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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EFEDMOM的M

大學四年級的三浦浩明在公寓房間裡抱頭苦惱。他剛順利交完畢業論文,本想鬆口氣,卻被學生課叫了去,被告知學分不足無法畢業。而且,缺的偏偏是一門並非必修課的西班牙文學,僅僅差一個學分。浩明立刻趕往負責西班牙文學的橋口教授的研究室,拼命哀求,卻遭到了嚴詞拒絕:“想讓我設法給你學分准予畢業?你真是太小看大學了!這完全是你光顧著玩樂、荒廢學業的報應,自作自受。如果那麼想要學分,就延期半年畢業,給我好好出席講座,認真讀書去!”

說完,他便被轟出了研究室。

浩明出席率低,並不是因為貪玩。他的老家談不上富裕,生活費也極其微薄,因此他全靠獎學金和幾份兼職打工,才勉強湊齊學費和生活開銷。即便如此,勤奮的浩明依然在考前集中精力拼命複習,成績始終名列前茅,並在如今的就業寒冬中,贏得了財閥系大企業的錄用通知。

浩明身材修長、五官端正,他有個叫小澤早紀的女友。早紀是他心理學研討課的同學,在導師吉田裕司教授的推薦下,她已確定去一家接待政客和企業高管等VIP的酒店式高級療養院工作。浩明和早紀約定,等畢業後浩明適應了工作、生活安定下來,兩人就結婚。

早紀不僅有一雙大眼睛和凹凸有致的好身材,是個大美人,而且性格開朗社交、待人溫柔,浩明對她死心塌地。早紀也真心愛著浩明,兩人情投意合,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浩明之所以在學業和求職上如此拼搏,也是源於想和早紀在一起的強烈願望。然而,這樣下去他將無法畢業,大企業的錄用會被取消,和早紀的婚約也將化為泡影。就算按橋口教授所說延期半年畢業,結果也是一樣的。

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就在浩明苦思冥想時,女友早紀來到了他的房間。

“浩明,發生什麼事了?”

看到浩明苦惱的樣子,早紀擔心地問道。浩明說明原委後,早紀的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但她提議道:“總之,明天先找研討課的吉田教授商量看看吧……如果是吉田教授,說不定能幫上忙。”

浩明內心覺得找吉田教授也沒什麼意義,但還是決定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聽從早紀的建議。

第二天,浩明和早紀一同前往吉田教授的研究室,就缺學分的事進行了諮詢。今年56歲的心理學教授吉田裕司聽完浩明的講述後,那張輪廓深邃、相貌端正的臉龐微微扭曲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嗯……我知道三浦君是個不得不兼職打工的苦學生,所以出席率不理想我也能理解。但是,即便向性格嚴厲又古怪的橋口教授說明你的處境,他恐怕也不會輕易給出學分吧。”

聽到吉田教授的回答,浩明垂頭喪氣,肩膀耷拉了下來。果然,還是徒勞嗎……然而,就在浩明準備起身離開時,吉田教授卻說出了令他意外的話。

“不過,我和橋口教授私交甚篤。雖然多少有些公私不分之嫌,但如果我去代為懇求,或許還有轉機。”

浩明和早紀的臉上頓時有了光彩,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哀求道:“吉田教授,請千萬幫幫我!這關係到我的畢業和就業啊!”

“也請您幫幫忙!這關係到我們兩個人的未來!”

吉田教授露出一絲苦笑,回答道:“

作為心理學研討課的導師,我自然願意助你們一臂之力。只不過,我也有個請求。”

“是什麼事?只要我能做的,請儘管吩咐!”

面對急切的浩明,吉田教授用冷靜而循循善誘的語氣說道:“如果我去求橋口教授,設法幫你拿到了學分,我希望三浦君和小澤同學兩個人能協助我進行一項心理學實驗。這項實驗需要受試者大約10天的時間配合,目前剛好論文已經交完、時間充裕的你們是最合適的人選。你們意下如何?”

浩明和早紀對視了一眼,隨即立刻答道:“好,我做。不,請務必讓我參加。”

“我也非常樂意配合。”

吉田教授欣慰地微笑著說:“謝謝。那麼,我現在就去找橋口教授談談。你們在這裡稍等片刻。”

說完,他便起身走出了研究室。

浩明和早紀坐立難安地在椅子上等了一會兒,五分鐘後,浩明的手機響了。接通後,吉田教授讓他們兩人立刻去橋口教授的研究室。浩明和早紀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趕了過去。

兩人進入研究室時,橋口教授正坐在辦公桌前,吉田教授則站在一旁。橋口教授斜著眼瞪了浩明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吉田教授已經跟我說了你的情況。限你三天之內,寫出一篇關於西班牙作家塞萬提斯的小說《堂吉訶德》的考察報告,內容要涵蓋作品誕生的時代背景和人物設定,篇幅要求三十頁。如果能做到,我就給你學分。”

浩明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地說道:“非常感謝!我馬上就去寫,一定準時提交。”

然而,橋口教授語氣嚴厲地補充道:“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過了三天期限,報告還沒交上來,那自然沒戲。還有一點……聽說你們要去當吉田教授心理實驗的受試者,要是中途開溜或是半途而廢,搞砸了實驗,我也絕不會給你學分!這一點,你給我記牢了。”

浩明有些慌張地保證道:“是,是的!我絕對不會中途退出心理實驗的!”

橋口教授重新戴好眼鏡,拉過桌上的文件,眉頭緊鎖地盯著看,對浩明下了逐客令:“別在這兒愣著了,趕緊回去寫你的報告吧。”

吉田教授也適時地對兩人說:“好了,你們兩個,別打擾橋口教授了,我們走吧。”

他領著浩明和早紀回到了自己的研究室。一進門,吉田教授便對浩明說:“那麼,三浦君,你趕緊去寫課題報告並交給橋口教授。至於心理實驗的具體說明,等你的報告提交後再說吧。”

兩人被准許離開。走出研究室後,浩明對早紀說:“我打算通宵把報告寫出來,明天一早就交給橋口教授。接下來會很忙,今天咱們先在這兒分手吧。等我交了報告,立刻聯繫你。”

說完,浩明直奔大學圖書館。他借閱了《堂吉訶德》的相關書籍回到公寓,一邊翻書一邊用手機檢索相關資料,開始了瘋狂的寫作。由於心情急切,他寫到一半覺得不滿意,又反覆推倒重來,反反覆覆折騰了好幾次,終於在凌晨三點左右,完成了整整三十頁的報告。

浩明鑽進被窩補了個短覺,上午九點左右便趕往學校,先去圖書館還了書,隨後直奔橋口教授的研究室提交了報告。橋口教授粗略地翻閱了一下手中的報告,開口道:“能在一天之內寫出這麼大分量的報告,確實難得。要是能把這股集中力用在平時,

好好出席講座,也不至於拿不到學分……罷了,學分的事,等吉田教授的心理實驗結束後我就給你。你現在趕緊去吉田教授那裡聽取實驗說明吧。”

“非常感謝,我這就過去。”

浩明行禮致謝後退出房間。在前往吉田教授研究室的路上,他用手機聯繫了早紀,告訴她報告已順利提交,並讓她一起過來聽取實驗說明。

當浩明踏入吉田教授的研究室時,早紀已經坐在椅子上等候了。她解釋說接到電話時剛好就在附近。吉田教授示意浩明落座,讚許道:“三浦君,能在一天內完成橋口教授的課題,表現很出色……那麼,接下來我就向你們詳細說明心理實驗的內容。”

隨著吉田教授的敘述,浩明的表情漸漸變得陰鬱起來。這項心理實驗將在離大學稍遠的一處精神病院設施內進行,由浩明扮演“囚犯”,早紀扮演“看守”。囚犯必須絕對服從看守,無條件執行看守的所有指令;一旦反抗或不聽從指揮,將會受到看守嚴厲的懲罰。兩人將在帶鐵窗的房間裡同吃同住度過十天,以此觀察囚犯與看守的心理及行為模式會發生怎樣的變化——這便是所謂的“監獄實驗”。

“要在鐵籠子裡生活十天嗎……這聽起來有點硬核啊。”

“那個……我能勝任看守這種角色嗎……”

浩明和早紀先後表達了自己的不安。吉田教授微笑著安慰道:“正因如此,我才只能拜託已經交完論文、時間充裕的你們。小澤同學,關於看守的工作,我妻子會專門作為助手從旁指導。她也是這所大學的畢業生,當年同樣主修心理學,所以你完全不必擔心。”

雖然浩明內心百般不情願,但橋口教授先前嚴厲警告過:如果搞砸了吉田教授的心理實驗,學分就絕不會給他。為了能順利畢業和入職,他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早紀同樣興致索然,但事關愛人浩明的畢業前程以及兩人未來的婚姻,她也實在無法推脫。

“我明白了……吉田教授在學分的事上幫了大忙,我會心懷感激地接受這份差事。”

“我也一樣,如果能幫上浩明……不,能幫上三浦君的話,我很樂意配合。”

聽到兩人的承諾,吉田教授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謝謝你們,能答應下來真是幫了大忙。那麼,請明天早上八點在大學正門前集合。囚犯和看守的服裝以及生活必需品都由我這邊準備,你們只需要帶上換洗的內衣和洗漱用品就行了……那就拜託二位了。”

走出研究室後,浩明一臉愧疚地對早紀說:“早紀,對不起……都怪我沒拿足學分,把你也給捲進來了……”

早紀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你在說什麼呀,這一點都不麻煩。相反,能幫上你的忙,我反而覺得很高興呢。別跟我這麼見外。”

說完,她親暱地挽住了浩明的胳膊。浩明感受著早紀的體溫,兩人並肩向校門口走去。他在心中暗暗發誓:為了能和她在一起,無論實驗過程中發生什麼,都一定要堅持到底,拿回那寶貴的一學分。

第二天,浩明和早紀拎著行李站在大學校門附近。上午八點整,一輛車準時停在兩人身邊。吉田教授走下車說道:“早安。你們兩個都很準時嘛……來,上車吧。我太太已經先去醫院了。”

說完,他讓兩人坐進後座。吉田教授開了大約15分鐘車,抵達

了一家願意配合心理實驗的大型精神病院。吉田教授向體態魁梧的院長簡單打過招呼後,便帶著浩明和早紀走向院內一棟鋼筋混凝土建築。在那棟建築的出入口附近,站著一位穿著藏青色連衣裙的中年女性。吉田教授向兩人介紹了這位女性。

“這位是我的妻子吉田聰美,負責指導擔任看守角色的小澤同學。她今年51歲了。小澤同學,有什麼不明白的儘管問聰美就好。”

雖然吉田教授說妻子今年51歲,但聰美夫人穿著一襲端莊優雅的連衣裙,五官精緻,乍看之下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是那種典型的“美魔女”。即便隔著連衣裙,也能看出她胸部豐滿,身材玲瓏有致。

“哎呀裕司,不用每次都特意報我的年齡吧……啊,失禮了。我是吉田的妻子,我叫聰美。非常感謝兩位這次能協助我先生的心理實驗。從今天起的十天裡,請多多關照。”

聰美夫人帶著迷人的微笑說道,並向浩明和早紀欠身行禮。浩明被聰美夫人那種成熟女性的魅力弄得有些侷促不安,他回應道:“啊,不,哪裡的話,一直以來都承蒙吉田教授的照顧,真的非常感謝。我叫三浦浩明。雖然能力有限,但我會盡力協助心理實驗的。”

說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早紀在一旁冷眼瞧著被聰美夫人的美貌勾去魂兒的浩明,也跟著打了個招呼:“我是擔任看守角色的小澤早紀……請多指教。”

吉田教授隨後說道:“那麼,關於心理實驗的具體細節,就聽我太太安排吧。我還得回學校講課,接下來的事就麻煩各位了。”

對浩明和早紀叮囑完後,他便先行離開了。

“早啊,你們兩個都很準時。上車吧,我太太已經先去醫院了。”

吉田教授說著,安排兩人坐進後座。車子行駛了大約十五分鐘,抵達了一家規模宏大的精神病院,據說院方將協助此次心理實驗。吉田教授與一位體態發福的院長簡單寒暄後,便領著浩明和早紀走向院內一棟鋼筋混凝土結構的建築。在那棟建築的出入口附近,站著一位身穿藏青色連衣裙的中年女性。吉田教授向兩人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妻子吉田聰美,她負責指導擔任看守的小沢同學。她今年五十一歲了。小沢同學,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她,不用客氣。”

雖說教授特意提到了妻子的年齡,但聰美夫人穿著一身優雅的藏青色連衣裙,五官精緻,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出頭,是位名副其實的“美魔女”。即便隔著連衣裙,也能看出她身材豐滿,曲線凹凸有致。

“真是的,裕司,沒必要特意報我的年齡吧……啊,失禮了。我是吉田的妻子,聰美。非常感謝二位這次能協助外子的心理實驗。從今天起的十天裡,請多多關照。”

聰美夫人帶著迷人的微笑說道,並向浩明和早紀欠身行禮。浩明被聰美夫人那種成熟女性的魅力弄得有些侷促不安,忙不迭地回應道:“啊,不,哪裡的話。一直以來承蒙吉田教授多方照顧,真的非常感謝。我叫三浦浩明,雖然能力有限,但我一定會全力配合實驗的。”

說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早紀在一旁斜眼冷冷地瞪了盯著聰美夫人看入迷的浩明一眼,隨後也打招呼道:“我是負責看守的小沢早紀……請多指教。”

吉田教授說道:“那麼,關於心理實驗的具體細

節,就由我太太向你們說明。我得回學校授課了,接下來的事就拜託了。”

交代完後,吉田教授便先行離去。

聰美夫人對浩明和早紀說:“那麼,請兩位跟我來吧。”

說完,她帶著兩人走進了那棟鋼筋混凝土建築。來到一條有兩個房門的走廊後,聰美夫人分別指著房門指示道:“三浦同學請進這邊,小沢同學進那一間,請在各自的更衣室裡換好服裝……三浦同學,請不要穿任何內衣,直接貼身穿上囚犯服,並且要把鞋襪脫掉,保持赤腳。”

浩明進入了男更衣室,早紀則隨同聰美夫人進入了女更衣室。浩明進去後,看到地板上的籃子裡放著一套像薄睡衣一樣的灰色棉質囚犯服。他按照聰美夫人的吩咐,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和內褲,一絲不掛後穿上了那件薄薄的灰色囚服。隨後,他赤著腳走到走廊,等待聰美夫人和早紀出來。

第二天,浩明和早紀拎著行李站在大學正門附近,上午八點整,一輛車準時停在兩人身邊。從車上下來的吉田教授……

由於聰美夫人和早紀遲遲沒從女更衣室出來,浩明等得有些焦躁,心想:(真是的……女人換衣服化妝起來,還真是費時間。)終於,女更衣室的門開了,早紀和聰美夫人走到了走廊上。浩明看到兩人的模樣,驚訝得瞪大了雙眼。

聰美夫人將長髮紮成了馬尾辮,身穿藏青色夾克配白色騎馬褲,腳下蹬著一雙黑亮漆皮的馬靴。腰間的黑色皮帶上,還掛著一串拴著好幾把鑰匙的鑰匙扣。端莊優雅的聰美夫人配上這身騎馬裝,將她那高挑豐滿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簡直像名模一樣。

早紀也紮起了馬尾,頭上戴著一頂印有骷髏標誌的納粹黨衛軍黑色大簷帽,身著黑色的納粹黨衛軍軍服,下半身和聰美夫人一樣穿著白色騎馬褲,搭配一雙真皮黑色過膝長靴。黑色皮帶的銀色扣頭上,還刻著納粹萬字標誌。兩人的妝容都畫得非常有攻擊性,給人一種凌厲的壓迫感,浩明僅僅站在她們面前就感到一陣膽怯。

“三浦同學,讓你久等了,抱歉呢。為了配合服裝化了點妝,所以花了些時間。小沢同學這身衣服可是特意從電影公司借來的哦……怎麼樣,小沢同學穿軍裝的樣子還挺合適的吧?”

面對聰美夫人的詢問,浩明聲音有些發飄地回答道:“是,是的……非常合適,像女演員一樣漂亮迷人……只是,感覺實在太合適了,甚至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威壓。”

聽到浩明的回答,早紀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羞澀地說道:“哎呀,浩明……這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實際上,早紀五官深邃,身材曼妙且頗具身高優勢,穿上納粹黨衛軍的軍服確實英姿颯爽,活脫脫一位軍隊女軍官。相比之下,浩明自己只穿了一件薄得可憐的灰色囚服,心裡不禁感到一絲悽慘。聰美夫人看著兩人的反應,微微一笑:“那麼,我們去心理實驗用的房間吧。”

說著,她便邁開步子走在前面,浩明和早紀緊隨其後。每走一步,聰美夫人和早紀的皮靴就在油氈地面的走廊上發出清脆的“咔噠咔噠”聲,而浩明赤著腳走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這強烈的反差讓他愈發感到卑微。

拐過走廊,眼前是一排排裝著鐵柵欄的房間,長廊的盡頭擺放著幾個鋼製儲物櫃。浩

明環顧四周,注意到長廊的要害位置都安裝了監控攝像頭。聰美夫人走到走廊盡頭最深處的一個房間,打開鐵柵欄門,示意兩人進去。

那間房大約有六疊大(約十平方米),除了簡陋的床鋪和嵌入地面的不鏽鋼和式便器外空無一物。地面是裸露的水泥地,牆壁和天花板刷成了奶油色,牆上釘著幾處金屬掛鉤,天花板上也安裝了監控。就在浩明和早紀打量房間時,聰美夫人開口解釋道:“這棟病房專門用於隔離具有暴力傾向的精神病人,所以房間都安了堅固的鐵柵欄,沒有任何多餘的雜物。這種結構和監獄如出一轍,非常適合這次心理實驗。萬幸現在沒有暴躁的住院患者,院方才破例借給了我們。”

隨後,聰美夫人轉向浩明,開始詳細說明心理實驗的具體內容:“相信外子已經和你交代過了,首先,作為囚犯角色的三浦同學,必須從心底服從看守角色的小沢同學,絕對遵從她的所有指示和命令。說話時,務必使用敬語。我將作為小沢同學的看守助理,所以你也必須服從我。如果你不服從命令、表現出厭惡牴觸的情緒,或者言語粗魯,將會受到懲罰。絕對不允許對懲罰表達任何不滿或反抗。另外,今後不再稱呼姓名,而是稱呼你為‘M1號’。至於小沢同學和我,請稱呼我們為‘看守大人’。以上規則只要有任何一項沒能遵守,本次心理實驗即判定為失敗,當場中止。”

聽完聰美夫人的說明,浩明打心底感到一陣厭惡,恨不得馬上回家。但如果實驗中止,拿不到橋口教授的學分,畢業、工作以及和早紀的婚事就全都泡湯了。浩明努力不讓厭惡之情表現在臉上,語氣清晰地回答道:“是,我明白了。我會嚴格遵守規則的。”

聰美夫人露出一抹微笑,滿意地頷首。接著,她轉向早紀:“擔任看守角色的小沢同學,請務必以毅然且嚴厲的態度對待囚犯三浦。我聽外子提起過你們是戀人關係,但如果不能拋棄戀人間的嬌縱,從心底徹底化身為嚴厲的看守,這項心理實驗就無法成立。如果你對戀人表現出溫柔或放任的態度,實驗同樣視作失敗並終止。最初你可能不知道該如何履行看守的職責,所以請先觀察我作為看守的言行,並以此為準則行動。”

聰美夫人下達了指示。早紀雖然面露難色,但還是用堅定的口吻回答道:“是,我明白了……為了實驗能成功,我會竭盡全力的。”

聰美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卻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對浩明命令道:“那麼,心理實驗現在正式開始……M1號,在地上跪好!”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命令,浩明有些不知所措,結結巴巴地應道:“誒?啊……是,是的……”

他慢吞吞地在水泥地上跪了下來。見此情景,聰美夫人柳眉倒豎,怒喝道:“M1號!你那是考核什麼的回答?還有這慢騰騰的態度是怎麼回事!你是在蔑視看守大人嗎?!罰你!”

話音剛落,她猛地掄起胳膊,對著跪在地上的浩明臉上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嘶——!”

猝不及防捱了一記重擊,浩明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捂住了火辣辣的臉頰。他抬起頭,下意識地衝著聰美夫人大聲抗議道:“你、你幹什麼啊?!”

這一下讓聰美夫人怒火更盛,她對著浩明還沒被

打的那側臉頰,用盡全力又補了一掌。

“啊!”

在浩明的哀鳴聲中,聰美夫人冷冷地說道:“閉嘴!你那是什麼口氣?我剛才說了,這是‘懲罰’!你已經忘了自己現在的囚犯身份了嗎?我事先也說過了,敢對看守的懲罰表現出不滿或反抗,實驗立刻中止。到時候你拿不到學分,畢不了業也找不到工作……你確定要那樣嗎?!”

她語氣凌厲地逼問道。

作為一個大男人卻被女人扇了耳光,這種屈辱感讓浩明咬緊下唇,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但由於事關學分,他絕不能違抗聰美夫人。浩明拼命壓抑住內心翻江倒海般的憤怒與屈辱,好不容易才擠出顫抖的聲音,向聰美夫人道歉:“……非常抱歉。以後我會注意的。”

然而,聰美夫人只是輕蔑地哼了一聲:“哼,一看就知道你的道歉只是動動嘴皮子,一點誠意都沒有。”

她嘲諷完,轉頭看向早紀指示道:“小沢同學……不,早紀,你也給這個狂妄自大、滿臉反抗之色的囚犯一個嚴厲的教訓,扇他耳光!”

早紀臉上浮現出不知所措的神情,向聰美夫人確認道:“誒?要我……打浩明嗎?”

聰美夫人瞬間拉下臉,嚴厲地教導道:“早紀,不要叫名字,要叫囚犯的編號‘M1號’!而且,如果你不能進入嚴厲看守的角色,心理實驗就會中止。到時候你的戀人三浦就沒法畢業和入職,你們兩人的未來可就全毀了。所以,請你狠下心來,拋棄戀人間的溫情,給這個囚犯狠狠來幾個響亮的耳光,拿出點看守的覺悟來!”

早紀的表情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對著跪在地上的浩明左右開弓甩了兩記耳光。然而,那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根本沒使上勁。聰美夫人皺起眉頭,嚴厲地訓斥道:“早紀,你認真一點!那種力度根本算不上懲罰。必須毫不留情、用盡全力去扇才行,明白嗎?重來!如果連這點事都做不到,實驗就到此為止了。”

早紀真的快要哭出聲了,但她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這關係到浩明的畢業和工作。她猛地掄起右臂,用盡全身力氣,對著浩明的臉頰左右開弓,狠狠地甩了一記響亮的往復耳光。

“嗚哇——!”

浩明感到一陣眩暈,伴隨著那兩記狠辣的往復耳光,他不自覺地發出一聲慘叫。臉頰腫脹帶來的劇痛,加上被戀人早紀親手羞辱的痛苦,讓浩明眼中泛起了淚光。然而,聰美夫人並未打算放過正深陷屈辱中的浩明,反而變本加厲地逼迫道:“M1號!領受完懲罰後,要向看守大人叩頭謝恩!”

浩明氣得全身發抖,但在殘酷的規則面前,他只能伏在早紀腳邊,卑微地跪地磕頭,壓抑著滿腔怒火,用顫抖的聲音擠出一句:“……感謝看守大人賜予懲罰。”

聰美夫人抬起黑亮的馬靴,將靴底踩在正跪地求饒的浩明後腦勺上,用力來回蹂躪,傲慢地宣告道:“M1號,給記牢你現在這副順從的樣子!只要敢露出半點偷懶耍滑的態度,立刻加倍懲罰!”

後腦勺被重重踩踏,額頭被迫死死抵在生硬的水泥地上,浩明忍受著痛楚,在聰美夫人的靴底艱難地回應:“是……我明白了,看守大人……”

聰美夫人這才移開腳,命令道:“M1號,抬起頭來!”

等浩明直起身子,聰美夫人又下達了更過分

的指令:“重新向剛剛懲罰過你的這位看守大人致謝,然後請求她的許可,親吻大人的靴子以示感激!”

浩明難過得幾乎要掉下淚來,這種尊嚴掃地的感覺讓他倍感淒涼。但他還是再次跪倒在早紀腳下,顫聲說道:“看守大人,感謝您的懲罰……請允許我親吻您的靴子,以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浩明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著。聰美夫人見狀,催促道:“來吧,早紀,把你的靴子伸到這囚犯臉上去。”

在聰美夫人的示意下,早紀將穿著黑革過膝長靴的足尖,伸到了跪地叩頭的浩明臉前。

“M1號,為了表達你的感激,對著看守大人的靴子多親幾次!親出聲來,得讓我們聽見才行!”

在聰美夫人的命令下,浩明不得不對著伸到眼前的皮靴,發出響亮的聲音反覆親吻。浩明正深陷於伏在戀人腳下親吻皮靴的極致屈辱與苦惱中,然而,俯視著他的早紀,心中卻萌生了另一種異樣的情感。剛才用力扇浩明耳光時手心的觸感,以及此時他卑屈地跪在自己腳邊親吻靴子的姿態,竟從早紀內心深處勾起了一股邪惡而黑暗的慾望。

那是一種想要更加折磨戀人浩明、讓他更加痛苦、想看到他被羞辱得體無完膚的施虐欲——這種念頭連早紀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她下意識地輕輕搖了搖頭,試圖甩掉這些念頭:(我到底在想什麼啊……竟然想折磨最喜歡的浩明……這可是關係到浩明畢業和前途的重要實驗,我得清醒一點。)聰美夫人用馬靴像踩壓一樣踢開了正在親吻早紀皮靴的浩明的頭,讓他整個人狼狽地滾在地上,隨後蠻不講理地訓斥道:“M1號,你打算親到什麼時候!你那骯髒的口水把看守大人的靴子都弄髒了!”

浩明趕忙爬起來,再次伏在早紀和聰美夫人腳下叩頭道歉:“非常抱歉,看守大人……請寬恕我。”

極致的屈辱幾乎要撕裂浩明的心,但為了不再遭受聰美夫人更殘酷的對待,他只能表現得卑躬屈膝,極力討好。然而,聰美夫人並沒有就此罷休。

“光靠嘴說,聽著就讓人反感!如果你真的覺得抱歉,就別隻顧著磕頭,動手把你留在看守大人靴子上那些骯髒的口水擦乾淨!”

