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舵主遊記之紀實1

總舵主遊記之紀實1

作者:Yiyigeshenhouh

前言

與以往的隨行遊記不同,這是一篇關於總舵主夫妻的紀實文章,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真實的。文章以一個曾經長期伺候過他們的普通又有特殊身份的奴隸為主人公。他初識夫人,由暗戀愛慕的同事變成低賤卑微的奴隸;在與總舵主夫妻結識、瞭解、熟知的過程中發生了許許多多意想不到的事情。這些事情都是真實發生的,經過整理而成此文。美好的回憶也許就是一個個連接在一起的難忘的故事,這些故事看似普通,因為總舵主夫妻在就是這樣熱愛生活、享受生活的普通人,這些故事又曲折波瀾,因為總舵主夫妻,好似掉落人間高貴的美玉,舉世無雙。世間百態,各有分工,高貴者有之,低賤者有之,天生如此。

1大海航行靠舵手,這句話在我求學的過程中時常在耳畔響起,可能我的家在農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能離開家鄉,找到穩定的工作實現經濟獨立,但是又沒有太多見識,沒有多少主見。我從師範大學畢業就成功應聘到了一所學校,這一切的一切都很順利,我覺得我是很幸運的人,幸運的事在我參加工作之後還在繼續。工作時間不長,學校因為我教的班級成績很突出,在年級里名列前茅,決定讓我在新的學年提升到重點班繼續教學。這個班是本年級裡最好的班,我和我的同事們都向往能有一天在這個班級任教,同時大家也很明白,這樣特殊的班級會帶來特殊的壓力。新的學年有新的氣象,再加上學校為了表示重視,把我們所有在這個班任教的老師就近安排到了一起辦公。我們原本並不十分熟悉從此變得熟悉起來,由於教學壓力的增加,我們每天在學校工作的時間很長,中午就會在學校裡吃飯休息,以節省路上的時間,把節省下來的時間投入到教學工作中。我無法預測,這成了改變我的命運的轉折點,從此改變了我。

同我一起任教的老師多數都是久經考驗的老教師,他們已經從教多年有著豐富的經驗,他們對於如何掌控這個班級輕車熟路。但是我卻總覺得無從下手甚至力不從心,好在並不是我一個人如此,還有一位王老師,她也是最近才開始教這個班級的,她還和我年紀相仿,可能還有異性相吸吧,我對她很有好感,我也感覺到她對我也不錯。我經常碰到她開車上下班,後來逐漸變得熟悉了,我甚至有時候故意掐好時間,走到學校門口碰到她開車進來,正好和她一起走進辦公室,這一小段路成了我每天都期待的事情。我們慢慢地熟悉了,無論是工作上還是日常的小事情,無話不談。王老師身材很好,穿著打扮也特別有氣質,我坐在辦公室裡,聽到她高跟鞋發出的很有節奏的聲音,覺得清脆悅耳,王老師每天會在車裡備一雙平底鞋,車停好後換上高跟鞋。我為了和她多說上幾句話,問她:王老師,穿高跟鞋上課累嗎?王老師笑笑:習慣了。

老教師們確實經驗豐富,再加上學生們本身的資質和後天的努力,一個學期過去了,我們這個班的成績依然位居第一。學校表彰我們,授予了我和王老師最佳新人獎,我和王老師商量,學期結束後,請大家吃個飯,對大家的照顧表示感謝。我們選在了本學期最後一天晚上,我們

結束了最後一天的收尾工作,王老師主動開車帶著我和其他兩個老師一起去飯店,王老師坐在了駕駛位置,脫下了高跟鞋,我第一次看到王老師的腳,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穿著薄薄的一層肉色透明的絲襪。她換好鞋,把高跟鞋放在了後備箱裡,我和其他兩位老師就一起上了車。路上,我問王老師:一會兒喝了酒,怎麼開車呀?王老師回答:一會兒我老公來接我。可能是我處事尚淺,竟然不知道王老師已經結婚了,雖然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但是總是有一股莫名的失落感,總覺得自己遭受了挫敗。晚上吃飯的時候,我也是強顏歡笑,為了不掃大家的興,更是為了不掃王老師的興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知道人家已經結婚有家了,還是覺得自己是失敗者。

酒足飯飽,我們一起走出了飯店,王老師的愛人已經在門口等了,王老師的愛人身材偉岸,相貌英俊,雖然說英雄配美人,但是我心裡的滋味沒人能體會。王老師的愛人很客氣的和大家打招呼,我們告別後,我扭頭正好看見王老師和她老公拉著手,一起朝著停車場走去,王老師雖然穿著高跟鞋但是也比自己的老公矮,小鳥依人似的伴著老公。我自己坐地鐵回家,覺得沒吃飽,又給自己煮了一晚方便麵,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節目空洞無趣,我用手機投放的形式找到一個電影放在了電視上,這個電影講述的是一個男人追求一個暗戀對象,通過各種手段,最後終於成功的故事。雖然和我真實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盡相同,但是可能比較貼切我此時內心真實的想法。晚上我輾轉反側,不知道未來的日子怎麼面對王老師,不知道自己的還有沒有未來,王老師似乎成為了我的全部動力,一個人的夢想破滅了,目標沒有了,後果恐怕難以估計。我自己學過心理學,但是設身處地,卻難以疏導自己,我覺得心理學的最高境界,是讓自己相信自己吧。

我不知道我從哪裡來的勇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信心,我決心試一試,萬一成功了呢。假期有兩個月,時不我待,第二天早上我就準備了許多新學期要做的事情,要完成的教學任務。我認為這是我們為數不多的共同話題,教師的假期需要經常進行研討,我可以藉著社工機會和王老師多說幾句話,這樣就多一些機會。後面的日子,我就每天盼著這個日子,終於備課組長通知我們第二天去學校開會,頭一天晚上,我主動問王老師是不是需要早飯,王老師說不用,她在家吃完再去。第二天早上,我起的很早,收拾好東西坐地鐵去上班。學校我已經有些日子沒回來了,我坐在我的辦公桌前吃早飯的時候,聽到走廊裡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我趕快放下早飯,走出去,王老師看到我和我打招呼:早啊,張老師。我趕快回禮:王老師,早。我們是一個備課組,一會兒要一起開會,想到這我就很興奮,我很快吃完早飯,漱了漱口,等著開會。我們組長是一個很有經驗的老教師,她任教多年,就是有老教師的通病,話比較多,說起來沒完。我盯著她的嘴,盼著她快點結束,好輪到我和王老師。

