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小惡魔,還是被欺負?【AI圖文】30P

欺負小惡魔,還是被欺負?【AI圖文】30P

作者:Raragerdoge

大腦存放處,請在閱讀前回復🧠【 】【 】圖文版指路:弗里斯派達城的最深處,那扇雕著惡魔浮雕的黑色大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的不是陰森的地牢火光,而是隻有在甜品店才會出現的暖黃色燈光。

房間中央,那張本該用來謀劃征服世界的黑色長桌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幾乎覆蓋了整個活動區的粉色長毛地毯。在這柔軟到能讓人陷進去的地面上,三個身材壯碩的庫拉族苦修士正以一種極不符合“英雄”身份的姿態存在著。

兩名年輕些的苦修士一左一右跪伏在地,像是虔誠的信徒,又像是被抽去了脊樑的家犬。他們的臉漲得通紅,並非因為羞恥,更多的是因為那種被強行壓抑在喉嚨裡的某種生理衝動。那在族裡以嚴酷著稱的肌肉線條此刻繃得緊緊的,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粉色的絨毛間。

位於中間的是一位身材嬌小的身影——黛博拉。

她身上那件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幾條布料拼湊起來的黑色鏤空罩衫堪堪掛在肩頭,身後那根帶著愛心尖端的黑色尾巴正隨著某種看不見的節奏在空中悠閒地晃動,偶爾在那名稍微年長些、正趴在她胯下埋頭苦幹的苦修士後腦勺上輕點一下,像是對待一件不太聽話的腳踏凳。

“真是的,你們這些傢伙就沒有一點長進嗎?”

黛博拉向後仰著身子,雙手漫不經心地套弄著左右那兩根直挺挺豎起的東西。她的動作甚至可以說是敷衍,就像是在搖動著壞掉的遊戲機搖桿,試圖通過這種無聊的重複動作來修復那已經死機的屏幕。她的視線甚至沒有落在手裡的東西上,而是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彷彿在數上面到底有幾顆水晶是假的。

“哇,這股味道是怎麼回事啊?”她突然皺起眉頭,鼻子嫌棄地抽動了兩下,把左手握著的那根東西松開了一點,只用兩根手指捏著頂端嫌棄地晃了晃,“包皮過長的雞巴好臭哦,喂,那邊的寸頭小鬼,昨天是不是沒洗澡就跑來參加試煉了?”

被點名的那個苦修士發出一聲類似於嗚咽的聲音,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因為某種命令,他連把臉轉開這種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只能死死盯著地面。

“沒用的傢伙。”黛博拉打了個哈欠,重新握緊了那根充血的肉柱,但這次指甲不懷好意地在敏感的冠狀溝處稍微用了點力刮過,“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反正平時也就是躲在被窩裡擼擼那層沒用的皮這種低水平手淫吧?嗯?”

她稍微直起身子,那雙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身下那個一直在為她提供某種溼潤觸感的苦修士因為她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換氣,卻被她毫不留情地用大腿內側夾住了腦袋,那雙穿著波點絲襪的小腳在他寬厚的背上踩了兩下。

“聽好了哦,雜魚們。沒有本小姐的許可,誰都不許擅自射精。”她用一種宣佈晚飯菜單般輕鬆的語氣說道,但這對於現在處於臨界點的三人來說無異於死刑宣判,“這可是規矩。要是敢弄髒我的地毯,或者比我先到了,可是要接受那個懲罰的哦——我會讓你們把剛才做出來的‘那個’,全部吃回去。”

話音剛落,右邊的那個紅髮青年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喉嚨裡發出“

咯咯”的聲響,腰部不自然地弓起,那裡的青筋幾乎要爆開。顯然,這種包含著羞辱意味的命令並沒有起到抑制作用,反而成為了某種特殊的催化劑。

“嗯?已經快射了?”黛博拉敏銳地察覺到了手裡脈動的頻率變化,那是一種瀕臨崩潰前的混亂震顫。她側過頭,看著那個已經開始翻白眼的傢伙,臉上露出了不帶任何同情的笑容。

“這麼快?你這根垃圾雜魚雞巴。”

她的手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動作,不僅如此,那纖細的手指甚至惡作劇般地鬆開了對根部的束縛,轉而在那個就要噴發的出口處輕輕彈了一下。

“這可不行。憋回去。”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許射精。那種只有三秒鐘快樂的低級垃圾,給我忍著啊。”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控制場面即將走向某個更加不可控的深淵時,一個腳步聲打斷了這場單方面的霸凌。那個腳步聲並不重,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聽不見聲音,但在這種充斥著粗重喘息的空間裡,它卻顯得格外突兀,就像是切斷電源的開關聲。

伍庸站在大門處的陰影裡,看著房間中央那荒誕的一幕。那些平日裡嚴肅刻板的苦修士現在的樣子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而那個始作俑者卻還一臉無辜地坐在他們中間,彷彿這一切都只是因為大家都太喜歡這個“遊戲”了。

伍庸從陰影中走出來,那個聲音並沒有刻意拔高,但足以傳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沒想到這裡的空氣比我想象的還要汙濁一點。”

黛博拉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那兩個黑色的髮飾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了一下。似乎是因為被打斷了正在進行的“遊戲”,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

“你是誰?”她沒有立刻放開那些苦修士,反而在手裡更加肆無忌憚地把玩著,“沒看到這裡正忙著嗎?如果是送外賣的,就把甜甜圈放在門口。”

“我來救他們回去。”伍庸簡短地說道,目光越過那些狼狽的肉體,直接鎖定了那個紫發的惡魔。

黛博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爆發出一陣毫不掩飾的大笑。那笑聲清脆得有些刺耳,像是有人打翻了一盒子玻璃珠。

“你說什麼?來把小鬼們救回去?”

她終於鬆開了手,任由那些差點就要解脫卻又被迫中斷的苦修士們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毯上大口喘氣。身後的黑色小翅膀猛地一扇,雖然那對翅膀看起來完全不符合空氣動力學,但她還是輕鬆地違反物理定律浮空而起,身後的尾巴在空氣中畫出一個紫色的殘影。

那個嬌小的身影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瞬間拉近了與伍庸的距離。她並沒有直接發動攻擊,而是懸停在半空中,正好處於伍庸抬眼就能看到那種極具挑釁意味的角度。

“哦……”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身體在空中微微後仰,擺出一個極其違反常理的姿勢。那雙穿著波點絲襪的腿在空中交疊,那個僅僅被極少布料遮擋的私密區域就這樣毫無防備——或者是故意展示在伍庸的視線正前方。她甚至用尾巴尖端輕輕撩起了一點那層黑色的薄紗,露出下面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內衣繫帶。

“你以為,靠你這點等級就能贏過我?”

