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停更】關於我的女同事在那晚覺醒了S人格這件事
作者:MiMila
第一章:灰盒子裡的兩隻羔羊如果把這棟位於CBD邊緣的寫字樓比作一個巨大的、灰色的水泥蜂巢,那我和沈曼,大概就是那種最不起眼的工蜂。甚至連工蜂都算不上,我們更像是兩隻受驚的倉鼠,在這個充滿雄性荷爾蒙、煙味和隱晦權力暗示的職場縫隙裡,小心翼翼地活著。
我叫陳曉,二十四歲,行政部文員。我的生存策略是“隱形”。我常年穿著大一號的灰色衛衣或者毫無剪裁可言的廉價西裝,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走路低著頭,永遠盯著自己的腳尖。我並不醜,仔細看或許還有點清秀,但我習慣了把自己藏進陰影裡。因為在這個狼多肉少的環境裡,被注意往往意味著危險。
但沈曼做不到。
沈曼坐在我對面,她是那種被詛咒的女人——被名為“美貌”的東西詛咒了。
哪怕她比我更努力地想要隱形。她留著厚重的齊劉海,幾乎蓋住了半張臉;鼻樑上永遠架著一副笨拙的黑框眼鏡,試圖遮擋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丹鳳眼;她即使是在盛夏也穿著長袖長褲,領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
可是沒用的。
有些東西是藏不住的。當她起身去打印機旁取文件時,那身灰撲撲的制服根本掩蓋不住她驚人的腰臀比;當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喘息時,那起伏的胸口反而會讓那層劣質布料顯得岌岌可危。她就像是一顆被隨手裹在麻布裡的鑽石,那層破布不僅遮不住光芒,反而讓人更想粗暴地把它撕開。
“沈曼,這份報表還要多久?怎麼手腳這麼慢?”
就在前兩天,隔壁部門那個總是滿嘴黃段子的銷售主管路過我們工位,假裝看屏幕,身體卻幾乎貼到了沈曼的後背上。
沈曼渾身僵硬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往桌子裡縮,低聲應了一句“馬上就好”,聲音細若蚊蠅。
我看得到她在發抖。放在鍵盤上的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那是我們日常的一部分。這個辦公室裡的空氣對我們來說是渾濁的。那些男同事們聚在一起抽菸時,目光總是若有若無地掃過沈曼的背影,然後爆發出幾聲意有所指的鬨笑。那些粘稠的視線像是某種軟體動物爬過的痕跡,讓她感到窒息。
她是軟弱的,我也是。我們是同類。
午休時間是我們唯一的避難所。我們會躲到頂樓很少有人去的樓梯間角落裡吃便當。只有在這裡,沈曼才會摘下那副沉重的眼鏡,露出那張精緻得讓人屏息的臉,還有眼底深深的恐懼。
“曉曉,”大概是一週前,她突然把手機屏幕側過來給我看,語氣裡帶著一絲病急亂投醫的慌亂,“你說,如果真的遇到壞人,這個有用嗎?”
我湊過去,屏幕上不是什麼韓劇或者綜藝,而是一個國外女子防身術的教學視頻。視頻裡,一個身材嬌小的白人女性正對著假人的襠部反覆練習上勾拳和膝撞。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你要學這個?”
“最近……我總覺得下班路上有人跟著我。”沈曼的聲音有些發顫,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裡閃過一絲我從未見過的狠厲,雖然只有一瞬間,“網上說,男人那裡最脆弱。只要打中那裡,再強壯的人也會跪下。”
我當時只覺得她在異想天開。
“曼曼,那些都是演的。”我嘆了口氣,戳著便當裡的米飯,“真到了那種時候,我們嚇都嚇死了
,哪還有力氣反抗?而且我們力氣那麼小,萬一激怒了對方怎麼辦?更何況……你真的敢下手去打嗎?”
沈曼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視頻。屏幕的光映在她深褐色的瞳孔裡,像是兩簇微弱卻執拗的火苗。她把手握成拳,有些笨拙地在空中揮了一下,彷彿在確認硬度。
“也許吧。”她低聲說,“但我不想再這麼怕下去了。”
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句抱怨。
昨天是一個極其糟糕的週二,暴雨傾盆。
下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因為順路,我們通常會一起走到地鐵站。但在分岔路口,我要往左轉進熱鬧的商業街,而她租的房子在老城區,需要穿過一條路燈壞了一半的小巷子。
“曉曉,明天見。”她在雨幕中衝我揮了揮手,撐著那把透明的雨傘轉身走進黑暗裡。
那一刻,看著她瘦削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陰影中,我心裡莫名地跳了一下。那條路最近治安不太好,聽說有流氓出沒。
但我什麼也沒做。我只是裹緊了自己的外套,匆匆跑向了地鐵站。
如果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可能會叫住她。但命運沒有如果。
今天早上,我是被一陣奇怪的騷動吵醒的。
到了公司,我發現氣氛有些詭異。茶水間裡,幾個女同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神色驚恐又帶著點獵奇的興奮。
“聽說了嗎?就在隔壁那條老街……”
“那個男的好像是個慣犯,但是昨晚被人發現的時候太慘了……”
“沒死也沒流血,但是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縮在地上,臉都紫了,聽說警察來的時候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一直在抽搐,好像是那裡……徹底廢了。”
“天啊,內傷?這也太狠了吧……”
我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看向對面的工位。
空的。
沈曼沒有來。
我的手開始不可控制地顫抖,昨晚那個不祥的預感像野草一樣瘋長。那個時間點,那條路……我瘋了一樣給她發微信,打電話,但全都沒有回應。
直到上午十點。
辦公室的自動門開了。
那一刻,原本嘈雜的辦公室突然安靜了一瞬。
沈曼走了進來。
她今天沒有戴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鏡。她的頭髮依然是黑長直,但似乎被精心梳理過,不再遮遮掩掩地擋在臉側。她穿著依然是那套灰色的工裝,但我卻覺得哪裡不一樣了。
是眼神。
以前的沈曼,眼神是躲閃的,像受驚的小鹿。但此刻,她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冷得像冰,透著一種……一種我也說不清的平靜。那種平靜,就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暴風雨後的死寂。
她徑直走到工位上,無視了周圍探究的目光。
“曼曼,你……”我衝過去,聲音都在抖,“你沒事吧?大家都在說昨晚那條街出了事……”
她轉過頭看著我。
那一瞬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的瞳孔很黑,深不見底,但嘴角卻微微勾起了一個極淡、極淡的弧度。
“曉曉。”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沒有一絲顫抖。
“我不怕了。”
她從包裡拿出一支我也沒見過的深紅色口紅,對著黑屏的電腦顯示器,慢慢地塗在了嘴唇上。那抹紅色在灰暗的辦公室裡顯得觸目驚心。
“昨晚,我找到了那個開關。”她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讓我感到陌
生的戰慄與興奮,“你知道生雞蛋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音嗎?清脆,徹底,然後一切都安靜了。”
第二章:獵手與那個雨夜午休時間的頂樓樓梯間,空氣裡瀰漫著陳舊的灰塵味。外面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地敲打著防火門,像是在為昨晚那場未完的劇目伴奏。
沈曼坐在臺階上,手裡捧著那杯早已變涼的美式咖啡。她今天沒有戴眼鏡,那雙丹鳳眼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深邃。
“曉曉,你想知道細節嗎?”
她突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昨天的工作報表,而不是一場生死攸關的搏鬥。
我嚥了咽口水,心臟莫名地狂跳起來。我點了點頭,聲音發澀:“想。”
沈曼微微側過頭,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回到了那個充滿腥氣和危險的雨夜巷口。
“那時候,刀尖就在我的腰上。他讓我給他口交,就在那條骯髒的巷子裡。”沈曼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他褲子脫了一半,那東西掏出來的時候,我能聞到那種噁心的味道。”
“但我沒有尖叫,曉曉。在那一瞬間,我做了一個決定。”她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我決定不僅要活下來,還要毀了他。”
接著,她開始向我覆盤昨晚的每一個瞬間。那不是回憶,那更像是一場精準的手術解剖。
“第一步,深呼吸。”
“人是動物,曉曉。當他看到獵物顫抖時,他的攻擊欲會更強。所以我強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氣,把那種想要尖叫的衝動全部壓回肺裡。在他看來,我這個深呼吸意味著‘認命’。他覺得我已經放棄抵抗了,準備接受被侵犯的命運。這是他卸下防備的第一顆螺絲。”
“第二步,姿態誘導。”
沈曼站了起來,在狹窄的樓梯間裡給我演示。她緩緩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然後慢慢跪了下去。
“我跪得很慢,膝蓋甚至感受到了地上的泥水。我就那樣跪在他兩腿之間,臉正對著他暴露出來的下體。”
她抬頭看著我想象中的那個“歹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男人的征服欲在這一刻是極其膨脹的。看著一個女人跪在自己腳下,雙手舉起,那種虛幻的皇帝般的快感,會讓他產生巨大的安全感錯覺。他以為我在臣服,其實,我是在調整我的‘射擊諸元’。”
“第三步,視覺欺騙。”
“我盯著他那根東西,它已經勃起了,離我的臉只有不到十公分。我沒有表現出噁心,雖然我心裡噁心得想吐。我微張著嘴,做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沈曼模仿了一下那個表情,眼睛微微睜大,嘴唇微張,那一瞬間,她看起來既無辜又充滿了某種原始的誘惑力。
“曉曉,你知道男人多自戀嗎?哪怕是在強姦的時候。我的‘驚訝’極大地滿足了他的虛榮心。他肯定在想:‘看,我的雄性力量嚇到她了,甚至迷住她了。’這種自戀讓他開始忽略周圍的一切,他的注意力從刀轉移到了他引以為傲的下體上。”
“第四步與第五步,生理誤導。”
沈曼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
“我舔了嘴唇,嚥了咽口水。這其實是因為緊張口乾,但在他眼裡,這是‘性喚起’的信號。緊接著,我把舉在空中的手慢慢放了下來,垂在身側。”
“這一步最關鍵。如果我直接動手,
他會反應過來。但我配合著一聲輕輕的喘息——”沈曼稍微加重了呼吸聲,那聲音在樓梯間裡顯得格外曖昧,“這讓他以為,我的手放下是為了扶住他的腿,或者是為了更好地服務他。他的大腦已經被多巴胺接管了,完全沒注意到我的手已經進入了攻擊準備區。”
我聽得渾身發冷,手心卻全是汗。這哪裡是柔弱的女同事,這分明是一個頂級的獵手。
“第六步與第七步,感官過載。”
“我的嘴慢慢靠近那根東西,近到幾乎要碰到了。然後,我輕輕吹了一口氣。”
沈曼閉上眼,彷彿在回味那個瞬間:“熱氣噴在他的龜頭上。那是他神經最敏感的地方。這一招叫‘感官過載’。強烈的快感預期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
沈曼睜開眼,眼神裡全是輕蔑:“他徹底放鬆了。那個拿刀的手不知不覺偏向了一邊,甚至垂了下去。他仰起了頭,閉上了眼睛,在這個可能會隨時有人經過的巷子裡,他竟然敢閉眼享受。”
“那一刻,我知道,那把刀已經不屬於他了。他把自己最脆弱的命門,毫無保留地送到了我的嘴邊。”
“第八步,毀滅。”
沈曼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而有力。
“就在他為了迎合快感,下意識地挺腰往前送的一瞬間——”
“我頭猛地向右一側,躲過了那根噁心的東西。與此同時……”
沈曼突然把雙手合緊,拇指併攏放平,做出了一個標準的排球墊球姿勢。
“我的雙手合在一起,像是一塊堅硬的鐵板。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不僅僅是手臂,還有大腿蹬地的力量,腰腹的力量……”
她做了一個狠狠向上的揮擊動作,帶著破風聲。
“狠狠地,錘了上去。”
“第九步,也是結局。”
樓梯間裡陷入了死寂。
“沒有那種稀里嘩啦的聲音,曉曉。”沈曼看著自己的手掌,語氣變得有些飄忽,“就是很悶的一聲‘噗’。像是你在水裡捏爆了一個裝滿水的氣球,又像是用鐵錘砸在了一塊生肉上。”
“據說人的睪丸雖然脆弱,但外面的皮很有韌性。可是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裡面有什麼東西……碎了。徹底碎成了粉末。”
“那個男人的反應很有趣。他沒有立刻叫出來。劇痛是有延遲的,大概有一秒鐘,他保持著那個挺腰的姿勢僵住了。然後,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那把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緊接著,他雙手捂住襠部,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著背倒了下去。他在泥水裡打滾,嘴巴張得老大,眼球都要爆出來了,卻只能發出‘荷荷’的抽氣聲,口水和白沫流了一地。”
沈曼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乎迷醉的神情。
“我迅速向後坐,一蹬腿躲開了他倒下的身體。然後我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讓我陌生的光芒。
“曉曉,你知道那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我看著那個剛才還拿著刀威脅我、要把我踩在泥裡的男人,現在就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狗一樣蜷縮在我的高跟鞋邊。他的生殺大權,就在那一瞬間,轉移到了我的手裡。”
“我甚至不想立刻逃跑。我想再踢一腳。我想聽他求饒。那種掌控別人痛苦的感覺……真的太美妙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今天特意換上
的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鞋尖在昏暗的光線裡閃著寒光。
“下次,”她輕聲說,彷彿在對自己許諾,“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不會只用手了。”
那一刻,我看著沈曼。那個唯唯諾諾的行政文員消失了。
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剛剛覺醒了某種可怕天賦的、正在新生的女王。而那個雨夜巷口的碎裂聲,就是她的加冕禮炮。
第三章:從羔羊到獵手的進化論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像個智障。
真的,如果這時候有鏡子,我敢打賭我的嘴巴張得能塞進那個被沈曼捏碎的……咳,我是說,塞進一個完整的燈泡。
樓梯間裡的空氣突然變得很安靜,只有我那個已經在便利店買來放涼了的三明治,還在我很不爭氣的胃裡發出“咕嚕”一聲尷尬的響動。
“咕嚕——”
這聲音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盪,顯得格外清脆。
沈曼看了看我的肚子,又看了看我那張驚恐萬狀的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還是那個剛才手刃歹徒的女戰神嗎?這一笑,那種壓迫感瞬間沒了,變回了那個平時會跟我搶奶茶喝的沈曼。
“不是……大姐,你等等,讓我緩緩。”我把手裡的冰美式往地上一放,雙手抱頭,感覺腦漿子都在沸騰,“你的意思是,你就那麼——咔嚓一下?像拍蒜一樣?”
我一邊說,一邊不受控制地併攏雙手,比劃了一個並不標準的排球墊球動作,然後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瞬間感覺自己胯下雖然沒有那套器官,但也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幻肢痛,涼颼颼的。
“什麼叫拍蒜啊,多難聽。”沈曼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襬,語氣輕鬆得像是剛去菜市場砍價回來,“那個動作其實更有技巧性,主要靠的是腰腹力量的瞬間爆發。單純靠手腕是很容易扭傷的,懂嗎?”
“……誰要懂這個啊!”我崩潰地吐槽,“我是問那個人!那個變態!他還好嗎?不,我的意思是,他還能……那樣嗎?”
沈曼挑了挑眉,從包裡掏出一張折得四四方方的紙,那架勢像是在掏一張超市購物小票。
“你是想問傷情鑑定吧?”她把紙遞給我,指了指上面那一行字,語氣平淡得令人髮指,“警察做筆錄的時候順便給我看了眼複印件。專業術語叫‘雙側睪丸破裂’,伴隨‘陰囊血腫’和‘精索挫傷’。”
我看了一眼那張紙,雖然字我都認識,但連在一起看簡直觸目驚心。
“翻譯成人話就是,”沈曼伸出兩根手指,做了個捏爆空氣的動作,甚至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碎了。倆都碎了。就像那種掉在地上的茶葉蛋,皮雖然沒破大洞,但裡面的蛋黃蛋白已經混成一鍋粥了。”
我:“……”
“醫生說,恢復是不可能恢復了,切除的可能性很大。就算不切,以後也只能是個裝飾品。”沈曼聳了聳肩,語氣裡沒有半點愧疚,甚至帶著一絲嫌棄,“反正本來也是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廢物,我只是幫他提前完成了‘去勢手術’,省得他再去禍害別的姑娘。某種意義上,我也算是給社會做貢獻了,對吧?”
“……所以說,這玩意兒還能‘混合成粥’?”
我聽得直嘬牙花子,五官都快皺到一起去了。雖然那是個變態色狼,但那一瞬間,出於某種人類對同類肢體殘缺的本能恐懼,我居然甚至有點想替那個倒黴蛋默哀兩秒鐘。
“曼曼……不是,曼姐。”我嚥了口唾沫,看著眼前這個正淡定喝咖啡的女人,彷彿第一天認識她,“你這也太……太猛了吧?我想想都腿軟。咱們上週連那個罐頭瓶蓋都擰不開,最後還是用螺絲刀撬開的,你現在跟我說你能徒手……那個?”
我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雖然我並沒有那套設備,但還是覺得幻肢隱隱作痛。
“那是以前。”沈曼輕哼了一聲,眼神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人被逼急了,什麼潛力都能逼出來。我現在覺得,以前我們就是太把自己當弱者了。”
“可是……”我突然反應過來,一股冷氣直衝天靈蓋,之前的震驚瞬間變成了恐慌,“兩顆都碎了?!那可是重傷啊!曼曼,你會不會有事啊?警察沒抓你嗎?這算不算防衛過當?萬一他家裡人告你讓你賠錢怎麼辦?聽說這種傷賠起來能讓你傾家蕩產,還得進去踩縫紉機啊!”
我越想越慌,腦子裡已經開始腦補沈曼戴著手銬在鐵窗裡流淚,而我在外面給她送餃子的悲慘畫面了,急得我都想站起來轉圈。
“那個……咱們要不要找律師啊?我那有點存款……”
“把你的腦洞收一收,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沈曼嫌棄地拍掉我抓著她胳膊的手,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甚至還有閒心把手裡那張揉皺的鑑定單疊成了一個小飛機。
“陳曉同志,平時讓你多看法制節目你不看。”她用那個紙飛機輕輕敲了敲我的腦袋,“這叫‘無限防衛權’,懂不懂?”
“無限……啥?”我一臉懵逼,“能無限續杯的那種嗎?”
“想什麼呢!是針對正在進行的行兇、殺人、搶劫、強姦、綁架以及其他嚴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沈曼居然一口氣背了出來,字正腔圓,跟新聞聯播似的,“採取防衛行為,造成不法侵害人傷亡的,不屬於防衛過當,不負刑事責任。”
“警察叔叔可是跟我科普了,當時他持刀,而且已經脫了褲子實施猥褻,這屬於嚴重暴力犯罪。這種情況下,我就算把他反殺了,也是國家發獎狀的好市民。”沈曼挑了挑眉,眼神裡透著一股學霸碾壓學渣的自信,“別說碎了兩個蛋,我當時就算一腳把他踢成半身不遂,法律也得站我這邊。”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這麼牛?那他不就白碎了?”
“就是這麼牛。而且,還有個更解氣的。”沈曼湊近了一點,臉上露出一絲壞笑,那表情就像是剛才在瓜田裡吃到了最大的那個瓜,“警察跟我透了個底,這男的是慣犯,這次持刀加當街猥褻,情節極其惡劣,罪名大概率是‘強制猥褻罪’或者‘強姦未遂’。等他在醫院把那攤‘雞蛋羹’清理乾淨,縫好傷口,就得直接進看守所。”
“而且你想想,”沈曼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大家都知道,監獄裡也是有鄙視鏈的。殺人犯是老大,詐騙犯那是技術工種,最被人看不起的,就是強姦犯和猥褻犯。”
我有點懵:“進去是被打嗎?”
“打是一方面。主要是……”沈曼壓低了聲音,“你想啊,大家洗澡的時候都要脫褲子。別人雖然也是壞人,但好歹零件齊全。這位仁兄一脫褲子,大家一看,喲,這不是那誰嗎?”
我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突然反應過來:“等等,他那根還在吧?
”
“在是在,”沈曼聳了聳肩,“但你想啊,下面兩個‘供彈倉’沒了,上面那根就算還在,也就是個沒有子彈的軟腳蝦,純裝飾品。你想想一群大老爺們在浴室裡,看著一個掛著‘空袋子’的強姦犯……”
“噗——”
我沒忍住,直接笑噴了,剛才的恐懼和擔憂瞬間煙消雲散。
“那他豈不是成了……活太監?”我捂著肚子,眼淚都笑出來了,“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沈曼也跟著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迴盪在灰暗的樓梯間裡。
“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她眨了眨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說不定等他出來的時候,括約肌比他的眼皮還松呢。”
我倆靠在樓梯間的扶手上,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原本陰森森的樓梯間,被這陣沒心沒肺的笑聲震得愣是多了幾分“法治頻道”變“喜劇劇場”的荒誕感。
好不容易止住笑,我擦了擦眼角,看著沈曼那張即使不施粉黛也依舊驚豔的臉,心裡那個名為“好奇”的小貓開始瘋狂抓撓。
“哎,曼曼。”我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和不解,“說認真的,你當時離那個……那個噁心的東西那麼近,甚至還吹了口氣,你不反胃嗎?我光是聽你描述都想把早上的豆漿吐出來了。而且你還用手……直接接觸到了吧?那到底是個什麼感覺啊?”
我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如果換做是我,可能還沒動手就先被噁心暈過去了。
沈曼聽完,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咖啡杯,沉默了片刻。
“噁心嗎?當然噁心,簡直噁心得我想把那天的早飯都嘔出來。”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神裡透著一種極其通透的冷靜,“但曉曉,你要明白,人在那種命懸一線的時候,大腦會自動開啟一種‘過濾模式’。”
“過濾模式?”我愣愣地重複。
“對。那時候我根本沒把它看成是男人的身體,更沒把它看成是什麼性器官。”沈曼放下咖啡杯,向我展示她的雙手。她十指交叉,緊緊握拳,兩根大拇指並排壓平在食指上,做出了那個標準的排球墊球手型。
“在我眼裡,那玩意兒就是一個長在惡徒身上的‘救命開關’。我當時唯一的念頭就是:我想活下去,我得擊碎它。”
她盯著自己的指關節,開始旁若無人地回憶起那個瞬間的反饋感。
“其實……那種撞擊感非常清晰。”她輕聲說道,“當時我雙手握死,大拇指墊平,就在他挺腰靠近的一瞬間,我由下而上發力猛錘。大拇指的關節直接撞在了那兩顆東西上。”
我聽得汗毛都豎起來了,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了。
“在那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我的骨節穿過那層滑膩的皮膚,狠狠地砸了進去。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在我的拳面下瞬間爆裂的過程。並不是那種堅硬的阻力,而是一種充滿了張力的東西被重力瞬間壓垮、塌陷、然後徹底支離破碎的觸感。就像……”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精準的形容詞。
“就像你穿著硬底鞋,全力一腳踩在一個熟透的長滿籽的水果上。那種‘噗渣’一聲的反饋,順著我的拳頭和手臂直接傳導進了我的大腦。我感覺到那兩個球狀物在我的拇指下徹底失去了形狀,從飽滿的組織變成了碎爛的一團。”
沈曼說到這裡,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如釋重負的快意。
“那一瞬間,那種‘碎掉’的震動感讓我整條手臂都麻了一下。不可一世的罪惡,就在我手裡碎成了渣。那種把一個威脅你的、強大的男人瞬間變成一灘爛泥的反饋感……真的,曉曉,那是這輩子我體會過的,最極致的掌控感。”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裡融化的冰美式險些滑落。
我看著眼前的沈曼,她明明還是那個纖細、漂亮的姑娘,可她剛才描述那些殘酷細節時的語氣,竟然帶有一種讓我頭皮發麻的魔力。我本該感到恐懼,可不知為何,在聽完她描述那種“擊碎”的過程後,我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從未有過的悸動。
我嚥了口唾沫,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曼曼,我覺得你,真的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第四章:高跟鞋、多巴胺與新世界說真的,最近公司裡的男同事們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以前的沈曼是隻灰撲撲的小倉鼠,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裡;現在的沈曼,簡直是一朵在水泥森林裡瘋狂盛開的帶刺玫瑰。她不再穿那些鬆鬆垮垮、看不出身材的職業套裝,取而代之的是剪裁利落的包臀裙。
她的雙腿成了這間壓抑辦公室裡最讓男人心亂如麻的風景。有時是半透明的極薄黑絲,嚴絲合縫地勾勒出她那雙長得沒天理的腿,在冷色調的日光燈下泛著誘人的微光;有時她則更為大膽,直接裸足踩上一雙細帶高跟涼鞋。
最刺眼的是她那修剪得圓潤乾淨的腳趾,上面塗滿了濃郁、奪目的正紅色指甲油。在那幾根纖細涼鞋綁帶的束縛下,那一抹紅色就像是某種危險的警告,又像是在無聲地踐踏著那些窺視者的自尊。最誇張的是那雙尖頭細高跟鞋,走在寫字樓的大理石地面上,“噠、噠、噠”的聲音像是一聲聲清脆的耳光,扇在那些曾經對她有過非分之想的男人臉上。
她變美了,美得極具侵略性。而我,依然縮在我的大號衛衣裡,像個跟在女王身後的受驚小丫鬟。
終於,在一次午飯時間,我忍不住放下了奶茶,盯著她那雙漆皮紅底鞋看了一分鐘,抬頭問道:“曼曼,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偷進化了?你現在這狀態,哪像是剛經歷過騷擾的人啊,你這簡直像是剛登基回來的女皇。”
沈曼放下手裡的沙拉,優雅地擦了擦嘴,那抹深紅色的口紅讓她看起來又冷又豔。
“曉曉,你知道什麼是BDSM嗎?”她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BD……什麼?”我一臉茫然,“什麼新型號的投影儀嗎?”
