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動物(男大學生淪為小媽和閨蜜的玩物)9.25更新番外5【已完結】
他剛剛在自己母親家裡經歷了一場靈與肉的徹底洗禮,柳欣洗完澡後接到石瑤電話,問她能不能送一套乾淨衣服到理工大,柳欣便讓彭予涵代勞了,他到了學校給石瑤發微信,對方卻遲遲沒有回覆。
他著急回家,想著或許可以先交給葉青陽讓他轉交,便直接過來宿舍碰碰運氣。
沒想到,門竟然從裡面反鎖了。
他敲了半天,門終於開了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縫隙。
他擠了進去,門在他身後立刻被關上。
門後面,他的好兄弟葉青陽,一絲不掛地站著,懷裡緊緊地抱著一個女人,是石瑤。
葉青陽的臉上,還帶著未曾褪盡的情慾潮紅和一絲驚慌失措。而石瑤,則像一隻慵懶的貓,雙腿緊緊地環著葉青陽的腰,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她身上的衣服還算整齊,但那件青春的百褶短裙,此刻卻遮不住任何春光,只能欲蓋彌彰地蓋住兩人身體最緊密的交合處。
“轟——”彭予涵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像是被投入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他連忙低下頭,語無倫次地解釋起來,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慌亂:“我……我媽媽……讓我從家裡送一套乾淨衣服給瑤……
瑤瑤阿姨……她沒回我微信,我就想著……先拿到宿舍給青陽……我……我不知道你們都在……”
石瑤在葉青陽懷裡,咯咯地笑了起來,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她的目光在彭予涵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掃過,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
“沒關係啊,”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股掌控力,“進來吧,把門反鎖上。”
她看著彭予涵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慌亂地轉身鎖上門,心中的快感更甚。
“我跟欣姐報備過的,”石瑤慢悠悠地解釋著,每一個字都像鉤子,勾著兩個少年的心,“把她的小狗兒子借我玩玩,她同意了。”
石瑤頓了頓,目光在彭予涵僵硬的身體和葉青陽緊繃的臉上來回逡巡,補上一句:“不過呢,她也強調了,我不能擅自讓你射哦。”
彭予涵侷促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自己該看哪裡,只能將目光投向自己那張空蕩蕩的書桌,走過去坐下。身後是葉青陽的床,他最好的朋友,正抱著他小媽的閨蜜,在他們倆共同的宿舍裡,赤裸地交合著。
他甚至能聽到那黏膩的水聲,和葉青陽因為緊張和興奮而變得粗重的呼吸。
“予涵,過來。”石瑤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的命令,此刻對彭予涵而言,竟成了一種解脫。他逃也似地走到床邊,卻不敢抬頭。
“跪下,”石瑤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舔我的腳。”
誘餌是腳的話,彭予涵選擇服從,其實他也別無選擇。
他跪在了葉青陽的腳邊,這個位置,讓他不得不正視眼前這荒誕的一切。他捧起石瑤那隻因為葉青陽的動作而一晃一晃的腳,閉上眼,將它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熟悉的、混合著汗水和香水的氣味,瞬間將他包圍。
而他的頭頂,是石瑤和葉青陽緊密結合的身體。
“嗯啊……”石瑤再也無法壓抑,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在兩個少年截然不同的服侍下,正被推向一種前所未有的高潮。
但石瑤覺得還不夠。
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她看著懷裡的男孩,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男孩,忽然覺得,這些玩法有些乏味了。
她要的,是兩條狗為了爭奪她的寵愛而互相比較。
“去,刷個牙。”她對彭予涵命令道。然後,她推了推葉青陽。
“到我身後來,”石瑤指了指床,“抱著我。”
葉青陽的大腦還處於一種混沌的狀態,他幾乎是出於本能地服從主人的命令,從石瑤的身體裡退出來,他還沒有射。
他上床坐到石瑤身後,抱著她,幫她脫下了那件早已被水浸透的露臍上衣。裡面是一件粉色的、帶著精緻蕾絲花邊的內衣。那顏色,與她白皙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將她本就挺拔的胸部,襯托得更加飽滿誘人。
葉青陽的手,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輕輕地撫摸了上去,欣賞那柔軟的觸感。
“癢……”石瑤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她微微側過頭,對葉青陽說,“幫我揉一揉。”
葉青陽的手不再猶豫,他熟練地解開了她背後的搭扣,將那件粉色的內衣褪去,那對豐盈挺拔的乳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就在這時,彭予涵也從衛生間裡刷完牙出來了。
“過來,幫忙清理一下。”石瑤的聲音再次響起。
彭予涵順從地在她兩腿之間跪下,將臉埋進了石瑤的裙下。而葉青陽,則在她身後
,與她激烈地擁吻著,他的唇舌,貪婪地吻遍了她的嘴唇、耳朵、脖頸、肩膀,他的手則肆意地在她那對飽滿的乳房上揉捏。
這一次,石瑤沒有再用那些羞辱性的話語來刺激他們。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吝嗇的誇讚。
“嗯……青陽,你好會摸,好會親……”
“予涵,舔得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你們兩個,都是姐姐最喜歡的好狗狗……”
兩個少年,一個在她身前,一個在她身後,像兩隻為了爭奪主人寵愛而互相競爭的幼犬,一個比一個賣力,一個比一個投入。
在一浪高過一浪的誇讚聲中,石瑤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投入了火山的熔岩,即將徹底地、淋漓盡致地融化。
當彭遠再次出海,這個家裡真正的規則,才如水銀瀉地般,無聲卻又無可抗拒地重新鋪展開來。
清晨,天光微亮,彭予涵赤著腳,悄無聲息地來到主臥門口,他聽到裡面傳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知道她還在熟睡。
他不敢貿然進入,只是安靜地跪在門口的地毯上,像一個等待主人醒來的寵物,直到房間裡的呼吸聲起了變化,他才輕輕地推開門,跪行到床邊。
柳欣側臥著,身上那件真絲睡裙因為睡姿而向上捲起,露出大半截光潔的大腿。她緩緩睜開眼,眼神裡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濛。她沒有說話,只是將一隻腳從薄被下伸了出來。
彭予涵立刻會意。
他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唇,輕輕地印在了她那光潔優美的腳背上。那是一個虔誠而卑微的吻,不帶任何情慾,只是純粹的、屬於早晨的請安儀式。
“早安,主人。”他輕聲說。
這是他們之間新的規則。每天早晚,他必須用這種方式,來確認自己的身份,和她的主權。
對於柳欣而言,這種儀式化的服從,跟激烈的性愛一樣讓她感到滿足。它像一種精神上的烙印,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這個年輕的生命,誰才是他世界裡唯一的神。
而對於彭予涵,這種儀式則帶來了一種奇異的安定感。它將他們之間那層禁忌、混亂的關係,用一種簡單、明確的主奴模式固定了下來。他不再需要糾結於自己是“兒子”還是“情人”,他只需要扮演好“寵物”的角色,服從,然後獲得他所需要的安寧。
射精控制,是另一項被嚴格執行的鐵律。
柳欣禁止他在任何情況下,未經允許碰觸自己的身體,更不準自慰。他的慾望,像是被關進了籠子裡的野獸,所有的鑰匙,都掌握在柳欣一個人手中。
有好幾次,他在夢中遺精,醒來後看到床單上的痕跡,都會陷入巨大的恐慌。他會立刻將床單換下,親手洗乾淨,然後跪在柳欣的房門口,等待她的懲罰。
柳欣通常不會有太過激烈的反應。她只是會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冰冷的眼神看著他,然後淡淡地說一句:“這周的獎勵取消了。”
這個“獎勵”,可能是允許他舔舐她的身體,可能是允許他為她口交,甚至可能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而這一切,都會因為一次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而化為泡影。
彭遠雖然常年出海,但每週都會有固定的時間和柳欣視頻通話。每到這時,柳欣都會故意將彭予涵叫到身邊。
她會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讓彭予涵跪在地上,為她按摩小腿,或者舔舐她的腳。然後,她會接通視頻。
“
老公,今天在海上怎麼樣?浪大不大?”她的聲音會變得異常溫柔甜膩,臉上帶著幸福人妻的專屬笑容。
屏幕那頭,傳來彭遠憨厚的笑聲:“還行,今天天氣不錯。你呢?在家裡做什麼呢?”
“沒做什麼呀,”柳欣會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故意晃了晃自己光潔的腳丫,腳尖甚至會不經意地擦過彭予涵的嘴唇,“剛健完身,累死了,晚點去按摩一下。”
彭予涵能從後置鏡頭的反光裡,看到自己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他能聽到自己父親那充滿寵溺的、讓他作嘔的聲音:“辛苦我們家欣欣了,等我這次回去,給你帶你最喜歡的那款香水。”
每一次通話,都像一場公開的凌遲。
他被迫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他的父親——調情。而他,只能像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一條卑微的狗,跪在她的腳下,舔舐著她的腳趾,吞嚥著那份混雜著愛與恨的、名為嫉妒的毒藥。
柳欣享受這種感覺,她享受彭予涵為她而痛苦,為她而掙扎,為她而嫉妒,享受他的所有因她而起的情緒波動。
看著他在“愛”與“恐懼”之間無助地搖擺,最終選擇徹底臣服,這種心理上的絕對的征服,讓她感到痴迷。
宿舍的三人行,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餘波在兩個少年心中持續震盪。
兩天後,石瑤接了個電話,便行色匆匆地出了門。她家裡的外貿公司在海城有個重要的客戶需要維繫,她必須親自飛過去一趟。
石瑤不在的第二天,彭予涵接到了柳欣的電話,電話裡,“晚上帶你同學來江畔公館吃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某種期待。
於是,傍晚時分,彭予涵和葉青陽兩人,像兩個被傳喚的見習男僕,出現在了柳欣那間充滿了她個人氣息的公寓裡。
“晚飯你們自己看著做吧,冰箱裡有菜。”柳欣丟下這麼一句話,便自顧自地回房換衣服去了。
兩個少年面面相覷,最後只能硬著頭皮,對著手機上的菜譜,在廚房裡笨拙地忙活起來。
當柳欣穿著一身舒適的棉質連衣裙,施施然地從房間裡走出來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三菜一湯。雖然賣相一般,但對於兩個幾乎沒下過廚的男生來說,已然算是不錯的成果。
“開飯吧。”柳欣在主位坐下。
葉青陽正準備拉開旁邊的椅子,柳欣卻指了指對面的位置:“你坐那兒。”
然後,她看了一眼還站在一旁的彭予涵,語氣平淡地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你去桌子底下吃。”
那裡放著一個不鏽鋼的圓盆。
葉青陽的心猛地一沉。他看著彭予涵那張瞬間變得慘白的臉,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彭予涵沒有看他,甚至沒有看柳欣,只是默默地走到角落,在那隻冰冷的鋼盆前,跪趴了下去。
餐桌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葉青陽食不知味,他能聽到身後傳來彭予涵用舌頭舔舐食物的聲音,那聲音讓他如坐針氈。
柳欣卻像是毫無察覺。她優雅地吃著菜,偶爾還會點評一句“這個糖醋排骨的糖放多了”。但葉青陽知道,她桌子底下的動作,卻遠沒有她臉上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他能看到,柳欣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正不緊不慢地,在桌下彭予涵的背上、腰上、甚至臀部上,肆意地踩踏、遊走。每一下,都讓那個跪
在地上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一下。
踩累了,柳欣便將腳從彭予涵身上收了回來,然後,在葉青陽的餘光裡,將那隻纖細優美的腳,搭在了他大腿上。
“唔!”葉青陽的身體瞬間繃緊。
隔著一層薄薄的休閒褲,他感覺到了她腳底的溫度和絲襪細膩的觸感。
柳欣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她只是將自己的腳,隨意地搭在他的腿上,彷彿那只是一個最順手的擱腳凳。她甚至沒有看他,只是低頭喝著湯。
她對葉青陽不感興趣。
她只是想讓他成為一個觀眾,一個參照物,一個用來更好地調教她那隻小狗的,活生生的道具。
晚飯在一片詭異的沉默中結束。
葉青陽和彭予涵幾乎是搶著收拾了碗筷,逃進了廚房。隔著一扇磨砂玻璃門,他們能看到柳欣換了一條黑色的真絲睡袍,慵懶地躺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裡吵鬧的綜藝,一邊刷著手機。
等他們終於把廚房收拾乾淨,像兩個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樣走到客廳時,柳欣才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眼。
她沒有說話,只是朝自己腳邊的位置,揚了揚下巴。
兩人立刻會意,一左一右,跪在了她的腳邊。
柳欣背靠著沙發,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然後將兩條腿交疊在一起,那雙沒有穿絲襪的、完美的裸足,就這麼懸在了半空中。
“舔。”她吐出一個字。
葉青陽的心臟狂跳起來,他從未給任何人舔過腳,包括石瑤,更何況是當著自己好朋友的面,去舔他名義上的母親。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莫名的、被允許踏入禁忌領域的興奮感,在他的胸中交織衝撞。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彭予涵,後者已經閉上眼睛,虔誠地、熟練地含住了柳欣的一隻腳趾,彷彿那是什麼的絕世美味。
葉青陽再無猶豫,也湊上前去,將嘴唇貼上了另一隻腳的腳背。
柳欣的腳很美,皮膚細膩,足弓的曲線優雅。他能聞到一股沐浴後淡淡的清香。他笨拙地伸出舌頭,模仿著彭予涵的動作,從腳背舔到腳踝,再到腳心。
柳欣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生澀,她微微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還是予涵舔得更好。”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兩個少年的耳中,“青陽,你可以向予涵請教一下,瑤瑤可是很喜歡這個的。”
葉青陽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
柳欣似乎很滿意他們的反應。她拿起手機,給遠在海城的石瑤發了條微信:“忙完了嗎?方便視頻嗎?”
幾乎是秒回。石瑤的視頻電話立刻就打了過來。
“我的天,可算能喘口氣了!”屏幕裡,石瑤穿著酒店的浴袍,頭髮溼漉漉的,顯然也是剛洗完澡。她對著鏡頭大倒苦水:“今天那個客戶,油膩得要死,還老想動手動腳的。還嫌晚飯吃得太‘素’,非要去二場。我才不去呢,我去了,還不得成他們桌上的一盤菜啊?最後讓我爸陪他們去了。”
柳欣應和地笑了笑,然後,她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將手機攝像頭調轉方向,對準了自己腳下——那兩個正跪在地上,為她舔舐雙腳的少年。
視頻那頭,瞬間傳來了石瑤肆無忌憚的、開懷的大笑聲。
葉青陽的臉漲得通紅,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以這樣屈辱的方式,出現在心上人的屏幕裡。
柳欣卻似乎對這笑聲毫不在意。她的目光落在葉青陽那張寫滿了羞憤
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接著,她將視線轉向了視頻裡的石瑤,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意味:“瑤瑤,你來教教他。”
石瑤在那頭笑得更歡了,她清了清嗓子,對著屏幕裡的葉青陽,用一種彷彿在傳授什麼獨門秘籍的口吻說道:“乖狗狗,看著,學著點。先嘬她腳指頭,對,一個一個地嘬,要像吃糖果一樣。”
葉青陽的大腦一片空白,照著石瑤的指示,將柳欣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口中,笨拙地吮吸著。
“然後呢,慢慢舔她的腳趾縫,”石瑤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那裡最敏感了。對,就是這樣……下次給我舔的時候,也要這樣,知道了嗎?”
“我的乖狗狗。”最後那句稱呼,狠狠砸在了葉青陽的心上。
過了一會兒,石瑤似乎覺得隔著屏幕指導有些乏味了。她對著鏡頭,曖昧地眨了眨眼:“欣欣,你今晚打算怎麼玩啊?就讓他們舔舔腳就完事了?”