她用腳尖在虛空中點了點,指向身後那些還在地上抽搐的“傑作”,彷彿在展示什麼引以為豪

的戰利品。然後,她低下頭,那雙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天真,嘴角掛著看某種稀有昆蟲的笑意。

“這裡可是大人的遊樂場哦,小朋友。”她的手指輕輕抵在唇邊,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但那個飛吻並沒有帶來任何甜美的感覺,反而像是一個無聲的宣戰信號,“行吧,既然你這麼想加入排隊,那就放馬過來呀,雜魚。”

那我就上了(攻擊黛博拉)黛博拉的尾巴在空中猛地一甩,那個愛心形狀的尖端瞬間變得堅硬如鐵,像鞭子一樣朝著伍庸的臉抽過去。這一擊的速度在她看來已經算是全力以赴,足以把那些庫拉族的小鬼打得鼻青臉腫。

但伍庸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那根尾巴在距離他臉頰不到三釐米的地方停住了——不是黛博拉主動收手,而是被一隻手穩穩抓住了。

伍庸的手指扣在那根細長的尾巴上,力道不大,卻讓黛博拉整個身體在空中僵住,就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的蛇。

"誒?"

她發出一個短促的疑問音節,紫色的眼睛瞪得溜圓。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伍庸的手腕輕輕一轉,那根尾巴就被順勢往下一拽。

黛博拉整個人失去平衡,那對裝飾性的小翅膀瘋狂撲騰著試圖穩住身形,但完全沒用。她像一隻被拎起來的小貓,四肢在空中胡亂揮舞,發出嗚哇——"的驚叫聲,然後啪嘰一聲摔在了粉色的地毯上。

屁股先著地。

那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黑色細繩內褲根本起不到任何緩衝作用,臀部的軟肉直接拍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黛博拉的臉瞬間漲紅,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尾椎骨傳來的劇痛讓她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疼疼疼疼——!"

她捂著屁股在地上打滾,那雙穿著不同款式絲襪的腿亂蹬,裙襬徹底翻起來,露出下面那片幾乎一覽無餘的風景。但她現在完全顧不上這些,只是死死抱著自己的尾巴根部,嘴裡發出類似小動物的嗚咽聲。

伍庸沒有追擊,只是站在原地,垂下手。

黛博拉在地上滾了兩圈後終於停下來,她趴在地毯上,腦袋埋在手臂裡,那對黑色的小角因為姿勢的關係顯得格外突出。過了大概三秒鐘,她抬起頭,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光芒,盯著伍庸。

"你…你剛才…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某種更原始的情緒——恐懼。

那個動作太快了。快到她根本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明明只是抓住尾巴然後往下拉這麼簡單的動作,但那種精準度和力量控制…完全不是那些庫拉族小鬼能比的。

黛博拉嚥了口唾沫,身體不自覺地往後挪了一點。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評估眼前這個人的實力等級。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這傢伙的反應速度…我的尾擊明明已經是偷襲了,他卻像是早就知道我要攻擊哪裡一樣…

'而且剛才那個抓握的力道…如果他想的話,絕對能直接把我的尾巴扯斷…

她的尾巴尖端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是魅魔在面對絕對強者時的本能反應。身後那對小翅膀也耷拉下來,緊緊貼在背上,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小一點,更無害一點。

"那個…那個…

黛博拉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但屁股還是很疼,只能半跪在地毯上。她抬起頭,臉上那種囂張的表情已經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剛才…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她的聲音變得很小,尾巴尖端在身後畫著緊張的圈。那雙原本用來挑釁的腿現在併攏在一起,膝蓋微微內扣,擺出一個極其沒有威脅性的姿勢。

"其實…其實我只是在和他們玩遊戲而已…對吧?"

她轉頭看向那三個還癱在地上的庫拉族戰士,試圖從他們那裡得到一點支持。但那三個人現在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趴在地上大口喘氣,根本沒人理她。

黛博拉的臉色更白了一點。

"呃…要不…我現在就把他們放了?"

她小心翼翼地說道,同時身體開始一點一點往後挪,試圖拉開和伍庸的距離。

那個動作做得很慢,就像是害怕驚動什麼危險生物一樣。

"然後…然後我請你吃甜甜圈?我這裡有很多口味的…草莓的,巧克力的,還有限定版的…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因為伍庸的表情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完了完了完了——''這傢伙不會是那種正義感爆棚的類型吧?!''要是他覺得我欺負了庫拉族的人,非要把我這個惡魔給除掉怎麼辦?!'黛博拉的大腦裡已經開始瘋狂模擬各種逃跑路線。但問題是,這個房間只有一個出口,而那個出口現在正被伍庸堵著。窗戶是假的,牆壁是實心的,就連天花板都高得飛不上去…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老鼠,而籠子外面站著一隻隨時可能伸爪子進來的貓。

"那個…大哥?"

黛博拉試探性地換了個稱呼,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討好意味。她把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一個看起來很乖巧的姿勢——雖然因為衣服的問題,這個姿勢反而讓胸前那點可憐的起伏更加明顯。

