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動物(男大學生淪為小媽和閨蜜的玩物)9.25更新番外5【已完結】
作者:無答無答案
臨時腦洞,開個新坑,偏快餐。
女主:柳欣,37歲,嫁給彭遠之前在做銷售,現在在彭遠參股的航運公司掛名做會計,也算是迴歸她大專所學的專業,反正也不用真的幹活。
男主:彭予涵,19歲,江城理工大學計算機專業大一學生,彭遠和王梅的獨子。
女二:石瑤,36歲,離異不帶娃,前幾年跟隨父母來南方做生意,定居江城,唯一的閨蜜是柳欣。
男二:葉青陽,20歲,彭予涵的同學兼室友,體育特長生,北方人。
目錄
華燈初上,江城最繁華的CBD區域,一家格調高雅的西餐廳裡,柳欣和石瑤相對而坐。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餐廳內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兩位氣質卓絕的成熟女性本身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引得鄰座的男士們頻頻側目。
柳欣今天沒有穿套裙,而是選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連衣裙,恰到好處的V領設計,讓她在優雅之餘,更添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性感。
她晃動著杯中的巴黎水,氣泡在杯中升騰又破裂,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瑤瑤,予涵放暑假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但眼神卻清晰地投向閨蜜,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信號。
石瑤切著盤中的牛排,聞言,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向柳欣,嘴角彎起一個瞭然的弧度:“哦?那頭小獅子關在家裡了?這不正好方便你動手?”
“今晚就是最好的時機。”柳欣放下杯子,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她享受這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無論是工作,還是……感情。在她眼中,19歲的彭予涵就像一顆尚未雕琢的原石,充滿了原始的、未被馴服的生命力,而她,迫不及待地想成為那個手持刻刀的工匠。
晚上八點多,她踩著細高跟鞋,嗒,嗒,嗒,在寂靜的電梯廳裡奏著危險的序曲。
推開門,客廳裡果然傳來了遊戲廝殺的音效。彭予涵正盤腿坐在地毯上,背對著門口,巨大的電視屏幕上光影變幻。聽到開門聲,他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柳欣的目光掠過他緊繃的肩胛骨,心中瞭然。她像往常一樣,彎腰從鞋櫃裡拿出拖鞋。這個動作讓她裙子的下襬被微微繃緊,勾勒出渾圓挺翹的臀線。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通過電視屏幕的反光,正灼熱地投射在自己身上。小崽子還一直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吧?柳欣在心裡暗笑,男人的心思怎麼可能藏得住呢?
她換好鞋,將高跟鞋仔細地放回鞋櫃,才直起身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予涵,晚飯吃了嗎?沒吃的話我給你下點餃子。”
“……吃過了。”彭予涵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絲少年人特有的沙啞,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遊戲屏幕,彷彿那是全世界最吸引人的東西。
“嗯。”柳欣點點頭,拎著手包走向主臥,但她並沒有卸妝,甚至沒有換下這身她精心挑選的“戰袍”。她知道彭予涵喜歡看她穿短裙和絲襪的樣子,今晚的這場好戲,正需要這身裝扮來增添戲劇效果。
沒過一會兒,她聽到了客廳的遊戲聲戛然而止,緊接著是彭予涵起身回房的腳步聲和關門聲。
時機到了。
柳欣撩起裙襬,脫下那條穿了一整天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布料上還殘留著她身體的溫度和幽微的香氣。
她走出主臥,來
到彭予涵平時用的客衛,將那條內褲掛在了淋浴間的掛鉤上。
那個位置,既顯眼,又帶著一絲私密,彷彿是主人匆忙間無意的遺落。
做完這一切,她走到彭予涵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予涵,我出去健身了,今晚可能晚點回來。”她的聲音平靜又自然,聽不出任何異樣。
門內沒有回應。
柳欣也不在意,轉身走到玄關,將自己的拖鞋放進鞋櫃,站在門內,伸手將門打開一條縫,再“咔噠”一聲用力關上,製造出自己已經出門的假象。
然後只穿著黑色絲襪,像一隻優雅而危險的貓,悄無聲息地溜回了主臥。
她沒有開燈,只是將門虛掩著,留下一道僅供窺視的縫隙。陷阱已經布好,現在,她只需要像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一樣,等待她的獵物,一步一步,踏入其中。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冰箱壓縮機偶爾發出的嗡嗡聲。大約過了十分鐘,這死寂被一道極輕微的、門鎖轉動的聲音打破了。
彭予涵的房門開了,很快,外面傳來了馬桶沖水的聲音。
彭予涵站在客衛裡,並沒有急著離開。他鬼使神差地抬起頭,目光落在了那個掛鉤上。一小片黑色的、蕾絲的布料,像一隻棲息在暗夜裡的蝴蝶,安靜地停在那裡。
他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那是什麼?答案不言而喻。這個家裡,除了柳欣,不會有第二個女人。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腳底瞬間竄上頭頂,血液在他全身的血管裡瘋狂地奔湧、叫囂。
這是她的……內褲……嗎。
彭予涵不受控制地湊上前去,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香水與體香的成熟氣息,鑽進他的鼻腔,讓他頭暈目眩。布料是蕾絲的,薄如蟬翼,帶著精巧的刺繡花紋。
他伸出手,指尖顫抖著,隔著幾毫米的距離,感受著那片布料散發出的微弱熱度。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偷窺她的畫面。她彎腰換鞋時,套裙下被黑絲包裹的緊繃曲線;她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時優雅的足踝;她剛洗完澡時睡衣下若隱隱現的飽滿胸部……每一個畫面,都像烙鐵一樣,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裡。
這個女人,和他記憶裡那個刻板、嚴厲、永遠穿著一身規矩教師制服的親生母親王梅,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生物。王梅帶給他的是壓抑、是規則、是對成績的無盡苛求、和對他成績平平的失望。
而柳欣,她本身就是慾望的化身,是行走在人間的荷爾蒙。
他永遠也忘不了高二那次家長會。父親遠在海上,是柳欣代替他出席的。當她穿著一身精緻的套裙,踩著細高跟鞋出現在教室門口時,整個走廊都安靜了。那些曾經是母親同事的老師們,眼神裡充滿了驚豔和探究。而班上的男生們,則毫不掩飾地發出竊竊私語和口哨聲。
那一刻,彭予涵的內心充滿了羞恥、屈辱,以及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驕傲。
就是從那天起,他知道,自己對這個名義上的“母親”,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現在,這件承載了他所有骯髒幻想的信物,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出現在他面前。
巨大的衝動戰勝了理智。彭予涵猛地伸出手,將那條內褲從掛鉤上扯了下來,緊緊地攥在了手心裡。他做賊心虛地看了一眼門口,然後飛快地將那團黑色塞進了自己的褲
子口袋,落荒而逃般地衝回了房間。
主臥的黑暗中,柳欣聽到衛生間的沖水聲早已停止,裡面卻遲遲沒有傳來淋浴的聲音。
她猜到了。
柳欣悄無聲息地走出主臥。客廳的地板冰涼,絲絲寒意隔著絲襪從腳底傳來,卻讓她的大腦更加清醒。她走到客衛門口,藉著客廳微弱的燈光向裡望去。
那個掛鉤上,空空如也。
她的內褲……不見了。
柳欣的嘴角,在黑暗中,緩緩勾起一抹勝利的、帶著一絲殘忍的微笑。
魚兒上鉤了。
她循著那壓抑著慾望的喘息聲,悄然來到彭予涵的房間門口。
房門半掩著,昏黃曖昧的光線從門縫裡洩露出來,伴隨著手機裡傳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聲。柳欣的目光穿過門縫,裡面的景象讓她在心裡發出冷笑。
她的繼子,彭予涵,正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他一手舉著手機,屏幕上播放著露骨的色情影片,而另一隻手,正握著她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像一個套子一樣,套弄著自己早已昂揚挺立的陰莖。少年人的身體線條緊繃,隨著手上的動作急促地起伏,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一股混雜著被冒犯的憤怒、計謀得逞的快意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在柳欣體內瘋狂衝撞。
她沒有立刻發作,而是靜靜地欣賞了數秒。她看著那張年輕的、漲得通紅的臉,看著他眼中那片被情慾點燃的迷亂,看著他如何用自己留下的信物,進行著這場褻瀆倫常的自我慰藉。
直到彭予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的肌肉也繃到了極致,似乎下一秒就要攀上頂峰時,柳欣才緩緩地、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冰冷的語調,輕輕開口。
“予涵,你在做什麼?”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彭予涵的耳邊轟然炸響。
他渾身一僵,整個人如同被冰水從頭澆下,所有的情慾和衝動瞬間退得一乾二淨。他驚恐地轉過頭,看到了門口那個穿著酒紅色真絲連衣裙、如同暗夜女王般的身影。
彭予涵的大腦一片空白,恐懼像潮水般將他淹沒。他手忙腳亂地想要遮掩自己的醜態,卻不知道該先藏起手機,還是扔掉手裡那條罪證般的內褲。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類似瀕死野獸的悲鳴。
柳欣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鄙夷,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這種平靜,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罵都更讓彭予涵感到恐懼和羞恥。
“到客廳去,跪下。”柳欣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彭予涵甚至沒有思考的餘地,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他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就那麼赤裸著,狼狽不堪地從床上爬下來,踉蹌著走向客廳。
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暗,將柳欣的身影拉得很長。她優雅地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那身酒紅色的真絲連衣裙,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裙襬下,被黑絲包裹的小腿線條緊緻而優美。
彭予涵一絲不掛地跪在她腳邊的地毯上,低著頭,不敢看她。巨大的羞恥感像火焰一樣灼燒著他的每一寸皮膚。
柳欣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水,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即便是在這種極度屈辱的境況下,跪在她腳下的少年,目光依然忍不住地、
偷偷地瞥向自己那雙裹著絲襪的腿和腳。
他那因為驚嚇而早已疲軟下去的慾望,此刻,正不合時宜地、緩緩地,再次抬頭。
客廳裡一片死寂,只有落地燈投下的那圈昏黃光暈,將兩人分割在明暗兩個世界。柳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交疊的雙腿如同最精美的藝術品,每一寸線條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看著跪在腳邊,連頭都不敢抬的彭予涵,看著他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肩膀,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怎麼不說話了?”柳欣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像一塊冰投入滾燙的油鍋,激起一片滋啦作響的混亂。“剛才,用我的內褲做那種事的時候,不是很有膽量嗎?”
彭予涵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能鑽進地毯裡去。
柳欣的耐心似乎被耗盡了,她收斂了嘴角的笑意,聲音也冷了下來:“彭予涵,我再問你一遍,你在做什麼。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給你爸打電話。哦,他那裡沒信號,那就告訴爺爺奶奶,他們最疼你了,肯定也很想知道,他們最乖的孫子,是不是真的那麼乖。”
“爸爸”、“爺爺奶奶”這幾個詞,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彭予涵的心上。他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終於擠出了幾個字:“我……我錯了……”
“錯在哪兒了?”柳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像是在審問一個犯人。
“我……我不該……”彭予涵的聲音細若蚊蠅,充滿了絕望的掙扎,“我不該……偷看您……不該……意淫您……”
“意淫?”柳欣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身體微微前傾,那件酒紅色真絲睡裙的V領更低了,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說說看,你是怎麼意淫我的?”
彭予涵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肯說話。
“看來還是不說。”柳欣輕哼一聲,作勢要拿起茶几上的手機。“也好,讓你爺爺奶奶來問你。”
“我說!我說!”彭予涵徹底崩潰了,帶著哭腔喊道,“媽媽……太性感了……我……我忍不住……”
這個稱呼讓柳欣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很滿意這個結果。“哦?是嗎?”她悠悠地問道,“那我問你,你覺得我哪裡最好看?”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彭予涵壓抑已久的慾望閘門。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腿……還有腳……您穿絲襪的樣子,最好看……”說完,他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聲音又低了下去,補充道,“……屁股和胸,也……也喜歡。”
“呵。”柳欣發出一聲輕笑,帶著一絲嘲弄,又帶著一絲嘉許。“嘴巴還挺甜。那你跟女孩子上過床嗎?”
彭予涵用力地搖了搖頭:“沒有……”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不甘,隨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柳欣,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出了那句大逆不道的話:“我……我只想要媽媽……”
說完,他彷彿被自己的話嚇到了,又迅速低下頭,聲音裡充滿了乞求:“我真的知道錯了……媽媽……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客廳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柳欣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赤裸的身體因為緊張而泛起的紅暈,看著他那不爭氣地再次勃起的慾望。良久,她緩緩地伸出自己那隻裹著超薄黑絲的腳,用
腳尖輕輕挑起了彭予涵的下巴。
絲襪冰涼細膩的觸感,讓彭予涵渾身一顫,如同觸電一般。
“想讓我原諒你?”柳欣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腳尖,順著他的下巴,緩緩滑到他的嘴唇上,輕輕摩挲著。
“過來,給我把腳底舔乾淨。”
這句如同驚雷般的話,在彭予涵的腦海中炸開。他先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隨即,一種混雜著屈辱與狂喜的情緒將他徹底淹沒。這彷彿不是懲罰,而是……恩賜。
他像是得到了赦免的罪人,膝行兩步,虔誠地湊上前去。他伸出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柳欣那隻穿著絲襪的腳,彷彿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然後,他低下頭,將嘴唇印了上去。
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是她足弓優美的曲線,腳踝纖細的骨骼。一股混合著皮革、香水和她身體獨有氣息的味道,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讓他幾乎要窒息。
他的舌頭,試探性地伸了出來,輕輕地,舔舐著她的腳心。
“嗯……”柳欣的喉嚨裡,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輕吟。一股酥麻的快感,從腳心瞬間傳遍全身,讓她交疊的雙腿不自覺地繃緊。
那溫熱、溼軟的舌頭,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絲襪,笨拙卻又執著地在她腳心最敏感的區域打著轉。彭予涵的動作毫無章法,充滿了未經人事的青澀,卻也因此帶著一種原始的、不顧一切的衝勁。
這份衝勁,精準地撩撥著柳欣最深處的掌控欲。
身下的少年呼吸越來越重,身體也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顫抖。
“就只會舔這裡嗎?”柳欣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彭予涵的臉上早已是一片情慾的潮紅,眼神迷離,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他順從地張開嘴,將柳欣另一隻腳的腳趾含了進去。
絲襪的材質在唾液的浸潤下變得更加服帖,緊緊包裹著每一根腳趾的輪廓。他像是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糖果一般,用舌尖仔細地勾勒著、吮吸著,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趾節。
“唔……”這一次,柳欣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腳趾竄上脊椎,直衝天靈蓋。她下意識地弓起腰,雙手緊緊抓住了沙發的扶手。
她低頭看著在自己腳下沉淪的少年,看著他完全被慾望支配的模樣,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油然而生。這比任何一場勢均力敵的性愛都更讓她感到興奮。這不是征服,這是……馴養。
彭予涵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鼓勵,動作變得更加大膽。他不再滿足於腳趾,舌頭開始向上移動,沿著她優美的小腿曲線,一路舔舐。
絲襪被他的唾液濡溼,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肌肉的每一絲細微起伏。彭予涵的唇舌並未就此停下,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繼續向上探索。
當那溫熱溼潤的觸感越過大腿襪蕾絲邊的瞬間,柳欣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顫慄了一下。
那不再是隔靴搔癢的挑逗。是滾燙的、毫無遮攔的肌膚相親。
她今天沒有穿連褲襪,而是選了那雙更具誘惑力的大腿襪。這意味著,在她腿心最深處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此刻是完全真空的、不設防的。
彭予涵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當他的嘴唇觸碰到那片
光滑細膩的肌膚時,他的動作明顯一頓,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他的腦海裡,瞬間閃過剛才握在手中的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就是那樣小的一片布料,曾經覆蓋在這裡。
這個念頭像一滴滾油濺入烈火,讓他身下那早已瀕臨極限的陰莖,又兇狠地脹大了一圈。
“嗯……”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伴隨著一絲危險的刺激,從腿根處直衝而上,瞬間席捲了她整個小腹。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十根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腳背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阻止這頭失控的幼獸繼續深入,但身體深處湧起的奇異快感,卻又讓她遲疑了。這小崽子,以後有他難受的,今天讓他先嚐點甜頭也不是不行。
柳欣按住彭予涵的頭,問道:“彭予涵,你想讓我原諒你,幫你保守秘密嗎?”
在她腿間的年輕身體僵了一下,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你以後要聽媽媽的話,”她摸了摸繼子後頸的頭髮,他從耳朵到後背後紅得不像話,“媽媽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可以做到嗎?”
