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闖禍的勇者被天使妻子狠狠懲罰了

總是闖禍的勇者被天使妻子狠狠懲罰了

「咿呀啊啊——!!!」

原本想要推開她的手,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指尖一軟,無力地垂在了她的耳邊,最後甚至變成了像是撫摸一樣的動作。

膝蓋也不受控制地發軟,整個人只能癱在床上,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喘氣。

這就是高階天使的口技嗎?!

這根本就是魔法攻擊吧?!

什麼推開……什麼反抗……在那股足以讓大腦熔斷的快感面前,全都變成了笑話。

「哈啊……哈啊……腦子……腦子要……融化了……」

視線已經模糊了。

只能看到她那起伏的金色發頂,還有那種要把我榨乾才會罷休的氣勢。

那種被完全掌控、連生死(射精)大權都被對方捏在嘴裡的無助感,竟然詭異地讓人有些上癮。

「咕滋……滋滋……」

又來了。

這次是舌頭快速地在那個最敏感的小孔上彈動。

像是在按動某種發射按鈕。

緊接著又是深喉到底的猛烈撞擊!

「唔!不……不行了!那個……那個要來了!」

「愛麗絲……要……要壞掉了!」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那種熟悉的痠麻感像是電流一

樣竄遍全身。

所有的血液都在往那個被她緊緊含住的地方衝。

甚至能感覺到那裡的血管都在突突狂跳,發出悲鳴。

「嗚嗯!!!」

愛麗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但是她完全沒有要鬆口的意思。

反而更加用力地箍緊了嘴唇,喉嚨深處發出了像是捕食者鎖定獵物時的低吼聲。

那是最後的通牒——全部交出來。

一滴都別想留。

「啊啊啊啊————!!!」

隨著脊背一陣劇烈的痙攣。

那個閥門徹底崩壞了。

滾燙的液體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的岩漿,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

沒有任何保留。

因為在那張嘴的恐怖吸力下,任何保留都是徒勞的。

「咕嚕……咕嚕……」

喉嚨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

每一次吞嚥都像是在宣告她的勝利。

那麼大量的、濃稠的白濁,就這樣被她像是喝早安牛奶一樣,一口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連一滴都沒有浪費。

甚至在噴射結束後的餘韻裡,她還在貪婪地吸吮著,試圖榨出哪怕最後一絲殘留。

「哈啊……哈啊……死……死了……」

「這次真的……死了……」

眼前一片白光。

身體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床上。

那種徹底被榨乾的空虛感和過量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人只想就這樣昏睡過去,再也不要醒來。

「波……」

隨著一聲清脆的拔出聲。

那個已經徹底焉掉的小兄弟終於重獲自由。

上面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看起來悽慘無比。

愛麗絲直起身子,伸出粉嫩的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的殘留。

臉上帶著那種吃飽喝足後的魘足表情,甚至還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多謝款待❤」

「果然小葉的味道……是最棒的呢。」

她笑眯眯地看著我,眼神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不過……這只是開胃的牛奶哦。」

「主食……還沒開始吃呢。」

「拜託了!愛麗絲大人!放過我吧!」

「真的……真的是一滴都沒有了!連靈魂都被吸乾了啊!」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縮到了床角,雙手合十,擺出了這輩子最虔誠的姿勢。

這絕對不是什麼勇者的尊嚴問題。

這是純粹的生存本能!

再來一發“主食”?開什麼玩笑!那我絕對會看到三途川對岸的老奶奶在向我招手啊!

「真的沒有了嗎?」

「明明只要擠一擠,總還是會有的嘛。」

愛麗絲歪著頭,手指還在嘴唇上輕輕點著,似乎在認真思考“再擠一擠”的可行性。

聽到這句話,我感覺下半身頓時一陣幻痛,那個已經縮成一團的小兄弟更是瑟瑟發抖,恨不得直接縮進肚子裡去避難。

「真的沒了!絕對沒了!就算是海綿裡的水也已經被擠幹了!」

「求求你了,讓我緩緩吧……哪怕是讓我喘口氣也好啊!」

看著我這副痛哭流涕的樣子,愛麗絲終於像是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唉,真拿你沒辦法。」

「本來還想好好享受一下早間運動的呢。」

她從床上站了起來,那件半透明的睡裙順著身體滑落,美好的曲線一覽無餘。

但我現在完全沒有任何欣賞的心情,只覺得那是死神的鐮刀暫時收了起來。

「既然小葉這麼沒用……那就算了吧。」

「正好,今天確實有點忙,必須要出門一趟呢。」

還沒等我鬆一口氣,愛麗絲突然轉過身,臉上露出了那個熟悉的、

讓我心裡發毛的微笑。

「不過嘛……」

「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我也很不放心呢。」

「畢竟小葉可是個如果不看著,就會到處亂跑、還會偷偷資助恐怖分子的壞孩子呢。」

「那個……我保證會乖乖在家的!」

「絕對不亂跑!就在床上躺著當鹹魚!」

我舉手發誓,眼神真誠得簡直可以去競選下一屆教皇。

但是愛麗絲顯然不吃這一套。

她伸出食指,輕輕搖了搖。

「不行哦。」

「既然是壞孩子,當然要時刻帶在身邊看著才行。」

「所以——小葉今天也要陪我一起出門哦。」

出門?

跟著愛麗絲出門?

這聽起來倒是不錯,至少比被綁在床上榨精要強……

「但是,有一個條件。」

「既然是出門,那就要有出門的樣子。」

「小葉要乖乖地像寵物一樣,跟主人形影不離才行哦。」

「寵……寵物?」

我不由得嚥了口口水。

這是什麼羞恥的play?

難道是要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汪汪叫嗎?

「沒錯,寵物。」

「就是那種……無論主人走到哪裡,都要緊緊跟著,絕對不能離開主人視線半步的乖狗狗。」

「如果小葉嘗試逃跑的話……」

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

原本溫柔的語調裡,滲入了一絲讓人骨髓發冷的寒意。

那雙湛藍的眼睛微微眯起,裡面閃爍著的不是殺意,而是某種更可怕的東西。

「那我可不介意使用暴力哦。」

「雖然我也很不想傷害親愛的丈夫呢……」

「但是,如果不聽話的話,把腿打斷……也是一種讓他永遠留在身邊的“愛”吧?」

「不……不用了!我很聽話!」

「我絕對聽話!就算是連體嬰我也沒意見!」

我拼命搖頭,感覺脊背上一陣冷汗狂流。

她是認真的。

這個女人絕對是認真的!

如果我敢跑,下半輩子絕對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不,說不定會被做成某種只能依附於她生存的生物……太可怕了!

「這就對了嘛。」

「那麼,快點換衣服吧。」

「我的……小·寵·物。」

她微笑著摸了摸我的頭,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狗。

可是那一瞬間,我彷彿真的感覺到,有一根看不見的項圈,已經死死地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這身行頭可是愛麗絲親自挑選的。

雖然只是普通的勇者常服,但穿在她那種甚至有些病態的細緻整理下,硬是有一種要去參加國王加冕典禮的錯覺。

走在大街上,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如果忽略掉我身邊這位正笑眯眯挽著我胳膊、實際上是在用某種只有我能感覺到的力道死死鉗制著我的“主人”,這簡直就是完美的一天。

「啊!是勇者大人!早上好呀!」

「真的是小葉大人!好久不見了!您還是這麼帥氣!」

「小葉大人,上次真是太感謝您幫我們家找回小貓了!」

街道兩旁,無論是穿著潔白羽翼制服的天使小姐姐,還是提著籃子的人類少女,看到我的一瞬間,那眼睛裡的星星都要溢出來了。

甚至還有幾個大膽的獸耳娘混在人群裡,衝著我羞澀地揮手。

這種被鮮花和笑臉包圍的感覺……

嗚嗚嗚,這才是我熟悉的世界啊!這才是勇者該有的待遇啊!

昨天晚上的那種地獄特訓果然只是一場噩夢吧?!

「早上好!大家早上好!」

我儘量露出最燦爛、最符合“國民偶像

”標準的笑容,向四周揮手致意。

哪怕腰還在隱隱作痛,腿還在發軟,我也要維持住這份尊嚴!

這是男人最後的倔強!

「呵呵,看來大家都很喜歡你呢。」

耳邊傳來了愛麗絲的聲音。

很輕,很柔,帶著那種標誌性的優雅。

但在我聽來,簡直比死神的低語還要恐怖。

「那是當然……畢竟我可是……」

「畢竟你可是個只會給人添麻煩、到處爛好人、私下裡還資助那種如果不被我攔下來早就把你送上絞刑架的恐怖組織的超級大笨蛋呢。」

「……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提那些黑歷史啊!」

我笑容瞬間僵硬在了臉上。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看著周圍那些還在一臉崇拜地看著我的女孩子們,我突然感到一陣巨大的心虛。

要是她們知道這個所謂的“正義夥伴”,昨晚還被綁在床上哭著求饒喊媽媽,甚至剛剛出門前還像根熱狗一樣被當成早飯吃……

那我真的可以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地殼裡去了!

社會性死亡!絕對的社會性死亡!

「要是這群可愛的女孩子知道你做的哪怕一件蠢事……」

「比如說是為了所謂的“正義”放跑了連環殺手魔物娘,或者是為了那種莫名其妙的慈善把家底都掏空了……」

「你覺得,她們還會用這種看英雄的眼神看著你嗎?」

「恐怕早就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吧?」

愛麗絲依舊保持著那種端莊的微笑,向路過的一個小天使點頭致意。

但是嘴裡吐出來的每個字,都像是一根毒針,精準地紮在我的膝蓋上。

「我知道錯了……我已經深刻反省了……」

「所以不用一直掛在嘴邊吧……」

我小聲嘟囔著,感覺自己像個做了錯事被家長當眾數落的小學生。

這種被捏住把柄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要好好表現。」

「作為懲罰,也作為獎勵……」

突然,挽著我胳膊的那隻手猛地收緊。

我感覺整個手臂都被陷進了某種不可描述的柔軟之中。

那是……那是隻有高階天使才擁有的頂級觸感啊!

但是現在的我完全不敢心猿意馬,只感覺那是捕獸夾合攏的前兆。

「摟緊點。」

「哈?在這裡?」

「可是……大家都看著呢……」

「就是要讓她們看著。」

「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屬於誰的。」

愛麗絲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是命令。

絕對的命令。

如果我不照做,今晚回去恐怕就不是兩輪就能結束的事了。

「我也想讓她們看看,我們夫妻的感情……到底是“多·麼·好”呢。」

她加重了最後幾個字的讀音,眼神裡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那根本不是秀恩愛。

那是在宣示領土主權!

就像是小狗會在電線杆上撒尿一樣(雖然這個比喻很爛但是真的很貼切!),她這是在向全天界所有的雌性生物宣告——這個男人,是我的私有財產。

誰也別想染指。

我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摟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

不得不說,手感真的好得沒話說。

但是當你意識到這具美麗的軀體裡住著一個隨時能把你吃幹抹淨的黑化大魔王時,這種旖旎的心思瞬間就變成了求生欲。

「再緊一點。」

「要像連體嬰一樣哦?不是剛剛才發過誓嗎?」

她稍微往我懷裡靠了靠,那個動作自然得簡直就像是

模範夫妻。

甚至還把頭輕輕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周圍立刻響起了一片“哇——好恩愛啊”、“真讓人羨慕”的起鬨聲。

「小葉真的很受歡迎呢……」

「那些女孩子的眼神……真讓人不爽。」

「好想把你做成標本,永遠鎖在只有我能看見的展示櫃裡啊……」

她在我的耳邊,用那種只有戀人之間才會有的甜蜜語調,說著最恐怖的話。

甚至還能感覺到她的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我的耳垂。

「是、是是是!我只屬於你!」

「我的心裡只有你!我是你的!真的!」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手上用力,把她摟得死死的。

生怕稍微鬆開一點,那個“標本計劃”就要提上日程了。

看著周圍那些投來的祝福目光,我只能在心裡默默流淚。

這哪裡是幸福的勇者大人啊……

這分明就是一隻被金絲籠關起來,還要被迫在外面表演“我很幸福”的可憐金絲雀啊!

愛麗絲的工作地點,是位於San Ilia大教堂附屬的一座行政辦公樓。

雖然外表看著神聖莊嚴,但我現在只覺得這是一座戒備森嚴的監獄。

甚至比監獄還可怕。

因為監獄裡至少還有獄警會偷懶,但這群天使……真的全是愛麗絲的狂熱粉絲啊!

「愛麗絲大人!文件已經準備好了!」

「愛麗絲大人!這邊有來自Sentora大陸的急電!」

「愛麗絲大人!昨天的審訊記錄需要您簽字!」

剛一進門,愛麗絲就瞬間切換到了“女強人工作模式”。

那個雷厲風行的氣場,那個指點江山的架勢。

和昨晚那個在床上把我折騰得死去活來的女魔頭簡直判若兩人。

如果不看她偶爾飄向我這邊的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的話。

「嗯,我知道了。」

「那個,小葉。」

她轉過頭,指了指旁邊的一張看起來就很軟、很舒服,但位置極其微妙的沙發。

那個位置正好在她辦公桌的斜對面,沒有任何視線死角。

也就是說,她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我在幹什麼,連挖個鼻孔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你就乖乖坐在那裡等我。」

「我這邊有點忙,可能會顧不上你。」

「但是……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知道!」

「坐如鐘!動如松!絕對不亂跑!」

我立刻立正敬禮,雖然心裡苦得像吃了黃連。

這哪裡是陪同工作啊!

這分明就是帶這那個……那個什麼……不想獨自在家的哈士奇來上班啊!

「真乖。」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就像是一臺精密的機器一樣,瞬間投入到了那堆成山的文件裡去了。

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這個充滿了低氣壓和神聖光輝的辦公室裡,像個吉祥物一樣傻坐著。

雖然愛麗絲在忙,但這並不代表我就自由了。

這間辦公室裡進進出出的下屬天使們,每一個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都會投來那種“極其友善”的目光。

「您好,小葉大人。需要喝茶嗎?」

「小葉大人,坐姿如果不舒服可以跟我說哦。」

「請問需要什麼點心嗎?愛麗絲大人特意吩咐過要照顧好您。」

看起來是很熱情好客。

但是!

那個每隔五分鐘就有人過來問候一下的頻率是怎麼回事?!

那個眼神裡那種“你要是敢動一下我們就馬上打小報告”的警惕感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所謂的“忠心耿耿”嗎?!

你們到

底是天使還是秘密警察啊?!

我想去上個廁所。

真的只是單純的生理需求。

但是我剛從沙發上稍微抬起屁股大概兩釐米。

那個正在給愛麗絲整理文件的金髮小天使,動作瞬間停滯了。

雖然只有一瞬間。

雖然她馬上又恢復了正常。

但是那種像是被紅外線瞄準鎖定的寒意,還是精準地傳達了過來。

『敢跑就死定了。』

『絕對會被抓回來的。』

『而且會被打斷腿。』

我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這三行大字。

然後,默默地,把屁股又挪回了沙發上。

算了。

憋著吧。

比起被當場抓獲然後當眾處刑,這點膀胱的壓力算什麼!

這就是勇者的忍耐力!

看著不遠處那個正在伏案工作的背影。

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如果不考慮她的性格,這確實是一幅美麗的畫卷。

但是隻要一想到這張美麗的皮囊下藏著怎樣一顆想要把我榨乾的心……

我就覺得這張沙發像是長了刺一樣,坐立難安。

「……小葉?」

突然,那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雖然沒有抬頭,但語氣裡卻帶著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掌控感。

「我有讓你一直盯著我看嗎?」

「雖然被丈夫注視是很開心……但是如果眼神太下流的話……」

她頓了頓,手中的羽毛筆在文件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晚上回家,可能會有特別的懲罰哦?」

「沒、沒看!我在看……看那盆花!」

「那盆花長得真好!真別緻!」

我趕緊把頭扭向旁邊那盆看起來快要枯死的仙人掌。

這女人背後長眼睛了嗎?!

而且“下流”是什麼鬼啊!我只是在思考怎麼活下去啊!

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我發誓,這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幾個小時。

比當年在魔王城迷宮裡繞了三天三夜還要漫長。

那群小天使……真的,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她們絕對受過專業的間諜訓練。

每當我稍微動一下脖子,甚至只是想換個姿勢讓麻木的大腿稍微回血。

哪怕她們手裡還在端著咖啡、整理文件,或者正在進行看起來很嚴肅的學術討論。

但我能感覺到!

至少有五道視線,像精確制導的激光一樣,唰地一下就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目標有異動。』

『警戒等級提升。』

『隨時準備實施抓捕。』

那種無聲的交流在空氣中噼裡啪啦地亂竄。

這根本不是在照顧我,這是在把我當成什麼極度危險的易爆物品在看管吧?!