"我…我其實是個很好說話的惡魔…真的…

尾巴尖端的愛心形狀已經完全軟塌下來,無力地垂在地毯上。

```【狀態面板】黛博拉 (Lv.1 慫包模式)HP: ████████░░ [80%] ❤️狀態: [😰驚恐/求生欲爆發]MP: ███████░░░ [70%] 💧飢餓: [完全不重要了]👗穿著: 黑色透明鏤空衣(凌亂)+黑紫條紋細繩內褲(完全走光)+左黑右紫踩腳絲襪🧘姿態: 🥺半跪求饒🌪️Buff: [恐懼:Lv.Max] [欺軟怕硬本性暴露] [逃跑慾望]❤️階段: 1.小心翼翼試探期(強制回退)想讓我放過你?把你的腳給我看看黛博拉愣住了。

她原本以為接下來會是什麼跪下道歉或者把那些人放了之類的正義宣言,結果對方開口就是…看腳?

"誒?"

她眨了眨眼,紫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困惑。尾巴尖端停止了顫抖,在空中僵硬地懸著,就像是電腦死機了一樣。

"你…你說什麼?"

黛博拉小心翼翼地重複了一遍,生怕自己聽錯了。她的視線快速掃過伍庸的臉,試圖從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找到一點其實我在開玩笑的痕跡。

但沒有。

對方就那麼站在那裡,等著她的回應。

"就…就這樣?"

黛博拉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小心,"只是…看看腳?"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啊?!''明明剛才那麼強,結果只是想看腳?''難道是那

種…有特殊癖好的變態?''但是…如果只是看腳的話…

黛博拉的眼睛轉了轉,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或許是個機會。

如果對方只是想看腳,那就說明他並不打算真的對自己怎麼樣。而且,腳這種東西…她每天都露在外面,根本不算什麼秘密。

'對,就是這樣!''先答應他,穩住他,然後找機會逃跑!'打定主意後,黛博拉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那個…好吧…

她慢慢從半跪的姿勢調整成坐姿,屁股貼著地毯,雙手撐在身後。那件黑色的鏤空罩衫因為動作的關係往上滑了一點,露出下面那片幾乎一覽無餘的小腹和肋骨輪廓。

黛博拉把雙腿從身體下面抽出來,緩緩伸直。

左腿。

黑色的踩腳絲襪緊緊包裹著那條纖細的小腿,白色的波點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絲襪的材質很薄,能清楚看到下面皮膚的輪廓和顏色。腳踝處的布料微微陷進肉裡,勒出一圈淺淺的痕跡。

再往下,是露出來的腳背和腳趾。

五根腳趾併攏在一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粉紫色的指甲油。腳趾的肉墊飽滿,看起來軟軟的。腳背上有幾根細小的青色血管隱約可見,一直延伸到腳踝。

右腿。

紫色的寬綁帶從腳踝開始,像蛇一樣一圈一圈纏繞上去,每隔幾釐米就打一個小結。綁帶的材質看起來是某種絲綢,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腳踝處繫著一個蝴蝶結,兩條帶子垂下來,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和左腳一樣,腳趾也露在外面,同樣塗著粉紫色的指甲油。但因為沒有絲襪的包裹,皮膚的質感更加清晰——白皙,細膩,腳底板的顏色稍微深一點,是那種健康的粉色。

黛博拉把兩條腿並排放在身前,腳尖微微內扣,擺出一個看起來很乖巧的姿勢。

"就…就是這樣…

她的聲音很小,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伍庸。尾巴尖端在身後的地毯上無意識地畫著圈,那是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

"夠…夠了嗎?"

黛博拉試探性地問道,同時身體微微往後挪了一點,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那雙小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指甲油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點。左腳的黑色絲襪和右腳的紫色綁帶形成鮮明對比,卻又莫名和諧。

"如果…如果你滿意的話…

黛博拉舔了舔嘴唇,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討好意味,"那…那我可以走了嗎?"

她的視線快速掃過房間的出口,計算著距離。

'只要他稍微分神,我就立刻飛起來衝出去!''反正這傢伙看起來不像是會飛的樣子…

'只要逃出這個房間,躲進迷宮深處,他就找不到我了!'黛博拉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打氣,但身體卻誠實地保持著那個展示的姿勢,一動不敢動。

那雙小腳就那樣擺在那裡,等待著審判。

你好可愛,幫我足交吧黛博拉的尾巴尖端猛地一僵。

"足…足交?"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裡帶著一種古怪的停頓。紫色的眼睛眨了兩下,視線從伍庸的臉上移開,落在自己伸直的雙腿上,然後又快速瞟向房間角落。

那三個庫拉族戰士還癱在地上,其中一個已經側過身背對著這邊,另外兩個雖然還保持著趴伏的姿勢,但從他們僵硬的肩膀線條來看,顯然正在努力假裝自己什麼都

沒聽見。

'這傢伙…是認真的?'黛博拉咬了咬下唇。

剛才那個可愛的評價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可愛?她?一個八十歲的魅魔被叫可愛?

但問題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她的視線重新落回伍庸身上,試圖從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讀出點什麼。是在試探她?還是真的只是個有特殊癖好的變態?

'如果只是足交的話…

黛博拉在心裡快速盤算。

'比起被打一頓或者被趕出城堡,這個要求簡直不算什麼。

'而且…如果他真的只是想要這種程度的服務…

她的尾巴尖端在地毯上輕輕點了兩下。

'那說不定…我還能反過來控制局面?'打定主意後,黛博拉深吸一口氣。她的表情從剛才那種驚恐逐漸轉變成一種小心翼翼的…順從?

"好…好吧…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試探的意味。雙手撐著地面,身體微微前傾,那件黑色的鏤空罩衫因為動作徹底滑到了肩膀下方,露出下面那片被半透明胸罩勉強遮擋的平坦胸口。

"但是…你要先…先坐下來…

黛博拉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粉色懶人沙發,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我…我夠不到…

她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一直盯著伍庸的手,生怕對方突然做出什麼攻擊性的動作。尾巴已經悄悄挪到了身體側面,擺出一個隨時可以彈射逃跑的姿勢。

等伍庸真的走向那個沙發時,黛博拉才稍微鬆了口氣。

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屁股還有點疼,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那雙小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左腳的黑色波點絲襪和右腳的紫色綁帶在粉色的背景上顯得格外醒目。

黛博拉走到沙發前,停在伍庸面前大概一米的位置。她低著頭,紫色的雙馬尾垂在肩膀兩側,那兩個黑色的球形髮飾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那個…我…我要開始了…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黛博拉緩緩跪下來,膝蓋陷進地毯裡。那條細長的尾巴在身後緊張地甩來甩去,愛心形狀的尖端時而蜷縮時而張開。

她伸出手,手指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才小心翼翼地碰到伍庸的褲子邊緣。

"我…我可以…解開嗎?"

黛博拉抬起頭,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有恐懼,又有一點點好奇,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期待?

不,不對。

那不是期待。

那是一種計算。

她在計算這個人的反應,計算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既滿足對方的要求,又不會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黛博拉的手指勾住褲腰,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個細節都能被清楚看見。她在觀察,觀察伍庸的每一個微表情,每一次呼吸的變化。

'只要他露出破綻…

'只要有一瞬間的鬆懈…

'我就…

但她的手還是繼續往下拉。

因為現在,逃跑的成功率太低了。

還不如先順從,等對方放鬆警惕之後再說。

來吧黛博拉的手指顫抖著解開了褲腰的扣子。

