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闖禍的勇者被天使妻子狠狠懲罰了
我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死魚,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稍微新鮮一點的空氣。
視線還有點模糊。
天花板上的吊燈都在轉圈圈。
身體……尤其是下半身,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輛泥頭車來回碾壓了八百遍,然後又扔進洗衣機裡甩幹了一樣。
「嗯~多謝款待。」
「這次的量……勉勉強強算合格吧。」
愛麗絲站在床邊。
她伸了個懶腰,那完美的曲線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最過分的是,她看起來神清氣爽,皮膚紅潤有光澤,簡直像是剛剛做完了一整套高級SPA。
而我?
我現在肯定像個被吸乾了陽氣的乾屍。
「咔噠。」
手腕上一鬆。
那個把我的雙臂吊了快半個小時的手銬終於被解開了。
「痛痛痛……」
手臂剛放下來,那種痠麻感就讓我忍不住哼哼唧唧。
而且不僅僅是手臂。
當我想試著把腿合攏的時候。
「哎呦!」
完全使不上勁!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瘋狂抽搐,整個人直接順著拘束架往下滑,像是一灘爛泥。
「啊啦啊啦。」
「站都站不穩了嗎?」
「真是個沒用的小白臉勇者呢。」
愛麗絲輕笑了一聲。
雖然嘴上說著嫌棄的話,但動作卻很熟練。
她直接伸手攬住了我的腰,像拎一隻小雞仔一樣,輕鬆地把我整個人提了起來。
「這……這不是沒用……」
「是……透支……透支了……」
我把頭靠在她那柔軟得不像話的胸口,虛弱地反駁著。
雖然這個姿勢很丟人。
雖然被老婆像抱小孩一樣抱著很傷自尊。
但是……真香。
這大概是我現在唯一能依靠的支撐點了。
「是是是,透支了。」
「為了升職加薪而透支身體的努力員工。」
她親了一下我的頭頂。
然後拖著我的身體,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那麼……既然工作結束了。」
「也該去清理一下戰場了呢。」
「看這一身的……嘖嘖。」
「要是被你的那些粉絲看到了,勇者大人的形象可就全毀了哦?」
浴室裡霧氣繚繞。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裡噴湧而出,打在身上,那種刺痛又舒服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乖,別動。」
「這裡……還有這裡……都要洗乾淨才行。」
愛麗絲拿著沐
浴球。
在我身上搓來搓去。
這本來應該是很溫馨的畫面。
如果……她的手不那麼“不老實”的話。
「嗯?這裡還沒洗乾淨呢。」
她的手指滑過了我的小腹。
然後在那個依然處於紅腫不堪、慘不忍睹狀態的小兄弟周圍打轉。
「嘶——!別!別碰那裡!」
「那是傷員!重傷員!需要靜養!」
我嚇得差點跳起來(雖然根本跳不起來)。
現在的那裡,敏感度簡直是平時的十倍!哪怕是風吹一下都覺得刺激,更別說她的手指了!
「哼,大驚小怪。」
「剛才插進去的時候明明那麼舒服,現在碰一下就不行了?」
愛麗絲白了我一眼。
不過好歹還是稍微收斂了一點力度。
她蹲下身,用溫水仔細地衝洗著那裡。
那種專注的眼神,就像是在清洗一件剛剛使用過的、以後還要繼續使用的名貴工具。
「還有……裡面。」
「雖然我也很想把小葉的精液一直留在身體裡……」
「但是為了衛生,還是清理一下比較好呢。」
她說著,手指竟然……伸進了她那個剛才還吞沒過我的地方!
當著我的面!
一邊摳挖著,一邊把那些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白濁液體導流出來。
「你看。」
「全都是小葉的味道哦。」
「夠……夠了……」
「這種羞恥play還是饒了我吧……」
我捂住臉。
透過指縫看著那淫靡的一幕,感覺臉上的溫度又要爆表了。
終於。
在這個漫長的、充滿了各種小動作和言語調戲的“清洗”過程結束後。
我們兩個都算是恢復了“人樣”。
雖然我的腿還在打顫。
愛麗絲拿過浴巾,把我裹得嚴嚴實實。
然後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看著鏡子裡的我們。
「嗯,洗乾淨了。」
「看起來又是一隻香噴噴的小狗了呢。」
她湊過來,在我的脖子上——那個雖然取下了項圈、但依然留著一圈淡淡紅印的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既然洗乾淨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
「我們可以準備……下一場“工作”了呢?」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浴巾差點沒裹住那個正在瑟瑟發抖的身體。
「愛……愛麗絲……」
「你是開玩笑的吧?」
「絕對是開玩笑的吧?」
我乾笑著,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點“惡作劇成功”的表情。
但是很遺憾。
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認真。
甚至還有一種“你怎麼還不動起來”的疑惑。
「玩笑?」
「小葉覺得……提升實力這種事,是可以拿來開玩笑的嗎?」
愛麗絲皺起了眉頭。
她伸出手,捏了捏我那雖然還有點輪廓、但明顯已經鬆弛了不少的手臂肌肉。
又戳了戳我那個雖然平坦、但確實沒有以前結實的腹部。
「太弱了。」
她嘆了口氣。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塊注水的豬肉。
「雖然我知道勇者這個職業現在也沒什麼怪要打了……」
「但是這種程度的衰退……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剛才在床上也是……才兩回合就不行了。」
「以前明明能堅持更久的。」
「嗚!」
我感覺膝蓋中了一箭。
不是,這種事情能不能不要這麼直白地說出來啊?男人的自尊心很脆弱的好嗎!
「那……那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
我不服氣地辯解道。
甚至為了增加說服力,我還挺了挺胸(
雖然只堅持了一秒鐘就塌下去了)。
「你自己想想看啊!」
「每天……每天睜開眼就是做……那種事。」
「吃完飯又是那種事。」
「睡覺前還是那種事。」
「甚至連工作時間都要……」
我扳著手指頭數著。
越數越覺得悲從中來。
「我所有的時間全都被你佔用了啊!」
「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哪裡還有時間去訓練啊!」
「更別說……每次都被榨得一滴都不剩……」
「就算是施瓦辛格來了也得跪著出去吧!」
沒錯!
這就是真相!
我不是懶,我是真的被掏空了!
我是受害者!是應該被同情的那一方!
「原來如此。」
愛麗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看著我,眼神閃爍了一下。
那是一種……獵人發現了新玩法的眼神。
「也就是說……」
「只要解決了時間問題和訓練強度問題……」
「小葉就能變回那個強大的勇者了,對吧?」
「呃……理論上是這樣……」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女人想幹什麼?
「太好了!」
她突然拍了一下手。
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燦爛得讓人無法直視的笑容。
但是我知道。
在這個笑容背後,絕對藏著什麼不得了的陰謀。
「既然這樣……那就由我來親自陪小葉訓練好了!」
「哈?你?」
「沒錯!」
「我是高階天使,你是勇者。」
「我們兩個對練,那不是最好的實戰演習嗎?」
「既不需要出門,也不需要找場地,就在家裡的大床上……我是說,就在家裡的訓練室或者……任何地方都可以。」
「不不不!那是謀殺吧!」
我瘋狂搖頭。
開什麼玩笑!
跟她打?
那是訓練嗎?那是單方面的虐菜!
她一根手指頭就能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放心啦~」
「我會控制力度的。」
「而且……為了增加訓練的趣味性和緊迫感……」
她湊近了一步。
那個熟悉的、危險的氣息再次籠罩了我。
「我們來定個規矩吧。」
「規矩?」
「如果小葉能贏我哪怕一招半式……」
「今天的“功課”就可以免除哦?」
「甚至給你放個假也不是不行。」
真的假的?!
這誘惑……好像有點大啊。
如果能放假……哪怕是一天也好……
「但是……」
話鋒一轉。
圖窮匕見。
「如果小葉輸了的話……」
「或者是……沒能堅持到規定的時間……」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手指輕輕劃過我的喉結,一路向下,停在了那個最危險的地方。
「那就只能……接受懲罰了呢。」
「既然打不過老婆……那就只能乖乖地被老婆強姦了哦?」
「作為弱者的代價……把精液全都獻給強者……」
「這也是很合理的訓練規則吧?」
「預備——開始!」
隨著愛麗絲的一聲令下。
我握著手裡那把甚至都沒開刃的木劍,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我知道勝算渺茫。
雖然我知道這大概率就是一場以卵擊石的自殺式襲擊。
但是!
為了男人的尊嚴!為了那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不用被榨乾的希望!
我也要拼了!
「看招!勇者流·疾風突刺!」
我大吼一聲。
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腳下一蹬,整個人像是一支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這一劍,凝聚了我對自由的嚮往,對假期的渴望,以及對那個恐怖榨汁機的恐
懼!
很快!
真的很快!
這可能是我最近這幾個月來揮出的最快的一劍了!
然而。
「太慢了。」
簡單的三個字。
就像是法官敲下的死刑錘。
我的劍尖距離她的胸口還有足足十公分的時候。
我就感覺眼前一花。
那個白色的身影就像是鬼魅一樣,瞬間消失在了我的視野裡。
緊接著。
腳下一輕。
「撲通!」
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後背就重重地砸在了那個特製的、軟得有點過分的訓練墊上。
「一招。」
愛麗絲的聲音從我上方傳來。
她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哪怕半步。
只是簡單的……絆了我一下?
「這……這是意外!」
「我不服!再來!」
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但是。
一隻穿著白絲的小腳,輕輕地踩在了我的胸口。
沒怎麼用力。
但就像是被五指山壓住的孫猴子一樣,我硬是動彈不得。
「兩招。」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裡滿是戲謔。
「放棄吧,小葉。」
「你的動作全是破綻。」
「腳步虛浮,眼神遊離,連握劍的手都在抖。」
「這樣的狀態……連只哥布林都打不過呢。」
「那是……那是因為……」
那是因為我現在腿還是軟的好嗎!