拜託!我是勇者!不是魔王復活體!

而且愛麗絲就在那邊坐著,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搞事啊!

「呼……終於結束了。」

就在我數完了天花板上第三百六十五個花紋的時候。

那個如同天籟般的聲音終於響起了。

愛麗絲合上了最後一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文件夾,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那是真的很慵懶。

背脊挺直,胸部因為動作而高高聳起,那一瞬間展現出的曲線美得讓人窒息。

如果忽略掉她正在揉著太陽穴時露出的那一絲“我想殺人”的疲憊感的話。

「辛苦了,愛麗絲大人!」

「您辛苦了!」

周圍的小天使們立刻齊刷刷地鞠躬。

我也趕緊像彈簧一樣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這種時候不表現得狗腿一點,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啊,小葉也是。」

「讓你

久等了呢。」

她轉過頭,看著我,臉上露出了那種標準的、完美的、但又讓我脊背發涼的微笑。

「那、那個……工作辛苦了!」

「既然結束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我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回家好啊!哪怕回家要繼續面對那種地獄,但也比在這裡被幾十雙眼睛當成犯人盯著強啊!

至少在家裡我有床……雖然那張床也是刑具的一部分。

「回家?」

「嗯……今天真的很累了呢。」

「完全不想動彈,更別說做飯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把手放在肚子上。

「而且肚子也餓扁了。」

「所以……今天就不在家做飯了,去外面吃吧。」

外食?

誒?這是真的嗎?

那個控制慾強到恨不得把我鎖在地下室的愛麗絲,居然主動提出要去外面吃飯?

這是什麼太陽打西邊出來的劇情?

難道是路邊的拉麵攤?或者是那種很有煙火氣的居酒屋?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是真的能放鬆一下啊!

「好啊好啊!我知道有一家不錯的牛肉蓋飯……」

「走吧。」

還沒等我把那家店名報出來,她就已經站起身,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那種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間把我的後半句話給堵回了肚子裡。

然後,我就像個掛件一樣,被她半拖半拽地帶出了那個讓人窒息的辦公室。

然而。

現實總是極其殘酷的。

它不僅會打你的臉,還會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踩上兩腳。

「這……這就是你說的“外面吃”?!」

看著眼前這個金碧輝煌、門口鋪著紅地毯、連門童都穿著燕尾服的地方。

我的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

【Grand Noah 皇家空中花園餐廳】。

這是整個Heaven消費最高、格調最高、也是規矩最多的地方。

平時這裡都是給那些大主教、甚至是大天使長級別的人聚會用的。

來這裡吃“便飯”?

你管這叫便飯?!

「怎麼了?」

「不喜歡這裡嗎?」

「這裡的生蠔可是很有名的哦……對恢復體力很有幫助呢。」

愛麗絲歪著頭,笑眯眯地看著我。

眼神裡閃爍著那種捕食者特有的光芒。

生蠔?恢復體力?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加上這個環境……

我突然有了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不、不是……我只是覺得……」

「我們穿成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雖然愛麗絲是高階天使,穿什麼都好看。

但我這身雖然也是她挑的,但也只是看起來稍微體面一點的便服啊!

進這種地方會被趕出來的吧?!

「沒關係。」

「反正今天……也不是為了單純吃飯來的。」

她湊到我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打在耳廓上,激起了一陣電流。

「畢竟是難得的“約會”呢。」

「而且……這裡有很多隱蔽性很好的包廂哦。」

「歡迎光臨,愛麗絲大人,還有……小葉大人。」

就在我想轉身逃跑的時候。

那個穿著燕尾服的領班已經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那笑容燦爛得就像是看到了兩隻肥羊……不對,是看到了兩位尊貴的上帝。

完了。

這下是徹底上了賊船了。

我只能硬著頭皮,邁著沉重的步伐,踏上了那條通往未知的紅地毯。

「那個……兩位,這是菜單。」

「如果是愛麗絲大人的話,我也許可以推薦一下今天

的特供……」

那個領班的腰彎得都快成直角了。

我縮在那種看起來就貴得要死的真皮座椅裡,大氣都不敢出。

這裡的空氣裡都飄著金錢的味道啊!

剛才進門的時候那個地毯軟得我都怕把它踩壞了。

而且這個包間……是不是太安靜了一點?

安靜得連外面的那個噴泉聲都聽不見,簡直就是個完美的密室。

「不用了。」

「照舊就好。」

「另外,多加兩份那個……從Sentora運來的特級海蠣,還有那個據說很補的松露湯。」

「對了,紅酒要那個年份的。」

愛麗絲連菜單都沒看,直接熟練地下了單。

她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場,跟這環境簡直就是絕配。

相比之下,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偷偷溜進皇宮的乞丐。

「還有……」

「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

「明白了嗎?」

「是!絕對明白!」

「那我先下去了,菜品會盡快送上。」

領班收到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後,立刻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樣,帶著那種“懂的都懂”的曖昧笑容,腳底抹油一般溜了出去。

隨著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咔噠”一聲關上。

整個世界徹底清靜了。

只剩下我和愛麗絲,隔著這張鋪著雪白餐布的長桌對視。

「呼……那個,這裡真的很高級呢。」

「不愧是皇家餐廳……哈哈……」

我乾笑了兩聲,試圖打破這讓人窒息的沉默。

手指不自覺地擺弄著面前那個銀質的餐叉。

這玩意兒沉甸甸的,拿去賣廢鐵估計都能值不少錢吧?

「你在緊張什麼?」

「小葉?」

愛麗絲單手託著腮,另一隻手輕輕搖晃著那杯餐前水。

明明只是喝水,卻被她喝出了一種品嚐頂級佳釀的風情。

她那雙湛藍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隻慵懶的波斯貓,正在打量著自己爪子底下的線團。

「沒、沒有啊!我可是勇者!怎麼會緊張!」

「我只是在感嘆這裡的裝修!嗯!裝修很有品味!」

我挺了挺胸膛,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底氣一點。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被她這麼盯著,我的聲音就會不自覺地發虛。

就像是小時候偷吃糖果被媽媽抓現行一樣。

「呵呵……」

「嘴硬這一點也很可愛呢。」

她輕笑了一聲,放下了水杯。

那雙眼睛裡的笑意更深了,但是那種危險的信號也更加強烈了。

「你看,你的手都在抖哦?」

「還有那個叉子……再轉下去就要把盤子劃花了哦?」

「啊!對不起!」

我手一抖,那個銀叉子“噹啷”一聲掉在了盤子上。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包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完了。

這下更丟人了。

「真是的……」

「明明是個能單槍匹馬闖進魔窟的大英雄。」

「怎麼到了這種地方,反而像只剛進城的小土狗一樣?」

愛麗絲站了起來。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桌布下若隱若現。

她繞過了桌子,一步步向我走來。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明明沒有聲音,但我卻彷彿聽到了那種死神逼近的倒計時。

「不過……」

「我就是喜歡你這種小動物一樣的反應呢。」

「怎麼看都看不膩。」

她走到了我的身後。

雙手輕輕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溫熱的體溫隔著衣服傳來,卻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的臉頰貼在了我的耳邊,聲

音像是帶著鉤子。

「特別是那種……明明很害怕,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

「真的……讓人很想狠狠地欺負一下呢。」

「愛、愛麗絲……菜還沒上來呢……」

「我們先……先坐回去好不好?」

我縮著脖子,感覺她的手指正在順著我的鎖骨慢慢往下滑。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我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

「菜?」

「那些東西還要一會兒才好呢。」

「而且……我想先嚐嘗“開胃菜”。」

她的手突然向下一探。

精準地抓住了那個我最不想被觸碰的地方。

「咦?!等、等等!」

「噓……」

「如果你叫太大聲的話……外面的服務員可是會聽到的哦?」

「到時候,大家都知道勇者大人在包間裡被老婆欺負哭了……」

「那樣也沒關係嗎?」

這絕對是惡魔!

這女人絕對不是天使!

她一定是地獄裡爬出來的魅魔!

愛麗絲的手指隔著褲子輕輕一捏。

那種力度恰到好處,既不會痛,又能帶來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該死。

早上的特訓後遺症還沒消退,現在的我簡直就像是個一點就著的火藥桶。

「看吧……」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

「這裡……已經變得這麼硬了。」

她貼著我的耳朵,滿意地笑了起來。

那根手指像是彈鋼琴一樣,在那根已經不知羞恥地抬起頭的東西上輕輕跳躍。

「既然小葉這麼“餓”……」

「那我就先給你一點小小的獎勵吧。」

「不、不要!愛麗絲,求你了,這裡真的不行!」

「萬一服務員突然進來了怎麼辦?那我就沒臉見人了啊!」

我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從那隻魔掌下逃脫。

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想要把那隻正在肆意妄為的手給拿開。

但是。

這隻看起來纖細白嫩的手,現在卻像是個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這就是高階天使的力量嗎?

明明我也算是歷經百戰的勇者,怎麼在老婆面前就跟只弱雞一樣?!

「不行?」

「小葉,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呢。」

愛麗絲並沒有因為我的反抗而生氣,反而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只是那種笑容,怎麼看怎麼讓人心裡發毛。

就像是看著一隻正在徒勞掙扎的蒼蠅。

「現在的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哦。」

「而且……反抗主人的寵物,可是要受到更嚴厲的懲罰的。」

她反手一扣,輕而易舉地就把我的兩隻手腕併攏,壓在了椅子靠背上。

那種絕對的力量壓制,讓我瞬間動彈不得。

然後,她稍微彎下腰,那張絕美的臉龐湊到了我的面前。

近得我能數清她有多少根睫毛。

「最好乖一點哦,小葉。」

「如果依然這麼不聽話……我會很煩惱呢。」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順著脖子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我的領口。

明明是溫柔的撫摸,我卻感覺像是被毒蛇爬過一樣。

「畢竟……我都已經這麼耐心地“教育”你這麼多天了。」

「要是真的一點都沒學會順從……」

她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原本湛藍的眸子裡,彷彿捲起了一場黑色的風暴。

那不是開玩笑。

那是某種一旦觸碰就會引發毀滅性後果的開關。

「那我就只能把你徹底囚禁起來,關在只有我知道的地下室裡。」

「每天除了吃飯和

做愛,什麼都不讓你做。」

「直到你除了搖尾巴討好我之外,什麼都不會為止。」

「那樣……也可以嗎?」

聽到“地下室”和“徹底囚禁”這幾個字,我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各種十八禁的恐怖畫面。

鐵鏈、口球、無休止的榨取……

那種未來太黑暗了!黑暗得伸手不見五指啊!

「我、我錯了!」

「我乖!我絕對乖!」

「別關我!千萬別關我!」

我瞬間慫了。

什麼勇者的尊嚴,什麼男人的面子,在那可怕的未來面前全都是浮雲。

只要能保住自由(雖然現在的自由也充滿了水分),讓我幹什麼都行!

「呵呵……」

「這就對了嘛。」

「只要小葉乖乖聽話,我也很樂意當個溫柔的好妻子呢。」

愛麗絲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

那種表情就像是馴獸師終於讓獅子跳過了火圈一樣。

然後。

她鬆開了壓制著我手腕的手。

但這並不代表放過我了。

相反,真正的地獄……或者是天堂,才剛剛開始。

「既然小葉說會乖乖聽話……」

「那應該不介意……讓妻子檢查一下身體狀況吧?」

話音剛落。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拉得往下滑去。

愛麗絲直接蹲下了身子。

就在這張寬大的餐桌底下。

在那層層疊疊的桌布遮掩形成的私密空間裡。

鑽進了我的兩腿之間。

「誒?!愛麗絲?!你、你要幹嘛?!」

我驚恐地看著桌布下隆起的那一團。

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這可是餐廳啊!

雖然是包廂,但這也太刺激了吧?!

「噓……小聲點。」

「要是把人引來了……看到這幅場景……」

「那小葉你就真的要在全天界出名了哦?」

桌底下傳來了她悶悶的聲音。

緊接著。

“嘶拉”一聲。

那是拉鍊被拉開的聲音。

在這個安靜的包廂裡,簡直就像是一聲驚雷。

「既然是餐前檢查……」

「那就先看看,這裡的精神頭足不足吧。」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了皮膚。

緊接著,一隻溫暖細膩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握住了那個已經因為恐懼和興奮而漲得發痛的東西。

愛麗絲的手法極其嫻熟。

指腹輕輕摩挲著頂端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

掌心緊貼著柱身,以前後擼動的方式開始套弄。

每一次的動作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節奏感。

不快,但卻異常堅定。

「嗯……硬度不錯呢。」

「看來剛才的威脅還是很有用的嘛。」

「身體比嘴巴要誠實得多哦。」

她一邊評價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指尖時不時地在那還在微微顫抖的馬眼上打著圈。

那種彷彿有電流竄過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唔……恩……」

「別、別這樣……愛麗絲……」

我死死地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抓著桌布。

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生怕門外那個耳朵很靈的領班聽到什麼動靜。

但是那種壓抑的呻吟聲,還是不爭氣地從喉嚨裡漏了出來。

「怎麼了?不舒服嗎?」

「還是說……只用手還是不夠呢?」

桌布下傳來了一聲輕笑。

然後。

我就感覺到一股溫熱溼潤的氣息噴灑在了那裡。

緊接著。

一條柔軟靈活的舌頭,像是品嚐冰激凌一樣,從根部一路舔舐到了頂端。

「哈啊……」

「不行……那裡……太敏感了……」

我感覺自己

的大腿都在抽筋。

那種被溫熱口腔包裹前的預告,簡直比直接做還要折磨人。

愛麗絲並沒有急著含進去。

而是用舌尖,在那顆已經漲得通紅的龜頭上,一下一下地輕啄著。

就像是在逗弄著一隻無處可逃的小鳥。

「求求你了……快點……或者是停下來……」

「這樣……真的會瘋掉的……」

我帶著哭腔求饒道。

這種不上不下的折磨簡直是酷刑。

特別是還要時刻提心吊膽有沒有人進來。

那種背德感和羞恥感混合在一起,讓我的理智防線搖搖欲墜。

「想要快點?」

「那種事情……要看小葉的表現哦。」

她張開嘴。

那個溫熱潮溼的深淵,終於一口吞沒了那根正在瑟瑟發抖的勇者之劍。

「嗚!!!」

那一瞬間。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融化了。

只剩下桌底下那個正在為了我的快感而努力吞吐的腦袋。

以及那該死的、讓人慾罷不能的窒息般的快感。

被那溫熱口腔徹底包裹的一瞬間,我感覺渾身的毛孔都炸開了。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含住。

那是帶著某種可怕執念的吞噬。

她的口腔內部熱得燙人,每一寸軟肉都在瘋狂地擠壓著那根可憐的入侵者。

舌頭更是像一條不知疲倦的靈蛇,死死纏繞著柱身,在那敏感得要命的冠狀溝上瘋狂打轉。

「唔!哈啊……不行……那裡面……太緊了……」

我死死抓著桌布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指節甚至在厚實的木桌上摳出了聲響。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

那是彷彿直接把電流接通到了脊椎骨上的刺激。

甚至連腳趾都不可控制地蜷縮了起來。

而且。

最要命的是。

她吸吮的速度。

那種彷彿要把我整個人都通過那個小小的孔洞吸乾一樣的力度。

臉頰因為用力而產生的凹陷感,即使看不見也能通過那可怕的吸力清晰地感覺到。

甚至能聽到她在桌下發出的那種……毫不掩飾的、下流的水聲。

『啾啾……滋滋……咕啾……』

「愛、愛麗絲……慢一點……要……要壞掉了……」

我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那個華麗的水晶燈。

視線已經開始變得模糊。

那種瀕臨極限的痠麻感正在小腹裡瘋狂積聚。

就像是被不斷搖晃的香檳,瓶塞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但是桌底下的她似乎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反而像是要把我逼上絕路一樣,喉嚨深處猛地一收緊。

那是一個深喉。

毫無預兆的、直達咽喉深處的侵犯。

「嗚!!!!」

這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種直衝大腦的刺激感瞬間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我不受控制地挺起了腰,彷彿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送進她的嘴裡。

「出、出來了!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沒有任何忍耐的餘地。

那股積蓄已久的白濁洪流,在那一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一股、兩股、三股……

濃稠的精液在那緊緻溫熱的食道里爆發性地噴射而出。

「哈啊……哈啊……」

我在椅子上劇烈地痙攣著。

大腦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種彷彿靈魂都被抽走的極度虛脫感。

以及下半身傳來的、那種還在被持續吮吸的餘韻。

她並沒有鬆口。

哪怕是在我射精結束之後。

她依然在貪婪地吞嚥著。

喉嚨上下滾動,發出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吞嚥聲。

彷彿那是什麼無上的美味,

一滴都不捨得浪費。

良久。

那種吮吸感終於消失了。

桌布一陣晃動。

愛麗絲從桌底下鑽了出來。

此時的她。

嘴角還掛著一絲未擦乾的晶瑩液體。

臉頰上帶著那種剛剛進行過劇烈運動後的紅暈。

眼神裡滿是饜足後的迷離。

「呼……多謝款待。」

她伸出舌尖,極其色氣地舔掉了嘴角的那一滴“奶油”。

然後優雅地拿出蕾絲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

整理了一下那稍微有些凌亂的金髮。

還有因為長時間跪姿而稍微有些褶皺的裙襬。

僅僅幾秒鐘。

她就從剛才那個飢渴的女魔頭,重新變回了那個端莊、高貴、神聖不可侵犯的高階天使。

她重新端坐在了我的對面。

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背脊挺直。

那副模樣,彷彿剛才在桌底下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這……這就完了?」

我癱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像是一條剛被榨乾的鹹魚。

褲子的拉鍊還沒拉上。

那根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的兄弟還在外面不知所措地耷拉著。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怎麼?」

「還沒滿足嗎?」

「如果小葉還想要的話……我不介意再來一次哦?」

她微微挑眉,眼神再次變得玩味起來。

目光有意無意地飄向了我那還沒收回去的作案工具。

「不!不用了!飽了!真的飽了!」

我嚇得趕緊手忙腳亂地把那東西塞回褲子裡。

光速拉上拉鍊。

甚至還因為太著急差點夾到肉。

開什麼玩笑!

