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情侶的貢奴母狗 (完結)
作者:無可無可奈何花落去
夕陽的餘暉如同面紗,緩緩籠罩了整個大學校園,同樣的,也宣告凌桐一天課程的結束。
下午六點二十分,下課鈴聲準時響起。同學們收拾書本的聲音此起彼伏,打醒了因為上歷史課昏昏欲睡的凌桐。
凌桐站起身來,一米七的高挑身材在周圍女生堆裡格外顯眼,她揉揉自己的臉,把自帶御姐氣質的精緻五官皺做一團,甩了甩馬尾,從半眠的狀態中徹底清醒。
“凌桐,等會兒去哪吃?”旁邊長髮女孩問道,凌桐沒只說了句“先回宿舍”,便匆匆忙忙地抓起小書包離開座位,留下幾位室友面面相覷。
“這麼早回宿舍幹嘛,黃奕你呢?”長髮女孩沒過多在意,轉頭問另一位齊肩短髮的女孩黃奕。
黃奕望著凌桐離開的背影眨眨眼:“我叫了外賣,你們去吧。”在回頭時,凌桐已經跑沒影了,只剩下門外金黃色的光輝。
斑駁的光線穿過樹隙,灑在步伐急促的凌桐身上。她一雙大長腿邁得飛快,掠過周圍人時,帶著一股輕快的風,不知多少雙目光落在她白嫩的大腿上,無論男女,都忍不住多看幾眼才故作正經的收回。
對此凌桐渾然不知,一心直奔宿舍樓。
推開宿舍門,書包隨手扔在書桌一角,凌桐掏出手機,馬上打開推特的APP,點進通知界面,最上方設置了特別關心的通知欄內赫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二次元雙馬尾女孩”頭像。
更新了!
凌桐的呼吸驟然加快幾分,她點擊頭像,界面變成名為“江上月”的推主的個人主頁,第一條帖子就是置頂的新推:一張鞋底的特寫照片。
從邊邊處能看出來是一隻黑色樂福鞋,鞋底有些磨損,沾染了不少泥土灰塵,下方還有似乎是意外入鏡的“蜜雪冰城”,杯子只出現了上半部分,看不見裡面的液體,想來已經喝了大半。
配文只有七個字:「今天有去漫展哦」
凌桐的臉頰泛起幾分紅潤,她拉上窗簾,失去自然光的宿舍頓時陷入昏暗,讓手機屏幕的光芒顯得格外耀眼。
凌桐嚥了咽口水,雙膝一彎的就地跪下來,將手機斜靠在櫃子邊,點開放大照片。鞋底的紋路清晰可辨,好似將要踩下來,碾過這個漂亮女孩的臉蛋。
事實上,凌桐正是這樣幻想的。她從書桌下取出一個白色盒子,從盒子裡拿出一個塑料包裝的白襪,小心翼翼地把盒子墊在手機下面,白襪擺在手機旁邊。
她端正身體,卑微地對著照片磕頭,保持額頭碰地的跪拜姿勢。
凌桐的腦海中描繪出一個五官模糊的雙馬尾女孩,JK服搭配黑色樂福鞋,模樣清純可愛。那女孩漫不經心地抬起腳,又猛地踩下來,把跪在地上的凌桐當作尋常擦鞋布。粗糙的鞋底毫不留情地劃過頭皮,鞋底灰在與髮絲的摩擦中跌落,成為賜給她的獎賞。
而凌桐不僅十分順從,還在後續的臆想裡掏出百元鈔票,買下女孩那雙在漫展上走了一天的、微黃的、透著淡淡汗味的白襪。在女孩輕藐的眼神中,凌桐如同虔誠的信徒般緊緊捧住白襪。
砰!砰!砰!連磕了三個頭,凌桐才脫離幻境,大口吸氣。幻境的女孩雖是虛假的,可她卻依然能夠嗅見那股高貴的氣味。
因為她早已經拆開包裝,拿出白襪,迫不及待地將其按在口鼻間,貪婪地深呼吸。殘留的氣味裹挾
呼吸,瀰漫至五臟六腑,快感刺激著身體上下每一個細胞,隨之而來的,是凌桐心底翻湧的巨大滿足感。
這是肯定的,雖說與幻想中的劇情有差距,但凌桐手裡的白襪,確確實實來自“江上月”。一個原價五元的廉價白襪,凌桐花了100元買下來。
按照江上月的說法,她的腳汗就值100……再說了,郵寄費和襪子也是凌桐出的,為了這雙高貴的白襪,她心甘情願的付出了上百塊,只為此刻這般跪著膜拜。
“嗚…”凌桐越想越覺得下賤、羞辱,但這反差拉滿的感覺也極其刺激,躁動的情慾張開利齒啃食她所剩無幾的理智,誘惑她一頭扎入深淵。
手指愈發用力,整張漂亮臉蛋深深埋入白襪的芬芳之中。若是學校那些暗戀凌桐的人知道,定然驚掉下巴,這位御姐學霸還有如此卑微的一面。
直到快要窒息,凌桐才從近乎自殘的沉溺中掙脫出來。她喘息著放下襪子,拿起手機,目光看向屏幕上的鞋底照片,忍不住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這才回過神,點開江上月的私信框打字:「月大人……賤狗看見您的新圖了…也對著您高貴的鞋底磕頭了,賤狗可以為您報銷奶茶嗎?」消息發出,凌桐的心砰砰直跳。
室友們應該在食堂,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她的雙腿在輕輕摩擦,空閒的手指緩緩探入腿間。
靜靜的等待中,期待的私信如約而至的彈出:「30,貢吧,賤畜」
xx高中外的公寓,客廳。
“這賤狗又來上貢了。”江亦寧像公主般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翹著腿,晃動白皙柔嫩的玉足。從手機內容不難看出,這個外表清純可愛的女孩,就是凌桐上貢的對象‘江上月’。
江亦寧是高二學生,在校外租房住。父母離異後跟了母親,母親工作忙碌不管女兒,江亦寧便逐漸變得叛逆,貪玩厭學,經常逃課。她生得漂亮,身材嬌小皮膚白嫩,有一雙可愛圓潤的腳,隨便拍幾張就有很高瀏覽量,靠在推上賣原味鞋襪、圖片和視頻解決租房錢。
唔…30,怎麼想都比奶茶的價格要高吧。凌桐懷揣著激動卑賤的心點開支付寶,把口令紅包發送過去。
幾秒後,當口令紅包界面顯示‘已領取’時,江上月同樣發來了一條回覆:「賤畜,沒允許你磕頭吧,想對鞋子磕頭要申請哦」
快速看完消息,凌桐粗喘著氣,好賤好蠢好傻,連對著鞋底磕頭也得向它的主人申請。嗚嗚嗚,高貴的鞋底大人…連鞋底大人的灰塵也比賤畜高貴…
「賤畜申請向月大人的鞋底磕頭」
「求您了!」
江亦寧笑得合不攏嘴,看這樣子,還能貢不少嘛。加上他,這個月再多賣幾單應該能湊齊房租了吧,不過她記得這個叫“梧桐樹”的用戶,好像和自己同城?之前寄原味的地址,是在大學城附近吧。
想到這,江亦寧來了興趣,拿起手機發消息:「允許了,上貢30磕頭費哦,磕頭吧」
凌桐再次放下手機,雙手撐地。對著鞋底圖片,一下一下地認真磕頭。
這個動作她做無數回了,輕車熟路,但這回不一樣,這回是月大人命令她做的,是自己花錢求來的。無論是羞辱感還是興奮感,都更加強烈。
「你是在XX大學城那邊吧,大學生?」
「是的」凌桐奇怪對方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但沒多想,早在買原味的時候
,自己的地址就暴露給對方了。
「哪所大學哦,你叫什麼呢?」江亦寧逐字敲出試探的話。她最近想找個家奴,這個‘梧桐樹’看著挺有錢,還是大學生,空閒時間多,看起來像個不錯的人選。
凌桐犯了難,她雖然在網上下賤,面對女孩子玉足的時候沒什麼理智,可如果關乎現實,她還是很清醒的。
見凌桐遲遲不回話,江亦寧知道自己的問題有些過分了,她嬉笑一聲,不以為然,隨手拍了張自己腳丫的照片,加上濾鏡發過去:「名字總能告訴我吧?還有,賤畜的性別?不想看我的腳嗎?嘻嘻」
凌桐把臉貼近手機,屏幕裡是一張馬賽克腳底圖片,透過輪廓也能看出這隻玉足的美好。名字…只是名字,應該沒關係吧。凌桐一邊想著,手指不由自主地塞回腿間。
「賤母狗叫凌桐…」凌桐猶豫片刻,最後選擇了回答江上月的問題,對她來說,高貴的玉足圖片和自己的名字,根本就沒得選。
「你是女的?怎麼,對著同性的腳發情犯賤很興奮吧,賤母畜!」江亦寧來勁了,凌桐給了她好大一個驚喜——同時擁有貢奴、戀足、SM這些性癖的女孩子可不多,她找家奴當然是優先選同性的。
「40人工費~拍照很麻煩的哦」
江亦寧決定再測試測試凌桐,網上的貢奴和現實的家奴畢竟還是不一樣,她現在對凌桐知之甚少,安全為上嘛。
拍照能有多麻煩…面對江上月明晃晃的戲耍,越來越上頭的凌桐不出所料的白給了,發了口令紅包過去。被如此玩弄,下賤本性的凌桐反而更興奮了,就連手上扣弄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表現不錯,賤畜。對著我的腳底高潮吧」發完圖片,江亦寧便不在理對方,作為主賣原味的推主,她收的貢奴不多,畢竟她嫌麻煩,凌桐能留下來主要還是因為賤,貢得多說得少。
沒想到凌桐和自己同城,還恰巧符合她的條件,一個有錢有時間的女奴可不好找。
江亦寧哼著愉悅的小曲,從躺著的姿勢改為坐姿,她給去拿外賣的女朋友打電話:“夢瑤,你到哪啦,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與此同時,大學宿舍。
算上剛剛貢的報銷費和磕頭費,短短十幾分鍾,凌桐已經上貢了100元,都夠再買一雙原味了。可她不僅洩露了部分個人信息,最後也就得到了一張隨手拍的圖片。
自己簡直就是白痴吧,白給了這麼多,可…可是面對主人的提款,完全沒有抵抗力呀。
凌桐呻吟幾聲,蜷縮在地上,懷裡抱著江上月的白襪,她的體溫迅速爬升,不一會兒,寂靜的宿舍傳來女孩彈奏身體的悠揚曲調……
五分鐘後。
凌桐驚魂未定地吃著飯,頭髮與衣物有些凌亂。剛剛,她才發洩沒多久,室友黃奕突然回來了,嚇得凌桐趕緊拉上褲子,慌忙起身收拾好,因此現在整個人還有點慌張。
“謝謝奕奕,你怎麼還給我帶了一份啊?”凌桐臉色微紅,對著黃奕問道。
“……知道你沒吃,多買的。不過,你這幾天早早回來,在幹什麼呢?”黃奕撇了眼凌桐道。
凌桐一時語塞,正低頭看手機打算混過去時,江上月又給她發消息了,是賬單,附帶一句“晚餐,報銷吧貢畜,獎勵你的”。
凌桐瞬間屏住呼吸,老實說江上月很少這樣主動提款,大多是凌桐自己湊上去,然
後江上月讓她上貢。眼下她餘情未消,江上月那種冷漠的、把她當提款機用的羞辱姿態,險些再次點燃她心底的慾火。
女神的襪子就在旁邊,但她卻不敢碰,哪有人吃飯拿襪子的,就著下飯嗎?凌桐自嘲般想,好像確實能下飯,不對不對,奕奕還在旁邊呢。
“不吃飯幹嘛呢?”旁邊剛吃了一口的黃奕扭頭問道。
“現在吃嘛…”凌桐關掉推特界面,尷尬地笑笑,心虛得厲害。她剛剛又給江上月發了50多元的口令紅包,相當於兩頓飯的開銷了。
主動給月大人報銷了飯錢,她應該會開心吧?就是…月大人平時吃這麼多嗎?不清楚。說起來那條白襪快沒什麼味道了,要不回頭找月大人再買一雙吧,這次買什麼好呢?要不買鞋墊吧,鞋墊會不會殘留更多味道!
凌桐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動作優雅地吃上幾口飯菜,至少在表面上,她又變回了往日那個光鮮亮麗的模樣。
在旁人看來,今年大一的凌桐的確優秀。她出生於一個幸福美滿的中產家庭,爸爸是醫生,媽媽曾是中學教師。她從幼兒園升小學沒多久,媽媽辭去了學校的工作,留在家當全職主婦,專門照顧女兒。
因此,凌桐從小就得到了不錯的教育,學習成績常年名列前茅,人品廣受稱讚,不僅如此,人長得還漂亮,高考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大學,妥妥的‘別人家的孩子’。
若是一切順利,她本該在大學完順利成學業,畢業後找個好工作,尋個好丈夫,延續這幸福美滿的人生。如果沒有上大學後,接觸了推特,尤其是戀足、SM、上貢這些東西的話。
最開始,她只是偶然刷到,慢慢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刺激。沒幾個月,她就經歷了從“喜歡好看的女孩子,想和對方親親貼貼”,到“喜歡好看的腳,想親親舔舔”,再到“想跪著給漂亮女孩子磕頭”,最後是“想被羞辱玩弄,給漂亮女孩當母狗”的一系列奇妙轉變。
凌桐生活費充足,假期還打工,可支配的資金很多,除了買原味和戀足sm視頻,給女網黃過門檻,最多的就是玩atm上貢一類的性癖了。這種充滿羞辱與反差感的玩法,凌桐接觸沒多久便全盤接受了。
一個月前,凌桐在推上認識了江上月,對方是髮腳圖賣原味的,久而久之,凌桐自行腦補了對方的長相。過門檻私信驗證後,凌桐順利買到原味襪子,之後又嘗試開發上貢,再然後是現在這樣,時不時的犯賤發情。
凌桐不後悔、也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相反,這種刺激的感覺,她此前從未接觸過。
懵懵懂懂的凌桐已不在,當下的她是一個嶄新的她。
時光荏苒,轉眼間一週多過去了。
這一週來,凌桐的生活總體而言是風平浪靜的,學業、比賽、社交……佔據了她日常生活的絕大多數時間。為數不多的波瀾,便是“江上月”時不時發來的賬單和提款。
說來奇怪,從那天后,對方找她的次數便愈發頻繁了。雖說她喜歡上貢和被羞辱,可也不是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時都在發情。正當凌桐想問問原因時,江上月一條更新打斷了她,甚至讓凌桐陷入更深的幻想和崇拜。
那是個普通的星期天,閒下來的凌桐躺在床上看手機。刷著刷著,推特的特別關心彈出了江上月的新推文:簡單的配文和照片,山路蜿蜒,
野草搖拽,藍藍的天空,幽靜的樹林,以及兩隻穿著粉色帆布鞋的腳,鞋口露出一小節腳裸,皮膚白得晃眼。
但凌桐看著看著,目光便停在照片某處一動不動,她看見了熟悉的觀景臺,她認得這個地方。
上週凌桐和室友爬過這座山,這是學校附近一個比較出名的觀景山區,她當時還在一模一樣的觀景臺拍過。反覆對比過後,凌桐更加確認了,江上月和自己,好像在同一個城市?!
結果讓疑問句變成肯定句,當凌桐鼓起勇氣詢問對方時,對方回覆:嗯,對啊。
心跳加速,這是凌桐看見後的第一個反應,她心裡湧現出很多念頭,比如,能不能線下面交原味?甚至,被對方踩頭,親手奉上貢金?!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凌桐的喜悅沒維持五分鐘,江上月就拒絕了她想要線下面交原味的請求,理由是女朋友不同意。
聽見答覆,凌桐整個人忽的軟了,心情像被江上月的腳底任意踩壓的海綿,心境大起大落、悲喜交加。悲的是江上月不同意線下,喜的是江上月竟然有女朋友。
怪不得賬單有時候那麼大,凌桐還以為對方是大胃王呢。原來她一直以來在被一對高貴的百合情侶玩弄,兩個漂亮女孩,一起踐踏她的尊嚴,一起提款她,讓她跪舔……想到著,凌桐已然下意識夾住腿,她的腿間有些溼潤了。
那天最後,凌桐不出所料的又上貢了,少見的大額,300多塊,把凌桐幾天的飯錢都榨乾了,僅僅換來了江上月和她女朋友鞋子的合照…所幸這也不差,當日凌桐高潮的素材就是這張合照,趁著室友不在,她對著照片裡的兩隻拖鞋反反覆覆磕了幾十個頭呢。
再說了,江上月的拒絕並不絕對,凌桐能感受到線下仍有可能性的,最大的難處是月大人的女朋友。賭徒只要還有一絲可能,就不會收手。被慾望控制的凌桐也是如此。她心想如果自己更卑賤些、更順從些,是不是月大人的女朋友就不會阻止了。每每想到這,凌桐的內心便掀起陣陣風浪。
從凌桐的反應中,江亦寧察覺出她對於百合情侶的崇拜,嘲笑之於,她發給凌桐的賬單多了很多明顯的雙人內容,一點點測試凌桐的順從度,就是得越來越賤才好呢。
女友吳夢瑤其實在江亦寧的勸說下已經同意了,現在只是故意引導這條大學生母狗更下賤一些。
往後的日子裡,不僅江上月的賬單多了起來,就連凌桐也更加主動了。以往說ATM機可能還只是玩玩,現在到真有點名副其實了。江上月的很多賬單都是凌桐代付的,她隨時可能收到賬單。
有時是小額:比如早上起床就收到的早餐賬單,比如某購物平臺的代付鏈接。
有時是大額:江亦寧買了鞋子衣服,直接告訴凌桐這是情侶款,讓凌桐雙倍報銷……卑賤之至,前所未有。花錢如流水的凌桐就差給江上月開親情卡了,要是到那一步,江亦寧甚至不需要和凌桐聯繫了,凌桐只能看著自己的餘額慢慢變少,看著賬單消息一條條彈出。
當然,偶爾還是有賞賜的,江亦寧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的貢奴被嚇到,俗話說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雖然對貢奴而言,打下來的棒子也算是裹著甜衣的蜜棒了。
而江亦寧有意的控制和引導,凌桐也感受得到,她覺得自己離江上月越來越近了,通往
線下的進度條肉眼可見的在推進。
最直接明瞭的,是聊天。以前主要是文字,現在江上月則經常發語音消息。江上月的聲音凌桐早就聽過,剛認識時對方就發過語言驗證。
語音怎麼想都比文字富有感情吧,是不是說明月大人和自己關係更好了呢!