等到大家都發言完畢,她給我了一個驚喜:小張和小王你們倆一組,開學拿出具體的教學計劃,我們要創新。我終於

有了一次和王老師真正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了。回家的路上,我收到了王老師的信息,她說她要出去旅遊,想讓我幫她做一部分工作,等她回來了再一起商量。雖然工作繁重,但是王老師都這樣說了,我覺得我自己根本無法拒絕,我從來沒有這樣爽快地答應。王老師也對我表示了感謝,我覺得回家的路都是光明的。未來的一段時間,我就開始冥思苦想,奮筆疾書了,兩個人的工作都顯得繁重,更何況是一個人,不過我覺得能真正幫王老師做一件事情,對我日後是極其有幫助的。最起碼有了更進一步地交流。王老師每天晚上都會和我聊天探討問題,每次也都會給我發一些她旅遊拍的照片,多數都是景色,不過也偶爾會有一小部分王老師夫妻的合影。這些照片成了每天給我的動力,直到王老師旅遊歸來,我們的任務已經接近尾聲了,後面的一小部分王老師接了過去,不過她還是對我表示了感謝。一句輕描淡寫的感謝,足以彌補我這麼多天的努力奮鬥。我覺得王老師主動提出的事情,能夠順利地解決,對於我來說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的心已經變得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了。

很快就開學了,我們又可以每天都見面了。日復一日地等待,年復一年地堅持,我也不知道為了什麼,反正也說不出口。有一天王老師路過我的門口,探進身子:張老師,忙嗎,幫我個忙唄?我一聽王老師來了,趕快扔下手裡的東西:不忙不忙。我跟著她到她的辦公室,她指了指桌子上的書:幫我搬到車裡。我趕快抱起一大摞書,王老師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就好像成了王老師僱傭的搬運工,我把書放進後備箱裡,自己已經滿身大汗,王老師遞給我一張紙巾,然後就上樓了。我拿著紙巾擦著汗,卻又感覺一種莫名其妙地喜悅。從此以後,王老師每天都會讓我幫忙做一點小事,雖然事情不大,但是我覺得這是好事,我可以和王老師有更進一步的交流和聯繫,我很樂意為王老師效勞。不過,雖然我覺得事情正朝著我希望的方向發展,但是王老師對我的態度,多少有些冷淡,並不像剛認識,剛一起工作的時候那樣客氣,那樣說話之前先笑了,而是變得很平淡。我覺得這可能就是生活吧,熟悉的朋友之間就不會拘泥於形式,這是我們更熟悉的標誌。我為王老師倒過垃圾,整理過教案,代過課,跑過腿,搬過東西,甚至我還幫王老師家親戚的孩子輔導過功課。王老師對我的“使喚”越來越自然,王老師給我發來信息:張老師,每天早上幫我買個早點吧。我立刻答應了王老師這個要求,從此以後,我每天早上都給王老師買好早飯,送到辦公室裡,不過我也害怕被其他同事發覺我們之間這種特殊的關係。

在我個人看來,能夠長期保持這種關係,已經是很好了,但是人都有一個通病,就是不知足,總想著能夠更好一點,如果適得其反又十分後悔。所以我一直不敢捅破這層窗戶紙,不敢有進一步的發展,雖然我很想。終於有一天,我的朋友叫我晚上一起吃飯喝酒,酒壯慫人膽,我給王老師發了一條信息:王老師,我還有機會嗎?王老師很久沒有回覆我,回到家裡,洗了個澡,酒醒了一些,我想起這條信息就覺得十分尷尬,發出去

了又很後悔。晚上很晚了,我拿出手機,突然彈出一條信息:張老師,請你尊重我的家人,尊重我自己,不過我希望和你做朋友,如果你肯繼續幫助我的話。這是預料之內的回覆,但是王老師又給了我意想不到的驚喜。我覺得如果我還會繼續幫助她,為她服務,還是有一線希望的。從此以後,我感覺自己有點怕王老師了,已經不是簡單的同事關係了,我害怕因為我導致王老師家庭出現破裂,我還懼怕王老師在學校裡把這些事情公之於眾。而王老師呢,確依舊我行我素,教學工作抓得很好,人際關係也處的不錯,對我好像以前一樣的感覺,就是對我的“剝削”進一步加深了,王老師對我說:張老師啊,咱們這種稱呼太見外了,我以後就叫你小張吧?我滿口答應,但是思考之後,覺得可能是王老師刻意與我拉開一定的差距。有一天王老師給我發信息:小張,我們最近有一個新房正在裝修,我老公現在工作忙,你下了班幫我盯著點裝修。王老師似乎並不是求我幫助的口氣,就好像是要求我做的一樣,但是我身體裡就好像被王老師拽著一樣,痛快地答應了,每天下了班我都得倒一趟地鐵,去王老師的新房裡,監督工人幹活裝修。