“是、是,馬上就擦……”

聽到命令,浩明慌忙伸出手去,試圖用手掌抹掉早紀長靴上的唾液。可聰美夫人又是一腳將他踢翻,呵斥道:“M1號,用手怎麼可能擦得乾淨!把你的囚服脫下來擦!”

浩明氣得全身發抖,屈辱萬分,卻也只能在那兩人的注視下,脫掉灰色的囚服上衣,拿在手裡開始擦拭早紀那雙黑色的過膝長靴。

“哼,你應該先說‘請允許我用這件骯髒的囚服,為您擦拭看守大人的靴子’才對……看來,身為囚犯的教養還是欠缺得很啊。”

聽著聰美夫人蔑視的語氣,浩明感到鼻腔一酸,眼眶裡噙滿了淚水。即便如此,他還是死死咬住下唇,強忍住淚意,專心地擦拭著早紀的過膝長靴。

當浩明擦完早紀的皮靴,轉頭看向聰美夫人說道:“看守大人,靴子已經擦好了……”

聰美夫人卻冷冷地命令道:“既然如此,那就順便用那件囚服為看守大人把靴子擦亮吧……記得先好好向看守大人請示!”

跪在地上的浩明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牴觸的神情,但他還是抬起頭看著早紀,哀

求道:“看守大人……請允許我為您擦亮靴子……”

說完,他便拿著囚服上衣,開始揉搓起那雙黑色長靴。作為一個自尊心極強的男人,竟然跪在女人——而且還是自己戀人的腳下擦靴子,這種屈辱感簡直讓他痛不欲生。但他反覆告誡自己,這關乎畢業與前途,只能一言不發地繼續擦拭。

與此同時,俯視著跪在自己腳邊、態度卑微的浩明,早紀心中再次湧起了一股令她感到困惑的衝動。那是一種強烈的蔑視感,甚至想直接朝戀人浩明吐口水;與之相伴的,還有一種令她脊背發酥的優越感。她渴望進一步貶低浩明,讓他嚐盡屈辱,讓他永遠匍匐在自己腳下,以此彰顯自己的絕對主宰……早紀像剛才一樣輕輕搖頭,拼命壓制住這些瘋狂的念頭。

浩明磨完了早紀的那雙過膝長靴,轉頭看向聰美夫人報告道:“看守大人,靴子已經擦亮了……”

只見聰美夫人臉上浮現出一抹邪惡的笑意:“是嗎,那順便也幫我把靴子磨一磨吧……來,快動手!”

說著,她大大咧咧地伸出了穿著馬靴的一條腿。浩明氣得滿臉通紅,卻只能應聲答道:“是,看守大人……”

說罷,他便開始擦拭聰美夫人的馬靴。聰美夫人俯視著正在賣力擦鞋的浩明,指示道:“M1號,剛才我雖然讓你稱呼我們為‘看守大人’,但為了能聽清你到底是在跟誰說話,以後準你直接稱呼我們的名字,叫‘早紀大人’和‘聰美大人’!”

浩明一邊磨著聰美夫人的馬靴,一邊用因極度屈辱而顫抖的聲音回答:“是,我明白了,看守……不,聰美大人。”

此時的浩明已經麻木了,只是機械地埋頭擦拭。而早紀居高臨下地盯著浩明這副慘兮兮的模樣,儘管內心那些施虐的念頭層出不窮,她仍在拼命地壓抑和否定它們。

當浩明擦完聰美夫人的馬靴後,她說道:“M1號,把你的囚服拿給我看看。”

她讓浩明遞上那件被當作擦鞋布的囚服上衣。聰美夫人抖開那件已經被鞋油完全染黑的囚服,嫌惡地說道:“髒成這樣,也沒法穿了。反正這裡有空調,不穿衣服也沒關係吧。”

說完,她隨手將那件囚服扔到了走廊上。接著,對著上半身赤裸的浩明下令道:“M1號,立正!”

浩明慌忙站起身,擺出直立不動的姿勢。看到浩明動作敏捷,聰美夫人滿意地笑了笑,催促早紀道:“早紀,咱們去拿點‘工具’。”

兩人暫時走出了鐵籠房間。隨後,聰美夫人打開走廊盡頭櫃子的門,從裡面拿出兩根馬鞭,說道:“果然,手裡不拿著鞭子,就沒個看守的樣子呢。”

說著,她將其中一根遞給了早紀。

赤裸著上身立正的浩明,看到回到房間的兩人手中竟然握著馬鞭,心中頓時感到一陣恐懼。聰美夫人右手握著鞭子,輕輕拍打著左手手心,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命令道:“M1號,現在開始進行入獄身體檢查。把雙手舉起來,張大嘴巴!”

浩明照做後,聰美夫人先是窺視了一下他張開的嘴,低聲說道:“嗯,看來沒有蛀牙。”

隨後,她繞著舉起雙手的浩明走了一圈,觀察著他赤裸的上身,說道:“沒發現什麼明顯的外傷。M1號,可以把手放下了。”

她讓浩明放下雙手,恢復立正姿勢。浩明原本鬆了一口氣,可緊接

著,聰美夫人卻下達了一個更殘酷的命令。

“M1號,現在檢查下半身,把囚褲脫了。”

由於浩明是按照聰美夫人的指示,沒穿內衣直接套上的囚服,一旦脫掉下褲,就會陷入全身赤裸的境地。他難免遲疑了一下,脫口而出道:“誒……這、這有點……”

話音未落,聰美夫人的右手猛地一閃,馬鞭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胸膛上。

“啊——!”

那股灼熱如烙鐵般的劇痛讓浩明慘叫一聲,蜷縮起了身子。只見他胸口處,一道紅色的鞭痕迅速浮現。聰美夫人厲聲喝道:“我早就說過,不服從命令就是懲罰!快脫!還是說,你還想再挨一鞭子?!”

說著,她再次揚起了手中的馬鞭。浩明見狀驚恐萬狀,慌忙答道:“對、對不起,我馬上脫……”

他急急忙忙拽下囚褲。徹底全裸的浩明羞恥到了極點,下意識地用雙手遮住了胯部。然而,聰美夫人的鞭子迅雷般抽向了他的手背,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浩明的手背上也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紅痕。

“身為囚犯,誰準你擅自亂動的!雙手抱頭,雙腳叉開與肩同寬,把腰往前頂!”

“是、是……”

被聰美夫人如此高壓且嚴厲地命令著,浩明真想把這荒唐的心理實驗甩手不幹逃離此地。可他反覆告誡自己,這關係到畢業、工作以及和早紀的婚事。他強忍著作為男人幾乎無法忍受的奇恥大辱,按照聰美夫人的要求擺出了那個姿勢。

聰美夫人用馬鞭的尖端挑起浩明胯間的私密處,湊近臉龐仔細端詳。浩明感到聰美夫人的目光,以及一旁露出驚訝神情的早紀的視線,像火燒一樣灼刺著自己的下體。他羞愧得面紅耳赤,感覺臉都要冒出火來了。

“唔……看樣子,倒沒有染上什麼性病呢。”

聰美夫人彷彿自言自語般嘟囔著,隨後繞到了浩明的身後。

“M1號,彎腰低頭,把屁股撅起來,用手掰開,露出肛門!”

面對聰美夫人如此過分且羞恥的命令,浩明有一瞬間想要嚴詞拒絕,但一想到那馬鞭抽在身上的劇痛,他終究還是屈服了,擺出了那個極盡羞辱的姿勢。聰美夫人向站在浩明前方的早紀招了招手:“早紀,你也過來,一起確認一下。雖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想看囚犯骯髒的肛門,但這同樣是看守的任務。”

早紀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繞到了浩明的身後。聰美夫人和早紀蹲下身子,凝視著浩明暴露出來的私密部位。被兩名女性如此近距離且仔細地審視著作為人類最隱私的部位,浩明在極度的恥辱感中恨不得立刻從這世上消失。

“沒有痔瘡,肛門呈現出健康的粉紅色。這樣一來,這名囚犯的健康狀況基本上就確認完畢了。”

聰美夫人一邊對早紀說著,一邊站起身,用馬鞭的尖端戳了戳浩明撅著的屁股,下達了一個充滿無理感的命令:“M1號,別一直亮著那種骯髒的地方,快把囚褲穿上!”

浩明滿臉通紅,羞憤得幾乎要哭出來,他迅速穿好褲子,恢復了立正的姿勢。

“M1號,在我們回來之前,不準亂動,保持這個姿勢。早紀,跟我來。”

聰美夫人命令浩明原地待命後,便帶著早紀走出了鐵籠房間。來到走廊,聰美夫人關上鐵柵欄門,從腰間的鑰匙扣裡挑出一把鑰匙將其反鎖。隨後,她撿起先前扔在走廊上的囚服上

衣,領著早紀離去。隨著兩人的馬靴在走廊上發出清脆的“咔噠”聲漸行漸遠,被獨自留在房內罰站的浩明,憂心忡忡地陷入了沉思。

心理實驗才開始了短短三十分鐘,身心就已經飽受摧殘,浩明早已心生退意。然而,如果現在放棄,拿不到學分,畢業、工作以及和早紀的未來就全毀了。他只能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必須忍人所不能忍,哪怕再痛苦也要撐過這十天。可面對這樣極端的處境,他對自己能否平安度過這十天毫無信心,內心被強烈的不安感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就在浩明胡思亂想之際,聰美夫人和早紀踩著清脆的靴聲回來了。兩人將馬鞭插在腰間的皮帶上,聰美夫人手裡拿著一套理髮店用的刮鬍刀具,早紀則端著一個放了幾條熱毛巾的水面盆。聰美夫人打開鎖,兩人走進了房間。

“M1號,把右手舉高!”

聰美夫人的命令在房間裡迴盪,光著上半身肅立的浩明立刻舉起了右手。聰美夫人用刷子將剃鬚膏打出泡沫,不由分說地塗滿了浩明的右側腋下。接著,她展開剃刀,開始剃除浩明的腋毛。她一邊刮,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為了衛生管理,囚犯的體毛必須全部剃掉。原本連頭髮也該剃得精光,讓你變成禿頭,這次就先饒了你吧。”

這番話讓浩明感到一陣惡寒。

聰美夫人手腳麻利地刮乾淨了右腋,從早紀手裡接過熱毛巾擦拭乾淨。隨後,她對浩明下令:“放下右手,把左手舉起來!”

等浩明照辦後,聰美夫人轉頭對早紀說:“早紀,這次換你來試試。”

早紀模仿著聰美夫人的動作,在浩明的左腋塗上泡沫,拿過剃刀刮掉了腋毛。等早紀用熱毛巾擦乾他的左腋後,聰美夫人讓浩明放下左手,恢復立正姿勢。

(就算是為了心理實驗,剃腋毛也太過分了吧……)浩明在心中滿腹牢騷,可他還沒意識到,剃毛環節現在才進入正題。聰美夫人接著命令道:“M1號,把囚褲脫了!”

“誒,為什麼要脫……”

浩明驚愕之下脫口而出,聰美夫人柳眉倒豎,猛地抽出了插在腰間皮帶上的馬鞭。浩明見狀心驚膽戰,慌忙應道:“是、是,我這就脫……”

他急忙扯下囚褲丟在一旁,再次赤身裸體地站得筆直。聰美夫人右手握著馬鞭,有節奏地拍打著左手掌心,嚴厲地警告道:“M1號,接到指令就立刻行動,不準回嘴問為什麼!再有下次,鞭子可就不客氣了!”

隨後,她看向早紀吩咐道:“早紀,接下來把他的陰毛剃乾淨!”

聰美夫人用嚴厲的聲音下達了指示。早紀雖然羞得滿臉通紅,但還是回應道:“是,我明白了……”

她再次用刷子將剃鬚膏打出泡沫,在直立不動的浩明面前蹲下身,將泡沫厚厚地塗抹在他的股間,開始用剃刀刮除陰毛。浩明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腰部,卻立刻遭到了聰美夫人的嚴厲喝斥:“M1號,不準動!要是亂動,小心把你那重要的部位給割掉了!”

浩明嚇得趕緊挺直身體,恢復了立正姿勢。

被戀人親手刮除陰毛的羞恥與屈辱,讓浩明的臉痛苦得幾乎扭曲。蹲在地上的早紀飛快地瞥了一眼浩明的臉,隨即將視線移回他的私處,繼續機械地颳著。在剃毛的過程中,早紀拼命壓抑著內心深處一波接一波湧現的施虐欲——那種想要

更加羞辱他、看他被屈辱折磨的黑暗情感。

等早紀終於刮完,用熱毛巾擦拭乾淨他的下體時,浩明在內心長舒了一口氣:(總算結束了……)然而,聰美夫人的羞辱遠沒有到此為止。

“M1號,向後轉,原地跪好!”

接到命令,全裸的浩明臉上掠過一絲疑惑,但還是立刻轉過身去,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跪了下來。聰美夫人接著下達了更過分的指令:“身體俯下去,額頭貼地,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伸直,把屁股撅起來!”

浩明瞬間猶豫了,但一想到那細長的馬鞭就感到一陣膽寒,只能順從地擺出了那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可聰美夫人緊接著又下達了毀滅性的命令:“M1號,上半身用頭支撐住,用你的雙手把屁股掰開,露出肛門!”

這種喪失人格的羞辱讓浩明渾身戰慄,但為了不挨鞭子,他別無選擇。他帶著哭腔,屈辱地用雙手掰開臀瓣,露出了私密的部位。如同剛才體檢時一樣,他感到兩名女性的視線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羞恥之處,這種過度的屈辱感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聰美夫人對早紀說道:“早紀,把肛門周圍的汗毛也給我颳得乾乾淨淨。”

聰美夫人下達了指示。早紀雖然羞得滿臉通紅,但還是在浩明的肛門附近塗上泡沫,架起了剃刀。極度的羞辱讓浩明恨不得拋下一切逃離現場,但聰美夫人卻像威脅般警告道:“M1號,絕對不準動!要是瞎動被剃刀割傷了肛門,排便時一旦化膿變成痔瘡,你這輩子可就有得受了!”

被這麼一嚇,浩明僵在那裡完全不敢動彈。在戀人早紀的注視下,感受著私密部位被剃刀“刷刷”刮除陰毛的恥辱,將浩明的自尊心踐踏得粉碎,淚水不由自主地奪眶而出。

浩明因難以忍受的奇恥大辱而痛苦得面部扭曲,可揮動剃刀的早紀卻與之相反,面無表情。實際上,早紀是察覺到了內心深處竟然在享受浩明受辱的模樣,為了拼命壓抑這種情感,才故意裝出這副冰冷的表情。早紀刮完陰毛後,用熱毛巾擦淨了他的肛門周圍,站起身來。

聰美夫人收拾好剃鬚工具,將早紀用過的熱毛巾丟進水盆,對著還保持著撅著屁股、露出肛門這種屈辱姿勢的浩明命令道:“M1號,穿上囚褲,轉過身來跪好!”

浩明如獲大赦般站起穿好褲子,在水泥地上端正坐好。聰美夫人接著說道:“向為你刮掉骯髒陰毛的早紀大人道謝,並向她的靴子獻上感激之吻!”

跪坐著的浩明因屈辱而渾身戰慄,但在聰美夫人的淫威下他根本無力反抗。他抬起頭望著早紀,顫聲說道:“早紀大人,感謝您為我剃除陰毛……”

說罷,他卑微地俯伏在早紀腳下,親吻她過膝長靴的尖端。俯視著浩明的早紀,在他那卑屈的雙唇觸碰到自己靴子的瞬間,感到一種背脊發酥的優越感,心中竟產生了一種想要順勢踩碎他腦袋的衝動。

吻完皮靴的浩明直起上身恢復跪姿。聰美夫人說了句:“M1號,你就在這兒等著。”

隨後,她拿著工具,早紀端著盆,兩人走出了鐵籠房間。聰美夫人反鎖了柵欄門,和早紀一同走向走廊深處。聽著兩人的靴聲漸漸遠去,獨自跪在水泥地上的浩明回想起剛才在聰美夫人和戀人面前袒露私處、被強行剃毛的羞辱,滿臉通紅地咬緊下唇,身體止不住

地顫抖。

過了一會兒,聰美夫人和早紀回來了。聰美夫人打開鐵柵欄門,對正坐著的浩明命令道:“M1號,開始上午的運動。這房間太窄了,到走廊上來!”

上半身赤裸的浩明站起身走出房間,聰美夫人便指示道:“首先,趴在地上。”

等浩明在走廊上四肢著地後,她接著指示:“膝蓋不準著地,只准用手掌和腳掌撐住地面。”

按照聰美夫人的指示擺好姿勢後,浩明的屁股高高翹起,四肢承受了相當大的負荷。聰美夫人用馬鞭在浩明撅起的屁股上輕輕拍打了一下,命令道:“M1號,快爬!”

浩明在戀人早紀面前擺出這種像狗一樣難看的姿勢,心裡萬分牴觸,但他也無法違抗聰美夫人的命令,只能搖搖晃晃地在走廊上爬行。聰美夫人和早紀則跟在爬行的浩明身邊,在走廊上並排走著。

早紀一邊走,一邊俯視著上半身赤裸、僅穿著一件灰色囚褲的浩明。看著他唯唯諾諾地服從聰美夫人的命令、像條狗一樣在走廊上爬行的不雅姿態,早紀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一股無名火。浩明一邊晃動著高高撅起的屁股,一邊拼命在走廊上爬行,而早紀心中卻萌生出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用馬鞭狠狠抽打那個屁股。早紀閉上眼,輕輕搖了搖頭:(我到底在想什麼……竟然想鞭打戀人浩明……是因為穿上了這身軍裝、拿著馬鞭的關係嗎……心理實驗才剛剛開始,難道我已經變得不正常了嗎……?)她拼命想要壓制住這種施虐的念頭。

當浩明拼命爬到長廊拐角處時,聰美夫人下令:“M1號,轉彎接著爬!”

她讓浩明原地掉頭。浩明的四肢已經積累了大量的疲勞,手臂開始顫抖,爬行的速度變得極其緩慢。就在這時,聰美夫人的馬鞭狠狠地抽在了浩明的屁股上。

“啊——!”

薄薄的囚褲根本擋不住馬鞭的威力,浩明只覺屁股上像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一樣,疼得鑽心。他慘叫一聲,整個人癱倒在走廊上,像只毛毛蟲似的蜷縮起身體,雙手死死捂住屁股,在劇痛中掙扎抽搐。聰美夫人見狀,直接抬起馬靴,狠狠地踩住浩明的頭在地上揉踩,厲聲喝道:“M1號!少在這兒磨洋工!敢在運動的時候偷懶,這就是你的下場!”

浩明被死死踩在靴底,帶著哭腔求饒道:“對、對不起……請饒了我吧,聰美大人……”

作為一個男人,被女人用鞭子抽打屁股,還被馬靴踩在頭上蹂躪,這本是奇恥大辱,但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被馬鞭的淫威所震懾。為了不再挨鞭子,他只能卑微地道歉,極力討好。聰美夫人收回腳,冷哼一聲,命令道:“哼,既然反省了,就快給我趴好,繼續運動!”

浩明滿臉淚痕,強撐著再次擺出膝蓋不著地的爬行姿勢。然而,雙臂因疲勞而劇烈顫抖,速度怎麼也快不起來。聰美夫人轉頭對早紀示意道:“早紀,幫這囚犯‘提提神’,讓他爬快點。”

早紀看著搖搖欲墜的浩明,語氣冷硬了幾分:“浩明……不對,M1號!給我爬快點!”

說著,她用馬鞭輕輕捅了捅浩明高聳的屁股。聰美夫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嚴厲訓斥道:“早紀!這種軟綿綿的做法可不行!我再說一遍,如果你不收起那點私人感情,拿不出看守的威嚴來,實驗就此終止。為了你戀人的前途和你們的未

來,嚴厲管教囚犯是你的職責,給我狠狠地抽!”

早紀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動搖,像是要哭出來一般,但她隨即深吸一口氣,神色變得異常冷靜,對著爬行的浩明大喝一聲:“M1號!給我爬快點!”

話音未落,她掄起馬鞭,對準浩明的屁股使出渾身力氣橫向一抽。

“哇啊啊——!”

臀肉彷彿被撕裂般的劇痛讓浩明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向前栽倒在走廊上。他像剛才那樣蜷縮起身體,雙手死命捂住捱了鞭子的屁股,在劇烈的痛楚中不住地打滾掙扎。

俯視著在走廊上痛苦翻滾的浩明,早紀的雙頰泛起了一陣潮紅。這並非因為羞恥,而是因為她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亢奮。揮動馬鞭抽打浩明時的那份手感,以及他因自己這一鞭而痛苦萬狀、狼狽不堪的模樣,讓早紀感到一股如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傳遍脊背,她感到渾身發燙,小腹深處甚至微微隱痛跳動。

早紀心中湧起一股想要直接用膝上皮靴踐踏浩明臉龐的衝動,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轉而對著橫倒在地上、縮成一團的浩明耳邊,用力地“咚”一聲跺向地面。

“M1號,你躺在那裡裝什麼死!還不快滾回去繼續運動!”

早紀對著浩明厲聲喝道,命令他繼續爬行。浩明面對戀人突然的怒斥和命令,心中充滿了迷茫與惶恐,卻也只能用幾乎帶哭腔的聲音應道:“是、是……我知道了……”

他搖搖晃晃地重新擺出四肢著地的姿勢。早紀抬起皮靴對著浩明的屁股就是一腳,命令道:“別磨磨蹭蹭的,快給我爬!”

看到早紀判若兩人的轉變,聰美夫人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讚不絕口道:“幹得漂亮,早紀……這才是看守該有的樣子。就保持這股勁頭,好好管教這個囚犯。”

早紀彷彿徹底卸下了心理負擔,每當浩明爬行速度變慢,她便會對四肢著地的他大聲斥責。她揮動馬鞭抽打他的屁股和後背,用長靴踢踹他,逼迫他爬得更快。

(可惡,為什麼……為什麼早紀要對我做這麼過分的事……)浩明被戀人帶來的極度屈辱和馬鞭的劇痛折磨得幾欲落淚,卻只能拼命在走廊上爬行。他哪怕只想休息一秒鐘,早紀的馬鞭和皮靴也絕不容許。就這樣,浩明被迫在長長的走廊上來回爬了好幾圈,等爬到自己那間鐵籠房間門口時,他的四肢開始劇烈抽搐,終於再也動彈不得,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徹底虛脫了。

“M1號,誰準你躺下的!快給我起來!”

早紀厲聲呵斥,手中的馬鞭狠狠地抽在浩明的背上。然而,浩明早已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和氣力,身體只剩下一陣陣痙攣和痛苦的呻吟,根本無力動彈。他的脊背上,早已佈滿了數道被早紀抽出來的觸目驚心的紅痕。一旁的聰美夫人見狀,終於開口勸阻道:“早紀,這囚犯看來已經到極限了。讓他歇一會兒吧,我們也去休息。”

聰美夫人打開鐵柵欄門,對著趴在走廊上劇烈喘息的浩明命令道:“M1號,別趴在那裡裝死,給我滾進房間裡去!”

說完,她抬起馬靴,對著浩明那已經腫脹不堪的屁股又是一腳。

“啊!……是、是,我明白了……”

被早紀瘋狂鞭打後,又被踢中了痛處,浩明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可他還是掙扎著回應了聰美夫人,憑著最後一點意志力,拖

著被鞭痕扯痛的殘軀,一點點爬回了鐵籠房間。浩明連爬上床的氣力都沒有了,就那樣直接癱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聰美夫人鎖上門,帶著早紀轉身離去。兩人馬靴扣擊地面的“咔噠”聲,在虛脫的浩明耳中聽起來顯得格外空洞。

呼吸漸漸平復後,浩明依舊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腦海中全是對戀人早紀的猜疑與掙扎。

(明明是約定好要結婚的戀人,竟然下手這麼狠……那些鞭子、那些踢踹,簡直太過分了。難道,她已經不再愛我了嗎?……不,聰美夫人也說了,早紀是為了能讓我順利畢業和入職才狠下心來的。一定是這樣……可是,早紀剛才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勉強,反而像是沉浸在折磨我的快感中……是因為換上了那身納粹軍服,才讓她變了嗎?接下來的日子,到底會變成什麼樣……)浩明胡思亂想了許久,直到走廊再次傳來由遠及近的馬靴聲。聰美夫人和早紀回到了門前。兩人的馬鞭依然插在腰間,手裡各自拿著一瓶礦泉水。聰美夫人喝了一口水,語氣重又變得嚴厲:“M1號,誰允許你橫躺著的?!囚犯就該在地上跪好!”

她對著倒在地上的浩明厲聲喝道。浩明強忍著尚未消退的疲勞與劇痛,勉強支撐起身體。

“萬分抱歉,聰美大人……”

他用卑微的口吻道歉,搖搖晃晃地在水泥地上重新跪好。聰美夫人嚴厲地訓誡道:“別以為看守暫時離開,你就可以偷懶耍滑。下次再敢亂來,就直接請你吃鞭子!”

說完,她又喝了一口礦泉水。跪在地上的浩明隔著鐵柵欄,看著聰美夫人喉嚨起伏喝水的樣子,一股難以抑制的乾渴感瞬間席捲全身。剛才在走廊上沒命地爬行,讓他出了一身大汗,此刻身體正瘋狂地渴望水分。

浩明試探著,用怯生生的語氣懇求道:“那、那個……聰美大人,能不能……也請給我喝點水……”

聽了浩明的話,聰美夫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嘲弄的冷笑。她打開鐵柵欄門,和早紀一同走進房間,對著跪在面前的浩明掄起巴掌,狠狠地甩了一記響亮的往復耳光。

“呀啊!”

浩明被打得眼前火花亂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聰美夫人順勢一腳踩在浩明的臉上,將他踹得仰面倒地。接著,她用馬靴死死踩住浩明的臉,厲聲呵斥道:“少在那兒異想天開!剛才還在這兒偷懶躺著,現在不到給水時間,居然還敢要水喝?!看來你還沒意識到自己是個囚犯啊!”

浩明因劇痛和屈辱而面部扭曲,卻只能隔著聰美夫人的馬靴底,用可憐巴巴的聲音哀求道:“對、對不起……請饒了我吧……”

聰美夫人加重了腳上的力道,進一步蹂躪著他的臉:“還有,M1號!別像普通人那樣自稱‘我’!以後要稱呼自己的編號,或者自稱‘小人’!”