而且有幾次的語音,很明顯那位神秘的女朋友大人就在旁邊。凌桐記得江上月和女朋友出去玩那回,發來的語音中不止有江上月慵懶可愛的聲線,還夾雜著另一個女孩的輕笑聲,凌桐沒聽過,但她猜測大概率是月大人的女朋友。
以及某天上課,江上月忽然發來的羞辱語音:「我女朋友說你最近表現不錯,來,謝謝我們提款哦」
凌桐當時在後排,只好假裝撿筆,悄悄跪下來磕頭,再回復消息,旁邊的室友還問她怎麼撿這麼久,她們怎麼會知道,下賤的凌桐是為了跪謝別人提款她呢。
以上種種不能證明對方態度改變的話,凌桐還有最關鍵性的證據。那便是江上月發來的腳圖,有些明顯不是月大人的!
江上月的腳背弧度要柔和些,軟嫩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暈,軟萌嬌俏的少女感撲面而來。另一隻腳則不一樣,腳裸更細,腳趾骨節分明,修長勻稱,骨感十足,足弓的弧度也不一樣,凌桐一看就知道不是月大人的。
她沒多問,內心卻猶如被酒精灌醉,幻想著兩雙腳一起踩在她臉上,主人們在上面歲月靜好談情說愛,自己只需要默默完成作為腳墊的職責。
指針滴答作響,日曆上的數字一天天變化,半個月後,江亦寧決定線下,她其實早就迫不及待了,是女友一直勸她多測試幾天,忍耐來忍耐去的,江亦寧可算等來了吳夢瑤的鬆口。
而無意中接受了測試的凌桐,終於等到江上月答應線下面交原味的消息。
週日,下午四點,市圖書館三樓。
此時人並不多,靠窗的自習區零星坐著幾個人,對著電腦屏幕敲擊不停,不時埋頭看桌上的工具書,他們多半是學生,為了找個安靜人少的地方而來到圖書館。
這同樣是凌桐的目的。
她穿著普通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戴著鴨舌帽加口罩,一副刻意低調的模樣。牛仔褲遮住了修長誘人的腿,卻掩不住她因緊張而微微發抖的膝蓋。
凌桐壓低帽簷,四下張望,躡手躡腳地走向空無一人的書架區,挑了個最偏僻的角落,由兩排高大書架形成的死角。這裡燈光昏暗,四周沒有監控,與大廳的出入口只有一個,簡直是幹壞事的絕佳地點。
凌桐將印有小狗圖案的鴨舌帽放在入口當標記,口罩則矇住雙眼當眼罩。接著往裡挪了幾步,深吸一口氣,面對牆壁緩緩跪下,雙膝併攏,雙手撐地。就算有人經過,也只會以為她在彎腰撿東西。
顯然凌桐不是來找東西的。緊張、羞恥、興奮……種種情緒在她腦海中糾纏。
不會有人進來吧……這裡應該沒人,沒人最好……沒人就不會發現我跪在這兒了。
不對不對,也不能完全沒人,來對的人就是了。
一向思維縝密的凌桐,此刻腦子也亂成一團。
幾天前,剛完成給主人報銷賬單的凌桐,突然收到一個“大驚喜”——她聊天時隨口開玩笑提出的“線下面交長筒襪”,對方竟然同意了。
凌桐當時就大腦宕機了,她還沒回過神,江上月已把時間地點發了過
來,完全沒打算徵求她的意見,反正也不需要,凌桐會願意的。
江上月給出的地點正是市圖書館三樓,她要求凌桐蒙上眼罩,找個角落跪著等候,小狗鴨舌帽則作為標記,到時候江上月會帶她女朋友一起來。
這幾天凌桐渾渾噩噩,學習狀態差到極點,茶不思飯不想的,不停預演著見面後應該如何表現。這種狀態持續到今天,凌桐鼓起勇氣來到圖書館,等待主人的到來。
不過此刻的她明顯躁動不安,沒辦法,她太緊張了,生怕哪一點表現不好,把這段時間好不容易刷出的好感度毀於一旦。
焦急的等待中,因為口罩遮住了視線,凌桐乾脆閉上眼睛。世界瞬間陷入黑暗,心跳聲卻越來越清晰響亮。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她手心已滿是冷汗,弄得地板滑滑的,胸口起伏明顯。視覺被遮蔽,換來的是聽覺無限放大,附近丁點的動靜都能傳進她耳朵裡。
走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兩雙鞋的節奏明顯不同。慢慢的,這股聲音在凌桐身後停下,伴隨著淡淡的香水味,凌桐熟悉的聲音響起:“嘖,不錯,按我說的做了。”
是江上月!凌桐瞬間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怕驚擾到對方。她其實很想看看江上月的真容,但未經允許,她不敢擅自摘下眼罩。
香水味越來越近,從她身側繞過,停在她面前。下一秒,凌桐感覺自己的下巴被頂了頂,透過眼罩的縫隙,她隱約看見一隻鞋抵在面前,用鞋尖把她的臉抬起來。
好好聞……這是凌桐第一個念頭。淡淡的塵土味混著皮革氣息,普通而簡單。可這是月大人鞋子上的氣味啊,所…所以好好聞。凌桐下意識向前拱了拱,像是狗狗在蹭主人。
“口罩?虧你想的出來。”江亦寧的聲音帶著笑意,高高在上,卻不失俏皮可愛,“夢瑤,扶一下我。”
月大人又說話了,夢瑤應該就是月大人的女朋友吧。名字真好聽……凌桐暗想。
“月大人…夢瑤大人…”凌桐渾身發抖,雙手撐地,聲音斷斷續續的有些結巴,“賤狗…賤狗向兩位主人請安…”
話音未落,凌桐的額頭便猛然砸到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江亦寧的馬丁靴直接踩住凌桐後腦,把她的臉死死壓在地板上,來回碾磨,像用活人當拖把擦地。
“誰允許你說話的?母狗。”靴底粗糲的紋路隔著頭髮狠狠碾壓頭皮,痛得鑽心。可凌桐根本發不出聲,她正被迫把嘴唇貼在冰冷的地板上親吻。
“亦寧,別踩那麼狠嘛……”吳夢瑤聲音柔軟,帶著一絲擔憂,站在凌桐身後。
“母狗不聽話就該好好調教,夢瑤你幫她說話幹嘛。”江亦寧很不爽,女友的勸說反而讓她更狠了。高高抬起靴子,迅猛落下,再次重重踩在凌桐後腦上……根本不把凌桐當人看,和旁邊的地板沒什麼區別。
劇痛讓凌桐嗚咽出聲,渾身一顫,下身瞬間溼了,她趕緊咬牙把聲音咽回去。她不想再被踩了,更重要的是,不想惹江亦寧不開心。
“眼睛閉緊哦,賤母狗。”江亦寧脫下一隻靴子,把腿上的黑色長筒襪脫下來,五根腳趾像五隻可愛膽小的精靈,才出現一小會便回到靴子裡。
凌桐只感受到一股誘人的香風,她順從的緊閉眼睛,幾秒後,臉上的口罩被扯掉,換成一隻溫熱的黑色長筒襪,直接綁成眼罩
矇住雙眼。淡淡的腳汗酸味混著熱氣,這讓凌桐瞬間確定,這是月大人先脫下來的襪子。
“襪子借你用用,現在抬頭。”江亦寧冷冷的道。
凌桐緩緩抬頭,雖然睜眼看不見任何東西,但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貪婪的嗅聞臉上長筒襪的氣味。
緊接著,她的頭被當玩具一樣隨意擺弄,江亦寧的馬丁靴在她臉上左一下右一下地隨意踢著,靴底肆意摩擦她白嫩的臉蛋。還不滿足,江亦寧用靴尖用力碾壓她的嘴唇,她立刻會意地張開嘴巴,像條哈巴狗般伸出舌頭。
粗糙的鞋底刮過舌面,強行塞進嘴裡,頂到喉嚨深處,也不管凌桐的嘴能不能塞得下。
她耳邊傳來江亦寧清脆的嘲笑聲,顯然很滿意賤狗的表現,這讓凌桐心裡湧起一陣扭曲的溫暖。
鞋底的灰塵、砂礫、泥土味苦澀刺鼻,對人體健康百害無一利。可當靴子終於抽離時,凌桐還是主動把嘴裡的髒東西嚥下去了,砸吧著嘴回味。
“夢瑤你看,這賤狗居然全吃下去了,哈哈。你也來試試嘛。”江亦寧笑笑,把吳夢瑤拉到自己身邊。
吳夢瑤無奈嘆氣,遲疑著抬起穿著羅馬涼鞋的腳,腳尖輕輕點在凌桐鼻尖,凌桐立刻像小狗一樣湊上去討好地蹭。腳趾上癢癢的觸感讓吳夢瑤無奈笑道:“是挺……賤的。”
被人這麼羞辱,還是月大人的女朋友,凌桐只覺得自己下體更起勁了,熱流一陣接著一陣。吳夢瑤的腳汗味比襪子更濃烈一些,帶著一絲酸甜的少女體味,和她本身的清香混合,成為母狗最強烈的催情劑。
“你獎勵她幹嘛?”江亦寧嬉笑著說。
“獎勵?”吳夢瑤疑惑問道,她已經把腳放下了。
“對啊,給母狗聞腳當然是獎勵咯,哈哈。”
江亦寧笑得花枝亂顫,一隻靴子重重踩上凌桐肩膀,把她固定住,手背隨意拍打她的臉:“賤狗長得還挺好看,明明這麼下賤。今天我和夢瑤一起來的,開心嗎?說話。”
“開心…母狗…開心死了…”凌桐的聲音滿是顫抖的興奮。
“開心啊,不過這可是要收費的哦~”江亦寧一臉輕藐,“夢瑤的腳不是一般人能聞的對吧。”
“唔,對的…”凌桐犯賤的心被調動起來,說出的話有種對錢包不管不顧的意思,“賤狗……應該上貢的……”
“很自覺嘛,把手機拿出來吧。”
凌桐從口袋拿出手機,矇住眼睛的她打開手機的指紋鎖,把解鎖後的手機放在手心,越過頭頂舉起,就像信徒朝神明獻上貢品。
江亦寧放下腳,前腳掌覆蓋住凌桐的手指,一邊拿起凌桐的手機翻看,一邊抬起腳後跟,半個身子的力量壓在凌桐手指上。
“怎麼放心我呀,賤畜。”江亦寧慢悠悠說道,腳上忽的用力,旋轉摩擦凌桐的手指,疼痛打斷了凌桐將要出口的話,“那就算算吧,聞夢瑤的腳,50,聞我的襪子,50,舔我的靴底,還是50,一共150元哦。”
“哈…謝謝主人提款賤狗…”凌桐強忍著手掌上的痛感說道。
江亦寧滿意笑笑,點開了凌桐手機裡的支付寶,在口令紅包上輸入了200元,輸入凌桐說出的密碼,把凌桐的手機遞給了旁邊的吳夢瑤。
“知道主人寫了多少嗎?200哦,還有50手續費,嘻嘻。”
“唔,是…是的,應該的……”凌桐已經說不出什麼了,身體和心理的雙重
快感刺激著她,被夢寐以求的主人踩著提款,這種體驗很虛幻,可又確實是現實。
“自己把襪子拿下來吧,允許你睜眼看看哦。”江亦寧鬆開腳,踢踢凌桐說道。
凌桐立刻俯身,用手指把那隻長筒襪從臉上扯下,恭敬地疊好掛在脖子上。
她揉揉因疼痛而出現的眼淚,緩緩抬頭,目光先落在兩雙鞋上,再顫抖著向上,終於看清了幻想無數次的兩位主人。
面前,是兩位截然不同的女孩。踩著她肩膀的是江亦寧,面容可愛,體型嬌小,頭上扎著馬尾,身上穿著薄荷綠色的短袖上衣和藍色短裙,腳上則穿著黑色馬丁靴,一條腿穿著黑色長筒襪;另一位是吳夢瑤,她穿著一套休閒風的米白色寬鬆短袖,搭配一條短褲,腳上是一雙羅馬涼鞋,露出的腳背白皙細膩,裸色的指甲修剪得乾淨整潔。
江亦寧和吳夢瑤的長相各有千秋,毫無疑問都很漂亮,和凌桐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好漂亮,兩位主人都是,自己一直以來是給她們當提款機嗎……
“賤畜凌桐,向兩位主人請安!”凌桐後知後覺地磕頭說道,補上了剛剛沒說出口的問好。
“不錯嘛,很乖。想不想聞聞主人靴子裡的味道啊?”江亦寧笑笑說道,沒注意到旁邊吳夢瑤在看見凌桐的臉和話後,皺起了眉頭。
“唔…想!求主人吩咐!”凌桐被驚得腦袋發暈,不停對著江亦寧磕頭,“賤狗願意上貢,換取聞主人靴子的機會…”
“吶,用嘴把主人的靴子叼下來。”江亦寧懶懶地把沒穿襪子的腿伸到凌桐面前,靴尖微微上抬,幾乎抵上她的鼻尖。
凌桐垂下眼,近得幾乎能數清紋路地凝視那雙黑色馬丁靴。靴尖泛著溼潤的反光,應該是剛剛插嘴時遺留的口水。
她呼吸急促,用自己T恤下襬仔細擦拭靴面上的口水痕跡。動作輕微而小心。主人的靴子…被自己的口水弄髒了,擦乾淨是應該的,這可是主人賞賜她聞的,必須得小心些,要仔細的對待才行吧,凌桐心想。
不怪凌桐下賤,實在是她太想聞聞看了。自從戀足癖好覺醒,她唯一接觸過的只有買來的原味。可原味能保留多少味道,求個心裡安慰罷了。
更別說,她已經被江亦寧釣了快一個多月,內心的慾望不減反增,和錢包餘額的下降成反比。現在能夠得到主人的賞賜,就得如此對待才行。
這可是自己幻想許久的東西啊。
凌桐雙手像捧聖物一樣,小心翼翼地托起那隻還溫熱的馬丁靴。她抬頭看了一眼,江亦寧沒有看她,正和旁邊的吳夢瑤一起拿著手機小聲聊些什麼,像根本沒把地上這條狗放在眼裡。
聯想到她剛剛還卑微地用衣服擦鞋,而江亦寧卻完全無視了自己,凌桐心中再次劇烈跳動起來。她就是一個擦鞋工具,主人腳底下的擦鞋工具,一個沒有生命的、隨意使用的工具。
砰砰砰!
凌桐差點忘記了,這種時候,怎麼能不磕頭呢?這可是她夢寐以求的啊。過去只能對著屏幕瘋狂叩首,如今真正的主人就在眼前,還是和她的女朋友一起看著。
“月大人,賤狗現在就為您脫鞋!”凌桐說道。
“嗯嗯,挺乖嘛,還知道要先磕頭。”被凌桐磕頭聲吸引,江亦寧轉頭道,她此刻的面色有些小驚訝,沒有一開始那麼愉悅了。
不過凌桐可注意不到,她的目光聚精會神在
靴子上。膝蓋跪了很久了有些冰冷和麻木,但是凌桐內心卻十分炙熱。她沒有用嘴脫鞋的經驗,當下也只能試試盡力做好了。
凌桐俯下身,張開唇,用門牙小心咬住靴跟。舌尖瞬間被一股熟悉的塵土味侵佔,見靴子紋絲不動,她深吸一口氣,把頭壓得更低,額頭貼上冰冷的地面,長髮散亂地鋪了一地。
江亦寧似乎知曉凌桐的艱難,微微抬了抬腳,給了她一點施力的空間。凌桐立刻調整牙齒的位置,不再用力咬,而是輕輕銜住。她改成一種更難的方式,畢竟凌桐可不想弄壞主人的馬丁靴。
凌桐稍稍用力,緩慢的向旁側頭,拉著靴子移動。她能感受到靴子裡的腳在配合她行動,觸感透過皮革傳來。
嗚嗚,月大人的腳離自己好近,就差這麼一點點距離。馬上……馬上就可以聞到裡面的味道了。
“嘭”的一聲,隨著她的動作,靴筒開始鬆動,誘人的氣味從縫隙中擠出,引導凌桐繼續努力。
江亦寧見狀幫了凌桐一把,小腿發力從靴子中脫出。玉足和靴子突然的分離讓凌桐猝不及防,馬丁靴正好在她眼前,深邃的靴口彷彿水面螺旋,稍有不慎,便能將你吞沒其中。
看著凌桐這副下賤的模樣,江亦寧輕笑一聲,拿走自己的襪子,隨即把拔出的裸足踩在凌桐頭上,讓凌桐的口鼻被靴口包圍。
濃烈的腳汗酸味、皮革悶熱味、少女體香混合在一起,像毒藥一樣衝進肺裡。凌桐渾身發抖,幾乎要當場高潮。這是江亦寧穿了一天的,捂在馬丁靴內發酵出汗液氣味。足汗的味道讓人有些許反胃,可少女的體香,連帶凌桐別樣的心理,把它包裹成了精美的禮物。
生理上的反胃讓五官扭曲,可羞辱帶來的快感又讓臉頰泛起病態潮紅。這可是月大人剛剛脫下來的,靴子裡的氣味啊,自己怎麼能不珍惜,怎麼能不興奮。凌桐恨不得把自己變成吸塵器,將氣味通通吸入身體裡。對她來說這就是淨化身心的靈丹妙藥。
江亦寧故意用另一隻靴子壓住凌桐後腦,把她的整張臉扣進靴筒裡,十幾秒後才鬆開,看著她劇烈咳嗽又一臉迷醉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江亦寧鬆開腳,但她嘴裡說出的話卻讓凌桐迅速從迷離中清醒:“你是xx中學畢業的吧,其實我是你學妹哦。”
凌桐抬頭看著江亦寧,對方嘴裡說出的消息讓她內心掀起波瀾,江上月、月大人竟然是自己高中母校的學妹!