2王老師的新房子一直裝修到了冬天,南昌的冬天雖然不及北方那樣寒冷,但是王老師也已經穿上了長筒高跟皮靴。王老師說我監督的裝修很好,邀請我吃個飯,她請客。王老師的任何要求,我都會盡力的去滿足她,吃飯自然也不可能拒了。飯前我把自己這一段時間內所有為王老師做的事情,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努力回憶自己的不足。王老師很愉快的和我交談,似乎已經不願意再提及我的那天信息了,突然王老師一低頭:呀,鞋子髒了。我聽到王老師的話,也順著低頭看過去,王老師的靴子有一層薄薄的土,王老師抬起頭:小張,我這幾天腰疼,你幫我把鞋子擦一擦吧。我雖然也感覺到不好意思,但是也順從的做了,我拿著溼巾,蹲在桌子底下,抱起王老師的靴子,把鞋面擦了一遍,王老師依然在吃飯,沒有理會桌子底下。擦完鞋,我重新坐在椅子上,王老師低頭看了看,點了點頭,算是對我的工作表示了贊同。飯後王老師問我對她什麼印象,我說王老師是我見過最有氣質的人,不由自主地願意為王老師幹活。王老師笑著對我說:其實小張啊,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呀,你想接近我,那肯定繞不開我的老公的,我覺得你需要的不僅僅是愛情。我很震驚,我無法想象,王老師和我說這個,一時間搞得我手足無措,無言以對。世界突然就安靜了,我覺得經過了一個漫長的時間,我才能支支吾吾地說出來話:其實...我...。王老師笑了:你什麼你,我是覺得你不錯,工作能力生活能力都很好,我和我老公商量了一下,他做生意忙,我們倆需要一個助理,一個能真正幫助我們的人,這是你唯一接近我們的機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我可能是腎上腺素飆升,腦子已經不假思索了,滿口答應了下來,甚至我都沒有問過任何當助理的要求。我覺得王老師說我行,那我一定行,最起碼不會讓她失望的。可能是我對王老師太愛了,我答應王老師去她家裡聊一聊具體問題。我

也不知道不惜一切代價換取王老師的芳心值不值得。

王老師的新房子一直裝修到了冬天,南昌的冬天雖然不及北方那樣寒冷,但是王老師也已經穿上了長筒高跟皮靴。王老師說我監督的裝修很好,邀請我吃個飯,她請客。王老師的任何要求,我都會盡力的去滿足她,吃飯自然也不可能拒了。飯前我把自己這一段時間內所有為王老師做的事情,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努力回憶自己的不足。王老師很愉快的和我交談,似乎已經不願意再提及我的那天信息了,突然王老師一低頭:呀,鞋子髒了。我聽到王老師的話,也順著低頭看過去,王老師的靴子有一層薄薄的土,王老師抬起頭:小張,我這幾天腰疼,你幫我把鞋子擦一擦吧。我雖然也感覺到不好意思,但是也順從的做了,我拿著溼巾,蹲在桌子底下,抱起王老師的靴子,把鞋面擦了一遍,王老師依然在吃飯,沒有理會桌子底下。擦完鞋,我重新坐在椅子上,王老師低頭看了看,點了點頭,算是對我的工作表示了贊同。飯後王老師問我對她什麼印象,我說王老師是我見過最有氣質的人,不由自主地願意為王老師幹活。王老師笑著對我說:其實小張啊,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呀,你想接近我,那肯定繞不開我的老公的,我覺得你需要的不僅僅是愛情。我很震驚,我無法想象,王老師和我說這個,一時間搞得我手足無措,無言以對。世界突然就安靜了,我覺得經過了一個漫長的時間,我才能支支吾吾地說出來話:其實...我...。王老師笑了:你什麼你,我是覺得你不錯,工作能力生活能力都很好,我和我老公商量了一下,他做生意忙,我們倆需要一個助理,一個能真正幫助我們的人,這是你唯一接近我們的機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我可能是腎上腺素飆升,腦子已經不假思索了,滿口答應了下來,甚至我都沒有問過任何當助理的要求。我覺得王老師說我行,那我一定行,最起碼不會讓她失望的。可能是我對王老師太愛了,我答應王老師去她家裡聊一聊具體問題。我也不知道不惜一切代價換取王老師的芳心值不值得。

經過了那次事件,王老師對我有了更深刻的瞭解,她知道我願意為了她,甘心接受他們夫妻的羞辱,不過王老師也答應不再使用暴力。王老師又鄭重地通知我晚上去她家裡伺候他們夫妻,這是我第一次伺候他們夫妻。晚上我把學生的作業和考試卷子整理好,就匆匆地離開了,路過的時候,我特意觀察了一下王老師辦公室裡的燈,我希望晚一點,讓王老師有所準備。王老師家我很熟悉,因為我曾經在那裡監工過很久,輕車熟路倒了地鐵,找到小區。走到小區門口習慣性地一摸兜想要拿出鑰匙,突然想起來已經還回去了,保安見我這個樣子不像是這樣高檔小區的住戶,一直盯著我,總算裡面出來一個遛狗的婦女,我才趕快把住門走了進去。走進樓道上了電梯,我的心快要跳出來了,我雖然學習了一些理論,但是沒有過實踐的經歷,我感覺臉紅的發燙,我不知道迎接我的是什麼。走出電梯,敲了敲門,門內的一切熟悉又陌生。一個男人開的門,我認識他,他是王老師的老公,他問我:你就是小張?我緊張地回答:是的。他讓

我進去了,然後關上了門,可能聽到了我們說話,王老師從屋裡走出來了,腳上還穿著她的靴子,王老師主動先說了話:小張,我老公你早就認識了,我們今天約你來幹什麼你也知道吧?我回答:我知道,我知道。王老師沒等我說完話,就坐下了,她的老公並排坐在了一起,王老師讓我過去,我選在了她們面前手足無措,王老師的老公對我說:王老師應該和你說了,讓你來是讓你做我們夫妻的奴僕的,奴隸應該怎麼做你應該清楚吧?我回答:清楚清楚。他接著說:以後你就稱乎王老師夫人,稱呼我老爺,如果我們不滿意,你是要捱打的,打到我們滿意為止,不過我們知道你第一次伺候我們,會慢慢讓你變得聽話的,好好伺候我們吧。