浩明在靴底艱難地回應道:“是、是……小人明白了……”

聰美夫人這才將腳從浩明臉上移開,蠻橫地命令道:“別老躺在那兒裝死,快給我滾起來跪好!”

浩明搖搖晃晃地在水泥地上重新跪正。聰美夫人看著他,冷笑著說道:“你剛才不是說想喝水嗎……也是,爬了那麼久,喉嚨肯定乾冒煙了吧。雖然還沒到時間,但我可以破例賞你一點,抬起頭,把嘴張大!”

跪著的浩明順從地

抬起頭,盡力張大了嘴巴。他心想,大概對方會從高處把礦泉水滴下來吧。儘管這種喝水的方式極盡卑微,但對於口渴難耐的他來說,只要能喝到水,什麼都無所謂了。

然而,聰美夫人的做法遠超浩明的想象。她含了一大口礦泉水,在嘴裡咕嚕咕嚕地漱了漱口,然後直接吐進了浩明大張著的嘴裡。浩明驚愕萬分,但在乾渴的驅使下,他不自覺地喉嚨一動,嚥了下去。那口水裡混雜了大量聰美夫人的唾液,滑膩噁心的觸感在喉間散開,讓他反胃不已。

浩明因極度的屈辱而滿臉通紅,身體瑟瑟發抖。可聰美夫人並未就此收手,她轉頭對早紀指示道:“早紀,像我剛才那樣,給這個囚犯補補水分。”

浩明的臉色由紅轉青,下意識地低頭閉上了嘴。聰美夫人見狀,猛地揮起馬鞭,“啪”的一聲狠命抽在水泥地上,巨大的響聲在窄小的房間內迴盪。

“M1號!誰準你擅自閉嘴的!給我老實抬起頭,把嘴張大!”

被鞭聲嚇得渾身一顫的浩明,慌忙重新仰起臉,大張著嘴巴。儘管如此,他心中仍存有一絲希冀:作為戀人的早紀,絕不會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然而,早紀卻用冰冷的眼神俯視著浩明。她像聰美夫人一樣,含了一大口礦泉水,在口中發出“咕嚕咕嚕”的洗漱聲。看到這一幕,浩明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緊接著,早紀對著浩明大張的嘴,將口水混合著水一併吐了進去。那種溫熱、粘稠的觸感讓浩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淚水止不住地湧了出來。

(竟然被戀人當成痰盂一樣對待……)更讓浩明心寒的是,早紀甚至不等聰美夫人催促,便主動開口道:“M1號,這點水根本不夠解渴吧……我再多‘賞’你一點。”

說完,她竟自顧自地反覆將礦泉水含入口中漱洗,再接連兩三次地吐進浩明嘴裡。浩明深切地感受到,原本溫柔的早紀已經徹底蛻變成了一個嚴酷的看守,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水分補給”結束後,聰美夫人下達了口令:“M1號,立正!”

浩明慌忙起身站定。聰美夫人接著命令道:“向後轉,雙手放到背後!”

浩明依言轉身,將手伸向背後。只聽“咔噠”一聲,聰美夫人將一副冰冷的手銬扣在了他的雙腕上。隨後,她冷冷地說道:“現在開始進行勞務作業……跟著來!”

說罷走出了房間。雙手被反鎖在身後的浩明踉踉蹌蹌地跟上聰美夫人,早紀緊隨其後。在廊間走了一會兒,幾人來到了病房的浴室。浴室的地板上擺放著臉盆和肥皂。聰美夫人上前解開了浩明的後手銬,命令道:“M1號,進浴室去,把你現在穿的囚褲洗了。剛才運動出了一身汗,臭烘烘的,為了衛生管理必須清洗。”

浩明走進浴室,手搭在囚褲邊上卻僵住了。即便到了這一步,在聰美夫人和早紀面前赤身裸體依然讓他感到極度羞恥。見浩明猶豫不決,聰美夫人從鼻子裡哼笑一聲,嘲弄地命令道:“哼,磨蹭什麼呢?剛才連那兒到肛門都給我們看光了,事到如今還裝什麼純情。快脫了洗乾淨!”

浩明羞得滿臉通紅,只得脫下囚褲放進盆裡,擰開水龍頭接上熱水,開始用肥皂搓洗。在洗滌的過程中,浩明感到兩名女性的視線正火辣辣地盯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那

種難堪讓他恨不得立刻從這世界上消失。

浩明洗完後,聰美夫人讓他把囚褲掛在浴室門口的晾衣架上。浩明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請問替換的囚服在哪兒?”

聰美夫人卻給了他一個意想不到的回答:“囚服就這一套。在晾乾之前,你就先這麼待著吧。反正這棟樓空調開得很足,光著身子也不會感冒的。”

實際上,聰美夫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浩明穿衣服。她深知男人的心理:只要身上還掛著哪怕一條內褲,就會維持自尊並試圖自我主張;可一旦全身上下不著一縷,人就會變得消極畏縮,連話都不敢大聲說。正因如此,她才找了各種冠冕堂皇的藉口,先是剝奪了他的上衣,接著又拿走了他的褲子。

從這一刻起,浩明再也沒有得到過任何衣物,只能被迫以全裸的姿態度過餘下的實驗時光。

聰美夫人再次給全裸的浩明戴上了後手銬,冷冷地說道:“M1號,回房間去。”

正當不知所措的浩明準備朝鐵籠房間走去時,聰美夫人突然喊住了他:“等一下!”

浩明停下腳步,只見聰美夫人說道:“差點忘了把這個給你戴上。”

說著,她從白色騎馬褲的口袋裡掏出一捆皮繩並解開,手腳麻利地拴在了浩明胯間的那個部位上。隨後,她將皮繩的另一端遞給早紀,指示道:“早紀,你牽著這個囚犯回房間,幫他‘帶帶路’。”

面無表情的早紀點了點頭,對著浩明冷酷地喝令道:“M1號,趕緊給我走!”

話音剛落,她便用力一拽皮繩,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浩明感到胯下傳來一陣幾乎要被撕裂的劇痛,忍不住發出哀求:“啊!等等,請等一下……”

他聲音悽慘地懇求著早紀,身體為了緩解拉力不得不極其狼狽地向前挺著腰,慌忙跟上她的腳步。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拴上皮繩,還被戀人早紀牽著在走廊上行走,全裸且雙手被反銬的浩明感到一種超越極限的屈辱,心如刀割,淚水奪眶而出。而跟在後面的聰美夫人,則是一臉壞笑地欣賞著浩明這副因受盡凌辱而步履蹣跚的慘相。

走在前面領路的早紀雖然目視前方沒有回頭,但握著皮繩的手心真切地感受著牽動他私處的觸感。想象著浩明那副既羞恥又痛苦掙扎的模樣,早紀感到一陣口乾舌燥,渾身燥熱,體溫急劇升高。此刻的她,已經越來越難以抑制內心深處那股想要瘋狂虐待、折磨戀人的嗜虐慾望了。

終於回到了那間帶鐵柵欄的房間。浩明剛被趕進去,聰美夫人便對早紀說道:“早紀,把皮繩給我。”

說著,她從早紀手中接過皮繩的一端。聰美夫人將皮繩掛在牆壁高處的金屬鉤上,用力向下一拽。

“啊——!”

被拴住私處的皮繩猛然向上拉扯,浩明發出一聲慘叫,被迫踮起了腳尖。聰美夫人就讓浩明保持這種踮腳的姿勢,調整好皮繩的高度並打結固定。

“M1號,你就保持這樣,稍微等會兒。”

聰美夫人說完,便和早紀一同走出了房間。全身赤裸且雙手反銬的浩明,被迫維持著這種私處被向上拽拉、腳尖著地的痛苦姿勢,焦急地等待著她們回來。他的雙腿因疲勞而劇烈顫抖,但只要腳跟稍微著地,胯下就像要被撕裂般劇痛,他根本不敢放下腳跟。此刻的浩明模樣悽慘至極,他甚至已經顧不上感受屈辱,

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祈禱聰美夫人和早紀能快點回來,哪怕一秒也好。

就在浩明感覺快要撐到極限時,聰美夫人和早紀終於回來了。聰美夫人抱著一個小紙箱,早紀則提著一桶熱水。進入房間後,聰美夫人將紙箱放在地上,解開了吊著浩明私處的皮繩,讓他鬆了一口氣。雙腿早已痠軟無力的浩明精神一鬆,直接癱坐在水泥地上。聰美夫人立刻喝斥道:“誰準你坐下的!”

她用馬靴順勢一踢,將浩明踹得仰面翻倒。隨後,聰美夫人也蹲下身,解開了系在浩明私處的皮繩併成一捆,隨手扔進了帶來的紙箱裡。

聰美夫人踢了踢仰面躺著的浩明的肋部,吼道:“M1號,別在這兒偷懶躺著,快給我站起來!”

全裸的浩明扭動著被反銬住的、極不自由的身體,好不容易才站了起來。聰美夫人接著說道:“雖然麻煩,但作為看守,我們必須負責囚犯的健康衛生管理。所以,首先要從內部把你清理乾淨。向後轉,跪好!”

浩明按照命令背過身,在水泥地上跪下。聰美夫人緊接著下達了更屈辱的命令:“上身趴下,額頭貼地,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伸直,屁股撅起來!”

這個命令和剛才刮除肛門周圍陰毛時完全一樣。浩明心中升起一股極度不祥的預感,但在對懲罰的恐懼下,他只能無奈地擺出那個羞恥至極的姿勢。由於雙手被反銬在背後,他只能像剛才一樣,用頭部支撐著上半身的重量。

聰美夫人從紙箱裡取出一瓶甘油原液,大把大把地倒入早紀拎進來的熱水桶裡。接著,她取出支大型玻璃針筒式灌腸器充分攪拌,調配好了灌腸用的甘油液。聰美夫人用針筒吸滿甘油液,走向了正撅著屁股擺出屈辱姿勢的浩明。

“M1號,我現在要清理你的腸道,絕對不準亂動!”

聰美夫人用凌厲的口吻命令道,隨即左手掰開浩明的臀瓣,將灌腸器的尖端順勢直接捅進了他的肛門。

“啊……!”

浩明下意識地發出一聲慘叫,但聰美夫人毫不理會,徑直推入針栓,將甘油液灌進了他的直腸。浩明感到下腹內側傳來陣陣異樣的翻騰感,全身止不住地戰慄。聰美夫人拔出針筒,將其遞給早紀吩咐道:“早紀,就像這樣,你來給這囚犯灌腸。”

早紀模仿著聰美夫人的樣子,吸滿甘油液後,將尖端插入浩明的肛門推入藥液。她連續重複了三四次動作,直到浩明的下腹像青蛙一樣微微隆起。

在戀人早紀的注視下被這樣對待,對浩明來說是簡直想死般的奇恥大辱。他滿臉漲紅,全身顫抖,每一個細胞都在忍受著這種非人的羞辱。然而,早紀卻截然相反地享受著浩明被屈辱折磨的模樣。每當看到戀人痛苦掙扎,她就莫名地感到一陣興奮,渾身燥熱難耐。此刻的早紀,已經完全被那股不可告人的、想要更加蹂躪折磨浩明的黑色施虐欲所佔據了。

聰美夫人看桶裡的甘油液減了不少,便對早紀說:“早紀,灌這麼多差不多夠了。”

她接過針筒扔進桶裡,接著從紙箱裡取出一個黑色的橡膠迪路(Dildo)。她在上面塗滿了厚厚的潤滑脂,這東西尾部連著管子,另一頭接在一個圓形的橡膠氣泵上。聰美夫人右手握著那黑色迪路,蹲在保持撅臀姿勢的浩明身後,警告道:“M1號,為了不讓灌腸液漏

出來,我得給你塞上塞子。不準動哦。”

她左手撐開浩明的臀部露出肛門,右手將黑色尖端抵了上去。浩明本能地收縮括約肌想要抵抗,卻聽聰美夫人大聲呵斥:“把力氣卸掉!再使勁當心肛門裂開,變成肛裂讓你痛苦一輩子!”

浩明被迫無奈,只能認命地鬆開力道。聰美夫人看準時機,右手猛地發力,將那黑色迪路整根捅進了浩明的肛門。

“嗚哇……!”

因為黑色的迪路塗滿了潤滑脂,插入過程還算順暢,但那種肛門被異物入侵的極度不適感,還是讓浩明忍不住尖叫出聲。聰美夫人不停地捏動皮管連接的圓形氣泵,將空氣源源不斷地送入。隨著內部前端的膨脹,浩明感受到直腸內傳來陣陣令人作嘔的壓迫感,嘴裡漏出痛苦的呻吟。

聰美夫人站起身,語氣裡破天荒帶了一絲“溫柔”:“M1號,不用一直襬出那種難看的姿勢了,放鬆點吧。”

浩明如獲大赦,身體順勢向一側倒去。由於雙手被反銬,他剛才一直用頭支撐著上半身,脖子早就到了極限。然而,這種解脫感轉瞬即逝,甘油灌腸液開始迅速發揮藥效,他的下腹部突發性地絞痛起來。

“那個……聰美大人,求求您讓我排便吧……肚子、肚子疼得受不了了……”

浩明苦苦哀求,聰美夫人卻只是從鼻子裡冷哼一聲,嘲諷道:“哼,這麼快就排便,藥效減半怎麼能把你的腸子裡裡外外洗乾淨?再給我忍著!”

說完,她抬起馬靴,對著浩明橫倒在地、微微隆起的下腹用力一踹。

“啊——!”

浩明被踢得翻過身來,變成了仰臥的姿態,腹部的劇痛讓他慘叫連連。而此時的聰美夫人和早紀,正帶著玩味的笑容,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痛苦掙扎的模樣。

沒過多久,下腹的絞痛感已經強烈到幾乎令人崩潰。浩明渾身冒著冷汗,聲音嘶啞地哀求道:“求、求求您了,讓我排便吧……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然而,聰美夫人不僅沒有動容,反而厲聲斥責:“吵死了!不是說了讓你再忍一會兒嗎!”

緊接著,她踩著沉重的馬靴,竟然直接踏在了浩明脹痛難忍的下腹上。

“啊——!”

浩明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腹中翻江倒海,腸子彷彿要被踩斷了一般。他心裡明白,只要不顧一切地直接拉在地上就能解脫,但塞在肛門裡那脹大的橡膠迪路如同一塊死死的塞子,斷絕了他最後的退路。聰美夫人將馬靴從浩明的下腹移開,對一旁的早紀示意道:“早紀,你也來給這個狂妄自大又吵鬧的囚犯一點教訓。”

早紀一言不發地冷冷頷首,隨即厲聲喝道:“M1號,給我閉嘴!”

說罷,她飛起一腳,用那雙過膝長靴狠狠踩在了浩明的腹部。

“哇啊——!”

浩明疼得滿地打滾,慘叫不止,可早紀卻毫無憐憫地訓斥道:“不是讓你安靜點嗎!真是吵死了!”

她一邊罵著,腳下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幾分,用力蹂躪著浩明的下腹。聰美夫人見狀,唯恐真的導致浩明內臟破裂,便開口勸阻道:“早紀,差不多可以了。”

聽到聰美夫人的話,早紀如夢初醒般收回了長靴,動作中透著一絲意猶未盡。

聰美夫人判斷時機已到,便下令道:“M1號,准許你排便。到那個便器上去蹲好!”

此時的浩明渾身被虛汗溼透,腹部的絞痛

讓他幾乎虛脫,但他仍憑著生存本能榨取最後一點氣力,扭動著全裸且雙手被反銬的軀體,勉強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跨在了嵌入水泥地面的不鏽鋼和式便器上方。

---在這種生理極限的邊緣,浩明終於等到了排洩的許可。然而,塞子還沒拔掉,接下來的“排便”過程恐怕又是一番折磨。您想繼續看看早紀接下來會如何操作那個氣泵,還是想了解後續的劇情發展?

聰美夫人對早紀吩咐道:“早紀,等這個囚犯排便完,你就立刻按下走廊牆上的按鈕。”

她讓早紀在鐵柵欄房外的走廊待命。便器的沖水系統是由走廊上的按鈕控制的。聰美夫人擰開了圓形氣泵的閥門,只聽“哧——”的一聲巨響,浩明直腸內膨脹的橡膠迪路瞬間洩氣,萎縮變細。緊接著,伴隨著一陣如響屁般的巨大動靜,橡膠迪路和大量的軟便從浩明的肛門中噴湧而出。

“早紀,按按鈕!”

收到聰美夫人指示的早紀立刻按下了牆上的按鈕。剎那間,不鏽鋼和式便器內噴出強勁的水流,將浩明的排洩物沖刷得乾乾淨淨。終於獲准排便的浩明感到下腹的劇痛瞬間消散,精神隨之垮掉,頹然地垂下了頭。

聰美夫人將沾滿汙穢的橡膠迪路扔進桶裡,從紙箱中取出溼紙巾。

“真是個麻煩的囚犯!”

聰美夫人一邊嘟囔著怨言,一邊走向跨在便器上的浩明,用溼紙巾草草擦拭了他那髒汙的肛門和臀部。她將用過的溼紙巾也扔進桶裡,命令道:“M1號,別一直跨在便器上,滾到地上跪好!”

浩明虛脫地站起身,搖搖晃晃地在房間中央跪坐下來。

聰美夫人搬起紙箱,早紀提著水桶,聰美夫人對浩明丟下一句:“在那兒給我等一會兒。”

說完,她便領著早紀走出了房間。

赤身裸體、雙手被反銬在身後,以這副悽慘模樣跪在水泥地上的浩明,開始回想起自己被灌腸時的那些羞恥畫面。剛才因為腸子快要斷掉般的劇痛,他甚至沒餘力去感受恥辱,可現在冷靜下來,想到自己在聰美夫人和早紀面前出盡醜態,羞愧感便如潮水般襲來,臉漲得通紅。即便是在聰美夫人的指示下,戀人早紀竟然面不改色地親手為他灌腸,甚至用長靴狠踩他脹痛的腹部並嚴厲訓斥,這種極度的屈辱讓浩明鼻腔發酸,淚水奪眶而出。

被獨自留在鐵籠房間裡的浩明正深陷極度的屈辱中無法自拔,這時,走廊裡傳來了“咔噠、咔噠”沉穩而有節奏的靴聲。聰美夫人和早紀回來了。早紀手裡端著一個托盤,走到跪坐在水泥地上的浩明面前,將托盤放了下來。盤子裡是一份盛在紙盤裡的炒飯、一把塑料勺子,還有一杯裝在大紙杯裡的水。

“M1號,看守大人特意為你把飯送來了,還不快道謝,然後向大人的靴子獻上感激之吻!”

在聰美夫人的命令下,浩明顫聲說道:“早紀大人,感謝您為小人送來食物……”

他拼命壓抑著內心的屈辱,拖著雙手被反銬的沉重身體向前俯衝,像跪拜一樣趴在早紀腳下,親吻了她那黑色過膝長靴的尖端。雖然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親吻戀人早紀的皮靴,但這種永遠無法習慣的羞恥感依然像利刃一樣,將他的心割得鮮血淋漓。

等浩明直起身後,聰美夫人繞到他背後,解開了手銬。

“M1號,午飯時間到了,吃吧

。”

聰美夫人語氣冷淡地丟下這句話,便帶著早紀走出了房間。被留下的浩明因為上午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其實並沒有什麼胃口,但為了撐下去,他還是用終於恢復自由的手拿起了那把塑料勺。他吃了一口炒飯,那是他平時也常吃的冷凍食品,只是用微波爐加熱了一下。浩明味同嚼蠟地吃著,心中被巨大的不安所佔據:(才過了不到半天,我的身心就已經支離破碎了……照這樣下去,我真的能熬過這十天嗎……)另一邊,聰美夫人與早紀身處別室,面前擺放著從餐廳叫來的精緻奢華午餐。聰美夫人為早紀斟上一杯紅酒,輕聲說道:“早紀,現在還是中午,下午還有看守任務,所以這杯酒就只限一杯哦……對了,我有些話想問你。”

早紀抿了一口紅酒,神情略顯困惑地回答道:“好的……請問是什麼事?”

聰美夫人臉上浮現出一抹深長的微笑:“作為看守的你,在對身為囚犯的戀人浩明扇耳光、揮鞭,甚至用皮靴踢踹、踐踏他的時候,內心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面對這個此時最不想被提及的問題,早紀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支支吾吾地答道:“您問我什麼感覺……我當時光顧著全身心投入看守的角色,根本沒餘力去想別的……”

聰美夫人的表情變得像個調皮的孩子,眼神卻銳利地直戳核心:“其實,看到戀人浩明被折磨得痛苦萬狀的模樣,你心裡是很興奮的吧?”

早紀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沒、沒有的事,絕不是那樣的……那只是作為看守,迫不得已才……”

聰美夫人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她死死盯著早紀的雙眼:“早紀,這是心理實驗的一環,我希望你能坦誠回答。我的眼睛可沒那麼好糊弄,你通過虐待浩明而感到性興奮這件事,我早就看穿了……沒錯吧?”

被對方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羞恥的本心,早紀羞愧得面紅耳赤,深深地低下了頭。就在這時,聰美夫人卻突然轉換了話題。

“說起來,早紀你剛進大學的時候,全體新生不是都在迎新會上參加過心理測試嗎?我上學那會兒,還只有心理學系的學生才參加呢……”

早紀抬起頭,臉上寫滿了不解,顯然不明白對方為何突然提起這件事。

“是的,沒錯……但這和實驗有什麼關係嗎?”

聰美夫人優雅地抿了一口酒,臉上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緩緩解釋道:“那次心理測試,實際上是為了調查新入生潛在的性向傾向……通過那個測試,可以分析出一個人是否具有施虐(S)或受虐(M)的潛質。早紀小姐,接下來的話請你冷靜聽好——測試結果顯示,你擁有極強的施虐傾向,是一個潛在的施虐狂……在女性身上,我們稱之為‘女施虐者’(Sadistin)。換句話說,你擁有那種通過虐待男性來獲得快感的本能,是地地道道的天生S。”

早紀聞言,因極度的震驚而瞪大了雙眼,手中的餐具微微顫抖。

“不……這不可能……我怎麼會是那種靠虐待別人來獲得快感的惡魔……”

聰美夫人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早紀,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正因為那是潛藏在深層心理的東西,你本人以前沒有察覺也是正常的。那麼,我再問你一遍——今天上午,當你扇戀人浩明的耳光、用鞭子抽打他

、用皮靴踩踏他的時候,你真的沒有感到興奮嗎?看著他痛苦扭曲的臉,你難道沒有產生‘想讓他更痛苦、想看他更悽慘’的念頭嗎?早紀,不要對自己的靈魂撒謊,請誠實地回答我。”

早紀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再度低下了頭。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她的肩膀微微顫抖,陷入了劇烈的思想鬥爭。然而,僅僅過了片刻,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猛地抬起頭,目光直視聰美夫人的雙眼,語氣變得異常清晰:“是的……您說得對。我確實想更加地虐待浩明,想看他因為我而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

聰美夫人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太好了……你能對自己坦誠,我真的很高興。那麼,早紀,你為什麼會想看深愛的戀人受苦呢?”

此刻的早紀已經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偽裝與迷茫,眼神中透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冷酷與狂熱,斷然回答道:“是的。因為虐待浩明、看著他哀鳴掙扎的樣子,會讓我感到無可比擬的興奮和愉悅。”

聰美夫人滿意地連連點頭:“早紀,謝謝你的坦誠。另外,根據測試結果,浩明其實是一個完全正常的普通男性。所以,從現在開始,就由我們兩個來對他進行徹底的調教,把他打造成一個合格的受虐狂,讓他淪為你專屬的奴隸。只要戀人變成了受虐之身,他就會和覺醒後的你在各方面都達到完美的契合……你意下如何?”

聰美夫人微笑著向早紀提議,早紀也用力地點了點頭,雙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急切地回應道:“是的,請務必讓我這麼做!”

聰美夫人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接著說道:“實話告訴你吧,他的囚犯編號‘M1號’,其實就是‘馬索(受虐狂)1號’的意思……好了,為了下午的‘任務’,我們先填飽肚子。趁熱吃午餐,休息一會兒後,我們就開始正式調教浩明。”

早紀清脆地回答道:“是,我明白了!請您多多指教。”

說完,她一飲而盡杯中的紅酒,開始大口享用午餐。或許是徹底從內心的迷茫中解脫了出來,年輕的早紀表現出了旺盛的食慾。聰美夫人一邊用餐,一邊向早紀詳細傳授了各種調教浩明的方法和技巧。

在鐵籠房間裡,吃完那份冷凍炒飯的浩明,因為上午遭受虐待導致身心俱疲,睡意襲來。他鑽進床上的毛巾被,閉上眼睛,很快便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沉睡。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刺耳的“咔嚓”聲——鐵柵欄門被粗暴打開的聲音,將他驚醒。

聰美夫人對著躺在床上的浩明厲聲喝道:“M1號!還沒到就寢時間,誰準你擅自睡覺的!快給我起來,到地上跪好!”

“是、是!萬分抱歉!”

浩明慌忙道歉,連滾帶爬地跳下床,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端正跪好。聰美夫人冷冷地說道:“這是對你的懲罰!”

話音未落,她右手中的馬鞭閃電般揮出。

“哇啊——!”

浩明的左臂結結實實地捱了一鞭,那股如烙鐵燙過般的劇痛讓他扭動著身體發出慘叫。

“還有,既然吃完了午飯,就快向這位看守大人的皮靴獻上感激之吻!”

在聰美夫人的命令下,浩明立刻俯伏在早紀腳下,卑微地說道:“早紀大人,感謝您賜予午餐……”

說完,他親吻了那雙過膝長靴。儘管親吻戀人的皮靴這種屈辱感無論如何也無法習慣,但馬鞭帶

來的恐懼已經讓他失去了遲疑的餘地。

完成屈辱之吻的浩明正打算抬起頭,早紀卻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她猛地抬起腳,用那雙過膝長靴狠狠踩住了俯伏在地的浩明的後腦勺。早紀一邊用力蹂躪著浩明的腦袋,一邊掄起馬鞭,狠命地抽向他的脊背。背部彷彿被利刃割開般的劇痛,讓浩明發出了如困獸鳴叫般的慘叫:“啊——!”

只見浩明的背上,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痕迅速浮現。

“M1號,你這一點誠意都沒有!你是個囚犯!既然是囚犯,就該有個囚犯的樣子,對我這個特意為你送飯的看守,要從心底裡感激,給我好好道謝!”