沈曼輕笑了一聲,眼神裡帶著一絲調皮:“不,那是一個新世界。還有個詞,叫Ballbusting。”
我聽得雲裡霧裡,而沈曼接下來的話,徹底震碎了我的三觀。
“其實那晚之後,我以為我會得PTSD。”沈曼把身體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高跟鞋的尖端輕輕晃動,“就是那種創傷後應激障礙。警察也這麼說,還建議我去看看心理醫生。”
“我也覺得你應該去。”我小聲逼逼,“畢竟碎了人家兩個蛋,正常人都會做噩夢吧?”
“我確實去了。”沈曼勾起嘴角,“但我告訴醫生,我不僅沒做噩夢,反而每天晚上閉上眼,腦子裡回放的都是那一記重擊。我能感覺到那種破
碎的觸感,感覺到那個男人倒在我腳下抽搐的模樣。那種感覺……曉曉,我甚至覺得有點興奮,一種從未有過的、全身細胞都在戰慄的快感。”
我聽傻了,手裡的奶茶差點拿不穩。
“醫生告訴我,我這種情況很幸運。”沈曼繼續說道,“他說,很多受害者會產生心理陰影,那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被剝奪了掌控權。但我正好相反,我在那個危機時刻徹底反殺了。他說這叫‘勝利者效應’,大腦在那一瞬間分泌了過量的多巴胺,把那種原本恐怖的記憶,直接轉化成了極致的成就感。”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醫生還提到了一個很專業的詞,叫‘創傷的色情化重構’。大概意思就是,我把那次暴力的、危險的經歷,轉化成了一種性心理上的滿足。這其實是一種‘創傷後成長’,我不僅沒碎,我反而因為那一擊,把自己重組得更強大了。”
“後來,醫生隨口提到了BDSM和Ballbusting,說這個世界上其實有一群人,他們天生就迷戀這種權力支配的感覺,甚至有人專門追求那種‘被擊打、被損毀’的快感。”
沈曼說到這裡,眼睛亮得驚人:“我回家之後搜索了這些詞。曉曉,你敢相信嗎?這世界上竟然有那麼多男人,他們跪在地上,哭喊著渴望被女人支配,渴望被高跟鞋踐踏,甚至……渴望被踢碎。”
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像那個蛋蛋一樣裂開:“你是說……他們主動要求被踢?這不就是受虐狂嗎?”
“對,他們叫‘M’。而我,在那一晚之後發現,我天生就是一個‘S’。”
沈曼站起身,俯視著我,那種上位者的氣場壓得我有點喘不過氣。
“我開始去嘗試,去實踐。我發現,當我穿上這雙高跟鞋,看著那些平日裡衣冠楚楚、趾高氣揚的男人,在我腳下變得蜷縮、變得卑微、變得痛苦求饒的時候……那種權力的瞬間反轉,讓我著迷得快要瘋掉。”
她伸手勾起我的下巴,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以前怕那些猥瑣男,是因為我覺得自己是他們的獵物。但現在,曉曉,當我看著他們的時候,我心裡想的只有一件事:他的這雙‘零件’,在我的鞋尖下能撐過幾秒?”
“我不再是羔羊了,我是獵人。這種人格重塑的感覺,比任何名牌護膚品都讓我容光煥發。你想去看看嗎?那個……充滿‘尖叫’與‘服從’的新世界。”
我呆呆地看著她,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害怕嗎?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想要跟著她墜入深淵的渴望。
“怎麼樣?要不要去看看那些‘強者’崩潰的樣子?”
沈曼對我伸出手,指尖帶著淡淡的冷香,語氣裡透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蠱惑力,“就今晚。我帶你去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權力平衡’。”
我看著她那雙塗得深紅、極具侵略性的嘴唇,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說實話,那一瞬間我確實動搖了。我的腦子裡甚至已經開始自動播放那些西裝革履的男人跪在地上求饒的畫面,那種反差感帶來的快感讓我渾身發冷,卻又隱隱有些戰慄。
但是,我那二十多年根深蒂固的“乖乖女”人格,在這一刻精準地拉響了警報。
“曼曼……我……我還是不能去。”我深吸了一口氣,幾乎是狼狽
地避開了她的目光,手心全是汗,“這太瘋狂了,我……我接受不了。這種事情,聽起來真的有點……有點那個。”
我本想說“變態”,但看著沈曼那張充滿自信、神采奕奕的臉,那個詞被我生生嚥了回去。
“我還是覺得,男人在外面那麼強勢,要是背後真的是那副模樣……我可能會三觀盡碎的。”我有些侷促地扯著自己的衛衣下襬,“我還是老老實實當我的小職員吧,那種世界,不適合我這種慫包。”
沈曼並沒有生氣,她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反應。她收回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你早晚會來找我”的篤定。
“沒關係,曉曉。這種事,強求不來。”她重新戴上那副眼鏡,雖然鏡片遮住了那雙銳利的眼睛,卻遮不住她身上那股已經覺醒的、凌厲的女王氣場。
“你只要記住,當你厭倦了被這個世界俯視的時候,隨時可以來找我。我會教你,怎麼讓這個世界俯視你。”
她站起身,“噠、噠、噠”地走遠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雖然嘴上說著拒絕,但心裡那粒名為“好奇”的種子卻像瘋了似的狂長。
我開始止不住地去觀察辦公室裡的那些男同事。那位總是頤指氣使的項目經理,那位在電梯裡故意撞女生肩膀的組長,還有那位總是在背後指手畫腳的高管……
每當他們展現出那種令人不適的“雄性強勢”時,我的腦子裡就會不由自主地蹦出沈曼描述的那個畫面:如果這個男人跪在沈曼那雙細高跟鞋前,他還會這麼大聲說話嗎?當他最重要的命門被沈曼鎖定時,他那副傲慢的面具,還能掛得住嗎?
這種想象讓我既感到犯罪般的羞恥,又有著一種隱秘的、卑微的快意。
但我依舊沒打算入圈。直到後來,發生了一件徹底震碎我所有保守底線的事。
那件事,關於我們公司那個劣跡斑斑、最喜歡騷擾新人的部門領導。
我從未想過,沈曼竟然可以不用動手,僅僅靠著眼神和幾個細微的動作,就能讓一個在職場橫行霸道多年的男人,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樣,當眾徹底“萎”掉。
第五章:縮頭烏龜的辭呈,與我那雙發癢的腳那個平日裡在部門總是端著一副精英架勢、私下裡卻是個噁心暴露狂的劉經理,終於徹底滾蛋了。
第二天他遞交辭職報告的時候,臉色灰敗得像是剛從墳裡爬出來的殭屍,連走路都貼著牆根,彷彿生怕被人多看一眼。而始作俑者沈曼,正坐在工位上慢條斯理地修剪著指甲,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午休時,沈曼一邊用叉子戳著沙拉里的櫻桃,一邊用那種雲淡風輕的口吻給我複述了當時的戰況。
“他把我叫進去,反鎖了門,臉上一副志在必得的猥瑣樣,然後‘熟練’地扯下了褲子。”沈曼輕蔑地笑了一聲,將櫻桃送入口中,“以前遇到這種場面,我大概會嚇得發抖,想尖叫又怕丟工作。但昨天……”
她放下了叉子,眼神裡透出一股冰冷的戲謔。
“我就那麼站著,一動沒動,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我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正在搏動的、所謂的‘雄性尊嚴’。我沒跑,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伸出右手,在他面前隔空比量了一下。”
沈曼伸出拇指和食指,中間捏出了一個極其微小的、甚至
可以說是羞辱性的縫隙。
“我嘆了口氣,用一種看破爛的眼神盯著他,輕輕吐出兩個字:‘就這?’”
“噗——”我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哈哈哈哈!‘就這’?曼曼,你也太損了!”
“還沒完呢。”沈曼優雅地擦了擦嘴,“我看他愣住了,那東西肉眼可見地哆嗦了一下,於是我又補了一句:‘劉經理,雖然之前的歹徒拿的是刀,你拿的是牙籤,但說實話,殺傷力差不多——都挺讓人反胃的。’”
“說完,我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東西,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在我眼皮子底下迅速縮了回去,最後變得跟只受驚的縮頭烏龜似的。”沈曼輕笑出聲,“你是沒看到他當時那個表情,那種從自戀瞬間跌落到自我懷疑的崩潰感,簡直比直接踢碎它還讓他難受。我就站在那兒笑出了聲。這一笑,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連褲子都提不利索,手忙腳亂地把我趕了出來。”
那一天,沈曼贏了。不用動手,僅靠眼神和輕蔑,就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心理去勢”。
至於那個劉經理為什麼第二天就火速遞交了辭呈,沈曼一邊漫不經心地塗著指甲油,一邊跟我分析了那個男人的喪犬心理。
“曉曉,這種人其實活得特別脆弱,他們的自信全靠欺負弱小和那點可憐的雄性自尊撐著。”沈曼吹了吹剛塗好的指甲,眼神裡滿是嘲弄,“昨天在那間辦公室裡,我不光是看‘萎’了他的身體,我是徹底踩碎了他的尊嚴。對他來說,我已經不再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獵物’,而是一個見過他最卑微、最滑稽、最‘牙籤’時刻的審判者。”
“他怕我哪天心情不好,把那個‘牙籤’的笑話在茶水間講給所有人聽;他更怕以後在公司跟我對視時,會再次產生那種被我看‘萎’了的生理性陰影。說白了,他沒臉待下去了,那間辦公室對他來說已經成了他的刑場。所以,逃跑是他唯一的遮羞布。”
我聽得熱血沸騰,一邊大笑,一邊覺得沈曼簡直帥得沒邊了。
但笑過之後,看著沈曼那雙自信的眼睛,我的心裡卻開始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其隱秘的悸動。
沈曼突然壓低聲音告訴我,其實公司裡很多平日裡看起來一本正經、甚至有點大男子主義的男同事,骨子裡其實都是渴望被踐踏的抖M。她甚至透底,說已經有好幾個人被她那種帶著侵略性的氣場給俘虜了,私下裡暗示想當她的“奴隸”。
“想試試嗎?曉曉。”沈曼看著我,目光掃過我平庸的運動鞋,意味深長地說,“那種把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腳底下的感覺。”
那一瞬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一反應,是根深蒂固的道德恐慌。
“這……不太好吧?”我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聲音有些發緊,“萬一……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如果有人把這件事傳出去,說我是個……是個變態,或者說我私生活混亂,那我這輩子不就毀了嗎?我爸媽,還有周圍的同事……”
那種“乖乖女”的枷鎖讓我感到窒息,我本能地想要退縮。
“傻瓜。”沈曼輕笑一聲,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你以為真正該害怕的人是誰?是你嗎?”
我愣住了。
沈曼指了指劉經理空蕩蕩的辦公室:“就像他一樣。那些平日裡衣冠楚楚、在會議上指
點江山的精英男,如果被人知道私下裡像條狗一樣跪舔女人的腳趾,甚至為此興奮得發抖……你覺得,是他們怕曝光,還是你怕曝光?”
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些男同事平時趾高氣揚的臉,然後畫面一轉,變成了他們跪在地毯上、卑微祈求的模樣。
是啊,這是他們的秘密,是他們的“軟肋”。如果這層窗戶紙捅破,身敗名裂的是他們,而我,是那個掌握著他們最骯髒、最羞恥秘密的神。
一旦想通了這一層,那種原本壓抑的羞恥感和恐懼,瞬間轉化成了一股帶著電流般的快意,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我不怕他們亂說,因為他們不敢。
這種“掌控者”的視角一旦打開,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我想象著那種場景:在隱秘的房間裡,我可以肆無忌憚地用最惡毒、最侮辱的詞彙去咒罵那些平日裡讓我唯唯諾諾的男人。我可以踩在他們的臉上,看著他們因為這種極度的屈辱而露出病態的興奮感。
甚至……我想起了自己那雙穿了一整天、帶著酸澀汗味的絲襪。
以前我覺得那是私密的、不潔的。但現在,一個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如果有男人跪在我面前,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脫下來,團成一團,狠狠塞進他那個只會說教的嘴裡?
用我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尖,一點一點地去撥開他那個象徵著體面的褲子拉鍊,然後嘲笑他的渺小,就像沈曼嘲笑劉經理那樣。
這算不尊重人嗎?
不。看著沈曼篤定的眼神,我突然明白了——對於那一類“賤骨頭”來說,這不僅不是不尊重,反而是最極致的賞賜,是他們靈魂深處渴求的救贖。
一想到這裡,我的腳趾在平底鞋裡不自覺地用力抓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感從腳底升起,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啃噬著我的神經,讓我渾身發癢。
那種癢,是對權力的渴望,是對踐踏的嚮往。
我抬起頭,看著沈曼,眼神裡的遲疑終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甚至帶著一絲新生的邪惡。
“曼曼,”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堅定,“教教我吧。我也想看他們跪下來的樣子。”
“我也想試試,那種把他們踩在腳下……究竟是什麼滋味。”
第六章:粉色下的狩獵預演那周在辦公區和沈曼說完那句“教教我”之後,我整個人就像是踏進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沈曼當時的反應出奇地平靜,她只是把玩著手裡那枚細碎閃爍的戒指,衝我露出了一個志在必得的微笑:“曉曉,別急。這種事,身體的本能比大腦的指揮更重要。週六陪我逛個街,我們先去把你的‘武裝’置辦齊了。”
那一整週,我過得簡直像是在分裂。白天我依然是那個對著電腦做Excel、被領導使喚去拿外賣的隱形文員,可每當視線掠過那些男同事的背影,沈曼描述的那些細節就像是某種病毒,在我的腦海裡瘋狂擴容。我開始反覆揣摩:這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腳,真的能讓一個大男人徹底崩潰嗎?
終於到了週六,我懷著一種既忐忑又期待的矛盾心理來到了商場。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準備嘗試禁果的乖乖女,在道德的邊緣反覆橫跳,卻又被內心深處那股躁動抓得心癢難耐。
沈曼準時出現在商場門口,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顯身材的露背吊
帶,配上一雙極細帶子的綁帶涼鞋。她拉著我的手,徑直走向那些我以前路過都要快步走開的專櫃——那些掛滿了真絲、蕾絲和剪裁大膽到讓人臉紅的店鋪。
“曼曼,這雙鞋跟也太高了吧……我會摔死的!”
“這件……這件吊帶是不是太透了?我感覺穿了跟沒穿一樣啊!”
我一路上都在“不行、不要、不合適”,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西紅柿。而沈曼完全不理會我的抗議,她像個巡視領地的女王,最後不由分說地給我刷卡買下了一雙纏繞式的極細高跟涼鞋,還有幾雙薄到幾乎透明、質感極其細膩的肉色絲襪。
“這是基本裝備,不許抗議。”她笑著堵住了我的嘴,拉著我到了美妝櫃檯。
沈曼想讓我選那種帶有攻擊性的暗紅色,像她一樣。可我盯著那一排像血一樣的色號,最後還是指了指旁邊一瓶帶著柔潤珠光的櫻花粉。
“這個吧,看起來比較……溫柔一點。”我小聲嘟囔。我覺得這種顏色看起來溫柔無害,就算塗在腳上,在公司裡也能勉強用“少女心”來解釋沈曼看著那瓶粉色,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聲:“粉色啊?也行。穿著最乖巧的顏色,做最殘忍的事情,這種‘反差感’對那些男人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毒藥。”
---逛累了之後,我們坐在商場拐角的一家高檔甜品店裡。沈曼把那雙漂亮的腿交疊在一起,細長的涼鞋後跟在空中輕輕晃動,開始給我進行正式的“理論武裝”。
她講起男性的生理構造,那些平時我避之不及的名詞——睪丸、陰莖、龜頭。從她嘴裡說出來,完全沒有猥褻的味道,反而像是在討論某種精密卻極其脆弱的機器。
“曉曉,你知道嗎,最極致的感覺,其實是看著一個男人在你腳下徹底崩潰。”她壓低聲音,眼神裡閃爍著某種讓我戰慄的狂熱,“有一次,我讓一個男的跪著,在他快要爆發、整個人像拉滿的弓一樣緊繃的時候,我一腳精準地跺在了那個最敏感的地方。那種觸感……伴隨著他變調的慘叫,白花花的東西直接噴在了我的腳趾縫裡。”
我聽得渾身一震,大腦裡瞬間勾勒出那個畫面。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讓我一邊心潮澎湃,血液直往頭頂衝,一邊又覺得胃裡泛起一陣生理性的噁心。
“天吶,那多髒啊!”我忍不住小聲驚呼,“要是我,我肯定得讓他把自己射出來的那些噁心東西,一點一點舔乾淨,太髒了,光是想想我就受不了。”
沈曼聽完我的話,先是愣了一秒,隨即毫無形象地大笑起來。
“曉曉,你真的太有天賦了!我還沒教你呢,你居然無師自通地想到了CEI(精液服從)。”她湊近我,眼神變得幽暗而深邃,“這種行為的諷刺性是拉滿的——你想想,那東西被他們視為‘雄性尊嚴’的精華,但在那一刻,卻成了必須被他們卑微清理掉的‘汙跡’。這種從神壇跌進泥潭的羞辱感,才是精髓。”
“可是……”我忍不住皺起眉頭,提出了一個困擾我很久的問題,“這種事,男的不覺得噁心嗎?那可是他們自己的……而且還是在你的腳上,他們真的會去舔嗎?”
“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了,也就是BDSM的心理學邏輯。”沈曼耐心地給我解釋,聲音低柔得像是在講睡前故事,“在那個隱秘的房間
裡,或者說在那個特殊的心理場域裡,他已經不是社會意義上的‘成功人士’或者‘強勢男’了。通過那一瞬間的打擊和之前的心理建設,他會進入一種‘非人化’的狀態,他只是你的奴隸,是一個為了取悅你而存在的物件。”
她抿了一口咖啡,繼續說道:“對於一個徹底臣服的M來說,你的腳就是神像,你腳上的任何分泌物——汗水、氣味,甚至是被迫射出來的精液,在他眼裡都不是‘骯髒’,而是女王給他的‘賞賜’。他舔乾淨的過程,其實是在完成一種自我的降格,通過吞噬這種羞辱來獲得靈魂上的某種扭曲的快感。所以他不僅不會覺得噁心,反而會覺得那是一種極致的榮幸,一種哪怕在睡夢中都會顫抖的‘救贖’。”
我聽得目瞪口呆。這種心理重構對我這個乖乖女來說,簡直比科幻小說還離奇。那些白天西裝革履、談著幾百萬生意的男人,腦子裡竟然渴望的是這種深淵般的卑微?
想到這,我突然有些興奮,眼神裡透出一股狠勁:“那我以後也要找個猥瑣男試試,我也要一腳把他踢射,讓他當場崩潰!”
沈曼聽了我的話,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曉曉,想法很美好,但實操起來沒那麼容易。男人這種生物其實很嬌氣,尤其是那兩個‘蛋’。如果你用力過猛,那一腳踢得太重,劇痛會讓他瞬間產生生理性‘萎縮’。絕大部分男人在劇痛之下是射不出來的,只會疼得像只蝦米一樣縮回去。所以,如果你想看到他射在你的腳上,通常得先命令他自己擼,等他到了最臨界、最憋不住的一秒鐘,你再精準地補上一腳。只有在那樣的斷層裡,劇痛和高潮才會撞在一起。”
“不過,”我抿了抿嘴唇,思考了一下,“聽你描述,讓他自己在那兒擼,然後我補上一腳……感覺我還是像個旁觀者啊。這種掌控感不夠純粹,我想要更多的參與感。”
沈曼聽完,笑意更深了,她放下咖啡杯,用腳尖在桌子下面輕輕蹭了蹭我的小腿。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既然覺得沒意思,那我們換一種更高級、更有支配感的玩法——Footjob(足交)。”
“用腳?”我愣住了。
“對,用你那雙塗了粉色甲油的腳。”沈曼語氣誘惑地科普道,“你可以用腳趾去包裹它,去擠壓它,去磨蹭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在這個過程中,你不需要動手,你可以高高在上地喝著酒,甚至玩著手機。你的腳心可以感受到他每一次絕望的跳動,你可以控制他的速度,控制他的呼吸。這種用足尖掌控他所有快感洩洪閘的感覺,比讓他自慰要強上一萬倍。”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你要學著玩弄他們的‘臨界點’。男人其實很脆弱的,如果你控制不好力度,一腳踢重了,他瞬間就會因為劇痛而產生生理性‘萎縮’。所以,這需要極強的控制力。你要用你的腳底去磨,去擠壓,在他快要崩潰、眼看著就要決堤的那一瞬間,你再用腳趾精準地擊中那個最敏感的點……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撞擊,才會讓他瞬間崩潰,直接射在你的腳背上。”
我坐在椅子上,聽著沈曼這些極其露骨又充滿力量感的描述,突然感覺到大腿根部泛起一陣異樣的潮意。我竟然……不自覺地溼了一點。
那種溼熱的
感覺讓我感到無地自容的羞恥,可緊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想要去踐踏、去蹂躪那些卑微雄性的衝動,像野火一樣燒遍了全身。
我低頭看了看購物袋裡那雙新買的、纏繞著粉色絲帶的高跟涼鞋,心裡暗暗發狠:等著吧,這抹乖巧的粉色,很快就要沾上那些骯髒的白色了。
第七章:深夜的提線木偶這一整天,我的屁股像是長了刺一樣,在工位上怎麼坐都不舒服。眼神每隔幾分鐘就要往牆上的掛鐘瞟一眼,看著那根秒針一點一點地挪向那個約定好的審判時刻——下班時間。
那個週三的下午對我來說簡直是種折磨。明明前幾天在商場裡聽沈曼講理論課時,我還要死要活地喊著“我也要踢射他們”,可真到了實戰這天,那種葉公好龍的慫勁兒立刻就佔領了高地。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彈幕:萬一被保安發現了怎麼辦?萬一那個男同事反悔了怎麼辦?萬一我到時候嚇得腿軟怎麼辦?我是不是瘋了,竟然要在平日裡嚴肅的辦公室裡搞這種帶顏色的勾當?
好不容易熬到了六點半,同事們陸陸續續地打卡下班。看著辦公室逐漸變空,那種陰冷寂靜的氛圍讓我心裡更發毛了。我慢吞吞地收拾著包,甚至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想要抓起包落荒而逃的衝動。我在心裡飛快地編排著理由:肚子疼?大姨媽提前了?家裡煤氣沒關?
就在我手都已經摸到包帶,準備起身開溜的時候,一隻修長的手輕輕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還沒走呢?沈曼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和早就看穿一切的篤定。我看你收拾個包收拾了快半小時了,怎麼,咱們的準女王想臨陣脫逃了?
