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物修仙,性轉成為妖女復仇

皮物修仙,性轉成為妖女復仇

作者:攝魂攝魂

新一年,新篇吧,很早之前的存貨,主皮物,性轉,扶她,復仇元素!

主要是扶她,性轉,帶來的爽感和差異感,口味比較重!各類風格都參入一點打個廣告,50R,所有個人寫的文章完整版+收集餵給AI的小說小說合集目錄如下:《女皇》(15萬字)《魅魔聖女》(16萬字)《血之魔女》(12萬字)《我的魔女媽媽》(7萬字)《我的蛇女媽媽》(10萬字)《我的魔女媽媽續》(7萬字)《性轉魔女嚴莉莉》(8萬字)《魔女芊芊的復仇》(10萬字)《我的老婆是江玉燕》(25萬字)《妖女出世》(舊版)(20萬字)《妖女出世》(新版)(20萬字)《我的老婆是江玉燕番外》(5萬字)《暗黑神話中,我的萬妖女王媽媽》(19萬字)《皮物修仙,性轉成為妖女的我》)(18萬字)《異化番外1至26篇》《餵給AI的各類型素材小說》《精修的一個人小說100篇》(具體目錄見下面插圖)獲取提取碼:

太陽高高地懸掛在空中散發著它灼熱的光芒夏天的正午是那麼的炎熱地面上的黃土失去了水分只要微風輕拂就會帶起陣陣灰塵使人更加難以呼吸。

「為什麼我這麼倒黴啊」

一個童稚的聲音憤憤地說道,只見土路旁的大樹下坐著一名赤裸著上身的少年正倚靠著大樹,看上去大約有八九歲身材纖細、皮膚水靈高鼻樑、鬢角旁滲出幾絲汗水臉上的表情顯得很不耐似的,看上去更像是個少女。

「別人穿越都是戴金手指,為什麼我穿越到這什麼人啊」

謝饒有些無語,長得像個娘娘腔就罷了,這副柔弱的身體讓他吃盡了苦頭,作為跨國集團天星服貿的總裁,只不過跟外國客戶喝多了,醒來就成了這副樣子。

「狗剩,狗剩,你在這啊」

說話的是一名年齡稍小的男孩兒,叫謝星,是跟謝饒從小一起長大的,也是謝家村的一戶稍顯富裕的人家,披著一身乾淨的布衣皮膚白皙大眼睛、雙眼皮微長的黑髮整齊地梳理在腦後,不像謝饒一般。

「你才狗剩!二愣子」

謝星不在乎謝饒叫他小名,洋洋得意地道。

「狗剩,仙人來村裡了哦,我們就一起去那個青玄宗拜師好了,說不定幾年我們就能衣錦還鄉了呢,再回到村子裡我就變一座金山給老爹老孃讓他們也享享福」

想到得意處張昊不由得哈哈笑了起來。

「真的有神仙嗎?」

「當然會管飯了而且應該吃得很好呢。村長不是說什麼神仙都是吃仙果喝瓊漿的。和我一起跟究認字吧,等我們雙雙成仙后就算想當個皇帝也不是不可能啊」

「就你?你到底是想做仙人還是皇帝,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謝饒嘴上這麼說是因為他看著張昊得意的樣子心中有氣其實他已經信了幾分,來到這個世界後,謝饒確實感覺到不一樣的地方,每次呼吸時,那股清涼襲來,哪怕炎炎夏日,他也不會感受到熱。

「你他媽的說什麼?我不如你?除了長相以外我哪點不比你強哼你那張小白臉有什麼好。明天就跟我去拜師,看看我們誰能入選」

「狗剩」

謝星看到謝饒望向自己。衝他做了個鬼臉。跑過來非常神秘的道。

「哼,看看誰能被仙人看中」

就在這時。忽然天上雲彩飄揚。一道劍光閃電般破空而來。

劍光消散後。地面上站立一白衣青年。

青年目光炯炯有神,散發出飄逸不凡的氣質。他神態平和,目光在謝星謝饒等幾位謝家村少年身上一掃,當他看到謝饒時,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你是女子」

「這就是仙人」

對方一眼之下,謝饒只感覺身體一涼,像他上輩子這種唯物主義的精緻商人,真的看到小說裡的仙人,心臟還是止不住地狂跳,小臉面無血色,呆呆地望著對方「啟稟上仙,這是我謝家村的謝饒,自幼喪父喪母,長得隨他母親,確實有些女兒化」

謝家村村主任連忙上前,滿臉恭敬之色,寒蟬若驚道。

青年深深地看了謝饒一眼,那種不知源於何處的悸動被他強行壓下,點頭道。

「是我冒犯了,在下陸景行,青玄宗三代弟子,如果你等有幸成為青玄宗弟子,可稱呼我一聲師兄」

「上仙言重了」

陸景行袖子一卷,帶著幾個少年騰雲駕霧化作長虹,瞬間消失在原地。

謝村主任抬頭望著天空,喃喃自語道。

「如果青玄宗都像陸上仙這般就好了,幾個兔崽子,修仙可不是幸福的美事,早點看透,回到村安度一生也不見得是壞事,唉」

謝饒感覺身子一輕,劇烈的罡風吹的臉上生痛,仔細一看,立刻震驚地發現自己居然被夾在陸景行的腋下,正在空中飛快前行,地面的村莊變成一個個巴掌大的黑點,飛快的向後移動。

青玄山脈地處西陲遠離中原近萬里山脈由連綿起伏的七十二座山峰組成每一座都高聳入雲其間奇峰怪石、山中流泉隨處可見變幻莫測的雲海彷彿成為它們之間的橋樑似的纏繞於諸峰山腰之處。

今天又是五年一度的青玄收徒之日,青峰作為主峰,頂射出萬道霞光雲霧繚繞的七十二峰彷彿發生了變化似的霧氣漸散一條條蜿蜒小路出現在山脈外圍。只要通過這些小路就能直接達到青玄山脈外圍十二峰那裡將是收徒測試之地。

「陸師兄,這是最後一批了吧」

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帶著一股仙風道骨之氣,從山峰下飄然而至,臉上露出恭敬之色,說道。

「是的」

「陸師兄,不是我說,這點小事您吩咐一聲即可,還勞煩您跑一趟」

「無事,近些年,我青玄宗力壓五靈宗,聖梵宗,鑄劍谷,成為正道第一宗門,可門內弟子心浮氣躁,下山索要凡人好處甚多,愈發沒有規矩了」

少年目光一掃,看到謝饒眼神一亮,在謝饒的身上重點看了幾眼,含笑道。

「這還不是趙師兄那幾人,整個青玄宗,敢跟陸師兄對著幹的,也就他了」

「趙烈師弟,趙長老和姚師叔太寵著他了,歪風邪氣,如此行事何日能攀登大道,我先帶著幾人過去」

「是,師兄」

少年應諾,陸景行身體一動,順著山峰小徑,眨眼間就消失無影。

「師兄,宗主跟魔門第一魔頭一戰後重傷,就閉生死關了,趙長老作為我宗唯二的元嬰長老,趙烈自然是不怕你了」

謝饒呆呆地望著青玄山峰眼前的一幕,心潮澎湃,忽感有人拉自己衣服,扭頭一看,正是謝星,少年眼中狂熱之色更濃,低聲道。

「狗剩,我們來對地方了!」

此時,又有幾道長虹劍光臨至,每道劍光消散後,都會現出青玄宗弟子,在他們的身邊,毫無例外跟著幾個少年。

這些人有男有女,在落下的一刻均是如謝饒謝

星一般,呆呆地望著眼前的景物,臉上表情不一。

帶眾人來此的青玄宗弟子零散地站在不遠處,相互交談打量這些少年。又等了一會兒,最終所有被推薦到此地的少年都來齊。

「黃師叔」

「黃師叔!人均已帶到」

此時黃衣中年人掃了一眼眾人,聲音不含任何感情,說道。

「你們之中,只有極少的幾個會被選中成為我青玄宗弟子」

眾少年寒蟬若驚,謝星謝饒更是內心忐忑。

「修仙,首重天資,接下來第一項測試,就是看你們靈根是否充足。現在我點到誰,誰就到我近前來」

黃衣長老面無表情,隨意地點了一個少年。

「天發殺機,開天視」

藍色光芒驟然閃亮黃衣長老催動全部法力將天視之術展開到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藍色的眼眸上多出一抹金光朝眾位少年的方向注視著。

「不合格,到左面站好」

少年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神情黯淡,眼帶茫然地走到左邊,沉默不語。

接著又一個少年被點中,忐忑不安地上前。

「不合格」

「不合格」

「不合格」

連續十多代人。均不合格。黃衣長老的右邊。到現在為止一個人都沒有。

「謝星」

謝星聽到自己名字,腳底一軟,差點摔個跟頭。他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走到黃衣中年人面前,雙手攥得死緊,指節發白。

嗡!

兩道靈光幾乎同時從謝星身上炸開,一道呈淡金色,鋒銳凌厲,如萬劍齊鳴,一道翠綠欲滴,帶著勃勃生機,彷彿春風拂過枯木。

「金木雙靈根?而且如此純淨」

黃衣長老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波瀾,語氣一頓,略微沉吟,含笑道。

「本座身邊缺個煉丹的小童,你身負金木雙靈根,是煉丹的好苗子,可願意做我小童」

謝星立即驚喜起來,想著未來的金山銀山美食美女,讓他激動不已,大聲說道。

「願意,上仙,我願意」

周圍少年全都羨慕得眼珠子發紅,謝星卻顧不上別人,爬起來就往謝饒這邊擠,激動得聲音都破了。

「狗剩!狗剩!我成了!我真的成了!以後我煉丹發財了,給你蓋十座大宅子,再給你找十個——不,一百個漂亮媳婦兒」

所有的失敗者,均都面露惺惺之色,一個個垂頭喪氣,更有甚者,已經淚流滿面,哭泣不已。

「哭泣者,直接送走」

站在不遠處的青玄宗弟子,立即走出幾人,抓起幾個啼哭者,漫不經心地踏著劍光迅速消失。

黃衣長老眉頭一皺,喝道,隨手一指,點中謝饒。

「謝饒」

黃衣長老的聲音冷了下來,有些驚豔地看著瘦弱的謝饒,肌膚如脂如玉,可神識感受到確實不是少女,有意思!

謝饒站到藍光之下,深吸一口氣。

轟!

剎那間,一股恐怖至極的水藍色光芒自他天靈蓋直衝霄漢,彷彿要將整座青峰都淹沒!靈光如海嘯,如冰川崩裂,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連黃衣長老都猛地後退半步,瞳孔驟縮。

「這是—水—天靈根?!不,比天靈根還——」

長老話音未落,那水藍靈光卻像被什麼東西活活掐住脖子,嘎吱一聲,硬生生被四道顏色各異、駁雜不堪的靈氣從四肢百骸強行扯碎、壓了回去!

赤、青、黃、紫,四色靈氣糾纏在一起,渾濁、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雜亂波動,像一鍋被攪爛的雜燴湯,瞬間把剛才那驚豔全場的水藍靈光徹

底淹沒、碾壓、抹殺。

光芒散盡,謝饒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偽——偽靈根」

黃衣長老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與厭惡。

「五行雜靈根,最下等,連外門都進不了,左邊站著去」

周圍響起一片竊竊私語,夾雜著毫不掩飾的嘲笑。

「剛才那是什麼?嚇我一跳,還以為出了個天靈根呢」

「切,偽靈根也敢來青玄宗」

「如果是小門小派,或許還會收他吧」

謝星急得臉都紅了,撲通一聲又跪下,抱住黃衣長老大腿。

「師父!師父您不能不要狗剩啊!他從小就跟我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他不能當仙人,我也不做了」

黃衣長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平生最煩這些世俗親情,凡人不過是螻蟻,這種數十個春秋就化作黃土的親疏,最是無用,大道無情,斷情絕愛,修仙本就是用盡手段,爭那一線天機。

黃衣長老袖子一甩,差點把謝星掀個跟頭,看著謝星決絕的稚嫩臉龐,想起他的金木靈根,臉色陰晴不定。

「既然如此,你就當一名雜役弟子,這是老夫能做到的極限了,謝星,你跟老夫走」

「謝師傅,謝師傅!」

「狗剩,我會去找你的,我們一起當仙人」

謝星趕忙向黃衣長老叩拜,黃衣長老冷哼一聲,指尖一點,一道青光捲住謝星,嗖地消失在原地。

「為什麼我沒有這麼好的命」

「人家可是有個雙靈根的兄弟,你有嗎?」

「哼,偽靈根罷了,跟我們有什麼區別」

那些註定跟修仙無緣的少男少女,個個垂頭喪氣,一些少年有些眼紅看著謝饒,甚至有一些知道修仙常識的少年對謝饒不屑鄙視,滿臉嘲諷。

謝饒在雜役弟子的屋舍走來走去,憑藉他兩世為人的經驗,那黃長老絕對沒安好心,那眼神就是以前自己坑國際客戶時一模一樣。

「留在這裡凶多吉少」

在一炷香的時間後,謝饒終於冷靜了下來,平復住了心頭的激動,開始考慮帶著謝星跑路的問題。

經過謝饒一宿的輾轉難眠,第二日的早上開始,有幾個年紀大些的弟子出現在廣場上,聽著他們安排,許多雜役弟子開始幹活。

「謝饒,後山砍柴」

謝饒正在想入非非,突然被叫到自己的名字,恭敬地施禮道,他深知禮多人不怪,多做出些謙卑的姿態來,對他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

「是」

年紀稍大的弟子已上下打量了一遍謝饒,眼神閃過一絲驚豔,這種眼神在他看向那些樣貌不俗的女弟子時一模一樣。

一個月後,後山樹林中。

「咔嚓」

一根手臂粗的樹枝在利斧的砍劈下跌落塵埃。謝饒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將斧子扔到一旁一坐倒在一棵大樹下。

「這樣一來,倒是能避開一些事!那幾人都是無父無母的人,跟我一樣」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除了最開始的幾天一位年長弟子傳授給了他一套青玄宗最基礎的口訣以外每天就開始讓他砍柴。

「話說,來的時候一共126人,一個月期間,失蹤了四人,所有人我都明裡暗裡交談過,他們不可能回去,一定有古怪」

謝饒熟練地將地面上幾乎都是手臂粗細的樹枝捆在一起扛到肩膀上快步雜役弟子宿舍而去。

「一定有問題」

憑藉他上一輩子外貿經理的經驗,早已弄清了126人的身份,背景,那黃

師叔的眼神,絕非善類,這讓謝嬈愈發擔心起謝星來。

謝饒在這一個月內,通過交談,特意將自己的屋舍選在僻遠的山路邊,就算出了什麼事,也可以第一時間跑進山裡,在這青玄宗,想必也不會有人光明正大害人。

「難道我來自另一個世界,所以連修煉都不行,我的金手指呢!哎」

但在修行上,謝嬈就是一個頭兩個大了,自己的身體就像絕緣體一般,絲毫感知不到靈氣,連最基礎的練氣入門都沒有,不知道被多少雜役弟子嘲笑。

「今天又可以領靈石了,希望能套取一些有用的情報,儘早離開青玄宗,到了凡俗,憑爺的本事,不得天天大魚大肉,無數美女伺候」

他作為雜役弟子,每個月的十號,都可以去正院的丹房領取十塊低階靈石,之前領的靈石,全被謝饒拿去投石問路了,也正是如此,謝饒在雜役弟子間雖然屢遭嘲諷,但還是混得不錯。

他現在對於青玄宗外門的道路極熟,不大一會兒便來到正院,趁著天還未黑,連忙快走幾步直奔丹房。

還未臨近,遠遠地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趙師叔,您大人有大量,這是我這個月的靈石!為之前不識趙師叔賠禮」

謝饒腳步一頓,眉頭微皺,這是謝星的聲音。

這時又傳來一個有些豪橫的男聲。

「趙師兄,這小子當初囂張得很,現在怎麼跟個龜孫一樣!哈哈哈」

此時謝饒走進丹房園子,倚靠在花壇旁,眼神一掃,丹房內有三人,均是穿著青衣,也就是說他們都是青玄宗三代弟子,都是築基期的修為。

除了那名領頭的趙姓男子,兩男中一人面目俊朗,儀表堂堂,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謝星,目露殘忍之色。

「小子,你以為我們缺這仨瓜倆棗麼,你當初的那股囂張勁呢,學人英雄救美,哈哈哈」

「黃師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大人有大量」

至於最後一個男的,年紀略大,約莫二十八九歲,長著一張長長的馬臉,他下巴高高抬起,眼神上翻,神情帶著不屑。

「黃師弟,不過一練氣三層的小輩,當初聽我的,把他丟入獸山,才有意思」

在外的謝饒有些顫抖,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幾人分明是故意找謝星麻煩,謝饒想進去幫忙,可經歷兩世的他清楚,自己進去只會讓這三人更加肆無忌憚。

「可惡!」

饒抓撓著一株藥草,藥草根部的刺都刺入了他的手肉中,絲絲鮮血流淌而出,卻也澆不滅謝饒心裡的憤怒。

「趙師兄,這小子怎麼辦」

趙姓男子漫不經心地撇了撇嘴,說道。

「小子,看著你這麼識趣的份上,老子就饒了你,不過老子還是不解氣,就把你這裡閹了,你手腳完好,想必黃師叔也不會怪罪我」

說完,趙姓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丹房內,空氣彷彿凝固。

「不,不要」

趙性男子話音剛落,抬手便是一道幽藍指風,直指謝星下腹。那指風帶著築基修為的凌厲靈力,毫不留情,若真被擊中,謝星此生休想再為人。

謝星瞳孔驟縮,卻連退後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藍光逼近。

就在指風將要及體的一瞬。

「住手」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心頭一顫的清冷。

丹房門外,一道玄色身影緩步而入。男子約莫二十出頭,玄衣如墨,衣襬與髮絲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眉如遠山,目

若寒星,氣質清貴得彷彿不染塵埃。

他只抬了抬眼皮,指尖輕輕一彈。

「啪」的一聲輕響。

趙姓男子那道足以廢人的指風,竟像被無形大手捏住,瞬間碎成點點靈光,消散無蹤。

趙姓男子臉色驟變。

「誰?」

來人沒理他,只淡淡掃過屋內三人,目光最後落在謝星身上,微微一頓,又若有所思地看向門外陰影裡、早已攥出血卻不敢出聲的謝饒。

「陸景行——陸師叔」

那馬面弟子最先認出,聲音都變了調,腿肚子直打顫。

陸景行,青玄宗當代最耀眼的天驕,元嬰老祖陸清微的獨子,天火靈根,百年不遇便已結丹修為。

「趙烈,黃昊,顧恆,你們三人難道想觸犯青玄宗刑罰嗎?」

「陸景行,別人怕你,我可不怕」

趙烈畢竟是仗著父輩餘蔭橫行慣了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後,帶著一股狠戾。

「陸景行,你真要插手此事」

陸景行像是才聽見他說話,側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神色淡得像在看一塊石頭。

「青玄宗宗規第十七條,禁止同門私下殘害肢體,違者,廢修為,逐出宗門」

陸景行聲音清冷,不帶一絲煙火氣,看著三人。

「趙烈,你要我現在便去執法堂,還是你自己去」

趙烈臉色瞬間慘白,那名叫顧衡的俊朗男子忙打圓場,對著陸景行作揖,恭敬道。

「陸師叔息怒,趙師兄真只是教訓這小子一頓,沒想到真廢了他——」

「趙師兄,留得青山在」

就連那馬面男子也對著趙烈說道。

趙烈臉色一陣白一陣青,路過陸景行身邊時,腳步一頓,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

「陸師叔,宗主跟魔教魔頭生死一戰後就閉了死關,一旦他老人家有個好歹,這青玄宗可就我父親一個元嬰修士了—」

話音未落,陸景行抬眼,只是一個眼神,趙烈便如墜冰窟,可他依舊不肯在陸景行面前露怯。

隨著三人離去,丹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謝星腿一軟,差點跪倒,卻強撐著給陸景行行了一個大禮。

「多謝陸師祖救命之恩」

陸景行沒應聲,只微微側身,目光穿過半開的門扉,準確地落在遠處花壇後、早已僵成雕像的謝饒身上。

四目相對。

謝饒心跳如擂鼓,卻見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吸引。

「今後離那三人遠些,如果他們再找你麻煩,可來我的洞府找我」

陸景行丟給謝星一枚玉簡,沒再多說,轉身便走,玄色衣襬劃過夜風,很快消失在丹房長廊盡頭。

「狗剩!」

謝星看著空無一人的丹房,眼睛一掃,看到門後謝饒後露出驚喜之色,連忙上前拉著謝饒走到一邊,低聲道。

「狗剩你怎麼來了,哦,我知道了,今天是領靈石丹藥的日子」

看著謝星依舊對他如此的樣子,謝饒心底略暖。

「謝星,你沒事吧!」

謝星輕嘆一聲,又道。

「沒事,不過惹了不該惹的人,都過去了」

謝饒搖頭,說道。

「二愣子,要不我們回村裡去吧,憑藉著我的腦子,讓你娶媳婦吃大肉肯定沒問題的」

「狗剩,我在師傅身邊,看見好多大人物,他們就這樣‘嗖’遁天入地,我,我不想回村裡,我想成為仙人」

謝星聽謝饒叫他小名,知道謝饒不是開玩笑,眼睛一轉,趁人不注意從懷裡拿出一盒丹藥,塞到謝饒手上,衝他眨了眨眼睛

。

「這是我偷偷藏起來的廢丹,雖然藥效損失大半,不過還是很珍貴的,狗剩,我們要一起成為仙人啊,說好的」

謝饒看著謝星眼裡的光景,這仙人真的這麼好嗎?

青玄宗最高的一座主峰上,正是太上長老趙千秋洞府所在。

元嬰修士的洞府極其豪華,清一色白石堆砌而成的瓊樓玉宇,如同仙宮,威嚴凜然。

夜空如洗,玉樓之上的書房,古色古香的紅木桌椅書架,無一不是價值連城,此時的書房裡,一個滿頭黑髮,梳在腦後,一身淺青色漢服裝束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椅上,蹙眉盯著手上一株藥草。

男人的臉上無絲毫表情,仿若石雕一般,卻是稜角分明,特別是一雙劍眉,英氣無比,充滿魅力。

在書桌外邊,一個黃色玄服,長相平平的男人,略顯蒼老幾歲模樣,正小心翼翼地站著,有些不安。

過了許久,男人終於忍不住,低聲賠笑著問道。

「趙長老,這株藥草可有什麼不妥」

在那藥草上駐留了好一會兒的目光後,趙千秋將藥草捲起,起身說道。

「黃雷,隨我去一趟藏書樓」

黃雷一愣,但不敢多問,點了點頭。

「是」。

趙千秋身影一個起落,從書房飛出,來到另一棟兩層瓊樓外,那樓上匾額用金色蒼勁筆墨鐫刻著「藏書樓」三字。

黃雷緊緊跟著,心有不確定,趙長老只是來丹房找自己,看到藥園一株草藥上帶著血絲,就移不開眼,還詢問自己這株藥草的具體情況。

趙千秋結了一個法印,閃過一道白燦燦的金光,凝結成一個大大的古「趙」字,打在那藏書樓的大門上。

白玉大門上陣法閃爍著華光,隨即敞開,裡面冒出陣陣森寒白霧。

趙千秋緩緩走入藏書樓內,黃雷跟著一同進入。

藏書樓分兩層,卻足足四十多尺高,四周擺滿了高大的書架,上面有皮質卷軸,亦有書籍,也有珍貴的玉簡,功法如同星海。

黃雷來過幾次,每次進入,都眼紅無比。

可他也只能幹看著,畢竟誰也不敢搶趙長老的東西,趙千秋伸手一召,一皮質卷軸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飄了出來,落到了他的手。

這卷軸也看不出什麼年份,看不出什麼質地,應是久遠流傳下來的東西。

「果然是水靈體」

趙千秋眯了眯眼,伸手一彈,那捲軸被一團金紅火焰瞬間蒸發,消失在空氣中。

趙千秋轉身對黃雷道。

「餘下的事,就跟你沒有關係了」

說著,趙千秋伸手從儲物袋拿出一根散發著靈氣的靈草,交給黃雷。

「這是寒凌草,對於你突破有一定助益」

黃雷聽了頓時喜上眉梢,又是連聲道謝,才飛身離去。

等黃雷一走,趙千秋走出藏書樓,伸手施出一枚法印,將大門關上。

這時,一道窈窕婀娜的身影,從半空落下來,來人是一水藍色雲袖長裙的嫵媚婦人,雲發高盤,一雙美眸含著無邊春色,檀口勾魂。

「夫君,這麼晚了,還來藏書樓看卷軸」

這美婦人,乃是趙千秋的妻子,姚嵐,結丹巔峰修為的高手。

趙千秋一塵不緇的臉上,依然沒半點表情,淡漠地看著女人。

「你來做什麼」

姚嵐那張誘惑無比的俏美臉蛋上滿是幽怨。

「夫君怎麼這麼說,你最近一個多月來都在書房練功,妾身想你所以來看看」

「你若無聊,可以管管你那寶貝兒子,多少門內弟子都告

狀到老夫這裡了」

趙千秋淡淡道。

「夫君,你知道烈兒五年前在禁地受了心神之傷」。

姚嵐習慣了趙千秋的冷淡,依然笑靨如花,如果沒有趙千秋默許,她怎麼敢這麼慣著兒子呢!