“可以,”彭予涵的聲音悶在她腿心,低聲說道,“可以的,媽媽。”
柳欣推開他的頭,合攏雙腿,在彭予涵失落地低下頭時,笑起來對他說:“去洗臉刷牙洗澡,然後到我房間來。”
浴室裡水聲嘩嘩作響,彭予涵幾乎是用戰鬥澡的速度把自己沖洗乾淨。當他裹著浴巾,戰戰兢兢地推開柳欣臥室的門時,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柳欣的臥室和他想象中一樣,充滿了屬於她一個人的氣息。空氣中瀰漫著他熟悉的香水味,但更濃郁、更私人。大床上鋪著灰色的真絲床品,床頭櫃上擺著幾本書和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整個房間裡幾乎看不到屬於他父親彭遠的痕跡,這裡更像是他小媽的私人領地。
而這個女王,此刻正斜倚在床頭,姿態慵懶。她沒有換下那件酒紅色的真絲連衣裙,甚至連腿上的黑絲襪都還好好地穿著。昏黃的床頭燈光下,她整個人像一瓶陳年的紅酒,散發著醉人的芬芳。
看到他進來,柳欣朝床邊努了努嘴。
彭予涵會意,膝蓋一軟,順從地跪在了床邊的地毯上。這個高度,正好能讓他平視她的身體。
柳欣分開雙腿,裙襬下的風光一覽無餘。“剛才不是沒舔夠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現在,繼續。”
彭予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不再有絲毫猶豫,湊上前去,將臉埋進了那片芳香之地。這一次,沒有任何阻隔,他溫熱的唇舌直接觸碰到了最核心的柔軟。一股難以言喻的馨香瞬間佔據了他所有的感官。
“嗯……”柳欣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她能感覺到那笨拙的舌頭,是如何賣力地取悅著自己,時而輕舔,時而重吮,每一次都帶來一陣陣戰慄的快感。這個小崽子,學習能力倒是很強。
在彭予涵即將因為缺氧而昏過去之前,柳欣終於放過了他。她抓著他的頭髮,將他拉了起來,看著他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上床來。”
她躺平身體,像真正的女王一樣,等待著臣民的服侍。彭予涵爬上床,笨拙地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對準了那扇神秘的門扉。
因為是第一次,他
顯得有些無措。柳欣卻很有耐心,她伸出手,引導著他,在他的耳邊輕聲說:“別怕,交給我。”
當他的肉棒終於擠開阻礙,完全進入她身體的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柳欣的身體緊緻而溫熱,完美地包裹著他,讓他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柳欣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她猛地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女上位的姿勢,讓她完全掌握了主動權。她雙手撐在他的胸口,纖細的腰肢開始以一種驚人的力量和頻率擺動起來。
這才是她最喜歡的姿勢——絕對的主導。
彭予涵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衝昏了頭腦。他只能被動地承受著,看著身上這個集性感與力量於一身的女人,如何駕馭著自己,將自己帶向慾望的頂峰。
他畢竟還是個初嘗禁果的處男,沒過多久,便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將自己的第一次悉數交代在了她的身體裡。
柳欣似乎並不意外,她從他身上下來,看著他一臉羞赧和懊惱的樣子,輕笑了一聲。很快,她便感覺到身下那疲軟下去的東西,又一次精神抖擻地抬起了頭。
“看來你還不錯。”柳欣跨坐回他身上,再一次掌握了主動。得益於青少年時期游泳訓練打下的良好基礎,以及常年健身的習慣,她的腰腹力量遠超常人。這一次,她控制著節奏,不急不緩,每一次起落都精準地碾過他最敏感的點,裙子下的傲人雙峰搖曳起伏。
這一次的時間,持續了很久。久到彭予涵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慾望的海洋裡的一葉扁舟,而柳欣,就是那個掌控著風浪的女神。他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聲“媽媽”,當一切終於歸於平靜時,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爽成了一團漿糊。
而柳欣,卻依舊神采奕奕。她趴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遊戲,才剛剛開始。
她慵懶地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腿心那片黏膩的狼藉,聲音帶著一絲情事後的沙啞,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弄乾淨。”
彭予涵像是得到聖旨的忠犬,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低下頭,重新將臉埋了回去。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之前熟練了許多。溫熱的舌尖捲起那些混合著兩人氣息的液體,仔細地舔舐著每一寸肌膚。
柳欣是堅定的丁克主義者,手臂內側早就做了皮埋避孕,因此她並不需要彭予涵使用安全套。那黏膩的液體裡,有她的愛液,也有他年輕的、帶著勃勃生機的精液。那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絲奇異的甜腥,像最原始的春藥,讓他剛剛平息下去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
當他終於將那片狼藉清理乾淨,抬起頭時,柳欣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她脫下裙子,解開了胸前連衣裙的盤扣,那對被衣料束縛已久的豐盈便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想不想吃奶?”她問道,聲音裡充滿了蠱惑。
彭予涵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看到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用力地點了點頭。他湊上前去,像嗷嗷待哺的嬰兒一樣,將臉埋進了那片柔軟的溫香之中。D罩杯的豐滿,對於一個19歲的少年來說,是足以讓他溺斃的溫柔鄉。他張開嘴,笨拙地含住其中一邊的頂端,用力地吮吸起來。
“嗯……”柳欣舒服地嘆一聲,伸手輕輕撫摸著他汗溼
的後頸。這種被需要、被依賴的感覺,讓她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這不僅僅是情慾,更是一種近似於母性的、絕對的掌控。
她看著懷裡這個名義上的兒子,眼神忽然變得深邃起來。一個更大膽、更刺激的遊戲念頭,在她腦海中油然而生。
她忽然用力,將彭予涵從自己懷裡推開,在他錯愕的目光中,將他按倒在床上。緊接著,她俯下身,雙手將自己那對飽滿的雪白向中間聚攏,形成一道深深的、誘人的溝壑。
她將這道溫軟的縫隙,裹住了他那再一次昂揚起來的慾望,緩緩上下移動。
“唔!”彭予涵倒吸一口涼氣。他從未想象過,性愛還可以有這樣的方式。那是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極致的柔軟與包裹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電流竄過全身,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叫出聲來。
柳欣看著他沉淪迷醉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小狗,喜歡媽媽給你的獎勵嗎?”
彭予涵早已被快感衝昏了頭腦,只能胡亂地點著頭。柳欣不再說話,開始加快了動作。那對雪白的豐盈,在昏黃的燈光下,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形成一波又一波白色的浪濤,將彭予涵這葉小舟徹底淹沒。
終於,在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中,彭予涵再次將自己的精液,悉數奉獻了出來。黏膩的白濁,噴灑在柳欣精緻的鎖骨、雪白的脖頸和那片依舊緊緻的豐盈之上,景象淫靡到了極點。
柳欣卻不以為意,她撐起身子,看著自己的“傑作”,眼神裡充滿了玩味。“你不是喜歡吃奶嗎?”她用指尖沾了一點白濁,送到彭予涵的嘴邊,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繼續吃啊,一點都不許浪費。”
彭予涵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還是被慾望和順從所戰勝。他伸出舌頭,將她指尖的那點腥鹹捲入口中,然後,像一隻真正的幼犬一樣,虔誠地、一寸一寸地,將自己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跡,全部舔舐乾淨。
他再次抬起頭,他那雙因為長時間專注而微微發紅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純粹的慾望和對她的臣服。
柳欣能感覺到,就在他履行“清潔”命令的過程中,那緊貼著自己小腹的年輕身體,再一次起了可恥卻又誠實的變化。
熱度驚人,堅硬如鐵。
她身上的衣物只剩下腿上的絲襪,她抬腿,踩住了那不肯安分的慾望之根。
滾燙的觸感,脈搏清晰有力地在她腳掌心跳動。
“這麼喜歡跟媽媽做愛啊?”她的腳心在他頂端最敏感的部位輕輕打了個轉,滿意地感覺到身下的身體猛地一顫,“怎麼又硬了?”
彭予涵沒有回答,或者說,他已經無法組織起有效的語言。他只能抬起頭,用那雙被情慾浸染得水光瀲灩的眼睛看著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介於嗚咽和乞求之間的單音節:“媽媽……”
這聲“媽媽”,像是一道投入油鍋的火星,有一次點燃了柳欣的慾火。
她不再多言,直接躺平身體,雙腿大張,擺出了一個全然接納的姿態。
彭予涵不像剛射過三次的,倒像一頭餓了三天三夜的狼,猛地撲了上來。這一次,他熟門熟路,沒有任何遲疑,挺身便深深地埋入了她溫熱溼潤的身體裡。
一場更狂野、更原始的掠奪就此展開。沒有了初嘗禁果時的羞澀與無措,彭予涵像是
被解開了最後一層枷鎖的野獸,只剩下最本能的衝撞。床鋪在劇烈的搖晃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曖昧的撞擊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最墮落的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當彭予涵再一次精疲力竭地癱倒在她身上時,柳欣卻並沒有就此放過他的打算。
她將已經腿軟的繼子翻了個身,讓他躺在床上,看著他因為過度縱慾而微微抽搐的肌肉,她俯下身,用手、用嘴,開始了新一輪的榨取。
“不……不行了……媽媽……”彭予涵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卻被她牢牢地按住。
“不行?”柳欣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聲音卻溫柔得像在哄騙孩子,“乖,再給媽媽一點,不是說好要聽媽媽的話嗎?”
最後一次,當彭予涵在她溫熱的口腔中達到高潮時,他已經幾乎射不出任何液體了。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空虛的痙攣。
柳欣擦了擦嘴角,重新恢復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聲音冰冷地像剛從冰箱裡拿出的冰塊,“滾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彭予涵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這個讓他沉淪也讓他恐懼的溫柔鄉。
第二天臨近中午,柳欣才悠悠轉醒。她拿起手機,屏幕上赫然是閨蜜石瑤凌晨發來的微信消息:“成功了?”
柳欣看著這三個字,腦海中浮現出昨晚彭予涵那副被榨乾後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她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
“榨乾了。真是一條小賤狗,以後再慢慢調。下次有興趣一起來嗎?”
那一夜的瘋狂像是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巨石,餘波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持續震盪著這個家裡的空氣。
彭予涵徹底變了。他不再敢正眼看柳欣,卻又無時無刻不在用餘光追隨著她的身影。那眼神裡,混雜著恐懼、迷戀、渴望和深深的羞恥。每次柳欣的目光與他不經意間對上,他都會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迅速躲開,耳根卻不受控制地漲得通紅。
柳欣則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依舊維持著她優雅而疏離的繼母形象。只是偶爾,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她看向彭予涵的眼神裡,會閃過一絲如同獵人審視獵物般的玩味光芒。
轉眼,就到了彭遠歸航的日子。他擔任大副的那艘國際貨輪,將在鄰近的港口城市林港停靠。柳欣決定提前一天,帶著彭予涵,再加上被她強行拉來“散心”的閨蜜石瑤,一起開車過去。
“讓你也見識見識,我兒子現在有多乖。”出發前,柳欣在電話裡對石瑤半開玩笑地說。
第二天一早,彭遠那輛許久未動的路虎攬勝終於駛出了地庫。柳欣坐在副駕駛,將車鑰匙拋給了彭予涵。
“你來開。”她的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
彭予涵愣了一下,這是他高考結束後拿到駕照以來,第二次摸這輛車。他有些緊張地握住方向盤,從後視鏡裡看到石瑤已經坐進了後排,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欣姐,你心可真大,敢讓新手上高速啊?”石瑤調侃道。
“沒事,我在旁邊看著。”柳欣繫上安全帶,側頭看向彭予涵,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開穩點。”
彭予涵不敢分心,儘管副駕駛座上的柳欣今天穿了一條磨邊的牛仔短褲,兩條被陽光曬成蜜色的大長腿就那麼毫無遮掩
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車輛的行進微微晃動。後視鏡裡,還能瞥到石瑤那同樣惹火的身材。
這對尤物閨蜜,像是車裡兩顆行走的荷爾蒙炸彈。
彭予涵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方的路況上,手心因為緊張而沁出了一層薄汗。幸好,一路有驚無險,三個小時後,路虎平穩地駛入了林港市界。
他們入住的是一家臨海的五星級度假酒店,擁有綿長的私人沙灘。柳欣早就訂好了一棟臨海的小別墅,她和石瑤一間三樓的海景套房,彭予涵自己住二樓。
放下行李,石瑤便迫不及待地換上比基尼,拉著柳欣要去沙灘。柳欣拗不過她,也換上了一套黑色的連體泳衣。那款式雖然相對保守,但貼身的剪裁,卻將她那前凸後翹的成熟曲線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
當柳欣和石瑤並肩出現在彭予涵房間門口時,剛衝完澡的少年,再一次看直了眼。
“哇,欣姐,予涵這間房朝向比我們的好欸!”石瑤倚在陽臺的玻璃欄杆上,海風吹起她的長髮,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她朝著房間裡的柳欣喊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誇張的羨慕。
柳欣款款地走了出來,目光掠過一望無際的蔚藍海面,最後落在身旁略顯侷促的彭予涵身上。他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水汽,穿著簡單的T恤和沙灘褲,頭髮溼漉漉的,有幾縷不聽話地貼在前額,平添了幾分少年人的青澀。
“是還不錯。”柳欣淡淡地應了一聲,眼神卻帶著深意。她走到彭予涵身邊,抬手幫他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溫熱的皮膚。
彭予涵的身體瞬間僵住,呼吸都慢了半拍。
就在這時,石瑤突然拉了柳欣一下,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飛快地轉身退回了房間。
“咔噠”一聲,陽臺的玻璃門被從裡面鎖上了。
彭予涵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柳欣和石瑤隔著玻璃對他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予涵,你就在這兒好好欣賞風景吧,”柳欣的聲音隔著玻璃傳來,帶了一絲玩味,“我們兩個小時之後回來。”
說完,兩個女人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彭予涵目瞪口呆地站在陽臺上,這裡是二樓,高度不算太高,但跳下去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他看著柳欣和石瑤挽著手,說說笑笑地走向沙灘。
酒店的私人沙灘上人不多,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兩個性感張揚的女人吸引了過去。
彭予涵的目光,則死死地鎖在柳欣身上。那件黑色的連體泳衣,在他眼中形同虛設。他的視線彷彿能夠穿透那層薄薄的布料,看到她泳衣下每一寸熟悉的肌膚,回憶起那一夜的瘋狂觸感。
他能想象出她飽滿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雙被陽光曬成蜜色的修長雙腿。
他看著她們在及膝的海水中嬉鬧追逐,水花四濺,打溼了她們的頭髮和身體,讓泳衣更加緊密地貼合著曲線。他看著她們回到沙灘上,躺在遮陽傘下的躺椅上,悠閒地喝著椰子水。
甚至有幾個身材健碩的年輕男人主動上前搭訕,石瑤饒有興致地跟他們聊著天,而柳欣只是禮貌性地笑了笑,便戴上墨鏡,不再理會。
從始至終,她的目光都沒有朝他這個方向看上一眼。
他就這樣被遺忘在了這個小小的陽臺上,像一個被關在籠子裡的囚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在外面盡情地展
示著她的魅力,享受著別人的追捧。一股混雜著嫉妒、不甘和強烈佔有慾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燒。
悠長的兩個小時,對陽臺上的彭予涵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拂過他裸露的皮膚,卻無法吹散他心頭的燥熱。
終於,當他幾乎望眼欲穿時,那兩個熟悉的身影才重新出現在視野裡。柳欣和石瑤說說笑笑地走回別墅,她們的頭髮還帶著海水的微溼,身上裹著寬大的浴巾,但依舊難掩那傲人的長腿。
“咔噠”一聲,陽臺的門鎖被打開了。
柳欣斜倚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風景看得怎麼樣?”