早紀用極盡嚴厲的口吻呵斥著。被戀人早紀死死踩住腦袋的浩明,一邊忍受著背部鞭打的劇痛和額頭撞擊水泥地的痛楚,一邊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殘暴行徑驚得大腦一片混亂。然而此時的浩明,只能隔著那過膝長靴的靴底,用可憐兮兮的聲音乞求道:“對、對不起……早紀大人,請饒了小人吧……”

早紀從浩明的頭上移開長靴,命令道:“M1號,把頭抬起來!”

浩明戰戰兢兢地直起上身,早紀隨即不由分說,掄圓了胳膊甩出兩記響亮的往復耳光,打得浩明眼前火花亂濺。

“呀啊——!”

浩明發出了可憐的悲鳴,早紀卻厲聲喝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你的戀人,就在這兒心存幻想?!現在的我是看守,而你是囚犯!為了徹底拔掉你那天真的劣根性,我要讓你好好刻骨銘心地記住自己身為囚犯的身份!”

說完,她再次掄起巴掌,狠狠地甩了一記響亮的往復耳光。浩明被打得頭暈目眩,連連哀號:“噫……噫……我、我知道了,我明白了!請千萬饒了我吧!”

他發著悽慘的尖叫,像狗一樣趴在早紀腳下磕頭乞求。看著早紀那冷酷無情的女看守派頭,聰美夫人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對正趴在地上的浩明指示道:“M1號,自己吃完的餐具自己收拾。端著托盤,跟我們走。”

浩明不安地直起上身,端起地上的托盤,搖搖晃晃、虛弱無力地站了起來。

全裸的浩明端著盛有紙盤、紙杯和塑料勺的托盤,垂頭喪氣地跟在聰美夫人和早紀身後。兩人的馬靴在走廊裡發出清脆而威嚴的“咔噠”聲,她們手持馬鞭、穿著英颯的馬服和納粹軍裝,而自己卻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地端著托盤跟在後面,這種強烈的對比讓浩明感到了鑽心的淒涼與慘不可言的屈辱。

聰美夫人讓浩明把托盤裡的廢棄物扔進茶水間的垃圾桶,放好托盤後,將他帶到了浴室。到了浴室,聰美夫人讓浩明進去,自己則和早紀站在敞開的門口監視著他。聰美夫人拎起放在浴室前的一個裝滿衣物的手提袋,丟給浩明指示道:“M1號,開始下午的勞役。首先,把這些洗了。”

浩明接過手提袋往裡一看,一股刺鼻的濃烈女性體味撲面而來。袋子裡裝的是五六條穿髒了的女士內褲。聰美夫人戲謔地笑著命令道:“為了你,我這周專門沒洗內褲,全都攢著呢……動作快點!”

(竟然要我親手手洗女人的髒內褲……)浩明感到了一陣強烈的羞辱感,但在威壓之下,他只能無奈地蹲在浴室地板上,擰開水龍頭,往臉盆裡放熱水。正當浩明拿起肥皂時,聰美夫人卻喝止道:“等一下!在洗之前

,先給我記住看守的味道。把鼻子湊到內褲弄髒的地方,給我用力深呼吸!”

這道極具凌辱性的命令讓浩明臉色慘白,但看著聰美夫人和早紀手中緊握的馬鞭,他根本不敢有半點違抗。

當浩明把聰美夫人的內褲翻過來時,底襠處那黃色的汙漬和深色的痕跡清晰可見,即便還沒湊近,那股濃烈的氣味已經撲鼻而來。浩明猶豫了,但看到聰美夫人和早紀正握著馬鞭、用令人膽寒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他只能被迫將那塊骯髒的底襠緊緊貼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剎那間,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強烈體味直衝顱腔,那股發酵般的腥臊氣味讓浩明的腦髓一陣麻痺,整個人都被燻得頭暈目眩。

聰美夫人和早紀興致盎然地觀賞著浩明嗅著髒內褲、痛苦掙扎的模樣。正當浩明被那股氣味折磨得身心凌亂時,聰美夫人突然不懷好意地問道:“M1號,你那兒怎麼勃起了?就那麼喜歡女人的髒內褲嗎?”

經她這一嘲諷,浩明才驚覺自己胯間的那個部位竟然已經由於生理本能而變得堅硬挺拔。年輕氣盛的他由於受到了強烈雌性氣味的刺激,竟然不爭氣地產生了生理反應。

“哼,聞著女人的髒內褲就能興奮成這樣,真是個下流胚子。”

聰美夫人用蔑視的口吻嘲笑著。早紀也緊接著惡毒地咒罵道:“對著髒內褲發情,簡直是個變態性慾狂!居然有你這種變態當戀人,我真是太可憐了。你這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浩明羞恥得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跨間的亢奮卻遲遲無法消散。

聰美夫人欣賞著浩明無地自容的窘態,變本加厲地下達了更惡毒的命令:“M1號,既然你年輕氣盛憋不住,我就特許你發洩一下……一邊舔內褲上的汙漬,一邊給我手淫!”

這種踐踏人格的命令讓浩明如遭雷擊,他下意識地抗拒道:“誒……這也太過分了,這種事……”

話音未落,聰美夫人猛地揮起馬鞭,“啪”的一聲狠命抽在浴室的瓷磚地上,清脆的鞭響在狹小的室內激起陣陣迴音。

“身為囚犯,你居然敢違抗看守大人的指示?!”

被那恐怖的鞭響和聰美夫人的氣勢嚇破了膽,浩明帶著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跪在地上,右手握住自己那根勃發的東西,開始緩慢地擼動。

“M1號,我不是說了讓你一邊舔汙漬一邊手淫嗎!”

在聰美夫人的嚴厲斥責下,浩明走投無路,只能右手機械地套弄著,左手抓起內褲,將舌頭覆在那腥臊的底襠汙漬上反覆舔舐。一股又酸又澀的腥臭味在浩明舌尖炸開,強烈的噁心感讓他胃裡翻江倒海。但他只能拼命壓抑住嘔吐的衝動,一邊品嚐著那令人作嘔的汙垢,一邊在胯間繼續著那屈辱的動作。

“虧你做得出來,在女人面前手淫,居然還舔著髒內褲……真是變態到了極點,人渣!”

戀人早紀那充滿輕蔑與厭惡的唾棄,讓浩明的眼眶瞬間盈滿了淚水。然而,由於極度恐懼那致殘般的鞭刑,現在的浩明除了含淚繼續這荒誕的動作,根本別無選擇。聰美夫人見狀,更是變本加厲地冷酷下令:“M1號,光是舔怎麼行?把內褲弄髒的地方塞進嘴裡,像嚼東西一樣給我狠狠地吸吮!”

浩明近乎絕望地抽泣著,將那塊腥臊的底襠塞入口中,麻木地嚅動著嘴唇。那股發酵般的惡臭

充斥了整個口腔,嗆得他渾身劇烈顫抖。然而,令人感到悲哀而詭異的是,浩明胯間那根勃發之物竟然在這極致的羞辱中變得愈發堅硬,他右手擼動的速度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在聰美夫人和早紀那火辣辣的蔑視目光下,浩明的理智逐漸崩塌。骯髒底襠的強烈味覺衝擊,與那即將破裂般的生理快感交織在一起,將他的思考能力徹底攪碎,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終於,浩明發出了一聲近乎崩潰的嘶喊:“啊!……求求你們別看——!”

隨著這一聲慘叫,大量的白濁液體噴薄而出,凌亂地濺灑在浴室冰冷的瓷磚地上。射精過後的虛脫讓理智重回大腦,浩明頹然地垂下頭,被排山倒海而來的羞恥感壓垮,開始小聲地啜泣起來。

然而,聰美夫人絕不會慈悲到給他留出悲傷的時間。她踩著沉重的馬靴,大步流星地跨進浴室,對著蜷縮哭泣的浩明脊背猛然揮下一鞭,淒厲的慘叫聲頓時在浴室裡迴盪。聰美夫人厲聲喝道:“M1號!把你這骯髒的精液弄得滿地都是,居然還有心思在這兒慢騰騰地哭?有哭的工夫,快給我把地板清理乾淨!聽好了,不準用熱水衝,你要負起責任來,用舌頭給我舔乾淨!”

停止哭泣的浩明彷彿被抽走了靈魂,順從地四肢著地,開始舔拭濺灑在浴室瓷磚地上的精液。在聰美夫人和戀人早紀的注視下,經歷了舔弄髒內褲、當眾手淫射精這一系列極盡醜陋的行為後,浩明已經連羞恥和不甘的氣力都喪失了,如同一具行屍走肉,機械地服從著聰美夫人那喪心病狂的命令。

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味,而早紀那充滿厭惡的咒罵聲再次如利刃般扎進他的胸膛:“簡直不敢相信……竟然連那種東西都舔得下去!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當浩明終於將地板舔乾淨後,聰美夫人冷酷地繼續下令:“內褲先放進嘴裡好好吸吮,把汙漬潤開,然後再用手洗!”

浩明像個木偶一樣,重新叼起內褲那骯髒的底襠部位反覆吮吸,隨後才在臉盆裡就著熱水和肥皂,默默地進行著這帶有凌辱性質的手洗作業。儘管他覺得自己已經麻木了,但那如影隨形的蔑視目光,以及口腔裡揮之不去的、發酵般的女性體味,依然在瘋狂地腐蝕著他殘存的理智。

好不容易洗完了幾條內褲並掛在晾衣架上後,聰美夫人喝道:“M1號,滾回浴室去!”

浩明滿心不安,卻只能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回浴室。

“M1號,趴在地上待命!”

聰美夫人一邊命令,一邊從門外的紙箱裡取出一副輕薄的醫用橡膠手套戴在手上。她也將一副手套遞給早紀,待早紀也穿戴整齊後,兩人踩著那雙從未脫下的馬靴,帶著一種審判者的威壓,雙雙踏入了浴室溼漉漉的瓷磚地。

浴室裡,全裸的浩明神色惶恐,以四肢著地的姿態僵硬地等待著。聰美夫人和早紀在洗面器裡兌好熱水,將肥皂揉搓出濃密的泡沫,塗抹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上。隨後,聰美夫人對著趴在地上的浩明下令道:“M1號,額頭貼地,用頭支撐身體,屁股翹起來,用雙手把臀瓣掰開!”

這道命令讓浩明想起了上午被灌腸時的慘狀。他強忍著羞恥擺好姿勢,聰美夫人隨即猛地將伸直的右手中指指尖,抵入了那處毫無遮攔的隱秘部位。

“啊……!”

敏

感的神經被突如其來的侵入感激中,浩明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本能地緊縮了括約肌。聰美夫人見狀,左手一把抓住浩明胯下懸垂的陰囊,緩緩用力攥緊,威脅道:“M1號,把屁股放鬆!否則我就捏碎你的睪丸!”

那股從胯下蔓延至下腹的陣陣劇痛讓浩明嚇破了膽,他慌忙卸掉力道,任由那處門戶大開。聰美夫人看準時機,右手中指順勢長驅直入,徹底沒入了浩明的體內。

“噫……!”

直腸內傳來的異物感讓浩明發出了悽慘的悲鳴。儘管上午才剛被塞入過迪路,但他發現這種詭異的不適感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適應的。

“按理說,上午灌腸之後就該立刻進行直腸檢查的……我剛才給忘了,現在就給你補上。”

聰美夫人一邊解釋著,一邊將微微彎曲的右手中指在浩明體內緩慢地前後抽動。她那熟練的中指指腹老辣地在那一點上反覆剮蹭,精巧地刺激著浩明的前列腺。浩明感到體內深處傳來一種彷彿膀胱被頂弄的痠麻感,喉嚨裡溢出了難以抑制的喘息聲。明明才剛剛射過精,他胯間的那根東西竟在這一連串的羞恥刺激下,再次硬生生地屹立了起來。

眼見浩明再次勃起,聰美夫人抽出了右手中指,站起身來對早紀說道:“早紀,你也來試試直腸檢查。”

早紀在浩明身後蹲下,模仿著聰美夫人的動作,將伸直的右手中指刺入了他的肛門。隨後,她在浩明的直腸內微微彎曲手指,開始前後律動。早紀的中指也精妙地頂弄著浩明的前列腺,逼得他連連發出喘息。在吃午飯時,聰美夫人已經詳細向她傳授了前立腺按摩的門道。早紀一邊用右手中指刺激著,左手一邊握住那根堅硬屹立的東西,開始緩慢地套弄。她壓低嗓音,帶著威脅的意味說道:“M1號,我可得提醒你,誰也沒準許你射精。要是再敢弄髒地板,會受什麼樣的懲罰,你心裡清楚吧?”

浩明光是忍受前列腺的刺激就已經快到極限了,再加上胯間那根憫弱又敏感的東西正被早紀柔軟的手心揉搓,簡直讓他無所適從。被戀人早紀玩弄著羞恥的門戶,同時又被掌控著情慾的命脈,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彷彿下半身要炸裂融化的劇烈快感與極度的屈辱交織在一起,讓浩明真心擔心自己會不會就這樣發瘋。

就在浩明覺得已經到了臨界點、即將射出的瞬間,早紀卻猛地鬆開了手,並從肛門抽出了手指,抽身站起。被強行中斷在那臨門一腳的浩明,從胸腔裡擠出了一絲痛苦而又焦渴的長嘆。

聰美夫人和早紀摘下橡膠手套,隨手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重新握緊了馬鞭。聰美夫人喝令道:“M1號,立正!”

浩明立刻站直身體,擺出直立不動的姿勢。然而,他胯間那根東西卻依然極度充血,正硬邦邦地打在下腹上。聰美夫人掛著一抹陰損的笑容,嘲弄道:“M1號,我們可是為了你的健康在認真做直腸檢查,你倒好,腦子裡光想著那種下流事,居然興奮成這樣。”

說著,她用馬鞭的尖端挑了挑浩明胯間那根挺立的東西。

“不,不是的……那個……我……”

浩明羞愧得滿臉通紅,想要拼命否定,可胯間的醜態讓他根本無從辯解,只能支支吾吾地在那兒語塞。這時,早紀突然厲聲喝道:“都硬成這種卑鄙的樣子了,還想狡辯

什麼!”

話音未落,早紀手中的馬鞭化作一道黑光,狠命地抽在了浩明胯間那根最敏感的部位上。

“啊——!!!”

那根由於勃起而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軟弱部位被馬鞭狠狠擊中,浩明只覺胯間傳來一陣幾乎要被撕裂的劇痛。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慘叫,聲音在浴室的瓷磚間迴盪,隨即整個人橫倒在溼漉漉的地板上,像條被火灼燒的青蟲般痛苦地蜷縮、抽搐。

早紀不僅沒有罷手,反而一腳踩住了浩明的腦袋,用過膝長靴的靴底用力碾壓,厲聲訓斥道:“身為囚犯,居然還想用這些鬼話來糊弄看守大人!我告訴你,如果不老老實實交代,等待你的只有更嚴酷的懲罰!”

浩明被踩得臉緊貼著冰冷的瓷磚,只能從早紀的靴底縫隙中擠出幾乎泣不成聲的哀求:“對、對不起……求求您……饒了我吧……”

然而,早紀卻加重了腳下的力道,更加殘忍地蹂躪著他的頭部,同時嫌惡地咒罵:“光是嘴上道歉,聽得我都要吐了!而且,被鞭打胯部竟然還能射精,你到底存的什麼心思?你這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被踩在腳下的浩明聽了早紀的辱罵,這才猛然驚覺,自己竟然真的再次射精了。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在遭受這種劇痛時,生理上會產生這種反應。他只能在混亂的大腦中推測,或許是因為剛才被前列腺按摩逼到了爆發的邊緣,那根過度充血且敏感到了極點的陰莖在劇烈痛感的刺激下,竟誘發了這種崩潰式的排洩。

早紀終於移開了踩在浩明頭上的馬靴,冷冷地下令:“滾起來!像剛才一樣,把你那骯髒的精液給我舔得一乾二淨,把地板恢復原樣!”

浩明強忍著胯間那陣陣鑽心的刺痛,搖搖晃晃地撐起四肢著地的姿勢,再次開始了那極其喪失人格的清掃。在他屈辱地伏地舔舐精液時,早紀竟站在他身後,用馬鞭的尖端挑弄著他胯間懸垂的陰囊,極盡輕蔑地嘲弄道:“捱了鞭子還能射出來,M1號,你該不會是個受虐狂變態吧?既然你覺得疼才舒服,那我就成全你,以後多的是機會請你‘吃鞭子’,你這個卑鄙的受虐狂!”

被深愛的戀人如此徹骨地蔑視,浩明原本以為已經麻木的心再次被屈辱撕裂。他感到鼻腔一陣火辣,淚水奪眶而出。為了不再遭受更恐怖的折磨,他只能低下頭,一言不發地繼續舔舐著地板上的精液。

浩明舔乾淨精液後,聰美夫人厲聲命令道:“M1號,站起來,雙手轉到背後!”

她再次為他戴上了沉重的後手銬。這一次,早紀主動拿起皮繩,熟練地拴在了浩明胯間的那個部位上。聰美夫人冷冷地說道:“M1號,先回房間。”

話音剛落,早紀便猛地一拽皮繩,呵斥道:“別磨蹭,快給我走!”

她昂首挺胸地在前面領路。全裸的浩明因私處被皮繩牽引,不得不維持著那種極度羞恥且滑稽的挺腰姿勢,踉踉蹌蹌地緊跟在早紀身後。和上午一樣,被深愛的戀人像牽畜生般牽著走,讓浩明感到萬箭鑽心般的屈辱,五官因痛苦而扭曲。但與上午不同的是,此時的早紀臉上掛著一絲輕蔑的冷笑,她不時回過頭,玩味地欣賞著浩明那副受盡凌辱、痛苦掙扎的模樣。

走過漫長的走廊,來到鐵籠房間門前時,聰美夫人示意早紀解開皮繩,卻沒有讓浩明進屋

。她打開走廊盡頭的儲物櫃,將兩人的馬鞭放了進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罩和兩根泛著黑亮光澤的長鞭。聰美夫人將其中的一根遞給早紀,對著全裸且反銬的浩明宣佈道:“M1號,接下來開始午後的運動。”

這番話讓浩明心中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聰美夫人拉開了一段距離,站穩身形,冷冷地說道:“在運動之前,先讓你領教一下這根鞭子的威力。”

說罷,她猛地掄起長鞭,那鞭影如黑色的毒蛇般在空中劃過,狠狠地抽在了浩明的身體上。只聽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長鞭死死地纏繞在浩明的軀幹上。那一瞬間,浩明感覺彷彿有一把燒紅的日本刀生生切開了皮肉。

“哇啊——!!!”

浩明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絕叫,蜷縮在走廊上劇烈抽搐。聰美夫人輕笑著說道:“呵呵,這可是以鋼琴線為芯,用熟制的牛皮精細編織而成,末端還嵌有鉛彈的專業牧牛鞭……M1號,被打中的滋味如何?威力很驚人吧?”

她帶著調侃的語氣向浩明介紹著長鞭。

確實,這鞭子的威力極其恐怖,即便是皮糙肉厚的耕牛被打中也會落荒而逃,何況是全身赤裸的浩明。比起之前的馬鞭,這種長鞭帶來的痛楚根本不在一個量級。浩明全身的肌肉因劇痛而僵硬,即便聽到聰美夫人的調侃,他也根本沒有餘力回答。聰美夫人收起笑容,嚴厲地命令道:“M1號,站起來,到走廊中央去!”

浩明忍受著鞭痕處傳來的火辣灼燒感,由於雙手被反銬,他只能扭動著僵硬的身體,搖搖晃晃地走到長廊的正中央。手持長鞭的聰美夫人和早紀像兩名行刑官一樣,一左一右貼身隨行。

到達位置後,聰美夫人讓浩明站定,取過眼罩矇住了他的雙眼,剝奪了他的視線。接著,她開始宣佈這場“運動”的規則:“M1號,只是單純的運動太無趣了,我們加一點遊戲元素……接下來我們要玩‘捉迷藏’。我和早紀會分別站在走廊的兩端,我們會不規則地向中間的你靠近,一旦進入長鞭的射程,就會對你發動攻擊。既然你看不見,就只能靠靴聲來判斷距離,在被抽中前儘量逃離我們的攻擊範圍……那麼,開始了。”

簡短地交待完規則後,聰美夫人便與早紀分開,兩人的馬靴在走廊裡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分別走向走廊的兩端。被留在中央的浩明此時臉色慘白,毫無遮攔的身體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看不見的情況下只靠靴聲判斷距離,這怎麼可能辦得到……可要是再捱上一記那種威力的長鞭,真的會死人的……我到底該怎麼辦……)就在浩明陷入死循環的恐懼中時,身體兩側同時傳來了逐漸逼近的靴聲。聰美夫人和早紀為了加劇他的恐慌,故意踩重了腳步。全裸且反銬的浩明像只驚弓之鳥,即便看不見,頭也還是神經質地左右擺動,焦灼地思考著逃跑的方向。早紀逼近後猛地揮動長鞭,抽在浩明腳邊不遠處的地板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

“呀啊!”

被鞭響嚇得原地蹦起的浩明,聽到了早紀忍俊不禁的嘲諷:“M1號,你已經進入我的射程了哦,還不快跑?”

慌亂中,浩明加快腳步想要遠離早紀,可由於失去了視覺,他反而離早紀越來越近。這時,另一端的聰美夫人看準時機,手中的長鞭如黑蛇般咬

向了浩明的背部。

“哇啊——!!!”

背部傳來彷彿被生生切開的劇痛,浩明發出一聲慘叫,再次癱縮在走廊上。雖然聰美夫人為了不讓他徹底壞掉而稍微留了手,但長鞭的威力依然不是肉體凡胎所能承受的。聰美夫人冷冷地提醒道:“喂喂,給我再集中一點聽我們的腳步聲。照這個樣子下去,你全身都會佈滿鞭痕的紅印。我們要暫時拉開距離了。”

說完,她與早紀分別踩著“咔噠、咔噠”的馬靴聲,重新退到了走廊兩端。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浩明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但他腦子裡一片混亂,根本想不出逃脫的方法。

就在浩明拼命思索如何打破這死局時,那噩夢般的靴聲再次逼近。焦急萬分的浩明像無頭蒼蠅一樣加快腳步盲目亂竄,早紀猛地一揮右臂,長鞭如毒蛇般纏繞在了浩明的軀幹上。

“哇啊——!!”

腹部傳來的劇痛伴隨著直擊內臟的衝擊感,浩明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絕叫,癱倒在廊間。早紀抽回長鞭,緊接著聰美夫人又補上一鞭,精準地抽在跪地的浩明身上,逼得他再次爆發出慘叫。

“真是的,你在幹什麼呀!不逃跑的話,這捉迷藏遊戲就沒法玩了。給我好好聽腳步聲!”

聰美夫人訓斥完,兩人再次踩著靴聲散開。浩明搖晃著起身,淚水和冷汗混在一起。他甚至開始覺得,這種完全無法掌控距離的恐懼,比鞭子本身更折磨人。

隨著聰美夫人和早紀的靴聲再次響起,浩明拼死想要分辨方位。然而,兩人強忍著笑意,故意在原地踏步或者交替後退,以此來徹底玩弄視覺被剝奪的浩明。就在浩明不知所措時,早紀揮起長鞭,狠狠抽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

大腿傳來了被燒紅的鋼索抽中般的痛楚,浩明慘叫著蜷縮成一團。聰美夫人對著在地上打滾的他說道:“哎呀哎呀,再不注意聽,還要挨更多鞭子呢……我們要拉開距離了,快給我站起來!”

浩明強忍著大腿的抽搐感,搖搖晃晃地站定。他垂著頭,已經徹底陷入了絕望,感覺無論如何掙扎都逃不出這兩名女看守的手掌心。

當那“咔噠、咔噠”的靴聲再次響起並逼近時,浩明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現在的他,只要聽到馬靴撞擊地板的聲音,心臟就會劇烈狂跳,這種聲音已經化作最深層的恐懼,深深地刻在了他的潛意識裡,成了抹不去的心理陰影。看不見的浩明焦躁地左右扭動著脖子,試圖憑藉聽力遠遁,卻只是在做徒勞的掙扎。

早紀走向面向自己、什麼也看不見的浩明,由下而上猛地甩起長鞭,狠命抽向了他的胯間。

“唔喔喔——!”

陰莖、陰囊這些要害,連同神經高度集中的肛門同時遭到重擊,浩明發出了如困獸咆哮般的慘叫,栽倒在走廊上,痛苦地滿地打滾。聰美夫人厲聲呵斥道:“躺在那兒幹什麼!快給我起來!”

說著,她對著正在地上掙扎的浩明又甩出一鞭,逼得他慘叫連連。處於極度亢奮狀態的早紀也緊接著揮動長鞭,對著倒在地上的浩明連抽數下。那如燒紅的利刃生生切割皮肉般的劇痛,讓浩明最終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只能面朝下癱軟在走廊裡,一動不動。聰美夫人見狀,終於開口阻止道:“早紀,快住手!再打下去,囚犯恐怕會休克死亡的。”

被聰美夫

人攔下的早紀,臉上露出瞭如夢初醒般的神情,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把浩明打得半死不活。她緩緩放下高舉的右手。

“對不起……我太興奮了,一不小心就……”

早紀有些消沉地道歉,聰美夫人卻滿臉笑容,語氣溫柔地勸慰道:“早紀,不用這麼放在心上。對於第一次使用長鞭的女施虐者來說,這是很常見的現象。在SM的世界裡,這被稱為‘陶醉於鞭子’。因為太過興奮,往往會忍不住對受虐男揮鞭過頭。享受鞭打的過程固然好,但必須保留一分冷靜,否則萬一把受虐男弄壞了,你自己也就沒法繼續享受了。下次注意點就行。”

隨後,聰美夫人蹲下身,扯掉了趴在走廊上的浩明的眼罩,並解開了他的後手銬。浩明癱軟在地,意識模糊,嘴裡還在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聰美夫人把耳朵湊過去,發現他正反反覆覆地呢喃著向她和早紀求饒的話語。聰美夫人輕蔑地笑了一聲,站起身,將馬靴的後跟踩在浩明的脊椎上,緩緩施加壓力。這種劇痛起到了類似柔道中“活法”的作用,讓浩明渙散的意識漸漸清醒了過來。

看到浩明恢復了神志,聰美夫人將馬靴移到了他的頭上,用力碾壓著,命令道:“M1號,不過是玩個捉迷藏就累成這副德行,真是丟臉到了極點。沒辦法,午後的運動到此為止。立刻給我站起來,滾回你的房間去!”