那個動作做得很慢,慢到能聽見金屬釦環和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她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的手,不敢抬頭看伍庸的表情,只能從對方平穩的呼吸聲中判斷——他沒有要攻擊的意思。

至少現在沒有。

褲子被拉下來,堆在腳踝處。

黛博拉嚥了口唾沫,紫色的眼睛快速掃過眼前那根已經半勃起的東西,然後又迅速移開視線,落在自己的腳

上。

'就…就用腳…

她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個指令。

左腳。右腳。

黛博拉深吸一口氣,身體往後挪了一點,調整姿勢。她的屁股坐在小腿上,膝蓋分開跪在地毯裡,那條細長的尾巴從身後繞到身側,尖端緊張地蜷縮成一團。

她先抬起左腳。

黑色波點絲襪包裹的小腳在空中停頓了一下,腳趾微微蜷縮,然後才小心翼翼地伸向伍庸的胯間。

腳底板貼上去的瞬間,黛博拉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絲襪傳遞到皮膚上。很燙。比她想象的要燙得多。

她的腳趾本能地往回縮了一下,但很快又強迫自己放鬆,讓整個腳掌貼合上去。

絲襪的材質很薄,幾乎沒有任何阻隔感。那根東西的輪廓清晰地印在腳底,能感覺到上面凸起的血管和微微跳動的脈搏。

黛博拉咬著下唇,抬起右腳。

紫色綁帶纏繞的腳踝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這隻腳沒有絲襪的包裹,皮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當腳掌貼上去的時候,那種溫度差異更加明顯——滾燙的,帶著一點溼潤的粘膩感。

兩隻腳一上一下,夾住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

黛博拉停頓了一下。

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雖然作為魅魔,這種事情理論上應該是本能,但問題是…她從來沒有真正認真做過這種事。

平時那些庫拉族的小鬼,只要她稍微用腳蹭兩下,對方就會自己射出來。根本不需要什麼技巧。

但現在…

黛博拉偷偷抬眼看了一下伍庸的臉。

對方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既沒有露出享受的神情,也沒有不耐煩。就那麼靜靜坐著,等她繼續。

'該死…

黛博拉在心裡罵了一句。

她只能憑著模糊的印象,開始嘗試性地移動雙腳。

左腳往上,右腳往下。

兩隻腳交替著在那根東西上摩擦,腳掌的弧度勉強包裹住那根粗大的柱體。黛博拉能感覺到它在自己的腳心裡一跳一跳,隨著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硬。

絲襪和皮膚的觸感完全不同。

左腳因為隔著一層布料,摩擦的時候會帶起細微的靜電感,那些白色波點在皮膚上留下一圈圈淺淺的壓痕。

右腳則是直接接觸,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表面的溫度和溼度。有什麼黏糊糊的液體從頂端滲出來,沾在腳背上,被她的動作抹開,在皮膚上拉出幾條透明的絲。

黛博拉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不是因為興奮。

是因為緊張。

她的尾巴在身後瘋狂甩動,愛心形狀的尖端時而張開時而閉合,那是她極度不安時才會出現的反應。

'這樣…對嗎?''他…他有感覺嗎?''還是說…我做得太差了,他會生氣?'黛博拉咬緊下唇,加快了腳掌移動的速度。

兩隻腳一上一下,交替著擠壓、摩擦。腳趾偶爾會蜷縮起來,用指腹去按壓那根東西最敏感的頂端,然後又快速鬆開,換成腳掌繼續套弄。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的腳心裡越來越燙,越來越硬,甚至開始微微顫抖。

但伍庸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黛博拉的額頭開始冒汗。

那些汗水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黑色的鏤空罩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雙馬尾因為動作的幅度變大而不停晃動,那兩個黑色的球形髮飾在空中畫出模糊的殘影。

"呼…呼…

她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

晰。

不是情慾的喘息。

是體力消耗的喘息。

黛博拉的小腿開始發酸。

跪姿本來就不是什麼舒服的姿勢,更何況還要保持雙腳懸空,不停做著重複的動作。她的大腿內側開始輕微顫抖,那是肌肉疲勞的信號。

但她不敢停。

因為伍庸還沒有說夠了"。

所以她只能繼續。

左腳,右腳。

上,下。

擠壓,摩擦。

黛博拉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不知道是因為汗水流進了眼睛,還是因為太過專注導致的視覺疲勞。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腳心裡的跳動越來越劇烈,頂端滲出的液體也越來越多,把她的右腳腳背都弄得溼漉漉的。

'快了…

'應該…快了吧…

黛博拉在心裡祈禱。

她的尾巴已經完全軟塌下來,無力地垂在地毯上。那對小翅膀也耷拉著,緊緊貼在背上。

就在她覺得自己的腿快要斷掉的時候——那根東西突然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黛博拉愣住了。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直接濺在她的腳背上,順著腳踝往下流,在紫色的綁帶上留下幾道白色的痕跡。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腳,看著那些白色的液體慢慢滑落,滴在粉色的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結…結束了?"

黛博拉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憊。

她的雙腳還保持著夾住的姿勢,不敢隨便鬆開,生怕對方會說不夠或者再來一次"。

尾巴尖端在地毯上無力地抽搐了兩下。

(黛博拉吸收了我的精液)好爽,我想被你接著踩踏黛博拉愣了一下。

那些濺在腳背上的白色液體沒有像普通的體液那樣冷卻凝固,反而開始發出微弱的光。紫色的眼睛盯著那些逐漸滲入皮膚的精液,能清楚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腳底板一路往上爬,鑽進小腿,穿過膝蓋,最後匯聚到下腹深處。

那是魅魔吸收精氣時特有的感覺。

溫暖的,舒服的,像是泡在熱水裡。

黛博拉的尾巴尖端輕輕抽動了一下,那是身體本能的滿足反應。她能感覺到剛才因為緊張和體力消耗而空虛的身體正在被填滿,雖然只是一點點,但足以讓痠痛的肌肉稍微放鬆下來。

'精氣…質量還不錯…

她在心裡默默評估。

比那些庫拉族小鬼的要濃郁得多,甚至比某些成年戰士的還要好。這種等級的精氣,平時她得榨乾三四個人才能獲得同等的量。

但緊接著,伍庸說的話讓她的思緒瞬間卡住。

"踩踏?"

黛博拉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困惑。她抬起頭,紫色的眼睛眨了兩下,盯著伍庸的臉,試圖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你…你說…好爽?"

她的尾巴尖端在空中畫了個問號的形狀。

這個反應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

按照正常的劇本,這種時候對方應該會露出滿足的表情,然後說夠了,你可以走了或者下次再來之類的話。

但他居然說…好爽?

還要繼續?

還要被踩?

黛博拉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傢伙…是M?''不對,剛才那個抓尾巴的動作明明那麼強勢…

'但現在又主動要求被踩…

'難道是那種…外表強硬內心變態的類型?'她咬了咬下唇,視線從伍庸的臉上移到自己還沾著精液的雙腳上,然後又看向對方的身體。

如果對方真的是M…

那豈不是說…

她現在其實是安全的?

不,不僅

僅是安全。

黛博拉的尾巴尖端突然興奮地甩了一下。

如果對方喜歡被虐,那她豈不是可以反過來控制局面?

'對…就是這樣…

'只要順著他的癖好來,我就能把主動權拿回來!'打定主意後,黛博拉深吸一口氣。她慢慢把雙腳從伍庸的胯間抽出來,那些殘留的精液在腳掌和肉棒之間拉出幾根透明的絲,然後啪嗒一聲斷掉,滴在地毯上。

她站起來。

雙腿還有點發軟,但魅魔的體質讓她恢復得很快。黛博拉活動了一下腳踝,左腳的黑色波點絲襪已經被汗水和前液浸得溼漉漉的,緊緊貼在皮膚上。右腳的紫色綁帶上沾著幾滴白色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

"那個…你確定?"

黛博拉試探性地問道,聲音裡的緊張少了一點,多了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走到伍庸面前,停在大概半米的位置。那雙小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腳趾微微蜷縮,似乎在猶豫。

"我…我可能會有點重…

這句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好笑。

她才一百四十六釐米,體重估計連四十公斤都不到。說有點重簡直是在開玩笑。

但她還是說了。

因為她需要確認對方是不是真的想要這個。

伍庸沒有回答,只是靜靜躺在那個粉色的懶人沙發上,看著她。

黛博拉咬了咬下唇。

'算了…反正他自己要求的…

她抬起左腳。