再來一次我就真的要被抬出去了!

就在這時。

“咚咚咚”。

包廂的門被敲響了。

「打擾了,您點的餐到了。」

「請進。」

愛麗絲的聲音平穩得就像是在唸誦經文。

完全聽不出剛才嘴裡還含著某種不可描述的東西。

這就叫專業。

這就是影后級別的演技啊!

門開了。

一排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誘人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包廂。

海蠣、松露湯、還有看起來就很高檔的牛排。

服務員們動作麻利地上菜。

倒酒。

鋪餐巾。

一切都井井有條。

但是我卻如坐針氈。

特別是當那個領班把那一盤個大肥美的生海蠣放在我面前的時候。

我總覺得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

「這位先生,這是特級的海蠣,對……咳咳,對身體非常有益。」

「請慢用。」

他甚至還特意把那盤東西往我面前推了推。

那種“兄弟你要補補”的暗示簡直不要太明顯!

「謝、謝謝……」

我虛弱地回應著。

低頭看著那盤滑溜溜的東西。

胃裡一陣翻騰。

剛才已經被“吃”了一次了,現在還要吃這種東西來“補”……

這就叫能量守恆定律嗎?

等到服務員們全部退下。

包廂裡再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好了,快吃吧。」

「這可是特意為你點的呢。」

愛麗絲拿起刀叉,優雅地切開了一塊牛排。

送進嘴裡慢慢咀嚼。

那動作優雅得像是一幅畫。

「……一定要吃嗎?」

我看著面前那堆“補品”,感覺壓力山大。

這哪裡是吃飯,這分明是加油站啊!

加滿了油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跑更遠的路……或者說,被更狠地騎!

「當然。」

「為了晚上的“正餐”……」

「小葉不好好補充體力怎麼行呢?」

她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鮮紅的液

體潤溼了她的嘴唇。

讓我想起了剛才那雙嘴唇在做的事情。

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而且……如果不吃的話……」

「我不介意再像昨天那樣……用嘴餵你哦?」

她眯起眼睛,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

那根剛剛才擦乾淨的手指,輕輕點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只不過這一次……」

「可能就不止是上面這張嘴了呢。」

夜晚的街道涼風習習。

按理說,這應該是一對恩愛夫妻飯後消食的溫馨時光。

旁邊是燈紅酒綠的繁華街景,頭頂是璀璨的人造星空。

身邊還有一位回頭率百分之兩百的絕世美女相伴。

哪怕是在這個看臉的世界裡,我也絕對是無數男人羨慕嫉妒恨的對象。

前提是。

這位美女不是正在盤算著回家後怎麼把我拆吃入腹的話。

「那個……愛麗絲?」

「我們……能不能商量個事?」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試圖打破這暴風雨前的寧靜。

雖然剛才那頓飯吃得我胃裡翻江倒海,但好歹腦子供血是恢復了一些。

現在不談,等回了家上了床,那我的嘴巴可就沒空說話了。

「嗯?」

「怎麼了親愛的?」

「還沒吃飽嗎?」

她轉過頭,路燈的光芒灑在那頭金髮上,美得讓人炫目。

但那句“沒吃飽”讓我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不不不!飽了!撐死了!」

「我是想問……那個……假期的事情。」

我嚥了口唾沫,鼓起畢生的勇氣。

「你看,我也休息了好幾天了。」

「而且你也說了,要我聽話才行。」

「這幾天……我不是很聽話嗎?」

「叫吃飯就吃飯,叫……那個就那個。」

「所以……是不是可以考慮……讓我復職了?」

哪怕是試用期也好啊!

哪怕是去邊境掃廁所也好啊!

只要能離開那張該死的床!

愛麗絲停下了腳步。

摟著我不放的那隻手,稍微緊了緊。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

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但那雙眼睛裡卻閃過了一絲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小葉覺得……自己已經很聽話了?」

「是、是啊!」

「你看,剛才在餐廳……我也沒反抗到底吧?」

「還有昨天……前天……我都乖乖配合了啊!」

我拼命點頭,試圖用事實說話。

雖然那些配合大部分都是被逼無奈,但結果是好的嘛!

「唉……」

一聲輕輕的嘆息,從那張紅潤的小嘴裡吐了出來。

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就像是看到自家傻兒子考了零分還在沾沾自喜的母親。

「原來在小葉看來……那種程度就算聽話了嗎?」

「欸?」

「小葉,不管是昨天晚上,還是剛才在桌子底下。」

「當妻子想要使用你的身體,想要好好疼愛你的時候。」

「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是“不要”。」

「是“停下來”。」

「是試圖把妻子推開,哪怕你知道那是徒勞的。」

「那是……那是條件反射!」

「而且那種公共場合……」

「藉口。」

她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我的辯解。

聲音輕柔,卻像把小錘子一樣敲在我的心上。

「真正的聽話……不是這種被迫的順從哦。」

「而是在妻子想要的時候,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都要懷著感激的心情,主動把身體奉獻上來。」

「不是想著“怎麼逃跑”,或者是“怎麼抵

抗”。」

「而是應該想著“啊,能被愛麗絲使用真是太幸福了”,“希望能被榨得更多一點”。」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湊近。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

「可是小葉呢?」

「每次被榨精的時候,眼神裡都寫滿了“放過我吧”。」

「身體也在本能地抗拒著高潮。」

「這難道不是……最不聽話的表現嗎?」

「……」

「但這要求也太高了吧?!」

「我又不是機器!被那樣對待肯定會想求饒的啊!」

我忍不住吐槽道。

這根本就是強盜邏輯啊!

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還要馬兒跑得時候喊爽?

「所以說……還需要教育呢。」

愛麗絲重新挽住了我的胳膊,拉著像個木頭人一樣的我繼續往前走。

腳步輕快,甚至還得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

但在我聽來,那簡直就是地獄的喪鐘。

「既然小葉還沒學會怎麼做一個乖乖接受榨精的好孩子。」

「那這個假期……恐怕還要無限期延長下去了呢。」

「不過沒關係。」

「今晚回家……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教你。」

「直到你的身體學會……在被榨乾的時候,只會說“謝謝主人”為止。」

隨著那一身清脆的落鎖聲響起,我感覺自己的人生也被這把鎖給徹底鎖死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愛麗絲就把我像丟垃圾一樣……不對,是像丟抱枕一樣,隨手往沙發上一扔。

那個真皮沙發雖然很軟,但我現在寧願睡在充滿史萊姆的下水道里,也不想待在這個溫柔鄉里。

「小葉。」

「剛才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呢。」

愛麗絲並沒有急著撲上來。

而是慢條斯理地脫掉了那雙精緻的高跟鞋。

然後是外套。

露出了裡面那件半透明的、極具攻擊性的蕾絲睡裙。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個眼神,就像是在審視一道數學難題。

「什、什麼問題?」

「如果是關於晚飯是不是吃太多了的問題……我覺得我們可以……」

我想往沙發角里縮,但是退無可退。

「我在想……為什麼小葉總是這麼桀驁不馴呢?」

「明明身體已經被開發得這麼熟練了,心裡卻總是還留著那無謂的抵抗意識。」

「就像那些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手冒險者一樣。」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下巴上,歪著頭。

這種無辜的表情配上她說的話,簡直就是惡魔的低語。

「說到冒險者……」

「小葉應該知道吧?那些魔物娘對待戰敗的男性冒險者是怎麼做的?」

「抓回去……當苦力?」

「或者……收贖金?」

我試圖把話題往健康向引導。

「呵呵,別裝傻了。」

「當然是抓回去當性奴隸啊。」

「關在不見天日的巢穴裡,每天除了吃飯就是交配。」

「如果不聽話,就用皮鞭狠狠地抽打,打到皮開肉綻,然後再一邊強姦一邊用藥物控制。」

「就像馴服野獸一樣,把那種無聊的自尊心徹底打碎。」

愛麗絲微笑著說出了那些限制級的畫面。

而且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爬上了沙發。

雙手撐在我的身體兩側,把我困在了那個狹小的空間裡。

「一般來說,只要經歷過那種地獄般的調教。」

「就算是再硬骨頭的男人,最後也會變成只會流著口水求歡的廢

人呢。」

「那麼……小葉覺得,這種辦法是不是也很適合你呢?」

「絕、絕對不可以!」

「那是犯法的!而且你是天使啊!愛麗絲!你是代表正義的天使啊!」

「怎麼能用那種魔物孃的下三濫手段!」

我驚恐地大喊道。

開什麼玩笑!

那種劇情只應該出現在深夜檔的小說裡,絕對不能發生在現實中啊!

要是真被那樣對待,我就真的完蛋了!

「正義?」

「為了矯正不聽話的丈夫,讓他迴歸家庭的懷抱,這難道不是最大的正義嗎?」

愛麗絲輕笑了一聲,手指順著我的領口滑了進去。

指尖冰涼,但我卻感覺渾身燥熱。

「不過……小葉說得也對。」

「那一套太暴力了。」

「看著小葉細皮嫩肉的樣子,如果真的用鞭子打壞了……我會心疼死的。」

「畢竟……這張臉可是我很喜歡的呢。」

她捧起我的臉,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還沒等我鬆一口氣。

她的下一句話直接把我也打入了冰窟。

「所以……我決定稍微改良一下。」

「既然捨不得打……那就把“暴力”的部分,全部換成“強姦”好了。」

「哈?!」

「也就是說……」

「從現在開始,不管小葉做什麼,說什麼,甚至是想什麼。」

「只要我覺得你不乖,或者哪怕只是單純地看你可愛。」

「我都會直接強姦你。」

「用高強度的性愛,來代替皮鞭的痛楚。」

她的手猛地向下一拽。

只聽“嘶拉”一聲。

我那可憐的褲子直接宣告陣亡。

這也太乾脆了吧?!連前戲都不走了嗎?!

「而且……小葉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抖M吧?」

「比起溫柔的愛撫……其實你更喜歡這種粗暴的對待,對不對?」

「胡、胡說!我才不是抖M!」

「我是勇者!我是鐵血硬漢!」

我拼命搖頭否認。

這種羞恥的標籤誰會承認啊!

「是嗎?」

「那為什麼……聽到我說要強暴你的時候……」

「這裡的反應比剛才還要激烈呢?」

她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經完全背叛了我的東西。

甚至還帶著幾分懲罰性質地用力捏了一下。

「唔!!!」

那一瞬間的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讓我差點叫出聲來。

但我不得不承認。

在那份恐懼的深處,居然真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在跳動。

那種知道自己即將被徹底支配、無法反抗的無力感……居然讓我覺得……很爽?

「看吧……果然是個變態呢。」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興奮得在發抖。」

「越是被女孩子過分地對待,越是被一邊羞辱一邊侵犯……」

「小葉就會越興奮,射出來的精液也會越多……」

愛麗絲湊到我的耳邊,聲音變得極其粘稠。

像是要把那種淫靡的思想直接灌進我的腦子裡。

「既然這樣……」

「那我就成全你。」

「來吧,小葉。」

「好好享受這場……專屬於你的“無限強姦地獄”吧。」

說完。

她再也沒有任何廢話。

直接騎在了我的身上。

那件睡裙被撩到了腰間。

露出了那個已經溼潤得一塌糊塗、正等待著獵物的粉色陷阱。

「不需要潤滑了呢……」

「畢竟……光是聽到那些話,我就已經溼成這樣了。」

她扶著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

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蹭了蹭。

然後……

沒有任何預告。

重重地坐

了下來。

「噗呲——」

隨著一聲甚至帶著點水聲的悶響,那個溫暖溼潤的地獄瞬間吞沒了我。

沒有任何潤滑,但她那早已氾濫成災的愛液就是最好的引路人。

緊緻、滾燙、還有那彷彿要把人靈魂都吸進去的壓迫感。

「唔啊啊啊!」

我不受控制地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這和剛才那種溫柔的口交完全是兩個維度的刺激!

這是實打實的侵略!

就像是一把火直接燒到了我的神經末梢!

「呵呵……這就叫出來了嗎?」

「明明才剛進來一半呢。」

愛麗絲雙手按在我的胸口,那雙修長的美腿死死地夾住了我的腰。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情,只有純粹的、像是看著獵物在掙扎的愉悅。

然後,她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那就……全部吃掉吧。」

「咚!」

那是恥骨撞擊的聲音。

也是我的理智徹底斷線的時刻。

那種被徹底填滿、包裹、擠壓的快感,瞬間像海嘯一樣沖垮了一切。

她根本不管我的感受。

沒有那種所謂的“為了讓你舒服而動的節奏”。

只有她自己單純為了發洩、為了掠奪而進行的暴行。

她像個不知疲倦的騎士,在那根可憐的肉柱上瘋狂起伏。

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深。

「哈啊……哈啊……」

「太……太快了……愛麗絲……慢……」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在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

視線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簸,連天花板的吊燈都變成了殘影。

那兩團雪白的柔軟在眼前劇烈晃動,但我甚至連伸出手去觸碰的力氣都沒有。

因為我的雙手早就被她的一隻手輕而易舉地按在了頭頂。

這就是高階天使的力量嗎?!

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啊!

我就像個被釘在案板上的青蛙,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口一口吃幹抹淨!

「別求饒啊。」

「小葉不是很喜歡嗎?」

「看……這裡的肉壁,每一次刮過你的冠狀溝,你的腳趾都會蜷縮起來呢。」

「真是個誠實的身體。」

她低下頭,那張精緻的臉龐因為情慾而染上了一層緋紅,但眼神卻清明得可怕。

她那緊緻的甬道突然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是一記絕殺。

「嗚!!!!」

我感覺整個脊椎骨都被那一記收縮給夾斷了。

那股積蓄已久的洪流再也憋不住了。

「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完全是被迫的。

完全是被榨出來的。

那種瀕死的快感讓我眼前一黑,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了她的深處。

「呼……」

隨著最後一下顫抖結束,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

肺部像是要炸開一樣,眼前金星亂冒。

這就……結束了?

我的老腰……這真的不用叫救護車嗎?

然而。

就在我以為至少能有點溫存時間的時候。

愛麗絲直接站了起來。

真的是“直接”站了起來。

那一瞬間分離時的空虛感讓我差點沒哭出來。

還有那種精液倒流的粘膩感……

她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裙襬。

就像是剛喝了一杯下午茶一樣輕鬆。

「嗯,味道還不錯。」

「那我去處理剛才還沒回完的郵件了。」

「你自己玩吧。」

那個背影瀟灑得讓人絕望。

甚至連頭都沒回一下。

我獨自一人躺

在凌亂的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剛才那一瞬間的風暴和現在的冷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就是所謂的……賢者時間?

不,這分明是受害者時間吧!