聰美夫人移開了腳。浩明試圖起立,但長鞭留下的傷害已經徹底擊垮了他的體能,縱橫交錯的紅腫鞭痕遍佈全身,稍微一動就牽扯得肌肉劇烈抽搐,四肢根本使不上力。見他確實站不起來,聰美夫人長嘆一口氣,改口道:“既然站不起來,那就給我爬回去。”

對現在的浩明來說,連爬行都是一種煎熬。他只能狼狽地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態,搖搖晃晃地朝鐵籠房間挪動。每向前伸一次手,身體都像要散架般發出哀鳴,這條並不算長的走廊對他而言彷彿成了沒有盡頭的受難之路。早紀站在一旁俯視著浩明艱辛爬行的背影,心中暗自告誡自己:下次揮鞭時絕不能再那樣忘我地興奮,必須保持冷靜,以免真的弄壞了這個“玩具”。

當浩明終於挪進鐵籠房間後,他直接一頭栽倒在水泥地上,再也動彈不得。聰美夫人再次嘆了口氣,從床上扯下毛巾被蓋在蜷縮在地的浩明身上,隨後便帶著早紀離開了。

浩明氣息奄奄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過了一會兒,聰美夫人和端著托盤的早紀再次推門而入。早紀將托盤放在浩明的臉前,上面盛著一杯水和一個放著幾粒藥片的紙盤。聰美夫人居高臨下地說道:“M1號,這是消炎鎮痛藥和安眠藥。你可能會發燒,趁現在趕緊吃了。”

交代完後,她便和早紀一同離去。浩明內心充滿了憤恨:(混蛋……把人折磨成這樣,又跑來假惺惺地給藥……)可他也清楚,如果不吃藥,最後吃苦頭的還是自己。他掙扎著把藥片全部塞進嘴裡,就著紙杯裡的水一飲而盡。他就那樣直接躺在水泥地上,隨著安眠藥的藥效逐漸發作,他的意識開始模糊,沒過多久便陷入了沉睡。

浩明蜷縮在水泥地上的毛布里正睡得沉,走廊裡傳來“咔噠、咔噠”響亮的靴子聲,讓他驚得立刻坐起身來。下午那場“捉迷藏”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心理陰影,即便

是在熟睡中,他對這種皮靴聲也變得異常敏感,瞬間就會驚醒。

全裸的浩明起身時,身體微微抽搐,關節陣陣作痛,但或許是睡前服下的消炎鎮痛藥起了作用,痛感已經減輕了不少。走廊的窗戶黑漆漆的,看來時間已入深夜。聽著那皮靴聲越來越近,浩明陷入了巨大的恐懼中,渾身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

看到隔著鐵柵欄出現的聰美夫人和早紀,還沒等對方發話,浩明就慌忙扔掉裹在身上的毛布,光著身子跪倒在水泥地上。聰美夫人打開鐵門,帶著端著托盤的早紀走了進來。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伏在地上的浩明,冷冷地說道:“M1號,態度倒是挺自覺的嘛……看來你終於有了身為囚犯的覺悟了。”

說完,她將馬靴的尖端伸到了浩明的臉前。

“從今往後,每當我們進屋時,你都要像這樣跪地迎接,並向皮靴行吻禮。”

聰美夫人命令道,並讓浩明親吻了她的馬靴。等她收回腳,早紀也緊接著伸出過膝皮靴,讓浩明做了同樣的動作。親吻女人的皮靴,尤其是親吻戀人早紀的皮靴,對浩明來說本是難以忍受的屈辱,但此時此刻,他內心的恐懼早已壓倒了自尊。

早紀收回腿,將托盤放在了伏在地上的浩明面前。

“M1號,抬起頭來。”

在聰美夫人的命令下,浩明戰戰兢兢地挺起上半身。托盤裡放著一杯水的紙杯、一份微波爐加熱的方便米飯、紙盒裝的速食味噌湯,還有一盤盛在紙盤裡的鯖魚罐頭。聰美夫人說道:“因為你一直睡到現在,其他的勞改項目都耽誤了……今天就算了,趕緊把晚飯吃了。”

說完,她便和早紀一起離開了房間。聽著兩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浩明終於鬆了一口氣,伸手拿起托盤裡的免洗筷,開始吃這頓簡陋的晚餐。

就在浩明吃著晚飯的時候,聰美夫人和早紀正在另一間房裡,一邊喝著紅酒,一邊享用著從高級餐廳叫來的豪華大餐。席間,聰美夫人詳細地講解著羞辱折磨受虐狂的方法,而早紀則聽得兩眼發光,滿臉好奇與興奮。

吃完那頓簡陋的晚餐,全裸的浩明靠在床邊,神情恍惚地思考著未來的生計。就在這時,“咔噠、咔噠”由遠及近的皮靴聲再次鑽入耳膜,他嚇得渾身一哆嗦,立刻翻身下地,對著鐵門的方向卑微地伏下了身子。

趴在水泥地上的浩明清楚地感覺到靴子聲在鐵門前停住了。隨著開門聲響起,一隻馬靴的尖端伸到了他面前。浩明毫不遲疑,低頭便吻了上去。馬靴收回,緊接著過膝皮靴的尖端又遞了過來,浩明如法炮製,再次迅速親吻了皮靴。等皮靴撤回去後,頭頂傳來了聰美夫人的聲音:“M1號,抬頭!”

浩明直起上半身,改為正襟危坐的姿勢。

“把餐具撤了。”

聽從聰美夫人的命令,他端起地上的托盤站了起來。就像午飯後那樣,浩明赤條條地晃盪著下身,垂頭喪氣地跟在聰美夫人和早紀身後。聰美夫人指揮他把紙盤等垃圾丟進茶水間的垃圾箱,放好托盤,又把他帶到浴室前的洗面所,盯著他完成睡前洗漱。浩明感受著背後那兩道冰冷的視線,心驚膽戰地刷著牙,心裡充滿了對未知懲罰的恐懼。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洗完牙後,她們並沒有對他進行進一步的折磨。雖然被反銬住雙手,私處也被繫上皮繩,

由身為戀人的早紀牽著走,遭受了難以言喻的羞辱,但他終究只是被直接送回了那間帶鐵柵欄的囚室。

進屋後,聰美夫人解開了他的手銬和皮繩,鎖上鐵門,隨手關掉了走廊的燈。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聰美夫人丟下一句話:“M1號,熄燈時間到了,為了明天好好休息吧……另外,經過這一天,早紀已經基本掌握了看守的流程。從明天起,將由她主導看守工作……你大可以期待一下。”

說完,她便和早紀一同離去。獨自被撇在房間裡的浩明,只覺一股惡寒順著脊樑骨爬了上來,那種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他爬上床躺下,裹緊毛布閉上眼睛。回想起這一整天所遭受的屈辱和虐待,他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睡。

(心理實驗的第一天總算熬過去了,可後面還有九天……剩下的日子,我真的能保全精神和肉體的正常,平安度過嗎……)浩明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滿心愁緒,但在極度的疲憊下,不知不覺間還是陷入了沉睡。

走廊裡傳來“咔噠、咔噠”響亮的皮靴聲,浩明猛地驚醒,從床上翻身坐起。他一秒也不敢耽擱,慌忙下到水泥地上,擺好了跪地磕頭的姿勢。由於昨天被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即便是在熟睡中,他對靴子聲也變得極其敏感,瞬間就會清醒。哪怕是剛睡醒,那股對皮靴的恐懼感也足以讓他睡意全無。

隨著鐵門開啟的聲音,靴子聲已近在咫尺。跪伏在地上的浩明因為恐懼,身體開始輕微地打顫。

“早上好啊,M1號。”

早紀的聲音從頭頂飄落,緊接著,一雙過膝皮靴的尖端便伸到了浩明臉前。浩明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吻上了靴尖,戰戰兢兢地問候道:“早上好,早紀大人。”

此時的浩明早已被嚇破了膽,甚至連感到羞恥和不甘的餘力都沒有了。早紀收回腳後,取而代之的是一雙馬靴的尖端。浩明如法炮製,親吻了馬靴並問候道:“早上好,聰美大人。”

聰美夫人露出一抹微笑,滿意地呢喃道:“總算像個囚犯的樣子了。”

聰美夫人退開一步,早紀便對浩明喝令道:“M1號,抬頭!”

浩明膽戰心驚地挺起上身,仰視著早紀,卻見她正用一種冷酷至極的眼神俯視著自己。在浩明眼中,早紀身上那套納粹親衛隊軍服竟比昨天顯得更加合身。一瞬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正置身於納粹集中營,而他只是一個等待處決的、可憐的囚徒。

“起來!去洗漱。”

在早紀的命令下,浩明立刻站起身,卻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尿意。他縮手縮腳,用討好且不安的語氣向早紀請示道:“那、那個……早紀大人,能不能請允許我先上個廁所……”

早紀像是覺得很麻煩似地皺起眉頭,下巴朝嵌在水泥地上的不鏽鋼和式便器點了一下,冷冷地說道:“那就快點在那兒解決!”

浩明跨站在便器上剛準備開始,早紀便嚴厲地呵斥道:“M1號!站著小便會讓尿液濺得到處都是,髒死了!給我蹲下尿!”

浩明無可奈何,只能像女人一樣在便器上蹲了下來。儘管尿意很濃,但在早紀和聰美夫人的注視下,他緊張得半天也尿不出來。

“M1號,快點尿!難道你剛才是在撒謊騙我嗎?!”

面對早紀煩躁的催促,浩明嚇壞了,慌忙答道:“不、不是的,絕對沒有

……這就……”

他焦急地鼓起勁,好不容易才排出了尿。雖然鬆了一口氣,可一意識到自己排尿的樣子正被早紀和聰美夫人全程圍觀,羞恥感頓時排山倒海般襲來,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等他排完尿,正抖動下身甩掉殘餘的尿滴時,早紀一臉鄙夷地嘲諷道:“和女人不一樣,男人排尿後還得抖個不停,那樣子真是滑稽死人了。”

這番羞辱讓浩明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早紀走到走廊按下衝水鍵,隨著水流聲響起,她再次發令:“M1號,去洗臉。趕緊站起來,把雙手放到背後去!”

浩明站起身將雙手繞到身後,聰美夫人便利索地給他扣上了反手銬。早紀接著蹲下身,將皮繩牢牢系在他的私處,隨後猛地一拽。

“趕緊給我走!”

她拽著皮繩率先邁步,浩明感到下身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發出了悽慘的哀求:“啊!疼……等等,請等一下……”

他弓著腰,姿態極其狼狽地向前挺著胯,跌跌撞撞地跟在早紀身後。聰美夫人則帶著從容的笑意,悠然地跟在這一對關係錯位的戀人後方。

來到浴室前的洗面所,浩明被解開了後手銬和下身的皮繩,隨即被塞過來一把T型剃鬚刀和一罐剃鬚膏,命令他刮淨鬍鬚。等他剛刮完臉,早紀便冷冷地補充道:“M1號,把腋毛和陰毛也給我剃乾淨,一點茬都不準留!”

浩明咬緊下唇,死死壓抑著內心的屈辱,只能按照命令,小心翼翼地將剛冒出頭來的腋毛和陰毛仔細剃除。處理完後,他又被帶進房門大開的浴室,命令他沖澡。浩明在花灑下淋溼全身,將固形肥皂擦在頭上,揉搓出泡沫清洗頭髮和身體。當他剛把滿身的泡沫沖洗乾淨,早紀又下達了一個驚人的命令:“M1號,自己做直腸清洗!”

“直腸清洗……?那個,具體要怎麼做……?”

浩明完全沒聽明白這個詞的含義,戰戰兢兢地回問了一句。早紀面不改色地向他解釋道:“首先,把排水口的蓋子掀開。然後,擰下花灑頭,直接把軟管前端插進你的肛門,往直腸裡灌熱水。等到肚子脹得受不了、有了便意的時候,就把屁股對準排水口排洩。如此反覆三四次,直到排出來的水完全變透明為止。這就叫直腸清洗,把直腸裡的髒東西全部排乾淨……聽懂了就趕緊給我做!”

聽到如此荒唐且極其羞辱的命令,浩明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反駁道:“這、這種事簡直……再怎麼說,這也太讓人難為情了……”

眼看著早紀和聰美夫人齊刷刷地橫眉冷對,早紀手中還攥著馬鞭,浩明心裡暗叫不好:(糟了,又要挨鞭子了……)他閉上眼屏住呼吸,已經做好了迎接劇痛的心理準備,可事態的發展卻出乎意料。聰美夫人輕蔑地嗤笑一聲,語氣森然地威脅道:“哼,既然你自己沒法完成直腸清洗,那我就像昨天那樣親自動手給你灌腸好了。這次甘油的劑量加倍,再塞上肛塞堵一個小時,讓你好好感受一下!”

浩明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昨天被灌腸時,腸子彷彿被絞斷般的劇痛,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如篩糠般抖個不停。

“別、求您千萬別那樣……我這就自己做,馬上就做!”

驚恐萬狀的浩明語無倫次地應著,急忙蹲下身揭開排水口的蓋子。他顫抖著手旋下花灑頭,將赤裸的軟管前端小心翼

翼地探入了自己的肛門,僅僅塞進了一兩釐米深。

隨著他緩緩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一點點注入直腸,浩明感覺到小腹漸漸緊繃、隆起。從未嘗試過這種行為的他,很快就感到了難以忍受的便意,於是緊緊蹲伏在排水口上方,對準了圓孔。剎那間,伴隨著一陣刺耳的聲響,混雜著熱水的稀軟糞便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雖然大部分都準確落入了排水口,但仍有一部分濺到了瓷磚地上。早紀掩著口鼻命令道:“M1號,趁臭味還沒散開,趕緊衝乾淨!”

浩明顧不得羞恥,慌忙用軟管裡流出的水把地面上的汙穢衝進下水道。他就這樣反覆操作了三次,直到從體內排出的水變得完全透明,聰美夫人才點頭認可。然而,在早紀和聰美夫人的圍觀下公開排便,這種極致的羞辱已在浩明的心底刻下了難以癒合的血痕。

“M1號,我來給你做個直腸檢查,趴好了!”

早紀一邊慢條斯理地戴上薄薄的橡膠手套,一邊下達指令。聽到並非聰美夫人,而是自己的戀人早紀說出這種荒唐的命令,浩明羞憤交加,身體劇烈顫抖,但出於對懲罰的本能恐懼,他還是順從地四肢著地,趴在了地上。早紀踩著皮靴踏進浴室,學著昨天的樣子在手套上塗抹了一層肥皂沫,隨後將右手中指刺入了浩明的體內。她一邊用指尖嫻熟地撥弄刺激著浩明的前列腺,左手則溫柔地揉捏起他的陰囊。

“嗚……唔……”

一股彷彿從下腹深處升起、直衝膀胱的甜膩刺激感讓浩明渾身酥麻,感受到陰囊被溫柔揉捏,他不由自主地漏出了呻吟。被戀人早紀玩弄私處的奇恥大辱瘋狂啃噬著浩明的自尊,但那股排山倒海而來的快感卻根本不聽意志的使喚,他的下身很快便如充血般硬挺、昂首屹立。早紀並未停手,她持續刺激著那處敏感點,左手順勢從小囊移到了那根火熱堅硬的器官上,慢條斯理地擼動起來。

“咕……呃……”

那股幾乎要讓下半身熔化的強烈快感,逼得浩明口中溢出痛苦與歡愉交織的低吼,眼看就要在這一瞬間噴薄而出。然而,就在他即將抵達頂點的剎那,早紀卻猛地鬆開了左手,右手中指也迅速從他體內抽離,隨後冷漠地站起身來。

“呼……哈啊……”

被硬生生卡在臨界點的浩明發出一聲哀婉而悽切的長嘆。早紀一邊漫不經心地脫掉手上的橡膠手套,一邊冷冷地命令道:“M1號,轉過來,給我跪好!”

四肢著地的浩明晃晃悠悠地轉過身,頹然跪坐在浴室冰冷的瓷磚地上。早紀隨手將手套扔出浴室,對著跪在面前的浩明,不由分說便扇去幾個響亮的耳光,直打得他眼冒金星。

“咿……!”

聽著浩明的慘叫,早紀聲色俱厲地呵斥道:“我這個看守在認真地為你做檢查,你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齷齪東西,竟然興奮成這樣!你這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這番指責簡直荒謬到了極點,明明是她主動挑起的火,可浩明根本不敢有半句怨言。他只能死死壓住內心的屈辱,卑微地伏在早紀腳邊磕頭求饒:“……非常抱歉,請、請大人寬恕。”

早紀用過膝皮靴狠狠踩住浩明伏在地上的腦袋,用力碾了幾下,若有所思地呢喃著:“檢查完了,接下來的勞役項目恐怕得稍微改改了……”

這番話讓浩明心中泛起

一陣強烈的不安。早紀移開踩在他頭上的皮靴,轉身走出浴室,片刻後,她手裡拎著兩條換下來的髒內褲走了回來。

“M1號,跪直了!”

在早紀的命令下,浩明戰戰兢兢地挺起腰板,改成了跪立的姿勢。早紀一臉鄙夷地指著他的胯間,厲聲叫罵道:“哼,明明被我訓斥了,還趴在地上求饒,結果這兒居然還硬著……看來你根本就沒有半點反省的意思。你這個無可救藥的頂級變態!”

事實確實如她所言,浩明那處即便在被掌摑後仍未消退,依舊猙獰地挺立著。他根本無從辯解,只能羞紅了臉,深深地埋下頭去。早紀將其中一條穿過的髒內褲翻了過來,把汙漬最重的襠部翻到外面,揉成一團,對浩明喝令道:“M1號,把嘴張大!”

還沒等浩明反應過來,那團布料就被粗暴地塞進了他的嘴裡。緊接著,早紀又拿過另一條內褲,調整好位置,讓充滿汙跡的襠部正對著浩明的口鼻,像面具一樣嚴嚴實實地蒙在了他的臉上。

剎那間,一股帶著酸澀與腥氣的苦味充斥了浩明的口腔,鼻孔裡也被那股濃郁、刺鼻的女人體味徹底侵佔,羞恥感讓他全身劇烈顫抖。然而,浩明年輕的肉體竟背叛了意志,在嗅覺與味覺的雙重刺激下陷入了病態的興奮,胯間那物愈發猛烈地挺動,甚至反彈拍打著小腹。早紀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身體的變化,發出一陣充滿蔑視的冷笑:“呵呵,原來你對女人弄髒的內褲這麼有反應啊……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實話告訴你,塞進你嘴裡的是我昨天穿了一整天的,蒙在你臉上的是聰美夫人昨天穿的。對你這種變態來說,這應該是最好的犒賞了吧?給我好好地、盡情地品嚐吧!”

這番極盡侮辱的言辭,終於讓浩明的眼中溢出了屈辱的淚水。

早紀在浴室的瓷磚地上挺身而立,對著淚眼婆娑的浩明貼身而上,用那雙包裹在過膝皮靴裡的雙腿,死死夾住了他胯間那根硬得發燙、青筋暴起的器官。她對著浩明下達了極盡羞辱的命令:“M1號,你既然是個男人,興奮成這樣卻不讓你射出來的話,恐怕也沒心思好好幹活吧?用你的雙臂抱緊我的腿,給我動起來!把那東西使勁蹭在我的皮靴上,趕緊把它排洩乾淨!”

浩明雖然有一瞬間的遲疑,但在懲罰的陰影下,他終究還是屈服了。他戰戰兢兢地伸出雙臂,死死摟住早紀的大腿,開始緩慢而笨拙地前後擺動腰部。那堅硬灼熱的部位被緊緊擠壓在過膝皮靴之間,那種真皮質地帶來的獨特摩擦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觸覺。起初他還帶著幾分畏縮與抗拒,但在生理本能的驅使下,動作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

“M1號,你現在正含著髒內褲、聞著那股臭味,像狗一樣抱著女人的腿討好,把那骯髒的東西蹭在皮靴上。你現在的樣子,和發情期抱著人腿亂蹭的公狗有什麼區別?不,公狗可不會去啃髒內褲。你已經連人都不是了,只是個比畜生還醜陋的變態。”

早紀那充滿輕蔑的毒舌從頭頂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浩明羞憤得淚流滿面。然而,口腔裡塞著那酸臭腥鹹的布料,臉上蒙著帶有強烈體味的內褲,這種窒息般的感官折磨早已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再加上胯間那極度敏感的部位不斷被皮靴的真皮質感摩擦撩撥,他的

理智早已崩潰,真的如早紀所言,像只發情的公狗一般,陷入了半癲狂的機械式抽動中。

終於,一股如電流穿透脊髓般的劇烈快感席捲全身,浩明感覺到體內那緊繃到極限的部位轟然炸裂,大量白濁的液體順著過膝皮靴的縫隙噴濺而出。在射精的一瞬間,他彷彿全身的神經都被抽離了一般,原本緊抱早紀大腿的雙臂頹然滑落,整個人脫力地趴在瓷磚地上,腦袋沉重地垂了下去。

聰美夫人對此心知肚明:在女性的輕蔑注視下被強迫射精,不僅能極大地摧殘男性的自尊和反抗精神,還會使其喪失鬥志,從而產生徹底的服從心理,甚至以後再也無法對正常的性刺激產生反應。昨天她交給早紀的調教秘訣,今天果然收到了奇效。

隨著理智慢慢回籠,浩明意識到自己在早紀和聰美夫人面前表現出的醜態,那種強烈的羞恥心幾乎將他淹沒,他伏在地上低聲嗚咽起來。

但早紀並沒打算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她粗暴地揭開浩明臉上的內褲,又猛地拽出他口中那團溼漉漉的布料,隨手扔在地上。緊接著,她左手一把薅住浩明的頭髮將他拎了起來,右手順勢扇過去幾個響亮的耳光,打得他眼前直冒金星。

“咿呀——!”

面對浩明的慘叫,早紀厲聲喝道:“M1號!你用那骯髒的精液弄髒了我的皮靴,還有臉在這兒哭喪著臉?給我負起責任來,立刻舔乾淨!”

說完,她叉開雙腿,威嚴地站在浩明面前。浩明像是在鑽胯一般,卑微地趴在早紀腳下,一點點舔舐掉沾在皮靴上的那些屬於自己的汙濁。親吻戀人的皮靴已是奇恥大辱,如今還要舔食自己的精液,這種屈辱如利刃般剜著他的心,讓他淚流不止。更讓他感到混亂和恐懼的是,明明那雙皮靴曾讓他如此害怕,可自己竟然真的靠著它達到了高潮。

浩明舔拭乾淨早紀的過膝皮靴後,本以為又要像昨天那樣,被逼著舔乾淨濺在浴室瓷磚上的精液,但早紀卻以“別浪費時間”為由,允許他用花灑沖洗乾淨。隨後,他像昨天一樣,被迫親手洗淨了早紀和聰美夫人的髒內褲,並晾在了晾衣架上。期間,浩明戰戰兢兢地開口問道:“那個……請問昨天晾的那套囚服在哪裡?”

聰美夫人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啊,那個啊,我看汙漬沒洗乾淨,就送去幹洗了。反正這裡中央空調開得很足,不穿衣服也沒問題吧……不過,一直赤條條的確實沒個囚犯的樣子,就把這個戴在脖子上吧。”

說著,她遞過來一個黑色的犬用項圈。浩明下意識地想反駁“我不是狗”,但目光掃過早紀和聰美夫人手裡的馬鞭,終究還是沉默著把那皮質項圈緊緊扣在了自己脖子上。

緊接著,浩明再次被反銬住雙手,私處繫上皮繩,由早紀一路拽回了鐵柵欄房間。進屋後,被解開束縛的浩明被命令原地跪坐。早紀和聰美夫人離開後,浩明獨自跪坐在水泥地上,脖子上的項圈讓他如鯁在喉。

(全身一絲不掛,竟然只戴個項圈,這哪裡是囚犯,分明是寵物……不,如果是寵物好歹還會被疼愛,我現在的樣子,簡直是連寵物都不如的畜生……)正當浩明心亂如麻時,走廊裡再次響起“咔噠、咔噠”由遠及近的皮靴聲。那聲音如催命符般勾起他的恐懼,他條件反射地伏地磕頭。皮靴聲

在門口停住,鐵門發出開啟的聲響。隨後,靴子聲逼近了伏在地上的浩明,一雙過膝皮靴的尖端遞到了他的臉前。浩明毫無遲疑地吻了上去,緊接著又親吻了隨之換上的馬靴。

這時,頭頂上方傳來了早紀的聲音。

“M1號,抬頭!”

浩明戰戰兢兢地挺起上身,只見早紀將一個托盤放在了他面前。

“這是你的早餐。快點吃。”

早紀只丟下這一句話,甚至沒等浩明謝恩,便徑直和聰美夫人走出了鐵門。托盤裡放著一個紙盤,上面有兩片沒烤過的白吐司和一個剝好殼的白水蛋,旁邊還放著一杯裝在紙杯裡的蔬菜汁。浩明一直等到走廊裡的皮靴聲完全消失,才伸手拿起了托盤裡的食物。他一邊啃著這頓簡單的早餐,一邊在心裡不住地抱怨:(真是的,頓頓都這麼寒酸……既然都把我折磨得這麼慘了,至少飯菜也該弄點好吃的吧……)他滿腹牢騷地吃著,卻渾然不知,這竟是他最後一次像個“人”一樣坐著進餐了。

等浩明吃完早餐,走廊裡再次迴盪起那熟悉的皮靴聲。浩明嚇得渾身一激靈,立刻熟練地俯身跪地。隨著鐵門開啟的聲響,皮靴聲停在了他面前,一雙過膝皮靴的腳尖伸了過來。浩明一邊親吻著靴尖,一邊恭敬地說道:“早紀大人,萬分感謝您賜予的早餐。”

緊接著,馬靴的腳尖也伸了過來。浩明如法炮製,繼續謝恩道:“聰美大人,感謝您的早餐,真的非常美味。”

“M1號,抬頭!”