我想反駁。
但是看著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又把話嚥了回去。
「看來……勝負已分了呢。」
愛麗絲慢慢地蹲了下來。
她的裙襬散開,像是一朵盛開的百合花,把我籠罩在陰影裡。
「按照規則……」
「輸掉的人……要接受懲罰哦?」
她伸出手。
指尖勾住了我褲子的邊緣。
輕輕一拉。
「刺啦——」
好吧,雖然是訓練服,但這質量也太差了吧?還是說她的手勁太大了?
總之。
那個剛才還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部位,瞬間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而且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雖然只有一瞬間),加上對未知的恐懼(興奮?),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居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雖然實力退步了……」
「但是這裡……好像很有精神嘛?」
愛麗絲笑了。
她不再廢話。
直接跨過我的身體,膝蓋跪在我的身體兩側。
那個姿勢……
那個讓我這幾天噩夢不斷的騎乘位姿勢!
「既然輸了……」
「那就乖乖地履行承諾吧。」
「作為弱者……把你的一切,不管是體力,還是精液……」
「全都獻給戰勝你的強者吧!」
「等等!這裡是地板!很硬啊!」
「而且……而且前戲呢?潤滑呢?」
「直接進來會受傷的啊!」
「不需要那種東西。」
「因為……我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了啊。」
她這麼說著。
直接坐了下來。
沒有任何猶豫。
也沒有任何憐憫。
「咕啾——」
那一聲水響。
在這個空曠的訓練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啊——!!!」
我又叫了出來。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那種被瞬間填滿、被強行包裹、被高溫熔化的感覺,不管經歷多少次都讓人頭皮發麻。
熱。
好熱。
她的裡面簡直就像是個熔爐。
而且因為是所謂的“懲罰”,這一次她根本就沒有收著力。
「嗯……果然……」
「這種剛剛運動完……血液還在沸騰的時候做……」
「最棒了……」
愛麗絲仰起頭。
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的雙手撐在
我的胸口,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肌肉裡。
然後。
瘋狂的律動開始了。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
像是密集的鼓點,一下又一下地敲在我的心上。
「怎麼樣?小葉?」
「這就是……強者的特權哦?」
「我可以隨意地使用你……榨取你……」
「而你……除了乖乖接受……什麼都做不了!」
她在上面馳騁著。
腰肢像是裝了彈簧一樣,起起伏伏。
每一次落下,那個緊緻得要命的肉壁都會狠狠地收縮一下,像是要把那個入侵的異物給絞碎。
「好緊……太緊了……」
「愛麗絲……松一點……會斷的……」
我抓著訓練墊的邊緣。
手指都快摳進墊子裡了。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
那是混雜著被征服的恥辱感、無力反抗的絕望感、以及純粹的生理快感的毒藥。
「不許求饒!」
「弱者沒有求饒的資格!」
她低下頭。
眼神兇狠,動作卻越發淫亂。
「給我好好地感受……」
「感受你的妻子……你的主人……」
「是怎麼把你一點一點吃幹抹淨的!」
「看啊……你的這裡……漲得這麼大……」
「是不是很想射?是不是很想全都交代在裡面?」
「是……想射……好想射……」
我還是屈服了。
在那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我的理智再次離家出走。
「那就給老孃忍著!」
「還沒到時間呢!」
「這才只是熱身運動啊!」
「什……什麼?!」
她突然改變了節奏。
不再是直上直下的打樁。
而是開始了研磨。
那個最深處的地方,像是個漩渦一樣,死死地吸住了我的頂部,然後瘋狂地旋轉、擠壓。
「啊……啊……那裡……不行……」
「真的……真的要……」
「噗滋……噗滋……」
淫水在我們的結合部氾濫成災。
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墊子上,把那一小塊地方都弄得溼漉漉的。
「沒用的……小葉……」
「現在的你……只是我的輸家……」
「也是我的……精液容器……」
「所以……」
「在我也得到滿足之前……」
「你哪兒也不許去!」
「咔噠。」
這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在這個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作聲的辦公室裡,聽起來簡直就像是斷頭臺落下的聲音。
我渾身一僵。
手裡那本早就拿反了、裝模作樣看了半天的文件差點掉在地上。
這種聲音我太熟悉了。
昨晚……
甚至不需要追溯到更久遠的時候。
就是昨天晚上,在那個所謂的“體能訓練室”裡。
我也是在聽到類似的鎖門聲之後,經歷了長達數小時的地獄特訓。
被按在墊子上。
被當成木樁。
被強迫著一遍又一遍地發射那點可憐的庫存,直到最後射出來的全是透明的水,嗓子也啞得說不出話來,她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了我。
「那個……愛麗絲?」
「工作……都已經做完了嗎?」
我乾笑著。
屁股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往沙發的角落裡挪動。
雖然我知道這大概率是徒勞的。
這裡是頂樓。
唯一的出口只有那扇剛被她反鎖的大門。
除非我想跳窗——考慮到她是會飛的天使,我大概會在半空中被她抓回來然後玩得更慘。
「嗯,做完了哦。」
「多虧了小葉在旁邊陪著我呢。」
「看著小葉乖乖坐著的樣子……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愛麗絲轉過身。
她今天的穿著依然是那套標準的高階天使制服。
修身的白色長袍,勾勒出完美得過分的曲線。
那個象徵著權力和地位的金邊披肩,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明明是一副莊嚴神聖、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的女神形象。
但是。
她臉上的那個笑容。
那個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揚的弧度。
怎麼看怎麼像是個正在打量獵物的魅魔!
「既然工作做完了……」
「那是……是不是該去吃飯了?」
「或者……開個會?」
「再或者……去視察一下民情?」
我語無倫次地提議著。
只要能離開這個密閉空間!
只要能去一個人多的地方!
我就安全了!
「吃飯?開會?」
愛麗絲搖了搖頭。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地朝我走過來。
噠、噠、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那些無聊的事情,哪有接下來的事情重要呢?」
她走到了我面前。
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縮成一團的我。
背後的落地窗透進來的陽光,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卻也讓我完全籠罩在了她的陰影裡。
「接下來的事情?」
「什……什麼事情?」
「當然是……」
「慰問一下辛苦陪班的顧問大人啊。」
愛麗絲彎下腰。
那是捕食者發起攻擊前的最後通牒。
「雖然小葉什麼都沒做,只是坐在那裡發呆……」
「但是……身為妻子,看到丈夫這麼“努力”地想要幫上忙……」
「怎麼能不給一點獎勵呢?」
「不!不用了!」
「為人民服務是我的榮幸!我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
「獎勵什麼的……還是留給更有需要的人吧!」
「那可不行。」
「我們這裡可是很講究賞罰分明的。」
她的手指。
那根修長的、昨晚還在我身上肆虐的手指。
輕輕地勾住了我的領帶。
然後。
猛地一拉。
「唔!」
我被迫抬起頭,和她四目相對。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我再熟悉不過的火焰。
那是慾望。
那是佔有。
那是想要把眼前這個男人徹底吃幹抹淨的貪婪。
「而且……」
「難道小葉不想在辦公室裡試一試嗎?」
「在這張……我每天都要用來簽署重要文件的桌子上……」
她指了指身後那張寬大得甚至可以當床用的紅木辦公桌。
「一邊想著外面那些下屬還在辛苦工作……」
「一邊在這裡被上司狠狠地侵犯……」
「這種背德感……是不是讓你更興奮了呢?」
根本沒有給我任何逃跑的機會。
或者說,在這位高階天使面前,我那個連史萊姆都未必打得過的戰鬥力,簡直就是個笑話。
「抓到你了哦,小老鼠。」
愛麗絲的手掌只是輕輕一按。
我整個人就像是被定身術定住了一樣,被死死地壓在了那張冰冷的紅木辦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被掃落一地,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這聲音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讓我更加心慌意亂。
萬一被外面聽到了怎麼辦?!
「不……不要在這裡……」
「會被聽到的……求求你……」
我拼命地扭動著身體。
試圖保住自己最後的尊嚴。
但是,那隻按在我胸口的手,紋絲不動。
就像是一座五指山,鎮壓著我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猴子。
「聽到又怎麼樣?」
「讓她們聽到……平日裡那個
高高在上的顧問大人……」
「正在被自己的妻子像剝香蕉一樣扒光……」
「不是更有趣嗎?」
愛麗絲的另一隻手已經搭在了我的襯衫釦子上。
崩、崩、崩。
釦子飛濺的聲音。
她甚至沒有耐心一顆一顆地解開。
直接用最暴力、最原始的方式,撕開了我身上的那層名為“文明”的遮羞布。
「啊……這件襯衫可是我很喜歡的……」
「別心疼那種東西了。」
「反正……你馬上就不需要穿衣服了。」
她湊到我的耳邊。
熱氣噴灑在我的脖頸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緊接著。
是皮帶扣解開的金屬聲。
拉鍊拉下的順滑聲。
還有褲子被強行褪下的摩擦聲。
每一聲響動,都像是在我的羞恥心上狠狠地劃了一刀。
轉眼間。
我就變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
赤條條地躺在那張象徵著權力的辦公桌上。
冰冷的木質紋理貼著我的後背,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而我的上方。
是那個依然衣冠楚楚、神聖不可侵犯的愛麗絲。
這種極端的反差。
這種被徹底剝奪了一切防禦的赤裸感。
讓我的臉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看啊……這副身體。」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
「可是身體……卻好像很期待呢?」
愛麗絲的手指劃過我的胸膛。
最後停在了那個因為寒冷和恐懼(也許還有興奮?)而微微挺立的小紅點上。
輕輕一捏。
「咿呀!」
彷彿有一股電流直接竄進了腦子裡。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發出了一聲極其可恥的尖叫。
「噓——」
「叫得這麼大聲……是真的想讓大家都聽到嗎?」
她用食指抵住了我的嘴唇。
眼神裡滿是戲謔。
「還是說……這其實是小葉獨特的求偶信號?」
「想要讓大家都知道……你有多想要被我侵犯?」
「才……才不是!」
「唔唔!」
反駁的話還沒說完。
就被徹底堵了回去。
並不是用手。
而是用那張柔軟、卻充滿了侵略性的嘴唇。
這就是所謂的“強吻”嗎?
不。
這簡直就是掠奪!