柳欣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將手機的後置攝像頭依舊對著腳下的兩個少年,然後慢條斯理地在屏幕上打字,發送了過去。
她似乎是腿麻了,將交疊的雙腿換了個方向,左腿換到了右腿上。
就在這一瞬間,葉青陽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到了。就在柳欣換腿的間隙,那件寬鬆的黑色真絲睡袍下襬被微微撩起,他清晰地看到,她裡面……什麼都沒有穿。那片神秘的、幽深的風景,就那麼毫無徵兆地,在他的眼前,一閃而過。
“繼續舔。”柳欣冰冷的聲音將他從失神中喚醒。
他低下頭,將臉重新埋了下去。這一次,他舔得更加賣力,也更加卑微。他甚至能嚐到,自己身旁,彭予涵留下的、混合著他自己和柳欣味道的唾液。
他不知道彭予涵此刻在想什麼。或許,對他而言,這早已是習以為常的日常。但對自己而言,這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精神與肉體的雙重衝擊。他既感到無比的屈辱,又不受控制地感到興奮。
手機裡,再次傳來石瑤那不懷好意的笑聲,她顯然已經收到了柳欣的消息,並且對那個計劃感到十分滿意。
“那我先去吹頭髮了,”石瑤對著鏡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一會兒見。”
視頻被掛斷了。
客廳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電視裡綜藝節目的嘈雜背景音和兩人壓抑的、黏膩的舔舐聲。
柳欣終於覺得有些乏味了,她示意兩人停下。
“予涵,去書房,把那把椅子拖出來。”她的聲音平淡無波。
彭予涵立刻照做。葉青陽看著他拖出來的那把黑色的人體工學椅,那是他上次來時,被石瑤捆綁過的那一把。
他還跪在地上,不習慣長時間的跪姿讓他的膝蓋傳來一陣陣痠痛。
柳欣起身走進了次臥,再出來時,手上已經多了一卷黑色的靜電束縛帶,和一個小巧的、看不出內容物的布包。
看到束縛帶和椅子,葉青陽的心一沉。他知道,自己今晚的角色,十有八九,還是個觀眾。
彭予涵從次臥的櫃子裡拿出一條幹淨的浴巾,仔細地鋪在椅背和坐墊上。
柳欣將浴巾撫平,然後看向葉青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是瑤瑤上次用過的。脫衣服,坐上去。”
葉青陽的身體僵住了。
“脫衣服是瑤瑤的意思。”柳欣補充了一句,將一切都推得乾乾淨淨。
葉青陽看著她,又看了看身旁的彭
予涵,後者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最終,他還是屈服了,他一件件地脫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體地坐上了那把還殘留著石瑤氣息的椅子。
柳欣沒有急著綁他。她打開那個小布包,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塊。方塊上纏繞著幾根細細的電線,線的一端是插頭,另一端則連接著三四個圓形的金屬貼片。
葉青陽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他下意識地看向彭予涵,用眼神詢問。
“……電擊貼。”彭予涵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
柳欣拿起那些貼片,遞給了彭予涵。“貼上,”她的聲音冰冷而利落,“兩個乳頭,另外兩個貼在他那兒。用膠帶固定好。”
彭予涵接過那冰涼的貼片,抬頭看了一眼葉青陽,葉青陽從他的眼神裡,讀到了一絲歉意,但更多的是麻木。
在柳欣的注視下,彭予涵走上前,先用束縛帶把葉青陽的手腳固定在椅子上,然後將那冰涼的金屬貼片,一片一片地,貼在了葉青陽最敏感的部位。
當彭予涵的手指觸碰到他的乳頭和陰莖時,葉青陽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無形的電流擊中一般,猛地一顫。
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的感覺,在他心中升起。
他好像成了彭予涵的“下位者”。
這個念頭,比剛才被柳欣命令舔腳時感到的羞辱,要強烈百倍。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葉青陽因為恐懼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柳欣不知道從哪裡變魔術似的,拿來一個黑色的、結構簡單的落地手機支架。她走到葉青陽面前,捏住他的下巴,用他的臉對著手機屏幕,Face ID瞬間解鎖。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熟練地操作著,很快便撥通了石瑤的視頻電話。
屏幕那頭,石瑤已經換上了一身舒適的絲綢睡衣,正靠在酒店的床頭擺弄著手機。
“喂,欣欣,這麼快就準備好了?”石瑤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好啦,好戲準備開場咯。”柳欣將手機固定在支架上,調整好角度,讓前置攝像頭正好對著葉青陽那張寫滿了驚恐和屈辱的臉。
“連接成功。”一個冰冷的、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從鏈接著電線的那個小盒子裡響起。
“我先試試,”視頻那頭,石瑤饒有興致地說。
話音剛落,一股強烈的、尖銳的電流猛地從葉青陽的兩個乳頭和陰莖竄起,瞬間傳遍全身!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因為劇痛而猛地繃緊,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
“可以了,欣欣,”屏幕那頭的石瑤似乎對這個效果十分滿意,“你倆辦事去吧,我來陪他玩。”
彭予涵會意,走上前,將那把綁著葉青陽的椅子連同手機支架一起,推到了臥室門外,正對著那張即將上演好戲的大床。
葉青陽就這樣,像一個被釘在行刑柱上的囚犯,被迫以一個最屈辱的視角,觀看接下來的一切。他的手機屏幕上,是石瑤那張未施粉黛卻依舊美豔動人的臉。
遊戲,正式開始了。
石瑤看著屏幕裡葉青陽那張因為痛苦和羞恥而扭曲的臉,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小狗狗,別這麼緊張嘛,”她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一絲惡魔般的溫柔,“如果你受不了了,就跟我說安全詞哦。”
她頓了頓,似乎在欣賞葉青陽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希望,然後,殘忍地補上了後半句:“記住,安
全詞是……‘分手’。”
“……可以換一個嗎?”葉青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不可以。”石瑤斬釘截鐵地回答,“遊戲規則,由我來定。”
主臥裡,柳欣穿著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袍,慵懶地坐在彭予涵的臉上。她享受著繼子溫熱的舌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帶來的服務,眼神卻漫不經心地看著門外的“好戲”。
門外,葉青陽赤身裸體地被束縛在椅子上,手機支架就立在他面前。他沒有心思去看那扇敞開的臥室門裡,正在上演著怎樣荒誕的母子亂倫劇。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手機屏幕裡那個活色生香的女人牢牢吸引。
屏幕上,石瑤也穿著睡衣,正慢條斯理地解開胸前的扣子。真絲布料滑落,露出飽滿而挺拔的胸部,領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欲遮還羞。
“弟弟,好看嗎?”她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一絲嬌嗔的、魅惑的電流。
她開始旁若無人地玩弄自己的胸部。她的手指在雪白的豐盈上輕輕按壓、揉捏,頂端的兩點嫣紅,在她的挑逗下迅速挺立。她的嘴裡,還不停地叫著葉青陽的名字。
葉青陽看得痴了,感覺口乾舌燥,下身的慾望更是高高地豎起,幾乎要將那冰冷的電擊貼片頂開。
石瑤似乎很滿意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將鏡頭下移,脫下了睡褲,粉嫩的私處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攝像頭前。
她用一隻手的中指,輕輕地逗弄著那顆早已挺立的陰蒂,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則探入自己溼潤的身體裡,緩緩地抽插。
“嗯……啊……”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呻吟,甚至還對著鏡頭,用一種近乎哭泣的、嬌喘吁吁的聲音,逗弄著葉青陽:“好想要……好想要青陽弟弟的大肉棒啊……”
葉青陽感覺自己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線了。他看著石瑤在她自己的挑逗下,身體劇烈地顫抖,最終達到高潮。
當一切平息,石瑤才將手機重新拿回眼前,屏幕裡,是她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潮紅的、美豔動人的臉。她看著葉青陽,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欣欣姐姐的腳,好吃嗎?”
“……好吃。”葉青陽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話音剛落,一股強烈的、鑽心的電流猛地從他胸口和下身傳來!
“啊——!”葉青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因為劇痛而猛地抽搐起來。
等葉青陽從那陣劇痛中緩過來,冷汗已經浸溼了他的額髮。他大口地喘著氣,像一條瀕死的魚。
屏幕裡,石瑤臉上那惡魔般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小狗的肉棒硬得好厲害啊,”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卻像淬了毒的蜜糖,“是看到好朋友和他小媽做愛,才這麼硬的嗎?”
這個問題充滿了惡意與陷阱。葉青陽幾乎是立刻,用盡全身的力氣反駁道:“不是!小狗沒有在看他們!小狗……小狗在看姐姐,看姐姐自慰……小狗想要姐姐,所以肉棒才硬硬的!”
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卻異常堅定。他在賭,賭石瑤享受的是他的愛慕與臣服,而不是單純的恐懼。
等待的刺痛沒有到來。
葉青陽心裡一鬆,知道自己賭對了。
石瑤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她咯咯地笑了起來,像一隻狡猾的狐狸。她繼續用那蠱惑人心的聲音,引誘著他走向更深的深淵:“可是姐姐不在呀……那等會兒,欣欣
姐姐叫你去用肉棒服侍她,你去不去呀?”
葉青陽不敢細想這個問題。去?那是背叛。不去?那是違抗。無論哪個選項,似乎都是死路一條。
就在他掙扎猶豫的瞬間,主臥裡,忽然傳來柳欣一聲高亢的呻吟。那聲音穿透力極強,像一根滾燙的針,狠狠扎進他的耳膜。
他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剛才給柳欣舔腳時,她換腿的瞬間,那片驚心動魄的、幽深的風景。
僅僅是這片刻的分神,立刻被屏幕那頭的石瑤精準地捕捉到了。
“看來你還是動心了。”
話音未落,一股比上一次更強烈、更持久的電流,猛地從他身體最敏感的地方炸開!
“啊——!!!”這一次,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嘶吼,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抽搐著,眼前陣陣發黑。
“不去!小狗不去!”等那陣足以讓他昏厥的劇痛稍稍緩解,葉青陽連忙帶著哭腔大喊起來,“小狗的肉棒只給姐姐用!只給姐姐一個人用!”
屏幕那頭,石瑤聽著他那帶著哭腔的、卑微的效忠,終於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那笑容裡,沒有了之前的戲謔,反而帶著一絲冰冷的、如同女王般的審視。
“她要是真想用,你就給她用。”石瑤冷冷地說道,彷彿在談論一件可以隨意交換的物品,“不過你放心,回頭啊,我自然會把她兒子的肉棒也給我用用。不光是肉棒,予涵的後穴,也得給我操一操,才算公平,不是嗎?”
葉青陽聽著這番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他看著屏幕裡那張美麗卻又無比陌生的臉,只能絕望地、徒勞地搖著頭,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不哭不哭,”石瑤在那頭柔聲安慰著,語氣卻像在逗弄一隻寵物,“乖狗狗,現在告訴姐姐,裡面在做什麼?”
葉青陽抽噎著,不敢不答:“……在……在做愛。”
石瑤的聲音立刻變得嚴厲起來:“說詳細一點,要像寫作文一樣,寫夠字數才行哦。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她像是看穿了葉青陽此刻的混亂,便像一個循循善誘的老師,拿著無形的教鞭,開始引導他:“他們誰在上面,誰在動?”
“……欣……欣姐在上面,”葉青陽艱難地轉動眼球,看向臥室裡那張正在劇烈晃動的大床,“她……她扭著腰,一下一下地坐到……坐到予涵的……傢伙上。”
“嗯,很好,”石瑤的聲音裡帶著嘉許,“繼續,她穿衣服了嗎?”
葉青陽盯著那具在昏暗燈光下起伏的、柳欣的身體,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袍,此刻正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像一朵盛開的黑色玫瑰,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綻放、搖曳。
“穿著呢。”他沙啞地回答,聲音清晰地傳入了主臥。
柳欣聽著那句“穿著呢”,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她喜歡這種隔著一層紗看戲的感覺,但更喜歡親手把這層紗扯掉。
她停下腰肢的動作,當著門外那雙觀察著的眼睛,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緩緩解開了身上那件真絲睡袍的腰帶。
黑色的綢緞如同擁有生命一般,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和汗溼的肌膚滑落,最終堆在了她的後腰和手腕處,宛如一圈破碎的鐐銬。
“欣姐……脫衣服了。”葉青陽的聲音在顫抖,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像一個最專業的體育賽事解說員,盡職盡責地履行著他的“工作”,“她的胸……在晃……
”
這個畫面,對於門外的觀眾和床上的演員,都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彭予涵感覺到自己的陰莖硬得像一塊鐵,他抬起頭,埋入柳欣那對隨著她的動作而晃動的乳房之中,雙手不受控制地捧住了它們,像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用力地含住了其中一邊的頂端。
“予涵坐起來了……”葉青陽的聲音像在夢囈,“他埋在欣姐胸口……捧著欣姐的胸,像個小孩那樣吃奶……欣姐的腰還在動,下面那張嘴……還在吃予涵的雞巴呢。”
這露骨的、被第三人現場直播的解說,像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狠狠地注入了柳欣和彭予涵的身體。
作為今晚遊戲的導演,柳欣對這個效果滿意極了。這正是她想要的——將最私密的、最禁忌的亂倫關係,變成一場供人觀賞的表演,把葉青陽變成他們幾個的共犯,跟他們一起沉淪。
這種被窺見的羞恥感,和掌控一切的支配感,讓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地叫囂。她扭動腰肢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碾過身下少年那根滾燙的肉棒,換來他一聲聲壓抑的悶哼。
而彭予涵徹底瘋了,他知道葉青陽在看,他知道自己此刻和母親交媾的醜態,正被最好的朋友盡收眼底,這但沒有讓他感到羞恥,反而激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興奮和炫耀欲。
他不再壓抑自己。他用力地吮吸著母親的乳房,身下也開始主動地向上迎合。他想讓葉青陽看清楚,這是他的母親,也是他的女人,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主人。
柳欣瞬間就看穿了他那點幼稚又可憐的佔有慾。她伏在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混著情慾的香甜,吹進他的耳朵裡,聲音沙啞而蠱惑:“狗崽崽,想不想從後面操我?”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操給你的好朋友看看,好不好?”
彭予涵的身體猛地一僵。
後入,在他剛開始對柳欣著迷的青春期,這個姿勢確實在幻想中出現過無數次,此刻,被她如此輕易地說了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他將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以主動的姿態去佔有她。
“媽媽想要,予涵都會照做的。”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話音剛落,柳欣的吻便落了下來。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帶著懲罰或施捨意味的親吻,這一次,她的吻熱烈而深入。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門外的葉青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能麻木地、忠實地,將眼前的這一幕,如實地播報給視頻那頭的石瑤:“他……他們在接吻……”
柳欣終於放開了他,她從彭予涵的身上下來,側過身,衝著門外葉青陽的方向,擺出了一個極其屈辱又無比誘惑的姿勢——她趴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袍早已滑落,她那對因為剛剛被吮吸過而顯得愈發豐碩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垂墜下來,幾乎要挨著柔軟的床面,顯得更大了。
彭予涵從她身後,緩緩地伏了上去,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了那片泥濘的、幽深的蜜穴。進入的動作,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性的輕柔。
然後,他用雙臂,輕輕環住了柳欣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啊——!”柳欣忽然發出了一聲不同於剛才的、帶著一絲驚
喜的尖叫,他碰到了一個她之前從未被觸及過的、更深的敏感點。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的快感,瞬間從身體的最深處炸開,傳遍四肢百骸。
“就是這裡……”她扭過頭,聲音裡帶著無法抑制的情動和一絲命令,“快……動……用力插我……”
她發出一陣陣迷亂的呻吟,像一條在慾望的海洋裡即將溺斃的魚。
彭予涵再無顧忌,他俯下身去,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胸前,用力地揉捏著,身下則開始瘋狂地衝撞起來。
柳欣再次轉過頭,與他激烈地接吻。整個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兩個人肆無忌憚的、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燃盡的喘息。
門外的葉青陽不敢停下播報,因為他知道,任何一絲的停頓,都可能招致那鑽心的懲罰。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他……他們現在換成後入體位了……”
視頻那頭,石瑤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帶起一絲小小的驚訝。她當然知道柳欣的偏好,也知道她極少會允許她的“寵物”使用這種具有強烈征服意味的姿勢。
“欣姐什麼反應?”石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探究的興味,“你覺得……她現在屈辱嗎?”
葉青陽的目光釘在那張大床上。柳欣的臉因為情慾而漲得通紅,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隨著每一次的撞擊而劇烈地戰慄。那副模樣,無論怎麼看,都和“屈辱”兩個字沾不上邊。
“……應該……是欣姐主動要求的吧。”葉青陽艱難地組織著語言,“她看起來……很享受,叫得比剛才大聲多了。”
石瑤看著視頻裡葉青陽那根因為剛才被電擊的疼痛而疲軟下去的陰莖,此刻竟然又一次高高地地豎立起來,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你喜歡這個姿勢嗎?小狗。”她問道。
“喜歡!”這一次,葉青陽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想起了上次在宿舍衛生間裡,石瑤也是這樣,將自己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毫無保留地交給了他,那種被全然託付的感覺,讓他至今記憶猶新:“上次在宿舍衛生間,很喜歡。”
他的回答似乎取悅了石瑤,她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而臥室的床上,彭予涵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了,他感覺到自己所有的精液都匯聚到了一個點,即將噴薄而出。
“媽媽……”他伏在柳欣的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絲乞求,“狗兒子想射了……忍不住了……”
柳欣的身體因為這聲帶著哭腔的乞求忽然一顫,一股更強烈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但她還沒有盡興,她享受這種在邊緣徘徊的、失控的快感。
“媽媽還沒爽夠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情動,也帶著嘲弄,“你要是忍不住射了,就換成你的好兄弟繼續。”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彭予涵即將噴發的慾望。
換成青陽?不!絕不!
這是他的媽媽,是他的主人!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讓給別人!