我……我有點緊張。我嚥了口唾沫,聲音虛得厲害。曼曼,要不改天吧?這裡畢竟是公司,萬一……
噓。沈曼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去鎖上了辦公室的大門,隨著咔噠一聲落鎖的輕響,我感覺自己的退路也被徹底切斷了。
沒有什麼萬一。相信我,過了今晚,你會愛死這種感覺的。她轉過身,那種不容置疑的氣場壓得我只好乖乖把包放了回去。
來吧,去那邊坐好。
看著她走向那個角落,我深吸了一口氣,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手心全是冷汗。既來之則安之,我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陳曉,你已經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小職員了,你是要踩碎他們的女王……大概吧。
週三的深夜,寫字樓的中央空調發出低沉的嗡嗡聲,整個大平層只剩下我們部門的一盞燈還亮著。我坐在平時開會用的老闆椅上,手心全是汗,大腿也不自覺地夾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因為就在五分鐘前,沈曼以“防止你臨陣退縮”為由,在我的身體裡塞進了一個粉色的小東西。
別緊張,曉曉。沈曼坐在我側面的那張轉椅上,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個白色的遙控器,眼神像是一個拿著指揮棒的指揮家。今晚你是主角,也是我的“提線木偶”。你只需要聽我的指令,用你的腳去控制他,而我,負責控制你。
這時,門被輕輕敲響了。進來的男人我見過,好像是樓下檔案室的小王,平時戴個黑框眼鏡,說話都不敢看人眼睛,屬於那種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到的老實人。但此刻,他一進門,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沈曼和旁邊有些侷促的我,竟然
沒有任何廢話,順從得像條訓練有素的狗,直接跪在了地毯上,膝行到了我的腳邊。
沈曼發出了第一個指令:脫掉絲襪。
我顫抖著手,按照這幾天在家裡偷偷練習的那樣,慢慢卷下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當我那雙塗著櫻花粉色指甲油的腳完全裸露在空氣中時,我明顯聽到那個跪著的男人呼吸粗重了起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腳趾,彷彿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糖果。
把腳伸過去,命令他舔。沈曼按了一下手中的遙控器。
嗡的一聲,我體內那個小東西突然震動了一下,雖然只是最低檔,但我還是忍不住輕哼一聲,腳下意識地伸到了那個男人嘴邊,聲音發顫地命令道:舔……舔乾淨。
男人像是得到了恩賜,雙手捧住我的腳,急不可耐地湊了上去。那一瞬間,我頭皮發麻。溼熱、軟膩,帶著一種粗糙的觸感。他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觸碰我的腳背,然後開始瘋狂地在我的腳趾縫裡遊走,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既癢又麻。心理上那種“被侵犯”的羞恥感剛冒頭,沈曼就把震動檔位調高了一格,體內的酥麻感和腳尖傳來的溼熱觸感竟然詭異地融合在了一起。我看著這個平時跟我點頭之交的男人,此刻正像品嚐珍饈一樣吞吐著我的大拇指,那種高高在上的荒謬感瞬間沖淡了羞恥,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秘的爽快。
好了,熱身結束。沈曼冷冷地打斷了男人的沉迷。曉曉,把剛才脫下來的絲襪塞他嘴裡,戴上眼罩。
我照做了。看著他嘴裡塞滿了我穿了一天的絲襪,眼睛被黑布矇住,整個人變得既滑稽又無助。接著,在沈曼的示意下,我用腳趾笨拙地扒下了他的內褲。當那個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比我想象的要猙獰,已經硬得發紫了,上面青筋暴起,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別怕,那是你的玩具。沈曼的聲音像是一個冷靜的解說員。現在,雙腳踩上去,我要教你第一招:足底三明治。
我深吸一口氣,雙腳合攏,用腳心夾住了那根滾燙的東西。上下搓動,利用你的足弓去擠壓他的冠狀溝。沈曼一邊指揮,一邊調整著我體內跳蛋的頻率。
我開始笨拙地動作起來。起初我很僵硬,但那個男人即使被堵著嘴,喉嚨裡發出的那種悶哼聲給了我極大的鼓勵。沈曼似乎看出了我逐漸進入狀態,手中的遙控器也開始配合我的節奏。每當我雙腳用力夾緊摩擦時,體內的震動就會猛然加強,那種電流般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而這種夾緊又恰好給了腳下的男人更強的刺激。
對,就是這樣。現在換踩踏研磨。沈曼的聲音變得有些慵懶。把一隻腳撤回來,用另一隻腳的腳底板,狠狠地踩住他的龜頭,像碾菸頭一樣,轉圈磨。
我試著發力,腳底感受到那塊軟肉在重壓下的變形和跳動。嗡嗡嗡——沈曼突然加大了我體內的震動。啊……我忍不住仰起頭,腳下的力道失控地加重。那個男人猛地弓起身子,渾身劇烈顫抖,但我並沒有停下,反而在快感的驅使下踩得更狠了。
停。沈曼突然下令。看到那個頂端流出來的透明液體了嗎?那叫“忍耐汁”,說明他快不行了。
我低頭一看,果然,在那粉色的龜頭頂端,滲出了一滴晶瑩的液體。現在是腳趾邊緣控制。沈曼眯起眼睛。用你的大拇指和食指,夾住
那個最敏感的稜邊,輕一點,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折磨。別讓他射出來,讓他憋回去。
這是最難的一步。我忍著體內的躁動,強迫自己專注於腳趾的微操。那個男人在我腳下抽搐、掙扎,三次到達頂峰,又三次被我用冷酷的停頓和輕微的掐弄給逼了回去。整個過程,沈曼就像個交響樂團的指揮。每當男人快射的時候,她就停掉我的跳蛋,讓我瞬間清醒,能夠冷靜地控制腳下的力度;每當男人憋回去之後,她又瞬間開啟強震,作為對我控制成功的獎勵。這種反覆的折磨不僅讓那個男人崩潰,也把我推向了懸崖邊。
在第三次邊緣控制之後,那個男人全身已經紅得像只煮熟的蝦,脖子上青筋暴起,汗水打溼了地毯。而我,在跳蛋的持續刺激下,眼前也開始出現白光,呼吸急促得像是快要窒息。
可以了。沈曼淡淡地說。給他個痛快,你自己也該到了。
這一次,沒等沈曼教我怎麼做,福至心靈般,我把雙腳併攏,用那雙塗著櫻花粉指甲油的腳趾,死死地抵住了那個溼漉漉的孔眼,然後配合著體內突然開到最大檔的震動,猛地發力一踩——嗡————!!!
體內那瘋狂的震動瞬間衝破了最後一道防線,我尖叫一聲,整個人猛地繃緊,大腦一片空白。與此同時,腳下的男人發出一聲被絲襪悶住的慘叫,身體像觸電一樣挺得筆直。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液體噴薄而出,毫無阻礙地射在了我的腳背、腳踝,甚至濺到了我的小腿上。那是白色的濁液,順著粉色的指甲油緩緩流下,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配合著身體的高潮,讓我徹底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感覺靈魂都隨著那一刻的爆發飛出了體外。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從那種餘韻中緩過神來。看著這一地狼藉,看著那個在我腳下徹底癱軟如泥、甚至還在微微抽搐的男人,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沾滿了液體的腳,踢了踢他的臉,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把眼罩摘了。把絲襪拿出來。然後……把我腳上這些東西,全部舔乾淨。一點都不許剩。
沈曼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讚賞的笑意。
男人顫抖著摘下眼罩,眼神裡沒有屈辱,只有無盡的感激和迷戀。他像條虔誠的狗一樣湊過來,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清理著我腳背上的痕跡,連趾縫裡都沒有放過。
等到那個男人千恩萬謝地離開後,我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滑到了地上。太……太爽了……我毫無形象地大字型躺在地毯上,眼神還有些渙散。曼曼,我從來沒覺得這麼爽過……感覺靈魂都飄起來了,真的,那種掌控別人生死和快感的感覺,太讓人上癮了。
爽是肯定的。沈曼笑著走過來,幫我把體內那個已經沒電的小東西取了出來。不過,你明天可能會後悔。
為什麼?我有氣無力地問。
你站起來走兩步試試?
我試著想站起來,結果大腿內側和小腿肚子猛地傳來一陣劇痛,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哎喲!我的腿!腿怎麼抽筋了!我疼得齜牙咧嘴,剛才有多爽,現在就有多狼狽。
正常。沈曼遞給我一瓶水,像個嚴厲的教練。第一,你是新手,太緊張了,全程肌肉緊繃;第二,你不會發力,剛才
做足底三明治的時候,你的腿一直是懸空的,全靠大腿肌肉死撐;第三嘛……她嫌棄地捏了捏我鬆軟的大臂。
陳曉同志,你太缺乏鍛鍊了。想要當女王,沒有核心力量怎麼行?到時候踩兩個小時你就累趴下了,丟不丟人?
我揉著痠痛的大腿,雖然疼,心裡卻美滋滋的,回味著剛才那一腳踩下去的觸感。那怎麼辦?
這週日跟我去辦張卡。沈曼整理好衣服,推開門,回頭衝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帶你去健身房。那裡……可是荷爾蒙最爆棚的地方,有更多強壯的‘器材’等著你練手呢。
第八章:肌肉鎧甲下的軟肋那個瘋狂的週三夜晚之後,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接下來的兩天,我走路的姿勢像個剛學會直立行走的鴨子,大腿內側酸爽得讓我每下一級臺階都在心裡暗罵沈曼是個魔鬼。但那個始作俑者顯然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週日一大早,我就被她從被窩裡挖了出來,直接拖進了一家裝修豪華的健身房。
一推開門,一股混合著汗水蒸發、金屬器械撞擊和濃重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排排跑步機上有人在揮汗如雨,力量區裡,壯漢們舉起槓鈴時發出的低吼聲此起彼伏。
在這種充滿了原始力量感的地方,沈曼簡直就是一顆行走的視覺炸彈。她今天穿了一套墨綠色的緊身瑜伽服,那種高彈的面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著她。當她做熱身拉伸時,那堪稱完美的腰臀比和修長的腿部線條展露無遺。
我眼睜睜看著好幾個正在臥推的大哥,在沈曼走過時,槓鈴都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秒,眼神不自覺地黏在她身上,喉結滾動。但沈曼對此視若無睹,她高傲地仰著脖子,像只巡視領地的孔雀。
而我,穿著寬鬆的運動T恤,一臉生無可戀地跟在她身後,站在了一堆看起來像刑具一樣的器械面前。
要想當女王,核心力量是地基。沈曼拍了拍我的屁股,語氣嚴肅得像個正在視察部隊的將軍。踩了沒幾分鐘腿就抖,要是以後遇到那種耐力型的M,你沒把人家踩射,自己先累趴下了,那場面多尷尬?
她給我制定的計劃簡直就是地獄級別的,而且針對性極強——全是練腿和屁股的。
最讓我臉紅的是那個坐姿髖外展器械,沈曼管它叫“夾腿機”。她親自給我做示範,當她坐在上面,雙腿用力向內併攏時,大腿內側和臀部的肌肉線條瞬間繃緊,充滿了力量的美感。她說這是練“足底三明治”的神器,只有這裡有勁兒,才能夾得那幫男人慾仙欲死。
我正齜牙咧嘴地跟那個器械較勁,感覺大腿內側的筋都要斷了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頂燈的光。
動作不太標準,這樣容易傷到腰,發力點也不對,效率很低。
我抬起頭,看到了一座山。確切地說,是一個穿著緊身速乾衣、肌肉塊大得快要把衣服撐爆的男教練。他長得挺周正,濃眉大眼,是一臉正氣的那種長相。胸肌鼓鼓囊囊的,手臂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樣凸起,整個人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和力量感。
他叫李教練,是這裡的王牌私教。他並沒有像其他那種油膩的銷售教練一樣上來就推銷課程,而是很專業地蹲下身,幫我調整了一下器械的配重和座椅高度。
膝蓋要打開,時刻感受臀部肌肉的收縮,
不要用腰代償。來,再試一次,我在旁邊看著。
他的聲音渾厚有力,聽起來特別靠譜。在指導動作的時候,他的手只是很紳士地虛扶了一下我的膝蓋外側,沒有任何多餘的揩油動作。
我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個動作實在是不太雅觀,兩條腿張得大大的。但我發現他神色坦蕩,完全是一副醫生看病人的專業態度。只有在幫我糾正站姿深蹲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的視線似乎在我的腳上停留了兩秒。那天我為了透氣穿了一雙極簡的赤足鞋,腳趾的形狀透過薄薄的鞋面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我並沒有多想,畢竟作為教練觀察學員的下肢受力情況是很正常的。而且面對這麼一個渾身散發著陽剛之氣的大肌霸,我心裡那點關於足控、女王的齷齪心思早就嚇得縮回去了。我想象不出這樣一座鐵塔般的男人會有什麼變態的嗜好,他看起來就像是那種會在公園裡見義勇為、把壞人一拳打飛的好市民。看著他那身腱子肉,我心裡暗暗想,這種男人在床上得多猛啊,估計一般女人都受不了他折騰。
整個訓練過程,李教練都表現得風趣幽默又極有分寸。他會用那種很陽光的玩笑鼓勵我多做兩個,也會在沈曼偶爾調侃我太弱的時候幫我解圍。等練完出來,雖然我感覺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但對這個教練的印象簡直好到了極點。
回家的路上,我癱在沈曼的副駕駛上,一邊揉著痠痛的大腿,一邊由衷地感嘆:曼曼,這家健身房真不錯。那個李教練人挺好的,專業又正直,長得還挺帥,看那身肌肉,感覺是個很難搞定的硬漢啊。完全沒有那種私教亂七八糟的油膩感。
沈曼正握著方向盤等紅燈,聽我這麼說,她轉過頭,嘴角勾起了一個極其耐人尋味的弧度。那表情,就像是看著一隻剛入世的小白兔在誇大灰狼吃素。
正直?硬漢?沈曼輕笑了一聲,手指在方向盤上有節奏地敲擊著。曉曉,你知道嗎,有一種偽裝叫‘過度補償’。越是內心渴望被壓迫的人,外表往往越要表現得強大和無懈可擊。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沈曼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滑了出去,她語氣輕描淡寫地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那個李教練,我認識他很久了。你看他那身肌肉像鎧甲一樣堅硬對吧?看著就讓人覺得充滿了力量和征服欲。
是啊,感覺一拳能打死牛。我附和道。
但在某種特定的場合下,他最喜歡做的事情,是把自己這一身肌肉當成一張‘人肉地毯’。
我張大了嘴巴,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人肉……地毯?
對。沈曼瞥了我一眼,眼底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他是個重度M,而且是那種專門迷戀被弱小女性踐踏的反差控。他跟我說過,他練這一身肌肉,不是為了打架,而是為了能扛得住更狠的踩踏。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被穿著高跟鞋的女人踩著他的胸肌和臉,把他那張正直的臉踩進泥裡。剛才他看你腳的那兩眼,可不是在看發力點,他是在評估你的腳型踩在他臉上會不會舒服。
我聽得目瞪口呆,腦海裡那個陽光正直的 muscular man 形象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跪在地上、渴望被高跟鞋碾壓的巨型受虐狂。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衝擊得我頭皮發麻。
天吶……我喃喃自語,感覺世界觀再次被刷新了,
這也太……太不可思議了吧?我看他那麼正經,還以為是個鋼鐵直男……
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沈曼笑著搖了搖頭,這個世界遠比你看到的要瘋狂。
說著,她拿出手機晃了晃:既然你對他印象這麼好,覺得他這麼‘硬漢’,那正好。我有他的私人微信。本來還想著給你找誰練手呢,既然你喜歡這種肌肉猛男款的,回頭我約個時間,把他叫出來。
叫出來?我心臟猛地一跳。
是啊。沈曼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上次那個男同事雖然還行,但畢竟是個普通人。像李教練這種練家子,一身腱子肉跪在那裡的視覺衝擊力,絕對比普通人強百倍。你不想試試,踩在那種硬邦邦的胸肌上是什麼感覺嗎?
我看著窗外飛馳的景色,腦海裡浮現出李教練那身快要撐爆衣服的肌肉,想象著那樣一座鐵塔轟然倒塌在我腳下的場景。
我嚥了口唾沫,感覺大腿的痠痛似乎都變成了一種隱秘的興奮。
好啊。我聽見自己聲音顫抖卻堅定地回答道,那就拿他……練練手吧。
第九章:獨奏的野心週二的中午,我和沈曼照例躲在公司頂樓那個無人的樓梯拐角。這幾天我腦子裡全是那個肌肉像鎧甲一樣的李教練,還有那晚我答應沈曼拿他練練手時的一時衝動。
沈曼正低頭給那個肌肉男發微信,安排檔期。
那個,曼曼……我咬著吸管,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打斷了她。這次……我想自己去。
沈曼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抬起頭有些意外地看著我:自己去?不讓我陪著給你壓陣了?上次小王那回,你可是緊張得手心全是汗,要是沒我在旁邊指揮,你確定能鎮得住那座鐵塔?
哎呀,就是因為你在旁邊看著,我才覺得彆扭嘛。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衣角,臉頰微微發燙。你想啊,那種事……雖然刺激,但旁邊坐個觀眾,我總覺得自己像是在表演節目,根本放不開。而且那個大塊頭雖然看著嚇人,但我心裡其實特別想試試完全由我自己掌控的感覺,不想哪怕是潛意識裡還依賴你的指令。
沈曼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眼神裡透出一絲欣慰:行啊,曉曉,翅膀硬了。不過你放心,那個肌肉男是圈子裡的老人了,雖然看著兇,但只要進入狀態,規矩得很,而且他是典型的跪族,一旦跪下就絕對服從,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說著,她從包裡掏出那個熟悉的粉色小遙控器遞給我:那這個你拿著。既然我不在,你自己拿著遙控器,也好有個雙重刺激,不然光靠踩,我怕你還得好一會兒才能進入狀態。
我看著那個遙控器,卻搖了搖頭,沒有接。
我不想用這個。我小聲但堅定地說。
沈曼挑了挑眉:不用跳蛋?那你打算怎麼爽?光聽他慘叫?
我想用別的。我感覺自己的臉肯定紅透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我想用……真的東西。我想用那個肌肉男的……舌頭。
沈曼愣了一秒,隨即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哦——,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燦爛:懂了,你是嫌玩具太冷冰冰,想要那種帶著溫度、帶著肌肉觸感甚至帶著討好意味的活體刺激,對吧?
嗯……我羞澀地點了點頭。
專業啊,曉曉。沈曼衝我豎了個大拇指,這在BDSM裡有個專門的名詞,叫Oral Servitude(口舌侍奉)
。對於M來說,能用舌頭去侍奉女王的那個部位,是比性交還要神聖的儀式。看來你不僅想折磨他的肉體,還想徹底徵用他的器官啊。
被她這麼一誇,我那點羞恥心反而變成了某種得意。我湊近沈曼,像個分享惡作劇計劃的小孩一樣,興奮地把我在腦海裡演練了無數遍的劇本講給她聽。
我都計劃好了。我壓低聲音,眼神裡閃爍著光芒。
首先,我不會讓他輕易射出來。那個肌肉男不是看著很硬漢嗎?我就要看看他有多能忍。我會先用腳給他做足交,利用邊緣控制,把他挑逗到高潮邊緣兩次,就在他快要爆發的時候,哪怕他求我,我也要強行給他踩回去,讓他憋著,讓他難受得想死。
然後呢?沈曼聽得津津有味。
然後……我就站起來。我比劃了一個動作,我會當著他的面,慢慢脫下我的內褲,然後直接走到他面前,把下面直接送到他的臉上。
我頓了頓,嚥了口唾沫繼續說:我會讓他跪直了,我一隻腳踩著他的那個東西,一邊狠狠地碾,一邊命令他伸出舌頭伺候我。我會控制節奏,等到我被他舔得快要不行、快要高潮的時候,我再猛地發力,給他那一腳最狠的,讓他跟我一起高潮。我要讓他一邊在我腳下射出來,一邊嘴裡還得忙著伺候我,吞下我的……水。
最後,等大家都平復了,我就坐回椅子上,把那隻沾滿了他自己東西的腳伸到他嘴邊,讓他像上次那樣,一點一點舔乾淨。
一口氣說完這些,我感覺自己心跳快得不行,手心裡全是汗,但那種期待感簡直要從胸腔裡炸出來了。
沈曼聽完,半晌沒說話,只是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呦呦呦,陳曉同志。她嘖嘖稱奇,伸手捏了捏我的臉,真看不出來啊,這才幾天?這進步速度簡直是坐火箭啊。這一套邊緣控制+口舌侍奉+同步高潮+CEI的組合拳,很多玩了一兩年的都不一定有你這麼會玩。你這哪是小白兔啊,簡直是天生的黑寡婦。
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心裡卻美滋滋的:那是,名師出高徒嘛。而且……一想到那個一身肌肉、一臉正氣的教練,要在我的腳和胯下做這種事,我就覺得……特別帶感。
行。沈曼收起手機,既然你都計劃得這麼周密了,那我就不討人嫌了。今晚八點,地址發你,那個肌肉男會在那兒等你。去吧,去征服你的第一座肉山。
第十章:粉色足尖下的“銀槍蠟頭”,與一場未完成的狩獵週二的晚上,我按照沈曼給的地址,獨自來到了那家酒店的房間門口。這一次沒有沈曼在旁邊壓陣,我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手心裡捏了一把冷汗,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獨自掌控局面的興奮感。我理了理裙襬,刷卡,推門而入。
房間裡的燈光調得很暗,帶著一種曖昧的暖黃色調。一進門,我就被眼前的景象衝擊到了。那個在健身房裡威風凜凜、一臉正氣的李教練,此刻正跪在房間中央那張單人絲絨沙發前。他上半身赤裸著,那身在健身房裡看起來堅不可摧的肌肉鎧甲,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胸肌飽滿得像兩塊岩石,腹肌線條分明。但他下半身只穿了一條緊身的白色三角內褲,整個人以一種極其卑微的姿勢跪坐著,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聽到開門聲,他猛地抬頭,那雙平日裡
嚴肅的眼睛此刻正閃爍著像某種大型犬一樣期待的光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那是一種渴望被主人認領的神情。這種巨大的反差感瞬間擊碎了我最後一點緊張,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欲。
我沒有說話,只是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他面前的那張沙發上坐下。我今天特意穿了一雙極薄的肉色絲襪,那種接近膚色的質感讓雙腿看起來細膩無瑕,像是打了一層柔光濾鏡。
我靠在沙發背上,緩緩翹起了二郎腿,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座跪在我腳邊的肉山。我先是慢條斯理地彎下腰,手指勾住左腳高跟鞋的後跟,輕輕一褪。
啪嗒。
鞋子掉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接著是右腳。
李教練的視線死死地黏在我的腳上,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我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然後將手伸向了大腿根部。
我用指尖輕輕勾住絲襪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往下卷。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凌遲。那種絲織物摩擦皮膚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的眼神沒有一刻離開過他的臉,我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裡帶著挑逗,帶著輕蔑,還帶著一絲即將施暴的殘忍。
當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徹底脫離我的腳尖,露出我那雙塗著櫻花粉色指甲油的玉足時,我清晰地看到,他那條緊身內褲中間已經鼓起了一個驚人的帳篷,那形狀猙獰而充滿張力,把布料撐得近乎透明。
我輕笑了一聲,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嫵媚又冷酷。
這就不行了?看來你的定力也沒你的肌肉那麼硬嘛。
我伸出腳尖,在那塊鼓起的地方隔著布料輕輕點了一下,感受到了下面那滾燙的溫度和劇烈的跳動。
自己脫了。我冷冷地命令道。
這一聲令下,那個壯漢渾身一顫,像是得到了聖旨。他慌亂地抬起手,笨拙地扯下了那最後一塊遮羞布。那根早已充血怒張的東西瞬間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青筋暴起,和他那身強壯的肌肉一樣充滿野性,還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很好。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那雙剛脫去束縛、散發著淡淡幽香的腳緩緩伸了過去,粉嫩的腳趾輕輕張開,像是要把那根猙獰的野獸捕獲進我的掌心。
準備好了嗎,大塊頭?我的第一步計劃,現在開始。
經過了那一晚生疏的“第一次”和這幾天在健身房的魔鬼特訓,我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腳變得靈活多了,不再像是個只會走路的笨拙工具,而更像是一雙精密的武器。尤其是大腿內側那股勁兒,沈曼說的沒錯,核心力量上來了,控制感自然就有了。
看著眼前這根粗壯得有些嚇人的東西,我心裡盤算著,雖然這李教練看著像頭牛,但畢竟是我第一次獨立操作,還是穩妥點,先給他上個“老三樣”試試水深。我想著他這一身肌肉,耐力肯定驚人,估計得折騰好一會兒,所以我並沒有急著站起來用那招必殺技,而是打算先坐著,用足底三明治和腳趾研磨慢慢磨他的性子,等他適應了,我再換個更舒服、更具羞辱性的姿勢。
我深吸一口氣,雙腳像兩條靈蛇一樣纏了上去。那種觸感很奇妙,他的那裡燙得嚇人,硬度也比之前那個男同事強太多,上面暴起的青筋硌著我的腳心,帶來一種粗糲的摩擦感。我開始嘗試著沈曼
教我的技巧,不再是死板地夾緊,而是利用靈活的腳趾,像彈鋼琴一樣在他最敏感的冠狀溝周圍輕攏慢捻。我的大拇指和食指時不時地壞心眼地掐一下那根緊繃的繫帶,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能感覺到這具龐大的身軀在我腳下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
沒過多久,我就看到那紫紅色的頂端滲出了一大滴晶瑩的液體——那是沈曼說的“忍耐汁”。李教練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就是現在。
我立刻收回了腳,甚至還要壞心地用腳背輕輕拍打了一下他的臉,示意他“冷靜”。看著他那副求而不得、難受得想撞牆的表情,我心裡那叫一個得意:看來我的技術真的進步神速啊,連這種肌肉猛男都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見他胸口的起伏稍微平復了一些,眼神裡的那股狂亂也壓下去了一點,我心裡想著:這才哪到哪啊,大塊頭,好戲還在後頭呢。既然你耐力這麼好,那我也不客氣了,準備迎接第二輪吧。
於是,我再次伸出腳,自信滿滿地重新夾住了那根怒張的東西。這一回,我打算加點力度,直接上“研磨”。
可就在我剛夾緊,還沒來得及摩擦兩下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急促的呼吸預警,甚至沒有全身緊繃的前奏。跪在地上的李教練突然猛地抬頭,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怪異的“哦——”,緊接著,我腳心感覺到一股極其強烈的、無法控制的脈動。
我腦子嗡的一下,頓時慌了神。這劇本不對啊!沈曼不是說肌肉男都很持久嗎?不是說還得邊緣控制好幾次嗎?怎麼這才剛開始就要結束了?
停下!別射了!給我憋回去!
我下意識地驚慌大喊,聲音裡甚至帶了點氣急敗壞的哭腔,完全沒有了剛才女王的冷酷,反而像個被嚇壞的小女孩。
但這怎麼可能有用。在那一瞬間的生理決堤面前,我的命令蒼白得可笑。
他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那根東西在我腳心瘋狂跳動,緊接著,一股股濃稠滾燙的液體噴薄而出,毫無保留地全部射在了我的腳心、腳背,甚至濺到了我的小腿上。
我僵硬地坐在沙發上,保持著那個夾腿的姿勢,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那個像鐵塔一樣的肌肉男,那個讓我如臨大敵、準備大戰三百回合的硬漢教練,竟然在我腳下……秒射了?
前後加起來,哪怕算上第一次暫停的時間,有三分鐘嗎?
我看著滿腳的狼藉,又看了看一臉虛脫、眼神迷離的李教練,整個人都傻了。
空氣凝固了整整三秒。
看著自己精心保養的腳心、腳背上全是那種黏糊糊、溫熱的白色液體,甚至連那抹粉色的指甲油都被蓋住了,我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地一聲斷了。
這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我的邊緣控制呢?我的女王三部曲呢?我才剛熱個身,他居然就交卷了?!
“你……你這個廢物!”
怒火瞬間衝上頭頂,我根本沒過腦子,抬起還沾著液體的腳,狠狠一腳踹在了李教練那張滿是汗水的臉上。
“我讓你射了嗎?啊?誰讓你射出來的!”
這一腳其實並不重,更多的是羞憤。李教練被我踹得歪過頭去,但他沒有任何反抗,反而像是做錯事的大金毛一樣,低著頭瑟瑟發抖。
“給我舔乾淨!現在!立刻!”
我指著自己的腳,氣得聲音都在抖,“要是留下一滴,我就踩爆你的蛋!”
