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動物(男大學生淪為小媽和閨蜜的玩物)9.25更新番外5【已完結】

低等動物(男大學生淪為小媽和閨蜜的玩物)9.25更新番外5【已完結】

她的陰蒂被指尖撥弄了兩下就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粉色珍珠,她揉得很熟練,指腹壓在陰蒂上左右碾動,偶爾用指甲輕輕刮一下頂端。每次刮到頂端的時候,她的小腹都會猛地抽緊一下,陰道也會不自覺地夾緊,把震動棒擠出來一小截。

“嗯……”這次呻吟比剛才更響。柳欣仰起頭,下巴和脖頸拉出一道漂亮的下頜線,她的胸部因為仰躺的姿勢顯得更大了,乳肉散開在胸口兩側,乳頭挺得高高的,在微涼的夜風裡輕輕顫著。

葉青陽的腦子已經不太好使了,他在看,在很認真地看,看她怎麼揉陰蒂,怎麼用震動棒操自己,怎麼在每次快感來臨時把腳趾蜷起來又鬆開,他甚至注意到她的腳很漂亮,腳背的弧線優美,腳趾又長又直。

他想過去舔她,想跪在躺椅旁邊,把臉埋在她大腿根,用舌頭代替那根震動棒,想讓她揉陰蒂的手指換成自己的。但他動不了,或者說不敢動,石瑤的手還圈著他的陰莖,像一道鎖,把他牢牢地鎖在溫泉池裡。

這種被迫觀看的感覺反而更讓他興奮,陰莖硬得像塊石頭,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裡已經開始往外滲透明的黏液。石瑤故意不給他任何刺激,只是握著,什麼也不做,讓他懸在一個尷尬的中間態。

柳欣的節奏在加快,震動棒的嗡鳴聲變得更急,抽插的幅度也更大。她把棒子抽到只留頂端在裡面,然後狠狠推回去,每次都帶出一小片晶瑩的液體,沾在她手指上亮晶晶的,她揉陰蒂的方式也從畫圈變成了直接按壓,中指壓著那顆充血的肉粒,手腕快速抖動。

她的乳房在這個過程中一直隨著身體晃著,那對豐滿雪白的乳肉像兩團柔軟的波浪,在胸口起伏、搖曳,乳頭的顏色因為充血而變得更深,在橘色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葉青陽終於把視線從她的私處移開,然後發現柳欣正看著他,她一直閉著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目光從半闔的眼皮底下斜斜地投過來,直接落在他臉上。

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很熟悉的、看好戲的神色,和石瑤一樣,但比石瑤更冷,更從容,像是在看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動物。

她被葉青陽看著,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把兩條腿徹底打開,掛在躺椅兩側的扶手上,讓正在被震動棒填滿的陰道和正在被手指揉弄的陰蒂完全朝向溫泉池的方向。

“好看嗎?”她問,聲音帶著情慾浸透之後的慵懶。

葉青陽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石瑤替他回答了:“好看得都快射了。”她把葉青陽的陰莖握緊

了一點,拇指擦過馬眼,沾了一滴黏液,舉到葉青陽面前,“你看,都溼成這樣了。”

柳欣笑了笑,沒再說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身上,閉上眼,開始加快手指和震動棒的頻率。

葉青陽這下知道自己今晚是真的完蛋了。

石瑤的手還圈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指尖在龜頭上輕輕蹭了兩下,沾了滿指的黏液,她把手指舉到葉青陽面前,讓他看著那根連著龜頭和指尖的透明細絲,然後笑了一聲。

“欣欣,”她鬆開手,從溫泉裡站起身,水聲嘩啦,“這小子差不多到極限了,先晾他一會兒。”

柳欣躺在藤椅上,連眼皮都沒抬,只是把震動棒往外抽了一截,又慢慢推回去,發出一聲很輕的、帶著鼻音的哼聲。

葉青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泡在溫水裡的陰莖,那東西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紫。剛才被石瑤握了那麼久,卻始終沒給他任何實質性的刺激,此刻被鬆開,反而讓他覺得更難受了。他下意識想伸手去碰,但腦子裡還殘留著上次在江畔公館被電擊的記憶,算了,萬一她看見了,受罪的還是自己。

石瑤赤著腳踩在石板地上,水珠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往下淌,在腳踝處聚成一小片溼痕。她沒有拿浴巾,就那麼光著身子走到柳欣的躺椅旁,單膝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一隻手托住她的臉頰。

這讓葉青陽愣了一下,石瑤的跪姿不像平時那種居高臨下的、帶著掌控意味的跪法,她的膝蓋輕輕落在藤椅邊緣的軟墊上,另一條腿還踩在地上,腰微微彎著,像是在靠近一件很珍貴的什麼東西。

柳欣睜開眼,看了她一眼,石瑤就這樣吻上去了。

她用拇指輕輕壓住柳欣的下巴,讓她的嘴張開一點,舌尖探了進去。柳欣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悶哼,握著震動棒的手停在半空中,沒有推,也沒有抽。兩人吻了好一會兒,溫泉池裡的蒸汽被夜風推著從她們身邊飄過,橘黃色的燈光打在兩具貼在一起的赤裸身體上,葉青陽能看見石瑤的背肌在燈光下輕輕起伏,肩胛骨的輪廓隨著動作若隱若現。

這個畫面本身已經夠刺激了,但柳欣在接吻時那副難得被動的樣子,讓他有點挪不開眼。她平時總是掌控一切的那一個,不管是命令他舔腳,還是騎在彭予涵身上扭腰,都是她在主導。現在被石瑤託著下巴親,雖然也不是說她就被“征服”了,但至少是放鬆的,像是把控制權短暫地交出去了。

石瑤的嘴唇終於從柳欣嘴上移開,沿著下巴一路向下,吻過脖頸,吻過鎖骨,最後停在胸口,她沒有急著一口含住乳頭,是先用舌尖在乳暈邊緣畫了個圈。柳欣的乳頭本來就已經挺起來了,被舌尖輕輕一碰,立刻充血變得更硬。石瑤這才張開嘴,把整顆乳頭連同周圍一小圈乳暈一起含了進去,用力吸了一口。