「妾身只能依著烈兒的性子了,這樣對未來突破修為也有好處」

姚嵐竟是妖豔一笑,身軟若無骨地往趙千秋懷裡一倒,雲袖落下,白皙的手臂伸著勾住趙千秋的脖子。

「難道在這青玄宗,還有人敢惹我們趙大長老」

姚嵐很是主動地張開粉唇,與趙千秋痴纏地吻了起來。

「嚶——輕點,弄疼人家了」

這種酥媚到骨子裡的音調足以讓男人為之發瘋,姚嵐那嬌嫩的花唇被擠壓得各種變形,檀口中也被趙千秋那條氣勢洶洶的舌頭所霸佔,溼潤地交纏,她只能「吟嘔」地發出享受的表達。

這美婦的吻功很是了得,顯然平日裡沒少跟眼前的男人交流,而且也好像不在乎趙千秋那嘴邊的鬍鬚,溼答答地用嬌嫩的舌頭到處舔著。

完後又主動地將舌頭捲進自己嘴裡,跟自己的舌頭纏繞在一起,還不停發出誘人的「嚶嚶」鼻音。

「你這合歡宗的餘孽,這麼多年了,你跟你師姐還是一個樣子」

姚嵐這會兒身子已經貼上來,柔軟魅惑的身段往趙千秋身上蹭著,檀口在男人耳邊吐氣如蘭。

「合歡宗早就覆滅了,我們姐妹,還不是你趙大長老的玩物!」

趙千秋嘴角微微揚起,眼裡流露著幾分異樣,伸出一隻手在姚嵐的腰間輕輕撫摸,隔著薄薄的雲水紗裙,能感受到裡面的嫩滑肌膚,溫溫熱熱,另一隻手很自然地在姚嵐高聳的胸口一陣捏擠。

「嗯——」

「要不是你給老夫生了個兒子——」

趙千秋在旁咧嘴一聲冷笑,忽然上前來,一把將姚嵐抱住,往不遠處的一張玉床上扔去。

「哼,你知道就好」

姚嵐立馬又露出楚楚可人的模樣,變臉比翻書還快,幽怨地嘟了嘟嘴,少婦風韻中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少女姿態,再加上本就細膩紅潤的膚色,真能迷死人。

「哎呀,還是,老這麼不懂得憐惜——」

姚嵐嬌嗔著,卻根本是招呼趙千秋快些粗暴征伐。

趙千秋很快趙千秋就撲到了姚嵐身上,把女人的一身雲水裙裝褪了個精光,露出裡面白藕般粉嫩的豐腴肌膚。

畢竟是以前魔道合歡宗的妖女,身材條件完全沒的說,多一分嫌贅,少一分嫌瘦,飽滿的酥胸與翹起的兩片美臀,美不勝收。

「哼哼—」

姚嵐聲音低軟,尾音帶著鉤子,赤著腳尖踩在錦被上,緩緩跪爬過來,烏黑的雲鬢散了幾縷貼在汗溼的頸側,更顯妖嬈。

她停在趙千秋身前,仰起臉,舌尖輕輕舔過紅豔的下唇,抬手去解他腰間的玉帶。

指尖靈巧,三兩下便將那身淺青漢服褪下,趙千秋古銅色的胸膛裸露出來,姚嵐跪坐在男人腳邊,雙手環住他勁瘦的腰,臉頰貼著他早已繃緊的小腹,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姚嵐非常自然地把手伸向趙千秋的褲裡,已經先握住了他的肉棒。

「妾身要開始嘍—」

話還沒說完,就伸出長長的舌頭,往龜頭口垂下一絲唾液,就這樣,悠然地開始上下套弄趙千秋的下體。

「嗚——嘖嘖」

混雜著唾液、姚嵐的口交發出下流不似名門正派的聲音,突然,姚嵐低下頭去,將那根壞東西含在了自己的雙唇間

。

「嗚嗚———」

姚嵐抬起眼,眸子裡盛滿春水,趙千秋低哼一聲,手指插進女人髮間,微微用力。姚嵐卻不急,反而故意放慢節奏,舌尖繞著頂端打轉。

偶爾抬頭看一眼正在享受的男人,眼波流轉,媚得驚心動魄。唇液順著嘴角滑落,她也不擦,反而用舌尖捲回去,發出細碎的嘖嘖水聲。

「美味——」

姚嵐聲音含糊,卻愈發賣力,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嗚咽,趙千秋呼吸漸重,掌心按住她的後腦,腰身猛地一沉,深深頂入她口中,碩大的肉棒一寸寸埋進檀口,深深撞進了姚嵐的喉管深處。

「哦———————————」

姚嵐眼角被逼出淚花,卻笑得更媚,雙手抱住男人臀部,指尖掐進肌肉裡,迎合著他的動作,趙千秋再是沉穩,面對女人,下體顫抖著,下一個瞬間,大量的精華就在女人的嘴裡放射了出來。

「嗚嗚」

姚嵐一面注意著讓陽精漏出來,一面慢慢把嘴離開男人的下體,抬起頭來,吐出嘴裡那大物,扭頭幽怨地盯著趙千秋。

她那水潤的嘴唇邊,沾上的幾滴濃稠陽精順著嘴角流下,顯得格外下流。

姚嵐卻不管趙千秋有些嫌棄的表情,喉頭一動,把口中的陽精一臉美味地喝了下去,就連沾在臉上的陽精也用手撥進嘴裡。

最後將自己的手指也吮吸乾淨,‘噗啾’一聲,把手指從自己嘴裡拔出來,牽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夫君——好壞」

姚嵐喘著氣,軟軟地笑,翻身趴到床上,故意高高翹起臀,腰肢塌下去,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兩瓣雪膩在燭火下晃出誘人的光澤,腿間已是水光瀲灩。

趙千秋眼神徹底暗得可怕,一把扯掉最後遮擋,掐住她腰肢,狠狠一挺。

「啊——」

姚嵐一聲長吟,指尖死死抓住錦被,指節泛白。趙千秋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掌心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啪」一聲,雪膚立刻浮起紅痕。她疼得一顫,卻又興奮地往後迎,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夫君——再用力些——嵐兒喜歡——」

姚嵐面泛桃花,雙眼能淋出媚汁來,歡喜得很,用力仰著頭,趙千秋冷嗤一聲,俯身咬住她後頸,像野獸標記獵物,腰胯卻猛烈撞擊,每一次都深得驚人。

姚嵐被頂得往前亂爬,又被他一把拽回來,胸前兩團柔軟在錦被上摩擦出紅痕,烏髮散亂,香汗淋漓,媚眼如絲。

「夫君——好深——要死了——」

她哭腔裡帶著笑,聲音軟糯又放浪,身子被撞得一顫一顫,花徑卻越收越緊,像是要把人絞斷。

趙千秋低吼一聲,掐著她腰將她翻過來面對面,重新進入時,姚嵐主動纏上他脖子,雙腿盤在他腰上,檀口貼著他耳邊喘息。

「夫君——看看嵐兒——是不是很美——」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收緊,花徑裡層層疊疊地吸吮。趙千秋終於繃不住,狠狠吻住她,舌尖糾纏間,帶著腥甜的唇液交換。姚嵐被吻得嗚咽,胸前柔軟被他捏得變形,指尖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最後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姚嵐尖叫一聲,死死抱住他,渾身痙攣,花心處噴出大股熱液。趙千秋悶哼,滾燙的陽精盡數射在她體內,填得滿滿當當。

良久,趙千秋退出身,姚嵐軟成一攤水,癱在凌亂的錦被上,雪白肌膚滿是紅痕,腿間濁白緩緩流出,混著美婦自己的

蜜液,溼得一塌糊塗。

女人卻滿足地笑,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聲音沙啞著嗓子,帶著饜足的媚意。

「夫君——」

趙千秋沒說話,只是抬手,指腹擦過她紅腫的唇,眼神深得像夜海。姚嵐卻主動抓住他的手,含住那根手指,輕輕吮吸,眼波流轉,百媚千嬌,又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軟軟地窩進他懷裡。

趙千秋撫摸著女人的面龐,彷彿之前跟這美婦發生還與一般,沒有絲毫波瀾地問道。

「雲嵐呢」

姚嵐眼裡閃過一絲不悅,倚偎在男人懷裡。

「哼,怎麼有了我還不夠,還惦記我那師妹嗎?她還在我們趙大長老給她的小院內待著呢」

趙千秋微微詫異,這妖女這麼耐得住寂寞,但面色很快平復,思忖了下後。

「你去找她一下,問她要《玄陰噬心訣》,條件任她開」

「《玄陰噬心訣》,你要這個做什麼,這上古魔功詭異至極,光開篇唯男子可修,就夠詭異了,整套功法充斥陰氣,合歡宗歷代修習的修士無一不變得男不男,女不女,而且——」

姚嵐有些驚訝,默默地注視了男人一會兒,深知男人脾性的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想烈兒的未來不侷限於築基,就按我說的做」

姚嵐嚥了咽喉嚨,有些不可置信看著男人。

「烈兒?」

姚嵐也清楚,眼前身為正道高層的男人對她沒什麼感情,但老來得子的他對烈兒是非常看重的,這也是她還能在男人眼前肆無忌憚的根本原因。

姚嵐頓時妖嬈一笑,從趙千秋的胸上滑下去,緩緩撲到了男人雙腿間,抬眼,無比魅惑地眨了眨眼。

「好啦,妾身知道啦———」

不等趙千秋說什麼,姚嵐檀口一張,已經將那萎靡的壞東西含下。

燭火搖曳,瓊樓春深,完事後,姚嵐直接躍入了閣樓外的湖水,心情頗好的她打算清洗一番,在樓閣過夜。

次日,趙千秋見時辰已到,二話不說袖子一甩,身子頓時飄起,腳下浮現七彩祥雲,迅速離開洞府,不大一會,他就來到外院的雜務處。

「此地哪個弟子負責」

趙長老低喝一聲,頓時化作陣陣雷鳴,負責此地的雜役弟子連忙從房間奔跑出來,嚇得面無人色,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老!老!!老祖!您!」

趙長老皺起眉頭,這外院腌臢之地,汙穢不堪,靈氣汙濁,不耐煩道。

「謝饒何在,讓他來見我!」

雜役弟子內心「咯噔」一下,他怎麼也沒想到高高在上的長老居然會親來此地詢問一個廢物,謝饒早就被大家定位無法修煉的廢物,他也是跟謝饒一批進入青玄宗的弟子,也目睹了謝饒測試靈根時的異象。

「難道謝饒是埋沒的天才?被老祖看中了」

驚恐之下想到以前對謝饒的嘲諷,頓時面色慘白,寒蟬若驚道。

「弟子——有——有謝師弟的登記,謝師弟勤奮好學,每次做工作都是認認真真,弟子——弟子心裡一直以他為榜樣——楷模——我——」

「夠了,讓你說他在哪?謝饒居住之地在哪個院子」

本來,以趙千秋的地位,完全可以讓人來找謝饒,可趙千秋生怕夜長夢多,自己的寶貝兒子,如果不能繼承他的大統,如何對得起趙家先輩呢,宗門如今的風氣他也知曉一二,尤其那個丹房黃雷,在做什麼他一清二楚。

「在——在後山的最北邊——」

沒等他

說完。趙長老,身子一動。化作長虹向北方遁去。眨眼間就看不到蹤影。

趙長老在來到這最北邊的閣樓後,神識一掃,沒有發現謝饒,略一沉吟,神識在房間仔細地探查一番。

趙長老眉頭緊皺,喃喃自語道。

「老夫就在這裡等著你,你小子最好是傳說中的水靈體,不然——」

完成今天柴火要求的謝饒來到雜務處上交後山令牌後,他正要離去,這時房門「吱嘎」一聲被推開,方才雜役管事弟子,他看到謝饒後一怔,臉上頓時湧現熱情之色,嘴上說道。

「這不是謝師弟嗎,這麼早就完成任務了!」

謝饒一怔,對方的嘴臉他很熟悉,跟勢利小人不說一模一樣,也可以說一般無二了,但是他想不明白,這師兄們今天唱的是哪出。

「師弟啊,你以後不用每天都起得這麼早,正好有新人來,師兄安排他們去砍柴,師弟啊,你就做些輕鬆的活就行」

雜事管事師兄拍著胸口,極其熱情地說道。

謝饒面露古怪之色。猶豫了一下。問道。

「師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我去辦」

男子立刻露出不滿之色。假裝生氣道。

「師弟。怎麼和師兄這麼見外。師兄難道就是那麼市儈地人嘛。你是我師弟。我對你好是天經地義嘛。方才老祖都過來找你了,不知道何事啊,你知道嗎,老祖別說雜役區了,就連外院都沒來過啊,為了師弟你,老祖可是白跑一趟啊」

謝饒略一沉吟,心裡有不好之感,為了他一個雜役弟子,老祖,宗內目前能看見的也就是趙老祖,難道是給趙烈出氣來了?可這也應該找謝星才對啊,找自己幹什麼?

「師弟,老祖說不定還沒走呢,在你那屋舍等你呢,師弟快過去吧」

謝饒表面平靜,內心卻升起疑團,這孫長老,居然親自來找自己,到底為了何事?帶著疑問,謝饒不緊不慢地向自己屋舍走去,一路上腦子裡分析了各種可能,但最終還是一頭霧水。

「難道發現了我是穿越者」

謝饒腳步一頓,沉吟一會兒,暗道若不去,反倒會惹人懷疑,所幸裝傻。

還沒到自己的屋舍,就感到一股驚人的壓迫感,就像天空和地面合在一起,突然壓在自己身上一般。

面對無形的壓力,謝饒只能跪倒在地上,恭敬地對著屋舍一拜。

「弟子謝饒,見過老祖」

謝饒內心略微緊張,只見屋舍房間內走出一個玄袍威嚴的中年男人,目光明亮,神情冷淡,掃了謝饒一眼。

這一眼之下,謝饒頓時感覺全身裡裡外外都彷彿透明般,被對方看個徹底。

此刻的氣氛有些壓抑,讓謝饒很不適應。那一種自己什麼都沒穿,紅果果地暴露在那眼前男人面前的感覺。

這感覺讓一貫在國際貿易中佔據主動的謝饒十分不自在,謝饒心中有些後悔,早該跑路的。

「你就是謝饒」

趙長老淡淡一笑,然後雙目之中隱隱放出一束青色的光芒來,謝饒看到那目光,頓時渾身一僵,那一刻,她腦海中就像是被灌入了一團糨糊似的。

有點暖暖的,又有點迷迷糊糊的——他要走掉的想法也都模糊了,站在原地沒有動。

「告訴本座,你的來歷,你的一切」

「全部嗎?」

「全部」

「我是跨國——我是狗剩,謝家村孤兒,由村裡人養大」

就在此時,謝饒的雙眼,微微亮了一下趙長老頓時吃驚,在自己元嬰

期神識的控制下,這小子竟然還會有一些自我思想?

「謝饒,上前來」

謝饒緩緩走上前,趙千秋看著謝饒膚白的臉龐,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肌膚白白淨淨,偏女性化的相貌讓本就矮小的謝饒帶著三分柔弱。

趙千秋看到謝饒竟然還能走動,就更加吃驚了。

「把你的手伸出來,交給我」

趙千秋先伸出了自己的手來。而謝饒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男人的手上。

頓時,一股水藍光亮了起來。一股龐大的衝擊波,頓時衝擊在謝饒的腦中。

「啊」

謝饒慘叫一聲,跪倒在地上。

「水靈體,真的是水靈體,哈哈哈!」

「沒想到,能讓老夫見識到萬載難得一見的水靈體」

趙鞦韆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謝饒的身上。傳說中,金木水火土五行靈體,唯水靈體最為罕見,因為其他靈體只能作用於自身,而水靈體是最好的爐鼎和藥材。

每一次水靈體出世,都會引起那些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垂涎,傳聞水靈體有著讓人輕易突破境界,安穩心神的功效,對突破元嬰心魔有莫大助益,奪取了水靈體的元陰,甚至能洗滌天賦靈根一說。

這個傳說雖然不知道真假多少,但是為此瘋狂者,不知幾何。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真是天佑我趙家」

趙千秋早已是元嬰巔峰的修士,無數次遊歷,早已知曉他們這一破碎的小世界,靈氣不足,化神基本無望,到如今,元嬰修士也寥寥無幾,否則,他青玄宗何以憑藉兩位元嬰修士坐穩正道魁首。

「哈哈哈」

如今就讓他趙鞦韆找到了這麼一個水靈體,他趙家又能綿延千載,趙千秋,千秋,我趙家註定千秋萬代。

謝饒身體微微震了一下,趙千秋右手放在了那謝饒的額頭上面。

頓時,一股淡淡的藍色水芒,從謝饒的身上湧現了出來,彷彿給謝饒披上了一層淡藍色的外衣似的,十分神秘而柔和。

只是在此時,謝饒身上的四色光芒浮現,忽然彈開了趙千秋的手掌。

「什麼」

趙千秋頓時一驚,臉色有些難看,方才高興的神情也冷靜下來,看著謝饒,閃過一絲狠戾。

「希望老夫的想法沒錯!」

趙千秋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在謝饒的眉心處點了一下。頓時,一股綿密的靈力沒入到謝饒的身體裡面。

此時,趙千秋伸手一揮衣袍,扯掉了對謝饒的神識控制。

謝饒頓時眼睛一亮,開始恢復神志。

「老祖」

「乖徒兒不用怕,為師名叫趙千秋」

「什麼徒兒」

謝饒心中壓不住的恐慌,只想逃離這裡。

「呵呵,我的好徒兒,你不想成為移星換月的強大仙人」

「你認老夫做師尊,在這青玄宗就沒有敢欺負你,你不是還有一個一起入宗的好兄弟嗎?」

趙千秋看著謝饒的沉思,嘴角掛著笑容。

「你的身體特殊,沒有老夫的指點,你這輩子都無法感應靈氣」

趙千秋伸手點在了謝饒的右胸上,謝饒頓時微微顫抖了一下,頓時,一股熱流充斥在謝饒體內,讓他也跟著溫暖了起來。

「我要成為仙人——師傅——」

謝饒口中喃喃說出來,裝成一種很羨慕的錯覺。

「呵呵——好」

「來吧,跟我來,這套功法正適合你」

謝饒假裝面露喜色,一把接過古樸的玉簡,小心翼翼,翻開一看,上面第一頁寫著。

「玄陰訣」

「是,師父」

謝饒老老實實地跟著趙千秋,兩個人一路出了屋舍,只見趙千秋法訣念動,玄光一瞬,兩人消失在原地。

謝饒只覺一閃,頭一暈,這才發覺這是一片荒涼的野外,淒涼一片。有些寒冷,陰風吹在謝饒身上,讓他忍不住瑟瑟發抖,忍不住問道。

「師父——這——這裡是」

說著,趙千秋領著謝饒,來到了一處看似無盡的深淵洞口,傳出陣陣陰氣,謝饒忍不住顫抖。

「師父——我有點怕——」

「這裡是青玄宗上古玄蛇的寂滅之處,玄蛇屍骨自帶的陰氣,剛好可以引動你體內被壓制的水靈體」

趙千秋說著,左手扣在了謝饒的頭頂。

一段段複雜的文字鑽入謝饒的腦海當中,讓謝饒大腦微微腫脹的疼痛,但很快,這疼痛就適應下來,反而有一種異樣的舒適感。

「明白了嗎?我的好徒兒」

「明白了,師父」

謝饒點點頭,忍住心中那點恐懼,走到深淵前。

「太陰聚氣入芳魂,柔絲繞脈鎖清痕」

謝饒喃喃唸誦著一段咒語,然後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出一滴鮮血,滴到深淵中。

而隨著他念誦的咒語,那血滴並沒有直接落入深淵,而是懸浮在深淵上方,化作一顆晶瑩的紅色血珠。

「嗷」

這時候,深淵中傳來一聲尖嘯。接著,一條泛著陰氣的玄蛇,從深淵冒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吞入了那赤紅色的血珠。

玄蛇吞下那滴血珠的瞬間,整個深淵都沸騰起來,滾滾陰氣如黑潮般湧出,化作無數細碎的冰晶,在謝饒周身盤旋。

「嗯——」

謝饒低垂著頭,睫毛輕顫,聲音帶著幾分軟糯的驚惶,那聲音細細軟軟,像春夜貓兒撒嬌,聽得趙千秋心頭一蕩,目光不由落在謝饒那張越發白皙的臉龐上。

「這——」

方才還只是清秀,此刻在陰氣浸染下,皮膚竟透出一層近乎晶瑩的瑩潤,唇色也染上了淡淡的櫻紅,像熟透的水桃,輕輕一抿便要滴出蜜來。

「不愧是自帶柔媚的水靈體,連老夫的心神都能影響分毫」

謝饒手指微顫,緩緩解開腰帶,外袍滑落,露出單薄的裡衣。寒風一吹,他忍不住抱住自己雙臂,身子輕輕發抖,那副柔弱的模樣,偏又帶著說不出的勾人。

深淵之中,玄蛇的殘念徹底甦醒,一雙幽綠的豎瞳死死盯著謝饒。那蛇身通體漆黑,鱗片上流動著幽藍的陰紋,它緩緩探出蛇信,貼近謝饒裸露的鎖骨,冰涼、滑膩,帶著森森寒意。

「嘶——」

謝饒被那蛇信一舔,頓時渾身一軟,險些站不住,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嗚咽,那聲音又媚又怯,聽得趙千秋呼吸都重了幾分。

玄蛇卻似被他這副模樣徹底激怒,猛地張開大口,一股幽藍的陰氣化作洪流,直直衝向謝饒心口!