……

半小時後。

我終於從那種靈魂出竅的狀態裡緩過神來。

拖著快要散架的身體,挪到了廚房。

口好渴。

剛才那一場激戰流的汗比我打一整天史萊姆還要多。

我必須喝點水補充水分,不然真的會變成人幹。

我拿起水壺,往杯子裡倒水。

「咕嘟咕嘟……」

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總算是找回了一點活著的實感。

呼……

看來生活還是要繼續的嘛。

只要我小心一點,不惹她生氣……

「啊啦。」

「小葉在這裡啊。」

那個聲音就像是恐怖片裡的背景音樂,毫無徵兆地在背後響起。

我手一抖,還沒喝完的水灑了一身。

「愛、愛麗絲?!」

「我只是在喝水!我什麼都沒幹!真的!」

我猛地轉過身,背靠著流理臺,手裡緊緊抓著那個水杯當盾牌。

但是還沒等我看清她的表情。

我就感覺眼前一花。

「哐當!」

水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而我已經被人像是拎小雞一樣,一把按在了流理臺上。

冰冷的大理石臺面貼著我的後背,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而面前,是那個帶著微笑的惡魔。

「正好,我也渴了呢。」

「既然小葉在喝水……那就順便讓我“解解渴”吧。」

「等、等等!這裡是廚房!玻璃渣還在地上……」

誰管你玻璃渣啊!

她甚至連褲子都沒讓我脫完,直接就把那條剛剛陣亡一半的褲子扯到了腳踝。

然後。

沒有任何前戲。

沒有任何愛撫。

甚至連一句多餘的情話都沒有。

那個身體再次貼了上來。

裙襬撩起。

對準。

坐下。

「唔嗯……!」

這一次比剛才還要深!

因為我是半躺在流理臺上,腰部被強行摺疊成了一個羞恥的角度。

那根東西像是要直接戳穿她的子宮一樣,深深地埋了進去。

而她……

她居然就在這滿地的玻璃渣和水漬旁邊,開始了新一輪的榨取。

「不、不行……剛剛才……那裡還沒有恢復……」

我試圖掙扎,但是她只用了一隻手就按住了我的兩個肩膀。

那種力量壓制是絕對的。

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了一隻螞蟻身上。

我只能隨著她的動作被動地顛簸。

一下。

兩一下。

每一下都撞擊得我靈魂出竅。

「沒關係哦。」

「只要稍微擠一擠……總會有的。」

「就像海綿裡的水一樣。」

她微笑著,眼神裡滿是戲謔。

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簡直讓人髮指!

我是海綿嗎?!我是那種隨時隨地都能擠出東西來的海綿嗎?!

但是……

該死的……

明明剛才才射過一次,明明身體應該已經進入休眠期了。

但是在這種暴力的、毫無道理的侵犯下。

那根東西居然又硬得發痛!

那種被強行喚醒的快感,混合著羞恥和絕望,竟然比第一次還要強烈!

「啊……啊……出來了……又要……」

「那就出來吧。」

「全都給我。」

隨著她最後一次用力的研磨。

我的大腦再次宕機。

身體在流理臺上劇烈抽搐,像是一條缺水的魚。

稀薄的精液再次噴湧而出,澆灌著那片貪婪的土地。

……

這次結束得更快。

也許只有五分鐘?

或者更短?

她甚至連汗都沒出。

站起身,整理好裙子。

「好了,解渴了。」

「對了,地上的玻璃渣記得收拾一下哦。」

「小心別扎到手。」

說完,她轉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留下我一個人,半死不活地躺在流理臺上,褲子還掛在腳脖子上,旁邊是一灘水漬和碎玻璃。

……

好不容易。

真的好不容易。

我收拾完了殘局,又洗了個澡(主要是為了洗掉那種被當成工具人的恥辱感)。

我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裡太危險了。

哪裡都有可能遇到那個女魔頭。

我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哪怕只是為了喘口氣!

書房!

對!書房!

那裡平時都是她在用,她剛才不是去處理郵件了嗎?那應該已經處理完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那裡有個巨大的紅木書桌,我可以躲在桌子底下!

我貓著腰,像是做賊一樣溜進了書房。

確認裡面沒人之後,我想都沒想就鑽進了那個寬大的書桌底下。

這裡狹小、黑暗、還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木頭味。

這簡直就是我的避難所啊!

只要我一聲不吭,就算神仙來了也找不到我!

「呼……」

「安全了……終於安全了……」

我抱著膝蓋,縮成一團,感覺到了久違的安心感。

只要熬過今晚……

明天我就申請去討伐魔王!

哪怕是單挑十個巨龍也比待在這個家裡強!

就在我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快要在這種安全感中睡著的時候。

眼前突然一亮。

那個遮擋著我的桌布……被人掀開了。

「咦?」

「找到了。」

那張倒過來的笑臉。

那個熟悉得讓我做噩夢的笑容。

出現在了我的視野正上方。

「呀……啊啊啊啊!!!!」

我想尖叫,但是聲音還沒發出來就被堵了回去。

並不是被嘴堵住的。

而是被那隻手。

那隻彷彿能預知未來的手,精準地掐住了我的脖子(並沒有用力,只是封住了我的動作)。

然後……

我就被硬生生地從桌子底下拖了出來。

就像是拔蘿蔔一樣簡單。

「小葉這是在玩捉迷藏嗎?」

「躲在這裡……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嗎?」

「真可愛呢。」

「不!不是驚喜!是驚嚇!救命啊!」

「我真的沒有了!一滴都沒有了!饒了我吧!」

「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的!」

我趴在地毯上,死死抓著桌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這根本不是人過的日子啊!

這哪裡是捉迷藏,這是大逃殺啊!

「真的沒有了嗎?」

「我不信哦。」

「畢竟……小葉可是勇者嘛。」

「勇者的潛力……可是無限的呢。」

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背上。

把我整個人壓在了厚實的地毯上。

那種重量,那種溫度。

那是名為絕望的實體化。

「既然是在書房裡找到的……」

「那就安靜一點哦。」

「不然……會打擾到別人看書的。」

明明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哪來的別人啊!

但是我已經沒力氣吐槽了。

因為那熟悉的撕扯聲再次響起了。

這一次是從後面。

那個最原始、最屈辱、也最無法反抗的姿勢。

我又一次……成為了她的盤中餐。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

我家那原本溫馨的複式小洋樓,徹底變成了危機四伏的魔窟。

愛麗絲那個女

人,完全說到做到。

她根本不挑時間,不挑地點,更不看氣氛。

只要她想了(或者是單純覺得我現在的表情很欠欺負),襲擊就會隨之而來。

比如……第三天的早上。

那時我正站在洗手檯前,嘴裡含著滿滿的薄荷味牙膏沫,手裡拿著牙刷正在跟一顆頑固的蛀牙做鬥爭。

清晨的陽光灑在臉上,那一瞬間我甚至產生了“今天也許能平安度過”的錯覺。

「咔嚓。」

浴室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還沒等我吐掉嘴裡的泡泡回頭看一眼。

我的腰就被一雙熟悉的手臂從後面環住了。

「嗚?!(愛麗絲?!)」

我想說話,但滿嘴泡沫只能發出奇怪的聲音。

而且下一秒,我就感覺到有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貼上了我的後背。

那個觸感……她沒穿衣服?!

「早安,小葉。」

「這種薄荷的味道……聞起來很清爽呢。」

她在我的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上。

緊接著,我不受控制地被她轉了個身。

根本不管我嘴裡還含著牙刷。

她的一隻手直接探進了我的睡褲。

「唔唔唔!!(等等!我在刷牙!)」

反抗?

不存在的。

她的那隻手就像是有魔力一樣,幾下套弄就讓還沒完全清醒的小兄弟迅速立正敬禮。

然後,她向後微微一仰,那個讓無數人瘋狂的身體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展示在我面前。

她抓住我的腰,那個動作就像是在抓一個輕飄飄的人形抱枕。

往上一提,往下一按。

「噗滋——」

就在洗手檯前。

就在鏡子面前。

甚至我的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把可憐的牙刷。

我們就這麼連體了。

她根本不需要預熱,那種晨間的侵犯帶著一種慵懶卻致命的壓迫感。

她一邊很有節奏地吞吐著,一邊還會順手幫我擦掉嘴角溢出來的泡沫。

「別把泡沫弄得到處都是哦。」

「不然……又要懲罰你了。」

這是懲罰不懲罰的問題嗎?!

這種一邊被高強度榨取一邊還要保持身體平衡防止牙刷戳到喉嚨的高難度動作,哪怕是雜技團也不敢這麼演吧!

「哈啊……哈啊……」

當那股熟悉的快感衝上頭頂的時候,我已經分不清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高潮了。

隨著最後一下劇烈的抽搐,我在她體內釋放了新一天的第一發彈藥。

而她,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滿意地眯了眯眼。

然後把我往旁邊一推,自顧自地開始洗臉護膚。

彷彿剛才那個把我當成按摩棒使用的女人是我的幻覺。

……

又比如……第五天的下午。

難得的風和日麗。

愛麗絲說想把家裡的被單洗一洗。

身為家庭煮夫(兼職性奴隸)的我,自然是義不容辭地抱著一大堆被單去了陽臺。

晾衣杆有點高,我踮起腳尖,努力地把那條印著可愛小熊圖案的床單掛上去。

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還帶著洗衣粉的清香。

多麼治癒的畫面啊!

「這裡……是不是有點皺了?」

那個聲音再次從背後響起。

我渾身一僵,手裡的夾子差點沒拿穩。

「沒、沒有吧?我覺得挺平整的……」

我僵硬地回過頭。

只見愛麗絲正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茶,優雅得像是在拍畫報。

只是……她並沒有在看被單。

而是在看我的屁股。

「不,我覺得很皺。」

「需要……熨平一下呢。」

「熨

平?可是家裡沒有熨斗……等、等等!你幹嘛關推拉門?!」

「而且為什麼還要拉窗簾?!」

「陽臺!這裡是陽臺啊!隔壁鄰居如果出來澆花是看得到的啊!」

我的抗議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依然是蒼白無力的。

她把我按在了那堆還沒來得及晾上去的溼被單上。

那冰涼潮溼的觸感瞬間浸透了我的衣服。

而她的身體,卻像是一團火一樣壓了上來。

「噓……」

「如果不想被鄰居聽到勇者大人的嬌喘聲……」

「那就咬緊牙關哦。」

她掀起裙子,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種把溼衣服夾在中間的摩擦感,居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刺激。

特別是……

即使隔著窗簾,我依然能感覺到外面陽光的刺眼。

那種“隨時可能會被人發現”的背德感,讓我的心臟狂跳不止。

她這次動得很急。

就像是在趕時間一樣。

每一次起落都帶著一種要把我砸進地板裡的力度。

那種被強行索取的快感,混合著陽臺上的風聲和不知名鳥兒的叫聲,讓我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嗚……那個……會被聽到的……」

「輕點……愛麗絲……求你了……」

我死死咬著那一團溼漉漉的床單,試圖堵住嘴裡的呻吟。

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這種半公開的羞恥play簡直是在挑戰我的心理極限!

「那就快點射出來。」

「射出來……就不叫了。」

這根本就是威脅!

但在那種高強度的打樁下,我那不爭氣的身體還是選擇了屈服。

大概只堅持了幾分鐘?

我就在一聲悶哼中,在這個充滿洗衣粉味道的陽臺上徹底繳械投降。

完事後,她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端起那杯還沒涼透的紅茶,轉身回了屋。

留我一個人裹著溼被單在陽臺上瑟瑟發抖。

……

最過分的是……昨天晚上。

我已經累得像條死狗一樣,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做夢都夢見自己在被一群史萊姆追殺。

就在我拼命奔跑的時候,突然感覺下半身一陣清涼。

那種奇怪的觸感讓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藉著窗外的月光。

我看到被子被掀開了一角。

一個黑影正在我的胯下忙活。

「唔?!」

我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唇。

「噓……別吵。」

「我在……吃夜宵。」

愛麗絲?!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在幹嘛啊!

而且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的那裡?!

那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一根誘人的法蘭克福香腸!

下一秒。

那種溫熱溼潤的包裹感就吞沒了我。

甚至是在我還沒完全勃起的狀態下,她就強行含了進去。

利用口腔的高超技巧,硬生生地把我從半睡半醒的狀態“喚醒”了。

「啾啾……滋滋……」

寂靜的深夜裡,這種水聲顯得格外刺耳。

我抓著床單,身體弓成了一隻蝦米。

那種在睡眠中被強行喚起的快感,帶著一種讓人發瘋的慵懶和刺激。

而且她好像並不打算讓我完全清醒。

一邊吞吐著,一邊還用另一隻手輕拍著我的胸口,就像是在哄小孩睡覺。

「乖……射出來就好了……」

「射出來……就能繼續睡了……」

這哪裡睡得著啊!

在這種極致的溫柔與暴力的雙重夾擊下,我再一次毫無尊嚴地在她嘴裡爆發了。

然後……

她真的就嚥了下去,擦了擦嘴,幫我蓋好被子,轉

身睡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就像是半夜起來喝了杯水一樣自然。

只剩下徹底清醒的我,瞪著天花板一直到了天亮。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地點依舊是那個充滿了無數“血淚史”的大床。

愛麗絲依舊是那副女王般的姿態,跨坐在我的身上。

只是這一次,我沒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亂動,也沒有把手抵在她的胸口試圖推開那兩座大山。

我的雙手乖乖地放在身體兩側,抓著床單。

眼神……雖然還是有點想死,但至少儘量保持著某種類似“我很享受”的迷離感。

「嗯……真乖。」

「今天的身體……很誠實呢。」

愛麗絲俯下身,髮絲垂落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她的身體在那個關鍵部位緩緩研磨著。

那種深紅色的內壁像是有生命一樣,緊緊吸附著那個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起立敬禮的大傢伙。

「因為……愛麗絲……很舒服……」

「能被妻子使用……很……很榮幸……」

我咬著牙,逼著自己說出這些羞恥度爆表的臺詞。

天知道我的內心在流血!

這是勇者該說的話嗎?!

但是為了能活下去,為了能儘早結束這個名為“特訓”的刑期,這點尊嚴算什麼!

「呵呵呵……」

「終於學會了嗎?」

「這就是我想聽到的聲音呢。」

愛麗絲笑得花枝亂顫。

那兩團柔軟隨著她的笑聲在我眼前晃動,晃得我眼暈。

然後,像是對我的獎勵一般。

她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臥室裡迴盪。

不再是那種單純的掠奪,這一次她的動作裡似乎帶上了一絲……名為“愛憐”的暴力?

每一次下沉都精準地擦過那個最敏感的點。

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把我的靈魂擠出來。

「哈啊……哈啊……愛麗絲……我要……」

「那就給我吧。」

「既然是聽話的好孩子……那就全部射給主人看。」

若是以前,她肯定會玩一手寸止,或者在我求饒的時候故意停下來折磨我。

但這一次,她沒有任何阻攔。

甚至還主動迎合著我的節奏,在那最後關頭給了我一記深吻。

「唔!!!!」

在那窒息般的吻中。

在那溫暖緊緻的深淵裡。

我徹底釋放了。

沒有任何保留,甚至帶著一種解脫的快感。

……

事後。

愛麗絲趴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鎖骨上畫著圈圈。

那副慵懶滿足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一隻吃飽了的波斯貓。

「小葉……」

「現在的你……真的很可愛。」

「聽話、順從、知道怎麼討主人歡心。」

「這才是我心目中……最優秀的丈夫呢。」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那個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喜愛。

我按捺住內心的狂喜,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那……既然我已經合格了……」

「是不是……那個假期也可以……結束了?」

「你看,我也休息夠久了,而且作為勇者,老是不去工作也不好……」

「雖然我很想一直在家陪你,但是……咳咳,為了世界的和平,我也該去發光發熱了嘛!」

我說得大義凜然。

甚至還試圖坐起來展示一下我那並不存在的肌肉。

只要能讓我踏出這個房門!哪怕是去掃大街我都願意!

愛麗絲看著我。

那雙漂亮的眼睛眨了眨。

然後……

彎成了一個好看的月牙。

「

工作?」

「啊,那個啊。」

「那個其實我已經安排好了哦。」

「欸?」

「安排好了?是什麼意思?」

「是讓我去新的部門嗎?還是去邊境?」

只要不是在這裡,去哪都行!

「不是哦。」

愛麗絲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然後語出驚人:「我直接利用上司的權限……給你批了永久帶薪休假。」

「……哈?」

我的大腦當機了一秒鐘。

「你是說……退休?」

「我才二十幾歲就退休了?!」

「不不不,不是退休。」

「只是“不用去上班”而已。」

「至於薪水嘛……我會照常發給你的,甚至比以前更高哦。」

「勇者的津貼、全勤獎、績效獎……一個子兒都不會少。」

她微笑著說出了讓無數社畜夢寐以求的福利待遇。

如果在平時,聽到這種“不用幹活還有錢拿”的好事,我可能會笑醒。

但是現在。

在這個語境下。

這哪裡是福利!這分明是終身監禁的判決書啊!