那隻穿著黑色波點絲襪的小腳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輕輕落在伍庸的小腿上。

腳掌貼上去的瞬間,黛博拉能感覺到對方肌肉的硬度。不是那種健美運動員的誇張肌肉,而是一種緊實的,充滿力量感的線條。

她試探性地把一部分體重壓上去。

"這樣…可以嗎?"

聲音很小,帶著明顯的不確定。

沒有得到反對的信號後,黛博拉把右腳也抬起來,踩在伍庸的大腿上。

兩隻腳一前一後,站在對方身上。

她的身體微微晃動,尾巴在身後張開保持平衡。那件黑色的鏤空罩衫因為動作徹底滑到了腰間,露出上面那件淡紫色的半透明胸罩。平坦的胸口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兩個粉色的小點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黛博拉低頭看著腳下的伍庸,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真的不反抗…

'那我…

她深吸一口氣,把更多的體重壓上去。

左腳從小腿慢慢往上移,踩過膝蓋,落在大腿根部。右腳則從大腿移到腹部,腳掌貼著那片結實的肌肉,能感覺到下面微微的起伏。

"我…我要踩上去了哦…

黛博拉的聲音裡多了一點點試探性的…興奮?

她把左腳抬起來,懸在伍庸的胸口上方,腳趾微微張開,然後——輕輕落下。

黛博拉的左腳剛踩在伍庸胸口上,還沒來得及把全部體重壓下去,就感覺到腳底傳來一陣劇烈的跳動。

那種感覺很奇怪。

不是心跳。

是更下面的地方。

她愣了一下,視線順著自己的小腿往下移,然後看到——那根剛才被她用腳伺候過的東西,此刻正抵在她的右腳腳踝處,像是被踩到了什麼開關一樣,突然又硬了起來。

不,不僅僅是硬。

黛博拉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股滾燙的液體就噴射出來,直接濺在她的小腿上。

"誒?!"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但因為雙腳都踩在伍庸身上,這個動作反而

讓她失去平衡,整個人晃了一下。

尾巴在身後瘋狂甩動,勉強穩住身形。

更多的精液噴出來。

有的濺在她的腳背上,順著紫色的綁帶往下流,在腳踝處匯聚成一小灘。有的直接射到小腿肚,沾溼了那片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

黛博拉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他…他又射了?''就因為…被踩?'紫色的眼睛眨了兩下,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些濺在腿上的精液沒有像普通體液那樣冷卻,而是開始發出微弱的光,然後一點一點滲進皮膚裡。

溫暖的感覺再次從腿部往上爬。

比剛才那次更明顯,更濃郁。

黛博拉能清楚感覺到那股精氣在體內流動,填補著剛才消耗掉的魔力。小腿的痠痛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盈的舒適感。

她低頭看著腳下的伍庸。

對方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

黛博拉眯起眼睛。

那是一種滿足的表情。

雖然很淡,但她能看出來。

'所以…

'他真的是…

'M?'這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然後迅速擴散開來。

黛博拉的尾巴尖端停止了顫抖,轉而開始緩慢地在空中畫圈。那是她在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

'如果他是M…

'那我剛才那麼怕他…

'豈不是…

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困惑,有不解,還有一點點…惱怒?

不對。

不是惱怒。

是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黛博拉咬了咬下唇。

她剛才那麼緊張,那麼小心翼翼,結果對方居然是個喜歡被虐的變態?

'等等…

'但他剛才抓我尾巴的時候明明那麼強…

'難道是故意裝的?''還是說…

'他是那種外表強勢,內心卻渴望被支配的類型?'黛博拉的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她現在其實根本不需要害怕。

不僅不需要害怕,甚至可以…

她深吸一口氣,把左腳從伍庸的胸口移開,換成右腳踩上去。

這次的動作沒有剛才那麼小心翼翼。

腳掌直接壓在胸口中央,能感覺到下面肋骨的硬度和心跳的節奏。黛博拉試探性地加重了一點力道,腳趾微微蜷縮,指甲透過薄薄的綁帶在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壓痕。

伍庸沒有反抗。

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黛博拉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原來…是這樣啊…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意味。

左腳抬起來,懸在伍庸的臉上方。

那隻穿著黑色波點絲襪的小腳在空中停頓了一下,腳底板還沾著剛才吸收精液時留下的溼痕,在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

"你…

黛博拉低頭看著腳下的伍庸,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試探性的光芒。

"你是不是…很喜歡被踩?"

她說這話的時候,左腳緩緩往下壓,腳掌貼在伍庸的臉頰上。

絲襪的材質很薄,能清楚感覺到下面皮膚的溫度和輪廓。黛博拉用腳掌輕輕摩擦著那張臉,從顴骨滑到下顎,然後停在嘴唇上。

"張嘴。

她突然說道。

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命令的意味。

這是一個測試。

如果對方真的是M,那他應該會聽話。

如果不是…

黛博拉的尾巴已經悄悄挪到了身體側面,隨時準備彈射逃跑。

但伍庸真的張開了嘴。

黛博拉愣了一下。

然後,她慢慢把腳趾伸進那張嘴裡。

五根腳趾擠在一起,透

過薄薄的絲襪能感覺到舌頭的溼潤和溫度。那條舌頭主動捲上來,舔舐著腳趾的縫隙,把絲襪弄得更溼。

黛博拉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不是因為情慾。

是因為興奮。

一種掌控的興奮。

"哈…

她發出一聲輕笑,尾巴在身後興奮地甩了兩下。

"原來你是這種人啊…

黛博拉把腳趾從嘴裡抽出來,換成腳掌壓在伍庸的臉上。她用力往下踩,把對方的臉壓進柔軟的沙發裡,鼻子被腳掌完全蓋住。

"那…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她的聲音裡多了一點點試探性的囂張。

右腳從胸口移到腹部,腳掌貼著那片結實的肌肉,一路往下滑,越過肚臍,停在腰線處。

然後繼續往下。

腳趾勾住那根又開始半勃起的東西,輕輕撥弄了兩下。

"這麼快又硬了?"

黛博拉歪著頭,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惡作劇般的光芒。

"果然是變態呢…

她用腳掌包住那根東西,上下套弄了幾下,動作比剛才熟練多了。

"被我踩著就這麼興奮嗎?雜魚。

最後那個雜魚說得很輕,帶著一點點試探的意味。

她在觀察伍庸的反應。

如果對方生氣了,她就立刻道歉。

如果對方沒反應…

那就說明她猜對了。

黛博拉的尾巴尖端猛地一甩。

"繼續?"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那種感覺就像是——你小心翼翼地試探一隻看起來很兇的野獸,結果對方不僅沒有咬你,反而主動翻過身露出肚皮,還搖著尾巴求你摸。

黛博拉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說…舒服?''被我踩著…舒服?''還要繼續?'她低頭看著腳下的伍庸。

左腳還踩在對方臉上,能感覺到鼻息透過絲襪噴在腳心,溫熱的,帶著一點溼潤。右腳的腳掌包裹著那根又開始充血的東西,能清楚感覺到它在自己腳心裡一跳一跳,越來越硬。

'所以…

'他真的是…

'徹頭徹尾的M?'這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然後迅速擴散開來。

黛博拉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那是一種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哦——"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身體微微前傾,那件黑色的鏤空罩衫徹底滑落到腰間,露出上面那件淡紫色的半透明胸罩。

平坦的胸口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兩個粉色的小點在薄紗下清晰可見,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

"原來是這樣啊…

黛博拉的聲音裡多了一點點試探性的囂張。

她把左腳從伍庸的臉上移開,換成腳後跟壓在額頭上。那隻穿著黑色波點絲襪的小腳用力往下踩,把對方的頭壓進柔軟的沙發裡,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那我就…

她停頓了一下,紫色的眼睛眯起來,盯著腳下那張被踩得有些變形的臉。

"不客氣了哦?"

最後那個哦字說得很輕,帶著一種惡劣的愉悅感。

右腳開始加快套弄的速度。