柳欣仰起頭,下巴拉出一道漂亮的下頜線,她的手重新開始推動震動棒,節奏比剛才快了一些,嗡嗡聲在安靜的庭院裡顯得很清晰。石瑤的手也沒閒著,空著的右手從柳欣腰側滑過去,托住另一隻乳房,拇指在乳頭上快速揉著。

葉青陽發現自己剛才軟了一點的陰莖又硬回來了。

他正看得出神,石瑤回過頭,對他說:“滾過來。”

語氣輕飄飄的,葉青陽幾乎是反射性地從溫泉裡站起來,踩上石階,

渾身滴著水就往躺椅那邊走。

“爬。”石瑤補充了一句。

葉青陽膝蓋一彎,跪在石板地上。剛泡過熱水的膝蓋碰到微涼的石板,反而覺得還挺舒服的。他四肢著地爬過去,石瑤已經重新轉回頭,繼續含弄柳欣的乳頭,屁股翹得高高的,兩條腿分開撐著身體,陰部在藤椅邊緣的位置暴露得清清楚楚。

她的陰毛清理得很乾淨,兩片大陰唇因為剛才泡過溫泉而微微充血,比平時更飽滿,中間那條縫已經溼了,在燈光下反著光。

他應該舔哪邊?葉青陽跪在藤椅旁時,腦子還轉了一下。石瑤沒給他指令,但他想,自己跪都跪了,總不能趴這乾等。石瑤的陰道口就在他面前,他能聞到那股混著溫泉水和女性體液的複雜氣味,不算濃,是近聞才有的那種私密感。

他把臉湊過去,伸出舌頭,沿著那條縫從下往上舔了一遍,石瑤的臀肉輕輕抖了一下,然後她用腳後跟踩著他手掌:“認真點。”

這聲催促反倒讓葉青陽鬆了口氣,他一手扶著石瑤的大腿根,重新把嘴貼上那片已經微微張開的陰戶,舌尖順著大陰唇邊緣慢慢舔,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石瑤的陰蒂藏在包皮裡,他用舌尖撥開那層薄薄的皮肉,輕輕一碰,她就發出一聲很享受的悶哼。

與此同時,石瑤的嘴唇也離開了柳欣的乳頭,舌尖沿著柳欣的肋下滑過去,經過小腹,越過那片被修得很短的陰毛,來到陰蒂。柳欣剛才一直在用手指揉自己的陰蒂,那粒小小的粉色肉粒已經被揉得充血挺立,石瑤的舌頭一碰上,柳欣的手指便收了回去,插進石瑤的頭髮裡。

石瑤張開嘴,把柳欣的陰蒂整個含了進去。

柳欣的反應比剛才強烈得多,她的腰猛地抬了一下,插在石瑤頭髮裡的手指用力收緊,另一隻握著震動棒的手也亂了節奏,棒子從陰道里滑出一大截,帶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順著棒身滴在藤椅的軟墊上。

石瑤沒有停,她一邊用嘴唇包裹住柳欣的陰蒂輕輕吸吮,一邊用舌尖快速撥弄頂端最敏感的那個點。柳欣的呻吟聲比剛才更大了,不再是那種慵懶的、壓著喉嚨的悶哼,是真正從胸口湧出來的、帶著顫抖的叫聲。

葉青陽跪在池邊,臉埋在石瑤的陰戶裡,耳朵卻全是柳欣的聲音。

他被搞得有點錯亂,舌頭還在賣力地舔著石瑤的陰道口,手指也按在她兩側大陰唇上輕輕揉著,但他的耳朵、他的注意力、他整個人的方向感,都已經被柳欣的呻吟聲扯過去了。

他舔的是石瑤的穴,聽的是柳欣的叫聲,偏偏兩人的位置離得極近,石瑤的身體擋在他面前,他看不到柳欣的身體。這就讓他開始產生一種很奇怪的聯想,彷彿自己不是在舔石瑤,是在舔柳欣,彷彿石瑤的嘴唇不是在吸柳欣的陰蒂,是他的舌頭在舔。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就收不住了。他甚至能通過柳欣呻吟的音調變化,判斷出石瑤在做什麼,比如剛才是吸陰蒂,現在換成了用舌尖畫圈,比如剛才柳欣的聲調拔高了一個音,那大概是石瑤把手指也插進去了一根。

他的陰莖硬得發疼,直直地翹在兩條腿之間,龜頭蹭到了藤椅邊緣冰涼的竹編,他想伸手去碰,但石瑤的腳後跟還壓在他手背上,他不敢。他只能繼續舔,用舌頭、嘴唇、手指反覆刺激石瑤的陰蒂和陰道口,柳欣不得

不用壓住她的後頸,才能讓她繼續吸她的陰蒂,她手指在石瑤頭髮裡攥得很緊,把那個鬆散的髻徹底扯散了,黑色的髮絲散落在她的大腿根上,被汗水和體液粘成一縷一縷。

葉青陽就在柳欣的一聲尖叫裡射了。

射精來得毫無預兆。他的陰莖沒有被手碰過,沒有被腳踩過,沒有蹭過任何東西,剛才蹭到的藤椅邊緣是冰涼的竹條,根本構不成足夠的刺激。他就像是被柳欣的聲音擊穿了,陰莖狠狠彈跳了兩下,龜頭猛烈收縮,第一股精液直接噴到了面前的石板上,在橘黃色的燈光下拖著白色的弧線。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他整個人彎著腰跪在那裡,陰莖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縮,精液濺在石板上、他自己膝蓋邊的水跡裡。

他愣住了。石瑤似乎也沒想到,她從柳欣的腿間抬起頭,轉頭看了一眼葉青陽。葉青陽臉上還沾著從她陰道口蹭到的透明黏液,表情混合著高潮後的空白和極度困惑,她眨了眨眼,然後噗地笑出聲來,嗓音被情慾泡過:“你是聽欣欣被我舔的浪叫就射了?”