我點了點頭,王老師的老公(我現在的老爺)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跪下。我一愣,下意識的蹲下了,老爺猛地站了起來,抓起我的頭髮,給了我一個嘴巴,然後不知道從那來拿出來一個鞭子,順著我的胸口就抽了下去,疼的我叫了出來,夫人也站起來了,還是有些不適應,可能有一些同情,又或者礙於同事之間的面子。老爺大聲說:奴隸第一次來了得立立規矩。夫人有些急:我跟他說好了不暴力的。老爺又順著給了我一鞭子:讓他不聽話!夫人有些急地對我說:你還不趕快跪下。我的內心快速地思想鬥爭,最終還是去跪下了,這可能就是我徹底屈服的開始吧。老爺並沒有因為我跪下而放棄對我使用暴力,我已經成了行屍走肉,任由鞭笞。老爺打得累了,對夫人說:老婆,給他準備好的衣服給他吧。夫人生氣地說:你自己去吧。老爺只好放下鞭子自己去拿了,我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沙發上的夫人,現在我的女主人,只好盯著她的皮靴,想象皮靴裡夫人的腳趾,我感覺我越來越適合這個形式了,我真的下賤。很快老爺就回來了,遞給我“衣服”,我接過去一看是一個粉色的圍裙,老爺踢了我一腳:主人賞賜要學會感謝。我怔怔地不知道怎麼穿,老爺罵我:笨蛋,把衣服脫光,然後圍上圍裙。當著夫人的面,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做,雖然我答應做她們夫妻的奴,我向夫人投去同情的目光,夫人冰冷冷地對我說了一句:脫光!

我終於鼓足勇氣,先脫了上衣,我看到身上的鞭痕,然後脫了褲子鞋襪,直到脫了內褲,我已經毫無尊嚴了,老爺說要給我的下體帶了一個鎖,說是貞操鎖,鑰匙在他那裡,說是保障我努力工作的關鍵。我心裡是很畏懼的,我覺得這不僅是一種身體上的折磨更是一種身體上的折磨。但是老爺執意要這樣做,我還是選擇拒絕,老爺一氣之下拿來繩子把我綁在了一根柱子上,夫人讓他不要這樣做,覺得同事之間還是不要這樣,老爺卻不肯,夫人說一句他就抽我一鞭子,夫人也說了,直接要給我解開,但是老爺系的太緊了,夫人根本解不開,夫人就有讓他解開,老爺對著我的下體就是一腳,我疼的快要暈厥了,我的汗從頭髮裡流出來了,滿臉都是汗,又不能擦,留到嘴邊的汗很鹹,老爺問我帶不帶鎖,我真的迫於威嚴,不敢再拒絕了,老爺讓我求他,我趕快照做,我覺得武力真的可以讓人屈服,老爺給我把貞操鎖帶上了才把我放了下來

。讓我係上圍裙,跪在客廳中間,這裡我既熟悉又陌生,以前我每天都來,現在我在這裡成為了別的夫妻的工具。老爺叫我過去,說第一次來以鍛鍊為主,他把腳放在了我身上,夫人也同樣做了,我感覺到了沉重,老爺對夫人說:老婆,你還生氣呢?夫人沒有回答他,老爺把夫人的腿搬了下來,然後踢了我一腳:起來,給我們表演個節目,讓我老婆開心。我爬起來,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夫人給我解了圍:行了,去給我倒杯水。我趕快站起來,老爺呵斥我:爬著去。我又順勢趴下了,四肢並用,爬著去倒水,爬著端水杯是個難事,灑了不少水才端到夫人面前,夫人接過去半杯水沒說什麼,老爺看到了,又連著抽了我三鞭子,我的後背瞬間感覺火辣辣地疼,我真的不敢再做錯了,我從來沒有捱過這樣的打。老爺看見我無所事事,讓我給夫人把鞋子脫了按摩腳。我趕快把拉鍊打開,但是我第一次脫這樣的靴子,更何況是給別人脫,很費勁,把夫人的腿都拽起來了,夫人習慣性的喊了一聲,這一喊不要緊,我的心頭一緊,我知道又是一頓鞭子免不了了,老爺對我說:我打你都打累了,你自己掌嘴。

我聽話的開始自己抽打自己,老爺覺得我勁太小了,他讓我雙手背後,狠狠地打了我一個嘴巴,讓我以後按照這個力度,說完一腳把我踢倒了,我趕快爬起來繼續給夫人脫靴子。老爺看見我還是很費勁,剛想拿鞭子,就被夫人攔住了:好了,他畢竟是我的同事,我也答應他不使用暴力了,你還打他,你看他身上都是紅印子。老爺也不甘示弱:不打他能調教好嗎?夫人:你打算把他打成什麼樣?他們爭吵了起來,爭吵的原因是應不應該對我實施暴力。我跪在夫人面前,雙手拄著地,吵了一會兒老爺才想起來我還跪在地上:繼續脫,看你什麼時候脫下來!我把夫人的腿儘量放直一些,讓鞋底踩在我的胸上,雖然高跟鞋跟很細很長,踩在我身上很痛,但是這樣方便用力,果然順利地把靴子脫了下來。我如法炮製地脫下來另外一隻靴子,這雙靴子我很熟悉,我曾經擦過它。我把靴子並排放好,靴子很高,非常容易倒,我害怕又因此遭到老爺的懲罰。夫人的靴子裡面是棉絨狀的比較暖和,外面穿大衣的話,腿上是不用穿太多東西的,今天夫人打底的是一雙肉色的亮面絲襪,我給她脫了靴子,夫人就把腳放在我的腿上,踩著我把身後的墊子換了個位置,老爺察覺到了這點:去給我老婆把墊子放好。我趕快過去整理夫人身後的墊子,然後又回到她面前跪好。夫人看我雖然沒幹什麼體力活,但是嚇出了汗:害怕了,小張?我趕快回答:沒有,夫人。夫人:給我按腳吧。我趕快低頭把夫人的一隻腳從腿上拿起來開始按摩,絲襪很薄,手在腳底按壓摩擦很容易使絲襪變形,我害怕襪子壞了的後果,所以只好儘量按足底、足面、腳趾,不敢揉搓。夫人覺得很舒服:小張,你是我的第一個奴隸,好好伺候我,我讓你老爺不打你。我只顧低頭按摩,老爺的鞭子再次抽在我身上:沒聽見夫人說話?我捱了打渾身一哆嗦:聽到了。老爺又給了我一鞭子:以後我們的問話必須回答,尊稱老爺夫人,自稱奴才,明白嗎?我趕快