「那……那我要做什麼?」

我顫抖著問道,雖然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愛麗絲翻了個身。

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纏上了我的身體。

那個剛剛才平息下去的地方,又被那雙柔軟的大腿給夾住了。

「很簡單呀。」

「你的新工作內容只有一個——」

「那就是待在家裡。」

「乖乖地……和我做愛。」

「轟隆!」

我感覺頭頂響起了一道驚雷。

「什、什麼?!」

「以後都……都這樣?!」

「沒錯。」

「早上起來做晨間運動,中午吃完飯運動消食,晚上則是正式的加班時間。」

「如果我有空的話,下午茶時間也可以加個班。」

「當然,如果你表現得好,週末我們可以去外面……找個刺激點的地方做。」

她掰著手指頭,認真地規劃著我的“職業生涯”。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狠狠地釘在我的棺材板上。

「不!不行!這絕對不行!」

「這是違法的!這是濫用職權!」

「而且……而且如果不去工作,我會廢掉的!真的會廢掉的!」

「求求你了愛麗絲!讓我去上班吧!哪怕不發薪水也行!」

「我不想當小白臉!更不想真的變成……變成那個啊!」

我崩潰了。

一把抓住她的手,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如果真的按照她說的做……

那我豈不是真的變成了除了播種什麼都不會的種馬了嗎?!

我的勇者尊嚴呢?!我的拯救世界的大業呢?!

「變成什麼?」

愛麗絲歪著頭,故作不解。

「變成……性、性奴隸……」

我絕望地說出了那個詞。

「哎呀,小葉終於有這個自覺了嗎?」

她笑得更開心了。

甚至還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

「放心吧。」

「既然是我的性奴隸……」

「我會好好養著你的。」

「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精力充沛……」

「這樣才能……一直一直……陪我玩下去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按住了我的肩膀。

那個熟悉的姿勢。

那個熟悉的眼神。

還有那個正在重新變得堅硬的噩夢。

「好了,工作時間到了。」

「既然拿了薪水……就要好好幹活哦,親愛的性奴隸勇者大人。」

「不!!!!!」

在我的慘叫聲中。

新一輪的“工作”,又開始了。

我終於看見了太陽。

真正的、不是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的那

種、而是光明正大地照在街道上的太陽。

當我顫顫巍巍地站在家門口,手裡拿著公文包的時候,我甚至有一種想要跪下來親吻大地媽媽的衝動。

這幾天的經歷……

如果寫成回憶錄,書名大概可以叫《關於我被我的天使妻子在床上監禁並反覆強暴了一百遍這件事》或者《如何在精盡人亡的邊緣通過求饒苟延殘喘》。

「路上小心哦,親愛的。」

身後傳來了那個如同噩夢般甜美的聲音。

我渾身一激靈,差點把公文包扔出去。

回過頭。

愛麗絲正穿著那一身半透明的性感睡袍,倚在門框上,手裡還端著一杯熱牛奶。

她的氣色好得不得了。

紅潤、光澤、整個人都在發光。

那是吸取了不知道多少勇者精華後才能擁有的光彩。

反觀我。

雖然被她用治癒術消除了疲勞,黑眼圈也沒了。

但我總覺得自己的腳步是虛浮的。

尤其是腰部那一塊,感覺裡面裝的不是骨頭,是棉花。

「啊……嗯……我走了。」

「你也……好好休息。」

我不敢多看她一眼。

生怕多看一眼,她又會突然想起來什麼“臨別贈禮”,然後把我拖回去再來一發晨間運動。

那我就真的趕不上這趟通往自由的班車了!

「記得早點回來。」

「今晚的晚餐……也很豐盛哦。」

她舔了舔嘴唇,那是捕食者的暗示。

我落荒而逃。

真的是是用跑的。

直到跑出了那條街區,確信那個女魔頭沒有追上來,我才敢停下來大口喘氣。

不過話說回來。

這次能被放出來,還真是廢了我九牛二虎之力。

或者說是……廢了我九牛二虎之精?

這幾天裡。

我真的是把這輩子的眼淚和那啥都流乾了。

不管是吃飯、洗澡、睡覺,甚至是上廁所。

只要那個女人興致來了,哪怕我哭得再慘,嗓子喊得再啞,最後的結果都是被按在各種奇奇怪怪的地方榨乾。

從一開始的誓死不從,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後的“求求你快點結束吧我還要命”。

直到昨天晚上。

在我連續跪在床上磕了十幾個響頭,並且發誓以後絕對不僅聽話還要每天主動上交公糧之後。

愛麗絲終於大發慈悲地鬆了口。

「既然小葉這麼想工作……」

「那就去吧。」

「畢竟……也不能真的把你玩壞了呢。」

「雖然玩壞的小葉也很可愛就是了。」

雖然最後那一句話讓我毛骨悚然。

但好歹,目的是達到了。

「……算了,往好處想。」

我一邊走在去往辦事處的大街上,一邊自我安慰。

這也算是……一種等價交換吧?

雖然過程慘烈了一點,尊嚴喪失了一點,身體空虛了一點。

但是!

我之前放跑戰犯魔物孃的那筆爛賬,還有偷偷資助反抗軍被發現的事情……應該就算翻篇了吧?

畢竟以前也是這樣。

不管我闖了多大的禍。

只要乖乖地被愛麗絲“教育”一頓(雖然這次教育的時間長得離譜),最後她都會幫我把屁股擦乾淨。

這麼一想……

我也許還賺了?

這幾天就當是……她積攢的怒氣值比較高,所以大招放的時間比較長吧。

嗯,一定是這樣。

絕對不是因為她覺醒了什麼奇怪的性癖想要把我調教成性奴隸。

絕對不是。

「勇者大人!早上好!」

路邊賣水果的大嬸熱情地跟我打招呼。

「啊,早、早上好。」

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嬸要是知道這位“勇者大人”這幾天在家裡過的是什麼日子,估計會報警吧。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領帶。

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而不是一個剛剛從魅魔巢穴裡逃出來的受害者。

大步走進了辦事處的大門。

「那個……你是?」

剛進辦公室,一個正在整理文件的新人小天使疑惑地看著我。

「我?我是小葉啊!勇者小葉!」

「你不認識我了?我們就幾天沒見吧?」

我指著自己的臉。

雖然我不指望我有明星那麼高的辨識度,但也不至於幾天沒來就被除名了吧?

「啊!是小葉前輩!」

「對不起!因為您……」

小天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欲言又止。

「因為您看起來……好像變瘦了很多。」

「而且……總感覺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

「氣質?」

「什麼氣質?正義的勇者氣質嗎?」

我稍微挺起了胸膛。

「不……是一種……」

小天使紅著臉,支支吾吾半天。

「像是……被徹底疼愛過後的……很溫順的……人妻氣質?」

「噗——!!!」

如果我嘴裡有血,我現在一定噴給她看。

人妻?!神TM人妻!我是男的!我是勇者!我是純爺們!

那個女人到底把我改造成什麼樣了啊!

「咳咳!那是因為……最近……感冒了!」

「對!重感冒!身體虛弱也是正常的!」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快!給我工作!我要最難、最累、最需要體力的工作!」

只有工作能麻痺我!

只有流汗能讓我忘記流別的東西的感覺!

「啊,好的。」

「正好這裡有一份愛麗絲大人剛才傳過來的加急任務。」

「指名要您去處理。」

小天使遞過來一份文件。

那個熟悉的字跡讓我心裡咯噔一下。

愛麗絲給的任務?

她不是放我出來上班嗎?怎麼又給我派活?

我顫抖著接過文件,翻開第一頁。

上面赫然寫著:【任務目標】:調查並清除潛伏在“慾望暗巷”的魅魔據點。

【執行人】:勇者小葉(單人任務)。

【備註】:那裡的魅魔最近很猖獗,聽說很喜歡榨取男性的精氣。去吧,親愛的小葉,這就當是對你恢復工作的……入職測試哦。

我看著那行字。

手裡的文件“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魅魔?

榨取精氣?

單人任務?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已經被榨得像甘蔗渣一樣的身體。

再看了看窗外那美好的太陽。

我手裡捏著那份薄薄的文件,卻感覺它比我會心一擊的傷害還要重。

「那個……小葉前輩?」

「您的臉色看起來很差……真的沒問題嗎?」

「要不要我幫您申請醫療班……」

新人小天使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她大概以為我是因為重感冒還沒好。

殊不知,我得的是一種名為“即將面臨家庭暴力與社會性死亡雙重打擊”的絕症。

「不……不用了。」

「我很好。我非常健康。我現在充滿力量。」

我咬著牙,把文件塞進懷裡。

如果現在申請醫療班,檢查結果顯示我體內精氣虧空嚴重……

那我勇者的一世英名就真的要隨著這幾天的體液一起衝進下水道了。

而且。

最重要的是。

我太瞭解愛麗絲了。

如果我現在拒絕任務回家。

她一定會微笑著說:“哎呀,看來小葉確實

還沒恢復好呢,那就繼續在家裡‘休養’吧,直到身體‘徹底’好起來為止哦。”

那個“休養”的含義,我已經用這幾天的血淚史深刻領教過了。

如果我去執行任務。

萬一不小心失手,被那些魅魔抓住了……

按照劇情發展,肯定是一頓榨取。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愛麗絲作為高階天使,肯定時刻監控著這裡。

一旦我戰敗。

她就會像個救世主一樣從天而降,把那些魅魔殺個片甲不留。

然後……

把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拎回去。

“看來小葉連這種低級魅魔都對付不了呢。”

“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小葉還是永遠待在家裡比較安全哦。”

“以後……就再也不用出門了呢。”

一想到那個畫面。

一想到我要被鐵鏈鎖在床頭,每天除了吃飯就是被她騎在身上……

不!

那種事情絕對不要啊!

「我去!」

「我現在就去!」

我猛地抬起頭,眼神裡燃燒著決絕的火焰。

那是為了捍衛最後一點點身為男性的尊嚴和自由的火焰!

「不就是幾個魅魔嗎!」

「我也不是第一次跟她們打交道了!」

「只要我守住本心,速戰速決……」

只要我不戰敗!

只要我漂亮地完成任務!

我就能證明我有能力工作,我有能力自理,我不需要當性奴隸!

這是唯一的生路!

……

半小時後。

Hellgondo大陸邊緣,慾望暗巷。

這裡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帶。

空氣中常年瀰漫著一股甜膩得讓人作嘔的香水味。

兩旁的建築掛滿了粉紅色的霓虹燈,大白天也閃爍著曖昧的光芒。

時不時還能聽到從某些半掩的窗戶裡傳出來的嬌喘聲。

「咕咚。」

我嚥了一口口水。

握著劍柄的手心裡全是汗。

如果是以前。

這種程度的誘惑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畢竟我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勇者。

但是現在……

情況有點特殊。

這幾天的“特訓”,雖然讓我身心俱疲。

但也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副作用。

那就是——我的身體對這種淫靡的氣息變得異常敏感。

僅僅是聞到那種甜膩的味道。

我的腦海裡就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愛麗絲那張潮紅的臉,還有她在耳邊的低語。

身體的某個部位……居然開始有了條件反射般的反應。

「該死!」

「給我清醒點啊混蛋!」

「這裡是戰場!不是臥室!」

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試圖用疼痛來壓制那種可恥的本能。

就在這時。

前面的巷子裡突然竄出來幾個人影。

「哎呀~這不是勇者大人嗎?」

「真的好久不見了呢~」

「聽說你最近結婚了?都不來找人家玩了~」

那是三個魅魔。

穿著暴露的皮衣,身後那條帶著愛心的尾巴不安分地甩動著。

她們看著我的眼神。

就像是一群餓狼看著一塊剛出爐的鮮肉。

「既然來了……」

「那就陪姐妹們玩玩嘛。」

「我們會讓你舒服得……連家都不想回哦~」

她們一邊說著,一邊慢慢逼近。

那股濃烈的費洛蒙撲面而來。

「站住!」

「我是來執行公務的!」

「如果你、你們不想被逮捕的話……就乖乖束手就擒!」

我拔出劍,擺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的起手式。

但是……

這一拔劍,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好重。

這把劍……以前有

這麼重嗎?

我的手腕居然在發抖。

雙腿也軟綿綿的,像是在棉花上踩了兩腳。

這就是縱慾過度的後遺症嗎?!

不僅精力被榨乾了,連體力都被掏空了嗎?!

愛麗絲!你這是在謀殺親夫啊!

「噗嗤。」

對面的魅魔忍不住笑了出來。

「勇者大人……」

「您的腿在抖哦?」

「是不是最近太操勞了呀?」

「沒關係……」

「我們會幫你“補”回來的……」

「用我們的身體……好好幫你補充一下精氣……」

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然後猛地撲了上來!

「既然勇者大人這麼虛弱……」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這可是上等的補品啊!」

「哐當!」

那把曾經斬殺過巨龍的勇者之劍,此刻像根燒火棍一樣被踢到了角落裡。

而我,偉大的勇者小葉。

正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大”字型,被三個魅魔死死地按在陰暗潮溼的小巷地面上。

果然。

沒有體力的勇者,連只哥布林都不如。

那幾個回合的交手簡直就是單方面的被虐。

我就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還沒揮出兩劍,就因為腿軟自己把自己絆倒了。

「嘿嘿嘿……」

「抓到了~」

「終於抓到了~」

魅魔A騎在我的腰上,那條帶著愛心的尾巴在我的臉上掃來掃去,帶著一股劣質香水的味道。

魅魔B和C分別按住了我的雙手。

那尖銳的指甲劃過我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我的腦海裡開始走馬燈。

不是那種“人生的精彩瞬間”,而是接下來的悲慘命運預測圖:被這群魅魔就在這裡,當街榨乾。

變成一具被吸乾精氣的乾屍。

就算僥倖沒死,回去也會被愛麗絲髮現我不貞(雖然是被迫的)。

結局:終身監禁,達成Bad End“性奴隸的一生”。

「不要……求求你們……」

「我有錢!我有金幣!我全都給你們!」

「別碰那裡!那裡真的不行了!」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眼角甚至擠出了兩滴鱷魚的眼淚。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背叛愛麗絲比死還可怕。

哪怕是被榨乾致死,也比面對愛麗絲那個冰冷的眼神要強一萬倍啊!

「錢?」

「我們才不缺錢呢~」

「我們要的是……這個~」

騎在身上的魅魔舔了舔嘴唇,手已經不老實地開始解我的皮帶。

金屬扣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在安靜的巷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要開動了哦~」

她低下頭,那張紅唇距離我的脖子只有零點零一公分。

我已經能感受到她鼻子裡噴出的熱氣。

死定了。

然而。

就在我等待著那最後審判降臨的時候。

時間彷彿突然靜止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預想中的疼痛或者溼潤並沒有到來。

反而……

那個本來要把臉埋進我脖子裡的魅魔,突然停住了。

「嗯?」

「這味道……」

她皺起眉頭。

那原本充滿貪婪和情慾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疑惑。

然後,她像只警犬一樣,把鼻子湊到我的衣領上,用力地吸了兩下。

「嗅嗅……嗅嗅……」

不僅僅是她。

按住我雙手的另外兩個魅魔也湊了過來。

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圍著我不停地聞。

從脖子聞到胸口,又從胸口聞到……那個尷尬的部位。

「喂!你們幹嘛!」

「要殺要剮痛

快點!別聞了!我有洗澡的!」

這種被當作食材進行質檢的感覺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難道是因為我這幾天吃太多大補的東西,身上的味道變質了?

「這……這不可能……」

那個騎在我身上的魅魔突然臉色大變。

那種表情。

就像是剛咬了一口蘋果,發現裡面有半條蟲子。

不,比那個還要嚴重。

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恐懼。

「怎、怎麼了?」

另外兩個魅魔也被她的反應嚇到了。

「你們沒聞到嗎?!」

「這個男人身上……全是那個味道!」

「而且……都已經醃入味了!」

「那個味道?」

另一個魅魔小心翼翼地湊近我的褲襠,深深地吸了一口。

下一秒。

她就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彈開了。

「咿呀!!!!!」

她發出了一聲慘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這、這是……高階天使的味道!」

「而且是……那個……那個傳說中的……七大天使長的味道!」

「那種神聖又恐怖的壓迫感……嘔……太濃了!」

哈?

天使的味道?

我愣住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

這幾天我確實一直被愛麗絲抱著睡,被她裡裡外外……咳咳,各種意義上的“入侵”。

但是我怎麼沒聞出來有什麼特殊的味道?

「不僅如此……」

第三個魅魔指著我,手指都在哆嗦。

「你們看他的精氣……」

「雖然看起來很虛弱,但是那種殘留的氣息……」

「就像是……被某個極其強大的存在……徹底標記了一樣……」

「那是……那是禁臠的標記!」

「碰了他……絕對會死的!」

「會被那個天使追殺到天涯海角的!」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三隻魅魔,現在的臉色比這巷子裡的牆灰還白。

那種恐懼是發自靈魂深處的。

對於她們這種低級魔物來說,高階天使就像是天敵中的天敵。

更別說是那個統治著Ilias大陸的七大天使長之一了!