一股強烈的、近乎瘋狂的嫉妒心和佔有慾,佔據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控制著自己即將決堤的身體。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兇狠,也更加瘋狂。他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存在,來宣示自己的主權。
終於,在又一次兇狠得幾乎要將她撞散架的頂弄之後,柳欣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溫熱的、帶著她獨特氣息的暖流,
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
在感覺到她達到高潮的那一刻,彭予涵再也無法忍耐,將自己混雜著愛與嫉妒的體液,盡數射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葉青陽看著主臥床上那幾乎要將整個世界都燃盡的瘋狂,忠實地將這最後的、也是最激烈的一幕,轉播給了視頻那頭的石瑤。
“他射了……射在裡面了……欣姐……噴了……”
視頻那頭,傳來石瑤一聲意味深長的、夾雜著羨慕與嫉妒的輕笑:“欣欣居然被自己兒子操到潮吹了,真是……好羨慕喔。”
臥室裡,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彭予涵戀戀不捨地從柳欣溫熱緊緻的身體裡退了出來。隨著他的離開,一股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濁液體,順著柳欣的外陰緩緩流下,滴落在深灰色的真絲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曖昧的水漬。
柳欣渾身發軟,像一攤融化的蜜,向後倒在了彭予涵的懷裡。她仰起頭,看著少年那張因為情慾和佔有慾而顯得異常明亮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然後,她忽然提高了聲音,像是故意說給門外的葉青陽聽,又像是說給視頻那頭的石瑤聽:“予涵,之前在宿舍,瑤瑤跟青陽做完,是不是讓你幫忙清理的?”
視頻那頭,石瑤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咯咯地笑了起來:“哎喲,欣欣,這話是說給我聽的吧?青陽,去吧。”
葉青陽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他猶豫了。不,是恐懼。
他甚至還不能完全接受吃下自己的精液,更何況……柳欣體內灌滿的是她的兒子、他的好兄弟彭予涵的精液。
那不僅僅是精液,那是亂倫的證明,是背德的果實,是足以將他拖入萬劫不復深淵的毒藥。
就在他天人交戰,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時,一股熟悉的、鑽心的電流再次襲來!
“啊!”他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
“去吧,”手機裡,傳來石瑤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對她最卑微的奴隸下達最後的通牒,“我最聽話的小狗,別讓你的主人丟臉。”
葉青陽的世界在這一刻搖搖欲墜,他想,如果他堅持不去,那刺骨的疼痛會一次又一次地穿透他的身體,直到他徹底崩潰。
如果他想停下來,那唯一的“安全詞”,是“分手”。
分手……他接受不了。他還沒有牽著石瑤的手,在校園裡散過步;還沒有和她在電影院的後排接過吻;還沒有帶她回平城,告訴他家人,這是他最愛的人。
他還有那麼多事情,沒有和她一起體驗。她給了他極致的快樂,也給了他極致的痛苦。或許,這就是她想要的“東西”,而他,已經承諾過,他給得起。
“我……我去……”葉青陽的聲音帶上了濃重的哭腔,他看著屏幕裡那張讓他又愛又怕的臉,卑微地乞求著,“姐姐,小狗這就去……”
得到首肯,彭予涵從床上起身,走到葉青陽面前。他沉默地解開了束縛在他手腳上的綁帶,然後一片一片地,撕下了他身上那些屈辱的電擊貼。
葉青陽的身體自由了,但他的靈魂,卻被更沉重的枷鎖牢牢地捆住了。
彭予涵拆完之後,轉身想走回床上,卻聽到柳欣懶洋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予涵,把攝像頭轉過來,讓瑤瑤也看看。”
彭予涵的腳步頓了一下,他走到手機支架前,聽話地點了一下屏幕,將攝像頭
切換到了後置。
然後,他重新回到了那張見證了他無數次屈辱與沉淪的大床上,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他的小媽。
柳欣對著門口的方向,張開雙腿,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此刻依舊泥濘不堪的遺蹟,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向著門外的葉青陽敞開了。
屏幕那頭,石瑤興致盎然地看著。她看到這對身體交疊的母子,也看到了她的那條小狗,正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朝著柳欣的腿心爬去。
葉青陽的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烙鐵上。他看到柳欣張開的雙腿,看到那片泥濘不堪的風景,能聞到空氣中屬於三個人的、交織在一起的淫靡氣息。
當他終於爬到柳欣的腿間,他還是猶豫了。
主臥的大床上,彭予涵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遲疑,他看了他一眼,然後緩緩低頭,親吻上了柳欣的乳頭。
柳欣的手落在了葉青陽的頭上,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
“青陽,”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瑤瑤看著呢。”
葉青陽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無論是那個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意氣風發的少年,還是那個在石瑤面前小心翼翼、滿懷愛慕的追求者。
從他踏入這間公寓的那一刻起,從他看到那不堪的一幕,卻沒有選擇轉身離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被捲入了這場慾望的漩渦,再無抽身的可能。
他深吸一口氣,那氣息裡,滿是柳欣和彭予涵交合後的味道。然後,他閉上眼,表情決絕,終於將自己的嘴唇,貼上了柳欣那片敞開的、溼潤的腿心。
就在他嘴唇觸碰上去的瞬間,那一直亮著的手機屏幕,忽然暗了下去。
石瑤掛斷了視頻。
海城的項目比想象中順利,石瑤提前一天結束了工作,週五深夜便飛回了江城。
週六上午,柳欣沒有去公司,正在江畔公館的家裡享受悠閒的週末時光,石瑤的電話打了過來。
“欣欣,在幹嘛呢?”電話那頭,石瑤的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
“在江畔公館,敷面膜,發呆。”柳欣懶洋洋地回答,聲音透過面膜紙,顯得有些含混不清,“昨天我下班就自己回這邊了,予涵晚上叫了葉青陽去家裡打遊戲。”
“哦?”石瑤在那頭咯咯地笑了起來,“那正好,把彭予涵和葉青陽叫過來,咱們玩點好玩的。”
柳欣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將臉上的面膜紙揭下,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遼闊的江景:“葉青陽不是你現在的男朋友嗎?”她調侃道,“怎麼不自己叫?”
“哎呀,別提了,”石瑤在那頭抱怨起來,“上次在視頻裡好像是玩得有點狠了,他這幾天都躲著我呢。”
柳欣聽著,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上次,她知道的,電擊貼嘛。
於是,下午一點半,彭予涵和一臉忐忑的葉青陽,準時出現在了江畔公館柳欣家的門口。兩人都穿著彭予涵高中時的校服——天藍色的短袖polo衫和深藍色的長褲,看起來青澀又彆扭。
開門的是柳欣。她穿著一身款式保守的淺灰色純棉居家服,長袖長褲,將自己玲瓏的曲線包裹得嚴嚴實實。她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長輩的溫和笑意,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威嚴。
“你們兩個,最近學習成績下降得厲害啊,”柳欣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
一個事實,卻讓兩個男孩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壓力,“現在都高二了,正是關鍵時期,不抓緊怎麼行?我特意給你們請了家教,接下來的時間,你們要好好跟著石老師補課。”
她說著,側身讓開通道。葉青陽和彭予涵換過鞋,惴惴不安地走進客廳,看到石瑤正端坐在沙發上。
今天的石瑤,打扮得像一個剛剛從師範大學畢業不久的新老師。一件白色的絲質長袖襯衫,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顆,脖子上還繫著一條紅底白色波點的絲質領巾。下身是一條長度過膝的黑色包臀裙,腳上則是一雙跟高五釐米左右的、帶著方形金屬扣的黑色粗跟瑪麗珍鞋。她臉上甚至還戴了一副無框眼鏡,平添了幾分斯文敗類的禁慾氣質。
一場新的、更加荒誕和刺激的遊戲,就此拉開了序幕。
“兩位同學,”沙發上的石老師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無框眼鏡,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審視的光芒,“既然柳欣阿姨把你們交給了我,那我就要對你們負責。學習成績的下降,往往和青春期的身體發育有很大關係。所以,在正式開始補課之前,我需要先對你們的身體,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氣勢,彭予涵和葉青陽心裡有些緊張,卻又期待著什麼。
“把衣服脫光,站到客廳中間來。”石瑤的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像一個正在進行科學實驗的研究員。
兩個穿著校服的少年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羞恥和無措。但在柳欣和石瑤的雙重注視下,他們只能服從。
他們一件件地脫掉身上的衣服,天藍色的短袖,深藍色的長褲,最後是內褲。當他們赤身裸體地站在一起時,葉青陽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彭予涵則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看任何人。
石瑤從沙發扶手旁拿起一根黑色的、可伸縮的摺疊教鞭,“唰”的一聲,銀色的金屬鞭身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冷光。
她走到兩個少年面前,像檢閱士兵一樣,繞著他們走了一圈。
“抬起頭來。”她用教鞭的頂端,輕輕敲了敲兩人的下巴。
葉青陽被迫抬起頭,正好對上石瑤那雙玩味的眼睛。他看到她用教鞭,先是指向了彭予涵的胸口。
“太瘦了,”她點評道,語氣刻薄,“胸肌一點輪廓都沒有,經常不鍛鍊嗎?”
教鞭緩緩下移,來到了他的小腹。“腹肌也沒有,軟綿綿的。男人怎麼能沒有腹肌呢?”
柳欣在一旁適時地插話,語氣裡充滿了長輩的“擔憂”:“是啊,老師,這孩子就是不愛運動。您看他這樣,正常嗎?會不會影響以後啊?”
“不好說。”石瑤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教鞭的頂端,最終停在了彭予涵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半硬的陰莖上,輕輕地點了點。“尺寸倒是還過得去,就是精神頭不太好。是不是平時自己玩得太厲害,把身體掏空了?”
彭予涵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看著柳欣搖頭否認了石瑤的推斷。
教鞭轉向了葉青陽,他的陰莖竟已完全挺立起來。
石瑤看著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饒有興致地用教鞭的尖端在上面輕輕點了點。“喲,這位同學,氣血很旺嘛。在想什麼呢,這麼容易就硬了?”
葉青陽的臉更紅了,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他不敢說,他腦子裡想的,全是上次在宿舍衛
生間裡,這個女人是如何被她頂在衛生間的牆上,又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歡的場景。
“不說話?”石瑤的語氣冷了下來,手中的教鞭“啪”的一聲,不輕不重地抽在了他的腰側。
“嘶——”葉青陽倒吸一口涼氣。
“對不起,瑤瑤……老師。”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石瑤知道,他想起了那個扮演“學姐”的下午。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然後,教鞭毫不留情地指向了他那根精神抖擻的傢伙:“尺寸不錯,比他強一點。”
柳欣看著兩個少年在石瑤的羞辱下無地自容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檢查”結束,但羞辱才剛剛開始。
石瑤用教鞭指了指已經被他們弄亂的校服,命令道:“穿上吧。”
兩個少年如蒙大赦,慌忙地將衣服重新套在身上。當那身熟悉的校服再次包裹住赤裸的身體時,非但沒有帶來絲毫的安全感,反而因為剛才的暴露和羞辱,而更添了幾分淫靡和荒唐。
“坐到餐桌去。”石瑤指了指兩把相對的椅子,這次,桌上沒有飯菜,取而代之的,是幾張打印出來的A4紙。石瑤煞有介事地將資料分發給兩人,然後像一個真正的英語老師一樣,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今天的“補課”。
“今天,我們來學習一些學術性的詞彙。”她推了推眼鏡,用教鞭指著紙上的第一個單詞,“跟我讀,Bondage。”
她自己的發音非常標準,帶著一種優雅性感的英倫腔調,聽起來悅耳又迷人。
彭予涵和葉青陽看著紙上那個單詞旁邊畫著的、一個被繩子捆綁起來的簡筆畫小人,臉頰再次燒了起來。他們只能硬著頭皮,像兩個小學生一樣,跟著她磕磕絆絆地念:“Bon…dage…”
接下來,是“Spanking”、“Foot Fetish”、“Anal Sex”……每一個單詞旁邊,都配著生動形象又讓人面紅耳赤的簡筆畫圖示。更讓他們崩潰的是,後面還有各種做愛體位的英文圖解——“Missionary”、“Doggy Style”、“Cowgirl”……
石瑤極有耐心地,一個一個地領讀,糾正他們的發音,彷彿真的是在進行一場嚴肅的英語教學。
當所有單詞都“學習”完畢後,石瑤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很好,現在,我們來做一個小測試。”
她看向彭予涵:“彭同學,Ruined Orgasm,什麼意思?”
“……毀滅高潮。”彭予涵低聲回答。
“很好,”石瑤點點頭,又看向葉青陽,“女上。”
“……Cowgirl。”葉青陽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大點聲!”石瑤的教鞭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
“Cowgirl!”葉青陽連忙大聲重複了一遍。
小測試越來越難,石瑤開始要求他們進行姿勢的演示:“Missionary。”
在柳欣和石瑤的注視下,兩個穿著校服的少年,只能屈辱地走到客廳的沙發邊。彭予涵躺在沙發上,葉青陽則以一個標準的傳教士體位,俯身壓在他身上,兩人之間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姿勢卻無比的標準。
“Doggy Style”,石瑤又開口道。
這次是葉青陽趴跪在沙發上,撅起屁股,彭予涵站在他身後,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後入式姿勢。
“嗯,不錯,很標
準。”石瑤像個嚴謹的考官,用教鞭在兩人身上比劃著,“下次可以實踐一下。”
這句充滿暗示的話,讓兩個少年恨不得當場去世。
最後,當石瑤用教鞭指著一個被畫成跪姿,舌頭舔舐著另一人腳的圖示,問葉青陽“ this?”時,葉青陽徹底卡殼了。
他只記得第一個詞是“Foot”,後面的那個,怎麼也想不起來。
“看來這位同學上課沒有認真聽講啊,”石瑤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伸出手來。”
葉青陽只能屈辱地伸出自己的手掌。
“啪!”
教鞭清脆地落在他手心,留下一道迅速變紅的檁子。
“Foot Fetish。”石瑤冷冷地公佈了答案,然後將目光轉向了柳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柳欣阿姨,看來你家的孩子,對這個單詞掌握得,也不是很牢固啊。”石瑤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颳著緊張的空氣。
柳欣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足無措的兩個少年,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石老師說得對。既然是補課,那就要有針對性地進行強化訓練。”
她將目光轉向石瑤,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和默契:“石老師,你看要不要再給他們加深一下印象?”
石瑤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放下教鞭,走到餐桌前,拿起那張打印著“學術詞彙”的A4紙。
“Oral sex。口交。”她重新唸了一遍這個單詞,然後把紙張放下,用那雙戴著無框眼鏡的、顯得格外知性的眼睛,掃視著兩個男孩,“這個技能,無論是在取悅伴侶,還是在建立親密關係中,都非常重要。光說不練假把式,接下來,由我來親自為兩位同學做一次正確的示範。請兩位同學,注意看。”
彭予涵和葉青陽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柳欣阿姨,”石瑤忽然轉向一直置身事外的柳欣,臉上露出了一個甜美又恭敬的笑容,“您可以來做一下我的教具嗎?”
“沒問題。”柳欣的回答乾脆利落。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石瑤並沒有讓柳欣過來。她自己,竟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柳欣面前,然後,緩緩地,雙膝跪地。
她今天穿著過膝的黑色包臀裙,這個跪姿讓她緊繃的裙襬下沿被向上拉起,露出了一小截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肚。她上身挺得筆直,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混合了謙卑與高傲的奇妙姿態。
兩個少年看得呆住了。
石瑤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她伸出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探進了柳欣那身保守的純棉家居服下襬,繞到她背後,熟練地解開了她內衣的搭扣。
然後,她的手回到了柳欣胸前,在一層薄薄的棉布底下,輕輕地愛撫、揉捏起來。
她一邊動作,一邊還不忘自己的“教師”身份,用一種專業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調,向兩位“學生”進行“解說”:“注意看,前戲非常重要。在進行口交之前,一定要先通過愛撫,刺激伴侶的敏感點,比如胸部、耳垂、或者大腿內側,讓她先放鬆下來。”
坐在沙發上的柳欣,身體因為她的撫摸而微微戰慄,喉嚨裡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嬌喘。
接著,石瑤的手緩緩下移,乾脆利索地褪下了柳欣那條寬鬆的家居褲。
褲子褪下,露
出的,是一條黑色的、側面由幾根細細綁帶連接的丁字褲。
石瑤的目光在那些複雜的綁帶上停留了一秒,俯下身,用嘴扯開開了柳欣左右腰側的綁帶的結。當最後一條綁帶被解開,那片小小的、黑色的蕾絲布料,便被她用嘴“叼”了下來,扔在了地毯上。
“為女伴脫下內褲的方式,也可以作為前戲的一部分。要讓她感覺到,你不是在粗暴地佔有,而是在虔誠地品嚐。”
石瑤說著,摘下了鼻樑上那副礙事的無框眼鏡,露出了她那雙格外明亮的眼睛。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個已經因為情慾而面色潮紅的女人,然後將臉湊了上去。
“在正式開始之前,還有幾點注意事項。”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惡魔的私語,卻又清晰地傳入兩個少年的耳中,“第一,要找對陰蒂的位置;第二,通過舌頭的緊繃和放鬆來創造不同層次的觸感;第三,要注意節奏的變化,時而輕柔,時而深入;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要用心去感受她的反應,用你的舌頭,去回應她的每一次戰慄。”
說完,她不再猶豫,閉上眼,將自己的唇舌,貼上了柳欣的陰部。
彭予涵和葉青陽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他們被迫觀看這場由兩個美麗的女人主導的、活色生香的“教學示範”。羞恥、興奮、嫉妒、和一種被徹底顛覆世界觀的荒謬感,像潮水一樣,將他們徹底淹沒。
石瑤的技巧顯然是大師級別的。她真的像在進行一場藝術創作,只用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便讓柳欣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情動的呻吟。
就在柳欣攀上頂峰的前一秒,石瑤及時地停止了所有動作。
她緩緩抬起臉,嘴角還沾著亮晶晶的、屬於柳欣的愛液,眼神卻清明又殘忍。她看著呆若木雞的兩個少年,像一個剛剛完成一出精彩大戲的導演,宣佈著下半場的開幕。
“接下來,兩位同學,來實踐吧!”