似乎看出了凌桐臉上的疑問,江亦寧旁邊的吳夢瑤底下身子,猶豫了一會後像撫摸寵物般摸了摸凌桐的頭,溫柔說道:“學姐作為優秀畢業生來過學校演講吧,當時我有幸去聽了,不過亦寧沒去,我也剛剛才想起來。”
凌桐神色慌張,嘴唇一張一合的想說點什麼,當時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
羞恥嗎?羞恥的。面前兩位主人原來是自己的學妹,她在被學妹調教玩弄,就在剛剛,她還聞了其中一個學妹靴子的氣味,然後又被另一位學妹摸頭。但是興奮呢,也是興奮的,巨大強烈的反差刺激讓凌桐下半身更加猛烈了。
“實話告訴你吧,我其實是想收個家奴的。”江亦寧三兩下利落地穿回襪子,歪著頭,語氣俏皮又惡劣:“今天就是來考察你合不合格,面交原味只是藉口,本來還打算多見幾次再攤牌,結果你居然是我學
姐,嘖。”
江亦寧一邊說著,一邊踢了踢凌桐的側身,詞句帶著敬詞,語氣卻沒有一絲尊敬的意味:“怎麼樣啊,凌學姐,我的腳味……好聞嗎?”
家奴?凌桐又震驚了,她本來……最多隻是想著能線下面交原味的,沒想到月大人比自己想得還多,收為家奴?自己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月大人……我…我…”
“先別急著回答,凌學姐,家奴可不是一般人能當的,你確定嗎?”吳夢瑤認真的看著凌桐,銳利的眼神掃過凌桐的臉。
“做我的家奴,以後就是我的專屬提款機。生活費、餐飲、出去玩的錢,全都你出。平時要舔鞋、做家務、被我踩,被我玩。”
江亦寧無所謂說著,彷彿她嘴裡說出的事情是多麼輕而易舉一般。
“嘛,前途無量的凌學姐,想不想呀。”
凌桐低下頭,眼裡只有兩雙高高在上的腳,她們屬於一對高貴而漂亮的百合情侶。成為家奴,這可是關乎人生的重大選擇,如果自己錯過了,以後還會有這麼好機會嗎……
她已經給對方上貢了幾個月了,自己的下賤模樣江亦寧一清二楚,名聲、身份、尊嚴蕩然無存。
崇拜與自貶的快感瘋狂湧動,腦海裡那隻代表慾望的魔鬼逐漸壓倒理智,而推著她做出決定的,是面前江亦寧腳丫。穿著黑色長筒襪的腳猶如具象化的惡魔,輕而易舉的擊潰凌桐。江亦寧望見凌桐盯著她的腳看,還把腳心對著凌桐,饒有興趣地晃了晃。
她可是XX高中的優秀畢業生,自己上臺發言時,瑤主人可就在下面,那時的自己會想到嗎,幾個月過後就跪在學妹腳下,成為學妹和她女朋友的家奴。
反差刺激的感覺遠勝任何時候,自己…自己作為學姐,照顧學妹是應該的吧,那給學妹當狗也是應該的吧,學妹…學妹那麼高貴,自己作為優秀畢業生,伺候高貴的學妹是應該的!
“我…我願意,我想試試…成為兩位主人的家奴!”凌桐猛地磕頭,說出的話卻讓江亦寧面色一喜,她旁邊已經站起來的吳夢瑤則是溫柔笑笑,看向江亦寧的眼神寵溺而無奈。
“真的嗎?不能反悔哦。”
“不會的,應該不會…”
“應該?”江亦寧稍稍用力的踢了凌桐一腳,語氣不善的說道。
“不會的…母狗…想成為月大人的家奴。”
“這還差不多,以後私底下別叫我月大人了,我叫江亦寧,就叫寧大人吧,夢瑤你就叫瑤大人,懂了嗎?”江亦寧嬉笑說道。
“明面上的話,就叫學妹吧,江學妹和吳學妹。”
“是,寧大人。”凌桐內心喜悅,顫抖地迅速說道。
接著,江亦寧讓凌桐弄了個簡單的臣服儀式,讓凌桐跪著親吻江亦寧和吳夢瑤的腳尖,江亦寧則對著凌桐拍下照片,作為暫時控制凌桐的把柄和記錄。儀式結束後,江亦寧接過女友手裡的手機,按了幾下還給凌桐,上面停留在支付寶付款界面。
江亦寧傲然說道:“100,就作為臣服儀式的上貢金額吧。從今天開始,賤狗凌桐就是江亦寧和吳夢瑤的家奴了,沒有主人的命令,不許隨意離開,必須服從兩位主人。暫時就這些吧,後面想好了給你一個正式的協議哦。”
凝視面前屏幕上的支付界面,哪怕被這樣羞辱,凌桐的內心卻也依舊有著強烈興奮感。她早已經浮想聯翩了,腦子裡全身自己伺
候主人們的場景,毫無例外,作為家奴賤狗的自己都被踩在腳底,用自己的身體、財產、尊嚴讓兩位主人過得更好更幸福。
這時江亦寧又開口了:“凌學姐,你還沒說謝謝哦,我可是願意收下你當家奴呢。”
凌桐有點不知所措,她看著江亦寧。此刻江亦寧穿好了靴子,她的靴尖抬起落下,在幽靜的圖書館角落發出清脆的聲響。凌桐感覺自己不屬於自己了,而是屬於面前的腳,她的靈魂已經被那隻腳踩在底下。凌桐又低下頭去,對著面前的兩位主人重重磕頭。
“謝謝寧大人收下賤狗!謝謝瑤大人收下賤狗!”
終於,磕了十幾個頭後,凌桐的磕頭慢慢頻率與靴子的聲音逐漸重合,二者共鳴在一起。江亦寧這才踩住凌桐,讓她停下來。吳夢瑤也主動抬起腳,配合江亦寧,兩人的腳貼在一起,踩著底下的凌桐。
“這頂狗狗帽子挺配你的,戴著別摘,圖書館不方便,等會兒先跟我走吧。”江亦寧隨手把之前撿起丟在旁邊的鴨舌帽戴在凌桐頭上,“天生的賤狗,什麼優秀畢業生,就該跪著被我踩。”
江亦寧抬腳踩踩凌桐後背,說完後頭也不回的的離開了。在江亦寧身後,吳夢瑤依然是溫柔笑笑,她幫凌桐把帽子戴正,然後小步跟上江亦寧,只留下後凌桐一臉崇拜的看著這對剛剛認的百合情侶主人。
我以後就是她們的家奴了?是啊,以後就是了。
大腦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但身體已經本能地跟上去,一直爬到有人經過的地方,凌桐才顫抖著站起來,小跑追上兩位主人。
---------作者:也行----------------------------週五晚上,七點半。
“市三中站,到了,請乘客們下車。”
伴隨公交車廣播的聲音,凌桐走出公交車門。她一手拎著炸串和米線,一手提著奶茶,印著狗狗圖案的鴨舌帽壓得低低的,口罩遮掩了大部分美貌。街道上各種各樣的人們匆匆走著,其中多半是穿著黑白校服的學生,三三兩兩相伴而行。
這和凌桐無關,此刻她正一邊走一邊找方向,褲兜裡的手機傳出震動,她只好把東西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拿起手機看消息:「奕奕:桐桐,今晚不回宿舍麼?」
凌桐手指頓了頓,看見這條消息後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她快速回道:「不回了,有點事。明天見哦。」
發完消息,她把手機塞進牛仔褲口袋,拿起袋子繼續找起路來。袋子裡的食物還熱乎乎的,油香味直往鼻子裡鑽。這可不是給凌桐自己吃的,而是買給主人的。
是的,她現在可是有主人的奴隸。
主人的出租屋在高中附近一個小區裡,凌桐知道具體位置,江亦寧先前帶她來過。小區門沒鎖,凌桐快步走進去。站在電梯內,凌桐的小心臟砰砰直跳。
直到現在,凌桐仍然驚訝於網上認的主人,竟是現實中的高中學妹,但對凌桐而言,認學妹為主只會讓她覺得更興奮、更反差、更下賤。
“天生的賤狗,什麼優秀畢業生,就該跪著被我踩。”江亦寧這句話儼然是凌桐當下情況的真實寫照。
優秀畢業生什麼的通通滾蛋,能被寧大人踩在腳底才是幸福呢,嘿嘿~凌桐心裡美滋滋的想。
嚴格來說,接下來才是凌桐和主人的第二次線下見面。上週日從圖書館離開後
,凌桐帶剛認的兩位主人去了附近一個餐廳。或許是因為尷尬,或許是別的原因,反正吃飯時雙方氣氛都挺拘謹的。
江亦寧打算讓凌桐下週五再來,不僅空閒時間多——三個人平時要上課,也為了讓凌桐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成為家奴。
後者是吳夢瑤提出的,她覺得讓人當家奴還是不太妥當。本來那天也是考察凌桐,誰曾想還有高中同校這麼個驚喜(驚嚇),更得三思一下了。
不過,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凌桐會拒絕才有鬼了。因此她今天一下課便出發了,把自己送上門來接受玩弄,過去這幾天凌桐一直和江亦寧保持聯繫。
踏出電梯,凌桐深吸一口氣,抬眼打量四周。這一層大概有四戶人家,樓道乾淨整潔,沒有多於雜物和攝像頭。走廊外側便是小區景緻,不遠處能看見學校教學樓,大概每天都能聽見學校鈴聲的距離,相當近了。
按照江亦寧發給她的門牌號,凌桐來到其中一扇門前。
嚥了咽口水,凌桐把手上東西放在門邊,脫下口罩。沒第一時間按下門鈴的她選擇彎腰屈膝跪地一氣呵成。額頭輕輕磕在冰涼的地面上,一下又一下,算是給自己打氣,同樣也是對主人的尊敬。然後凌桐挺直腰,按下門鈴,按完後又馬上跪好在地,一動不動。
空曠的樓道一片死寂,凌桐的眼角餘光不受控制地四處瞟著,生怕有人出現,撞見她這副模樣。急促的呼吸讓她鼻孔吸入了不少地面的灰塵,可一想到這地板是寧大人每天都會經過的地方,心頭又莫名湧起一陣興奮。
十幾秒後,門打開了。
江亦寧穿著寬鬆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短褲,白嫩纖細的雙腿一覽無餘,光腳踩著一雙淡粉色洞洞鞋,白淨的指甲在昏暗的光線中猶如精靈一般。她看見門口跪著的凌桐,先是愣了幾秒,隨即“撲哧”笑出聲:“喲,學姐來的挺早。”
凌桐瞬間臉紅,她沒起身,雙手捧起門邊的袋子,高高舉過頭頂,略微結巴地說道:“寧…寧主人…賤狗給您和瑤主人買了點吃的……”
接過袋子,江亦寧抬起腳踢踢凌桐的肩膀:“還挺乖,行了,先進來吧。”說完轉身回到屋內。
凌桐跟著江亦寧的身影爬進玄關,膝蓋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她心中一緊,沒敢抬頭,眼裡盡是江亦寧的足底。每走一步,江亦寧的腳都會和洞洞鞋短暫分離,露出白裡透紅的腳後跟和腳心,讓身後的凌桐大飽眼福。
她動作放得極輕,順從地跟著那雙腳移動。公寓內開著暖光,明明是再日常不過的家居場景,因為凌桐的動作而變得格外緊繃。江亦寧停下腳步時,她也立刻停住,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
“砰!”
“好看嗎,賤狗學姐?”放下袋子,江亦寧微微扭頭向下看,她漂亮的小腿向後抬起,接著迅速下落,前腳掌重重踩在凌桐頭上,一邊踩一邊用力碾。
凌桐有點不知所措,怕主人生氣,她沒敢說話,默默忍受著江亦寧的踐踏。
“怎麼不說話,難道我的腳不好看啊?”江亦寧轉身坐在沙發上,她一腳踩住凌桐,另一隻腳翹起,腳尖挑著洞洞鞋晃啊晃。
“好…好看。”腳底下的凌桐弱弱地說道,她拿不準江亦寧的態度,只好順著主人的話往下說。
“好看就說好看嘛,怕我生氣?”
“
唔…不敢。”
“嘖嘖,廢物學姐。”
江亦寧雙腿微微換了個姿勢,踢開凌桐頭頂的鴨舌帽,用鞋尖輕輕挑起凌桐的下巴。直到此刻,凌桐才終於看清她的樣貌。清純可愛又靈動的五官,黑髮在腦後挽成一個利落的丸子頭,此時正笑得眼睛彎彎,語氣帶著幾分狡黠:“偷看可是要付費的哦,尤其是學姐這樣的賤狗,看一次收費20~”
“誒!我…賤狗應該看了,四次?五次?六次…”凌桐面紅耳赤的,突然的玩弄讓心跳亂得一塌糊塗,整個臉瞬間燒了起來,慌忙低頭掏出手機要給江亦寧轉賬。
“支付寶收款,200元。”
上貢完畢,凌桐愈發緊張,她拼命剋制視線,控制眼珠子不亂看。如此近的距離,她每一口呼吸,都能聞到來自江亦寧腳上傳來的誘人氣味,如同興奮劑一般,攪動她渾身上下的血液。
看著凌桐這副下賤樣,江亦寧忍不住笑起來。這才剛開始呢,稍微玩弄一下就發情,果然一週過去了,學姐還是這麼下賤。
“賤狗看了主人的腳就應該付費對吧,理所應當。”江亦寧笑嘻嘻說著,淡粉色洞洞鞋上下來回挑動,時而像玩皮球一樣顛顛凌桐的腦袋,時而用鞋底摩擦凌桐的嘴唇。
這凌學姐還蠻乖的,圖書館那次沒能好好玩玩,今晚可以使勁擺弄她了。江亦寧心想。
“別這麼緊張嘛,夢瑤沒那麼快回來,先玩玩你吧,把鞋子脫了,用嘴哦。”江亦寧俏皮說道,她半躺在沙發上,手撐著頭,氣質一下子變得慵懶而高貴。雙腿伸直,鞋底正對著凌桐的臉。
“是,寧主人!”
凌桐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江亦寧今天如此直接,讓她激動的說不出話了,只想按照主人的命令行事。她俯身向前,張開嘴唇,小心翼翼地咬住江亦寧左腳的洞洞鞋邊緣。塑料觸感帶著淡淡的香氣。凌桐輕輕用力,洞洞鞋就“啪”地掉在地上,另一隻也一樣。
江亦寧赤裸的腳丫立刻露出來,粉嫩嫩的,腳趾圓潤,腳型優美,在半空中舒展開來的腳趾像五顆小珍珠。
凌桐完全被江亦寧的腳吸引住視線,直直的看著,甚至嚥了咽口水。上週她只是聞了聞江亦寧馬丁靴的味道,沒碰到腳,眼下這雙完美無瑕的玉足就在自己面前,這讓凌桐如何不心動呢?
江亦寧悠然地坐著,雙手抱膝,她饒有興趣的用腳趾戳了戳凌桐的臉頰,將凌桐從迷糊中戳醒。接著江亦寧把腳直接踩在凌桐臉上,軟嫩的腳心緊貼凌桐的鼻樑,輕輕揉了揉:“聞聞,今天上課穿了一天帆布鞋,味道重不重?”
淡淡的足汗酸味混著皮革和少女體香,像一股熱浪瞬間灌進凌桐的肺裡。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深深吸氣,聲音卻又興奮得發抖:“不重的……好香……賤狗最喜歡寧主人的腳味了……”
凌桐的鼻尖蹭著腳心,像小豬般拱動鼻子,溫順又親暱。這副姿態樂得江亦寧笑出聲來,她把兩隻腳都放上去,用漫不經心的腔調說:“好聞就多聞聞哦~學姐的臉和我的腳挺契合的嘛。”
賤狗的臉天生就是要給您當腳墊的!凌桐很想這麼說,不過她現在把重點放在好好伺候主人上。扭腰、擺頭、擠弄五官……凌桐不斷調整著,儘可能讓玉足獲得最好的享受——用凌桐的臉。
“舔舔吧~賤狗學姐,要先磕頭哦。”
江亦寧得意
地說道,踩踩臉就能馴服校內聞名的學姐,這讓她心裡十分愉悅。最開始聽夢瑤說時,她以為就是個考上了好大學的學姐而已。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常年全校第一、高考名列前茅、各種比賽金獎,甚至因為長得好看,從高一開始就沒斷過情書。在江亦寧就讀的高中和神話沒兩樣。
可那又如何,現在也不過是自己腳底的賤狗罷了,江亦寧惡劣地想。
凌桐得到命令,馬上對著江亦寧磕頭,恭順地說道:“謝謝寧大人,允許賤狗清理您的玉足!”說完伸出顫抖的手,捧起了江亦寧的兩隻腳。
凌桐閉上眼睛,溫順地將嘴唇貼上主人的足底,從粉嫩的足跟開始細細舔舐。她小心翼翼地控制舌頭的力道,考試時都沒現在這麼認真,用舌頭丈量足弓優美的曲線。
“舔乾淨些哦學姐,要珍惜伺候主人的機會呢嘻嘻。”江亦寧輕藐的說道,她加重了腳下的力道,將凌桐的臉死死按在足心裡,“至於舔腳的費用嘛,待會兒再讓學姐付吧。”
凌桐微弱的嗚咽聲從喉嚨深處發出,口水已經浸溼了江亦寧足底的大片區域。她雙手扶著主人的足跟,虔誠而馴服地繼續服務著。
舔完一隻再換另一隻,兩隻腳的腳底都被凌桐舔得溼漉漉的,還剩下腳趾的部分。凌桐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先是深深地嗅了一口腳趾的氣味,然後溫柔張開嘴唇,舌頭探進江亦寧腳趾之間的縫隙。
嘶溜嘶溜的舔舐聲在客廳裡響起,凌桐的舌頭靈巧地在腳趾間遊走,每一寸褶皺都不放過,完全沉浸在服侍主人的快感中。
“啪!”