李教練如蒙大赦,連忙像條狗一樣撲過來,伸出舌頭開始瘋狂地清理我腳上的狼藉。看著他那張剛才還一臉正氣的臉,此刻混雜著汗水和那種液體,不知疲倦地在我腳趾縫裡鑽進鑽出,我心裡的火氣才勉強消下去了一點。
等到我的腳重新變得乾爽,甚至連他自己臉上濺到的那些也被他弄乾淨後,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開頭爛尾了,但計劃還得繼續。我還有最後一個“大招”沒放呢。
我冷著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依舊跪著,那個高度正好對著我的腰部。我伸手撩起裙襬,剛準備把內褲脫下來進行那神聖的“口舌侍奉”,動作卻突然僵住了。
等等……
我低頭看了看他的嘴。剛才他可是把那些東西全舔進去了,連我的腳都舔了一遍。這得多髒啊!萬一……雖然聽起來有點傻,但萬一這混雜著液體的舌頭直接舔我那裡,會不會有什麼衛生問題?甚至……會不會懷孕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覺得膈應得不行。那個“直接騎臉”的計劃瞬間變得沒那麼香了。
但我又實在不甘心就這麼算了。看著跪在那裡的他,我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不許動。”
我沒有脫下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而是直接往前邁了一步,將胯部送到了他的臉前。
“就這樣,隔著內褲,給我舔。”我命令道,“用你的舌頭,把它頂進去。”
李教練顯然是個懂行的老手。他沒有任何猶豫,雙手扶住我的大腿,像個朝聖者一樣把臉埋進了我的雙腿之間。
溫熱、溼潤。
這是第一感覺。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他舌頭的熱度瞬間穿透了棉布,直達那最敏感的一點。他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用舌尖頂著那層布料,精準地找到了我的花核。
那種感覺很奇妙,溼熱的舌頭在布料上快速打圈、研磨。布料因為浸溼而變得有些粗糙,這種粗糙感反而增加了一種別樣的摩擦力。每一次他用力頂弄,那層溼布就會陷進肉裡,像是給原本直接的快感加了一層柔光濾鏡,變得更加綿長、磨人。
“嗯……”
我忍不住抓住了他的頭髮,雙腿開始發軟。這該死的肌肉男,雖然那方面不行,但這舌頭功夫確實是頂級的。他像個電動馬達一樣,不知疲倦地在那一點上高頻震動,還不時用牙齒輕輕刮擦著布料邊緣。
那種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沖刷著我剛才的怒火。
“再……再快點……用力頂……”我揚起脖子,手指死死扣進他那硬邦邦的肩膀肌肉裡。
終於,在一次猛烈的深頂之後,我腦子裡炸開了一朵白光,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癱軟在他的身上。
高潮過後,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我緩了一會兒,慢慢回過神來。此時,下身那種黏糊糊、溼漉漉的感覺讓我倍感不適。那條內褲已經徹底溼透了,分不清是我剛才失控流出的液體,還是他的口水,或者兩者都有。它像一塊冷冰冰的抹布一樣貼在身上,難受極了。
我嫌棄地皺起眉,一把推開李教練的頭,當著他的面,氣呼呼地把那條溼透的內褲脫了下來。
看著手裡這團溼漉漉的布料,再看看那個一臉意
猶未盡的男人,我心裡的火又竄上來了。都怪這個早洩男!要不是他一開始掉鏈子,我的完美計劃怎麼會變成這樣!
“給你!吃下去!”
我惡狠狠地把那團帶著體溫和味道的內褲,一把塞進了他那張剛“工作”完的嘴裡,直到把他的嘴塞得滿滿當當。
李教練被迫含著我的內褲,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就在這時,我的餘光突然瞥到了他的下半身。
我驚呆了。剛才明明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的那玩意兒,這會兒竟然又直挺挺地豎了起來,甚至比剛才還要硬,正對著我耀武揚威。
這什麼體質?“秒射”完立刻“快充”?
一股被戲弄的屈辱感油然而生。合著你是把我當充電寶了是吧?
“你這根沒用的東西!”
我越想越氣,完全沒有了憐憫之心。我迅速彎腰撿起地上的絲襪塞進包裡,然後穿上那雙尖頭細高跟鞋。
在轉身離開前的最後一秒,我瞄準那兩顆還在微微晃動的“罪魁禍首”,抬起腳尖,用盡全身力氣——“嘭!”
這一下結結實實地踢在了他的蛋蛋上。
“唔——!!!”
李教練發出一聲被內褲堵住的悶哼,整個人瞬間像只煮熟的大蝦一樣弓成了C字型,臉色瞬間慘白,冷汗刷地一下就下來了。
我冷哼一聲,看都沒看他一眼,抓起包,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了房間,頭也不回地甩上了門。
這一次,才是真正的女王離場。
第十一章:含淚“賺”兩百從酒店出來的路上,我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晚風順著裙底往裡灌,那種真空狀態下涼颼颼、空落落的感覺,讓我每走一步都要下意識地夾緊大腿。我像個做賊的小偷,眼神飄忽,生怕路過的行人看出我裙子底下的秘密,更怕哪個不長眼的把我的裙子掀起來。
一路上,我把那個李教練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明明我計劃得天衣無縫,那是我的女王首秀啊!結果全毀在這個中看不中用的“快槍手”身上了。而且最讓我心疼的是那條內褲,那是純棉的,我穿了好久,洗得軟軟糯糯特別貼身,我都穿出感情來了,結果就這麼被我一時衝動塞那個廢物嘴裡了。
越想越氣,我掏出手機,惡狠狠地給那個“肌肉廢柴”發了條微信:【賠錢!那條內褲我很喜歡的,被你弄髒了我也沒法要了。賠我200塊錢!立刻!馬上!】其實那條內褲買的時候才幾十塊,我要200純粹是為了洩憤,順便狠狠宰他一筆。
沒想到消息剛發出去沒兩秒,手機就“叮”的一聲——轉賬200元,已到賬。
對方甚至連個磕巴都沒打,秒回了一個“跪謝女王賞賜”的表情包。
看著那紅彤彤的轉賬記錄,我心裡的火氣總算消了一半。哼,算你識相。我美滋滋地收了錢,心想雖然體驗感差了點,但好歹賺了個打車費和夜宵錢,也算沒白忙活。
第二天中午,公司食堂。
我端著餐盤,迫不及待地把昨晚的遭遇從頭到尾講給了沈曼聽。說到李教練“秒射”然後又“秒充氣”的奇葩體質時,沈曼笑得差點把湯噴出來。
“哈哈哈哈!我就說吧,這人就是個極品。”沈曼擦著眼角的淚花,“看著一身腱子肉,實際上是個‘只能看不能用’的銀樣鑞槍頭。不過你也別太氣,這種人雖然實戰不行,但作為‘沙包’和‘奴隸’絕對是頂級
的。”
“可不是嘛!”我憤憤地戳著盤子裡的紅燒肉,“除了那身肉看著唬人,也就舌頭還算靈活。別說,他給我……那個的時候,確實挺爽的,感覺比我自己弄還舒服。但我那條內褲算是廢了,全溼透了,還是被他口水弄溼的,噁心死了。”
說到這兒,我一臉得意地晃了晃手機:“不過我也不虧,我讓他賠了我200塊錢!那內褲才幾十塊,我含淚賺了他一百多呢!我看他給錢那麼痛快,估計是被我那一腳踢傻了。”
我正等著沈曼誇我機智呢,結果她聽完,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她放下筷子,用一種看地主家傻兒子的眼神看著我,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曉曉啊,你還是太單純了。”她嘆了口氣,“你覺得自己賺了?其實你虧得底褲都不剩了——哦不對,底褲確實是不剩了。”
我愣住了:“什麼意思?我多要了好幾倍的錢呢!”
“你懂什麼叫‘原味’嗎?”沈曼壓低聲音,湊近我耳邊科普道,“在那個圈子裡,一條普通的內褲確實不值錢。但是,一條被‘女神’貼身穿了很久、帶有你獨特體味、甚至還沾染了高潮時流出的愛液和對方口水的內褲……那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我看她一臉嚴肅,心裡突然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對於像李教練那種重度戀物癖的M來說,那根本不是一條舊內褲,那是‘聖遺物’!”沈曼掰著手指頭給我算賬,“你想想,你當著他的面脫下來的,這叫‘即時熱度’;上面有你的味道,這叫‘信息素’;還有你們互動留下的痕跡……這種成色的貨,在某些小眾論壇上,賣他個一兩千都是友情價!你居然200塊就賣了?還覺得自己賺了?”
“多……多少?!”
我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一兩千?!
我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腸子瞬間就悔青了。我這哪是宰人啊,我這是做慈善啊!我居然把那樣一件“寶物”當廢品給扔了!
“氣死我了!”我氣得直拍大腿,飯也吃不下了。
我當即掏出手機,怒氣衝衝地給那個早洩男發消息:【李xx!我不賣了!剛才那200塊不夠!沈曼說了,那是極品原味內褲,上面還有我的……反正那個很值錢!你得給我補錢!至少再補1000!】我死死盯著屏幕,心想這回一定要把損失找回來。
過了一會兒,李教練回消息了。
【女王,買定離手。錢您都已經收了,交易已經完成了。現在那條聖物已經屬於我也,我正供在枕頭邊聞呢。[色][色][流口水]】看著那個猥瑣的流口水錶情,我感覺血壓直衝天靈蓋。他居然還要聞?!
【你個變態!噁心死了!快點補錢!不然下次見面我踢死你!】【你這個早洩男!沒用的廢物!下次我必須把你那沒用的蛋蛋踢碎!】我一連發了好幾條語音罵他,氣得手都在抖。
然而,對面的回覆讓我徹底破防了。
李教練:【真的嗎?下次見面真的會踢碎嗎?謝謝女王賞賜![愛心][愛心] 為什麼要獎勵我呀?我都迫不及待了!】“啊——!!!”
我看著這行字,氣得當場在食堂跺腳,差點沒哭出來。
這人是不是有病啊!我說要踢碎他的蛋,是在威脅他啊!是在罵他啊!他居然問我為什麼要“獎勵”他?!這還有天理嗎?!
“哈哈哈哈
哈哈!”
對面的沈曼終於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後合,毫無形象地趴在桌子上錘桌子。
“別……別笑了!”我委屈得眼圈都紅了,“他怎麼這樣啊!簡直是個無賴!我的極品原味啊……我的錢啊……”
沈曼一邊笑一邊給我遞紙巾:“行了行了,別心疼了。這就當是你入行的‘學費’吧。再說了,只要你願意,以後這‘貨源’不是源源不斷嗎?下次咱們漲價就是了。”
我吸了吸鼻子,看著手機裡那個肌肉男發來的“期待挨踢”的表情包,心裡暗暗發誓:李教練是吧?等著。下次見面,我一定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免費的獎勵”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第十二章:冰火兩重天與我的“冷暴力”
那天晚上被李教練那句“為什麼獎勵我”氣得我一宿沒睡好,越想越覺得那兩百塊錢像是在打發叫花子。不行,這口氣不出,我陳曉兩個字倒著寫。
於是,週五晚上,我主動給那個肌肉男發了消息,約他在上次那家酒店見面。為了這次“復仇”,我特意選了一間帶高檔按摩椅的套房,並且在包裡揣上了一瓶在藥店買的“生化武器”——風油精。
一進門,李教練果然還是那副樣子,赤裸著上半身跪在那兒,像條看到骨頭的哈巴狗。但我今天沒心情跟他玩什麼“女王的一天”,我直接穿著那雙最尖的黑色高跟鞋走了過去。
第一步,勾引。
我坐在床邊,用腳尖輕輕蹭著他的胸肌,眼神極盡挑逗。沒過一分鐘,他那話兒就眼看著立了起來,硬邦邦地挺著。
就是現在!
我眼神一冷,沒有任何預警,抬起穿著細高跟的腳,照著那根充血的東西就是狠狠一腳。
嘭!
這一下我可是用了十成力氣。李教練嗷地一聲慘叫,整個人弓成了蝦米,那根東西肉眼可見地瞬間萎了下去,軟趴趴地縮成了一團。
沒等他緩過勁來,我又開始用腳趾溫柔地安撫、挑逗。這人果然是個極品抖M,沒幾分鐘竟然又顫顫巍巍地硬了。
再踢!
又是一腳狠的。他疼得冷汗直冒,剛聚起來的那點氣血再次被打散。
就這樣,硬了踢,踢了軟,軟了再撩。反覆折騰了三次,到第四次的時候,無論我怎麼用腳踩、怎麼磨,那根東西就像死了一樣,徹底趴窩了,任憑他怎麼喘粗氣,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廢物。我冷冷地罵了一句,看著他那副想硬又不敢硬的窩囊廢樣子,心裡那股惡氣總算出了三分。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去,躺到按摩椅底下去。我指了指房間角落那臺巨大的按摩椅。
李教練雖然一臉懵,但還是乖乖地鑽了進去。我拿來事先準備好的繩子,把他的手腳牢牢地綁在了按摩椅的底座支架上。他的頭正好卡在按摩椅的腿套下方,整個人像個要被獻祭的牲口。
我從包裡掏出那瓶綠色的風油精,擰開蓋子,那股刺鼻的薄荷味瞬間瀰漫開來。李教練聞到味道,臉色刷地一下白了,眼神裡終於露出了真正的驚恐。
別……女王,這個……這個太……
閉嘴。我根本不聽他的求饒,直接把那瓶風油精倒在了手心,然後一把抓住了他那根萎靡不振的東西,狠狠地塗滿了他整個下體,連那兩個蛋蛋都沒放過。
塗完之後,我淡定地把高跟鞋一踢,光著腳直接躺上了按摩椅,拿起遙控器,按下了“全身舒緩模式”。
滋滋滋——按摩椅開始運作,背後的滾輪舒服地推拿著我的脊背。我舒舒服服地躺著,掏出手機,打開了短視頻軟件,把音量調大,開始刷起了最新的綜藝節目,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而按摩椅下面的李教練,此刻正經歷著地獄。
風油精那玩意兒,剛塗上去是涼,涼得刺骨,緊接著就是火燒火燎的辣。那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皮膚上,簡直比剛才踢他那幾腳還要命。
嗷——!!!嘶……好涼!好燙!不行了……啊!!!
他在下面瘋狂地扭動,淒厲的慘叫聲把我看視頻的興致都打擾了。
吵死了。
我皺了皺眉,暫停了視頻。從鞋裡取出一隻穿了一天的棉襪,看準時機,一把塞進了他那張正在哀嚎的大嘴裡。
嗚嗚嗚——!!!
這下世界清靜了。
我重新躺回按摩椅上,把兩隻光腳丫閒適地垂在下面,就在他臉的正上方晃悠。但我一眼都沒看他,彷彿底下那個正在痛苦掙扎的大活人根本不存在。我繼續刷著我的搞笑視頻,看著屏幕裡明星的耍寶,心情好得不得了。
這種“無視”,才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過了大概十分鐘,我抽空低頭瞄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那個剛才怎麼踢都硬不起來的廢物,在風油精的強烈刺激下,竟然奇蹟般地又立了起來,甚至比之前還要猙獰,紫紅紫紅的,在他兩腿之間憤怒地跳動著。
他在下面嗚嗚地求饒,眼神裡充滿了懇求,顯然是想讓我給他個痛快,哪怕是踩他幾腳也好。
但我偏不。
我冷笑一聲,視線重新回到手機屏幕上。想爽?門兒都沒有。我就讓他硬著,在那股鑽心的清涼和灼燒感中硬挺著。這就是對他上次“秒射”還敢跟我凡爾賽的懲罰。
又過了好久,久到按摩椅的自動程序都停了,我的視頻也刷累了。
我慢悠悠地從椅子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李教練此時已經滿頭大汗,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眼神渙散,看著我的目光裡全是絕望和哀求。
我彎下腰,把你嘴裡的那隻溼漉漉的襪子扯了出來。
女王……求你了……讓我射吧……太難受了……真的不行了……他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哀求道。
我看著他那副慘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想射?做夢去吧。
我穿好鞋子,整理了一下裙襬,拎起包準備走人。無論他在後面怎麼喊、怎麼求,我連頭都沒回一下。
走到門口時,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轉身走了回去。
李教練眼裡閃過一絲希望的光,以為我要給他“解脫”了。
我走到他兩腿之間,蹲下身,伸出右手的中指,放在嘴邊,輕輕哈了一口熱氣。
看著他疑惑的眼神,我微微一笑,然後對準他那兩顆緊繃的蛋蛋——崩!
我用盡全力,給他彈了一個那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腦瓜崩。
嗷——————!!!!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差點把房頂掀翻。李教練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猛地彈了起來,要不是繩子綁著,估計能直接飛出去。那張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沒再看他一眼,甚至沒去管他那扭曲的表情,直接轉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了房間,狠狠關上了房門,整個世界終於清靜了。這,就是老孃給你最後的“獎勵”。
第十三章:給“
小鳥”一個家回到家,我把那身沾染了酒店消毒水味和那種莫名其妙曖昧氣息的衣服扔進洗衣機,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我心情大好。回想起剛才那一幕——那個一身肌肉的李教練被綁在按摩椅底下,下身塗滿風油精,一邊被冷熱交替折磨得嗷嗷叫,一邊還要忍受被我徹底無視的屈辱,最後還捱了我一記狠辣的斷子絕孫彈。
哼,跟我鬥?也不看看本姑娘背後有誰指點。
我把自己扔進柔軟的被子裡,拿起手機,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幸災樂禍地給那個肌肉男發了一條消息:怎麼樣?爽不爽啊今天?那一彈是不是讓你靈魂出竅了?
我滿心以為會收到一連串的求饒,或者是女王饒命、再也不敢了之類的慘叫。哪怕他罵我兩句變態,我也覺得是我的勝利。
然而,手機叮地一聲響,那邊的回覆卻讓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李教練:太爽了!女王大人簡直是神醫!妙手回春啊!後面還跟了兩個色迷迷的表情。
我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他又發來了一大段語音。我點開一聽,那個粗重的聲音裡竟然透著一股極度的滿足和虛脫後的慵懶:女王,您那瓶風油精簡直絕了!本來我是疼得受不了,但那種麻酥酥、火辣辣的感覺,竟然治好了我的早洩!剛才您走了之後,我好不容易掙脫了一隻手,我就把臉死死貼在按摩椅的座墊上……那裡還有您的體溫,還有您身上的香味……
語音裡的聲音變得有些猥瑣和急促:我就聞著您的味道,頂著那一褲襠的風油精,足足擼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那種麻痺感太刺激了,我這輩子都沒這麼持久過!謝謝女王賞賜的風油精味宵夜!那一彈雖然疼,但是疼完之後更硬了!嘿嘿嘿……
啪!
手機從我手裡滑落,砸在了臉上。但我根本感覺不到疼,因為我已經被氣炸了。我坐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感覺天靈蓋都要被氣飛了。
什麼?!合著我精心準備的酷刑,我又是綁人又是塗藥又是彈蛋蛋,最後全成了給他助興的手段?他不僅沒覺得痛苦,還趴在我剛坐過的椅子上,聞著我的味道,爽了半個小時?!
一種被白嫖甚至被反向羞辱的憤怒直衝腦門。我抓起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戳著,恨不得把屏幕戳碎:你個死變態!噁心死了!我今天都沒爽到,累得半死,你居然還敢用我坐過的東西爽!你要給我精神損失費!立刻!轉錢!
我覺得這個要求合情合理。那個內褲錢他就賴賬沒給我補,現在又用我的體溫意淫,拿點錢彌補一下受傷的心靈不過分吧?
可是,這個平日裡看著一臉正氣的男人,到了這種時候卻展現出了他無賴的一面。
李教練:哎呀女王,談錢多傷感情啊。您剛才不是已經給過我最好的獎勵了嗎?那瓶風油精我都帶回來了,以後這就是我的聖水。再說了,我這一身肌肉還是您免費的腳墊呢,咱們這叫互惠互利嘛。
少廢話!互惠你大爺!轉錢!不然拉黑你!
李教練:別介啊女王,拉黑了誰給您練腳啊?乖,別生氣了,下次見面我讓您踢個夠還不行嗎?
不管我怎麼罵,怎麼威脅,他就是在那兒插科打諢,發各種賤兮兮的表情包,就是不提轉錢的事。顯然,他看準了我這種新手臉皮薄,不會真的去健身房
鬧,所以吃定了我。
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我把手機狠狠摔在枕頭上,抱著被子在床上瘋狂打滾。這種感覺太憋屈了!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僅沒傷到對方,反而被棉花裹住了手,噁心得要命。
實在忍無可忍,我抓起手機,撥通了沈曼的電話。
嘟……嘟……嘟……
響了好久,那邊才接通。沈曼的聲音含混不清,顯然是已經睡熟了被我吵醒的。
曼曼!嗚嗚嗚……我一聽見她的聲音,委屈勁兒瞬間上來了,那個李教練欺負我!我被他氣死了!我睡不著!
我對著電話,語速飛快地把剛才的事情哭訴了一遍。從風油精變成了他的神油,到他聞著我的椅子味擼了半小時,再到他賴賬不給精神損失費。
你說他是不是個無賴!我都要氣炸了!我這一晚上算計了個寂寞,全成全他了!
聽完我的控訴,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了沈曼低低的、帶著睡意的笑聲。
呵呵……曉曉啊……她的聲音沙啞慵懶,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鎮定,就為這事兒啊?值得你大半夜哭鼻子?
這還不嚴重嗎?我都輸慘了!
傻丫頭。沈曼打了個哈欠,你這是用錯了招。對於李教練那種重度受虐狂來說,肉體的痛苦——什麼風油精、踢蛋蛋,那都是獎勵,是興奮劑。你越折磨他的肉體,他越爽。你想讓他難受,得換個路子。
換個路子?我吸了吸鼻子,什麼路子?
治這種滾刀肉,得讓他求而不得。沈曼輕笑一聲,既然他喜歡賴賬,喜歡犯賤……行,明天上班,我教你一招絕的。保準讓他跪在地上求著給你轉錢,還得哭著喊著求你原諒。
掛了電話,我咬牙切齒地想著明天沈曼要教我的絕招。李教練,你給我等著。今晚你笑得有多開心,明天我就讓你哭得有多難看!
第二天頂著兩個黑眼圈到了公司,我一整個上午都在工位上坐立難安,腦子裡全是李教練那張欠揍的臉和他賴賬不給錢的無賴樣。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時間,我連飯都顧不上吃,一把拉住剛準備去熱飯的沈曼,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就把她拖到了那個沒人的樓梯間。
曼曼!快告訴我!你昨天晚上電話裡說的那個絕招到底是什麼?我急得直跺腳,那個死變態今早還發表情包氣我,說他的風油精勁兒還沒過呢!我必須治治他!
沈曼看著我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緊不慢地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然後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幾下,調出一張圖片遞到我面前。
諾,看看這個。知道這是什麼嗎?
我湊過去一看,一臉的迷惑。那是一張看起來很有質感的產品圖,上面是一個形狀奇怪的金屬裝置,像個鏤空的小籠子,只有雞蛋大小,做工倒是挺精緻的,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這啥啊?我撓了撓頭,這看起來像個……鳥籠?但是這也太小了吧?連個麻雀都裝不下,這要是把鳥塞進去,不得活活憋死啊?
噗——沈曼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她扶著樓梯扶手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曉曉,你太可愛了。沒錯,這就是個鳥籠,不過……它是用來關那種大鳥的。
大鳥?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臉騰地一下紅了,你是說……鎖那裡?
聰明。沈曼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專業而充滿了誘惑力,這東西有個學名,叫貞操
鎖。
貞操鎖?這東西……真的能鎖住?我瞪大了眼睛,像是在聽天方夜譚。
當然。沈曼耐心地給我科普,你看這個構造,那個環是卡在蛋蛋後面的根部,一旦鎖上,除非有鑰匙,否則根本拿不下來。那個籠子正好包住他的那個東西。平常軟的時候還好,一旦他想硬……
沈曼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擠壓的動作:你想想,那個東西充血膨脹,卻被堅硬的金屬籠子死死卡住,空間就那麼大,它根本伸展不開。那種想要爆發卻被強行憋回去的感覺,會從快感瞬間變成劇痛。也就是說,只要你給他戴上這個,他就失去了勃起的資格。
而且,沈曼湊近我,聲音低沉,那個籠子的頭是封死的,或者只有很小的透氣孔。這就意味著,就算他忍著劇痛想射,也根本射不出來。精液會被堵在裡面,那種想射射不出、想硬硬不了的折磨,對於李教練那種慾望強烈、還要靠擼管來獲得快感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煉獄。
我聽得目瞪口呆,腦子裡瞬間有了畫面:李教練跪在地上,滿臉通紅想要發洩,卻被這個小小的金屬籠子治得服服帖帖,只能痛苦地求饒。
最關鍵的是,沈曼晃了晃那張圖,你是掌管鑰匙的人。這就意味著,你掌握了他的性命。他什麼時候能硬,什麼時候能射,甚至能不能上廁所順暢,全都要看你的心情。沒有你的允許,他這輩子都別想再體驗那種妙手回春的快感了。
我的天……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眼神裡瞬間迸發出了狼一樣的光芒,這東西太絕了!這簡直是專門為他那個賴賬鬼量身定做的啊!
我興奮地搓著手:只要鎖住了他,我就不信他不給我錢!他要是敢不給,我就讓他帶著鎖憋一個月!憋死他個王八蛋!