她說著,轉頭看向沙發上那個身體還因為情慾而微微顫抖的女人,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妙的、帶著探究意味的笑容:“柳欣阿姨,您看,予涵他……”
她欲言又止,似乎是在顧忌柳欣作為“繼母”的身份,話鋒一轉,卻更顯惡劣:“他是您的兒子誒。”
柳欣的臉上還泛著潮紅,她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聞言,只是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不屑和全然的掌控。
“沒關係,”她說,目光落在了彭予涵那張寫滿了渴望和恐懼的臉上,“又不是親生的,我看予涵也挺期待的。”
柳欣轉過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地,問那個早已被她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間的少年:“是吧?兒子。”
這聲“兒子”,像一句最惡毒的咒語,讓彭予涵的心臟瞬間收緊。
柳欣和石瑤並排坐在沙發上,像兩位正在檢閱後宮的女帝,姿態優雅而高傲。而她們面前,是兩個穿著高中校服、赤著雙腳、茫然無措的少年。
這種強烈的身份錯位感,和勾引未成年學生的背德刺激,讓兩個女人都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興奮。
葉青陽終於從那極致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柳欣,落在了那個他名義上的“老師”、實際上的“主人”——石瑤的身上。
“石瑤老師,”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豁出去的決絕,“我可
以……先幫您脫衣服嗎?”
石瑤愣了一下,隨即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是毫不掩飾的讚許:“喲,還挺有覺悟的嘛。”
她說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彭予涵:“予涵同學,看好了,你朋友要給你做示範了。”
葉青陽走到石瑤面前,單膝跪下。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儀式感,他抬起手,一點一點地,將石瑤那件白色絲質襯衫的下襬,從黑色的包臀裙裡抽了出來。
他的手繞到她背後,熟練地解開了她內衣的背扣,他的手沒有立刻離開,放到她胸前,輕輕地揉捏她挺拔的胸部。
他俯下身,也學著剛才石瑤的樣子,用牙齒咬住了她腰側那條裙子的拉鍊,一寸寸地將它拉開,直到裙子鬆垮地堆在她腰間,才伸手幫她把裙子從腳下脫了下來。
石瑤今天穿的是一雙過膝的肉色大腿絲襪。裙子褪下後,絲襪頂端的蕾絲花邊與裙底之間,露出了一圈白皙的肌膚。葉青陽的吻,落在了那片被稱為“絕對領域”的肌膚上。
石瑤的身體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不錯嘛,還挺會舉一反三。”
葉青陽沒有說話,只是學著剛才石瑤為柳欣脫下內褲時的樣子,將那片最後的、小小的遮羞布,也一併“叼”了下來。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彭予涵和柳欣的注視,像兩道探照燈,將葉青陽和石瑤籠罩其中。這種被觀摩的感覺,讓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彷彿被放慢了無數倍。
羞恥,但更多的是興奮。
一種打破所有禁忌、徹底沉淪的、墮落的興奮。
石瑤的目光在兩個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的少年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的微笑。
“既然兩位同學理論知識學得都還不錯,實踐的慾望也很強烈,”她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威嚴,“那接下來,我們就進行一場小小的隨堂測驗。”
她頓了頓,享受著兩個少年的緊張,然後才公佈了比賽規則:“你們兩個,一人一個,比賽誰先把自己的‘教具’舔到高潮。贏的人,下一輪有獎勵。輸的人……”
她的聲音拖得很長,眼神裡閃爍著惡劣的光芒,“……要接受懲罰。”
她轉頭看向柳欣,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釁:“欣欣阿姨,你可不要對自己的兒子放水哦。”
柳欣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比賽,正式開始。
兩個男孩都清楚地知道,那所謂的“懲罰”,絕對不會是什麼輕鬆的事情。為了勝利,也為了那份虛無縹緲的“獎勵”,他們都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
葉青陽的攻勢直接而猛烈。他將臉深深地埋入石瑤的腿心,舌頭大開大合,像一條不知疲倦的耕牛,在她那片泥濘不堪的土地上辛勤耕耘。他的手也沒閒著,一雙手在她胸前肆意地揉捏、按壓,試圖找到能讓她徹底失控的開關。
而彭予涵,則顯得更加從容和熟練。
畢竟,這對他而言,早已是習以為常的“功課”。他了解柳欣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知道她喜歡什麼樣的節奏,什麼樣的力道。他的舌尖,像一個最精準的探頭,時而輕柔地打圈,時而又惡狠狠地頂弄。他的手指,則在她平坦緊緻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上游走,帶起一陣陣戰慄的火花。
柳欣的身體在他的服侍下,很快就有了反應。她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比剛才被石瑤挑
逗時更強烈的快感,正從身體的最深處,洶湧而來。
畢竟,石瑤剛才已經幫她做足了“前戲”。
最終,幾乎是在石瑤那邊快感剛開始累積不久,柳欣的身體便猛地繃緊,在一陣劇烈而綿長的顫抖中,攀上了頂峰。
彭予涵略勝一籌。
石瑤的高潮姍姍來遲,她從快感中抽離出來,看著仍跪在自己面前,眼神空洞的葉青陽,臉上露出了一個惋惜又帶著幾分嘲弄的笑容。她伸出那雙塗著櫻桃紅甲油的手,輕輕拍了拍葉青陽的臉。
“輸了哦,青陽同學。”她的聲音很輕,卻狠狠地砸在了葉青陽的心上,“看來,你還需要多向予涵同學學習一下。”
她說著,便優雅地站起身,重新整理好自己那件白色的絲質襯衫,彷彿剛才那個在情慾中沉淪的女人,只是一個幻影。
她走到餐桌前,又拿起那張打印著“學術詞彙”的A4紙,用教鞭指著其中一個配圖。
““Oral sex,我強調過,這個技能非常重要,”她的聲音恢復了“老師”的威嚴和專業,“對於男性而言,學習這項技能,不僅僅是為了取悅伴侶,更是為了在特殊情況下,滿足主人的需要,所以,接下來的教學內容是,對陽具的口交。”
她的話音剛落,彭予涵的腦海中,便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上次在這個茶几上,柳欣命令他對著那根冰冷的玻璃假陽具口交的畫面。
而葉青陽,則想起了他第一次來這個房子時,彭予涵那屈辱的、承受著柳欣的侵犯,嘴上還要服侍石瑤胯間假陽具的樣子。
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懼感,像兩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扼住了兩個少年的喉嚨。
“上一個環節,是予涵同學勝出了。那麼作為獎勵,”石瑤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最終落在了彭予涵身上,“你可以作為這個環節的‘教具’。”
她說完,便帶著一絲恭敬的神情,看向了沙發上那位真正的“僱主”。
“柳欣阿姨,”她的聲音甜美又謙卑,“您看,是您親自示範,還是我來?”
柳欣的目光,意味深長地在葉青陽那張慘白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還是石老師來吧。”
葉青陽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這一刻凝固了。他要親眼看著,他仰慕的女人,為他的好朋友,也是她好朋友的“兒子”,口交。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荒誕,更殘忍的事情嗎?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今晚,可能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石瑤沒有理會他臉上的絕望,她走到彭予涵面前,示意他坐到沙發上,雙腿分開。
彭予涵的陰莖,因為剛才比賽口交時的過度興奮,此刻還保持著半硬的狀態,把校服褲襠撐起一個小帳篷。
“兩位同學,注意看,”石瑤的聲音再次恢復了那種老師的氣魄,“口交的精髓,除了技術,更在於眼神和動作的配合。”
她蹲在彭予涵的腿間,仰頭看著他,眼神專注而深情,倒真的像是在看著自己心愛的戀人:“你們看,要看著對方的眼睛,但不能一邊吃一直死盯著,那樣子表情會像翻白眼,很醜。”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扯下彭予涵的褲腰,埋頭將他的陰莖含進嘴裡。
她閉上眼,舌頭靈活地舔舐、吮吸,一隻手輕輕地握住了根部,另一隻手,則在他緊繃的大腿內側,不輕不重地撫摸著。
“唔……”彭予涵的身
體猛地一顫,他無助地看向身旁的柳欣,眼神裡充滿了乞求和羞恥。
柳欣卻沒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了葉青陽的身上,但嘴裡的話,卻是對彭予涵說的。“看我幹什麼?看石老師,好好學,”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鼓勵,“不然以後怎麼伺候媽媽呢。”
這聲“媽媽”,像是一道驚雷,在彭予涵的腦海中炸響。
他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那根肉棒在石瑤極具技巧的口舌服侍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變得膨脹滾燙。他只能絕望地、又帶著一絲病態快感地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在這極致的感官刺激中淪陷。
而葉青陽,則像一個被迫觀看的旁觀者,站在一邊,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石瑤的上半身還穿著那件白色的絲質襯衫,但裡面的內衣,在剛才被他解開後,並沒有重新穿好。此刻,她那對飽滿的乳房,就和襯衫一起,在她身前放鬆地垂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襯衫的下襬,堪堪遮住了她小腹以下,但因為跪姿和她身後那挺翹的臀部,背後的布料被高高頂起,圓潤的臀瓣和最中央那粉色的花瓣一覽無餘。而她的腿上,還穿著那雙肉色的大腿絲襪。
“啵——”一聲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水聲響起。石瑤緩緩地退了出來,唇上沾著晶瑩的液體。
她彷彿身後長了一雙眼睛,沒有回頭,卻精準地捕捉到了葉青陽那直勾勾的、幾乎要將她絲襪燒穿的目光。
“葉青陽同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不要盯著老師的絲襪看了好嗎?要認真聽講哦。”
她重新看向彭予涵,繼續她的“教學”。
“眼神,這個時候,就可以看向對方了,”她示範性地抬起眼,與彭予涵對視,眼神裡充滿了挑逗,“手上的動作要保持,不能停。接下來,可以把舌頭伸出來,舔舐馬眼,或者繞著龜頭打圈,動作幅度越大越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自己鮮紅的舌尖,在那根早已漲得發紫的慾望頂端,一圈一圈地畫著圓。
“然後是深喉,”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含混不清,“注意,幅度要大一點,要讓對方感覺到,你不僅僅是在吃東西,而是在崇拜她。”
說完,她再次俯下身,將彭予涵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吞入了喉嚨深處。
石瑤給彭予涵做了兩次深喉,便結束了示範。
那根陰莖在她口中停留的時間並不長,卻足以讓彭予涵的身體緊繃到了極致。此刻,他不上不下地懸在半空中,既難受又空虛。
“還不快謝謝老師?”柳欣的聲音打破了尷尬,帶著一絲提醒的意味。
“……謝謝石老師。”彭予涵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葉青陽以為,這屈辱的旁觀,就是他在上一個環節輸掉的懲罰了。然而,他顯然低估了這兩個女人的惡趣味。
他看到石瑤從沙發一旁的包裡,拿出了一條黑色的、固定有假陽具的短褲,慢條斯理地穿上。那根尺寸驚人的紫黑色假陽具,就這樣耀武揚威地矗立在她腿間。
她在沙發上坐好,然後,衝著葉青陽招了招手。
“來,青陽同學,”她的聲音裡竟然帶著點溫柔,“該你來實操一下了。”
葉青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反抗是徒勞的,他只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走到石瑤面前,跪下。
他學著剛才石瑤的樣子,先是用眼
神勾住面前的女人,然後才俯下身去,舔舐、吮吸,甚至還記得用手去撫摸石瑤的大腿內側。
“學得很到位嘛,”石瑤像個稱職的考官,滿意地點了點頭。當葉青陽嘗試深喉時,她甚至還給出了專業的指導:“臉頰要縮緊,把嘴裡的空氣排空,創造真空感。”
葉青陽立刻照做,換來了她更為滿意的誇讚。
一直沉默的柳欣,也從主臥裡拿來了同款的綁帶式短褲,她沒有坐下,而是就這麼站著,對著跪著觀摩兩人的彭予涵招了招手。
彭予涵立刻會意,膝行到她面前,也開始實踐石老師剛才教給他的“知識點”。
石瑤按著葉青陽埋在她胯間的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彭予涵的表演,不得不承認,在柳欣的調教下,這隻小狗在某些方面的確已經出師了。
她挑不出什麼毛病,便揮了揮手,像一個嘴硬心軟的嚴師,宣佈這個環節到此為止。
十分鐘後,客廳裡,只剩下石瑤和柳欣散落在沙發和地毯上的衣物。
四個人在主臥的大床上,石瑤和柳欣慢條斯理地,為兩個還穿著校服的少年寬衣解帶。看著脫下來的校服,彭予涵想起了他高二那年的家長會,柳欣第一次作為他的“母親”出現在他的老師同學們面前,忽然有種夢想成真的不真實感。
當那身代表著青澀和純潔的校服被剝離,兩個少年已被開發成熟身體,再次暴露在兩個女人的視線中時,柳欣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現在,我們來驗收一下今天下午的學習成果吧。”她說著,將目光轉向了身邊的石瑤,“石老師,辛苦你了。”
石瑤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只有她們兩人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不辛苦,是我該做的。”
兩位少年被戴上了眼罩,然後並排地,躺在了主臥那張寬大的床上。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葉青陽感覺到一具溫熱、柔軟的身體,背對著他,緩緩地坐了下來。她調整著姿勢,直到那片緊緻而溼潤的領域,精準地貼合在他的唇上。他分辨不出這是柳欣還是石瑤,鼻尖縈繞著一股混合了洗衣液香氛和女性體香的複雜氣息。
他不敢多想,只能順從地按照今天下午石瑤所“講授”的技巧,伸出舌頭,開始服侍。
幾乎是同一時刻,一雙溫潤柔軟的唇舌,乾脆利落地含住了他那根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顫抖的肉棒。
他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是69式。
這個在他過往所有性愛經歷中從未體驗過的、充滿了極致羞恥與極致親密的姿勢,就這樣毫無預兆地降臨了。
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接著一波,從腿根和口鼻,同時湧向他的大腦,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熟悉而陌生的快感淹沒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所有的感受,都反饋到自己的唇舌之上,更加賣力地,為身上這個的女人提供最體貼的服務。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四個人交錯的呼吸,和舌頭與溼潤軟肉接觸時,發出的、黏膩又曖昧的水聲。
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兩個女人明顯是在比較,誰的寸止技巧更好,誰更能在這快感的浪潮中,保持理智和掌控。那含著他肉棒的唇舌,總是在他即將達到頂峰的邊緣,巧妙地、恰到好處地停下,讓他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備受煎熬。
最終,彷彿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又或者
是再也無法忍耐。葉青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一股溫熱的的愛液噴射在了他的臉上。幾乎是同一時刻,他身下的那張嘴,也終於放棄了逃脫,任由他肆意衝撞。
高潮的快感,如同煙花在腦海中炸開,兩個女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頂點,而兩個男孩,卻都沒有被允許釋放。
他們的眼罩被近乎同時地解開了。
當視線再次恢復清晰,葉青陽看到的,是柳欣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潮紅的、美豔動人的臉,而彭予涵,則看到了坐在他身側的石瑤。
短暫的、窒息般的寧靜之後,這場蓄謀已久的遊戲,終於進入了最後的狂歡。
柳欣用她慣有的、絕對主宰的女上姿勢,騎在彭予涵的身上,俯下身,雙手捧著自己豐滿的乳房,遞到了彭予涵的嘴邊。
“媽媽……”彭予涵像一個找到了母親的幼崽,一邊貪婪地吮吸著那不存在的甘美乳汁,一邊用盡全力地向上挺動著,彷彿要將自己的一切,都融入身上這個女人的身體裡。
而他們的旁邊,是另一幅同樣荒誕卻又充滿了詭異和諧的畫面。
石瑤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連接著毛茸茸狗尾巴的肛塞,在葉青陽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葉青陽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後放任石瑤將那冰冷的、屈辱的東西,塞進了自己的後穴。
葉青陽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皮革項圈,正以一個標準的傳教士體位,自上而下貫穿著他名義上的“老師”。項圈上那根長長的牽引繩,另一端正被石瑤漫不經心地纏繞在手指上。
“姐姐……老師……”葉青陽的嘴裡,混亂地叫著不同的稱呼,身下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石老師,青陽的表現好嗎?”
“嗯啊……”石瑤發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喘,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好……好厲害,比上次在宿舍……還厲害……”
她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轉過頭,對著旁邊那對正在激烈交合的母子煽風點火起來:“欣欣阿姨……你兒子…學得真快啊……他操得你爽不爽呀?”