她的舌頭長驅直入,根本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
撬開我的牙關。
纏繞住我那個無處可逃的舌頭。
瘋狂地吸吮、翻攪。
就像是要把我肺裡所有的空氣都抽乾一樣。
「唔……嗯……哈……」
呼吸變得困難。
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只能被迫張大嘴巴,任由她索取。
唾液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在我的脖子上,黏黏糊糊的。
而在下面。
她的那雙手也沒有閒著。
一隻手繼續在我的胸前作亂。
指甲偶爾輕輕刮擦過那敏感的乳暈,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
另一隻手。
卻徑直向下。
穿過那片稀疏的草地。
握住了那個已經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半抬頭的小兄弟。
「你看……我就說吧。」
「它可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愛麗絲稍稍鬆開了我的嘴唇。
拉出一條銀色的絲線。
看著那個在我兩腿之間微微顫抖的東西,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明明昨天才被榨乾了那麼多次……」
「居然這麼快就又有反應了……」
「看來……我是不是開發得有點過頭了呢?」
「不……住手……」
「那裡……那裡真的很痛……」
「還沒恢復好……」
我帶著哭腔求饒。
那
裡現在就像是一個被過度使用的零件。
雖然因為習慣了刺激而有了反應。
但是那種痠痛感和腫脹感也是實打實的。
「痛嗎?」
「那就讓我來幫你……好好地緩解一下吧。」
愛麗絲的手開始動了起來。
不是那種溫柔的撫慰。
而是帶有懲罰性質的套弄。
她的手掌緊緊地貼合著柱身。
虎口卡住了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
上下擼動。
「滋滋……滋滋……」
雖然沒有潤滑液。
但是因為我不爭氣的前列腺液已經分泌出來了,發出了令人羞恥的水聲。
「啊……啊……輕點……愛麗絲……」
「那樣……那樣太快了……」
「輕點?」
「對待不聽話的下屬……可不能太溫柔哦。」
她根本不理會我的哀求。
反而加快了速度。
甚至。
那隻原本還在胸前作亂的手也移了下來。
兩隻手並用。
一隻手握住根部,死死地捏著那一對同樣飽受摧殘的小球。
另一隻手則專注於頂端。
拇指毫不客氣地在那雖然紅腫但依然敏感得要命的馬眼上打轉。
「咿!不行!那裡……那裡不行!」
「要壞了……真的要壞了……」
這種刺激太強烈了。
那是直接作用於神經末梢的電流。
讓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瘋狂抽搐。
腰肢像是觸電一樣彈跳著。
但是在她那隻手的鎮壓下,我根本逃無可逃。
「壞了?」
「壞了也沒關係哦。」
「反正……這只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玩具。」
「就算壞掉了……我也能把它修好……」
「然後再繼續玩壞它。」
愛麗絲低下了頭。
再次吻住了我。
只不過這一次。
她的吻變得更加狂野。
牙齒輕輕啃咬著我的下唇,帶著一絲血腥味。
而手下的動作。
也愈發狠厲。
就像是要把我的靈魂都從那個小小的出口裡擠出來一樣。
愛麗絲突然鬆開了手。
就在我以為終於能稍微喘口氣的時候。
她沒有任何預兆地,直接跨開雙腿,再一次爬上了辦公桌。
那雙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踩在散亂的文件紙上。
鞋跟直接在那份我好像還沒來得及簽名的重要合同上戳了個洞。
「等……愛麗絲!那個合同……」
「別管那種廢紙了。」
「現在的重點……是我們。」
她無視了我的抗議。
直接跪在了我的身體兩側。
裙襬撩起,堆疊在腰間。
那個已經完全溼透了的、還在微微抽搐著的私密部位,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懸在我的正上方。
「咕嘟。」
我不爭氣地嚥了一口口水。
雖然理智告訴我快跑。
但是那個畫面……那種甚至能看到拉絲淫液的畫面……
實在是太有衝擊力了。
「看來小葉已經準備好迎接我就進去了呢。」
「那就……我不客氣了。」
沒有任何前戲的潤滑(雖然她說她自己就是潤滑)。
也沒有任何試探。
她扶著那個已經在剛才的折磨中變得硬邦邦的小傢伙。
對準了那個正在流水的入口。
然後。
重重地坐了下去。
「滋溜——」
一聲極其響亮的、水油混合的聲音。
「啊——!!!」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
那種感覺……
就像是被一個滾燙的、有生命的吸盤給一口吞了進去。
哪怕是昨天已經習慣了這種尺寸(不,根本習慣不了吧!)。
但是那種瞬間撐開、被緊緻肉
壁死死咬住的感覺,依然讓我頭皮發麻。
「呼……好深……」
「果然……還是直接進來最舒服了……」
愛麗絲髮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
眉頭微皺,臉上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顯然,這種毫無阻礙的完全結合,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巨大的刺激。
「好……好熱……」
「愛麗絲……裡面……太熱了……」
我抓著桌沿的手指關節都在泛白。
她的裡面簡直像個熔爐。
而且那個熔爐還在動!
哪怕她還沒有開始抽插,僅僅是坐在那裡。
那個該死的陰道內壁就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開始一收一縮地蠕動起來。
每一寸褶皺都在像無數張小嘴一樣,貪婪地吮吸著我的柱身。
「熱嗎?」
「那是因為……我在興奮啊。」
「一想到這是在辦公室……」
「一想到外面還有人在認真工作……」
「而她們敬愛的上司……卻在這裡強姦她們的顧問……」
「這裡……就會忍不住變得更熱呢。」
她低下頭。
眼神迷離,嘴角卻掛著殘忍的笑容。
然後。
腰肢猛地一沉。
「啪!」
清脆的撞擊聲。
那是她的臀肉狠狠撞擊在我的恥骨上發出的聲音。
「唔!」
我感覺像是被重錘擊中了一樣。
那一瞬間,頂端直接頂到了最深處的花心。
「動起來了……我要動起來了哦,小葉。」
「抓緊了……別從桌子上掉下去了。」
「啪!啪!啪!啪!」
瘋狂的騎乘開始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溫柔的夫妻生活。
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掠奪!
她利用著高階天使那驚人的腰力。
像是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瘋狂地上下套弄著。
每次抬起。
只會留出一點點頭部在外面,讓我感受到那種即將分離的空虛。
然後下一秒。
「噗滋!」
又是一次狠厲的坐下。
連根沒入。
把那點空虛瞬間填滿,轉化成炸裂般的快感。
「太……太快了!慢點!」
「這樣……這樣堅持不住的!」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我語無倫次地求饒。
腦袋在那硬邦邦的桌面上磕得砰砰響。
視線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只能看到那一對隨著節奏劇烈搖晃的乳房,還有那張因為快感而變得扭曲又美麗的臉。
「不許射!」
「這才剛開始呢!」
「哪怕是早洩……也要看場合啊!」
愛麗絲甚至沒有減速的意思。
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縮著那個要把我夾斷的地方。
「給我……忍住!」
「用你的這裡……好好地伺候我也爽夠了再說!」
她突然改變了姿勢。
不再是單純的上下。
而是像在磨豆漿一樣,開始轉圈研磨。
那個最敏感的龜頭,被她最深處的軟肉包裹著,瘋狂地摩擦、擠壓。
「咿呀——!!不行!」
「那裡……那裡太敏感了!」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卻根本無法合攏,因為她的膝蓋正強硬地頂在那裡。
「受不了?」
「那就全部交出來吧!」
「把你這幾天的存貨……全都射進老婆的子宮裡!」
愛麗絲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是最後的衝刺。
那是狂風暴雨般的摧殘。
「啪啪啪啪啪啪!」
水聲、撞擊聲混成一片。
整個辦公室裡都回蕩著這淫靡的交響樂。
「啊……啊……
啊……!」
「我也……我也要……」
「去了!真的要去了!」
那種積蓄已久的壓力。
在這一刻終於突破了臨界點。
那一股滾燙的岩漿,順著那個狹窄的通道,不可阻擋地噴湧而出。
「射了……射出來了……」
「好多……好燙……」
愛麗絲髮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那是混合著快感與滿足的呻吟。
她死死地抱住我,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陰道內壁像是要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乾一樣,瘋狂地痙攣、吮吸。
「噗……噗……」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
那一股股白濁的液體,正被她毫無保留地接納進去。
直到最後一滴被榨乾。
直到我的眼前一陣陣發黑,靈魂彷彿都要出竅了。
愛麗絲才終於停了下來。
她無力地趴在我的身上。
沉重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邊。
「哈……哈……」
「果然……還是小葉的最美味了……」
「這種被填滿的感覺……真是讓人上癮呢。」
她輕輕地在我那已經滿是汗水的臉上啄了一下。
然後撐起上半身。
那個依然連接著的部位發出了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波」的一聲,終於分離了開來。
一條長長的、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透明絲線。
在我和她之間拉出了一道淫靡的橋樑。
最後因為重力斷裂,滴落在我那慘不忍睹的小腹上。
「呼……」
「看來……這次的“獎勵”……」
「小葉也很享受嘛。」
「都把人家弄髒成這樣了。」
她指了指自己那一片狼藉的大腿根部。
臉上雖然帶著疲憊,但那種彷彿吃飽喝足的母獅子般的表情,卻讓我感到一陣新的寒意。
我像一隻被抽去了骨頭的軟體動物,癱倒在那張深黑色的真皮沙發上。
剛才那張硬邦邦的辦公桌差點沒把我的脊椎給硌斷,現在身下這種柔軟的觸感簡直就像是天堂。
如果不考慮我已經完全透支的體力,以及某個部位傳來的那種被過度使用的痠麻感的話。
「呼……哈……」
我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精緻的水晶吊燈發呆。
腦子裡一片漿糊。
這就是所謂的“賢者時間”嗎?
不,這也太慘烈了吧。
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甚至連思考“我是誰我在哪兒”這種哲學問題都覺得費勁。
「真是的……弄得這麼亂。」
「下次得注意點才行。」
愛麗絲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我費力地轉過頭。
只見她正彎著腰,手裡拿著紙巾,正在擦拭那張剛才還是“戰場”的辦公桌。
那上面的痕跡……
簡直慘不忍睹。
原本光潔如鏡的桌面上,現在到處都是那種半乾不幹的白色濁液。
甚至還有一些不可名狀的水漬,順著桌腿流到了地毯上。
天啊。
那可是用來簽署關係到整個大陸命運文件的地方啊!
