挺折磨人的。但男奴必須明白,為了能隨時承接女主人的恩寵,保持身體內部的‘清潔’是最起碼的禮儀。如果不乾淨就讓主人使用,那是對主人極大的褻瀆,是要受重罰的。”
雅子夫人說得理所當然,聰美聽得目瞪口呆,心中對這種徹底的“非人化”調教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與興奮。
“等裕司君清洗完回來,我會教你如何使用‘擴肛器’和‘後庭插。座’。那不僅僅是為了開發他的快感,更重要的是,通過擴開那個羞恥的部位,能讓他從生理到心理都處於一種完全敞開、毫無防備的狀態。在那之後,無論你往裡面塞進什麼,或者對他做什麼,他都只能顫抖著接受。
而且啊,聰美小姐,你可以試著在他擴張到極致的時候,把剛才那根九尾鞭的柄端慢慢送進去……感受著腸壁因為恐懼和興奮而產生的收縮,你會發現,主宰一個男人的內臟,遠比主宰他的皮膚更有趣。”
雅子夫人眼裡的光芒越來越深邃,她走到酒櫃旁,優雅地為自己倒了一小杯紅
茶,輕輕抿了一口,接著說道:“調教中的每一個環節都有它的深意。之所以要讓他自己動手清洗,就是為了讓他一邊做著那種羞恥的事情,一邊滿腦子都在期待和恐懼著接下來的懲罰。當他再次爬到你面前時,他就不再是那個西裝革履的丈夫,而是一個從內到外都被你徹底‘淨化’並打上烙印的肉塊。”
聰美腦海中勾勒出裕司在浴室裡狼狽不堪地往體內灌水的畫面,那種掌握了對方所有隱私與不堪的絕對支配欲,讓她感覺身體深處又開始隱隱燥熱起來。她緊了緊手中的皮鞭,語氣變得愈發冰冷且堅定:“我明白了,奧様。我會讓他徹底記住,他的身體從裡到外,沒有一處是不屬於我的。”
“嘴上說著不要看,身體卻誠實得不得了,抖得這麼厲害,看來是爽得靈魂都要飛出去了吧?”
雅子夫人發出一聲冷笑,那根在中指在裕司體內精準地按壓、揉捏,每一個動作都讓裕司發出支離破碎的嗚咽。她轉過頭,對著正目不轉睛盯著這一幕的聰美招了招手:“聰美小姐,別光看著。這種‘前列腺開發’是奴隸調教的核心。男人最隱秘、最強烈的快感開關就藏在這個骯髒的地方。你過來,戴好手套,親自感受一下你丈夫這卑微的脊樑骨是怎麼在你指尖下融化的。”
聰美嚥了一口唾沫,儘管心中還有一絲理智在提醒自己這是在他人面前,但那種主宰裕司身體最深處的慾望瞬間壓倒了一切。她跨步上前,學著雅子夫人的樣子蹲下,感受著那沾滿潤滑液的指尖觸碰到溫熱肌肉的質感。
“男奴,把屁股再抬高點!既然你這麼喜歡求饒,那就用你這副醜態求得更徹底一點!”
聰美冷聲斥責著,手指順著雅子夫人開闢出的路徑探了進去。她明顯感覺到指尖觸碰到一個微微隆起的硬塊,每當她稍微用力按壓,裕司的身體就像過電一樣劇烈痙攣,那根昂首挺胸的東西甚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滲出了晶瑩的粘液。
“啊——!聰美大人……饒、饒了我……那裡不行……要壞掉了……”
聽著丈夫那近乎崩潰的求饒聲,聰美心中升起一股病態的滿足。她一邊模仿雅子夫人的手法,一邊伏在裕司耳邊低語:“壞掉才好呢。從裡到外都壞掉,這樣你就只能作為一個廢人,永遠被拴在我的身邊,除了我的蹂躪之外,再也感覺不到任何快樂。這就是你瞞著我玩這種遊戲的代價!”
雅子夫人看著聰美那充滿施虐美感的側臉,優雅地退後一步,點評道:“很好,就是要這種氣勢。聰美小姐,你對屈辱和快感的節奏掌握得很有天賦。等一會兒他到了臨界點,你就猛地抽出來,然後用你的皮靴狠狠地踩上去,讓他體驗那種從天堂瞬間墜入地獄的絕望感。那才是真正的‘調教’。”
雅子夫人從工作臺上取下幾張溼巾,優雅地擦拭著指尖,同時對聰美露出了讚許的目光。
“聰美小姐,掌握得非常快。你那番咒罵的語氣中充滿了女主人的壓迫感,這正是男奴最無法抗拒的養分。”
她轉身從架子上拿出一個帶有震動功能的黑色肛塞,遞給聰美。
“男奴最痛苦也最興奮的事,莫過於被‘剝奪射精的權力’。聰美小姐,把這個塞進去,然後徹底封鎖他的出路。我們要讓他帶著這股無法宣洩的火熱,保持著被極度開發
的狀態回到你們的家。這就叫作‘持續性的服從教育’。”
聰美接過那沉甸甸的器具,心中已經規劃好了接下來的畫面。她俯視著在腳邊餘韻未消、喘息不止的裕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嫵媚的弧度:“男奴,聽到了嗎?今天只是個開始。我會按照雅子夫人的教導,把這枚印記深深埋進你的身體裡。直到我們回到家之前,你都要帶著它對我搖尾乞憐。如果你敢在路上讓它滑落哪怕一釐米,你就等著我用那條細皮帶讓你明白什麼叫真正的‘地獄’吧。”
裕司由於剛才的刺激而眼神迷離,他渾身顫抖著,卑微地將額頭抵在聰美的靴尖上:“是……聰美大人……感激不盡……請儘管……懲罰我……”
雅子夫人滿意地拍了拍手,轉頭看向天花板,彷彿在對監控另一端的中原教授示意:“好了,今天的教學就到此為止。聰美小姐,你已經擁有了一名合格女王的所有潛質。剩下的,就是你在日常生活中慢慢完善屬於你自己的‘風格’了。”
“先把它摘了吧……每個女王的風格都不同,但我習慣在調教結束前,儘可能不讓男奴射精。男人這種生物,一旦射精就會‘賢者時間’,變得異常冷靜,甚至沒法集中精神配合後續的調教。只要吊著他的胃口,男奴的亢奮狀態就會一直持續,變得對女主人言聽計從。當然,圈子裡也有那種猛將級別的女王,會故意強迫男奴連續射精到虛脫,簡直像是要把人榨乾一樣,那種場面也是挺震撼的。”
聽完雅子夫人的話,聰美一邊摘下橡膠手套,一邊若有所思。她意識到,想要徹底掌控裕司,必須摸索出一套最適合自己的“控制節奏”。雅子夫人隨手將兩人換下的手套扔在地上,對裕司喝道:“男奴,去把它叼走扔了!”
裕司溫順地爬過來,用嘴將地板上的手套一點點蹭到一起,然後像條狗一樣死死叼住,四肢著地爬到地下室角落的垃圾桶旁吐了進去。等他爬回來時,雅子夫人又下達了新的指令:“男奴,接下來該輪到你當馬了。快去準備!”
“唔……是……”由於口中還留著剛才被調教的餘韻,裕司的聲音有些含糊。
裕司動作麻利地穿戴好護膝,將特製的馬鞍跨在背上,腹帶緊緊扣死。接著,他將帶著韁繩的馬銜塞進嘴裡,“咔嚓”一聲,皮革帶在後腦勺扣緊。做完這些,他跪在雙手叉腰、威風凜凜的雅子夫人腳下,低頭為她的黑色長靴裝上馬刺。最後,他跪起身體,雙手託舉著短馬鞭,畢恭畢敬地獻給雅子夫人。雅子夫人接過馬鞭的瞬間,裕司立刻變回四肢著地的姿態,趴在地上等候。
雅子夫人翻身跨上裕司的背,將黑靴踩入馬鞍垂下的腳蹬中,左手猛地一拽韁繩。她右手揚起馬鞭,對著裕司的屁股就是狠狠一抽,同時腳跟用力一蹬,馬刺陷進了他的小腹側肉:“男奴,給我跑起來!”
被馬鞭和馬刺的雙重劇痛刺激,裕司那被馬銜塞住的嘴裡漏出了一聲沉悶的慘叫,四肢飛快地擺動,在地下室的瓷磚地上奮力爬行起來。這副扭曲又充滿儀式感的畫面,與聰美昨天在錄像中看到的景象如出一轍。
“男奴,你現在正當著你太太的面,被別的女人當成家畜。讓聰美小姐看到你這副難看的德行,你難道一點都不覺得羞恥嗎?看到自己的丈夫
被別的女人騎在背上悽慘地爬行,你有沒有想過聰美小姐會怎麼想?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厚顏無恥之徒!”
雅子夫人一邊用乘馬鞭輕抽裕司的臀部和大腿,一邊用極度蔑視的語氣羞辱他。在聰美眼中,裕司雖然因屈辱而微微顫抖,但他胯間那昂首挺胸之物卻反而越發猙獰地怒張著。繞場一週後,雅子夫人猛地一拽手綱:“停下,男奴!”
雅子夫人翻身下馬,命令道:“男奴,接下來換聰美小姐騎乘,把馬刺移到聰美小姐的靴子上!”
裕司慌忙卸下雅子夫人黑色長靴上的馬刺,跪在聰美腳邊為她裝好。等裕司重新趴好,雅子夫人將乘馬鞭遞給聰美,叮囑道:“這次由你來。記住我剛才說的,踐踏和侮辱男奴的自尊是女主人的慈悲,所以不要客氣,盡你所能地去咒罵他。”
聰美點點頭,跨上裕司的背,左手緊握手綱,腳尖踩入腳蹬,右手揚起馬鞭狠狠抽在他的臀部。
“男奴,給我跑快點!”
在聰美的命令下,裕司搖搖晃晃地開始爬行。聰美模仿著雅子夫人的樣子,將馬刺狠狠踢進裕司的小腹,鞭子“噼裡啪啦”地抽在他的後臀和大腿上,口中厲聲叱罵:“你現在正被自己的妻子當馬騎!被自己的老婆騎在背上像狗一樣爬行……你已經不是我的丈夫,甚至連個男人都不算了,你只是個奴隸……不,是連奴隸都不如的家畜!以後我會把你當成畜生一樣使喚,讓你哭天喊地地後悔來到這世上!給我覺悟吧,你這個爛到透頂的變態受虐狂!”
雅子夫人也隨手拿起一根藤條(Kein),在裕司屁股上重重抽了幾下,幫腔道:“快點,男奴,再跑快點!你這個變態狂,能被自己的老婆當成馬騎,心裡一定樂壞了吧?為了讓聰美小姐開心,你可得拿出點馬的樣子來,賣力地跑啊!”
裕司的臀部迅速浮現出一道道刺眼的紅痕。儘管他拼命繞著地下室爬完了一圈,但雅子夫人顯然還沒打算就此放過他。
“聰美,訓馬可不能半途而廢。別管這男奴的體力,讓他給我再多爬幾圈。”
在雅子夫人的慫恿下,聰美揮起馬鞭,有力地抽在裕司的臀部,又用馬刺狠狠踢向他的肋腹,命令道:“男奴,這才剛開始呢,快給我跑起來!你要是這麼慢騰騰地爬,別人還以為是我有多重呢。你這混蛋,是想讓我丟臉嗎?快點,再爬快點!”
裕司忍受著馬鞭和馬刺帶來的劇痛,嘴裡發出陣陣悶哼,拼命揮動四肢向前爬行。然而,聰美身材凹凸有致,體重確實不輕,對於身材消瘦、體力堪憂的裕司來說,這負擔實在太重了。沒過多久,他手腳的肌肉就已接近極限,開始不停地顫抖。
對裕司而言,這無異於一場苦行,但聰美卻從這“訓馬遊戲”中體會到了由衷的快樂。字面意義上地將裕司踩在身下,讓她品嚐到了立於人上的優越感;只需跨坐在上面,就能讓裕司備受煎熬、痛苦不堪。聰美內心雀躍不已,手中馬鞭接連不斷地抽打在裕司的屁股和大腿上,馬刺也一刻不停地踢踹著。
鞭打和馬刺的疼痛雖然逼著裕司死命爬行,但他終究還是到了身心的極限,撲通一聲,整個人癱倒在地上。聰美從裕司背上站起身,勃然大怒:“怎麼突然就趴下了!你是想把我摔下來嗎?少給我耍這種花招!”
她大
聲呵斥著,順勢揮動馬鞭,在裕司的屁股和大腿內側狠狠抽了幾下。那如同烙鐵燙過般的劇痛,令裕司銜著馬嚼子的嘴裡傳出一聲沉悶的慘叫。這時,雅子夫人開口勸阻了怒頭上的聰美:“聰美,差不多行了……先冷靜一下。”
聰美放下高舉馬鞭的手,有些羞澀地說道:“對不起,我一不小心太興奮了……”
雅子夫人微微一笑,告誡道:“沉浸在調教的快感裡興奮點倒也沒什麼,但頭腦必須保持冷靜。要是意氣用事過度懲罰,把男奴弄成重傷,那可就麻煩了。”
雅子夫人說著,輕踢了一下趴在地上的裕司的頭,命令道:“男奴,別在那兒裝死,快把這些訓馬的行頭收拾乾淨!還是說,你想讓我們再騎一回?”
裕司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跪在聰美腳邊,先拆下了她靴子上的馬刺,接著又卸下自己身上戴著的馬鞍、帶韁繩的馬嚼子和護膝,放回原位。隨後,他跪伏在雅子夫人和聰美腳下,恭敬地致謝:“雅子大人、聰美大人,感謝兩位能把卑微的男奴當馬使喚。”
這時,雅子夫人拿起了掛在牆上的一條長鞭。裕司抬起頭,看到雅子夫人擺出揮鞭的架勢,瞬間臉色慘白。雅子夫人對著正襟危坐的裕司厲聲道:“男奴,在女主人享受騎行的時候,沒得到允許就敢擅自力竭中斷,你覺得這能原諒嗎?這是給你的懲罰!”
隨著一聲斷喝,長鞭帶著破空之聲,斜著劈頭蓋臉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唔哇啊——!”
長鞭劃破空氣,帶著兇惡的呼嘯聲抽落在裕司身上。那股鑽心的劇痛讓他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瞬間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縮掙扎。雅子夫人將那條分量沉重的長鞭遞給聰美,介紹道:“聰美,這是美國牧場裡真正使用的牛鞭。連皮厚肉實的牛見了它都得四處逃竄,抽在光溜溜的人身上是什麼效果,你也看到了,威力驚人。要是連續抽打,男奴很可能會因為劇痛而休克。雖然這東西對身體傷害很大,不能頻繁使用,但為了讓男奴刻骨銘心地記住主僕身份,偶爾還是得動真格的。只要讓他建立起恐懼,以後只要看到女主人拿起這根鞭子,他就會嚇得渾身發抖,絕不敢違抗任何命令……你也來試試。”
聰美臉上寫滿了嗜虐的亢奮,她高高揚起長鞭,對著還陷在劇痛中哀嚎的裕司怒喝道:“你這男奴,剛才居然敢差點把我摔下來!區區一個奴隸,也敢耍這種花樣!我看你是欠教訓,覺悟吧!”