柳欣還仰在藤椅上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滿臉潮紅。她偏過頭,看了葉青陽一眼,那眼神不算責備,但也不是滿意,是一種“雖然有點意外但好像也挺有意思”的打量。

她把手從石瑤頭髮裡抽出來,指尖還帶著幾根被扯斷的髮絲,然後在葉青陽濺了一片精液的石板上點了點:“擦乾淨。”她的聲音沙啞,但語氣平靜,是那種高潮剛過之後的慵懶:“然後過來,繼續。”

石瑤挑了挑眉,轉回頭對柳欣笑了笑:“欣欣,你今天比平時溫柔耶,換我早讓他舔乾淨了。”

“廢話,他剛射地上又不是射我身上。”

葉青陽跪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抓起茶几上的一張小方巾,開始擦石板上的精液。他一邊擦一邊想,剛才自己到底是怎麼射的,是感受石瑤舔柳欣,不對,準確地說,是以為自己舔柳欣。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柳欣,柳欣已經重新閉上眼,手指插在石瑤散開的頭髮裡,用指尖輕輕按摩她的頭皮。石瑤則低下頭,動作比剛才更輕更慢,像是在幫她度過高潮後那段最敏感的餘韻。柳欣的腿輕輕夾了一下石瑤的頭,又慢慢鬆開,她的腳趾從蜷縮狀態放鬆下來,腳背弧線優美,踩在藤椅邊緣晃了晃。

葉青陽擦完最後一塊石板,把浴巾疊好放在池邊,重新跪回石瑤身後,他在低下頭之前最後看了柳欣一眼,心想剛才那種錯覺大概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但今晚還很長,誰說得準,他把臉重新埋進石瑤的腿間,伸出舌頭。

隨便寫寫,deepseek寫黃文越來越不行了啊!沒趕上中秋但是中秋快樂~火車搖搖晃晃地駛離站臺,窗外的燈火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黑暗和偶爾閃過的信號燈紅光。

彭予涵終於把所有人的行李都安頓好了,柳欣的手提包放在她枕頭內側,石瑤的化妝包掛在窗邊的掛鉤上,葉青陽那個塞得鼓鼓囊囊的零食袋則被塞進了下鋪底下的空檔。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覺得這間小小的包廂已經擠得像個倉庫,但至少東西都在該在的位置。

石瑤盤腿坐在右邊下鋪上,正用腳尖試探性地蹬了蹬對面鋪位的邊緣,她收回腳,又換成用腳後跟搭在對面鋪沿上,整個人往後一靠,姿勢懶散

得像是坐在自己家客廳的沙發上:“欣欣,你覺不覺得這個間距,”她用腳後跟敲了敲鋪沿,“拿來搭腳也太合適了吧。設計師該不會是個懂行的?”

柳欣坐在左邊下鋪,正慢吞吞地卷著自己那件泡泡袖襯衫的袖口。她今天穿的這件襯衫袖口有兩根細帶子,系成蝴蝶結的那種,解開的時候要一根一根地抽,動作慢了就顯得很優雅,快了就會把帶子扯成死扣:“他要真懂行,”她的語調比平時更慢,大概是火車晃得她有點犯困,“就該把隔音也做好一點。隔壁大爺咳嗽我聽得一清二楚,連他吐痰的音色都能分辨。”

葉青陽正從雙肩包裡往外掏保溫杯,聽到這話手腕一抖,杯蓋差點掉地上。隔音不好,這個信息量不小,他的大腦自動開始推演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所有情況,今晚他的嘴將會被什麼東西堵上呢?他把保溫杯放在小桌板上,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想,眼睛也不敢亂看,否則就會看到石瑤的光腳還搭在柳欣的鋪沿上,腳趾在燈光下一動一動的,塗的是那種近乎黑色的暗紅甲油。

包廂門沒關,列車員從走廊那頭走過來在門口站定,敲了兩下門框:“您好,檢票,身份證拿出來一下。”中年男人穿深藍色鐵路制服,手裡拿著個黑色的手持終端,他掃了一眼包廂裡的四個人,兩男兩女,年齡差看著不太像一家人,但這跟他沒什麼關係,他跑這條線跑了十來年,軟臥包廂裡什麼組合沒見過,兩男兩女關上門自成一國,比那些半夜在走廊上亂竄的醉酒乘客省心多了。

四個人各自翻包找身份證,柳欣的動作最快,她的身份證一直放在手機殼背面,抽出來就遞了過去,石瑤從牛仔褲後兜裡掏出來,彭予涵從錢包夾層裡翻,葉青陽把薯片在桌上放好,才從褲兜裡摸出來。列車員一個一個掃,掃完還回來。

“早上八點半到站,一般不會晚點。路上隧道多,信號不太好。”列車員邊在終端上操作邊說,然後抬頭看了一眼他們窗口的方向,“對了,你們這邊的窗可以看見月亮。今晚中秋節,這個朝向不錯,上半夜月亮剛好在你們這邊,等過了大興安嶺就轉到另一邊去了。”

“謝謝。”柳欣說。

“不客氣。衛生間在前面車廂連接處,有熱水,泡麵去茶爐間接,車廂裡禁止吸菸,請勿大聲喧譁。”他頓了頓,加了一句,“中秋快樂。”

四個人先後道了謝。列車員點點頭轉身走了,聲音沿著走廊漸漸遠去,然後隔壁包廂的移門被拉開又關上。

石瑤把腳從對面鋪沿上收回來,整個人笑倒在枕頭上。“中秋節快樂,請勿大聲喧譁。這句話連在一起講也太好笑了吧。他還特意加了個請字,感覺像是猜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你想大聲喧譁也喧不起來。”柳欣把自己卷好的袖口又往上折了一道,“剛才誰說隔音不好來著。”

彭予涵默默擰開水瓶喝了口水,他覺得自己最好還是別參與這段對話,參與了對誰都沒好處。葉青陽把薯片推到石瑤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然後自己縮回角落,拿起手機假裝刷短視頻。

窗外的城市燈光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曠野。偶爾有幾盞村莊的路燈一閃而過,黃色的小光點在遠處晃了晃就沒了。天空倒是越來越亮,是那種中秋特有的、被滿月