在早紀的命令下,浩明直起身子。她端起托盤,淡淡地吩咐道:“上午的運動一小時後開始,在那之前你先回床上躺著,歇一會兒吧。”

說完,她便和聰美夫人一起離開了房間。昨天早餐後浩明被迫端著托盤去茶水間,隨後便遭遇了一連串的折磨,因此早紀此時這番“溫柔”的指示反倒讓他感到意外。等皮靴聲遠去後,他如獲大赦般爬上床躺了下來。

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約莫一個小時,走廊裡再次傳來了“咔噠、咔噠”的皮靴聲。浩明因恐懼瞬間驚醒,連滾帶爬地跳下床,在水泥地上擺好了跪地磕頭的姿勢。隨著鐵門開啟的嘎吱聲,早紀那冰冷的命令傳了過來:“M1號,運動時間到了。給我滾到走廊裡來!”

浩明忙不迭地爬起來,小跑著出了囚室來到走廊。聰美夫人打開走廊盡頭的儲物櫃,從裡面拿出一副帶厚墊的護膝扔了過去,命令道:“把這個套在膝蓋上。”

浩明手忙腳亂地戴好護膝,緊接著就聽見早紀喝道:“M1號,趴下!四肢著地!”

浩明乖乖伏在地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兩人的腳邊。這時他才驚恐地發現,她們兩人的皮靴後跟上,竟然都裝上了閃著寒光的馬刺。聰美夫人從儲物櫃裡拿出帶韁繩的馬銜和一副皮革馬鞍,對著四肢著地的浩明冷酷地命令道:“張嘴!”

她粗暴地將馬銜塞進浩明的口中,緊緊勒住他後腦勺上的皮帶將其固定。隨後,沉重的皮革馬鞍被重重地壓在浩明赤裸的背上,腹帶穿過他的腹部狠狠收緊,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聰美夫人翻身跨上馬鞍,兩百來斤的體重壓得浩明的脊樑骨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她將馬靴踩進馬鞍兩側垂下的馬鐙裡,左手拽緊韁繩,右手從一旁的早紀手中接過了那根細長的馬鞭。

“M1號

,你應該已經明白了吧?為了讓你得到充分的鍛鍊,我們要把你當成馬來使喚。”

早紀的話音剛落,聰美夫人手中的馬鞭便“啪”地一聲,狠狠抽在了浩明的屁股上。

“嘿!別在這兒磨蹭,快走!”

臀部傳來的銳痛讓浩明心頭一緊,他慌忙挪動四肢,在長長的走廊裡爬行起來。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女人當成家畜般騎乘,這種屈辱讓浩明幾乎窒息,但在經歷過昨日那些慘無人道的懲罰後,他早已嚇破了膽,只能唯唯諾諾地順從。

聰美夫人身材高大且豐滿,體重著實不輕,對於身材偏瘦且體力透支的浩明來說,背上的負擔極其沉重。即便如此,因為害怕挨鞭子,他還是拼命地在走廊上挪動著。早紀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步履蹣跚、滿臉痛苦的浩明,優哉遊哉地跟在一旁。還沒爬到走廊一半,浩明的手臂就開始劇烈顫抖,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就在這一瞬間,早紀手中的馬鞭橫掃而過,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臀部。

“唔、嗯嗚——!”

由於嘴裡銜著馬銜,浩明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慘叫聲。早紀對著他厲聲喝道:“M1號,不準偷懶故意減速!給我再爬快點!”

臀部傳來的灼燒感如同被烙鐵燙過一般,加上被戀人早紀如此鞭撻的屈辱,讓浩明的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可他明白,為了不再捱打,只能豁出命去往前爬。

浩明雖然竭盡全力,但當爬到走廊三分之二的位置時,他的手腳已經痠軟到了極限,速度變得龜速一般。這時,跨坐在他背上的聰美夫人不僅用馬鞭猛抽他的屁股,更是一記重磕,將靴後跟的馬刺狠狠踢進了他的小腹側。

“嗚咕——!”

臀部火辣辣的痛楚疊加小腹被馬刺劃破般的劇痛,讓銜著馬銜的浩明漏出了嘶啞的慘叫。

“M1號,敢偷懶的話有你好看的!給我快走!”

被聰美夫人嚴厲喝斥後,浩明為了不再遭受更恐怖的折磨,只能壓榨出每一絲氣力,拼了命地擺動四肢向前爬行。在聰美夫人不斷的鞭撻與馬刺的“激勵”下,浩明全憑一股求生欲硬撐著,總算勉強爬到了長廊的盡頭。這時,聰美夫人的雙腳脫離馬鐙,從浩明的背上站了起來,竟然意外地開口說道:“M1號,看樣子你確實沒什麼體力啊……先歇一會兒吧。准許你坐下休息。”

這突如其來的“仁慈”讓浩明有些錯愕,但他顧不得多想,如獲大赦般在走廊上正襟危坐。由於這種高強度的勞役,浩明早已氣喘吁吁,全身大汗淋漓,汗水順著身體流下,在他跪坐的腳下積成了一小灘水漬。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今天的中央空調溫度調得比昨天要高,悶熱感緊緊裹著他。

早紀盯著手腕上的表,掐著時間冷冷地命令道:“M1號,兩分鐘到了,休息結束。給我趴好!”

浩明無可奈何,只能搖搖晃晃地重新變回四肢著地的姿勢。這次輪到早紀跨坐在了他的背上,她將過膝皮靴踩入馬鐙,像是為了進入角色一般,伸手將頭上的納粹制帽壓低,握緊韁繩。隨後,她猛地一揮馬鞭抽在浩明臀部,並伴隨著一記狠辣的踢刺:“駕!給我快跑!要是中途慢下來,我可饒不了你!”

臀部彷彿被利刃割開,小腹更像是被尖刀剜入,浩明發出一聲沉悶的哀鳴,慌忙手腳並用向前爬去。

早紀身材修長健美,體重雖不及聰美夫人,但對於已經透支的浩明來說依然是沉重的負擔。浩明雖然拼死掙扎,但在長廊中段還是不可避免地慢了下來。迎接他的是早紀毫不留情的鞭打與頻繁的馬刺驅使,他的臀部佈滿了密集的紅印,小腹也因為馬刺的反覆踢刺而多了不少細小的血痕,痛苦不堪。

好不容易爬回了起始點,早紀才從他背上跳下來,面無表情地指示道:“M1號,兩分鐘小休。坐下休息。”

浩明劇烈地喘著粗氣,再次像剛才那樣跪坐在地,汗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而在他喘息的間隙,聰美夫人已經將馬鞭放回了儲物櫃,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長而細、充滿韌性的藤條(Cane)。

“M1號,兩分鐘到了。給我趴好!”

面對早紀冷酷的命令,浩明只能搖搖晃晃地再次擺出四肢著地的姿勢。他本以為這次輪到聰美夫人跨上來,沒成想,早紀竟連續第二次騎在了他的背上。

“駕!給我快走!”

早紀揚起馬鞭,“啪”地一聲脆響抽在浩明的臀部,同時腳後的馬刺再次狠命踢入他的下腹。臀部與小腹交織的劇痛讓浩明心頭一緊,他慌忙挪動四肢,在走廊上爬行起來。然而,區區兩分鐘的喘息根本無法緩解手腳的痠軟,才爬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他的四肢就開始劇烈顫抖,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就在這時,空氣中傳來一聲尖銳的破空聲,聰美夫人的藤條(Cane)狠狠地抽在了浩明的臀部。

“嗚、唔哇——!”

藤條帶來的痛感與馬鞭截然不同,那是如利刃切開皮肉般的銳痛,浩明銜著馬銜,漏出了一串沉悶而悽慘的叫聲。

“M1號,別以為背上坐著的是你女朋友早紀,你就可以撒嬌偷懶!給我爬快點!”

藤條的劇痛加上聰美夫人這番帶刺的嘲諷,讓浩明再次深刻意識到,自己正被深愛的戀人早紀當成家畜般凌辱。這種極端的屈辱感讓他鼻頭髮酸,淚水奪眶而出。然而,此刻的浩明別無選擇,為了躲避那無情的馬鞭、尖銳的馬刺以及聰美夫人手中那根隨時會落下的藤條,他只能拼命地壓榨出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手腳並用地向前爬去。即便如此,只要他的動作稍有遲緩,早紀的鞭打、踢刺與聰美夫人的藤條便會毫不留情地交織落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肉體折磨得體無完膚。

當浩明終於爬到長廊盡頭時,他整個人已經搖搖欲墜。早紀從他背上跳下,丟下一句:“M1號,小休。”

浩明聞言,帶著粗重的喘息癱坐在地。疲憊至極的他甚至產生了一個虛幻的願望,希望時間能就此停滯。然而,盯著腕錶的早紀卻無情地粉碎了他的幻想:“M1號,兩分鐘到了。小休結束。”

他只能搖搖晃晃地重新變回四肢著地的姿勢。早紀竟然連續第三次騎上了他的背,她手中的馬鞭、腳後的馬刺,再加上聰美夫人那根毫不留情的藤條,交織成一張痛苦的網,驅使著他不斷機械地爬行。在長廊上不知往返了多少次,浩明此時已是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大腦一片混沌,完全記不清自己到底爬了幾個來回。

終於,在回到起始點——即鐵柵欄房間門口附近時,浩明的體力徹底透支了。他眼前陣陣發白,支撐身體的右手突然抽筋,在滿是汗水的地板上一滑,整個人側向摔倒在地,

也將背上的早紀給甩了下來。

早紀站起身,撿起飛落在地的納粹制帽重新戴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倒在走廊裡劇烈喘息的浩明。出人意料的是,被甩落的早紀並沒有發火,反而露出了那種終於把“馬兒”徹底騎垮後的、充滿成就感的表情。一旁的聰美夫人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兩人蹲下身,分工合作,利索地從浩明身上卸下了帶韁繩的馬銜、皮革馬鞍以及護膝。隨後,早紀用過膝皮靴狠狠地踩在浩明的頭上,用力左右揉搓碾壓,並故意裝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咆哮道:“M1號!你竟敢擅自躺下,把身為看守的我甩下來!差點就讓我撞到頭了!你給我覺悟吧,看我待會怎麼懲罰你!”

當早紀移開皮靴,那已陷入極度疲勞、近乎脫水的浩明,明明連動下手指的力氣都快沒了,卻還是憑著本能掙扎著擺出跪地求饒的姿勢:“呼……哈……萬、萬分……呼……哈……萬分抱歉……呼……哈……”

他在急促的喘息中,拼盡全力想要道歉。可見,他內心對早紀口中的“懲罰”已經恐懼到了極點。俯視著他的早紀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你的懲罰待會再說。現在,先給我把這些沾滿你口水和臭汗的裝備擦乾淨!”

聰美夫人看著被浩明的汗水浸透的皮革馬鞍,笑著說道:“還好沒偷懶,確實讓他裝上了馬鞍。要是沒這馬鞍,咱們的騎馬褲肯定要被M1號的臭汗弄得溼漉漉的了。”

說完,聰美夫人從儲物櫃裡拿出舊毛巾和酒精噴霧,扔到了仍在磕頭求饒的浩明面前:“M1號,別在那兒趴著了。趕緊把馬銜上的口水和馬鞍上的汗給我擦乾淨!”

聰美夫人說完,撿起被浩明的汗水浸透的護膝,轉頭對早紀說:“早紀,我先把這玩意兒扔進洗衣機,一會兒就回來。”

說罷便轉過身走開了。

浩明慢吞吞地直起上身,在早紀那充滿壓迫感的監視下,拿起了擱在一旁的馬銜,噴上酒精後用舊毛巾仔細擦拭。早紀冷冰冰地指示道:“M1號,馬銜上的皮帶和韁繩也給我用酒精擦乾淨。要是沾著你那骯髒的汗水,過不了多久就會發黴壞掉的。”

被迫親手保養這些折磨自己的刑具,這種屈辱感不斷侵蝕著浩明的內心,但他哪敢反抗,只能默默地按照指令機械地工作。此時的他已處於脫水邊緣,喉嚨乾渴得冒煙,視線也陣陣發黑,只能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當浩明好不容易擦完馬銜,正對著滿是汗跡的皮革馬鞍噴灑酒精時,聰美夫人手裡拿著兩瓶礦泉水走了回來。她一邊把其中一瓶遞給早紀,一邊隨口說道:“我說今天怎麼這麼悶熱,原來是職員疏忽,把空調溫度調高了……早紀,渴了吧,快喝點。”

早紀謝過後接過水瓶。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事地在浩明面前擰開瓶蓋,示威似地大口吞嚥著清涼的礦泉水,喉嚨發出的咕嘟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

看著兩人暢快飲水的樣子,本就乾渴難耐的浩明終於崩潰了。他將擦好的馬鞍靠在走廊牆邊,隨後猛地趴倒在兩人的腳下,哀求道:“求求您……也給我一點水喝吧。我的嗓子快要燒著了……”

然而,早紀卻抬起過膝皮靴,狠狠地踩在浩明的頭上用力碾壓,厲聲呵斥道:“你在胡說什麼?你剛才可是把身為看守的我甩下去了!要是

撞壞了頭,後果你擔待得起嗎?對這種闖了大禍的囚犯,怎麼可能有水喝!”

即便如此,浩明仍從那冰冷的皮靴底傳出微弱且嘶啞的哀求:“我真的渴得要死了……求求您……無論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接受……求您哪怕讓我喝一口水也行……”

早紀聽罷,緩緩移開了踩在他頭上的皮靴,命令道:“M1號,抬頭!”

浩明剛直起上身轉為跪坐姿勢,早紀便揚起手,對著他的臉就是一記重重的往復耳光,直打得他眼冒金星。

“咿呀——!”

對著發出一聲慘叫的浩明,早紀冷笑著說道:“你剛才說,任何懲罰都願意接受,對吧?”早紀那雙因興奮而微微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浩明,嘴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好,現在正式宣判你的懲罰:你的午餐將是一大塊撒滿胡椒粉的鹽塊。你必須在沒有任何水的情況下,把那東西一點不剩地舔乾淨。至於水分補給,要等到晚飯時間才能獲准。在那之前,你一滴水也別想沾。這就是你把看守甩下背的代價!”

“咿——!”

浩明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再次如爛泥般癱軟在早紀的腳下,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水泥地,發瘋似地求饒道:“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吧……那樣真的會死人的……我現在的喉嚨已經快燒成炭了……求您開恩……”

早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赤條條、滿身汗臭與鞭痕的男人,聽著他因極度脫水而變得如同砂紙摩擦般刺耳的聲嘶,她微微眯起眼,語氣中透出一絲戲謔的誘導:“M1號,你就真的那麼渴望喝水嗎?”

浩明甚至顧不得擦掉流進眼裡的苦澀汗水,拼命點著頭,聲音虛弱而急促:“是、是的……求您了……求您讓我喝口水吧……哪怕只有一口……”

“M1號,抬頭!”

浩明瑟縮著肩膀,本能地閉上眼睛,以為等待他的又是那火辣辣的往復耳光。他顫抖著挺起上半身,維持著跪坐的姿勢。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落下,他睜開眼,卻看見早紀正笑吟吟地看著他,那笑容在此時的浩明看來,透著一種極其不詳的妖冶。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既然你都求到這個份上了,我就大發慈悲,特別准許你進行水分補給吧。”早紀慢條斯理地擺弄著手中剩下的那半瓶礦泉水,清澈的液體在透明的塑料瓶裡晃動,折射出誘人的光澤。

浩明那乾裂得滲出血珠的嘴唇微微一顫,剛想開口謝恩,早紀卻突然抬起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輕輕抵在唇邊,補充道:“不過先說清楚,我可沒打算讓你喝這種普通的純淨水。”

浩明心裡咯噔一下,昨日那極度屈辱的回憶瞬間湧上心頭。他以為又要被當成“人間痰盂”,被迫吞下這兩個女人漱口後的髒水。雖然那足以讓任何有尊嚴的男人作嘔,但此刻被渴求生存的本能折磨得快要發瘋的他,甚至覺得就算是那種水也無所謂了,只要能讓這如火燒般的喉嚨得到哪怕一絲的溼潤就好。

然而,早紀接下來的那句話,卻如同一道驚雷,將浩明殘存的一丁點理智徹底轟碎。

“正好我也憋了很久了,這瓶水喝下去,總得找個地方排出來不是嗎?”早紀拍了拍自己穿著黑色緊身馬褲的大腿,眼神輕蔑而挑釁,“M1號,既然你渴得要死,那就用你的嘴接著,把我排出的廢液全部喝

光。這就是你唯一的‘水分補給’,怎麼樣,還要喝嗎?”

“我也剛好有些意欲了,就讓你喝我的尿吧。光喝我的恐怕還不夠解渴,待會兒連聰美夫人的那份也一併賞給你。”

浩明嚇得面如土色,本能地開口拒絕道:“那種事……那種東西怎麼可能喝得下去……求您了……”

話音未落,早紀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從儲物櫃裡抽出了一根長長的一本鞭,猛地掄過頭頂,對著浩明身側的走廊地板狠狠抽下一記。

“啪——!”

清脆刺耳的鞭聲在走廊裡迴盪,震得浩明心驚膽戰。

“咿呀——!”

早紀再次將一本鞭高高舉起,對著蜷縮哀鳴的浩明怒喝道:“你區區一個囚犯,竟敢踐踏我看守的好意?!那好,我現在就用這根一本鞭把你全身抽個稀爛,然後再往你嘴裡塞滿胡椒鹽塊,把你捆得嚴嚴實實關到晚上,讓你動彈不得!”

浩明嚇得魂飛魄散,再次沒命地伏在早紀腳下,涕淚橫流地拼命求饒:“求、求您了……千萬別那樣……我喝!我喝早紀大人的尿……不,請務必讓我飲用您的聖水……求求您開恩饒了我吧……”

早紀這才緩緩放下手中的長鞭,打開鐵門的鎖鏈,冷冷地命令道:“既然如此,還不快滾進屋裡去!”

浩明那近乎虛脫的身體幾乎無法支撐站立,只能像條喪家犬一樣爬進了鐵柵欄房間。早紀指著嵌在水泥地上的不鏽鋼和式便器,下達了殘忍的指令:“M1號,給我躺下,把你的腦袋伸進便器裡去!”

浩明只覺鼻頭髮酸,極度的委屈與屈辱化作淚水模糊了視線。然而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按照命令仰面躺倒,將後腦勺緊緊貼在冰冷、泛著金屬光澤的便器坑位裡。

早紀跨站在浩明的臉龐上方,黑暗中傳來“咔嚓、咔嚓”的金屬碰撞聲——那是她正在解開皮帶上刻有納粹卐字紋的銀色釦環。那聲音在浩明耳中顯得格外清晰而空洞,他絕望地意識到,自己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人間便器”,即將被迫吞下戀人的排洩物。

解開黑色皮帶後,早紀褪下白色裙褲和內褲至膝蓋上方,跨坐在浩明臉上。早紀的私處逼近浩明的面門,令他感到一陣恐懼。雖然他和戀人早紀已發生過多次關係,本應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但此刻在浩明眼中,那被濃密陰毛簇擁、因興奮而充血紅腫且溼漉漉的陰唇,簡直就像是要將他拽入地獄的猙獰妖怪。

坐在一旁俯視著浩明驚恐表情的聰美夫人嘲笑起來:“呵呵,要是普通的男人,就算忍受口渴和鞭打的痛苦,也絕不會喝女人的尿。可你倒好,喝得挺痛快嘛,而且喝的還是戀人早紀的尿……你已經徹底拋棄了男人的尊嚴和做人最起碼的底線,墮落成了最下賤的人肉便器。既然你已經不當人了,那今後我們也得按規矩‘關照’你了。”

她這番極盡輕蔑的話語,讓浩明的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淚水。

“M1號,要出來了,把嘴張大!一滴都不許漏掉!”

早紀的聲音響起,浩明順從地張開了大嘴。緊接著,一股焦黃的激流從早紀體內噴薄而出,直直灌入浩明口中。浩明翻著白眼,喉結劇烈起伏,拼命吞嚥著早紀的尿液。濃烈刺鼻的氨水味瞬間充斥了他的鼻腔,就像公園裡那些骯髒的公廁一樣。辛辣刺眼的尿液

在口腔和舌尖蔓延,灼燒著喉嚨,沉重地積存在胃裡。在正常狀態下,這種令人作嘔的氣味和刺激感絕對會讓人嗆死,根本無法下嚥,但此刻的浩明正處於脫水的邊緣,身體對水分的極度渴求讓他竟能咕嘟咕嘟地喝個精光。

排洩完後,早紀命令道:“M1號,既然喝完了,就給我充當衛生紙……用你的舌頭舔乾淨,把殘餘處理掉!”

已經喝下尿液的浩明徹底喪失了反抗的意志,他像個傀儡一樣抬起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早紀那被尿液浸溼的部位。

“光舔可不夠,連嘴唇也用上,把裡面的尿也給我吸乾!”

在早紀的命令下,浩明如同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般,木然地將雙唇緊貼在她的陰唇上,吸吮著殘餘的尿液。氨水味再次充滿口腔,舌尖泛起陣陣麻木的刺痛,但已經神志恍惚的浩明,甚至連感到悔恨的力氣都沒有了。

心滿意足的早紀站起身,拉好內褲和白色裙褲,退到一旁。緊接著,聰美夫人跨到了他的臉上。她開口道:“M1號,出了這麼多汗,光喝早紀一人的尿肯定不夠吧?我也賞你一點,這可是特別服務哦。”

說完,她解開皮帶,褪下白色裙褲和內褲,蹲在浩明臉上。浩明雖然因羞恥而臉部扭曲,但身體對水分的渴望是誠實的。沒等聰美夫人發話,他就主動張大了嘴巴。尿液隨即從聰美夫人體內噴出,灌進浩明的口中。浩明一邊吞嚥著同樣帶有強烈異味的尿液,一邊在被折磨得半痴半呆的腦海中,模糊地冒出了一個錯位的念頭:(原來不同人的尿,味道也有微妙的區別啊……)聰美夫人也同樣讓浩明用舌頭和嘴唇清理乾淨,隨後起身拉好衣物。早紀看著仍仰面朝天、後腦勺卡在和式便池裡的浩明,丟下一句話:“M1號,早上的運動到此結束。午飯前,你就給我好好歇著吧。”

說完,她便和聰美夫人一同走出了鐵柵欄房間,揚長而去。

獨自被留下的浩明,此刻內心正翻江倒海。成為最下賤的人肉便器、被迫喝下早紀和聰美夫人的尿液,這種屈辱與悔恨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淹沒。他不斷地責備自己,即便口渴難耐,又怎能做出這種喪失尊嚴的事?浩明隱約預感到,既然已經淪落為女人的便器,今後他在早紀和聰美夫人面前,恐怕再也不會被當成“人”來對待了。

事實上,從早餐後安排一小時的休息,到讓他當人馬在走廊爬行時每隔兩分鐘給一次小憩,再到故意調高空調溫度——這一切全都在聰美夫人的嚴密計劃之中。她的目的只有一個:儘可能榨乾浩明體內的水分,讓他陷入幾近脫水的極度渴求狀態,從而順理成章地引誘他喝下尿液。

聰美夫人計算得極其精準:如果飯後立即進行劇烈運動,他會因腹痛而無法行動;如果當人馬爬行時不給休息,他在大量出汗前就會因肌肉疲勞而徹底癱瘓。至於調高空調溫度,用意更是顯而易見。

她如此處心積慮地將浩明引入人肉便器的陷阱,是因為她憑經驗深知:一個男人一旦喝下了女人的尿,就會對那個女人產生一種莫名的負罪感和心理陰影,從此再也抬不起頭來,只能變得唯命是從。而這,正是將浩明徹底馴化為早紀的受虐奴隸(M奴)的關鍵一步。

浩明對這些陰謀一無所知,他無力地仰躺著,後腦

勺依然卡在和式便池裡。他打了一個帶著氨水臭味的飽嗝,雙眼失神,只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浩明好不容易恢復了些體力,爬上床剛躺下迷糊了一會兒,走廊裡就傳來了“咔噠、咔噠”的靴子聲。對靴音已產生心理創傷的浩明頓時驚醒,恐懼地翻身下床,撲通一聲跪伏在水泥地上。隨著鐵柵欄門開啟的聲音,那腳步聲停在了正磕頭求饒的浩明面前,一隻過膝長靴的尖端伸到了他的臉頰邊。浩明條件反射般地吻了上去,緊接著,另一隻馬靴的腳尖也伸了過來,他也如法炮製地獻上一吻。

“M1號,抬起頭來!給你把午飯帶過來了。”

早紀的聲音從上方飄落,跪伏著的浩明緩緩直起上身。早紀在他面前放下了一個洗臉盆。盆裡裝著啃了一半的麵包、帶著牙印的溫蔬菜,還有被嚼得稀爛的肉碎,上面還淋著肉湯和咖啡。顯然,這全是早紀和聰美夫人吃剩的殘羹剩飯。

“那個,早紀大人……這到底是……”

正襟危坐在水泥地上的浩明仰望著早紀,戰戰兢兢地問道。早紀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是你的午飯。你既然都大口喝下了我和聰美夫人的尿,淪為了最下賤的人肉便器,那吃我們的剩飯都算太奢侈了。我好不容易給你拿過來,還不快給我吃!”

浩明的臉刷地變得慘白,可早紀變本加厲地命令道:“還有,你現在全身赤裸只帶著項圈,就要有個奴隸的樣子。像狗一樣直接用嘴湊過去吃,不準用手!”

這番話無異於火上澆油。極度的屈辱讓浩明慘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然而,自從被迫喝下兩人的尿液後,他在她們面前已經徹底萎縮,那股負罪感與卑微感讓他根本無法生出半點違抗的念頭。

浩明剛把臉湊近洗臉盆,早紀便喝止道:“M1號,等一下!”

浩明一臉詫異地抬起頭,只見早紀蹲在洗臉盆旁,說道:“這是特別優待,我來給你的午飯加點調料。”

說完,她用力清了清嗓子,“呸”地一聲,當著浩明的面,將一口濃痰狠狠吐在了那盆殘羹剩飯上。目睹這一幕,浩明原本漲紅的臉瞬間又變得慘白。

“M1號,別發呆浪費時間,趕快給我吃!”

在早紀的催促下,浩明四肢著地,再次將臉湊向臉盆。然而,原本就腌臢不堪的剩飯,此刻又沾上了在室內燈光下泛著渾濁黏膩光澤的黃色痰液,光是看著就讓他陣陣作嘔。浩明的喉嚨劇烈起伏,身體僵直在臉盆上方,怎麼也無法下嘴。

早紀見狀,直接抬起過膝長靴,將鞋底死死踩在浩明的後腦勺上,厲聲呵斥道:“磨蹭什麼呢!快點吃!”