話音剛落,她使出渾身力氣揮鞭而下。
“啊——!!”
長鞭撕裂空氣,死死纏繞在裕司身上,讓他再次發出淒厲的慘叫。看著裕司慘叫掙扎的樣子,聰美興奮到了極點,正打算再次揮鞭時,雅子夫人出聲提醒道:“聰美,我再說一遍,千萬別往臉上抽。要是傷到眼睛,他可就瞎了……還有,剛才我也說過,一定要保持冷靜。”
聰美點了點頭,稍微壓制住亢奮的情緒。這一次她放鬆了肩膀的力道,試著輕快地甩動鞭梢。誰知卸去蠻力後,手臂的擺動反而更加流暢,鞭頭揮出的速度變得更快、威力更猛。被抽中的裕司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哀鳴,全身因劇痛而僵硬,顫抖不止。聰美彷彿掌握了揮鞭的竅門,她不再死命蠻幹,而是迅速而精準地甩動長鞭,一次次讓裕司發出絕望的慘叫,在
地上痛苦地翻滾。
聰美心想,只要自己握住這根長鞭,就能隨心所欲地操縱這個男人的痛苦,這種掌控感讓她徹底愛上了這件刑具。對她而言,裕司的慘叫比任何音樂都要悅耳,他那痛苦掙扎的模樣比任何烈酒都更能讓她渾身燥熱、沉醉在感官的愉悅之中。此刻,這根長鞭在她眼中簡直就像是一根充滿魔力的權杖。
聰美正欲再次揮鞭,想要變本加厲地折磨裕司,雅子夫人卻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她高舉的手臂。
“聰美,快住手。再打下去,這男奴可就要被你玩壞了。”
雅子夫人制止了抽打,隨後苦笑道:“看這男奴疼成這副慘樣,聰美你還真是挺有揮鞭天賦的呢……不過,要是讓他就這麼廢了,接下來的節目可就沒法玩了。這種重鞭,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她像是在安撫聰美一般,順手接過長鞭掛回牆上。接著,她取來一條皮帶式假陽具,說道:“雖然談不上什麼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但既然讓他吃盡了苦頭,總得再讓他‘舒服’一下……聰美,把這個圍在腰上。”
聰美一臉好奇地接過,將其穿戴在腰間。雅子夫人一邊在假陽具前端套上安全套,一邊解釋道:“這樣弄一下,省得把器具弄髒了。”
雅子夫人用黑皮高跟靴的足尖踢了踢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裕司,命令道:“男奴,受了鞭刑連聲謝都不說,躺在那兒裝死嗎?接下來聰美小姐要親自用這玩意兒好好‘疼愛’你……還不快給我滾起來!”
裕司強撐著那佈滿鞭痕、不時抽搐的身體,掙扎著爬向兩人,跪伏在她們腳下:“雅子大人、聰美大人……能讓兩位親自動手鞭策下賤的小人,實在是莫大的榮幸。害兩位大人費力勞神,小人惶恐萬分,感激不盡。萬分感謝兩位的恩典。”
或許是剛才那幾下重鞭真的讓他痛入骨髓,裕司極力挑選著卑微的措辭,誠惶誠恐地表達著那誇張的謝意。
雅子夫人輕蔑地冷笑一聲:“男奴,你不用為了逃避鞭子就說這種誇張的諂媚話。行了,把頭抬起來,給聰美的假陽具做深喉!”
裕司直起身子跪坐在地,臉上滿是卑微與驚恐。聰美端詳著他那副喪失尊嚴的神情,心中暗忖:雅子夫人說得沒錯,為了讓男奴徹底聽話,偶爾確實得動用那條長鞭。
“聰美,讓這男奴好好伺候你。”
在雅子夫人的催促下,聰美走到裕司面前站定。她雙手粗暴地抓起裕司的頭髮,猛地向後一扯,將胯間假陽具的頂端狠狠抵在他的唇邊。
“男奴,給我含住它!使出你的舌頭和嘴唇,全心全意地給我舔!”
裕司被迫銜住那套著避孕套的假陽具,開始機械地舔舐起來。聰美鬆開抓著他頭髮的手,命令道:“男奴,用嘴唇包住牙齒再含進去,要是敢用牙刮蹭到它,看我怎麼收拾你……還有,別光是舔,吸吮、繞舌,還有前後律動,這些技巧都給我用上。你既然也是個男人,該怎麼做才舒服,你應該最清楚不過吧?”
聰美給出的這些指令,字字句句都是她平時作為妻子在夫妻生活中對他做過的事。裕司伸出雙手環抱住聰美的腰,順從地按照指示賣力吸吮、舔舐,頭不停地前後擺動。雖然聰美在肉體上並無直接觸感,但看著裕司卑微地含弄著自己的假陽具,那種掌控一切的優越感讓她陷入了一種病態的
陶醉。
在一旁圍觀的雅子夫人看著賣力服侍的裕司,發出了刺耳的嘲笑:“呵呵,男奴,你明明是個男人,現在卻在給女人做這種事……而且作為丈夫,服務的對象竟然是自己的妻子。看你這副熟練的樣子,去伺候那些同性戀恐怕也沒問題吧?下次我乾脆再帶個男奴過來,讓你們玩玩互舔,怎麼樣?你一定很期待吧?”
面對雅子夫人極盡惡毒的羞辱,裕司因強烈的屈辱感而不停戰慄,可諷刺的是,由於先前重鞭帶來的激痛與此刻極端的羞辱交織,他那原本萎縮的胯間竟然不由自主地昂首挺立了。
“男奴,深喉就到此為止,給我四腳著地爬好!”
聰美一聲令下,裕司乖乖擺出了四肢著地的姿勢。雅子夫人從架子上取下一瓶潤滑液,蹲在爬行的裕司身後,伸手掰開他的臀瓣,將潤滑液像揉搓般塗抹進他的肛門。隨著後穴受到刺激,裕司身體微微一顫,嘴裡漏出一聲細碎的喘息。雅子夫人站起身,放回潤滑液,轉頭對聰美說道:“聰美,我已經給這男奴潤滑好了,現在用你的假陽具狠狠地侵犯他。假陽具上沾滿了他的唾液,正滑溜著呢,不需要額外塗油了……還有,插入的時候動作要穩、要慢,別一股腦兒亂撞。要是捅得太野蠻,弄出痔瘡或者傷到直腸可就麻煩了。”
在雅子夫人的指點下,聰美蹲在裕司身後,將假陽具的頂端抵住了那處窄門。第一次以這種方式“侵犯”男人,聰美心中充滿了期待,甚至恨不得立刻整根捅進去。但想起雅子夫人的叮囑,她伸手死死按住裕司的腰,穩住身形,腰部緩緩發力,一點一點將假陽具推入了他的體內。或許是多虧了潤滑液的效果,又或者是先前的肛門調教已經讓他那裡變得鬆軟,假陽具竟然比想象中更順利地沒入了裕司的後穴。
“聰美,起初腰部擺動的幅度要小、速度要慢,千萬別急著加速……先慢慢抽送,觀察這男奴的反應,然後再根據情況逐漸加快節奏。”
聰美順從地按照指導,開始緩慢地前後擺動腰部。當她聽到裕司漏出的呻吟聲不再是痛苦、反而像是按捺不住快感時,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聰美沉浸在平生第一次“佔有”男性的快感中,腰部起伏間,口中極盡嘲諷:“男奴,你一個大男人,現在卻被女人壓在身下侵犯!而且身為丈夫,居然被自己的老婆玩弄身體。作為男人卻被插了後面,你現在是什麼心情?是覺得屈辱?還是覺得爽?我看你剛才那動靜,分明是很享受嘛。被侵犯後面也能感覺到快感嗎?你這變態!”
裕司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啊……啊,聰美大人,求您別說了……原諒我,求您了……”
裕司羞恥地縮著身子,甚至不自覺地帶上了求饒的哭腔,不停地顫抖著。由於前列腺不斷受到假陽具的頂弄,他胯間的那個東西已經充血怒張到了極限。聰美一邊擺動腰肢,一邊伸出右手死死握住他那根硬如鐵柱的東西,鄙夷地說道:“看看,竟然勃起得這麼硬!果然,你這後穴被侵犯之後,爽得不行了吧!你這無藥可救的死變態!”
她滿臉蔑視,手上開始劇烈地擼動。聰美一邊用力揉搓著裕司那根怒張的東西,一邊使出全身力氣瘋狂地前後搖晃腰部。轉瞬間,裕司便發出了崩潰般的嘶喊:“啊——!饒了我吧
——!”
隨著這一聲慘叫,他那原本就緊繃到極點的地方,猛地噴射出大量濃稠的白濁液。聰美確認他已經射精後,這才抽身退後,將假陽具從他的後穴中拔了出來,隨後站起身。裕司依舊保持著翹起臀部的姿勢,臉深深地埋入地板,嘴裡漏出類似嗚咽的悶哼,那萎縮下去的胯間還掛著幾縷精液殘餘。
聰美解開腰間的皮帶,雅子夫人順手接了過去放回原處。接著,雅子夫人用那雙黑皮高跟靴輕踢了一下裕司深埋在地的腦袋,命令道:“男奴,你看看你,把地板弄得全是這股髒兮兮的精液,打算怎麼收場!既然是你自己弄出來的,就給我負起責任,全部舔乾淨!”
在雅子夫人的淫威下,裕司抬起頭,再次恢復四肢著地的姿勢,順從地伸出舌頭,開始一點點舔舐地板上散落的精液。聰美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幕,嘲諷道:“哼,這種噁心的東西你也舔得下去。換作正常的男人,打死也做不出來的。看來你真是連一點臉皮都不要了,身為男人最後的尊嚴都被你丟光了吧……你已經不是人了,就是頭不知廉恥的豬,蠢豬!”
聰美言語間的極盡侮辱讓裕司羞恥得渾身發抖。然而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即便剛剛才射完精,在那強烈的屈辱感刺激下,他胯間的那個東西竟然又開始隱隱抬頭,再次變得堅硬起來。
等裕司將地板上的精液清理乾淨後,雅子夫人接著命令道:“男奴,給我仰面躺好!”
待裕司乖乖在地上躺平後,雅子夫人轉過頭,看著聰美問道。
“聰美,這男奴喝過‘聖水’了嗎?在SM的世界裡,女王的尿液被稱為‘聖水’……”
聰美臉頰泛起一絲潮紅,有些羞澀地答道:“是的……昨晚剛讓他喝過。”
雅子夫人微微一笑,說道:“既然這樣,我就不用費心解釋了。”
說完,她隨手褪下黑色內褲,大跨步站到了仰面躺著的裕司上方,正好跨過他的臉。雅子夫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裕司,命令道:“男奴,剛才被折磨了那麼久,喉嚨一定乾渴難耐了吧?本夫人大發慈悲賞你點尿喝,把嘴給我張到最大!”
裕司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期待的光芒,他拼命張大嘴巴,雅子夫人順勢在他臉部上方蹲了下來。她呵斥道:“男奴,要出來了!一滴都不許給我漏掉!”
話音剛落,一股熱流便精準地射入了裕司大張的口中。為了讓裕司能滴水不漏地嚥下去,雅子夫人刻意控制著排尿的速度,斷斷續續地羞辱道:“男奴,你一個大男人,現在卻淪落成最卑賤的肉便器,被迫喝下女人的尿。而且,還是在你妻子面前……你能不能想象一下,親眼看著丈夫喝別的女人的尿,聰美現在是什麼心情?她的丈夫,竟然變成了女人的便器。你正當著你妻子的面,展示著你淪為最低賤尿壺的醜態。聰美心裡一定在想,自己當初居然嫁給了一個臭氣熏天的肉便器,恐怕正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惡中吧。你這副德行,簡直是在用你的下賤來傷害聰美!”
面對雅子夫人極盡惡毒的辱罵和踐踏,裕司那張端正的臉孔因極度的屈辱而痛苦地扭曲著。然而,儘管先前才被假陽具折磨到射精,此刻他胯間的那個東西竟然又一次在眾人的注視下,不可思議地猛烈屹立起來。
一旁的聰美目睹了全過程,她終於徹底明
白:裕司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受虐狂,女性給他的侮辱和屈辱越深,他反而越興奮。與此同時,看著裕司一邊吞嚥尿液、一邊在責罵中露出痛苦又沉溺的表情,聰美感覺到內心的慾望在不斷膨脹,她真切地意識到,自己骨子裡也流淌著施虐狂的血液。
雅子夫人排尿完畢後,冷冷地命令道:“男奴,把你的舌頭當成衛生紙,給我收拾乾淨!”
在她的威逼下,裕司只能伸出舌頭,不斷地舔舐她那沾滿尿液的私處。雅子夫人接著又發話:“別光是舔,用你的嘴唇,把殘餘的尿液都給我吸乾!”
她讓裕司貼在自己的陰部,一點點吮吸掉殘留在陰唇上的尿漬。隨後,雅子夫人站起身,轉頭詢問一旁的聰美:“聰美,你想不想往這男奴嘴裡撒泡尿?”
聰美有些躍躍欲試,語氣堅定地回答:“是的,我想試試。正好現在有些尿意。”
雅子夫人露出一抹笑意,與聰美交換了位置。聰美褪下紫色內褲,蹲在仰面橫臥的裕司臉部上方。雅子夫人像個導師般在一旁叮囑道:“聰美,控制好力道和水量,儘量慢一點,好讓這男奴一滴不漏地嚥下去……還有,排尿的時候記得盡情地咒罵他,讓他徹底看清自己是多麼下等、猥瑣又渺小的存在,要讓他嚐到那種鑽心的屈辱感。”
聰美點了點頭,她俯視著裕司的臉,命令道:“男奴,賞你尿喝,把嘴張開!”
待裕司戰戰兢兢地張開嘴,聰美立刻開始了排尿。她遵循著雅子夫人的建議,將尿液控制成細細的流泉,慢慢注入裕司口中。她效仿著雅子夫人的口吻,一邊排尿一邊羞辱道:“男奴,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個肉便器一樣喝著我這個妻子的尿!這種東西連豬都不會碰,你簡直比豬還下賤,徹底墮落成了最低等的尿壺。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我的丈夫,甚至連人都算不上,只是個骯髒的便器!你那張臭嘴以後別想再親吻我的唇,你那張‘上面的嘴’只配親吻我‘下面的嘴’或者是我的肛門。而且以後在家裡,你唯一的飲品就是我的尿……不,不僅是尿,唾液、痰、鼻涕,還有生理期的經血,只要是我排出的髒東西,通通都要流進你的嘴裡。你要成為一個會動的尿壺,一個活著的痰盂。這種最底層的身份,才最適合你這種貨色!”