照得近乎透明的亮,深藍色的雲層邊緣鑲著銀色的邊。

柳欣站起來,伸手把窗簾往旁邊拉了拉,露出了整面車窗。遠處山脊的輪廓已經能看見了,連綿起伏的黑色剪影在天幕下安安靜靜地躺著。火車正朝北走,她盯著窗外看了好一會兒,彭予涵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也沒說話,只是把手裡剛泡好的熱茶遞給她。

柳欣接過茶杯,杯壁的溫度透過陶瓷傳到指尖。她說了句很輕的話,輕到只有彭予涵能聽見。“今晚的月亮應該會很不錯。”

彭予涵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窗外。月亮剛升起來一點,看得出很圓很亮,銀白色的光鋪在遠處的山脊上,像是給那片黑色的輪廓鍍了一層薄薄的霜。他想起某年中秋他們還在彭家老宅,一大堆人吵吵鬧鬧的,奶奶偷偷塞給柳欣一個月餅,說這個餡是你喜歡的,那時候他還沒資格站在她旁邊看月亮,只能隔著餐桌偷偷看她的側臉。

“嗯。”他應了一聲。

石瑤從枕頭底下掏出手機,舉起來對著窗口拍了張照片。照片裡其實什麼都拍不清晰,只拍到半個模糊的月亮輪廓和一片漆黑的窗外。她看了看成片,隨手傳到四個人的小群裡,配文:盜圖必究。

葉青陽在群裡回了個月亮表情包。

石瑤發完消息抬起頭,表情是那種標準的不懷好意。“既然不能大聲喧譁,那我們小聲打牌怎麼樣?”

柳欣轉過頭,從彭予涵手裡接過茶杯。“你又想賭什麼。”

“不賭,純娛樂。輸的人做俯臥撐。”石瑤說著從行李架上抽出兩副撲克牌,是她提前塞進去的,封皮還沒拆。她把牌盒拆開,熟練地洗了個花切,紙牌在她手指間嘩啦啦翻飛,“怎麼樣,葉青陽,俯臥撐你最擅長了不是嗎?”

“要是讓我做一百個。”葉青陽苦著臉放下手機,“我明天提不了行李了。”

“那今天打個折,輸一次十個。”

彭予涵看著石瑤手裡翻飛的撲克牌,又看了看柳欣手裡的茶杯,覺得今晚肯定不會只是打牌做俯臥撐那麼簡單。但他也沒什麼資格反對,只好默默把桌板上的零食碗往旁邊挪了挪,騰出放牌的空間。葉青陽從角落挪過來,嘆了口氣,開始拆第二副撲克牌。

火車鑽進了第一條長隧道,窗外的月光被整片黑暗吞沒,只留下車廂裡暖黃色的燈光和紙牌洗動的沙沙聲。

牌局最後以一種很微妙的方式收場了。說微妙,因為葉青陽和彭予涵輸得實在太均勻了。均勻到石瑤洗完牌發牌的時候,歪著頭看了兩人一眼,到底也沒說什麼。柳欣倒是全程沒抬頭,手指捏著紙牌邊緣,輸贏都不太在意的樣子。

等到十點差幾分,石瑤把牌往小桌板上一扣,從下鋪邊緣滑下床,赤腳踩進拖鞋裡,從化妝包裡抽出洗漱袋往肩上一搭。柳欣也站起來,動作不緊不慢,把自己的洗漱包拎出來。

“我和欣欣先去洗漱。”石瑤靠在門框上,用腳尖踢了踢蹲在地上收拾零食包裝的葉青陽。

葉青陽抬頭看看彭予涵,彭予涵已經幫他把垃圾袋撐開了,臉上沒什麼表情。自從上車之後他大概就想通了,反正今晚無論如何都會發展到某個不可描述的境地,與其緊張兮兮,不如省點力氣。

“你們先去吧。”彭予涵接了一句。

兩個女人出門之後,包廂空了一截。葉青陽直起腰的時候膝蓋咔嗒響了

一下,他揉了揉膝蓋,偷瞄了一眼彭予涵。彭予涵正把撲克牌收回紙盒裡,動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拖時間。

他們倆洗漱回來已經是十點過幾分了,葉青陽推開門的時候,腳步在半空中頓了一下。

兩個下鋪上,各擺著一套東西。左邊的鋪位上是一對毛茸茸的白色狗耳朵髮箍,一條紅色的皮革項圈,還有一根不算粗但也不算細的黑色硅膠肛塞,末端連著一條翹翹的白色狗尾巴。右邊鋪位上是同樣的配置,不過狗耳朵是黑色的,項圈也是黑的,尾巴比白色的稍短一點,毛看起來更硬一些。

彭予涵站在他身後,越過他肩膀也看到了,然後抬眼看了一下窗簾已經拉上。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短暫的眼神,那種“果然如此”的眼神。

石瑤已經盤腿坐在右邊下鋪上等著了,她換了一雙乾淨的棉襪,臉上十分素淨:“別愣著,鎖門。”

彭予涵轉身把包廂門的鎖釦撥下來。咔嗒一聲,走廊上聲音已經很少了,大多隻剩下火車輪軌的低沉轟隆。

“脫光,”石瑤下巴朝兩套裝備的方向撇了撇,“一人坐一邊,予涵去欣欣那邊,青陽過來。”

葉青陽的套頭衫領口卡在耳朵上扯了兩下才拽下來,拆皮帶扣的時候手指滑了一下,金屬搭扣打到手背,疼得他輕吸了一口氣。彭予涵把長褲疊好放在上鋪床角,然後很自然地跪坐在柳欣對面。他的動作比葉青陽熟練太多,熟練到葉青陽邊脫襪子邊在心裡犯嘀咕:果然住在一起就是不一樣。

柳欣和石瑤各自拿起手邊的棉繩,柳欣用的是一卷紅色的,石瑤是黑色的,捆法倒是一樣的:雙手在身前併攏,棉繩先在手腕上繞三圈,打一個結,然後繞過前臂中間再繞一圈固定。然後是腿,男孩的兩條腿分別大張著抬起,腳踝處綁好分別固定到上鋪的欄杆上。