現在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個廉價旅館的床單!
「還有這裡……」
愛麗絲似乎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她甚至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動作優雅得像是在修剪花枝,而不是在清理精液。
但是。
問題不在於她在幹什麼。
而在於……她現在的樣子。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了。
那件原本端莊的白色長袍,領口大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還有那一抹深邃得讓人眼暈的溝壑。
裙襬也被撩到了腰間,大概是剛才為了方便騎乘而故意弄的。
到現在都還
沒有放下來。
那雙裹著白絲的長腿,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甚至……
甚至還能看到大腿內側那些還沒有完全乾涸的、閃著詭異光澤的液體。
「咕嘟。」
我又咽了一口口水。
不是因為渴。
而是因為……那種畫面實在是太……太色情了。
哪怕我現在理智上非常清楚:我是受害者。
我是被強迫的。
我是個可憐的被榨乾的勇者。
但是。
那個該死的身體。
那個剛才明明已經像死魚一樣吐白沫、發誓再也不動彈一下的小兄弟。
居然……
居然又動了一下?
「喂!等等!」
「你在幹什麼啊?!」
「你是受虐狂嗎?還是說你的構造裡裝了永動機?」
我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
試圖用精神力量鎮壓這次極其不合時宜的起義。
拜託!
剛才都已經那樣了!
都被榨得一滴都不剩了!
要是再來一次,那是真的會死的!這可是物理意義上的精盡人亡啊!
可是。
就像是嘲笑我的無能一樣。
隨著愛麗絲彎腰去撿地上散落文件的動作。
那個本來已經被長袍遮住了一半的渾圓臀部,突然極其突兀地翹了起來。
正對著我的方向。
甚至還能隱約看到那條該死的、勒進肉裡的白色內褲邊緣。
「嗡——」
大腦里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又斷了一根。
那個本來還在半軟不硬狀態下猶豫的東西。
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噌地一下。
居然又晃晃悠悠地抬起了頭。
雖然沒有全盛時期那麼威風凜凜(畢竟真的沒庫存了)。
但是那種想要再次衝鋒陷陣的意圖,簡直明顯得讓人想哭。
「完了。」
「我沒救了。」
「這具身體……徹底沒救了。」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種情況真的太糟糕了。
如果是以前,看到這一幕我大概只會臉紅心跳一下。
可是現在。
只要一看到她這種色情的樣子,甚至只是聽到她的聲音,聞到她的味道。
身體就會自動進入發情模式。
這根本就是被調教成那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了吧?!
「嗯?」
「小葉?」
「你的呼吸……好像又變急促了哦?」
惡魔的低語。
那個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更多是戲謔,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猛地睜開眼睛。
發現愛麗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收拾。
正站在沙發旁,饒有興趣地盯著我那個又不爭氣地支稜起來的帳篷。
「呵……」
「嘴上說著不要……說著不行了……」
「可是這裡……卻還是這麼誠實呢。」
她的手指。
那根剛才還在桌子上擦拭汙漬的手指。
輕輕地點在了那個鼓包的頂端。
「看來……剛才的“獎勵”……」
「還遠遠不夠呢。」
「對吧?我的……色情勇者大人?」
完蛋了。
這次是真的要被吸乾了。
我看著她那個逐漸變得危險的眼神,心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等……等等!愛麗絲!」
「真的不行了!真的已經一滴都沒有了!」
「再榨下去出來的就是靈魂了啊!」
我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褲腰帶。
就像是一個守財奴在守護自己最後的財產。
雖然這道防線在她面前簡直比紙還薄。
但我還是試圖用這種徒勞的舉動來表達我堅定的立場。
「你看……哪怕是奶牛也是需要休息的吧?」
「哪怕是永動機也是需
要加潤滑油的吧?」
「能不能……能不能先把這個欠著?」
「等我回家養好了……吃了飯……睡了覺……再雙倍奉還行不行?」
我語速飛快。
幾乎是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的。
生怕慢了一秒,那個可怕的女魔頭就會直接撲上來。
然而。
愛麗絲只是歪了歪頭。
那個表情……
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無法理解的外星語言。
「休息?」
「為什麼要休息?」
「明明做愛是這麼舒服的事情……」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然後。
那個困惑的表情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狂熱的迷戀。
「你看……小葉的身體明明也很喜歡啊。」
「這裡……跳得這麼歡快。」
「就像是在說『還要』、『更多』、『快點進來』一樣……」
她的手掌直接覆在了我有氣無力抵抗的手背上。
那個溫度燙得驚人。
「既然這麼舒服……」
「為什麼小葉一直在拒絕呢?」
「難道說……」
「小葉其實是在害羞?」
「還是說……這又是那種名為『欲拒還迎』的小情趣?」
「不!我是認真的!我在闡述生物學極限的客觀事實!」
「噓——」
「解釋的話……留著以後再說吧。」
「現在……」
「我也忍耐不住了呢。」
話音未落。
那股熟悉的力量再次襲來。
根本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
我的雙手被她輕而易舉地按在了頭頂。
整個人再次呈現出那種完全敞開的、毫無防備的羞恥姿勢。
「那個……褲子……至少讓我自己脫……」
「嘶拉——!!」
好吧。
看來她是真的沒耐心了。
剛才還倖存的褲子,這次徹底宣告壽終正寢。
那塊布料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哀鳴,就被她像是撕包裝袋一樣隨手扯開,丟在了一邊。
「這可是辦公室啊!沒有備用衣服我怎麼回去啊!」
我的悲鳴還沒出口。
視野就被一片雪白佔據了。
沒有任何猶豫。
沒有任何緩衝。
愛麗絲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個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入口,精準地套住了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小傢伙。
「噗呲——」
那一聲水響。
在這個安靜的辦公室裡,聽起來簡直就像是處刑時的鍘刀落地聲。
「唔啊啊啊——!!」
我像是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那種瞬間被高溫和緊緻包裹的感覺。
哪怕已經經歷了無數次。
每一次的衝擊依然強烈得讓人大腦空白。
尤其是這次。
因為剛才的“清理”還沒結束,裡面依然殘留著上次的那些液體。
滑膩。
滾燙。
甚至還能感覺到那種混合在一起的、令人羞恥的黏著感。
「哈啊……進來了……」
「果然……還是要在裡面才安心……」
愛麗絲髮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她低下頭。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此時此刻只有我一個人的倒影。
那是濃烈得化不開的愛意。
也是幾乎要將我吞噬的慾望。
「小葉……」
「我的小葉……」
她捧起我的臉。
就像是在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然後。
狠狠地吻了下來。
「唔!」
這不是親吻。
這簡直就是氧氣的掠奪戰!
她的嘴唇死死地貼合著我的。
舌頭極其強勢地闖了進來,在我那毫無防備的口腔裡橫衝直撞。
勾住我的舌頭。
吸吮。
糾纏。
用力到讓我舌根都在發麻。
「嗯…
…唔唔……哈……」
呼吸被切斷了。
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出去。
我只能被動地張大嘴巴,承受著她這狂風暴雨般的索取。
唾液根本來不及吞嚥。
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混合著她的味道,我的味道。
那種淫靡的氣息,順著鼻腔直衝腦門。
而在下面。
她的腰肢也開始了瘋狂的律動。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
像是密集的戰鼓。
「看啊……小葉……」
「我就說吧……」
「你的身體……多誠實啊……」
她在換氣的間隙,貼著我的嘴唇呢喃著。
聲音沙啞而色情。
「裡面……咬得這麼緊……」
「明明已經被榨乾了一次……」
「可是現在……卻依然硬得像是鐵棒一樣……」
「這就是你愛我的證明啊……」
「對不對?」
「不……那是……生理反應……」
我想反駁。
但是才剛張開嘴,就被她再次堵住。
「唔嗯——!」
這次的動作更加激烈了。
她似乎要把我也一起融化在那個深淵裡。
腰部的每一次下落,都狠狠地撞擊著我的恥骨。
那個最深處的地方被一次次頂開。
那種痠麻、快感、還有被征服的屈辱感,像海嘯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拍打過來。
「喜歡嗎?小葉?」
「這可是妻子的愛哦……」
「把你的全部……都擠出來……」
「不管是精液……還是靈魂……」
「只要是你的……我全都要……」
她的眼神迷離又狂熱。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確認所有權。
「你是我的……」
「這根肉棒也是我的……」
「這些精液也是我的……」
「哪怕是壞掉了……榨不出水了……」
「只要還在我的身體裡……」
「我也好喜歡……好喜歡……」
瘋了。
這個女人絕對瘋了。
哪有人一邊說著這種甚至有點恐怖的表白,一邊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輸出的啊!
但是。
最可怕的是。
在這狂亂的性愛中。
在這幾乎要讓我窒息的深吻中。
我的身體……
竟然真的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是超越了理智、超越了疲憊、純粹由本能支配的快樂。
「啊……啊……不行了……」
「愛麗絲……真的……又要……」
「那就射出來吧!」
「全部……全部射給我!」
她猛地收緊了身體。
那個深處的漩渦再次發動了絕殺。
「噗滋——」
我眼前一黑。
在那令人絕望的快感中,大腦徹底斷片了。
之後的幾天……
或者是十幾天?
甚至可能是幾個月?