柳欣的腰肢扭動得更加厲害,她伸手摸著彭予涵的後腦勺,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小狗,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的沙啞:“石老師教得好,”她說,“回頭……我給你加工資。”
那天傍晚的柳欣家,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混合了疲憊與饜足的氣息。
四個人叫了外賣,沉默地吃過晚飯,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而艱苦的戰役後,暫時休戰的士兵。沒有人提起剛才發生的一切,但所有人都知道,某種隱秘而牢固的聯結,已經被建立了起來。
柳欣和石瑤提議去江邊的堤岸散步,正是柳欣客廳陽臺能看到的那一段。
夕陽正緩緩落下,將整片江面都染成了溫暖的橘黃色。江風拂面,帶著一絲水汽的微涼,沖淡了從家裡帶出來的那股黏膩的情慾味道。
柳欣和石瑤並肩坐在長椅上,看著不遠處,彭予涵和葉青陽正跟一隻不知道是誰家的拉布拉多犬玩得不亦樂乎。那隻大狗熱情地撲向他們,用舌頭舔著他們的臉,兩個少年發出陣陣開懷的笑聲,彷彿又變回了那個年紀應有的、陽光開朗的模樣。
“當別人小媽的感覺,怎麼樣?”石瑤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她從包裡拿出那盒細長的ESSE,遞給柳欣一根。
柳欣接過,沒有點燃,
只是夾在指間把玩。她看著遠處那兩個嬉笑的身影,想了一會兒,才淡淡地開口:“跟路邊撿了條被遺棄的狗差不多吧。”
“是嗎?”石瑤輕笑一聲,點燃了自己手中的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你把小狗養得很好。”
柳欣沒有接話。
“再過個半年,我十有八九要再婚了,”石瑤吐出一口白色的菸圈,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然後就回平城去。”
柳欣的目光從遠處收回,落在了石瑤那張被夕陽映照得有些模糊的側臉上。她沒有細問是怎麼回事,是對方家裡安排的商業聯姻,還是最近遇到了什麼良人。
就像當年,未婚未育的自己忽然決定嫁給那個比自己大十幾歲、還帶著一個半大兒子的彭遠時,作為她最好的朋友的石瑤什麼都沒問,只是在簡易的婚禮上送來了巨大的花籃,還包了一個比所有人都大的紅包。
有些事情,朋友之間,是不需要問到底的。
“媽——!”遠處,彭予涵忽然衝著她揮手大喊,臉上帶著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快樂,“這狗肚子好軟!你們要不要來摸摸看!”
那一聲“媽”,叫得自然而響亮。
柳欣和石瑤相視一笑,同時站起身,挽著手,朝著那兩個少年和那條大狗走去。
風中,傳來兩個少年逗弄著狗的嬉笑聲,和那隻大狗興奮的叫聲。
雨季和汛期還未完全過去,湧動著的寬闊的江面映著岸邊的高樓。
江水滾滾,一路向東。
一年後。
盛夏的平城,空氣裡蒸騰著比江城更加乾燥灼熱的氣浪。江城那些荒唐又刺激的遊戲,像是被這場跨越了距離和時間的潮熱,沖刷得只剩下模糊的輪廓。
這個暑假,柳欣照例接到了石瑤的微信轟炸。只是內容不再是邀約,而是關於她那個剛高考完、患有中度抑鬱症的繼子的各種瑣事。
“欣欣,你說他這種狀態,出去旅遊真的沒問題嗎?萬一……”
柳欣看著屏幕,都能想象出電話那頭石瑤那副焦頭爛額的樣子。她回了一句:“讓他去吧,悶在家裡更不好。就算他是個官二代,你現在也只是後媽,不是親媽,別管太多。”
石瑤跟柳欣交流過當小媽的心得,又問道:“對了,葉青陽回平城了吧?”
“是啊,怎麼?”柳欣看穿她的心思,但並不想細問。
“沒什麼。”
一個小時後,遠在平城的葉青陽收到了石瑤發來的微信:“有空嗎?出來喝杯咖啡。”
葉青陽看著那條信息,猶豫了很久。最終,他還是回了一個字:“好。”
咖啡廳在市中心的一家商場的露臺裡。石瑤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樓下車水馬龍。忽然,一陣機車的轟鳴由遠及近,她看到一輛線條流暢的仿賽摩托車停在路邊,騎手摘下頭盔,露出一張被曬得有些黑,但輪廓更加分明的臉——是葉青陽。
他瘦了,也褪去了大一時那股青澀的少年氣,眼神變得沉靜了許多。
“瑤姐。”葉青陽在她對面坐下,聲音有些乾澀。
石瑤今天穿得很隨意,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一條水洗牛仔褲,妝容也很淡,這大半年來作為“母親”的身份,似乎真的磨鍊了她的心境。雖然她請了阿姨來照顧繼子的起居,但總有些事情需要她親力親為,比如定期陪那個孩子去安定醫院複診、開藥。
這種瑣碎的、充滿了責任感的生活,讓她身上那股張揚的、
具有攻擊性的美,沉澱成了一種更加內斂和成熟的風韻。
“怎麼?半年不見,這麼生分了?”石瑤晃了晃手中的咖啡勺,嘴角勾起一個熟悉的、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沒有。”葉青陽低聲回答,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他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將那些興奮的、屈辱的、瘋狂的畫面,壓抑到記憶的最深處。他以為自己已經忘了,但再次看到她,那些畫面又不受控制地翻湧了上來。
“怎麼不說話?”石瑤的聲音將他從混亂的思緒中拉回,“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我的氣?”
“沒有。”葉青陽搖了搖頭。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是恨嗎?好像不是。是愛嗎?他也不確定。更多的,是一種混雜了恐懼、迷戀和不甘的複雜情緒。
“那就好。”石瑤喝了口咖啡,目光落在他那輛停在窗外的機車上,“車不錯,什麼時候買的?”
“高考完就買了,後來去江城上學,就很少開了。”
石瑤點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了小時候在平城的生活。
“你小時候住哪兒啊?”石瑤忽然問。
葉青陽報了個地名。
石瑤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這麼巧?那我們唸的是同一個小學吧?是不是實驗小學?”
葉青陽點了點頭,她仔細地端詳了一下葉青陽的臉,調笑道:“這麼說來,我可是你名正言順的學姐了。”
“現在才是真的學姐了。”葉青陽曬黑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這個年紀該有的、不自然的紅暈,彷彿是想起了遙遠的往事。
喝完咖啡,窗外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接下來去哪兒?”葉青陽主動開口,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石瑤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慵懶的笑容。“還沒跟學姐待夠嗎?那方不方便載我去逛逛?”
“沒問題。”葉青陽回答得乾脆利落。他站起身,“不過你得等我一下,我沒有多餘的頭盔,得去朋友那兒借一個。”
說完,他便快步走出了咖啡廳,幾分鐘後,石瑤耳畔響起一陣由近及遠的機車轟鳴。
石瑤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揚得更高了。她知道,這條小狗已經重新被她牢牢地拴住了。
葉青陽並沒有去所謂的“朋友”那裡,他徑直騎到一家機車裝備店。他記得石瑤喜歡紅色,就像她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和腳趾。
他買了一個全新的頭盔,白色的底色,上面有幾道交錯的、像火焰一樣的紅色圖案。
當他把頭盔遞給石瑤時,石瑤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心了。
機車在平城寬闊的街道上飛馳,夏日的晚風吹拂在兩人身上,帶著一絲燥熱,和一絲青春特有的、無所畏懼的氣息。
他們路過了那所他們共同的母校——平城實驗小學。磚紅色的校門,經過了十幾年風雨的沖刷,依舊是記憶中的模樣。
校門開著,幾個穿著運動服的小學生,揹著書包,嬉笑著從裡面走了出來。
“校隊的夏訓,”葉青陽放慢了車速,“我以前也是這樣過來的。”
“想不想進去看看?”石瑤忽然問。
葉青陽猶豫了一下,他當然想,但他們現在這樣,一個社會人士,一個大學生,門口的保安大概是不會放他們進去的。
“我有辦法。”石瑤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從包裡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幾分鐘後,她帶著葉青陽,沿著學校的外牆,
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門前,那是教職工生活區的大門。
“您好,我們來拜訪石珏老師。”石瑤對著保安亭裡那個昏昏欲睡的大爺,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保安大爺顯然是被她的美貌晃了一下,但還是盡職盡責地拿起電話核實。
幾分鐘後,小門開了。
“石珏是我堂妹,”走在綠樹成蔭的校園小道上,石瑤輕描淡寫地解釋道,“她畢業就在這裡做老師了,我和她都在平城師範大學上的學,我當時唸的英語專業,她在數學系。”
葉青陽這才發現自己對石瑤的瞭解如此貧乏,但又為她透露的這一點點信息感到快樂。
兩人並肩穿過栽滿香樟樹的教師生活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植物和泥土混合的清香。再過一座小小的天橋,喧鬧的生活區便被遠遠地甩在了身後,開闊的運動場映入眼簾。
主席臺後面,是學校的器材室和運動隊的更衣室。
“以前上體育課或者活動課,我經常來這裡借球拍,”石瑤指了指那間鎖著門的器材室,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不過更衣室倒是從來沒進去過。”
“男更衣室有什麼好看的,”葉青陽笑了笑,“一股腳臭味和汗臭味。”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那扇半開著的、標著“男更衣室”的門。此時,夏訓已經結束,田徑場和籃球場上空無一人,整片區域安靜得只剩下風聲和蟬鳴。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他對石瑤說。
他自己先進去轉了一圈,昏暗的房間裡空無一人,只有幾排冰冷的鐵皮櫃子靜靜地立著。確認安全後,他才走出來,拉著石瑤的手,將她帶了進去,並從裡面“咔噠”一聲,鎖上了門。
更衣室裡新裝了換氣扇,並沒有葉青陽說的那麼難聞,只是空氣中依然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少年人汗液的淡淡味道。
“就是這個,29號。”葉青陽帶著她走到通道的最深處,指著其中一個櫃子說。
石瑤靠在櫃子和牆壁之間的夾角里,看著他,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葉青陽同學,你打籃球的時候真的很帥,小時候一定很多女同學為你尖叫吧?有沒有被高年級的學姐追過呀?”
葉青陽撓撓頭,說自己不記得了。他想起了去年夏天,她坐在觀眾席上,為他尖叫,為他加油,時空彷彿在這一刻重疊。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總是帶著戲謔和掌控欲的眼睛,此刻在昏暗的光線下,竟顯得有幾分柔和。
“姐姐……”他喊她姐姐,那個只有在最私密的時刻,他才敢使用的稱呼。
石瑤嘴角的笑意凝固了一瞬,隨即變得更深。
“我能親你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顫抖。
石瑤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朝他走近了一步,在這間充滿了少年汗水氣息的、昏暗的更衣室裡,主動地將自己的紅唇印了上去。
這個吻起初是輕柔的,像兩隻蝴蝶,在盛夏的花叢中偶然相遇,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彼此的翅膀。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高級香水和淡淡菸草氣息的味道。
後來,吻開始變得激烈,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席捲了這片乾涸已久的土地。
這裡是他們共同的母校,他們度過了懵懂童年的地方。在這樣一個充滿了純真回憶的地方,做著最不純真的事。這種背德的禁忌感,像一股強烈的電流,擊中了他們身體裡的
每一個細胞。
葉青陽的手探向了她上衣的下襬,那些屈辱的、痛苦的記憶,還有這一年的分別,此刻卻都化作了一股近乎病態的佔有慾。
他要她。他想要徹底地佔有這個女人。哪怕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幻想。
石瑤似乎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她輕輕地推開他,引導著他的手,繞到自己身後,解開了那早已被汗水浸溼的內衣背扣。
她坐在了鐵皮櫃之間的長椅上,仰頭看著他。
“來。”她說。
葉青陽跪了下去,將臉埋在了她那對因為失去束縛而顯得柔軟而豐滿的胸前。他吻著那片雪白的肌膚,吻著那兩顆在昏暗光線下微微挺立的紅豆。
他的吻帶著一絲洩憤似的力道,他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其中一邊的乳頭。
“嘶——”
石瑤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
這個動作,像是觸動了她身體裡某個塵封已久的開關。
一股混雜著疼痛、快感和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楚的情緒,湧上了她的心頭。
她按住葉青陽的肩,將他從自己胸前推開。
“去椅子上躺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葉青陽看著她臉上那複雜的、他無法讀懂的表情,心裡沒來由地一慌。他不敢違抗,只能順從地站起身,在身後那條狹窄冰涼的長椅上躺下。
石瑤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她利落地脫掉了自己的牛仔褲,然後跨坐在了他臉上。
葉青陽再次被她那帶著侵略性的女性氣息包圍。他閉上眼,不再去想那些複雜的、他無法掌控的事情,只是專注於自己此刻唯一能做的事——取悅她。
石瑤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只感受到身下那溫熱的、努力討好著自己的唇舌。她的手隔著葉青陽還未脫下的褲子,不輕不重地撫摸著他勃起的陰莖。
她享受這種感覺,享受這種將一個年輕氣盛的男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對的掌控感。
高潮來得迅猛而強烈,稍微平復後,她起身扒下了他那條被撐得鼓鼓囊囊的褲子,跨坐在他的腰上,撩起他身上那件薄薄的T恤,俯身在他的胸口、喉結、鎖骨處,留下一連串細細密密的、帶著佔有意味的齧咬和吻痕。
最後,她的唇回到了他的唇上。
她一邊跟他接吻,一邊緩緩地擺動腰肢,用自己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口交、此刻依舊泥濘不堪的小穴,蹭弄著他那根早已硬得幾欲爆炸的肉棒。
但她就是不讓他插進去,葉青陽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這種懸在半空中,看得見、摸得著,卻又得不到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更讓他感到痛苦。他像一條在沙灘上瀕臨渴死的魚,而她就是那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海洋。
“姐姐……”他哀求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姐姐,求求你……”
石瑤停下了腰肢的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和殘忍:“求我什麼?想要什麼,說出來。”
“我想要姐姐……”他的聲音因為羞恥而變得斷斷續續,“……想要姐姐……上我……”
他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將自己內心最深處,那最卑微、最見不得光的慾望,毫無保留地袒露在了她面前:“我想……做姐姐的性奴……我想讓姐姐開心,讓姐姐爽,讓姐姐高潮。”
還沒等他說完,石瑤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這是狩獵成功的興奮。
她猛地坐了下去。
“唔——!”
葉青陽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這一刻被狠狠地撞出了體外,她那緊緻溼熱的陰道,在一剎那將他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肉棒盡數吞沒。
更衣室裡沒有了言語,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兩個人壓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喘息。
葉青陽開始瘋狂地向上挺動腰身,他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存在,來宣洩自己積壓已久的所有慾望和不甘。
石瑤的雙手撐在他的胸口,腰側被他的雙手牢牢鎖住,只能承受身下的撞擊。她很享受這種感覺,但又不敢完全地放縱自己。
這裡是學校,是她童年時留下過無數歡聲笑語的地方。雖然現在是暑假,雖然更衣室的門已經被反鎖,但誰也無法保證,會不會有巡邏的保安,或者晚歸的老師和同學突然出現在門外。
這種在禁忌邊緣瘋狂試探的刺激感,讓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地叫囂。她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將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都吞回肚子裡。
而這種壓抑,又化作更強烈的快感,將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了慾望的頂峰。
天色完全暗下來,更衣室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路燈昏黃的光線透過氣窗照進來,將眼前的一切都切割成模糊而曖昧的色塊。
石瑤的身體在他的衝撞下劇烈地起伏,那條狹窄的長椅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她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葉青陽的神經上,讓他更加的興奮,也更加的瘋狂。
終於,石瑤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在高潮時一陣一陣地痙攣,葉青陽快要被她夾射了,他想起他們沒有戴安全套。
“姐姐……”他喘著氣,身下的動作卻不敢停,“我……我可以射了嗎?”
石瑤渾身發軟,像一攤融化的蜜癱軟在他的身上。她抬起頭,那雙因為情慾而蒙上了一層水光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
“想射了?”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葉青陽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猜到她會立刻從他身上起身,她緩緩地移開身體,往後坐在他小腿上,卻重新俯下身去,張開嘴,將那根已經忍耐已久的陰莖,毫不猶豫地吞了進去。
葉青陽身上的T恤下襬堆在胸口,褲子只褪到了大腿中部,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狼狽又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姿態。
石瑤上身那件白色的T恤早已被汗水浸透,變得半透明,緊緊地貼在身上。裡面的內衣背扣開著,乳房頂端的兩點嫣紅,因為剛才的激烈情事而挺立,在薄薄的衣料上頂著,兩條長腿就這麼裸露著。
她的攻勢迅猛而直接,沒有了之前的挑逗和試探,只剩下吞噬和佔有。
葉青陽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再也無法忍受,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將精液盡數射入了她的口腔深處。
石瑤的嘴裡含著那帶著腥氣的濁液,居高臨下地重新吻上了他的唇,唇舌糾纏間,葉青陽被迫吞下自己的精液。
但他心裡卻不再有絲毫的屈辱。
上一次,在那個另他身心刺痛的夜晚,他被迫清理他最好朋友亂倫的證明,那種感覺,是純粹被碾碎尊嚴的恥辱。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不僅僅是因為這液體來自他自己,更是因為,這是石瑤,他心心念唸的女神,先用她最柔軟的口腔“接納”了,然後再以一種近乎“反哺”的方式,重新“賞賜”給了
他。
這個吻裡,有佔有,有徵服,有懲罰,但更多的是一種共同墮落的親密。
這個充滿了複雜意味的吻結束,兩人慢條斯理地穿戴好自己的衣服。
他們走出那間承載了禁忌的更衣室,並肩走在空無一人的操場上。夏夜的風清涼,吹散了兩人身上的汗意和情慾的味道。
天上有稀疏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像誰在偷看的眼睛。
石瑤忽然主動拉住了他的手。
葉青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愣了一會兒,反手將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塞進了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
兩人就這麼走著,誰也沒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疲憊與安寧的氣氛。
石瑤哼起了一段溫柔的小調,那是一首很老的英文歌,旋律簡單,卻帶著一種宿命般的、淡淡的憂傷。
“When I was just a little asked my mother,what will I I be pretty,will I be what she said to me…”
她唱得很輕,聲音帶著一絲剛經過情事洗禮後的沙啞,在這空曠的操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Que sera,sera,whatever will be,will future's not ours to sera,sera,what will be,will be.”