「啊——」

謝饒仰起頭,細白的脖頸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陰氣入體的瞬間,他整個人都發出淡淡的藍光,原本被四色靈根死死壓制的經脈像是被冰水衝開,發出「咔嚓咔嚓」的輕響。

四色光芒在他體表瘋狂閃爍,試圖反抗,卻被那更深更冷的玄陰之氣一寸寸碾壓,最終「啵」的一聲輕響,四色徹底潰散,化作點點光屑,沒入玄蛇殘念之中。

玄蛇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長吟,蛇身驟然崩散,化作無數幽藍的符文,像活物一般,順著謝饒的皮膚鑽了進去。

符文遊走的路徑清晰可見—

—從心口,到鎖骨,再到腰肢,最後沒入小腹。凡是符文經過之處,謝饒的皮膚便愈發晶瑩剔透,腰肢更軟了幾分,臀線圓潤得近乎誇張,連那張臉都徹底變了模樣。

眉如遠山含黛,眼尾飛翹,帶著天生的媚意,一雙瀲灩生光、珠圓玉潤的唇瓣,如果只看了謝饒的面孔,但任誰看到他的第一眼,都絕不會懷疑這是一個絕美的女人。單單她的唇瓣,還有瑩玉般的脖頸,都美到了讓人屏息的程度。

「呼呼——」

謝饒輕輕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裡衣的領口被扯得更開,露出大片欺霜傲雪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幾道幽藍的蛇紋,那不曾感受過的靈氣,終於源源不斷湧入他體內。

不是普通修士那種剛猛霸道的靈力,而是帶著陰柔、溼潤、纏綿意味的玄陰真氣,像無數只冰涼的小手,在他經脈裡撫摸、遊走、挑逗,舒服得謝饒眼角都泛起生理性淚水,喉間溢出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唔——哈——好舒服——」

他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腰肢輕輕扭了一下,那動作自然而然帶著勾魂的媚態,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趙千秋的目光徹底暗了下來,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他。

「好徒兒——你真是——真是天生就該修玄陰訣——天生就該——做烈兒的完美爐鼎——」

謝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纖細的手指撫過心口的幽藍蛇紋,指尖微微顫抖,唇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嬌媚的笑。

那笑裡,帶著剛剛覺醒的、屬於水靈體獨有的妖異與魅惑。謝饒變得讓人一看,就挪不開眼。

變得讓人一見,就想擁有他。

「你就在此地穩定心神,修煉一番,待你穩定,為師自會來接你——」

謝饒盤膝閉眼,按玄陰決心法要求修煉起來。

幾個月過去,今日謝饒沒有修煉。而是靜靜地站在青玄宗內門獨屬於他的院子裡,憑藉著玄蛇陰力入體修煉玄陰訣,已經是練氣五層的他,飄落的樹葉從他身體四周分散落下。沒有一片飄在身上。

謝饒二話不說走出院子,一路上他穿著青色內門弟子服裝,吸引了所有弟子的注意,一個個均是面露羨慕之色,但當看清楚是他時,立刻表情都變得古怪起來,迅速轉變成深深的嫉妒之容。

「他就是趙長老新收的入門弟子?才練氣修為就能被元嬰修士收為徒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

「長得跟女人似的,難不成老祖喜歡這口」

「噓,被老祖聽到你死定了!」

「聽說還是四靈根的廢物,之前還是雜役弟子,我不是在做夢」

「就算老祖弟子如何,沒有修為還不是廢物,修仙界是按實力說話的,咱們等著看笑話吧」

議論之言紛紛入耳,謝饒冷眼一掃,愈發不安起來,自己拿便宜師傅絕對沒安好心,如果誠心收徒,怎麼會連護身法器都不給。

每天只叫他利用玄蛇陰氣壓制駁雜靈根,讓靈氣入體修煉,如今身材婀娜修長,覆身的青衣勾勒出任何一個部位都完美到讓人窒息的軀體,除了胸部依舊平平無奇,謝饒都懷疑自己還是男人嗎?

他刻意壓制著自己吸納靈氣的速度,導致數月過去,只有練氣五層左右,每次看著趙千秋越發難耐的神情,謝饒知道,自己修煉得越快,怕是自己的小命就沒得越快。

正感懷著,忽然他神色微動,此時他已經練氣

期五層,產生了一種叫作神識的仙人本能,只是謝饒不知道,他的神識範圍大的程度絕不是一個煉氣期該有的。

「狗剩」

神識一掃,察覺到謝星向自己走來,謝星哈哈一笑,仔細地打量謝饒一番,忽然說道。

「狗剩,你現在長得也太好看了,跟美女一樣,要是我眼界高了,找不到老婆,你陪我」

謝饒早已習慣了謝星的天馬行空,神識感知到不遠處,兩道凝實的靈力波動,打趣道。

「你啊,都練氣八層了,還是那麼不著調,你突然喊我,是不是那幾個還在找你麻煩啊」

謝星撇了撇嘴,拉著謝饒向角落走去,口中說道。

「趙烈被姚長老關禁閉了,剩下那兩人雖然不敢太過分,但還是時不時給我找點麻煩」

謝饒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黃昊和顧恆,一位是附屬青玄宗的大家族黃家的嫡系子孫,一位是青玄宗刑罰堂堂主的兒子,自然是在這青玄宗作威作福。

「謝星,你到底如何得罪對方了?那幾人如此恨你」

「那日他們三人在欺負一位剛入門的女修,我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大喊了一聲,驚動了幾位師叔,沒想到那女修是宗門陸宗主的侄女,她的父親是分管宗門靈脈靈石,這下幾人每個月都會被剋扣,這樣一來,我就是他們的出氣筒了」

「讓你多管閒事!!吃癟了吧,你還以為你是村裡的小霸王啊」

謝星臉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過,靠近一些。

「狗剩,要不我們逃離青玄宗,去世俗做富人吧」

謝饒有些不可置信,狐疑道。

「之前我讓你跟我一起跑,你還想做仙人來著」

「黃長老最近不知道從哪裡得了一株寒凌草,不知道為何對我非常關心,又是關心我的日常,又是關心我的修為,還賜予了我新的功法!讓我一下子突破了練氣八層呢」

「咦」

謝饒知道,這個正道大宗,或者這個修仙界,沒有人情可言,這時他反應過來,神識一掃。謝星在他面前如同透明一般。只看了一眼。他便心底一驚。

謝星已經達到了煉氣期八層,本應該靈力充斥全身,散發源源不斷的生機,但他身體內卻非常古怪,體內最大的金木靈力不是按照正常狀態流轉,而是另闢蹊徑,以一種詭異地方式流動。

「這是——金丹?怎麼顏色怪怪的」

只見謝星腹部丹田處,有著一顆拇指大小的灰色小球,金木靈力逆著小球流動,每循環一圈,便會從謝星身體五臟六腑內抽離一絲精氣,融入其中,不斷壯大著。

謝饒再看向謝星,明明應該是年輕力壯的少年,鬢角卻有一道皺紋,一臉死氣。

「怎麼了,狗剩」

謝饒深知謝星的性格,告訴他自己看到的一定會鬧出大事,只能徐徐圖之。

「沒事,謝星,可以啊,我們各自做好準備,逃離青玄宗」

「那說好了!趁著年底可以回家探親的機會,我們一起跑!」

看著離去的謝星,謝饒陷入沉思,神識感知到那兩團波動依舊沒有走,謝饒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依舊走出角落,欣賞著青玄宗的美景。

「就這樣讓他們走了」

馬面男子看著一旁的俊朗男子,有些著急。

「那長得跟娘兒們一樣就是老祖的親傳弟子,你要跟他過不去?他跟謝星可是一個村子的,你確定要為了謝星得罪那娘兒們」

「顧恆,叫你來是想辦法的,不是讓你說風涼話的,這個

月又被各種理由扣靈石,雖然我也不在乎那點,但是老是被背地裡嘲笑,難受啊」

「黃昊,看你那點出息,謝星這小子活不了多久了」

黃昊聞言一驚,有些摸不準顧恆的話語。

「身體虛浮,精血兩虧,沒錯的,謝星那小子修煉了煉體訣」

「煉體訣?」

「嗯」

顧恆對著黃昊重重點了點頭,黃昊反應過來,好像聽到了好笑的笑話。

「他瘋了,沒有丹藥輔助,沒有特殊的體質,他敢練體,練到最後怕不是精血虛虧,壽元大減」

「雖然煉體訣大成後,那身體就可以媲美頂級法器,但成功者,好像青玄宗歷史上都沒有吧」

顧恆陷入沉思,突然想起黃雷師叔最近得了一株寒凌草,謝星又是黃雷師叔的弟子,難道!

「黃昊,你知不知道,煉體決還有一個作用」

「你是說?」

玄蛇深淵前,謝饒盤腿坐在之前。

深淵中不斷冒出漆黑如墨的陰氣,然後被謝饒吸入鼻孔當中。

漸漸地,那謝饒臉色變得有些發黑,整個人身體不斷地抽搐,四色靈氣跟陰氣不斷糾纏!

「噗」

他口中突然噴出一口黑血,然後往前一栽,趴在地上,潔白渾圓的大腿從青袍伸出來,十分耀眼。

「師父——我,不行了——」

謝饒嘴角掛著鮮血,臉色依然難看得很,玄蛇陰氣倒是不往他的鼻孔裡鑽了。

「廢物,用了這麼多丹藥,耗費了這麼多靈草,到今天還是隻有練氣六層」

一旁的趙千秋眼睛一瞪,越來越失去耐心的他,也沒有了剛開始為人師表的樣子,掐著腰吼道。

「師父——真的很難過啊——」

謝饒擦著嘴角的鮮血,他愈發潔白如玉的右臉上,現在隱隱約約有些黑色的印記。

那些印記似乎組成了玄蛇的形狀,跟謝饒身上的一模一樣。

「廢物,就你這樣,還怎麼攀登大道」

「知道了,師父——」

謝饒神色有些發苦,他掙扎著爬了起來,重新盤腿坐下,然後吸氣黑色的陰氣。

「老不死的,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催啊」

看著趙千秋越來越不耐煩的態度,謝饒知道修習得越快,自己的小命死得越快。

趙千秋抱著胳膊,眉頭緊皺起來。

利用玄蛇陰氣壓制駁雜靈根,藉助玄陰訣加上水靈體,本應該一日千里,可數月過去,仍只有練氣六層。

雖然玄蛇陰氣對謝星的水靈體身體多少也有了些傷害,但為了烈兒,都是值得的!

趙千秋對謝饒很看重,願意花多點心思來培養。

「小子,老夫再給你一些時間,再沒有進度,老夫只好用那個方法了」

想起自己的兒子在秘境中受損的心神,導致修為難以寸進進而影響道心,不能再拖了,趙家不能毀在自己手裡,趙千秋盯著謝饒,一絲陰狠閃過。

又是數月過去,已臨近年底,已經練氣八層的謝饒,有些擔心謝星的身體,準備逃離計劃,雖然趙千秋是元嬰修士,但謝饒只有練氣修為,靈氣不會像築基修士一般外顯,容易被感知,只要自己遁入凡俗,根本不怕趙千秋找到自己。

玉樓之上的書房,紅木桌椅上的男人盯著謝饒,沒有絲毫感情說道。

「你要下山探親」

謝饒見趙鞦韆比對自己的態度,已經完全和路人沒有什麼不同,心中不禁暗自嘀咕。

「這老東西不會是發現我故意拖慢修行吧」

謝饒掃視了一下四周,猛然間瞳孔收縮

了一下,一襲月白色長裙,露出香肩,美豔雍容的美婦就在他的一旁,雖說是美婦,但一條腿細得跟少女一般。只是,美婦看著趙千秋的眼神,多少帶著一絲幽怨。

謝饒嚇了一跳,只因這婦人出現自己的神識一點預警都沒有,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自己背後!婦人妖媚地笑道,眼中帶了一絲絲嫉妒。

「這皮膚,可真粉嫩,真是我見猶憐呢」

婦人就這樣悄然無聲,若不是眼睛看到,神識根本無法察知他的存在。

「謝饒,如今何等修為啊」

「師尊,徒兒日夜勤奮苦修,快達練氣九層了」

「日夜勤奮」

「老東西,到底要幹什麼,是,徒兒謹記師尊教導」

謝饒微笑著,用很誠懇的語氣對趙千秋說道。

「哈哈,為師可沒教你故意遲滯修煉!謝饒,這是你自己找的」

趙千秋抬頭直視謝饒的雙眼,緩緩地開口說道。

「師,師尊」

趙鞦韆一直維持著冷淡的面容,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不同的變化,只是說完這句話後,笑容漸漸地收斂起來,變得有些肅然。

「回家探親,你是想跑,小子,你是個聰明人,你一而再再而三怠慢老夫」

「老夫不怕告訴你,老夫要用你的水靈體,做藥引!哈哈哈」

趙鞦韆毫不掩飾地在謝饒面前,放聲暢笑起來,笑聲震得滿個口嗡嗡直響,謝饒臉色陰了下來,他已經知道事情不妙。

「本來你乖乖聽話,老夫可以給你留個全屍,可惜你自己找死,可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啊」

趙鞦韆此時笑聲已止,換上了一臉的獰容。

「為了烈兒,老夫可以行那魔道做派,謝饒,你也不會孤單,老夫會讓你那個同村的,一起下去陪你」

「老東西,你敢!我就是自殺,也不會讓你得逞」

謝饒猛然間大喝一聲,想用身體少量的靈力毀了全身的經脈。

「哼」

謝饒覺得兩耳「轟」的一下,兩眼發黑,天昏地暗,身體失去了平衡,然後站立不住,當場就委頓在了地上,雙手也無力地滑落了開來。

謝饒的目光明顯呈現出迷離之態,許久才如夢驚醒,惶然四顧,只見那美婦蓮步輕移,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緩緩走近,月白色長裙曳地,露出那雙細如少女的玉腿,每一步都帶著一股妖嬈的韻味。

「小弟弟,何必呢,還沒體驗過人生的極樂,莫要尋死啊」

方才一旁的美婦的美眸上下打量著謝饒,微微的檀口似笑非笑,短短一句話,卻字字媚意橫生。縱是見慣美女的謝饒,都全身一酥,深深垂首,不敢將目光移向美婦半瞬。

她俯下身來,一隻手輕輕搭在謝饒的肩頭,那手掌溫熱中透著詭異的靈力波動。謝饒只覺得一股柔軟卻霸道的力道滲入體內,彷彿無數細絲纏繞住他的經脈,讓他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小弟弟,姐姐好看嗎」

美婦的聲音嬌軟柔糯,直勾心魂,手指已順著謝饒的青袍滑下,輕輕勾起袍角,露出謝饒那修長的腿部。

謝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不是疼痛,而是那種被完全掌控的恥辱感,讓他臉頰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謝饒的身體明顯戰慄了一下,惶恐不安道。

「前輩好看!」

「咯咯咯咯」

美婦一陣嬌笑,雙乳亂顫。

「小弟弟,叫妾身姚嵐就好哦,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妾身要帶小弟弟體驗一遭了呢」

謝饒嘴唇動了動,

卻是沒有出聲,似是不敢回應。

「細細一看,這肌膚都嫩出水了呢,不愧是水靈體」

本已站在謝饒身前的姚嵐在這時忽又向下一壓,高聳的胸口顫顫巍巍間幾乎觸及了謝饒的胸口。一根格外修長的手指抬起,輕佻地點在了謝饒的下巴上,伴著一股讓人心醉神迷的花香。

謝饒心中微震,而他由於頭部低垂,姚嵐胸前風景直接盡收眼底,那鮮嫩的肌膚幾乎貼上謝饒的臉龐,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這般模樣,姐姐都忍不住了呢!」

姚嵐柳眉斜撩,雙眸如水波盪漾,說不出的狐媚勾人,聲音更是綿軟甜膩,似是恨不能馬上撲到謝饒的懷裡,盡顯風情。

任誰面對此景,都絕不敢相信這竟會是青玄宗結丹巔峰的姚長老!

啪!趙千秋阻止了有些展露本性的姚嵐,要不是她是烈兒母親,他早就!

「夠了,這裡是青玄宗,不是你合歡宗,說了多少次了,活像個魔道之人」

姚嵐也不惱怒,慢悠悠地抽回手掌,彎眸道。

「哎呀,知道了,見到如此美麗的小弟弟當然會春心蕩漾,又不會吃了他,看把你緊張的」

「再跟你交代一聲,這是烈兒的造化,你也不要玩過火了!」

姚嵐媚眼輕眯,媚笑聲中,姚嵐柳腰一轉,領著不能動彈的謝饒,帶著一股香風嫋嫋而去。

「知道啦—」

在一座幽靜的山谷小樓中,一個女子盤坐在漂亮而又巨大的玉石床上。

這女子不僅僅是一張足以傾倒天下的絕姿容。微傾的月眉之下,那雙眸子水霧朦朦,似溢著煙波,蘊含著讓人失魂落魄的魔力。

她的玉唇輕翹,似在淺笑,淡粉的唇瓣比嬌花還要柔美,卻有著萬千花海都勾勒不出的嬌媚。

女子雪膚如脂,似蒙著一層聖潔的光華,不染纖塵。而偏偏她的臉頰透著一抹淡淡的酥粉,點綴著讓人窒息的魅惑。

一條雪束,繫著弱柳般的纖細腰肢,但胸前的雪衣卻高高撐起,幾乎到了隨時崩裂的邊緣。纖腰之下,臀部更是渾圓聳翹,明明是坐姿,但傾側的曲線卻如魔鬼勾勒,浮凸到驚心動魄。

而她身邊趴著十幾個俊俏而又粉嫩的正太,服侍在這女子的身邊,供她玩樂。

這女子手段很高,一個人玩弄十幾個粉嫩正太,遊刃有餘。

圍繞在她身側的,是十六名精心挑選的「爐鼎」——皆是十三四歲的俊秀少年,眉目粉嫩,肌膚勝雪,此刻卻個個眼神迷離,面色潮紅,唇瓣微張,發出一聲聲細碎的嗚咽。

「乖——再給姐姐靠近些——」

女子輕笑一聲,聲音甜得發膩。她伸出纖長的十指,以她的修為普通爐鼎早已不管作用。

不過她最喜歡少年眼底的迷戀、驚恐、絕望與快感交織,最終徹底空洞的模樣。

「阿阮,你最乖,來——」

她點了點身前一個眉眼最精緻的少年。那少年不過十三歲,唇紅齒白,聞言立刻痴痴地爬過來,雙臂環住女子的腰,將臉埋進她柔軟的胸前。

女子低笑一聲,玉手撫上他光滑的後頸,另一手卻大膽地向下探去,握住那尚未完全長成的稚嫩肉棒,輕柔卻不可抗拒地撩撥起來。

「呼呼——」

少年渾身一顫,喉間溢出細碎的喘息。那小東西在她掌心迅速脹大,青澀卻堅硬如鐵,帶著少年特有的熱烈與純淨。

女子眸中閃過一絲貪婪的驚喜——這

些小爐鼎雖稚嫩,但那股未經雕琢的生機,總能讓她嚐到別樣的滋味。

當下心裡慾火狂飆,香舌輕輕舔了一下小嘴,帶著柔情依偎在少年大腿側,一隻玉手環抱他雙腿,另一隻手卻挽起那蓄勢待發的雛嫩肉棒。

「啊——小寶貝,你這東西——怎生得這般合姐姐的心意?硬邦邦的,燙得姐姐心都酥了——」

話落,已見女子螓首輕探,沿著肉棒前端龜頭的褶皺,緩緩兜著圈兒舔弄起來。

少年低頭看去,見眼前這個天仙似的美人,正自舔得津津有味,舌尖繞著龜頭吮吸,隨又見她檀口輕啟,那似乎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旋即被她輕易納入口中。

「不—姐姐—這是什麼—有什麼東西在吸我」

少年自喉頭髮出一聲低喘,頓覺女子溫軟的小嘴,蠕動的喉管不斷伺候著嬌嫩的龜頭,強勁的吸吮力,一浪接一浪洶湧而至。

少年忍不住閉上眼睛,渾身暢快難當,只覺整根寶貝,被一團溫熱緊緊地包容住,強烈的快感,立時直衝上腦門。

「啊————」

隨機少年一聲低吼,渾身緊繃,一大股燙熱的精華,已然洶湧飛射,徑往女子喉間深處飛去,女子沒有絲毫浪費,努力吞嚥著,一口又一口,少年的初次異常持久,射完後,女子還不停歇的用力吮吸,將少年失去童貞的肉棒殘留的陽精也吸出來吞下,等到肉棒漸軟,吸無可吸時才罷休。

女子把肉棒吐了出來,纖指仍是輕輕撫弄著它,帶著媚笑道。

「真的是至陽至純,燙得人家小嘴都紅了呢」

「來吧,讓姐姐瞧瞧你的厲害」

少年早已被女子挑起得慾火大盛,直接將女子撲倒在床上,女子也不反抗。

「刺啦—」一聲。

華貴的宮裝自領口已經扯開了大半,露出裡面大片大片的雪白。尤其是那高聳的雙峰,和兩顆粉嫩的蓓蕾,看得少年口水直流。

「哈哈——」

一個餓虎撲食,就在女子快活的蕩笑聲之中,緊緊地含住一顆蓓蕾,小手攀上胸脯,入手一片綿軟,彈性十足。一會兒輕柔慢撫,細細品啄,一會兒重按猛搓,大口啃咬。樂得女子檀口微張,小舌沾著唇液,爽得魂兒飄飄然。

玩弄一會兒,少年覺得還不過癮。單手向下,隔著七零八落的宮裝摸到一處溫熱的桃源之地,少年勾起手指,輕輕地上下滑動,弄得女子玉體微顫,那私密處也變得越來越溼。

「來吧,把一切都獻給姐姐!」

少年早已失去理智,也不囉唆,挺槍上馬,「嘰遛—」一聲,就將那捅進了一道蜜穴裡。

「啊————」

女子嬌喘著,聲音綿軟如蜜。開始緩緩扭動腰肢,豐臀起落間,那粉嫩的肉壁層層絞緊,吮吸著少年的每一寸。

少年雙眼迷離,雙手本能地抱緊她的腰,稚嫩的肉棒在她的體內被擠壓、摩擦,帶來陣陣滅頂的快感。

「呼呼——」

他喘息著,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頂撞,試圖追逐那股奇異的愉悅,卻不知這已是通往滅亡的階梯。

「教、教主——阿阮——好熱——裡面好緊——」

女子咯咯嬌笑,雙乳亂顫,高聳的峰巒隨著她的起伏拍打在少年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乖,動起來——用你的小寶貝,狠狠滿足姐姐——姐姐要你射出來,全都射給姐姐——」

女子俯下身,鮮嫩的唇瓣含住他的耳垂,輕咬著呢喃,指尖按

上少年的胸口,粉紅光暈如蛛絲般滲入他的經脈。

少年只覺得一股暖流從下身湧起,那肉棒在女子的體內脹大到極致,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火熱的蜜汁包裹,痠麻的快感直衝腦門。

他本能地加快節奏,稚嫩的腰肢猛烈撞擊,啪啪的肉體拍擊聲迴盪在紗幔間,混雜著女子的浪叫。

「對——就是這樣——小東西,你這肉棒——怎的這般會戳?戳到姐姐的花心了——啊!姐姐要——要被你乾死了——好滿足——再深些——」

雲嵐的臉色潮紅,平日裡那妖冶的從容此刻化作徹底的沉淪,雙腿夾緊少年的腰,體內層層褶皺如活物般蠕動,吮吸著他的精華。

少年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不知不覺間恐怖的一幕出現了——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原本水潤的唇瓣瞬間失去血色,顴骨高聳,眼窩深陷。

但那肉棒卻詭異地愈發堅硬,帶著最後的瘋狂,在女子的體內猛烈抽送,彷彿要將所有精血都傾注而出。

「教主——阿阮——要——要射了——」

少年嘶啞著低吼,身體劇顫,一股熱流終於噴薄而出,直灌女子的花心。雲嵐尖叫一聲,體內絞緊到極致,將少年的精元、靈力、生機盡數吞噬。

女子的腰肢狂野地搖擺,感受著那稚棒最後的悸動帶來的滿足——熱燙、充實、帶著一絲純淨的野性,讓她久違地戰慄,高潮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啊——好燙——小寶貝,你射得姐姐好滿——姐姐愛死你了——」

「小寶貝,就永遠成為姐姐的藏品吧」

女子將少年已經枯瘦到極點的臉埋進她柔軟的胸前,低笑一聲,指尖輕撫過他光滑的後頸,粉紅光暈驟然大盛!