隨著她腳上用力一踩,浩明的整張臉被粗暴地按進了那盆殘飯之中。滿臉沾滿油膩湯水的浩明,為了呼吸只能被迫張開口,開始咀嚼那些食物。即便是早紀和聰美夫人的剩飯,如果只是普通的飯菜,或許還能勉強入口,但如今各種菜餚、濃湯和咖啡混雜在一起,味道已經變得怪異扭曲,根本算不上是食物。更糟糕的是,當舌尖觸碰到早紀吐下的那團黏糊糊的痰液時,浩明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拼命壓抑著幾欲噴湧而出的嘔吐感。

俯視著正狼狽咀嚼的浩明,聰美夫人極盡蔑視地嘲諷道:“瞧瞧,吃起東西來還真像條狗。不過,像

你這種連女人的尿都能厚顏無恥喝下去的最下賤的人肉便器,也只配這樣進食了……不對,連狗都不會去喝尿,你簡直是連畜生都不如的蛆蟲。”

極度的屈辱如利刃般深深刻進浩明的心裡,淚水在他眼眶裡打轉。但為了不再遭受早紀更殘酷的懲罰,現在的他只能強忍著反胃,像個失去靈魂的空殼一樣,機械地低頭貪婪吞食著盆裡的殘羹。

浩明好不容易將洗臉盆裡的殘羹剩飯吃得大差不差,抬起了頭。早紀看著浩明那張沾滿食物殘渣、骯髒不堪的臉,命令道:“M1號,你的臉髒死了……去那邊洗洗!”

說著,她指向了嵌在水泥地裡的那個不鏽鋼和式便池。浩明搖搖晃晃地爬過去,靠近了便池。他以為早紀是讓他用便池裡存著的水洗臉,便伸出雙手探向便池。這時,走近的早紀厲聲呵斥道:“誰準你自作主張的!”

浩明的手僵在了半空,他不解地仰頭看向早紀,只聽她命令道:“先給我對準便池裡的水,好好照照你那張髒臉,看看到底有多噁心!”

就在浩明遵命將臉湊近便池水面時,早紀瞅準時機,猛地抬起過膝長靴,死死踩住了他的後腦勺。臉部被突如其來地按進便池水中,浩明驚慌失措地想要抬頭,但早紀將全身重量都壓在靴子上,令他根本動彈不得。聰美夫人隨即走到走廊,按下了沖水按鈕。瞬間,衝廁的急流灌進了浩明的鼻腔和口腔,他因呼吸困難而痛苦地掙扎著。待沖水停止,早紀才把腳移開。浩明抬起臉,渾身劇烈顫抖,發出了痛苦而嘶啞的乾咳。早紀嘲弄道:“這下臉總算洗乾淨了。用便池裡的水洗臉,對你這種最下賤的人肉便器來說再合適不過了。下午的運動一小時後開始,在那之前你給我老實待著。”

說完,早紀拿起那個空臉盆,和聰美夫人一同走出了房間。獨自被留下的浩明癱坐在水泥地上,一種從未有過的悽慘感湧上心頭,他終於忍不住放聲痛哭。在這陰暗的鐵柵欄房間裡,迴盪著浩明壓抑而憂鬱的啜泣聲。

身心俱疲的浩明癱軟在床上,這時,走廊裡再次傳來了“咔噠、咔噠”的靴音。一聽到這聲音,浩明嚇得立刻翻身下床,熟練地在水泥地上趴伏磕頭。隨著鐵柵欄門開啟,過膝長靴的腳尖伸到了他臉前,他趕忙獻上一吻,隨後又吻了吻那雙馬靴的腳尖。

“M1號,下午的運動時間到了。趕緊給我站起來!”

在早紀的命令下,浩明戰戰兢兢地站起身。就在這時,他注意到早紀和聰美夫人手裡各拿著一根黑亮的長鞭,而且兩人的白色裙褲外面都佩戴著皮質的假陽具束帶(Pegging belt)。浩明心裡清楚,這種東西唯一的用途,就是用來侵犯他的後穴。那假陽具部分已經套好了避孕藥,或許是塗抹了潤滑劑,正散發著溼冷的鈍光。雖然尺寸看著和普通亞洲男性差不多,但一想到那東西要塞進自己的肛門,浩明委屈得簡直想哭。

“M1號,到走廊裡去!”

聽從早紀的指示,浩明哆哆嗦嗦地走出房間來到走廊。早紀開始說明下午的規則:“M1號,我們要玩捉迷藏。”

一聽到這四個字,浩明立刻想起了昨天的“矇眼捉迷藏”,嚇得全身汗毛直豎。然而,早紀補充道:“……話雖如此,這可不是昨天那種矇眼的玩法。”

這話讓浩明稍微鬆了一口氣。早紀繼續解釋道:“你站在走廊正中央,我們兩人分別站在兩端,保持距離把你夾在中間。然後我們會向你逼近,你必須從我們其中一人的身邊鑽過去逃跑。這條走廊挺寬的,你應該有足夠的空間鑽過去。要是跑掉了就算你贏;要是沒跑掉,作為懲罰遊戲,你就要被我們輪姦……好了,去走廊中間站著!”

聽完早紀的說明,浩明內心深處感到一陣惡寒和厭煩,但他覺得這起碼比昨天的矇眼遊戲要好對付一些。於是他按照指示,站在了長廊的正中央,而早紀和聰美夫人分別站在了走廊的兩頭,形成合圍之勢。

“那我們要開始了哦。”

隨著早紀的一聲號令,原本死寂的走廊瞬間被兩串節奏分明、令人膽寒的“咔噠、咔噠”靴音充斥。早紀與聰美夫人各自緊握著那柄黑亮的一本鞭,宛如兩位優雅卻冷酷的獵人,從走廊兩端緩緩向中心合圍。全身赤裸、僅戴著一個沉重皮質項圈的浩明,此刻像只受驚的雛鳥般侷促不安。他的脖頸劇烈地扭動著,目光在兩雙步步逼近的皮靴之間瘋狂遊移,大腦飛速旋轉,試圖在早紀那雙凌厲的過膝長靴與聰美夫人那雙穩重的乘馬用長靴之間,尋找一個能夠突圍的縫隙。

浩明觀察到聰美夫人的身形似乎比早紀略微沉穩一些,便下定決心以此作為突破口。他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緊繃,試圖藉著爆發力衝過聰美夫人的側身。然而,就在他腳尖發力、正要離地狂奔的剎那,聰美夫人的右手如閃電般劃破空氣,那一本鞭在半空中抽出一道淒厲的弧度,帶著風聲精準地咬進了浩明毫無防備的皮肉裡。

“嗚哇啊啊啊——!”

一種彷彿被燒紅的刀刃生生割開軀體的灼熱激痛瞬間炸裂開來,伴隨著那股直抵內臟、震顫骨髓的衝擊力,浩明爆發出了一聲變調的慘叫。他整個人像是被抽斷了脊樑,猛地脫力蜷縮在水泥地上,身體因為極度的痛楚而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緊接著,早紀也不甘示弱地揮動右臂,她手中的一本鞭發出一聲不詳的低吼,如同一條捕捉獵物的毒蛇,死死地纏繞並抽打在浩明顫抖的脊背上。

“咕喔……啊啊啊!”

那種皮開肉綻的苦難感幾乎要將他的意識撕成碎片。浩明喉嚨裡擠出了一串近乎野獸瀕死時的哀嚎,他死死扣著地面,全身因為恐懼和鞭痕帶來的抽搐而變得僵硬無比。

“M1號,你在磨蹭什麼呢?”早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中透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戲謔,“如果不機敏點逃跑的話,迎接你的就只有更多的鞭子。我們先退後一點,你最好趕緊站起來做好準備。”

早紀和聰美夫人踏著清脆的靴音,優雅地轉身撤回到數米開外,給浩明留出了一點喘息的餘地。浩明咬著牙,忍受著身上那些交錯紅腫、不斷滲出火辣感的鞭痕所帶來的牽動痛,顫巍巍地支撐起近乎散架的身體。當他好不容易勉強站穩時,那噩夢般的靴音再次由遠及近地響起。

被鞭子和皮靴徹底嚇破膽的浩明,此刻已是困獸之鬥。他閉上眼,抱著一絲僥倖心理,決定轉而衝向早紀所在的方向,試圖利用她的輕視尋找生機。可就在他剛剛邁出第一步的瞬間,身後卻毫無預兆地響起一聲爆鳴——聰美夫人的長鞭精準無誤地抽在了他的大腿根

部。

那一瞬間,浩明的右腿像被雷擊中一般瞬間麻木,隨後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劇痛。

“哎呀——!”

彷彿雙腿被生生切斷般的劇痛讓浩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再次癱倒在地。還沒等他喘過氣,早紀的長鞭便斜著劈扣下來,結結實實地抽在他的脊背上。

“嘎啊啊啊——!”

皮開肉綻的痛楚讓浩明發出了困獸般的嘶吼,他的身體由於劇烈的痛覺再次陷入了僵硬。

“喂,你到底在幹什麼?不當真逃跑的話,鞭子可不會停下來。給我嚴肅點!”

早紀訓斥了一聲,隨後與聰美夫人踏著清脆的靴音,再次拉開了距離。浩明忍著背部和腿部那火燒火燎的劇痛,勉強支撐著顫抖的四肢,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靴音再度逼近,那規律的節奏在走廊裡迴盪,猶如喪鐘敲擊著浩明的耳膜。他幾乎要陷入恐慌的泥沼,但求生的本能仍讓他拼命尋找破局的方法。

(可惡……這樣根本逃不掉。再被抽下去,身體真的會廢掉,到時候只能任由她們鞭打……這和昨天的“矇眼捉迷藏”有什麼區別?到底該怎麼辦……)眼看早紀和聰美夫人已經走到了長鞭的攻擊範圍邊緣,浩明把心一橫,猛地朝聰美夫人的方向全速衝去。然而,僅僅邁出兩三步,聰美夫人的長鞭便如毒蛇般橫掃而來,死死地纏繞在浩明的軀幹上。

“咕喔——!”

那種彷彿要把身體勒成兩截的激痛伴隨著撞擊內臟的鈍痛,讓浩明發出了變調的慘叫。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水泥地上。就在這一瞬間,早紀從背後甩出長鞭,鞭梢精準地纏住了浩明的脖子。隨著早紀向後猛地一拽,浩明的喉嚨瞬間被死死壓迫,窒息的絕望感將他拖入了地獄般的痛苦中。浩明痛苦地掙扎著,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識時,早紀右手一抖,鬆開了纏在他頸間的長鞭。

倒在地上的浩明劇烈地咳嗽著,由於缺氧和劇痛,他在廊道上痛苦地翻滾掙扎。在這期間,早紀和聰美夫人並沒有繼續揮鞭。聰美夫人很清楚,這種威力巨大的長鞭如果連續抽打,浩明很快就會因為休克或體力耗盡而徹底癱瘓。她的策略是拉開間奏,一下一下地施加痛苦,從心理上將浩明徹底逼入絕望的死角。

“M1號,要是真的不想被抽,就給我更賣力地逃啊。”

早紀冷冰冰地丟下這句話,便再次與聰美夫人拉開距離,從兩端對他形成合圍。好不容易順過氣來的浩明搖搖晃晃地站起,看著那兩雙踏著節奏逼近的皮靴,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他陷入了自暴自棄的瘋狂,顧不上思考後果,咬牙發狠道:(管不了那麼多了……哪怕捱上一兩鞭,也要把早紀撞開,強行衝過去!)浩明用雙手死死護住頭部,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哇啊啊啊啊——!”

他像頭受傷的困獸般衝向早紀。然而就在他起步的剎那,聰美夫人的長鞭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纏住了他的足踝。浩明失去重心,整個人“嘭”地一聲,狼狽不堪地臉朝下摔在了廊道上。早紀看準時機,對著他毫無防備的背部順勢揮下一鞭。

“呀啊啊啊——!”

那一鞭抽得結結實實,浩明感覺背部像是被滾燙的烙鐵生生撕開,慘叫聲在長廊裡激起陣陣迴音。聰美夫人手腕一抖,收回了纏在他足踝

上的鞭子,但此刻的浩明已再無站起的力量。他忍著渾身鞭痕帶來的痙攣和劇痛,艱難地蠕動著身體,勉強在原地擺出了土下座的姿勢,帶著哭腔哀求道:“求求你們……饒了我吧……真的動不了了……求你們了……”

早紀臉上浮現出一抹惡魔般的殘忍微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真是拿你沒辦法呢……既然想求饒,那就給我換個姿勢。像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好,把屁股撅起來,大聲說:‘請蹂躪我吧,請強暴我吧’。只要你這麼求我們,這捉迷藏遊戲就算結束了。”

跪伏在地上的浩明臉色慘白如紙,即便自尊早已被踩碎,面對這種徹底喪失人格的要求,他還是陷入了痛苦的猶豫。早紀見狀,毫不留情地揮鞭擊打在他身邊的地面上,“啪”的一聲炸響在靜謐的廊道里驚心動魄。

“噫——!”

浩明嚇得渾身一縮,發出了一聲喪失膽氣的慘叫。

早紀厲聲逼問道:“M1號,你想好了沒有!?是繼續玩這場‘捉迷藏’,還是乖乖被我們蹂躪?趕緊給我選!”

被剛才那聲驚雷般的鞭響嚇得魂飛魄散的浩明,此刻覺得只要能逃離那非人的鞭打,讓他做什麼都行。他顫抖著開口,聲音細若蚊蚋:“是……是……請……請蹂躪我吧……請侵犯……我的身體……”

說完,他從土下座的姿勢搖搖晃晃地撐起身體,屈辱地擺出了四肢著地的姿勢。聰美夫人見狀,發出一陣尖刻的嘲笑:“呵呵呵,要是換作有種的男人,寧可忍受鞭刑也絕不會讓女人羞辱自己的後面。看來你真是一丁點男人的尊嚴都沒有了啊……不過也是,像你這種連尿都能喝下去的最下賤的人肉便器,哪還配談什麼自尊呢。”

浩明感到鼻頭一陣發酸,極度的羞恥感讓淚水奪眶而出,但他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只能死死地咬著牙。

早紀隨手將長鞭扔在廊道的地面上,繞到四肢著地的浩明身後蹲下。她用雙手粗暴地掰開浩明的臀瓣,讓他那毫無防備的羞恥部位徹底暴露出來。隨後,她調整了一下腰間佩戴的假陽具束帶,將那頂端閃爍著冷光的迪爾多對準了浩明的肛門。早紀雙手死死扣住浩明的腰胯,提醒道:“M1號,把屁股放鬆……我要進去了!”

話音剛落,她便沉腰發力,猛地向前一挺。或許是因為昨天剛經歷過灌腸和直腸檢查,今天上午又反覆進行了清洗和指檢,浩明的肛門比平時要鬆弛不少。再加上迪爾多表面事先塗抹了大量的潤滑液,那粗壯的異物竟然出乎意料地順暢,直接頂開了脆弱的括約肌,蠻橫地楔入了浩明的體內。

早紀開始緩慢地前後擺動腰部。雖然沒有感受到預想中那種撕裂般的劇痛,但由於肛門被異物強行貫穿,內臟彷彿被不斷向上頂撞,這種極度違和且不適的感覺讓浩明痛苦地扭曲了臉龐。

聰美夫人也隨手將一本鞭丟在走廊上,繞到浩明面前蹲下。她將腰間佩戴的假陽具頂端粗暴地抵在浩明的嘴邊,命令道:“M1號,給我做口活。既然你也是個男人,該怎麼舔才能讓人舒服,你應該很清楚吧?”

浩明走投無路,只能張開嘴含住那根冰冷的假陽具,開始機械地舔舐。儘管這只是仿造的性器官,但作為一個男人被女性強迫進行這種行為,這種屈辱感簡直讓浩明感到肝腸寸斷。聰美夫

人配合著早紀的節奏,也開始前後聳動腰部,甚至故意將假陽具直插進浩明的喉嚨深處,激得他陣陣乾嘔,眼淚直流。

早紀微妙地調整著腰部的角度,動作開始逐漸加速。假陽具頂端的冠狀溝精準地頂到了前立腺的位置。

由於之前被以直腸檢查的名義反覆刺激,浩明的後穴已經完全被開發。在直腸內部這種壓迫膀胱般的異樣感官衝擊下,他的下半身竟然背叛了意志,變得堅硬挺拔。浩明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低沉的呻吟。察覺到他勃起的早紀一邊繼續擺動腰部,一邊伸出右手死死握住了他那昂揚的部位,開始緩慢地套弄起來。浩明的喉嚨裡漏出了痛苦而又急促的喘息聲。早紀一邊揉搓著他的下身,一邊極盡嘲弄:“你這下賤胚子,被女人侵犯著後穴,竟然還能爽到勃起……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正在強迫浩明服侍的聰美夫人也冷哼一聲,腰部不停地頂撞著,咒罵道:“哼,被自己的戀人強姦屁眼竟然還能興奮成這樣,你已經算不上個男人了!簡直是最低等的蛆蟲!”

面對兩人的輪番唾棄,浩明在極度屈辱中渾身戰慄,淚水模糊了視線。然而,早紀腰部的動作和手上的速度卻越來越快,浩明的慾望被強行推向了崩潰的邊緣,充血到了極限。

就在浩明即將射精的一瞬間,早紀卻突然撒開了手,並猛地停止了腰部的動作。那種差最後一線就能解脫的痛苦讓浩明漏出了一絲絕望而難受的嘆息。聰美夫人從浩明口中抽出假陽具,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而早紀則任由那根假陽具插在浩明的肛門裡,直接解開了腰上的束帶,起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早紀和聰美夫人分別拾起丟在廊道上的一本鞭,並排站在依然維持著四肢著地姿勢的浩明面前。早紀居高臨下地命令道:“M1號,給我換成跪姿!”

浩明忍著全身被鞭痕牽扯的抽痛,掙扎著撐起上身,改為雙膝跪地。此時,他的臀部後方還晃盪著早紀剛才佩戴的那副假陽具束帶,而他胯間的昂揚之物依然堅硬挺拔,甚至在不斷拍打著下腹部。早紀指著浩明的襠部,發出一陣戲謔的笑聲:“呵呵,你的東西居然還這麼硬呢,真是下流透頂。既然你興奮成這樣,那我就發發慈悲讓你痛快一下。現在,用你自己的手去動後面插著的假陽具,一邊刺激肛門,一邊給我自慰!”

聽到這般荒唐且喪心病狂的命令,浩明下意識地驚呼:“什麼……這種事,再怎麼說也太……”

他剛想拒絕,目光卻觸及到早紀和聰美夫人手中那黑亮的一本鞭,頓時嚇得閉上了嘴。為了不再遭受鞭刑,跪在那裡的浩明只能屈辱地伸出左手,抓住了垂在臀後的假陽具並開始搖晃,同時右手握住自己那根火熱的硬物,開始機械地套弄。

“哼哼,自己動手玩弄後面來手淫,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

“嘛,對於一個連女人尿都能喝下去的最下賤的人肉便器來說,這種手淫方式倒也算名副其實。”

早紀與聰美夫人的百般羞辱如利箭般射入浩明心中,讓他的眼眶再次溼潤。然而,他的身體卻背叛了自尊,左手對假陽具的抽送精準地按壓著前列腺,右手的動作也隨著本能逐漸加快。浩明一邊用左手小幅度地抽送著體內的異物,一邊在兩雙冰冷視線的注視下,右手瘋

狂地擼動著已經充血至極限的慾望。他的大腦被不甘、羞恥,以及那種在常規性愛中絕無法體驗到的強烈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終於,浩明爆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嘶吼:“啊啊啊——!”

儘管清晨才剛剛射精過,此刻他依然噴湧出了大量的白濁液體。隨著慾望的釋放,浩明感覺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神經彷彿斷裂了一般,他支撐不住身體,兩手頹然撐在廊道地面上,整個人垂頭喪氣地癱軟了下去。

噴薄而出的精液不僅濺落在廊道的地面上,還有幾滴濺到了站在前方冷眼旁觀的早紀那雙過膝長靴的腳尖上。早紀柳眉倒豎,猛地掄起一本鞭,對著正四肢著地、垂頭喪氣的浩明脊背狠狠抽了下去。

“呀啊啊啊——!”

脊背彷彿被生生撕裂般的劇痛讓浩明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他全身肌肉瞬間僵硬,痛苦地抽搐著。早紀厲聲呵斥道:“M1號!你竟敢用你這骯髒的精液弄髒走廊,甚至還濺到了我的靴子上!給我負起責任來,用你的舌頭舔得乾乾淨淨!”

浩明帶著哭腔,卑微地應道:“是……是……馬上就辦……”

他忍受著鞭痕帶來的陣陣抽痛,勉強牽動那由於劇痛而僵硬的肢體,爬到那一灘精液前,開始舔舐起散落在走廊上的白濁。雖然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被強迫舔掉自己的精液,但那股在口腔中擴散開來的腥羶味,以及隨之而來的深重屈辱,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習慣。

舔乾淨地面的精液後,浩明像條斷了脊樑的狗,極盡卑屈地輕聲說道:“早紀大人,失禮了……”

說完,他湊到早紀腳邊,開始細心地舔掉沾在她過膝長靴腳尖上的殘餘。浩明一邊忍受著這種永無止境、將尊嚴踐踏至泥土裡的屈辱,一邊搖晃著舌頭侍奉著那冰冷的皮靴。而此時,他的臀部後方依然滑稽而醜陋地掛著那副假陽具束帶,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晃盪。

被關回鐵籠房的浩明得到了早紀的允許,可以在晚餐前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他全身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色鞭痕,身體僵硬得厲害,連爬上床都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好不容易躺下的浩明早已精疲力竭,大腦一片空白。儘管鞭傷劇痛讓他覺得根本無法入睡,但閉目靜臥間,意識便開始模糊,不知不覺中竟陷入了沉睡。

走廊裡傳來一陣陣靴子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浩明被驚醒了。他立刻翻身下床,匍匐在水泥地上,擺出跪拜扣頭的姿勢。隨著鐵門開啟的嘎吱聲,低頭跪著的浩明面前交替伸出了過膝長靴和馬靴的尖頭,他毫不猶豫地向靴尖一一親吻。早紀將一個盛著剩飯的臉盆放在浩明面前,命令道:“M1號,晚餐時間到了。抬起頭來!”

浩明直起上身,改為正襟跪坐。早紀彎下腰,像午餐時那樣,對著盆裡的剩飯“呸”地一聲,重重地吐了一口濃痰。看著黏糊糊的剩飯上那一抹腥黃,浩明厭惡地皺起了眉頭,心生絕望。然而早紀並沒有就此罷休。隨著金屬扣的咔噠聲,她解開了黑色皮帶,褪下白色馬褲和底褲至膝蓋處,跨坐在盛滿剩飯的臉盆上方。浩明驚得目瞪口呆,心裡還存著最後一絲僥倖:(不……不會吧,再怎麼說,也不至於往剩飯裡撒尿吧……)但早紀緊接著的一陣排尿聲無情地粉碎了他的幻想,溫熱的尿液徹底浸透了盆裡的殘羹冷炙。起

身後,早紀走向臉色慘白的浩明,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拽向自己的私處,喝令道:“M1號,給我充當衛生紙!”

浩明戰戰兢兢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早紀溼漉漉的部位。尿液的氨水臭味和辛辣的刺激感在口腔與舌尖蔓延開來,但他滿心牽掛著那盆被浸溼的剩飯,甚至連感到屈辱和悔恨的餘地都沒有了。

最後,浩明用嘴唇吸淨了殘留的尿漬。早紀鬆開他的頭髮,整理好衣褲並扣緊皮帶。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如土色的浩明,嘲諷道:“M1號,這可是為了你特意精心調味的,趕緊給我吃光!”

浩明四肢著地,戰戰兢兢地湊近臉盆。那股濃烈的氨水熱氣燻得他雙眼發酸、直衝鼻腔,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看著浸泡在尿液裡、還漂浮著黃痰的殘渣,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就在浩明僵在那裡時,早紀那過膝長靴的鞋底再次踏上了他的後腦勺。

“別浪費時間,快吃!”

隨著她發力踩踏,浩明的臉被狠狠按進了那盆尿漬淋漓的髒物中。陷入絕望的浩明自暴自棄般地開始吞嚥。雖然上午被迫喝過早紀和聰美夫人的尿,午餐也吃了吐過痰的剩飯,那些味道固然難以忍受,但至少是分開的,比眼前這頓“晚餐”好過得多。菜餚、米飯和湯早已攪得稀爛,再加上刺鼻的尿液,這根本不再是食物。每嚼一口,那股只能用“汙穢”來形容的惡臭便在口中爆裂,濃郁的氨氣充斥著鼻腔。他必須拼命壓抑著強烈的嘔吐感才能勉強嚥下,這過程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

看著浩明開始吞嚥那些剩飯,早紀才將過膝長靴從他頭上移開。聰美夫人坐在一旁,笑盈盈地俯視著狼吞虎嚥的浩明,語氣中滿是嫌惡與鄙夷:“居然真能吃下這種被撒了尿的髒東西……這種貨色,連豬都不會碰。你現在真是連豬都不如,簡直就像在糞坑裡蠕動的蛆蟲。”

聰美夫人的蔑稱在浩明耳邊空洞地迴響,他一邊機械地進食,一邊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好不容易吃光了盆裡的剩飯,浩明像午餐時那樣,被按著臉貼在和式便池裡,用水沖洗了臉部。隨後,他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胯下要害處被繫上一根皮繩,就這樣被拽出鐵籠房,押往盥洗室。在盥洗室解開手銬讓他洗臉刷牙後,又重新反銬起來,拽回了房間。

回到籠子裡的浩明並沒能像昨天那樣解脫,反手銬和胯下的皮繩依舊束縛著他。早紀左手攥著皮繩,右手拎著馬鞭,坐在床沿,命令浩明在她面前正襟跪坐。她用馬鞭的尖梢抵住跪在水泥地上的浩明的下巴,輕輕往上一挑,迫使他抬起頭來。早紀身體微傾,盯著浩明的眼睛說道:“M1號,你今天居然敢在我們面前射了兩次……明明是個囚犯,竟然還敢在那兒自顧自地爽,真是一點自覺都沒有。作為看守,我也得好好享受一下才行!”

說完,她站起身,將馬鞭隨手扔在床上。接著,她暫時脫掉過膝長靴,咔噠咔噠地解開皮帶扣,將白色馬褲和底褲一併褪去,隨後重新蹬上長靴。早紀重新坐回床沿,張開雙腿,揪住目瞪口呆的浩明的頭髮,將他的臉狠狠拽向自己的私處。她重新拿起馬鞭,對浩明發號施令:“M1號,別在那兒發愣!快用你的舌頭和嘴唇讓我高興高興!”