彭予涵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石瑤笑著走了進來,她大大咧咧地赤著腳,白皙的腳背上還沾著幾粒金色的沙子。“哎呀,腳上都是沙子,真不舒服。”她說著,毫不客氣地在陽臺上的藤編咖啡椅上坐下,將一條腿翹了起來,腳丫在空中晃了晃。
然後,她看向彭予涵,眼神大膽而直接:“予涵,你媽媽說你喜歡舔腳呀。喏,幫姨姨把沙子舔乾淨吧,海水鹹死了。”
彭予涵的腦袋“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擊中。他下意識地看向柳欣,尋求她的指示。
柳欣沒有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也將自己那雙沾著沙粒的美足交疊在一起。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中那份淡淡的默許,卻比任何語言都更清晰。
這是命令。
彭予涵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陽臺的玻璃欄杆是深色的,只要他跪得夠低,沙灘上的人根本看不到這裡的情況,周圍也沒有能窺探到這個角度的高樓。
可即便如此,在光天化日之下,為自己繼母的朋友舔腳,這種事的禁忌感,還是讓他既羞恥又興奮。頭頂是蔚藍的天空,遠處是廣闊的大海,而他,即將在這裡,行最卑劣之事。
這股強烈的刺激感,最終戰勝了理智。他緩緩彎下膝蓋,跪在了石瑤的面前。
石瑤的腳很白,近乎一種病態的、缺乏日曬的蒼白,與她腳趾上塗著的猩紅色指甲油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那紅色豔麗而張揚,像是某種危險的警告。
彭予涵不敢遲疑,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觸碰上她的腳背。一股鹹澀的味道瞬間在他口腔中瀰漫開來,那是海水的味道,混合著沙粒的粗糙感和女人皮膚的細膩觸感。
“嘖嘖,還真是條聽話的小狗。”石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欣欣,你兒子膽子不小啊,連媽媽的閨蜜的腳都敢舔。”
她的話像一根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彭予涵的自尊心裡。他渾身一僵,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你說,要是讓你爸知道他兒子正跪在這裡舔一個陌生女人的腳,他會是什麼反應?”石瑤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故意動了動腳,用腳趾在他嘴唇上輕輕刮擦著,“哦,不對,我好像忘了,你最想舔的,不是我吧?”
“你最喜歡的是你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小媽,對不對?這可不能讓你爸知道呀。”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將彭予涵最後一絲遮羞布也徹底撕碎。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羞憤,卻正好對上石瑤那雙玩味又殘忍的眼睛。
“看看,這就硬了?”石瑤的目光下移,落在他那早已被慾望撐得鼓鼓囊囊的沙灘褲上,
輕笑一聲,“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小畜生,對著自己的媽媽都能發情。”
羞辱,如同最猛烈的春藥,讓他身下的慾望愈發洶湧,幾乎要將薄薄的布料撐破。
就在他快要被這巨大的屈辱感和刺激感逼瘋時,石瑤卻突然抽回了腳。“好了,舔乾淨了。下一個。”她朝柳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彭予涵像是被操控的木偶,機械地轉過身,膝行到柳欣面前。
和石瑤不同,柳欣的腳是健康的蜜色,腳型堪稱完美,每一根腳趾都圓潤可愛,沒有塗任何顏色的指甲油,只是修剪得乾淨整潔。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低頭看著手機,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著,像是在處理什麼無關緊要的消息。彷彿眼前正在發生的這一切,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場無聊的消遣。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石瑤那惡意的言語羞辱,更讓他感到卑微。
他低下頭,將唇舌貼上了那隻熟悉的、曾在他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腳。
他閉上眼睛,用舌尖仔細地將那些細小的沙粒一一卷走,然後是腳趾,腳心,腳踝……
他舔得無比認真,彷彿在完成一件世界上最神聖的工作。而他的“媽媽”,自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未曾施捨給他。
就在這時,他聽到柳欣對著手機,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笑意的“嗯”。那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彭予涵的心上。
她在跟誰聊天?是那個即將歸來的父親嗎?
一想到她可能正用這種漫不經心的、屬於情人的語氣,和另一個男人聊著天,而自己,卻像條狗一樣跪在她腳下,舔舐著她的腳底。
一股混雜著背叛、嫉妒和極致快感的黑色浪潮,瞬間將他徹底吞沒。
那種被徹底無視的屈辱感,混合著禁忌的快感,狠狠地衝擊著彭予涵的神經。他知道自己應該停下來,應該反抗,但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舌頭不受控制地繼續著那卑微而虔誠的服侍。
“好了。”柳欣終於放下了手機,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舔得乾乾淨淨的腳,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滿臉潮紅的繼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瑤瑤,你去我們那屋洗吧,我借用一下這裡的浴室。”柳欣對石瑤說道。
石瑤顯然還沒玩夠,但還是站了起來。
“行吧。”她走到彭予涵身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肩膀,像是在對待一隻寵物,“小狗,待會兒姨姨再來找你玩。”
說完,她便扭著腰走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只剩下柳欣和彭予涵兩人。
“躺到床上去。”柳欣命令道。
彭予涵不敢違抗,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躺到了床邊。
柳欣從自己的手包裡拿出了一卷黑色的膠帶,那不是普通的膠帶,而是一種專門用於BDSM遊戲的靜電膠帶。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手腕,腳踝,伸出來。”
彭予涵的心臟狂跳起來,他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還是順從地伸出了手腳。
柳欣沒有說話,只是動作利落地用膠帶將他的雙手手腕、雙腳腳踝分別捆在了一起。那種被束縛的感覺,瞬間讓他體內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他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最後,柳欣撕下一段膠帶,輕輕地封住了他的嘴。
“唔……”彭予涵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
聲。
“乖乖躺著。”柳欣拍了拍他的臉,然後轉身,走進了浴室。
彭予涵被捆著手腳,封著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他的頭正對著浴室的方向,而柳欣竟然沒有關門。
浴室裡的燈光是暖黃色的,水汽氤氳。他看到柳欣背對著他,脫下了那件黑色的連體泳衣。布料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落,露出了她勻稱健美的身體。常年健身和游泳讓她的身上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線條緊實而流暢,充滿了力量感。
尤其是那優秀的腰腹力量,此刻在他腦海中與那一夜瘋狂的律動重合,讓他身下的慾望再次叫囂起來。
水聲響起。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噴湧而出,沖刷著她的肌膚。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肩頸線條滑落,經過挺翹的臀部,再沿著修長的大腿一路向下。
她仰起頭,閉著眼睛,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水汽模糊了玻璃,讓她酮體的輪廓若隱若現,像是隔著一層薄紗,更添了幾分朦朧的誘惑。
彭予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片朦朧的光影,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如同戰鼓一般,在寂靜的房間裡迴響。巨大的慾望和被束縛的無力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致的、近乎痛苦的快感,狠狠地折磨著他。
他拼命地想要掙扎,想要掙脫這層束縛,衝進去將她狠狠地佔有,她是他的小媽,那又怎麼樣呢,他才不想管。
但手腳上的膠帶卻像鐵鏈一樣,將他牢牢地鎖在了原地,只能任由那股無處宣洩的慾火,在體內瘋狂地燃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焚為灰燼。
浴室裡的水聲終於停了。
彭予涵的視線裡,那個被水汽模糊的身影重新變得清晰。柳欣隨手扯過寬大的浴袍裹在身上,繫腰帶的動作隨意,卻帶著致命的性感。
她走到盥洗臺前,拿起吹風機,嗡嗡的風聲響起。暖風吹拂著她溼漉漉的長髮,髮絲在她白皙的肩頸間飛舞。鏡子裡,映出她那張即便不施粉黛也依舊精緻動人的臉,和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
就在她吹乾頭髮的時候,房間門被輕輕敲響了。
“欣欣,我洗好了。”是石瑤的聲音。
柳欣收好吹風機,說了一句“進來吧”。石瑤也穿著一件同款的白色浴袍,手上卻提著一小團皺巴巴的布料。
她們並肩走到床邊,像兩位即將審判罪人的女王,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捆綁在床上的彭予涵。
柳欣伸出手,乾脆利落地撕掉了他嘴上的膠帶。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彭予涵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石瑤便眼疾手快地將那團布料塞進了他嘴裡。
一瞬間,一股濃郁的、混合著海水和女性體液的鹹澀味道,蠻橫地佔據了他所有的味覺。
他甚至不用看,光憑那味道和一閃而過的、熟悉的印花圖案,就瞬間認出——這是石瑤剛剛換下來的比基尼泳褲。
“姨姨的褲子好吃嗎?小狗狗。”石瑤俯下身,用那雙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拍了拍他漲紅的臉頰。
彭予涵的瞳孔驟然收縮,巨大的羞恥感和被冒犯的刺激感讓他渾身顫慄。他的身體被牢牢地束縛著,嘴巴也被這充滿了侵略性氣味的信物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生理性的、劇烈的乾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他看著石瑤那張帶笑的、豔麗的臉,又看看旁邊面無表情的柳欣,最後,在幾近
窒息的屈辱中,重重地點了點頭。
石瑤看著彭予涵那副屈辱又不敢反抗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予涵,你是不是覺得,媽媽的內褲才最有吸引力?”她故意拖長了音調,曖昧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柳欣,“是不是呀,欣欣?”
柳欣端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發出了一聲輕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和了然於胸的掌控感:“賤狗就是這樣的啦。”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彭予涵心中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自尊。
說完,柳欣站起身,走到床邊,俯下身解開了捆在他手腳上的膠帶,伸手探入彭予涵的口中,嫌惡地捏住那團溼漉漉的布料,扯了出來,隨手就丟到了陽臺的地板上。
“下床,跪好。”她命令道。
彭予涵重獲自由,卻感覺不到絲毫輕鬆。他手腳發軟地爬下床,膝蓋重重地磕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柳欣伸出手,像安撫寵物一樣,摸了摸彭予涵的頭,指尖劃過他汗溼的短髮。“去,把姨姨的褲子叼回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乖崽崽。”
這個稱呼讓彭予涵渾身一顫,他抬起頭,看到的卻是柳欣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他不敢違抗,也無法違抗。
他低下頭,雙手撐地,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四肢並用地爬向陽臺。
他用嘴叼起那團還帶著自己口水和海水鹹味的比基尼泳褲,轉身爬回到石瑤腳邊,剛剛抬頭,石瑤卻像是踢一隻皮球一樣,輕巧地一腳將那團布料踢到了房間的另一頭。
“沒用的東西,這都叼不穩,”石瑤嗤笑一聲,“叼去你媽媽那兒吧。”
柳欣沒有說話,只是翹著腿,好整以暇地看著。
彭予涵像一個被剝奪了情緒的機器人,再次爬了過去。但這一次,當他叼著泳褲回到柳欣腳邊時,柳欣也伸出腳,輕輕一勾,將那團布料又踢了出去。
一場荒誕而殘忍的“踢球遊戲”就此展開。
彭予涵就像一個無力的守門員,在這個明亮的房間裡,在她們倆饒有興致的注視下,在她們的腳邊卑微地爬來爬去。他追逐著那團小小的、浸透了屈辱的布料,每一次叼起,都迎來下一次被踢開的命運。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膝蓋在堅硬的地板上反覆摩擦,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腔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他真的精疲力盡,趴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的時候,這個遊戲才終於宣告結束。
遊戲結束的信號,是柳欣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近似於厭倦的神情。
她看著趴在地毯上,像只脫水小狗一樣劇烈喘息的彭予涵,似乎終於耗盡了耐心。
“去衝個澡,”她聲音平淡地吩咐,“然後躺到床上去。”
這道命令,對此刻的彭予涵而言,無異於天籟。他幾乎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踉蹌著衝進了浴室。冰涼的水流澆在身上,稍微緩解了皮膚火辣辣的痛感,卻澆不滅他心中那股被羞辱和慾望點燃的邪火。
當他腰間裹著浴巾,重新回到床邊時,石瑤已經好整以暇地坐在了床尾。柳欣則靠在床頭,雙臂環胸,像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展品。
“躺好。”柳欣言簡意賅。
彭予涵順從地躺下,身體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
石瑤的臉上帶著惡作劇
得逞般的壞笑,她緩緩抬起自己的腳,伸向彭予涵的兩腿之間。
“唔……”彭予涵的身體瞬間繃緊。那兩隻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腳,像一條靈巧的蛇,在他的大腿內側輕輕遊走。冰涼細膩的皮膚,與他滾燙的體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石瑤的技巧顯然比他想象中要高明得多,她用腳趾靈巧地夾住他早已再次抬頭的陰莖,不輕不重地揉捏、打圈。那五個塗著鮮紅甲油的腳趾,此刻像五團燃燒的火焰,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肆意燎原。
就在他快要被這陌生的、羞恥的快感逼瘋時,另一隻無比熟悉的腳,輕輕地踩在了他的臉上。
是柳欣。
她的腳底還帶著沐浴後的微涼和溼潤,和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那完美的足弓輕輕壓在他的口鼻上,幾乎堵住了他所有的呼吸。緊接著,她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落在了他的胸口。
那份不輕不重的壓力,像是一種宣示主權的烙印。
彭予涵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兩個女人,一個用腳玩弄著他的慾望,一個用腳踐踏著他的尊嚴。巨大的羞恥感和強烈的刺激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崽崽撿球辛苦了吧,”頭頂上方,傳來了柳欣帶著笑意的聲音,那語氣,像是真的在安撫一隻辛苦了的小寵物,“喝點媽媽的奶,解解渴。”
她說著將他撈起,讓他靠在了自己的懷裡。彭予涵的臉頰,瞬間被兩團驚人的柔軟緊緊包裹。
那股熟悉的、帶著奶香的體息,蠻橫地鑽入他的鼻腔。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捧住了那對飽滿的豐盈,像一個真正的嬰兒一樣,張開嘴,含住了其中一邊的乳頭,貪婪地吮吸起來。
身體的上下兩端,同時被極致的快感所侵襲。
身下,是石瑤那富有技巧的、帶著羞辱意味的足交;懷中,是柳欣那如同母親般溫軟的、帶著慰藉意味的哺餵。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強烈反差,讓他的理智徹底崩盤。
他把臉更深地埋入柳欣那柔軟的乳溝之中,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在一陣無法抑制的痙攣中,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身下噴湧而出。
“媽媽……”他發出一聲夾雜著哭腔和極致快感的呻吟。在這無與倫比的羞恥與極樂之中,就在小媽和小媽閨蜜的雙重夾擊之下,像個嬰兒一樣,在他名義上的母親懷裡,射精了。
石瑤看著身下那年輕身體的劇烈顫抖,又看了看他狼狽又滿足的表情,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打破了房間裡那極致淫靡的氛圍。
“欣欣,快幫你兒子擦擦吧,弄得到處都是。”
柳欣的臉上也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潮紅,她低頭看了一眼彭予涵小腹上的狼藉,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動作帶著幾分嫌棄,又帶著幾分事後的慵懶,草草地擦拭了一下。
“沒用的東西,”她語氣平淡地評價了一句,聽不出是褒是貶,“這麼快就不行了。”
石瑤咯咯地笑著站起身,“我去敷個面膜,欣欣,這隻小狗就先還給你了。”她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房間裡再次只剩下他們兩人。
柳欣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緩緩掀起身上浴袍的下襬,就著他躺倒的姿勢,緩緩坐在了他的臉上。
彭予涵的視線瞬間被黑暗和一片柔軟所佔據。那股剛剛才讓他短暫失去意識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她獨特體香的氣息,以一種更具侵略性、更蠻橫的方式,再次將他徹底包
裹。
他幾乎是出於本能地張開嘴,伸出舌頭。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滋味,是禁忌,是褻瀆,是沉淪。
他的所有的感官與思考能力彷彿都被這方寸之間的溫軟溼熱所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取悅和臣服的本能。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瞬,又或許是一個世紀。當石瑤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門口時,彭予涵感覺自己已經到達了某種極限。
石瑤的手裡多了一小瓶透明的液體。她重新坐回床尾,擠了一點潤滑油在指間,然後握住了他那早已在柳欣的“獎勵”下再次精神抖擻的肉棒。
她的手法比剛才用腳時更加嫻熟和惡劣。她並不急於給他痛快,而是用指腹不輕不重地反覆刮搔著他最敏感的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將他推向高潮的邊緣,卻又在他即將爆發的那一刻,巧妙地卸去力道。
彭予涵被這種反覆的、求而不得的折磨逼得快要發瘋。他想要呻吟,想要乞求,但覆在他臉上的那片柔軟溫熱,卻堵住了他所有的聲音,將他所有的喘息與嗚咽,盡數吞沒。
房間裡只剩下柳欣壓抑的、細碎的呻吟,和兩種同樣黏膩,卻又截然不同的水聲——一種是他賣力舔舐時發出的聲音,另一種,則是石瑤用潤滑劑玩弄他陰莖時發出的聲音。
這聲音混合在一起,像一首極致淫靡又無比和諧的交響樂,將房間內的溫度一再推高。
石瑤的耐心似乎終於耗盡了。在又一次將彭予涵推到瀕射的邊緣後,她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彭予涵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在一陣劇烈得近乎痙攣的顫抖中,將精液盡數射在了石瑤的手心裡。
幾乎是同一時刻,覆在他臉上的柳欣也猛地一顫,一股帶著她獨特氣息的暖流,澆灌在他臉上、口中。
她也高潮了。
石瑤舉起那隻沾滿了粘稠白濁的手,湊到彭予涵嘴邊,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惡劣的玩味,又帶著幾分慵懶的滿足。
柳欣也緩緩地從他臉上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裡帶著情事後特有的沙啞和一絲不容抗拒的命令:“吃下去。”
彭予涵看著那隻近在咫尺的手,又看了看柳欣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他沒有絲毫遲疑,像一條最忠誠的狗,伸出舌頭,將自己射出的、還帶著餘溫的精液,連同石瑤手心裡的潤滑液,一點一點全部舔舐乾淨。
“去,洗乾淨,刷牙。”柳欣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
彭予涵如蒙大赦,手腳並用地爬下床,幾乎是逃一般地衝進了浴室,他胡亂地衝洗著自己的臉和身體。口腔裡還殘留著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他既噁心又無比興奮的氣味,他仔細地刷了牙。
當他再次裹著浴巾出來時,發現柳欣和石瑤依舊坐在床上,並沒有離開的意思。他心裡一沉,知道這場漫長的調教,還遠未結束。
他認命地躺回床上,甚至能感覺到床單上殘留的、屬於他自己的汗水和體液所帶來的潮溼感。
石瑤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獵物般的玩味。
“乖狗狗,剛才表現不錯。”她說著,當著他的面,隔著浴袍,將自己的內褲緩緩褪了下來。
“幫姨姨也舔舔吧。”石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雙腿跨到他臉上,坐了下去。
彭予涵的舌頭因為剛才長時間的運動,已經酸得快要不
聽使喚。他剛想抗議,耳邊卻傳來了柳欣冰冷的聲音:“不把她舔到爽,不準停。”
他絕望地閉上眼睛,伸出了舌頭。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在這場無休止的羞辱中徹底崩潰時,身下那早已疲軟的慾望,卻被一個溫熱溼潤的口腔,輕輕地含住了。
他看不見,石瑤的身體完全遮蔽了他的視線,他只能感覺到柳欣的動作——先是輕柔的吮吸,然後是舌尖帶著技巧的挑逗。
前一秒還高高在上的女王,冷酷無情地命令自己的小媽,下一秒跪在自己身下,巨大的、荒謬的刺激感,讓他的陰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再次在她嘴裡變得堅硬滾燙。
柳欣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他感覺到她抬起了頭,然後,那根精神抖擻的肉棒被一隻柔軟的手握住,對準了一個溫熱溼潤的所在,緩緩地坐了下去。
“唔——”
彭予涵已經累得連一絲迎合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能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任由柳欣在他身上起伏馳騁,而他的臉,還被石瑤緊緊地壓著,履行著那似乎永無止境的命令。
他被兩個女人徹底支配,意識在極致的快感和屈辱中反覆撕扯,無限逼近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石瑤終於起身,放過了他那早已麻木的舌頭。
彭予涵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還沒來得及喘勻,就看到石瑤轉了個身,換了個方向,重新坐了下來。
“繼續。”那兩個字,冰冷而利落。
石瑤寬大的浴袍下襬,像一幕白色的帷幕,蓋住了他正在為她口交的臉。
他只能聽到自己身下,柳欣因為劇烈的撞擊而發出的、壓抑不住的悶哼,以及自己舌頭與另一具溫軟身體接觸時發出的、黏膩的水聲。
就在這時,他聽到石瑤發出了一聲輕笑:“欣欣,你可真夠浪的。”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調笑:“浴袍都快掉啦,我要看欣欣姐姐的大白兔。”
彭予涵的心猛地一沉。
他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緊接著,石瑤那帶著勝利意味的聲音再次響起:“哇,真大,真白。”
柳欣的浴袍被解開了。
即使隔著石瑤的身體,彭予涵也能想象出那幅畫面——柳欣赤裸著上身,白皙飽滿的胸脯隨著腰肢的扭動而劇烈晃動,身下的小穴在貪婪地吞食著繼子充滿活力的陰莖。
而這一切,都被石瑤,盡收眼底。
被外人窺視著自己與小媽交媾,這種極致的羞恥感,像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讓他剛剛因為疲憊而有些鬆懈的肉棒,再一次兇狠地抬頭。
石瑤的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肆意地玩弄著柳欣那對隨著撞擊而晃動的豐乳;另一隻手,則精準地找到了柳欣腿心那粒最敏感的硬核,不輕不重地撥弄起來。
“嗯啊——!”