腳掌緊緊包裹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然後用腳趾夾住最敏感的冠狀溝,輕輕轉了兩圈。

黛博拉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腳心裡劇烈跳動,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把紫色的綁帶弄得溼漉漉的。

"哇…

她發出一聲誇張的驚歎,但語氣裡完全沒有驚訝,反而帶著一種看稀有動物的好奇。

"流這麼多…是有多喜歡被踩啊,雜魚?"

這次的雜

魚說得很自然,沒有剛才那種試探的小心翼翼。

因為她已經確認了。

這個人不會因為被罵而生氣。

反而會更興奮。

黛博拉的尾巴在身後興奮地甩來甩去,愛心形狀的尖端時而張開時而閉合。那對小翅膀也撲騰了兩下,雖然完全沒有實際作用,但能看出她現在的心情很好。

"那…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她突然停下了右腳的動作,腳掌靜靜貼在那根跳動的肉棒上,不上不下地吊著對方的慾望。

"你…你喜歡臭的嗎?"

黛博拉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

這是一個關鍵的測試。

如果對方說不喜歡,那她就只能繼續用這種普通的踩踏來應付。

但如果對方說喜歡…

那就說明…

她可以釋放更多的本性。

黛博拉咬著下唇,等待著回答。

左腳的腳後跟還壓在伍庸的額頭上,能感覺到下面皮膚的溫度和微微的汗水。

右腳的腳掌貼著那根瀕臨爆發的東西,能清楚感覺到它在自己腳心裡瘋狂跳動,像是在無聲地哀求。

"快…快回答我…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期待。

一種難以言說的期待。

如果對方真的說喜歡…

那她就可以…

黛博拉的尾巴尖端在空中畫了個圈,然後緊緊蜷縮成一團。

那是她極度興奮時才會出現的反應。

如果是你的話可以黛博拉的尾巴尖端猛地繃直。

"如果是我的話…

她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顫抖。紫色的眼睛瞪得溜圓,盯著腳下那張被踩著的臉,試圖從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找到一點其實我在開玩笑的痕跡。

但沒有。

對方就那麼靜靜躺著,等她繼續。

黛博拉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說…可以?''如果是我的話…可以?''所以…所以他是說…

她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那種感覺就像是——你小心翼翼地問別人我可以打開這個潘多拉魔盒嗎",結果對方不僅說可以,還主動把鑰匙遞到你手裡,並且說隨便你怎麼玩"。

黛博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不是因為情慾。

是因為興奮。

一種難以言說的,近乎瘋狂的興奮。

"真的…真的可以嗎?"

她又問了一遍,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確定。左腳的腳後跟還壓在伍庸的額頭上,能感覺到下面皮膚的溫度和微微的汗水。

等了大概三秒鐘,確認對方沒有反悔的意思後——黛博拉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那是一種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但這次的笑容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現在是真正的…釋放。

"那…那我就…

她停頓了一下,尾巴在身後興奮地甩了兩圈。

"不客氣了哦?"

黛博拉把左腳從伍庸的額頭上移開,換成整個腳掌壓在臉上。

那隻穿著黑色波點絲襪的小腳用力往下踩,把對方的鼻子完全蓋住,只留下嘴巴能勉強呼吸。

然後——她閉上眼睛,開始調動體內的魔力。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魔力從下腹深處湧出來,順著腿部往下流,匯聚到腳底板。黛博拉能感覺到那股能量在腳掌和絲襪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膜,然後開始發生某種化學反應。

空氣中開始瀰漫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那種刺鼻的臭味。

而是一種…悶悶的,帶著一點酸味和汗味混合的氣息。

就像是把腳悶在鞋子裡一整天,然後脫下來的那種味道。

黛博拉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腳下的伍庸。

"怎麼樣?"

她試探性地問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

右腳還貼在那根跳動的肉棒上,能清楚感覺到它在自己腳心裡的反應——更硬了。

黛博拉愣了一下。

然後,她發出一聲輕笑。

"哈…

那笑聲很輕,但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愉悅感。

"居然…真的興奮了…

她加重了左腳的力道,把整個腳掌死死壓在伍庸的臉上。絲襪的材質很薄,能清楚感覺到下面鼻子的輪廓和呼吸時的熱氣。

那股模擬出來的腳臭味越來越濃。

黛博拉能感覺到魔力在持續消耗,但這點消耗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剛才吸收的兩次精氣足夠她維持這個魔法一整天。

"聞…聞得到嗎?"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我的腳…臭嗎?"

黛博拉說這話的時候,右腳開始重新動起來。

腳掌緊緊包裹著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然後用腳趾夾住冠狀溝,輕輕轉了兩圈。

"回答我…

她的聲音裡多了一點點命令的意味。

"我的腳…是不是很臭?"

左腳開始在伍庸的臉上來回摩擦。

從額頭滑到鼻樑,然後停在鼻尖上,用腳趾輕輕按壓了兩下。那股悶悶的酸臭味隨著動作變得更加明顯,幾乎要把整個鼻腔填滿。

黛博拉能感覺到腳底傳來的熱氣越來越急促。

那是對方在用力呼吸的證據。

"哈哈…

她又笑了一聲,這次的笑聲裡帶著明顯的得意。

"居然…真的在聞…

黛博拉把左腳從臉上移開,換成腳後跟壓在嘴唇上。

"張嘴。

她說道,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等伍庸真的張開嘴後,黛博拉慢慢把腳趾伸進去。

五根腳趾擠在一起,透過薄薄的絲襪能感覺到舌頭的溼潤和溫度。那條舌頭主動捲上來,舔舐著腳趾的縫隙,把那股模擬出來的腳臭味連同絲襪一起吞進嘴裡。

黛博拉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下腹深處湧上來,不是魔力,而是一種更原始的…快感。

"舔…舔乾淨…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尾巴在身後瘋狂甩動,愛心形狀的尖端時而張開時而閉合。

"把我的腳…全部舔乾淨…

右腳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用力。

腳掌死死包裹著那根瀕臨爆發的東西,上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黛博拉能感覺到它在自己腳心裡劇烈跳動,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把紫色的綁帶弄得一塌糊塗。

"射…射出來…

她突然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命令的意味。

"射在我的腳上…全部射出來…

黛博拉把左腳從嘴裡抽出來,換成整個腳掌壓在伍庸的臉上。

"一邊聞著我的臭腳…一邊射出來…

她的聲音越來越興奮,尾巴在身後畫出一個又一個圈。

"快點…雜魚…

最後那個雜魚說得很自然,完全沒有剛才那種試探的小心翼翼。

因為她已經確認了。

這個人不會因為被罵而生氣。

反而會更興奮。

黛博拉能感覺到腳下那根東西的跳動越來越劇烈,已經到了臨界點。

她深吸一口氣,把右腳的動作停下來,只用腳掌輕輕貼著,不上不下地吊著對方的慾望。

"求我…

她突然說道。

"求我讓你射…

黛博拉低頭看著腳下的伍庸,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惡作劇般的光芒。

"不然…我就一直這樣吊著你…

求你黛博拉的尾巴尖端猛地繃直。

"求…求我?"

她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顫抖。

那兩個字就像是某種開關,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沉睡已久的某種本能。

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瘋狂的光芒。

"哈…哈哈…

黛博拉發出一聲輕笑,但這次的笑聲和之前完全不同。

不是試探性的,不是小心翼翼的。

而是真正的,毫無保留的…釋放。

"好啊…

她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愉悅感。

右腳重新開始動起來。

腳掌緊緊包裹著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然後用腳趾死死夾住冠狀溝,開始瘋狂地轉動、擠壓。