在這番狠辣毒辣的咒罵和侮辱下,正拼命吞嚥尿液的裕司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緊接著,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儘管剛才已經射過一次精,但在極端的精神凌辱下,他那根再度怒張的東西竟然噴射出強勁的白濁液,又一次在高潮中洩身了。
地下室的SM調教正式結束,雅子夫人等三人依次洗淨了身上的汗水與氣味,換好整潔的衣服,回到了客廳。此時,中原教授正氣定神閒地坐在餐桌旁,桌上已經擺好了紅酒、啤酒、威士忌等各種酒水,以及蘇打餅乾、堅果、奶酪之類的佐酒小菜。
“聰美小姐,還有裕司君,辛苦了。既然調教結束了,就坐下來喝一杯吧。聰美小姐喝紅酒,裕司君想喝啤酒還是嗨棒(Highball)?”
在中原教授的招呼下,三人落座。雅子夫人和聰美選擇了紅酒,中原教授端起啤酒,裕司則拿了杯嗨棒,眾人舉杯致意。中原教授喝了一口啤酒,讚不絕口地說道:“我在書房的監控裡都看
到了,聰美小姐的責罰非常有張力,真是了不起,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嘗試的新手。”
雅子夫人也跟著連聲稱讚:“是啊,聰美小姐確實極具天賦。那種女王的威儀,連我這個同性看著都要入迷了。”
聰美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輕聲答道:“哪裡……都是多虧了夫人的指導。”
雅子夫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說道:“聰美,不用這麼謙虛。最讓我欣賞的一點,是你折磨裕司時那種狠毒的咒罵和蔑視。你給了他極致的屈辱感,這才是精髓所在。如果女主人虐待男奴時只會單純地施加肉體痛苦,那不過是乏味的‘拷問’,毫無美感可言。”
她頓了頓,繼續教授道:“肉體上的疼痛必須輔以言語上的羞辱。我再強調一遍,當受虐男感受到來自女性的羞辱時,大腦會分泌大量的類鴉片物質,讓他們陷入陶醉狀態,甚至連鞭打的激痛都會化為快感。這樣一來,他們才會徹底匍匐在女主人腳下,絕對服從。所以,一個只會打人卻不會給人屈辱感的女人,充其量只是個刑訊官,永遠成不了真正的女主人。而你剛才對男奴的那些謾罵和侮蔑,簡直堪稱完美,無懈可擊。”
雅子夫人聽完,輕聲笑了笑,解釋道:“那可不是簡單的汙言穢語,重點在於你能不能在瞬間判斷出,哪些話最能讓這個受虐男感到羞恥、卑微和絕望。雖然都叫受虐狂,但每個人的‘屈辱點’其實大不相同。要精準地踩在對方的痛處進行凌辱,女主人必須具備過人的智慧和機敏。我年輕時在SM俱樂部工作過,當時有個女王怎麼也學不會這一套,最後轉行去做了泡泡浴女郎。她後來跟我感嘆,說還是那邊輕鬆,因為不需要動腦子。所以我想說的是,聰美,你展現出的聰慧和臨場應變,正是成為一名頂級女主人必不可少的素質。”
面對雅子夫人接二連三的稱讚,聰美顯得有些侷促不安,臉紅得更厲害了。這時,一直在一旁慢條斯理喝著啤酒的中原教授插話了。
“我也非常贊同雅子的看法。不過,裕司君,剛才我在書房監控裡看到,你分明剛射精沒多久,為什麼在領受聰美小姐的‘聖水’時,又一次洩身了呢?能說說原因嗎?”
正低頭小口喝著嗨棒的裕司,被教授突如其來的提問弄得滿臉通紅。他羞愧地低著頭,卻還是如實回答了:“是……當時喝著聰美大人的聖水,已經讓我興奮到了極點。但更重要的是,聽著聰美大人那番狠毒的責罵,讓我真切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墮落成了最下賤、最骯髒的底層生物。那種窮途末路的屈辱感,化成了巨大的興奮,讓我再次失控了……正因為對方是我深愛的聰美,被她如此殘酷地踐踏和貶低,那種反差帶來的衝擊力,讓我根本無法自拔。”
中原教授聽罷,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看向聰美說道:“聽到了嗎,聰美小姐?這就是關鍵所在。你擁有天生的施虐潛質,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女主人。”
聰美害羞地低下了頭,有些手足無措。接著,中原教授話鋒一轉:“關於你們今後的夫妻生活……雖然理所當然要融入SM,但我建議你們在平時還是儘量像普通夫妻那樣生活,不要時刻沉浸在調教狀態裡。”
這話一出,聰美和裕司都露出了有些詫異的表情。中原教授見狀,氣定
神閒地繼續說道:“理由是,除了你們,我以前也撮合過幾對受虐狂與施虐狂結婚,但沒過多久,他們就跑來跟我說想離婚。仔細一打聽才知道,他們每天都維持著那種高強度的‘女主人與男奴’的主僕關係,結果搞得雙方精神都出了問題——女方感到厭倦噁心,男方則在身心兩方面都精疲力竭。這就是歐美所謂的‘24/7 Femdom’(一週7天、每天24小時的女性支配)帶來的弊端。
我當時建議他們:SM終究是一種‘非日常’的行為,如果每天沉溺其中,就會無法正常生活,導致婚姻關係失衡甚至破裂。平時應該過普通的日常生活,把SM限定在週末或節假日,以此拉開生活的張弛。那兩人聽從了我的建議,總算化解了離婚危機,現在感情依然很好。當然,聽說平時在家裡也是絕對的‘悍妻’當家……所以,我認為你們也該如此。”
雅子夫人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補充道:“我年輕時在SM俱樂部工作那會兒,偶爾也有女王和受虐男客結婚的情況。但幾乎都在不久後離婚了。果然,要把SM帶進所有日常生活細節,在體力和精神上確實太勉強了。”
聽完中原教授和雅子夫人的金玉良言,聰美和裕司都露出了釋然的神情,連連點頭。雅子夫人的叮囑還在繼續:“還有,聰美小姐……當你把裕司先生當成肉便器羞辱時,只要你沒有感染性疾病,‘聖水’是完全沒問題的。但是,關於‘黃金’——抱歉,雖然話題有點髒,但在SM世界裡,女王的大便被美稱為‘黃金’——唯獨這種玩法,絕對要禁止。強迫對方食糞極易引發腎衰竭等內臟疾病,這可不是開玩笑,是真的會死人的。最極限的底線,也只能是在如廁後,讓他代替衛生紙去舔舐殘留了一點汙漬的肛門。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在用衛洗麗沖洗乾淨後,再讓他通過舔舐來受辱,這樣才能確保裕司先生的健康不出問題。”
聰美聽得背脊一陣發涼,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其實她心裡剛才還真動過念頭,想著以後乾脆把裕司徹底變成人肉馬桶,連大便也餵給他吃。現在聽了雅子夫人的話,才意識到那有多危險。
中原教授接著感嘆道:“說起這個,那還是很久以前昭和時代的事了,當時泡泡浴還被稱為‘土耳其浴室’。有個受虐男給小姐塞了大筆小費,非要當人肉便器喝尿。結果那小姐患有淋病,尿液濺進了男人的眼睛裡,引發了嚴重的急性結膜炎,差點就失明瞭……所以,為了能安全地享受SM,平時必須格外注意衛生預防,對各類傳染病保持警惕。”
聽完中原教授的故事,聰美和裕司不由得對視了一眼。聰美隨即向教授提出了一個疑問:“對了,地下室那些設備看起來非常專業,全都是中原教授親自設計的嗎?”
面對聰美的提問,雅子夫人露出一絲苦笑,開口答道:“可不是嘛……和我結婚後不久,他的父母相繼過世,留下了一筆不菲的遺產。結果這傢伙倒好,打著‘修建應對核戰爭的地下避難所’這種名號,把大部分錢都填進那個地下室裡去了。剩下的那點遺產,全被他拿去添置各種SM器具和安裝監控攝像頭,揮霍得一乾二淨。要是他的父母泉下有知,怕是得哭出聲來。”
中原教授往嘴裡灌
了一口啤酒,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對雅子夫人說:“不過,這筆投資還是物有所值的吧。畢竟你也從中享受到了不少樂趣……”
他略帶羞澀地回應完妻子,隨即轉頭看向聰美,建議道:“在裕司君家裡,想要搞像我家這麼專業的設備可能不太現實,但只要去趟家居建材城,就能湊齊不少能用於調教的行頭。比如,那種單槓引體向上機就可以用來懸吊裕司君,就算有客人來訪,看著也挺自然。還有那種護理用的移動便桶,座面中間有個橢圓形的洞,正適合玩‘肉便器’遊戲;只要在座圈下方加裝一個能承載頭部的網兜或橡膠帶,用來玩‘顏面騎乘’也是極好的。選那種腿部可以摺疊的款式,不用時塞進壁櫥就行……你們兩位可以像這樣多動動腦筋,嘗試各種創意。”
裕司和聰美對視了一眼,深以為然地連連點頭。雅子夫人接著補充道:“以前想要買齊皮鞭、手銬這類刑具,還得紅著臉跑去實體成人用品店。現在可不一樣了,在網上就能隨心所欲地下單,不僅是器具,連適合女王穿搭的服飾和內衣也應有盡有。真是個好時代,我都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了……對了,聰美,以後一定要常帶裕司過來玩。下次我教你‘繩藝’,也就是緊縛。用繩子縛人、吊人是一門非常深奧的技術,外行人要是依樣畫葫蘆,很容易出人命的。我當年可是跟專業的繩師學了很久,好不容易才算出了師。”
雅子夫人端起紅酒杯輕抿一口,聰美則雙眼放光,急切地問道:“好,那就拜託您了!您會教我傳聞中那種‘龜甲縛’之類的縛法嗎?”
雅子夫人微微一笑,答道:“教是肯定要教的,不過得先從最基礎的縛法教起。調教時的捆綁和那種為了防止罪犯逃跑的五花大綁不同,重點在於利落,既不能太鬆也不能太緊。鬆了男奴會掙脫,太緊則會引起血行障礙,時間一長,最嚴重的後果會導致肢體壞死,甚至不得不截肢……歐美就發生過類似的事故,一對喝醉的夫婦玩調教遊戲,妻子把丈夫的陰莖勒得太緊後不小心睡著了,結果丈夫的陰莖壞死,最後只能切除。所以,絕對不能在醉酒狀態下玩這種遊戲。還有一點,絕對不能把繩子套在脖子上。一旦在興頭上忽略了對頸動脈的壓迫,瞬間就會變成致死事故。這種事光靠嘴說你可能理解不深,下次我會把裕司當成‘試驗檯’,手把手教你具體的捆綁技巧。”
聰美聽得一臉肅穆,恭敬地低頭致謝:“是,到時請您多多指教。”
雅子夫人接著又補充了一句,調動起了席間的氣氛:“對了,你剛才提到的‘龜甲縛’,最初其實是用來捆米袋子的結法。這大概就是農耕民族的特性吧,連SM這種事都能體現出日本人的日常習慣和民族性……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在雅子夫人的帶動下,四人一邊愜意地品酒,一邊在席間大談SM經,氣氛顯得既快活又詭異。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近黃昏。中原教授本想留他們吃晚飯,但裕司和聰美終究覺得太過打擾,便客氣地告辭了。中原教授和雅子夫人親自將兩人送到門口,雅子夫人遞給聰美一個沉甸甸的大紙袋,說道:“這算不上什麼禮物,權當是祝賀你和裕司成為真正夫妻的賀禮吧……拿回去,你們兩個好好享
受。”
聰美接過紙袋一看,裡面裝有捲起來的長鞭、馬鞭、九尾鞭、藤條,還有一個黑色的項圈,以及幾件不知名的皮製品。那皮製品共有四個,外形像是寬大的護腕,可以用小皮帶扣緊,上面還帶著類似登山扣的小金屬環。聰美好奇地拿出一個,疑惑地歪著頭研究用法,雅子夫人隨之解釋道:“聰美,那是皮手銬,專門戴在男奴手腕和腳踝上的。只要把金屬環扣在一起,立刻就能變成手銬和腳鐐。比起金屬手銬,它不會傷到皮膚和骨頭……至於那個黑色項圈,就是裕司在地下室一直戴著的那件。作為奴隸的印記,我就把它送給你了。”
“夫人,承蒙您多方關照,實在無以為報。萬分感謝。”
聰美向雅子夫人深深地鞠了一躬,鄭重道謝。隨後,中原教授也將一個信封遞給了裕司:“裕司君,考慮到你們今後的夫妻生活,我覺得最好還是能有一些約定或者準則。趁你們在地下室的時候,我在書房草擬了一份方案,你們拿回去參考看看吧。”
“中原教授,感謝您的費心關照,真的非常感謝。”
裕司接過信封放入西裝內兜,也向教授深鞠一躬致謝。
離開中原教授家後,裕司拎著聰美帶來的紙袋和雅子夫人送的紙袋,兩人一同朝家裡走去。走在不到十分鐘路程的街上,聰美對裕司說道:“今天能得到雅子夫人的各種指導,真是太好了……如果什麼都沒教給我的話,我恐怕會讓你受重傷,留下甚至會導致殘疾的後遺症呢。”
裕司點點頭,回應道:“我在中原教授和雅子夫人面前,真是抬不起頭來……多虧中原教授介紹聰美小姐給我,我們才能結婚,雅子夫人也一直關照有加……”
聰美故作慍色,掐了一下裕司的手臂,說道:“我倒想知道,雅子夫人到底是怎麼‘關照’你的……算了,從今往後,我會好好‘照顧’你,讓你把雅子夫人的事忘得乾乾淨淨。”
說完,她便挽住了他的胳膊。
回到家後,兩人走進客廳,將紙袋放在房間角落,在桌旁坐下。裕司從西裝內口袋裡掏出中原教授交給他的信封。他從信封中取出一張摺疊好的A4紙,攤開在桌上,和聰美一起查看上面的內容。
A4紙上印著如下文字:奴隸契約書吉田聰美(以下簡稱女主人)在勉強接受丈夫吉田裕司那熱切的為奴請求後,按下列條件將吉田裕司(以下簡稱男奴)收為私產。
男奴永久喪失丈夫的身份及基本人權。
男奴既為女主人的私有物,其所有收入及財產理所應當悉數歸女主人所有。
女主人對男奴可行使下列權利:
(1)
將其作為奴隸或家畜,差遣其從事一切家務、雜役及苦役。
(2)
將其作為性工具,用以取悅女主人。
(3)
對男奴進行調教、訓練、懲罰及嚴刑拷打。
(4)
管控男奴的勃起與射精。
(5)
對男奴進行身體改造(包括烙印、文身、穿孔以及生殖器整形手術等)。
(6)
對男奴進行廢棄或處置。
男奴對女主人履行下列義務:
(1)
隨時隨地絕對服從女主人的命令;若無法完成任務,甘願接受任何懲罰與拷問。
(2)
絕不直視除女主人以外的任何女性,終生效忠女主人,堅守貞操。
(3)
絕不自視為人,須從內心深處徹底化為女主人
的奴僕與家畜。
(4)
對女主人的調教、訓練、懲罰與拷問,須懷揣感激、尊敬與喜悅之心領受。
(5)
僅在獲得女主人許可的情況下方可勃起或射精。
(6)
為取悅女主人,甘願承受任何身體負擔、痛苦與屈辱。
對於女主人施予的家務、雜役、苦役、調教、訓練、懲罰、拷問及射精管理,男奴不得提出任何異議。
經女主人許可,男奴在人前可扮演普通丈夫;但事後必須為此種行為接受相應的代價。
未經女主人許可,男奴在家中嚴禁著衣,須全程赤裸並佩戴項圈,且為了仰視女主人,必須始終保持四足爬行的姿態。
女主人可隨時將男奴出借、贈送或轉賣給其他女性。
女主人可隨時廢除本契約;男奴無權自行廢除。
令和年月日本人基於本契約,將吉田裕司收為男奴所有。
女主人:本人基於本契約,誓死追隨吉田聰美大人,淪為奴隸。
男奴:讀完印在A4紙上的內容,裕司眉頭微蹙。
“中原教授明明說是給咱們生活定個草案,結果竟然是‘奴隸契約書’……而且關於內容,他嘴上說為了拉開張弛,平時要過普通生活,SM只能留到休息日,可這契約寫的完全是反過來的嘛。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裕司顯得有些退縮,可聰美卻越看越覺得有趣,興致勃勃地說道:“這肯定是一種精神上的象徵啦。中原教授是想向我們展示,作為女主人和男奴各自該有的覺悟……我想想,筆在哪兒……”
聰美拿來一支圓珠筆,毫不猶豫地在“女主人”一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隨後,她將筆遞給裕司,催促道:“裕司,你也簽了。”
裕司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在聰美那不容置疑的注視下,他還是無奈地接過筆,在“男奴”那一欄簽下了大名。聰美滿臉笑意地摺好契約書塞回信封,語氣雀躍:“這樣一來,我和裕司之間就有了正式的契約,來證明這層主從關係了……這份契約書,才是我們真正的結婚證呢。”
裕司心想,這種公然違反公序良俗、把人當奴隸的契約,在法律上根本沒有任何效力,可看著聰美那副歡天喜地的樣子,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聰美把信封收進抽屜,轉頭對裕司說道:“哎,記得中原教授建議過,SM最好只在週六週日和節假日進行,對吧?今天……可還是週六呢。”
這句話嚇得裕司心裡咯噔一下。
“那、那個,聰美……現在就要開始‘玩’嗎?”