但興奮勁兒過後,我又有點擔心:可是曼曼,李教練那個人你也知道,又摳門又雞賊。這種東西一看就很恐怖,萬一他看穿了我的意圖,死活不配合,不讓我戴怎麼辦?畢竟他力氣那麼大,我肯定拗不過他。
沈曼聽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樣子像極了一隻算無遺策的狐狸。
傻瓜,誰讓你跟他商量了?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壓低聲音給我支招:你忘了你們是在玩什麼嗎?BDSM啊。既然是遊戲,那規則就得你來定。下次見面,你先別露怯。就說要給他玩個大的,讓他像上次在按摩椅上那樣,先把手腳綁得死死的,哪怕是用那種強力紮帶也行。然後再給他戴上眼罩,剝奪他的視覺。
沈曼的眼神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等他被綁得像個粽子,眼睛又看不見,滿心期待你會給他什麼獎勵的時候……你趁其不備,直接把這個鎖給他套上,咔噠一聲落鎖,把鑰匙拔走。等到那時候,他就算反應過來,也已經是甕中之鱉了。鑰匙在你手裡,他就算力氣再大,也是插翅難逃。
我聽完這套行雲流水的操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
妙啊!我眼睛亮得像燈泡一樣,太妙了!先君子後小人,不對,是先禮後兵!只要那個鎖一扣上,他就徹底完了!
對。沈曼笑著點頭,到時候,別說你要幾百塊的精神損失費,就是讓他把工資卡交出來,他也得跪著求你收下。
我握緊了拳頭,心裡那口惡氣終於找到了出口。李教練,這可是你自找的。既
然風油精治不了你,那我就給你換個更高級的家。
曼曼,鏈接發我!我咬牙切齒地掏出手機,我現在就下單,我要買個最結實、最小號的,憋死這只不聽話的鳥!
第十四章:起立的代價週五晚上,我帶著那個精心挑選的小鐵籠,再次把李教練約到了酒店。這次我學聰明瞭,沒有直接說要懲罰他,而是發消息騙他說:鑑於你上次表現不錯,那瓶風油精用得那麼有創意,今晚我有特殊的獎勵給你。
這傢伙果然上鉤了,一進門就一臉期待地跪在那裡,像只等著餵食的大狗。我按照沈曼教的流程,先把他的手腳死死綁在床架上,又給他戴上了厚厚的眼罩,徹底剝奪了他的行動能力和視覺。
此時的他興奮得不行,那個地方早就高高豎起,硬得像根鐵棍。我看著那根甚至還在微微跳動的大傢伙,心裡冷笑一聲,從包裡掏出了那個冰冷的金屬籠子。
但我馬上發現了一個問題:這玩意兒太硬了,籠子的口徑是按照疲軟狀態設計的,現在他硬成這樣,根本套不進去。
這還不簡單?
我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懶得跟他廢話,抬起穿著尖頭高跟鞋的腳,對準那根怒張的東西,狠狠就是一腳。
嗷——!!!
李教練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疼得猛地蜷縮起來。這種劇痛下的生理反應是無法抗拒的,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鐵棍,肉眼可見地迅速疲軟、萎縮,變成了一團皺巴巴的軟肉。
就是現在!
趁著他疼得還在倒吸涼氣、下面徹底軟趴趴的時候,我眼疾手快,熟練地將金屬環卡過他的蛋囊根部,然後將籠子罩住前端,把那兩個鎖釦對齊。
咔噠。
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落鎖聲,那把微型的小銅鎖被我鎖死,鑰匙順勢拔出,攥在了手心裡。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看來我在家拿香蕉練習的那幾十次沒白費。
這時,李教練才從劇痛中緩過神來,感覺到了下體的異樣。那種冰冷、堅硬且緊箍的觸感讓他瞬間慌了神。
女王……這……這是什麼?這個觸感……難道是貞操鎖?!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驚恐,顯然是知道這東西厲害的。
我把玩著手裡的鑰匙,輕笑一聲:你猜?
說著,我伸手摘掉了他的眼罩。當他低頭看到自己那話兒被關在一個銀色的小籠子裡,而鑰匙正在我手裡晃盪時,臉瞬間就白了。
女王!別!這個不行!這個真的不行!會死人的!快給我解開!我錯了!
他開始瘋狂掙扎求饒,看來之前是被這東西整治過,有了心理陰影。但我才不管他,我今天就是要看看這籠子的威力。
我慢條斯理地脫下高跟鞋,伸出裹著肉色絲襪的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然後順著他的胸肌一路往下滑,最後在那冰冷的金屬籠子上輕輕摩擦、踩踏。
唔……
這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他本能地想要勃起。我眼睜睜看著那根東西在籠子裡試圖膨脹,把籠子的縫隙填得滿滿的。
緊接著——嘶——啊!!!
一聲慘叫。因為空間被鎖死,它剛硬起一點點,就被堅硬的金屬壁死死卡住,那種強行被憋回去的劇痛瞬間代替了快感。他又疼又爽,整個人在床上像條離水的魚一樣撲騰,下面剛充血就被勒回去,剛軟下來又被我踩得想硬。
我很滿意這個效果。看著他滿頭大汗、想死死不了的樣子,我拎起包,在他絕望
的注視下,瀟灑地走到了門口。
鑰匙我帶走了。想解鎖?轉賬2000,那是我的精神損失費和內褲錢。否則,你就帶著它過一輩子吧。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任憑他在身後如何鬼哭狼嚎。
接下來的幾天,才是真正的博弈。
一開始,這隻滾刀肉還想跟我討價還價。
女王,2000太多了,談錢傷感情啊。能不能打個折?或者肉償?
我回復:2000,少一分免談。
他不死心,又開始跟我哭慘。
女王,這籠子太小了,那個頭都被擠紫了。最關鍵是那個孔太小,尿尿都尿不乾淨,每次都弄溼褲子,太難受了。
我冷笑,回覆:那就憋著。2000。
到了第三天,他顯然是有點扛不住了。他發來一大段語音,語氣焦急得不行:姑奶奶,求你了,快給我解開吧!我在健身房上班呢,還要給女學員做拉伸。你是不知道,那些女學員穿著緊身褲在我面前晃,我身體一有反應,下面就疼得鑽心!剛才我都差點疼跪在地上,學員還以為我抽筋了!再這樣下去我工作都保不住了!能不能先給我解開,我下班再戴上?
我看著屏幕笑出了聲,心想你也有今天?這東西簡直是專門治這種色胚的緊箍咒。
我回復:活該。2000,否則免談。
他又開始耍無賴,發各種表情包試圖萌混過關,甚至開始有點氣急敗壞地罵我不講武德。
我看著煩,反手就把他拉黑了。
這一拉黑就是整整一週。
這一週裡,我過得神清氣爽,而那邊的李教練估計是在煉獄裡煎熬。那個東西被鎖了一週,別說勃起了,估計連清洗都費勁,那種滋味,嘖嘖。
第七天,我心情不錯,把他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發了一個簡單的:?
那邊幾乎是秒回,顯然是天天守著手機等我。
姐!親姐!女王!祖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快給我解開吧!我要廢了!這裡面都磨破皮了!求求你了!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但為了最後再給他加把火,我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對著穿衣鏡,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是大仰角,鏡頭裡是我那雙穿著黑絲的腳掌,修長的大腿,還有若隱若現的裙底風光。這種視角,對於李教練這種足控加受虐狂來說,簡直就是核彈級別的刺激。
果然,照片發過去不到十秒。
啊啊啊啊!不行了!疼死了!疼死了!這照片一看就硬,一硬就疼啊!別發了!我給!我這就給!
叮!微信到賬2000元。
看著那個醒目的橙色轉賬氣泡,我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大仇得報!
我慢悠悠地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張截圖發給了他。
李教練:謝謝女王!謝謝女王!這是哪?
我回復:你自己健身房樓下的豐巢快遞櫃,取件碼給你了,自己跑去拿吧。
發完這句,我最後發了一個“微笑再見”的表情。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獎勵。再見,再也不見。
說完,我再次點擊右上角。
拉黑,刪除。
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空白的對話框,我長出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世界都明亮了。那個肌肉男,那個摳門的無賴,終於徹底滾出了我的生活。而我,不僅拿回了屬於我的錢,還順便完成了一場完美的、冷酷的女王進階課。
第十五章:驚魂一課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這句老話,我在那個週六的晚上有了刻骨銘心的體會
。
那次約會,是我在那個圈子的小眾APP上聊來的。對方是個看起來很“懂行”的男M,聊的時候唯唯諾諾,一口一個女王叫得我心花怒放。加上剛收拾完李教練,我自信心極度膨脹,覺得自己已經是個能駕馭一切的成熟S了。
見面地點約在一家高檔酒店的套房。沈曼陪我一起去的,那個男的一開門,看到我們兩個人,那雙倒三角眼裡的光瞬間就直了,貪婪地在我們倆身上掃來掃去,甚至舔了舔嘴唇,猥瑣地提議:“女王,既然朋友也來了,不如一起玩?雙倍快樂嘛。”
“美得你。”沈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我不玩,我在客廳等著。曉曉,你們進屋,結束了我們去酒吧。”
那個男的顯然很失望,但也只能悻悻地點頭同意。
進了臥室,門一關,那種封閉空間的壓抑感就來了。但他表現得還算配合,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衣服,脫得只剩下一條鬆垮的平角內褲。那一身肥膩的肉和李教練那種精壯的感覺完全不同,讓我看著有點反胃。
我像往常一樣,走到椅子邊坐下,翹起二郎腿,高跟鞋尖輕輕晃動,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繼續脫啊,留著內褲過年嗎?別不好意思啊,賤貨。”
本以為他會像以前那些人一樣乖乖聽話,沒想到他突然停下動作,直起腰,臉上的卑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理直氣壯的兇狠:“你也得脫啊。光我脫有什麼意思?”
我當時一懵,腦子還沒轉過彎來。什麼時候輪到M在遊戲裡命令S了?但我當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完全沒察覺到這極度危險的信號。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命令我?”
我怒喝一聲,習慣性地抬起腿,那尖銳的高跟鞋跟直奔著他的褲襠踢了過去,想要像教訓李教練那樣給他個下馬威。
然而,意外發生了。
啪!
一隻粗糙的大手精準地在半空中截住了我的腳踝。那力道大得驚人,像把鐵鉗一樣死死扣住我的骨頭。
我心裡“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他冷笑道:“這腿不錯,挺有勁。”
“你個賤狗!我讓你碰我身體了嗎?鬆手!”我慌了,拼命想把腿抽回來,但他紋絲不動。
爭執間,我不小心蹬掉了腳上的高跟鞋。那隻裹著肉色絲襪的腳瞬間暴露在他面前。
沒想到,這個變態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把我的腳湊到他那張油膩的嘴邊,伸出舌頭,當著我的面,在那還有餘溫的高跟鞋內側和我的腳底板上狠狠舔了一大口。
“嘶——真香啊。”他眯著眼,露出一副享受的噁心表情,“第一次見到穿了一天絲襪腳還不臭的,極品。”
那種溼熱噁心的觸感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羞憤和恐懼同時湧上心頭。
“滾開!你個老色皮!”
我徹底急了,也顧不上什麼優雅,直接脫下另一隻腳的高跟鞋,用穿著絲襪的腳狠狠朝他的臉踹了過去。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他臉上,但他竟然不躲不閃,硬生生用臉接了下來,然後趁我重心不穩,猛地抓住我的腳踝往後一推。
“啊!”
天旋地轉,我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還沒等我爬起來,那個龐大的身軀就壓了過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動作極快,從包裡掏出我原本準備用來綁他的寬膠帶和紮帶。
“唔!唔唔!”
膠帶瞬間封住了我的嘴,緊接著,那紮帶勒進了我的手腕和腳踝。我拼命掙扎,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我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沈曼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曉曉?怎麼了?聽到好大動靜,需要幫忙嗎?”
我眼裡瞬間燃起希望,剛要發出聲音求救,那個男人猛地用手捂死我的嘴,然後對著門口發出一連串怪異的呻吟聲:“呃……啊……女王饒命……太爽了……”
門外的沈曼似乎沉默了幾秒,然後我聽到了高跟鞋漸行漸遠的“噠、噠、噠”聲。
“呵呵,你朋友不管你了。”男人獰笑著鬆開捂著我嘴的手,但我嘴上還貼著膠帶,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那一刻,隨著沈曼腳步聲的消失,我的心徹底沉入了冰窖。
他站起身,一把扯掉了自己最後的內褲。那一刻,我瞳孔地震。那東西碩大無比,黑紫色的血管暴起,沉甸甸的睪丸隨著他的動作上下亂顫。
他一邊顛著那兩個醜陋的東西,一邊獰笑著逼近:“剛才不是挺狂嗎?不是女王嗎?這麼粗的東西,要是塞進去,我看你會不會哭著求饒。”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我看著那根猙獰的肉棍,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這要是真進來,我會死的,肯定會撕裂的。
他根本沒有半點憐憫,粗暴地扯開了我的上衣釦子,大手在我身上肆虐,然後一把拽下了我的短裙。當他的手伸向我的內褲邊緣時,我本能地屈起膝蓋,拼盡全力朝著他的胯下撞去。
砰!
“唔!”他吃痛,悶哼一聲跪倒在我身上,雙手捂住下體。
我心中一喜,拼命扭動身體想把紮帶掙開。但是沒用,剛才那一下因為被綁著腿,根本發不出多少力,對他這種皮糙肉厚的歹徒來說,頂多算是撓癢癢。
沒過幾秒,他就緩過勁來,那根東西甚至都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疼痛和暴虐變得更加堅挺。
啪!啪!
兩記重重的耳光甩在我的臉上。
我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金星亂冒,臉上火辣辣的疼。這一瞬間,我所有的反抗意志都被打散了。
我絕望地把頭偏向一邊,閉上眼睛,淚水混合著嘴角的血絲流進耳朵裡。完了,徹底完了。什麼女王,什麼調教,在真正的暴力面前,我就是個笑話。我太飄了,太沒警惕性了,這就是報應。
他一把將我的內褲扯到了膝蓋上方,然後粗暴地將我被綁住的雙腿扛在他滿是黑毛的肩膀上。
下身一涼,我最私密的地方徹底暴露在他面前,正對著那根硬邦邦的兇器。
“給我張開!”他低吼著,腰部開始下沉。
就在那龜頭即將觸碰到我的那一秒,我心如死灰,甚至已經做好了承受劇痛的準備。
砰!
房門猛地被撞開,一聲暴喝如驚雷般炸響:“住手!”
男人動作一僵,驚愕地回頭。
我也睜開眼,透過淚水模糊的視線,看到沈曼赤著雙腳,像一隻獵豹一樣衝了過來。原來她剛才那是假動作!她故意踩著高跟鞋走遠,其實脫了鞋光著腳又潛了回來!
還沒等那個男人反應過來,沈曼已經衝到了床邊。她沒有用手拉扯,而是藉助衝刺的慣性,抬起那隻赤裸的腳,瞄準那個完全暴露、處於極度充血狀態的弱點,發出了一聲短促有力的低喝:“哈!”
那一腳,快、準、狠,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踢在了
那兩顆沉甸甸的肉球和那根硬挺的棍子上。
“呃啊啊啊啊————!!!”
一聲不像人類能發出的慘叫瞬間刺破了耳膜。
那個壯碩的男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整個人瞬間彈開,從我身上滾落下去。他雙手死死捂著褲襠,腦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他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冷汗像瀑布一樣瞬間浸溼了後背,整個人弓成了煮熟的大蝦。我清楚地看到,剛才那根不可一世、碩大無比的肉棒,在這一瞬間肉眼可見地萎縮,變成了可笑的一小團,縮在兩腿之間瑟瑟發抖。
“曉曉!”
沈曼看都不看他一眼,趕緊撲過來,手忙腳亂地幫我解開紮帶,撕開嘴上的膠布。
“哇——!!!”
束縛一解開,我猛地撲進沈曼懷裡,放聲大哭,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沈曼緊緊抱著我,輕輕拍著我的後背,但她的眼睛卻一直死死盯著地上那個還在抽搐的歹徒,眼神冷得像冰。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從那種瀕死的恐懼中緩過勁來。我顫抖著手穿好衣服,撿起地上那雙被撕壞的絲襪,拉著沈曼的手就要往外走。
“曼曼,我們快走……快報警……”我聲音還在發抖。
沈曼卻站在原地沒動。她拉住我,目光落在那隻雖然壞了、但依然能看出質感的絲襪上,然後緩緩移向地上那個已經痛得昏死過去一半的男人。
“走?”
沈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危險的弧度,她反手關上了房門,上了鎖。
“他剛才怎麼對你的?打了你兩耳光,還要強暴你。”沈曼指了指地上那坨爛肉,聲音低沉得可怕,“曉曉,我們就這麼走了,你也太便宜他了。”
第十六章:高跟鞋下的復仇與最後的一記迴響那一刻,我眼裡的恐懼像是被一把火燒乾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狠戾。我死死盯著地上那個還在蜷縮的歹徒,回想起幾分鐘前被他壓在身下肆意羞辱、差點就被他得逞的畫面,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幾乎陷進了肉裡。
那個混蛋還保持著雙手捂襠的姿勢跪在地上,整個人像只蝦米一樣顫抖。看來沈曼剛才那赤足的一腳力量大得驚人,直到現在他還沒緩過勁來。趁他病,要他命。我踩著那隻還沒脫落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直直地走了過去。
他似乎感覺到了殺氣,艱難地抬起頭,滿臉冷汗地想要後退。我根本沒給他機會,抬起那隻絲襪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的腳,那是剛才被他狠狠羞辱過的地方,帶著我滿腔的怒火,鞋尖如刀刃般直直地踢向了他的面門。
嘭的一聲悶響,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了他的鼻樑上。頓時,兩道鮮紅的鼻血噴湧而出,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毯上。他慘叫一聲,本能地鬆開捂著褲襠的手,慌亂地去捂那劇痛的鼻子。
好機會。
我一刻也沒給他喘息的時間,迅速繞到了他的身後。此時他還撅著屁股,似乎察覺到了背後的涼意,急忙想要抽回手去護住那個要害部位。但他現在的反應速度,在我眼裡簡直慢得像蝸牛。
沒給他這個機會。我深吸一口氣,調動全身的力量灌注在右腿上,那隻尖銳的高跟鞋尖,帶著破風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踢向了他毫無防備的胯下。
這一下,我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啪!
那是皮肉撞擊的脆響
。我清晰地感覺到鞋尖踢中了兩顆沉甸甸的肉球,那兩顆東西在巨大的衝擊力下被踢得飛了起來,重重地撞擊在他的恥骨上,然後因為那層皮囊的拉扯反彈落回陰囊底部,緊接著又被餘力帶著再次撞到了上面。
就像是兩個被暴力擊打的桌球,在他的雙腿之間瘋狂碰撞。
呃——!!!
他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像野獸瀕死般的長鳴,那是痛到了極致卻喊不出來的聲音。隨後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噗通一聲重重摔倒在地上,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著,翻著白眼,一時半會兒是絕對恢復不過來了。
幹得漂亮!
沈曼大喊一聲,隨後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掰了過來,讓他仰面躺在地上。此時他還死死地雙手捂著蛋蛋,渾身痙攣。沈曼直接上手,強行要把他的手掰開。沒想到剛才還力大無窮、差點掐死我的男人,此刻手上的力氣小得像個嬰兒,完全任人擺佈。
沈曼看我還在愣神,喊道:過來搭把手!
我馬上衝上去,幫著沈曼把他另一隻手也強行掰開,然後用原本準備綁我的紮帶,把他兩隻手死死地綁在了頭頂沉重的實木沙發腿上。
趁著這個空檔,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下體。那兩顆蛋蛋已經紅腫無比,透著一股駭人的青紫色,雖然還沒碎,但估計已經在破裂的邊緣了。而那根剛才還不可一世、碩大無比的陰莖,此刻縮得只有花生米大小,可憐兮兮地藏在凌亂的陰毛裡,幾乎都要看不見了。
沈曼拍了拍手,指著他起伏劇烈的胸膛,冷冷地說:騎他身上,打他耳光。
我點了點頭,跨過他的身體,直接騎在了他的胸膛上。
此時的他,眼神裡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兇狠和淫邪,全是恐懼和哀求,嘴裡含混不清地嗚咽著。但我看著這張臉,臉頰上還火辣辣地疼著——那是他剛才扇我的兩巴掌留下的痕跡。
我心裡沒有一絲心慈手軟,只有翻江倒海的委屈和恨意。
啪!啪!啪!
我使出了巨大的力量,左右開弓,一巴掌接一巴掌地狠狠扇在他的臉上。每一巴掌都用盡了全力,震得我自己手掌都生疼。
我不停地打,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臭男人!臭男人!讓你欺負我!讓你打我!
我一邊流淚一邊大喊,像瘋了一樣機械地抽著他的耳光。那不是為了虐待,那是為了把剛才那幾分鐘裡受到的所有驚嚇、恐懼和絕望全部宣洩出來。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直到我累得氣喘吁吁,實在沒力氣抬手了,情緒也終於平穩了下來。再看身下的他,那張臉已經腫成了豬頭,鼻血糊滿了半張臉,疼得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淌,眼神躲閃著,根本不敢看我一眼。
沈曼這時走過來,從後面抱住我,把我從他身上攙扶了起來。她輕輕拍著我的肩膀,柔聲說:沒事了,沒事了,曉曉,結束了。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多可笑。
我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個鼻青臉腫、被綁在沙發腿上動彈不得的男人,真的很滑稽,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我忍不住破涕為笑。
沈曼看我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語氣輕鬆地說:走,這破絲襪都壞了。我們去買幾雙新的,然後去逛街,去喝酒,今晚我請客,給你壓壓驚。
聽到這裡,我心裡開心極了,剛剛的陰霾和委屈一掃而空,那種掌控一切的自信似乎又回到
了身體裡。
我們整理好衣服,正打算開門離開這個晦氣的地方時,我突然想到了什麼,腳步一頓。
等一下。
我轉過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返回到那個歹徒身邊。我的眼神冷酷地掃視著他,最後視線鎖定在他那兩顆腫得像桃子一樣的蛋蛋上。
他看到了我眼中的寒光,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想併攏雙腿,但根本無濟於事。
我緩緩蹲了下去,伸出右手的中指,放在嘴邊,輕輕哈了一口熱氣。
看著他驚恐到極點的眼神,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對準那處最紅腫、最脆弱的地方——崩!
狠狠地彈了一下。
嗷嗚————!
這一下簡直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整個人疼得像條被扔進油鍋的魚一樣亂顫,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哈哈哈哈!
看著他在地上痛苦扭曲的樣子,我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大笑,挽起沈曼的手臂,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房間裡,獨留他在慢慢體會這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崩塌。
第十七章:心跳的越界與清晨的對視走出那家晦氣的酒店,被夜晚的涼風一吹,我剛才那股復仇的狠勁兒才慢慢退去,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後怕。我的腿肚子開始不由自主地打轉,要不是沈曼一直緊緊摟著我的腰,我估計早就癱在地上了。
我轉過頭,看著身邊這個女人。她剛才那一腳踢門的動作,還有赤著腳衝進來救我的樣子,簡直帥得不像話。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靜和強悍,和我這種半吊子的狐假虎威完全不同。我忍不住在心裡問自己:陳曉啊陳曉,你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穿著高跟鞋踩了幾次軟腳蝦,就真以為自己是不可一世的女王了?今晚要是沒帶沈曼,要是隻有我一個人……後果我根本不敢想。在絕對的力量差異面前,我依然是那個弱小的、需要被保護的女孩子。
沈曼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沒說什麼大道理,只是緊了緊摟著我的手,帶我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吧。
那一晚,我們喝了很多。酒精是最好的麻醉劑,它沖淡了那一幕幕可怕的記憶,卻把另一種情緒無限放大了。最後我們都沒有回家,而是就近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一間大床房。
那一覺,是我這輩子睡得最踏實,卻也最心慌的一晚。
我就像只受驚的小貓一樣,整個人蜷縮在沈曼的懷裡。她的懷抱並不像男人那樣寬厚,卻帶著一股淡淡的冷香和只有女性才有的柔軟與堅韌。我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感受著她手臂環繞著我的溫度,心臟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噗通、噗通、噗通。
那聲音大得像擂鼓,震得我耳膜都在響。臉頰更是滾燙得嚇人,我分不清那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因為別的。
我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我這是怎麼了?我對男人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哪怕是那個李教練跪在我腳下時,我也只是覺得刺激和掌控。可現在,躺在這個女人的懷裡,我竟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和依賴。
我是個同嗎?我不禁在心裡問自己。我是不是……愛上她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怎麼壓都壓不住。完了,陳曉,你沒救了,你竟然對自己的閨蜜兼導師動了心。
我就這樣帶著滿腦子的胡思亂想和甜蜜的糾結,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枕頭上。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意識還有些混沌,但下一秒,我就徹底清醒了。
沈曼早就醒了。她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戲謔和冷酷的眼睛,此刻正靜靜地注視著我。她的眼神很深,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我看不太懂的、極其溫柔的笑意。
原來她已經這樣看了我很久了嗎?
我和她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昨晚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瞬間回籠。我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那種被人看穿心事的羞恥感讓我本能地想要逃避。
我下意識地想要偏過頭,躲開她那過於熾熱的視線。
別動。
沈曼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磁性得要命。她沒有給我逃跑的機會,原本放在被子上的手突然伸過來,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捧住了我的臉頰。
她的手掌溫熱,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皮膚,稍稍用力,就把我剛偏過去的臉正了過來,強迫我再次直視她的眼睛。
我被迫仰起頭,視線無可避免地撞進了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我感覺心臟都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啊啊啊啊!她要幹什麼?她是不是察覺到了?她是不是聽到我昨晚那如雷的心跳聲了?她怎麼能這麼敏銳地捕捉到我的感情?