回答:是,老爺,奴才明白了。夫人這一次並沒有阻攔,她閉著眼睛,靠在沙發墊子上享受著。老爺看我伺候夫人還不錯,問夫人:老婆,這個奴怎麼樣?夫人閉著眼睛回答:還湊活。

老爺看了看錶:賤貨,你會做飯嗎?我一邊給夫人捏腳一邊回答:老爺,奴才不會。夫人說:咱們出去吃吧。老爺說:好吧,你把鞋給夫人換上,在家等著,我們一會兒給你帶回來剩飯,你現在可以休息,晚上還得工作。我趕快聽話的把夫人的高跟皮靴拿過來:是,老爺。夫人又重新換上了靴子:怎麼這麼髒啊,你給我擦擦。我沒有任何擦鞋的工具,只好用手把浮土擦了:是,夫人。我想起了自己還有圍裙,趕快又用圍裙擦了擦鞋。我給夫人換上了鞋,又趕快給老爺穿上皮鞋,老爺挽著夫人出去了,我被他們綁在了廁所等候。等待的時候,時間是過的最慢的,更何況我只能在一個小空間,活動範圍還有限,綁的時間長了又疼又累,但是想起他們回來,自己又會遭受折磨,感覺自己的心裡十分變態。過了不知道多久,我聽到了開門聲,隨後就傳來了夫人的說話聲,我隱約聽到她讓老爺來看看我怎麼樣了,突然燈被打開了,然後廁所的門開了,老爺站在燈光下,身材更顯的高大了,他給我帶了一個鏈子,然後解開了綁著我的繩子,把我牽了出來,夫人已經自己換了鞋,穿著拖鞋正在忙活什麼,老爺讓我跪在旁邊等著,他走到夫人旁邊,從後面摟著夫人,倆人說著什麼,夫人漏出了笑容。

很快夫人拿來了一個給狗吃飯的小盆,盆裡盛滿了他們剛才的剩飯,放在了我的面前:快點吃吧,吃完了刷牙去臥室伺候我們。我低頭狼吞虎嚥地把盆裡的飯都吃了,然後跑到廁所認真的漱口,直到確定自己的嘴裡沒有異味了才敢去他們的臥室,我覺得臥室是個很私人的地方,我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應該爬著進去,我趕快趴下敲門:老爺夫人,奴才可以進去嗎?屋裡傳來了夫人的聲音:進來吧。我趕快開門爬了進去,他們正躺在床上,我不知道應該做什麼,老爺已經脫了自己的襪子了,順手扔給了我:叼到廁所裡,我們睡了洗了。我趕快行動:是,老爺。我把兩隻分散在不同位置的黑色棉襪叼在嘴裡爬到廁所放下,然後又爬回來。老爺看見我回來了:給我老婆捏腳吧。我趕快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是,老爺。夫人對老爺說:老公,還是有個奴隸好,捏腳真舒服。然後夫人和老爺摟在了一起,我跪在他們夫妻腳下,給一對夫妻提供按摩服務。按摩足底大概一個小時,老爺又吩咐我:把我老婆的襪子脫了,用嘴。我一聽用嘴脫,很茫然:是,老爺。夫人已經把褲襪推到了大腿上,我趕快附身用嘴咬住襪子上部往下拽,脫到小腿下面腳踝的時候,又趕快咬住襪子最下面,慢慢地通過腳後跟,把襪子脫了下來。夫人的腳趾很美,指甲上塗著紅色指甲油,隔著襪子隱約若現,現在我可以在如此近距離看到,禁止難以想象,夫人讓我伺候她去洗澡,老爺趕快給我拿了一個眼罩戴上了,夫人騎在我的身上,爬吃力的爬向廁所,嘴裡還叼著夫人剛脫下來的絲襪。夫人讓我跪到花灑下面等著,她自己脫光了衣服,然後重新坐在

我的身上,很快水就從天而降,夫人騎著我,仔細的洗著澡,突然夫人站了起來,讓我給她搓背部,我偶爾會碰到夫人的皮膚,我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夢寐以求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夫人洗澡是一件十分複雜的事情,我的跪在水上,地面很滑,我又害怕失去平衡摔倒,所以四肢支撐地很累,夫人洗澡的時間有很長,我只能期盼著快點結束。夫人重新回到臥室,她的洗澡才算結束,老爺隨即又進來了,他沒有長時間坐在我的身上,而是經常把他的龍根摩擦我的臉,老爺一拍我的臉:張嘴含著。我趕快張開嘴,老爺把龍根放在了我的嘴裡,我有些乾嘔,又不敢拒絕。