看著裕司戰戰兢兢的樣子,聰美撲哧一笑:“白天才剛在地下室折磨過你,我也累了,下午喝的酒勁兒還沒完全散呢。明天週日再說吧,反正那些道具也得好好整理一下……我先去準備晚飯。”
說完,她轉身走向廚房。此時的裕司滿身都是白天被雅子夫人和聰美抽打出的鞭痕,聽到這話,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雖然今晚得到了“免死金牌”,但那份契約書就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您是想描寫第二天週日早晨,聰美如何按照契約第7條讓裕司“全裸迎接”新的一天,還是想看看他們在共進晚餐時,如何討論那些新入手的“居家調教道具”?
聰美手腳利落地做了一頓簡單的晚餐,與裕司一同吃完。由於白天的調教耗費了大量體力,加之下午喝的酒勁兒還沒
完全過去,兩人這晚什麼也沒做,早早便上床歇息了。
隔天週日清晨,還在被窩裡熟睡的裕司,被聰美踢中頭部踢醒了。
“身為男奴,竟然敢比女主人睡得還久,你到底在想什麼!還不快給我起來!”
被踢得暈頭轉向的裕司,睡眼惺忪地抬頭看向站在枕邊的聰美。她正穿著一身粉色睡衣。
“那、那個,聰美小姐……現在幾點了?”
剛睡醒還沒搞清楚狀況的裕司,衝聰美問了個蠢問題。聰美直接光著腳,狠狠踩在還躺在被窩裡的裕司臉上。
“已經早上七點啦!今天要做的事情多著呢,趕緊給我起來!”
她厲聲斥責道。臉上傳來的痛感讓裕司瞬間清醒,腦子終於轉過了彎。他意識到聰美已經完全進入了女主人的角色。等聰美把腳挪開後,他慌忙跪爬到她的腳邊。
“聰美大人,我竟然睡了懶覺,萬分抱歉。請您務必寬恕我……”
聰美對著正跪地求饒的裕司腦袋輕輕踢了一腳。
“總之,趕緊把被褥疊好來客廳。”
說完,她便走出了充當臥室的和室。裕司急忙將兩人的被褥疊好收進壁櫥,趕往客廳。
裕司剛踏進客廳,就看到聰美正坐在沙發上。聰美猛地站起身,不由分說地朝裕司的臉頰扇了一個耳光。
“嗚哇!”
被打了一記耳光的裕司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捂住了被打紅的臉頰。聰美呵斥道:“男奴,誰允許你穿著睡衣用兩條腿走路的!身為男奴,只要沒有女主人的許可,必須時刻保持全身赤裸且四足著地!昨天才確認過奴隸契約,你這麼快就忘了?真是個蠢貨!”
裕司立刻俯伏在聰美的腳邊,忙不迭地道歉:“對、對不起,聰美大人……請您恕罪。”
緊接著,他急急忙忙地脫下睡衣,把自己剝得精光,端正地跪坐在聰美的腳前。聰美把昨天從雅子夫人那裡得來的黑色項圈扔向跪坐著的裕司。
“男奴,你忘了戴項圈了。這可是奴隸的標記,不許再有下次!”
她語氣嚴厲地警告。裕司回應道:“是,聰美大人,感謝您的賞賜。”
道過謝後,他趕忙將黑色項圈釦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聰美從沙發上站起身,在裕司面前毫無羞澀之情地將粉色睡褲和內褲一起褪下,露出了私處。隨後,她對著跪坐的裕司叉腰而立,雙手抓起他的頭髮,將他的臉生生拽向自己的胯下。
“男奴,為了你,我可是憋了一早上的尿。既然要拿你當便器,還不快把嘴張開!”
裕司急忙張開嘴,緊貼在聰美的私處,緊接著,尿液便從她的陰唇間噴湧而出。面對這早起後的第一泡濃縮尿液,裕司開始慌忙地吞嚥。
那帶有強烈氨水味的濃尿嗆得裕司嗓子發緊,險些咳嗽起來,但他依然拼命地將其全部嚥下。
聰美的尿液讓強烈的氨味充満了裕司的口鼻,灼燒著他的喉嚨,沉重地積壓在胃裡,這讓他真切地意識到,自己已經淪落成了最卑賤的人間便器。儘管一股揪心般的屈辱感油然而生,但這股屈辱卻讓身為受虐狂的他興奮不已,胯下的那活兒瞬間變得堅挺屹立。
當聰美漫長的排尿結束後,不等她發令,裕司就主動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私處。聰美享受著舌頭的觸感,嘲弄道:“哼哼,不愧是被雅子夫人調教出來的,不用我開口,就懂得主動當起衛生紙了……嘛,這副德行倒確
實很符合你這最底層男奴的身份。”
這番話語讓裕司感受到了加倍的屈辱,但他胯下的硬度卻不降反升。裕司不僅動用舌頭,還用雙唇吸盡了殘留在陰唇上的尿液。利索地清理完後,他俯伏在聰美的腳邊,致謝道:“聰美大人,感謝您將我當作便器使用,並賜予我領受聖水的榮幸,感激不盡。”
聰美用赤腳踩在正跪地求饒的裕司頭上,極盡蔑視地說道:“哼,把女主人排出的汙穢尿液奉為聖水並感激涕零地喝下去,你這傢伙簡直就像在糞坑裡蠕動的蛆蟲。光是這樣踩著你,我都覺得弄髒了腳,真是讓人噁心……還有,說話給我精準一點。你只是個男奴,早就不是人了,所以別叫什麼‘人間便器’,你只是個普通的‘便器’。少在那自作多情!”
這番極盡侮辱的話語讓裕司因屈辱而渾身顫抖。然而,被踩在腳下的裕司只能用痛苦且顫抖的聲音謝罪:“讓聰美大人心情不快,萬分抱歉。請您……務必寬恕我……”
只是,連裕司自己也分不清,這聲音的顫抖究竟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極致的喜悅。
剛起床不久的裕司,也開始感到尿意洶湧。他在聰美腳下唯唯諾諾地懇求道:“那個,聰美大人……能不能允許我去下洗手間……快要憋不住了……求您了。”
聰美把玉足從裕司頭上挪開,回答道:“真拿你沒辦法……要是讓你漏在這裡我也很困擾,去尿吧!”
裕司剛準備站起身,臉上卻突然捱了聰美一記耳光。
“嗚哇!”
面對不由自主發出慘叫的裕司,聰美厲聲斥責道:“誰準你自作主張像個人類一樣用兩隻腳站起來的!奴隸契約裡不是寫了嗎,只要沒有女主人的許可,男奴必須時刻保持四爬姿勢移動。剛才才提醒過你,這麼快就忘了?你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低能兒!”
被訓斥的裕司再次對著聰美的腳面俯伏跪拜,連聲道歉:“對、對不起。請您寬恕……”
聰美一腳踢在正跪地求饒的裕司頭上,命令道:“行了,快滾過去!”
裕司正四爬著朝洗手間挪動,身後卻傳來了聰美的聲音:“男奴,你該不會是打算像人類一樣使用馬桶吧?別太自以為是了!”
“那、那個……那我該在哪兒……”
裕司扭過頭,一臉困惑地問道。
“去浴室!”
聰美命令道。裕司爬進浴室後,跟過來的聰美下達了一個羞恥的指令:“男奴,在那兒抬起一條腿,像狗一樣撒尿!”
裕司雖然一臉難堪,但根本不敢違抗聰美,只能維持著四爬的姿勢,像狗一樣抬起了右腿。
“啊哈哈,簡直跟狗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隻狗的小丁丁居然變得這麼硬……算了,趕緊給我尿!”
被聰美這樣嘲笑著催促,裕司感到她的視線火辣辣地刺在自己的胯間,羞恥得滿臉通紅。即便如此,那股洶湧的尿意還是讓他忍著羞辱試圖排尿。然而,或許是因為興奮導致的勃起尚未消退,又或許是因為被聰美盯著看而過度緊張,尿液遲遲排不出來。
“男奴,磨蹭什麼呢?快點尿出來!”
站在身後的聰美一邊催促,一邊用光腳的腳趾逗弄似地戳了戳他垂下的陰囊。裕司拼命想要排尿,可越是焦急就越是緊張,下半身的肌肉緊繃著,根本放鬆不下來。
聰美漸漸失去了耐心:“我剛才就叫你快點尿了沒聽見
嗎!你這傢伙,竟敢不聽我的話?”
她大聲呵斥著,揮起手掌狠狠地扇在了裕司的屁股上。清脆的掌摑聲“啪”地一聲在辦公室內迴盪,裕司口中漏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胯下那原本堅挺的東西突然一抖,尿液隨之噴湧而出。隨著尿液的排出,那原本屹立的東西漸漸萎軟下去,排尿的勢頭也變得順暢起來。
“擺出這種像狗一樣的姿勢撒尿,真是滑稽透了……不過,這副樣子倒是非常適合你。反正你在家裡必須一直四足爬行,以後撒尿就像剛才那樣,必須抬起一條腿像狗一樣。聽懂了嗎?”
“……是,聰美大人。”
聽著聰美下達的這種喪心病狂的指示,裕司雖然羞得滿臉通紅,卻也只能繼續維持著那慘不忍睹的姿勢繼續排尿。等他排完尿,聰美丟下一句:“嘖嘖,尿把浴室地板弄得這麼髒……男奴,給我沖洗乾淨!”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回到了客廳。裕司一臉屈辱地用花灑沖洗著地上的尿液,可不知為何,胯間的那活兒竟又一次慢慢抬頭了。
裕司用浴巾擦乾身上的水漬,一路爬回客廳,剛露頭,坐在沙發上的聰美就將一件圍裙扔到了他身上。聰美命令道:“男奴,穿上圍裙去準備早餐!只有在做飯的時候,特別允許你像人類一樣用兩隻腳站立。”
裕司依言站起身,在僅戴著項圈的赤裸身體上套好了那件圍裙。
“啊哈哈,女人的裸體圍裙倒是很性感,男人的裸體圍裙怎麼看都既滑稽又噁心……行了,少廢話,趕緊去準備早餐。”
被聰美這麼一嘲笑,裕司羞愧得滿臉通紅,而這份羞恥感反而讓他的胯下更加挺立。裕司來到廚房,開始著手準備早餐。他先在食麵包上鋪好芝士片放進烤箱,接著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火腿,開始煎哈姆蛋。他熟練地用微波爐解凍了冷凍西藍花,又切了西紅柿,拌了一份蔬菜沙拉。單身時期一直堅持自炊的裕司廚藝頗佳,幾項工作同時進行,有條不紊。很快,兩份熱氣騰騰的哈姆蛋、芝士吐司和蔬菜沙拉就被整齊地擺在了餐桌上,旁邊還放了兩杯蔬菜汁。
裕司走到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聰美腳下,俯身行禮道:“聰美大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聰美把報紙隨手擱在沙發上,坐到了餐桌旁。見裕司也準備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她立刻厲聲喝道:“男奴,你幹什麼呢?區區一個男奴,居然想和女主人同桌用餐?給我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裕司嚇得慌忙跪倒在餐桌旁的聰美腳下,顫聲道歉:“萬分抱歉,聰美大人。是我一時疏忽,失禮了。”
聰美冷哼一聲:“哼,看來你還沒完全進入奴隸的角色啊……等會兒再好好懲罰你。我吃早餐的時候,你就給我保持這個姿勢待著!”
她對跪在腳邊的裕司下達了命令,隨即開始用餐。聰美不僅吃完了自己盤裡的食物,還把手伸向了裕司那份,逐一嚐了個遍。等她把兩份早餐都各吃掉一半後,才開口道:“男奴,去倒兩杯餐後咖啡過來……你的那份也帶上。”
她對一直跪在腳邊紋絲不動的裕司吩咐道。裕司急忙跑向廚房,用電熱水壺燒開水,衝好了咖啡。當他把兩個咖啡杯放在桌上,重新回到聰美腳邊正坐時,聰美重新拿起沙發上的報紙,一邊抿著熱咖啡,一邊慢條斯理地讀了起來。
“男
奴,去拿個大碗來。”
聰美對裕司命令道。當裕司從廚房拿來一個大號不鏽鋼盆並準備放在桌上時,聰美立刻大聲呵斥:“誰準你放桌上的?放在地上!”
裕司趕緊跪在地上,將盆放在聰美的腳邊。接著,她開始把吃剩的早餐通通倒進盆裡。原來,聰美剛才不僅動了自己的那份,還故意在裕司的那份上也咬了幾口,就是為了親手製造這些“剩飯”。她將沾有自己齒痕和唾液的哈姆蛋、芝士吐司、蔬菜沙拉全部掃進盆中,又把喝剩的蔬菜汁一股腦淋了上去,最後甚至連裕司的那份咖啡也倒了進去。
隨後,聰美伸出赤腳,在盆裡的殘羹剩飯上用力踩踏了幾下,將其攪拌得稀爛。她將沾滿殘渣的腳丫伸到正跪坐著的裕司臉前,命令道:“男奴,為了給你做飼料,把我的腳都弄髒了……給我舔乾淨!”