就在我大腦一片空白,緊張得快要窒息的時候,沈曼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嘴唇,臉慢慢湊了過來。
第十八章:晨曦中的越界與失控的心跳那種想要逃離卻又渴望靠近的矛盾心理,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看著沈曼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回想起昨晚那個如同天神降臨般救我於水火的身影,我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突然崩塌了。
去他的矜持,去他的害怕。我都死裡逃生一次了,面對自己喜歡的人,還要當縮頭烏龜嗎?
必須A上去!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我不但沒有再躲閃,反而閉上了眼睛,微微抬起下巴,那是一個全然信任且索求的姿勢,甚至……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撅起,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先是感覺到她的氣息更近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鼻尖和嘴唇上,帶著一點點清晨特有的慵懶味道,弄得我臉上癢癢的,心尖也癢癢的。我緊張得睫毛亂顫,雙手在被窩裡死死抓緊了床單。
緊接著,兩片柔軟又溫暖的觸感,輕輕貼上了我的嘴唇。
轟——在那一瞬間,我感覺腦子裡炸開了一朵巨大的煙花。啊啊啊啊啊!我的心臟真的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那種觸電般的酥麻感順著嘴唇瞬間傳遍了全身。這不是夢,沈曼真的在吻我!
我也本能地迎合了上去,笨拙地主動張開了嘴,想要更深地感受她的溫度。
彷彿是接收到了我的信號,沈曼原本溫柔的試探突然變得劇烈起來。她一隻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嘴唇緊緊壓著我,開始猛烈地吮吸。那種力道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彷彿要把我的靈魂都吸出來。我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像是發燒了一樣,臉頰燙得驚人。
接著,她伸出了舌頭。
那是一個極其溼熱、柔軟的入侵。我瞬間有點不知所措了,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但我根本掙脫不了,也不想掙脫。她的舌頭靈活地撬開
了我的牙關,在我的口腔裡肆意亂竄,勾纏著我的舌尖。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溫熱、柔韌,還帶著一絲絲津液的微甜,讓我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
我感覺無法呼吸了,鼻腔裡全是她身上的冷香,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殆盡,但我卻沉溺在這種窒息的快感裡無法自拔。
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憋死的時候,她突然鬆開了嘴。
哈……哈……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眼神迷離地看著她。原來剛剛太投入,我竟然都忘記了呼吸。
但沈曼並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她的眼神深邃得像個漩渦,手指順著我的臉頰滑落,輕輕觸碰我的耳根,那裡是我最敏感的地方,我不由得渾身一顫。接著,她的手順著我的脖頸一路向下,滑過鎖骨,滑過腰側,在那毫無贅肉的腰肢上曖昧地摩挲。
最後,那隻手順著我的腰線,慢慢、堅定地向下探去,滑進了被子裡,直接覆在了我兩腿之間。
瞬間,我感覺有一團火從小腹深處炸開了鍋,電流竄遍了四肢百骸,我不自覺地弓起了身子,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嗚咽。
接下來的事情,我的記憶變得有些模糊不清了。腦海裡只剩下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晃動的床單,還有那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的快感。一切都是她在主導,而我,就像是一隻在大海里隨波逐流的小船,除了緊緊抱住她,被動地接受她給予的一切,什麼都做不了,也什麼都不想做。
第十九章:雙生女王的狩獵遊戲從那天清晨那個令人窒息的深吻開始,我和沈曼的關係就像是被點燃的引線,迅速燃燒並綻放出了最絢爛的火花。沒過多久,我就搬進了沈曼的公寓,我們正式開始了同居生活。
那是一段彷彿蜜糖包裹著荊棘的日子,幸福得有些不真實。在外界,尤其是面對那些前來尋求調教的男M面前,我是高高在上、手段狠辣的黑衣女王,眼神冷酷,下腳無情;然而一旦回到家裡,關上門,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面對沈曼時,我就會瞬間卸下所有帶刺的偽裝,變回那個黏人、愛撒嬌,甚至有些羞澀的小女生。我依賴她,迷戀她,甚至甘願在某種程度上臣服於她,這種反差讓我在這段關係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之間的默契也達到了頂峰。那些前來“朝聖”的男人們,不再僅僅是我的練手工具,而成了我們兩人共享的“玩具”。
我們最喜歡玩的一種遊戲,就是把一個渴望已久的M剝得精光,五花大綁在椅子上或地毯上,甚至連眼皮都用膠帶貼住強迫他睜大眼睛。然後,我和沈曼會當著他的面,旁若無人地開始親熱。我們穿著絲質的睡袍,互相撫摸,深情接吻,在那個渴望被虐的男人面前上演一場活色生香的春宮秀。看著他因為視覺刺激而充血勃起,饞得口水直流卻連碰都碰不到我們一下,那種極度的渴望和求而不得的絕望,成了我們最好的助興劑。往往在那個男人眼巴巴的注視下,我和沈曼會互相攀上高峰,一起達到高潮,留那個可憐蟲在旁邊乾著急。
當然,肉體的懲罰也是我們“雙人舞”的一部分。我們開發出了許多令人聞風喪膽的組合技。
比如那個經典的“雙腳碎蛋”。我們會讓M跪在地上,雙腿
大開,將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我和沈曼一左一右站在他面前,像是兩名即將點球的射手。我們甚至不需要語言交流,只需要一個眼神,就會同時抬起穿著尖頭高跟鞋的腳。那一刻,我們默契得像是一個人,我是左腳,她是右腳,同時發力,鞋尖精準地踢中那一對下垂的睪丸。那一瞬間,兩顆蛋蛋同時承受了巨大的衝擊力,像是被踢飛了一樣向中間擠壓、撞擊。那種雙倍的劇痛往往讓M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還有那個更絕的“鐵砧與重錘”。沈曼會站在那個倒黴蛋的身後,用雙臂死死勒住他的上半身,讓他動彈不得,然後猛地抬起膝蓋,從後面向前頂,硬生生把那兩顆原本躲在兩腿之間的蛋蛋給頂得凸起、高高架在她的膝蓋骨上,就像是放在鐵砧上的核桃。
這時候,就輪到我出場了。我會走到那個男人面前,高高舉起我的玉足,眼神冷酷地瞄準那兩顆被“架”起來的肉球。
哈!我嬌喝一聲,腳後跟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向下砸去。
砰!
我的腳跟結結實實地砸在那兩顆毫無退路的蛋蛋上,那是骨頭對肉球的硬碰硬。與此同時,我的腳掌順勢下壓,緊緊貼著他那根因劇痛和恐懼而充血的陰莖猛地一縮、一碾。
在那種極致的痛楚和腳掌摩擦帶來的變態快感雙重夾擊下,那個男人的身體會猛地繃直,緊接著,那根東西會在劇烈的痙攣中失控,源源不斷地噴射出白色的液體,混合著我的腳汗和他的眼淚,灑滿了地面。
這種日子過得越久,我就越發覺自己變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不再閃躲,而是透著一股自信和嫵媚,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危險的誘惑力。我感覺自己變得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性感。現在的我,對於那些男人來說,就像是一朵帶毒的罌粟,明知道靠近會被刺得遍體鱗傷,甚至會被踩碎尊嚴,但他們依然趨之若鶩,只為求得女王那高跟鞋下的一點點垂憐。
第二十章:空氣射手與一口氣的“秒殺”
那是搬去和沈曼同住後不久的一個下午。
辦公室裡有個叫趙強的主管,平時跟我沒什麼太深的交集,屬於那種眼神飄忽、看女同事總是盯著胸和腿看的油膩中年男。以前我還是個小透明的時候,他壓根沒正眼瞧過我,但最近隨著我越來越自信,穿衣風格也越來越大膽,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荷爾蒙氣息似乎終於引起了他的注意。
早就聽茶水間的八卦說,這人是個出了名的“快槍手”,還特別猥瑣,好幾個女實習生都被他騷擾過。以前我只當是流言蜚語,沒想到今天,這隻蒼蠅居然叮到了我頭上。
臨下班前,他以“討論季度報表”為由,把我單獨叫進了他的獨立辦公室。
剛進去沒兩分鐘,我正拿著文件準備彙報,身後突然傳來了“咔噠”一聲輕響。
回過頭,只見趙強已經反鎖了門,轉過身時,那張平時看著就油膩的臉上,此刻毫不掩飾地冒出了猥瑣的笑容,眼神貪婪地在我身上掃來掃去,一步步向我逼近。
“曉曉啊,最近變漂亮了不少嘛……”他搓著手,語氣黏糊糊的,“工作累不累?要不要哥幫你放鬆放鬆?”
看著他那副嘴臉,我胃裡一陣翻騰,差點沒吐出來。要是放在以前,我估計早就嚇得腿軟了,但是現
在的我是什麼人?我是連肌肉猛男都能踩在腳下玩弄的女王。面對這種貨色,我心裡冷靜得可怕,甚至湧起一股深深的鄙夷。
他要是敢越雷池一步,我一定要他好看!
果然,這人根本連前戲都懶得做,迫不及待地解開皮帶,褲子一脫,直接露出了他那個……怎麼形容呢?普普通通的陰莖,配上兩顆普普通通、甚至有些下垂的蛋蛋。
我心裡冷笑一聲。就這?現在的我,見過無數男人跪倒在我面前,求著舔我的腳趾,而他?這種貨色,連給我提鞋、為我舔腳趾都不配!
我想起了沈曼第一次遇到歹徒時那種雷霆一擊的反殺,心裡有了底。不過,對於這種還沒碰到我就已經氣喘吁吁的廢物,用暴力簡直是髒了我的高跟鞋。
我決定玩點更羞辱人的。
我沒有尖叫,反而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我看著他的眼睛,然後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他那根正在努力充血的東西上。
“天哪……”
我捂住嘴,裝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驚訝表情,眼神裡甚至帶了幾分演出來的“崇拜”,彷彿被他下面那所謂的“雄偉”給嚇到了。然後再抬起頭,給了他一個富含深意的媚眼。
這一套連招下來,趙強顯然是被我迷得神魂顛倒,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臉漲成了豬肝色。
哈哈哈,真是胃口大飯量小。
我主動走了過去,一步步靠近他。隨著我的逼近,我能聽到他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斷氣一樣。
我在他面前緩緩蹲下身,視線與他那根東西平齊。那玩意兒就在我眼前晃悠,頂端已經開始大量流出那種透明的液體了——但這可不是什麼忍耐汁,純粹是這廢物控制不住的前列腺液。
我學著沈曼平時的樣子,伸出舌頭,故意當著他的面舔了舔鮮紅的嘴唇,然後吞嚥了一口口水,眼神勾人地再次看向他。
僅僅是這一個動作,趙強竟然雙眼上翻,嘴巴微張,一副快要昇天的樣子。
天吶,難道傳言是真的?這也太誇張了吧?
我心裡好笑,決定趁熱打鐵。我慢慢湊近他的龜頭,在距離還有幾釐米的地方停住,並沒有真的碰上去,而是撅起嘴,對著那個敏感的頂端,輕輕地、溫柔地吹了一口熱氣。
“呼——”
變故就在這一秒發生。
我突然注意到他雙手猛地張開,像是個溺水的人一樣在空中亂抓,雙腳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小腹劇烈收緊,眼珠子徹底翻白了。
天吶,我都沒碰到他,他竟然……要射出來了?!
來不及多想,身體的本能反應比大腦更快。我迅速猛地向後仰起身,雙腿一蹬,連滾帶爬地後撤,瞬間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呃啊啊啊!!!”
就在我後撤的一瞬間,趙強發出一聲像公鴨嗓子被掐住的怪叫。他竟然真的對著空氣,猛地開始射精!
噗、噗、噗!
一股股白濁的液體噴射而出,剛剛我蹲著的那個位置的地板上瞬間被濺得白花花一片。真是好險,差點就弄髒了我的妝!
更可笑的是,他一邊射一邊渾身劇烈顫抖,腰部還因為生理慣性不斷地前後擺動,像是在在那兒……草空氣?
“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我實在是繃不住了,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趙強聽到我的笑聲,從高潮的餘韻中驚醒過來。看著滿地的狼藉和我嘲諷的表情,他
的臉瞬間紅得像猴屁股,慌亂地想要伸手去遮住下面。可是那股勁兒還沒過,精液順著他的手指縫緩緩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褲子上、鞋面上,簡直是狼狽至極。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差點把自己羞愧至死的男人,冷冷地說道:“趙主管,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我玩過那麼多男人,見過不少早洩的,但是第一次見到吹一口氣就能射出來的。你這水平,連早洩的門檻都沒夠上啊?咱們這叫什麼?‘氣動發射’嗎?”
“真是有意思,笑不活了,哈哈哈哈哈。”
我在他絕望、羞恥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目光中,大笑著推開門走了出去。
從那天起,我在公司再也沒見過趙強。聽說第二天他就請了長假,沒過一週就灰溜溜地離職了。
第二十一章:冰與火的合奏:ED與PE的絕代雙驕那天因為沈曼有點感冒,發燒流鼻涕的,就請了病假在家休息。我只好一個人去公司上班,本來還想著今天沒人陪我吃午飯挺無聊的,沒想到卻遇上了趙強那個“空氣射手”給我貢獻了這麼大一個樂子。
一下班,我把包往玄關一扔,連鞋都顧不上換,光著腳就衝進了臥室。
“曼曼!曼曼!別睡了,快起來聽笑話!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沈曼正裹著厚厚的羽絨被靠在床頭看書,鼻尖還有點紅紅的,腳邊堆著幾團紙巾。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瘋勁兒弄得一愣,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重感冒特有的沙啞和慵懶:“咳……怎麼了?這一驚一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公司撿錢了。”
“比撿錢還樂呵!”我一屁股坐在床邊,把手伸進她的被窩裡暖著,眉飛色舞地把趙強那個“空氣射手”的光榮事蹟講了一遍。
講到我只是蹲下去吹了一口氣,甚至都沒碰到他,他就對著空氣狂射不止,最後那個狼狽樣時,沈曼也顧不上頭疼了,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剛喝進去的熱水噴出來。
“咳咳咳……真的假的?吹口氣就交槍了?”沈曼一邊咳嗽一邊笑出了眼淚,蒼白的臉上都笑出了紅暈,“這哪裡是早洩,這簡直就是‘人體氣動噴泉’啊。”
“可不是嘛!”我幫她順著背,興奮地說道,“哎,這讓我想起你以前跟我說過的那件事。還記得嗎?就是你剛入行不久,那個喜歡在辦公室露陰的變態男領導。”
沈曼聽完,嘴角的笑意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冷豔不屑的神情,雖然因為感冒顯得有些虛弱,但那股女王的氣場依然不減:“當然記得。那個蠢貨,以為把那玩意兒掏出來就能嚇唬住我,或者讓我害羞。”
“對對對!”我興奮地拍著大腿,“當時你是怎麼做的來著?你是不是就這樣……”
我學著沈曼那種標誌性的冷酷眼神,眼皮微垂,嘴角下撇,用一種看垃圾、看腐肉、看陰溝裡的老鼠一樣的眼神,死死盯著空氣中假想的那根東西。
“你當時就這麼盯著他,一句話沒說,眼神裡全是鄙夷和噁心。結果那個本來硬邦邦想要向你示威的領導,就像是被潑了一盆液氮一樣,當場就萎了!哪怕他用手擼都硬不起來,最後嚇得提上褲子就把你趕走了。”
說到這,我越想越覺得神奇,忍不住抓住沈曼有些發燙的手:“曼曼,你發現了嗎?這也太神了!”
“你看,那個男
領導是被你的眼神硬生生給‘凍’萎的,這是ED(勃起功能障礙);而今天那個趙強,是被我的眼神和動作給‘燒’炸的,這是PE(早洩)。”
“哈哈哈哈哈!這簡直就是命中註定的‘絕代雙驕’啊!”我笑得倒在沈曼身上,“你是行走的製冷機,讓人想硬都硬不起來;我是行走催化劑,讓人想憋都憋不住!”
沈曼聽完我的總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露出了一個極其迷人的笑容。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聲音低沉而沙啞:“你說得太對了,曉曉。但這絕對不是巧合。”
她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分析道:“這恰恰證明了,雖然我們倆風格不同——我是‘冰’,你是‘火’,但我們的內核都是一樣的,我們是頂級的‘雄性剋星’!”
“這種‘一個眼神定生死’的默契,在心理學和BDSM領域裡,簡直就是‘冰與火之歌’的完美演繹。我對付的是那種自大狂,用絕對的蔑視擊碎他的自信,讓他產生心理性陽痿;而你對付的是那種猥瑣男,用極致的挑逗引爆他的敏感,讓他羞恥地崩潰。”
“什麼叫ED?什麼叫PE啊?”沈曼不屑地輕哼一聲,順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鼻子,“說到底,都是因為男人的精神太脆弱了。他們的那根東西,看似是強壯的象徵,其實脆弱得不堪一擊。只要我們掌握了開關,想讓他軟就軟,想讓他射就射,甚至想讓他對著空氣表演,他也得乖乖照做。”
“哈哈哈哈哈哈!男人還真是脆弱啊!”我摟著沈曼的脖子,在她發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看來以後咱們倆雙劍合璧,這世上就沒有咱們治不了的男人!你好好養病,等你好了,咱們再去‘禍害’幾個。”
“對了,”沈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那雙發燒時帶著水汽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她伸手從床頭櫃摸過手機,劃拉了兩下遞到我面前,“說到這個,我最近在那個小眾APP上又學到了一個新招式,你看這個。”
我湊過去一看,屏幕上是一個短視頻。視頻裡是一個畫著濃妝的女生,正對著鏡頭做一個極其誇張又充滿挑釁意味的表情:她把舌頭長長地伸出來,眼球誇張地向上翻白眼,同時一隻手豎起了中指。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阿黑顏’(Ahegao)變種版,加上豎中指的鄙視。”沈曼指著屏幕,語氣裡帶著幾分壞笑,“你看,這個組合技簡直絕了——伸舌頭代表極度的淫靡和貪婪,翻白眼代表高潮般的失神,但那個豎起的中指又充滿了攻擊性和不屑。”
“這就好像在對男人說:我想吃掉你,但我又看不起你;我想讓你爽,但我又在心裡把你當傻逼。”沈曼一邊分析,一邊忍不住自己先樂了,“這個動作對那些有點M屬性或者那種自以為是的普信男來說,殺傷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那種被羞辱又被挑逗的矛盾感,能讓他們當場腦子短路。”
“哇……這麼刺激?”我看著屏幕裡那個表情,感覺既怪誕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色氣和張力。
“來,你試試。”沈曼推了推我,“我想看你做。”
“啊?現在?”我有點不好意思。
“哎呀,都是自己人,怕什麼。快點,我看看有沒有內味兒。”
拗不過她,我只好對著鏡子,試著模仿視頻裡的樣子。我努力張大嘴巴,把粉嫩的舌頭
儘量向下伸長,露出舌苔,然後用力把眼球向上翻,直到只剩下眼白,最後抬起右手,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狠狠豎起了一根中指。
👅🙄🖕🏻“是不是這樣?”我含糊不清地問道,感覺這個表情做起來臉部肌肉都要抽筋了。
“對對對!就是這樣!”沈曼眼睛一亮,甚至興奮地拍了一下被子,“太色了!曉曉,你做這個表情簡直太有感覺了!那種又純又欲又壞的感覺,簡直絕了!”
她壞笑著湊近我,雖然鼻音還是很重,但語氣裡滿是期待:“下次咱們實踐一下。找個倒黴蛋,讓他跪著,然後你就對著他做這個表情。我敢打賭,不用你動手,光這一個表情就能讓他當場繳械投降,甚至比你那個‘一口氣’還管用。”
“哈哈哈哈哈哈!”我被她逗笑了,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也不由得期待起來,“行啊,等你感冒好了,咱們就去抓個新的‘小白鼠’試試這個新絕招!”
那一晚,臥室裡迴盪著兩個女人肆無忌憚的笑聲,連感冒的陰霾都被這股快樂衝散了。在這個只屬於我們的王國裡,那些所謂的男性權威、肌肉力量,全都在我們的高跟鞋下,化作了可笑的談資。
第二十二章:小白鼠的眼淚與失控的射門沈曼的感冒好得很快,沒過兩天那個關於新表情的實踐計劃就提上了日程。我們不需要費勁去外面撒網,因為獵物其實早就就在身邊晃悠了。那是我的一個新同事,叫小王,剛畢業沒多久的實習生,平時戴個黑框眼鏡,說話輕聲細語的,看見我就臉紅,活脫脫一隻害羞的小奶狗。這種沒經過社會毒打、滿腦子粉色廢料卻又不敢表露的男孩子,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小白鼠。
週五晚上,我們把他約到了一傢俬密性極好的高檔酒店套房。小王進門的時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看著穿著清涼睡袍的我和沈曼,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子,緊張得直冒汗。但他眼裡的那種渴望是藏不住的,那是對“大姐姐”和未知刺激的本能嚮往。
這一次,沈曼設計了一個極其大膽且極具羞辱性的站位。
房間中央放了一把寬大的絲絨扶手椅。沈曼先坐了上去,然後讓我面對面跨坐在她的腿上。我們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而在我們兩人最私密的結合處,夾著一枚大功率的震動棒。那種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曖昧,電流般的酥麻感同時傳遞給兩個人。
小王被命令跪在椅子的另一側,也就是沈曼的背後。我摟著沈曼的脖子,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彼此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我的雙腿穿過沈曼身體的兩側,向後延伸,光裸的腳丫正好懸在小王的面前。這個姿勢下,我能透過沈曼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那裡的他,而他也能毫無遮擋地看到我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卻觸碰不到我分毫。
那種被兩人夾在中間的震動棒威力驚人,我和沈曼在上面忘情地接吻、撫摸,那種同頻共振的快感讓我甚至有點顧不上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但我並沒有忘記他,我的一隻腳漫不經心地伸過去,踩在他那已經鼓脹得不像話的褲襠上。
小王跪在那裡,像個虔誠的信徒。我一邊享受著沈曼舌尖的溫熱,一邊用腳趾靈活地挑開他的拉鍊。當那根滾燙的東西彈出來時,我用腳心包住它,開始上下套弄。腳底板那種細膩的紋路摩擦著
他的冠狀溝,小王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悶哼,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著地毯,顯然是爽到了極點卻又不敢造次。
這種玩法太刺激了。上面是愛人的深吻和懷抱,下面是震動棒的持續轟炸,而視線盡頭還跪著一個男人的慾望任我踐踏。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曉曉……快了……”沈曼在我耳邊喘息,手悄悄調高了震動棒的檔位。
強烈的電流瞬間席捲全身,我也感覺到了那個臨界點的到來。我的腳下動作越來越快,踩得小王在那兒嗷嗷亂叫,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那是快感積累到極限的崩潰前兆。
就是現在!
在那個高潮即將衝破堤壩的一瞬間,我猛地抬起頭,越過沈曼的肩膀,死死地盯住跪在對面的小王。我的大腦在那一刻一片空白,完全是下意識地,也帶著一種惡作劇般的宣洩,我做出了那個練習了無數遍的表情——我把舌頭極盡所能地伸長,舌尖向下滴著津液,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整張臉呈現出一種極度失神、淫靡甚至有些崩壞的狀態。與此同時,我抬起右手,對著他那張痴迷又痛苦的臉,狠狠地豎起了一根中指!
你看,我想吃掉你,但我又看不起你。
小王抬頭看到這一幕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眼神瞬間渙散。那是被這種極致的羞辱和色氣徹底擊穿防線的表現,他張大了嘴巴,彷彿靈魂都在顫抖。
“哈啊——!!!”
伴隨著我到達高潮的一聲尖叫,身體劇烈的痙攣讓我的肌肉瞬間失控。原本在他胯下輕柔套弄的那隻腳,在這一刻因為神經的反射,猛地繃緊,化作了一記勢大力沉的抽射。
嘭!
我光著的腳背,帶著高潮時爆發出的全部力量,結結實實、不偏不倚地踢在了他那根已經硬到極限的肉棒和緊繃的脆弱蛋蛋上。
“嗷————!!!”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酒店的空氣,簡直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但神奇的是,就在這一腳踢中的瞬間,小王竟然同時也達到了極限。在那劇痛與劇爽的撕裂交織點上,他那根東西猛烈地抽搐著,一股濃稠的白濁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直接濺到了我的腳背和小腿上。
這才是真正的暴力美學,真正的一腳射門。
我和沈曼癱在椅子上喘著粗氣,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而地上的小王,此時正捂著褲襠,整個人弓成了一隻大蝦,一邊射精後的身體還在抽搐,一邊卻發出了嗚嗚的哭聲。
“嗚嗚嗚……疼……好疼啊……姐姐……好像碎了……”
他哭得那是真傷心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混合著剛才那種極度興奮的紅暈,看起來既可憐又滑稽。我這才回過神來,剛才光著腳沒穿鞋,確實沒控制好力度,那一腳好像是把他當足球踢了。
“哈哈哈哈哈!”看著他那副邊射邊哭的慘樣,沈曼忍不住笑出了聲,我也跟著笑得直不起腰,一邊擦著額頭的汗一邊有些後怕。
不過笑歸笑,別真給踢壞了。畢竟這可是我們看好的“潛力股”。
我們倆趕緊收拾了一下,幫他穿上褲子,大半夜的把他架去了附近的急診。一路上小王還在那抽抽搭搭的,走起路來像個鴨子,但我看他那眼神,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偶爾看向我的時候,竟然還帶著一種詭異的、回
味無窮的光芒,彷彿那一腳踢開了他新世界的大門。
醫生檢查了一番,也就是軟組織挫傷,蛋蛋有點紅腫,萬幸沒碎,甚至連功能都沒受影響。醫生看著我們三個,尤其是看著小王那腫得老高的部位,眼神那叫一個意味深長,大概在想現在的年輕人玩得真花。
從醫院出來,看著小王一瘸一拐的背影,我心裡竟然產生了一丟丟愧疚。雖然那一腳踢射確實很爽,那個表情也確實殺傷力巨大,但畢竟把孩子疼哭了。
“哎,曼曼。”我戳了戳沈曼的腰,“下次……咱們還是溫柔點吧?或者給他點補償?”