「嘶——」

少年渾身一顫,皮膚之下,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血線被抽離,迅速向著女子指尖匯聚。他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原本水潤的唇瓣瞬間失去血色,皮膚貼著顴骨塌陷,眼窩深陷,瞳孔卻依舊帶著痴迷的笑意,死死盯著女子。

「教、教主——阿阮——好舒服——」

短短几息,少年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血,只剩一張完好無損、薄如蟬翼的人皮,輕飄飄地覆在女子懷裡。那張人皮依舊保持著他最後痴迷的笑容,嘴角微微上翹,彷彿下一刻還會開口喚她「姐姐」。

雲嵐咯咯一笑,捧起那張人皮,對著燭光細細端詳,指尖輕輕一彈,人皮便「嘩啦」一聲展開,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

她隨手將它掛在床頭那排密密麻麻的「收藏」旁——那裡已有上百張同樣精緻的人皮,或笑或哭,或驚恐或歡愉,像一幅幅最生動的畫卷。

「下一個——」

紗帳內,又傳來一陣細細的、近乎歡愉的嘶嘶聲,像鮮血被抽離血管的輕響。

「教主——外面有個人想找您——」

而這時候,門外忽然有人高聲道。

「說過多少次了」

女子眼神忽然一厲,罵道。

「該死的,說了多少次了,在老孃進食的時候,不要來打擾我」

「這個——是,是有貴客上門——」

「貴客?什麼人算是貴客」

「教主——還,還是請您見她一下吧——」

門外的聲音有點顫抖。

女子微怒,不悅地說道。

「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決定我要做什麼了?找死麼」

門外的聲音再一次傳進來,帶著一股恐懼。

「不,不是——教主大人——因為,她

正捏著我的脖子呢——」

話沒說完,另一個女子的聲音悠然地響起來。

「雲嵐師姐,架子不要這麼大嘛,是妹妹我」

那伏在床上的女子頓時眉頭微微一跳。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已被滅派的合歡教教主雲嵐。

也是和姚嵐一起成為合歡宗聖女,與姚嵐相反,這雲嵐生平最大的愛好,就是侍弄少年。

成男什麼的雲嵐是不感興趣的,她覺得少年更加粉嫩,可口。

尤其雲嵐修煉的採陽補陰大法,更是能吸收這些少年的精華,然後變成自己的力量,鞏固自己的青春!修為什麼的,哪有一夜的歡愉痛快。

雖說已經好幾百歲的老女人了,但云嵐看上去和一個妙齡少婦沒有什麼區別。

雖說雲嵐不在乎修煉,但她確實是合歡宗千年無一的天才,已是假嬰境界,離元嬰就差臨門一腳。

「師妹——找我做什麼!不做你那正道魁首的夫人,來我這破落處做甚」

雲嵐說著,右手一揮,這面前的大門頓時打開來。

只見對面站著一男一女,姚嵐纖腰長腿,一襲白色雲袖雪裙,若脫塵的白蓮一頭烏黑的秀髮及腰間,用一翠玉簪簡單穿著,全身上下便沒其他半點飾物。

精巧素樸的衣裙顯得天然純淨,但美婦骨裡流露出來的陰柔魅惑,卻是讓一般男人恐怕看兩眼就不忍挪開目光,露著胸前一道深深溝壑,嫋娜妖嬈的嬌軀,成熟的風情搭配著青春的外貌,實在看不透這女人的年齡。

「呦,師妹,在青玄宗待久了,還真有那麼一絲仙子的味道了呢!真是可喜可賀啊」

男子自然是被控制得渾身不能動彈的謝饒了,看著姚嵐嘴角還一直掛著笑意,但謝饒卻並不覺得這美婦是在笑,因為他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寒意!

「師姐,可不是我來找你,是趙千秋」

「他又找我做什麼啊,都有了你還不夠,還垂涎奴家麼,奴家可不喜歡老男人,還是師妹你滿足不了他啊」

「師姐,你要是再挑釁師妹,師妹也是有脾氣的」

說著,姚嵐的眼睛在床上的幾個正太身上微微掃過。

雲嵐頓時一皺眉頭,警惕地護著自己的幾個禁臠,瞪著那姚嵐說道。

「你想幹什麼」

「師妹我就是欣賞一下而已,可是要是趙千秋來了,那——」

沒想到雲嵐卻是一撇嘴,不屑地說道。

「知道你母以子貴,那不下蛋的老東西竟然讓你懷了種,說吧,什麼事,誰叫人家還要仰仗趙大長老呢」

姚嵐並沒有發怒,反而笑了起來,笑聲如同銀鈴,讓那幾張床上的禁臠都忍不住痴迷。

「師姐,是不是忘了合歡宗了,還是真沉淪在這破爛處,玩弄這些廢物」

「趙千秋愛我也好,不愛也好,我不在乎,只有強者,才能做我的男人,現在,烈兒,是復興合歡宗的關鍵」

接下來的話,姚嵐用神識傳音,沒有讓謝饒聽到,姚嵐忽然收起了自己的笑容,臉色一冷。

「對修仙者使用那個術,有很大的風險」

「這一次,條件任你開,趙千秋買單」

雲嵐眼睛微微眯著,雙手抱在自己碩大的胸前,謝饒思緒怔亂間,妖媚女子嫻雅地從玉床上起身,裙襬飄落,掩下了那雙雪白的腳踝,一雙勾魂美眸就這麼看著謝饒,步履緩慢地向他走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水靈體,哪怕是男子,長得還真水靈體,讓奴家都有些嫉妒」

離得近了,謝饒這才

注意到,她的褻衣還紋著一條墨綠的毒蛇,但她胸前太過飽滿,將圖紋完全撐擠變形,不但碩大,而且簡直如水一般的綿軟。

腳步明明很是緩慢,但稍稍的邁步,便顫忽忽地晃盪,讓謝饒目眩神馳,目光像是被牢牢吸附在上面,在又一次的失魂之中,不捨得有須臾稍離。

謝饒的喉結,在這時傳來一聲「咕嚕」的滑動。

「好個純情的小郎君,還是小娘子呢?!呵呵——」

妖媚女子站到謝饒身前,眸光氤氳,粉唇輕啟,她的聲音酥媚入骨,如此簡短,卻是讓謝饒全身骨頭都隨之一軟。

「師祖—好——」

雲嵐的月眉輕彎,嘴角稍稍上翹,微小的神情變動,卻讓她本就勾魂攝魄的玉顏媚意橫生,她螓首靠近,一股比謝饒一生所聞過的所有花香還要馥郁的香氣輕輕拂過。

「接下來,你就是奴家的小玩物了哦—」

聲音慵懶而婉轉,謝饒嘴巴微張,身體酥軟,心神搖曳,靈魂都彷彿要脫體而出,大腦一陣前所未有的空白。

「這件事不能出了差池,這個地方本就正魔交界處,我也是冒了險才來的,你完事後,我會安排弟子來取」

「知道啦,我的好師妹」

「哦——啊。啊啊啊——哦——」

悠悠醒來的謝饒看到眼前的一切,都震驚了。

清幽的山谷木屋內,並不光滑的牆壁投影著幾條聳動的人影。原來在房間的正中擺放著一張玉床,床上三個赤身裸體的人在做著原始的慾望。

只見雲嵐傾身於玉床之上,眸光燻然,酥胸半露,交疊的雙腿勾勒著分外撩人的修長曲線。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從裙下露出,流動著比少女還要瑩潤的膚光,赤著雪白雙足,僅僅是這麼飄然在床上,就給人以無比沉重的精神威壓。

坐在一個少年的身上,她的前面也跪著一個少年,雙手捧著她張開的雙腿,兩位滿臉潮紅的少年用已經膨脹到異常的嬌嫩雛棒分別插入女人粉嫩的桃源聖地,每次扭動都會擠出歡愉的蜜汁雲嵐一對皓白的粉臂雙手撐住床上,她微斜著上半身扭頭用紅潤的檀口吮吸著身旁少年的雛棒,在伸縮之間可見到香嫩的小舌裹在莖身之間,小嘴的唇液沿著棒身和自己的臉龐滴落在高聳的胸脯上。

細看下,她半遮掩的平滑小腹竟然有著一條墨綠玄蛇,一直蔓延到她的桃源私密處,玄蛇的雙瞳閃耀著漆黑的幽光,宛如活物。

因為正在衝刺的三個少年都不約而同,目光呆滯,口中發出「嗬嗬——」野獸聲,看來已經完全沉迷於妖女給予的慾望快感之中,腰部只是麻木般衝擊著妖女那層層褶皺的蜜穴。

「嗯————」

而云嵐的瑤鼻和玉唇不斷透出誘人的嬌喘聲,但她的眉宇間卻是一片清冷之色,一直盯著有些看呆的謝饒。

「呼呼————」

謝饒心神劇顫,本來這種小電影一樣的情節根本不會引起他的慾望,開玩笑,這麼多年,什麼片子沒看過。

但謝饒卻覺得一股無形媚力如絲線般纏繞他的神識,迫使他目不轉睛。雲嵐似是察覺了他的甦醒,唇角微勾,眸中寒光一閃,卻化作一抹春水般的柔媚。

她腰肢輕搖,豐臀起落間,那幾個俊俏少年已如痴如狂,稚嫩身軀在她的掌控下,宛若傀儡般抽送不休。

「咯咯——小郎君們,是時候了——」

雲嵐聲音酥軟如蜜,瑤鼻中逸出一縷嬌吟

。她前膝跪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少年,那雛棒已脹大至極限,深深沒入她粉嫩桃源,那少年臉龐潮紅如醉,額上青筋暴綻,口中喃喃低吼。

「教主——奴——奴要死了——好美——」

雲嵐纖手輕撫他的臉頰,指尖泛起粉紅光暈,少年渾身一僵,皮膚之下似有血線被抽離,迅速向女子體內匯聚。

他的眼窩漸深,顴骨高聳,本是水潤的唇瓣瞬間乾裂,化作枯黃薄皮。卻詭異的是,那肉棒在蜜穴中愈發堅硬,帶著最後的瘋狂,猛烈頂撞雲嵐的花心。

「啊——小寶貝,你這根東西——怎的這般燙人?戳得奴家心肝都酥了——」

雲嵐仰首嬌呼,酥胸顫巍巍晃盪,墨綠玄蛇文身雙瞳幽光大盛。她腰身狂野扭擺,蜜穴裡那層層褶皺如活物般絞緊,吮吸著少年的精華。

少年嘶吼一聲,陽精噴薄而出,直灌雲嵐幽徑深處。她尖叫著迎來高潮,體內粉紅靈力決堤般湧動,將那少年生機盡數吞噬。

「哦——好滿——奴家愛煞你了——」

雲嵐臉色潮紅,眸中滿是饜足的迷醉,似是嚐到了世間最甘美的瓊漿。那少年在極樂巔峰戛然而止,整個人如洩了氣的皮囊,瞬間癟塌下去,只剩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輕飄飄覆在床上。

那人皮保持著他最後的痴迷之態,嘴角微翹,眼眸空洞,眉宇間猶帶一抹紅暈。下身那根雛棒,已成空洞薄皮,軟塌塌貼於腿間,表面光滑無骨,宛若一幅精緻的畫卷,隱隱透出交合後的粉紅痕跡。

雲嵐低笑一聲,從他身上爬起,體內餘韻未消,腿根微顫。她捧起那張人皮,纖指溫柔撫過,似在愛撫心愛之人。

指尖輕柔撫平一處細微褶皺,那褶皺本是少年腰間最後的痙攣所致,此刻在她的觸碰下,緩緩舒展,恢復平滑如新。

「乖孩子,你這張皮兒——多俊俏啊,奴家捨不得」

雲嵐呢喃道,目光落在那空洞的肉棒皮上,玉指捏起,輕輕捻動。那薄皮柔韌異常,觸感如溫潤綢緞,她捏著莖身緩緩拉扯,又鬆開,任其彈回原狀,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

那人皮眉眼精緻如畫,唇角猶帶笑意,唯獨那乾癟的軀殼,透出死一般的空寂,胸腹平坦如紙,隱約可見內裡虛空的紋路。

不待謝饒回神,雲嵐已轉眸看向身後那跪坐的少年。那少年正從後抱住她的柳腰,稚棒深深嵌入雛菊,腰肢麻木抽送,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嗬嗬」低吼。

他的皮膚已現乾裂之象,鬢角生出細碎白髮,生機如江河決口般外洩。雲嵐豐臀後頂,迎合著他的撞擊,嬌軀前傾,檀口含住身側第三少年的肉棒,香舌裹纏,吮吸得嘖嘖有聲。

「來——你們兩個,一起給奴家——奴家要你們全數傾注——」

她吐出那根棒身,唇上猶掛晶絲,聲音媚入骨髓。粉紅光暈自她周身綻放,如蛛網般籠罩二人。

那後入少年先是狂喜頂撞,肉棒在姚嵐的嫩菊中脹至極致,熱流狂湧而出,雲嵐浪叫著絞緊,洶湧吞噬著少年的生機。

他眼珠凸出,皮膚層層剝離,瞬間癟成一張人皮,滑落床沿。那人皮蜷曲一團,臉龐扭曲在高潮的餘韻中,眉心一道細紋如淚痕,腿間那薄皮肉棒,一時竟還絞在嫩菊裡。

感受著嫩菊裡的堵塞,雲嵐嬌喘未歇,雪白豐臀輕輕一顫,似有意似無意地收緊了那朵幽菊。

那張薄薄的人皮肉棒

尚被嫩菊緊緊絞住,形如枯萎的軟管,空空蕩蕩,卻仍帶著方才噴薄時殘存的餘溫。

「嗯——呵——」

她似笑非笑地輕哼一聲,腰肢緩緩後送,雪臀微抬,宛若閨中女子晨起梳妝時那般慵懶自然。

「嗯——小壞東西,射得這般深,竟還賴在奴家裡面不肯出來——」

她語聲軟膩,指尖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輕輕一劃,那條墨綠玄蛇文身似活過來一般,蛇尾一甩,幽光閃動。

下一瞬,雲嵐柳眉輕蹙,檀口微張,發出一聲極長極媚的嘆息。

「嗤——」

嫩菊忽然一鬆,似花蕾綻開。那根早已化作薄皮的雛棒「啵」的一聲被擠出,帶著一串晶瑩的陽精,猶連著幾縷銀絲,軟軟地滑落在床褥之上。

那人皮肉棒輕若鴻毛,落在錦被上時,竟還微微彈了一下,空洞洞的皮管口處殘留著半透明的濁白,緊隨其後的,是少年臨終前傾盡所有噴薄的精華。

雲嵐雪臀再一用力,嬌軀微顫。

「噗——」

一股溫熱濃稠的陽精自嫩菊深處激射而出,宛如雙峰噴泉,帶著淡淡的少年馨香,在燭光下劃出數道晶瑩弧線,盡數灑落在她身前那張尚未完全乾涸的人皮之上。

陽精落在人皮上,竟發出輕微的「滋滋」聲,迅速被那空洞的皮囊貪婪地吸入,皮面泛起一陣詭異的潮紅,彷彿死去的人皮也在回味方才的極樂。

雲嵐見狀,咯咯一笑,玉手輕抬,雪臀微微下沉,蜜穴花徑早已溼潤如凝脂,花瓣輕顫,似靈蛇吐信般一張一弛。

那些從嫩菊濺出的陽精尚未完全落地,便被一股無形吸力牽引,化作數十道乳白光絲,「嗖嗖」地投入那粉嫩花心深處。

每吸入一道,雲嵐便是嬌軀一抖,酥胸晃顫,喉間溢出銷魂蝕骨的輕吟。

「啊——好燙——小壞東西的精華——全給奴家——一滴也不許浪費——」

待最後一絲陽精沒入花徑,她花心深處似有一朵粉紅靈花轟然綻放,墨綠玄蛇的雙瞳驟亮,隱隱睜大了一圈。

雲嵐仰首長嘆,香汗淋漓,臉頰潮紅,眸中春水盪漾,饜足得幾乎要滴出蜜來。那被吸乾的人皮蜷曲一團,腿間那薄皮肉棒,猶帶蜜汁的溼潤,空洞洞指向虛空。

她轉而撲向身側少年,那少年早已神魂顛倒,肉棒在她的小手撩撥下顫顫巍巍。

「奴家把這礙事的衣裙脫了,小郎君,你知道怎麼做嗎」

只見雲嵐小嘴微張,似期待似緊張地吐出迷人的香氣,精緻的鎖骨,圓潤的香肩,袒露的玉揹帶著紅潤的光澤是那般誘人,模樣挑逗,姿勢風騷,不愧是合歡宗妖女。

少年怎忍得了這般誘惑,挺著不輸成年人的雛棒向前,宛如餓虎撲食。「撲哧」一聲已經是龍鳳結合,兩個人一個猛烈進攻,一個婉轉迎合,乾柴如遇烈火,惹得慾望的火焰不斷升騰。

吸乾了兩人的雲嵐也有些來勁了,媚眼如絲,臉襯春桃,櫻唇蠕動,呻吟道。

「唔—舒服——好舒服——你們這些小東西—啊——再用力一些—貫穿奴家吧——」

少年聽後,立即加緊疾衝,雲嵐香汗淋漓,黏稠的花露,滾滾直噴,爽得連聲直鳴。

「好美—不要停——奴家還要——對就這樣,全部射進來——」

少年樂得逍遙,雙手抓住顫巍巍的雪白雙峰,只覺得軟糯纏綿,尤感彈性十足,真是人間絕物。

瑩白如雪的挺拔雙峰,不住在少

年手中變形,弄得時圓時扁,形狀百出。又看漲立的蓓蕾,不禁低頭向下含住一顆細細品味,一顆鮮嫩的蓓蕾,不停在他腔內滾翻跳動。

雲嵐爽的蜜穴緊緊收縮,大量花汁噴出,抱住少年的頭貼緊胸脯,修長的雙腿纏上腰間,不斷迎合。

「啊——射給我—」

「不——教主,我——」

「給我————」

「啊————————————」

被慾望完全吊起來的雲嵐不同於一開始的挑逗,玩弄,她開始肆無忌憚地壓榨,吸入,少年慘叫著射出最後精華,身體如枯木般萎靡,皮膚乾癟,眼窩深陷成黑洞,唇瓣裂開露白牙。

「給我——哈哈哈————————————」

「不要————————」

他在快感中嘶吼,腰身猛頂數下,便化作第三張人皮,攤開在床心。那人皮最是悽慘,臉龐猶帶驚恐未褪,瞳孔空洞如死魚,下身肉棒皮薄如紙,表面佈滿細小褶皺,似是臨終痙攣所致。

「乖乖們——你們做得好,奴家好生歡喜——你們就永遠成為奴家的收藏吧」

她將三張人皮並排掛於床頭,燭光下,它們如活物般微微顫動,永伴妖女左右。

妖女在吸收三人的精血精元后皮膚變得更加細嫩,彷彿滴出水一樣,從側面觀察她好像年輕了好幾歲。

雲嵐從床上緩緩地站了起來,誘人的雙穴緊緊閉合,形成一條細縫。平坦的腹部不斷蠕動,顯然在消化少年美味的陽精。

雲嵐走到謝饒的面前,伸出纖指極其輕佻地抬起他的下巴,讓極力鎮靜的謝饒直視她的眸子,誘人的嘴角微微上翹。

「小娘子,奴家的表演好看嗎!」

「我也會被你吸乾?變成那樣會怎麼樣」

看著雍容嬌媚的臉孔,謝饒再白痴也知道她是故意給自己看的,這女人非常容易玩弄人心!

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雲嵐臉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她另外一隻纖手摸向他雪白的胸膛,隔著衣袍不斷地畫著圈圈,然後往下摸到謝饒的褲襠位,隔著褲子用高超的手技不斷搓動。

「這是奴家的獨門神通,虛形賦,可以將人的一切都凝聚到人皮上,奴家還可以穿上它們,擁有人皮原主人的記憶,神通,修為」

「是不是很厲害,哈哈——」

看著妖女迫不及待地炫耀,謝饒一臉笑意湧上嘴角。

「真有這麼厲害,你不早就天下第一了?就算不是天下第一,誰能抓到你呢?只要你隨便穿個人皮,如果你有了元嬰修士的人皮,還會困在這裡?你合歡宗以前是有元嬰修士的吧」

「小子,知不知道,奴家最討厭的就是聰明人,你放心,你是趙大長老點名要的東西,奴家可不敢動呢」

雲嵐看著謝饒駁斥自己,有些惱怒,隨即莞爾一笑,又變得嬌媚起來。

「挑個良辰吉日,小子,你就會跟他們一樣,成為一張人皮,你的水靈體,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會在那張人皮上,然後配之以秘藥,煉成人丹」

「這就是我那便宜師傅的目的」

謝饒聞言恍然大悟,終於知道那老東西的心思,竟然想拿自己煉藥。

「真聰明,可惜,就是修為差些,你知道水靈體的修士為藥引的丹藥,會引起多麼瘋狂的爭奪麼」

「築基期的修為只要吃了你,結丹將再無顧慮,哪怕是元嬰,也是可以望其項背的」

謝饒看著侃侃而談的雲嵐,心裡清楚這是妖女在

讓自己害怕,她究竟有什麼目的。

「可惜了,奴家已經是假嬰境界,不然奴家就是得罪趙千秋,也會偷偷吃了你,還能得到這麼好的皮膚,呵呵——」

雲嵐將腦袋後仰著,細長的手指沿著謝饒的雙唇邊緣自上而下輕輕撫摸,突然一把拉近他,將謝饒那片跟女人一般性感的熱唇吸入了口中,又伸出舌尖,在他的雙唇間像蛇一般滑行。

綿綿軟軟地遊走在謝饒的味蕾四周,雲嵐喉間不由自主地有了細細的呻吟,最後只剩了嚶嚀。

「真是可惜呢————」

木屋玉床前的香爐內嫋嫋青煙飄出,滿頭青絲垂在榻前,一檀口嬌豔的女子趴那微微支撐著上身,雙眼似閉非閉,正一臉痴迷地將那飄出的青煙深吸入肺腑內。

到處都是催情散的氣味,謝饒有些麻木這些合歡宗的情趣玩意,連上輩子的一根毛都比不過,不知道這妖女對他用這個有什麼用。

「怎麼,姐姐的合歡香不喜歡?一般的小郎君姐姐可捨不得用呢」

雲嵐魅惑慵懶地說道。

「這味道可以讓你更持久哦,畢竟奴家幹這麼累的活,還是要報酬的—」

謝饒看著雲嵐浪蕩的表情,內心的憤怒愈發上湧,老子穿越者給點金手指吧,馬上要死了!