這個姿勢讓被綁的人完全無法合攏雙腿,什麼也遮不住,無力地背靠著包廂隔板。葉青陽在被石瑤掰開腿綁第一隻腳踝的時候,耳朵尖已經開始發紅了。

柳欣綁繩結的動作很利落,不到幾分鐘就把繩結都打好了,然後拿起那個白色狗耳朵髮箍,往彭予涵頭上一戴。耳朵內側的絨毛蹭過他的頭髮,他的眼睛眨了好幾下。項圈被扣上脖子,皮革內側是軟的,貼上去並不難受,但那股淡淡的新皮革味道鑽進鼻子裡,讓彭予涵覺得自己的呼吸在悄悄變快。紅色的項圈在他喉結下方輕輕勒著,柳欣把食指伸進項圈和脖子之間試了試鬆緊,大概覺得剛好,然後把項圈上那個小小的銀色金屬環轉到正中央。

柳欣從鋪位角落摸出一小瓶潤滑劑,擠了一點在指尖上,另一隻手把彭予涵那條已經半硬的東西往上撥了撥,露出底下的後穴。進得不太快,肛塞的頂端撐開括約肌的時候那種熟悉的壓迫感,讓彭予涵稍微弓了一下背,但沒有躲,也躲不開。等到整根塞進去,留在外面的白狗尾巴從鋪位垂下來,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隻被捆在牆角的白色大型犬。

對面葉青陽的進度慢了一點。石瑤給他戴黑狗耳朵髮箍之前,先捏了一下他的耳朵尖。

“上次在溫泉用的不是這根,這根比上次的長一點點。”進肛塞的時候,石瑤的中指抵著會陰作為支點,肛塞頂端慢慢往裡推。葉青陽的大腿內側肌肉跳了兩下,陰莖回饋非常快,從軟直

接變硬,龜頭漲得圓圓的,尿道口滲出一小滴透明液體。

石瑤給他戴好項圈,把黑色尾巴順好,拍了拍他大腿。“行了。”

一通操作下來,兩個男孩的陰莖都抬頭了。彭予涵的貼在肚皮上,龜頭蹭到棉繩綁手腕的那段,粗糲的觸感讓他輕輕嘶了一聲。葉青陽那邊更明顯,陰莖在燈光下清清楚楚地豎著,柱身上一根血管的形狀都能看見。

“這包廂的暖氣也太熱了,才秋天嘛還開這麼足。”石瑤拽住自己針織衫的下襬從頭頂脫掉,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罩杯很薄,薄到能看見底下乳頭的形狀。她把衣服揉成一團丟到上鋪,又彎腰褪掉寬鬆的長褲,露出配套的黑色蕾絲內褲。那條內褲腰側是綁帶設計,細細的帶子系在腰骨上方的凹陷處,整個胯部的線條因為這條內褲的剪裁而顯得更加銳利。

她轉了個身去放褲子,葉青陽正好看到她的後背。內衣的後帶也是細的,兩三根黑色的線在她肩胛骨之間交叉而過。臀肉從內褲邊緣露出的部分被包廂的橘黃燈光打得像瓷。

柳欣脫的時候動作更慢。她解開襯衫最下面兩顆釦子,然後是上面的,整個過程中彭予涵一直盯著她的手指看。襯衫滑下肩膀,露出裡面那件肉色的無痕內衣。非常規矩的款式,沒有蕾絲,沒有綁帶,就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全罩杯內衣,但因為它太普通了,反而讓人沒辦法不去想象底下那對乳房的形狀。內褲是和內衣一套的肉色無痕款,中腰,包裹得很完整,但在燈光下陰阜位置的布料上能看出底下陰毛修剪過後的淺淺輪廓。

兩個男孩的陰莖比剛才又硬了一點。

石瑤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又偏頭看了看柳欣,笑了一聲。“欣欣,我們這也算配套了嘛。黑白配,保守和開放各一個。”

柳欣重新坐回下鋪,背靠著牆壁,把光腳踩在彭予涵大腿內側的位置。“把燈調暗點。太亮了。”

彭予涵的手被綁著,沒法幫她調燈。石瑤伸手夠到牆上的調光開關,把燈光調暗。包廂瞬間暗下來,只剩下一層溫吞的橘黃色光暈,四壁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隨著車廂的輕微晃動在牆上游來游去。

葉青陽的狗尾巴在暗光下毛色變得很深,幾乎和影子融為一體。彭予涵的白尾巴倒還是很顯眼,翹在他的尾椎骨上方,隨著他呼吸的節奏輕輕擺動。

石瑤重新坐回葉青陽對面,把自己的腳抬起來踩在他膝蓋上,腳趾在他皮膚上輕輕點了兩下。

“好了,現在正式開始。”

石瑤把腳抬起來的時候,葉青陽的陰莖已經很誠實地硬了好一陣子了。

這倒也不能全怪他。四肢被綁著、兩條腿大開、後穴裡還塞著根帶尾巴的肛塞,這種姿勢任誰都會有點反應。何況石瑤就坐在他對面,只穿著一套黑色蕾絲內衣,蹺著二郎腿,腳尖在他膝蓋上方晃來晃去。她的腳背很白,腳趾上塗著近乎黑色的暗紅甲油,在橘黃色燈光下像幾顆剛洗過的櫻桃。

“剛才打牌的時候你是不是故意輸的?”石瑤用腳趾夾了一下他大腿內側的軟肉。

“沒、沒有啊。”葉青陽的聲音有點抖。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故意的,但反正輸都輸了,現在糾結這個也沒意義。

“是嗎。”石瑤的腳從他大腿上滑下來,腳掌貼著他小腹慢慢往下踩,五根腳趾在他肚臍下方那片薄

薄的腹肌上輕輕點了幾下,然後踩住了他陰莖根部那一小片修剪過的陰毛。葉青陽的腹肌猛地抽了一下,陰莖彈了彈,龜頭蹭到石瑤的腳背,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黏在她腳背上。