沈曼看著小王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確實得補償一下,畢竟都踢腫了,萬一留下什麼後遺症就不好了。”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下次,咱們就給他來個全套的‘醫療檢查’吧。作為他的專屬‘護士’,我們有責任幫他好好檢查一下那個部位的功能恢復情況,你說對吧?”
我一聽,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也壞笑起來。可憐的小王,看來這“醫院”是出不去了。
第二十三章:泌尿科的特別門診與善意的謊言為了兌現給小王的“補償”,我們特意挑了個週六,約他出來說是給他免費“服務”一次。這傻小子一聽高興壞了,早早就到了我們訂好的那家高檔酒店。
這一次,為了把戲做足,我們可是下足了本錢。畢竟最近有了那些“供奴”的定期上供,再加上我和沈曼倒賣一些原味貼身衣物的小金庫,手頭寬裕得很。我們斥巨資置辦了一套極其專業的行頭——我是性感護士裝,超短裙配白絲襪;沈曼則是那種禁慾系的女醫生白大褂,裡面真空,下身是一條開叉的包臀裙。她還特意戴了一副金絲邊眼鏡,那種斯文敗類的御姐氣質瞬間拉滿。
為了營造那種無菌的冷漠感,我們倆都戴著醫用口罩和藍色的丁腈橡膠手套,腳上踩著細跟的高跟涼鞋,坐在房間自帶的書桌前,嚴陣以待。
小王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這陣仗,眼睛都直了,喉結上下滾動,顯然是被這“制服誘惑”給衝擊到了。
“進來,關門。”沈曼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聲音冷淡而專業,“掛號了嗎?姓名,年齡。”
小王戰戰兢兢地報了名字,臉漲得通紅。
“那個……醫生,我……”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沈曼手裡拿著一支鋼筆,在病歷本上敲了敲:“別緊張,我們要對病人負責。來我們泌尿生殖外科是遇到什麼問題了?我們什麼病人都見過,不要不好意思。”
小王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個……醫生,我最近……下面疼。”
“哪裡疼?”沈曼的聲音突然放輕了,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是雞雞疼,還是蛋蛋疼?”
這直白的話語讓小王羞得差點鑽地縫:“是……是蛋蛋疼。”
“為什麼疼?受過外傷嗎?”沈曼明知故問道。
“那個……前兩天……調戲女人被踢了。”小王憋了半天,編了個蹩腳的理由。
我站在旁邊拿著記錄板,差點沒繃住笑出聲。明明就是上次我們玩BDSM時被我一腳射門給踢的,他還在這兒不好意思上了,這小男人的自尊心啊,真是既可笑又可愛。
沈曼點了
點頭,一本正經地說:“哦,瞭解了。雖然這種行為不道德,但作為醫生我們只看病。接下來我們簡單檢查一下吧。”
她指了指房間中央空地上的一塊地毯:“第一項,外觀檢查。請脫下褲子和內褲,直到膝蓋下面,然後撩起上衣,露出腹部和生殖器。”
事到如今,小王竟然還有點扭捏。可能是我們戴著口罩手套的樣子太專業了,反而讓他那種色色的心思被一種羞恥感壓制住了,整個人僵在那裡。
“動作快點。”我不耐煩地催促了一句,“後面還有別的病人呢(其實根本沒有)。”
他這才慢慢照做,哆哆嗦嗦地褪下了褲子。我看了一眼,上次被我踢腫的地方確實消腫了不少,那根東西現在正軟趴趴地耷拉著,看起來毫無生氣。
沈曼走近一步,微微彎腰:“目視觀察未見明顯外傷痕跡,表皮無破損。護士,記錄。”
“是。”我假模假樣地在紙上寫了兩筆。
“接下來進行手部觸診。”沈曼命令道,“病人往前來點,別不好意思,這是醫療程序。”
小王看著我們死死盯著他那個部位,臉紅得像猴屁股,但還是乖乖往前挪了一小步。
“再近點!快點的!”我大聲呵斥道。
他嚇了一跳,趕緊走到桌子前,把睪丸和陰莖懸在桌子上方,正好對著坐著的沈曼的臉。
沈曼伸出戴著藍色橡膠手套的手,緩緩探出,那冰冷的橡膠觸感碰到他溫熱的皮膚時,我看到他渾身顫抖了一下。沈曼仔仔細細地捏了捏他的睪丸,像是在檢查市場上的雞蛋。
隨後她轉過頭對我說:“睪丸飽滿完整,彈性尚可,精索完好無異常結節。”
我趕緊拿著筆在病歷本上沙沙地記錄著,顯得特別專業。
隨後,醫生的手順勢向上,摸到了那根軟綿綿的陰莖。她翻來覆去地檢查了幾遍,甚至把包皮退下來看了看。
“陰莖外觀完好,包皮稍長,但不過長,無需手術。”沈曼淡淡地說道,然後手裡還順便給他擼了兩下。
我一邊記錄,一邊抬頭偷瞄那個東西。說實話,這軟趴趴的樣子實在沒什麼威懾力。
“接下來由護士給你做一下長度檢查。”沈曼示意我上前。
我放下記錄板,拿起早就準備好的一條軟尺,走到小王面前。我一手用指尖抵住他的根部,另一隻手輕輕挑起他那根軟趴趴的東西,用尺子比劃了一下。
“非勃起狀態下,自然長度8釐米。”我大聲報出數據,然後記錄了下來。
但我注意到,小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眼神裡透著一股焦慮。不知道是因為太緊張,還是上次真的被我踢壞了,或者是男人天生對尺寸的敏感,他看起來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而且最關鍵的是,折騰了這麼半天,他竟然一點勃起的跡象都沒有!
我和沈曼對視了一眼,眼神裡都流露出一絲擔憂。不會吧?上次那一腳真的踢出功能性障礙了?要是真把他踢廢了,那我們這玩笑可就開大了。
沈曼到底是老江湖,她推了推眼鏡,淡定地說:“未發現器質性病變。接下來進行功能性檢查。首先進行一下消毒。”
說著,她用鑷子夾起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酒精棉球。
冰涼的酒精棉球直接塗抹在了他敏感的蛋蛋表面,那種強烈的揮發性涼意瞬間刺激到了神經。接著,沈曼又換了一個棉球,仔細地給他的陰莖柱身塗抹了一遍,最
後是龜頭。
“嘶……”小王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招果然奏效!酒精那種冒涼風的刺激,加上沈曼指尖若有若無的觸碰,終於喚醒了他沉睡的慾望。那根東西在我們的注視下,開始充血、膨脹,一點點抬起了頭。
見到他硬了,我和沈曼都鬆了一大氣。還好還好,還是個健全的男人。
“勃起功能正常,反應速度尚可。”沈曼滿意地點點頭。
“護士,測量勃起長度。”
我又拿起了尺子。但這回,看著逼近的尺子,小王似乎又緊張了,剛硬起來的東西眼看著又要軟下去。我飛快地瞥了一眼刻度,大概也就13釐米左右,算是普普通通吧。
看著他那不自信的眼神,我突然急中生智。
“勃起長度……”我故意拖長了音調,裝作很驚訝地多看了一眼,然後大聲說道,“16釐米!高出國內平均值!”
我迅速記錄下來,然後抬起頭,假裝戀戀不捨地多看了那話兒一眼,甚至舔了舔嘴唇。
這一招簡直是神來之筆。小王一聽到“16釐米”和“高出平均值”,眼睛瞬間亮了,那種男人的迷之自信立馬回來了。原本剛要軟下去的地方,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重新硬挺了起來,甚至比剛才還要硬,直直地翹著,還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這個賤貨,我心裡暗暗好笑。果然,男人的自信全靠哄,哪怕是假的,他們也信。不過既然硬起來了,那接下來的“治療”,可就更有意思了。
第二十四章:深度檢查就在小王還在因為那個虛假的“16釐米”沾沾自喜的時候,我看沈曼不慌不忙地從旁邊的托盤裡拿出了一根東西。那是一根細細長長的不鏽鋼棒,表面光滑得像鏡子一樣,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頂端是圓潤的弧形。
我心裡一驚,雖然我跟著沈曼玩過不少花樣,但這東西我還真沒見過。這是要做什麼?給尿道做疏通嗎?光是看著我都覺得那裡一緊。
果然,沈曼推了推眼鏡,用那種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醫生口吻說道:“接下來進行尿道探查檢查,以排除內部損傷的可能性。請病人平躺在床上。”
小王也是一愣,看著那根金屬棒,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但他現在已經被我們剛才的一套“專業流程”給唬住了,再加上那股興奮勁兒還沒過,竟然乖乖地照做了。他平躺在床上,那根剛才被我不小心“激勵”起來的東西,此刻正直挺挺地豎著,像根等待檢閱的旗杆。
我們起身來到床邊,我學著電視劇裡的樣子,抓著手腕上的橡膠手套邊緣,用力往上一提一鬆,“啪”的一聲脆響,這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嚇得小王一哆嗦。
醫生把那根細長的金屬棒遞給了我:“護士,消毒。”
“是。”我接過那根沉甸甸的棒子,拿過酒精棉球,從頭到尾反覆擦拭了好幾遍,那股酒精味瀰漫開來,讓人更加緊張。隨後我把它放在一邊的無菌操作檯上,發出“當”的一聲輕響。
沈曼看著躺在床上的小王,淡淡地說:“為了防止你在檢查過程中因不適而亂動造成損傷,接下來需要簡單固定一下。別緊張,只是例行步驟。”
說完,我們沒給他反駁的機會,我也沒客氣,直接上手,用準備好的約束帶把他雙手雙腳分別綁在了酒店大床的四個床腳上。瞬間,他就在床上擺成了一個羞恥的“大”字,毫無
遮掩地暴露在我們面前。
接著,我像個真正的器械護士一樣,拿來一塊藍白色的醫用孔巾。這塊布是我們特製的,中間開了一個正方形的洞。我把布蓋在他身上,遮住了他的臉、胸和腿,只在他下體處留出了那個操作窗口。
於是,那根紅通通、硬邦邦的陰莖,就像是一個孤獨的展示品,從那個藍色的方孔中倔強地挺了出來,顯得既滑稽又色情。
“護士,接下來進行麻醉。”沈曼命令道。
我先是一愣,麻醉?我哪會麻醉啊?我們也沒買麻藥啊?
沈曼看我沒反應,不動聲色地用眼神向操作檯的一角瞟了一眼。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我看到了一瓶熟悉的小綠瓶——風油精。
哦——原來是這個“麻醉”啊!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這哪裡是麻醉,這分明是“加料”嘛。
我強忍著笑意,拿起風油精,用鑷子夾住一個棉籤,伸進瓶口狠狠蘸溼了。然後拿著這根吸飽了風油精的棉籤,湊近那個窗口。
“病人忍一下,麻藥起效可能會有點涼。”我壞心地提醒了一句。
接著,我拿著棉籤在他的蛋蛋表面和陰莖柱身上均勻地塗抹了一層。那種清涼油特有的刺激感瞬間穿透皮膚,本來還微微有些疲軟的小王,沒過一會受到了風油精那種又涼又辣、麻酥酥的感覺刺激,整個人猛地一顫,下面變得更硬、更燙了,簡直像根燒紅的鐵棍。
“很好,充血良好。”沈曼滿意地點點頭,“接下來進行潤滑。”
我心領神會,拿起一大瓶水溶性潤滑油,對準他那個微微張開的馬眼。但他現在太興奮了,加上風油精的刺激,那根陰莖一跳一跳的,一直在晃,我拿著瓶子瞄了半天也瞄不準。
沈曼見狀,立刻伸手從我手裡把潤滑液拿了過去,皺眉道:“護士,抓住它,別讓它亂動。”
“好的醫生。”
我伸出戴著手套的雙手,一把抓住了陰莖的頂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扣住龜頭的下部,強行固定住,讓那個不斷翕動的馬眼保持靜止。
隨後,沈曼將潤滑液瓶口對準,擠出來好幾滴冰涼粘稠的液體,精準無比地滴了進去。液體順著尿道口滲入,還有幾滴溢了出來,順著龜頭流淌,潤溼了那層包皮和冠狀溝連接處的繫帶,讓整個蘑菇頭看起來油光水滑。
沈曼滿意極了,她重新拿起那根消過毒的金屬尿道探針(Sound)。她捏著棒子上面的那個環,讓那根細長的金屬棒垂直向下,懸在馬眼的正上方,閃著寒光。
她給我遞了個眼神。
我心領神會,低頭對著孔巾下的小王說:“病人聽好了,接下來進行尿道內部檢查,金屬進入體內可能會有點涼,也有點漲,你一定不要亂動!否則可能會損傷尿道,造成大出血哦。”
小王一聽“大出血”,嚇得連忙點頭,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我能感覺到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但是由於“風油精麻藥”的效果,他那裡依舊直直挺著,甚至因為恐懼而更加堅硬。
事不宜遲。
我雙手死死抓住根部,防止他退縮。沈曼也動了起來,她一隻手懸著那個棍,另一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靈巧地貼在馬眼兩邊,輕輕一用力向外一撐。
原本扁平閉合的馬眼,被她強行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小洞,露出了裡面深紅色的內壁。
隨後,她手一鬆,讓那根金屬棒順著地心引力,緩
緩落下。
冰冷的金屬圓頭精準地落在了馬眼裡面。
“嘶——”
剛接觸的那一瞬間,可能是太涼了,也可能是異物入侵的恐懼,小王那裡猛地一激靈,劇烈地收縮了一下。我連忙加大手勁把持住,這才沒讓棒子滑掉。
“放鬆。”沈曼冷冷地命令道。
隨後,她完全鬆開了抓住棍子的手。那根金屬棒有一定的重量,不需要外力推入,僅僅隨著自己的重力,就開始一點一點、順滑地往下滑落。
那種被冰冷硬物一點點撐開、填滿的感覺,絕對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刺激。
“呃……唔……啊……”
孔巾下面,小王突然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聲。我看到他綁在床腳的雙腳猛地翹起,腳趾死死扣緊,雖然看不見臉,但我猜他現在肯定在翻白眼。
那根棍子越吞越深,直到只剩下一個環露在外面,顯然是已經落到了底部的括約肌附近。
小王的呻吟聲更大了,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挺動,像是想要逃離,又像是想要更多。
沈曼看著那個只露出一截的金屬尾端,冷靜地推了推眼鏡,就像看著一個完美的標本:“尿道通暢,無器質性阻礙及損傷。第一階段檢查完成。接下來——”
她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進行射精功能及前列腺敏感度檢查。”
第二十五章:失控的水槍躺在床上的“病人”一聽到“射精功能檢查”這幾個字,原本緊繃的身體肉眼可見地興奮了起來。雖然臉被藍色的孔巾蓋著,但我能想象出他那副既羞恥又期待的表情,估計正咬著嘴唇偷著樂呢。
“配合一點,我們要開始取樣了。”
我輕笑一聲,調整了手勢。我將原本雙手握持改為單手,左手向下,一把兜住了他那兩顆還有些紅腫的蛋蛋和陰莖根部,感受著那裡沉甸甸的重量和滾燙的溫度;右手則靈活地握住陰莖中段,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邊緣,開始配合著呼吸節奏,緩緩地上下擼動。
“嗯……呃……”
小王再次發出了壓抑的呻吟聲,那根東西在我的手裡跳動得更加歡快了。看來我的手法確實精進了不少,哪怕隔著橡膠手套,也能精準地刺激到他的敏感點。
沈曼作為主治醫生,此刻更是全神貫注。她戴著金絲眼鏡的雙眼微微眯起,緊緊盯著那個被金屬棒填滿的尿道口。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捏住龜頭兩側固定,另一隻手的小指勾住那根不鏽鋼探針尾部的圓環。
“忍住。”
隨著她冷靜的聲音,她手指用力,開始緩緩地向外抽拉那根金屬棒。冰冷的金屬在灼熱敏感的尿道內壁摩擦,那種異物滑動的酸爽感瞬間傳遍了小王的全身。
“啊!痛……別……”
病人小聲慘叫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躲閃。畢竟金屬棒的頭部經過前列腺那一段時,那種壓迫感是極強的。
“別動!”沈曼立刻厲聲怒斥,眼神冷得像冰,“再亂動,就需要加大風油精麻醉劑的用量了!你想試試灌進裡面是什麼滋味嗎?”
一聽到“加大麻醉”,小王嚇得渾身一僵,立馬老實了,死死抓住床單,哪怕疼得腳趾扣緊也不敢再動彈分毫。
見他老實了,沈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她鬆開拉環的手,讓那根有一定分量的金屬棒順著重力再次自然滑落,直搗黃龍。
“滋溜——”
配合著她的節奏,我也慢慢把包皮擼了
上去,蓋住冠狀溝,然後再猛地拉下來,露出龜頭。
我們就這樣不斷循環著這個過程:金屬棒進進出出,包皮上上下下。他在這種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感之間反覆橫跳,身體一會緊繃得像塊石頭,一會又癱軟如泥。
哈哈哈哈,看著他那副欲仙欲死又欲哭無淚的樣子,我差點沒笑岔氣。
慢慢地,這種高強度的刺激顯然讓他越來越有感覺了。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那個東西漲大到了極限,甚至把尿道口撐得發白。但是因為那根金屬棒死死堵在中間,精液根本沒有通道射出來。
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混合著潤滑油,順著那根金屬棒的縫隙溢了出來,流到了他的龜頭上,又被我擼動的動作抹勻在包皮裡,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不行了……求求你們……太漲了……”
可能是憋得太難受了,那種想射卻被堵死的憋脹感讓他幾乎崩潰,他開始苦苦哀求:“讓我射出來吧……求求你們了……醫生……護士姐姐……”
我和沈曼誰都沒有理會他,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甚至加快了頻率。
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那種幅度越來越大,那是臨界點突破的前兆。以前玩的時候,都是男人感覺快射了,我們才給他一腳或者停下來控制;而現在,這根金屬棒賦予了我們要命的權利——我們竟然可以完全主動地控制他“是否能射”,甚至“何時能射”。
這種絕對掌控的感覺,真的太神奇了。
“準備。”沈曼盯著那個充血到紫紅的龜頭,眼看著時機成熟了。
就在我手上的動作加快到極致,那根金屬棒被她緩緩拉到最高點,幾乎快要脫離尿道口的一瞬間——“噗——ber!”
隨著一聲清脆的拔塞子的聲音,沈曼猛地將金屬棒徹底拔了出來!
原本被堵塞的高壓通道瞬間暢通無阻。
“啊啊啊啊————!!!”
小王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積蓄已久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水,瞬間從那個被擴張過的馬眼裡噴湧而出!
那簡直不是射,是噴!
一股、兩股、三股……那白濁的液體射得極高,甚至濺到了我們放在旁邊的病歷本上。不知道是因為他憋了太久,還是風油精和金屬棒的雙重刺激,這次的量比正常情況多了好幾倍,簡直是暴雨梨花。
我們倆都看呆了,沒想到這跟“疏通下水道”一樣壯觀。
“嗯,不錯。”沈曼淡定地摘下手套,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射精能力良好,射精量充沛,爆發力強。經診斷,病人性功能無異常,甚至可以說是亢進。你可以出院了。”
聽到這話,再看看滿床狼藉的小王,我倆終於忍不住,相視一笑,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的小王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翻著白眼,腹部緊縮,上半身幾乎痙攣地坐了起來。等到最後幾股射完,他像是被抽乾了靈魂一樣,猛地癱軟了下去。
然而,就在我們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因為剛才的金屬棒擴張加上劇烈的高潮,他的括約肌徹底鬆弛失控了。
就在他癱軟下去的一秒後,那根剛剛射完精的軟趴趴的東西里,竟然毫無預兆地滋出了一股清亮的水柱!
是尿!
“小心!”
幸虧沈曼眼疾手快,一直盯著觀察,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猛地把我拉到一邊。
嘩啦啦——那股尿液射得老遠,直接越過床沿,滋到了我們剛才坐的桌子上,甚至濺到了地毯上。小王顯然也懵了,他想憋住,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像個漏水的水龍頭一樣,在兩位“醫生”面前尿了床。
“我去……”我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這也太誇張了吧?直接失禁了?”
沈曼看著那道還在持續的水柱,搖了搖頭,嘴角掛著壞笑:“看來,咱們的‘尿道探查’效果太好了,直接給他打通任督二脈了。這下好了,不僅精液檢查合格,連排尿功能都測試了一遍。”
房間裡再次爆發出一陣無情的嘲笑聲,只剩下床上那個身心俱疲、又射又尿的可憐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第二十六章:攀巖少女的足尖絞殺那天,家裡來了一位稀客,是沈曼的親妹妹,叫沈悅。
這丫頭正在上高二,長得跟沈曼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也是個一等一的小美人。不過跟我家沈曼那種冷豔、成熟、甚至帶著點危險氣息的女王範兒不同,沈悅完全是那種清純、可愛、充滿活力的鄰家妹妹。她扎著高馬尾,上身穿一件寬鬆的連帽衛衣,下身是一條運動短褲,露出一雙因為常年運動而線條緊緻、充滿爆發力的大白腿。最吸睛的是腳上那雙復古的白色泡泡襪,搭配著有些舊的專業運動鞋,整個人洋溢著滿滿的青春膠原蛋白。
但這丫頭的性格可是夠潑辣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沈悅是個標準的運動狂魔,不僅是學校田徑隊的,週末還酷愛攀巖。要知道,攀巖這種運動,最考驗的就是手指和腳趾的抓地力,她那雙看似嬌嫩的小腳,其實蘊含著能支撐起全身重量的恐怖力量。
我們跟她說我們只是普通同事和合租室友,從來沒跟她提過我們在圈子裡調教男人的那些事,畢竟怕教壞小孩嘛。不過,作為兩個深諳男性弱點的姐姐,我們在閒聊時還是沒忍住,偷偷給她科普了不少男人的生理結構死穴。
記得當時沈悅聽得兩眼冒光,一邊壓腿一邊比劃:哇,原來那裡那麼脆弱啊?比攀巖牆上的巖點還脆?當時我就跟沈曼對視一眼,心想壞了,看來她學校裡的那些男同學要倒大黴了。
果然不出所料,沒過多久,這丫頭就給我們上演了一出好戲。
那個週末,沈悅跟班上一個男同學約好了去爬山。那個男生平時在班裡唯唯諾諾的,看著挺不起眼。那天天氣很熱,兩人爬到山頂後都累得夠嗆,就找了一塊沒有人經過的偏僻草坪休息。
沈悅為了放鬆爬山疲憊的雙腳,毫不在意地把運動鞋脫了下來,順手也把那雙被汗水浸溼的白色泡泡襪褪了下來,光著腳丫踩在草地上透氣。
因為常年穿緊窄的攀巖鞋,她的腳趾並不像普通女生那樣軟綿綿的,而是修長、靈活且有力,每一根腳趾都像是隨時準備扣住巖壁的鋼鉤。因為劇烈運動,腳背和小腿上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在陽光的照射下白得發亮,散發著少女特有的熱氣。她愜意地閉上眼睛,腳趾無意識地抓撓著草地,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男同學眼神的變化。
那個男生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雙充滿力量感與美感的赤足,突然像發了瘋一樣,一個猛撲直接壓在了沈悅身上!
啊!你幹什麼!
沈悅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男生
利用體重的優勢死死壓在草地上。他雙手扣住沈悅的手腕,眼神裡像是冒了火,那是被壓抑許久突然爆發的獸慾。
沈悅……我忍很久了……我就想摸摸……
他一隻手控制住沈悅的雙手,另一隻手慌亂地伸進了她的衛衣下襬,粗糙的手掌直接摸上了她的胸口。
沈悅到底是練體育的,反應極快。她表情一沉,腰腹核心猛地發力,膝蓋像彈簧一樣猛地一曲,對準男生兩腿之間狠狠頂了上去!
唔!
這一記膝撞雖然因為角度問題沒有完全發上力,但也頂到了男生的要害。他瞬間臉色慘白,雙腿一軟癱了下來。但男女力量畢竟懸殊,再加上他體重大,沈悅拼命掙扎也沒能把他推開。
沒過一分鐘,那個男生緩過勁來了。劇痛反而激發了他的兇性,他從揹包裡掏出捆紮帶,動作粗暴地把沈悅的雙手綁在頭頂,又把她的雙腳腳踝死死捆在一起,讓她徹底動彈不得。
做完這一切,他才鬆了口氣。但他很快發現,剛才那一下膝撞好像把他撞出問題了——他摸到自己的弟弟竟然軟了下去,任憑怎麼弄都沒反應。
完了……完了……他嚇得臉都白了,生怕自己年紀輕輕就被踢廢了。
就在他慌亂無措的時候,一抬頭,正好對上沈悅那雙死死瞪著他的杏仁眼,還有那雙因為掙扎而微微晃動的大白腿。
視覺的刺激讓他重新燃起了希望。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一隻手按著沈悅的肩膀,另一隻手隔著內褲開始瘋狂地按摩自己的老二,眼睛貪婪地在沈悅身上掃視。
慢慢地,那根東西再次充血,把內褲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他索性脫掉了礙事的內褲,身體往下蹲了蹲,那一對垂下來的蛋蛋,正好懸在沈悅的小腿上方。他繼續一邊看著沈悅,一邊擼動,那兩顆蛋蛋被擼得一跳一跳的。
沈悅雖然被綁著,但腦子轉得飛快。她看著那根在眼前晃悠的棒棒,突然想起了我們教她的:男人的蛋蛋,比眼睛還脆弱。
她深吸一口氣,收起眼裡的憤怒,換上了一副帶著點誘惑的表情,那雙雖然被捆住腳踝、但腳趾依然靈活的腳丫,輕輕動了動。
喂,XX,沈悅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你只摸我大腿有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想碰碰我的腳嗎?我看你平時上課,可沒少往我的腳上瞄。這個時候還矜持什麼?