"那我就…讓你射…

黛博拉把左腳從伍庸的臉上移開,換成雙腳一起夾住那根瀕臨爆發的肉棒。

一隻穿著黑色波點絲襪,一隻纏著紫色綁帶。

兩隻小腳交替著上下套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動作。腳掌的弧度完美地包裹住那根粗大的柱體,腳趾靈活地按壓著最敏感的部位。

"射…全部射出來…

她的聲音越來越興奮,尾巴在身後瘋狂甩動,愛心形狀的尖端時而張開時而閉合。

"射在我的腳上…把我的腳弄髒…

黛博拉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腳心裡劇烈跳動,已經到了臨界點。

她深吸一口氣,把雙腳的動作停下來,只用腳掌輕輕貼著——然後猛地加速。

上下,上下,上下。

兩隻小腳像是裝了馬達一樣瘋狂套弄,絲襪和皮膚的觸感交替刺激著那根瀕臨崩潰的東西。

"射——!"

黛博拉幾乎是喊出來的。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精液直接濺在她的小腿上,順著皮膚往下流,在黑色的絲襪和紫色的綁帶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白色的痕跡。有的甚至噴到了大腿內側,沾溼了那片白皙的皮膚。

黛博拉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那些精液沒有像普通體液那樣冷卻,而是開始發出強烈的光,然後一點一點滲進皮膚裡。

溫暖的感覺從腿部往上爬。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顯,都要濃郁。

黛博拉能清楚感覺到那股精氣在體內流動,像是一股熱流,從小腿湧到大腿,穿過胯部,匯聚到下腹深處,然後——"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那股精氣太濃了。

濃到她的身體幾乎無法完全吸收。

多餘的能量開始在體內亂竄,刺激著每一個神經末梢。黛博拉能感覺到下腹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子在皮膚下爬動。

"呼…呼…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開始泛紅。

不是因為羞恥。

是因為生理反應。

魅魔在吸收大量精氣時,身體會自動進入一種類似發情的狀態。這是為了刺激她們繼續尋找更多的精氣來源,是一種本能的生存機制。

黛博拉咬著下唇,試圖壓抑那股從下腹湧上來的熱流。

但沒用。

那股熱流越來越強,幾乎要把她的理智沖垮。

"該死…

她小聲罵了一句,尾巴在身後無力地垂下來,愛心形狀的尖端微微顫抖。

黛博拉低頭看著腳下的伍庸。

對方還靜靜躺在那個粉色的懶人沙發上,臉上沒有任何疲憊的

表情,反而…

她眯起眼睛。

那是一種滿足的表情。

就像是剛吃完一頓大餐的人。

'他…他居然還有餘力?'黛博拉在心裡驚訝地想。

一般來說,連續射三次的男人應該已經虛脫了才對。但眼前這個人…

她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對方的胯間。

那根剛才還在瘋狂噴射的東西,此刻居然還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

黛博拉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怪物…

但緊接著,另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如果…如果他還能繼續…

'那我…

她舔了舔嘴唇,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魅魔的本能在驅使著她。

更多的精氣。

更濃郁的精氣。

她想要。

黛博拉深吸一口氣,把雙腳從伍庸的胯間移開。那些殘留的精液在腳掌和肉棒之間拉出幾根透明的絲,然後啪嗒一聲斷掉,滴在地毯上。

她慢慢蹲下來。

那件黑色的鏤空罩衫已經完全滑落到腰間,露出上面那件淡紫色的半透明胸罩。平坦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兩個粉色的小點在薄紗下清晰可見,因為興奮而完全挺立。

黛博拉伸出手,手指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輕輕碰到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東西。

"還…還能繼續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期待。

不是那種命令式的期待。

而是一種…請求?

黛博拉抬起頭,紫色的眼睛直直盯著伍庸的臉。

"我…我還想要…

她說這話的時候,尾巴在身後緊張地甩來甩去。

"更多的…精氣…

最後那幾個字說得很小,幾乎聽不見。

但能看出來,她是認真的。

我想和你做愛黛博拉的尾巴尖端猛地一甩。

"做愛?"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紫色的眼睛眨了兩下。

那個提議來得太直接,直接到她的大腦需要幾秒鐘才能處理完這個信息。

但緊接著——"好啊。

黛博拉幾乎是立刻回答的。

沒有猶豫,沒有扭捏,甚至沒有那種雖然我很想但還是要裝一下矜持的做作。

因為她現在根本裝不下去。

體內那股因為吸收過量精氣而產生的熱流正在瘋狂衝擊著她的理智。下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渴望,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抓撓,急需被填滿。

這是魅魔的本能。

當她們吸收了大量高質量的精氣後,身體會自動進入發情狀態,驅使她們尋找更直接的方式來獲取更多。

黛博拉站起來,雙腿有些發軟,但還是勉強保持住平衡。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那件黑色的鏤空罩衫已經完全滑落到腰間,堆成一團皺巴巴的布料。上面那件淡紫色的半透明胸罩緊緊貼在皮膚上,能清楚看到下面兩個完全挺立的粉色小點。

再往下,是那條几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黑紫條紋細繩內褲。

襠部的布料已經溼透了。

不是因為精液濺上去。

而是她自己的…

黛博拉咬了咬下唇,伸手把那條內褲扯下來。

動作很粗暴,細繩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紅痕,然後啪的一聲斷掉。她隨手把那團溼漉漉的布料扔到一邊,落在粉色的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現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了。

只剩下左腿的黑色波點絲襪和右腿的紫色綁帶。

黛博拉走到伍庸面前,跨坐在他身上。

那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飽滿的陰阜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粉嫩的肉

壁正在輕微收縮,有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伸手握住那根已經重新勃起的東西,對準自己的入口。

"我…我要進去了哦…

黛博拉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期待。

她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往下沉。

龜頭抵在入口處,那片溼潤的肉壁本能地收縮了一下,試圖把異物推出去。但黛博拉沒有停,繼續往下壓,用自己的體重強行把那根粗大的東西擠進體內。

"唔…!"

她發出一聲悶哼。

太粗了。

雖然她是魅魔,身體構造理論上可以適應任何尺寸,但這根東西的粗度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期。

入口被撐得發疼,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強行撕裂她的身體。黛博拉的大腿開始顫抖,尾巴在身後僵硬地豎起來,愛心形狀的尖端緊緊蜷縮成一團。

但她沒有停。

腰部繼續往下沉。

一寸,兩寸,三寸…

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擠進她狹窄的甬道,撐開層層疊疊的肉壁,在裡面開闢出一條通道。黛博拉能感覺到它在體內的每一個細節——凸起的血管,微微跳動的脈搏,還有那股滾燙的溫度。

"哈…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開始冒汗。

那些汗水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半透明的胸罩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終於——整根東西完全沒入。

龜頭頂在子宮口上,那個敏感的部位被狠狠撞擊了一下,黛博拉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直接高潮。

"呼…呼…

她趴在伍庸的胸口上,大口喘氣。

下腹被填得滿滿的,那種充盈感幾乎要把她撐爆。但同時,那股一直在體內亂竄的熱流終於找到了宣洩口,開始瘋狂湧向結合的部位。

黛博拉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收縮,像是在主動吸吮那根深深插入的東西,試圖把它拉得更深。

這是魅魔的本能。