石瑤低頭看了看那道銀絲,又抬頭看了看葉青陽漲紅的臉。

她用腳背把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往上撥了撥,讓陰莖貼在他的小腹上,然後用整個腳底壓上去,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慢慢推。她的腳底皮膚很軟,大概是平時保養做太多,腳後跟幾乎沒什麼死皮。推到龜頭的時候她的腳趾會稍微張開,讓那個漲得圓圓的頂端卡在拇趾和食趾之間的縫隙裡,再輕輕一夾。

葉青陽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很丟人的念頭:幸好剛才去洗漱過。然後又閃過另一個更丟人的念頭:她的腳趾縫好軟。

“想什麼呢?”石瑤的腳繼續往下壓,把他的陰莖按回小腹上,然後用腳後跟抵住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慢慢畫著圈。

“在想……瑤姐的腳好舒服。”這種時候撒謊也沒用,反正陰莖不會說謊。

“哦?”石瑤的腳後跟停在他龜頭上方,腳趾在他陰囊上輕輕踩著,交替按壓那兩顆睪丸,像是在測試它們的彈性,“那跟上次在溫泉比起來呢?”

“上次……上次沒這麼硬。”葉青陽老實交代。

石瑤笑了一聲,腳上的動作沒停。她的腳趾靈活得不像話,拇趾和食趾夾住龜頭輕輕一擰,整個柱身就跟著轉了小半圈,莖身上那根青筋被擰成螺旋狀,又在下一瞬間鬆開,血液湧回來,龜頭漲得更紫了。

對面的柳欣也在做差不多的事。她的動作比石瑤更慢,也更安靜。她一隻腳踩在彭予涵大腿根的位置,另一隻腳的腳趾正沿著彭予涵陰莖的柱身上下摩擦。彭予涵沒有像葉青陽那樣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音,他只是咬著下唇,腹肌繃得很緊,用一種很專注的眼神看著柳欣的腳在自己身上移動。柳欣沒看他,她在看窗外。窗簾還拉著,只留了一條縫,月光從那道縫裡漏進來,在她的腳背上畫了一道細細的銀色光帶。

大概過了七八分鐘,石瑤收回腳,低頭看了看自己腳背上已經半乾的黏液痕跡,又偏頭看了一眼對面柳欣的節奏。“欣欣,換一下唄。老對著同一根東西有點無聊。”

柳欣這才把視線從窗簾縫上移回來。她看了看石瑤,又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彭予涵,然後收回腳,站起來。她的內褲襠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溼痕,但她好像完全不在意,赤腳踩在包廂地毯上,繞過茶几,走到葉青陽面前。

石瑤已經晃到彭予涵那邊去了。她坐下來之後第一件事不是伸腳,是把窗簾徹底拉開了。嘩啦一聲,整面車窗暴露出來。窗外是黑漆漆的崇山峻嶺,月亮掛在半山腰的位置,銀白色的光把山脊的輪廓勾得很清楚,近處的樹木被火車帶起的風颳得枝葉亂晃。

石瑤把腳搭在彭予涵的膝蓋上,腳趾碰了碰他那根還在滴黏液的陰莖,“等會兒路過某個小站,站臺上的工作人員要是抬頭看一眼,會看到什麼?”

彭予涵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綁成大字型的身體,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那根紅色的項圈,然後重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放棄思考的語氣回答:“一個戴狗耳朵的男的被一個女的腳踩著雞巴。”

“還有

呢?”

“還有他旁邊的另一個男的也在被另一個女的踩著雞巴。”

石瑤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大腿,然後把腳掌重新壓在他的陰莖上,從根部往龜頭搓揉,節奏比剛才對付葉青陽的時候快得多。彭予涵的呼吸頻率立刻被打亂了,他能感覺到石瑤的腳比柳欣的更用力一些,腳趾夾龜頭的角度也更刁鑽,她還很擅長用腳後跟碾壓陰囊底下那一片軟肉,那種酸脹感從睪丸一直躥到下腹,讓他差點哼出聲。

火車恰好在此時鑽進了一條隧道。窗外瞬間變黑,月光被徹底吞沒,玻璃上只剩下包廂裡的倒影。石瑤、柳欣、兩個被綁著的男孩,四個人在黑暗的車窗上疊成一幅模糊的畫。

葉青陽這邊的情況也差不多。柳欣坐下之後沒有像石瑤那樣上來就踩,是先把腳擱在他膝蓋上,用腳趾輕輕碰了碰他那根因為換人而軟了一點的陰莖。她的腳比石瑤的稍涼一些,腳背的皮膚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大腳趾外側有一小塊很薄的繭,是常年穿高跟鞋磨出來的,蹭在他的龜頭上,粗糲的觸感讓葉青陽倒吸了一口氣。

柳欣也沒說話,只是用腳趾撥弄他的龜頭,像是在逗一隻不太聽話的寵物。她用大腳趾按住馬眼,其餘四根腳趾包住冠狀溝,然後整隻腳順時針轉了一圈。葉青陽的陰莖在她腳掌裡硬得像塊石頭,龜頭漲成深紫色,馬眼裡滲出的黏液沾在她腳背上,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隧道終於結束了,窗外的月光重新湧進來。剛好火車經過一個小站,站臺上的日光燈把水泥地面照得慘白,一個穿反光背心的工作人員正靠在值班室門口抽菸,頭低著,在刷手機。火車從他面前飛馳而過,他什麼也沒注意到。

但包廂裡的兩個人在那一瞬間都屏住了呼吸,葉青陽的陰莖在柳欣腳趾間狠狠跳了一下,差點射出來。彭予涵那邊也沒好到哪裡去,石瑤的腳後跟正壓在他會陰的位置,腳趾夾著龜頭,拇指按著馬眼,那種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他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沒叫出聲。

“剛才那個工作人員要是抬頭看一眼,”石瑤放輕聲音,腳上的動作倒是一點沒停,“大概會以為自己在做夢吧。”

“或者覺得這幾個人真不要臉。”柳欣淡淡地補了一句。

兩人玩膩了,石瑤給兩個男人解開繩子,把手裡那團解下來的棉繩往茶几上一丟,拍了拍手,站起身:“行了,該輪到我和欣欣爽了。”