碰了她的“東西”?

那已經不是找死了,那是嫌投胎太慢了!

「快跑!」

「趁還沒被發現!快跑!」

騎在我身上的那個魅魔手腳並用地從我身上爬了下來。

連回頭看一眼都不敢。

「那個……對不起!打擾了!」

「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做!」

「勇者大人您請自便!」

「嗖——」

一陣風捲殘雲。

剛才還把我按在地上摩擦的三個魅魔,瞬間消失在了巷子的盡頭。

速度之快,大概能刷新魔界的百米短跑記錄。

只留下幾根還沒落地的黑色羽毛,在空中尷尬地飄蕩。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

看著頭頂那一線狹窄的天空。

心情複雜得像是一鍋煮糊了的雜燴粥。

這算什麼事啊?

本來以為要悲壯犧牲了。

結果人家一聞:“嚯,這哥們身上全是某個大魔王的味道,惹不起惹不起”,然後就跑了?

我還不如被榨乾呢!

這也太傷自尊了吧!

我這是變成了什麼?

行走的“愛麗絲所有物”標籤?

自帶驅魔光環的人形自走炮?

「醃入味了……」

我喃喃自語,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袖子。

除了有一點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那是愛麗絲常用的洗衣液味道),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但是在那些魅魔眼裡。

我大概就像是一隻渾身上下寫滿了“此肉有主,擅動者死”的毒餌吧。

這下好了。

任務

雖然看起來是“完成”了(魅魔確實被清除了,雖然是嚇跑的)。

但我怎麼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呢?

這更加證明了一個可怕的事實:無論我跑到哪裡,無論我做什麼。

那個女人的影子……早就已經深深地刻進了我的骨髓裡。

我就像只被拴著無形鏈條的狗。

哪怕鏈條放得再長。

只要主人稍微動動那個味道的念頭。

全世界都會知道——我是她的。

「……呵呵。」

「哈哈哈哈……」

我乾笑了兩聲。

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撿起那把被遺棄的勇者之劍,插回劍鞘。

不管怎麼說。

至少……貞操保住了。

不用回家面對愛麗絲的黑臉了。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只要我回去交差的時候,把過程稍微……美化那麼億點點。

比如把“被嚇跑”改成“被我的王霸之氣震懾而逃”。

嗯,應該沒人會知道真相的。

絕對沒有。

除了我自己心裡那個正在瘋狂流淚的小人。

拖著那雙像是灌了鉛一樣的腿,我終於看見了自家那扇熟悉的大門。

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就像我那隨風逝去的尊嚴一樣,看著有點淒涼。

本來出門的時候,我還雄心勃勃地想著:“只要我完成了這個S級難度的單人任務,就能在家裡重新確立家庭地位!就能把‘性奴隸’這頂帽子摘掉!”

結果呢?

現實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不,準確說是那幾只魅魔給了我一記耳光。

她們甚至都不屑於動手,只是聞了聞我,然後就像看見了瘟神一樣跑了。

這就是所謂的“任務完成”。

這就是所謂的“勇者實力”。

全是靠老婆的面子撐起來的!

「唉……」

我站在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遲遲不敢按下去。

怎麼跟愛麗絲說?

說“老婆,你的那些情敵們聞到了你留下的標記,嚇得屁滾尿流,所以我贏了”?

這也太丟人了吧!

哪怕是作為小白臉,我也是有職業操守的好嗎!

但是,除了實話實說,我還能怎麼辦?

難道要我吹牛說我一個人單挑了整個魅魔據點?

別開玩笑了,愛麗絲那種級別的高手,只要看一眼我身上有沒有戰鬥痕跡就穿幫了。

算了。

不想了。

毀滅吧。

反正我也努力過了(雖然沒什麼用)。

與其在外面被別的魔物娘嘲笑,還不如回家躺平任嘲。

至少家裡的床很軟,愛麗絲的手藝很好,而且……哪怕是被當成抱枕,也是個有尊嚴的抱枕!

「咔嚓。」

我自暴自棄地推開了門。

「我回來……」

還沒等那個“了”字說出口。

一股香風就撲面而來。

緊接著,一個溫暖柔軟的身體重重地撞進了我的懷裡。

「歡迎回家!親愛的!」

愛麗絲就像是個一直在門口守望的小媳婦一樣,掛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身上的圍裙還沒解下來,手裡甚至還拿著一個湯勺。

那雙藍寶石一樣的眼睛裡,閃爍著簡直能把人融化的光芒。

「真的是……太厲害了!小葉!」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剛才情報部的小天使已經傳訊回來了!」

「那個困擾了周邊好幾個月的“慾望暗巷”魅魔據點,居然在短短半小時內就徹底解散了!」

「所有的魅魔都像是見了鬼一樣倉皇逃竄,連老巢都不要了!」

等等。

這劇情走向好像有點不對勁?

我僵硬地抱著她,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情報部?

那個情報部沒告訴你是為什麼嗎?

「那個……愛麗絲……其實那個是因為……」

我試圖解釋一下那其實是因為你的威懾力太強了。

「不用謙虛啦!」

愛麗絲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住了我的嘴唇。

眼神裡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我都懂的。」

「這就是所謂的“不戰而屈人之兵”吧?」

「這就是屬於勇者大人的……特有的霸氣呢!」

「僅僅是站在那裡,釋放出那股正義的氣場,就能讓邪惡的魔物聞風喪膽,自行潰散!」

「哇……想一想那個畫面就覺得好帥啊!」

哈?

霸氣?

正義的氣場?

不不不,那是你的味道啊老婆!那是你在我身上醃入味的體味啊!

這根本不是什麼霸氣,這完全是狐假虎威啊!

但是。

看著她那副“我家老公天下第一”的表情。

看著她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那句到了嘴邊的解釋,硬生生地被我嚥了回去。

「咳咳……」

「嘛……確實也沒費什麼力氣。」

「那群傢伙……還是挺識相的。」

我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順著她的話茬往下說。

既然你都幫我找好臺階了,那我就不下去了!我就站在臺階上受著!

這軟飯,真香!

「那是當然的!」

「畢竟是我的小葉嘛!是拯救了世界的勇者大人啊!」

「就算休息了幾天,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強大也是掩蓋不住的!」

愛麗絲緊緊地摟著我的腰,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蹭了蹭。

那種依戀的感覺,讓我心裡那點僅存的羞恥感瞬間煙消雲散。

也是啊。

管它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管它是因為實力還是因為老婆的味道,只要完成了任務,我就是勇者!

既然老婆都不介意,我還糾結個什麼勁啊?

這就是命運對我的補償!

「所以……為了慶祝勇者大人的凱旋歸來……」

「我特意準備了豐盛的慶功宴哦!」

愛麗絲抬起頭,臉上掛著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

又是那個笑容。

每次她準備了什麼“好東西”的時候,都會露出這種笑容。

「慶、慶功宴?」

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還是……生蠔韭菜那一類的嗎?」

「怎麼會呢!」

「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

「我準備了更加特別的東西……」

「是你之前一直唸叨著想吃的……那個哦。」

我想吃的?

難道是紅燒肉?還是炸雞?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愛麗絲就已經拉著我的手,半拖半拽地把我往屋裡帶。

「而且……」

她稍微壓低了聲音,湊到我的耳邊。

那溫熱的氣息把我的耳朵吹得有些發癢。

「作為獎勵……」

「今晚……我是你的戰利品哦。」

「隨便你怎麼“處置”都可以……」

「哪怕是……扮演成那幾個逃跑的魅魔……也可以哦?」

「咕咚。」

我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吞口水的聲音。

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Cosplay?

高階天使Cosplay成下流魅魔?

這種反差……這種背德感……

「那、那我不客氣了?」

我試探性地問道,感覺自己的雙腿又開始發軟了。

不過這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不可言說的期待。

「嗯哼~」

「盡情享用吧,我的勇者大人。」

夕陽下。

大門

緩緩關閉。

把那個殘酷的現實世界隔絕在外。

只留下一屋子的溫馨,和即將上演的……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荒唐“慶功宴”。

原本。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或者說按照正常H遊的邏輯。

所謂的“戰利品享用環節”,應該是我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雖然我不喝酒),然後愛麗絲穿著那種布料少得可憐的衣服,羞答答地走過來,跪在我面前說“請盡情使用我吧”。

對吧?這才是劇本該有的樣子吧?

但是。

現實總是骨感的,甚至還會給你一記迴旋踢。

此時此刻。

我正拿著遙控器,準備換個臺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正常的新聞(比如哪裡又鬧史萊姆災害了之類的)。

突然。

一道黑影如同捕食的獵豹一般從側面竄了出來。

「唔?!」

還沒等我看清是什麼東西。

一股巨大的衝力就直接撞進了我的懷裡,連人帶沙發一起發出了一聲悲鳴。

緊接著。

我的嘴唇就被兩片溫熱且柔軟的東西死死封住了。

「唔唔唔——!!!」

溼潤。

火熱。

帶著一股剛剛吃過的草莓布丁的甜味,還有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侵略性。

那條靈巧的舌頭根本不講道理,蠻橫地撬開了我的牙關,像是要把我的肺活量全部抽走一樣瘋狂地攪拌著。

甚至連我手裡的遙控器都被撞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最後悲壯地摔在牆角。

「哈啊……啾……」

漫長得彷彿過了一個世紀的強吻終於結束了。

愛麗絲慢慢抬起頭。

兩人的嘴唇之間還拉出了一道曖昧的銀絲。

此時的她。

頭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膀上,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最要命的是。

她居然真的……真的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對假的惡魔角戴在頭上!

身後甚至還綁著一根道具尾巴!

「啊~勇者大人好強啊~」

「那個吻……簡直就像是要把人家的靈魂都吸走了一樣~」

「人家……徹底輸了呢~」

愛麗絲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種甜膩得能拉絲的聲音喘息著。

身體像條蛇一樣在我的身上扭動。

我試圖舉起雙手錶示抗議。

或者哪怕只是推開她一點點也好。

畢竟這種“女上男下”而且還是被完全壓制的姿勢,實在沒什麼“戰勝者”的威嚴。

「等……等等!愛麗絲!」

「既然是我贏了……那是不是應該我來……唔!」

還沒等我把“我來主動”這幾個字說完。

我的雙手就被她一隻手——是的,就一隻手——輕輕鬆鬆地按在了頭頂。

那隻看似纖細的手腕裡蘊含著如同液壓鉗一般的怪力。

我試著掙扎了一下。

紋絲不動。

「哎呀~勇者大人真是心急呢~」

「既然贏了……當然要接受敗犬魅魔的……徹底侍奉才行呀~」

「你看……你的身體……明明也這麼期待被“懲罰”呢~」

愛麗絲媚眼如絲地看著我。

另一隻手卻已經像是熟練工種一樣,直接鑽進了我的衣服下襬。

那種冰涼的指尖劃過滾燙皮膚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都顫慄了一下。

「不……不是……」

「這劇本不對啊!」

「既然我是勇者……我是贏家……你應該……啊!」

她根本不聽我的辯解。

那隻作惡的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我的把柄。

甚至還在頂端那個最敏感的地方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

「雖然我是

輸家……」

「但是魅魔這種生物啊……一旦被打敗了,就會變得發情……變得……只想榨乾打敗自己的雄性呢~」

「這可是……設定哦?」

設定你個大頭鬼啊!

這種設定絕對是你剛剛現編的吧!

真正的魅魔才不是這種只要輸了就會變成榨汁機的生物啊!她們跑得比誰都快好嗎!

「所以……」

「乖乖接受這份……充滿怨念又充滿愛意的……侍奉吧……」

「我的……最強勇者大人。」

愛麗絲湊到我的耳邊。

輕輕吹了一口氣。

然後猛地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

「嘶——!!!」

與此同時。

我感覺下半身一涼。

那種名為“褲子”的最後一道防線,在她那精湛的手法下瞬間宣告失守。

她慢慢地抬起身體。

並沒有給我任何喘息或者逃跑的機會。

因為她的膝蓋正死死地抵在我的大腿內側,把我整個人卡得死死的。

居高臨下。

那個戴著惡魔角的天使,那個自稱是“敗犬”的女人。

正用一種看著盤中餐的眼神看著我。

那是獵食者的眼神。

那是要把獵物連皮帶骨全部吞下去的眼神。

「準備好了嗎?」

「勇者大人的精液……人家可是……饞很久了呢~」

愛麗絲甚至連那件礙事的魅魔皮衣都沒有脫。

或者說,她根本沒那個耐心。

她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點清冷、或者至少是端莊的藍眼睛,現在已經被一種濃稠得化不開的慾望徹底佔據了。

就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獸終於撲到了獵物,根本不想再浪費哪怕一秒鐘在“進食”以外的事情上。

「那……人家要進來了哦~」

沒有潤滑。

也不需要潤滑。

因為就在她大腿根部抵住我的一瞬間,我就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氾濫成災了。

滾燙的、粘稠的愛液順著她的腿根滴落下來,直接打溼了我也早就已經硬得發痛的地方。

「咕啾。」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水聲。

她扶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這麼直挺挺地坐了下來。

「啊——!!!」

「唔嗯——!!!」

兩聲截然不同的叫聲同時響起。

一聲是我的慘叫——那種被滾燙緊緻的內壁瞬間吞噬、緊得彷彿連皮都要被磨掉的爽痛感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另一聲則是愛麗絲那滿足到極點的嘆息。

緊。

太緊了。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甚至這幾天已經被她強迫著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是那種彷彿要把我整根夾斷的緊緻感,依然讓我差點在進去的一瞬間就繳械投降。

「哈啊……好深……」

「勇者大人的……全部都吃進去了呢……」

「真的……好大……把子宮都頂到了……」

愛麗絲仰著頭,脖頸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她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崩壞了。

沒有什麼高階天使的威嚴,也沒有什麼端莊賢淑的妻子形象。

只有一個沉溺在純粹肉慾中的女人。

「動……動不了了……」

「愛麗絲……太……太深了……」

我試圖推她的腰,想要稍微緩解一下那種被死死咬住的窒息感。

但是她的那雙大長腿就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夾住了我的腰側。

膝蓋抵在沙發背上,形成了一個絕對穩固的三角形支架。

別說是推開她了,我甚至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了案板上的魚。

「動不了?」

「沒關

系哦……」

「因為接下來……根本不需要勇者大人動呢~」

愛麗絲低下頭。

那雙迷離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然後。

她開始動了。

不是那種溫柔的、為了照顧對方感受的起伏。

而是純粹的、為了滿足自己渴望的——狂暴榨取。

「噗呲——噗呲——」

「啪!啪!啪!」

那是肉體碰撞的聲音。

那是體液飛濺的聲音。

那是她每一次重重落下,讓我的恥骨和她的恥骨狠狠撞在一起發出的清脆聲響。

「好棒……好棒啊小葉……」

「肉棒……刮過那個地方了……」

「啊啊……就是那裡……再深一點……要把我也頂壞了……」

她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一邊說著那些平日裡絕對不會說的粗鄙詞彙。

陰道里的媚肉就像是有生命一樣。

那一層層褶皺瘋狂地蠕動著、收縮著、吸吮著。

彷彿要把我體內的每一滴精液都強行擠出來。

這就是逆強暴嗎?!

這就是傳說中的“吃人”嗎?!

「等……等等!慢一點!」

「太快了!要……要斷了!」

「愛麗絲!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哭喊著。

這不是情趣,是真的受不了了。

那種快感太過於尖銳,太過於龐大,就像是直接拿高壓電擊打我的神經一樣。

我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眼前甚至開始出現白光。

但是愛麗絲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相反。

聽到我的求饒聲,她反而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動作變得更加劇烈了。

「不行哦~」

「才剛開始呢……怎麼可以說不行……」

「這可是……魅魔的……復仇之戰啊!」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我的肉裡。

然後腰部猛地往下一沉,同時狠狠地收縮了那裡的肌肉。

「給我……射出來!」

「把那種……白色的、粘稠的……能夠讓人懷孕的東西……」

「全部……全部射進我的子宮裡!」

「唔啊啊啊啊——!!!」

最後那一下幾乎是毀滅性的。

那是對龜頭毫無保留的研磨,是對敏感點的精準暴擊。

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徹底斷線了。

根本控制不住。

也不可能控制得住。

一股灼熱的洪流,伴隨著我不受控制的痙攣,瘋狂地從體內噴湧而出。

「噗——噗嗤——」

精液激射而出的感覺是那麼鮮明。

我能感覺到那一股股滾燙的液體是如何打在她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子宮是如何貪婪地張開小口,把那些東西一點不剩地吞進去。

「哈啊……哈啊……」

「這就是……勇者大人的……濃精……」

愛麗絲整個人癱軟了下來。

趴在我的胸口,劇烈地喘息著。

她的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不停地顫抖。

連帶著那個依然沒有拔出來的部位,也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收縮著,榨取著我最後的一點存貨。

完了。

這次是真的被榨乾了。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都隨著那一發一起吐出去了。

然而。

就在我以為終於可以休息一會兒的時候。

趴在我身上的愛麗絲突然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

舔了舔嘴角。

那雙眼睛裡……那個慾望的火焰……居然還沒有熄滅?!