老爺很高興地拍著我的臉,我的臉比伺候夫人的時候還要紅了。我重新爬回臥室,夫人讓我給她吹頭髮,夫人倒坐在一個椅子上,穿著內衣內褲,我不敢看她,夫人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把眼罩給我帶上了,我跪在旁邊認真地給她吹頭髮。老爺又從客廳拿來了鞭子,坐在了旁邊,似乎準備隨時挑我的毛病。夫人的長頭髮非常不好吹乾,我就一遍又一遍地吹,老爺不停地從我旁邊經過,似乎在忙活著什麼,他不時地踢我一腳:快點吹。我把吹風機開到最大,夫人又打我的頭:風太大了。我總算把夫人的頭髮吹乾了,夫人讓我把吹風機和椅子拿出去,我重新回到臥室的時候他們已經上床了,老爺讓我給他按腳,夫人玩著手機,等夫人開始和老爺擁抱的時候,老爺讓我給夫人捏腳,他們相擁著說著情話,我覺得有些尷尬。我如果沒有戴眼罩,可能氣氛更加尷尬吧,夫人說:老公,我想吃橘子了。老爺踢了我一腳:去,剝個橘子拿過來。我趕快行動:是,老爺。我趕快拿下眼罩,洗了手剝了橘子又戴上眼罩拿進臥室,雙手捧給夫人,夫人一邊吃橘子,一邊讓我接著她吐出來的東西吃掉,夫人吃了一個橘子這才又有了興致,老爺讓我重新給夫人捏腳。老爺讓我學狗叫給他老婆聽,我趕快我趕快汪汪叫了幾聲,夫人很開心:他好賤啊。老爺附和:早就說他是一條狗。我戴著眼罩只能感受到他們那種輕蔑,老爺夫人慢慢來了興致,我只能聽到聲音,感受到床開始搖晃了,夫人和老爺在床上愛愛,過程中夫人有時情不自禁地喊出聲來,有時候哈哈大笑,老爺讓我跪到夫人旁邊,讓她可以隨時夠得到我的臉,夫人喜歡愛愛的時候辱罵抽打她的奴僕。奴隸起到一種助興的作用,經過幾種姿勢後他們達到了高潮,夫人先射,後來老爺也射了。他們已經停了下來,我聽到夫人在快射的時候,聲音急促,我想夫人一定很享受,作為他們的奴,我覺得這就是我的生活我的責任,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我從對夫人的愛慕,逐漸變成這種心態,看似反轉實則都是順其自然,也許是骨子裡就有這種心態,也許是對夫人愛的太深了,我已經不會了抗拒,沒有了思想,成了任憑他們擺佈的玩偶。老爺吩咐我在地上躺好,張大嘴,我馬上躺在地上,等了幾十秒,這漫長的幾十秒,我似乎把自己的前半生的經歷都過了一遍,把自己未來的日子也做了打算,我想還是認命吧,也許這就是天註定的。夫人也慢慢下了床,坐到了我頭上。我感覺到一股鹹鹹熱熱滑滑

的東西到了我嘴裡,他們夫妻的精華此刻都留在我的嘴裡,那滋味難以忘懷。做愛完成了,他們也累了,夫妻生活似乎也就沒了靈魂,老爺讓我去洗洗,然後過來給他們清洗。

我被留在床下繼續給他們按腳,老爺和夫人已經開始探討夫人單位也是我的單位的事了,他們問我為什麼這麼下賤,我一時無法回答。夫人也累了,很快就睡著了,老爺踩著我的頭小聲說:我老婆睡著了,你跪安就滾出去吧,給我們洗了衣服去客廳睡覺吧。我趕快謝謝了老爺,爬出了他們的臥室。我爬出了臥室,拿下來眼罩,走進廁所。廁所裡放著老爺和夫人脫下來的衣服,我有點困了,趕快把衣服洗了晾曬了出去,夫人的絲襪我放在鼻子下面仔細聞了聞,有香水味和皮革的味道。完成了工作躺在客廳地毯上,很快就睡著了。我期待著明天的一切,等到太陽昇起來的時候,又是全新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老爺踢醒的,我睜開眼睛看到老爺站在我旁邊,瞬間就清醒了,趕快爬起來。老爺把我踩在腳下:休息的怎麼樣啊?我回答:老爺,奴才休息的很好。老爺嗯了一聲就走了,夫人做了兩個人的早飯,他們一邊吃飯一邊回味昨天的我,夫人覺得我表現的很好,老爺說還需要繼續調教。老爺拿了一個杯子,裡面裝著黃色的液體,老爺遞給了我,我能聞到尿的味道,味道很重,有可能是剛才的晨尿。老爺讓我跪在夫人旁邊聞尿,夫人有一點不好意思:做我們的奴累嗎,哈哈。我回答:夫人,不累的。夫人拉了拉我脖子上的鏈子,讓我附身趴下,然後把腳放在我的後背上,兩腳摩擦。老爺很快就吃完了:你把我的聖水喝了吧,夫人今天不想給你。

我愣住了,我不能接受喝一個人的尿液,夫人給我解圍說不喝就算了,老爺堅持要我喝掉。夫人也拗不過老爺,我還是堅持不喝,老爺顯得有些生氣了,抬手賞給我一個嘴巴,夫人對我說:你趕快喝了,我看著噁心,我還沒吃完呢。老爺讓我拿著去廁所喝,他監督我喝下了,我的嘴裡都是有澀又騷的味道。幾次反胃想要吐,但是我不敢只能盡力嚥下去。老爺看我喝完了漱了口讓我伺候他換了衣服,然後叫我去看夫人吃完了沒有,夫人吃完飯我趕快把碗筷洗好,然後伺候夫人換衣服。夫人的衣櫃裡衣服很多,我感覺在學校裡看到夫人的時候,每天都是光鮮亮麗,每天的衣服幾乎都是新的,沒穿過的。夫人挑選好衣服褲子後坐在沙發上,配合我給她穿衣服,伺候他們穿衣服的時候,我都是滿頭大汗。一來是衣服不好穿,二來是怕穿的不好捱打。夫人穿好褲子突然想起來沒拿襪子:呀,忘了拿襪子了,你去拿一雙短襪子,肉色的那種。我趕快爬回臥室,從抽屜裡找出一雙新的肉色的短絲襪,跑回來給夫人換上,最後伺候她穿上靴子拉上拉鍊。老爺也帶好手錶站在夫人旁邊,我覺得要走了,趕快給他們磕了頭:老爺夫人,奴才求您們把奴才的鎖拿掉吧。夫人笑了,要去找鑰匙,老爺拉住了她,順勢踩住了我的頭:拿掉鎖想幹嘛,反正你也是我們的奴了,奴是不需要拿玩意的。我又求了他好幾次,老爺還是堅持不給我開鎖,夫人也無可奈何。