柳欣再也無法壓抑,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一顫,陰道緊緊絞住了他。
幾乎是同一時刻,壓在他臉上的石瑤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身體一陣細密的戰慄。
而彭予涵,就在這上下夾擊的、極致的快感洪流中,再一次將自己的精液奉獻給了柳欣——他想叫她“媽媽”,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午後的瘋狂像是掏空了彭予涵的身體,也像是在他靈魂深處烙下了一個滾燙的印記。
調教結束之後,柳欣和石瑤似乎都耗盡了興致。她們沒有再多看一眼那個癱軟在床上的少年,而是一起回房,換上了自己的
衣服。
“走吧,瑤瑤,帶你去嚐嚐林港最地道的海鮮大排檔。”柳欣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慵懶和從容,彷彿剛才那場極致淫靡的盛宴從未發生。
她換上了一件細吊帶背心和一條牛仔短褲,腳上踩著一雙粗跟涼鞋,露出了修剪精緻的腳趾。石瑤則穿了一件緊身的針織小衫,搭配著皮短裙和一雙酷勁十足的馬丁靴。兩個打扮休閒卻依舊惹眼的女人,就這麼把彭予涵一個人丟在了狼藉的房間裡。
“晚飯自己解決。”臨走前,柳欣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彭予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床上爬起來,又是怎麼把自己收拾乾淨的。他腦子裡一片混亂,身體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一樣,每一個關節都在叫囂著痠痛。
他沒有胃口吃任何東西,只是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酒店,漫無目的地在沙灘上游蕩。夜晚的林港,海風涼爽而舒適,吹散了白日的燥熱,卻吹不散他心中的迷茫和屈辱。
另一邊,柳欣和石瑤在人聲鼎沸的海鮮大排檔裡大快朵頤。鮮活的皮皮蝦,肥美的生蠔,配上冰鎮的啤酒,讓她們的心情都變得格外舒暢。
吃過晚飯,兩人又意猶未盡地找了一家臨街的小酒館。酒館裡有駐唱樂隊,氣氛很好。石瑤的目光很快就被那個彈著鍵盤、氣質憂鬱的年輕樂手吸引。幾杯雞尾酒下肚,她便藉著酒勁,丟下一句“欣欣你先坐會兒”,自己跑去搭訕了。
柳欣無奈地笑了笑,一個人坐在吧檯前,慢慢地喝著杯中的長島冰茶。
晚些時候,石瑤發來一條信息,說她跟鍵盤手去“深入交流”了,今晚不回酒店。柳欣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不早了。她想叫個代駕,但抬眼看了看鏡子裡自己清涼的著裝——細吊帶下半露的酥胸,短褲堪堪遮住臀線,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深夜,孤身一人的性感女人,就算代駕司機是正人君子,那黏膩的、不加掩飾的打量眼神也足以讓她感到厭煩。她不喜歡那種被當成獵物審視的感覺。
掌控權,必須永遠在自己手裡。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從睡夢中被吵醒的沙啞。
“喂……”
“在哪兒?”柳欣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電話那頭的彭予涵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打電話過來。他心中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那一夜的瘋狂和這一下午的玩弄,讓他對柳欣充滿了又愛又恨的矛盾情感。他既渴望她的再次降臨,又害怕那種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無力感。
“……剛從沙灘回來。”他低聲回答,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
“我定位發你微信,打車來,”柳欣沒有理會他語氣裡的情緒,直接下達了命令,“幫我開車回去。”
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將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彭予涵打車來得比柳欣想象中要快。
當他帶著一身海風的潮氣,略顯侷促地推開酒館的門時,柳欣正百無聊賴地用指尖劃過杯壁上的水珠。
她獨自坐在吧檯角落,那身清涼的裝扮和慵懶又疏離的氣質,像一塊磁石,吸引著周遭雄性的目光。在她拒絕了今晚的第三波搭訕之後,彭予涵出現了。
少年人挺拔的身姿,乾淨的眉眼,以及看向柳欣時那不加掩飾的專注,都清晰地宣告著他的身份。
幾道口哨
聲和曖昧的鬨笑聲從不遠處傳來。
“嘿,原來名花有主了,還是個小鮮肉!”
彭予涵的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他快步走到柳欣身邊,像一隻護食的小獸,低聲叫了句:“……媽。”
柳欣彷彿沒聽到那些起鬨聲,也沒在意他語氣裡的彆扭,只是將車鑰匙丟在吧檯上,站起身:“走吧。”
車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送風聲。彭予涵專注地開著車,柳欣坐在副駕,車窗降下一半,夜風吹動著她鬢邊的碎髮。
“下午……好玩嗎?”終究是彭予涵先沉不住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氣。
柳欣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少年的側臉線條緊繃,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她明知故問,“你是指在陽臺上看風景,還是……指別的?”
彭予涵的臉又紅了,他死死地盯著前方的路,不敢看她:“我……”
“下午的事,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很羞恥?”柳欣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討論天氣,“被我和瑤瑤那樣玩弄,還被她看到了我們……”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沒有把話說完,滿意地看到彭予涵的喉結緊張地上下滾動。
“彭予涵,你記住,”柳欣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從你偷我內褲的那一刻起,你就沒有資格談委屈和羞恥。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賞賜給你的,包括讓你碰我的機會,也包括讓別人碰你的機會。”
這番話,如同冰水,將彭予涵心中那點剛剛燃起的委屈和不甘,澆得一乾二淨。他只覺得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車子停在酒店專屬的停車場,距離他們住的那棟別墅還有一小段距離。深夜,專門接送的擺渡車要等很久。
“走回去吧。”柳欣率先下了車。
夜晚的海邊小徑很安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和遠處的海浪聲。空氣中瀰漫著草木和海水的混合氣息。
不知不覺,柳欣的腳步慢了下來。她拉著彭予涵的胳膊,將他拽進了一片樹影婆娑的角落。這裡光線昏暗,只有零星的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
彭予涵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她又想玩什麼花樣。
“我要尿尿。”柳欣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酒後的沙啞和不容違抗的命令。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這句命令意味著什麼,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夜色深沉,樹影斑駁,像一塊破碎的墨潑灑在地上。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沙灘的聲音,和兩人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柳欣沒有再說話,只是將一條腿抬起,修長的小腿搭在了一旁低矮的樹幹上。這個動作讓她本就短得過分的牛仔短褲更向上縮了縮,露出半片翹臀。
她垂眸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年,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年輕而緊張的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斑。
“張嘴。”她命令道。
彭予涵的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他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仰起頭,張開了嘴。
柳欣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腿心。她沒有脫下短褲,只是用兩根手指,輕巧地將牛仔褲襠那片布料和裡面那條細細的丁字褲帶撥到了一邊。
她最柔軟的私處,就這麼毫無遮蔽地暴露在了清涼的夜風和少年的目光中。
彭予涵的呼吸停滯了。
他還來不及從這震撼的
一幕中回過神來,柳欣的手已經撫上了他的後腦勺,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他的臉堅定地按了下去。
他的嘴唇貼上了那片溫熱溼潤的柔軟。
幾乎是同一時刻,一股帶著她身體溫度的暖流,從那片神秘的源頭湧出,準確無誤地灌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帶著一絲淡淡的酒氣,既不腥羶,也不難聞,只是一種屬於她身體內部的、帶著微鹹的溫熱液體。
柳欣的手依舊穩穩地按著他的後腦勺,力道不大,卻讓他無法後退分毫。她微微仰著頭,閉著眼,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月光勾勒出她優美的下頜線和修長的脖頸,那神情,不像是羞恥,反而像是一種釋放。
彭予涵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被強迫著,一滴不剩地,將自己的小媽——這個剛剛還在車裡用冰冷言語將他打入地獄的女人——排出的所有液體,盡數吞嚥入腹。
當那股暖流終於停止時,柳欣才鬆開了手。
彭予涵跪在原地,劇烈地咳嗽起來,臉上不知是因為嗆到還是因為極致的羞恥,漲得一片通紅。
柳欣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彷彿剛才只是解決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生理需求。
“走吧。”她轉身,朝別墅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個清冷而孤傲的背影,和那個還跪在樹影下,被巨大的衝擊感和屈辱感徹底淹沒的少年。
彭予涵跟在她身後兩三步的距離,像個做錯了事的影子。海風吹過,柳欣裸露的手臂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噴嚏。
身後的少年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自己身上的短袖襯衫,遞了過來,自己則光著膀子,露出了少年人充滿朝氣的精壯上身。
柳欣沒有拒絕,接過襯衫穿上,衣服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在他年輕的、線條流暢的胸膛和腹肌上掃過,眼神暗了暗。
進了門廳,彭予涵看見柳欣坐在換鞋凳上,甚至不用她開口,便自覺地跪了下去,熟練地幫她解開涼鞋的搭扣,換上拖鞋。
柳欣脫下那件還帶著他體溫的襯衫,丟還給他,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夜無事。
第二天清晨,石瑤才滿面春風地回來換衣服。三人一起在酒店餐廳吃過早飯,便開著車去了港口。
“老彭,行啊你!老婆孩子都來接你了!”同船的同事看到他有妻兒來接,紛紛羨慕地拍著彭遠的肩膀,其中一個更是促狹地調侃道,“可以啊,換了個這麼漂亮體貼的好老婆!”
彭遠憨厚地笑了笑,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回程的路上,兩個女人理所當然地坐在了後排。彭遠坐在副駕,難得地和兒子以及妻子的閨蜜聊起了家常。
“瑤瑤啊,你家裡的外貿生意最近怎麼樣了?”彭遠問道,“要是有海運的訂單,可以找我們公司,價格都好談。”
車子平穩地駛入江城市區,下午四點多的陽光透過車窗,在車內投下斑駁的光影。路過一個喧鬧的菜市場時,彭遠突然開口:“予涵,靠邊停一下,我去買點菜,晚上給你們露一手。”
車停穩後,彭遠解開安全帶,叫彭雨涵下來幫他提東西。
父子倆下車後,車內只剩下坐在後排的柳欣和石瑤。
石瑤看著彭遠那略顯笨拙地在人群中穿梭的背影,
忽然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我說欣欣,你們家這位可是模範丈夫啊,人人都說你找了個好老公。漂亮體貼的大嫂,沒想到竟然是個不會做飯的主?”這話,顯然是在回應早上碼頭上那個同事的調侃。
柳欣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我可沒那麼好命,碗還是得我洗的。不像你,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她想起自己的出身,這種生活瑣事對她而言,不過是融入新家庭的一種偽裝。
石瑤聽出她話裡的自嘲,卻將話題一轉,曖昧地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那小崽子嘗過了小媽的滋味,今晚他爸回來了,他該不會……偷聽牆角吧?”
柳欣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眼神裡卻是一片清冷。“隨便他。反正老彭那點能耐,沒兩下就結束了。”她的話語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石瑤被她這直白的話逗得花枝亂顫,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我的天,你還真敢說!這麼說,老彭還是自己睡客臥?”
“是啊。”柳欣理所當然地回答,“他打呼嚕,我受不了。”對她而言,這場婚姻本就是一場精準計算的交易,丈夫常年出海,繼子即將成年,自己能獲得一份體面的工作,這才是核心。至於夫妻生活,不過是這場交易裡無足輕重的一項附加條款罷了。
第二天,航運公司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開年會,與其說是年會,不如說是一場更為盛大的聚餐,既犒勞辛苦了一年的員工、尤其是船員們,也能給股東和合作夥伴們一個聯絡感情的機會。
柳欣自然是要出席的。她不僅是公司的財務,擁有一間獨立的辦公室,更是公司股東彭遠的妻子——這個身份,讓她在這種場合必須光彩照人。
為了今晚,她特意從衣帽間的深處,找出了那件許久未穿的“戰袍”——一條寶藍色的真絲晚禮服。
禮服的正面設計簡潔大方,掛脖設計,只露了肩膀,胸一點沒露,但真正的玄機在背後。
整個背部,從肩胛骨到腰窩,幾乎是完全裸露的,僅有幾根細細的帶子交叉固定。這種設計,對身材的要求極為苛刻,但穿在柳欣身上,卻像是為她量身定做一般。
她常年健身和游泳塑造出的緊實背部線條,優雅的蝴蝶骨,在此刻被完美地展現出來。幾根細細的帶子做吊墜,引人浮想聯翩。
腳上,她配了一雙同色系的細帶高跟涼鞋,鞋跟足有十公分,讓她本就修長的雙腿顯得愈發驚心動魄。
當她挽著彭遠的手臂,出現在宴會廳門口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公司裡的人雖然習慣了她平日裡幹練精緻的套裙打扮,但今晚的柳欣,卻像是從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頂級明星。寶藍色的真絲襯得她皮膚勝雪,大露背的設計性感卻不低俗,每走一步,裙襬搖曳生姿。
彭遠顯然對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十分受用,臉上掛著自得的笑容,不斷地向遞來豔羨目光的同事們點頭致意。
“彭遠,你真是好福氣啊!嫂子今天可太漂亮了!”