我已經徹底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
只要睜開眼睛,看到的只有愛麗絲那張美麗卻充滿了某種不可名狀渴望的臉。
只要閉上眼睛,腦海裡迴盪的全是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
辦公室的桌子上。
家裡的沙發上。
浴室的浴缸裡。
甚至是那個該死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裝上去的拘束架上。
我的生活已經變成了一個無休止的循環:起床(通常是被那種方式叫醒) -> 被榨乾 -> 勉強工作(期間可能被突襲) -> 回家 -> 被徹底榨乾 -> 昏迷。
週而復始。
生生不息。
躺在床上,看著窗外那不知道是清晨還是黃昏的天空。
在這難得的、她去洗澡的短暫間隙裡。
我的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地飄向了遠方。
飄向了那個……
如同夢幻泡影般美好的、再也回不去的過去。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那個時候的愛麗絲……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記憶裡的那個她。
是那個剛剛和我確立關係,連牽個手都會臉紅半天的高階天使。
是那個在新婚之夜,穿著潔白的婚紗,羞答答地坐在床邊,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的清純少女。
「那……那個……小葉……」
「燈……能不能關掉?」
「太亮了……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那個聲音細若蚊吶。
那個眼神清澈得就像是Ilias大陸最純淨的聖水。
哪怕是稍微稍微大膽一點的親吻,她都會緊張得睫毛亂顫,渾身僵硬得像塊木頭。
那時候的夫妻生活?
哈!那簡直就是教科書般的“相敬如賓”。
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每一次觸碰都充滿了神聖的儀式感。
甚至每次做完,她還會紅著臉,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蠶寶寶,只露出一雙眼睛怯生生地看著我。
可愛。
溫柔。
簡直就是完美的賢妻良母典範!
可是現在呢?!
現在這個動不動就把我扒光、用那種看食物的眼神盯著我、甚至還能一臉淡定地說出“把你榨乾到靈魂出竅”這種虎狼之詞的女魔頭……
到底是從哪條世界線穿越過來的啊?!
我想起來了。
一切的轉折點。
那個罪惡的源頭。
大概就是我第一次捅出大婁子的時候。
那一次……我是為了救一隻迷路的史萊姆娘(真的只是迷路!絕對沒有別的意思!),結果不小心毀掉了半個城區的防禦結界。
爛攤子大得嚇人。
教會那邊吵翻了天,甚至有主教提議要剝奪我的勇者稱號。
那段時間。
愛麗絲真的太辛苦了。
每天早出晚歸。
不僅要應付教會那幫老頑固的刁難,還要連夜修復結界,幫我寫幾萬字的檢討報告(雖然最後也沒交上去)。
看著她那日益加深的黑眼圈。
看著她那因為壓力過大而總是緊皺的眉頭。
我雖然心裡愧疚,但是……
好吧,我承認。
那個時候的我,確實有點死豬不怕開水燙。
不僅沒有深刻反省,甚至還偷偷溜出去喝酒,試圖用酒精麻痺自己。
然後。
那天晚上。
爆發了。
她帶著滿身的疲憊和酒氣(那是她第一次喝酒)回到了家。
看到正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我。
那一瞬間。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斷了。
或者是……名為理智的弦崩了。
「為什麼……」
「為什麼我都這麼努力了……你還是一點都不知道悔改?」
「為什麼總是要給我惹麻煩?」
「既然嘴巴說不通……」
「那就用身體來好好記住教訓吧!」
那是我第一次見識到“那個”愛麗絲。
沒有了羞澀。
沒有了溫柔。
甚至連前戲都沒有。
她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母獅子,直接撕碎了我的衣服,把我按在沙發上。
用一種近乎於發洩的方式,開始了那場瘋狂的逆推。
那是懲罰。
是宣洩。
是把所有的壓力、憤怒、還有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愛意,全部轉化成了最原始的衝動。
我當時被嚇傻了。
完全忘記了反抗(雖然反抗也沒用)。
只能像個布娃娃一樣,任由她在我的身上馳騁。
任由她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任由她在我的耳邊,說出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粗俗話語。
但是。
最可怕的事情發生
了。
那次之後。
她變了。
如果說第一次是因為壓力過大導致的偶爾失控。
那麼後來……
就是食髓知味後的徹底暴走。
大概是因為那次發洩讓她嚐到了甜頭?
發現做愛不僅能解壓,還能讓那個總是闖禍的丈夫變得老實(哪怕只是暫時的)?
又或者……
那次瘋狂的舉動,徹底打開了她內心深處某個被封印的潘多拉魔盒?
把那個潛藏在高階天使聖潔外表下的、屬於S女王的本質給釋放出來了?
總之。
從那以後。
一切都一發不可收拾了。
只要我稍微做錯一點事。
「看來小葉又不聽話了呢……需要懲罰。」
只要她工作稍微有點不順心。
「壓力好大……小葉快來幫我解壓。」
甚至哪怕什麼事都沒發生,只是因為今天天氣不錯。
「這麼好的天氣……不做愛豈不是浪費了?」
慾望就像是決堤的洪水。
一旦開了口子,就再也堵不上了。
她開始變得越來越主動。
越來越飢渴。
越來越……享受這種掌控我、榨乾我的快感。
而我呢?
除了在這張無邊的慾望之網上越陷越深。
除了在這日復一日的榨取中,看著那個曾經溫柔羞澀的愛麗絲漸行漸遠,變成現在這個讓我又愛又怕的女王大人。
我還能做什麼呢?
在那漫長而深刻的反思之後。
我,勇者小葉,終於悟出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真理。
既然是因為我不懂事、不體貼、總是闖禍,才逼得愛麗絲壓力過大,變成了現在這個只知道壓榨我的魅魔女王。
那麼——只要我變回那個讓她心動的“理想丈夫”。
只要我讓她重新感受到愛情的甜蜜、浪漫的氛圍、還有那種細水長流的依戀。
她是不是就會被感化?
是不是就會變回原來那個連牽手都會臉紅的小天使了?
沒錯!
這就是傳說中的“用愛感化”作戰!
雖然我對談戀愛這種高深莫測的事情一竅不通(畢竟以前都是她追的我),但是沒關係,我有看過書!我有真誠!我還有……一顆不想死在床上的求生之心!
「等著吧,愛麗絲。」
「我要用我的溫柔攻勢,把你那顆被慾望矇蔽的心,徹底淨化回來!」
作戰第一步: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雖然通常是反過來的,但我是勇者,不走尋常路)。
第二天清晨。
趁著愛麗絲還在熟睡(其實是被我昨晚最後拼死抵抗拖延了一點時間),我拖著那副大概已經散架重組了八百次的身體,悄悄溜進了廚房。
煎蛋?太普通。
牛奶?太單調。
我要做一份充滿了愛意的、有著可愛造型的“勇者特製愛心便當”!
雖然手抖得厲害(後遺症),切火腿腸的時候差點切到手指。
雖然那個本來想擺成心形的煎蛋,最後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被打腫的腎。
但是!
這是心意!是滿滿的儀式感!
「呼……完成了。」
看著盤子裡那個慘不忍睹的傑作,我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甚至覺得自己比打敗魔王還要偉大。
就在這時。
身後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小葉?」
「這麼早……你在幹什麼?」
愛麗絲揉著惺忪的睡眼,穿著那件絲綢睡衣走了出來。
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昨天留下的紅痕(雖然大部分是我被強迫時抓的)。
「咳咳!」
我趕緊擺出一個自以為最帥氣的姿勢(
雖然腿還在打顫),端著盤子轉過身。
「早上好,親愛的愛麗絲。」
「看!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愛心早餐!」
「這些天……你辛苦了。」
「我想讓你知道,我真的很在意你,很想照顧你……」
說完這句我在心裡排練了無數遍的臺詞。
我緊張地看著她。
怎麼樣?
有沒有被感動到?
有沒有覺得我是個絕世好男人?
是不是應該感動得痛哭流涕,然後抱著我說“老公你真好,今晚讓你休息”?
愛麗絲愣住了。
她盯著那個奇形怪狀的煎蛋看了足足三秒鐘。
然後又看了看我那張寫滿了“快誇我”的臉。
突然。
她的臉頰泛起了一層紅暈。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瞬間湧上了一層水霧。
「小葉……」
「你是特意為了我……忍著身體的不適……做的這些嗎?」
成了!
看到沒!這就是愛的力量!
我激動得差點就把盤子扔了。
「沒……沒事!」
「只要你開心就好!為了你,這點累算什麼!」
「來,快嚐嚐……」
我的話還沒說完。
愛麗絲突然衝了過來。
一把抱住了我。
那個力道大得驚人,直接把我撞到了身後的流理臺上。
盤子裡的煎蛋“啪嘰”一聲掉在地上,真的變成了爛泥。
「小葉!我好感動!」
「嗚嗚嗚……沒想到小葉居然這麼愛我……」
「居然這麼用心……這麼體貼……」
「那個……煎蛋掉了……」
「沒事沒事,掉了再做……」
我正想安慰她。
卻發現她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對勁。
那層感動的淚光之後。
隱藏著的……
是比以前更加熾熱、更加瘋狂、簡直就像是要把我就地正法的火焰!
「既然小葉這麼愛我……這麼想餵飽我……」
「那那種掉在地上的東西就不需要了。」
「現在的我……更想吃點別的呢。」
「哎?」
「等等……劇本不是這麼寫的……」
「既然小葉都已經這麼“開竅”了。」
「居然學會了主動討好妻子……」
「那身為妻子的我,怎麼能辜負這番心意呢?」
她的手。
那隻剛剛還在擦眼淚的手。
直接探進了我的睡褲裡。
握住了那個才剛醒過來沒多久的小兄弟。
「你看……這才是真正為我準備的“早餐”,對吧?」
「這裡……也是滿滿的愛意呢……」
「不!那是那個煎蛋!這是誤會!」
「唔唔!!」
反駁無效。
因為她已經蹲了下去。
在這個充滿油煙味(其實只有煎蛋焦味)的廚房裡。
在這個原本應該充滿溫馨浪漫氛圍的早晨。
再一次。
開始了那場名為“感動回報”的瘋狂榨取。
作戰第二步:一定要有氛圍感!要有情調!
雖然早上的計劃遭遇了滑鐵盧(指被吃幹抹淨)。
但我勇者小葉絕不輕言放棄。
既然物質上的不行,那就來精神上的!