那處被濃密的陰毛遮掩、因興奮

而充血紅腫且泥濘不堪的部位就在眼前,浩明戰戰兢兢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雖然與身為戀人的早紀曾多次發生過肉體關係,為她口交也不是頭一回,但這種極具羞辱感的方式,還是深深刺傷了浩明的心。

浩明那副不情不願的舔舐動作顯然激怒了早紀。她左手猛地一拽系在他胯下的皮繩,右手中的馬鞭順勢狠狠抽向他的後背。

“唔……嗚!”

浩明的臉被早紀的雙腿夾著,口中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只見他背上迅速浮現出一道鮮紅的鞭痕。

“M1號,少在那兒敷衍,你的舌頭怎麼動的我感覺得一清二楚!不想再挨鞭子的話,就給我集中精神,賣力地舔!”

在早紀的喝斥下,浩明驚慌失措地拼命攪動舌頭,反覆舔舐著她的陰唇。然而早紀並不滿意,反手又是一鞭,在他背上又添了一道血痕。

“唔哦……!”

早紀對著漏出哀鳴的浩明呵斥道:“光動舌頭有什麼用!把嘴唇也給我用上!要是敢偷懶,看我怎麼收拾你!”

浩明委屈得幾欲落淚,只能用嘴唇含住早紀的陰蒂,一邊吮吸一邊用舌尖挑弄,竭盡全力地討好她。在他一番近乎拼命的伺候下,早紀突然鬆開了手中的馬鞭和皮繩,雙手死死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重重壓在自己的私處,雙腿同時用力夾緊,身體猛地向後仰去。年輕的早紀反應極快,在浩明賣力的舌奉獻下,她似乎終於達到了頂峰。早紀維持著那個姿勢沉浸在餘韻中,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腳放開了浩明。終於能順暢呼吸的浩明猛地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

聰美夫人伸手拽過散落在水泥地上的皮繩,猛地一扯,讓跪在地上的浩明轉向自己。

“哎呀呀,嘴角弄得髒兮兮的呢。”

聰美夫人用戲謔的口吻說著,隨手拿出一張溼紙巾,粗魯地擦了擦浩明的嘴。接著,她慢條斯理地解開黑色皮帶,將白色馬褲和底褲一併褪至膝蓋。她站著揪住浩明的頭髮,將他的臉拽向自己的私處,命令道:“M1號,光讓早紀開心可不行,也要讓我舒服舒服呀。”

浩明別無選擇,只能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聰美夫人的隱秘部位。有了剛才被早紀訓斥的教訓,浩明不僅動用舌尖,還使出渾身解數動用嘴唇,賣力地伺候著。聰美夫人的陰唇間源源不斷地湧出帶著熟女特有濃烈氣味的淫液,浩明被燻得幾欲作嘔,卻只能拼命忍耐。就在他埋頭奉獻時,早紀正一臉慵懶地穿好底褲和馬褲,重新蹬上了過膝長靴。

浩明努力伺候了一陣,聰美夫人卻突然把他的腦袋推開,轉過身去。她伸出雙手掰開自己的臀部,露出肛門,命令道:“前面夠了,給我舔後面!”

(我一個大男人,竟然被逼著去舔女人的屁股眼……)浩明因強烈的屈辱感而全身發抖,但他深知拒絕的後果必然是慘無人道的懲罰,只能硬著頭皮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聰美夫人的肛門。每舔一下,那股令人作嘔的強烈氣味就在口腔和鼻腔中瀰漫開來,浩明的眼中泛起了淚光。聰美夫人還不滿意,繼續呵斥:“別隻在表面舔,把舌尖頂硬了鑽進去,裡面也要舔乾淨!”

浩明按照指令拼命嘗試,但也只有舌尖能稍微探入一點。即便如此,那種苦澀辛辣的異味還是順著舌尖直衝腦門,讓他感到自尊心徹底破碎。不知何

時站到一旁的早紀冷哼一聲,鄙夷地嘲諷道:“哼,真虧你是個男人,居然能對著女人的屁股舔得這麼起勁!你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面對這樣的蔑視,浩明的淚水奪眶而出。聰美夫人又讓他舔了一會兒,才悠悠說道:“M1號,可以了。”

她推開浩明的臉,拉起底褲和馬褲,重新扣好皮帶。比起追求自身的快感,聰美夫人顯然更享受給予浩明羞辱的過程。

早紀和聰美夫人解開了浩明的反手銬和胯下的皮繩,走出了鐵籠房。臨走前,早紀猛地回過頭,冷冷地撂下一句話:“M1號,從明天開始,你所有的水分補給都由我和聰美夫人的尿液代替。既然你是個變態,那當個最低賤的人間便器最適合你了。要是我們的尿不夠喝,你就去喝那便池裡的積水。要是敢擅自喝別的水,看我不抽死你!”

她指了指嵌在水泥地上的那口和式便池。隨後,聰美夫人關上鐵門並落了鎖,兩人皮靴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獨自被留在鐵籠裡的浩明,臉色慘白如紙。

或許是到了熄燈時間,走廊和房間的燈光毫無徵兆地熄滅,四周陷入一片漆黑。浩明爬上床,鑽進毛毯縮成一團,可一想到明天的處境,他根本無法入睡。

(才過了兩天,就遭受了這麼多非人的懲罰……不,這簡直就是拷問虐待,身體和精神都已經殘破不堪了。剩下的八天,我真的能挺過去嗎……)就在他滿心愁雲、焦慮不安地胡思亂想時,強烈的疲勞感終究壓過了恐懼,他的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接下來的日子,浩明的遭遇只能用“悽慘”二字來形容。

每天早晨醒來,浩明必須伏在地上,親吻早紀和聰美夫人的靴尖行禮。緊接著,正如早紀所言,他被強迫喝下兩人的晨尿。清晨的第一泡尿濃度極高,氣味燻得人幾欲作嘔,浩明被嗆得連連乾嘔,但迫於兩人手中那虎視眈眈的馬鞭,他只能抱定必死的決心,將那腥臊的液體咽入喉嚨。

他一日三餐吃的全是早紀和聰美夫人的剩飯,而且飯菜裡總是被吐滿了唾沫和濃痰。

早晨洗漱時,在兩人的嚴密監視下,他必須親手剃掉自己的腋毛和陰毛。而早晨洗澡時,還被要求自行進行直腸清洗,隨後便以“直腸檢查”為名,任由早紀的手指探入肛門刺激前列腺,以此強迫他勃起。之後,他被逼著一邊吮吸兩人換下來的髒底褲,一邊手淫,在無盡的屈辱中被榨乾精液。

由於被剝得精光且戴著項圈,早紀以“狗就該有狗的樣子”為由,強迫他進行所謂的運動:早紀在走廊將球扔出,浩明必須四肢著地爬過去撿,再用嘴叼著球爬回來。如此往復,直到他大汗淋漓、精疲力竭。而此時他唯一的水分補給,自然還是那兩人的尿液。為了所謂的“培養反射神經”,他還被要求躲避兩人的長鞭襲擊,結果往往是舊傷未愈又添新痕,全身佈滿鞭痕,動彈不得。

只要她們心血來潮,甚至會戴上假陽具粗暴地侵犯浩明的肛門,同時揉搓他那不爭氣地硬挺起來的下體,直到榨乾最後一絲精氣,讓他只能在恥辱中淚流滿面。

每晚熄燈前,浩明都被迫為早紀和聰美夫人進行極其細緻的舌奉獻。結束時,他的舌根總是痠痛不已,滿嘴都染上了兩人私處和淫液的腥臭味。有一次,在舌奉

獻的中途,早紀的生理期突然開始了,但她毫不在意,命令浩明直接繼續。一股混合著腐魚腥味和鐵鏽味的濃重血腥氣在口中瀰漫開來,浩明渾身戰慄,拼命壓抑著翻江倒海的嘔吐感。早紀卻嗤笑著嘲諷道:“呵呵,你現在可是在舔食、吞嚥生理期的經血呢……能把這種東西吃下去,你早就已經不算個人了。你的嘴,就是為了給女人當便器、洗淨器和衛生棉用的。你的這張嘴啊,天生就該緊貼女人的下半身,承接女人排洩出來的所有髒東西。哦,順便還得兼職當個痰盂……你已經不再是人了,你就是一條蛆蟲!”

她極盡刻薄地蔑視著浩明,剝奪了他作為人的最後一點尊嚴。這種屈辱感將他的心撕得粉碎,讓他止不住地流淚。

此時的浩明,腦子裡關於學分、畢業、就業,甚至是與早紀結婚的念頭早已煙消雲散。他現在每天唯一的念頭,就是如何卑躬屈膝,好讓自己少受一點早紀和聰美夫人的殘酷懲罰。

這場噩夢般的心理實驗,漫長的十天終於熬到了頭,吉田教授開車來接浩明瞭。而早紀早已和聰美夫人先行離去。在回去的車上,吉田教授語氣輕快地對浩明說:“三浦君,真心感謝你協助這項心理實驗。多虧了你,我們拿到了非常有意思的心理數據。真的太感謝了。另外,橋口教授也按照約定給了你學分,你現在可以順利畢業了。這樣你就能如願入職,也能和女朋友小沢小姐在一起了。你們結婚的時候,請務必邀請我參加啊。”

然而,浩明只是面如死灰,嗓子裡支支吾吾地擠出幾個字:“是……嗯……”

他神情陰鬱地應付著,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生氣。

心理實驗結束一段時間後,迎來了畢業典禮和謝恩會。浩明一直刻意躲著早紀,既不與她見面,也不聯繫。儘管早紀發了幾次微信,但他連點開都沒點開過。謝恩會結束後,浩明回到公寓的單間房,環顧著四周,正茫然地想著:(差不多該開始打包行李準備搬家了……)這時,門鈴響了。浩明湊近貓眼一瞧,發現早紀揹著一個巨大的運動包站在門外。浩明眉頭緊鎖,一瞬間想假裝不在家,但最後還是無奈地打開了門。

“浩明,好久不見。”

早紀自顧自地說著,還沒等浩明回話,就大步流星地闖進屋裡,將運動包往地上一扔,徑直坐在了小方桌旁。浩明有些動搖,聲音低沉地應道:“啊……真是好久不見。你坐會兒,我去給你泡杯咖啡。”

說著他正要起身走向流理臺,早紀卻用強硬的語氣打斷了他:“浩明,咖啡就不用了……我有話要跟你說。”

浩明只好坐回床沿,無奈地看向早紀。然而,他根本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早紀緊緊盯著他,步步緊逼地追問道:“我給你發了那麼多條微信,你不僅不回,甚至連看都不看。在學校裡你也總躲著我,你是討厭我了嗎?是因為心理實驗的時候,我對你做了那些過分的事嗎?可是,為了讓實驗成功,我只能徹底投入看守的角色啊,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吧?那一切都是為了讓你拿到學分順利畢業啊。畢竟這關係到我們兩個人的未來……”

“啊,我知道那是為了幫我拿學分……只是,怎麼說呢……那個,就是……”

浩明支支吾吾地應著,眼神始終不敢與早紀對視。他實在沒法當

面告訴她,自從那次心理實驗之後,曾經深愛的戀人早紀,在他眼中已經變成了畏懼的對象。

這時,早紀站起身,坐到浩明身邊一把抱住他,大膽地提議道:“吶,浩明……我們是戀人吧。好久沒做了,咱們親熱一下吧?”

浩明雖然吃了一驚,但轉念一想:(也許,只要發生了關係,就能找回以前那種把早紀當成愛人的感覺了吧……)於是,他回答道:“好……那就做吧。”

說罷,他開始脫衣服。早紀也解開頸間的絲巾,利索地褪去衣物。兩人赤條天條地鑽進毛毯,在床上擁抱在一起。浩明摟著早紀那豐滿勻稱、潔白柔滑的身體,雙手觸碰著她的嬌軀,可關鍵的部位卻完全硬不起來。浩明開始心慌了,他不停地親吻早紀白皙的肌膚,吮吸著她粉嫩的乳頭,甚至試圖用手去揉搓私處想讓它充血,可那裡卻紋絲不動。儘管如此,浩明仍不死心地纏繞在早紀柔軟的身體上,拼命嘗試勃起。

然而,胯下之物始終軟綿綿的毫無反應,浩明終於徹底灰了心,他鬆開了早紀,頹然坐在床沿,痛苦地抱住了頭。

早紀從背後抱住浩明,輕聲問道:“浩明,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浩明沒有回頭,無力地答道:“啊……我可能已經不行了……”

他在心中痛苦地哀嘆:(難道年紀輕輕,我就徹底陽痿了嗎……)早紀聽後噗嗤一笑,隨即下床站在地上,用強硬的語氣對浩明喝令道:“浩明,到地板上給我正襟跪坐好!”

全身赤裸的浩明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竟乖乖聽話,在水泥地上跪坐了下來。同樣一絲不掛的早紀從帶來的運動包裡翻出了黑色過膝皮靴和馬鞭。在浩明驚愕的注視下,早紀蹬上了那雙黑色的皮靴,又撿起剛才從頸間摘下的白色半透明絲巾,圍在自己纖細的腰間。隨後,她手握馬鞭,在跪坐的浩明面前威風凜凜地挺身而立。

“浩明,看著我現在的樣子,你覺得怎麼樣?”

“這……很帥氣……或者該說,非常美……”

面對早紀的質問,浩明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回答。早紀本就身材高挑且凹凸有致,此時全身赤裸卻蹬著黑色過膝皮靴,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妖豔氣息。而腰間那條半透明的白色絲巾,更是為她的裸體增添了幾分若隱若現的誘惑,比完全赤裸顯得更加性感。

早紀精緻的臉龐下是搖曳生姿、形狀完美的豐滿乳房,纖腰上的白絲巾透出濃密的陰毛,絲巾邊緣還擠壓出豐腴挺翹的臀部曲線,再往下則是被黑色皮靴包裹的修長美腿。浩明僅僅是這麼注視著,內心的慾望便開始翻湧。此時,仰視著早紀的浩明發現,自己胯下的那處竟不知不覺間已變得堅硬如鐵,傲然屹立。

早紀用馬鞭指了指浩明胯下那根堅硬屹立的物事,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剛才還一點反應都沒有,現在倒是勃起得挺精神嘛……原來浩明你喜歡穿著靴子的女人啊?這叫‘靴子癖’嗎?”

跪坐在地上的浩明無言以對,羞愧得滿臉通紅,深深地低下了頭。

“浩明,看著我,改成跪立姿勢!”

在早紀強硬的命令下,浩明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仰望著早紀的臉,直起了上身。隨即,早紀貼近浩明,用她那雙穿著過膝長靴的雙腿,穩穩地夾住了他胯下那根堅硬。她語氣嚴厲地命令道

:“來,抱著我的腿擺動腰部,試著用你勃起的東西去磨蹭我的靴子!回想一下你在心理實驗裡當囚犯時的樣子,用力搖晃腰部蹭上來!”

浩明彷彿中了催眠術一般,雙手緊緊抱住早紀的大腿,開始緩慢地擺動腰部。俯視著浩明的早紀,用馬鞭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他的後背,如同施加暗示一般在他耳邊低語:“浩明,你自己已經察覺到了吧……如果你不被女人侮辱、不經歷那些羞恥的虐待,你就無法興奮,也無法勃起。也就是說,你已經變成了一個變態受虐狂。那次心理實驗的體驗太過強烈,現在的你已經沒法在正常的性愛中獲得快感了……所以,一看到穿著和看守一樣的過膝長靴的我,你才會興奮得勃起。說到底,會搖晃著腰肢、把勃起的東西蹭在女人靴子上求歡的男人,除了變態受虐狂還能是什麼?變成這種樣子的你,恐怕這輩子都沒法正常結婚,只能孤獨終老了吧。”

即便聽到這番衝擊性的言論,浩明依然無法停止腰部的動作,他發出了悲慼的聲音:“啊……怎麼會這樣……那我以後,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早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副狼狽搖擺的樣子,緩緩說道:“你會變成變態受虐狂,我也有責任……所以作為補償,我會和你結婚,和你一起生活。但是浩明,你要向我宣誓效忠,成為對我絕對服從的受虐奴隸。也就是說,我們以後的生活不再是普通的婚姻,而是由我這個女主人,每天羞辱、虐待你這個奴隸的生活……明白了嗎?”

早紀做出了冷酷的宣言。浩明搖晃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那根堅硬在過膝長靴的真皮摩擦下幾乎快要達到極限,他像是發著高燒說胡話一般應道:“我明白了,我會成為早紀小姐……不,早紀大人的受虐奴隸。我向您宣誓效忠,終生絕對服從早紀大人……”

早紀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她突然用力甩開浩明緊抱大腿的雙臂,岔開穿著長靴的雙腿,一記膝撞頂向浩明的臉頰,將他踹翻在床。緊接著,她雖然收了幾分力道,卻依舊果斷地揮起馬鞭,狠狠抽向了浩明那根正處於極限膨脹狀態的部位。

“啊——!!”

即便早紀手下留情,但在射精前最敏感的時刻被馬鞭抽中,那股彷彿被生生撕裂的劇痛讓浩明發出了慘叫。他雙手死死捂住胯下,身體像毛毛蟲一樣蜷縮成一團,痛苦地顫抖著。早紀卻用長靴狠狠踩住浩明的頭,訓斥道:“喂,不許大聲亂叫!這可是公寓,會被隔壁聽見的!”

靴底傳來了浩明窩囊的聲音:“萬……萬分抱歉,早紀大人……”

早紀將靴子從他頭上移開,命令道:“再給我跪立起來試試!”

浩明強忍著胯下的劇痛,好不容易再次跪立起來。令人吃驚的是,即便捱了那一鞭,他那處依然保持著堅挺。早紀在他面前蹲下身,一把攥住那根東西,一邊緩慢地套弄,一邊鄙夷地說道:“這是什麼呀?捱了鞭子居然沒軟,反而更硬了。你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受虐狂!”

她開始直呼“你”來蔑視他。浩明因羞恥而滿臉通紅、渾身打顫,可胯下的硬度卻又增加了一分。早紀繼續揉搓著他的要害,厲聲宣告:“你已經不再是和我地位平等的戀人了。你已經墮落到了比我腳底板還要低微的最底層,是個受虐奴

隸。所以,從今往後我就管你叫‘男奴’了!你得稱呼我為‘女主人’或者‘早紀大人’!聽明白了嗎?!”

浩明一臉羞恥地低聲應道:“是……我明白了,早紀大人……”

浩明聲若蚊蠅地低聲嘟囔著,還沒說完,早紀便抽回了揉搓的手,掄圓了胳膊,“啪啪”兩聲,給了他兩記重重的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

“唏……!”

浩明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便聽見早紀劈頭蓋臉的訓斥:“聲音太小了!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想當我的受虐奴隸?!”

浩明嚇得立刻對著早紀趴伏叩頭,卑微地求饒道:“萬分抱歉……請您務必寬恕,早紀大人……我是您的受虐奴隸……”

早紀抬起過膝長靴,在浩明叩頭的腦門上輕踢了一腳,命令道:“少在那兒廢話連篇地道歉,趕緊給我爬上床,仰面躺好!”

浩明不敢怠慢,慌忙連滾帶爬地在床上躺平。早紀扯掉腰間圍著的白絲巾,就那樣蹬著皮靴跨上床,直接跨坐在他的臉上。

“男奴,給女主人奉上你的舌頭!”

得到命令的浩明順從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早紀因為施虐而極度興奮,紅腫充血的陰唇間不斷溢出氣味濃烈的淫液,浩明被燻得幾欲作嘔,卻只能拼命忍受。他不僅動用舌尖,更賣力地蠕動嘴唇,竭盡所能地討好這位女主人。早紀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一會兒浩明的舌侍奉,隨後突然起身,俯視著他的臉嘲諷道:“哎呀呀,瞧瞧你,嘴角弄得黏糊糊的……真是難看死了。”

說完,她跳下床,扯過紙巾胡亂抹了抹浩明的嘴,隨即便伸手攥住他胯下那根依然堅硬如鐵的部位,緩慢而有力地套弄起來。

“啊……唔……”

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讓浩明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呻吟。緊接著,早紀用嘴唇含住了他那根怒張的部位,舌尖纏綿地舔舐轉動,頭部隨之上下襬動。在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衝擊下,浩明全身僵硬,咬牙苦撐。早紀隨後移開雙唇,重新用手握住它緩慢套弄,彷彿施放心理暗示般在他耳邊說道:“男奴,你這副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你自己了。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這個女主人的私有財產……作為主人,我可以隨時隨地隨心所欲地玩弄它,明白嗎?”

說罷,早紀鬆開了手,依然蹬著那雙過膝長靴重新跨上床。她騎坐在浩明身上,緩緩蹲下身,將那根極度充血的硬挺對準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部,猛地沉下了腰。

“哈啊……”

早紀口中溢出一聲嬌喘,隨即便如同騎乘奔馬一般,在浩明身上瘋狂地起伏擺動。她一邊激烈地扭動腰肢,一邊用近乎偏執的語氣對浩明厲聲喝道:“男奴!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了!你要一生一世向我宣誓效忠,一生一世對我絕對服從,一生一世當一個被我羞辱虐待的賤奴!這就是你無法逃脫的命運!”

在早紀身下因快感而喘息不止的浩明,也像是發了高燒失去理智般,歇斯底里地回應道:“啊……啊!我是早紀大人所有的受虐奴隸!我向您宣誓一生效忠,一生絕對服從,一生接受您的虐待!這就是我的命運,也是我最大的喜悅!”

沒過多久,這對年輕男女便同時達到了頂峰,早紀虛脫地癱倒在浩明的懷裡。

深夜時分,聰美夫人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翻看著手機,對正坐在餐桌旁

愜意喝著海球(Highball)的吉田教授說道:“裕司,早紀發微信來了。她說已經把戀人浩明徹底調教成了受虐奴隸……在心理實驗的那十天裡,浩明反覆被迫經歷充滿屈辱與刺激的強制射精,看來他已經變異成了無法在普通性愛中獲得興奮的受虐狂了呢。”

吉田教授放下酒杯,臉上露出欣喜的微笑:“果然,那場心理實驗的效果拔群啊。早紀小姐潛意識裡的施虐型人格也覺醒得非常出色,完全變成了一位女王……這對她而言,正好是在進入中原理事長經營的那家高級療養院任職前最完美的崗前培訓。畢竟我有責任向理事長推薦最優秀的人才。”

聰美夫人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實驗結束後我送她回家的路上,向她簡要說明了高級療養院的工作內容。結果早紀特別興奮,大聲說‘那簡直就是我的天職!’。畢竟那份工作面對的是政商界的大佬,那些平時因高壓工作積累了大量壓力的重度受虐男們,如果不是知性且真正的施虐者,恐怕是很難勝任的。”

說完,她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桌邊,端起了紅酒杯。吉田教授將裝著堅果、奶酪和蘇打餅乾的盤子推到聰美夫人面前,繼續說道:“其實,這次心理實驗的結果早在1971年的‘斯坦福監獄實驗’中就能預見到了。當時將普通的大學生分為看守和囚犯各九人,原本計劃進行兩週的‘監獄扮演’,結果看守對囚犯的虐待不斷升級,而囚犯則變得卑屈討好。最後因為場面失控,實驗僅進行六天就不得不中止。那個實驗的結論就是:一旦人類被納入某種體制或系統,可以變得無限殘酷。所以,早紀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殘酷的看守,挖掘出了潛藏的施虐天賦。”

聰美夫人就著奶酪抿了一口紅酒,稍微抱怨道:“不過,這次實驗對我來說也有點吃力呢。白天要在精神病院的隔離病房一邊指導早紀一邊折磨浩明,晚上回到家還得在地下室接待受虐的橋口教授和院長。那位平時一臉嚴謹的橋口教授,竟然是個連我都會折騰累的重度受虐狂;而院長更是羨慕浩明,吵著說自己也想體驗一下囚犯的角色……雖然虐待浩明那種年輕帥哥確實挺有樂子的就是了。”

吉田教授聽罷,苦笑著接過了話茬。

聰美,這次你的功勞和付出確實巨大。我會想辦法補償你的,再給我一點時間……另外,我已經把你和早紀這十天來虐待浩明君的視頻剪輯成了精華版發給了中原理事長,他看後簡直大喜過望。”

吉田教授感慨地放下酒杯,繼續說道:“說起來,經由中原理事長介紹,我們結婚也已經25年了。自從他教授退職,把我從準教授提拔到教授,也過去15年了……真是光陰似箭,歲月不居啊。當初中原理事長和雅子夫人搬去療養院居住時,把這棟帶地下室的宅邸廉價轉讓給了我們……前陣子理事長還聯繫我說:‘我也上歲數了,差不多該考慮共同經營療養院的事了。我想遲早要把療養院的運營權全面移交給裕司君。’轉念一想,今年理事長已經83歲,雅子夫人也73歲了啊……”

聰美夫人優雅地往杯子裡添了些紅酒,感嘆道:“說起來,雅子夫人即便已經73歲了,聽說現在依然是療養院裡活躍的一線女王吧?雖然都說在歐美,六七

十歲的女主並不罕見,但雅子夫人確實了不起。比起她,我恐怕還差得遠呢。”

吉田教授再次苦笑:“聰美,你和雅子夫人其實難分伯仲,已經很厲害了……不過,我也差不多該考慮培養接班人的事了。年輕的兼職講師萩原君是個受虐狂,這我已經確定了,接下來我打算從心理測試結果中挑選幾位有潛在施虐傾向的女學生,看看誰合適,介紹給他認識……”

他彷彿自言自語般低聲唸叨著。聰美夫人仰頭喝乾杯中的紅酒,再次滿上,眼神中透出一絲微醺的妖豔,盯著吉田教授說道:“對了,裕司,明天可是週六哦……明天一早我就要去地下室,今晚你得早點睡,好好調整一下身體狀態。”

平日裡,他們過著正常的夫妻生活。可一旦到了週末或節假日,吉田教授就會化身為奴隸,必須在堆滿拷問器具的地下室裡,匍匐在聰美夫人的腳下。

“啊……嗯,我知道了……”

正端著海球杯的吉田教授,用略帶恐懼且顫抖的聲音回應著,然而他睡褲的胯下部分,卻已經突兀地高高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