“彭哥,你這老婆哪兒找的?跟仙女下凡一樣!”
一聲聲的讚美中,彭遠的面子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柳欣卻敏銳地注意到,大家對她的稱呼,從公司裡客氣又帶著敬畏的“柳總”,清一色地變成了親切卻又帶著幾分物化意味的“
彭嫂”。
她心中冷笑一聲,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無可挑剔的微笑,隨著彭遠穿梭在酒桌之間。
作為“彭嫂”,她自然成了眾人敬酒的焦點。紅的、白的,一杯接一杯地灌了進來。她深知這種場合的規矩,來者不拒,談笑風生間,將一杯杯辛辣的液體咽入腹中。饒是她當年做銷售時練出了一身的好酒量,但幾輪下來,紅白混雜,還是讓她感到了一陣陣的眩暈。
宴席接近尾聲,酒酣耳熱的男人們顯然意猶未盡。公司最大的股東,那個地中海髮型已經很明顯的李總,大手一揮,高聲宣佈:“兄弟們,下半場,‘金碧輝煌’!今晚所有消費,公司買單!”
一陣興奮的歡呼和口哨聲響起。“金碧輝煌”是江城最有名的商K,裡面的“公主”質量是出了名的高。公司買單,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而且,男人們前幾天剛拿了豐厚的年終獎,此刻正是錢多燒得慌的時候,今晚怕是不少人要直接帶著公主去酒店開房了。
柳欣心下了然,彭遠今晚大概是不會回家了。她對丈夫的這些應酬早已習以為常,甚至樂見其成。這給了她絕佳的自由空間。
果然,彭遠端著酒杯走過來,臉上帶著幾分酒後的紅暈和對妻子的歉意:“欣欣,你喝得不少,我讓予涵過來接你先回去。我們這邊……可能還要一會兒。”
“知道了,”柳欣善解人意地點點頭,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你們也少喝點,注意身體。”
這番話正合柳欣的心意。她拿了包,便在酒店門口等待。不一會兒,那輛熟悉的路虎攬勝便穩穩地停在了她面前。
彭予涵從駕駛座上下來,快步繞過來為她打開副駕的車門。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她,眼神裡有擔憂,也有掩飾不住的緊張。
柳欣頭痛欲裂,酒精在胃裡翻江倒海。她坐上車,繫好安全帶,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開車,去江畔公館。”
江畔公館,是柳欣婚前用自己多年積蓄購置的那套三居室,航運公司給她付的工資一大半都用來還這邊的按揭貸款,但她不想轉賣。
彭予涵愣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地址,但他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地在導航裡輸入地名,發動了車子。他不想回那個家,那個父親在的家。他寧願今晚還要被她肆意玩弄,也不想去面對那個名義上的父親,更不想去想象父親和她……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深夜空曠的街道上。柳欣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寶藍色的禮服因為坐姿而向上縮起,露出半截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
彭予涵不敢看,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去瞟。那光滑的絲襪在昏暗的車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讓他想起了自己被抓包那晚,自己是如何卑微地跪在她腳下舔絲襪。
車子最終駛入了一個環境清幽的小區,柳欣給他指路,把車停進車庫。彭予涵第一次踏入這個完全屬於柳欣的私人空間,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他默默地記下了小區的名字,路線,以及門上的房號。
這個只屬於她的家,裝修風格和彭家截然不同,處處都透露著她獨立的、精緻的品味。也許,這才是真正的她。
酒精和疲憊像潮水般襲來,柳欣再也支撐不住,高跟鞋一甩,整個人便陷進了客廳那張柔軟的米色沙發裡。她將臉埋進冰涼的皮
質靠枕,寶藍色的裙襬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堆起,露出大片被黑絲包裹的腿部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迷離的光。
彭予涵像個影子一樣,安靜地站在門口,看著她疲憊的背影,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他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來的、她身上混合著酒氣與香水的味道。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走向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端到柳欣面前。“媽……喝點水吧。”
柳欣沒有動,只是從臂彎裡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眼神有些渙散。她看了看那杯水,又看了看他,然後,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腳上。
那雙踩著十公分高跟鞋奔波了一晚上的腳,此刻正委屈地蜷縮著。
“想不想舔我的腳?”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帶著酒後的沙啞,卻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彭予涵。
這是命令,還是詢問?
彭予涵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他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的眼睛,沒有絲毫猶豫地,點了點頭。
柳欣緩緩伸直了雙腿,將腳搭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彭予涵順從地跪了下去。
他緩緩靠近,一股複雜的氣味率先鑽入鼻腔。那是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後,皮革、汗液、香水與尼龍絲襪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這種氣味並不香,甚至帶著一絲不潔的、屬於塵世的疲憊,卻比任何昂貴的香水都更讓他血脈賁張。
他的視線被那雙腳牢牢地吸引。黑色的絲襪是超薄的,緊緊地包裹著她完美的腳型,甚至能隱約看到皮膚的紋理和腳趾的輪廓。那雙被他舔舐過的腳,此刻又一次呈現在他面前,帶著晚宴的喧囂和疲憊,等待著他的服侍。
他的嘴唇貼了上去。
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他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從腳趾開始舔舐。絲襪的纖維因為沾染了唾液而變得更加透明,緊緊貼合著她的腳趾。他能嚐到絲襪上殘留的、屬於鞋履內部的淡淡皮革味,和她足尖分泌出的、帶著微鹹的汗液。
這味道,是履行“父親的現任妻子”的義務的痕跡,但也是她卸下防備的信號。
在這一刻,他舔舐的彷彿不是一雙腳,而是她一整天的疲憊、偽裝與榮耀。
他比之前更加虔誠,也更加溫柔。
柳欣的身體,在他舌尖的服侍下,一點點地放鬆下來,原本因為疲憊而緊繃的腳背肌肉,慢慢舒緩。
溫軟的舌尖是帶有魔力的。
柳欣的身體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從腳底升起的酥麻感,沿著神經末梢一路攀升,讓她緊繃了一晚上的肌肉,一寸寸地鬆懈下來,腿心那片乾澀的窪地,正因為這卑微而虔誠的服侍,而不受控制地漾起了一絲潮意。
她命令道:“幫我把絲襪脫了。”
彭予涵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他的手帶著一絲顫抖,撫上了她的大腿。他小心翼翼地,將那雙被他口水濡溼的黑色絲襪,從她的大腿、膝蓋、再到小腿、腳踝、腳掌,一點一點,緩緩地捲了下來。
當那兩片薄如蟬翼的黑紗終於從她腿上剝離,她那雙蜜色的、毫無瑕疵的長腿,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去我房間,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裡,有個盒子,拿過來。”柳欣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促。
彭予涵不敢耽擱,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快步衝進了主臥。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被
柳欣指定的位置,拉開抽屜,裡面果然靜靜地躺著一個精緻的、絲絨質感的方形盒子。
當他把盒子交到柳欣手上時,柳欣已經調整好了姿勢。她沒有起身,依舊慵懶地半躺在沙發上,只是整個人挪到了茶几的另一側。
彭予涵順從地跪在了茶几後面。這個位置,讓他只能仰視著她,像一個等待神諭的信徒。
柳欣打開了盒子。
彭予涵的呼吸瞬間一滯。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根晶瑩剔透的、玻璃材質的假陽具,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危險的光芒。
柳欣沒有脫下那件寶藍色的晚禮服。她只是將身體微微抬起,伸手從裙襬底下,將那條細細的丁字褲褪了下來。或許是懶了,或許是故意的,她沒有完全脫掉,那片小小的、黑色的蕾絲布料,就這麼曖昧地掛在了她右腳的小腿上,隨著她接下來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大幅度分開雙腿,將腳踩在了茶几的邊緣。
彭予涵就這樣,從一個極近的、極度卑微的角度,見證了接下來的一切。
他看到她一手握著那根冰冷的玻璃陽具,另一隻手,則分開了自己腿心那片已經微微溼潤的花瓣。她的動作熟練而自然,沒有絲毫的羞澀,彷彿是在進行一場再尋常不過的自我探索。
他看到那根透明的、代表著男性的器物,是如何被她親手送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透明的玻璃材質,讓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每一寸軌跡,看到那兩片小小的、粉嫩的內唇,是如何隨著假陽具的每一次進出,而一張一合,吞吐著那冰冷的慾望。
他甚至能看到,她內部的軟肉是如何貪婪地、緊緻地包裹住入侵者,隨著她的動作,有晶瑩的、透明的液體,從那緊密的結合處溢出,順著玻璃棒緩緩滑落。
柳欣微微仰著頭,閉著眼睛,嘴裡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因為快感的累積而微微顫抖,那片掛在小腿上的黑色蕾絲,也隨之晃動得愈發厲害。
彭予涵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跪在那裡,像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罪人,被迫觀看這場由他的“母親”親自主導的自我歡愉。
他看到她是如何取悅自己,看到她是如何在沒有男人的情況下,依舊能攀上慾望的頂峰。這種視覺上的強烈衝擊,比任何一次直接的肉體接觸,都更讓他感到興奮,也更讓他感到無力。
他意識到,自己對她而言,或許只是一個玩具,一個用來排遣寂寞、滿足掌控欲的工具。
而她,才是自己身體和慾望的,唯一的主人。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陣絕望的恐懼,但與此同時,一種病態的、被徹底支配的快感,卻讓他可恥地,再一次硬了。
柳欣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綿長的戰慄中達到了高潮。她癱軟在沙發上,急促地喘息著,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潮紅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用那根還沾著黏膩液體的假陽具,指了指自己腳邊的位置:“過來。”
彭予涵的身體像是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沒有絲毫猶豫地膝行上前。他仰起頭,看著她。那雙剛剛還因為慾望而迷離失焦的眼睛,此刻已經恢復了慣有的清冷和審視。
“張嘴。”她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彭予涵順從地張開了嘴,下一秒,那根還帶著她體溫和愛
液的玻璃棒,便被毫不留情地捅了進來,直抵他的喉嚨深處。
“唔……”一股女性體味瞬間充斥了他整個口腔。
柳欣握著那根假陽具,開始在他溫熱的口腔裡,模仿著為他口交時同樣的動作,一下一下地進出。
這個動作充滿了極致的羞辱意味,她用一個男性的替代品,以一種施暴者的姿態,侵犯著他的口腔。
彭予涵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強姦的女人,被迫承受著這種無力反抗的侵犯。但身體深處,卻又因為這種極致的羞辱,而湧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他眼角滾落下來。不知道是因為被捅到喉嚨深處而引發的生理性淚水,還是因為屈辱、委屈、興奮種種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而流下的眼淚。
他只能被迫地承受著。
過了一會兒,柳欣似乎是累了,又或者是玩膩了。
她隨手將那根還沾著津液的玻璃棒放在了茶几邊緣,底座的吸盤設計讓它穩穩地吸附在光滑的玻璃表面,像一座冰冷的、孤傲的紀念碑,矗立在彭予涵的眼前。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慵懶的姿態如同饜足的貓科動物。她看著跪在地上,眼角還掛著淚痕的少年,眼神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更深層次的、玩味的探究。
“想不想要?”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一片羽毛,落在他敏感的神經上。
彭予涵抬起頭,他不懂。
想不想要什麼?想不想要插小媽的嘴?上面的,還是下面的?亦或是……想不想要這根冰冷的、剛剛替代了自己,侵犯過他的嘴的玻璃棒?
他不敢問,他知道自己沒有提問的資格。他只能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在神祇含糊不清的神諭面前,做出最不會出錯的選擇。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柳欣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殘忍的、貓捉老鼠般的快意。她伸出手指,指了指那根孤零零立在茶几上的假陽具。
“繼續舔它,”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反抗的命令,“舔到我滿意為止。”
彭予涵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跪在那裡,仰視著那根透明的、晶瑩剔透的玻璃棒。包括底座,大概有二十釐米長,頂端是圓潤的、模擬龜頭的形狀,棒身上甚至還有一圈圈模擬血管的凸起紋路。
剛才,就是這根東西,在他眼前進入了柳欣的身體,給她帶來了高潮,然後又捅進了自己的嘴裡,帶來了極致的羞辱。
而現在,他要獨自面對它。在柳欣饒有興致的注視下,為這個冰冷的、沒有生命的替代品口交。
巨大的荒謬感和屈辱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但他別無選擇。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柳欣。她正用手支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那眼神,就像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
彭予涵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湊了上去。
他伸出舌頭,像對待一件藝術品一樣,從底下的陰囊開始,一點點,一寸寸地向上舔舐。玻璃的表面冰冷而光滑,上面還殘留著柳欣身體裡帶出來的、混合著他自己唾液的粘稠液體,那味道讓他既熟悉又恐懼。
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他用舌尖勾勒著棒身上每一道凸起的紋路,用嘴唇包裹住那圓潤的頂端,模仿著剛才柳欣教給他的動作,笨拙地吮吸、吞吐。
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在一個空無一人的舞臺上,賣力地表演著一出獨角戲。
而他唯一的觀眾,正用一種審視的、挑剔的目光,評判著他的演技。
柳欣支著頭,看著彭予涵笨拙而賣力的表演,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她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視著她最虔誠的信徒,用最溫柔的語調,說著最殘忍的話。
“下面硬了吧?”她的聲音很輕,像情人的呢喃,每一個字卻都精準地敲打在彭予涵最敏感的神經上。
彭予涵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慾望,在她的注視和話語中,愈發地腫脹、滾燙。他不敢回答,只能加快了嘴上的動作,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柳欣似乎很滿意他這副羞恥又不敢反抗的樣子,她欣賞著他臉頰上那抹可疑的紅暈,繼續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碰自己,知道了嗎?”
這句話,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進了彭予涵的腦海裡。他知道,從今往後,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慾望,都將不再屬於自己。他含著假陽具點了點頭,動作僵硬而沉重。
“乖崽崽舔得好認真哦。”柳欣的語氣忽然變得溫柔起來,像是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她伸出那隻沒穿絲襪的腳,用腳尖輕輕蹭了蹭彭予涵的側臉,“記住它的樣子,它以後,它說不定會插到你後面去。”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彭予涵的腦海中轟然炸響。他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柳欣。她臉上依舊掛著那種溫柔的、殘忍的笑意,眼神裡卻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他想到那根冰冷的、堅硬的玻璃棒,進入自己身體的畫面……一股混雜著恐懼、羞恥和病態興奮的電流,瞬間竄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怎麼哭了?”柳欣彷彿沒有看到他眼中的驚恐,她只是用腳尖,輕輕地、憐愛地,抹去他眼角那顆不聽話的淚珠。“你是不是在想,它有沒有插過別人?”