裕司的臉部肌肉輕微抽動了一下,但隨即便回應道:“是、是,聰美大人……冒犯了。”
說罷,他用雙手虔誠地托起聰美的腳,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上面附著的殘渣。
“腳趾縫裡也要仔細舔乾淨。”
聽到聰美的命令,裕司將舌尖探入她的腳趾縫間,將夾雜在那裡的殘餘一點點舔吮出來。汗水、油脂的氣味混合著殘飯的味道在裕司舌尖擴散開來,一股強烈的屈辱感襲上心頭,然而,這種感覺卻反向刺激著他,讓他胯下的那活兒又開始逐漸充血變硬。
聰美喝了半杯咖啡後,裕司終於將她腳上沾著的殘渣全部舔淨。
“聰美大人,已經為您把腳清理乾淨了。”
說完,他鬆開了託著她玉足的雙手。可就在那一瞬間,聰美竟用腳底猛地踩在裕司臉上順勢一踹,將跪坐著的他直接踹倒在地上。
“男奴,我是叫你把腳弄乾淨!結果你倒好,反倒用你的口水把我的腳弄得黏糊糊的。少跟我耍花招!去拿溼紙巾來,把我腳上這些噁心的口水全都擦掉!”
這番話簡直毫無道理,可裕司儘管一臉委屈得快要哭出來,還是立刻取來了溼紙巾。
“聰美大人,萬分抱歉,是我失禮了……我馬上為您擦拭。”
他卑躬屈膝地道歉後,用溼紙巾細心地擦拭起聰美的雙腳。等他徹底清理完畢,聰美這才大發慈悲地開口:“男奴,開飯吧。”
裕司聞言,湊近了那個盛滿稀爛殘羹的盆子。然而,聰美突然又喝止了他:“男奴,等一下!”
裕司渾身一僵,停下了動作。聰美從餐桌旁站起身,走到盆子上方跨立著。
“我差點忘了給男奴的飼料‘加點料’調下味呢。”
說完,她直接跨在盆子上方,將粉色睡褲和內褲褪至膝下,徑直蹲了下去。在裕司驚愕的目光中,一條黃色的水線從聰美的私處噴湧而出,淋在了盆裡的殘羹剩飯上。雖然聰美剛才已經排過尿,此時的尿量並不多,但裕司的臉還是刷地一下變白了。排尿結束後,聰美站起身叉腰而立,略微挺起胯部對著跪坐在地的裕司,命令道:“男奴,別發呆了,快用你的舌頭清理乾淨!”
裕司只能探出身子,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聰美被尿液打溼的私處。強烈的氨水臭味混雜著尿液的辛辣感在舌尖擴散開來,但此時的裕司滿腦子都是盆裡被淋了尿的殘飯,甚至連感受屈辱的餘裕都快要失去了。
清理完私處後,聰美拉起粉色睡褲和內褲,彎下腰,“咔——
呸!”一聲,重重地朝盆裡吐了一口濃痰。
“這下調味總算完成了……男奴,別客氣,快吃吧。”
她用一種充滿成就感的語氣對裕司宣告。面色慘白的裕司從跪坐改為四足著地的姿勢,低頭看向地板上的不鏽鋼盆。盆裡那些被尿液浸泡得稀爛的殘羹之上,那團黏稠的黃色濃痰正散發著渾濁的光澤,光是看著就讓人作嘔。然而,感受到聰美嚴厲的視線,裕司不得不強迫自己把臉湊近盆子。可那股強烈的氨水臭味直衝鼻腔,他實在無法下口,臉懸在盆上方,身體僵直得動彈不得。
見裕司猶豫不決,聰美抬起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不耐煩地催促道:“男奴,我好心幫你調了味,你磨蹭什麼呢?快給我吃!要是敢不吃,我就用皮鞭抽爛你的全身!”
說著,她腳下發力,直接把裕司的臉按進了那堆混著尿液的殘羹敗炙中。臉部傳來的觸感以及對“皮鞭”一詞的恐懼,讓裕司陷入了半自暴自棄的狀態,開始大口吞食那些殘飯。那已經不能被稱之為食物,他必須拼盡全力才能壓制住翻湧的嘔吐感。裕司麻痺了自己的精神,像機器一樣機械地咀嚼著,放空內心,將那些東西生生嚥了下去。
確認裕司開始進食後,聰美才把腳從他頭上挪開,卻又像忘了是自己下令一般,極其不講理地辱罵道:“哼,連這種髒東西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受虐狂!”
聽到聰美的咒罵,裕司氣得全身發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可即便如此,出於對懲罰的畏懼,他還是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吃著那些汙穢的殘食。看到這副景象,聰美變本加厲地羞辱道:“嘛,拌了尿和痰的殘飯,確實是最適合男奴的飼料。不過,這種髒東西連豬都不會吃吧……你簡直連豬都不如,跟蛆蟲沒什麼兩樣。不,你是比蛆蟲還低等的生物。我會用這種最底層的待遇,變著法地好好虐待你,你給我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這極盡蔑視的話語讓裕司再次冷汗直流。當他終於勉強吃光所有殘食並抬起臉時,聰美卻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男奴,你那張臉怎麼回事?沾滿了殘渣,真噁心……連頭髮上都有。趕緊滾去洗臉間……不對,去浴室,給我從頭到腳衝個澡!”
聽從聰美的命令,裕司解開圍裙,一路爬向浴室。站在花灑下,當水流沖走身上的汙垢時,想到剛才遭受的種種非人待遇,裕司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然而,不知為何,他胯下的那活兒卻依然堅挺屹立。被深愛的聰美如此殘酷地對待、徹底地羞辱,反而讓身為受虐狂的裕司感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性興奮。意識到這一點後,裕司也不禁對自己這副無可救藥的受虐本性感到一陣悲哀。
裕司用浴巾擦乾身體,爬回客廳。這時,聰美從沙發上站起身,對他說道:“吃完早餐後腸胃蠕動得不錯……男奴,跟我去廁所。”
裕司聽命跟在她身後。聰美走進洗手間後,當著門外跪坐著的裕司的面,毫無顧忌地拉下粉色睡褲和內褲,坐在了西式便器上開始排便。她完全沒有關門的意思,神情坦然。等排便結束並按下衝水鍵後,她先用衛洗麗仔細清洗了肛門附近的殘留,然後站起身,轉過身體,將臀部正對著裕司的臉。
聰美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將那溼漉漉的肛門暴
露在裕司眼前,命令道:“男奴,現在輪到你當衛生紙了……給我仔細舔乾淨!”
裕司探出頭,舌頭順從地爬上了聰美露出的部位。聰美敏銳的神經感受著舌尖的觸感,嬌笑起來:“呵哈,有點癢,不過還挺舒服的……呵呵,男奴,你現在正被自己的妻子當成衛生紙,舔著人類身上最髒的部位哦。不覺得不甘心嗎?不覺得羞恥嗎?嘛,像你這種最底層的男奴,能被女主人當成紙用,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這番極致的輕蔑讓裕司羞得滿臉通紅。然而,被當成“紙”來使用的屈辱,卻讓受虐狂裕司體內的慾望徹底噴發,胯下的東西早已怒張到頂住了小腹。而且,由於聰美聽從了雅子夫人的建議,在讓他舔舐前先用衛洗麗做了清潔,裕司感受到了聰美對自己健康的一絲隱秘的“關照”,心中竟泛起一陣受寵若驚的喜悅。
在盡情讓裕司舔舐自己的肛門、施加了足夠的羞辱後,聰美覺得差不多了,便直起身拉好了內褲和粉色睡褲。她轉向裕司,臉上浮現出一抹壞心眼的笑容,命令道:“男奴,你昨天在中原教授家,不是聽了雅子夫人的話,在浴室裡自己做了直腸清洗嗎?來,給我演示一遍你是怎麼做的。”
裕司因羞恥而瞬間變了臉色,但他只能順從地回答:“是、是……明白了。請隨我移步至浴室。”
說完,他便四爬著向浴室挪動。聰美一臉興致勃勃,緊隨其後跟了過去。
爬進浴室後,裕司回過頭,對著進來的聰美請示道:“那個,聰美大人……請問我可以站起來操作嗎?”
聰美苦笑著應允:“特別允許你站起來,動作快點。”
裕司起身後拿起花灑,旋開噴頭,將其從軟管上拆卸下來。接著,他蹲下身子,將軟管的前端對準了自己的肛門,緩緩向內推進。在插入大約兩三釐米後,他慢慢擰開開關,將溫水一點點灌入直腸。隨著下腹部逐漸膨脹,裕司痛苦地皺起了眉頭。等到肚子撐到一定程度,他關掉開關止住溫水,就這樣保持著蹲姿靜止不動。在一旁註視著這一連串動作的聰美心想,果然和雅子夫人描述得一模一樣。
片刻後,裕司縮著脖子,戰戰兢兢地向聰美請示道:“那、那個,聰美大人,快要出來了……可能會有排洩物濺出來,您是不是先出浴室避一下比較好……”
聰美嘟囔了一句:“真沒辦法呢……”
說完,她走出浴室並關上了磨砂玻璃門。緊接著,一陣如放屁般的巨大聲響在浴室內迴盪開來。聰美猛地推開門往裡一瞧,只見裕司蹲著的地板上,濺滿了大片褐色的軟便。聰美一臉厭惡地呵斥道:“哇,真噁心,差勁透了!趁臭氣沒散出來趕緊沖掉!要是把排水口堵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丟下這句話便啪地關上門,遠離了浴室。
被聰美親眼目睹了直腸清洗的全過程以及排洩出的汙穢,裕司的臉羞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然而,作為一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這種極致的羞恥反而成了他的催情劑,胯下的那活兒早已硬得如磐石一般。裕司重新裝好花灑頭,用滾燙的熱水將地板上的軟便衝散,順著排水口流走。等他把自己身上濺到的汙垢也徹底衝淨後,走出浴室一邊擦著身子,一邊心酸地想:今天早晨到底進了幾次浴室啊。
裕司爬回客廳,坐在沙發上的
聰美便發話了:“男奴,到這兒來!”
裕司爬到她腳邊後,聽到了新的指令:“男奴,允許你兩腿站立,在那兒給我立正!”
裕司依言站起身,下意識地用雙手捂住胯下那堅挺屹立的東西,試圖將其遮掩。
“男奴,你藏什麼呢?所謂的立正,雙手應該筆直地貼在身體兩側!”
被聰美這麼一訓斥,裕司只能忍著羞憤,將雙手自然下垂,把自己那羞人的部位徹底暴露出來。聰美那火辣辣的視線讓裕司感到陣陣刺痛,臉龐漲得通紅。可這份恥辱感卻讓他愈發興奮,原本就堅挺的東西竟再次脹大,幾乎頂到了小腹。坐在沙發深處的聰美探出身子,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裕司那怒張的部位,開口問道。
“男奴,給我站穩了,不許動……話說回來,你為什麼讓這東西變得這麼硬?”
裕司因為羞恥和屈辱,身體微微顫抖著,用蚊子哼般的聲音羞澀地回答道:“是因為被聰美大人注視著,忍不住興奮了……”
聽罷,聰美露出一抹壞笑,伸手握住裕司那堅挺的東西,開始緩緩套弄起來:“奴隸契約上應該寫得很清楚,‘勃起及射精必須在獲得女主人許可的情況下方可進行’吧……我什麼時候准許你這男奴勃起啦?”
裕司那漲紅的臉此時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顫聲致歉:“對、對不起,聰美大人……”
聰美手上套弄的動作漸漸加快,同時拋出了一個讓裕司難堪至極的問題:“我並沒有允許你勃起對吧……為什麼在沒有得到我許可的情況下,自作主張地硬成這樣?”
裕司有些焦急,絞盡腦汁選了一些聰美愛聽的詞彙回答道:“那是……因為聰美大人實在太美了,太有魅力了……”
然而,聰美卻陰沉地笑了笑,語氣變得愈發刻薄:“哦……所以你是想跟我這種美麗又有魅力的女人上床,才興奮成這樣的吧?換句話說,你根本沒把我當成值得崇拜的女主人,而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想凌辱、想發洩精液的對象咯?”
這番話讓裕司陷入了極大的惶恐,他慌忙辯解道:“不,絕無此事!小人對聰美大人作為女主人是充滿崇敬之心的!”
聰美手上動作不停,甚至愈發迅猛,語氣也變得更加咄咄逼人:“是嗎?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成女主人,對我既崇拜又畏懼的話,這東西本該軟塌塌地縮著才對……要是你沒撒謊,那就趕緊把你這根硬邦邦、醜死人的玩意兒給我變軟縮回去!”
聰美下達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命令。被她那柔軟的小手握著敏感且屹立的部位不斷套弄,勃起怎麼可能消退?不僅沒有疲軟,反而快要到達臨界點射精的裕司痛苦地扭曲著臉,哀求道:“啊……聰美大人……求求您,至少請您先鬆開手……要射出來了……”
然而,聰美反而更加劇烈地套弄著裕司那堅挺的部位,威脅道:“你這傢伙,不但沒把這醜東西縮回去,竟然還敢指揮起我來了?而且,射精也是要有女主人許可的吧。要是你敢亂射,用髒兮兮的精液弄髒了我的手,後果你心裡有數吧!”
被逼到射精邊緣的裕司帶著哭腔哀求著:“聰、聰美大人……求您,住手……要去了……饒了我吧……”
聰美完全無視了他的哀求,繼續套弄著那根怒張到極限的東西。就在只差最後一下便要射精的剎那,聰美突然鬆開了手
。
“呼啊……”
在臨門一腳時被聰美放開了手,裕司漏出了一聲充滿空虛與渴望的長嘆。聰美從沙發上站起身,從放在客廳角落的紙袋裡取出了一根藤鞭(Cane)。她走到保持著立正姿勢的裕司側面,用藤鞭嘲弄地啪嗒啪嗒輕敲著他那根幾乎拍打到下腹部的、猙獰怒張的東西,惡毒地問道:“男奴,我明明叫你把這醜東西弄軟縮回去,為什麼還硬著?看來你是覺得我的話當耳旁風,根本不想聽啊?”
裕司一臉為難地回答:“不、不是的……小人絕無此意。”
聰美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是嗎……也就是說,你本人雖然服從我,但你這根醜東西卻不聽使喚咯?既然這玩意兒不聽我這個女主人的話,那它就是個沒規矩的東西,必須用這根藤鞭狠狠抽打,當眾受罰才行。”
這番話嚇得裕司不禁瑟縮了一下。
“聰美大人,求求您……請饒了這頓鞭打吧……求您大發慈悲……”
裕司深知求饒無用,但還是顫抖著聲音向聰美哀求。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聰美竟然說道:“也是呢……藤鞭就先免了吧。”
說罷,她利落地收回了藤鞭。裕司正要鬆一口氣,卻在看到聰美把藤鞭塞回紙袋、轉而掏出一根長鞭時,驚得瞪大了雙眼。聰美輕輕揮動那根泛著黑亮油光的長鞭,劃破空氣的聲音在裕司耳邊炸響。
“對於懲罰這根不聽話、又傲慢又醜陋的東西來說,藤鞭確實太輕了……果然,還是得用這根長鞭才行啊。”
聰美用低沉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宣告著。立正站好的裕司嚇得魂飛魄散:“聰、聰美大人,饒命……請發發慈悲吧……”
然而,剛才被逼到射精邊緣的那活兒,至今依然怒張著無法疲軟。聰美臉上浮現出殘酷的笑容,在裕司身側摩挲著長鞭,問道:“男奴,這根醜陋地豎起來的東西,到底是誰的?”