拍打的聲音突然響起,是江亦寧用腳掌扇了凌桐一個耳光,把還在舔腳的凌桐給打懵了,眼眸中滿是困惑。
“舔爽了?接下來聊點正事吧。”江亦寧活動著腳趾,腳尖撥弄了一下腳下女孩的頭髮,隨後翹起二郎腿,腳尖點著空氣,單手撐著臉彎腰對凌桐說道。
“嗯…嗯…”雖然一時間沒想明白是什麼,但凌桐還是下意識點點頭答道。
“這個呢,是《主奴協議》,我抽空寫的。”江亦寧拿出一張紙丟給凌桐,“沒什麼法律效力,所以我打算在你簽字的時候拍照錄視頻,沒問題吧。”
“好的,聽您吩咐。”凌桐看著協議回答道,之前就已經拍過照片了,她對這個沒意見。
協議裡的內容不多,相當於保姆和提款機的結合體。比如凌桐以後每週都得來公寓,幫江亦寧做家務、打掃衛生。凌桐每個月要報銷江亦寧的房租和水電費。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不能反抗主人的玩弄、絕對服從主人等等。
“沒意見就簽字吧,賤狗~”江亦寧挑眉說道,毫不客氣地抬腳把凌桐的頭踩低。她拿起手機,對準底下的凌桐,按下錄像鍵。
“看,這是我新收的學姐母狗,三中的優秀畢業生呢,現在跪地被我踩頭,賤不賤啊?”
自己就要成為寧大人的家奴了!幾個月前在推上對著“江上月”發的腳圖發情的時候,哪會想到還有這一天。
聽著江亦寧的話,凌桐的臉紅得滴血,雙腿夾緊。快速簽完後,凌桐把紙交上去。
江亦寧拿起協議放好,踢了踢腳邊的凌桐:“跪好,給我墊腳,我先吃點東西。”
凌桐立刻四肢著地,調整了下身體,把自己的後背挺得平平的。江亦寧把兩隻腳都踩上去,腳後跟壓
在她腰窩,腳尖踩在她肩胛骨。她一邊拆包裝,一邊隨意地前後滑動腳底,像在踩按摩墊。
“腳墊學姐,別亂動哦,協議簽完你就是我的家奴啦。”江亦寧隨口說道,跺了跺腳。
“嗯…是,寧主人。”凌桐咬著牙回答,雖然背上的壓力並不大,但長時間保持這個姿勢。脊背已經有些痠痛,可越痛,她越興奮。這讓她有一種被物化的快感,好像自己只是江亦寧腳下的一個沒有生命的物品。
十來分鐘後,門鎖響了。
吳夢瑤穿著藍白色的校服推門進來,扎著馬尾,揹著書包,腳上是一雙青藍色的帆布鞋,手裡提著白色塑料袋。從凌桐的視角剛剛好抬頭就能看見對方,兩人四目相對。吳夢瑤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愣住,隨即無奈笑笑:“學姐…來啦。”
江亦寧放下筷子,踩著凌桐的後背跳起來撲過去抱住女友,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夢瑤!學姐已經簽了協議,現在是我們倆的家奴了。”說完眼神示意凌桐爬過來。
凌桐收到命令,立刻挪動膝蓋爬過去,跪在兩位主人中間靠前一點的位置,額頭磕在地上,語氣恭敬:“瑤主人,賤狗給您請安…”
江亦寧滿意的點點頭,抬腳踩住凌桐的後腦勺,白嫩的裸足在凌桐頭髮上摩擦:“看吧看吧,學姐多乖啊~”
吳夢瑤有些尷尬,找家奴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江亦寧計劃的,她只是被說服了而已。圖書館那天時間不長還好,可現在,這位學姐真的要成為自己的家奴了呀…也不知道學姐怎麼想的,明明都讓她再思考一下了。
事已至此,她只好先略過凌桐,沒好氣地瞥了眼江亦寧:“怎麼不穿鞋就走過來,地板這麼髒。”
“沒事兒,學姐會舔乾淨的。”
兩人親暱了一會兒,接著走到客廳,吳夢瑤放下手裡的袋子,看著桌子上的炸串和米線疑惑問道:“你買的?”
“學姐買的,忘了告訴你了。”江亦寧盤腿坐在沙發上,打開奶茶喝了一口,“今晚不用你做飯啦,說不定以後也不用了呢,我記得學姐好像會做菜吧?”江亦寧低頭看著凌桐說道。
此時凌桐也跟著爬過來了,聽見問話連忙抬頭:“會的!”
吳夢瑤把塑料袋裡的菜放進冰箱,聽見凌桐的話,眨了眨眼睛:“這樣啊。”說完拿著一雙白色洞洞鞋走到沙發邊上。
“家奴的作用不就是這個嘛,做飯當然也是。”江亦寧拉著吳夢瑤坐下。
看到吳夢瑤正要脫下腳上的帆布鞋,江亦寧趕緊踢了凌桐一腳道:“給夢瑤脫鞋。”
聽見女友這句話,吳夢瑤想到圖書館中凌桐的脫鞋方式,迅速移開雙腳,擺手拒絕道:“別吧…我自己脫就好,剛剛踩了泥水很髒的。”
“說不定學姐樂意呢。”江亦寧將另一杯奶茶插上吸管,遞給吳夢瑤,笑嘻嘻說道:“那舔腳吧?”
凌桐聞言,臉色瞬間染紅,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抬頭看著吳夢瑤,只見吳夢瑤拿著脫下來的襪子不知所措,剛剛解放的雙足停留在半空晃啊晃。
凌桐鼻翼動了一下,捕捉空氣中的氣息,青春少女的味道混合著運動後的微鹹汗漬,形成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誘人氣味。
學姐還真是……喜歡呢。
吳夢瑤面色微紅,凌桐嗅聞的動作太明顯。她猶豫了一下,看看女友又看看腳邊的凌桐,想到遲早也要接受
的,還是把腳伸到凌桐面前。
凌桐毫不猶豫地含住腳趾,雙手握住女高主人嬌嫩的玉足,開始吮吸舔舐。和江亦寧不一樣,吳夢瑤腳上的味道更重一些,可能是因為剛回來,在帆布鞋裡悶得比較久。
她一寸一寸地舔,從腳背到腳心,再到每一根腳趾縫,動作輕柔得像在親吻戀人。
吳夢瑤輕輕“啊”了一聲,腳趾本能地蜷縮,卻被江亦寧按住:“感覺怎麼樣?““……癢癢的……還有點奇怪……”吳夢瑤聲音軟軟的,帶著羞澀,“不過……很舒服。”吳夢瑤感覺雙腳涼快了許多,走路時腳上分泌出來的黏黏汗液一掃而空,大概都順著凌桐的喉嚨下去了。
“好啦好啦,就讓賤狗學姐在下面舔吧!”江亦寧雙腳重新搭在凌桐背上,在女友嘴角輕吻了一口,抱著吳夢瑤的手臂撒嬌:“以後賤狗學姐在,夢瑤你也能輕鬆點。”說完對著女友又是一頓亂親。
吳夢瑤瞥了眼腳下的凌桐,那張白天還掛在校園風雲榜上的臉,現在就在舔自己的腳趾、親自己的腳背。要是告白牆上那幫天天對學姐表白的人看見這一幕,不知得怎麼想。
來不及深思了,吳夢瑤放鬆雙腳,任由凌桐舔舐。她抓住女友的手,反擊般的吻回去,然後又被江亦寧親回來。這對百合情侶就這樣在沙發上嬉戲打鬧起來,誰也不讓誰。
此時此刻,在客廳中的三個人,都有自己的接吻對象。可能是漂亮好看的人,也有可能是漂亮好看的腳。
-----------也行--------------------------臥室裡,吳夢瑤拘謹地坐在床沿,心不在焉地刷著朋友圈的消息。這個朋友今晚吃什麼啦、那個朋友明天打算幹什麼啦,以及又有男同學看見了照片,發校園牆詢問被大家科普是已經畢業的學姐。
是啊,只不過這個學姐正在聞她的腳。想到這兒,吳夢瑤摸了摸腳邊的凌桐,好奇的問:“學姐,真有這麼好聞嗎?”
凌桐跪在地上,歪頭聞著腳窩的位置,她一隻手半張開託舉著足後跟,另一隻手溫柔地握住腳掌,猶如捧著來之不易的獎盃。她還在專心致志地聞味道,被吳夢瑤這麼一問,白淨的臉蛋頓時染上緋紅色。
吃完飯後,江亦寧休息了一會兒去洗澡了,走之前特意交代凌桐好好伺候吳夢瑤,也是為了讓吳夢瑤儘快適應多一個家奴的生活。吳夢瑤覺得學姐剛剛已經舔了很久,便讓凌桐跪著聞腳。
凌桐將兩隻腳輕輕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接著抬頭看向吳夢瑤:“瑤主人,好聞的!”
“我今天悶了一整天,怎麼可能好聞啊?”吳夢瑤捂著嘴輕笑,從凌桐的視角看,揹著頭頂臥室燈光的吳夢瑤如同女神一般,高貴而優雅。
自己能被這樣的女神踩在腳底,真是三生有幸,而且還是兩位!
“就是好聞嘛,主人的腳對賤狗來說可是最高貴的。”凌桐立馬回道,和麵對江亦寧時有些害怕不同,吳夢瑤看上去更好相處,凌桐面對她說話的語氣不自知的帶著些撒嬌。
“好吧,學姐喜歡就好啦。”吳夢瑤赤裸的腳掌踩住凌桐的臉頰,鼻尖正好抵在腳心上,感覺腳底下呼吸明顯加重,吳夢瑤不由得加了些力氣,雙腳完全覆蓋凌桐的臉。
事到如今,吳夢瑤懶得問凌桐是不是真想做家奴了,腳下的呼吸聲是
最好的證明。她一開始確實有些不樂意,畢竟她和江亦寧是情侶,自然不想家裡多一個女人。
好在學姐算是熟人,目前來看來十分乖巧聽話,還能替女友交房租。她自然不會掃興,誰讓自己沒有抖m的愛好,滿足不了江亦寧呢。
況且,踩著熟知的學姐,讓吳夢瑤心裡也有了那麼一絲絲優越感。
“學姐今晚是留下來吧?”
“是…寧主人讓賤狗這個週末都留下來伺候。”
“亦寧的要求嗎?好吧,那就睡客廳的沙發吧,待會我給學姐拿條毯子。”吳夢瑤放鬆雙腳,享受著腳底下奇妙的感覺,溫柔地說道。江亦寧租的公寓是一室一廳的,沒有多餘的房間給凌桐睡覺了。
“那……那個,瑤主人,賤狗能睡在臥室門口嗎…”凌桐弱弱的聲音隔著腳底傳來,這別樣的請求倒是讓吳夢瑤有點驚訝了。
“睡門口晚上會著涼的。”
“沒關係,賤狗可以睡地毯,求您了!”
“地毯?那個很髒的…”
二人還在交談,江亦寧的聲音卻從浴室方向傳來。她身上穿著一套寬鬆的藍白色夏季睡衣,溼潤的頭髮披在腦後,一邊走向床頭櫃拿吹風筒一邊說道。
“亦寧洗完啦,我幫你吹頭髮吧。”吳夢瑤把腳從凌桐臉上挪開,走到江亦寧旁邊。
“不用不用,夢瑤你先去洗吧,我自己吹就好。”江亦寧擺手拒絕,坐在床上,趁凌桐還在回味臉上殘留的腳味,抬起雙腳直接踩住凌桐的胸口,洞洞鞋上的水珠瞬間沾溼了凌桐的衣服。
“那好吧,我去洗澡咯。”吳夢瑤瞥了一眼江亦寧和凌桐,抱著衣服走進浴室。
見此,江亦寧把洞洞鞋脫在凌桐懷裡,剛剛洗完澡而溼潤軟嫩的玉足踩在凌桐臉上摩擦:“賤狗學姐,還想睡地毯呀,是不是這樣感覺更賤、更羞辱啊?”
“嗯…嗯…”凌桐被動接受著江亦寧的玩弄,嘴裡含糊不清地發出聲音。
“舔乾淨腳上的水珠哦,賞你的捏。”江亦寧語氣愉快,腳下的動作一點不含糊,只見她交叉雙腿,腳底對著凌桐的臉。凌桐會意的雙手合一撐當玉足的托盤,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舐江亦寧腳掌上的水露。
“睡地毯當然可以,不過嘛,學姐應該交房租吧?”江亦寧壞笑,她顯然聽到了剛剛的交談。
“誒?啊?主人您隨意……”凌桐舔著腳,聽見江亦寧的話,反而更興奮了:“應該的…能睡在被您和瑤主人踩過的地毯上…”
“哈哈,那就說定了。專心舔哦,賤狗。”
“是的,主人。”透過腳趾縫,凌桐能看見江亦寧拿著她的手機,十幾秒過後才放下,轉而看自己的手機。吃完飯後,她就把手機密碼和支付密碼等通通告訴了江亦寧,所以現在江亦寧到底轉走了多少,她是不知道的。
錢被人輕輕鬆鬆拿走了,自己卻像個白痴一樣無動於衷,甚至跪著給這個人舔腳。簡直是太下賤、太白給、太羞恥了。可…可是這樣也好興奮!
默默地,凌桐低下頭,舔得更加認真了。
凌桐從浴室悄悄走出來,身上一絲不掛。她今晚本沒有在公寓過夜的計劃,沒帶換洗衣物。按理說,她將就一下穿沒洗的衣服也行,可洗完的那一刻,她突然又覺得沒必要。
狗狗嘛,穿什麼衣服啊……凌桐的臉紅紅的,透過門縫,她知道兩位主人已經睡著了。因此,晾乾頭髮後,凌桐把廁所
門口的地毯拖到臥室門口,弓起身體蓋上毯子便準備睡覺了。
手機在寧主人那,自然不能像在宿舍一樣睡前刷刷手機,藉助月光,凌桐仔細看著面前將要度過家奴生活的客廳,順帶回味著這些天的經歷。
從進門起便只顧著犯賤,凌桐始終沒好好打量過這間公寓。面積不算大,遠不及自己家裡寬敞,卻勝在小巧精緻、設施齊全。她雖然好奇寧主人為何既不住校也不回家,反倒獨自在外租房,卻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公寓整體風格簡約樸素,隨處可見充滿生活氣息的小細節,處處透著溫馨與日常的安穩感。
從明天開始,自己除了享受戀足、被玩弄的快感,也得好好做家務才行。
自己的存款不少,幫主人代付幾個月房租還是可以做到的,後面不夠了再去打工吧。
倒貼錢給別人做家務,好…傻逼。凌桐心想,卑微地用鼻尖和嘴唇蹭了蹭身下的地毯,閉上眼睛漸漸睡著了。
……
“唔!”
吳夢瑤被嚇了一跳,她揉揉眼睛,下意識用力碾了碾腳下的“東西”,察覺觸感不大對勁,偏抬起腳來,往地上看去。
“學姐?”
“瑤主人……”凌桐的聲音半夢半醒、帶著一絲呻吟,她扭頭看了一眼吳夢瑤,語氣頓時清醒幾分:“瑤主人,您怎麼醒了?”