老爺開車送夫人上班,而我

卻還是要倒地鐵,一路上戴著鎖,感覺到很彆扭,我感覺路上的人都在看我,雖然鎖比較小,外面看是看不到的。走進學校大門,學生們還是熱情地朝我打著招呼,老師們同事們還是一如既往。路過夫人辦公室的時候,她已經到了,正在準備第一節課。我沒有敢說話,回到自己那裡,我覺得我已經不敢面對夫人了,我們之間有了一種特殊的情感。就這樣,每隔幾天夫人就會告訴我晚上去她家裡伺候他們,我已經熟悉了流程,只是覺得下面漲的厲害,已經有些不舒服了。我堅持了很久,因為我出色的成績,再加上機遇,學校決定讓我接班擔任教導主任,我並沒有覺得有多麼高興,因為我是別的夫妻的奴隸,一個下賤的奴隸。我有了自己的單獨的辦公室,我有了和夫人獨處的機會。夫人進我的辦公室是不敲門的,她進來了我就不由自主地站起來:夫人您來了。夫人笑了笑:張主任啊。然後我趕快請她坐下,我站在旁邊。等夫人坐下了,我立刻就跪在她旁邊磕頭:夫人,奴才求您了,求您給奴才開鎖吧。夫人笑了:鑰匙不在我這,你老爺你也瞭解,他不願意做的事情堅決不做的,你求我也沒用的。我又這樣求了很多次,但是始終無果。

3在學校的日子是我和夫人為數不多能夠平等交流的日子,甚至我還是夫人的領導,我經常召集老師們開會,夫人總是靜悄悄地走進來坐在旁邊,她還會叫我主任,但是每次聽到這樣的稱呼我的心都隨之一顫。這天夫人剛剛告訴我晚上去她家裡伺候,學校就要求我召開緊急會議,我趕快聯繫年級主任們召集骨幹教師開會,夫人穿著紅色長裙,腳踩一雙白色亮面高跟鞋,還沒進門我就能聽出來是夫人的腳步聲,夫人一進門,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我猛然發現這是在學校,旁邊還有許多老師,我趕快假裝去接了一杯水。夫人在學校裡是很低調的,但是因為工作業績突出又是萬眾矚目的,老師們都以為學校頗為重視夫人,所以可能也就忽略掉了我的表現,我很緊張,我還帶著貞操鎖,開會的這麼多人,只有夫人能看透我的內心,這是非常恐懼的。

開完會就快下班了,夫人讓我晚上過去伺候,他們要帶我出去玩。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到他們家裡去了。老爺和夫人正在收拾東西,夫人給我開的門,我進了門就趕快跪在地上親夫人露在拖鞋外面的腳,隔著絲襪感受夫人的味道。夫人關上門對我說:去臥室幫你老爺收拾東西去。我趕快行動:是,夫人。我爬到了我熟悉的臥室,老爺正蹲在地上往一個旅行箱裡裝東西,老爺看到我來了叫我繼續裝:過來,就一夜,給我們一人帶一套衣服就行了,還有床上的東西都裝進去。我趕快過去收拾:是,老爺。老爺把活交給我後就出去了和夫人討論路線了,我迅速收拾好東西,老爺又回來檢查了我有沒有落下,檢查結束後讓我搬到車裡。等我再次上樓的時候,老爺和夫人已經換好衣服等著我伺候換鞋,我先跪在地上然後爬過去依次伺候老爺夫人穿鞋,春天對我來說要強於冬天,冬天穿的多穿的厚,容易犯錯誤,犯了錯誤就難免一頓打。春天夫人不穿靴子了,還有絲襪比較潤滑,很快就穿上了,夫人表揚了我。老爺夫人還

有一些隨身的物品讓我拎著,他們挽著手走在前面,我拎著東西跟在後面。老爺夫人開的是一輛路虎攬勝,車比較高大非常符合老爺的身材,老爺走在前面,對我說:東西放後座吧,然後給夫人墊腳,讓夫人上車。我一邊回答一邊拉開門放下東西后趴在地上,老爺攙扶著夫人踩著我上了車。我趕快站起來給老爺拉開車門,老爺給了我一個嘴巴:去伺候夫人!我趕快低頭:是,老爺,奴才錯了。夫人在後面溫柔地說:他也是好心,也不只要伺候我。我趕快上了車,跪在後座下面。夫人把腳放在我懷裡:給我把鞋脫了捏著。我趕快工作:是,夫人。我在下面給夫人按腳,夫人一邊享受一邊跟底下人說話:最近你做的還是不錯了,按腳技術進步了,就是還得繼續開發。我不敢看夫人,只能低著頭,車裡不如家裡,我的臉絕對離夫人的腳不足10cm。

老爺開車很快就到了一個環境優美,但是遊人很少的野外,可能還沒有被旅遊開發。老爺停下車:我想上廁所了。夫人關心的問:尿尿還是?老爺笑了:想尿尿。夫人溫柔地踢了我一腳:去伺候老爺尿尿。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是,夫人。我趕快下了車跪在地上,老爺打開車門叫我挺直上身,然後他下了車站在我面前:褲子給我解開。我趕快把老爺愛馬仕的腰帶鬆開,脫下褲子,剛要觸碰老爺的內褲,老爺就又打了我:讓你脫內褲了嗎?我支支吾吾地,老爺呵斥我:現在脫了吧!我趕快脫下老爺的內褲,老爺讓我閉眼保持張嘴,然後他把龍根放在我的嘴裡,我含著不敢動,很快就感覺一股熱流,流進了我的嘴,我拼命地嚥著,很怕咽不下去灑了出來,老爺可能憋了好久了,一泡尿尿了很長時間。老爺尿完抖了抖:舔乾淨。我趕快把老爺的龍根上殘餘的尿液吮吸乾淨。曾幾何時,我對喝老爺的尿如此的輕車熟路了。老爺賞賜完我,才有了遊玩的興致,他讓我帶上口罩,漱口清潔前不許說話。我重新給夫人換上鞋,夫人又踩著我下了車,道路沒有硬化,高跟鞋踩上去很容易摔倒,我就跟在旁邊讓夫人扶著,就像小太監扶著太后一樣。