謝饒咬緊牙關,按下心中的屈辱與憤怒,雲嵐倚在床上,肌白似雪,胸口雪白雙峰半露,身著鵝黃長裙,如紗般的長裙長到從玉床上垂地一大截,長裙幾乎開衩到胯部,一雙渾圓如玉般修長的玉腿令人血脈僨張,幾乎從大腿根部開始撩在裙外,赤著玉足屈陳在玉床上,青絲如瀑。

雲嵐伸手到一旁的碗裡捻起一塊冰塊,用冰涼輕輕塗抹在自己的雪白雪白,留下水痕,微微涼的觸感讓雲嵐有些觸動。

「嗯————————」

紗帳分開,一雙瑩潤玉足落地,好一個豐乳肥臀的曼妙身段,前凸後翹,蠻腰帶胯扭動,明眸流盼間風情萬種,一顰一笑簡直是魅惑眾生,令人血脈僨張。

「吉時已到!小郎君」

雲嵐長老輕笑一聲,纖纖玉指挑起謝饒的下巴,塗著血紅色蔻丹的指甲在昏暗的木屋中泛著妖異的光澤。

「小郎君,就讓奴家好好品味一下水靈體的味道」

謝饒感覺到一股恐怖的靈力從她的指尖滲入體內,在他經脈中游走,封住了他的四肢百骸。

「看著姐姐,看著姐姐的臉,姐姐的眼睛,姐姐現在就是你的全部」

雲嵐一張花容盡是嬌媚,黛眉如霧,微珉的檀口似笑非笑,宛若秋水芙蓉,一雙眼眸,若含秋水,眸光落在人的身上,如同暗送情秋波一般令人心痴魂醉。只需一眼,就足以猛烈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你——————」

雲嵐突然跪坐在謝饒胯間,裙襬如花瓣般在地面鋪展開來,纖細的手指便探入胯間寬解他的衣帶,謝饒那根怒張的肉棒猛地彈跳出來,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液體。

雲嵐二話不說便張開嘴唇便含上了龜頭,謝饒的下體不由得微微一顫,眼前這個結丹修士此刻竟然蹲在地上在給他一個練氣修士口交,刺激是刺激,但他心裡還是不死心,謝饒可不想春風一度就成了一張皮,死了也讓別人玩弄。

「想想辦法——想想辦法,就是自爆,也不能便宜了這群畜生」

雲嵐的口舌功夫自然是冠絕天下,哪怕上輩子謝饒玩過不少女人,花活也玩過不少原本應該

有很強的抵抗力,但可惜不過一會兒謝饒的肉棒也很快在無盡的歡愉中硬挺了起來,腰桿也微微挺動起來。

「嗯哼——————————」

在妖女的柔軟口腔中慢慢抽插起來,雲嵐悶哼著,任由著肉棒在自己嘴裡來回抽插,不知為何,剛才接觸到肉棒的那一刻,身體就表現出一種莫名的滿足感,暴漲的情慾的身體瞬間就得到了些許緩解。

「這就是水靈體的滋味嗎,好棒啊,好像就這樣全部吃掉————」

雲嵐開始主動地含吞著肉棒,幾次都讓肉棒狠狠的塞進了軟喉深處,柔軟的食管包裹著肉棒不留一絲縫隙,換作一般女人,肯定會感到不適,但云嵐早就是此道高手,宛若無事,就這樣深進深出了幾十下,每一下都只頂深喉,抽插間,她的嘴唇,舌頭,口腔,喉嚨均是酥麻無比,媚態一片迷醉。

「呼呼————呼,射啦——————」

雲嵐的主動讓謝饒的快感更甚,嘴裡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此時他只想將自己積蓄已久的陽精狠狠地射進雲嵐的嘴裡,這妖女不是喜歡嗎,讓她吃個夠。

「射,射給你,哼,看你吃得下去不,妖女——」

「唔唔,你—難道——唔唔—想——餵飽—姐姐」

隨著動作逐漸加快,高潮步步逼近,謝饒用手抓住雲嵐的臻首,一陣劇烈的挺動之後,整根肉棒都沒入了雲嵐的嘴裡,龜頭衝進了柔軟的食管中。

雲嵐看著發起自殺式衝鋒的謝饒,莞爾一笑,迷醉緊緊含住肉棒的根部,等待著即將爆發的強烈精潮。

「啊——」

謝饒嘴裡發出一聲大叫,下體一陣猛烈地哆嗦,精關一鬆,肉棒在雲嵐的檀口猛烈顫抖了許久,一股滾熱的陽精直接注入了雲嵐的食管之中。

雲嵐秀眉緊蹙,發出一陣悶哼,喉頸間鼓動一陣便將陽精盡數吞食了下去,吞嚥掉肉棒的最後一滴陽精後,她才慢慢移開嘴唇,吐出了疲軟的肉棒,飢渴的肉體在吸收到陽精後似乎無比的興奮,但這些陽精還遠遠不足以填充她的軀體。

「真是粗魯,你是第一個敢對主動射在姐姐小嘴裡的壞東西——」

「不過你不會以為沒有姐姐的允許,你能射出來吧!呵呵」

雲嵐的聲音此時魅惑至極,謝饒繃緊的身體像是在一瞬間高潮了十數次,但是每一次都在瞬間被終止,只能短促著尖叫出聲,射出被分成十數份的少量炙熱陽精,讓他的大腦都被這無限寸止般的快感燒得一片混沌。

「嗯哼—不愧是水靈體,味道真是不錯」

伴隨著最後一束陽精射出,雲嵐眯起眼睛滿足地抬起頭來,喉頭滾動著將這些精華都嚥下,末了還用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將那抹陽精捲入檀口之中。

「水靈體滋養的陽精,又冷又燙的,奴家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呢」

「呵呵,真是個做鼎爐的好苗子——」

雲嵐輕笑著柔聲說道。

「只是可惜,奴家只能品嚐到一點——」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謝饒的胸口,更多的熾熱靈力注入,讓謝饒渾身上下都發燙起來。

她只是解開紗衣,胸前薄紗半裹的雙乳傲然聳立,幾乎露出了大半,白生生地夾著一道深深溝壑,膚光白瑩,讓人垂涎欲滴。

然後俯身吻上謝饒的胸口,纖手順著腰脊滑向謝饒的胯間,握住肉棒,緩緩套弄,龜頭在她的掌心中摩擦,發出溼膩的聲響,細長的

指甲剮蹭著馬眼,送去一陣酥麻的快感。

「嗯—小郎君的肉棒——比想象中的還要美味呢——」

雲嵐吐著甜膩的香氣,玉指纏繞著那根紫紅髮亮的肉棒,粉色的靈力如絲如縷地從她指尖滲出,將謝饒的肉棒裹上一層晶瑩的光澤。

「小郎君,時間差不多了哦!「她指尖劃過自己粉嫩的陰唇,輕輕撥開那兩片嚴絲合縫的桃源私密處,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然後凝聚一股靈力在穴口輕輕一劃,頓時那幽深的蜜徑竟泛起瑩瑩粉光,將內裡構造照得纖毫畢現。

「啊————————————」

雲嵐輕勾手指,對著謝饒一指,好似有無形的雙手將他一點點摟緊,柔軟的雙峰夾著他的腦袋輕輕晃動,似乎靈魂也在那輕晃之下被搖出去了一樣。

「啊——啊?」

腫脹的肉棒頂在了一塊柔軟的嫩肉之上,火熱的花汁在下體被吞入蜜汁的瞬間淹沒了肉棒,柔軟光滑的蜜勁很快就將肉棒推到了蜜穴中央隨著腰肢輕扭,層層疊疊的嫩肉慢慢加緊,蜜穴深處漸漸形成了一個空腔。

「這是——」

熟悉的吮吸感湧上心頭,方才雲嵐帶著詭異的口交讓謝饒心頭一顫,翹臀輕輕拉起,蜜穴深處的空腔將吸力全部壓在了龜頭上,剛回過神來的謝饒忍不住顫了一下。

他輕叫一聲,趕忙回過神來,抬頭怒視著雲嵐。可雲嵐那慵懶嫵媚的嬌豔笑容,帶著絲絲寒氣。

「妖女!放開我」

怒喝的謝饒聲音軟了下去,蜜穴的吮吸漸強,他只覺得力氣開始從指尖消失,掙扎的雙手在蜜穴片刻的吮吸之中就僵硬起來。

謝饒一陣驚愕,這就是雲嵐的雙修秘法?

「呵呵~小郎君~別說你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就是元嬰修士,一個不著,都會沉淪在姐姐的胯下,姐姐的蜜穴滋味如何啊」

玉指點著謝饒的額頭,妖嬈一笑的雲嵐低下頭,雙手抱著謝饒的腰朝懷裡送去,整個人貼上來的瞬間,謝饒便感覺到體內的靈力躁動著朝雲嵐的皮膚湧去。

「唔唔——————」

看著獵物有趣地掙扎,雲嵐俯視著謝饒,細細地吻了下去,謝饒忍不住撇過頭去,可是身體裡那股龐大的靈力牢牢鎖著他的身體,不讓他從這溫柔鄉中逃出去。

香吻落在唇上,雲嵐的香舌輕易探入謝饒口中慢慢攪動起來,女子的唇液從口中流入體內,謝饒不得已抵抗,可顧了身子,顧了嘴巴,卻顧不了下體。

如舌頭一樣舔過龜頭的花汁突然朝著謝饒馬眼中鑽去,一瞬間謝饒反應過來,可就在他要抵禦的時候,那經脈裡的靈力就鎖得他不得動彈。

「呼呼————」

快感從下體迴盪開來,謝饒的身體條件反射般酥軟起來,絲絲陽精流了出來。

「怎麼——怎麼會——」

與雲嵐的雙眼近距離對視,謝饒突然從心底產生一陣倦怠,揮之不去的睏意讓他始終無法聚精會神地抵抗,絲縷陽精被一點點拽入蜜穴,好似三魂出竅一般的快樂不斷影響著謝饒的思緒。

雲嵐的香吻漸漸深沉,軟軟的舌尖卷著謝饒的舌頭索取著津液。

嬌軀,蜜穴與檀口,雲嵐的三方面索取同時開始。眼皮微抬的謝饒本能地抵抗著,卻漸漸落於下風。

「不要—不要——」

喃喃的謝饒抽出力氣猛地掙扎了一下,雲嵐任由謝饒做最後的掙扎,等待謝饒力氣用盡時,就是自己使

用虛形賦最好的時機。

落下的翹臀在一陣扭動後再次慢慢抬起,緊緊裹住肉棒的空腔再次開始吮吸,這一次謝饒的忍耐在子宮的輕拉慢扯之下敗下陣來。

「啊——終於~要到極限了嗎」

雲嵐忍不住夾緊懷中的美味,腰肢淫蕩地搖了起來,卻又在謝饒將要高潮之時停下來,雲嵐陰毒地吮吸更是故意控制著快感,只為了不斷折磨謝饒僅剩的抵抗念頭。

「那麼,是時候了!」

空腔狀的蜜穴漸漸縮緊,層層疊疊的嫩肉一層層貼在肉棒上,漸漸壓實。

「這一晚上的吸精~也是辛苦你了~小郎君」

舌尖舔過檀口,雲嵐的雙手穿過謝饒的腋下撫摸著他的後背,將他擁入懷中。

「那麼姐姐要開始嘍,虛形賦——」

嬌滴滴的輕語在謝饒面前訴說,雲嵐吻住了困頓的謝饒,躺在床上的蛇腰開始主動挺動,貼著龜頭的子宮也開始了最大幅度的吮吸。

持續了一晚上的平靜被蜜穴打破,蜜勁含住了龜頭開始一波接著一波的吮吸,謝饒被那快感刺激地清醒過來,他想朝後扯,可連雲嵐捧著他臉頰的雙手卻推不動。

「嗚嗚嗚!」

謝饒身體開始僵硬,射精與靈力被剝離的快感同時降臨,他抓著雲嵐手腕的雙手打起顫來。

一陣陣慾望隨著蜜穴的吮吸湧出體外,性慾消散的同時,陰冷從脊髓處朝四肢擴散。強烈的刺激讓謝饒劇烈地掙扎。

「呵呵呵——————」

雲嵐將謝饒的雙手按在床上,像野獸一樣俯下身來,近乎完美的玉體在謝饒上方扭動,豐碩的雙乳一顫一抖,時不時下壓將謝饒的臉龐納入。

「啪啪啪」

翹臀連續拍打,剛剛射出微軟的肉棒隨著蜜穴的吸吮,再一次有了感覺。

謝饒哪裡被這般雙修秘術折騰過,在雲嵐的胯下掙扎的他最終只能在子宮一次次地吮吸之中被活活吸上高潮。

謝饒苦悶的呻吟帶著無力感,被採補的快樂侵蝕著他的大腦與身體,卻也將空虛與渴求快樂的癮症留了下來。

「呃啊啊——」

隨著一聲壓抑的悶哼,謝饒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頂起,濃稠的精元從龜頭噴湧而出,被那蠕動的子宮口貪婪地吮吸,粉色的媚肉像活物般蠕動著,將每一滴陽精都榨取得乾乾淨淨。

「呵呵——好滋潤的水靈體,奴家都要爽飛了—「」在小郎君成為人皮前,就讓我們多做一些吧—」

「要把小郎君榨到神志不清,連骨髓都發軟才行呢,不然這虛形賦奴家可不敢對修士使用「沒錯,虛形賦最大的弊端就是,沒有碾壓對方的神識之力,只會反噬自己,哪怕雲嵐已經是假嬰境界,平時只敢對凡人少年使用,對謝饒使用也是冒了風險,這也是她在謝饒面前不斷破壞他道心的原因。

「不能死,我還不能死——啊——————」

謝饒幾乎已經控制不住地射出精元與修為,渾身都被雲嵐的法力滲透成了一攤爛泥,只剩兩世為人的神魂在快感的漩渦中苦苦守著最後一絲清明。

謝饒自己都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絕望,練氣與結丹,終究還是差得太遠了。

「開始嘍,小郎君,乖乖化為人皮吧,哈哈————」

出於謹慎,雲嵐還磕了不少保護神識的丹藥,妖嬈地扭動著腰肢。

「郎君放心,被煉化成皮的過程,你不會有任何痛苦呢,只會感到無盡的歡愉—」

她突然用力一

沉,蜜穴裡層層疊疊的嫩肉絞緊,腰肢擺動的頻率驟然加快,高速榨取著謝饒的精元,同時雙手掐訣,周身泛起詭異的粉色光暈,順著兩人交合處流入謝饒體內。

謝饒感到一股詭異的吸力從自己身上的肌膚傳來,彷彿連魂魄都要被抽離。

「快了——就快了——」

雲嵐完全沉浸在即將成功的喜悅中,一邊喘息著一邊將神識探入謝饒體內,試圖將謝饒的神識,靈魂,修完,一切融入人皮中。

「啊——」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謝饒突然注意到雲嵐的身體出現了一絲不自然的顫抖,原本遊刃有餘的採補節奏也稍有紊亂。

「這是什麼?」

「絲襪————」

「汽車,火車————」

「地球,銀河系,宇宙——」

「這是什麼——————————————」

「啊—————————————————————」

雲嵐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識海傳來海量知識,那種被充斥的劇痛讓她瞬間失去了對靈力的控制。

更可怕的是,已經運轉到關鍵時刻的虛形賦失去了引導,在她的體內開始反噬施術者!

「不——這不可能——」

雲嵐那張妖豔的面容突然扭曲起來,向內部詭異地塌陷下去,就像被抽空了所有支撐。那雙原本嫵媚動人的眼睛也瞬間失去了神采,眼珠像是被壓縮一般重疊成一張薄膜,被無力垂下的眼皮所覆蓋。

謝饒清晰地看到她的面部皮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原本飽滿的臉頰迅速凹陷下去,形成一道道詭異的褶皺,她的嘴唇還保持著驚愕微張的姿勢,卻已經失去了血色,變成兩片薄薄的皮膜,露出內裡連接著的口腔。

「啊——啊——」

雲嵐的喉嚨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卻越來越微弱,喉結處的軟骨發出「咔嚓」的輕響,整個脖子的皮膚像融化的蠟一般向內收縮。

這可怕的現象以驚人的速度向下蔓延,分明的鎖骨最先消失,接著是豐滿的胸部,謝饒能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在迅速減輕,那對曾經讓他神魂顛倒的柔軟正在變成兩片空蕩蕩的皮囊。

「不——不要——」

雲嵐殘存的意識發出最後的哀求,雙手死死抓住謝饒的肩膀,但她手臂的力氣越來越小,關節發出「噼啪」的聲響,整條手臂如同被抽去骨頭的蛇,軟綿綿地耷拉下來。

她的手掌也變得越來越輕,手指一根接一根地乾癟,像被曬乾的胡蘿蔔般蜷曲起來,最後只剩下一層薄皮貼在自己身上,她的指甲還保持著鮮紅的顏色,卻已經變成了貼在指尖的薄片。

謝饒屏住呼吸,眼睜睜地看著雲嵐的腰腹部位也開始萎縮,那曾經如水蛇般扭動的細腰,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內裡的填充,腹部的皮膚皺襞成詭異的紋路,就像一件被隨意丟棄的衣服。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雲嵐的下半身還在機械地扭動著,彷彿這具身體的兩個部分已經分離,但隨著萎縮的繼續,她的臀部很快也塌陷下去,兩條修長的美腿如同漏氣的氣球般迅速乾癟,最終變成兩條空蕩蕩的皮管,當蔓延到腳踝時,那雙玉足也同樣變成了栩栩如生的皮套,十根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卻再也無法動彈。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但謝饒卻覺得無比漫長,當

最後一絲靈力從雲嵐體內消散時,原本活色生香的美人已經變成了一張完整的人皮,輕飄飄地癱軟在他身上。

這張人皮保持著雲嵐生前的所有特徵——精緻的五官輪廓,細膩的肌膚紋理,甚至連每一根睫毛都清晰可見,只是現在,它已經變成了一件中空的「衣服」,除了必要的體積之外,輕得令人不可思議。

謝饒顫抖著伸出手,輕輕觸碰這張人皮,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不寒而慄——那上面還殘留著雲嵐的體溫,能摸到她皮膚的紋理和毛孔,甚至這張人皮的眼睛部位還保持著微微睜開的形狀,兩張透明的眼膜佔據了黑洞洞的眼窩,似乎在凝視著他。

「啊—這妖女是看了我的記憶,神識被撐爆了」

謝饒喃喃自語,看著這張栩栩如生的人皮,他能感覺到人皮中蘊含著的龐大力量,就像雲嵐對自己說的一樣,將活人煉成一張完整的皮,卻保留全部修為和記憶。

可現在事情發生了意料之外的變化,雲嵐這位假嬰修士,就這樣成了一張人皮。

人皮是用來做什麼的呢?還是一張煉化了其原體全部修為與記憶的人皮!這實在是太顯而易見了,人皮當然是用來穿上的!用來獲取其本身所有的修為、資源乃至一切,真正意義上的成為她!

這就類似於奪舍,不過不同的是,奪舍只能同時奪取一個身體,而且往往是在自己的肉身遭遇重創甚至徹底失去肉身,不得已的情況下轉移神魂。

這化虛形賦對謝饒而言,簡直是天賜神功。他完全可以憑藉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知識,將對方的神識徹底撐爆,爆體而亡,從而掠奪人皮原體的全部修為與記憶,堪稱掠奪之道的極致,而且對他而言,毫無風險。

面對這樣一張完美無瑕的人皮,謝饒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來。這不僅僅是力量的象徵,更是復仇的鑰匙,以及通往巔峰的階梯。

復仇的快意如烈焰般灼燒著他的心跳,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人皮的邊緣。但在更隱秘的內心深處,還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只要他願意,便可將任何人化為自己的皮囊,那種「我即他人,他人即我」的恐怖幻象,在腦海中反覆迴盪。

「穿上它——穿上它——穿上它!不僅能復仇,還能獲得前所未有的力量——」

謝饒的手微微顫抖,既源於恐懼,也源於某種難以名狀的興奮。有了虛形賦,他便能一邊輕鬆寫意地增長修為,一邊沉醉於採補的戰慄快感,那種將他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掌控欲,如毒藥般誘人!

瀰漫著粉色氣息的木屋內,玉床上的淫液還未乾涸,腥甜的味道依舊濃郁而撩人。

謝饒半跪在玉床上,赤裸的身體佈滿汗珠與雲嵐流下的黏膩汁水,只是在先前的榨取中,顯得有些消瘦而虛弱。

他深吸一口氣,顫抖的手指撫上那張人皮。人皮觸感冰涼滑膩,彷彿上等的絲綢,卻又帶著詭異的彈性與生命力。

將人皮翻到後面,背部有一條細長的裂縫,從後頸一直延伸到尾椎骨,邊緣微微卷曲,宛如某種妖魅生物蛻下的外殼。向內窺視,煉化了雲嵐血肉的人皮內壁並非乾燥,而是覆蓋著一層透明的黏液,散發著雲嵐那淡淡的魅惑體香,隱隱勾起人心底的慾望。

「這就是入口——」

謝饒嚥了口唾沫,心臟如擂鼓般狂跳。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左腳,

將腳尖對準人皮內部的空腔伸了進去。一股奇異的吸力從漆黑幽深的深處傳來,彷彿有無數細軟的觸手在召喚。他順著這股吸力,將大腿緩緩探入皮管,直到腳趾嵌進末端的空洞,頓時傳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包裹感,像是浸泡在蜜糖般的溫泉中。

「唔——」

隨著腳掌完全沒入,一陣酥麻從腳底如電流般蔓延至小腿,人皮開始自動蠕動調整形狀,完美貼合他的骨骼和肌肉。更詭異的是,他能感覺到人皮內部有無數細小的觸鬚,正輕柔而妖嬈地纏繞著他的血管和神經,建立某種神秘而親密的聯繫,彷彿在低語著誘惑的秘密。

右腳也如法炮製,當雙腳都穿入人皮後,原本粗獷男性輪廓的腳趾瞬間變得纖細修長,左右對稱,徹底化作了雲嵐那塗抹著暗紅色蔻丹的好看玉趾。

腳掌的肌膚如凝脂般細膩,足弓彎成完美的曲線,足底泛著淡淡的粉暈,隱約可見幾道細小的紋路,散發著妖媚的光澤。

「太神奇了——」

感嘆過後,謝饒彎腰抓住人皮的腰部,緩緩向上提拉。人皮如第二層皮膚般順滑地覆蓋上他的膝蓋和大腿,膝彎處形成兩個可愛的凹陷,小腿線條變得優美流暢,大腿輪廓豐腴圓潤,內側軟肉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當人皮到達胯部時,他猶豫了一下,此刻他的肉棒仍然挺立著,脈動著原始的慾望。

但令人震驚的是,人皮似乎預料到了這種情境,下體的部分突然蠕動起來——原本空蕩蕩的女性性徵部位向內凹陷,形成一個漩渦狀的入口,與此同時,謝饒感到自己的男性器官被一股無形而溫柔的力量牽引著,緩緩被吸入那個漩渦之中。

無數細軟的組織如絲綢般層層包裹、擠壓,彷彿被無數細小的舌頭妖嬈舔舐著每一寸表面,帶來陌生而刺激的快感。

「唔——這是——」

一股奇妙的快感如潮水般湧入腦海,這種體驗既陌生又妖媚,像是自己的肉棒被一層層柔軟的媚肉吞噬、融合。

隨著人皮繼續上提,他的器官竟然開始發生變化——既保留了原有的感知,又在視覺上被女性的特徵完全替代。同時,人皮後庭的位置也自動調整,從菊花入口伸進一團黏液般的物質,在腸腔中妖嬈拓展、延伸,直到完全覆蓋內裡,帶來一種飽滿而隱秘的充實感。

「啊——這感覺——」

謝饒忍不住呻吟出聲,他清晰地認知到自己的肉棒被人皮內部的特殊結構所「儲存」——既沒有被吞噬消失,也沒有突兀地凸出,而是以一種彼此相融的詭異方式,隨時可以釋放或隱藏,宛如一柄藏於鞘中的利劍。