順其自然,世事無常。
石瑤想著,這還真是像極了她自己的人生。她也曾像歌裡那個小女孩一樣,問過自己的母親未來會怎樣,母親的回答她不記得了,現在,生活已經給了她答案。
她身邊這個男孩呢?他年輕,熱烈,像一團燒得正旺的火。她知道他喜歡她,迷戀她,她自己也貪戀他身上那股不摻任何雜質的生命力。
但她也知道,他只是她這場荒誕人生中,一個短暫的、刺激的、可以讓她暫時忘記一切的插曲。
一曲唱完,石瑤從褲子口袋裡掏出那盒細長的ESSE,裡面只剩下最後兩根。她用嘴叼住一根,將煙盒遞到了葉青陽嘴邊。
葉青陽也叼了一根。
石瑤把空煙盒隨手塞進了葉青陽的褲兜,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個銀色的打火機,點燃了自己嘴裡的煙,把打火機也放進了葉青陽的口袋。
她湊過去,猩紅的菸頭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明亮的弧線。她看著他的眼睛,用自己已經點燃的菸頭,湊向了他嘴裡的那一根。
兩人的臉,在這一刻,離得極近。他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和那雙因為倒映著火光的眼睛。
菸圈緩緩消散,兩人十指緊扣。
“姐姐,”葉青陽另一隻手夾著煙,問道,“我假期回平城可以約你出來嗎?”
石瑤咬著菸頭,聲音含糊不清:“當然可以,你給我買的新頭盔得多用用,騎車帶我玩唄。”
她怎麼會看不透他呢,葉青陽應了聲“好”,便不再說話。
指尖的火星一明一滅,倒有點像是從天上墜下、落在他們手上的兩顆星。
又是一個只剩下柳欣和彭予涵在家的週末。
陽光透過紗簾灑滿客廳,電視裡傳來馬力歐踩著敵人時發出的清脆又歡快的跳躍音效。
彭予涵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握著Switch手柄,正全神貫注地攻略著《馬力歐:奧德賽》裡都市國的最終慶典,他操控
著戴紅色帽子的小人,在紛亂的炮火和坍塌的建築間靈活地閃轉騰挪。
柳欣沒有打擾他,她默許了這場小小的放縱,自己則在主臥的飄窗上,捧著一本村上春樹的《海邊的卡夫卡》,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
不知過了多久,書頁上的文字開始變得模糊,柳欣覺得有些口渴。
“予涵,”她朝著客廳的方向喊了一聲,“幫我倒杯水進來。”
客廳裡,只有遊戲激烈的背景音效,和手柄按鍵被快速敲擊的“噠噠”聲。
沒有回應。
柳欣皺了皺眉,她放下書,趿拉著拖鞋走出了房間。
彭予涵依舊沉浸在那個光怪陸離的電子世界裡,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那個正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女人。
“遊戲好玩嗎?”柳欣的聲音很輕,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客廳裡所有的喧囂,“媽媽叫你,沒聽到?”
彭予涵的身體猛地一僵,他幾乎是彈起來的,慌亂地放下手柄,轉頭看到柳欣正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對不起,媽媽……”他低下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我……我沒聽見……”
“自己一個人玩遊戲,感覺也太簡單了吧?”柳欣沒有理會他的道歉,走到他面前,食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媽媽也加入,好不好?”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
柳欣讓他去自己的房間,在之前藏起來的東西里挑出她要的黑色的皮革項圈、牽引繩、一捆柔軟的棉繩和一小瓶潤滑液。
客廳裡,巨大的液晶電視還在不知疲倦地播放著節奏歡快的遊戲音樂。馬力歐戴著他的紅色帽子,在沒有玩家操控的情況下原地躺平,腳腳晃來晃去。
這歡快的氛圍與即將上演的play形成了詭異又荒誕的對比。
柳欣讓他脫光衣服,坐到客廳那張米白色的單人沙發上,拿起那捆柔軟的棉繩,熟練地打了個活結,將他的腳踝牢牢地綁在了沙發的實木腿上。
彭予涵被迫以一種雙腿大張的、毫無防備的姿態,將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徹底地暴露在她面前。
柳欣似乎很滿意這個造型,拿起那個還帶著一絲冰涼氣息的皮革項圈,走到他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棉質的、粗肩帶的淺灰色睡裙,款式保守,長度及膝。她在家不穿內衣,這一點,彭予涵很早就發現了。
當柳欣微微俯下身為他戴上項圈時,那寬鬆的領口向下垂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細膩的肌膚,和那道深邃的、彷彿能將人吸進去的乳溝。
他甚至能看到在那層薄薄的棉布之下,兩點小小的凸起,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地起伏和晃動。
“咔噠”一聲,項圈被扣上。
彭予涵心猿意馬起來,下身的肉棒以一種不容忽視的速度緩緩地抬起了頭。
柳欣扣好項圈,將牽引繩的另一端,隨意地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似乎並沒有立刻開始“遊戲”的打算,指了指那個被他丟在茶几上的遊戲手柄。
“繼續玩。”她的聲音平淡無波,盤起腿坐在他兩腿之間的地毯上。
她擠了一點透明的潤滑液在手心,雙手合十,慢慢地搓開。接著,那雙帶著微涼潤滑液的手,帶著一絲挑逗意味地覆上了他那半勃的慾望。
“唔……”彭予涵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的眼睛盯著屏幕,但他能感覺到,她的手是如何輕柔地包裹住他的陰
囊,又是如何用指腹,不輕不重地反覆刮搔著他最敏感的頂端。
他的命根子,就這樣被他這個又愛又怕的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哪裡還有心思去管屏幕上那個戴著紅色帽子的小人?他的整個世界,都已經被身下那雙帶著涼意的手,和鼻尖縈繞著的她獨一無二的體香,徹底佔據了。
屏幕上,馬力歐因為他的失神從高處跌落。
“狗崽崽,”柳欣的聲音,帶著看好戲般的笑意從他身下傳來,“不要讓馬力歐死掉哦。”
“掉一顆心,就要被媽媽懲罰一次喔。”柳欣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颳著彭予涵緊繃的神經。
他知道柳欣的“懲罰”從來不是開玩笑,於是強迫自己把幾乎要渙散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那塊閃爍著五彩光芒的屏幕上。他的手指在手柄上飛快地移動,操控著那個戴著紅色帽子的小人,在林立的高樓和飛馳的汽車之間跳躍、翻滾。
但他怎麼可能真的集中精神?
那雙手像兩條靈活的蛇,在他的腿間肆意地遊走。柳欣的手法充滿了惡意和技巧,每一次都精準地將他推向高潮的邊緣,卻又在他即將爆發的那一刻,巧妙地卸去力道,讓他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這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羞恥,卻又伴隨著一股奇異的快感。
他已經很久沒有釋放過了。
在柳欣那極具技巧的挑逗下,他很快便迎來了第一次的釋放。
就在那極致的快感將他徹底淹沒的瞬間,他握著手柄的手猛地一緊,屏幕上那個正在高速奔跑的馬力歐,因為這瞬間的失控,沒能剎住車,從高樓的邊緣直直地墜了下去。
“哎呀,”柳欣帶著一絲惋惜的笑聲,從他身下傳來,“怎麼那麼不小心?看來,等會兒要接受懲罰咯。”
柳欣鬆開手,起身去了洗手間,將手心的濁液沖洗乾淨。
彭予涵鬆了一口氣。他以為,那所謂的“懲罰”,會是像上次在柳欣的公寓裡那樣,被迫吞食自己的精液。看來,是他想多了。
他重新拿起手柄,繼續在那個喧囂的世界裡冒險。而柳欣,也重新回到了那個危險的位置,繼續玩弄著他那根還未完全疲軟下去的陰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他感覺自己像一條反覆缺氧的魚。有好幾次,自己快要到達那個臨界點了,但柳欣總能精準地,在他即將爆發的前一秒,停下手中的動作,或者改變節奏,將他死死地堵在射精的邊緣,進退維谷。
這種感覺,比任何酷刑都更讓他感到難受。他感覺自己快要哭了,但又不敢哭。他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將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和乞求,都吞回肚子裡,然後小心翼翼地操控著屏幕上那個無憂無慮的馬力歐,在一個又一個危機四伏的關卡里披荊斬棘,尋找那些隱藏在角落裡的月亮。
就在他即將抵達那座聳入雲端的大樓頂端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即將抵達某個頂點。
但這一次,到來的只有緩慢的、綿長的、近乎折磨的“毀滅高潮”。
柳欣的手法變得更加刁鑽,她的指尖像是在他身體裡埋下了一顆顆微小的炸彈,然後一次一次緩慢地引爆。他的精液不像以往那樣噴薄而出,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從馬眼裡緩緩地流淌出來。
這個過程,沒有絲毫的快感,只有一種被掏空身體的酸脹
、和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無力。
他終於明白過來,這才是柳欣所謂的“懲罰”。
柳欣抽了兩張溼巾,仔細地將他小腹和腿間的狼藉擦拭乾淨,也擦乾淨自己的雙手。她抬起頭,看到屏幕上那個戴著紅色帽子的小人,已經站在了最終BOSS戰的旗杆下。
“一次性打敗它,有獎勵喔。”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但如果死掉,你懂的。”
說完,她竟俯下身,將他那根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疲軟不堪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溫熱的、柔軟的口腔,瞬間將他包裹。
柳欣的舌頭,像一條靈巧的蛇信子,在他的龜頭上打著圈。她時而輕柔地舔舐,時而又惡狠狠地吮吸。
他很快便再次堅挺了起來。
以他自己身體的瞭解,他知道,這一次,他可以堅持很久。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集中到了電視上。
對手咆哮著向他衝來,他操控著馬力歐,一個漂亮的後空翻,躲過了攻擊,然後將帽子扔出,附身在了那隻鐵拳上。
戰鬥比想象中順利,當那隻怪物終於被擊敗,化作一串閃閃發光的月亮時,彭予涵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想要什麼獎勵?”柳欣吐出他的肉棒,發出一聲“啵”,聲音裡帶著沙啞。
彭予涵看著她那張因為情慾而顯得格外豔麗的臉,幾乎是用氣聲說道:“想要……媽媽……坐進來……”
他覺得,柳欣的小穴,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暖,也最快樂的地方。
柳欣仰頭看他,臉上是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帶著嬌嗔和了然。她沒有說話,起身脫下身上那件灰色的棉質睡裙,隨手往旁邊的長沙發上一扔,露出那具被精心保養、曲線玲瓏的成熟胴體。
她將身上僅剩的那條丁字褲也一併褪下,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展現在這個名義上的兒子、實際上的小狗情人面前。
她拿過彭予涵還握在手裡的遊戲手柄,在他兩腿之間,背對著他,緩緩坐下。
“唔……”彭予涵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她坐下的動作很慢,彭予涵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是如何被那片溫熱、緊緻又溼潤的小穴一寸一寸地、緩慢而堅定地吞沒。
她背對著他坐下,雙腿併攏,給他帶來一種十分緊緻的包裹感。他們之間一直沒有用過安全套,他能最直接地感受到她身體內部的每一寸溫暖和每一次細微的收縮。
這種感覺,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讓他感到安心和沉溺。
柳欣拿起手柄,馬力歐在她的操控下躍起,收集那串月亮,然後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朝著奧德賽號飛船走去。
“輪到我玩了,”她的聲音從他身前傳來,帶著玩味的笑意,“狗崽崽,你專心做你自己的事吧。”
彭予涵開始在這片早已熟悉得如同自己身體一部分的領地裡溫柔地耕耘。他知道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知道她喜歡什麼樣的節奏,什麼樣的力道。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側一路向上,覆上了她那對飽滿柔軟的乳房,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唇舌則在她光潔的後頸後背上留下一連串溼漉漉的、細細密密的的吻痕。
柳欣的身體在他的愛撫下,很快便有了反應,一股酥麻的快感,正從身體的最深處,洶湧而來。她手中的遊戲手柄,也因為身體不受控制的戰慄,而微微地顫抖著。
電視裡傳來奧
德賽號飛船起航的、激昂又歡快的背景音。在這宏大的音樂聲中,彭予涵空出一隻手,他的指尖徑直找到了她那顆因為情慾而挺立的陰蒂。
“啊——!”
柳欣再也抑制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一股強烈的快感席捲了她的全身,像是被投入了火山的熔岩,即將淋漓盡致地融化。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緊緊地夾住了那根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
這極致的包裹帶給彭予涵更強烈的刺激,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兇狠,柳欣的臀被他撞得泛起一陣陣肉浪。
電視屏幕上,柳欣操控的馬力歐來到了奧德賽號的衣櫥前。
“這套好看嗎?”她一邊喘息著,一邊在那個虛擬的世界裡換裝。
屏幕上,馬力歐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婚紗。
“……好看。”彭予涵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這是在哪個國家買的?”
“……湖之國。”
“這套呢?”