書上說了,女人都喜歡聽甜言蜜語,喜歡那種突如其來的肉麻告白。
於是。
當天晚上。
在她幫我洗澡(強行幫洗)的時候。
當她正用那雙滑嫩的小手,在我身上塗抹沐浴露的時候。
我想起了書上的那句經典臺詞。
深吸一口氣。
忍著那種被她手指劃過敏感點帶來的顫慄。
轉過身,用那一雙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著她。
「愛麗絲。」
「其實……我一直想對你說。」
「不管我怎麼闖禍,不管我怎麼笨拙
。」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是我唯一的港灣。」
「我愛你。比愛拯救世界還要愛。」
說完。
我還特意伸出手,輕輕地幫她理了理被水汽打溼的劉海。
動作輕柔。
充滿了寵溺。
空氣安靜了。
只剩下花灑噴水的聲音。
愛麗絲拿著沐浴球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怎麼樣?
這下總該被擊中了吧?
這可是直球攻擊啊!
是不是應該羞澀地低下頭,說一句“討厭,突然說什麼呢”,然後變得溫柔似水?
然而。
現實往往比小說更魔幻。
「小葉……」
她的聲音在顫抖。
不是因為害羞。
而是因為……興奮到了極點。
「天哪……」
「這……這是求婚嗎?這絕對是二次求婚吧?!」
「那個遲鈍的木頭小葉……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太可愛了!太犯規了!」
她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呼吸急促得像是在跑馬拉松。
「既然小葉都這麼坦誠地求愛了……」
「既然都說我是唯一的港灣了……」
「那這艘小船……是不是應該趕緊“入港”才對呢?」
「哈?」
「入港?什麼入港?」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個糟糕的比喻。
愛麗絲已經扔掉了沐浴球。
直接把我按在了那個還放著熱水的浴缸邊緣。
「我也愛你哦,小葉。」
「愛到……想要把你揉碎進我的身體裡。」
「愛到……想要這一刻永遠不要停下來。」
「等等!這是浪漫時刻!不是發情時刻啊!」
「那種事情破壞氣氛啊!」
「破壞氣氛?」
「不哦……這才是把氣氛推向最高潮的最好方式啊!」
「既然這麼愛我……那就用身體大聲地喊出來吧!」
「讓我聽聽……你在我體內射精的時候……那些“我愛你”會有多大聲!」
「不要啊——!!」
「那是比喻!是修辭手法!」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
在這個本來應該充滿溫情脈脈的浴室裡。
我被迫在她的體內“喊”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次我想喊停,她都會用那句“我也愛你”作為回擊,然後更加用力地坐下來。
彷彿要把我每一句情話,都榨成白色的精華,深深地鎖進她的身體裡。
就這樣。
我的“用愛感化”作戰。
不僅沒有讓她變回那個溫柔的小天使。
反而像是給一團本來就燒得正旺的火裡,倒了一桶高純度的汽油。
不管是送花(被當成情趣道具用了)。
還是燭光晚餐(在桌子上被享用了)。
甚至是睡前的晚安吻(直接變成了深喉熱吻的前奏)。
每一個我精心準備的“儀式感”。
在她眼裡,都變成了頂級的“調情”。
都變成了我“終於開竅了”、“終於想通了要好好侍奉妻子”的信號。
看著此時此刻。
正一臉幸福地趴在我胸口畫圈圈,嘴裡還哼著歌,顯然又在回味剛才那場因為“太感動”而加時了兩個小時的戰鬥的愛麗絲。
我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但是……
奇怪的是。
看著她那張因為滿足而變得紅撲撲的、終於不再有那種焦慮和壓力的臉。
聽著她在他耳邊小聲說著“老公最好了”、“最喜歡現在的小葉了”。
我心裡那個名為“絕望”的黑洞裡。
好像……也稍微亮起了一點點光?
雖然身體很痛。
雖然腰快斷了。
雖然明天大概率
還是起不來床。
但是……
只要她開心……
這大概……也算是一種……扭曲的成功吧?
「唉……」
「這就是勇者的宿命嗎?」
「拯救世界就算了……最後還要靠肉體來拯救家庭危機……」
「我真的是……太難了。」
「嗯?小葉在說什麼?」
愛麗絲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是不是還在回味剛才的“愛意”?」
「如果還不夠的話……人家還可以……」
「夠了!夠夠的了!」
「我是在說……晚安!馬上睡覺!立刻!現在!」
我一把拉過被子矇住頭。
瑟瑟發抖。
只希望這種“幸福”的日子……
哪怕能稍微……稍微節制那麼一點點就好了啊!
看著手機銀行APP上顯示的那串久違的數字。
我,勇者小葉。
在這個風和日麗的下午(雖然我正被困在床上)。
流下了兩行名為“感動”實為“辛酸”的老淚。
「真的……發了啊……」
「我的零花錢……我的小金庫……我的精神支柱!」
雖然這筆錢是用我的腰子、我的精氣、還有無數個夜晚的清白換來的。
但是!
看著那串數字,我突然覺得——好像也沒那麼虧?
哪怕是被榨乾成一具乾屍,起碼我也是一具手裡攥著鈔票的富裕乾屍啊!
「嗯?小葉在看什麼這麼開心?」
身後的被窩蠕動了一下。
愛麗絲像只慵懶的貓咪一樣貼了上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後頸上,那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激戰後的餘韻。
「沒、沒什麼!」
我趕緊把手機藏到枕頭底下。
「就是在想……老婆大人真好,居然真的把零花錢給我恢復了。」
「那個啊?」
愛麗絲輕笑了一聲。
手指在我的胸口漫不經心地畫著圈。
「因為最近的小葉真的很乖嘛。」
「既會主動做愛心早餐(雖然味道一般),還會說那種讓人臉紅的情話。」
「作為獎勵……給一點零花錢也是應該的哦。」
她湊過來,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那個吻……
怎麼說呢。
真的很溫柔。
不像是前幾天那種帶著懲罰性質的撕咬,也不像是那種要把我靈魂吸走的掠奪。
而是充滿了……妻子對丈夫的寵溺?
「而且……小葉現在的表現,確實值得這筆錢呢。」
「不僅服務態度變好了。」
「連『出貨量』都變得穩定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垃圾桶裡那堆戰利品。
「咳咳!那個……既然表現好……」
「那今晚能不能……稍微放個假?」
我試探性地問道。
真的。
雖然錢到位了。
但是生產隊的驢也沒這麼用的啊!
「放假?」
愛麗絲歪了歪頭。
那個表情看起來真的是在認真思考。
「嗯……確實呢。」
「一直做愛的話,身體也會受不了的。」
「那今晚……就不做那種激烈的運動了。」
「真的?!」
我眼睛一亮。
天亮了!
愛麗絲萬歲!
這一刻她在我眼裡簡直比女神還要耀眼!
「嗯,真的。」
「那我們就來做點輕鬆的遊戲吧。」
「比如……我也很想和小葉一起玩玩那種……年輕人的遊戲呢。」
於是。
半小時後。
客廳的地毯上。
我和愛麗絲正面對面坐著,中間擺著一副……撲克牌?
「抽鬼牌?」
我有點不敢相信。
這就是她說的遊戲?
這也太純潔了吧?
難道說……我的感化真的
成功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
「對啊,抽鬼牌。」
愛麗絲笑眯眯地洗著牌。
「不過……既然是遊戲,總要有懲罰吧?」
「懲罰?」
我心裡咯噔一下。
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很簡單哦。」
「輸的人……要脫一件衣服。」
「直到脫光為止。」
「如果脫光了還輸的話……」
她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那就要接受贏家任意的一項指令哦。」
「等等!這不就是脫衣撲克嗎?!」
「而且我的衣服本來就不多啊!」
我現在穿的只有一件T恤和一條短褲。
這勝率容錯率也太低了吧!
「不願意嗎?」
「那算了……直接去床上開始第二輪特訓吧。」
她作勢要起身。
「別!我玩!我玩還不行嗎!」
比起那種毫無懸念的榨取。
玩遊戲起碼還有一線生機吧?
萬一我贏了呢?
萬一我我是賭神附體呢?
然而。
十分鐘後。
「啊啦,又是鬼牌呢。」
愛麗絲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手裡晃著那張該死的Joker。
而我。
已經赤條條地坐在地毯上了。
連最後的遮羞布——那條印著勇者劍圖案的內褲,也在剛才那局慘敗中光榮犧牲。
「那麼……小葉已經沒什麼可脫的了。」
「接下來的懲罰是……」
她放下牌。
慢慢地爬了過來。
那雙眼睛裡哪裡還有玩遊戲的清純?
這分明就是捕食者看著已經剝了殼的獵物的眼神啊!
「指……指令是什麼?」
我抱著膝蓋,瑟瑟發抖。
「指令就是……」
她伸出腳。
那隻穿著半透明黑絲的腳。
輕輕地踩在了我那個因為緊張(絕對是因為緊張!)而半抬起頭的小兄弟上。
「用這裡……」
「把這張鬼牌……頂起來。」
「如果掉下來的話……就要受罰哦。」
「罰你……射在我的嘴裡。」
「這算哪門子游戲啊!」
「而且如果不掉下來呢?」
「不掉下來的話……」
她把那張牌夾在腳趾間,輕輕地在那個敏感的頂端摩擦著。
「那就獎勵你……」
「可以射在我的裡面。」
「這有什麼區別嗎?!結果不都是射嗎?!」
「當然有區別。」
「一個是懲罰……一個是獎勵。」
「而且……」
她俯下身,舔了舔嘴唇。
「這個過程……可是很有趣的哦。」
接下來的事情。
我已經不想回憶了。
那根本不是遊戲。
那是名為“遊戲”的公開處刑!
無論我是輸是贏。
無論牌是掉下來還是沒掉下來。
最終的結局……
都是被她用各種姿勢、各種理由、以“溫柔”的名義,徹底吃幹抹淨。
「哈啊……果然還是做愛最好玩了。」
「小葉也是這麼覺得的吧?」
最後。
當我都不知道第幾次在她那個溫暖的懷抱裡失去意識的時候。
我聽到她在耳邊這麼說道。
我還能說什麼呢?
我看了看手機裡那筆剛剛到賬的零花錢。
又看了看那個一臉滿足、正溫柔地幫我擦拭身體的妻子。
算了。
累是累了點。
腰是酸了點。
但是起碼……
這次她是真的在對我笑,而不是那種要把我殺了的眼神。
這也算是……
另一種意義上的……幸福生活吧?