葉青陽揉著手腕上被棉繩勒出的淺紅色印子,還沒反應過來,石瑤已經坐到了柳欣旁邊。兩個下鋪之間的過道本來就不大,現在兩個女人並排坐著,四隻腳踏在下鋪邊緣,膝蓋微張,中間留出來的空間勉強夠跪一個成年人。

彭予涵大概是提前預料到了,已經在石瑤坐下之前就自覺溜下了鋪位。葉青陽比他慢半拍,被石瑤用腳背拍了拍大腿才手忙腳亂地跪到過道里。地面鋪了短絨地毯,膝蓋跪上去倒不算疼,只是空間實在太窄,他和彭予涵的肩膀擠在一起,兩個人的胳膊肘隨時都會碰到對方的肋骨。

石瑤把雙腿分開踩在下鋪邊緣,內褲襠部那片黑色蕾絲已經被她自己分泌的液體浸得顏色更深了,貼在陰阜上,能看出底下兩片大陰唇的輪廓。她用大拇指勾住內褲腰側的綁帶,輕輕一拉,蝴蝶結散開,整條內褲順著她的腿滑下

來,掛在左腳踝上晃了兩下被她踢到一邊。

柳欣脫內褲的動作就簡單得多,她把脫下來的肉色內褲疊了一下放在枕頭邊,然後重新張開腿,一隻手撐在身後,另一隻手朝彭予涵招了招,彭予涵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把臉埋了過去。

葉青陽沒敢直接湊上去。他先看了一眼石瑤光裸的腿心,那裡的陰毛被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形,兩片大陰唇因為充血而比平時更飽滿,中間那條縫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他嚥了口口水,然後才把臉湊過去。

“還等什麼呢。”石瑤的手已經插進他後腦勺的頭髮裡,指腹按著他後腦靠近耳朵的位置,輕輕往前一帶。葉青陽的鼻尖撞上她那片修剪過的陰毛,鼻腔裡瞬間灌滿了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沐浴露和女性體液的酸甜氣味。

彭予涵的舌頭已經先進去了,先從大陰唇外側開始,用舌尖沿著邊緣慢慢畫一個完整的圈,然後再用嘴唇含住一側的肉唇輕輕吸吮。柳欣的大陰唇很飽滿,含在嘴裡的口感像是含著兩片被溫水泡軟的果肉。他吸完左邊吸右邊,然後用舌尖撥開兩片肉唇,去舔中間那道縫。柳欣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頭髮裡,是抓,指腹貼著髮根輕輕收緊又鬆開。

葉青陽就稍微急躁了一點。他大概是覺得剛才足交的時候已經被晾了太久,現在好不容易可以做點什麼,舌頭進去的節奏就有點快。他的舌尖沿著石瑤的陰道口畫了個不太規整的八字,然後直接探進陰道口裡,用舌尖去頂內壁上方那片敏感點。石瑤的身體輕輕彈了一下,腿內側的肌肉肉眼可見地收緊了。

“慢點。”石瑤揪了一下他的耳朵,力道不重,更像是提醒。

葉青陽趕緊放慢節奏,把舌頭從陰道里退出來,重新去舔陰蒂。石瑤的陰蒂藏得深,他得用舌尖把包皮輕輕推開才能碰到那顆小小的肉粒。碰到的瞬間石瑤的腳趾在茶几邊緣蜷了一下,腳背上的青筋隱約浮起來。

火車恰好在此時鑽進了一條隧道。窗外瞬間黑下來,葉青陽的狗尾巴還塞在後穴裡,白毛在他屁股後面翹著,隨著他舔舐的動作輕輕晃動。

隧道很短,幾秒就結束了。月光重新湧進來,剛好火車經過一個小站。

四個人沒有停下來,彭予涵把整張嘴都覆在柳欣的陰戶上,用嘴唇包裹住她的陰蒂輕輕吸住,同時舌尖在陰蒂頂端快速左右撥動。柳欣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手指攥緊了他的頭髮,攥得他頭皮有點發麻,但這種微痛反而讓他舔得更用力了。

葉青陽用食指和中指分開她的大陰唇,讓陰蒂完全暴露出來,然後用舌尖垂直點在上面,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點得石瑤的腳趾蜷緊一次。石瑤的呼吸聲已經從鼻子裡的悶哼變成了張著嘴的低喘,一隻手插在葉青陽頭髮裡,另一隻手越過茶几,摸到了柳欣的胸口。

柳欣的內衣還穿著,是那件肉色無痕款。石瑤隔著內衣揉了兩下她的乳房,覺得布料太礙事,乾脆把手伸進內衣下沿,直接從底下托住整團乳肉。柳欣的乳頭在石瑤掌心裡硬硬地頂著,石瑤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輕輕捻了一下,柳欣的嘴就偏過頭去找石瑤的嘴唇。

兩個人接吻,柳欣嚐到了石瑤跟她一樣的牙膏味,用舌尖輕輕勾了一下她的上顎。石瑤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含混不清的音節

,像是笑,又像是舒服的嘆息。她一邊吻著柳欣,一邊用手指繞著柳欣的乳頭畫圈,柳欣的陰蒂在彭予涵舌下明顯跳了一下,彭予涵嘴裡的那顆小小肉粒剛才還在有規律地顫,現在直接縮了一下,然後變得更硬了。

“想不想我?”石瑤鬆開柳欣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輕輕的。

柳欣沒有回答。她重新吻上去,這次比剛才更用力,牙齒輕輕咬住石瑤的下唇往外拉了一點點,然後用舌尖抵回去。石瑤被她吻得手都忘了繼續揉胸,擱在柳欣內衣底下的手指停在乳頭上不再動。

柳欣含著石瑤的舌頭,含混不清地吐出一句話。

“青陽應該也很想你。”

葉青陽正把舌尖探進石瑤陰道里,聽到這話整個人愣了一下,然後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耳根。他不敢抬頭,只好繼續埋頭舔,但舔的節奏明顯亂了,舌尖在陰道內壁同一個位置反覆蹭了好幾下都沒換地方。石瑤被他蹭得腿根發軟,膝蓋不由自主地往內夾了一下,把他的頭夾在了自己腿間。