屏幕上,馬力歐換上了一身冒險家裝扮。
“……森之國。”
彭予涵像是故意報復似的,開始發起更加猛烈的攻勢。他要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存在,來宣洩自己對小媽身體佔有慾。
柳欣被他操得手軟腳軟,幾乎要握不住手柄,她發出一陣陣迷亂的呻吟,屏幕上那個戴著紅色帽子的小人,也因為她失控的操作,被怪物圍攻,死了一次又一次。
終於,柳欣徹底放棄了抵抗,丟掉手柄,轉過頭,與身後那個專注地跟她做愛的少年激烈地擁吻在一起。
爆竹聲和麻將桌上的喧譁,是彭家老宅過年時永恆不變的背景音。
彭遠這一次返航回家,恰好趕上了春節。大年二十九一早,他便開著車,載著柳欣和彭予涵,回到了鄉下的彭家老宅。這棟所謂的“老宅”,其實是十年前新蓋的三層小樓,一樓是寬敞的堂屋、餐廳以及老兩口的臥室;二樓與三樓格局相同,各有兩個套間,每個套間都是緊湊的兩房一衛,恰好能容納四個小家庭,彷彿當初設計時就為三代同堂的場景做好了規劃。
彭予涵的爺爺奶奶育有兩兒兩女,他父親彭遠排行老三。彭予涵的父輩彭遠這一代,受計劃生育政策的影響,除了嫁在本村的大姑媽家有一兒一女,其餘三家都只有一個孩子。大伯幾年前剛添了個孫女,大姑媽的外孫也已經上了大班,現在是四世同堂了,老老小小十幾口人,將這棟不算太大的房子塞得滿滿當當,熱鬧非凡。
大年二十九下午,剛安頓下來,老太太便拉著柳欣的手,非要去他們住的那個套間裡幫忙鋪床。
“欣欣啊,你坐著歇會兒,我來弄。”老太太一邊說,一邊利落地從櫃子裡抱出嶄新的被褥,“坐了一上午車,累了吧?不能再辛苦你了。”
“媽,我自己來就行。”柳欣笑著想要接過,卻被老太太擋了回去。
一旁的彭遠見了,卻皺起了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媽,您別管了,這是她該做的。”
婆媳倆幾番推拉,氣氛一度有些尷尬。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彭予涵走上前,從奶奶手裡接過了被子。
“奶奶,我跟媽一起鋪就行,很快的。”
彭予涵和柳欣一起鋪好了兩張床,一張在主臥,一張在隔壁的小房間。整個過程兩人沒有任何言語交流,動作卻異常默契。他抖開被套,她將被芯的四個角塞進去,然後兩人一人一邊,迅速地將
床鋪整理得平平整整。
彭遠在家的日子,彭予涵總是顯得有些侷促。他既為自己與父親之間那層淡漠的關係而感到不快,又隱隱擔心父親會因此而遷怒於繼母柳欣,使得整個家的氣氛都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彆扭。而對於彭家老宅過年這種熱鬧,柳欣向來是敬而遠之的。
她很清楚,在三口之家之外,除了真心疼愛她的婆婆,這一大家子裡並沒有人真正歡迎她。彭予涵的大伯孃、兩位姑姑,甚至那位結婚很早的表姐,看她的眼神裡,總是帶著一種混合了嫉妒與輕蔑的複雜情緒。
她們嫉妒她三十七歲的年紀,依舊保持著如同二十多歲女孩般緊緻窈窕的身材;嫉妒她那張即便不施粉黛,也依舊美豔動人的臉。同時,她們又打心底裡瞧不起她——一個沒能為彭家生下兒子,只會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外人”。
這種排擠是無聲的,卻無處不在。廚房裡沒有她的位置,麻將桌上也從不缺人。柳欣倒也樂得清淨,彭遠被兄弟們拉著,終日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牌局裡。她要麼搬把小椅子,陪著婆婆在院子裡曬太陽,聽老太太數落兒子不顧家,心疼她一個人操持辛苦;要麼,就帶著彭予涵,在村子周邊的田埂和山野間漫無目的地閒逛。
大年初三,按照當地的習俗,是回“姥姥家”的日子。
一大早,彭遠和他的兄弟姐妹們便收拾妥當,準備去二十多公里外的鎮上,拜訪他們的表親。
“欣欣,予涵,你們倆也準備一下,一起去吧?”出門前,彭遠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不去了。”柳欣的回答乾脆利落,她甚至沒有看彭遠,只是低頭喝著粥,“予涵也留下陪我。”
她自己那個原生家庭,她自己都避之不及,又怎麼可能帶著彭予涵回去?她在那個家裡不上不下,從小就在哥哥的強勢和弟弟的受寵中學會察言觀色,為自己謀求一點點生存空間。那個家,於她而言,從來不是港灣,只是一個讓她過早見識了人性與生存法則的訓練場。
彭遠還想說什麼,但看著柳欣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大年初三的晚上,彭遠和他的兄弟們在親戚家喝酒猜拳,遲遲不歸。
家裡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響起的、零星的煙花聲。柳欣先去洗了澡,這個套間裡的衛生間很小,裝了浴霸倒也不冷,她出來時,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頭髮溼漉漉地滴著水。
她看了一眼坐在小房間床上,低頭玩著手機的彭予涵,什麼也沒說,徑直走進了主臥。
幾分鐘後,彭予涵也拿著換洗衣物,走進了那間還瀰漫著濃郁水汽的浴室。
一關上門,他就被一股熟悉的氣息包圍了,這味道,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所有的感官都牢牢地攫住。
自彭遠回來之後,他已經壓抑了太久。
那些在深夜裡翻湧的慾望,那些在白日裡不敢宣之於口的愛慕,那些在面對父親時感到的自卑與嫉妒,此刻,都像是被這股溼熱的、充滿了她味道的空氣點燃的引線,在他身體裡轟然炸開。
彭予涵心猿意馬地洗完澡出來,走到主臥門口,那扇厚重的實木門虛掩著,透出一條暖黃色的光縫。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手,輕輕地敲了敲。
“誰啊?”裡面傳來柳欣慵懶的聲音。
“媽媽,是我。”
“進來吧,門沒鎖。”
他推
開門,房間裡開著空調,暖風“呼呼”地吹著,無奈房間太大,暖風驅不散這棟老房子裡深入骨髓的寒意。柳欣已經吹乾了頭髮,換上了一身米白色的長袖珊瑚絨睡衣,整個人都陷在柔軟的被子裡,只露出一張素淨的臉。
“媽媽,你…你冷不冷?”彭予涵支支吾吾說道,“要不要…我給你暖暖腳?”
柳欣看著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和審視的眼睛,此刻在柔和的燈光下竟顯得有幾分柔軟。
“好啊。”她沒有拒絕,朝身旁空著的位置輕輕地拍了拍。
彭予涵走過去,掀開被子躺了下來,卻不敢靠她太近,從背後小心翼翼地貼著。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拘謹,便主動地向後挪了挪,然後將自己那雙冰涼的腳,放進了他溫熱的大腿之間。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了一陣由遠及近的、帶著濃重醉意的說話聲。
“……哥,你慢點……小心臺階……”
是彭遠的聲音。
彭予涵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被拉滿了的弓。
你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被打擾了興致的煩躁。
“你爸回來了,”你輕聲說,“回你房間去吧。”
過了一會兒,彭遠終於搖搖晃晃地進了套間。走廊的燈光下,他滿臉通紅,腳步虛浮,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
彭予涵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迎了一下。
彭遠看見他,咧嘴一笑,像是想起了什麼高興的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著舌頭說道:“你……你大哥,娶了個好老婆!今天給你大伯嘚瑟的,逢人就誇……予涵,你也要加把勁啊!”
彭予涵的心裡像被塞進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悶。加把勁?加什麼勁?像大哥一樣,找一個能幫襯家裡生意的妻子嗎?可他的心裡,從頭到尾,都只裝得下一個人。那個此刻正躺在床上,名義上是他母親,實際上卻佔據了他整個靈魂的女人。
他看著眼前這個名義上最親近,實際上卻陌生的父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彭遠沒注意到兒子的沉默,他搖搖晃晃地走向主臥,嘴裡還喊著:“欣欣,老婆……給我拿換洗衣服……”
柳欣很快就從房間裡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套乾淨的睡衣。她走到衛生間門口,看著那個正扶著牆壁的男人,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彭予涵看不下去,他走上前,從柳欣手裡接過衣服。
“媽,你先回房睡吧,”他輕聲說,“我在這裡看著就行。”
柳欣看了他一眼,沒再堅持,轉身回了房間。
不知過了多久,衛生間裡的水聲終於停了。彭遠晃晃悠悠地走出來,幾乎是一頭栽倒在了床上,沒過幾分鐘,震耳欲聾的鼾聲便響了起來,如雷貫耳。
柳欣本來就困得眼皮打架,卻被吵得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她終於忍無可忍,拿起手機,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
彭予涵那間房的門縫下面還漏著光,她沒有猶豫,直接走過去,輕輕地擰開了門鎖。
彭予涵正靠在床頭玩手機,見她進來,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柳欣沒說話,反手將門鎖上,然後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角徑直躺了進去。
“你爸打呼嚕,”她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無奈,“我睡不著。”
彭予涵關了燈,房間裡瞬間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他放下手機,在那具散發著熟悉馨香的身
體旁,重新躺下。
隔壁房間隱約傳來父親的鼾聲,彭予涵從背後輕輕地環住了柳欣,一種奇異的、混合了禁忌與勝利的快感湧上了他的心頭,此刻,他正擁抱著他父親的女人。
柳欣似乎是真的累了,在他溫熱的懷抱裡,很快便發出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他聽著她的呼吸,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一顆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狂跳不已的心,也漸漸地平復了下來。
他也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彭予涵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壓住,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猛地睜開眼,發現天已經微微亮了。
柳欣正跨坐在他的胸口,那頭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上,臉上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的媚態。
她的下半身未著寸縷。
“想尿尿,”她見他醒了,便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呢喃,“但外面好冷。”
彭予涵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抬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嘴邊,將她那根修長的食指,含進了嘴裡,虔誠地舔舐著。他抬起眼,專注地看著她。
柳欣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帶著幾分讚許的笑容。
“真乖。”她說。
然後,她膝行兩步,將自己身體的重心移到了他臉上,將自己溫熱的私處對準了他張開的嘴唇,一股溫熱的暖流緩緩地流進彭予涵的口腔,被他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
柳欣並沒有立刻起身。彭予涵很乖,他沒有得到下一步的指令,便繼續用舌頭仔細地將她的私處清理乾淨,一開始的節奏很慢,像是在品嚐一道甜點。
他的手也沒有閒著,悄悄地鑽進了柳欣那身寬鬆的珊瑚絨睡衣下襬,找到了他垂涎的乳房,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兩顆因為情慾而微微挺立的乳頭時,柳欣的身體猛地一顫。
昏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戰慄。他的膽子大了起來,嘴上的節奏也開始加快。
“唔……”柳欣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她的大腿猛地夾緊,一股略微濃稠的愛液流到了他的臉上。
她從他臉上下來,黑暗中,他能聽到她略顯急促的喘息聲,一雙微涼的手粗暴地、卻又帶著一絲急不可耐地扒著他的褲子。
那根忍耐了許多天的肉棒,就這麼“啪”的一聲彈了出來,打在了他緊繃的小腹上。
柳欣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她直接跨坐在了他腰上,然後俯下身,將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胸口。
“蓋被子,”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冷。”
彭予涵手忙腳亂地拉過被子,將兩人緊緊地包裹在其中。
被子下面,是一個與外面冰冷空氣隔絕的、溫暖而狹小的世界。柳欣那片剛剛經歷了一場口舌侍奉、此刻依舊泥濘不堪的穴口,正對著他那根硬得發燙的陰莖。
他只需要輕輕地一挺腰。
“嗯啊……”
當那根猙獰的肉棒進入到那片溫暖緊緻的、他肖想已久的領地時,柳欣在被子裡,發出了一聲更為滿足的呻吟。
彭予涵就著這個姿勢,雙手緊緊地抱住她的腰,從下往上地,一下一下地,不知疲倦地,操著他名義上的母親,即便他的父親就睡在隔壁。
兩人做得正上頭,臥室的門外,忽然傳來了隔壁房間的開門聲。緊接著,是彭遠那
帶著濃重睡意的、含混不清的呼喊。
“欣欣……?欣欣,你在哪兒啊?”
沒聽到回應,走廊上響起了拖鞋“啪嗒啪嗒”走向衛生間的聲音,然後是開燈、排氣扇轉動的“嗡嗡”聲。
彭予涵停下所有的動作,屏住了呼吸,巨大的恐懼和一種病態的刺激感,像兩股截然相反的電流,在他身體裡瘋狂地衝撞。
柳欣卻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了一絲別樣的興奮。
她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裡帶著一絲惡劣的、看好戲般的笑意:“你爸在叫我呢。”
她頓了頓,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口吻繼續說道:“他怎麼也想不到,我正在他親兒子的被窩裡,跟他最寶貝的兒子做愛吧?”
這句話像一根滾燙的針,狠狠地扎進了彭予涵的神經最深處。
他像是忽然失控,身下開始瘋狂地衝撞起來。他想用這種方式,宣洩自己積壓已久的所有慾望和不甘,來將身上這個女人佔為己有。
柳欣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近乎粗暴的攻勢,操得爽上了天。
“嗯……予涵……是媽媽的……”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是媽媽的好狗狗……”
“對……予涵是媽媽的狗……”
在得到肯定的那一刻,彭予涵將精液射在了媽媽身體深處。
當一切平息,柳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她伸手拍了拍身下的少年,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嬌嗔:“嘖,彭予涵,你要我一大早就洗澡啊?”
“對不起,媽媽……”彭予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愧疚,“小狗忍不住了……狗兒子……狗兒子給你舔乾淨……”
柳欣將臉埋在他汗溼的頸窩裡,低低地笑了起來:“正合你意,是吧?”
隔著一層門板,衛生間裡斷斷續續的噴嚏聲和外放短視頻的聲音,像是為這間臥室裡正在上演的禁忌戲劇,配上了荒誕的背景音。
柳欣重新坐到了彭予涵的臉上,這一次是背對著床頭,這個姿勢,更方便這隻已經食髓知味的聽話小狗將她身體裡的證據清理乾淨。
彭予涵專注且賣力,舌頭靈巧而溫熱。
然而,衛生間裡,卻遲遲沒有傳來馬桶的沖水聲。
彭予涵的心,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一點地懸了起來。
“老彭怎麼還不出來……”柳欣的聲音裡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她回頭,看了一眼身下那張年輕的、寫滿了緊張與情慾的臉,忽然,一個更加惡劣的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要徹底地,摧毀他最後的那點底線。
“狗兒子,”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惡魔的私語,“今天,嚐嚐媽媽的黃金吧。”
她說著,便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那片還從未有人觸及過的後穴,死死地壓在了彭予涵的嘴唇上。
“舔。”她命令道。
彭予涵的大腦在這一刻變成了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和一種被這恐懼催生出的興奮衝擊著他的神經。
他知道,他無法抗拒柳欣的命令。
從他偷拿小媽內褲的那天開始,他已沒有了任何回頭的餘地。
他猶豫著,試探著,終於,伸出了自己那根微微顫抖的舌頭,輕輕地覆上了柳欣緊緻的後穴。
“真乖。”
耳邊,傳來了她滿意的,帶著幾分慵懶和讚許的誇獎。
彭予涵的身體因為這聲誇讚輕輕一顫,心中那點因為恐懼而產生的猶豫,瞬間便被一股更強烈
的、想要取悅她的慾望所取代。
就在這時,衛生間裡“嘩啦”一聲,響起了馬桶的沖水聲。
緊接著,是彭遠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予涵?”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宿醉後的沙啞,“該起床了,收拾收拾東西,一會兒回城裡。”
彭予涵被悶在柳欣那飽滿溫熱的臀縫間,鼻尖縈繞著一股複雜而危險的氣息,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嗯……”
彭遠顯然沒有聽出異樣,只當是兒子剛被叫醒,還帶著濃重的鼻音。他靠在門上,繼續說道:“九點啊,九點準時出發。”
腳步聲漸漸遠去。
下一秒,柳欣放在枕頭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震動了一下。她不用看也知道,是彭遠在家庭群裡發的微信,無非是些“哪兒去了”“九點返程”之類的話。
她忽然就沒了繼續折磨身下這隻小狗的心思。
她微微抬了抬腰,給了他一點喘息的空間,示意他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工作”。
彭予涵如蒙大赦,但心裡也升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他知道,那扇新世界的大門,剛才已經向他敞開了一道縫隙,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卻足以讓他窺見門後那片充滿了極致屈辱的、更加廣闊的風景。
那一天,遲早會來的。
他知道。
柳欣可以對他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因為,他不僅是她的兒子,也是她的狗。
三個月後,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喧囂的春節,成為無法重現的舊夢。