已經很晚了,還沒有吃晚飯,老爺提前定了一個包間,這樣我就可以伺候他們吃飯了。伺候老爺夫人吃飯很有講究,首先是通過觀察瞭解老爺夫人喜歡吃什麼,然後就是找準時機夾菜。當然有時候老爺會覺得這樣比較囉嗦,就讓我到桌子下面伺候他們了,我會帶著我的小盆,老爺夫人隨時扔給我一些東西吃。我只配跪在桌子下面伺候老爺夫人的足。老爺吃完飯,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皮鞋煥然一新,夫人也覺得穿高跟鞋的腳很輕鬆了,這也許就是我存在的意義吧。

晚上,老爺夫人選了一個民宿,老爺的車開到門口,民宿的主人看我忙前忙後,也開出來了我們存在這種上下級關係,他把鑰匙交給老爺後就開車走了。老爺和夫人停好車把鑰匙扔給我,然後拉著手就開門進去了:把東西給我們搬進來。我跑了好幾趟把車裡的東西都搬到了屋裡。老爺和夫人正坐在沙發上,我爬過去雙手把車鑰匙遞給老爺,老爺接過去讓我給他們換鞋,拖鞋在臥室床頭櫃裡,我趕快跑過去拿回來給他們換上。老爺給我帶上鍊子,牽著我去

浴室打掃,夫人在外面整理了一下東西,老爺監督我打掃乾淨浴室,就要準備洗澡了。我給老爺把衣服、褲子脫了,夫人在外面喊:老公,你的內褲我給你放床上了。老爺回答:知道了。老爺站著洗澡,我跪在後面給他搓洗,從頭到腳,老爺洗頭的時候叫我含住他的龍根,洗完頭夫人說她也要進來洗澡,老爺趕快叫我出去自己戴上眼罩伺候夫人,夫人在我的配合下脫光了衣服,我把夫人的絲襪也脫了下來放在了床上,夫人騎著我進了浴室。老爺和夫人裸體抱在一起親吻,我跪在他們胯下,他們順勢坐在了我身上,我從來沒有被兩個人騎過,覺得很沉,四肢快要支撐不住了。好在老爺很快洗完就出去了,我就開始給夫人搓洗,我躡手躡腳地,不敢碰夫人的肌膚,夫人洗著澡突然溫柔的說:呀,我想尿尿了,你躺下。我趕快聽話的躺在了水上,夫人坐在我的臉上,找準了位置,漫長的等待後涓涓細流入了我的嘴。夫人問我什麼味道,我說甘甜。夫人洗完澡回到臥室,一邊敷面膜一邊讓我給她吹頭髮。老爺對夫人說他已經快憋不住了,夫人親了老爺一口,然後小聲說了一句話,我沒有聽清楚。

老爺讓我跪在夫人旁邊,戴上眼罩,他們就開始做愛了,床上的夫妻纏綿,地下的奴隸侍候著。老爺問我還愛夫人嗎?我連忙說:奴才不敢,老爺奴才不敢。夫人哈哈大小,讓我開始學狗叫,我叫的聲音很大。老爺叫我我就爬到老爺那一側,來來回回穿梭於床邊,滿頭大汗。夫人嬌嬌地對老爺說:老公你怎麼這麼棒。老爺說:棒的在床上,不行的只配跪在地上伺候我們。老爺和夫人不停地變換著姿勢,高潮很快就來臨了,夫人有些累了,她趴在床上讓我跪在後面舔乾淨,我戴著眼罩,老爺牽著我爬到夫人後面。我給夫人舔乾淨後,老爺讓我去拿一塊乾淨的溼毛巾擦拭乾淨,老爺的龍根放在我的嘴裡舔乾淨後也同樣用毛巾擦乾淨。他們做完愛躺在床上,老爺讓我不用戴眼罩了:給我老婆捏腳。我趕快放下眼罩:是,老爺。我跪在床下一會兒給夫人捏腳,一會兒給老爺捏腳,直到夫人有睏意了才出去。今天晚上不用洗衣服了,我就這把夫人的絲襪和老爺的襪子洗乾淨晾曬出去,老爺把我綁在了廁所馬桶旁邊,姿勢很難受,我一夜都沒有睡著。第二天早上,我休息,自然夫人也休息,老爺做生意時間相對自由。

老爺夫人起的很早,夜裡也沒有上廁所,夫人和老爺都在我旁邊大便,老爺和夫人都說這叫“黃金”,他們會讓我慢慢接受的。我伺候他們洗漱後,老爺讓我收拾好東西,他們就去吃早飯了。等他們吃完早飯我把東西已經收拾好了,拿到了客廳,老爺又進屋檢查後才讓我把行李放回車裡,老爺和夫人都換了一身衣服,王老師幾乎每天都穿高跟鞋和絲襪,絲襪每天都會換,我伺候夫人穿上絲襪高跟鞋,伺候老爺穿上襪子皮鞋後,就匆匆離開了。路上我跪在車裡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給夫人洗的絲襪忘了拿,老爺說就算了不要了,夫人生氣地抽了我十個嘴巴。

就這樣,我已經成了他們徹頭徹尾的奴隸,隨叫隨到,沒有任何尊嚴和人格。我每天都害怕夫人在學校裡說出我的故事,每次在學校裡看

到夫人都畏手畏腳很害怕。為了能伺候他們,我儘量減少自己的出差時間。老爺和夫人也漸漸離不開我的伺候了,夫人已經不在乎我們之間的這種同事關係了。下了班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到她家裡伺候,不過好景不長,我要調走了,調到別的學校當校長了,可能不能這樣伺候老爺和夫人了,老爺和夫人知道我的情況後,痛快地給我打開了鎖,我給他們一人磕了三個頭算是告別,也不知道下次見面又是多久了......人生也許就是偶然,偶然變成必然。人生可能是註定的,無論是高貴的主人,還是低賤的奴隸,都有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