當她們與高質量的精氣來源結合時,身體會自動進入榨取模式",用盡一切辦法讓對方射精,然後吸收那些精氣來強化自己。

"動…動不了…

黛博拉小聲說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虛弱。

她的腰部完全使不上力,雙腿軟得像麵條一樣掛在伍庸身體兩側。那對小翅膀無力地耷拉著,尾巴也軟塌塌地垂在地毯上。

"你…你自己動…

她把臉埋在伍庸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快點…射進來…

最後那幾個字說得很小,幾乎聽不見。

但能感覺到,她是認真的。

我要去了黛博拉的身體猛地一僵。

"要…要去了?"

她抬起頭,紫色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地盯著伍庸的臉。汗水順著額角滑下來,滴在對方的胸口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快…快點…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本的音色,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

"射…全部射進來…

黛博拉的雙手死死抓著伍庸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的腰部開始本能地扭動,雖然幅度很小,但足以讓那根深深插入的東西在體內研磨最敏感的部位。

子宮口被龜頭頂得發疼,但那種疼痛混合著某種難以言說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來…來啊…

她幾乎是哀求般地說道。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液體直接灌進子宮深處。

"啊啊啊——!"

黛博拉發出一聲尖叫。

那不是裝出來的嬌喘,而是真

正的,毫無保留的生理反應。

精液像岩漿一樣灌進她最深處的地方,那股溫度幾乎要把她的內臟燒穿。子宮被撐得鼓起來,能清楚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在裡面翻湧,尋找每一個縫隙往更深處鑽。

但這還沒完。

那根東西還在繼續射。

一股,兩股,三股…

每一次脈動都會噴出大量的精液,把黛博拉狹窄的甬道填得滿滿當當。多餘的液體無處可去,只能順著結合的部位往外溢,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粉色的地毯上,暈開一大片白色的水漬。

黛博拉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不是因為高潮。

是因為精氣吸收。

那些灌進子宮的精液沒有像普通體液那樣停留,而是開始發出強烈的光,然後一點一點滲透進子宮壁,融入血液,順著血管流向全身。

溫暖的感覺從下腹爆發。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濃郁。

黛博拉能感覺到那股精氣在體內瘋狂流動,像是一股熱浪,沖刷著每一個細胞。骨骼在發燙,肌肉在痙攣,神經末梢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感。

"嗚…嗚啊…

她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

雙眼翻白,舌頭無力地吐出來,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那對小翅膀在背後瘋狂撲騰,尾巴像觸電一樣在空中亂甩,愛心形狀的尖端時而張開時而閉合。

精氣還在繼續湧入。

黛博拉的身體已經接近飽和,但魅魔的本能驅使著她繼續吸收。子宮像一個貪婪的黑洞,瘋狂吞噬著那些高質量的精氣,然後轉化成魔力儲存起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值在瘋狂飆升。

從100%,到120%,150%,200%…

身體開始承受不住這種過載狀態。

皮膚表面浮現出淡淡的紫色紋路,那是魔力迴路過熱的表現。

小腹微微鼓起,不是因為懷孕,而是因為子宮裡塞滿了還沒來得及吸收的精液。

"不…不行了…

黛博拉虛弱地說道,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太多了…要…要壞掉了…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繼續吸收。

子宮壁的收縮頻率越來越快,像是在拼命榨取最後一滴精液。甬道里的肉壁也緊緊咬住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東西,不肯放開。

終於——最後一股精液射出來。

黛博拉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伍庸的胸口上。

"呼…呼…

她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那件淡紫色的半透明胸罩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能清楚看到下面兩個粉色的小點還在微微顫抖。

黛博拉的意識開始模糊。

不是因為昏迷。

是因為精氣過載導致的感官超載。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龐大的魔力在瘋狂流動,衝擊著每一個器官。心臟跳得飛快,血液在血管裡沸騰,大腦被一片白光淹沒。

"好…好燙…

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迷離的滿足感。

"肚子…要被燒穿了…

黛博拉用最後一點力氣抬起頭,紫色的眼睛已經完全失去焦距,只剩下一片迷濛的水霧。

"還…還想要…

她說道,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更多…全部…給我…

說完這句話,黛博拉的頭無力地垂下來,砸在伍庸的肩膀上。

她沒有昏迷。

只是暫時失去了控制身體的能力。

下腹還在持續吸收那些灌進子宮的精液,一點一點轉化成

魔力。小腹的鼓起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盈的飽脹感。

黛博拉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某種變化。

不是外表上的變化。

而是更深層次的…進化?

魅魔在吸收大量高質量精氣後,有一定概率突破等級限制。雖然這個概率很低,但現在這種情況…

她的皮膚開始發出微弱的紫色熒光。

那些浮現在表面的魔力迴路逐漸穩定下來,從過熱的紅色轉變成正常的淡紫色,然後慢慢隱沒進皮膚深處。

"唔…

黛博拉發出一聲舒適的呻吟。

那股一直在體內亂竄的熱流終於找到了歸宿,全部匯聚到下腹深處,凝結成一個小小的魔力核心。

她的等級…

提升了。

雖然只是從Lv.1提升到Lv.2,但對於一個八十年都沒有升過級的廢柴魅魔來說,這已經是質的飛躍。

黛博拉慢慢恢復了一點力氣。

她撐起身體,從伍庸的胸口上抬起頭,紫色的眼睛重新聚焦,盯著對方的臉。

"你…

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比剛才清晰多了。

"你這個怪物…

黛博拉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結合的部位。

那根東西還深深插在她體內,雖然已經軟下來一點,但依然保持著相當的硬度。而她的下體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毯上留下一大片溼痕。

"居然…讓我升級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意味。

然後,黛博拉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那是一種滿足的,帶著一點貪婪的笑容。

"那…那你就要負責了哦…

她說道,尾巴重新恢復了活力,在身後輕輕甩動。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專屬精氣供應源了…

黛博拉伸出手,手指輕輕戳了戳伍庸的臉頰。

"不許找別人,不許逃跑,每天都要來餵我…

她一邊說一邊數著手指,像是在列清單。

"還有…下次要做得更久一點…剛才太快了,我還沒爽夠…

最後那句話說得很自然,完全沒有羞恥感。

因為對魅魔來說,性愛就是進食,是生存的必需品。

黛博拉趴回伍庸的胸口上,臉頰貼著對方的皮膚,能清楚聽到心跳聲。

"好累…讓我睡一會兒…

她閉上眼睛,聲音越來越小。

"等我醒了…再來一次…

尾巴無力地垂在地毯上,愛心形狀的尖端微微蜷縮,像是在做著什麼美夢。

【狀態面板】黛博拉 (Lv.2 ↑進化!)HP: ██████████ [100%] ❤️狀態: [😵💫精氣過載/升級/虛脫/滿足]MP: ██████████ [300%→穩定中] 💧飢餓: [極度飽腹/貪婪本能滿足]👗穿著: 淡紫黑條紋半透明胸罩(汗溼透明/乳頭完全可見)+左黑波點踩腳襪(沾滿體液)+右紫綁帶(溼透)🧘姿態: [😌饜足魅魔] (跨坐在對方身上保持結合,趴在胸口,閉眼休息)🌪️Buff: [✨等級提升!] [精氣飽和] [魔力迴路重構中] [體力透支]❤️階段: 3.重口釋放期→4.共生依賴期(過渡中)💭心聲: "好舒服...這輩子沒吸過這麼濃的精氣...不能放跑他...要把他鎖在這裡..."

後記:其實只放了3分之一,後面有屎尿屁等重口因素本座為了各位道友就不放了~P圖打碼

配字好累,有沒有資源報名的弟子卡是黛博拉的房間,雖然跑出來根本不太像黛博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