無它,此時此刻的瑤主人太美了。吳夢瑤靠在門邊,穿過陽臺的月光輕撫她帶著疑惑的精緻面容,抬起的腳尖勾著拖鞋,正對著凌桐的臉,彷彿下一刻就要踩下來。
“上廁所…沒踩疼你吧,不好意思啊,忘了學姐你在這。”吳夢瑤抱歉道。
“沒事沒事…賤狗在這就是想被踩的,您把我當地毯就好。”凌桐說著說著,有些小害羞,聲音慢慢減弱。
不過眼下公寓寂靜得很,吳夢瑤還是聽見了,有些好笑地道:“學姐你啊,我先去上廁所了。”
“好的,瑤主人您去吧。”
吳夢瑤說完,跨過腳下的凌桐,直接朝廁所走去。
背後的凌桐轉了個身,看向吳夢瑤的背影,揉了揉被踩疼的臉。
好想一直被瑤主人踩,踩死我踩死我,賤狗就是主人腳下的地毯。從睡夢中驚醒,凌桐反而不困了,在心裡發情地想。
過了幾分鐘,隨著廁所傳來衝馬桶的聲音,吳夢瑤走了出來。她站在凌桐面前,面帶笑意道:“晚安啦,學姐。”
“等等!那個,瑤主人,您去了廁所,鞋子應該有些溼了吧,在賤狗身上擦乾淨吧…”凌桐說了一長串,目的就是想讓吳夢瑤踩踩她。
“學姐…你都洗了澡了…”吳夢瑤有點哭笑不得,學姐這是又想犯賤了。
“沒關係的…畢竟地毯被我用來睡覺了,應該的,讓我當瑤主人的地毯吧,賤狗洗澡就是為了給主人踩的。”凌桐抿唇道。
“唉,好吧,滿足你。”吳夢瑤見狀,想想也沒什麼,而且實在是有些困了,便答應了凌桐。她抬起腳,等凌桐乖巧地把一邊側臉朝上後,乾脆利落地踩下去。
凌桐感覺一股強壓從半邊臉傳來,像是要把她的腦袋踩碎。隨即吳夢瑤的腳按在她臉上摩擦,粗糙的鞋底擠壓著凌桐的臉。有名的系花、三中優秀畢業生,傲人的漂亮臉蛋就這樣,被自己的學妹當作地毯一樣踩弄。
沒多久,吳夢瑤換了只腳,凌桐顧不得被踩得火辣辣的臉,馬上轉身將另外半張臉送到吳夢瑤腳下,任由吳夢瑤
擦乾鞋底的水。
“學姐還真是喜歡作踐自己。”吳夢瑤踩完後,輕輕用鞋底碰碰腳下家奴的臉。凌桐沒有猶豫,在吳夢瑤抬腳時悄咪咪的吻了她的鞋底,作為人體地毯感恩主人的使用。
“瑤主人晚安。”
“晚安學姐。”吳夢瑤輕笑幾聲,跨過凌桐走進房間。
凌桐徹底睡不著了,她摸了摸臉,不是為了撫慰踩踏的疼痛,而是把臉上沾上的吳夢瑤鞋底的水漬擦在手上,接著像小寶寶一般舔著手指。
凌桐愈發興奮了,刻意的調教是很刺激沒錯,但這種被當做工具一樣的使用同樣令她享受。
看來選擇用地毯睡覺是對的嘛,以後我就是主人們腳底的地毯。凌桐暗想,雙腿間是止不住的慾火。
過了一會兒,凌桐掀開身上的毯子,光著身體跪著膝行到廁所裡。猶豫片刻,凌桐對著馬桶大口大口的吸氣,彷彿裡面還有吳夢瑤上完廁所後殘留的味道。
隨即她把手緩緩放至胯下,一邊舔著馬桶邊緣一邊舒服了起來。
凌桐只在SM色文裡見過人體馬桶之類的玩法,連視頻都看不下去。她能接受做家務、辛辛苦苦存的錢上貢給主人,但是對聖水黃金一類的偏重口的東西還是接受不能。
但如今,處於興奮狀態的凌桐稍稍突破了底線,對著才被使用過的馬桶深情的舔舐起來,越來越深入…
不行,以後不能在主人家上廁所。這成了凌桐離開廁所前最後的念頭。
……
早晨的陽光照進公寓,把室內的一起照得通透。
明媚的陽光讓人清醒許多,對吳夢瑤來說亦是如此。她搖搖頭,甩開睏意,身上依舊是昨晚入睡前換的淡藍色睡衣。洗漱完畢後,吳夢瑤徑直來到客廳,準備去廚房做早飯。
“嗯?學姐…你?”吳夢瑤驚訝地叫了一聲,不僅僅是桌面上已經做好的早餐,還有桌面下,光著身體,面紅耳赤的凌桐。
“瑤主人,早上好,賤狗已經做好早餐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學姐你怎麼光著身體啊?”吳夢瑤站在沙發旁,小腿有意避開凌桐赤裸的身體。
凌桐的臉更紅了,她的身材自然是極好的,恰到好處的大小,柔嫩似水的肌膚,就像古希臘聖潔的雕塑一般。凌桐害羞地抱著胸口,雙腿悄悄夾緊:“賤狗那個,衣服昨晚洗了,還沒幹…”
“那也不能躺在這啊?學姐你怎麼不拿毯子蓋著。”吳夢瑤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轉身就要找昨晚凌桐睡覺蓋的毯子。
“沒事的,主人您踩著我吃早餐就行,把我當腳墊用…就像昨晚一樣。”凌桐有些著急,連忙握住吳夢瑤纖細的腳裸,意識到這不對後又趕緊放開。
“這怎麼行,光著身體…”
“夢瑤…早餐煮好了嗎?”吳夢瑤還沒說完,臥室那頭,江亦寧可愛的聲音響起。
江亦寧打著哈欠,她剛剛洗漱完,現在慢悠悠地走過來,隨後也看見了凌桐白溜溜的身子。和吳夢瑤不一樣的是,江亦寧眼中好奇居多。她大大方方地抬起腳,踩在凌桐小腹上。
“賤狗學姐又在犯賤吶,踩著蠻舒服的嘛。”江亦寧的語氣中帶著戲謔。
這一腳吳夢瑤也沒反應過來,凌桐輕哼一聲,沒有反抗,任由江亦寧踩踏玩弄。
“夢瑤快坐下來吧,腳墊學姐這麼自覺挺好的呀。”江亦寧一刻不停地坐下來,動作全程是踩在凌桐身上完成的,疼得凌桐面部
都有些扭曲。
“學姐的胸好軟哦,說起來我還沒踩過呢,竟然忘了這個,學校是不是很多人惦記呀,不過給我當腳墊更合適。噓,沒讓你說話,好好舔主人的腳。”
江亦寧一邊慢悠悠地說著,一邊踢開腳上的洞洞鞋,雙腳踩住凌桐的胸,腳趾夾著凌桐的乳頭拔弄。見凌桐想要開口,抬起腳便用腳掌蓋住凌桐的臉,淡淡的氣味傳來,凌桐瞬間就安分了。
旁邊的吳夢瑤聽了江亦寧的話,下意識看向凌桐的胸部。她剛剛處於驚訝之中,沒有注意到這個。作為女同性戀,她其實也看過不少這種了,但她覺得都不如面前這個被自己女友踩在腳底的女孩,包括自己也是。
學姐的身材確實很好啊,吳夢瑤看看江亦寧,又低頭看看凌桐,下意識捂了捂自己的胸。沒等她從思考中回過神來,見女友遲遲不動的江亦寧,直接把吳夢瑤拉了下來。
“夢瑤你傻站著幹什麼啊。”江亦寧笑笑,抱住吳夢瑤,說著還用腳掌拍打凌桐的雙乳,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直接踩上來沒關係的,把她當腳墊就行了。”
吳夢瑤有昨天的經歷,對於踩玩家奴已經可以接受了。經不住江亦寧的邀請和撒嬌,她也脫下鞋子把赤足放在凌桐小腹上,足底貼著凌桐的嬌軀。
對江亦寧和吳夢瑤來說觸感良好,對凌桐來說又何嘗不是如此。在她小腹上,吳夢瑤軟嫩的玉足輕輕貼著,在她臉和胸口上,江亦寧的赤腳肆意玩弄著。
江亦寧腳上的氣味很淡,一晚上沒穿鞋自然不會有什麼汗味,凌桐滿鼻子都是少女青春的足香,對賤狗來說可是真正上等的催情劑。何況她作為女孩的象徵之一的胸正被江亦寧踩踏,作為腳墊存在。吳夢瑤的腳也離另一個重要部位不遠,甚至可以說在自己的子宮上方。
她在用自己的身體伺候兩位主人呢!只是想想,凌桐就又有點發情,不過現在不是昨晚,她只能拼命忍耐,儘量不影響到兩位主人。
“夢瑤你今天做的粥味道很好誒。”江亦寧吃了一口粥,對吳夢瑤說道。
“不是我,是學姐做的。”吳夢瑤裝好粥,聽見女友的話,淡淡回答。
“學姐?”江亦寧抬起踩在凌桐臉上的腳,兩人對視幾秒,隨即江亦寧又踩回去,並且用力踩了踩,“賤狗學姐還會這個,獎勵獎勵你,哼哼。”
“謝謝主人…賤狗…應該做的。”凌桐被堵著嘴,只能斷斷續續地回道。
吳夢瑤瞥了一眼江亦寧,吃了一口粥,柔聲問道:“亦寧,是不是今天下午去海邊?”
“嗯?是啊,下午去沒那麼曬。”江亦寧不在意地回道,“學姐也一起去吧?”
“啊,是,主人,賤狗的衣服應該快乾了。”
“去沙灘溜溜狗,嘻嘻。”
吳夢瑤緩緩吃著粥,聽見江亦寧的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為了舒服些,她稍微調整了下姿勢,腳上的力氣不經意間加重了幾分。
凌桐被四隻腳踩踏玩弄,心裡爽極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吳夢瑤的變化。她幻想著下午沙灘的娛樂,一邊給江亦寧的腳按摩,一邊嗅聞親吻面上的玉足,沉浸在美好的想象中。
賤狗的一天,就該是從成為百合主人的腳墊開始嘛。
----------作者:也行---------------------------下午,日光斜斜灑在海面上,把整片沙
灘烘得暖融融的。迎面而來的海風帶著淡淡的鹹溼氣息,吹走了陽光帶來的炎熱,腳底細沙踩上去鬆軟又舒服,偶爾被浪頭漫過,沖刷掉遺留的腳印。
海灘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有人逐浪戲水,有人帶著孩子堆沙嬉鬧,也有人慵懶地躺著享受日光浴。自然,也少不了那些眼角餘光悄悄打量、尋覓著帥哥美人的年輕男女。也正因如此,海邊這一幕奇特的景象,很快便落入了不少人的視線。
一高一低兩位美少女牽著手走到前面,另一位漂亮女孩緊跟在她們身後,外貌上絲毫不遜色。之所以說奇特,是因為後面這位女孩雙手各提著一雙鞋,自己腳上卻穿著涼鞋。
她面前的兩位女孩赤足走在沙灘上,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後面的女孩在幫前面的兩位女孩提鞋,就像僕人一樣。
事實確實如此,凌桐默默跟在江亦寧和吳夢瑤這身後,只不過她實際上的地位比僕人還要低,她是這對百合情侶的家奴。
凌桐的動作是讓路人產生誤解的重要因素,她一直低著頭,但實際上凌桐是在欣賞兩位主人的玉足。江亦寧和吳夢瑤向前一步,凌桐便能看見她們抬起的腳。
在陽光的照射和沙灘的對比下,凌桐只覺得這四隻玉足更加美好高貴。粉嫩的足底、纖細的足裸、白皙的足背,細沙穿過五根趾縫,在沙灘留下一個又一個好看的腳印。踩下去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凌桐的心臟上。
簡直就是藝術品嘛!
凌桐心裡這樣想,也是這樣做的,她走路時刻意躲開兩位主人的腳印,過一會兒又扭頭看著海浪將腳印帶走,樂此不彼。
“好煩,怎麼還這麼多人。”江亦寧有些不爽的聲音響起,她本來想著在沙灘玩玩凌桐,可人實在是多,走了好長一段路也找不到機會。
“好啦好啦,週末人多很正常嘛。”旁邊的吳夢瑤安慰她道。
“就是有點煩啦。”江亦寧嘟起嘴道,接著轉身壞笑的看著我:“沒法玩玩學姐挺遺憾的,不過呢,也謝謝學姐,不僅幫我拿鞋,還幫忙拒絕哦。”
“賤…我才要謝謝學妹,允許學姐拿您的鞋子。”凌桐臉紅的回道。作為大學生,她的社交能力當然遠遠超過兩位高中生。剛剛她們散步時,前來搭訕的人不少,都是凌桐一一應付過去的。
江亦寧放慢速度,跟在凌桐旁邊,吳夢瑤同樣也跟著放緩步伐,三個人並排行走。
“話說,玩了學姐這麼久,好像還沒怎麼了解過學姐誒?”江亦寧歪著頭問道。
“寧…學妹…想知道什麼?”凌桐對江亦寧突然溫柔的問話有些不適應,說話磕磕絆絆的,畢竟從認識起江亦寧在凌桐心裡就是主人。
“學姐有交男朋友嗎?或者女朋友?”江亦寧悠悠問道。
“我這種癖好…怎麼可能,沒有對象啦。”凌桐回道。
“那學姐有喜歡的人嗎?”
“也沒有…”
……
江亦寧和凌桐一邊走一邊聊,從男女朋友到學業家庭,江亦寧想到什麼問什麼,凌桐知無不答。旁邊的吳夢瑤插不上話,默默跟在旁邊傾聽走著走著,三人來到一片礁石地帶,江亦寧已經是口乾舌燥,她和凌桐聊著聊著倒不像是主奴關係了,和昨天調教凌桐時的模樣大不相同。
吳夢瑤從手上的袋子拿出一瓶飲料遞給江亦寧,沒想到江亦寧直接把飲料給了凌桐。凌桐說了聲謝謝後,
放下手裡的鞋子,便擰開蓋子喝,江亦寧則拿了另一瓶喝起來。
“誒,我是不是把夢瑤你的給喝了?”江亦寧緩了緩嗓子,還想著繼續聊天,低頭便看到吳夢瑤手中空無一物的袋子。
吳夢瑤看著江、凌兩人無奈地搖搖頭,平時都是帶兩瓶的,所以今天也是如此,只不過她剛剛遞給江亦寧的那瓶現在在凌桐手裡。
“沒關係啦,亦寧我們喝同一瓶吧。”吳夢瑤輕聲道,說完接過江亦寧手裡的飲料。
“那不行,是我不好,我再去買一瓶好了。”江亦寧頓了頓,穿上鞋,隨即像風一樣撒腿就跑遠了,只留下吳夢瑤和凌桐原地站著。
凌桐頓時覺得氣氛尷尬起來,沒了江亦寧這個話題發動機,吳夢瑤靠在礁石上不說話,她只好扭頭假裝看風景。
不過這一看還真讓她看出端倪來,這片礁石區,人好像格外的少。看著看著,凌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吳夢瑤的腳。吃過早飯後,考慮到下午要去海邊,江亦寧和吳夢瑤都換上了相似的衣服,江亦寧穿著短袖短褲,吳夢瑤穿著一套漂亮清涼的海邊連衣裙。
吳夢瑤注意到了凌桐的視線,腳趾下意識地搓了搓,縫隙裡的沙子在搓弄下脫落了一些。她同樣覺得氣氛尷尬,可每當要開口時,卻又不知道說點什麼——大概是她現在心情有些煩悶吧。
“凌學姐,果然很優秀啊。”吳夢瑤開口道。
“啊,是嗎,還好吧……”凌桐急忙回道。
“我剛剛也有在聽,感覺學姐很厲害,長得好看、家庭美滿、學業優異,怎麼會想到要給別人當狗的?”
“我…我就是喜歡嘛…忍不住…”凌桐低著頭說。
“那要不要舔舔我的腳?”吳夢瑤看著凌桐,“這裡沒什麼人,礁石剛好可以遮擋視線。”
“誒,真…真的嗎?”這下輪到凌桐驚訝了,因為吳夢瑤從來沒有主動過,這兩天要麼是江亦寧讓凌桐伺候吳夢瑤,要麼是凌桐自己請求。
“嗯,快來舔吧,跪著。”吳夢瑤深吸一口氣,學著江亦寧的語氣緩緩說道。
凌桐跪倒在地,沙子包裹住她的膝蓋,但那不重要,面前的玉足才是凌桐此刻的第一目標。
吳夢瑤的足跟撐在地上,前腳掌抬起,腳底下粘著大大小小的沙粒。凌桐湊上去,把自己的臉貼在上面。凌桐不斷扭動自己的臉,把吳夢瑤腳底的沙粒擦下來。
吳夢瑤用腳掌在凌桐臉上來回移動,相當一部分的沙粒轉而留在凌桐臉上,等凌桐抬起頭來時,整張漂亮的臉變成了大花臉。不過凌桐倒是不以為意,這可是主人腳下的沙子,能留在臉上是自己的辛運!
“賤狗…”吳夢瑤居高臨下地看著凌桐,把腳又往前送了送,腳趾劃過凌桐的嘴唇:“怎麼?不舔嗎?”
凌桐已經徹底被調動起來了,尤其是瑤主人態度的變化。要知道吳夢瑤對凌桐的稱呼一直是“學姐”的,只有江亦寧才會偶爾用羞辱性的詞彙叫她。
凌桐馬上張開小嘴,含住主人的腳趾允吸,接著舌頭不斷在吳夢瑤腳底遊走。因為走過沙灘的關係,吳夢瑤白嫩的玉足上有著運動後的薄汗,還有海水鹹澀的味道以及沒完全擦乾淨的細碎沙粒。
凌桐通通吃進肚子裡,也不管事後會不會有什麼問題,享受著這一刻的歡愉。
“躺著吧。”耳邊傳來吳夢瑤淡淡的命令聲,凌桐二話不說翻身躺好,
沒等她看清吳夢瑤的臉,一隻腳便重重的踩下來。
“唔…”凌桐發不出聲音,吳夢瑤不僅僅踩著她的臉,同時還踩著凌桐的脖子,時不時按壓一下,雙腳一起發力,控制凌桐的呼吸。
吳夢瑤越踩越起勁,控制呼吸的間隔越來越短不說,整個人竟然直接站在凌桐身上,給凌桐來了一次全體重踩踏,讓凌桐面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要不是有沙灘緩衝,只怕凌桐此時已經要掙扎起身了。
吳夢瑤似乎清楚這一點,所以過了一會兒就抬起腳,開始踩凌桐的胸。不過因為其中一隻腳依然在臉上,所以凌桐仍然看不到吳夢瑤此時的表情。
吳夢瑤踢了踢凌桐的頭,接著踩住凌桐半張臉,強迫凌桐扭頭看向大海。凌桐的臉一側死死貼著沙灘,一側貼著玉足,可謂是一半天堂一半地獄。大概踩起來確實舒服,吳夢瑤在凌桐胸口上的腳停留了很久。
隔著衣服踩不夠過癮,吳夢瑤直接把腳伸入衣服裡,對著凌桐的雙乳揉捏,把凌桐全身踩得酥酥麻麻的,可惜限於布料沒踩太久,十來秒後便把腳拿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瑤主人為何突然下腳這麼重,但對凌桐來說,這種程度的玩弄,讓她痛苦和興奮並存,嘴邊的感謝還沒說出口,吳夢瑤的腳踩住了凌桐的脖子。
她的腳趾靈活地動著,尋找氣管的位置。找到後腳趾抓地,時而夾緊,時而放開,完全是即興發揮。畢竟這方面的經驗,吳夢瑤是一張白紙。
就是這種有些生疏的玩弄,讓凌桐更加欲罷不能了。她覺得自己只是主人腳下一個無所謂的、可以被肆意玩弄、壞了就丟掉的玩偶。沒有生命、沒有感情,只為了讓主人開心存在。
基於這種想法,在吳夢瑤又一次死死踩住脖子和口鼻後,凌桐破天荒的沒有掙扎,手也死死控制住,儘量不去影響脖子上瑤主人的玉足。甚至於,她還拼命伸出舌頭,小口小口地舔舐臉上吳夢瑤的足底……
漸漸的,凌桐眼中的黑暗加深,呼吸不暢,腦瓜子嗡嗡的叫。她感覺自己要窒息了,雙手從沒去掙扎變成了沒法掙扎,無力的手臂失去支撐掉落在地。
凌桐腦子裡卻依舊想著兩位美麗的主人,想著她們居高臨下的高貴姿態,想著自己犯賤發情時的卑微……
“啪!啪!”