“姐姐,別夾那麼緊。”葉青陽悶在腿心裡擠出一句,聲音被軟肉裹著,模模糊糊的。

石瑤鬆開膝蓋,低頭看了一眼腿間那個毛茸茸的後腦勺,然後拍了拍茶几邊緣,“行了,起來。輪到正戲了。”

彭予涵從柳欣腿間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柳欣用拇指幫他擦了一下嘴角,然後從枕頭旁邊的化妝包裡摸出兩個正方形的錫紙包裝,遞給石瑤一個,自己留一個。

安全套。葉青陽看著那個小方片,終於意識到接下來真的要做了。

石瑤把安全套撕開,遞給葉青陽。“自己戴。”葉青陽接過去,拆包裝的時候手指有點抖,差點把套子滑掉。彭予涵那邊也差不多,畢竟他和柳欣做從來都用不上這玩意兒,戴套的基本操作不怎麼熟練。

柳欣重新躺回下鋪,背靠著牆壁,一條腿曲起踩在床沿,另一條腿放平。彭予涵俯身覆上去的時候,她的雙腿很自然地分開,夾在他腰側,她低頭就能看到他的臉,能看到他狗耳朵髮箍下那雙因為專注而半闔的眼睛。彭予涵扶著自己陰莖抵在她陰道口,沒有直接插進去,是先停在那裡等了一下。

“進來。”柳欣說。

石瑤面朝窗戶跪趴,屁股翹起來,腰窩在燈光下形成兩道淺淺的凹陷。葉青陽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腰側,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陰莖,龜頭貼著她陰道口上下滑動了兩下,然後一點點推了進去。石瑤的陰道里面比剛才口的時候更溼了,裹著他的陰莖,每次往裡推都能感覺到內壁的軟肉在主動收縮。

火車又過了一個彎道,車身輕輕晃動,彭予涵就著這個晃動的慣性往裡頂了一下,龜頭剛好撞到柳欣陰道前壁那片偏粗糙的區域。柳欣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鬆開,嘴唇貼著他耳朵說了句什麼,聲音被輪軌聲蓋了過去。彭予涵沒聽清,但從她搭在自己後腰上那隻腳收緊的力道來判斷,應該不是什麼需要回答的話。

葉青陽抽插的節奏比平時更快,大概是憋了太久的緣故。石瑤被他撞得每次往前聳一下都要用手撐一下牆壁才穩住,嘴裡壓著聲音罵了他一句什麼,但語氣並不兇,更像是抱怨他太快了。葉青陽趕緊放慢節奏,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肩胛骨之間,動作變成了幅度

更大但頻率更低的深入。

走廊上有腳步聲,大概是半夜起來找衛生間的乘客,穿著拖鞋,腳步拖得長長的,啪嗒啪嗒,從走廊的一頭走到另一頭,經過他們包廂門口的時候停了大概幾秒。四個人同時屏住呼吸,葉青陽停在石瑤體內一動都不敢動,彭予涵把臉埋進柳欣的頸窩,柳欣的手指攥著他的狗耳朵髮箍,把那隻毛茸茸的白色耳朵捏得變了形。

腳步聲繼續往前,漸漸遠了。然後是遠處衛生間門被拉開又關上的聲音。

“嚇死我了。”葉青陽吐出一口氣,額頭抵在石瑤後背上,感覺自己心臟都快跳出來了。石瑤反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聲音也帶著剛才憋氣憋出來的沙啞,“繼續,別停。”

彭予涵從柳欣頸窩裡抬起頭,重新開始抽送。這次柳欣抬起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用只有他能聽到的音量說了句“再快點。”彭予涵照做,床鋪連接處的金屬構件發出幾聲細碎的吱嘎聲,被輪軌聲吞掉大半,剩下的一小半混在四個人交錯的呼吸裡。

對面的石瑤已經被葉青陽從背後操得趴了下去,臉埋在交叉的手臂裡,臀翹得更高了。葉青陽扶著她腰側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但抽送的節奏很穩,是那種找到了合適角度之後就不想再換的穩定輸出。石瑤的呻吟被手臂堵住了大半,只剩幾聲悶悶的鼻音,偶爾漏出來的幾個音節拼在一起大概是葉青陽的名字。

柳欣的高潮來得很安靜。她的小腹抽了兩下,陰道內壁開始痙攣,把彭予涵的陰莖夾得更緊,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漫過龜頭,順著柱身往下淌。她沒叫,只是把臉埋進彭予涵肩窩,嘴唇貼著他鎖骨上方微微張著,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皮膚上,又溼又燙。

石瑤在葉青陽持續穩定的抽送下攀到了頂,她高潮的時候腿根會微微打顫,這葉青陽已經很熟悉了。他把陰莖留在她體內不動,等她的痙攣完全過去。

彭予涵還沒射。他從柳欣身上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硬著的陰莖,然後很自然地伸手去拿紙巾。柳欣拉住他手腕,輕輕搖了搖頭,然後用腳背碰了碰他小腹上那根還在輕輕彈跳的陰莖。

“先用嘴。”她說。

彭予涵愣了一瞬,然後跪到鋪位邊緣,把臉埋進她腿間。柳欣把自己的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頭髮裡,輕輕按著他的頭,讓他用舌頭把她陰道口附近剛才潮吹時湧出來的液體清理乾淨。彭予涵舔得很仔細,從會陰舔到陰蒂,反覆了好幾遍,直到柳欣的腿不再緊張地夾他的肩膀,是完全放鬆地攤開才停下來。

窗外月亮已經從山脊上升到了半空,銀白色的光鋪滿整面車窗。石瑤把窗簾拉上一半,靠在葉青陽肩膀上,用腳趾夾了夾他的小腿。

“下次別停那麼久,差點被路過的人嚇軟。”

葉青陽撓了撓後腦勺,耳朵尖還是紅的。“我軟沒軟姐姐不知道?”

石瑤抬頭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