(雖然這種幸福稍微有點廢腰就是了。)窗外。
大雪紛飛。
整個Ilias大陸都被染成了一片純潔的白色。
多麼唯美的畫面啊
。
如果我在那些吟遊詩人的故事裡,現在的我應該正坐在壁爐邊,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膝蓋上蓋著毛毯,享受著難得的靜謐時光。
但是。
現實往往比噩夢還要殘酷。
「好無聊啊……」
「書看完了。」
「茶喝光了。」
「外面的雪下得這麼大,連出門散步都做不到。」
愛麗絲趴在窗臺上。
身上裹著那件看起來毛茸茸、實際上只有薄薄一層的性感家居服(到底是哪個設計師設計的這種衣服?完全起不到保暖作用啊!)。
那雙藍色的眼睛,正無神地盯著窗外的雪花。
我在沙發的一角縮成一團。
手裡拿著一本已經拿反了十分鐘的雜誌。
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甚至還在心裡默唸各種隱身咒語。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只是個抱枕……我是空氣……」
現在的愛麗絲。
就像是一顆充滿了能量、隨時可能爆炸的核彈。
平時那些繁重的工作,好歹能消耗掉她過剩的精力。
可是現在?
進入了冬季休漁期(誤)的她。
精力條滿得都快溢出來了!
「吶,小葉。」
「嘶——!」
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就像是被獵人盯上的兔子。
她轉過身。
背對著窗外的雪景。
那個笑容……
怎麼說呢。
明明是在笑,卻讓我感覺比外面的暴風雪還要冷。
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熱”。
「我們來做點什麼吧?」
「這麼冷的天……不做點熱身運動的話,身體會生鏽的哦。」
「那……那個……」
「要不我們再玩那個抽鬼牌?」
我試圖垂死掙扎。
雖然那個遊戲也很坑,但至少還能拖延點時間。
「不要。」
「那個已經玩膩了。」
愛麗絲一步步走了過來。
赤裸的雙腳踩在地毯上,發出一丁點聲音都沒有。
卻像鼓點一樣敲在我的心頭。
「我現在……想要更直接一點的。」
「更溫暖一點的……」
「能讓身體……徹底熱起來的事情。」
還沒等我從沙發上彈射起步。
她就像一陣香風一樣撲了上來。
直接把我壓在了身下。
「等等!這是客廳!」
「窗簾……窗簾還沒拉嚴實!」
「沒人會看的。」
「這麼大的雪……除了我們,誰還會出來?」
她根本不在意。
手指熟練地探進了我的衣服裡。
那隻手明明有點涼,但觸碰到的皮膚卻像是著了火一樣燙。
「而且……」
「小葉你看。」
「你的身體……明明很期待嘛。」
該死。
又是這個藉口。
但是在她那種高超的撩撥下。
那個不爭氣的東西,確實像是條件反射一樣,迅速舉起了白旗(或者是豎起了旗杆)。
「既然小葉都準備好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今天的“午餐”……我要開動了。」
沒有前戲。
或者說,這種單方面的壓制就是前戲。
褲子被扒下。
那種涼颼颼的感覺只持續了一秒。
就被一片溼熱的溫暖給包圍了。
「唔嗯……」
愛麗絲髮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個緊緻的入口,像是早就渴望已久一樣,一口吞下了那個還在顫抖的小傢伙。
「哈啊……果然……」
「還是這樣最舒服了……」
「這種被填滿的感覺……」
她仰起頭。
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臉頰上因為興奮而染
上了一層緋紅。
哪裡還有剛才喊著“無聊”的樣子?
現在的她。
簡直就像是找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的孩子。
「痛痛痛……別夾那麼緊!」
我忍不住叫出聲。
那種被幾百塊肌肉(大概?)同時擠壓的感覺。
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那是要把我連皮帶骨都榨乾的力度啊!
「忍耐一下嘛,小葉。」
「因為……真的忍了很久呢(明明才過了半天)。」
「這裡……」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一直在叫囂著……想要小葉的精液……」
「想要被那個熱熱的東西……灌滿……」
然後。
瘋狂開始了。
這就是所謂的“發洩精力”吧。
真的就是字面意思。
她甚至都不需要我的配合。
雙手按著我的胸膛。
腰肢像個電動馬達一樣瘋狂地上下律動。
每一次下落。
都重重地砸在我的恥骨上。
每一次抬起。
又像是要把那個根部都拔出來一樣。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甚至蓋過了窗外的風雪聲。
「怎麼樣?小葉?」
「暖和嗎?」
「舒服嗎?」
「這種……被妻子完全支配的感覺……」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低頭看著我。
那個眼神裡充滿了S女王特有的征服欲。
還有那種……看著所有物在自己身下沉淪的快感。
「哈啊……愛麗絲……」
「慢……慢一點……」
「真的……要壞掉了……」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個被反覆研磨、被瘋狂吞吐的部位。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
強烈到讓人想要逃跑,卻又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不準逃哦。」
「也不準射出來。」
「才剛剛開始呢……」
「我的精力……可還沒有用完呢。」
她突然停下了動作。
在那個最要命的關頭。
死死地夾住了那個想要爆發的出口。
「嗚!」
我整個人弓成了蝦米。
那種想射卻射不出來的酸爽感,簡直讓人想死。
「現在……」
「告訴姐姐……」
「你是誰的玩具?」
「這些精液……是準備獻給誰的?」
這絕對是惡趣味!
絕對是!
「我是……我是愛麗絲的……」
「全都是給愛麗絲的……」
「求求你……讓我射吧……」
「真乖。」
「那……作為聽話孩子的獎勵。」
「全都……給我吧!」
她鬆開了禁錮。
然後用更猛烈的動作,迎接了那最後的爆發。
「噗滋——」
又一次。
在這個寒冷的冬日午後。
我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正順著那個管道,源源不斷地輸送給這個永遠填不滿的女魔頭。
然而。
當我以為終於可以休息的時候。
愛麗絲只是擦了擦嘴角的汗。
露出了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
「好像……才剛剛有點感覺呢。」
「小葉……還能再堅持一下的,對吧?」
「畢竟……冬天還很長呢。」
還沒等我那口氣喘勻。
也沒等我把那種靈魂出竅的感覺給抓回來。
那個女魔頭……那個我的合法妻子。
就已經笑眯眯地從我身上翻了下去。
「呼……那樣坐著有點累了呢。」
她像是伸懶腰一樣舒展了一下身體。
那曲線……確實沒話說。
哪怕是在這種即將被處刑的關頭,我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絕對是男人的悲哀本能!絕對不是我想看!)「既然腰有點酸……」
「那就換個不用動腰的方式吧。」
她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
背靠著那個軟綿綿的抱枕。
兩條腿……
那兩條平時被白色長筒襪包裹得嚴嚴實實、充滿了絕對領域誘惑的腿。
此時此刻。
正慢慢地抬了起來。
「小葉。」
「幫我……脫掉。」
那個聲音。
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女王範兒。
那是命令。
是神諭。
我顫巍巍地伸出手。
雖然理智告訴我“快跑”,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挪了過去。
畢竟……如果不照做的話,後果可能就是直接被這雙腿夾斷脖子(她真的做得到!)。
指尖觸碰到那層薄薄的布料。
有點溫熱。
帶著她的體溫。
還有那種只有她才有的、像是百合花一樣的幽香。
慢慢地。
一點一點地。
把那層白色的束縛給褪了下來。
「啊……」
當最後一點布料離開她的腳尖時。
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太犯規了。
哪怕天天看。
哪怕已經被這雙腳踩過無數次。
但每一次看到這雙裸足的時候,大腦還是會當機一秒鐘。
那是怎樣的腳啊。
因為常年被保護得很好,皮膚白皙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
腳趾圓潤可愛,每一顆都透著淡淡的粉色。
腳背上的血管若隱若現,像是精美的青花瓷紋路。
而腳底……
因為剛才的“運動”稍微出了一點汗,看起來晶瑩剔透,甚至還在反著光。
「怎麼了?」
「看呆了?」
愛麗絲晃了晃腳尖。
那種帶著點戲謔的語氣,簡直就是在往火上澆油。
「沒……沒有!」
「就是在想……這麼冷的天,不穿襪子會著涼的……」
我試圖用那種老媽子一樣的關心來掩蓋自己的失態。
「是嗎?」
「那……」
「就請好心的小葉……幫我暖一暖吧。」
話音剛落。
那隻腳就直接伸了過來。
不是伸向我的懷裡。
也不是伸向我的手裡。
而是……
那個剛剛才偃旗息鼓、正在試圖裝死的作案工具上。
「哇啊!冰!」
那種微涼的觸感,直接貼在了那個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簡直就像是被一塊冰激凌貼臉輸出!
「忍著點。」
「很快……就會熱起來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大拇指和食指中間的那道縫隙,精準地卡住了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根部。
然後……
開始緩緩地往上滑動。
「唔嗯……」
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悶哼。
雖然很涼。
但是那種皮膚細膩的觸感、那種腳趾靈活的夾弄……
就像是一股電流,瞬間點燃了還沒完全熄滅的火種。
「看吧……」
「小葉真是個變態呢。」
「明明才剛剛射過……」
「被腳踩一踩……居然又有反應了。」
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腳掌甚至還故意用力踩了踩那個正在慢慢抬頭的傢伙。
像是在確認它的硬度。
又像是在嘲笑它的不爭氣。
「這……這是條件反射!」
「是男性的生理構造缺陷!」
「絕對不是因為我喜歡被踩!」
「是嗎?」
「那……這樣呢?」
她的另一隻腳也加入了戰鬥。
兩隻腳掌像是兩塊柔軟的三明治麵包,把那個可憐的小傢伙緊緊地夾在了中間。
腳心相對。
上下搓動。
那種感覺……
怎麼形容呢?