男生一聽這話,腦袋轟的一聲都要炸開了。女神居然主動邀請?他的目光瞬間下移,落在沈悅那雙因為長期攀巖而顯得格外有力、修長的腳丫上。
想……我想……
男生嚥了口唾沫,直接身體下移,從沈悅身上爬了下來,跪在她的腳邊,把那根挺立的弟弟衝著她的腳丫湊了上去。
沈悅先是很配合地沒有亂動,甚至微微弓起足弓,用腳底板輕輕蹭了蹭他的龜頭。
真軟……真香……男生閉著眼,一臉享受,完全喪失了警惕。
由於他為了湊近腳丫,身體前傾,壓制沈悅腿部的力量就鬆了。沈悅趁機慢慢屈了一下腿,把腳往身體這一側收了一點點,調整了一個最佳的角度——那是她平時攀巖時,腳尖掛住巖點的發力角度。
男生正在興頭上,以為她在迎合,馬上跟了上去,把那一坨脆弱的東西完全暴露在沈悅的攻擊範圍內。
就是現在!
沈悅眼神一冷,那隻原本放鬆的左腳猛地繃緊,像一條捕獵的眼鏡蛇
,瞬間從他的弟弟上滑過,直接伸到了那兩顆毫無防備的蛋蛋正下方。
她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食指),在接觸到目標的一瞬間,猛地向兩邊大大張開!
就像一把經過千錘百煉、靈活無比的生物鉗子,她精準地將張開的兩根腳趾套住了男生右側的那顆睪丸。大腳趾扣在內側,二腳趾抵在外側,將那顆圓溜溜的肉球完全卡在了趾縫深處。
緊接著,她調動了常年攀巖練就的指力,兩根腳趾猛地向中間一併,死死夾緊!
咔!
那是肌肉瞬間鎖死的聲音。
嗷————!!!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山谷,驚起了一片飛鳥。
男生雙眼瞬間充血,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癱跪了下去,額頭重重地抵在沈悅的大腿上,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他的雙手本能地、瘋狂地向下伸去,想要護住自己那顆快要炸裂的睪丸。可是,當他的手顫抖著摸過去時,指尖觸碰到的卻不是自己柔軟的皮肉,而是沈悅那隻冰冷、堅硬如鐵的小腳。
他的手指在她的腳背上瘋狂抓撓,試圖掰開她的腳趾,但他驚恐地發現,那兩根夾住他蛋蛋的腳趾就像是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他的手只能無助地摸著沈悅繃緊的腳背骨骼和那因為用力而發白的腳趾關節,根本觸碰不到被深深埋在她腳趾縫裡的那顆蛋蛋。
無論他怎麼求饒、怎麼掰,沈悅就是死死夾住。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那顆蛋蛋在她的兩根腳趾之間被擠壓變形,從圓形被生生夾成了細長的橢圓形,那種內臟被生生拉扯、碾碎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只要她再加一點力,那層薄薄的皮就要破了,裡面的東西絕對會當場爆漿!
疼!疼!沈悅!碎了!要碎了!求你了鬆開啊!男生痛哭流涕,鼻涕眼淚蹭了沈悅一腿,身體不停地抽搐。
沈悅看著他那副窩囊樣,冷笑一聲,那是屬於運動少女特有的狠勁兒。她稍微鬆了一點點力道,讓他能喘口氣,以免真的直接捏爆弄出人命。
XX,你這個衣冠禽獸。平時裝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你是這種垃圾。沈悅的聲音冷得像冰,這一腳是替所有女生給你的教訓。你要是以後再敢欺負女生,我就徹底廢了你!
說完,她的大腳趾再次發力,這次是爆發性的——就像在巖壁上扣住最後一個支點那樣,猛地向內一扣,順勢狠狠一擰!
呃啊啊啊啊——!!!
男生髮出了最後一聲慘叫,白眼一翻,直接疼得縮成一團滾到了旁邊,雙手死死捂著褲襠,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趁著他在地上打滾的功夫,沈悅用嘴咬開了手腕上的簡易繩結,迅速穿上那雙泡泡襪和運動鞋,整理好衣服,頭也不回地跑下了山。
那個男生在地上跪了好久,直到天都快黑了,才一瘸一拐、像個喪屍一樣下了山。後來聽沈曼說,這小子去醫院檢查,單側睪丸嚴重挫傷,腫得跟雞蛋一樣大。醫生問他怎麼弄的,他支支吾吾不敢說實話,最後紅著臉說是自己踢足球時被人大力抽射踢中的。
我和沈曼聽完,笑得前仰後合——某種意義上,他也確實是被大力抽射了,只不過是被一隻攀巖少女的赤足,給生生夾廢的。
第二十七章:會議桌下的生死時速週一的例行高層彙報會,氣氛沉悶得像個墳場。營銷部的張經理坐在長形會議桌的最前端,正對著投影幕布,唾沫橫
飛地念著他那又臭又長的PPT。
這人是個典型的職場老油條,平時最愛擺架子,還沒什麼真本事,而且特別喜歡在開會時搞“眼神騷擾”,盯著女同事的腿看。今天也不例外,雖然是在講季度報表,那雙綠豆眼卻時不時往我和沈曼這邊瞟。
我和沈曼坐在他對面,也就是離大屏幕最近的第一排。這種面對面的坐法,簡直是天賜良機。
我看了一眼桌布下襬的長度,剛好垂到膝蓋位置,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視線死角。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右腳輕輕一蹬,那隻尖頭高跟鞋便無聲地滑落在地毯上。
此時,張經理正講到興頭上:“關於這一季度的用戶留存率,我認為我們需要——”
他的話音突然卡住了。
因為一隻裹著極薄黑絲的腳,帶著微涼的體溫,像一條靈活的美女蛇,已經悄無聲息地鑽過了桌底的中線,順著他的西裝褲管,輕輕貼上了他的小腿。
張經理渾身一僵,眼睛瞬間瞪大,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桌底,然後又驚恐地抬頭看向我。
我正襟危坐,手裡拿著鋼筆,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把頭髮撩到耳後,露出一張極其無辜且專業的臉,甚至還微微皺眉,彷彿在疑惑他為什麼停下來。
“張經理?”我用筆頭點了點桌面,語氣嚴肅,“怎麼停了?我們都在聽您關於留存率的高見呢。”
“呃……是……是這樣的……”張經理嚥了口唾沫,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他不敢聲張,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講,“留存率……關鍵在於……”
我的腳並沒有停下,而是順著他的小腿一路向上。黑絲細膩的網眼摩擦著他的西裝褲料,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很快,我的腳背越過了他的膝蓋,長驅直入,直接踩在了他那兩腿之間最隱秘的部位。
“唔!”
張經理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翻頁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全會議室的人都看向他。
“抱歉……手滑,手滑。”他慌亂地撿起筆,臉漲成了豬肝色。
坐在我旁邊的沈曼似乎察覺到了異樣。她假裝低頭撿東西,迅速往桌底瞄了一眼。當她看到我那隻伸得筆直、正在對面男人胯下作惡的黑絲美腿時,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後肩膀開始微微顫抖。
她直起身,用胳膊肘輕輕碰了我一下,我轉頭看她,只見她咬著嘴唇,眼裡全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意,甚至還悄悄在桌下給我豎了個大拇指。
有了沈曼的“支持”,我更加肆無忌憚了。
我的大腳趾隔著西裝褲,精準地找到了那個軟趴趴的東西,然後開始畫圈、按壓。張經理顯然沒受過這種刺激,在那隻絲襪腳的挑逗下,那個東西肉眼可見地開始充血、膨脹,很快就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接下……接下來……大家看……這組數據……”
張經理的聲音開始發飄,帶著明顯的顫音。他一隻手死死抓著桌沿,指關節都泛白了,另一隻手拿著翻頁筆,在大屏幕上胡亂地畫著紅點。
我看著他那副想爽又不敢叫、想射又必須憋著的痛苦表情,心裡簡直爽翻了。
每當他講到關鍵數據需要停頓喘氣的時候,我就猛地加重腳下的力度,用腳後跟狠狠碾壓他的蛋蛋,疼得他齜牙咧嘴,五官亂飛;而每當他快要受不了翻白眼的時候,我又壞心眼地突然停下動作,甚至把腳撤回
來一點,給他一點喘息的機會。
這種“寸止”的折磨讓他幾近崩潰。
“張經理,這組數據好像不對吧?”我突然開口,故意在他最難受的時候發難,“能不能請您站起來,指著屏幕詳細解釋一下?”
“站……站起來?”張經理嚇得魂飛魄散。他現在這副褲襠頂起帳篷的樣子,要是站起來,那就是當眾社死!
“不……不用了……我坐著講就好……腿……腿有點麻……”他結結巴巴地拒絕,眼神裡滿是哀求,看著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女魔頭。
“行吧,那您繼續。”我大度地揮揮手,腳下卻突然發難。
這次不再是試探,我直接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像鉗子一樣死死夾住了他的根部,然後腳掌猛地上下快速套弄!
頻率極快!力度極大!
“啊……嗯……呃……”
張經理再也維持不住表情了,他雙眼上翻,嘴巴微張,喉嚨裡發出野獸般壓抑的低吼。我感覺到腳下的那根東西猛地膨脹到極限,硬得像塊石頭,甚至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他在劇烈跳動。
他到極限了!他要射了!在會議室裡!在老闆眼皮子底下!
就在他達到高潮、精關徹底失守的前一秒——我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沒有任何憐憫。
我並沒有讓他舒服地射出來,而是猛地收回腳掌蓄力,趁著他身體因為高潮而僵直、毫無防備的瞬間,對著他那根正在準備噴射的硬棍和下面兩顆緊繃的蛋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蹬了過去!
嘭!
這一腳,是黑絲腳底與充血狀態下脆弱器官的硬碰硬,沒有任何緩衝!
“嗷——————!!!”
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炸響在會議室裡。
張經理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猛地從椅子上彈了一下,然後重重地摔回椅子裡,雙手死死捂著褲襠,面部表情扭曲得像個畢加索的畫。
那一瞬間,不僅僅是劇痛,還有那種正在射精的快感被暴力截斷的錯亂感。因為括約肌在高潮時被重擊痙攣,原本要噴射出的精液瞬間卡殼,大概是逆流或者直接在褲子裡炸開了花,甚至可能伴隨著失禁。
只見他的灰色西裝褲襠瞬間溼了一大片,顏色深得刺眼,甚至順著椅子縫往下滴。
“張經理?!”老闆驚得站了起來,“你怎麼了?!”
我淡定地收回腿,在桌下慢條斯理地穿回高跟鞋,然後一臉驚訝地站起來,指著對面癱軟如泥、口吐白沫的張經理,大聲說道:“天吶!老闆快看!張經理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突發惡疾?還是羊癲瘋犯了?怎麼還尿褲子了呀?”
沈曼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最後實在忍不住,把頭埋在桌子上,肩膀一聳一聳的,別人還以為她是被嚇哭了。
看著張經理被幾個男同事手忙腳亂地抬出去,我整理了一下裙襬,深藏功與名。
這一腳,不僅廢了他的蛋,還順便終結了他的職業生涯。會議室裡的“生死時速”,最終以黑絲女王的完勝告終。
第二十八章:夕陽下的少女迴旋踢那天晚上,我和沈曼正窩在沙發上研究那個新款的遠程遙控跳蛋,突然大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
沈悅這丫頭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那一身行頭差點沒把我嚇死。她那件原本雪白的連帽衛衣上沾了好幾處灰土,最顯眼的是那雙原本乾淨的白色泡泡襪,現在全是泥點子,甚至還有一點暗紅色的血
跡。那一頭高馬尾也亂了,嘴角還帶著一塊明顯的淤青,有些紅腫。
“天吶!悅悅你怎麼了?”沈曼嚇得手機都扔了,趕緊衝過去拉住她,“出車禍了?還是被打劫了?”
我也趕緊跑過去,心想這丫頭平時潑辣歸潑辣,怎麼搞成這副狼狽樣?
誰知沈悅一把抹掉嘴角的血漬,那雙大眼睛裡不僅沒有半點恐懼,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光芒。她把書包往地上一扔,單腳踩在茶几上,一邊揉著腳踝一邊大喊:“姐!曉曉姐!爽!太爽了!你們絕對猜不到我剛才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看著她這副打了雞血的樣子,我和沈曼對視一眼,無奈地坐下來,遞給她一杯水,示意她慢慢說。
沈悅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水,眼裡放光,開始繪聲繪色地給我們覆盤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校園格鬥大片”。
事情發生在放學後的體育館後面。那裡是個死角,堆滿了廢棄的跨欄和墊子,平時根本沒人去。沈悅是為了抄近道去買奶茶才路過那裡的。
“我當時戴著耳機都聽到有人在慘叫。”沈悅揮舞著手臂比劃著,“我探頭一看,好傢伙,三個大男生正在欺負一個人。那個被欺負的男生叫林羽,是我們年級有名的書呆子,戴個眼鏡文文弱弱的。那三個混蛋讓他跪在地上學狗叫,還把他的書包扔進了滿是汙水的垃圾桶裡!”
聽到這,我皺了皺眉,這種校園霸凌確實噁心。
“然後呢?”沈曼冷冷地問。
“然後我當然不能忍啊!”沈悅一拍大腿,“那三個混蛋我也認識,一個是高三的胖虎,滿身肥肉;一個是跟班‘黃毛’,瘦得像猴;領頭那個最難搞,叫張峰,是校籃球隊的隊長,一米八五的大個子,聽說還練過散打,平時狂得沒邊。”
沈悅當時二話沒說,直接把自己書包往地上一砸,吹了個響亮的口哨:“喂!三個打一個,還是不是男人啊?”
那三個正在施暴的人停了下來。張峰轉過頭,看到是個漂亮女生,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那種極其猥瑣的笑容。他帶著兩個跟班圍了上來,把沈悅堵在了牆角。
“喲,這不是高二的沈悅大美女嗎?怎麼,想替這隻弱雞出頭?正好哥哥們還沒玩夠,要不連你一起辦了?”張峰一邊說一邊伸手想摸沈悅的臉。
“辦了我?”沈悅冷笑一聲,後退半步,直接擺出了跆拳道的實戰架勢,“你也配?”
戰鬥就在那一瞬間爆發了。
“那個胖虎仗著自己噸位大,像輛坦克一樣想衝過來抱摔我。”沈悅說到這,眼神裡滿是不屑,“但他太笨重了!我根本沒退,在他衝過來的瞬間,一個靈活的側滑步閃到了他側面,接著腰腹一擰,直接起腿!”
“Yop Chagi(側踢)!”沈悅嘴裡模仿著發力的聲音,“我的運動鞋底結結實實地踹在了他的膝蓋窩上。那一腳我可是用了全力的,當時就聽到‘咔’的一聲,他重心不穩直接跪下了。我沒停,順勢補了一個下劈,腳後跟重重砸在他背上,那胖子直接趴地上吃土去了,半天沒爬起來。”
“那個‘黃毛’看胖虎倒了,想從背後偷襲我。”沈悅摸了摸自己的馬尾辮,得意洋洋地說,“我那是聽聲辨位!根本沒回頭,直接藉著轉身的慣性,來了一個360度後旋踢!”
“啪!那聲音脆得跟放鞭炮一樣。
”沈悅興奮得臉都紅了,“我的鞋底像鞭子一樣抽在他臉上,那小子連哼都沒哼一聲,轉了半圈直接撞牆上昏過去了。”
我和沈曼聽得目瞪口呆,這丫頭,平時看著清純可愛,打起架來簡直是個人形兵器啊。
“那最後那個張峰呢?”我忍不住追問,“那個體育生應該不好對付吧?”
說到這,沈悅的神色稍微凝重了一點,她指了指自己嘴角的傷:“這就是那個混蛋打的。他確實有點東西,手長腳長,力氣賊大。我跟他過了好幾招,我的腿法雖然快,但他皮糙肉厚的根本踢不動。有一拳我沒躲開,擦著臉過去了,當時我就感覺嘴裡全是血腥味。”
“那你怕了嗎?”沈曼心疼地看著妹妹的臉。
“怕?我當時都要興奮死了!”沈悅舔了舔嘴角的傷口,眼神變得像一隻嗜血的小豹子,“我吐了一口血沫子,心想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知道硬拼力氣我肯定吃虧,所以我開始用步法遊走,故意露了個破綻。”
沈悅站起來,在客廳裡給我們演示當時的動作。
“我故意腳步踉蹌了一下,裝作體力不支。張峰那個傻大個果然上當了,他大吼一聲‘臭娘們去死吧’,然後抬起那條大長腿,想用一個高掃踢直接爆我的頭。”
“但是!”沈悅的眼睛亮得嚇人,“他這一抬腿,動作太大,而且太急了。對於一個練散打的人來說,這就是最大的忌諱——他的兩腿之間,那個男人的死穴,瞬間暴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擋!”
我聽到這,心裡咯噔一下,隱約猜到了結局。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沈悅的聲音陡然提高,“我根本沒躲遠,而是一個下潛躲過他的高掃,身體極度後仰,雙手撐地,利用腰腹核心力量像彈簧一樣把自己彈射了出去!”
“那一腳,沒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簡單、最狠毒的正蹬!”
沈悅指著自己腳上那雙髒兮兮的專業運動鞋,鞋尖硬得像塊石頭:“我的腳尖,帶著我全身的力量,結結實實、不偏不倚地踢中了他那鼓鼓囊囊的褲襠正中心!”
“噗!”
沈悅模仿了一個沉悶的聲音,那是鞋尖陷入軟肉、甚至可能擊碎什麼的恐怖聲響。
“那一瞬間,我看得很清楚。”沈悅臉上的表情既殘忍又痛快,“張峰的表情瞬間凝固了,眼球都快凸出來了,整張臉從紅變紫,再變慘白。他甚至連叫都叫不出來,雙手死死捂著褲襠,膝蓋併攏,像一座崩塌的大山一樣,緩緩地、緩緩地跪在了我面前。”
“然後他就開始翻白眼,乾嘔,整個人縮成一隻煮熟的蝦米,在那劇烈抽搐。我那一腳,估計把他的黃膽水都踢出來了。”
說完,沈悅長出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回沙發上,一臉的大仇得報。
“我就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坨廢肉,對他說了句:‘塊頭大有什麼用?弱點還是那麼明顯。連褲襠都守不住,還想學人家出來混?’”
“那個林羽呢?”我問。
“哦,那個書呆子啊。”沈悅抓了抓頭髮,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全程都看傻了,眼鏡都掉地上了。我把張峰踢廢了之後,走過去伸手拉他,問他還能走嗎。當時夕陽正好照在我背後,那傢伙看著我的眼神……”
沈悅頓了頓,嘿嘿一笑:“就像是在看聖母瑪利亞下凡一樣,滿眼都是小星星。我估計這小子以後是賴上
我了,送我回來的時候非要幫我背書包,趕都趕不走。”
聽完沈悅的講述,客廳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沈曼看著妹妹,既生氣又驕傲,最後只能無奈地搖搖頭,拿來藥箱給她處理傷口。
而我,看著沈悅那雙還在興奮地晃動的腳丫,以及那雙踢廢了一個體育生蛋蛋的運動鞋,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共鳴。
這就是天賦啊!
雖然沈悅不知道我們的圈子,但她這骨子裡那種“踩碎強者”的暴虐因子,那種在絕境中利用男性弱點反殺的本能,簡直和我們如出一轍。
那個叫林羽的小男生,估計這輩子是逃不出沈悅的手掌心了。一個能一腳踢爆校霸睪丸的“女俠”,對於那種文弱男生來說,絕對是致命的毒藥,也是最渴望的救贖。
“悅悅,”我看著她,意味深長地笑了,“下次要是那個林羽不聽話,你知道該怎麼治他了吧?”
沈悅愣了一下,隨即也露出了一個小惡魔般的笑容,動了動腳趾:“放心吧曉曉姐,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聽話’的。”
第二十九章:警徽下的野望與那一槍的風情客廳的燈光調暖了一些,沈曼拿來了醫藥箱,讓沈悅坐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地用蘸了碘伏的棉籤,輕輕擦拭著她嘴角那塊淤青和破皮的地方。
“嘶——姐你輕點!”沈悅疼得齜牙咧嘴,像只炸毛的小貓。
“忍著點。”沈曼雖然嘴上冷硬,手上的動作卻溫柔得不像話,“剛才踢人的時候不是挺威風嗎?怎麼這就喊疼了?”
我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誰能想到,這個正在撒嬌喊疼的小丫頭,半小時前才剛剛一腳廢了一個一米八五的體育生。
“悅悅,”我遞給她一杯熱牛奶,順勢問道,“你這也快高三畢業了,有沒有想好以後讀哪所大學?體校?還是跟你姐一樣讀個金融?”
沈悅接過牛奶,原本還有些稚氣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與其年齡不符的堅定。她喝了一口,擦了擦嘴角的白漬,眼睛亮晶晶地說:“我想好了,我要去讀警校。”
“噗——”
我和沈曼同時一愣,面面相覷。
“警校?”沈曼手裡的棉籤差點戳歪了,“你要當警察?”
我不由得腦補了一下沈悅穿著警服的樣子,雖然肯定很颯,但是……
“悅悅啊,”我忍不住調侃道,“你這細皮嫩肉的,當警察能幹嘛?去派出所的辦事大廳,坐在窗口給老頭老太太辦身份證、查戶口嗎?”
“才不是呢!”沈悅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臉不屑,“誰要當戶籍警啊,我要當刑警!真正的女刑警!”
這孩子,口氣還真不小。
沈曼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語氣嚴肅了幾分:“刑警?你知道那是幹什麼的嗎?那可不是讓你去耍帥的。你要面對的都是殺人犯、毒販、亡命之徒。那些人手上有刀有槍,那是真的玩命。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打得過那些窮兇極惡的歹徒?萬一受了傷,甚至……”
說到“犧牲”兩個字,沈曼沒忍心說出口,但眼裡的擔憂已經溢出來了。
“是啊悅悅。”我也趕緊勸道,“雖然你剛才那兩下子確實厲害,但那畢竟是學校裡的毛頭小子。真正的歹徒可比你那些猥瑣男同學狠多了,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咱們換個思路,比如……去做審訊?你看你這氣場,往那一坐,什麼犯人不得乖乖招供?審
訊專家也很帥啊。”
我想著,審訊這種活兒,既安全又能發揮她的“特長”,那種高高在上的壓迫感,多適合她啊。
誰知沈悅卻是個貪心的小鬼。
“審訊當然也要做!”她揮了揮小拳頭,眼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但是我全都要!既要又要!我才不要整天坐在屋子裡喝茶看卷宗。我要出外勤,我要親手去抓捕,把那些人渣按在地上摩擦,給他們戴上手銬,然後再把他們拖回來,親手審訊,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絕望!”
看著她這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我又好氣又好笑:“說得輕巧。真遇到那種彪形大漢,手裡拿著刀衝過來,你怎麼制服?”
沈悅放下牛奶杯,站起身,做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持槍瞄準姿勢。雖然手裡是空的,但那眼神裡的殺氣,竟然讓我後背一涼。
“我知道正面拼力量我肯定打不過男人,這是生理劣勢。”她冷靜地分析道,彷彿已經是個身經百戰的老手,“所以我去了警校肯定會拼命練。格鬥、擒拿、射擊,我都要練到第一名。”
說到這,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狡黠的笑,指了指空氣中假想敵的下半身:“再說了,誰說我要跟他們拼拳頭?要是真有歹徒敢做出什麼危險舉動……”
她做了一個扣動扳機的動作,嘴裡發出“砰”的一聲:“我先一槍打爆他的蛋!讓他瞬間失去戰鬥力。”
緊接著,她槍口上抬,又是一聲“砰”:“再一槍打爆他的頭!送他回老家。”
客廳裡安靜了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
我和沈曼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哎喲我的媽呀,”我捂著肚子,笑得直拍大腿,“悅悅你也太逗了。打爆蛋蛋?你這對準頭的要求可比爆頭高多了吧?那玩意兒雖然脆弱,但也挺小的啊!”
沈曼也笑得肩膀直抖,一邊擦眼淚一邊說:“是啊,要是真遇到個強姦犯或者變態殺人狂,被你一槍把下面打爆了,制服了,但是人沒死……嘖嘖嘖。”
我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一個原本凶神惡煞的歹徒,捂著血肉模糊的褲襠在地上打滾,以後只能當個太監在監獄裡度過餘生。
“哈哈哈哈,那歹徒估計會想:警官,求你補一槍吧,這次殺了我還難受,活著簡直是生不如死啊!”我補刀道。
沈悅看著我們笑成一團,也不惱,反而跟著我們一起笑了起來,眼裡閃爍著那種獨屬於少女的天真與殘忍:“那就讓他們生不如死好了。反正對於那種人渣來說,沒收作案工具,才是對社會最大的貢獻,不是嗎?”
那一刻,看著燈光下這個立志要成為“爆蛋女刑警”的少女,我突然覺得,未來的警界,恐怕要迎來一位讓所有男性罪犯都聞風喪膽的“絕命霸王花”了。而那些還不知死活的罪犯們,恐怕要提前給自己的下半身買份保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