而當人皮覆蓋到腰部時,謝饒的腰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原本結實的腹肌變得平滑而柔軟,腰線呈現出女性特有的柔美弧度,人皮與他的皮膚完美融合,看不出任何接縫。

整個下身已徹底化作雲嵐的模樣,一雙修長的玉腿在粉色靈光中若隱若現,肌膚如羊脂般細膩光滑,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玉足,十根腳趾如珍珠般圓潤飽滿,塗著暗紅色蔻丹的指甲泛著妖異光澤。當他試著活動腳趾時,那十根晶瑩的玉趾靈活自如地蜷曲舒展,足尖輕輕劃過玉床表面,帶起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彷彿每一寸都蘊藏著勾魂的魔力。

而雙腿的交匯之處,原本的男性特徵已被一片粉嫩的花

園取代。飽滿的陰阜高高隆起,兩片肥厚的陰唇嚴絲合縫地閉合著,表面覆蓋著晶瑩的露珠,隱隱散發甜膩的淫香。

當謝饒顫抖著伸手觸碰時,那兩片花瓣竟如含羞草般微微顫抖,隨即緩緩綻開,露出內裡層層疊疊的嫩肉,溼滑而妖嬈,觸感與記憶中的雲嵐如出一轍。

按捺下激動的心情,謝饒迫不及待地開始穿戴上半身。先是將雙臂伸入人皮空蕩的袖管,順著光滑黏膩的通道一路深入,雲嵐纖細白嫩的胳膊肉眼可見地一寸寸充盈,直到指尖完全嵌入人皮指端的空腔,無數細如髮絲的神經觸鬚立刻妖嬈纏繞上來,與他的手臂完美融合。

他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掌變得纖細修長,骨節小巧玲瓏,指甲生長出優雅的弧度,染上妖豔的暗紅色。

「真的是太奇妙了——」

他忍不住活動手指,雲嵐的纖纖玉指立刻做出相應動作,每一處關節都靈活自如,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在瑩白的肌膚下如同精美的紋路。當他輕輕摩挲自己的手臂時,觸感細膩得不可思議,彷彿這具身體原本就屬於他,帶著一絲妖媚的顫動。

胸部的穿戴同樣妖嬈而刺激,雲嵐那對飽滿的雙峰隨著人皮的收縮覆蓋住謝饒的胸口,然後以一種沉甸甸的視覺感垂落下來,在胸前輕輕晃動,乳暈周圍細小的顆粒清晰可見。

他下意識伸手托住,掌心立刻陷入一片驚人的柔軟,乳尖的蓓蕾在他觸碰的瞬間挺立起來,泛起誘人的粉暈,散發著淡淡的乳香。

「嗯啊——」

一陣陌生的快感從胸前如潮湧般傳來,謝饒驚訝地發現這對雙峰竟然能產生如此敏銳而妖媚的觸覺,當他用指尖撥弄乳尖時,一股電流般的刺激直竄脊椎,讓他不由自主夾緊雙腿,身體微微顫動,彷彿每一寸肌膚都甦醒了慾望。

穿戴到頸部時,人皮突然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謝饒還未來得及反應,整個上半身就被完全包裹。

他能感覺到人皮內壁的黏液正在與自己的皮膚融合,每一寸都緊密貼合,不留絲毫空隙。鎖骨變得精緻秀氣,肩膀線條柔和流暢,連後背的蝴蝶骨都呈現出優美的弧度,整體身姿婀娜而妖嬈。

於是現在只剩下了最重要的頭部。

謝饒其實有些害怕,雲嵐的意識是否還殘留其中,等著自己完全穿上她的瞬間甦醒,將一切逆轉。

但事情已至此,他不可能選擇放棄。儘管如此,謝饒還是做好了面對一切突發事件的準備,然後將雲嵐那張絕美的面容對準自己的臉部,快速而決絕地按了下去。

人皮內部的眼窩處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薄膜,當他將眼睛貼上去時,薄膜立刻與眼球完美貼合,視野瞬間變得清晰而妖媚,色彩更加鮮豔,甚至能感受到雲嵐特有的靈力視覺,彷彿世間萬物都染上了粉色的誘惑。

鼻腔則被人皮內部的溼潤腔道包裹,一股混合著媚香的溫熱氣流湧入肺部,謝饒試著呼吸,發現雲嵐的呼吸方式與自己截然不同——更輕、更柔,帶著撩人的韻律,每一次吸吐都如低吟般妖嬈。

當人皮覆蓋到嘴唇時,異樣的觸感將他的嘴唇重塑,變得更加豐滿柔軟,他下意識地舔舐,舌尖嚐到一絲甜膩的味道,那是雲嵐常用的胭脂的香氣。

緊接著,更多的皮膜蔓延進口腔,牙齒被變得更為整齊小巧,舌頭和內壁也被包裹、變得

更加細膩而敏感。

「啊——」

一聲柔媚的輕吟從喉間溢出,謝饒震驚地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雲嵐那甜膩誘人的音色。

他試著說了幾句話,每個音節都帶著勾人心魄的顫音,唇齒間的氣流摩擦產生微妙的變化,讓普通的話語都充滿挑逗意味,彷彿每一字都攜帶著妖媚的魔力。

至此,他完整地穿上了雲嵐的人皮,頭部完整地包裹成一體,柔美的秀髮披散而下,身後的縫隙開始自動彌合,內部同步收緊,與他的身體徹底融合。

整個身軀如新生般妖嬈,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腰肢纖細柔軟,雙腿修長筆直,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臀部翹起成完美的弧度。

也就是在這一刻,謝饒——現在應該說是「雲嵐」了——感到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湧入腦海,雲嵐一生的記憶、修煉的心得、掌握的法術,全都以一種活生生的、感官交織的方式,層層疊疊地注入他的神魂之中。

起初,這股記憶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讓他不由自主地閉上雙眼,身體微微顫抖。

「頭要炸了——」

隨著記憶深入,謝饒開始「看到」雲嵐的無數次採補場景。那些場景並非靜態的圖像,而是動態的、沉浸式的體驗。

他彷彿置身其中,感受到雲嵐如何玩弄那些拜倒在她石榴裙的可憐蟲,那些男修的呻吟、掙扎、最終的虛脫,全都化作一股股熱流,融入他的神魂。

謝饒清晰地「品嚐」到那種支配的快意——將他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榨取他們的修為,直至他們化作乾癟的軀殼,那種殘虐的滿足感,讓他內心深處湧起一股詭異的興奮。

更詭異的是,這些記憶並非單純的「觀看」,而是與謝饒自身的神魂開始融合。他原本的男性視角與雲嵐的女性視角交織碰撞,產生出一種雙重認知。

一方面,他感受到作為獵食者的掌控欲,另一方面,又體會到雲嵐在雙修中那層層疊加的感官愉悅——雙峰的脹痛、蜜穴的溼潤、每一次律動帶來的戰慄。

兩種視角如陰陽交融,讓他不由得低喘出聲,身體在玉床上微微蜷曲。謝饒非但沒有恐懼,反而著迷於這種角色互換的刺激,那些殘虐的部分,讓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沉浸,彷彿自己就是雲嵐,又超越了雲嵐。

漸漸地,記憶的洪流緩和下來,法術的掌握更是直接烙印在神魂中,他心念一動,便能施展出雲嵐的神通。

神魂終於完全接納了這些變化,謝饒睜開雙眼,鳳眸中閃過一絲妖異的粉光。他——或者說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與此同時,丹田處一陣灼熱,一顆紫氣繚繞的金丹緩緩成型,旋轉著散發出磅礴的靈力,他的身體也徹底完成了轉變——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細膩如雪,散發著妖媚的光芒。

「我——成功了?」

但這還不是結束,化虛形賦的玄妙之處在於,它不僅僅是掠奪他人,更能與穿戴者自身的天賦相融合。

謝饒低頭打量自己的新身體,指尖凝聚出一縷靈力,輕輕一彈,木屋內的燭火便搖曳變幻,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樣。

謝饒的水靈體受限於他的男人身體,被體內四靈根壓制,根本無法修煉,如今,披上雲嵐的人皮後,這股水靈體終於找到了完美的載體,兩者相融,如水乳交融般自然而然地引發了蛻變。

她站起身來,感受到一股磅礴清涼而溫潤的靈力從丹田處蔓延開來,彷彿無數細小的水流在經脈中游走,洗滌著每一寸肌膚、骨骼和血脈。

原本雲嵐的容貌已然冠絕天下,此刻在水靈體的滋養下,開始發生微妙而驚人的變化。

她的肌膚原本如羊脂白玉,如今更添一層水潤的光澤,彷彿凝結了晨露的晶瑩,每一寸都散發著淡淡的靈霧,觸之如絲綢般滑膩,卻又帶著彈性與活力,宛若新生嬰兒的嫩膚,卻又飽含成熟女性的誘惑。

汗珠滑落時,不再是普通的溼潤,而是化作一絲絲靈氣,蒸騰而起,空氣中瀰漫著清新而撩人的水汽香味。

粉嫩無比的珠玉唇瓣瀲灩生光,反而有些冰冷的弧度。精巧的下巴如玉雕琢,泛著瑩瑩微光,完美地找不出任何的瑕疵。

這是一個每一處,每一寸都完美到極致的女人,能讓任何男人為之窒息和失魂。

泛著水藍色的長髮一半披灑香肩,每一根髮絲流轉的光華華貴奪目,臀胸高高隆起,形狀皆是最完美的半月,腰肢卻又纖細的如弱柳一般。都隱隱釋放著無瑕美玉般的瑩光,幻美絕豔。

渾圓的肩鎖恍如天成美玉,膚光更勝月芒。雪肌乍現,便已被紫色薄紗衣裙所掩。她長髮披下,螓首抬起,眸光冷淡,面無神情,但那絕美到傾盡世間所有丹青都無法描繪的容顏,依舊引得天地一暗。

「呵——這副身體,真是太完美了」

謝饒輕聲自語,聲音甜膩中多了一絲清澈的靈韻,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那觸感如水波般盪漾開來,讓她自己都微微戰慄。

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險而迷人的笑意,玉足輕點地面,整個人如一縷水霧般飄然起身,那紫紗長裙在靈力的託舉下,完美勾勒出她如今的絕世身姿,每一個動作都如詩如畫,勾魂攝魄。

「這就是——結丹期的力量」

她激動地來回走了幾步,腰臀的擺動自然而妖嬈,記憶的融合讓她對這具身體的掌握直接就是巔峰,毫無滯澀之感。而在自己的小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金丹的存在,以及——那隱藏在女性外陰之下的男性象徵。

「化虛形賦——果然玄妙」

「這兩種性器——好像可以自由切換」

謝饒心念一動,下體立刻傳來微妙的變化——原本閉合的蜜穴微微分開,一根紫紅髮燙的肉莖從中緩緩伸出,而與此同時,她的陰唇仍然包裹著根部,形成一種詭異的雙重性徵,妖媚而禁忌。

「呵——有趣——」

謝饒再次運轉功法,肉莖緩緩收回,蜜穴重新閉合,恢復成純粹的女性身體,肌膚泛起一層粉暈。

「可惜,以後練氣期的修為,無法給這張皮補充靈力,目前只能利用人皮裡殘留的靈力了—」

「好消息,我就能憑藉雲嵐的身體,修煉了,或許獵殺那些偽君子是更好的選擇」

待到梳理清楚了一切,謝饒的嘴角勾起一絲危險的笑意。

「青玄宗」

她輕笑起來,舌尖輕舔過唇瓣,嗓音甜膩如蜜。

「我要你們跪伏在我的腳下」

謝饒站起身,玉足輕點地面,像一縷雲嵐般飄回玉床,那紗裙半遮半掩,反而更襯得她肌膚如雪,修長的玉腿在裙襬開衩處若隱若現,連細微的動作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韻律。

「哈哈哈——————————————————」

數日後,山谷木屋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

步聲,隨之便傳來柳凌生的聲音。

「雲嵐仙子,顧笙前來拜訪」

「進來吧」

雲嵐的聲音帶著勾人心魄的嫵媚與妖嬈,聽得人都心裡發癢。

「你在此等著,切不可偷看這妖女」

顧笙對著跟自己有幾分神似的少年說道,他奉姚長老來此辦事,也深知雲嵐妖女的脾性,一旦看到自己這寶貝兒子,恐突生變故。

「是,父親」

顧笙推開木門,充滿幽香的紗帳內,只見雲嵐倚靠在玉床上,一身大膽十足的瑰麗色旗袍,隱約從那開衩到大腿根流露出的嫵媚性感,飽滿的胸脯纖美的腰肢,搭配那張瑩潤如同精心刻畫瓷器的臉蛋,齊肩帶幾縷秀髮,款款走到了顧笙面前。

「你是誰啊!」

「雲嵐仙子,晚輩顧笙,幾十年前隨趙長老見過仙子」

「這妖女怎的愈發妖媚了,還有著怪異的衣裳,難道是合歡宗未曾見到的法器」

幾十年過去,顧笙沒想到,這女人已媚骨天成,眼前女人的身材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豐滿得讓人垂涎,此刻,顧笙分明感受到兩團彈性柔軟抵在了自己的大腿處,摩挲中,帶來刺激的觸感。

「是你小子啊,連你都修煉到結丹了,話說奴家的衣裳好看嗎!這個叫旗袍,這個呢叫絲襪」

雲嵐,不應該是說謝饒,從雲嵐的記憶中搜尋到了顧笙的記憶,顧笙是青玄宗的峰主之一,也是顧恆的父親。

「顧恆的父親嗎,那就不要怪我了!」

為了儘可能展現雲嵐的妖嬈魅力,上一輩子作為服貿經理,還是很有心得的,直接用雲嵐使用虛形賦收藏的人皮製作了現代感十足的衣裳,在現代如何引起男人慾望這點上,古人差太多了。

雲嵐輕抬姿態優雅地交疊起絲襪美腿,雙手抱胸,火辣辣的美目緊緊盯著他,紅豔的嘴角始終含著笑意「美!美——」

顧笙微微低頭,女子那旗袍的分岔處,白嫩若瓷的賽雪肌膚若隱若現,曲線玲瓏的腿下一雙火紅的高跟鞋,強烈的視覺衝擊帶猛烈地勾引起楊辰的雄性荷爾蒙。

「你難道不想跟奴家春風一度,欲仙欲死嗎?放心,你是趙大長老的人,奴家不會吸乾你的」

雲嵐聲音綿軟嬌柔,蕩心遐思,玉白色的臉上微微浮著一層嫵媚萬千的粉色。

空氣中飄蕩著陣陣沁心的香氣,顧笙的眸光不經意間落在女子胸前鏤空處,稍稍半露的酥胸上,又瞬間移開,心跳頓時變得微微有些不自然。

只聽一陣嬌笑聲響起,一隻纖纖玉手已經上前,輕輕一拉,青色玄服被脫下,露出顧笙的身體和那被幽香刺激得兇狠肉棒。

「嘻嘻—過來啊——」

那聲音聽得讓人銷魂蝕骨,嬌滴滴地充滿著柔情和蜜意。

顧笙瞬間氣喘如牛,抱住雲嵐,四肢並用重開了那些礙事的帷帳。登衝玉床上,雲嵐小嘴輕輕勾起,帶著挑逗的誘惑,捏著顧笙的下巴。

「小傢伙,讓姐姐嚐嚐你的厲害」

顧笙宛如餓瘋了的野狼,撲上這雪白的羔羊,只是,到底誰是狼誰是羊還不得而知。但現在,這張玉床上確實響起了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啊~啊~再用力一點~好歹是結丹修士,怎麼到了床上,就變成銀樣鑞槍頭了呢,奴家可是一點都沒盡興呢~呵呵呵——」

「對,就是這樣,用力啊————」

「用力————————奴家要死了——」

顧笙的動作如狂風暴雨般猛烈

,他那結丹修士的體魄本該是堅韌而持久的,可在雲嵐的撩撥下,卻像一頭被媚藥浸透的野獸,急切而失控。

粗壯的臂膀死死箍住謝饒纖細的腰肢,將她壓在錦緞鋪就的玉床上,床帷搖曳間,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麝香與靈力交織的甜膩芬芳。

謝饒的身體,這具披著雲嵐人皮的完美軀殼,在顧笙的撞擊下輕輕顫動,每一次深入都如潮水般湧來,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詭譎而銷魂的異樣感。

身為男人的他,原本熟悉的是那種征服的節奏、那種從身後掌控的快意,可如今,他成了被征服的那一方。

顧笙的肉棒如一根炙熱的鐵杵,毫不留情地頂入蜜穴深處,那層層疊疊的褶皺被撐開、被填充,帶來一種飽脹到極致的撕裂與舒爽。

雲嵐的鳳眸微微眯起,唇瓣間逸出一絲低吟,不是痛苦,而是那種從內而外綻放的、妖媚的滿足。

「啊——嗯——就這樣——再深些——」

她的聲音如絲如縷,帶著雲嵐記憶中那勾魂的顫音,每一個字都像羽毛般撩撥著顧笙的神經,讓他喘息更重,動作更狂野。

「這感覺——太奇妙了」

作為一個男人,他太清楚這種衝擊的要訣了,那根肉棒的脈動、那腰腹的發力、那每一次抽送時的角度,都像他自己親手把控過的工具。

可現在,它在他的身體裡肆虐,帶來的是另一種視角的狂喜。蜜穴的內壁敏感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摩擦都如電流般竄過脊背,直達神魂深處,讓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迎合著那入侵的節奏。

「從沒想過——被這樣填滿,會這麼——舒服」

沒有一絲噁心,只有一種禁忌的、如毒藥般上癮的喜歡。那肉棒的熱度、它的粗糙紋理、它在體內攪動的溼潤聲響,全都化作一股股熱流,融進他的水靈體經脈,讓他丹田的金丹微微顫動,靈力如涓涓細流般悄然吸納著顧笙的陽精。

更讓他著迷的,是征服的快感。謝饒的嘴角在顧笙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一抹冷豔的笑。他知道男人的弱點——那些隱藏在粗魯外表下的渴望,那些一觸即發的敏感點。

「既然都已經做妖女了,那就更加放蕩一些」

謝饒心念一動,玉腿如藤蔓般纏上顧笙的腰,絲襪的滑膩觸感摩擦著顧笙的皮膚,讓他低吼一聲,動作更猛。

「啊——」

謝饒的雙手也不閒著,一隻手按在顧笙的胸膛,指甲輕輕嵌入肌膚,劃出淺淺的血痕——痛感中夾雜著快意,這是男人最愛的調情。

「雲嵐仙子——我——我忍不住了——」

顧笙的聲音已然沙啞,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眼神迷離,哪裡還有半分結丹修士的威嚴?

「那你要全部,都射給奴家——」

謝饒的蜜穴在這一瞬悄然收緊,如一張貪婪的網,將顧笙的肉棒牢牢裹住,那種溼熱而有力的吮吸感,讓顧笙瞬間失控,腰身一挺,噴薄出第一股熱流。

「熱——好燙——」

謝饒也曾體會過射精的解脫,那種從根部湧出的酥麻與空虛。可現在,他是接收者,那股陽精如熔岩般灌入體內,瞬間被水靈體貪婪吞噬,化作絲絲紫氣,滋養著金丹。

異樣感達到了巔峰——體內那根肉棒的跳動、它的餘溫、它漸漸軟化的脈動,全都清晰得如親身經歷。

「嗯,舒服——————」

謝饒非但不覺得噁心,反而生出一種詭異的喜愛

,原來——被男人這樣佔有,會這麼刺激。

征服的喜悅如潮水般湧來,謝饒看著顧笙癱軟在身下,那張硬朗的臉扭曲成滿足與疲憊的混合,謝饒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粉色的妖光。

顧笙癱軟在玉床上,眼神仍舊迷離,帶著一絲饜足後的貪婪,望著謝饒那妖嬈起身的背影。

旗袍的開衩處,雪白的腿根隱隱泛著水光,那曲線玲瓏的臀部在紗裙下輕輕搖曳,讓他喉頭不由自主地滾動。

身為結丹修士,他本該警覺,可雲嵐的媚術如蛛絲般纏繞,已讓他神魂顛倒,只剩本能的慾火在燃燒。

「雲嵐仙子——」

顧笙喘息著坐起身,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討好。

「姚長老還等著我去覆命呢,您看這謝饒小子的人皮」

顯然他也是知曉謝饒命運的青玄宗一員,謝饒聞言,腳步一頓,那纖細的腰肢在燭光下微微一顫,隨即轉過身來。鳳眸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粉光,檀口勾起一抹妖媚卻又帶著冷笑。

「剛跟奴家歡好,又要帶走奴家,真是拔吊無情呢」

雲嵐款款走近,絲襪包裹的玉腿在高跟鞋的叩擊下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如貓戲老鼠般撩人。

顧笙的心跳加速,可當女子俯身時,那張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呼吸間帶著一絲剛被蹂躪過的甜膩香氣,讓他下身又隱隱有了反應。

「仙子,您誤會了,晚輩說的是謝饒,您的虛形賦,我都聽姚長老說了!」

「可奴家就是謝饒啊!」

「什麼!」

「顧峰主,不要嚇到哦—」

謝饒聞言,反而對著顧笙勾起一抹妖嬈至極的淺笑,那笑意如春水般盪漾。

她玉手輕抬,對著背後緩緩一扯——「嘶啦」一聲輕響,那層完美貼合的雲嵐人皮頭套竟如活物般被剝離開來!