「嗯……味道真好……」

「但是……」

「一隻魅魔……怎麼可能只吃一次就飽了呢?」

她慢慢地直起腰。

那個原本已經有些

疲軟的東西,在她體內肌肉的一陣蠕動下,居然……居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吶,小葉……」

「我們……繼續吧?」

那隻手懸在半空中。

顫抖著。

僵硬著。

我的腦海裡突然像放電影一樣,快速回放了這幾天的“慘痛經歷”。

那是在浴室裡被強行用腿夾住頭……

那是在陽臺上被逼著一邊晾衣服一邊……

那是在餐桌下……

每一次。

每一次我試圖反抗。

哪怕只是說一句“不要”。

換來的都是更加狂暴的鎮壓,是時長翻倍的懲罰,是各種花樣百出的羞恥Play。

「咕嚕。」

我嚥了一口口水。

那個剛有點起色的膽量,瞬間就像是被針扎破的氣球一樣,“咻”地一下癟了下去。

如果現在推開她。

如果現在拒絕她。

後果……

大概就不僅僅是被榨乾那麼簡單了。

說不定真的會被鎖進地下室,永遠不見天日吧?

「這才是……乖孩子嘛。」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放棄。

愛麗絲那雙原本有些凌厲的眼睛,瞬間彎成了兩道月牙。

她低下頭。

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金毛犬一樣,輕輕地舔了舔我的鼻尖。

「只要小葉乖乖聽話……」

「人家可是……最溫柔的妻子哦?」

她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

那個依然埋在我體內的部位,配合著她的話語,溫柔而堅定地蠕動了一下。

那種被溫暖徹底包裹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羞恥的鼻音。

「嗯哼~」

「這樣就對了。」

「這才是……合格丈夫該有的樣子呢~」

愛麗絲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動了起來。

這一次。

她沒有像剛才那樣狂風暴雨。

而是一種……怎麼說呢?

帶著某種節奏感,像是為了把話語“釘”進我身體裡一樣的研磨。

「其實啊……」

「只要小葉之後……在其他方面也這麼聽話就好了。」

「不僅僅是在床上哦?」

「在生活上……工作上……只要多聽我的話一點點……」

「噗呲……噗呲……」

那種粘膩的水聲,成了她最好的背景音。

「不管是職位……還是薪水……」

「我都會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不管是想進評議會……還是去當個閒職的顧問……」

「甚至是一路升到副團長……都沒有問題哦?」

哈?

升職?

在這做這種事的時候談升職?

這是什麼新型的職場潛規則嗎?!而且潛規則的對象還是自己老公?!

「啊……嗯……」

她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開始帶上了一絲明顯的埋怨。

「真是的……」

「就是因為小葉一直犯蠢……一直不聽話……」

「非要去當什麼……正義的夥伴……」

「非要去管那些……麻煩的閒事……」

每一次說到“犯蠢”、“閒事”這種詞。

她的腰就會狠狠地往下坐一下。

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發洩著積攢已久的怨氣。

「明明……明明只要依靠我就好了……」

「明明只要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好了……」

「所以才當了這麼久的勇者……連個像樣的……正式編制都沒有!」

「笨蛋小葉!笨蛋!」

「咚!咚!咚!」

這幾下真的好重!

感覺要把我的恥骨都撞碎了!

我只能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喘息。

想要反駁說“勇者也是很光榮的職業啊”。

但是在那如潮

水般襲來的快感面前,我的反駁蒼白無力,最後只能化作一聲聲順從的呻吟。

「所以……以後都不準再亂跑了。」

「乖乖聽話……讓我來安排你的人生……」

「好嗎?親愛的?」

她在即將到達頂點的邊緣停住了。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雙眼睛裡寫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慾,還有那種……名為“愛”的沉重枷鎖。

我含著眼淚。

在那近乎脅迫的快感和權力的雙重壓迫下。

屈辱地、又不得不順從地點了點頭。

「好……我都……聽你的……」

「真乖~」

愛麗絲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是勝利者的笑容。

下一秒。

暴風雨再次降臨。

而在那狂亂的浪潮中,我彷彿看見了自己未來那條鋪滿了鮮花(和精液)的……金絲雀之路。

在那之後。

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或者是……應該說是“撥亂反正”?

首先是職位。

那個曾經拿著把破劍到處砍史萊姆、全靠老婆私房錢補貼家用的“正義勇者小葉”,已經成了歷史書裡的一頁了。

取而代之的,是現在的——【Ilias中央大聖堂·特別安全顧問·兼首席執行官特別助理】。

聽聽這名字。

多響亮。

多氣派。

每個月發到工資卡里的數字,多到讓我第一次去提款機查賬的時候以為機器壞了。

「顧問大人早!」

「顧問大人今天也依然容光煥發呢!」

「這是您要的文件,已經幫您簽好字了,您只需要過目一下就好!」

走廊上。

那些平時眼高於頂的中階天使們,看到我都得停下來鞠個躬,笑得比花還燦爛。

甚至連咖啡都有人專門給我泡好端到桌上,糖奶比例精準到小數點後兩位。

爽嗎?

有一說一,確實挺爽的。

這就叫翻身農奴把歌唱。

這就叫——軟飯硬吃的最高境界。

但是。

我很清楚。

這一切的一切。

這身筆挺的高級制服也好,那張閃閃發光的工牌也好,還有那些恭維和笑臉也好。

全都是寫著“愛麗絲·Ilias”的名字。

我根本不需要反抗。

也根本沒辦法反抗。

甚至連那個曾經會因為“靠老婆丟人”而炸毛的自尊心,都在愛麗絲那日復一日的“溫柔教育”下,被磨得圓潤光滑,像顆鵝卵石一樣。

畢竟。

如果不聽話的話……

那是真的會死人的。

以前大家都說魅魔可怕,說被魅魔抓走就會被吸乾精氣變成乾屍。

呵呵。

天真。

太天真了。

跟那個解開了封印的愛麗絲相比,魅魔?那簡直就是慈善機構!

「小葉~午休時間到了哦~」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那個讓整個天堂都敬畏的高階天使,那個剛才還在會議上把一群下屬罵得狗血淋頭的女強人。

現在正反鎖上門,拉上窗簾,一臉媚笑地朝我走來。

「等等……愛麗絲。」

「那個……雖然我是特別助理,但也沒必要每天都助理由到床上去吧?」

「而且早出門前不是才……」

我的腿肚子開始轉筋。

下意識地扶住了那張昂貴的實木辦公桌——這張桌子也是她特意給我換的,理由是“這木頭結實,經得起折騰”。

「那是早餐。」

「現在是午餐時間。」

「難道……小葉想讓勤勞工作的妻子……餓肚子嗎?」

她根本不聽我的廢話。

熟練地解開領口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的慾望,比地獄火海還要旺盛。

「而且……你看。」

「昨天給你的那些大補湯……效果不是很好嗎?」

「如果不發洩出來的話……會對身體不好的哦?」

她的手已經摸到了我的腰帶上。

那一瞬間。

我放棄了。

就像是一條被馴化的巴普洛夫之犬。

只要看到那個眼神,身體就會自動進入“配合模式”。

反正也反抗不了。

之前就是因為總是覺得“我是勇者”、“我有原則”,所以總是惹她生氣,最後還要被罰得更慘。

現在的愛麗絲雖然依然溫柔(指態度上),但只要我稍微露出一丁點“不情願”的苗頭,那種名為“如果你不配合我就直接用強了”的氣場就會瞬間爆發。

「好……好吧。」

「那……能不能稍微快一點?下午還有個會……」

「嗯哼~」

「那就看小葉的表現了。」

「如果射得夠快的話……說不定還能讓你睡個午覺呢~」

結果。

那所謂的“午覺”,就是在她體內昏睡過去的五分鐘。

這就是我不吃軟飯的代價。

雖然有了薪水,有了職位,不用再伸手要錢了。

但是——我的身體所有權,已經徹底從“國有”變成了“愛麗絲私有”。

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那個總是溫柔賢惠、最多就是有點小嚴厲的愛麗絲。

骨子裡居然藏著這麼恐怖的野獸。

這已經不是“需求旺盛”了,這是“精液回收站”成精了吧!

不管是廚房、陽臺、還是這神聖的辦公室。

只要她想。

我就得必須立刻、馬上、毫無保留地把存貨交出來。

「好了,清理乾淨了~」

愛麗絲心滿意足地整理好衣服,重新變回了那個端莊高冷的大天使長。

除了臉頰上那抹還沒褪去的潮紅,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副要把我吃幹抹淨的樣子。

「下午的會議你也來參加。」

「坐在我旁邊就好。」

她拍了拍我的臉,像是在檢查一件得意的作品。

然後。

她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對了。」

「為了獎勵小葉最近這麼聽話……」

「今晚……我們試試這個怎麼樣?」

那是一個……看起來就很複雜的……某種充滿了“情趣”意味的……拘束架?

「……那是給重刑犯用的吧?」

我絕望地問道。

「是哦。」

「是給那種……讓我愛不釋手的“終身囚犯”用的。」

愛麗絲笑了。

笑得那麼燦爛,那麼危險。

「準備好加班了嗎?我的顧問大人?」

會議室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那長達三個小時的折磨也終於宣告結束。

說實話。

整場會議下來,我除了聽懂了“散會”這兩個字,其他的全都在聽天書。

什麼“Sentora地區的魔力流向異常報告”、什麼“關於Hellgondo邊境的防禦工事預算案”……

我又不是真的顧問!我只會拿劍砍怪好嗎!

但是愛麗絲不一樣。

她站在那個講臺上,手裡拿著激光筆,指點江山,激揚文字。

每一個數據都信手拈來,每一個決策都果斷得讓人害怕。

那種自信,那種氣場,簡直就像是在發光一樣。

我坐在第一排——沒錯,那是特意留給我的VIP專座。

本來應該是為了顯示我的地位。

但在那些竊竊私語裡,這個位置更像是“小白臉展示區”。

「你看,那個顧問大人又在發呆了。」

「噓

!小聲點!那可是愛麗絲大人的心肝寶貝。」

「嘻嘻,聽說只要他在床上伺候得好,想要什麼職位都有呢。」

「真好啊……我也想被愛麗絲大人包養……」

我聽見了!

我都聽見了啊你們這些八卦的天使!

別以為你們用那種看起來很正經的表情互相使眼色我就看不懂!

還有你!

那個坐在第三排的長髮女天使!

你的眼神能不能收斂一點?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看哪裡!

我知道我今天穿的這身制服很顯身材,但也別盯著我的屁股看啊!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跳起來反駁了。

我會大聲說“我是憑藉實力當上顧問的!”

但是現在……

我只能默默地把那口氣咽回去,然後假裝在認真看那份根本看不懂的文件。

沒辦法。

畢竟她們說的是實話。

我現在的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靠老婆養活的、甚至連反抗都不敢的小白臉。

「小葉?會議結束了哦。」

「怎麼還在發呆?」

愛麗絲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她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正微笑著看著我。

那笑容很美。

美得讓旁邊那一圈天使都看呆了。

但我只覺得背脊發涼。

因為我知道。

這個笑容背後,藏著那個還沒來得及實施的“晚間加班計劃”。

「啊……嗯,我也正準備走呢。」

我機械地站起來,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跟在她身後。

一路上。

那些原本還在偷看我的天使們,一看到愛麗絲走過來,立刻像是受驚的鴿子一樣四散開來,或者低下頭恭敬地行禮。

這就是愛麗絲的威懾力。

在這個天堂裡,除了女神Ilias本人,大概沒人敢惹這位“鐵血大天使長”。

「哼。」

愛麗絲輕輕哼了一聲,似乎對那些偷窺的視線很不滿。

她突然伸出手,緊緊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甚至故意把那個極其柔軟、極具規模的胸部壓在我的手臂上。

「走吧,親愛的。」

「我們回家。」

「今天……可是有特別的“慶祝活動”呢。」

慶祝活動?

慶祝我又當了一天吉祥物嗎?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我就已經被她一路拽回了家。

那扇熟悉的大門一關上,剛才那個端莊的大天使長瞬間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呼~終於到家了!」

「那些文件真是煩死了!」

她隨手把那一疊厚厚的文件扔在鞋櫃上。

然後轉過身。

那雙眼睛裡再次點燃了那種讓我腿軟的火焰。

「吶,小葉。」

「還記得我下午拿給你看的那個東西嗎?」

我當然記得!

那個看起來就像是從中世紀刑訊室裡搬出來的金屬架子!

怎麼可能忘得了!

「那個……愛麗絲……」

「今天真的很累了……不管是開會還是……」

「能不能……改天?」

我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駁回。」

愛麗絲笑眯眯地堵住了我的退路。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然後順著脖子一路向下,停在了我的胸口。

「小葉今天在會議上……那種呆呆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呢。」

「明明什麼都聽不懂,還要裝作很懂的樣子點頭。」

「那種一臉無辜、卻又任人擺佈的小白臉氣質……」

「真的是讓我想直接在會議桌上把你辦了呢。」

她舔了舔嘴唇。

那種危險的氣息讓我忍不住想後退,但這已經是牆角了。

「不過……畢竟是在外面嘛,要給小葉留點面子。

」

「但是現在……是在家裡哦?」

「而且。」

她從背後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了那個早已準備好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項圈。

「我也很想知道……」

「把我們這位尊貴的顧問大人……像只寵物狗一樣囚禁在拘束架上……」

「看著他一邊哭喊求饒,一邊被迫不停地射精……」

「會是多麼美麗的畫面呢?」恐懼。

純粹的恐懼如同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了腳底,讓我那個本來已經被調教得有些遲鈍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

「不……不行!絕對不行!」

「愛麗絲!你冷靜一點!」

我幾乎是本能地向後退去,直到後背撞上了冰冷的牆壁。

雙手胡亂地揮舞著,試圖推開那個正拿著項圈逼近的“惡魔”。

「這幾天已經夠了吧?!」

「我的身體還沒恢復啊!真的會被榨乾的!」

「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沒有這麼用的啊!」

我大聲吼叫著。

試圖用音量來掩蓋我的心虛和顫抖。

我想逃。

哪怕是逃到門外,逃到那個剛才我還覺得丟人的大街上也好。

只要能離開這個即將變成地獄的房間!

「而且……而且我是你的丈夫啊!」

「不是什麼犯人!為什麼要用那種東西?!」

我伸出手,抓住了愛麗絲的手腕。

想要把那個帶著金屬冷光的項圈搶過來扔掉。

然而。

就在我的手指觸碰到她皮膚的那一瞬間。

我絕望地發現——紋絲不動。

那是當然的吧。

她是高階天使。

是那個能單手捏爆魔物頭蓋骨的戰爭機器。

而我?