面對逼問,裕司別無選擇,只能答道:“這是……聰美大人的東西。”
“沒錯,是我的東西呢。既然是我的東西,那我隨心所欲地鞭打它也是理所應當的吧……男奴,給我立正站好,一毫米也不許動!”
說罷,聰美高高掄起了長鞭。如果被威力驚人的長鞭正面抽中勃起的陰莖,極有可能損傷海綿體,甚至留下嚴重的後遺症。這不是開玩笑,陰莖甚至可能會被生生抽斷。裕司在被鞭撻的恐懼中戰慄不止,恨不得立刻逃離現場。然而,受虐狂男奴的本能讓他死死釘在原地,不敢違抗聰美的命令,連維持的立正姿勢都沒敢走樣。面對恐懼得牙齒打顫、渾身發抖的裕司,聰美厲聲喝道:“男奴,覺悟吧!”
聰美大喝一聲,長鞭在裕司眼前的空間猛然落下又迅速收回。她並未直接抽向那根屹立的東西,而是在半空中甩出一記響亮的鞭鳴,“啪”地一聲脆響迴盪在客廳。
聽到這聲鞭響,裕司竟如遭雷擊“啊——!”
他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長嚎,那根堅挺已久的東西竟在那一瞬間噴湧出白濁的液體。一直苦苦忍耐至今的慾望,竟被這一聲鞭鳴生生驚出了體外。射精的瞬間,裕司感到體內的精力和體力彷彿被抽乾了一般,全身癱軟無力,頹然癱倒在地,雙手死死撐住地板。聰美見狀,發出了陣陣嘲笑:“啊哈哈!你居然光是聽到鞭子的聲音就射了啊……看來你現在不僅是
挨鞭子會興奮,甚至進化到只要聽聽響聲就不行了。你的身心已經徹底對鞭子屈服了。現在的你,裡裡外外都變成了一個符合最底層男奴身份、卑微又低賤的怪物!”
這番刻薄的辱罵讓裕司在屈辱中渾身戰慄,眼眶泛起了屈辱的淚水。
聰美其實一直記著雅子夫人的叮囑,並沒打算真的用威力巨大的長鞭去抽打他的命根子,甩響鞭子純粹是為了嚇唬他。雖然裕司的生理反應超出了她的預想,但聰美敏銳地抓住這個機會,通過言語上的痛斥,給予了他最大程度的羞辱。
接著,聰美對著四足伏地、失魂落魄的裕司背上揮下了長鞭。
“嗷——!”
皮開肉綻般的劇痛伴隨著脊椎都要被折斷的衝擊力,讓裕司發出了野獸般的慘叫。聰美嚴厲地命令道:“男奴,你把這些骯髒的精液撒得滿地都是,連沙發上都有,打算就這麼放著不管嗎?給我負起責任來,用你的舌頭把它們全部舔乾淨!”
裕司顫抖著伸出舌頭,開始一點點舔舐地板和沙發上噴灑的精液。精液那股特有的腥臭味混雜著地板上的灰塵感在舌尖擴散開來,強烈的屈辱感幾乎將他淹沒。然而,這種變態的羞辱卻讓剛射完精的他,胯下那活兒竟然又一次隱隱抬頭。等裕司把精液舔得差不多後,聰美又讓他用溼紙巾將痕跡徹底擦淨,作為清掃的收尾。
隨後,聰美指示裕司將原本當作儲物間的八疊大房間清空,把所有雜物搬進了裕司那間僅有四疊半大的臥室。裕司的小房間瞬間被塞得水洩不通,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他的桌子和研究資料只能堆在門口。以後他若想在家撰寫論文,便只能在走廊裡進行了。
“男奴,準備去買東西。特別允許你兩腳走路,去把衣服換了。”
聰美下達了命令,自己也回到房間,脫掉粉色睡衣,換上一身輕便的外出服並化了淡妝。
兩人鑽進車裡,在裕司的駕駛下前往大型購物中心。車內,聰美一臉愉悅地叮囑道:“男奴,在外面人多眼雜,不許叫我‘大人’,叫‘小姐’就行。還有,別用那些過頭的敬語,說話自然點……當然了,這種‘無禮’的賬,等回到家後我會加倍讓你償還的。”
抵達購物中心後,兩人直奔女性內衣賣場。在那裡,聰美挑選了幾套正紅、寶藍和深黑色的性感內衣。接著,他們來到鞋櫃,買下了一雙跟高5釐米的黑皮過膝長靴,以及一雙及膝的黑皮平底靴。離開鞋櫃時,聰美用只有身旁的裕司能聽見的音量低聲細語:“其實我想要跟更高的過膝靴,但考慮到行動不便,就選了這種高度。不過嘛,用來踩你倒是綽綽有餘了……至於這雙平底靴,我打算常備好馬刺,等把你當馬騎的時候換上。你也很期待吧,呵呵……”
這番私語讓裕司西裝褲的胯部瞬間繃得緊緊的。隨後,兩人去運動用品店買了一組帶護膝墊的支撐護具。不用說,那是為了把裕司當成“人間馬”時使用的。
在美食廣場簡單解決午餐後,兩人離開購物中心,駕車前往稍遠的一家家居建材城(Home Center)。到達後,他們先去了寵物專區,買了一根紅色牽引繩和兩個巨大的餵食盆。雖然雅子夫人送了項圈,但還沒配牽引繩。聰美在大型犬用的籠子前駐足良久,貼著裕司的耳邊輕聲說道:“本
想把你關進籠子裡養,但太佔地方了,這次就算了吧。”
這話讓裕司暗暗鬆了一口氣。
接著,兩人按照中原教授的建議,來到了護理用品區。聰美挑選了一款摺疊便攜式馬桶,這種馬桶座面上開有一個卵形的孔洞,摺疊起來非常小巧。聰美再次壓低聲音對裕司說道:“按中原教授說的,你自己動手改裝一下,在洞口下面裝個橡膠管或者網兜,好方便把頭擱在那兒。這樣一來,玩‘顏面騎乘’就輕鬆多了。今天嘛,就先試著把你塞在這個便攜馬桶下面,讓你接尿喝吧。”
聽到這裡,裕司西裝褲的胯部再次高高隆起。
兩人逛到工具櫃檯,挑選併購買了用於改裝便攜式馬桶座面下的素材和金屬零件。隨後,他們又在健身器材區買了一臺多功能單槓——那是為了把裕司吊起來準備的。辦完這一切,他們才離開了建材城。
回到家後,裕司將車裡堆滿的貨物一件件搬進屋內。他把東西全搬進了出門前剛騰空的那間八疊大的木地板房間。正當裕司準備拆包時,身後傳來了聰美嚴厲的聲音:“男奴,在那兒給我跪好!”
裕司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趕緊跪在硬木地板上。聰美走上前,左手勾住他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右手緊接著掄圓了胳膊,賞了他一記響亮且足以讓他眼冒金星的往復耳光。
“嗚哇!”
面對不由自主發出慘叫的裕司,聰美厲聲斥責道:“男奴,你打算穿這身衣服穿到什麼時候!奴隸契約上不是寫了嗎,‘只要沒有女主人的許可,男奴必須全身赤裸只戴項圈,且保持四足著地’。還不快給我把衣服脫了,把項圈戴上!”
“是、是,萬分抱歉……”
雙頰被打得火辣辣紅腫的裕司,雖然感受到了這種蠻橫耳光帶來的屈辱,但還是急忙脫得一絲不掛。正當他把脫下的衣服團成一團抱在腋下準備四爬移動時,聰美又開口了:“別浪費時間了,允許你用兩條腿走,趕緊去!”
裕司站起身,小跑著去客廳取回了項圈。等他扣好項圈爬回來時,聰美吩咐道:“幹活的時候不用爬了,動作快點給我收拾乾淨!”
於是,裕司加快速度投入了整理工作中。
他拆開包裝,組裝好了摺疊便攜馬桶和單槓健身器。他把單槓擺在房間角落,將建材城買回來的橡膠管剪成環狀,分別在橫槓上綁了兩個、在左右兩側立柱下方各綁了一個。這樣一來,只要把裕司的手腳塞進這些橡膠環固定住,就能將他呈“X”字型釘在那裡動彈不得了。
正盯著裕司幹活的聰美,突然開口喊道:“男奴,把那個便攜式馬桶給我搬到浴室去!我從剛才起就有尿意了。”
“是、是,這就去……那個……請問我可以兩腳站著搬過去嗎?”
正蹲在地上拆其他包裹的裕司,戰戰兢兢地向聰美請示。而迎接他的,是一記力道大到讓他眼冒金星的響亮耳光。
“嗚哇!”
面對發出慘叫的裕司,聰美厲聲斥責道:“這種明擺著的事,不許每次都來煩我!你這傢伙,是打算讓我尿在褲子裡嗎?還不快給我搬過去,你這個蠢貨奴隸!”
“是、是……萬分抱歉,聰美大人……”
雖然遭受了這種蠻橫的耳光和訓斥,身體因屈辱而微微顫抖,但裕司還是急忙將便攜式馬桶搬進了浴室。然而,他的胯下卻在那一刻變得愈發堅
硬。聰美給予的這種不講理的體罰,以及即將被灌尿的屈辱,都讓受虐狂裕司感到興奮不已。
裕司將便攜式馬桶放在浴室的地板上,隨後將頭從便器後方鑽進去,整個人仰面躺下。緊隨其後赤腳走進浴室的聰美,透過便座那個卵形的孔洞,俯視著下方仰躺著的裕司,輕蔑地嘲笑道:“呵呵,你現在這副樣子,還真有種‘人間便器’的感覺呢。對於最底層的男奴來說,簡直是絕配。這樣一來,無論是誰都能毫無顧慮地把你當成便器使用了。”
仰躺在浴室地板上、透過那狹窄孔洞仰望著聰美的裕司,也覺得自己彷彿掉進了旱廁的糞池深處,真切地體會到了淪為真正便器的實感,心中湧起強烈的屈辱感。然而,正是這份屈辱,讓他胯下的那活兒更加猙獰地怒張開來。
聰美轉過身,掀起外出服連衣裙的裙襬,將內褲褪至膝下,一屁股坐到了便攜式馬桶上。
“男奴,把嘴張大。我從剛才就憋著了,馬上就要出來了。”
就在聰美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黃色的奔流從她的私處噴湧而出。裕司慌忙張口試圖接住那股尿液,但因為這次比平時稍有距離,尿液飛濺開來,不僅沒能完全接住,反而淋了他一臉。即便如此,裕司還是努力斜撐起上半身,伸長脖子縮短距離,拼命吞嚥著聰美的排洩物。
那帶有強烈氨臭味和刺激性口感的尿液塞滿了喉嚨,沉重地積壓在胃部,這帶給受虐狂裕司巨大屈辱的同時,也讓他品嚐到了別處無法獲得的極致喜悅。
當聰美的排尿結束,裕司立刻用舌頭在那被尿液浸溼的私處遊走,雙唇吮吸著陰唇,不遺餘力地進行著清理。聰美一邊享受著那舌尖的律動,一邊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你一直躺在地板上的話,距離稍微遠了點,尿都濺出來了,連我的腳都被弄到了。下次我排尿的時候,你得坐起身把嘴貼緊才行,得想點法子改進一下……不過說起來,這些道具還真是得實際用過才知道順不順手。”
等裕司用舌頭清理完畢,聰美從便攜馬桶上站起身,拉起膝蓋處的內褲,用花灑沖洗了一下自己的雙腳。
“男奴,因為你沒接好尿,弄髒了我的腳。還有,剛才在外面像個人類一樣耀武揚威的賬,還沒跟你算呢……待會兒我會好好賞你一頓懲罰,給我做好覺悟!”
丟下這句話,聰美便走出了浴室。被留下的裕司臉色鐵青,但他還是先衝了個澡,並用花灑將便攜馬桶上殘留的尿液沖洗乾淨。等他擦乾身體和便器回到木地板房間時,聰美正在整理剛買回來的內衣和靴子。
裕司將便攜馬桶放在地上,對著聰美俯伏在地,主動請罪道:“聰美大人,小人方才多有失禮,萬分抱歉。請您務必降下懲罰,直到您消氣為止。”
然而,聰美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懲罰先記著,去把道具整理好……這便攜馬桶不是還要改裝成能玩顏面騎乘的嗎?動作快點。”
“是,聰美大人,遵命。”
裕司起身後取來工具箱開始忙碌。聰美則回到了客廳,在餐桌上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裕司在便攜馬桶的座圈背面安裝了六個堅固的掛鉤形金屬件,並掛上了一張彈性極佳的耐用網兜。就在裕司埋頭改裝的時候,聰美正全神貫注地在電腦上瀏覽著成人用品網站。
裕司剛忙完手裡的活
兒,客廳就傳來了聰美的呼喚聲。他急匆匆趕到客廳,卻被聰美那冷冽的目光瞪得心裡發毛。
“男奴,你憑什麼用兩條腿走路?看來你完全沒有身為奴隸的自覺,還把自己當個人類呢……”
這話嚇得裕司魂飛魄散。他立刻俯伏在坐在餐桌旁的聰美腳下,拼命求饒道:“聰美大人,萬分抱歉!小人急於聽從召見,一時心慌竟失了規矩。求您寬恕……求您大發慈悲……”
聰美露出一絲冷笑,淡淡地說道:“男奴,懲罰的事待會兒再說,先過來看看這個。特別允許你坐在椅子上。”
說完,她示意裕司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裕司看向電腦屏幕,上面正是聰美一直在瀏覽的成人用品網站,琳琅滿目的商品看得他眼花繚亂。
“男奴,我覺得這個不錯,你覺得呢?”
聰美手指指向的,是一個全金屬製的貞操籠(Cock Cage)。
“這東西內側帶有很多突起,戴著它的時候如果勃起,似乎會相當疼呢。你總是沒經過我的許可就私自豎起來吧?所以,以後調教的日子裡,我要你一直戴著它。這樣一來,你就沒法隨心所欲地射精了。”
對裕司而言,這簡直是噩夢般的提議,但他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是……非常有遠見的想法。”
見裕司一臉苦澀地隨聲附和,聰美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就這麼定了。”
她輕快地說著,點擊鼠標確認了購買。接著,聰美又指向了帶式假陽具(Strapon),問道:“這東西種類也挺多,我想選這種可以更換前端組件的類型。尺寸嘛,先買大、中、小三號備著……你意下意義如何?”