彭予涵的心,被她這句話狠狠地刺痛了。他確實在想,他無法忍受,這根剛剛進入過他嘴裡的東西,不但進入過柳欣的陰道,還曾進入過別的男人的身體。
一想到這個可能,一股強烈的嫉妒和噁心,就讓他幾欲作嘔。
他用力地搖了搖頭。
柳欣看著他那副快要崩潰的樣子,終於大發慈悲地給出了答案。
“我可以告訴你,”她收回腳,整個人重新靠回沙發裡,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它只插過你的嘴,和我下面這張嘴呢。”
這句話像是一劑強心針,狠狠扎進了彭予涵的心裡。
原來……是獨一無二的。
原來,自己是被她特殊對待的。
這像一顆被引爆的炸彈,瞬間炸燬了他腦海裡所有關於屈辱、羞恥和恐懼的防線。一股病態的興奮感和被承認的狂喜,如火山噴發般將他徹底吞沒。
他不再猶豫,也不再感到任何羞恥。他像一隻得到了主人首肯的幼犬,重新將臉埋向那根冰冷的玻璃棒,用一種近乎瘋狂的熱情和虔誠,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
他甚至主動地、無師自通地做出了幾個深喉的動作,喉嚨被堅硬的玻璃棒頂得生疼,生理性的淚水再次湧出眼眶,但他毫不在意。他只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忠誠,來取悅她,生怕她有一絲一毫的不滿意。
柳欣看著他這副失控的樣子,眼神裡的笑意更深了。這頭小獅子,比她想象中還要容易馴服。
“好了。”她終於發出了赦免的指令。
彭予涵停下動作,抬起頭,滿臉都是晶瑩的液體,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口水。
“過來,幫我把裙子脫了。”柳欣沒有起身,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她自己先伸手,解開了禮服背後那幾根細細的交叉綁帶,然後將掛在脖子上的繫帶也一併解開。寶藍色的真絲布料,失去了最後的支撐,順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滑落。
她沒有穿內衣,只在胸前貼了兩片小小的、肉色的乳貼。此刻,隨著布料的下滑,豐滿圓潤的酥胸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
彭予涵跪行到她身後,幫她將堆在腰間的裙襬一點點整理好,然後從下往上,緩緩地脫下。
這是一個充滿儀式感的過程。
當那件華麗的、承載了她一晚偽裝的寶藍色戰袍,終於從她身上剝離,當她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從深藍色的布料中如瀑布般散落下來時,彭予涵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眼前的景象,比任何赤身裸體都更具衝擊力。
她的身上,只剩下那兩片小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肉色乳貼,和那條依舊掛在她右腳小腿上、搖搖欲墜的黑色蕾絲丁字褲。
這是一種極致的、半遮半掩的誘惑。
彭予涵看得痴了。他跪在那裡,仰視著這個剛剛還高高在上、此刻卻以一種近乎脆弱的姿態展現在他面前的女人,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想要將她徹底佔有的衝動。
“撕掉它。”柳欣的聲音打破了他的幻想,將他拉回現實。
彭予涵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兩片小小的、肉色的乳貼上。他伸出手,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他的指腹觸碰到那片光滑的硅膠時,柳欣的身體幾不可查地輕顫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將那兩片遮羞布從她飽滿的胸脯上撕扯下來。
當最後一層阻隔被除去,她那對完美的、豐盈的乳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瞬間,頂端的兩點嫣紅,便不受控制地,迅速挺立了起來。
彭予涵看得口乾舌燥,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就在他失神的瞬間,柳欣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狠狠地摁在了自己柔軟的乳溝之中。
“好癢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被酒精和情慾浸染後的沙啞,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脆弱,“幫我舔舔它。”
這句話,在彭予涵聽來,無異於天底下最動聽的恩賜。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數日的旅人,終於看到了綠洲。他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和羞恥,張開嘴,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姿態,含住了其中一邊的頂端。
他舔舐得格外認真,也格外賣力。經過之前幾次的“實踐”,他的技巧已經進步了許多。他知道如何用舌尖打圈,知道如何用嘴唇包裹,知道如何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吮吸,才能換來她最強烈的反應。
果然,在他的服侍下,柳欣的喉嚨裡,開始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呻吟。那聲音,像小貓的爪子,一下一下,撓在他心上最癢的地方。
“往下。”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彭予涵快要沉溺在這片溫柔鄉里時,柳欣的命令再次傳來。
他順從地抬起頭,唇舌離開那片柔軟,一路向下。他吻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吻過她優美的人魚線,最後,來到了那片剛剛才被冰冷的玻璃棒肆虐過的、還帶著溼潤痕跡的神秘花園。
他毫不猶豫地將臉
埋了進去。
濃郁的、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氣息,瞬間將他整個人徹底淹沒,他再一次嚐到她身體深處分泌出的、帶著一絲甜腥的愛液。
柳欣的身體,在他的舌尖下,開始劇烈地顫抖,一股比剛才用假陽具時更強烈的快感洪流,正從身體的最深處洶湧而來。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刻,她伸出手,再一次,狠狠地按住了彭予涵的後頸。
一股股綿綿不斷的尿液,伴隨著奔湧而出的愛液,盡數灌入了他的口中。
彭予涵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承受著她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給予。
聖水尚未排盡,而柳欣已經鬆開手,她知道彭予涵的嘴不會擅自離開她的小穴了。
她看著跪在地上,滿臉狼藉,眼神卻異常明亮的少年,臉上露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溫柔的笑意。
“謝謝兒子今晚照顧我,”她俯下身,用指尖輕輕擦去他眼角的溼痕,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柔和,“這是媽媽的獎勵。”
“喝完就回家去吧,”她說,“記住,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可以射。”
那晚之後,柳欣的生活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屬於她自己的江畔公館的房子,成了她與彭予涵之間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基地。柳欣很享受這種感覺,她制定規則,他無條件服從。
下班健身結束,她會把彭予涵叫到江畔公館,讓他像個貼身男僕一樣,為她放洗澡水,然後隔著浴室的玻璃門,欣賞他在水汽中因為自己的身影而漲紅的臉和不受控制的身體反應。
她開始讓彭予涵戴各種各樣的肛塞,但很少讓他碰自己,更吝嗇於給他任何實質性的獎勵。她享受這種將他的慾望吊在半空中,看著他備受煎熬卻又不敢反抗的模樣。
轉眼,兩週多過去,又到了彭遠出海的日子。臨走前,彭遠特意囑咐,讓他倆下午去一趟距離江城兩小時車程的彭家老宅,接上彭予涵的爺爺奶奶,來家裡吃頓團圓飯。彭遠自己則留在家裡,親自下廚操持。
巧的是,那天中午,彭予涵的大學室友兼好友葉青陽,從老家平城飛回了江城。暑假還沒過半,這位大少爺就嫌在家裡待著無聊,提前返校了。
彭予涵上午要先去機場接他,柳欣和石瑤閒來無事,竟也跟著一起去了。
石瑤和葉青陽是老鄉,又因為柳欣的關係,之前見過幾次。有時候柳欣石瑤去江城理工大學接彭予涵回家吃飯,葉青陽也會蹭他們的車到市區,久而久之,幾人便熟絡了起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葉青陽對石瑤有意思。那種少年人純粹又熱烈的喜歡,幾乎不加掩飾地寫在臉上。每次看到石瑤,他的眼睛都會亮起來,說話也變得有些結巴,會下意識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做出一些在他這個年紀看來略顯幼稚的舉動。
柳欣和石瑤坐在路虎的後排,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石瑤忽然湊到柳欣耳邊,輕笑道:“欣欣,你看前面那小子,眼珠子都快黏我身上了。”
柳欣瞥了一眼副駕上正襟危坐的葉青陽,又看了一眼開車的彭予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沒有說話。
接到葉青陽把他送回宿舍後,四人找了家學校附近頗有人氣的私房菜館。
落座後,葉青陽立刻殷勤地將菜單遞給石瑤,一臉期待地問:“瑤姐,你看看想吃什麼?”
石瑤接過菜
單,漫不經心地翻著,一邊翻一邊說:“我這人嘴挑,不知道這裡的口味我吃不吃得慣。”
彭予涵在一旁默默地給柳欣倒了杯茶,動作自然而熟練。柳欣接過,指尖不經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少年正在倒茶的手微微一抖,茶水險些溢了出來。
吃過午飯,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柳欣和彭予涵便起身告辭,準備開車去彭家老宅。
柳欣對石瑤說:“你就在這兒等我吧,我接上人就回來。”
小包廂裡只剩下石瑤和葉青陽兩人。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
“瑤姐……”葉青陽鼓足了勇氣,開口道,“我……”
石瑤看著他那副緊張又認真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也有些索然無味。她打斷了他:“葉青陽,你是不是喜歡我?”
葉青陽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臉“刷”地一下就紅了,但還是梗著脖子,重重地點了點頭。
石瑤嘆了口氣,從包裡拿出女士香菸,點燃,吸了一口,才緩緩說道:“我結過婚,孩子都六歲了,只是沒在我身邊。你一個大一的學生,喜歡我什麼?”
葉青陽顯然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眼神卻異常堅定:“可你現在是單身,不是嗎?我不管你以前怎麼樣,我只知道,我現在喜歡你,我想追你。”
這番話,倒是讓石瑤對他有些刮目相看。她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你覺得,你追得起我嗎?”她輕笑一聲,“我想要的東西,你給不起。”
“怎麼知道我給不起?”葉青陽挺有底氣,雖然石瑤大牌包包不重樣,但他的家底跟石瑤比也不差,“姐姐先說想要什麼嘛。”
石瑤看著他那副急於證明自己的樣子,忽然覺得,或許可以玩個遊戲。她將菸頭在菸灰缸裡摁滅,想了想,對他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車子駛離江城市區,窗外的景象由高樓大廈逐漸變為連綿的田野和低矮的村莊。天空也漸漸陰沉下來,烏雲像是被打翻的墨汁,在天邊迅速暈開。
彭予涵在高速上開到半路,豆大的雨點便毫無徵兆地砸了下來,噼裡啪啦地敲打在車窗上,他們剛好離一個停車區不遠,便果斷地開了進去。
雨很快變得更大,瞬間連成一片雨幕,雨刮器開到最大檔,也只能在眼前劃出兩道短暫清晰的扇形,隨即又被更為密集的雨水覆蓋。
“停一下吧。”柳欣開口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
彭予涵將車緩緩停入露天車位,這個停車區不像服務區那麼熱鬧,停車場裡只停了他們的車。
車外是狂風暴雨,電閃雷鳴。白色的閃電一次次劃破陰沉的天空,將兩人的側臉照得一片煞白。密閉的車內空間裡,只剩下雨點敲打車頂的嘈雜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微妙起來,車內充斥著屬於兩個孤立個體之間的化學反應。
彭予涵不敢看她,只是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模糊的雨幕。他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混合著車內皮革的味道,形成一種讓他心安又讓他心慌的氣息。
柳欣卻側過頭,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他。
少年的下頜線緊繃,喉結因為緊張而上下滑動。暴雨將他與外界隔絕,也剝離了他所有的偽裝,只剩下最純粹的、屬於雄性的緊張與渴望。
終於,柳欣伸出手,用她沒做美甲的指尖
,輕輕挑起了彭予涵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與自己對視。
“怕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笑意。
四目相對。
彭予涵在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個驚慌失措、卻又滿懷期待的自己。
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衝動,猛地湊上前去,吻住了那兩片他肖想已久的、柔軟的唇。
這個吻,帶著雨天的潮溼和少年人特有的魯莽。柳欣沒有反抗,甚至微微仰起頭,回應著他的索取。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彭予涵快要因為缺氧而窒息時,柳欣才輕輕地將他推開。她看著他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和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忽然笑了。
她打開副駕的手套箱,從煙盒裡,拿出了兩個小小的方形錫紙包。
“……這是?”彭予涵的瞳孔驟然收縮。
“老彭放的。”柳欣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彭予涵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一股混雜著憤怒和嫉妒的酸楚,瞬間湧上心頭。他寧願相信,這是他父親放在這裡,準備跟別的女人偷情用的,也不願去想象,他和柳欣,也曾在這輛車裡發生過什麼。
柳欣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卻沒有點破。她只是將其中一個錫紙包撕開,然後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去後面。”
後座的空間並不寬敞,但足以容納兩個被慾望點燃的身體。
柳欣毫不費力地跨坐在彭予涵身上,熟練地引導著他,進入自己溫暖溼潤的身體。
車外,大雨滂沱,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沒。車內,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每一次的撞擊,都伴隨著車身的輕微晃動和兩人壓抑不住的喘息。
彭予涵很快就在柳欣那嫻熟的技巧下,繳械投降。
雨勢卻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
柳欣從他身上下來,換成了傳教士的體位。“再來一次。”她命令道。
這一次,彭予涵的佔有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看著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小媽,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次戰慄,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當一切終於平息,雨勢也漸漸小了。
柳欣從他身上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略顯凌亂的衣服,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事只是一場幻覺。“走吧,去接你爺爺奶奶。”
彭予涵的心裡卻不是滋味。
柳欣,是他爺爺奶奶滿意的兒媳婦。而自己,剛剛就在這個後座上,和她做了最苟且之事。
一種巨大的、背德的羞恥感,混合著一絲隱秘的、被人窺探的竊喜,在他心中交織。
他甚至能想象到,等會兒,當他那兩位慈祥的老人坐在這個位置上時,空氣中,是否還會殘留著他和柳欣交合時留下的、淫靡的氣息。
雨過天晴,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氣息。
彭家的晚飯吃得其樂融融,彷彿之前那場驚心動魄的暴雨和車內的亂倫從未發生。柳欣扮演著一個無可挑剔的兒媳角色,她微笑著給兩位老人夾菜、盛湯,言語溫婉,舉止得體,換來了公婆毫不吝嗇的誇讚。
“小欣真是個好孩子,比我們家那臭小子貼心多了。”彭奶奶拉著她的手,滿眼都是喜愛。
柳欣只是微笑著,目光不經意間與餐桌對面的彭予涵對上。少年立刻像被燙到一樣,迅速低下了頭,耳根卻悄悄地紅了。
彭予涵甚至沒有想起他那位幾年前猝
然病逝的生母,王梅從來不讓兩位老人到這個房子裡來,說會有老人味。
晚飯後,彭遠主動提出送兩位老人回老宅,好讓他們早點休息。
柳欣則帶著彭予涵,開上了她自己那輛有些年頭的白色本田,駛向了江畔公館。
車裡的氣氛有些沉默,不同於來時的那輛路虎,這輛屬於她一個人的車,空間更小,也更私密。車裡有她常用的香薰,是一種清冷的木質香調,包裹著兩人,形成一個曖昧的結界。
與此同時,遠在江城理工大學宿舍的葉青陽,收到了石瑤發來的微信。
信息很短,只有一個地址:江畔公館,5棟,2702。
緊接著,是第二條:“我跟保安說過了,你登記一下直接上來。到了給我發消息,別按門鈴。”
葉青陽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他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他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個澡,換上了自認為最帥的一套衣服,然後打車直奔那個讓他心馳神往的地址。
當他氣喘吁吁地站在2702的門口,發送出那條“我到了”的消息時,他感覺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開門的是石瑤,看到她的那一刻,葉青陽感覺自己的大腦瞬間當機了。
眼前的石瑤,與他印象中那個或性感、或明豔的“瑤姐”判若兩人。她穿著一身充滿了攻擊性和支配意味的女王裝束。黑色的皮革束胸緊緊地包裹著她堅挺的乳房,黑色蕾絲覆蓋著纖細的腰肢,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同色的皮質短褲下,是包裹在漁網襪裡的修長雙腿;腳上那雙鞋跟高得嚇人的黑色高跟皮靴,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危險而致命的魅力。她甚至還戴了一副黑色的皮質長手套,手中把玩著一個黑色項圈。
“還愣著幹什麼?”石瑤看著他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紅唇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快進來。”
葉青陽踏進門,那扇門在他身後無聲地合上,隔絕了門外的世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的香氣,不是柳欣身上那種清冷的木質香調,而是一種更甜膩、更具侵略性的味道。
他有些拘謹地站在玄關,看著石瑤。
“換鞋。”石瑤指了指鞋櫃旁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語氣不容置喙。
葉青陽順從地彎下腰,換上了拖鞋。他注意到,石瑤那雙踩著駭人高跟的皮靴,鞋跟鞋底光潔如新,顯然是室內穿著的。
“跟我來。”石瑤沒有帶他去客廳,而是徑直走向了書房。走廊裡很暗,只有一間房的門縫下,透出微弱的光亮。葉青陽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心中沒來由地一緊。
書房的佈置很簡潔,一張寬大的書桌,一排頂天立地的書櫃,還有一張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人體工學椅。
“坐。”石瑤指了指那張椅子。
葉青陽坐下,椅子冰涼的皮質觸感讓他激靈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石瑤已經走到了他身後,他聽到一陣細微的、魔術貼被撕開的聲音。
緊接著,他的手腕和腳踝,便被寬大的束縛帶牢牢地固定在了椅子的扶手和椅腿上。
葉青陽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混雜著恐懼和興奮的奇異感覺,瞬間衝上了他的頭頂。
“瑤……瑤姐……”他剛想開口,一個冰涼的、硅膠材質的口球,便被塞進了他嘴裡,堵住了他所有想說的話。
他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石瑤繞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她伸出那隻戴著皮手套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這才乖嘛。”
葉青陽看著她,大腦一片混亂。
難道……石瑤說他給不起的東西,指的就是這個嗎?這種在電影裡才看得到的情節……BDSM?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接觸這些。但對象是石瑤,是這個讓他魂牽夢繞、性感又危險的大美人……他發現,自己好像……也並不是不能接受。
椅子的滾輪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沉悶的滾動聲。
石瑤推著他,像在展示一件戰利品,不緊不慢地停在了那扇唯一透著光的房門前。
然後,她走上前,拉開了門。
門內的景象,比剛才石瑤那一身性感的裝扮,更讓他感到震撼。
他的好朋友,彭予涵,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趴跪在床上,他的眼睛被一條紅布矇住,而他的身後,是他的繼母,柳欣。
柳欣穿著和石瑤差不多的裝束,黑色的皮革緊緊包裹著她成熟豐腴的身體,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皮質短褲上,綁著一根猙獰的、紫黑色的假陽具。
而那根假陽具,此刻,正毫不留情地,在彭予涵的後穴裡,一下一下地進出著。
彭予涵的身體因為這粗暴的侵犯而劇烈地顫抖,他死死地咬著嘴唇,卻依然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聲夾雜著痛苦與快感的粗重喘息和呻吟。
“嗯……啊……媽媽……”
這聲“媽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葉青陽的心上。
他看著柳欣笑起來,加快了挺動的頻率,看著彭予涵在她身下徹底失控,看著他俊秀的臉因為情慾和痛苦而扭曲。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無情地顛覆了。
聽到石瑤打了個響指,柳欣動作利落地從彭予涵身體裡退了出來,然後一把抓住他脖子上那個帶著牽引繩的項圈,粗暴地將他從床上拽了下來,拖到了地毯上。
彭予涵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狼狽地趴跪在地上。柳欣也跟著跪了下來,換了個姿勢,繼續將那根紫黑色的猙獰,送入他的身體。
就在這時,石瑤踩著那雙發出“嗒嗒”聲響的高跟皮靴,走到了彭予涵面前。她用靴子的尖端,輕輕地抬起了彭予涵的下巴。
“想不想舔舔姨姨的靴子?”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
彭予涵想都沒想,立刻伸出舌頭,虔誠地舔上了那冰冷、光滑的皮革鞋尖。
這一切,都清晰地、殘酷地,落在葉青陽的眼裡。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想尖叫,想反抗,想把自己的好朋友從這兩個女魔頭的手裡解救出來。
但他嘴裡塞著口球,手腳被牢牢地捆在椅子上。
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石瑤居高臨下地站著,像一個欣賞舞臺劇的最佳觀眾,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活色生香。
柳欣依舊保持著跪姿,專注地侵犯著身下的少年,汗水順著她緊實的背部線條滑落,而彭予涵正狼狽又虔誠地舔舐著她的皮靴。
這幅融合了支配、屈辱與情慾的畫面,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墮落美感。
“予涵,”石瑤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打破了房間裡那黏膩的平衡,“你是自願被你媽媽操的嗎?”