“學姐?學姐?你沒事吧?”
凌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面前是吳夢瑤的雙腳,可能是看凌桐沒什麼反應。吳夢瑤的腳掌重重拍打在凌桐的臉頰上,左邊一下右邊一下。
“啪!啪!啪!”
每一下都不輕不重,剛好夠讓人感到屈辱卻又不至於真的疼。吳夢瑤一邊扇一邊無奈說著:“原來沒事啊,學姐你剛剛怎麼了,我看你都沒怎麼動彈。”
“沒事,我剛剛故意沒動的……”
吳夢瑤低頭看著狼狽的凌桐,有些無語,又有些許得意。其實不止凌桐剛才過於進入狀態,她也一樣,沒能控制好自己。想來想去,應該是因為早上的事情。
吳夢瑤對很多事都可以不在意,唯獨江亦寧不行。她能和江亦寧在一起,是緣分和努力共同的成果。以前江亦寧不學無術時,偶然救下了被校外不良搶劫的吳夢瑤,那之後吳夢瑤便喜歡上了江亦寧。一直追她,辛辛苦苦追到手後照顧江亦寧的起居,陪她生活學習,讓江亦寧不要因為家庭隨便放棄自己的人生。
就連
江亦寧前不久暫緩推特的更新,也是吳夢瑤提的,她不想自己的戀人天天在網絡上發圖片,腳也不行。一方面是佔有慾,另一方面是不安全,現在網絡上的開盒什麼的太多了,吳夢瑤不想江亦寧受到傷害。
至於凌桐,則是吳夢瑤實在扛不住江亦寧的撒嬌了,最後沒辦法答應的。得知是熟人,吳夢瑤才放下心來。這意味著她們隨時有把柄可以控制凌桐,不至於發生什麼事。
今天早上江亦寧對凌桐的誇讚、前不久沙灘散步時的聊天,讓吳夢瑤突然有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一時間有些上頭,帶著懲罰的意味踩踏了一下學姐……
稍微下手重了點吧,學姐自己也是,被這樣踩還不反抗掙扎,讓她以為學姐還能接受…好在沒什麼大礙吧。
優秀又如何,學姐還是隻能被我像玩具一樣踩誒。吳夢瑤想到昨晚、想到剛剛的踩踏,頓時覺得自己的危機感沒什麼意義了。
這樣的賤狗學姐能有什麼競爭力呢,和亦寧的鞋子競爭嗎?
賤狗,吳夢瑤在心裡默唸,“賤狗。”這句是說出來的。
“抱歉抱歉瑤主人,以後會注意…”凌桐自然不知道吳夢瑤的頭腦風暴,一個勁的道歉,剛剛她確實不對。
“要說道歉也該是我吧,對不起學姐,剛才沒注意,有點用力了。”吳夢瑤態度溫和地說道。“學姐你起來吧,亦寧應該快回來了。”
“我跪著吧……”凌桐摸摸被踩疼的脖子,跪在地上,頭抵著沙地,卑賤的說道。
她根本沒有吳夢瑤腦海中那些想法,自始至終她都只是把自己當做兩位主人腳下的賤狗罷了。
就在此時,江亦寧拿著一瓶飲料走過來,看見跪著的凌桐和站在凌桐面前的吳夢瑤,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道:“好啊,夢瑤你瞞著我調教學姐!”
“你自己要去買水的哦。”吳夢瑤慢悠悠說道,動作一點不含糊,結果江亦寧手裡的瓶子。
“寧主人。”這是旁邊磕頭的凌桐。
“哼哼,我不管,我也要玩,這裡確實不錯誒,沒啥人。”江亦寧說著,脫下鞋子,光腳踩在凌桐的腦袋上。
“再玩一會兒就去吃飯吧,附近有什麼不錯的餐廳嗎?”吳夢瑤喝了一口水,目光柔和,但又略帶鄙夷地看向沙地上的凌桐。
“瑤主人我知道,我請你們去…唔!”
“沒讓你說話,請什麼請,賤狗學姐的手機還在我這呢。快點把我腳上的沙子舔乾淨,剛剛走路的時候難受死了。”
“是…寧主人。”
“直接吃這些沙子很不衛生吧?”
“賤狗的作用不就是這個嗎,學姐仔細舔哦。”
吳夢瑤笑笑,江亦寧玩弄人的狀態又回來了,看來自己的擔心確實是多餘的。
嗯,不如想想吃什麼吧。
夕陽西下,三個漂亮少女又開始了往後的日常。
百合情侶的貢奴母狗下作者也行夜已深,餐廳內暖黃的燈光四射,照在江亦寧沾著油漬的俏臉上,一旁的吳夢瑤溫柔一笑,拿起紙巾輕輕擦去江亦寧的嘴角。江亦寧卻調皮地扭頭貼近,把油漬弄在吳夢瑤臉上,兩人甜蜜地互動起來。
她們在海灘玩得盡興後,便來到這家餐廳用餐,當然啦,由凌桐買單。
此時此刻,本該是“請客大款”的凌桐,眼神卻時不時朝餐桌下看去,那裡有兩位主人白嫩的玉足。她偷瞄的十分頻繁,嘴裡嚼著食物卻像是嚼橡膠,影響不
了視線分毫。
凌桐有些煩悶。進來之前,她已把餐廳裡各種可能的羞辱玩法想了個遍,卻沒想到包間早已訂滿,只能坐在靠窗的大堂。人多眼雜,江亦寧自然不會在這裡玩弄她。
嘖嘖,學姐在看什麼呢?這麼聚精會神。吃東西還不如看我的腳呀,嗯?”江亦寧最後一句壓低了聲音,免得被鄰桌聽到。
“誒!我…您的腳好看…”凌桐臉紅紅的,小聲道。她對沒能在餐廳被主人玩弄是有點悶悶不樂沒錯,但也沒想過公開示眾的社死玩法,至少現在不行。
看到凌桐窘迫的模樣,江亦寧得意地笑了笑。僅僅一句話就能讓優秀的學姐面紅耳赤,這讓她很有成就感,忍不住想要繼續欺負她。
江亦寧抽出一張紙巾,在另外兩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彎下腰。旁邊的吳夢瑤看了女友的動作幾秒,意識到江亦寧要做什麼後無奈地捂住嘴,嘴角頓時彎起來。
江亦寧直起身,把揉成一團的紙巾放到凌桐的餐盤裡,俏皮地說:“學姐很乖嘛,喏,擦了我腳汗的紙巾,賞給你了,好好享用吧~”
凌桐臉更紅了,她一動不動地盯著紙巾團。它的一部分已經吸滿了餐盤上的肉汁,紙巾朝上的一角若隱若現的有些淡黃色,好似有誘人的氣味勾引凌桐。
嚥了咽口水,在小聲道謝和江亦寧狡黠的目光中,凌桐用叉子把“美味”的紙巾團送入嘴裡。
早晨八點,公寓房間門口。
凌桐跪在房間門口,熟練地磕起頭,身下是一塊青藍色的舊地毯這塊地毯已成為她在公寓固定的“床位”。為了方便主人落腳,也為了自己睡得舒服些,她自費買了這塊寬大的地毯。
毯子沒多久就被踩髒了,但凌桐沒洗,她樂在其中,能聞著主人鞋底氣味入睡才好呢。
凌桐乖巧地跪著等待,不多時,便聽見房間裡響起的音樂聲,是瑤主人的鬧鐘鈴聲。
幾分鐘後,門內傳來一道走路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直至房間門打開。開門的一瞬間,微風拂過,頭頂隨即被人不輕不重地踩住。
“學姐,早上好。”
耳邊是吳夢瑤溫和地問好,凌桐立馬回道:“瑤主人早安,賤狗要現在做早餐嗎?”
吳夢瑤低頭看著凌桐,反問道:“掃完地了?”
“是的,瑤主人。”
“等會兒再做吧,亦寧沒那麼快醒。”
“遵命!”
先馱我去洗漱吧。”吳夢瑤說著,用拖鞋鞋尖輕輕挑起凌桐的下巴。
凌桐會意地親吻主人潔白如玉的腳趾,接著她改為背對吳夢瑤的姿勢,待吳夢瑤騎在凌桐腰上。吳夢瑤張開雙腿,對著凌桐腰部的位置做下去。在她屁股下,承受了一個體重相差無幾的女孩全身重量的凌桐咬咬牙,馱起主人,緩緩朝旁邊的廁所爬去。
距離不算遠,但吳夢瑤還是抓起凌桐頭頂的一把頭髮維持平衡,猶如古代將軍拽著韁繩,只是胯下的活物從馬改為了人。
“小心路滑哦。”
“是…主人。”凌桐略顯艱難地回應道,雙手一下一下地舒展開,按在地面。
爬到洗漱臺前,凌桐就地趴好,舒展著自己的身體,儘可能讓自己的腰部變為平滑的直線,用自己傲人的身材,讓騎著馬兒的高貴女孩坐得舒適。
吳夢瑤知道凌桐維持這個動作不容易,因此沒有像江亦寧一般刻意搖晃身子。她調整好姿勢後,便開始刷牙洗臉。
不過她屁股下的
“凳子”可笑不出來,從正常人淪為座椅的凌桐既要承受背上的壓力,還得保持平衡,別提有多辛苦了。女孩的手腕忍不住顫抖,額間漸漸的出現了一些汗珠,呼吸陡然加重。
即便如此,凌桐的內心也滿溢著卑賤的幸福。她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物化使用了,卻十分沉溺其中,享受工具化的家奴體驗。
距離海灘散步那天已經過去一個多月,凌桐正式成為兩位主人的家奴也已一個多月。這段時間,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室友眼中,凌桐一天到晚盯著手機,不知在和誰聊天,每週五一下課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大家都猜她是不是談戀愛了。
顯然她們猜錯了,和凌桐在一起的不是平級的對象,而是更加高級的主人。
洗漱完後,吳夢瑤輕輕拉了拉凌桐的頭髮。凌桐明白瑤主人是讓她離開,於是再次馱起主人起身這次距離更遠,也更累。吳夢瑤剛從她身上下來,就聽見凌桐小聲喘氣,坐上沙發她輕聲笑了起來,調侃道:“學姐得練練體力了,才爬了一會兒就累成這樣。”
凌桐有些臉紅,回覆的語氣不像剛剛那樣拘謹:“大學後就沒怎麼運動過,校園跑也經常找別人幫忙…”
“學姐這麼優秀,應該有很多人願意幫你吧?”吳夢瑤話鋒一轉,問道。
“沒有啦,主要是和幾個室友一起,偶爾我也要幫她們的。”
“那今後要多鍛鍊了,可不能把我和亦寧摔下來了。”
“以後不會的,絕對不會!”這算一件尷尬的事,最開始凌桐當江亦寧坐騎時,差點把江亦寧摔下來,偏偏又是凌桐自告奮勇要馱的。突如其來的“驚喜”嚇得江亦寧腳上的力氣多了幾分,把凌桐踩得又爽又怕。
“不過比之前好很多了,獎勵獎勵學姐吧?”
吳夢瑤話音落地,挑起雙腳蹬掉拖鞋,兩隻白白嫩嫩的玉足抬高,足底對著凌桐的臉。
“啊?謝謝主人!”
凌桐興奮地道謝,急不可耐地把自己那張不輸任何美女明星的臉埋入足弓。
精緻的五官嚴絲合縫地貼合著吳夢瑤腳底的紋路,凌桐崇敬而小心地託舉高貴的玉足,把自己的臉獻祭給女神的足底。
深深吸一口氣,足香瞬間湧入肺部,凌桐一邊聞一邊感慨:瑤主人的腳好美好好聞,能被這雙腳踩臉真是享受……
她鼻尖呼出的氣體衝在腳底肌膚上,弄得吳夢瑤有些癢,腳趾下意識的摳摳凌桐的額頭。
感知著腳底傳來的觸感,吳夢瑤也在心裡發出些許感慨:學姐真是,太下賤了。
雖然是很有優越感吧,每天上課路過的“優秀畢業生”牆上的學姐,被她踩在腳底,嗅聞她悶在被子裡一整晚的腳。
一般人可享受不到這種“清潔”服務,老師提起學姐時會想到嗎?她嘴裡的好學生代表,對她聞腳的獎勵可是趨之若鶩呢。
一個多月的主奴生活,讓吳夢瑤對凌桐的看法逐漸發生了變化。一開始,因為種種原因她是不太能接受凌桐的。會答應,更多是滿足江亦寧的喜好與房租問題,那時她的核心訴求是想讓女友停緩推特的運營。
凌桐成為家奴後沒多久,吳夢瑤又覺得如此優秀的學姐可能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心裡產生了一絲排斥。可這股排斥之想來得快,去得也快。
自從在沙灘上,把學姐“惡狠狠”的踩了一番後,吳夢瑤便放下了對凌桐的
戒備心。
一個會被自己踩發情的母狗,能有什麼威脅呢?
接下來的一個月,吳夢瑤一點點適應有人服侍的生活,接受江亦寧的各種玩法。
在女友的言傳身教下,吳夢瑤對凌桐的使用漸漸得心應手起來。例如坐著讓凌桐墊腳、買些小東西或者外賣然後讓凌桐報銷,連家務活做的也少了,全部讓凌桐來,事後獎勵凌桐舔舔腳。
但和江亦寧不同,吳夢瑤對凌桐的稱呼一直是“學姐”,她們之間的關係上始終處於一種介於“奴隸”和“朋友”間的情況。
相比起來,亦寧和凌桐更像主奴吧。自己對學姐的使用少了些刻意的羞辱與主人的威嚴。
就好比剛剛的調侃,換成是江亦寧,凌桐說話必然不敢這樣放肆,估摸著第一反應是磕頭道歉然後受罰吧?想到這,吳夢瑤忍不住笑出聲來,腳上的力氣加重幾分。
“夢瑤你起得好早啊~賤狗學姐,過來馱我。”江亦寧的聲音從臥室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凌桐的口鼻此時還蓋在腳底下,開不了口,故而吳夢瑤替她回答了:“學姐做早餐呢,亦寧你自己起來。”
凌桐把臉上的玉足稍稍移開,表情詫異,吳夢瑤用腳趾夾了夾凌桐的鼻尖,解答她的疑惑:“有學姐之後亦寧都懶成什麼樣了,該治治她了。好啦,學姐去做早餐吧。”
“是,瑤主人。”凌桐低聲回應道。
有了凌桐後,吳夢瑤對凌桐是偶爾使用,江亦寧則完全把凌桐當成代步工具,去哪都要騎著凌桐,彷彿成了殘疾人。
江亦寧推開房門,穿著寬鬆的吊帶睡裙,光腳踩著洞洞鞋走出來。看到凌桐確實在廚房,她撇撇嘴,輕哼一聲走進廁所。
“怎麼啦?你也該動動了,懶蟲。”吳夢瑤跟著走進廁所,笑道。
“平時也沒少動嘛,週末就是來享受的。”
“那今天改成寫試卷好了,讓你多享受享受學姐腳墊。”
“啊,不要啊,說話今天放假的!”
“安啦,快刷牙洗臉,還想我幫你?”
凌桐聽到兩位主人交談的內容,不由得露出笑容。要說她在這裡做得最多的事情,除去家務活外,就是給江亦寧和吳夢瑤當腳墊了,而且是在吳夢瑤輔導江亦寧學習當腳墊。
江亦寧以前遊手好閒荒廢學業,和吳夢瑤一起後,在女友的督導下才有所改變。
每當這時凌桐就會被趕到書桌下,兩位主人的腳踩在她身體上,持續不斷地踐踏玩弄。江亦寧要補習高一的知識,往往一學就是好幾個小時,凌桐同樣會被踩好幾個小時。
在甜蜜的回想中,凌桐繼續做早餐。
擰開爐火,平底鍋上油花滋滋作響。雞蛋和培根進鍋裡,邊緣煎得微焦。分別煎好幾片吐司後,她快手抹上蛋黃醬,生菜葉、煎蛋、培根依次疊好。再蓋上一片芝士,壓緊,對半切開。熱乎乎的早餐好了。
端著餐盤來到客廳,凌桐自覺跪下來。她的那一份也放在地面上,碗是在寵物店買的狗盆。
江亦寧從臥室走出來,光腳踩著凌桐的脊背坐在沙發上,腳趾在凌桐腰窩處故意碾了碾:“做得挺快嘛賤狗學姐,每週都來累不累啊?實話實說。”
凌桐的臉貼著冰涼的瓷磚,聲音悶悶的卻帶著滿足:“因為是給主人做的……能被主人使用賤狗是賤狗的榮幸,要兼顧學業和伺候主人,是有點累…但賤狗不反感的。”
江亦寧“撲哧
”一笑,雙腳直接搭上凌桐的肩膀和後背,前後滑動:“累就累吧,誰讓你是家奴呢?給你聞聞腳就會心滿意足的賤狗。”
“是……賤狗凌桐生來就是要伺候主人的。”
吳夢瑤稍晚一些出來,她看見凌桐跪在桌下當腳凳的模樣,輕笑著嘆口氣,走過來靠在江亦寧旁邊坐下,足尖踢了踢凌桐的臉:“好啦好啦,快吃早餐吧。”
“夢瑤,待會我們…”聞言,江亦寧不在理會凌桐,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和吳夢瑤聊天。
她的腳掌自然地踩進凌桐面前的狗盆裡,玉足壓在三明治上,留下清晰的腳掌印。這是江亦寧調教家奴的慣用玩法,凌桐在公寓裡吃的所有食物,都離不開主人的“蹂躪”。
凌桐沒什麼不滿的,這根本就是獎勵吧。她小口小口的吃著三明治,鼻尖不時地頂到主人的腳,在最頂級的“配料”下享用早餐。
小狗跪在地板上充當主人們的腳墊,背上是兩位主人的腳,動作幅度比較大的是江亦寧,比較輕柔的是吳夢瑤。
兩主一奴的悠閒早餐時刻,便在如此狀態下持續了十來分鐘。
……
早餐吃完後,凌桐依然穩穩地維持著腳墊的姿勢,沒有移動。
吳夢瑤在房間裡學習,她不習慣在腳底有東西的情況下做作業,更何況江亦寧正在玩手機,會打擾到她,因此客廳這會兒只剩下江亦寧和凌桐。
“不是,你怎麼賣我?!”