和手不一樣。
手是有骨感的,是有指紋的。
但腳心……
尤其是她的腳心。
軟
得不可思議。
又嫩得像水豆腐。
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覺到那層細膩的皮膚在敏感的表面上滑過。
再加上那些不安分的腳趾。
時不時地像彈鋼琴一樣,在那脆弱的冠狀溝上撓兩下。
「嘶——!」
「愛……愛麗絲……」
「別撓那裡……太……太癢了……」
「癢?」
「這可不是癢哦。」
「這是……爽吧?」
她加快了速度。
兩隻腳配合得天衣無縫。
一隻腳負責固定根部,另一隻腳則像是在給它穿上一層名為“快感”的外衣,從根部一直擼到頂端。
然後在那個最頂端的地方。
用腳趾輕輕地畫個圈。
「唔!那是……!」
那一下暴擊。
簡直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味道……好像出來了呢。」
她突然停了下來。
把腳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那個動作……
色情到了極點。
哪怕是最下流的魅魔,在她這個高階天使面前都要甘拜下風!
「嗯……」
「不僅有小葉的味道。」
「還有……剛才那個時候留下的……我的味道。」
「混合在一起……」
「真是……讓人受不了呢。」
她的眼神變了。
變得更加渾濁。
更加……危險。
「既然已經這麼硬了。」
「那就不客氣了哦。」
「這次……我要用這雙腳……把它徹底榨乾。」
「等等!足交的話……很難射出來的啊!」
「那種事情……很累的!」
我是認真的!
足交雖然爽。
但是因為刺激度不如裡面那麼直接,想要達到頂點往往需要更長的時間。
這對現在的我來說,簡直就是馬拉松!
「沒關係。」
「我有的是時間。」
「而且……」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那雙漂亮的裸足,像是兩條美女蛇一樣,死死地纏住了那個獵物。
「看著小葉這副想要卻得不到、想射卻射不出來的可憐樣子……」
「對我來說……」
「可是最好的消遣呢。」
「嗚嗚嗚……你是魔鬼嗎?!」
「不。」
「我是你的妻子哦。」
「也是……你的主人。」
說完。
新一輪的折磨……不,是特訓。
在這漫長得看不到盡頭的冬日午後。
再一次拉開了帷幕。
「噗滋——噗滋——」
伴隨著最後幾下無力的顫抖。
那股溫熱的液體,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斷斷續續地灑在了她那雙潔白如玉的腳背上。
有的順著那道優美的足弓滑落到了腳心。
有的掛在了那幾顆圓潤可愛的腳趾上,欲滴未滴。
就像是……
給這件完美的藝術品,塗上了一層名為“墮落”的釉彩。
白色的渾濁與粉嫩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那種畫面……
哪怕我已經累得連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還是覺得……該死的色情。
「哈啊……哈啊……」
我像條離了水的死魚一樣癱在沙發上。
大腦一片空白。
靈魂彷彿已經飄到了天花板上,正在俯視著這一具被掏空的軀殼。
「終於……結束了……」
「再也不來了……」
「我要睡覺……我要冬眠……」
然而。
在這個世界上,永遠不要在愛麗絲面前立Flag。
尤其是當你還躺在她面前,而且那個“作案工具”還沒有完全撤離現場的時候。
「這就……完了?」
那個聲音。
帶著一絲不滿。
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嫌棄?
還沒等我那口氣徹底松下去。
那
雙腳……
那雙剛剛才被我的精華洗禮過、現在還黏糊糊溼答答的腳。
突然動了。
「什……什麼?」
我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只見愛麗絲根本沒有要去找紙巾的意思。
甚至連要把腳移開去清理一下的打算都沒有。
相反。
她低下頭。
看著那沾滿了白色液體的雙腳。
嘴角那個笑容……
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變態了。
「這不是……天然的潤滑油嗎?」
「這麼多……這麼濃……」
「如果不利用一下的話……豈不是太浪費小葉的一番心意了?」
「等……等等!」
「那不是潤滑油!那是我的命啊!」
「而且真的很髒啊!快去洗洗啊!」
「髒?」
她歪了歪頭。
腳趾靈活地動了動,把那些液體抹勻了一些。
「這是小葉身體裡出來的東西,怎麼會髒呢?」
「而且……」
「你不覺得現在的它們……滑溜溜的,更舒服嗎?」
話音剛落。
那雙腳再次夾住了那個還在處於賢者模式、軟趴趴的小東西。
「唔啊!」
那一聲慘叫是我發出來的。
因為那種觸感……
真的變了!
如果說剛才像是被絲綢包裹。
那麼現在……
就像是被無數條滑膩膩的小舌頭同時舔舐一樣!
那種液體的存在,大大減少了摩擦力。
但是卻極大地增加了……吸附力!
每一次滑動。
都能聽到那種讓人面紅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每一次擠壓。
都能感覺到腳心和皮膚之間那種幾乎沒有縫隙的貼合感。
「聽到了嗎?小葉?」
「這個聲音……」
「真的很色情呢。」
她一邊說著。
一邊加快了腳上的動作。
利用那些還沒有乾涸的液體,開始了瘋狂的研磨。
「不行……不行啊!」
「那是軟的!還沒有恢復啊!」
「這樣硬搓會很痛的啊!」
「痛嗎?」
「那就讓它快點硬起來不就不痛了嗎?」
這簡直就是強盜邏輯!
但是在這種近乎於暴力的刺激下。
那個剛剛才洩了氣的傢伙。
竟然……
竟然再一次被迫抬起了頭!
雖然還帶著點不情願的顫抖。
雖然充血還沒有完全到位。
但在那雙帶著魔力的腳下,它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看吧。」
「這不是很精神嗎?」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可愛呢。」
她把一隻腳踩在了根部,死死地堵住了那裡。
另一隻腳則像是要把那一層皮都給搓下來一樣,在那上面快速地上下套弄。
黏膩的液體被攪動得到處都是。
甚至飛濺到了我的大腿上。
「不……不要這樣……」
「真的……真的是最後一滴了……」
「再射就要出人命了……」
「沒關係哦。」
「如果是為了我而死的話……」
「小葉也會覺得很榮幸的,對吧?」
她俯下身。
臉湊得很近。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燃燒著名為“佔有慾”的火焰。
「而且……」
「看著你這副被玩壞的樣子……」
「我反而……更加興奮了呢。」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在這個大雪紛飛的冬日午後。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根將要燃盡的蠟燭。
在這位名為愛麗絲的女王腳下。
被迫燃燒出最後一點光和熱。
這也太連貫了吧!完全不給人喘息的機會啊!這是BOSS戰的三階段狂暴模式嗎?而且我的血條明明已經空了啊!這是要把我的
屍體都榨乾嗎?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眼前的天花板在旋轉。
那盞漂亮的水晶吊燈,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在高速旋轉的漩渦,要把我殘存的意識全都吸進去。
「唔……啊……」
喉嚨裡擠出幾聲破碎的呻吟。
那不是享受。
那是真正的瀕死體驗。
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罷工,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著抗議。
剛才的那一次爆發……
真的已經是極限了。
就像是擰乾一條已經乾透了的毛巾,硬生生地擠出了最後幾滴水。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試圖從這個稀薄的空氣中搶救回一點點氧氣。
只要讓我睡一會……
哪怕只有十分鐘……
大概還能搶救一下……
然而。
就在我的眼皮越來越重,即將陷入那片名為“昏迷”的黑暗沼澤時。
一個巨大的陰影。
再一次籠罩了下來。
「小葉……」
「看著我……」
那個聲音。
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戲謔的調笑。
而是變得……沙啞、急促、充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渴望。
我費力地睜開一條眼縫。
看到的。
是一張因為極度興奮而漲紅的臉。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原本的清澈已經被渾濁的慾火完全取代。
那是捕食者在享用獵物前,那種混雜著瘋狂與愛意的眼神。
「這麼多……這麼多……」
她低頭看著那片狼藉。
看著那些灑在她腳上、腿上、還有我身上的白色液體。
不僅沒有絲毫的嫌棄。
反而像是看到了這世上最強效的催情劑。
「全都射在外面了呢……」
「太浪費了……」
「既然小葉還有力氣射出來……」
「那就說明……裡面肯定還藏著更多吧?」
「不……沒有了……」
「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我想要搖頭。
脖子卻像是生鏽了一樣動彈不得。
「騙人。」
「你的身體……還在發抖呢。」
「這就是……還沒滿足的證明哦。」
她根本不聽我的辯解。
那具滾燙的身體,直接壓了下來。
沒有任何猶豫。
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她甚至都沒有去管那個已經軟得像麵條一樣的東西能不能進去。
一隻手抓住它。
粗暴地、急切地……
往那個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入口裡塞。
「給我……進來!」
「全部……都進來!」
「痛!那是軟的啊!」
「會折斷的!」
「沒事……」
「進去就會硬的……」
「我的裡面……會把它吸硬的!」
那個入口。
因為剛才的足交而沾滿了粘液。
再加上她本身就已經氾濫成災的愛液。
就像是一個貪婪的黑洞。
強行吞噬了一切。
「噗嗤——」
伴隨著一聲讓人羞恥到極點水聲。
那個本來已經在裝死的小傢伙。
就這樣被強行拖進了那個溫暖、緊緻、正在瘋狂蠕動的高溫地獄。
「哈啊——!!!」
愛麗絲髮出了一聲長長的尖叫。
那是滿足到了極點的悲鳴。
她整個人趴在我的身上。
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
就像是一條要把我勒死的蟒蛇。
「抓住了……」
「終於……在裡面了……」
「好熱……好脹……好舒服……」
她在我的耳邊喘息著。
每一口熱氣都噴進了我的耳朵裡。
但我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我的視線裡。
最後剩下的畫面。
就只有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那
張帶著狂亂笑容、汗水打溼了劉海、眼神迷離卻又無比專注的臉。
還有那種……
從下半身傳來的。
如同海嘯一般,要將我徹底淹沒的恐怖吸力。
那個肉壁在瘋狂地收縮。
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用力吮吸。
強行喚醒了那個已經死去的靈魂。
強行壓榨著那個已經乾枯的油井。
「小葉……」
「你是我的……」
「連靈魂……都要給我射出來……」
世界黑了。
在那一刻。
我彷彿看到了天國的大門正在向我招手。
而在那個門口。
我的妻子,我的女王,正帶著那種要把我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的笑容。
溫柔地對我說:「歡迎回家,親愛的……性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