她的問題尖銳而直接,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這層禁忌關係最核心的膿包。但她的眼睛,卻越過身下的兩人,直直
地看向了被束縛在椅子上,因為驚駭而瞪大了雙眼的葉青陽。
彭予涵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嘴唇離開了那冰冷的皮革,抬起頭,蒙著眼的臉上一片茫然,顯然沒有意識到房間裡還有第四個人的存在。他只知道,這是主人的朋友在提問,他必須回答,必須給出讓她們滿意的答案。
“我……是……”他斷斷續續地,像是復讀機一樣重複著,“我……是自願的……是自願被媽媽……操的……”
這幾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被徹底馴服後的、麻木的虔誠。
葉青陽看著自己的好朋友,親口承認了這樁駭人聽聞的亂倫,他的心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而在他的注視下,石瑤笑了。
她轉過身,從床頭櫃裡也拿出了一個同樣的、尺寸稍小一些的假陽具,熟練地佩戴好,重新坐回床邊,一把拉起彭予涵脖子上的牽引繩,將他像狗一樣,拖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既然這麼自願,”她扶著那根假陽具的柱身,將頂端湊到了彭予涵的嘴邊,聲音裡充滿了蠱惑,“那把姨姨的也伺候伺候吧。”
彭予涵幾乎是出於本能地,立刻伸出舌頭,舔弄了起來。
他的身後,是柳欣毫不留情的持續抽插,所有的喘息和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嚨深處,只能發出一陣陣絕望而壓抑的嗚咽。
他像一個祭品,被獻祭給了這兩位美麗而殘忍的女神。
葉青陽的視線被那雙黑色的高跟皮靴牢牢鎖住。
石瑤穿著它,像一位優雅而殘忍的舞者,在他的好朋友身上,跳著一支慾望的死亡之舞。靴子的尖端時而輕柔地劃過那根因為羞恥和興奮而顫抖的肉棒,時而又用鞋跟惡劣地碾壓著根部,精準地控制著快感的節奏。
彭予涵的腰臀因為這種極致的刺激而控制不住地抖動起來,身後的柳欣顯然對這種不配合感到不滿。她空出一隻手,“啪啪”幾聲,狠狠地拍在了他挺翹的臀瓣上。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彭予涵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身後的撞擊卻變得更加兇狠。
沒過一會兒,葉青陽看到彭予涵的身體猛地繃緊,達到了一種近乎痙攣的狀態。隨即,一股白色的濁液,從那根被皮靴玩弄的陰莖中噴射而出,濺在了石瑤那雙鋥亮的黑色皮靴上。
他射了。
在極致的前列腺高潮中,在繼母的侵犯和她閨蜜的玩弄下,在他最好的朋友的注視中,他達到了高潮。而他的嘴裡,還含著石瑤胯間那根冰冷的假陽具。
“嘖,弄髒了。”石瑤嫌惡地皺了皺眉,停止了腳上的動作,卻並沒有立刻移開。她低頭看著靴子上那片狼藉,然後對彭予涵下達了新的命令,“把它舔乾淨。”
柳欣也停止了身後的動作,但那根猙獰的假陽具還留在彭予涵的體內。她伸長手臂,扯下了那條矇住彭予涵眼睛的紅色絲帶。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彭予涵的眼睛刺痛了一下,他下意識地閉上眼。但那道“舔乾淨”的命令,讓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甚至顧不上去適應光線,立刻低下頭,伸出舌頭,專注地將那片還帶著他自己體溫的濁液,從冰冷的皮革上一點一點舔舐乾淨,不留下一絲痕跡。
當他終於完成任務,抬起頭,用那雙因為剛剛適應光亮而泛著水光的眼睛看向石瑤時,石瑤卻扭過了他的頭,強迫他看向了那
個被束縛在椅子上、滿臉驚恐和難以置信的好友。
“予涵,”石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狠狠地扎進兩個少年的心裡,“青陽在看著我們呢。”
“青陽……”彭予涵的嘴唇無聲地開合,發出聲音已經沙啞,念著他最好的朋友的名字。
那個被他當作好兄弟的人,此刻就坐在那裡,滿臉是淚,眼神裡充滿了驚駭、鄙夷、和一種他無法讀懂的悲憫。
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了自己像條狗一樣,舔舐著石瑤的靴子。他看到了自己繼母用一根冰冷的假陽具,侵犯著身體最私密、最不堪的地方。
他看到了自己最醜陋、最卑賤、最不堪入目的一面。
“轟——”某種東西,在他腦海裡轟然倒塌了。是羞恥心嗎?不,那東西早在第一次被柳欣抓住時,就已經被碾得粉碎。是自尊嗎?那東西早在被像狗一樣命令著舔舐腳底時,就已經蕩然無存。
那是什麼?是偽裝。是他賴以生存的、在朋友面前扮演“正常人”的最後一道偽裝。現在,這道偽裝,被柳欣和石瑤,用最殘忍、最直接的方式,毫不留情地撕碎了。
他赤身裸體地,將自己最黑暗、最骯髒的秘密,暴露在了這個世界上他最不想被看到的人面前。
“啊——”一聲淒厲的、不似人聲的悲鳴,從彭予涵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他再也無法忍受,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猛地掙扎起來,試圖擺脫身後那根還留在他體內的、屈辱的象徵。但這徒勞的反抗,只換來了柳欣更用力的壓制和更深的侵入。
“啊啊啊啊——!!!!”絕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他放聲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像一個迷失在森林裡跌跌撞撞滿身是傷,再也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
所有的屈辱、不甘、恐懼、和被窺破秘密的絕望,在這一刻,盡數化作滾燙的淚水,從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奔湧而出。
他哭了。不是因為疼痛,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再也回不去了。
葉青陽感覺自己像一個溺水的人,被強行按在水底,目睹著另一個世界的荒誕。彭予涵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他的耳膜,也切割著他的心臟。那哭聲裡沒有憤怒,沒有反抗,只有一種徹底的、被碾碎後的絕望。
葉青陽的心臟被這哭聲揪得緊緊的。他沒有憤怒,甚至連最初的恐懼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無邊無際的悲憫。
他想起在學校裡那個安靜、內向,甚至有些沉悶的彭予涵。原來,在他那平靜無波的表面下,竟隱藏著這樣驚濤駭浪的秘密。
葉青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石瑤。那個幾小時前,還讓他心跳加速、魂牽夢繞的女人。此刻,她臉上的笑容依舊明豔,眼神卻像淬了毒的蛇信,帶著冰冷的、看戲般的殘酷。
他想起自己進門時,看到她那一身女王裝束時的第一反應——如果她想要的,是讓他也成為一條“狗”,好像也並不是不能接受。
但現在,當他親眼目睹了彭予涵作為“狗”的樣子,目睹了他被兩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其中一個還是他的繼母,他忽然感到了一陣發自骨髓的恐懼。
他無法想象,自己被迫吃下自己的精液,更無法想象,那冰冷的假陽具進入自己身體的
感覺。
這太可怕了,這已經超出了他對於“遊戲”的所有認知。
他同情彭予涵,甚至在這一片混亂的思緒中,冒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彭予涵自願的,如果他真的在這極致的屈辱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變態的快樂,那麼,作為朋友,他是不是隻能選擇尊重?
尊重他的沉淪,尊重他的選擇,如果他愛他的繼母,那就尊重他那不被世人理解的、扭曲的愛情。
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慄。
他看著在兩個女人身下崩潰痛哭的朋友,感到了一種深刻的無力。他不必救他,因為他不知道,彭予涵是否真的需要被拯救。
柳欣聽著彭予涵的哭聲皺了皺眉,她從彭予涵的身體裡退出來,動作乾脆利落,解下了胯間那根猙獰的假陽具,隨手丟在了地毯上。
她走到崩潰大哭的少年身前,沒有說話,只是將他的頭,輕輕地抱在了自己柔軟的胸口,手帶著一種溫柔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他因為抽泣而劇烈起伏的後背。
她抬起頭,用一個冰冷的眼神示意石瑤離開。
石瑤心裡暗笑一聲。如果忽略之前那些殘忍的、近乎虐待的遊戲,眼前這個畫面,真像極了一個在外面受了委屈、哭著回家找媽媽告狀的兒子,和一位正在用身體和母愛安撫他的、溫柔的母親。
她識趣地站起身,衝柳欣挑了挑眉,踩著已經被彭予涵清理乾淨的長靴走出了房間,還體貼地為她們掩上了門。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石瑤的臉上恢復了慣有的、看戲般的笑容。她推著那把綁著葉青陽的椅子,來到了隔壁的次臥。
她拿掉了葉青陽嘴裡的口球,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葉青陽劇烈地咳嗽起來。
“你知道隔壁現在在做什麼嗎?”石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惡魔般的蠱惑。葉青陽抬起頭,看著她那張美麗的、卻讓他不寒而慄的臉,只是一味地搖頭。
石瑤卻不打算放過他。她俯下身,紅唇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欣欣會把他哄好的。她會喂他吃奶,會給他口交,會讓他舔她下面那張嘴,還會跟他無套做愛,讓他內射。”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毒藥一樣鑽進葉青陽的耳朵裡。
“我們調教小狗,向來都是這樣。”石瑤直起身,看著他那張迷茫的臉,滿意地笑了,“打一棒子,總得給個甜棗吃。不然,狗怎麼會聽話呢?”
葉青陽知道,她這些話,也是在說給他聽。
他不受控制地開始想象。想象自己被石瑤用同樣的方式對待,想象自己也像彭予涵一樣,享受她的身體,在她身下承歡,被她玩弄,被她支配……
石瑤彷彿能看穿他的心思,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他的後頸,將他的臉狠狠地摁在了自己那對被皮革束腰擠壓得更加挺拔飽滿的胸口:“青陽,你要不要也吃個甜棗試試?”
葉青陽的臉頰被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豐盈包裹,一股混合著皮革、香水和成熟女性體香的氣息瞬間將他吞沒。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瓦解。
他鬼使神差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石瑤滿意地笑了。她的笑聲很輕,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颳著葉青陽的心尖。
她鬆開了按著他頭的手,轉而解開了束縛在他手腳上的綁帶。
“來,幫我解開。”石瑤引著他那雙還有些僵硬的手,
放到了自己身後。葉青陽的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皮革和複雜的綁帶,因為緊張,他試了好幾次,才笨拙地將束胸的綁帶一一解開。
當最後一根束縛被解開,那對被壓抑許久的、挺拔飽滿的乳房便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白得晃眼。
石瑤抓著他的雙手,分別放到了自己左右的乳房上,然後俯下身,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想吃嗎?”
葉青陽再也無法忍耐,他用行動做出了回答。
他雖然不是處男,但石瑤身上那種成熟、危險又充滿掌控力的氣質,對他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像一個終於得到糖果的孩子,用力地吮吸、舔弄著那片柔軟。石瑤從喉嚨裡發出的、壓抑的呻吟,像最猛烈的春藥,讓他身下的慾望硬得更加厲害。
石瑤似乎很享受他這副沉淪的模樣。她脫下那雙黑色的皮手套,露出了修長白皙的手指。然後,她解開了葉青陽的褲子,將內褲粗暴地扯下來一點,露出了他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肉棒。
她從一旁拿起那瓶還沒用完的潤滑劑,擠了一些在手心,然後握住了他。
“唔……”葉青陽發出一聲悶哼。
石瑤的手法充滿了惡意和技巧。她並不急於給他痛快,而是用指腹不輕不重地反覆刮搔著他最敏感的頂端,每一次都精準地將他推向高潮的邊緣,卻又在他即將爆發的那一刻,巧妙地卸去力道,讓他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這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羞恥。但他被石瑤的胸部堵住了嘴,又被她手上的動作折磨得渾身燥熱。他感覺自己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只能無力地、徒勞地在她手中掙扎,任由她掌控著自己所有的快感和呼吸。
窒息般的快感將葉青陽徹底淹沒,他在這反覆的折磨中幾乎要失去理智。
最後,石瑤終於鬆開了手,任由他釋放了出來,濁液噴射在她的手心,景象淫靡而狼狽。
石瑤沒有留戀,她去浴室洗了個手,回來時,手上多了一根細細的、看起來極有韌性的馬鞭。
“瑤姐……”葉青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想要的東西,你給得起嗎?”石瑤走到他面前,用馬鞭的頂端輕輕挑起他的下巴,重複著之前在餐廳裡說過的話。
不等葉青陽回答,她便自顧自地說道:“如果能挨我兩百下,不求饒,我就給你一次獎勵。”
兩百下?葉青陽的心猛地一沉。但他看著石瑤那張美麗的、帶著一絲殘忍笑意的臉,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他想要她。
“……好。”他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去,趴到床邊。”
葉青陽順從地站起身,脫掉了褲子,將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然後撐著床沿,擺出了一個屈辱的、等待懲罰的姿勢。
石瑤沒有絲毫猶豫,“啪”的一聲,馬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抽在了他光裸的臀瓣上。
一道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傳來,葉青陽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沒有痛呼出聲。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著一下,帶著狠戾的力道,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一團火在他身後燃燒。他感覺自己的皮膚快要破了,甚至似乎能聞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但奇怪的是,就在這疼痛中,一股奇異的、酥麻的快感,卻從脊椎末端升起,
迅速地蔓延至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戰慄,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興奮。
原來,疼痛也可以帶來快感,像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石瑤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時,葉青陽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快感而渾身顫抖了。
“還不錯,是個硬骨頭。”石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的讚許,她兌現了自己的承諾,扔掉了馬鞭。
“過來,幫我把靴子脫了。”
葉青陽忍著身後火辣辣的疼,轉過身下了床,跪在了她面前。此時,他的慾望,竟然已經重新變得堅硬滾燙,他幫她脫掉了那雙駭人的高跟皮靴,然後是皮褲,又一點點剝離了那性感的漁網襪,露出了她那雙白皙完美的腿。
石瑤分開了雙腿,踩在床沿,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撫上自己的私處,對他說:“獎勵你的。”
他湊上前去,將臉埋進了石瑤的秘密花園,她的皮膚像最上等的絲綢,白皙細膩,帶著一種誘人的、彷彿能看見血管的透明感。他能看到那腿心處,依舊保持著少女般的粉嫩,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伸出舌頭,賣力地取悅著她,石瑤很快攀上高潮,笑著誇他:“比予涵厲害一些。”
聽到她這麼說,葉青陽心裡剛蓄滿的甜味像是被一滴檸檬汁汙染,他以為這就是最終的獎勵了,石瑤卻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個避孕套,撕開,叫他脫衣服上床,熟練地套在了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上。
然後,她跨坐到他胯間,用一種絕對主宰的女上姿勢,將他狠狠地吞了進去。
“唔——!”葉青陽的大腦一片空白,極致的快感瞬間將他淹沒,讓他沒有心思再去思考石瑤跟彭予涵都做過什麼。
石瑤顯然很享受這種主導的感覺,但似乎又懶得自己費力。她只是穩穩地坐在他身上,用手撐著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自己動,讓我爽。”
葉青陽看著身上這個性感又危險的女人,身後的疼痛和身前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他咬著牙,用盡全力地向上挺動腰身。
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隨著石瑤一聲滿足的喟嘆。他看著她臉上那冰冷的審視,漸漸化為了一片情慾的迷離,心中湧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當酣暢淋漓的“遊戲”終於落下帷幕,石瑤感到了一絲疲憊,也有些飢腸轆轆。主臥裡,柳欣慵懶地躺在床上,彭予涵正跪在床邊,賣力地為她口交。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了,隨即傳來石瑤的聲音:“欣欣,你完事兒沒啊?”