“上啊,多好的機會!”
江亦寧戴著耳機玩遊戲,輸了之後用力跺腳發洩。小巧白嫩的裸足像雨點般落在凌桐背上。
凌桐一聲不吭的承受主人無意識的踩虐,她的臉埋在一隻塞了襪子的白色板鞋鞋口上,一呼一吸都是濃郁的腳汗味。
鞋子是吳夢瑤的,命令卻來自江亦寧。這樣的除臭任務,她已經做過不止一次了。
大概是這局遊戲輸了,江亦寧重重踩下一腳,足跟踩在凌桐腦袋上,弄得凌桐身體直哆嗦,沒忍住發出一聲沉悶的叫喊。
“賤狗沒事吧?”江亦寧聽見後,隨口淡淡的問了一句。
凌桐剛想抬頭回答,又被主人一腳踩回鞋窩裡。
“沒讓你動,沒事就繼續除臭吧,哼哼。”
凌桐只得默默忍受,踩踏的痛苦和羞辱的享受交織在她內心,一時半會兒她也說不準是希望寧主人遊戲順利,還是希望寧主人遊戲不順利了。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就在凌桐感覺瑤主人兩隻鞋的氣味,都被自己吸乾淨時,頭頂傳來了新的動作。
江亦寧放下手機,她本來還算輕鬆的心情,被磕磕絆絆的對局弄得一團亂麻。
現在要玩弄奴隸轉移一下了。
當然不只是踩踩羞辱凌桐這樣的,這叫獎勵還差不多呢。江亦寧有些邪惡的想。
她首先讓凌桐翻身,以正面朝上的姿態躺在地上,接著兩隻腳踩在凌桐雙乳上蹂躪。她用腳尖挑開凌桐的上衣,隨後腳趾用力夾著凌桐的乳頭,在夾和摳之間來回切換。
“賤狗,主人我心情不好,該怎麼玩你呢?”江亦寧低頭看著凌桐,嘴角勾起惡劣的笑。
敏感部位被不斷挑逗,凌桐的聲音逐漸急促起來,仰面看向居高臨下的江亦寧,發出的聲響卑微中帶著顫抖:“都聽……寧主人的,賤狗不配選擇……賤狗是主人的玩具……”
“那就…開始咯~”江亦寧輕笑一聲,抬起右腳,短暫滯空兩三秒後,踩在凌桐雙眼上。
凌桐閉
上眼睛,粉嫩的腳掌緊緊貼在她臉上,江亦寧玩遊戲時,不安分的雙腳積攢了相當的汗液,幹了又出,出了又幹。若有若無的汗酸味混雜著少女體香,直衝凌桐腦海。
然後,江亦寧的左腳也動了起來。
玉足從胸口移到凌桐脖子上,先是腳跟踏踏凌桐的喉嚨,接著是腳心覆蓋住整個喉嚨,感受著腳下女孩因為緊張產生的咽口水動作。
“賤畜,讓你爽爽吧。”江亦寧說著,把踩在臉上的腳往旁邊挪了挪,雙腳一起發力,腳掌向下擠壓。
“唔…”凌桐的呼吸瞬間被堵住,少女軟嫩卻強勢的足底封住了她的氣管和口鼻,也封住了她作為生物最基本的呼吸權。她能清晰感受到主人腳底的肌膚壓在她脆弱的喉嚨上。
鼻息間滿是熟悉的腳汗味,沒過多久就全被凌桐吸食乾淨。
江亦寧的雙腳持續發力,享受著凌桐表情的變化。她一點點加重力量,用眼神制止凌桐本能的掙扎,隨後徹底阻斷她的呼吸。凌桐胸口劇烈起伏,瞳孔放大,眼神中混雜著恐懼與病態的興奮。
江亦寧忽然抬起腳,離開凌桐的身體,沒等凌桐緩過氣來,兩隻腳再次重重踩下來。這次江亦寧沒有完全蓋住,她右腳彎著好看的足弓,給凌桐留了些縫隙,左腳收力,賜給凌桐呼吸的能力。
凌桐拼命從這微弱的縫隙中吸取維持生命的氧氣,但她只能吸入更多更多來自主人腳底的氣味,在給她帶來痛苦時也帶來毒品般的刺激感。
明明上半身已經被玩弄得奄奄一息,可凌桐的下體卻不受控制地溼潤了起來。
見凌桐卑賤的反應,江亦寧眯著眼睛發笑。她勾著嘴角,扶著桌子站起身來,把全身重量放在凌桐身上,腳掌不斷地揉搓、碾壓。
“嗚…嗚……嗚嗚!”脖子和頭部這兩個脆弱卻又重要的部分受到如此巨大的壓力,凌桐身體求救的本能直接蓋過屈辱的興奮。她的身體劇烈掙扎著,眼睛陡然睜大,雙手抓著江亦寧的腳試圖將它們從自己的身上挪開。
江亦寧紋絲不動,甚至有規律的抬腳又落下。每次抬起腳的瞬間,凌桐既能放鬆喉嚨和臉的其中一個,又得忍受另一邊單腳帶來的強壓。她的眼神迷離起來,眼角流出淚水。
不僅如此,江亦寧還時不時踩一腳凌桐的下體,或是腳尖,或是足跟,把凌桐拉入折磨與快感並存的雙重體驗中。
全身踩踏確實很有趣,不過賤狗學姐可撐不了多久。
江亦寧愈發起勁,發覺凌桐有點撐不住了,她便坐回沙發上,可兩隻腳依然沒有離開凌桐。
“賤狗,掙扎什麼?明明很爽吧,下面留這麼多水。”江亦寧戲謔嘲笑道。她抬起腳,讓凌桐能喘息恢復一下,過了一會兒踩回去,重新堵住凌桐的呼吸。
“那我們繼續吧,嘻嘻。”江亦寧用腳掌拍了拍凌桐被踩得通紅的臉蛋,站在凌桐的小腹上。
凌桐即刻戴上痛苦面具,五官扭曲,柔軟的小腹單獨承擔著一個女孩的重量,她的手再次抓住了江亦寧漂亮的腳裸。
見狀,江亦寧淺笑一聲,甩開凌桐的手,高高抬起腳踩住凌桐的臉,足跟摩擦凌桐的嘴唇,她另一隻腳往後移動,在凌桐下體上輕一下重一下的碾踩。
底下的凌桐順著足弓呼吸,視線透過腳趾看向高高在上、樂在其中的主人。她的小穴被踩出陣陣快感,臉淪為高貴女孩的腳下
玩物,極度羞辱的玩弄給凌桐打雞血,讓她儘可能多堅持一會兒。
可再爽也掩蓋不了江亦寧整個人都站在她身上,身體上的疼痛讓凌桐發出低賤的悲鳴。
“唔…嗚…”
就在凌桐快達到極限時,房間內聽見動靜的吳夢瑤及時出來,看見江亦寧的玩法,眼中帶著一絲無奈。
“亦寧,怎麼又這樣踩學姐?”
江亦寧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踩著凌桐坐回沙發,雙手抱著膝蓋,彷彿變成了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
吳夢瑤沒好氣地看了江亦寧一眼,接著低頭關心道:“學姐沒事吧?”
“沒…沒事,賤狗…謝謝寧主人的玩弄。”腳底下傳來凌桐微弱的聲音。
“玩得時候控制點,很危險的。”吳夢瑤坐在沙發上,扭頭看著江亦寧。
“知道啦知道啦,學姐明明被我玩得很興奮嘛。”江亦寧嘻嘻笑著,肩膀頂了頂吳夢瑤。
說歸說,夢瑤還是沒禁止我這樣玩嘛,江亦寧晃晃身子心想。
吳夢瑤嘆口氣,用腳掌撫摸凌桐的臉:“笨蛋學姐,注意點哦,受不了記得讓亦寧停下來,玩歸玩,不能過界。”
“嗯……”凌桐恢復的差不多了,被吳夢瑤訓話的她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夢瑤你作業寫得怎麼樣了?”江亦寧問道。
“快做完了,怎麼了?”吳夢瑤疑惑道,對凌桐的訓斥結束,她的腳很自然的放在凌桐胸口上。
“沒什麼…就是想,親一下你!”江亦寧說著說著,突然抱住吳夢瑤,紅潤的嘴唇親在吳夢瑤臉上。
凌桐躺在地上,她看不見上面的動靜,卻從對話中知道兩位主人正在甜蜜恩愛。
江亦寧的雙腳放了下來,搭在凌桐小腹上,另一頭,吳夢瑤的裸足還放在凌桐臉上。比起幾分鐘前被踩頭給瑤主人鞋襪除臭的氣味,此時吳夢瑤腳上的味道淡了不少。
聞了一會後,頭頂傳來兩位主人嬉笑打鬧的聲音,瑤主人的腳離開了凌桐的臉,似乎是瑤主人親了回去。
沒有主人吩咐,凌桐不敢貿然打擾到兩位主人,她儘可能把頭抬起,湊近吳夢瑤的足底,仔細嗅聞其中的氣味。
這個動作卑微而低賤,作為腳墊奴隸的凌桐,想聞聞味道都要努力抬頭才行,一時間凌桐心裡有些小委屈,卑賤的羞辱感轉為快感,反而讓凌桐更努力的抬頭了。
主人們親吻對方的嘴,奴隸在地上當腳墊伺候,多麼美好的一幕,可凌桐貪婪的想參與更多。
凌桐始終覺得她和兩位主人之間有隔閡,畢竟江亦寧和吳夢瑤才是情侶,自己是外人。她當然沒有傻到參與進兩人的感情中,只是很想當一個極其下賤的奴隸,以物品的形式加入這個家。
不過兩位主人從不會真的把凌桐當成一個沒有生命的物品,或者字面意義上的家奴一樣使用,這讓凌桐很矛盾。一方面,出於抖m的喜好,她是想嘗試這種不當人的玩法的,另一方面,凌桐是個正常人,會累、會疼,還會難受,做不到徹底投入。
就像剛剛一樣,凌桐身體不受控制的掙扎和叫喊,讓寧主人沒法玩得盡興。其實就算吳夢瑤不出來,江亦寧也差不多要停了,她知道過度玩弄會讓凌桐反感。
胡思亂想下,頭頂的聲音變得劇烈,相應的在凌桐視線裡,兩位主人的小腿搖晃幅度也變大了。
“啪!”
“嗚!”
兩道聲音在凌桐耳邊同時響起,吳夢瑤雙腳重重地踩
在了她臉上,突如其來的動作人凌桐悶叫了一聲。
吳夢瑤的身體順著半躺在江亦寧身上,雙腿斜靠,兩隻腳頂著凌桐的臉,顯然是下意識把凌桐的臉當作發力點了。
吳夢瑤沉浸在與女友接吻親密中,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在幹什麼。她兩隻白嫩的腳緊緊抵著凌桐的臉,全身的力量傳到凌桐臉上。慢慢的,伴隨身體的動作,吳夢瑤右腳覆蓋住凌桐的口鼻,左腳則是踩在凌桐脖子上。
短短几分鐘凌桐竟然又回到剛剛的情況,只不過這次換成了吳夢瑤,而且是處於無意識狀態中的吳夢瑤。
凌桐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反抗,多好的機會啊,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像一個沒有生命的物品一樣活在主人腳底下。雖然很難受,但吳夢瑤總歸不是主動的,沒有刻意發力,給凌桐留下了呼吸空間。
吳夢瑤雙腳的節奏很混亂,踩一會兒放一會兒,不過肉眼可見的,踩得時間越來越長,放開的時間越來越短。而且每次放開的縫隙的也越來越小,直到凌桐身體有些本能的掙扎,才挪開一下,接著從零開始,反覆窒息凌桐。
凌桐感覺自己的肺部要炸開了,雙眼都有點發黑,儘管呼吸成為了她人腳下的助興般的東西,卻依然興奮異常。
她努力的迎合,雙手撫摸著瑤主人的玉足,嘴唇親吻瑤主人的腳底板。
隨著攻勢反轉,沙發上又變成了江亦寧壓著吳夢瑤親,著導致吳夢瑤雙腳移動,踩回凌桐臉上,脖子換成江亦寧的一隻腳。
黑暗放大了凌桐的感官,足汗的氣味充斥著她的身體,快感和窒息感拉扯著她。凌桐有點想放棄了,她知道寧主人在感受到她的掙扎後肯定會停下來的,可她又不想打擾了主人的興致。
沒有主人的命令,奴隸不應該移開的。
能被主人這樣踩死,也是很好的吧。
發情中的凌桐不斷在內心深處洗腦自己,這般被無意識玩弄和作踐自己的感覺,讓她迎來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本來,此前江亦寧全身踩踏時她就很興奮了,現在對她而言只會更刺激。
……
“誒,夢瑤你要把賤狗學姐憋死了誒。”
“嗯?”
迷迷糊糊的想著,凌桐聽見了兩位主人的對話,隨後吳夢瑤的雙腳移開,凌桐重見光明。
“沒想到夢瑤你玩得比我還狠哈哈。”江亦寧笑著調侃道,她剛剛壓在吳夢瑤身上,故而看見了沙發下的凌桐。
“還不是你剛剛一直親我,我才……”吳夢瑤有些尷尬,她意識到什麼,略微不滿的踢踢凌桐的臉:“學姐怎麼也不說一下。”
“我…我…”凌桐剛剛從窒息邊緣恢復過來,腦袋亂糟糟的,說出的話語無倫次。
“我不想打擾主人…”
“唉,笨…賤狗學姐!”吳夢瑤有些生氣了,她才說過要讓凌桐注意安全呢,轉頭就違抗自己的命令。
“學姐也是為了咱們好嘛,走走走,去房間,別生學姐氣啦。”江亦寧看見女友冷漠起來的表情,連忙打趣。
凌桐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親吻吳夢瑤的腳尖。她知道自己剛剛太興奮了,前面控制自己不反抗,後面漸漸窒息又反抗不了了,才鬧出差點被玉足窒息的糗事。
“去打掃衛生,今天不許學姐幹別的了,亦寧你也不能。”吳夢瑤淡淡道,把自己的腳從凌桐嘴邊移開。
“可憐的賤狗沒法聞腳了呢。”江亦寧勾起嘴角,拉著吳夢
瑤去房間。
客廳裡只剩下凌桐孤零零跪著。
這下好了,不僅沒有討好到主人,連腳都不許碰了。
凌桐欲哭無淚,但她可不敢再違抗主人的命令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後,弱弱地拿起抹布擦桌子。
剩下的一整天,兩位主人果然沒再玩弄凌桐,甚至當腳墊的機會也沒有,凌桐只好把心裡卑賤的想法藏好。
這點小意外影響不大,事實上,第二天凌桐就在江亦寧的幫助下道歉成功,恢復了和吳夢瑤的關係,代價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上貢。
吳夢瑤沒說什麼,反覆強調讓凌桐小心為上,注意安全。然後便是凌桐卑賤的躺在地上,給主人墊腳的同時舔乾淨主人的腳趾了。
她也說了自己想試試被徹底玩弄的想法,吳夢瑤不置可否,再三說不能觸碰到生命底線,再有下次凌桐就別來了。
凌桐知道,目前為止,兩位主人都把主奴生活當作一場遊戲,雙方對各自的生活並沒有產生大更的影響。是自己貪婪的想像小說描繪的那般,融入兩位主人的生活。
所謂徹底玩弄,只是凌桐嘗試融入的方法罷了,作為一個人,她還是很珍稀自己的生命來日方長吧,凌桐覺得只要自己還是主人的家奴,總會有機會的。
“寧…學妹,有什麼事嗎?”凌桐表情驚訝,她掃了幾眼包間內的朋友,小聲對著電話那頭道。
週六,本來要去公寓伺候兩位主人的凌桐請假了。因為她今天生日,室友和學校認識的朋友們共同在KTV辦了個生日宴會慶祝。
“在大廳?好,我馬上來!”
沒想到主人竟然過來了,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凌桐內心升起一股小期待。
“我出去一下,你們繼續玩哦!”凌桐當然不打算把主人介紹給學校的朋友,所以打了聲招呼後便出門了。
來到KTV大廳,凌桐果然見到江亦寧,因為有人在,她也不好跪下,靠近江亦寧低聲詢問:“寧主人您怎麼來了呀,瑤主人呢?”