彭遠出海一個月都不到,一個噩耗便從老家傳來——彭予涵的爺爺突發性腦梗,被奶奶發現時已經沒有了呼吸和心跳。
一大家子人再次聚在了彭家老宅。只是這一次,空氣中瀰漫的,不再是春節時的熱鬧與喜慶,而是被壓抑的悲傷和揮之不去的香燭味道。
彭遠在茫茫大海上,短時間內無法趕回。好在家裡還有大伯和姑姑們操持著,喪事辦得雖倉促,倒也還不算混亂。
這是彭予涵第二次參加至親的葬禮。
上一次,是他十三歲那年,他的親生母親王梅因同樣的病驟然離世。那時的他正處在最叛逆的年紀,與那個強勢的、眼裡只有學生成績的母親進行著一場曠日持久的冷戰。
追悼會在殯儀館舉行,來了很多他母親生前的學生。他記得,那一天,彭遠也在海上。他穿著不合身的黑色西裝,捧著那個冰冷的骨灰盒,從頭到尾,沒有掉一滴眼淚。
而村裡老人的喪儀,遠比城裡要繁瑣得多。
遺體要在老宅的堂屋裡停靈三天三夜,請來的道公在靈前嗚嗚咽咽地做法事,香燭的青煙繚繞,將所有人的臉都燻得模糊不清。
按照規矩,子孫要徹夜守靈。彭遠不在,彭予涵便被理所當然地,推到了那個屬於他父親的位置上。他穿著粗麻的孝服,和他大伯並排跪在冰冷的蒲團上,一跪就是一整夜。
出殯下葬那天,天飄著細雨,他和其他幾個堂兄弟一起,抬著那口沉重的棺材,走在泥濘的山路上。棺材的稜角,將他本就沒什麼肉的肩膀,硌出了一大塊觸目驚心的青紫。
回到家裡已是傍晚。奶奶拿來一支藥膏,說要幫他塗藥,滿眼心疼。
老太太這幾天,白天如常地接待著一波又一波前來弔唁的親友,忙前忙後,不見一絲疲態,只有柳欣知道,她好幾次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偷偷地抹眼淚。
柳欣從婆
婆手裡接過那支小小的藥膏:“媽,我來吧。”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溫柔,“您這幾天也累壞了,早點去休息吧。”
老太太看著她,又看了看一旁沉默地低著頭的孫子,最終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她拍了拍彭予涵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予涵啊,以後……要是你爸爸先走了,你可要好好照顧你媽媽啊。”
老太太頓了頓,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時候,你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了。”
彭予涵猛地抬起頭,看向柳欣。
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手裡握著那支小小的藥膏。
他的眼淚忽然就毫無徵兆地湧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著轉。
“奶奶放心,”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一定會的。”
(全文完)
【今天有個讀者朋友問起,想到自己五一假期無聊續寫了一些,懶得精修了,就這麼發吧~】下午三點,車子停在一座藏在杉林深處的溫泉民宿門口,葉青陽的肚子配合地叫了一聲。
石瑤從副駕上回過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別急,晚飯沒你的份。”說完從後備箱拎出一個袋子,裡面裝著灌腸器和一小瓶甘油:“去吧,衛生間在入戶門的左手邊,弄乾淨點,欣欣姐姐不喜歡髒兮兮的小狗。”
葉青陽接過袋子,張了張嘴,他想說自己中午也沒吃,想說山路繞了快兩個小時胃裡早就空了,但他看著石瑤那副“我就是在刁難你”的表情,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算了,反正說了也沒用。
衛生間裡瀰漫著檜木的香氣,他把灌腸器組裝好,按照石瑤以前教過的步驟,把細細的管子塞進後穴,居然覺得……好像也還好,習慣這東西真可怕。
溫熱的水流湧進身體,帶來一股奇怪的飽脹感,他咬著嘴唇,等那陣痙攣過去,然後把混著渾濁液體的水排進馬桶,反覆幾次,直到排出來的水變得清澈為止。
他盯著那袋只剩一點底的甘油,算了算時間。從進衛生間到現在,大概四十分鐘,客廳裡沒什麼動靜,不知道那兩位在做什麼。
等葉青陽擦乾身體走出去,發現柳欣已經換上了一件深藍色的浴衣,正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拆一捆麻繩,石瑤則盤腿坐在另一邊,手裡拿著遙控器,在研究那臺大屏電視怎麼投屏。
“洗好了?”柳欣頭也沒抬,手指在繩結之間熟練地穿梭,“過來躺下。”
葉青陽乖乖走過去,柳欣只看了他一眼,他就自己把浴巾解開,疊好放在茶几上,然後平躺在冰涼的原木地板上。深秋的山裡頭,雖然有地暖,但背脊貼上去還是激得他輕輕嘶了一聲。
柳欣的動作很利落,她先把他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麻繩在手腕上繞了三圈,打了一個他完全看不懂的結,然後是他的腳踝,被分別綁緊,再用一根短繩連接到手腕的束縛上,迫使他整個人像一隻被捆好的螃蟹一樣蜷著。
整個過程大概只用了五分鐘,等柳欣直起身拍了拍手時,葉青陽已經被徹底固定成一個無法動彈的姿勢。他側躺在地上,臉頰貼著微涼的地板,視野裡只能看到茶几的底沿,和沙發的四條木腿。
“好了,”石瑤終於搞定了投屏,屏幕亮起來,播的是一部兩個小時的法國片,當然不是文藝片那種,開場的畫面就讓葉青陽的耳朵燒了起來。
“欣欣
,你要咖啡還是茶?”石瑤問。
“咖啡吧,剛才在車上沒喝完,接著喝就行。”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葉青陽在地上度過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一段時間。
電視裡的聲音一波接一波地湧過來,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肉體撞擊的黏膩聲響。他被綁著,背對著屏幕,什麼也看不見,只能靠耳朵分辨畫面裡大概在做什麼。偶爾石瑤會點評兩句,“這個體位不行,太沒美感了”,或者“哇,那女的腰真好”,柳欣則在旁邊懶洋洋地應和,像兩個在看體育比賽轉播的觀眾。
最要命的是,葉青陽發現自己硬了。
他就那麼側躺著,陰莖直挺挺地貼著小腹,每次石瑤的腳從沙發上伸下來,踩在他腰上或者大腿上時,那根東西就會不爭氣地脹大一圈。
他被當成腳墊用了。石瑤的腳趾在他背上蹭來蹭去,偶爾還會用腳後跟敲一下他的屁股,說“別亂動,墊子哪有會動的”,柳欣則乾脆把整隻腳搭在他肩胛骨的位置。
他動不了,也碰不到自己,只能任由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懸在半空,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黏糊糊的。
等片尾的字幕終於開始滾動時,葉青陽的後背已經被踩得微微發紅,兩條胳膊因為長時間反綁而痠麻得幾乎失去知覺,柳欣解開繩子時,他甚至花了好一會兒才把手臂伸直。
“活該,”石瑤蹲下來,拿指尖戳了戳他還硬著的陰莖,那東西彈了兩下,龜頭漲得發紫,“誰讓你自己管不住。”
葉青陽委屈地看了她一眼。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庭院裡的石燈籠被自動點亮,橘黃色的光暈打在青苔和竹籬上,看起來倒是很風雅。但葉青陽沒空欣賞風景,石瑤給他戴上帶鈴鐺的項圈,柳欣正拿著一根黑色的絲帶,從背後矇住了他的眼睛:“張嘴。”
他張嘴,一條疊好的棉布手帕被塞了進來,在腦後打了個結。緊接著,一個冰涼的、錐形的東西抵住了他的後穴,是肛塞。他下意識收縮了一下,石瑤的手指便啪地拍在他屁股上:“放鬆。”
等那根帶著狗尾巴的肛塞被完全推進去之後,葉青陽的呼吸已經亂了。他聽到石瑤從包裡翻出什麼東西,然後是打火機的喀嚓聲。
“今天試個新的,”石瑤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蠟燭燃燒時特有的淡淡焦香,“低溫的,不會燙傷。不過疼不疼……你自己感受。”
葉青陽被引導著躺到庭院小亭子的石板上,秋天的石板很涼,後背貼上去時他甚至打了個哆嗦,緊接著,第一滴蠟落在他胸口正中央。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先是熱,然後迅速冷卻,凝固在皮膚表面,變成一小片薄薄的、半透明的粉紅色蠟皮。第二滴落在左邊乳頭附近,他的身體彈了一下,乳頭瞬間硬挺起來。
石瑤和柳欣站在他兩側,兩根蠟燭交替著傾斜,蠟滴落在小腹、鎖骨、大腿內側。有時候是豆大的一滴,有時候是細細的一長條。葉青陽的視覺被剝奪了,他只能聽到蠟燭燃燒的細微聲響,液體滴落時的輕響,以及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他不知道下一滴會落在哪裡,甚至不知道現在站在自己左邊的是石瑤還是柳欣。
這種感覺反而讓每一次蠟滴的落下都被放大了好幾倍,他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數數:十七、十八、十九。
等蠟燭終於燃到一半時,石瑤吹滅了火苗
,她解開葉青陽腦後的手帕結,但沒有摘眼罩。
“好了,”石瑤的聲音帶著笑意,“接下來是巡遊時間,繞著院子爬一圈,不許摘眼罩,不許站起來。去吧。”
葉青陽從石板上艱難地撐起身體,四肢著地。後穴裡的狗尾巴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那根東西不算粗,但塞得頗深,每次臀部下沉時都會頂到某個讓他腿軟的位置。
他開始爬。
看不見,所以地面彷彿沒有盡頭。石板的觸感從手掌傳來,粗糲的、帶著白天曬過後的餘溫,然後是草地,溼潤的、扎手的一片。再往前是碎石,他不知道庭院裡居然有碎石路,手掌按上去時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他後退一步,摸到青石板路的方向,繼續爬。
風吹過來,竹葉沙沙響,遠處有一聲鳥鳴。
葉青陽的耳朵在黑暗中變得異常靈敏,他聽到隔壁院子的移門被拉開了,有人說話的聲音隱隱約約傳過來,他甚至聽到有腳步聲,踩在碎石子路上,啪嗒啪嗒,越來越近。
他的身體僵住了。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廣場中央,眼罩讓他看不見對方,但正是這種“對方可能看見我”的不確定性,讓他的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眼。他的陰莖硬得嚇人,直直地翹著,龜頭在微涼的夜風中顫了顫。
腳步聲又遠去了,可能是隔壁的客人出來透了口氣。
他繼續爬。
繞過溫泉池時,池水溫熱的蒸汽撲到臉上,混著硫磺味。他從池邊經過,石瑤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前面,用腳背輕輕抬了一下他的下巴:“還差半圈。”
葉青陽的膝蓋已經磨紅了,手掌上也印滿了的痕跡。他喘著粗氣,繼續往前爬,尾巴在他的屁股後面一搖一晃,項圈上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叮噹作響。他終於爬完了最後一截石板路,回到小亭子前面時,整個人差點趴下去。
石瑤蹲下來,解開了他腦後的眼罩扣。眼罩被解開的那一刻,葉青陽下意識閉緊了眼睛。
倒不是光線有多刺眼,庭院裡只有幾盞石燈籠和池邊的引路燈,橘黃色的光暈溫吞得很,是他不太確定,自己睜開眼後會看到什麼。
大概會是石瑤蹲在他面前,託著腮,用那種看好戲的眼神打量他,說不定還會拿指尖戳他胸口還沒剝掉的蠟皮,問一些讓人答不上來的問題。
他微微睜開眼,視野裡是模糊的水霧,溫泉水面的蒸汽被夜風推著,一團一團地湧過來,帶著硫磺淡淡的氣味,他眨了眨眼,終於看清了。
石瑤確實在看他,但不是蹲在面前。
她整個人泡在溫泉池裡,水線剛好沒過鎖骨,溼漉漉的頭髮被隨意挽成一個鬆散的髻,幾縷碎髮貼在臉頰兩側,還在往下滴水,皮膚在橘色燈光下顯出一種很暖和的白,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粉。水面剛好沒過胸口,但水很清,清到他能看見那對飽滿乳房在水下輕輕晃動的輪廓,以及頂端兩點因為水溫而挺立的乳頭的形狀。
柳欣也在。
她靠在池邊,雙臂打開搭在石頭上,整個人懶洋洋地往後仰著,她的浴衣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鎖骨以下的身體毫無遮掩地浸在熱水裡。水霧模糊了她的表情,但葉青陽還是能認出來,她正閉著眼睛,嘴角微微彎著,大概是在享受熱水泡開所有關節的感覺。她的乳房比石瑤更大一些,即使泡在水裡,本身的浮力讓它微微托起
,顯出一道很深的乳溝,水面上的蒸汽一散,就能看見那對豐滿雪白的輪廓在水下若隱若現。
葉青陽嚥了口口水。
他這會兒還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膝蓋跪在石板上,手掌也按在石板上。屁股後面那根狗尾巴大概是翹著的,因為他感覺到肛塞在身體裡隨著呼吸微微動了動,項圈還在脖子上,鈴鐺剛被他爬行的動作晃得叮噹響,現在安靜下來了,但他整個人看起來大概糟透了,膝蓋紅了一片,胸口的粉色蠟皮還沒剝乾淨,陰莖居然還直挺挺地翹著。
石瑤趴在池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仰頭看著他。
“感覺怎麼樣?”
葉青陽張了張嘴。他有好多話想說,比如,能不能下次不要把蠟滴在乳頭旁邊,比如剛才爬的時候差點撞到石燈籠的柱子,比如隔壁院子那個腳步聲他現在想起來心臟還在跳。
但他最後只低下頭,盯著自己膝蓋下面那片還算完整的地磚:“謝謝姐姐,沒讓我爬碎石上。”
石瑤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聲來,她轉過頭去看柳欣,柳欣也睜開了眼。
“這小子還挺會抓重點。”石瑤說。
“是挺會。”柳欣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目光落在葉青陽身上,上下掃了一遍。葉青陽感覺到那道目光從自己胸口的蠟皮、到小腹、再到那根還硬著的陰莖上,停了兩秒,然後又回到他臉上,他被看得渾身發燙。
石瑤從池邊伸出手,手指還滴著溫泉水,在他膝蓋上輕輕戳了一下:“行了,下來泡會兒吧。”
葉青陽眨了眨眼,這句話的意思……大概不只是泡溫泉。
他看了看柳欣,後者沒有反對的意思,只是重新閉上了眼,像是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沒有任何期待,又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
葉青陽撐起身體,膝蓋有點發軟,站起來時後穴裡的肛塞被肌肉收縮夾了一下,讓他動作頓了半拍。他摘掉項圈之前,先看了看石瑤,石瑤偏了偏頭,意思是“摘吧”。
他把項圈和尾巴肛塞拆下來,放在池邊的石板上,然後踩著石階,慢慢滑進溫泉裡。
熱水漫過膝蓋、大腿、腰、胸口。他靠在池壁上,被熱氣蒸得長出了一口氣。
石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他旁邊,肩膀幾乎貼著他的手臂,她的手在水下找到了他還硬著的陰莖,指尖沿著龜頭輕輕劃了一圈。
葉青陽整個人繃緊了。
“剛才在地上硬了多久?”石瑤的聲音貼著他耳廓,熱氣比溫泉水還燙。
“……你踩我的時候就硬了。”
“哦,”石瑤想了想,“那大概一個多鐘頭?”
她手上的動作沒停,指腹揉著龜頭最敏感的凹陷處,拇指時不時擦過馬眼,每一次都讓葉青陽的腹肌抽緊。柳欣還閉著眼,但她的腳從對面伸了過來,踩在他大腿上,腳趾輕輕蹭著他內側的皮膚。
“等下要是射了怎麼辦?”葉青陽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抖。
石瑤笑了一聲:“那今晚就讓你射到射不出為止。”
她說這話的語氣,不像威脅,更像預告。葉青陽嚥了口口水,看著她的手在水下握住了整根陰莖,拇指壓在龜頭上,沒有再動。溫泉的蒸汽被夜風吹散了一點,露出一小片黑色的天空,遠處山裡的鳥又叫了一聲,葉青陽想,他今晚大概是完蛋了。
柳欣從溫泉裡站起來的動作很輕,輕到葉青陽一開始根本沒注意。水聲嘩啦一
下,像是誰從池子裡撈起了一捧月亮。
但石瑤的手指正圈著他的陰莖,拇指壓在龜頭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小塊皮膚上,生怕自己稍微走神就會丟臉地射出來。所以等他終於反應過來柳欣已經不在池子裡的時候,是石瑤先開了口:“欣欣,你這就泡夠了?”
“嗯。泡太久頭暈。”
柳欣的聲音從池邊傳過來,帶著熱水泡過之後特有的慵懶沙啞。葉青陽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然後他就後悔了,也不是後悔,是覺得自己不該看,但又挪不開眼。
柳欣正站在池邊的石板地上,背對著溫泉在擦身體。浴巾是民宿提供的白色毛巾,她擦得很慢,從鎖骨開始,沿著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動作說不上刻意,但每一下都像是被放慢了半拍。
水珠順著她後背的曲線往下淌,經過腰窩,消失在臀部上方那條淺淺的凹陷裡,往上的肩背是真正有肌肉撐著的那種舒展,腰卻細得過分,從背後看,肩到腰再到臀,像一道被精心計算過的拋物線。
葉青陽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你他媽還在被瑤姐握著命根子呢,能不能別看了。
但身體顯然不這麼想,石瑤明顯感覺到手裡那根東西又硬了一點。她沒說話,只是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混在溫泉的流水聲裡,卻讓葉青陽的耳朵燒了起來。
柳欣擦完身體,把浴巾隨手搭在躺椅的扶手上,然後整個人躺了下去。那張躺椅是竹編的,上面鋪了一層白色的軟墊。她躺得很隨意,一條腿曲起踩在椅面上,另一條腿則大大方方地張開,腳後跟擱在躺椅的邊緣,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橘黃色的燈光下。
葉青陽的位置剛好在池子裡,水面和躺椅差不多高,視線稍微一抬就能看得清清楚楚。他看見柳欣的陰毛被修得很短,被溫泉水浸過,服帖地貼在皮膚上,露出底下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她的大陰唇很肥,顏色是那種很淡的肉粉色,兩片小陰唇從中間探出來一小截,比大陰唇的顏色更深一些,帶著溼潤的光澤。
柳欣從躺椅旁邊的藤編小籃子裡摸出一個小布包,看起來像是裝首飾的絨布袋,拉鍊拉開,倒出來的卻是一根黑色的震動棒,不算粗,大概兩根手指併攏的寬度,但長度很可觀,葉青陽不知道這其實是專門用來刺激陰道內壁的設計。還有一個小瓶子,應該是潤滑劑,但她把潤滑劑放到一邊,直接把震動棒握在手裡,按了一下底部的開關。
低沉的嗡鳴聲在安靜的庭院裡響起來。
她把震動棒的頂端貼在自己小腹上試了試震動強度,大概覺得還滿意,然後很從容地將那根黑色的棒子滑進了陰唇之間,震動棒從中間滑過時被夾了一下,發出很輕的“咕嘰”一聲,葉青陽聽見自己的心跳砸在耳膜上。
柳欣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用震動棒的頂端在自己陰道口畫著圈,一圈,兩圈,然後沿著陰唇的外緣來回滑動,那根黑色的棒子貼在她粉色的皮膚上,畫面淫蕩得不像話。她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卻很放鬆,像是在享受一件再日常不過的消遣。
終於,她把震動棒的頂端抵在陰道口,輕輕地往裡推了一截。
只進去大概三分之一,她先讓震動棒停留在那個深度,適應了一小會兒,然後才慢慢往裡推,黑色的棒身一點一點被吞
進去,陰道口的嫩肉被撐開,緊緊箍著那根不斷震動的物體,等整根棒子只剩下底部的開關和把手留在外面時,柳欣的喉嚨裡漏出一聲很輕的呻吟。
葉青陽他感覺自己的陰莖在石瑤手裡狠狠跳了一下,石瑤又笑了,這次笑得更明顯,甚至故意收緊手指,讓他的龜頭被握得更緊。
“眼睛都直了呢。”石瑤在他耳邊說。
葉青陽沒法反駁。
柳欣開始用震動棒抽插自己,她握著棒子的底部往外抽一截,再往裡推回去,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得很深,大腿根隨著動作輕輕顫著,小腹上的肌肉也在一收一縮。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右手中指沾了自己陰道口被震動棒帶出來的透明黏液,然後按在陰蒂上,開始畫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