雖然說是“小號”,但看起來已經超過了日本男性的平均尺寸,而“大號”簡直有小孩胳膊那麼粗,嚇得裕司臉色慘白。然而,他不可能對聰美說“不”,聰美再次輕點鼠標,將其加入了購物車。
聰美就這樣故意在裕司面前擺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接連挑選並點擊購買了肛鉤、球型口塞、帶氣泵的橡膠肛塞以及潤滑液。最後,她面不改色地輸入了家裡的地址和裕司的信用卡號,點擊了確認購買。聰美說道:“其實我還想多買幾套乳膠緊身衣和真皮束身衣之類的,但那些東西太貴了,怕影響家裡的開支,這次就先算了吧。”
說完,她將電腦畫面切換到了馬具專賣網站。聰美先選好了馬銜、皮質韁繩和馬刺,接著又點了一件符合自己尺寸的白色馬術褲。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對裕司說:“我啊,很久以前就想試試騎馬了……所以,我要把你當成‘人間馬’,騎著你四處亂跑直到你散架為止。你可給我好好期待著。”
結束了網上購物,裕司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副畫面:身穿白色馬術褲、露出豐滿胸部的聰美,跨坐在全裸且被套上馬銜韁繩的、模樣悽慘的自己身上,一邊揮舞馬鞭,一邊用黑皮靴上的馬刺嚴厲地踢刺催促。想到這裡,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胯下的那活兒再度堅挺了起來。
聰美合上筆記本電腦站起身,問道:“男奴,你的活兒幹完了嗎?”
“是,剛好完工……請您移步視察。”
裕司本想站起來帶路,猛然想起剛才的斥責,嚇得趕緊趴在地上變回四足姿勢。裕司一路爬向那間木地板房間,聰美則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聰美大人
,已經按您的要求改裝好了。”
裕司指著那個便攜式馬桶,從座圈那個卵形的孔洞可以看到下面懸著一層略微鬆弛的網兜。
“我在座圈背面安裝了掛鉤,用來固定這張彈性極佳的耐用網。只要我把頭枕在網兜上,再請聰美大人坐上來,您就可以盡情享受‘顏面騎乘’了。如果您想把它當成便器使用,這張網隨時可以拆掉。”
聽完裕司的說明,聰美髮出一聲饒有興致的輕嘆:“哦……是嗎。那正好,現在就來試試看,把頭鑽進去!”
聰美一聲令下,裕司立刻鑽到便攜式馬桶前方,仰面躺下,將後腦勺枕在了那層網兜上。聰美撩起連衣裙的裙襬,徑直坐了上去,隔著內褲將臀部死死壓在了他的臉上。隔著單薄的布料,聰美感受著臀下那張臉的輪廓,故意左右搖晃起腰肢,問道:“男奴,感覺怎麼樣?悶不悶?還能喘氣嗎?”
然而,此時裕司的口鼻都被聰美的豐臀嚴絲合縫地堵住,再加上她不斷的揉磨,他只能發出陣陣痛苦的悶哼,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儘管如此,隔著內褲鑽進鼻腔的那股濃郁且帶有腥甜氣息的女人體味,卻直衝裕司的大腦皮層,讓他頭皮發麻,胯下的那活兒不由自主地再度挺立。聰美斜眼瞥見裕司股間的變化,自言自語般低聲唸叨:“真是的,沒經過女主人的允許又擅自勃起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接下來要領受多少懲罰啊。看來那種一勃起就疼得鑽心的貞操籠,果然是必不可少的呢。”
盡興地晃動了一陣腰肢後,聰美終於從便座上站起身。幾乎在同一瞬間,下方傳來了裕司劇烈的咳嗽聲。
“男奴,你剛才到底有沒有在呼吸啊?”
面對聰美的詢問,裕司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聲音嘶啞地回答:“咳、咳咳……失禮了。剛才……勉強還能換上氣,但為了安全起見,網兜還需要再調松一點點……”
聰美想起雅子夫人曾叮囑過關於顏面騎乘可能導致的窒息風險,便吩咐道:“那你就給我好好調整清楚。反正吃苦頭的人是你自己……行了,我去換身衣服,你趁這段時間把它弄好。”
丟下這句話,聰美轉身走出了房間。
被留在屋裡的裕司開始反覆調試,他不斷變換網兜掛在金屬鉤上的位置,並一次次把頭枕上去測試支撐力度。就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平衡點,正準備用記號筆做標記時,聰美回來了。
此時的聰美將長髮紮成了幹練的馬尾,身上只穿著今天剛買的那套黑色蕾絲內衣,顯得格外火辣性感。她手裡拎著那個裝滿雅子夫人贈送的鞭子和皮具的紙袋,腳上已經換好了那雙黑色的高跟皮靴。她走到正跪坐在地的裕司面前,將四副皮質手銬重重地扔在他面前。
“男奴,把這些給我拷在手腳上!”
裕司急忙拿起皮手銬,緊緊地纏繞在自己的手腕和腳踝上,並用力扣好小型皮帶扣,確保其穩固不脫落。接著,聰美指向房間中央,命令道:“男奴,允許你兩腳走路,把那個單槓健身器搬到這兒來!”
裕司依言將放在牆角的單槓挪到了聰美指定的中心位置。
“橡膠圈都按照能把你吊起來的位置安裝好了呢……現在馬上就要派上用場了,自己把手腳固定好!”
聽到聰美的指令,裕司擰動固定在單槓上的橡膠管環,先後將雙腳和左手塞進去固定
住。然而,剩下的右手他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完成操作,只能低聲下氣地請求聰美幫他銬上。聰美在幫他固定好右手後,沒好氣地訓斥道:“區區一個男奴,竟然還要勞煩女主人親自動手,真是不可饒恕……既然雅子夫人送了皮手銬,你就得給我動動腦筋,想個能讓自己完成固定的法子!”
被呈“X”字型懸掛、全身赤裸的裕司心裡暗想:確實,比起橡膠圈,以後如果能在單槓橫樑上加裝一些能勾住皮手銬鏈條的掛鉤或圓環,或許會更方便固定……
聰美站在被釘在“X”架上的裕司面前,雙手叉腰,威風凜凜地挺起胸膛。她死死盯著裕司,聲音冰冷地宣告:“男奴,今天在外面,你倒是挺威風的嘛,擺出一副人類丈夫的臭架子。奴隸契約上明明寫著‘在女主人的許可下,雖然可以在人前扮演丈夫,但事後必須為此付出代價’。像你這種低能兒估計早就忘乾淨了,所以我現在就要用你的身體,讓你好好想起來……”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愈發嚴厲:“還有,因為你使用便攜馬桶的技術太爛,害得我的腳沾到了尿漬,這筆賬你打算怎麼償還?不僅如此,剛才你又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私自兩腿行走。你對身為奴隸的自覺簡直匱乏到了極點!甚至連固定自己的手,都要勞煩我這個女主人……僅僅半天時間,你就闖了這麼多禍。接下來的懲罰,你最好把它當成‘死刑’級別來覺悟!”
面對聰美這番幾乎等同於找茬般的嚴厲指控和處刑宣言,裕司嚇得渾身止不住地戰慄。然而,即便身陷恐懼,他卻不由自主地看呆了——聰美因為憤怒而挑起雙眉、面頰緋紅的模樣,竟顯出一種令人震撼的凌厲美感。
扎著馬尾的聰美,僅著一身黑色內衣,腳踩黑皮過膝長靴,這身極簡的女王打扮反而將她勝雪的肌膚和火辣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散發出驚人的誘惑力。親眼目睹這副絕美的容顏與充滿支配感的姿態,裕司在對懲罰感到恐懼的同時,胯下的那活兒竟然又不爭氣地再次勃發,逐漸挺立了起來。
察覺到裕司胯間的變化,聰美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根硬如鐵棒的東西,狠命一握。
“男奴,明明馬上就要受重罰了,你竟然還敢興奮到勃起?你這變態受虐狂真是沒救了!而且,奴隸契約上白紙黑字寫著‘勃起和射精必須經過女主人許可’。我什麼時候准許你豎起來了?你到底要闖多少禍才甘心!”
她一邊激烈地辱罵,一邊開始緩慢地套弄起來。裕司為了轉移胯部傳來的快感,拼命扭動著被束縛的身體。
“啊……聰美大人,請饒恕我……”
他發出了哀婉的求饒聲。然而,聰美手上動作的頻率卻在不斷加快,語氣冰冷刺骨:“少在那兒撒嬌!我警告你,射精同樣需要我這個女主人的許可……當然,如果你敢自作主張射出來,弄髒了我的手,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哭著求我殺了你。”
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裕司抖個不停,為了憋住精液,他幾乎把身體扭成了麻花。
“聰美大人,求求您,請鬆一鬆手……”
他向聰美苦苦哀求。可聰美卻冷哼一聲:“哼,對於未經許可擅自勃起的無禮奴隸,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少做夢了!”
她當場駁回了裕司的懇求,反而更加狂暴地套弄
那根怒張到極限的東西。就在裕司終於抵擋不住、即將繳械投降的瞬間,聰美突然鬆開了手。
“哈啊……”
在臨門一腳時戛然而止,裕司漏出了充滿渴望與痛苦的嘆息。他心中一片慘淡,意識到今早那令人絕望的一幕又要重演了。聰美暫時退開,再回來時,手中已經緊握著那條令人膽寒的九尾鞭。她猛地甩起鞭子,厲聲嬌喝:“男奴!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記住不許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私自勃起!”
說罷,她掄圓了胳膊,對著裕司那怒張到極限的部位狠狠抽了下去。
“嗷——!!!”
被抽中勃起後極度敏感的要害,裕司發出了困獸般的慘叫,被呈“X”字型釘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聰美冷酷地說道:“就是因為你讓它硬得像根棍子,才會這麼疼!不想要命的話,就給我縮回去!”
她一邊怒斥,一邊對著裕司胯間那根猙獰的東西連續抽打了四五下。每挨一下,裕司都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可不知是受虐的本能作祟,還是痛覺轉化成了扭曲的興奮,那活兒竟然依舊傲然挺立。
“被抽成這樣都不軟,你還真是個如假包換的變態受虐狂啊!”
聰美咒罵著,突然將九尾鞭由下而上猛地一撩,對準他的陰囊和肛門處重重地抽了一鞭。
“哇啊——!!!”
男人最脆弱的要害與神經密集的部位同時遭到重創,裕司發出瞭如野獸咆哮般的絕叫,全身瞬間僵硬,隨後陷入了極其痛苦的抽搐。緊接著,聰美的攻勢變得密不透風,她不僅攻擊胯間,連同裕司的胸部、腹部、手臂、大腿,除了臉部以外的全身各處都遭到了無情的洗禮。
此時的聰美柳眉倒豎,面頰緋紅,隨著她瘋狂揮舞鞭子的動作,那豐滿的胸部也隨之起伏搖曳,原本整齊的馬尾變得凌亂,散落的髮絲在空中飛舞。在裕司眼中,這副姿態的聰美就像一位降世的阿修羅,美得驚心動魄,壯絕至極。
當聰美終於停下鞭打時,裕司全身上下佈滿了九尾鞭留下的無數道交錯的紅痕。裕司脫力地垂著頭,就連他身為受虐狂的那根命根子,也在這一番狂風暴雨般的摧殘下,終於老實地耷拉了下去。
看著裕司渾身鞭痕的悽慘模樣,聰美在感到一陣由於沉溺於施虐而帶來的興奮之餘,也微微反省自己是否下手太重。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著底線,牢記雅子夫人的叮囑,絕不觸碰可能導致失明的面部,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性的冷靜。她將九尾鞭放回紙袋,轉身暫時離開了房間。
沒過多久,聰美再次回到房內,雙手已戴上了薄薄的透明料理手套,由於塗抹了大量的色拉油,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澤。裕司依然被“X”字型釘在單槓架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聰美繞到裕司身後,語氣玩味地說道:“男奴,怎麼一點精神都沒有……沒辦法,我這就來給你打打氣。”
說著,她的雙手已伸向了他的胯間。聰美用兩手掰開裕司的臀瓣,將那處肛門徹底暴露出來,隨後挺起右手中指,猛地抵了上去。
“啊嘶——!”
感受到那股異樣的觸感,裕司不由得漏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本能地想要收緊括約筋。然而,聰美立刻出言威脅:“男奴,給我放鬆!要是敢反抗,我就用鞭子抽到你那活兒斷掉、蛋子破裂為止
!”
裕司被嚇得魂飛魄散,只能被迫卸掉力氣,任由括約筋鬆弛下來。緊接著,聰美那塗滿油脂的右手中指便順滑地刺入了裕司的體內。
“啊……!”
感受著那被侵入的異樣感,裕司再次發出了短促的哀鳴。聰美聽著他的叫聲,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你不是已經被雅子夫人徹底開發過這裡了嗎?我這個身為妻子的女主人,現在要親自重新為你開發一遍,你倒是給我表現得高興一點啊。”
說完,她左手輪圓了,對著他的屁股蛋子又是一記清脆的巴掌。
由於裕司還被吊在單槓健身器上,聰美思考著前列腺的位置和手指的角度,順勢蹲下身子,將右手中指微微彎曲,右手開始小幅度地旋轉磨動。與此同時,她將左手繞到前方,溫柔地握住了裕司那原本已經萎軟的部分。或許是因為前列腺受到了直接的刺激,在聰美的左掌心中,裕司的那活兒竟一點點重新恢復了硬度。
聰美一邊用右手中指頂弄著裕司的前列腺,一邊用左手緩慢套弄著那根復甦的堅硬,語調充滿了玩弄意味:“呵呵,男奴,你正被自己的妻子同時玩弄著屁股洞和小丁丁哦……要是換做正常的男人或者普通的丈夫,早就羞愧得無地自容了,哪還興奮得起來?可你倒好,反而興奮成這樣,把這東西弄得這麼硬。你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這個不知廉恥的傢伙!”
這番極盡侮辱的話語讓裕司感到眼眶一陣滾燙,淚水忍不住湧了出來。然而,正是這種難以忍受的屈辱感,讓身為受虐狂的他胯間那根東西挺立得更加猙獰。
儘管全身還殘留著鞭痕帶來的火辣辣痛感,但在聰美同時針對前列腺和陰莖的雙重攻勢下,裕司再次被逼入了無法忍受的射精邊緣。
“啊……聰美大人,求您鬆手……要去了……”
裕司帶著哭腔哀求道,但聰美只是冷哼一聲:“你這家戶,竟然還敢指揮起我來了?區區一個男奴,好大的膽子!而且,要是沒有我的允許就敢擅自射精,會有什麼下場,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她當場駁回了裕司的求饒,反而更加用力地套弄起來。裕司的臉部肌肉因為快感與痛苦的交織而劇烈扭曲,身體像過電般抽搐著:“嗚……不行了……已經,到極限了……”
就在他即將射精的瞬間,聰美猛地鬆開了左手,右手中指也順勢從他的肛門中抽離了出來。
“哈啊……唔……”
再次在臨門一腳時被生生截斷,裕司漏出一聲沉重的嘆息,整個人頹喪地垂下了頭。蹲在旁邊的聰美站起身,冷冷地俯視著他:“哼,要是你覺得能這麼輕易就讓你射出來,那可就大錯特錯了……當然,你要是敢自作主張偷跑,下場只會更慘。”
丟下這句話,聰美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她去廚房將沾滿色拉油的薄膜手套扔進垃圾桶,隨即折返回來。聰美伸手扯開了那些緊繃的橡膠圈,將一直被“X”字型吊在健身器上的裕司解放了出來。裕司彷彿被抽走了靈魂一般,虛脫地癱坐在單槓架下方,雙手撐著地板,劇烈地喘息著。然而,那因未獲准許射精而憋得難受的命根子,依然頑固地保持著僵硬的挺立。
聰美看著軟癱成一團的裕司,命令道:“男奴,允許你兩腳走路,把這架子挪到牆角去!”