“不是說了在外面叫學妹就行了嗎,笨狗,去洗手間說吧。”江亦寧微笑著,聲音沒像凌桐一樣壓低,弄得凌桐左看右看的有點臉紅。
在洗手間內,江亦寧拉著凌桐走進一個隔間,地板很髒,江亦寧沒勉強凌桐跪著,而是讓凌桐蹲在地上。她手裡提著一個小盒子,放在凌桐面前。
“我呢,是來給家奴過生日啊,夢瑤在圖書館呢。”江亦寧相繼回答了凌桐的兩個問題,接著低頭看著凌桐:“盒子裡有東西哦,打開看看。”
江亦寧穿著涼鞋,她背靠牆壁,一隻腳以鞋跟支撐,腳尖挑起,一蹬一蹬的,裸露的玉足在幽光下散發著別樣的色彩,引誘著人去品嚐。
凌桐對主人來給自己過生日當然是很開心的,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忍住想親吻江亦寧玉足的想法,凌桐乖巧地拆開盒子。盒子裡是一塊小巧的巧克力蛋糕,比起凌桐朋友們給她買的大蛋糕,這塊主人的饋贈顯得單薄了些。何況是在廁所裡,鼻尖怪異的氣味結合黑黑的蛋糕,總讓人升起一些不好的想法。
難道就吃個蛋糕?不可能這麼簡單吧。凌桐抬頭看向江亦寧,她在等待寧主人後續的指令。
“怎麼,在廁所吃不下啊?”江亦寧一眼便看出凌桐心中所想,調笑道。
“不是,只是…有點撐,剛剛吃過蛋糕了。”凌桐剛剛確實吃過蛋糕了。
“吃不下也得
吃,來,給你加點料哦。”江亦寧把腳遞到凌桐面前,讓她脫下涼鞋。白嫩纖細的玉足舒展開來,少女體香瞬間蓋過了廁所的異味。
隨即江亦寧毫不猶豫地將裸足踩在巧克力蛋糕上,把鬆軟的蛋糕踩成糊狀,奶油瞬間染上足汗氣息。
“喏,這樣能吃下去了嗎?”江亦寧五根腳趾抓地,把爛糊狀的蛋糕變得更加稀碎了,“就是在等這個吧,賤狗。生日快樂哦。”
聽見主人說的話,凌桐有點臉紅,說得好像她很渴望一樣……好吧也沒說錯。
“謝謝主人賞賜!”凌桐俯下身子,低頭張嘴含住江亦寧沾染了蛋糕的腳趾,雙手捧著江亦寧的足跟,讓主人不至於累著。一口一口吮吸,凌桐的舌頭吧每一絲足汗味巧克力蛋糕糊都捲入嘴裡,順著喉嚨嚥下。
在凌桐舔乾淨前,江亦寧把沾了奶油的腳趾在凌桐額頭處點了個印記,然後穿好鞋子,嬉笑著把鞋底的髒東西擦在凌桐新買的衣服上。
“好吃嗎?主人的好吃還是你那些朋友買的好吃?”江亦寧踩住凌桐的肩膀問道。
“主人的好吃,她們買的怎麼能跟主人踩過的比…”
凌桐臉紅紅的,內心深處想犯賤的想法已經被巧克力腳汗蛋糕挑動起來,此前怕髒的她現在也不管不顧的跪了下來。
“嘻嘻,就知道你下賤。”
江亦寧踢踢凌桐的臉,讓把她鞋底舔乾淨,用腳趾夾住凌桐的舌頭拉著玩,把凌桐從一個過生日的小公主,活生生踩成骯髒的落魄人。凌桐也不嫌棄,她甚至主動追著江亦寧的髒鞋底舔舐,一主一奴玩得不亦樂乎。
期間,江亦寧還把吳夢瑤發來的語音生日祝福拿給凌桐聽。原來送禮物是吳夢瑤的注意,她有些事情要忙,這才讓空閒的江亦寧帶著“禮物”過來。
聽得凌桐心裡暖暖的。
“好了,我要回去了,就不打擾你和朋友玩了。”江亦寧又接著踩了凌桐一會兒,從凌桐手裡拿走500元“蛋糕錢”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賤死了,自己生日還要給別人上貢…凌桐羞恥的想,沒了江亦寧,洗手間的氣味又籠罩回來。她看了看肩膀上和衣服上的汙漬,一旁的地面還有江亦寧留下的髒鞋印,最終還是慾望戰勝了理智。
廁所隔間內,凌桐趁著短暫的沒有人的間隙,一邊低頭,一邊把手伸向了雙腿間…
幾分鐘過去,滿面紅光的凌桐拿著盒子回到KTV包間,簡單解釋了下身體的異樣後,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吃完了剩下的腳汗蛋糕。
生日的小插曲並沒有改變凌桐現狀,她依然要上課學習,該報銷的賬單要報銷,週末要去公寓打掃衛生,用自己的身體伺候兩位高貴的主人,以下賤的姿態取悅她人,得來的獎勵是更加羞辱的玩弄。
凌桐覺得自己和主人們關係更好了,甚至江亦寧也給凌桐配了一把公寓鑰匙,方便凌桐往來。毫無疑問她摸進了兩位主人生活的邊緣,能一直一直成為主人的賤狗,是她當下最大的心願了。
……
本學期鄰近結束之際,兩主一奴都不約而同的忙碌起來。凌桐要為各個科目的期末測試做準備,不能準時到達公寓。吳夢瑤倒是勸過凌桐,讓她先忙自己的事情,可凌桐一直堅持每週都來。
有時凌桐半夜才能到,她會悄悄進來,躺在房間門口的墊子上睡覺,等第二天再做家務。好幾回,吳夢瑤和江
亦寧晚上起床喝水上廁所時,都會一不小心踩到凌桐,對此凌桐並不反感,她把伺候主人當作發洩壓力的工具。
對一個戀足抖m母狗來說,能服侍主人的確是享受之事。
今天同樣如此,凌桐在學校處理完老師下發的任務後,便馬不停蹄的來到公寓。
她到達時已是深夜12點。不確定主人是否睡著,凌桐動作格外小心。她悄悄走進公寓,卻發現黑乎乎的客廳邊緣露出一絲微光,是房間裡的光。
凌桐沒有貿然打擾到兩位主人,她跪在門口,四肢著地,額頭觸碰到冰涼的地板上,可她的耳朵卻火燒般的發熱起來。
房間內傳來不一般的動靜,隱隱約約有女孩的呻吟聲,經凌桐仔細辨認,大概應該或許可能是瑤主人。
沒想到兩位主人這麼開放,她們才高二吧…凌桐心跳加速的想,她自己都成年兩年了,對這方面的事情還停留在意淫幻想的層次,最多就是對著主人們的鞋襪之類的發洩慾望而已。
臥室門虛掩著一條縫,曖昧的粉色燈光從裡面透出,伴隨著越來越清晰的喘息,凌桐內心中犯賤的念頭也越來越強烈。
她的額頭一下一下輕輕磕著地板,動作極輕,卻帶著虔誠的節奏。每磕一次,她都在心裡默唸:“寧主人、瑤主人…賤狗給你們磕頭助興…請主人盡情享受……”
磕頭頻率逐漸加快,慢慢的和房間內聲音形成某種獨特的共鳴旋律。
嗚嗚…主人在盡情享受快樂,賤狗只配成為主人們歡愉的配樂。
“嗯…亦寧…輕點…啊…”吳夢瑤壓抑卻甜膩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傳來,讓凌桐的臉瞬間燒得通紅。
她想象著兩位主人赤裸交纏的畫面,下身不受控制地溼潤起來。身為母狗的她不敢打擾,卻又捨不得離開。
沒想到瑤主人才是身下的那個呢…凌桐暗暗想到。
砰、砰、砰……凌桐的額頭有節奏地輕碰著地板,雖然聲音很小,但在寂靜的深夜裡依然清晰可聞。她一邊磕頭,一邊低聲自語:“賤狗是主人的助興工具…賤狗在這裡給你們磕頭…”
過於沉浸其中的凌桐,一時間忘了控制磕頭的力道。
臥室裡,江亦寧忽然動作一頓。她敏銳地聽到了門外細微的磕頭聲,細想片刻,嘴角勾起壞笑。她伏在吳夢瑤身上,低聲說:“夢瑤,學姐好像來了,在門口磕頭呢。”
得知有人在外面,吳夢瑤的臉紅得幾乎滴血,嬌喘著推了她一下:“你想幹嘛?”
“要不讓學姐來伺候我們吧?”
江亦寧捏捏吳夢瑤的乳頭,開口問道。
“讓學姐進來……幹什麼?”吳夢瑤很詫異,“你不害臊啊,還讓學姐伺候。”
“這樣才刺激嘛,嘻嘻。”
江亦寧已然興致大發,她拍了拍吳夢瑤的屁股,抬高聲音朝門外喊道:“賤狗學姐!進來!”
凌桐聽見江亦寧的命令,急急忙忙地跪爬進房間裡。她抬頭看了一眼,馬上又低下去。床上的兩位主人都很美,江亦寧渾身赤裸,吳夢瑤則害羞些,大部分身體遮掩在被子下。
“寧主人…瑤主人…賤狗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敢進來,請問有什麼賤狗要做的…”
吳夢瑤有些不好意思,摟著江亦寧的手臂,讓她開口。江亦寧笑了笑,把兩隻美足從被子裡伸出來,伸到凌桐面前:“給主人舔舔腳,不許抬頭看。”
說完江亦寧把手縮回床被下,一旁的吳夢瑤馬
上有了反應,嬌喘一聲,把臉塞進女友懷裡,聲音發抖。
底下的凌桐也被激得一陣顫抖,面前是江亦寧小巧白嫩的玉足,頭頂是兩位主人恩愛的迷音。她興奮地把臉埋入江亦寧的足底,舔舐起主人腳底產生的香汗。
前所未有的刺激讓江亦寧愈發愉悅,她的手指在女友溼潤的私處裡抽插,被溫暖包裹。腳趾也不多謙讓,在奴隸的口舌服務中舒適異常。
好幾次因為動作過大,江亦寧的腳不小心踢到凌桐臉上,可是下一秒下賤的奴隸會再一次追上主人的腳,用自己的嘴巴舌頭伺候。
舔著舔著,江亦寧收回腳,取而代之的是吳夢瑤的腳,凌桐來者不拒,伸出舌頭就往上舔。
“啊!”
“怎麼了,弄疼你了?”
“學姐在舔我的腳……”
“沒事,讓她舔,賤狗就是幹這個用的。”
江亦寧用腳探了探,果然在旁邊踢到凌桐的頭。隨即她笑笑,粗喘著氣,吻住害羞尷尬的吳夢瑤,兩人又交纏在一起恩愛。
吳夢瑤身體止不住的輕顫,她甜蜜的靠在江亦寧脖頸處,感受著江亦寧運動後的喘息聲。
“休息會兒吧,弄這麼久也累了吧。”
“累什麼…”江亦寧剛要反駁,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停口:“是有點累了,要不讓賤狗學姐給你舔舔吧?”
“什麼…?”吳夢瑤對江亦寧的提議十分驚訝:“不好吧,這麼作賤學姐…”
“平時玩得還少了?你不是嫌髒不然我舔嗎,就讓學姐代替。”江亦寧望著懷裡的女友,而後者陷入沉思,臉色緋紅,卻沒再開口反駁,顯然是很想體驗體驗的。
說幹就幹,江亦寧讓凌桐去廁所漱漱口。已經知道主人想幹什麼的凌桐十分緊張,她趕忙清理口腔,脫下衣服,跪回床邊,眼神發亮的看著兩位主人。
為了方便凌桐口舌服務,江亦寧掀開了女友身上的被子,拉著吳夢瑤坐在床尾,雙腿張開,對著凌桐的臉。
江亦寧從床上下來,拍了拍床沿:“好好伺候夢瑤。”
凌桐立刻爬過去,跪在吳夢瑤分開的雙腿之間。吳夢瑤有些猶豫,卻被江亦寧按住肩膀:“夢瑤,沒事的,把賤狗學姐當工具就好啦。”
“那…學姐,給我舔舔吧。”吳夢瑤臉紅心跳地道。
凌桐深吸一口氣,低下頭,臉湊近吳夢瑤溼潤的私處。頓時,一股濃烈的少女體液混合著情慾的甜腥味撲面而來,侵染了凌桐的面龐。
凌桐沒有過這種經驗,她不知道要怎樣伺候。只能先伸出舌頭,在大腿根部輕輕舔舐,清理殘留的愛液,然後慢慢向上,舌尖沿著陰唇外側滑動,可憐兮兮地望著吳夢瑤。
“唔……”吳夢瑤輕顫了一下,眯起眼睛,女孩溫熱的舌頭和目光讓她相當害羞,自己還從沒和江亦寧之外的人如此親密過,平時學姐也只是舔舔腳罷了。
江亦寧站在一旁,壞笑著按住凌桐的腦袋,不斷往裡塞,刺激得吳夢瑤夾住雙腿,發出甜美的叫聲。
凌桐的頭被女主人的大腿夾住,臉部完全被陰部覆蓋,呼吸有些不暢。白嫩漂亮的腿此時此刻成為了控制她生命的刑具。回想起上一次足底窒息的快感,凌桐又找回了被當作工具使用的卑微感。
她盡力伸出舌頭舔舐,根據瑤主人的聲音判斷節奏,很快便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怎樣給女孩子口交。
江亦寧忍不住了,她跨坐到凌桐背上,雙腿分開騎在
她身上,像騎一匹馬一樣。
如此美妙的場景,怎麼能少了她呢。
江亦寧的私處正好貼在凌桐的脊背上,溼熱的液體塗抹在凌桐的皮膚上。江亦寧雙手抓住凌桐的頭髮,如同控制著方向盤,輕輕往前推:“深一點,賤狗,給夢瑤舔乾淨。”
凌桐被主人騎著,身體微微下沉,舌頭卻更加賣力。
她張開嘴巴,整個嘴唇包裹住吳夢瑤的陰部,舌頭靈活地鑽進穴口,卷著裡面的愛液吮吸吞嚥。舌尖時而捲動陰蒂,時而深入內壁舔刮,把每一滴汁水都清理進自己嘴裡。
“啊…學姐…舌頭…好熱…”吳夢瑤忍不住低吟,雙手抓緊床單。
江亦寧騎在凌桐背上,前後緩緩搖動腰肢,用自己的私處摩擦凌桐的後背,同時把腳掌伸到下面,拍打凌桐的胸部:“舔重點!舌頭伸直”
凌桐嗚咽著,舌頭用力挺直,舌尖在吳夢瑤的穴裡抽插攪動,軟舌全力撫摸軟肉。
她的鼻子埋在陰毛上方,深深吸著吳夢瑤高潮前的濃烈氣味。口水混合著愛液順著下巴流到床上,她卻顧不得擦拭,只是更用力地吮吸和吞嚥。
江亦寧移了移位置,坐在凌桐頭上,抱住女友不停親吻,雙手挑撥著吳夢瑤敏感的嬌軀。一主一奴同時伺候起吳夢瑤的“嘴唇”,一個在上,一個在下。
“賤狗…好舒服…唔…”隨著一聲輕哼,吳夢瑤的身體突然繃緊,雙腿夾住凌桐的腦袋,私處一陣陣收縮,蜜汁灌入凌桐嘴裡。
凌桐拼命吞嚥,卻還是有不少順著嘴角溢出。她不敢浪費,用舌頭把流出來的愛液全部捲回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吳夢瑤高潮後軟軟地癱在床上,江亦寧則從凌桐背上下來,抬腳踢踢她的臉:“清理乾淨,一滴都別剩。”
凌桐立刻低下頭,從吳夢瑤的陰唇到大腿內側,一寸一寸舔得乾乾淨淨。最後她把舌頭伸進吳夢瑤的穴裡,徹底把裡面殘留的高潮液吸出來吞掉。
“瑤主人……賤狗清理好了……”凌桐抬起頭,嘴唇紅腫發亮,臉上滿是淫靡的水光。
江亦寧滿意地笑了笑,也張開雙腿:“舔得不錯嘛,來,獎勵賤狗學姐也給我舔舔。”
凌桐又爬過去,同樣跪著給江亦寧口交,她抬起自己淪為口舌機器的腦袋,江亦寧輕輕鬆鬆地夾住了。
不同的是江亦寧比吳夢瑤更主動,她雙手按著凌桐的頭,腰部前後挺動,用私處操凌桐的嘴巴。凌桐的舌頭和喉嚨失去控制,盡全力伺候主人。
“往裡舔,全都喝了哦。”
江亦寧興奮的指揮起凌桐,雖說根本不需要凌桐反應,主人就已經控制著奴隸的頭顱盡情使用了。
舔得時候,凌桐稍微一抬眼就能看見居高臨下的江亦寧,主人自信高傲的眼神讓凌桐更加覺得自己卑賤,這輩子只配跪著給主人當工具,被主人使用玩弄。
她親吻江亦寧的陰唇,強迫自己的舌頭伸長,舌尖掃過江亦寧的興奮點,只為了讓主人舒適。
如此強烈的快感江亦寧也沒怎麼體會過,她夾緊腿,喘著興奮的鼻息,享受她的學姐奴隸給她帶來的刺激。
十分鐘後,江亦寧也達到了高潮,凌桐再次將所有液體吞嚥乾淨。
清理完畢後,凌桐跪在床尾,額頭貼著床單:“謝謝寧主人和瑤主人讓賤狗伺候你們高潮…賤狗好幸福…”
凌桐也很想爽,她已經打算待會馬上就去廁所發洩了,
可沒有主人的命令她現在還不敢離開。
江亦寧伸手摸了摸凌桐的頭髮,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軟糯:“賤狗學姐,今晚允許你睡房間裡。”
凌桐愣住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江亦寧漂亮的玉足已經霸道的撐開她雙腿,踩住她的私處。強烈的興奮感讓凌桐忍不住的發出呻吟。
隨後江亦寧高高抬起另一隻腳,足底貼在凌桐臉上,雙腳同時發力,讓凌桐愈發接近高潮。
“嗚…”
沒多久,凌桐便在兩隻玉足的攻勢下淪陷了,她的私處出了不少水,弄溼的江亦寧的足尖。
江亦寧收回腳,慵懶的笑笑,今晚學姐這麼努力,她還想多獎勵一會兒呢,想不到學姐這麼快就結束了:“把我腳都弄髒了,快給我舔乾淨。”
“是,主人。”
凌桐臉上滿是紅暈,捧起江亦寧的腳舔舐起來。這一晚上還沒過去,凌桐卻覺得自己光喝愛液都有點飽了…她可是喝了包括自己在內的三個人的啊。
江亦寧踢了踢她的臉:“賤狗今晚就睡床腳吧,給我和夢瑤當腳墊。”
“學姐都這樣了你還玩弄她。”
“這是獎賞好吧,我看賤狗學姐求之不得呢。”
“沒事的瑤主人,賤狗願意。”
……
洗完澡後,凌桐赤裸著回到臥室。
燈光熄滅,床上的江亦寧和吳夢瑤相擁而眠。
凌桐則躺在床尾,臉貼著主人的腳底。溫暖的腳心輕輕壓在她臉上和胸口,熟悉的足汗氣味包裹著她。
她輕輕伸出舌頭,親吻主人軟嫩的腳心,帶著滿足的笑容,沉沉睡去。