柔美的秀髮瞬間散落,鳳眸、鼻樑、櫻唇,全都脫離了謝饒的臉龐,只剩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皮膜,帶著溫熱的體溫和殘留的胭脂香氣,像一張詭異的面具般掛在了他的指尖。

顧笙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煞白如紙。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那張原本妖媚絕倫的臉龐忽然崩解。

頭套之下是一張比女子還要魅力妖嬈的臉龐,由於水靈體的滋養,再加上玄陰訣的激化,已然蛻變為一決雌雄莫辨的絕世妖冶。

論容顏,雲嵐已是美奐絕倫,而眼前的頭套下的人,竟要比雲嵐還要美上三分。呈現在顧笙視線中的,不僅僅是一張足以傾倒天下的絕姿容。

微傾的月眉之下,那雙正看著自己的眸子水霧朦朦,似溢著煙波,蘊著讓人失魂落魄的魔力。她的玉唇輕翹,似在淺笑,淡粉的唇瓣比嬌花還要柔美,卻有著萬千花海都勾勒不出的嬌媚。

雪膚如脂,似蒙著一層水波的光華,不染纖塵。而偏偏謝饒的臉頰還帶著雲嵐頭套的一抹淡淡的酥粉,點綴著讓人窒息的魅惑。

明明是藉著雲嵐的嬌軀,可那絕世的姿容,卻比雲嵐本尊更適合那浮凸到驚心動魄的身體。

「你——你是謝饒」

顧笙是知曉謝饒修煉玄陰訣的,此刻回過神來,喉嚨如被扼住,胃中一陣翻湧。他猛地後退,撞上床柱,剛才的慾火瞬間化作冰冷的噁心。

他乾嘔一聲,臉色扭曲成青紫,眼中滿是驚恐與厭惡,雙手本能地去抓被單,想抹去身上那殘留的黏膩觸感。

「大膽謝饒,你對雲嵐仙子做了什麼!」

「人家就是雲嵐仙

子啊,你剛才不是親身體驗過了嗎」

謝饒的聲音甜膩如蜜,此刻卻夾雜著一絲沉穩的男人餘韻,卻因那妖嬈女相而更添一層詭異的魅惑。

她仰天大笑起來,那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卻帶著水靈體的清澈靈韻,胸前的雲嵐頭套隨之顫動,那空洞的鳳眸彷彿在嘲諷顧笙的狼狽。

「我要殺了你!」

顧笙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他顫抖著指著謝饒,掙扎著運轉靈力,想祭出法寶。可丹田處一股詭異的吸力已然悄然發動,全身經脈都已被這霸道的靈力封鎖。

「雖然這皮套殘留的靈力不多,可也不是你一個結丹初期可以掙脫的」

顧笙只覺經脈如被冰冷的流水纏繞,靈力如決堤般外洩,卻在半途被一股磅礴的粉色靈光封鎖。

謝饒鳳眸一眯,心念一動,便以雲嵐的媚術融合水靈體,化作無形的靈力枷鎖,將顧笙四肢死死釘在原地,任他如何掙扎,也動彈不得分毫。

「剛才你當男人時玩得那麼歡,現在——輪到你伺候我了。女人你體驗過了,來,嚐嚐被男人征服的滋味吧」

顧笙的眼中湧起絕望的恐懼,他張嘴想呼救,卻只發出一聲悶哼——謝饒已然欺身而上,那比女子還妖嬈的身姿如水霧般飄近,玉腿一跨,便騎坐在顧笙的胸膛上。

她的下體,那原本粉嫩的蜜穴在靈力的催動下,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分開,一根紫紅髮燙的肉莖從中緩緩伸出,粗壯而猙獰,表面佈滿水靈體的晶瑩脈絡,隱隱泛著藍光,頂端已然滲出晶瑩的陽精,帶著一股混合著媚香的雄性腥氣。

肉莖完全勃起時,長達八寸,直徑如嬰兒臂膀,青筋暴起,龜頭脹大呈傘狀,散發著致命的壓迫感。

「張嘴」

謝饒的聲音霸道而低沉,那妖嬈臉龐上的鳳眼眯成一線,玉手捏住顧笙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

顧笙拼命搖頭,眼中滿是屈辱與驚恐,可靈力枷鎖如鐵鏈般緊縛,他只能發出嗚嗚的抗議。謝饒冷笑一聲,腰身一挺,那根炙熱的肉莖便如利箭般直捅而入,直刺顧笙的喉嚨深處!

「嗚咕——」

顧笙的眼睛瞬間瞪大,喉管被粗暴撐開,那種撕裂般的痛苦如萬針攢刺,肉莖的熱度灼燒著他的黏膜,龜頭直頂到咽喉軟肉,堵塞了氣管,讓他呼吸瞬間停滯。

「哈哈,結丹修士又如何,還不是我的玩物」

謝饒毫不憐惜,雙手按住顧笙的頭顱,開始霸道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如樁機般捅入深喉,肉莖的粗糙紋理摩擦著顧笙的舌根和上顎,帶起溼滑的「咕啾」聲響每一次抽出,又故意在唇邊磨蹭,讓龜頭上的黏液塗滿顧笙的嘴角。顧笙的喉嚨痙攣著,試圖吐出入侵者,可那肉莖如活物般脈動,頂端的小孔噴出絲絲熱氣,直刺激得他眼淚狂湧,鼻涕橫流,臉龐漲成豬肝色。

「嗯————唔唔————————」

謝饒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殘虐的快意,那種隨意掌握人生死,隨意玩弄的感覺,妖嬈的臉龐因興奮而微微潮紅,她低喘著俯身,薄唇貼近顧笙的耳畔,輕聲呢喃。

「嗯——你的嘴真緊,真不懂得如何享受」

謝饒的動作愈發狂野,肉莖在顧笙嘴裡攪動如龍,龜頭一次次撞擊深喉軟肉,發出「撲哧」的悶響,顧笙的喉管被撐到極限,黏膜破裂滲出血絲,那種窒息的痛苦讓他神魂欲裂,眼前陣陣發

黑,只剩本能的乾嘔與嗚咽。

「唔唔——————」

終於,在顧笙的喉嚨痙攣到極致時,謝饒腰身一沉,肉莖深深嵌入深喉,龜頭脹大一圈,根部青筋暴跳。

「接好了——全射給你」

一股股灼熱的陽精如火山噴發般從馬眼激射而出,直灌顧笙的食道!第一股濃稠如漿,燙得顧笙喉管如火焚,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鹹腥的液體充盈他的口腔,溢出嘴角,順著下巴滑落,讓他被迫吞嚥,卻嗆得咳嗽不止。

陽精的量驚人,足有半盞茶之多,每一股都帶著水靈體的靈力,瞬間侵蝕顧笙的經脈,讓他靈力潰散,道心如琉璃般碎裂——那種被徹底佔有的恥辱與痛苦,終於擊潰了他的意志,他眼中最後的精光黯淡,化作一片死灰的絕望。

「嗚——不——妖——孽——你——你——不得——好死」

謝饒聽到詛咒般的話語,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愈發嬌俏。

「放心,我會把你變成一張人皮,帶在身邊,讓你看著我是如何不得好死的!呵呵」

顧笙的嗚咽漸弱,道心破碎的瞬間,他的神魂如風中殘燭般搖曳。謝饒大笑一聲,鳳眸中粉光大盛,心念一動,便運轉「化虛形賦」的逆轉神通——這本是雲嵐的秘術,如今融合謝饒的水靈體,更添一層詭異的吞噬之力。

顧笙的身體如洩氣的皮囊般急速乾癟,皮膚皺襞成枯黃的薄膜,肌肉融化成靈力熱流,骨骼軟化如蠟,五臟六腑化作紫氣繚繞的精華,全都一絲絲抽離,湧向謝饒的下體。

那根肉莖如貪婪的巨蟒,根部微微鼓脹,顧笙的意識——那殘存的屈辱與恐懼——竟被強行吸納進去,化作一股暖流,融入肉莖的脈絡中,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短短片刻,顧笙已徹底化作一張薄薄的人皮——一張完整的男性皮囊,英俊的臉龐扭曲成永恆的驚恐,嘴巴張開成O形,還殘留著陽精的黏絲,空洞的眼窩向下凝視,驚恐萬分。

謝饒玉手一撈,將這張人皮隨意甩起,那張嘴竟如活物般「啵」的一聲,掛在了她那漸漸軟化的肉莖上!

「父親!」

「父親!」

顧恆看了天色已到晚上,終是忍不住開門詢問。

他推開房門,眉頭微皺,房間內燭火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麝香與血腥混合的詭異氣息。顧恆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張凌亂的玉床上,只見床單上斑斑點點。

他心頭一緊,卻還未及深想,便被眼前那道妖嬈身影吸引住了視線。

一個女子——不,那身影明明是女子的,卻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詭譎——正慵懶地倚在床邊,旗袍的開衩處露出一截雪白玉腿,絲襪包裹下的曲線玲瓏畢現,胸前高聳的峰巒在燭光下輕輕起伏,散發著致命的魅惑。

她轉過身來,鳳眸微眯,檀口勾起一抹玩味的淺笑,那張臉龐美得雌雄莫辨,眉眼間似有水波盪漾,肌膚如凝脂般光滑,帶著一絲殘留的胭脂粉意。

顧恆的呼吸不由一滯。他認不出這女子是誰,但那氣質,他見過,是謝饒,水靈體的氣息他感受過。

「謝饒?」

「哎呀,顧師兄,沒想到你還能認出我」

謝饒的聲音甜膩如蜜,她故意將「師兄」二字咬得曖昧,玉手輕抬,撥弄了一下胸前的雲嵐頭套。

看到謝饒的臉龐,頓時疾走的身影也忍不住停頓了一下。

「真沒想到,我們兩個再次相遇,

會是這樣的場景」

顧恆渾身一震,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絕世無雙的妖媚女子。

「你是女子了」

「哎呀——竟然被你發現了,那人家好看嗎?」

謝饒臉上一紅,彷彿被人戳破了心思的小姑娘一樣,嬌羞無限地垂著頭。

「謝饒,你變化真大」

「你也覺得我胸大了一些嗎」

謝饒調戲一般地看著顧恆,然後伸出右手,把胸前的旗袍領口往下微微拽了拽,露出一條深深的溝壑來。

「怎麼樣,想不想看一看呢」

顧恆眉頭緊鎖,強壓下心頭的異樣,目光銳利地掃過房間各處,沒有父親的身影。

「怎麼不看人家,還是顧師兄喜歡男人呢,我也可以的哦」

她故意轉了個身,背對顧恆,臀部輕搖,旗袍下襬撩起一角,露出絲襪包裹的玉腿和大腿內側的晶瑩水痕,那原本屬於女子的桃源聖地,竟然佇立著一根水漬漬的肉莖!

顧恆的瞳孔收縮,臉色瞬間煞白。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根從女子旗袍私密處的巨物,腦中嗡的一聲。

「這——這是什麼妖術?!你——你這怪物」

謝饒見狀,非但不羞,反而咯咯嬌笑,玉手輕撫那肉莖,似在逗弄寵物般上下擼動,讓它微微跳動,噴出一絲熱氣。

「顧師兄,你喜歡哪種?真是讓人難伺候呢」

「謝饒,等我父親回來,有你好果子吃!雖然不知道你為何在這裡,但是你跑不了的」

話音剛落,他才發覺怪異,目光無意間掃過謝饒旗袍開衩露出的大腿處——那裡,竟掛著一張薄薄的、半透明的人皮!

那皮囊完整而詭異,硬朗的臉龐扭曲成永恆的驚恐,嘴巴張開成O形,還殘留著陽精的黏絲。

顧恆的腦中轟然一炸,那張臉——那張臉分明是父親顧笙的!扭曲的五官、熟悉的輪廓,全都一覽無餘!

「這,這什麼」

「這當然是你的父親啊,他已經沉淪在我的胯下了」

顧恆的嗓子如被扼住,聲音顫抖成沙啞的吼叫。

「不可能!」

謝饒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殘虐的粉光,她嬌笑一聲,身影忽然在顧恆視線中模糊——「嗖」如鬼魅般掠近。顧恆眉頭一皺,本能倒退,卻已晚了。只見眼前白影一閃,一隻瑩白如玉的纖手,帶著水靈體的晶瑩光華,毫無徵兆地貫穿了他的腹部!

「撲哧——」

鮮血噴濺,玉手直沒入肋骨,撕裂五臟,顧恆的眼睛瞪大到極限,口中湧出腥甜的血沫。他低頭看去,那隻手竟在體內攪動,如活物般抽吸著他的精血與靈力,經脈如決堤般外洩,化作絲絲紫氣,湧向謝饒的掌心。

「讓你選一種歡愉的死法,你都不要,人家只要讓你死得痛苦些了」

謝饒的笑聲在耳畔響起,低沉而妖嬈,很放蕩地搖著兩條雪白勻稱的大腿,緊閉的大腿分開,很自然地勾住了顧恆的腰,伸出小舌在耳畔轉動挑逗著,雙唇不住地親吻著顧恆的肌膚,品味著他的味道。

「不可能,你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修為——」

她的玉手猛地一握,顧恆的身體如洩氣的皮囊般急速乾癟,皮膚皺襞成枯黃薄膜,肌肉融化成熱流,骨骼軟化如蠟,五臟六腑化作精華,全都一絲絲抽離,湧入謝饒的經脈。

那種活生生的吸乾之痛,如萬蟻噬心,顧恆的意識在屈辱與恐懼中崩解,神魂如風中殘燭,永世不得超生。

「自不量力的男人」

謝饒

拔出了自己的右手,舔了舔上面殘留的鮮血。

「不過血倒是甜的,——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謝饒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興奮地笑了起來,笑聲越往後越悽慘。

「青玄宗,你一定要等著我!」

青玄宗外門山下的附屬坊市內,此地已屬於青玄宗護山大陣之外,只為了方便記名和雜役弟子交流之便。

「非青玄宗弟子不得入內,這位仙—子——」

一位身穿青玄宗外院弟子的青年對著眼前的女子,眼神有些呆滯,這女子一隻踩著水晶質感紅色高跟鞋的雪白美足,輕薄的玫瑰色旗袍開衩緩緩地露出來,柔順地遮掩了大半細膩的粉腿,好似精工雕刻出來的足踝上能隱隱看到一絲絲的青色血管,晶瑩剔透。

哪怕女子依然戴著面紗,青年的眼神已然變得發直。一頭青絲挽在髮簪上,精美刺繡圖案的旗袍,將身材的玲瓏凹凸體現得淋漓盡致,盈盈的纖腰與飽滿的曲線相得益彰,讓整個人本就清新脫俗的氣質,昇華到了一個猶如神女般的層次。

就好像是一個虔誠的聖女,不染煙塵,但又偏偏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絕色風情。

謝饒對著他笑了笑,然後對著他勾了勾手指。青年就像是中了魔一樣,緩緩向著謝饒走去。

「果然,還是男人知道怎麼勾引男人」

這絕色女子正是謝饒,只不過外部還是雲嵐妖女的身體,很快,他走到了謝饒的身前,而謝饒伸出一隻手來,輕輕撫摸著這青年的臉頰。

青年神情呆滯,而謝饒的手掌忽然產生了一股奇特的吸引力。

「你——」

謝饒的手掌忽然產生了一股奇特的吸引力,彷彿一串無形的漩渦,將青年的精氣魂魄緩緩拉扯而出。

起初,只是輕微的刺痛,如蚊蟲叮咬。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在仙子的掌心下微微發燙,皮膚下的血肉彷彿被溫柔地剝離,一縷縷青煙般的元氣從毛孔中逸出,鑽入謝饒的指尖。

只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不對了,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卻死死盯著那玫瑰色旗袍的褶皺,那異樣的妖嬈讓他心生恐懼,卻又無緣無故生出一種病態的迷戀。

精氣流失得更快了,他的雙臂開始乾癟,肌肉如融化的蠟般萎縮,皮膚緊繃在骨頭上,發出細微的「咔咔」聲。胸膛起伏漸弱,原本健碩的身軀如洩氣的皮囊般癟下去,臉上的血色褪盡,只剩一張蒼白扭曲的麵皮。

青年的雙腿先是無力跪下,高跟鞋的鞋跟正好踩在他枯瘦的膝蓋旁,那晶瑩的足踝近在咫尺,讓他最後的意識中閃過一絲荒唐的幻覺——他竟想親吻那鞋面。

精氣如潮水般湧出,他的眼窩深陷,嘴唇乾裂成皮,身體從內而外地崩解。骨頭「咯吱」作響,皮膚如老樹皮般皸裂,層層剝落,只剩一張薄薄的人皮,空蕩蕩地裹著殘骨,隨時可能散架。

就在青年變成人皮的最後一刻,他的瞳孔還殘留著最後一絲神采,呆滯地望著謝饒。

謝饒嫣然一笑,手指輕佻,摘下了那層薄薄的面紗。露出的,一張只能用「完美無缺」來形容的絕美容顏,出現在青年眼前時,他的神識受到了最強烈的衝擊。

這種美,完全是無可挑剔,真正意義上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每一寸輪廓,五官,甚至膚色,都彷彿是巧奪天工,好似是天地最心愛的傑作!

這種美,讓人感到窒息,讓任何女子都生不起去

較勁的勇氣,但同時,又讓人感到不真實。因為,美到極致,也就不似人間該有一般!

青年看著那檀口,徹底沉淪了,他的靈魂如飛蛾撲火般投入其中,喃喃著不成句的呢喃。

「美——好美——」

然後,他的身體完全化作一張褶皺的人皮,從謝饒手中滑落,輕飄飄地落地。

「真可惜,你太脆弱了」

謝饒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檀口上殘留一絲晶瑩的血氣。

「都喂不飽我呢」

「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你們感受到了嗎」

坊市最靠近護山大陣的院內,作為負責大陣進出的三名青年弟子感受到院內氛圍陡變,一股極度不安的氣息不知從何而降,籠罩在三人的心頭。

「難道是坊市裡的那群刺頭要挑戰我們」

坊市之中私鬥不止,就連青玄宗也不去過問,最強者佔據最大的好處,他們三人雖說都是築基期,可天資太差,索性絕了修仙念頭,在這坊市佔地為王,三人築基初期的修為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被盯上的感覺。

一陣微風掃過,風聲平緩地幾乎聽不到吹拂之音,一個女子身影,出現在了院內的高空之上,伴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奇異水波盪漾。

「這————」

瞬間,三人剛剛冷靜下來的氣息再次異變,一股躁動難耐的情緒在三人心中快速地蔓延開來,眼睛死死盯著上空的女子身影,如被勾魂一般呆滯若痴,其中一個青年嘴角口水成股流下卻不知吞嚥。

女子高開衩的裙襬之下,兩條修長美腿完全裸露在外,修長滑膩叫人忍不住想要衝上去抱住舐舔。

在修仙界,縱然魔道妖女在外都不敢穿著的如此暴露勾人,可女子現身在院內,釋放著無盡魅惑的軀體被三人注視,卻是毫無異色,一張花容盡是嬌媚,黛眉如霧,微珉的檀口似笑非笑,宛若沐水芙蓉。

尤其是她一雙眼眸,若含秋水,眸光落在人的身上,如同暗送情秋波一般令人心痴魂醉。只需一眼,就足以猛烈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哪來的妖女,敢在青玄宗撒野」

最年長的一位青年,手裡的神識法寶閃爍個不停,藉此他一聲低吼,將那些失魂落魄的另兩人從呆滯中驚醒。

自覺有些丟臉的青年空掃了一眼女子,沉眉怒聲道。

「這女子穿著不雅,汙人清目,且媚骨天成,絕非善人」

「這女人突然出現在我青玄宗,既然來者不善,又何必和她廢話」

青年頓時騰空而起,一拍儲物袋,一柄鋒利的飛劍出現在手中,直取空中的女子。

「妖女,速速束手就擒」

女子卻是紋絲不動,就連衣角都沒有被帶起,她緩緩地伸出右手,手指向著衝來的青年輕輕一點——指甲上塗抹著鮮紅蔻丹,紅光粼粼。

一抹紅光在青年的身上微微一閃,隨之—他的軀體就如被吹散的沙雕一般忽然分解,散成了漫天微小的灰燼——然後無聲地消散在了天地之間,這一幕唯美如幻,卻是讓在場另兩人勃然色變,驚駭欲絕。死去的青年修為跟他們相當,這女子的修為深不可測。

「你——你這個妖女!竟然——在青玄宗殺人」

妖媚女子嬌軀一縮,似乎在委屈害怕。

「人家可聽說,這坊市可是能者居之,死人什麼的,你們幾個也殺了不少了」

女子自然是謝饒,通過虛形賦,煉化吸收了青年守衛的一切,自然也知曉了坊市

的規矩。

謝饒的聲音出口,頓時感覺全身一麻,就連骨頭都一下子變得酥軟,她的聲音似年幼少女那般嬌嫩,又同時有著成熟女子的圓潤和慵懶,婉轉間又帶著幾乎要滲入骨髓的妖媚,短短十幾個字,聽得人心神搖曳,靈魂都彷彿要脫體而出,跟隨那聲音而去。

「這位仙子,有話好說,您要是想做這坊市的主人,晚輩們也可效勞啊」

「嗯嗯,說得不錯,不過選誰好呢」

謝饒盯著兩人,看了又看,就好似在挑選男寵。

「就你吧,長得也算可以,你的神識不錯,能夠抵擋住我自發的水靈體波動」

方才第一個從謝饒妖媚之態掙脫出來的青年,大驚失色,同時對著另一個青年喊道。

「快跑」

還不等青年有所動作,只聞到一聲輕微的響動,謝饒的玉手已如鬼魅般探出,那隻塗著鮮紅蔻丹的纖細手掌,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弧度,輕飄飄地按在了青年逃跑時露出的腹部之上。

指尖先是輕輕一觸,肌膚相貼的瞬間,青年只覺得一股酥麻的暖流從腹部湧入四肢百骸,彷彿被最柔軟的綢緞纏繞,讓他本能地僵住,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

可下一瞬,那暖流驟然逆轉,化作無數細密的倒刺,從內而外瘋狂撕扯!

「啊——」

青年終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卻被謝饒另一隻手輕掩檀口,硬生生壓成了低沉的嗚咽。

他的腹部皮膚在謝饒掌心之下劇烈鼓脹,像是有什麼活物在皮下蠕動,緊接著,「撲哧」一聲悶響,五根纖細的手指竟直接沒入了血肉之中,沒有鮮血噴濺,只有詭異的乾澀撕裂聲,彷彿撕開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張陳年的舊紙。

謝饒的指尖微微一曲,像在把玩一件心愛的玩具,輕輕一抓。

「咔啦——咔啦啦——」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脆得令人牙酸。青年整個腹腔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攥住,內臟被生生絞碎,又被一股恐怖的吸力拉扯著,化作滾燙的血漿,順著謝饒那五根玉指的縫隙,逆流而上。

血肉沒有滴落,而是化作一道道濃稠的暗紅靈霧,帶著灼熱的溫度,爭先恐後地鑽入謝饒雪白的肌膚,沿著她晶瑩的手腕、纖細的前臂,一路蜿蜒向上,消失在玫瑰色旗袍的袖口深處。

謝饒的肌膚在吸收這些血霧時,泛起一層妖異的粉紅光澤,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微微眯起,長長的睫毛輕顫,檀口微微張開,吐出一聲近乎滿足的輕嘆,聲音嬌媚得彷彿能滴出蜜來。

「嗯——————」

青年低頭,看見自己的腹部已出現一個恐怖的血洞,邊緣焦黑翻卷。

青年最後的生命力在這一捏之間被徹底抽乾。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皸裂,鮮血未流一滴,便已被盡數掠奪。

眨眼間,一具鮮活的肉身化作一張薄薄的、佈滿裂紋的枯皮,從半空無力墜落,砸在地上時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像是一張被風乾的破布。

謝饒緩緩收回玉手,指尖上還殘留著幾縷暗紅的靈光,她優雅地將手指置於唇邊,輕舔而去。

「現在,只剩下你了哦」

最後一名青年眼前一閃,一抹媚意橫生的花顏出現在他的眼前,近到了伸手便可碰觸,伴著一股異常好聞的幽香。

「啊!」

那恐怖的女子竟忽然現身在眼前,青年心中大驚,但他還沒來得及退離,一隻手指格外修長的手已經

輕輕捏在了他胸前的衣釦上,指甲上塗滿的鮮紅蔻丹讓人神迷。

「仙—仙子,有什麼能做的,晚輩一定效勞,從今以後—」

「不用從今,還真有一件事請你幫忙」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水汪汪的鳳眼裡眸光盈盈,柳眉斜撩,說不出的狐媚勾人,完全不像是剛剛殺了兩人的殘忍女子。

謝饒吐著蔻丹的玉手,突然撫上了青年的下巴,並將他的臉和目光強行轉到自己身上。

「呼呼————」

青年好似置身於汪洋之中,整個人似乎要溺死在那如水的雙瞳之中。並且那雙瞳孔正在接近他,哦,不對,是他自己的臉,正被摟向她。

「我需要你的人皮,好混進青玄宗,救我一個朋友出來,想必你是願意的吧」

隨著話語,謝饒的檀口,輕輕吻住了青年。

「不——不要」

而謝饒則掐緊他的兩顎,眼中閃過一絲嘲弄的狡詐。

「——呃——!」

這時,緊緊被謝饒掐著下巴親吻的青年,突然發出一聲不太舒適的微弱聲音。

而這時,謝饒發出一聲輕笑,她一隻手捏著青年的下巴,微微用力,將兩人的嘴唇再度拉近。

那紅潤飽滿的唇瓣帶著一絲溼潤的溫度,先是輕輕碰觸,像羽毛拂過,帶著少女般的柔軟與甜香,卻又在下一瞬,毫無預兆地加深。

「唔——」

青年本能地想要後退,可下巴被謝饒那隻纖長玉手死死扣住,指尖嵌入皮肉,迫使他只能仰起頭,任由那柔軟的唇瓣完全覆上自己的嘴。

謝饒的唇溫熱而溼潤,帶著一股奇異的芬芳,彷彿熟透的蜜桃混雜著淡淡的血腥甜味,一入口,便讓人心神搖曳,魂魄欲醉。

她的香舌靈巧地探入,像一條柔軟滑膩的小蛇,輕而易舉地撬開青年的牙關,纏繞上他的舌尖。

起初只是輕柔的挑逗,舌尖輕輕掃過,捲起一絲津液,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那種溼熱交融的觸感,香豔得令人血脈僨張,青年原本驚懼的眼神竟在這一瞬微微迷離,身體本能地戰慄,彷彿沉溺在最銷魂的春夢裡。

可很快,甜美轉為恐怖。

謝饒的舌尖忽然用力一卷,緊緊纏住青年的舌頭,像鐵箍般鎖死,同時檀口猛地一吸!