我現在只是個連劍都拿不穩、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喘氣的“廢人”。

「哎呀~」

「小葉還在反抗嗎?」

愛麗絲並沒有生氣。

相反。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那股名為“興奮”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她看著我那隻徒勞地抓著她手腕的手,就像是在看一隻正在給主人撓癢癢的小貓。

「真可愛。」

「明明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

「明明知道不管做什麼,最後的結果都是被我吃幹抹淨……」

「卻還是要做這種無謂的掙扎……」

她突然上前一步。

整個身體直接壓了過來。

那股濃郁的、帶著她獨有香氣的壓迫感瞬間將我淹沒。

「唔嗯?!」

「但是啊,小葉。」

「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把你……徹底弄壞掉呢。」

她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

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磁性。

緊接著。

我只覺得手腕上一陣劇痛。

那個剛才還在試圖阻止她的手,被她輕描淡寫地反剪到了身後。

只用了一隻手。

就把我兩隻手都死死地按在了背後的牆上。

「啊痛痛痛——!!!」

「噓……」

「乖孩子是不會大喊大叫的哦?」

她湊到我的耳邊。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上,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另一隻手拿著那個冰冷的項圈,慢條斯理地、卻又不容拒絕地扣在了我的脖子上。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閉合聲。

在安靜的玄關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一瞬間。

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徹底斷掉了。

也許是身為勇者的最後一點尊嚴。

也許是身為人類的自由意志。

「看。」

「多合適啊。」

愛麗絲鬆開了手。

稍微退後了一步,滿意地欣賞著她的傑作。

那個黑色的皮質項圈緊緊地貼著我的喉結,

上面還連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鎖鏈。

而鎖鏈的另一端,正握在她的手裡。

「現在的你……」

「看起來就像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下賤小狗呢。」

「不……不要這樣……」

「愛麗絲……求你了……」

我看著她。

眼淚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

這種羞恥感比直接殺了我還要難受。

但是愛麗絲根本不為所動。

她輕輕拽了拽手裡的鎖鏈。

那股拉力強迫我不得不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跪倒在她的腳邊。

「真乖。」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情人,但說出來的話卻殘忍到了極點。

「既然項圈已經戴好了。」

「那麼……就讓我們開始真正的“慶祝活動”吧?」

她牽著鎖鏈。

像牽著寵物一樣,把我拖向了客廳中央那個早已擺放好的拘束架。

那個拘束架是那種極其羞恥的M字開腳型。

我被強行推了上去。

雙手被銬在頭頂的橫樑上,雙腳被大大地拉開,固定在兩側的支架上。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毫無防備的“大字”,把最隱私、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下。

「不要……不要看……」

「這種姿勢……太奇怪了……」

我羞恥地想要併攏雙腿。

但這根本就是徒勞。

那個該死的架子設計得太科學了(或者是太不科學了),完全鎖死了我所有的活動空間。

「這就是……我要的風景啊。」

愛麗絲站在我的面前。

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我的身上游走。

從不斷起伏的胸膛,到平坦的小腹,最後定格在那個雖然還在疲軟狀態、但因為恐懼和刺激而微微顫抖的地方。

「多麼……淫亂的姿勢。」

「多麼……誘人的身體。」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那種捕食者的氣場全開,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今晚……」

「哪怕你射干了最後的一滴精液……」

「哪怕你哭啞了嗓子……」

「我都絕不會……把你放下來的哦?」

「做好覺悟了嗎?」

「我的……性奴隸勇者大人?」

衣物落地的聲音很輕。

輕得就像是一根羽毛飄落。

但在我聽來,那簡直就是防空警報拉響的前奏。

愛麗絲身上的那件制服——那件代表著大天使長威嚴的、扣得一絲不苟的制服,現在正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彷彿是用最上等的漢白玉雕刻而成的胴體。

沒有了布料的遮擋。

那完美的曲線,那充滿彈性的肌膚,那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胸口。

甚至連那個平時絕對看不到的、隱秘的私密花園,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咕嚕。」

我又咽了一口口水。

哪怕我現在被綁成這個羞恥的姿勢。

哪怕我知道接下來等待我的是什麼地獄。

但是——「唔!」

身下那個不爭氣的小兄弟,居然還是背叛了我的理智。

它就像是個看見了骨頭的餓狗一樣,哪怕被嚇得瑟瑟發抖,也依然倔強地抬起了頭,直勾勾地指著面前的女神。

「啊啦。」

愛麗絲笑了。

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湊近了幾步,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個正在耀武揚威的東西。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

「明明一直在喊著‘不行了’、‘要死了’……」

「但是這裡……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誠實呢。」

「這……這是生理反應!」

「是因為……

因為太緊張了!」

我漲紅了臉,拼命地想要為自己辯解。

這太丟人了。

被老婆綁著,一邊喊救命一邊勃起,這算什麼?抖M變態嗎?

「不哦。」

「這就是小葉心裡想要我的證明。」

愛麗絲伸出食指,抵住了我的嘴唇,強行打斷了我的狡辯。

「這就是……作為丈夫的本能。」

「想要被妻子使用,想要把精液射進妻子的身體裡,想要為了讓妻子舒服而奉獻一切……」

「這才是……合格的丈夫該有的樣子呢。」

「才不是!」

「這根本不是夫妻生活!」

「這是單方面的霸凌!是強迫!是……是把你老公當成榨汁機在用!」

我終於忍不住把心裡話喊了出來。

以前那個溫柔體貼的愛麗絲去哪了?

那個還會問我“累不累”的愛麗絲去哪了?

最近這幾天,只要一見面就是脫褲子,一上床就是榨精,完全不顧我的死活!

「霸凌?」

「榨汁機?」

愛麗絲歪了歪頭。

那個笑容裡的溫度似乎降低了幾度。

但很快,那種更加危險的、更加讓人毛骨悚然的“慈母般”的笑容又浮現了出來。

「看來……小葉還是不聽話呢。」

「明明我都這麼愛你了……明明我都把一切都給你了……」

「你卻還是覺得自己受了委屈?」

她嘆了口氣。

那種語氣就像是在面對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這是因為……我還沒有徹底馴服你啊。」

「是因為小葉的心裡,還有著那些無聊的自尊,還有著想要反抗主人的念頭。」

「馴服?!我是你老公啊!又不是魔獸!」

「沒關係哦。」

她根本無視了我的抗議。

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

那兩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脂肪,直接壓在了我的胸口,甚至能感覺到那個硬硬的小點正頂著我的皮膚。

「我會很耐心的。」

「不管是一天,還是一個月,或者是一年。」

「直到小葉徹底明白……只要乖乖聽話,只要想著怎麼滿足妻子……」

「那樣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她的手順著我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去。

指尖劃過腹肌,劃過人魚線,最後握住了那個已經硬得像鐵一樣的把柄。

「畢竟……」

「如果連夫妻生活都不能滿足妻子的話……」

「那作為丈夫……是不是太失職了呢?」

「所以……」

「必須要好好教育一下才行啊。」

「直到你的身體,你的靈魂,全都變得只會聽我的話為止。」

「怎麼樣?小葉?」

「這個硬度……哪怕是用來當做釘釘子的錘子都綽綽有餘了呢。」

愛麗絲的手指靈活得就像是在彈奏豎琴。

只不過,她彈奏的樂器是我的命根子。

指腹在那敏感的冠狀溝上打著圈,偶爾還用指甲輕輕刮過馬眼,激起我一陣陣不由自主的顫慄。

「嗯……啊……不……愛麗絲……」

「快……快停下……要……要出來了……」

我咬著牙。

腳趾都因為快感而蜷縮了起來。

那種電流從下身直衝天靈蓋,把我那點可憐的理智炸得粉碎。

但是。

就在那個臨界點即將突破的瞬間。

「啪。」

她的手突然停住了。

不僅停住了,還惡作劇般地用力捏住了根部,硬生生地把那股即將噴發的衝動給掐斷了。

「呼……呼……」

我大口喘著氣,就像是一條缺氧的魚。

這種要出不出的感覺簡直比殺了

還要難受!

「這就想射了?」

「不行哦。」

「精液可是很寶貴的……怎麼能浪費在手裡呢?」

愛麗絲鬆開了手。

她慢慢地轉過身,背對著我。

那光潔無瑕的美背,那挺翹圓潤的臀部,就在我的眼前晃動。

接著。

她扶著我的膝蓋,慢慢地蹲了下來。

那個溼潤的、泛著粉紅色澤的秘境,對準了那根還在顫抖的肉棒。

「這可是……給你準備的專屬劍鞘呢。」

「只有在這裡面……勇者的寶劍才允許出鞘哦?」

「等等……至少……至少讓我歇一……」

「噗滋。」

哪怕是一點點的準備時間都不給。

她就那樣毫不猶豫地坐了下來。

「啊——!!!」

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慘叫。

不是因為痛。

而是因為那瞬間襲來的、幾乎要把靈魂都吸走的極致快感。

太熱了。

太緊了。

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就像是有生命一樣,爭先恐後地吸附上來,把我的每一寸肌膚都緊緊包裹住。

那種溼熱的觸感,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力,瞬間就把剛才那個還沒消退的射精衝動再次拉到了頂峰。

「嗯……果然……」

「小葉的東西……插進來的時候……最舒服了……」

愛麗絲髮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坐在我的身上,微微仰起頭。

那種被填滿的快感讓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墮落而又神聖的紅暈。

「那麼……」

「要開始了哦?」

「抓緊了……我的小奴隸。」

還沒等我適應這種被完全吞沒的感覺。

她動了。

起伏。

旋轉。

研磨。

這就不是正常人類能做出來的動作!

她的腰就像是裝了馬達一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頻率和力度瘋狂地套弄著。

每一次下落,都要狠狠地砸到底,把那個脆弱的頭部撞進她最深處的花心。

每一次抬起,都要把那根東西幾乎完全拔出來,只留一點點頭部被緊緊吸住,然後再重重地坐回去。

「咕啾……咕啾……」

那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像是要把我的羞恥心按在地上摩擦。

「不……太快了……愛麗絲……」

「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

「啊……啊……不行了……」

我哭喊著。

手腕上的手銬被掙得哐哐作響。

但這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我的身體被固定在那個羞恥的M字架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她當成用完即棄的假陽具一樣瘋狂使用。

那裡的肉壁……在絞殺我!

沒錯,就是絞殺!

它們在瘋狂地蠕動,在擠壓,在收縮,就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地吸吮著我的精氣。

「這就不行了嗎?」

「這就是勇者的極限嗎?」

「太弱了……太弱了啊小葉!」

愛麗絲看著我狼狽的樣子。

眼神裡的虐待欲簡直要溢出來了。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是完全不講道理的衝刺。

「既然這樣……那就全都交出來吧!」

「不管是精液……還是靈魂……」

「全都射給媽媽吧!」

「啊……啊……不……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極限了。

那根緊繃的神經終於斷了。

「噗——!!!」

「啊啊啊啊——!!!」

隨著我的一聲哀嚎。

那股積攢已久的滾燙洪流,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一股、兩股、三股……

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地噴射進了那個貪婪的深淵。

「嗯嗯嗯——!!!」

愛

麗絲死死地抱著我。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裡的肉壁更是瘋狂地痙攣收縮,把那每一滴噴射出來的精華全都鎖在了裡面。

「好燙……好濃……」

「全都……射進來了呢……」

「小葉的……種子……」

她趴在我的胸口。

急促地喘息著,臉上帶著那種彷彿吸食了毒品一樣的迷離和滿足。

我像是死了一樣癱在架子上。

眼前一陣陣發黑,渾身上下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那個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的小兄弟,也終於軟綿綿地垂下了頭,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

就在我以為終於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

「嗯……?」

「這就……軟了?」

愛麗絲突然抬起頭。

那個迷離的眼神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意猶未盡的不滿。

她稍微活動了一下腰肢。

那個依然含著我那根軟肉的部位,突然用力地收縮了一下。

「唔!」

那種被強行擠壓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哼了一聲。

「明明……才剛剛開始呢。」

「明明……人家還沒吃飽呢。」

「等……等等……愛麗絲……」

「真的不行了……已經射空了……」

「讓我……歇一會兒……」

我驚恐地看著她。

這女人想幹什麼?

這種時候還要繼續?會死人的啊!

「不行哦。」

「對於不聽話的孩子……是沒有休息時間的。」

愛麗絲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

她按住我的小腹。

那裡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緊繃著。

「既然軟了……那就再讓它硬起來不就好了?」

「反正……只要稍微刺激一下……」

「這種淫亂的身體……馬上就會有反應的吧?」

說完。

她竟然……真的又動了起來!

「啊——!!!」

不是那種溫柔的喚醒。

而是粗暴的、強行的研磨!

在那個極度敏感的不應期,這種刺激簡直就像是用砂紙在磨一樣,帶著一種讓人發瘋的酸爽和刺痛。

「不要……那裡……好奇怪……」

「愛麗絲……求你了……饒了我吧……」

「閉嘴。」

「給我……硬起來!」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

那是……何等的悲哀。

那個明明已經精疲力盡的身體,那個明明已經沒有任何存貨的器官。

竟然在那種近乎暴力的壓榨下,真的再次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看吧?」

「我就說……你是天生的性奴隸嘛。」

愛麗絲滿意地笑了。

那是惡魔的笑容。

「那我們就……繼續第二回合吧?」

「這次……一定要把你徹底榨乾為止哦?」

眼淚。

那是真的止不住。

混著汗水,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流,鹹鹹的,苦苦的。就像我現在的心情一樣。

「嗚……放過我吧……」

「真的……真的沒有了……」

「再這樣下去……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我拼命地扭動著身體。

被銬住的雙手在頭頂胡亂地掙扎,哪怕手腕被磨得生疼也顧不上了。

我想推開她。

用我那個還不如剛出生的小雞仔有力氣的手臂,試圖推開那座壓在我身上的大山。

「不要……不要再動了……」

「出去……求求你……出去……」

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那種被強行喚醒的痠痛感,那個即使在疲軟狀態下還要被強行套弄的恐懼感,讓我徹底崩潰了。

然而。

就在我哭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的時候。

那雙剛才還在肆虐

的手,突然變得無比溫柔。

「哎呀……怎麼哭了呢?」

愛麗絲停下了動作。

她稍微抬起了一點身體,那雙剛才還滿是暴虐慾望的眼睛,此刻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充滿了……慈愛?

她伸出手。

指腹輕輕地劃過我的眼角,一點一點,仔細地擦掉了我的眼淚。

「乖……不哭哦。」

「只要乖乖聽話……就不會有事情的。」

「聽……聽話?」

「我都快被你弄死了還要怎麼聽話?!」

「噓。」

她低下頭。

在這個充滿淫靡氣味的空氣裡,在這樣羞恥的姿勢下。

她卻像是對待最珍貴的寶物一樣,輕輕地吻了吻我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是那張還在顫抖的嘴唇。

「真的很疼嗎?」

「對不起呢……可能是我太急了。」

那個吻很輕柔。

帶著一點點安撫,一點點歉意,還有……很多很多的誘惑。

「但是啊,小葉。」

「你要明白……這也是為了你好哦?」

「哈?」

為我好?把我綁在這裡榨乾是為了我好?

愛麗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突然湊到了我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彷彿是惡魔在做交易時的蠱惑感。

「你也想……在那些天使面前抬起頭來吧?」

「你也想……讓大家都尊敬你這個顧問大人吧?」

「只要你乖乖配合……」

「不管是什麼升職……還是加薪……」

「甚至是你想給那些孤兒院捐多少錢……」

「全都是可以的哦?」

等……等等。這臺詞怎麼這麼耳熟?這不就是那種三流電視劇裡,邪惡女上司把無辜男下屬逼到牆角潛規則時的標準臺詞嗎?!

我愣住了。

看著眼前這個似乎沉浸在某種奇怪劇本里的妻子。

雖然我知道這大概又是她的什麼新花樣。

或者是某種惡劣的玩笑。

但是。

看著她那雙眼睛。

那裡面除了戲謔,還有一種我不容忽視的、真實的狂熱。

她是認真的。

只要我這隻“小白臉”伺候好了她這個“金主”,我就能得到我要的一切。

反之……

「但是……」

「如果小葉不聽話的話……」

她的臉色突然一變。

那種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假裝出來的、卻依然讓我心驚肉跳的兇狠。

「那我可就不保證……你的人身安全了哦?」

「畢竟……像你這樣弱小的勇者……」

「如果失去了我的庇護……會被那些魔物娘……或者是其他什麼東西……吃得骨頭都不剩吧?」

說著。

她的腰肢再次沉了下來。

那個緊緻的肉壁,這一次沒有任何緩衝,狠狠地一口吞掉了那個還在猶豫不決的小兄弟。

「唔嗯!」

我悶哼一聲。

「所以……」

「不想死的話……」

「就乖乖地……把你的精液……全都交給我吧。」

「這也算……是你在這個家裡……唯一的價值了呢。」

這絕對是恐嚇!是赤裸裸的職場霸凌!但是……好吧,雖然知道她是在演戲,雖然知道她其實捨不得真的傷害我……但這演技也太逼真了吧!

而且。

最可悲的是。

面對這種軟硬兼施的手段。

面對這種把我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卻又給了我一種“只要躺平就能擁有一切”的墮落感的誘惑。

我發現……

我竟然……真的沒法拒絕。

「好……好吧……」

「既然是……為了工作……為了升職……」

我放棄了抵抗。

或者說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那個本來還在抗拒的身體,在她的引導下,開始慢慢地放鬆下來,甚至開始本能地迎合起她的動作。

「真乖。」

「這才是……聽話的好孩子。」

愛麗絲笑了。

笑得像是一個剛剛簽下了一筆大生意、順便還把合作伙伴吃幹抹淨的奸商。

「那麼……」

「既然交易達成了……」

「我也要……開始驗貨了哦?」

這一次。

不再是那種試探性的研磨。

而是狂風暴雨般的索取。

「啊……啊……慢點……愛麗絲……」

「好深……那裡……不要頂那裡……」

「閉嘴!叫我主人!或者是……長官!」

「是……長官……啊啊啊……」

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客廳裡。

在這場充滿了威逼利誘、卻又荒誕離奇的“潛規則”大戲裡。

我只能乖乖聽話。

任由自己被她一點點地吞噬,一點點地榨乾。

直到……連最後一滴都不剩。

「噗哈……」

隨著那個壓在我身上的沉重“負擔”終於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