柳欣抬起手,看了看手機,才發現已經過了午夜。她低頭看了一眼還在賣力服侍的少年,伸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
“舔快點。”她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門外的石瑤顯然聽到了這句催促,輕笑一聲:“欣欣,你可別太浪了,我快餓死了。我在客廳等你。”
柳欣這才放過彭予涵,從床上起身,走進衣帽間,換上了一條黑色的吊帶連衣裙。她沒有理會還跪在地上的少年,徑直走了出去。
客廳裡,石瑤已經換上了一套簡單的T恤和牛仔短褲,正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
“你們倆,”臨出門前,石瑤回過頭,指了指主臥和次臥的方向,語氣裡帶著命令,“把房間和床都
收拾乾淨。一點痕跡都不許留。”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彭予涵身上,又曖昧地瞥了一眼葉青陽,意有所指地笑道:“予涵,待會兒給你青陽哥好好講講,怎麼灌腸,說不定他以後用得上。”
說完,兩個女人便踩著高跟鞋,“嗒嗒”地走出了房門,留下兩個身心俱疲的少年和一室狼藉。
空氣中還殘留著情慾和汗水混合的黏膩氣息。
彭予涵和葉青陽沉默地拆下主臥和次臥的床單、被套,抱著它們,像兩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塞進了陽臺的洗衣機裡。
洗衣機開始嗡嗡作響,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尷尬。
“……我能在這兒抽根菸嗎?”最終,是葉青陽先開了口,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彭予涵的目光從洗衣機滾筒上移開,他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陽臺角落裡那套小巧的藤編咖啡座。小茶几上,隨意地放著一個乾淨的菸灰缸,一盒精緻的女士香菸,和一個銀色的打火機。
“那是瑤姐的。她來的時候,會在這裡抽。”
葉青陽點點頭,走過去,一左一右上,兩人隔著小茶几相對而坐。
他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細長的香菸——是那種纖細的、帶著薄荷味的ESSE——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讓他有些眩暈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彭予涵不抽菸,他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遠處城市的萬家燈火。
“……所以,”葉青陽吐出一口白色的菸圈,聲音被煙霧模糊得有些不真切,“你……一直都是這樣?”
彭予涵沒有回頭,只是“嗯”了一聲。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很早就對她有幻想,但行動的話,是我爸上次出海回來之前。”
“……”葉青陽沉默了,他回想起平日裡這對母子之間不尋常的氛圍,彷彿能窺見一些蛛絲馬跡。
“那你……恨她嗎?”葉青陽問出了那個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彭予涵終於回過頭,他看著葉青陽,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情緒複雜得像一團打結的線。“我不知道。”他誠實地回答,“有時候恨,恨她把我當成狗一樣玩弄。但有時候……又覺得很刺激,很……舒服。”
葉青陽的心下了然。
“你是為了她,才考江城理工的嗎?”他想起了另一個被忽略的細節。彭予涵和他的成績都不算好,江城理工作為一所普通一本,對他們來說也需要費一番功夫。
彭予涵沉默了良久,才緩緩地點了點頭。“我成績一般,本來想著隨便讀個大專就行了。我媽……我親媽,她以前是三中的老師,對學生比對我好,教出過很多名校生。她總說我不是讀書的料,以後沒什麼出息。”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後來……她來了,”他口中的“她”,不言而喻,“高二那次家長會,是她替我爸去的……她什麼都沒說,沒有罵我,也沒有看不起我。回來之後,她只跟我說,她只上過大專,所以很羨慕那些上正經大學的。她說,如果我想,她可以幫我找老師輔導。從那天起,我就想,至少……至少要考個正經大學。”
葉青陽手中的煙燃到了盡頭,燙到了他的手指。他猛地回過神,將菸頭在菸灰缸裡摁滅。
原來,一切早已註定。
這不僅是一場關於情慾的狩獵,更是一場關於母愛、關於愧疚、關於替代與佔有的,漫長而絕望的贖罪。
那晚之後,
葉青陽似乎默認了自己“給得起”石瑤想要的東西。
出乎柳欣意料的是,這兩人竟真的開始像一對正常情侶一樣,私下裡單獨約會。
葉青陽像一塊海綿,瘋狂地吸收著石瑤帶給他的一切。他迷戀她身上那種成熟、從容,帶著一絲危險氣息的魅力。而石瑤,似乎也很享受這種扮演“引路人”的角色,看著一個青澀的少年,在自己的引導下,一點點褪去稚氣,變得更像一個“男人”。
兩週後,即便是暑假,江城理工大學的體育館裡仍是人聲鼎沸。
江城理工大學籃球隊,將在這裡迎戰同城的“宿敵”——江城大學。作為校隊的控球后衛,葉青陽無疑是全場的焦點之一。他邀請了石瑤來觀賽,石瑤欣然應允。
比賽開始前,當石瑤出現在球員休息區時,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今天打扮得像一個時尚靚麗的女大學生。元氣滿滿的淡妝,高高束起的馬尾,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巧精緻的貓咪耳釘。緊身的白色露臍上衣,勾勒出她驚人的腰臀比;下身是一條百褶短裙,露出一雙套著白色小腿襪的修長美腿,腳上踩著一雙限量版的運動鞋。
這一身青春無敵的裝扮,配上她那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讓她在一群真正的女大學生中,顯得愈發惹眼。
“我去!陽哥,你女朋友啊?太正了吧!”
“這是我們學校的嗎?哪個系的?以前怎麼沒見過?”
籃球隊的隊友們紛紛圍上來起鬨。他們都以為石瑤是哪個高年級的學姐,畢竟那份成熟從容的氣質,是那些十八九歲出頭的小姑娘學不來的。
葉青陽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驕傲又滿足的笑容。他摟著石瑤的腰,向隊友們介紹:“我女朋友,石瑤。”
石瑤被這群年輕男孩誇得心花怒放,臉上的笑容明媚得像夏日的陽光。
葉青陽作為控球后衛,在場上表現得異常出色。他身手矯健,突破犀利,一次次地組織起有效的進攻。每一次進球,都能引來觀眾席上一陣陣的歡呼,其中,石瑤的尖叫聲最為響亮。
最終在葉青陽的帶領下,江城理工大學以微弱的優勢,贏得了這場聯誼賽的勝利。
球賽結束才下午三點,距離晚上球隊約的聚餐還有好幾個小時。葉青陽渾身是汗,黏膩的感覺讓他迫不及-待地想先回宿舍衝個澡。
“瑤姐,我……我先回宿舍洗個澡換身衣服,我帶你找個咖啡廳歇會兒?”葉青陽的臉上還帶著勝利的餘暉和一絲面對心上人的羞赧。
“急什麼,”石瑤卻一把拉住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跟你一起回去。”
暑假期間,大部分學生都離校了,偌大的宿舍樓顯得空空蕩蕩,格外安靜。葉青陽刷卡從值班室門口進了樓,然後熟門熟路地繞到樓後的消防通道,從裡面偷偷打開了門。
石瑤像一隻靈巧的貓,閃身進來。
兩人一起回到葉青陽和彭予涵的宿舍。其他兩位室友早已回家,彭予涵也不在,四人間的宿舍此刻只屬於他們兩個人。
門“咔噠”一聲關上,將外面空曠的走廊和所有窺探的可能都隔絕在外。
宿舍裡倒是很整潔,石瑤像巡視領地一樣,打量著這個小小的空間。
葉青陽有些侷促地站在一邊,剛想開口說去洗澡,石瑤卻突然轉過身,將他按在了彭予涵那張空著的書桌前。
“小學弟,”她的聲音忽
然變得軟糯又勾人,與剛才在球場邊明媚張揚的樣子判若兩人,“今天打球的樣子,好帥哦。”
她說著,身體也貼了上來。緊身的露臍上衣,讓她飽滿的胸脯緊緊地壓著他的後背,那柔軟和彈性,讓葉青陽的身體瞬間就起了反應。
“學……學姐……”葉青陽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你是不是也覺得學姐很正點?”石瑤的紅唇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他耳根發癢,“想不想要學姐?”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他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籃球服下襬撩起,手指在他緊實的腹肌上輕輕地、挑逗地划著圈。
葉青陽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就在他意亂情迷,準備轉身將這個主動送上門來的尤物就地正法時,石瑤卻忽然退開一步,她轉過身,雙手撐在葉青陽的書桌上,將自己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對著他。
百褶裙的裙襬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翻起,露出了裡面那條純白色的安全褲,以及那雙被白色小腿襪包裹著的、線條緊緻的大長腿。
“小學弟,學姐好熱……”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耐的喘息,“你不是想報答學姐嗎?過來,幫學姐舔乾淨。”
葉青陽的大腦已然死機。
他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畫面,身上還穿著那件溼透了的籃球服,褲襠裡早已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而他心心念唸的女神,正以這樣一種誘惑的姿態勾引著他。
他幾乎是出於本能地,單膝跪了下去,隔著安全褲和內褲,將臉埋進她的腿心,深深吸了幾口氣。
“隔著褲子就夠了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沙啞。
葉青陽埋在她腿心裡,用力地搖了搖頭。
“那……幫學姐脫掉吧。”
石瑤說著,雙腿卻依舊踩在地上,葉青陽將那條純白色的安全褲和裡面那條粉色的棉質內褲一併褪了下來,將將掛在她微彎的膝蓋間。
他再次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石瑤白皙挺翹的臀瓣和筆直的大腿,而最中心那片神秘的花園,粉嫩得像初春的櫻花,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溼潤的光澤。
這個畫面,讓他本就興奮的身體更加緊繃,慾望幾乎要將籃球短褲撐破。他毫不猶豫地,再次將臉埋了進去。
石瑤的身體再次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她微微側過頭,看著跪在自己身下,像小狗一樣賣力取悅自己的少年,眼神裡充滿了戲謔和掌控的快感。
“嘖,打球的體力不錯,舔人的技術也不賴嘛,小學弟。”她的聲音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嘲弄,“是不是經常在宿舍裡,看著學姐的照片自己練習啊?”
“你那好朋友彭予涵,他是不是也跟你一樣,天天想著怎麼操他那個漂亮的小媽?”
“真是兩條賤狗……”
“嗚嗚嗚”葉青陽發不出聲音,不知道是承認還是否認。
葉青陽的舌尖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灼熱的溫度,靈活地在她腿心那片柔軟的花園裡探索、逡巡。石瑤的身體,在這笨拙卻又充滿力量的討好中,一點點地被點燃,很快達到了高潮。
她微微喘息著,從那極致的快感中抽離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還在賣力取悅自己的少年,又看了一眼他那早已在籃球短褲下撐起一個巨大帳篷的慾望,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想不想射出來,小學弟?”她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沙啞。
葉
青陽抬起頭,滿臉潮紅,眼神迷離,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石瑤款款地走到葉青陽的椅子前坐下,脫掉了腳上那雙限量版的運動鞋,露出了包裹在白色小腿襪裡的、秀氣的腳。
她將一隻腳伸進葉青陽寬鬆的球褲,腳尖輕輕地蹭了蹭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另一隻腳的腳心覆上葉青陽還沾著她愛液的嘴。
“學姐的腳好看嗎?”她明知故問。
葉青陽無法說話,只能再次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渴望。
“那……就用它來讓你舒服吧。”
石瑤擠了一些潤滑液在自己的襪子上,然後用她那雙白皙纖巧的腳,夾住了葉青陽那根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紫的肉棒。
白色與紫紅,形成了鮮明而淫靡的對比。
她的技巧堪稱一絕,圓潤的腳趾靈活地包裹著龜頭,時而輕柔地打圈,時而又用腳心和腳跟狠狠地夾緊,隔著絲襪的觸感更為明顯,反覆地在他即將爆發的邊緣試探。
“小學弟,你那裡好燙啊……”石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挑逗,“是不是很想射?求我啊……求我,我就讓你射出來……”
葉青陽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像一條被反覆拋上岸又扔回水裡的魚,每一次都以為即將得到解脫,卻又被重新拖入慾望的深淵。他無助地仰視著這個掌控著他一切快感的女人,眼神裡充滿了乞求:“求求你了,學姐,瑤瑤學姐,讓我射吧。”
終於,在他快要被這又甜又虐的折磨逼得失去理智時,石瑤才大發慈悲地加快了動作。
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葉青陽終於將自己的精液,都噴射在了那雙白色的絲襪上。
黏膩的、白色的濁液,將那純白的襪子,染上了一片曖昧的、溼漉漉的痕跡。
石瑤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饜足的笑。她抽回腳,用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潤滑液,然後將那雙還帶著餘溫和腥氣的襪子脫了下來,丟到葉青陽懷裡。
“去,洗乾淨。”她的語氣像是在吩咐一個僕人,“你洗澡的時候,順便幫我洗了。”
葉青陽的大腦還沉浸在剛才極致的快感中,他抱著那雙柔軟的、還帶著他自己味道的襪子,像個傻子一樣,點了點頭。
他腿軟地走進宿舍裡那間小小的獨立衛生間,關上了門。水聲嘩啦啦地響起。
石瑤則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拉開葉青陽的抽屜翻看,在抽屜深處看到一盒沒用完的避孕套。
衛生間裡,葉青陽用戰鬥澡的速度沖洗著自己。當他拿起那雙石瑤的白色絲襪時,鼻尖縈繞著那股混合了汗水、香水和他自己精液的複雜氣味。
這氣味,像一劑猛烈的春藥,讓他剛剛平息下去的慾望,竟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鬼使神差地,將那隻柔軟的襪子,像一個套子一樣,套在了自己那根還半軟不硬的肉棒上。絲襪冰涼細膩的觸感,瞬間讓他激靈了一下。他忍不住地,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毫無預兆地,被從外面打開了。
石瑤就倚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臉上帶著抓包成功的、惡劣的笑容。
“小學弟,肉棒不僅喜歡學姐的腳,”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還喜歡學姐的襪子呀?”
葉青陽渾身一僵,整個人都石化了,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石瑤卻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她緩緩走進來,關上門,將他逼到牆角,紅唇湊
到他耳邊,:“那……喜不喜歡學姐的小穴呢?”
她說著,向愣在原地的葉青陽揚了揚手中的小方塊,撕開,熟練地套在了他那根因為驚嚇和羞恥而徹底昂揚起來的慾望上。
然後掀起自己的百褶裙下襬,就這麼背對著他,雙手撐著牆壁,將自己最柔軟、最溼潤的地方,對準了他:“用肉棒服侍學姐吧!”
葉青陽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他扶著石瑤從上衣下襬露出的一截窄腰,把自己滾燙的肉棒送進她的體內,狹小的浴室裡充斥著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
過了一會兒,石瑤轉過臉,用撒嬌的語氣說道:“想要抱抱,學弟,學姐想要抱抱”。
葉青陽短暫地離開了她的身體,將石瑤轉過來,抱起她那雙光裸的長腿,將她整個人都託了起來,讓她的後背緊緊地貼著冰冷的牆壁。
然後,他挺身,狠狠地貫穿了她。
“嗯啊——!”石瑤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雙腿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雙手也抱緊了他的脖子。
狹小的衛生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就在兩人正酣暢淋漓,即將攀上頂峰時,宿舍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緊接著,是彭予涵那帶著一絲焦急的聲音。
“青陽!你在裡面嗎?怎麼反鎖門了?幫我開一下門!”
門外急促的敲門聲狠狠砸在葉青陽的心上。
懷裡溫香軟玉,身下是極致的包裹和快感,耳邊卻是自己最好朋友的聲音。巨大的荒謬感和背德感讓他瞬間僵住,不敢再動分毫。
石瑤的身體也明顯頓了一下,但她臉上非但沒有絲毫驚慌,反而閃過一絲更加興奮和惡劣的笑意。
她咬著葉青陽的耳朵,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是予涵……我讓欣欣叫他從家裡拿一套乾淨衣服過來給我……去,給他開門。”
葉青陽的大腦一片空白。開門?就這樣去開門?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石瑤,她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不容抗拒的蠱惑:“就這樣……抱著我去。”
彭予涵站在宿舍門口,心裡有些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