「嗚——!」

青年雙眼驟然瞪圓,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堵死的慘悶嗚咽。那是一種從靈魂最深處被撕扯的劇痛,彷彿有無數細密的鉤針刺入四肢百骸,又順著經脈逆流而上,匯聚到口腔,被那條柔軟的香舌一點點、貪婪地抽離!

靈力首先被拽出,像一縷縷冰冷的霧絲,從他的舌根、喉管、鼻腔中被強行剝離,帶著刺骨的冰涼與灼燒般的劇痛。

青年渾身劇烈抽搐,眼球凸出,佈滿血絲,淚水不受控制地狂湧而出,順著臉頰滑落,卻在半途就被謝饒的唇瓣輕輕舔去。

謝饒的眸子微微眯起,長長的睫毛輕顫,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陶醉的潮紅。她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輕哼,舌尖靈活地捲動,像在品嚐最甘美的蜜露,每一次吮吸,都帶出更多靈力,空氣中拉出細長的、晶瑩的絲線,連接著兩人的唇舌。

這已是青年的本源靈力了,也是一個修士築基的基礎靈力,如果這都被掠奪,痛苦可想而知。

「唔——嗯——我—難道是天生的妖女」

謝饒含糊地低吟著,聲音嬌媚入骨,帶著饜足的慵懶,從雲嵐的記憶中,知曉了自己修習的

功法是合歡宗禁忌的玄陰噬心訣,一種可以轉變陰陽的奇異功法,自己的認知也開始變得女性化了,跟男人如此親吻,竟沒有絲毫猶豫,噁心,反而帶著一絲悸動與滿足。

「唔唔————」

他的舌頭越纏越緊,舌尖在青年口腔內肆意攪動,舔舐著每一絲殘留的靈力,津液與精血交雜,發出黏膩的「咕啾」聲,香豔得令人心神失守,卻又殘忍得讓人毛骨悚然。

青年已完全無法掙扎。他的身體迅速乾癟下去,皮膚失去血色,眨眼間變得蒼白而鬆弛,像一張被抽乾水分的舊紙。

肌肉萎縮,骨骼在皮下發出細微的「咔咔」聲,四肢無力地垂落,指尖抽搐幾下,便徹底僵硬。

他的眼窩深陷,瞳孔渙散,嘴角被謝饒的唇強行撐開,露出扭曲而痛苦的表情,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有斷續的「嗚——嗚——」從喉嚨深處擠出,像溺水之人最後的喘息。

「啊——————」

隨著最後一道靈力被謝饒的香舌從喉嚨深處被強行拽出。青年在空氣中發出淒厲的嘶鳴,扭曲掙扎,卻被謝饒檀口猛地一吸!

「嘶——」

本源靈力盡數沒入謝饒口中,謝饒仰起雪白的頸項,喉間滾動,發出清晰的「咕嚕」一聲,將那靈力徹底吞嚥,臉頰泛起妖異的紅暈,長睫輕顫,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饜足而妖媚的笑意。

「呼——」

謝饒終於鬆開了手。青年那具已徹底失去支撐的身體,像一團空蕩蕩的皮囊般,從半空軟綿綿地滑落,「啪嗒」一聲砸在地上,攤開成一張薄薄的、佈滿褶皺與裂紋的人皮,空洞的眼窩和張開的嘴巴還保持著最後的驚恐與痛苦,觸目驚心。

謝饒用指尖輕輕抹去唇角一絲殘留的男人唇液,放入口中,輕吮而去,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

「不知道我的吻技如何,可惜死得太快了,都沒問問,不過不喜歡也不行哦」

她低頭看了看腳邊那張新鮮的人皮,足尖輕點,高跟鞋的鞋跟在人皮上輕輕一碾,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有了你們三人的守山令牌和這位的人皮,用來混進青玄宗——應該夠了」

「弟子外門坊市管事,求見黃長老—」

青玄宗藥香最濃郁的山峰上,方才坊市的‘青年’對著丹藥房一拜。

「師兄,師尊為煉製一味丹藥,已出山巡遊去了」

一名丹房打掃的少年,看著青年,難道又是來求藥的?師尊的藥怎麼會給這群廢物呢!

「那謝星師兄在否?在下找他還有些事」

青年正是謝饒,利用了坊市青年的人皮,混進了青玄宗,雖然有些大膽,但為了謝星的安全,謝饒還是決定冒險,雲嵐人皮中的殘留靈力還能使用兩次,被謝饒吸乾的顧笙父子靈力不斷滋養著,只要謝饒想,他可以隨時築基。

「找到謝星,隨便給他套張人皮,逃出青玄宗問題不大,憑藉我現在的手段,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少年有些鄙夷看著謝饒,本該是修行心性的階段,卻充滿了高下之別,哪有修仙的樣子。

「師兄,是不是在坊市跟那些凡人混久了,都糊塗了」

「謝星在上個月煉丹過程中,不幸丹爐炸燬,一命嗚呼了,不然怎麼會有我在丹房幫著黃長老」

「什麼!」

謝饒的眼睛已經變成了淡紅色身體劇烈地痙攣,全身散發危險的氣息,而且穿戴在身上的雲嵐皮套都有些崩

解的樣子,水波靈力澎湃地波動著。

「師兄,不就死了一個廢物麼,大道無情,聽說這個廢物私藏了好多丹藥,被黃長老發現,聽說他還有個同村的好友,也是個不能修行的廢物,他留著丹藥就是為了他的好友」

「哈哈哈!」

半晌謝饒緩緩抬起頭他的前襟上已經一片血紅。

「笑夠了嗎」

「師兄,你——」

少年丹童的話音剛落,謝饒的身體忽然僵住。那雙原本隱在人皮下的鳳眸,此刻已徹底染成血紅,瞳孔深處如有怨海翻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起初還壓抑在喉間,像被強行撕裂的嗚咽,可轉瞬便炸開,尖銳、淒厲。

丹童被笑聲震得後退一步,臉上鄙夷瞬間化為驚愕。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見眼前「師兄」的身軀猛地一顫——「嘶啦啦——!」

一聲布帛撕裂般的脆響,那層青年人皮從脖頸處開始寸寸崩裂!皮膚如枯敗的樹皮般剝落,碎片在空中飄散,露出底下晶瑩如玉、泛著水光滋潤的雪白肌膚。

剎那間,一具完全赤裸的絕美嬌軀,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少年丹童眼前。

那是一具極致妖嬈的女性軀體——飽滿挺翹的雙峰微微顫動,粉嫩乳尖在冷風中迅速挺立;纖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

兩條修長雪腿筆直併攏,腿根處粉嫩蜜唇微微張合,晶瑩水光若隱若現,足踝纖細更襯得身姿媚態天成。

可最令人窒息的,是那張臉——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剪瞳,鼻樑挺秀,檀口飽滿,膚若凝脂。美得完美無缺,卻帶著一股讓人心膽俱裂的殘忍妖媚。

少年丹童瞳孔驟然收縮,雙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聲音發顫。

「仙、仙子饒命!不知仙子前輩駕臨,晚輩,晚輩方才失言,失言」

謝饒緩緩低頭,赤裸的嬌軀在水靈體滋養下泛著瑩潤光澤,她伸出一隻纖長玉手,輕輕撫過自己平坦的小腹,聲音字字帶著森寒殺意。

「謝星,到底是怎麼死的」

少年丹童猛地一震,冷汗如雨,難道這仙子真跟謝星有關係?

「晚輩不知啊,您是謝星的長輩嗎?」

謝饒一眼就看出少年在撒謊,赤足踏前一步,微微俯身,雪白雙峰幾乎貼到少年鼻尖,檀口勾起一抹殘酷的笑。

「咯咯——我就是謝星的同鄉,謝饒啊」

少年腦中轟然一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喃喃。

「前輩,前輩莫要開玩笑了,先不說前輩修為通天,謝饒那個廢物可是男————」

話未說完,他驚恐地看見謝饒雪白大腿微微分開,那本該是女性幽谷的位置,粉嫩蜜唇忽然蠕動、隆起——「滋啦——!」

一聲溼潤的肉體生長聲,一根粗長猙獰的肉棒硬生生從蜜穴深處頂出!紫紅棒身青筋暴起,龜頭碩大圓潤,表面泛著晶瑩水光,足有嬰兒手臂粗細,昂首挺立,散發著灼熱而恐怖的氣息。

「男的?哈哈哈————————」

少年幾乎失聲尖叫,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不可置信的恐懼。

謝饒低頭看了看自己新生的肉棒,指尖輕輕一彈,棒身晃了晃,濺出幾滴液體。

「不願說也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出口!」

「不——不要!仙子饒命!仙子饒命」

少年連連磕頭,額頭砸在地上砰砰作響,可謝饒已欺身而上,一隻玉手扣住他的後腦,將他猛地按向地面。另一隻手閃電般撕

開少年道袍後襬,露出白淨的臀部。

「我可不是仙子,我是你口中的廢物男人啊!哈哈——」

少年驚恐掙扎,淚水混著鼻涕淌了一臉,可哪裡敵得過謝饒此刻的恐怖靈力。他只覺後腰一涼,臀瓣被粗暴分開,下一瞬——「噗滋——!」

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毫無憐惜地直搗而入,狠狠貫入少年緊窄的後庭!

「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尖利得幾乎破音。菊穴被瞬間撐裂到極限,鮮血如泉湧般噴濺而出,染紅了地面。

那種被活生生撕裂的劇痛,讓他整個人劇烈抽搐,眼球凸出,口水不受控制地狂流。

「太、太大了——要裂開了—不行了—要死了——求求你拔出去——啊啊啊——」

他痛得滿地打滾,雙手死死摳進地面,指甲斷裂出血。可謝饒玉手死死按住他的後頸,將他壓成屈辱的跪趴姿勢,雪白雙乳貼在他背上,檀口貼著他耳廓,嬌媚殘忍輕笑。

「男人可不能說不行了哦——」

「啪!啪!啪!啪!啪!」

肉體兇猛撞擊聲響徹丹房,謝饒開始瘋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貫入,直頂到腸道最深處。

少年被幹得眼前發黑,五官扭曲到極致,慘叫已變成嘶啞的嗚咽。

「疼——好疼——菊花要爆了——腸子要被捅穿了——仙子——求求你——輕一點——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他的菊穴早已血肉模糊,被撐得變形,像一朵綻開的血花,邊緣翻卷,鮮血混著體液不斷湧出。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長長的血絲;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

更恐怖的是——隨著謝饒的每一次深入,那根肉棒表面浮現無數細小肉刺,像活物般蠕動,瘋狂吮吸著少年的精血與靈力!

「啊——不要——再吸——我的精氣要被吸乾了——仙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放過我吧——」

少年聲音已近乎哀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本源靈力,正被那根恐怖的肉棒一點點抽走,順著交合處逆流而上,湧入謝饒體內。每一次抽吸,都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彷彿靈魂都被活生生拽出。

謝饒鳳眸眯起,臉頰潮紅,檀口微張,發出滿足而妖媚的嬌喘。

「你不是說我們是廢物麼,這肉棒舒服嗎,是不是比你的大啊,哈哈哈————」

她抽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雪白臀部撞擊少年臀肉,發出清脆而淫糜的「啪啪」聲。少年下身早已不成樣子,菊穴被幹得完全爆開,血洞足有拳頭大小,腸子隱約可見,卻還在被巨棒無情碾壓。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少年已痛到神志模糊,淚水混著血水淌了一地,聲音微弱得像垂死掙扎。可謝饒卻越發興奮,巨棒猛地脹大一圈,死死卡在腸道深處,開始瘋狂抽吸!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吸了——要被吸死了——!」

少年發出最後一聲絕望到極致的慘叫,全身劇烈痙攣,眼球凸出,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皸裂。鮮血、陽精、靈力——一切的一切,全都被那根肉棒貪婪吞噬。

眨眼間,一具鮮活的肉體徹底崩解——皮膚皸裂成片,肌肉萎縮成乾癟的薄膜,骨骼「咔咔」作響,最終只剩一張薄薄的、佈滿裂紋與血洞的枯皮,癟塌塌地攤在地上

。

謝饒緩緩抽出仍挺立的肉棒,眸中血光大盛,檀口勾起殘虐的笑。

「哈哈————」

青玄宗最北處禁地中,一股微風吹來,其內透出血腥之味,整個禁地中的靈氣,都充滿了一股暴虐之感。

地面的泥土,呈暗紅色,透出濃郁的血腥,一處處殘肢斷臂引得天空之上一頭頭禿鷹迴旋,時而落下撕扯腐肉,抬頭間那陰森的綠光,絲毫不怕人,而是透出寒意。

越是向深處走,殘肢斷肢越少,一處處墳墓錯亂,密密麻麻幾乎成片,謝饒神色平靜,但內心卻是冰涼一片。

「一將功成萬骨枯,幾人知是長生路」

謝饒有些明悟,她清晰地發現,自己的境界就像一層薄膜,只要自己想,就可以隨時突破。

她憑藉著神識知覺,驟然回頭,只見謝星蒼白的軀體就橫在一棵枯樹下,早已死去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執念,淚水滂沱而下,謝饒一把摟住謝星的身體,將他緊緊地抱在懷中,泣道。

「二愣子,二愣子,你醒醒啊,二愣子,我回來了,我有本事了,你不是說要娶好幾個老婆嗎?你醒醒啊!」

謝饒已經哭得泣不成聲,嬌軀劇烈地顫抖著,她拼命地將自己法力注入謝星體內,但謝星體內就像被掏空了一般,再龐大的法力也是於事無補。

謝星的眼睛早已經變成了灰色,僵硬的身體就如這陰氣般寒冷,謝饒強忍著自己心中的悲傷。

「為什麼要來修仙,為什麼明知道有危險,還要遲疑,謝饒,你枉活兩世,你就是個廢物」

「廢物!」

「我就是廢物!」

謝饒一遍又一遍地罵著自己,良久,良久,當她的手指全部滲出鮮血,當她的聲音沙啞再也無法發出聲音時,謝饒抱著謝星的屍體緩緩站了起來,她小心翼翼地讓謝星倚靠在枯木上。

眼中閃過一絲冷厲之光,冷厲之氣瞬間瀰漫在謝饒的身體周圍,她那雙澄澈的眼眸中竟然亮起兩團血光,在這剎那間,謝饒柔和的水靈體帶上了絲絲血氣。

「二愣子,就讓我們融為一體吧,那些欺負過我們,瞧不起我們的人,我們都要他們付出代價,你說對不對」

謝饒開始套弄著謝星的肉棒,突然發現,自己的蜜穴內居然生出一種癢癢的、好似蟲子爬過的感覺,她居然溼了!

開始成為女人後,謝饒的需求比以前不知大了多少倍,雖然已經不知道玩弄過多少男人,吸乾也好虐殺也好,謝饒對那些男人還不用有任何顧慮。

但如今對著自己的兄弟,那種從未有過的羞澀異樣傳來,如果不是謝星已死,謝饒想自己怕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像現在這樣,謝饒主動地想要需求還是第一次,而且,面前這讓她心生渴望的,居然還是一根死人的肉棒。這讓謝饒心中有點異樣。

「二愣子,原諒我這麼做!」

她低垂著頭,清麗絕倫的臉蛋在面對謝星時,減去了那絲殘忍的冷漠,修長彎曲的睫毛,精巧的瑤鼻,嫣紅薄嫩的唇瓣,飽滿得像熟透的櫻桃,帶著一絲委屈與不捨。

她穿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旗袍,而且色彩鮮紅,豔麗如火,粉頸修長,婀娜高挺的身段被包裹在貼身的旗袍內,飽滿的酥胸與圓翹的臀部形成美妙的誘人曲線。

單單這一點就比任何妖女更魅惑放蕩,開衩的裙口露出的大半截,就讓人恨不得把玩上幾天,細膩的肌膚足以讓人愛不釋手。

謝饒深吸一口氣,玉手顫抖著伸向旗袍的下襬。她咬著下唇,指尖緩緩撩起那層薄薄的綢緞,先是露出兩條裹著肉絲的修長美腿——絲襪薄如蟬翼,緊緊貼合著她雪白的腿肌,泛著誘人的光澤,再往上,是那平坦的小腹,和腿根處若隱若現的粉嫩。

「二愣子——就把我,當作妻子吧」

她聲音細若蚊吶,帶著哭腔,卻又透出一絲嬌媚。謝饒的玉指勾住絲襪的襠部,輕輕一撕——「嘶啦——」

肉絲被撕開一個恰到好處的破口,邊緣的絲線捲曲,像綻開的花瓣。頓時,那處最隱秘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冷空氣中。

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已是溼潤一片,晶瑩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絲襪上留下蜿蜒的水痕。蜜穴口微微翕動,彷彿在邀請,又彷彿在害羞。

「二愣子,舒服嗎,這個叫旗袍,這個叫絲襪,是不是很絲滑,很舒服吧」

謝饒羞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別過臉,不敢看謝星那張蒼白卻依舊俊朗的臉。可身體的本能卻驅使著她——她跨坐在謝星的腰間,纖腰輕扭,讓那早已被她套弄得半硬的肉棒,對準自己溼滑的入口。

「二愣子——你、你要是活著——會不會嫌我——嫌我變成這樣——」

她低低呢喃,聲音裡滿是嬌羞與自責。謝饒緩緩下沉——「嗯啊~」

溼熱的蜜穴一口吞下那根肉棒,層層疊疊的媚肉立刻貪婪地纏繞上去,將它緊緊包裹。謝饒的嬌軀猛地一顫,雪白的雙乳在旗袍領口劇烈晃動,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櫻桃。

而且,這根肉棒還有一個更特別的特性——它是冰涼的。喪失了體溫的肉棒深入體內,帶給謝饒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沒有像以往那樣粗暴,而是溫柔地、緩緩地起伏著腰肢。每一次下沉,都讓肉棒深入到最深處,頂在花心上輕輕研磨;每一次抬起,又讓媚肉戀戀不捨地挽留,帶出大股晶瑩的蜜液。

「二愣子——舒服嗎——我——我好好伺候你——就像你以前說的——要娶老婆——要好好疼她——」

謝饒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溫柔。她俯下身,飽滿的雙乳壓在謝星冰冷的胸膛上,檀口輕輕吻著他的頸側,一下一下,像在安撫,又像在索求。

禁地的陰風吹過,謝饒的長髮被吹得飛舞,她卻渾然不覺,只顧著溫柔地搖擺腰肢,讓兩人的下身緊密相連。

「嗯,好~爽~啊」

被插入的謝饒像是變了一個人,看她此時此刻那副飢渴無比的模樣,很難想象她不久之前還是一個男人。

謝饒細細體味了一會兒這冰涼的肉棒貫穿自己身體的奇異觸感,儘管這是謝星死去已久的肉棒,但肉棒就是肉棒,謝饒在插入的那一刻就感覺到了肉棒內精氣的蠢蠢欲動。

她開始有意地收縮自己的蜜肉,靈活的陰道如蛇一般層層環繞住棒身,開始主動吞吐起來。

「嗯,嗯,快——快了,嗯,好了,馬上就好了」

謝饒無意識地呢喃著。此時,她也完全陷入了這場跨越了生死的性愛之中,她不再只是想要使用虛形賦,更是在享受這久違的沒有雜念的性愛。

謝饒的動作越來越快,她開始搖擺自己的翹臀,讓肉棒與蜜穴之間的摩擦更加強烈。此時的謝饒雖然已完全陷入了享受之中,但女人的本能也讓她感受到了肉棒噴射的臨近。

她開始加快頻率,讓肉棒

更加深入自己的身體。每一次下蹲,都將肉棒吞入到極限,每一次抬起,都要讓嫩肉更加緊密地纏繞、壓榨棒身。

終於,肉棒的顫動變得強烈,謝饒知道噴發馬上就要開始了,她用力壓低自己的身體,緊接著,噴發如火山般開始了。

「啊--」

謝饒本能地發出一聲尖叫。這冰涼的肉棒射出的陽精也是冰涼的。謝饒那久經火熱陽精澆灌的子宮一下子遭受著截然不同的刺激,瞬間便開始了收縮。謝饒居然在這陽精的噴射的同時,也達到了一次不同尋常的高潮。

「二愣子,你好壞,做你老婆一定被你欺負到死」

失去最後的支撐,冰冷的肉棒徹底萎縮,和女人的交合處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失去了肉棒填充的肉穴像一張小嘴般張著櫻紅的花瓣,裡面滿滿的全是被謝饒霸道汲取的陽精。

謝饒慵懶而嬌媚地坐起身,一隻小手優雅地捂住了自己身下的小嘴,似乎是在防止那些陽精倒流出來。她像一隻貓兒般挪動著身子,來到了謝星的身邊。

「二愣子,如果可以的話,真想給你生個兒子」

支撐肉棒挺立的陽精已經在自己的體內,看著那逐漸縮小的肉棒,謝饒還是忍耐不住,俯下身,將肉棒含進了口中。

謝饒說不出自己現在的感覺,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一種極為強烈的衝動,而這種衝動,讓她無法控制此刻的行為。

一番無比嬌豔的口舌侍奉沒能讓失去了生命力的肉棒重新堅挺。但是,最後的最後,謝星還是在謝饒的舌尖留下了幾滴禮物一般的陽精。

謝饒將這最後的告別禮物吞進肚中,她看著謝星冰冷的身體,沒有絲毫猶豫!

「虛形賦——」

謝星本就乾枯身體開始乾癟、皸裂。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水分,肌肉萎縮,骨骼「咔咔」作響。

終於——「嘶啦——」

謝星的身體徹底崩解,只剩一張完整的、帶著他生前容貌的人皮,軟軟地癱在枯樹下。皮上還殘留著謝饒方才溫熱的觸感。

謝饒顫抖著抱起那張人皮,將它貼在自己臉上,淚水浸溼了皮面。

「二愣子——現在——我們真的融為一體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人皮中傳來謝星死前所有的記憶與情感。

「小子,讓你修煉的功法,是為了用你的精血滋養你體內的假丹」

「為師為了這一天,可付出了太多太多」

「死到臨頭竟然還擔心你那廢物同鄉」

「哈哈哈——————————」

一切的記憶,情感,全都化作一股暖流,湧入謝饒的識海,全身血光爆盛,她眼角處滴落了兩滴血淚。

讓她的水靈體徹底染上血色,境界「啪」的一聲,毫無阻礙地突破至築基。

謝饒緩緩站起,嬌軀在血光中妖異而絕美。她將謝星的人皮小心疊好,貼身藏在旗袍內側,貼著心口的位置。

「從今天起,我就叫謝星嬈,我要青玄宗覆滅,我要這個修仙界在我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