裕司強撐著透支的體力站起身,將單
槓挪回原位。緊接著,聰美將今天剛買的那副帶護膝墊的支撐護具扔到他身上:“男奴,現在我要把你當成‘人間馬’來騎,趕緊給我準備好!”
裕司忍著全身鞭痕傳來的陣陣抽痛,艱難地移動著身體,好不容易才在雙膝套好了護具,順從地俯下身子切換成四足著地的姿勢。
聰美手持馬鞭,跨坐在裕司的背上,左手死死拽住他的項圈,喝令道:“男奴,快給我跑起來!”
說罷,“啪”地一聲,馬鞭清脆地抽在了他的屁股上。此時的裕司早已筋疲力盡,但在聰美的威壓下,他只能拼命扇動手腳,開始在木地板上緩慢爬行。聰美一邊交替抽打著裕司的臀部和大腿,一邊略顯埋怨地調整著重心:“唉,馬銜、韁繩和馬刺什麼時候才能送到啊……現在這樣,騎起來總覺得缺了點意思。”
被當成馬在房間裡來回驅使的裕司,由於肌肉極度疲勞,雙手很快就開始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然而,聰美揮舞著的馬鞭卻毫不留情,根本不准他停下腳步。揹負著體重並不算輕的聰美,裕司全憑意志力在苦苦支撐,但終於還是到了極限。他的雙臂猛地一軟,肘部彎曲,整個人由於重心不穩向前栽倒,徹底癱在了地上。聰美似乎早從他身體的顫抖中預判到了他的潰敗,在他倒地前的瞬間,那雙黑皮過膝長靴的鞋底便已穩穩地踏在了地板上。
站起身後的聰美,對著癱在地上劇烈喘息的裕司厲聲喝道:“誰準你休息了,你這個蠢貨奴隸!”
說著,她揮動馬鞭,對著他的屁股狠狠抽了兩三下,抽得裕司連聲慘叫。
聰美判斷裕司目前的體力已經無法再繼續充當人間馬,便命令道:“男奴,少在那裡偷懶躺著,給我跪好,雙手背到身後去!”
在她的威壓下,裕司搖搖晃晃地直起身子跪好,將雙手背到了身後。
聰美繞到裕司背後,將他手腕上兩副皮手銬的金屬環扣在一起,讓他陷入了背手被縛的姿勢。接著,她從紙袋裡翻出了裕司平時午睡用的眼罩,不由分說地蒙在了他的眼睛上。
“男奴,給我站起來!”
在視覺被完全剝奪的黑暗中,裕司聽從命令戰戰兢兢地站起了身。聰美從紙袋裡抽出了那根充滿威懾力的長鞭,猛地在空中一揮,“啪”地一聲震耳欲聾的鞭響在狹小的房間內炸裂,驚得裕司渾身一縮,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之中。
“男奴,我接下來要用長鞭抽你了。不過,光是捱打也太可憐了,我允許你逃跑。當然,逃跑範圍僅限這間屋子……雖然雙手被反綁了,但你的腿不是還能動嗎?儘管使勁逃命吧。”
聰美對裕司說完,便輪起長鞭順勢斜劈而下。儘管她已經刻意收了力道,但長鞭的威力依舊驚人,精準地抽在了戴著眼罩站立不動的裕司胸口。
“啊——!!”
裕司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疼得縮成一團,蹲在地上劇烈顫抖。聰美隨即揮鞭擊打在蹲伏的裕司身側的地板上,發出刺耳的皮肉撕裂聲。
“哎呀呀,不打算逃跑嗎?不跑的話,全身都會被抽爛哦。”
聽到聰美那帶著調侃的提醒,裕司慌忙站起身想要躲避。然而,被矇住雙眼的他在黑暗中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能像沒頭蒼蠅一樣橫向踉蹌了幾步。聰美緊接著又是一鞭抽在他的屁股上,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
“怎麼了?不
跑的話,鞭子可不會停下哦。”
她用嘲弄的聲音逗弄著。面對長鞭的恐懼,裕司在空無一物的黑暗中,憑著直覺跌跌撞撞地快步穿梭。可無論他躲到哪,聰美的長鞭總能如影隨形般落在他身上。聰美再次甩響皮鞭,炸裂的空氣聲讓裕司嚇得魂飛魄散。
“跑快點呀!小時候總玩過捉迷藏吧?”
她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房間裡。裕司心急如焚,卻因為剝奪了視覺而完全失去了平衡感和方向感,只能毫無章法地在房間裡亂竄。長鞭一次次無情地掠過他的身體,激烈的痛楚讓他慘叫連連。如果眼睛能看見,他至少能預判鞭子落下的軌跡並做好心理準備;可現在蒙著眼罩,他根本無法預知下一次鞭撻何時到來,這種未知的恐懼讓他幾乎陷入了恐慌。
直到這一刻,裕司才真正領悟到,在失明狀態下被長鞭驅趕,是多麼令人絕望而又恐怖的折磨。
緊接著,背部傳來的一記重擊讓裕司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徹底癱軟在地,再也無法挪動半步。崩潰的淚水奪眶而出,裕司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語帶嗚咽地哀求著:“請饒恕我……聰美大人……求求您……真的動不了了……請饒了我吧……求您發發慈悲……”
看著他這副可憐相,聰美心頭那一絲施虐的狂熱微微降溫。她將長鞭盤好放回紙袋,伸手摘掉了裕司臉上的眼罩。
聰美捏住裕司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直視著他那雙佈滿淚痕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男奴,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嗎?從今往後,你能乖乖遵守奴隸契約,做一個對我絕對服從的忠誠奴隸嗎?”
裕司一邊抽泣,一邊極度認真地回答:“是……是,小人一定恪守契約……此生必定對聰美大人絕對服從。餘生哪怕肝腦塗地,也要向您效忠……”
聰美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神情竟顯得有些溫柔:“很好……既然你已經有了身為奴隸的覺悟,那我就給你一點獎賞……給我跪直了,仰起頭,把嘴張大!”
裕司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乖乖依言照做。緊接著,聰美猛地清了清嗓子,“喀、呸”一聲,一口濃痰精準地吐進了他大張的口中。那黏膩、溫熱且令人作嘔的觸感瞬間在喉間炸開,強烈的反胃感讓裕司幾乎要嘔吐出來,但在聰美的注視下,他只能強忍著噁心,咕噥一聲將它生生嚥了下去。
被當成人間痰盂,甚至要把汙穢當成“獎賞”吞入腹中……這種極致的凌辱讓裕司在屈辱中渾身戰慄,然而,他胯下的那活兒,卻竟然又一次不知廉恥地開始變得堅硬如石。
然而,聰美口中所說的“獎賞”,真正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她將黑色內褲褪至膝蓋,雙手猛地抓住跪在地上的裕司的頭髮,將他的臉狠狠拽向自己的私處。聰美將裕司大張的嘴巴對準了自己的陰唇,宣告道:“既然你已經打心底裡有了身為奴隸的覺悟,作為獎賞,我就讓你喝個夠吧……這可是女主人與男奴隸之間,締結契約的‘交杯酒’哦。”
話音剛落,一股熱流激射而出。那股帶著濃烈氨水味、色澤濃郁的尿液突然灌入口腔,嗆得裕司翻起了白眼,但他還是拼了命地吞嚥下去。雖然這並非他第一次飲用聰美的尿液,但聽到這被稱為“交杯酒”時,屈辱感伴隨著一種病態的羈絆感湧上心頭,竟讓他的胸口感到一
陣莫名的滾燙,胯下的那活兒也因此愈發猙獰地怒張起來。
聰美排尿結束後,照例讓裕司用舌尖和雙唇將溼漉漉的局部清理乾淨。當她拉起黑色內褲時,注意到了裕司那根堅硬屹立的東西。她浮現出一抹陰險的笑容:“哎呀呀,明明剛才才說完要恪守奴隸契約,結果又在沒得到我允許的情況下擅自勃起了呢……既然你精力這麼旺盛,那就再讓你做點‘運動’吧。”
說著,她繞到了跪著的裕司身後,解開了他背手被縛的皮手銬,轉而將他的右手腕與右腳踝、左手腕與左腳踝分別銬在了一起。接著,她從紙袋裡取出一根細繩走到裕司面前,黑皮過膝長靴的鞋底猛地一蹬他的胸口,將他踹翻在地。聰美動作利落地用細繩將裕司那根怒張的東西連同陰囊根部死死繫住,命令道:“男奴,趕緊給我起來!”
像只翻殼烏龜一樣倒在地上掙扎的裕司,由於手腳被側向鎖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翻過身。然而,因為手腳連動的限制,他只能維持著一種類似蹲在和式便器上的滑稽姿勢,根本無法站直。
聰美看著他的樣子哈哈大笑:“哈哈!這副悽慘又滑稽的模樣,真是太適合你了……來,現在開始‘散步’時間。給我走起來!”
她說完便用力一拽那根系在裕司命根子上的細繩,邁步在房間裡走動起來。脆弱的要害被猛地牽拉,那種幾乎要被生生扯斷的劇痛讓裕司發出了驚叫:“等、請等一下,聰美大人!請慢一點……”
為了減輕痛楚,他只能慌亂地跟著繩子的拉力挪動。可由於手足相連,他無法邁大步,只能像只鴨子一樣一搖一擺地“蹣跚前行”。聰美對他哀求嗤之以鼻:“哼,既然還有力氣硬成這樣,走兩步路算什麼。快點跟上!”
她一邊冷酷地催促,一邊加大力氣拽動細繩,在房間裡繞圈。裕司感受著命根子被繩索牽引的極致屈辱,以及那蹣跚如鴨子般的悲慘步態,簡直欲哭無淚。在這一刻他才發現,比起這種像家畜一樣被牽著私處走動,以前那種戴著項圈、像狗一樣四爬被牽著走的待遇,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仁慈了。
聰美絲毫不顧及裕司的痛苦,拽緊細繩大步在房間裡轉圈。被迫保持“鴨子步”的裕司根本跟不上她的節奏,每落後一步,那根連接著神經最敏感處的細繩就會猛地繃直,彷彿要將他的命根子生生從胯下撕扯下來。
“聰美大人……求求您……請走得再慢一點……真的、真的要被扯斷了……求您了……”
裕司一邊拼命邁著滑稽的碎步,一邊帶著哭腔哀求。可聰美卻連頭也不回,冷聲呵斥道:“剛說完要遵守契約,轉頭就敢揹著我偷偷勃起,現在還有臉跟我討價還價?你要是真怕那根醜東西被扯斷,就給我拼了命地跟上來!”
她不僅沒有放慢速度,反而故意加快了步伐。裕司感受著胯下那撕裂般的劇痛和尊嚴掃地的屈辱,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大顆大顆地滾落,只能狼狽不堪地搖晃著身體,搖搖欲墜地跟在聰美身後。然而,在這痛徹心扉的折磨與無地自容的羞辱中,身為受虐狂的本能卻在他體內瘋狂叫囂,為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扭曲快感。
就這樣,聰美與裕司之間這場充滿了支配與屈從的調教遊戲,一直持續到了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將房間映照得
一片慘紅。
隔天週一的午休時間,在大學的研究室裡,中原教授正與裕司交談。
“……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昨天我被聰美小姐徹底‘欺負’慘了。直到現在,全身的鞭痕還火辣辣地抽痛,連走路都走不順當……中原教授,真的太感謝您跟聰美說‘SM活動最好僅限節假日’了。要是天天這麼搞,我的精神和肉體肯定會徹底崩潰,變成廢人的。不過,等聰美在網上訂的那些器材到貨了,恐怕會有更慘的遭遇等著我,我現在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因為恐懼和期待而發抖呢。”
聽完裕司的訴說,中原教授嘴角掛著一抹深意的微笑,問道:“那麼,今天早上聰美小姐的態度如何?”
裕司苦笑了一聲,答道:“這個嘛……她又變回了以往那個溫柔的賢妻,手腳麻利地幫我準備早餐,還在玄關親吻送別了我……女人這種切換身份的速度,真是令人驚歎啊。”
中原教授爽朗地笑了起來:“哈哈,照這個勢頭看,你和聰美小姐的婚姻生活一定會長長久久的……對了,關於你升任準教授的評選,其實已經內定了。下週就會正式任命,你就放一百個心吧。說到底,學長和理事長其實也都是受虐狂,我讓他們在我家地下室接受了我妻子的‘SM招待’,還把錄像刻成光盤送給他們當‘伴手禮’。所以我的意見現在很有分量,你的升遷自然沒問題。畢竟我退休以後,還得指望優秀的你來接替我的教授職位呢。”
裕司聽罷,對著中原教授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不盡。從頭到尾都受您關照,真是無以為報。當初我因為這受虐癖好一直苦惱得想放棄婚姻,多虧您牽線搭橋讓我和聰美結婚;而且完全按照您的建議,婚後第一個月儘可能溫柔體貼,接下來的兩個月又故意通過言語冷暴力和刻薄對待來刺激她,沒想到真的成功激發出了聰美潛意識裡的施虐欲……真的太感謝您了。”
裕司畢恭畢敬地致謝。中原教授呵呵一笑,擺了擺手說道:“哎呀,這不算什麼……其實我本打算主動聯繫聰美小姐的,沒曾想她先來找我諮詢了,倒省了不少事。另外,我妻子說想把緊縛的秘訣傳授給聰美小姐,所以這週六中午,你們兩個再來家裡一趟吧。我妻子雖然保養得年輕,但畢竟上了歲數,正想找個像聰美這樣有天賦的人當接班人。要知道,位高權重的男人裡受虐狂可不少,只要在我的地下室招待他們,並錄下視頻作為籌碼,那將是極大的政治資本。我現在手裡正‘招待’著幾位大財閥的高管和實力派議員呢。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宏大的野心……所以,我非常希望你和聰美能繼承我們夫婦的衣缽。”
裕司聽罷點了點頭,應道:“明白了。雖然像我這樣資歷尚淺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勝任您的接班人,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精進……不過,教授您所說的野心,難道是指當上這所大學的校長嗎?”
中原教授依舊面帶微笑,卻搖了搖頭:“不不不,校長這種位置太渺小了。我追求的是從年輕時起就一直憧憬的、更宏大的‘桃源鄉’……現在還不便細說,等夢想成真那天,已經當上教授的你也一定要參與進來。在那之前,就請好好期待吧。”
這番意味深長的話,讓裕司產生了無限的遐想。
---與此同時,在裕司家
中,聰美正在那間已經淪為“調教房”的木質地板房間裡忙碌著。
(網上訂的那些SM用品快點送到就好了……還得買個專門存放器材的櫃子呢……這個週末,該怎麼變著花樣欺負裕司先生呢……)她一邊漫無邊際地勾勒著未來的調教藍圖,一邊動作麻利地整理並清掃著昨天使用過的器具。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